大淫魔刘星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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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
作者:欲孽狂欢

第6章 夏雪的至尊宝

午夜十二点刚过,夏家公寓沉入一片浓稠的寂静。
客厅的老式挂钟敲完十二下,只剩下秒针咔咔走动的微响。
爸妈那屋的灯十点多就灭了,夏东海轻微的鼾声隔着走廊都能隐约听见。
上铺的夏雨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从毯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嘴里偶尔冒出一句含混的梦话。
刘星躺在下铺,睁着眼盯着上铺的床板,手指间捏着那张粉红色的符纸翻来覆去地摩挲。
淫魔幻境·体验版,花了他五百淫乱点换来的玩意儿,在黑暗里散发着幽幽的微光,触感滑腻冰凉,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丝绸。
他把符纸凑到眼前又看了一遍,上面那些弯弯曲曲的纹路像活物似的缓缓流动,盯久了甚至觉得它们在呼吸。
他等了一整个晚上,就为了这一刻。
刘星无声无息地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秋夜的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他打了个激灵,但脑子却烧得发烫。
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后,整个人的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像一滴墨融进黑水里。
他拉开房门,走廊里黑黢黢的,卫生间的小夜灯在墙角投出一团模糊的暖黄光晕。
他贴着墙根摸到夏雪房门口,手指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极慢极轻地往下压。
把手转了。依旧没锁。
门推开一道缝,他侧身挤进去,再小心翼翼地合上。
夏雪的房间浸在半明半暗的幽光里,窗帘没完全拉拢,外面路灯橘黄色的光从缝隙洒进来,在床尾铺了一道狭长的光带。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干净的、少女特有的体香。
夏雪侧躺在床上,面朝墙壁,散开的长发铺在枕头上。
薄被只拉到腰间,露出上半身。
她穿了件浅粉色的纯棉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象牙白。
呼吸平稳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刘星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弯腰将粉红符纸轻轻贴在夏雪裸露的小臂上。
符纸碰到皮肤的瞬间,表面所有的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像水滴渗进沙子似的,整张符纸融进了夏雪的皮肤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颤,眉心微蹙,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但并未醒来。
系统提示音在脑内叮咚一响:“淫魔幻境·体验版已激活。目标将在入睡后进入指定幻境,在梦境中经历的生理快感与真实无异,醒来后仍将保留完整记忆。幻境内容已按宿主预设模板生成,祝您愉快。”
刘星嘴角咧到耳根,无声地笑了笑。
他没多停留,倒退着摸到门把手,闪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溜回自己房间的路上,他脑子里已经在想象明天早上夏雪醒来时的表情。
钻进被窝后,他把被子蒙在头上,闭上眼睛,等着看这场好戏怎么收场。
而夏雪那边,符纸的光已经完全没入她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加快了几分,眉心蹙得更紧了,眼睫毛不停地颤动。
她的身体在床上翻了一下,仰面朝上,薄被从胸口滑落,露出粉色睡衣下微微起伏的胸脯。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某种不安的呢喃。
然后,梦境开始了。
——
夏雪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里。
风很大,卷起黄沙打在脸上生疼。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从来没见过的古代衣裙,白纱轻绸,飘带在风里猎猎翻飞,右手里还攥着一把紫青宝剑。
她抬手摸了摸头发,发髻上插着几根沉甸甸的金簪,额前垂着细碎的流苏。
我是……紫霞仙子
在梦里,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身份,仿佛自己生来就是紫霞,紫青宝剑是她与生俱来的佩物,脚下这片茫茫大漠是她走了一辈子的路。
可此刻她并不在自己熟悉的山野间。她在一座阴森森的山寨里。
寨子是石头垒的,墙上插着牛头骨和破烂的旌旗,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四周站满了奇形怪状的小妖,有的顶着牛头,有的长着獠牙,手里拿着生锈的刀叉,正吱哇乱叫地朝她逼近。
而正前方的高台上,坐着一个身形巨大的牛头魔王,浑身黑毛,两只弯角朝天翘着,铜铃大的眼珠子里冒着绿光,满嘴黄牙咧成一道恶心的笑。
“美人儿,别挣扎了。”牛魔王的声音瓮声瓮气,震得石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至尊宝那小子有什么好?跟了本王,你就是这方圆八百里的压寨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夏雪想拔剑,可发现紫青宝剑被一条粗铁链锁在剑鞘里,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她想骂回去,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身边那些小妖越围越近,好几双毛茸茸的手伸过来扯她的飘带和衣袖,腐烂的口臭热烘烘地喷在她脸上。
她拼命挣扎,拼命喊叫,可身体被好几只小妖按住,动弹不得。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漫上来,她咬着牙,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不肯掉下来。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至尊宝会来救我的。
他一定会来的。
然后,天边响起一声炸雷。
不,不是雷。
那是一道气浪劈开天空的声音。
所有小妖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抬头望向西边的天际。
夏雪也抬起头,透过泪眼望过去,就看见天边那轮巨大的落日里,一个小黑点正急速飞来。
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一个人,踩着一片翻涌的七彩祥云,身后拖着长长的云尾,像一把烧穿天空的火剑。
云上的人穿一袭灰扑扑的布衣,腰间挂着一根粗铁棍,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里面燃烧的怒火。
“至尊宝!”夏雪用尽全力喊出了这个名字。
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砸在寨子中央,激起一圈沙浪,把围在夏雪身边的小妖全冲飞了出去。
沙尘还没落定,至尊宝已经从云上跳下来,挡在她面前,背对着她,面对着那头从高台上站起来的牛魔王。
“放开她。”至尊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至尊宝!你小子还真敢来!”牛魔王咆哮着从高台上跳下来,地面被他跺得震了三震,身后的黑毛长尾巴凌空一甩,把旁边一根石柱抽成了两截,“正好,今天连你一块收拾了!等本王打断你的手脚,让你趴在地上看本王怎么肏你的女人!”
至尊宝没有说话。
他伸手从腰后拔出那根粗铁棍,棍身在他掌中一转,忽然变得金光万丈,照亮了整个山寨。
金光之中,那根铁棍两头箍着金箍,中间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沉甸甸的威压让周围的小妖们腿肚子直抖。
如意金箍棒。
牛魔王愣了愣,然后怪叫着冲了上来。
两只巨兽撞在一起,金箍棒和牛魔王的黑铁叉相碰,炸出的气浪把寨墙掀翻了大半。
夏雪被气浪推得连退好几步,背撞在一根石柱上,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道灰色的身影。
至尊宝打得毫无保留。
每一棒砸下去都带着天崩地裂的力道,金光在妖群中炸开,小妖们像纸片一样被掀飞。
牛魔王渐渐招架不住,黑铁叉被一棒砸成两截,紧接着胸口挨了一脚,整个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座山寨的围墙。
“滚。”至尊宝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只说了一个字。
牛魔王从碎石堆里爬起来,捂着胸口咳出几口黑血,怨毒地瞪了至尊宝一眼,然后转身化成一阵黑风逃了。
剩下的小妖们一哄而散,眨眼间山寨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风停了,沙落了。至尊宝转过身来看她。
夏雪看清了他的脸。
在梦里,那张脸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轮廓分明但细部不清。
但她知道那就是至尊宝,是那个她等了千年的男人。
他朝她走过来,伸手握住她发抖的肩膀,声音变得温柔:“没事了。我来了。”
紫青宝剑上的铁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
夏雪扔掉剑,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至尊宝的手臂收紧了,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箍在怀里。
她闻到男人身上汗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浓烈又让人安心。
他的胸膛坚硬滚烫,心跳声透过布衣传进她耳朵里,沉而有力。
“我以为你不来了。”她哭着说。
“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来。”至尊宝把嘴唇贴在她发顶上,声音低哑,“哪怕踏遍十万八千里,我也会来。”
夏雪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依然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不清五官,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让她心脏狂跳。
她把双臂绕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至尊宝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的回应比沙漠的风更猛烈。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箍紧她的腰,嘴唇狠狠压下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吻带着血腥味,粗野而滚烫,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夏雪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紫青宝剑从她手里滑落,哐当掉在沙地上。
她的手指攥紧他后背的衣料,指节发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已经站不住了。
至尊宝揽着她的腰往后倒,两人摔在寨子废墟外柔软的沙丘上,沙子被夕阳烤得暖烘烘的,隔着薄薄的衣衫烫着背脊的皮肤。
“紫霞。”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至尊宝。”她回应他,手指摸索到他衣襟的束带,用力一扯。
布衣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
她的手掌贴上去,触到滚烫坚硬的胸肌,上面交错的旧伤痕在手心底下微微凸起。
她抚摸那些伤疤,指尖顺着肌理的走向滑动,感受着这具身体里蕴藏的力量。
至尊宝也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裙。
白纱被一层层剥开,袒露出少女白皙的胴体。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下来,沿着锁骨往两侧推开,掌心的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纱衣彻底滑落的时候,两颗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夕阳的金光里呈现出温润的乳白色,顶端那对粉嫩的乳头已经硬硬地翘了起来,像两粒等待采摘的蓓蕾。
“真美。”至尊宝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夏雪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男人的舌头又湿又烫,绕着乳头画圈,舌尖顶在乳尖上碾压,然后整张嘴含住乳肉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右乳,手掌收拢揉捏,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弄,时轻时重,熟练得让人发狂。
夏雪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自己的胸脯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快感从乳头往全身蔓延,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爬遍全身,她的呼吸碎成了断掉的线头,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是渴望的、催促的、丧失一切羞耻的呻吟。
至尊宝的嘴唇从她胸口往下移,吻过肋骨,吻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用舌尖画了个圈。
夏雪的腹部剧烈起伏,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纱裙已经被他褪净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稀疏的阴毛被汗水打湿了,软软地贴在隆起的耻丘上。
阴毛下面,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极浅的肉粉色,只在缝隙处隐隐泛着水光。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阴唇,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口翕张着往外吐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么多水。”至尊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夏雪羞耻地把手臂压在脸上,耳根红得要滴血。
但她没有并拢腿,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在梦里,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被剥掉了,剩下的只有身体里疯狂奔涌的渴望。
她想要他。
想要他进来,想要他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她。
从身体到灵魂,都想。
至尊宝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鸡巴弹跳出来,棒身青筋盘虬,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夕阳下端得发亮。
他俯下身,将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抵在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水。
然后,他沉腰,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夏雪的叫声拖得很长,尾音打着颤。
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阴道被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鸡巴的形状,感受到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阴道壁时带来的酸胀感,感受到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颈上那一下闷钝的冲击。
至尊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把她两条腿按向胸口,让她的屁股微微离地,然后开始挺腰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他肏得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压得她喘不过气。
夏雪被肏得魂飞魄散。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尖叫,两只手在沙地上胡乱抓着,抓到一把沙子又松开,指节痉挛般蜷曲。
阴道里的快感铺天盖地,像海啸一样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顺着屁股沟往下淌,和沙子混在一起磨得股沟发痒。
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好深……太深了……”她哭着喊,可两条腿却紧紧夹住他的腰,脚后跟勾在他屁股上,催促他插得更快更深。
至尊宝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深?还没全进去呢。”说完他把她的两条腿并拢竖起来架在一边肩上,让阴道变得更紧窄,然后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一次都直接碾过G点,顶到子宫颈的时候还会再往前挤一寸,几乎要挤进宫口里。
夏雪被肏得眼前发白,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节和气声,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记不清自己被肏了多久。
在梦里,时间的流动是黏稠的、拉长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持续了一万年。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快感的容器,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乳房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乳头被捏得红肿充血。
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子宫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酸麻。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逼近,像水坝快要决堤。
“要来了……要来了……!”
至尊宝把她的屁股抬高,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然后发起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痉挛的阴道里疯插了几十下,龟头撞开子宫颈,挤进那个紧窄的宫口,然后猛地一胀,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滚烫的浓稠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最深处,浇在宫壁上,烫得夏雪浑身剧烈抽搐。
她的阴道死死绞住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至尊宝的小腹和两人交合处下面的沙子。
高潮来得铺天盖地,持续了很久。
当夏雪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理智像一个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在沙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男人还压在她身上,鸡巴依然插在她身体里,半硬的,随着她阴道的余韵一跳一跳。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落在沙地上。
身体深处的黏稠感那么真实,好像那些精液还堵在她子宫里,又烫又胀。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至尊宝正低头看着她。他的脸不再模糊了。那层水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五官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眼前。
瘦高个,碎盖头,鬼马精灵的眼神,嘴角挂着个自以为得逞的坏笑。
那是一张她每天在餐桌上、在客厅里、在每一个鸡毛蒜皮的日子里都会看到的脸。
这是刘星的脸。
夏雪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开想要惊叫,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还是软的。
至尊宝,不,现在是刘星,歪着头看她,表情还是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像是刚在她作业本上画了个乌龟似的理直气壮。
“姐,刚才舒服不,爽不爽?”他笑嘻嘻地问,声音是刘星的声音,语气是刘星的语气,一模一样。
夏雪的梦境在这一刻像一块被石头砸碎的镜子,四分五裂。
所有的画面同时崩塌,沙漠、夕阳、山寨、七彩祥云,全部碎成无数片锋利的碎片,然后融进一片刺眼的白光里。
她醒了。
夏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砰砰砰的巨响填满了耳膜。
她浑身都是汗,睡衣的前胸和后背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面颊滚烫得像发了高烧,伸手摸一把,烫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闹钟的指针指向六点四十。
楼下的早餐车喇叭声隐约传上来,邻居家的狗在叫,外面马路上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世界一切如常,是又一个普通的周三早晨。
可夏雪坐在床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梦里的画面清晰无比地烙在她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沙漠、山寨、牛魔王、七彩祥云、至尊宝,还有刘星的脸。
每一个细节都像刻上去的,连沙子的温度、男人胸膛的触感、鸡巴在阴道里抽插的频率、嘴唇含住她乳头时的吸吮力道,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最可怕的是那个结尾。
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那一瞬间,他叫她“姐”,问她“舒服不”,那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和她现实里见过的刘星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腿之间。
睡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浸透了棉布,把大腿根弄得又湿又滑。
她把手伸进裤子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黏稠湿滑的液体,拿出来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微微带着腥味的水渍。
是淫水。
她生理课学过,女人兴奋时下体会分泌润滑液,可之前最多只是摸到过一点潮湿,从来不像今天这样把整条内裤都湿透。
面颊烧得更厉害了。夏雪一把掀开被子,踉跄着从床上下来,两条腿还在发软,膝盖差点跪在地板上。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走到书桌前的小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面红耳赤,嘴唇微肿,眼睛水汪汪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珠子。
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锁骨上有一块微红的印子,大概是她自己在梦里激动时抓出来的。
“只是个梦。”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嘶哑,“只是做梦而已,不是真的。是梦。”她反复说了好几遍,可脸还是烫得厉害,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被填满的充实感、高潮时的痉挛、精液灌进子宫的热度,每一种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而且,那张脸。为什么偏偏是刘星的脸?
夏雪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家里已经有了动静,厨房那边传来刘梅炒菜的锅铲声,客厅里电视机播着早间新闻,夏东海坐在沙发上端着保温杯看报。
夏雨从卫生间里探出小脑袋,嘴巴里还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姐姐早”。
夏雪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卫生间。
她在水池前弯腰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抬头看了看镜子,水珠从下巴滴落,面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
她用毛巾擦了脸,又用凉水拍了拍脖子后面,深吸了好几口气。
等夏雪洗漱完回到客厅,刘梅已经把煎蛋和馒头端上了桌。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夏雨嚷着要果酱,夏东海一边给他递果酱瓶一边继续看报纸。
刘梅端着自己那份坐下来的同时不忘数落夏东海忘交水电费的事。
一切和往常的每一个早晨没有区别。
然后刘星从房间里晃晃悠悠走出来了。
穿着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头发跟鸡窝似的翘着,一边打哈欠一边挠后腰,拖鞋在地板上踢踢踏踏。
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一眯起来就透着股子狡黠,但脸上的表情无辜得很,完全看不出心里藏着什么坏主意。
他一屁股坐在夏雪对面的椅子上,抄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姐,早啊。”
夏雪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盯着刘星那张脸看了几秒:瘦高个,碎盖头,嘴角沾着馒头渣,正对着她嚼吧嚼吧。
就是这张脸。
梦里至尊宝最后露出的那张脸,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那双眼睛现在眯成了两道弯月,可夏雪总觉得那弯月底下藏着一丁点她看不明白的光。
“早……早。”夏雪把筷子收回来,低头扒了口粥,耳根又微微发热。
她不敢再看刘星了,目光死死钉在碗里的稀饭上,用馒头堵住嘴,假装忙着吃东西。
刘梅照例开始每周三的固定节目,问三个孩子周末想吃什么。
夏雨第一个举手说要吃糖醋排骨,夏东海温和地插话说小雨你上周已经吃过排骨了要均衡营养,刘梅扭头反驳说你就惯着他吧每次都做排骨他还挑什么食。
刘星在旁边起哄说妈要不做酸菜鱼呗你上次做得可好吃了,刘梅立马被带跑话题开始回忆上次酸菜鱼放了多少花椒。
夏雪默不作声地把剩下半碗粥喝完,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
她走到厨房水池边放碗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瞄了一眼客厅。
刘星正歪在椅子上,拿筷子夹了最后一根油条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她转过头来,拧开水龙头冲了冲碗,凉水溅在手背上。
洗好的碗放回碗架,夏雪转身正要出厨房,脑仁里却没来由地又浮出梦里那个画面:沙漠里,夕阳下,那个和刘星长着同一张脸的男人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笑嘻嘻地叫她“姐”。
她的手一抖,差点把旁边的酱油瓶碰倒。她赶紧扶住瓶子,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它赖在那儿不走。
客厅里,刘星喝掉碗底最后一口豆浆,把碗往桌上一搁,打了个饱嗝。他拿纸巾擦着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厨房门口夏雪的背影。
她的耳根红了。
刘星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低下头藏住嘴角那丝坏笑。
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安静地挂着,淫魔幻境·体验版的图标已经灰掉了,旁边用绿色小字标注着“已完成”,最新的一条任务日志写着凌晨的激活记录,还有一行备注:目标已完整经历幻境,记忆留存度百分之百,情感冲击度S级。
这一票干得真他妈漂亮。刘星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只是吹了个口哨,拎起书包往肩上一甩,朝厨房方向喊了声:“妈,我上学去了!”
“路上当心!”刘梅在厨房里头也不回地喊。
夏东海放下报纸冲他挥了挥手,夏雨从沙发上跳下来追到玄关,非要和他碰个拳才肯放人。
刘星笑嘻嘻地跟小雨碰了拳,又冲客厅里说了声“老夏拜拜”,然后一脚蹬上球鞋,推开防盗门。
走廊里的凉风迎面扑来,他深吸一口,感觉自己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闷在心口的那团火总算散了些。
不过还没散透。
裤裆里的鸡巴从凌晨到现在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这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边走边在意识里点开系统商城,扫了一圈琳琅满目的道具图标。
连锁任务进度条还停在百分之五十,下一阶段的触发条件还是灰色问号。
他琢磨着,估计得把家里几个女性挨个攻略一遍,这个连环任务才能推进到下一阶段。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间的镜子里映出他瘦高的身形和那张鬼马精灵的脸。
他对着镜子咧了咧嘴,露出两颗虎牙,然后把校服领子竖起来,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出了电梯。
而在家里,夏雪还站在厨房水池边,手里捏着那只洗好的碗一动不动。
她看着窗外小区里那几棵开始落叶的银杏树,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映得那层还没完全褪尽的潮红又明显了三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捏着碗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把碗放进碗架,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然后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操。”她在心里悄悄骂了一句,从没骂过脏话的自己居然在心里骂了。
然后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仍然发烫的面颊,用力揉了把脸,站起来打开衣柜找校服。
今天还有两场考试,她得把那个该死的梦连同梦里那张该死的脸一块塞进脑子最底层的抽屉里锁上,扔掉钥匙。
可她的手刚碰到校服的衣架,脑子里又自动浮出至尊宝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双眼睛亮得像烧穿天空的火剑。
然后眼睛周围的轮廓慢慢清晰,从模糊变成清晰,从至尊宝变成刘星。
夏雪把校服从衣架上拽下来,动作粗鲁得差点把衣架扯断。
她咬着牙套上校服,系扣子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
洗漱台上的发卡她戴了两遍才戴正。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高傲冷淡的表情,马尾扎得整整齐齐,校服一丝不苟。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片刻,然后抓起书包,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夏雨还在慢吞吞地啃面包,刘梅催促他快点吃别迟到。
夏雪经过餐桌时脚步没停,只是匆匆说了声“妈我去上学了”,然后几步走到玄关换鞋。
她推开防盗门的时候,走廊里的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站在门口愣了一瞬,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
身后,刘梅的声音从厨房追出来:“路上当心!”
电梯来了。
夏雪走进电梯,按下按钮。
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她从门缝里看见了自家那扇紧闭的灰蓝色防盗门。
门里面,早餐桌上的碗筷还没来得及收,电视里还在放新闻,夏雨的平板电脑搁在沙发角落里亮着屏。
一切都和每一个普通的星期三早晨没有区别。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电梯门彻底合上,带着她往一楼降下去。
夏雪盯着头顶跳动的楼层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脑子里,某个被锁在最底层抽屉里的画面又开始蠢蠢欲动,试图从缝隙里钻出来。
她狠狠咬了下嘴唇,疼得自己皱了皱眉。
总算暂时压下去了。
……至少她自己这么以为。
另一边,刘星已经快走到学校门口。
系统面板上,任务栏忽然跳出一个闪烁的黄色问号,他点开看,是连环任务下方更新了一个小提示:【家庭攻略·第三阶段触发条件:与编外家庭成员建立亲密关系。编外家庭成员定义:非居住在本宅邸的、由核心家庭成员引介的、被核心家庭成员认可的亲密关系持有者。】
刘星眯起眼睛看着这行字,脚步慢了下来。
编外家庭成员?
他脑子里先浮出了那个短发利落、说话直来直去、三天两头往夏家跑的身影。
戴明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又抬头看了看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流,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加快脚步朝教室走去。

第7章 谋心

主线任务要求与编外家庭成员建立亲密关系,最合适的人选当然是戴明明。而这“亲密关系”的定义,却大有说法。
刘星推测并不一定说要发生性关系才行,提升好感度,建立起真挚的友谊、感情联系,应该也算数。
接下来几天,戴明明来夏家找夏雪玩的频率一点没减。
周三周四连着两天,放学后她都背着书包出现在夏家客厅,有时带两杯奶茶,有时拎一袋橘子,熟门熟路得跟进自己家似的。
刘梅照例热情招呼,夏东海照例笑眯眯地夸明明懂事,夏雨照例扑上去翻她书包找好吃的。
刘星这回没窝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
他掐着点似的,戴明明前脚进门,他后脚就从卧室晃出来,手里拿着游戏手柄,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嬉皮笑脸。
“明明姐,来两把格斗?我新练了个连招,绝对吊打你。”
戴明明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袖子一撸,露出小臂上那道打篮球留下的浅疤,眉毛挑得老高:“哟,小星星,上次被我连虐五局的事忘了?今天又想挨揍?”
“上次是手柄不好使,这回我换了新电池,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实力。”刘星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把另一个手柄递给戴明明。
夏雨立刻抱着平板让出电视机,自觉地爬到沙发角落里当观众,小圆脸上满是期待。
夏雪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英语卷子,笔握在手里半天没写一个字。她眼睛盯着卷子上的阅读理解,余光却全扫在客厅那两个人身上。
戴明明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柄上噼里啪啦按得飞快,嘴里还不停嚷嚷着“你防啊”、“这招叫天马流星拳接王八拳”、“服不服”。
刘星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戴明明的小腿,脑袋左摇右晃地躲屏幕里的攻击,嘴里同样不消停,什么“你耍赖”、“这招不算”、“看我反杀”之类的话一句接一句。
屏幕上两个格斗角色打得天昏地暗。
最后刘星的角色以一个极其猥琐的下蹲扫腿接上勾拳把戴明明的角色打飞,K。O。的音效炸响。
刘星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摔,双手高举做胜利状,脑袋仰起来冲戴明明嘚瑟:“看见没?什么叫技术!明明姐,你老了,反应跟不上了!”
“老你个头!再来!三局两胜!”戴明明一巴掌拍在刘星后脑勺上,没用力,但声音清脆得像拍西瓜。
刘星捂着脑袋往旁边一滚,夸张地嚎了一嗓子,把夏雨逗得咯咯直笑。
夏雪把笔往桌上一搁,站起来端着水杯去厨房倒水。
经过客厅时,她看见戴明明正用手肘箍着刘星的脖子,另一只手揉他的头发,两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笑得毫无形象。
刘星的脸被挤在戴明明胳膊底下,露出一只贼溜溜的眼睛,恰好和夏雪的目光撞上。他冲她眨了眨眼。
夏雪手里的水杯差点滑出去。
她赶紧别过脸,加快脚步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接了杯凉水,仰头灌了好几口。
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可面颊上的热度丝毫没退。
她端着杯子站在厨房里,能听见客厅那边戴明明的大笑声和刘星贫嘴的狡辩声,中间夹着夏雨稚嫩的加油助威。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水杯走出厨房,重新坐回餐桌前。
英语卷子上的字母糊成了一片,她咬着笔帽,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脑子里就是不受控制地往外蹦那个梦的碎片:沙漠、夕阳、七彩祥云,还有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那一瞬间。
那张脸现在就在离她不到几米远的地毯上,正被戴明明拿靠垫猛砸,嘴里喊着“姐姐饶命”。
“操。”夏雪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脏话,这是她这星期第三次在心里骂脏话了。
周四晚上,戴明明留下来吃了晚饭。
饭桌上她和刘星为了争论哪个赛车游戏更真实,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夏东海在中间当和事佬,刘梅一人敲了一筷子让他们好好吃饭,夏雨趁机从刘星碗里偷了块红烧肉。
夏雪闷头扒饭,一句话没插。
她平时和刘星斗嘴斗得最凶,可这几天只要刘星一开口,她就像被人掐住了嗓子,话到嘴边硬生生咽回去。
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发抖,脸会发烫,然后被全家看出不对劲。
周五戴明明没来。
刘星放学回家后在自己房间里鼓捣了半天系统。
他把商城打开又关上,道具列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欲望香薰”上。
两百淫乱点,描述写着“可使目标情欲高涨,持续时间半小时”。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点数余额:三千二百五十。
花两百剩三千零五十,足够应付突发情况。crazyhome2000.com
他想起连环任务栏里那个黄色问号,“与编外家庭成员建立亲密关系”。
这几天他和戴明明混得越来越熟,好感度绝对涨了不少,但系统进度条纹丝不动,还是百分之五十。
这说明光靠打游戏套近乎不够,得搞点大事,让关系发生质变。
最好是能让戴明明对他产生点别的什么感情,感激、崇拜、依赖,总之什么都行。
刘星躺在床上,翘着腿晃脚丫子,脑子里开始拼凑一个计划。
上铺的夏雨已经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像只小猫。
窗外月亮被云遮了半边,小区里安静得只剩远处偶尔几声狗叫。
周六早上,刘星起得比平时都早。他蹲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耳朵却竖着听夏雪房间的动静。
八点半左右,夏雪房间的门开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马尾扎得高高的,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她挎着个小挎包,站在走廊里朝屋里喊:“明明,你好了没?”
“来了来了!”戴明明从夏雪房间里蹦出来,她昨晚就住在夏家。
今天穿了件军绿色工装外套,里面是黑色卫衣,下面是垮垮的深灰色休闲裤,脚上蹬一双帆布鞋,短发随便抓了两把,看起来还是那副假小子模样。
她肩上挎着个帆布袋,冲客厅里喊了声:“阿姨,我们出去了!”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抹布:“早去早回!别逛太晚,天气预报说傍晚要变天!”
“知道啦!”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应了,然后一前一后出了门。
刘星从沙发上弹起来,溜回自己房间,套上一件不起眼的深蓝色冲锋衣,把帽子扣上。
他打开系统面板,花两百淫乱点把欲望香薰买到手,一个小巧的喷雾瓶出现在物品栏里。
他又检查了一遍气息遮蔽技能的状态,确认可以随时开启。
“哥,你去哪?”夏雨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揉着眼睛问。
“出去办点事,你乖乖在家写作业。”刘星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夏雨的脑袋,然后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溜出了家。
外面天有些阴,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带着一股子快要下雨的潮气。小区里的银杏树叶子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刘星远远跟着夏雪和戴明明,两人正站在小区门口等公交车,有说有笑的。
他把冲锋衣的帽子往下拉了拉,保持大约三十米的距离,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后,整个人的存在感变得极淡。
前两天系统强化过的被动效果也起了作用,他踩在落叶上,鞋底碾碎干叶子的咔嚓声刚发出来就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周围的行人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方向传来的任何微小声响。
两个女生坐上了去商业街的公交车。刘星也从前门上了同一趟车,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把帽子压得更低了些。
车上人不算多,几个大爷大妈拎着菜篮子,几个年轻人低头刷手机。
夏雪和戴明明坐在车厢中部,头挨着头看戴明明手机里的穿搭教程,讨论哪件外套配色好看,哪个牌子的帆布鞋最近打折。
刘星在后面听着,差点笑出声。这俩妞逛街主题跟他想象的差不多,就是买衣服买鞋吃小吃。
商业街人山人海。刘星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女生从服装店逛到鞋店,从鞋店逛到饰品店,再从饰品店逛到奶茶店,手里逐渐多出好几个袋子。
戴明明买了一条深绿色的围巾,当场就围脖子上了。夏雪买了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说是要等开春穿。
两人各捧着一杯珍珠奶茶,站在商场二楼的天桥上看下面乐队演出,跟着音乐瞎晃,笑得前仰后合。
刘星躲在三楼栏杆后面,一边啃着从便利店买的包子一边吐槽:“女人逛街真他妈能走。”
下午四点左右,天色开始变暗,乌云压得更低了。两个女生从商场出来,每人手里拎着三四个袋子,商量着回家路线。
戴明明提议抄近道,走那条老胡同,因为能比坐公交快十来分钟,而且公交车上人挤人,拎这么多袋子不方便。
夏雪抬头看了看天色,犹豫了几秒便答应了。
刘星在二十米外听见这段对话,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颗虎牙。
他等的就是这个。
他把吃剩的包子袋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个小巧的喷雾瓶。
小瓶子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欲望香薰”,备注注明对普通人效果显着,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减弱。
他加快脚步,提前绕到那条胡同附近,选好了最佳观察位置。
这条胡同是京城老城区的那种窄巷子,两边是青砖墙,墙根堆着些杂物和废弃的旧家具。
胡同不长,大概七八十米,中间有个死胡同的分岔口,平时很少有人走,只有住附近的居民偶尔穿过。
傍晚光线昏暗,胡同里没有路灯,视线条件很差。
刘星躲在胡同中段一个凹陷的门洞里,开启气息遮蔽,把存在感压到最低。等了大约七八分钟,胡同口传来两个女生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这胡同走到底左拐就是小区后门,比公交站近多了。”这是戴明明的声音,中气十足。
“就是有点黑。”夏雪的声音,带着点不安。
正当她们走到胡同中段,即将经过那个死胡同时,刘星默念启动欲望香薰。
他飞快地从门洞里闪出来,无声无息地贴着墙根靠近事先观察好的两个目标,坐在胡同分岔口破沙发上玩手机的两个年轻男人。
这两人看着二十出头,都穿着紧身裤豆豆鞋,染着黄毛,典型的街头精神小伙。刘星屏住呼吸,将喷雾瓶对准两人各喷了一下。
粉色的雾气极细极轻,洒在他们衣服和裸露的脖子上,迅速被皮肤吸收。两个精神小子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滑动的手指停住了。
他们先是互相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然后眼神开始往周围扫。瞳孔放大,呼吸变粗,裤裆位置肉眼可见地支起了两顶帐篷。
刘星闪回门洞里,继续观察。
两个女生浑然不觉地走近。戴明明走在前面,手里拎着四个袋子,还在跟夏雪讲她班上某个老师秃头的笑话。
夏雪走在后面,手里的袋子稍微少些,另一只手正看着手机。就要走过那个分岔口的时候,两个精神小伙同时站了起来。
“哟,两位美女,逛得挺开心啊?”左边染金毛的那个,两手插兜,嘴一咧露出烟渍的黄牙,挡在了胡同中央。
右边的红毛也凑上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们。
戴明明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她把袋子往地上一放,上前半步把夏雪挡在身后,声音冷下来:“干嘛?让开。”
“别这么凶嘛。”金毛嘿嘿笑着,往前逼近一步,伸手就要去摸戴明明的脸。
戴明明啪地打掉他的手,眼神凌厉得像刀:“我再说一遍,让开。”
红毛从侧面绕过去,堵住了后路。他的眼睛黏在夏雪身上,下流地舔了舔嘴唇:“小妹妹长得真水灵,跟哥哥们去喝杯奶茶呗?”
夏雪脸白了,下意识后退一步,身体紧贴着胡同墙壁。她转头看身后,发现红毛已经堵死了退路。
这条胡同平时就很少有人走,两边的砖墙又高,即便呼喊也很难立刻有人来救。
戴明明还挡在前面,但呼吸已经明显变急了。她一边盯着面前两个人,一边压低声音问身后的夏雪:“小雪,能跑吗?”
“后面……被堵了。”夏雪的声音有些发抖。
两个精神小伙一步步逼近,戴明明挡着夏雪一步步后退,退过那个分岔口,退进了那条死胡同。
夏雪后退时脚下一滑,踩在一块松动的砖头上,右脚猛地崴了一下,疼得她闷哼一声,后背撞在墙面上。
“小雪!”戴明明急忙回头,伸手扶住夏雪的胳膊。
金毛趁机一把抓住了戴明明的肩膀,手指收紧,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别挣扎了,陪哥几个玩玩,又不耽误你们多少功夫。”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戴明明下巴的时候,一道暴喝从胡同口炸开。
“住手!”
声音不大,但在这条窄巷子里像炸雷一样。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金毛的手停在半空中,转过头去。
胡同口的光线里出现一个人影,正快速朝这边飞奔而来。
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冲锋衣,帽子被跑起来的风掀开,露出底下那张瘦削的脸和一头碎盖。
他跑得飞快,脚下溅起地上的尘土,脸上没有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带着杀气的目光。
夏雪靠在墙上,右脚崴了使不上力,但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冲过来的身影。
昏暗的光线里,那个瘦高的轮廓跑起来的样子,和梦里面至尊宝从七彩祥云上跳下来冲向她的姿势,在某一个瞬间重叠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漏了一拍。
刘星冲进死胡同,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在金毛的膝弯上。金毛膝盖一软,松开了戴明明的肩膀,踉跄着撞在墙上。
旁边的红毛反应过来,骂了声脏话,挥拳朝刘星脸上砸来。
刘星侧身躲开,但故意慢了半拍,让拳头擦过左侧肋骨的位置,发出一声闷响。
他闷哼一声,顺势抓起墙根堆着的半截旧拖把杆,横着劈在红毛胸口。
红毛被劈得后退两步,但很快站稳了。
这两人虽然精瘦,但毕竟二十出头的年纪,骨架比中学生大,加上欲望香薰的作用让他们情欲高涨后又突然被打断,积攒的那股劲全变成了暴躁。
金毛从墙上弹回来,抄起地上的旧木板就朝刘星头上砸。刘星举起拖把杆挡住,木板砸在杆子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刘星!”戴明明喊了一声,想冲上去帮忙。
刘星头也不回地吼了句:“带我姐靠后!”
戴明明咬了咬牙,扶住夏雪的肩膀,把崴了脚的夏雪拖到死胡同最里面的墙角,然后自己抄起墙根一块松动的砖头,护在夏雪身前,随时准备砸过去。
刘星和两个精神小伙缠斗在一起。
其实凭借气息遮蔽技能,他可以轻松躲开每一拳,但那样就不够惨了。
他需要这场架看起来打得英勇而惨烈,这样在戴明明眼里,他就是为了救她们豁出命去搏斗。
在夏雪眼里也是。
金毛的木板砸在他后背上,砰的一声,他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冲锋衣后背的位置撕裂了一道口子。
他咬着牙爬起来,转身一棍子抽在金毛大腿上,金毛怪叫着跌出去。
红毛从侧面扑过来,一拳擂在他右脸上,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刘星借势往后退了两步,假装站不稳,让红毛又补了一脚踢在腰侧,整个身体撞在胡同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刘星……!”夏雪的惊叫声从墙角传来,带了哭腔。
她看见刘星嘴角流血、后背衣服破了、脸上青了一大块,脑子里那个至尊宝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和她眼前这个正在挨打的少年完全重合。
她的手指死死掐着戴明明的胳膊,指甲隔着卫衣掐进肉里,戴明明却没感觉到疼,因为她自己也紧张得浑身僵硬。
刘星在墙壁上喘了两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抬起头看向两个精神小伙。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带那种冷冽的带着杀气的目光,而是一种更狡猾的、算计好的锐利。
他握紧拖把杆,突然暴起发难,一杆子捅在金毛的肚子上,趁他弯腰的时候膝盖撞上他面门,金毛鼻血喷溅,惨叫着跌坐在地。
红毛见同伴被打倒了,眼睛发红,怪叫着扑上来。刘星没再故意挨打,侧身闪开他的冲撞,脚下一绊,手肘狠狠砸在红毛后颈上。
红毛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滚了两圈,磕在破沙发上,疼得龇牙咧嘴。
金毛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再打,但看到红毛在地上挣扎的惨样,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鼻血,胆气泄了大半。
刘星举起拖把杆指着他的鼻子,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两个精神小伙连滚带爬地冲出胡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刘星又举着拖把杆站了片刻,确定他们没回头,才慢慢放下手臂。
拖把杆从他手里滑落,咕噜噜滚到墙角。他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大口喘着气。
“刘星!”戴明明和夏雪同时冲了过来。
夏雪忘了自己崴了的脚,一瘸一拐地扑到他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眼眶里蓄满了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刘星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结果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他的右脸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青中带紫,嘴角还有血丝。
后背的衣服撕了道大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淤痕。膝盖位置的裤子磕破了,手掌上也擦破了皮,渗着细密的血珠。
“我出门找朋友打球,回家时正好……在附近看见你们进胡同……”刘星喘着气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疲惫,“怕你们走这黑巷子不安全,就……跟过来瞧瞧。没想到真他妈碰上俩杂种。”
戴明明蹲在他旁边,把他上下仔细看了一遍,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伸手把他冲锋衣的拉链拉开,翻看里面的T恤有没有沾染血迹,嘴上已经骂开了:“操他妈的,下手这么黑!刘星你傻不傻,打不过不会喊人啊?非要一个人冲上来?”
“喊人?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喊谁?”刘星翻了个白眼,又恢复了点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等你俩被人摸了我再喊,黄花菜都凉了。”
“嘴还这么贫!”戴明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完才反应过来他肩上也可能有伤,赶紧收手,声音却软了下来,“疼不疼?能站起来吗?要不要去医院?”
“死不了。”刘星摆了摆手,撑着墙站起来,腿有点抖,但站直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夏雪,发现她正用手扶着右脚踝,脸都疼得发白了,可眼泪却不是因为脚疼才流的,因为她眼睛一直盯着他脸上的淤青,嘴唇还在哆嗦。
“姐,你脚崴了?”刘星立刻转移话题,蹲下来查看夏雪的脚踝,“别动,我看看肿没肿。”
夏雪想缩回脚,但疼得根本动不了。
刘星隔着运动鞋的鞋帮轻轻按了两下,感受到脚踝外侧已经有明显的肿胀。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压得更低了,远处隐约有雷声滚动。
“得赶紧回去,马上要下雨了。”刘星站起来,弯下腰,背对着夏雪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你受着伤……”夏雪的声音又沙又哑,还带着哭腔。
“这点伤算个屁。姐你别磨蹭了,就你那小身板我还背不动?”刘星扭过头,冲她眨了眨眼。
那张青肿了半边的脸上露出个熟悉的无赖笑容,明明狼狈得要死,可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还是透出一股子满不在乎的狡黠。
夏雪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了下来,顺着面颊滴在衣领上。她把胳膊搭上刘星的肩膀,身体往前倾,胸口贴上他的后背。
刘星两只手往后一捞,托住她的两条腿,手掌恰好垫在她大腿中段靠臀部的位置,稳稳地把她背了起来。
戴明明迅速把所有购物袋归拢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虚扶着夏雪的后背,跟在刘星身边一起往外走。
她看着刘星侧脸上那道青紫的拳印,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经,可关键时刻居然能一个人冲出来挡在两个混混面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也不退一步。这他妈才叫爷们儿。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里某种湿漉漉的东西憋回去,清了下嗓子说:“刘星,你今天这表现,回头我请你吃一个月麻辣烫。”
“一个月?明明姐你这是要胖死我。”刘星脑袋歪了歪,嘴上还是不饶人。
但背上的夏雪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和他后背的体温一起,烘得她整个人从胸口到脚趾都暖烘烘的。
三人走出胡同,回到街道上。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晚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卷起几片落叶从他们脚边掠过。
刘星走得很稳,步幅不大但节奏均匀,脊背微微前倾以保持平衡。夏雪趴在他背上,两条胳膊环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从他腰侧垂下来。
夏雪软挺的胸脯贴在刘星的后背上。
隔着羽绒服和衣料的层层阻隔,其实感觉不到太多具体的形状,但那份柔软和温热却像透过所有布料直接烙在他背肌上。
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她胸前的两团肉会轻轻地、有规律地在他背上按压,有时左乳贴得更紧些,有时右乳被挤压的力度更大些。
刘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罩的轮廓,那是一道微微凸起的横向线条,在他肩胛骨下方的位置来回摩挲。
而夏雪感受到的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两只奶子贴在刘星后背上,每走一步,胸口的软肉就被挤压变形一次。
乳头顶在胸罩的棉质罩杯里,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慢慢地硬了起来,顶出两个不起眼的凸点。
她可以隔着衣服感受到刘星后背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这小子虽然瘦,但脊背结实有力,肩胛骨在皮肤下的滑动配合着步伐的节奏。
她的乳房就这么毫不设防地贴在上面,随着走动一颤一颤,乳头在胸罩里被磨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位都像被小电流刺了一下。
刘星的两只手托在她大腿背面,但为了保持平衡,手掌的位置在走动中不知不觉地往上滑了一点,变成了托在她屁股上。
他的手掌刚好兜住她两块臀瓣的下沿,手指张开,隔着牛仔裤握住那两团浑圆软嫩的臀肉。
夏雪的屁股不算大,但形状极好,挺翘紧实,被牛仔裤包着的时候能看出饱满的弧度。
刘星的手指陷进臀肉里,每往上托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肉在掌心里弹一下。
牛仔裤偏厚,但布料底下那层丰腴的脂肪垫依然清晰可辨:软、弹,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
夏雪的脸早就红透了。她的脑袋靠在刘星肩膀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想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触感,可每一处接触的部位都在提醒她,她的奶子贴在他背上,他的双手托着她的屁股。
隔着两层布,可还是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顶在她股沟两侧的位置。
然后那个梦又浮出来了。
不受控制地,赤裸裸地,细节清晰地往她脑子里钻。
梦里至尊宝从七彩祥云上跳下来挡在她面前,就像今天刘星从胡同口冲进来挡在她面前一样。
梦里至尊宝扒光她的衣服,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用鸡巴肏开她的骚屄,最后趴在身上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然后那张模糊的脸慢慢变成刘星的脸。
而现在,刘星的手正托着她的屁股,他的后背正贴着她的乳房。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后背肌肉在走动中的张弛和收缩,那种男人身体的坚硬和她的柔软形成的反差,和梦里面至尊宝压在她身上时的感觉几乎如出一辙。
她的内裤湿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口翕张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洇在棉质内裤的裆部。
她死死夹紧双腿,生怕那潮湿感扩散得更厉害,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阴蒂受到了挤压,一阵酥麻从那个小点往全身扩散,她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她把脸埋进刘星的肩窝里,用力咬着下唇,眼泪和羞耻的感觉混在一起,滚烫滚烫的。
戴明明走在旁边,没注意到夏雪的异样。
她正忙着拿手机给刘梅打电话,声音有点急:“阿姨,我们在小区后面那条胡同遇到两个流氓,刘星帮忙打跑了,但他受了点伤。小雪崴了脚,没什么大事,我们现在快到家了。”
电话那头刘梅的声音立刻炸了,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吼:“什么?!刘星受伤了?伤哪了?严不严重?我马上来接你们!”
“不用不用,已经快到家了,您在家等着就行。”戴明明赶紧安抚,挂了电话后冲着刘星苦笑,“你妈等会儿肯定得炸。”
“炸呗,反正我今天这顿骂是跑不了了。”刘星耸了耸肩,这个动作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他咧了咧嘴,但肩膀上夏雪的脑袋被震了一下,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星偏过头,压低声音问了句:“姐,脚还疼吗?”
“不……不怎么疼了。”夏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她其实疼的不是脚。
转过街角,小区的大门已经能看见了。
门卫大爷站在岗亭外面,看见三个孩子的狼狈样,连忙小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戴明明简单说了几句,大爷连声说“这还了得”,就要帮忙报警。
刘星赶紧拦住,说人已经跑了,追也追不着了,当务之急是先回去处理伤口。大爷又念叨了半天,才放他们进去。
电梯里,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刘星站得不太直,后背上受伤的位置火辣辣地疼。
夏雪从他背上下来了,单脚站着,用手扶着墙壁。
她的脸还是很红,低着头不敢看刘星。
戴明明靠在另一边墙上,给夏东海发微信说明情况,打字速度快得像在敲架子鼓。
电梯门打开,家里防盗门已经大敞着。刘梅站在门口,身上的围裙还没解,手里攥着锅铲,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怒又担忧。
夏东海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拖鞋,显然听到消息后一着急忘了穿鞋。夏雨从两人腿边挤出来,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一瘪要哭不哭的。
“妈,我没事。”刘星先开口,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还活着。
“没事个屁!脸上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刘梅一把把刘星拽进客厅,按在沙发上。
她把他冲锋衣扒下来的时候看见后背那道撕裂的口子和下面青紫的淤痕,倒吸了口凉气,眼眶立刻就红了,但嘴上的火药味丝毫没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啊?两个人你也敢上?你要是让人捅一刀怎么办?你要急死你妈啊!”
“妈,我要是不上,小雪和明明就让人欺负了。”刘星这句话说得挺平静,没有平时嬉皮笑脸的油滑劲,也没有委屈巴巴的辩解。
刘梅嘴张了张,所有训斥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最后化成了一句哽咽的叹息,转身去拿医药箱了。
夏东海扶着夏雪坐到沙发上,帮她脱了鞋袜检查脚踝。
肿得不算特别严重,但淤血已经显出来了。
老夏小心翼翼地转动她的脚,问她疼不疼,又让夏雨去冰箱里拿冰袋。
戴明明把所有的购物袋放到墙角,然后走到刘星面前,站了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她的手劲比平时轻很多,甚至有点小心的味道。
“谢了,小星星。”她的声音不如平时敞亮,低了一点,但很郑重。
刘星抬头看她,咧嘴笑了笑,结果又扯到嘴角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别,明明姐,咱俩谁跟谁,说谢就见外了。下回打游戏你让我赢两局就行。”
戴明明被他逗得笑出来,眼眶里某种亮晶晶的东西终于没忍住,顺着面颊滑下来。
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骂了句“臭小子嘴还是那么欠”,然后转身去帮夏东海找冰袋了。
刘梅拿着医药箱回来,用棉签蘸了碘伏给刘星脸上的伤口消毒,动作利索但力道很轻。
碘伏涂在伤口上沙沙地疼,刘星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手指把沙发垫攥得皱巴巴的。
刘梅一边上药一边念,从“你以后不准一个人走夜路”念到“下周六不准出门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刘星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却瞄向客厅另一头。
夏雪坐在沙发上,右脚搁在茶几边上敷着冰袋,脸上那层潮红还没完全退。
她正在回答夏东海的问题,声音很小,但目光时不时往刘星这边飘。
每次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她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把头扭回去。
但过不了几秒,眼神又会悄悄飘回来。
刘星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客桌上那张被纱布和胶带覆盖的残样,值了。
晚上九点多。刘星洗了澡回到房间。夏雨趴在上铺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嘴角糊了一圈棕色的糖渍。
他脱了T恤站在下铺边上,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伤。
脸上那块淤青最显眼,右颧骨到耳根的位置青中带紫,明天估计会更明显。
左肋位置的挫伤面积最大,青了一大片,按上去钝钝地疼,但骨头应该没裂。
后背被木板砸到的地方肿了一道隆起,红中泛青。
膝盖上磕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手掌上擦破的皮被碘伏染成深黄色。
总体上看着挺唬人,但其实都是些皮外伤。
他把那件撕破的冲锋衣从椅背上拿起来看了看,后背那道口子从上到下裂了将近一拃长。
这件衣服算是报销了。
他把衣服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关了灯躺回床上。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啪嗒啪嗒响,声音密而急。
上铺夏雨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一半,被单角在床沿晃荡。
刘星伸手帮他把被子扯回去,然后重新躺平,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淤青,手指按上去还有点疼。
今天这出英雄救美的效果倒是不错。
好感度够了,夏雪那边也明显松动了。
但要从一个感动、一个春梦,直接跳到张开腿让他插进去,中间还差着不少步骤。
窗外雨越下越大,水声把其他声音全淹没了。刘星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制定新的作战计划。
而在走廊尽头,夏雪的房间。
夏雪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了下巴。
脚踝上还敷着冰袋,凉意从脚腕往小腿蔓延,但她的身体却烫得厉害。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衣,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罩轮廓。
耳朵里全是雨声。雨打在窗户上,打在空调外机上,打在楼下谁家的雨棚上,劈啪作响。可雨声这么大,她还是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快而重。
她试着闭上眼睛,可一闭眼就看见刘星从胡同口冲过来的样子。
看见他被木板砸在背上往前扑倒的样子。
看见他挡在两个流氓前面举起拖把杆的样子。
看见他回过头来冲她笑,脸上青了一大块,嘴皮子还不消停的样子。
然后梦里那部分就接上来了。
至尊宝的金箍棒变成金光的瞬间,变成了刘星举起的拖把杆。
至尊宝从云上跳下来的姿势,变成了刘星冲进胡同时的跑姿。
至尊宝按住她后脑勺亲吻的力道,变成了刘星托住她屁股把她往上颠时手掌收紧的触感。
夏雪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巾,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的左手不知不觉地滑进了睡裤里,指尖拨开内裤的边缘,摸到了两腿之间那片湿滑黏腻的软肉。
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指尖一碰就跳一下,阴道口往外吐着黏稠透明的蜜液,把整条内裤裆都浸透了。
她的手指在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了两下,阴蒂被碰到的时候,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脚趾都蜷紧了。
她没有停。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唇之间来回拨弄,指尖时不时绕着阴蒂画圈。她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把所有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今天傍晚,刘星背对她蹲下,回头看她,说“上来,我背你”。
然后她趴上去,奶子贴上他的后背,他的手托住她的屁股。
夏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湿淋淋的沾满透明淫汁,五指张开的时候甚至拉出细细的银丝。
雨声依旧。窗外的路灯透过湿淋淋的窗户,在墙壁上投了一圈又一圈晃动的水光。

第8章 义结金兰

接下来好几天,戴明明放学就往夏家跑,频率比从前更勤了。
明面上她说来找夏雪写作业、讨论物理题,可每次进门第一件事,是先往客厅里扫一圈,看沙发上有没有那个歪着身子打游戏的瘦高身影。
要是看见了,她就若无其事地把书包往茶几上一扔,说一句:“哟,小星星今天没出去野啊。”要是没看见,她就得拐弯抹角问夏雪“你弟今天不在家?”
夏雪翻着白眼回答:“他放学晚,还在路上呢。”戴明明才哦一声坐下,掏出练习册装模作样地翻两页。
这些细微的变化,夏雪全看在眼里。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
戴明明从前对刘星的态度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调侃,跟逗隔壁邻居家的小狗似的,可自从那回在胡同里刘星顶着两个流氓把她俩救出来之后,这态度就变了。
变得不太一样。
具体的夏雪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戴明明看刘星的时候,眼睛里多了点什么。
那种东西她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但她能感觉到,因为那种东西她自己眼睛里大概也有。
周三傍晚,戴明明又来了。这回她没空手,拎了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云南白药喷雾和几贴跌打损伤膏。
她把袋子往刘星面前一搁,语气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腔调:“我妈单位发的,家里没人用,正好便宜你了。”
刘星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闻言抬头瞅了一眼袋子,嘿嘿笑起来:“明明姐,你家是开药铺的吧?前天送创可贴,昨天送红花油,今天又送喷雾,我这伤都快好利索了你还往这送,是不是打算让我囤货开店啊?”
“嫌多?那你还我。”戴明明伸手要去抢袋子。
刘星一把把袋子抱进怀里,嬉皮笑脸地往后一躲:“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再说了,我这伤虽然外伤好了,内伤说不准还有后遗症呢,得慢慢养。”
“内伤你个头。”戴明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轻得像拍苍蝇,“那天医生不是说了吗,就是皮外伤加软组织挫伤,养几天就好。你少拿内伤当幌子天天赖在家里不上体育课。”
“这哪叫赖,这叫遵医嘱!”刘星振振有词,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地毯,“来,明明姐,坐这儿,咱俩来两把格斗。我这两天又练了个新连招,绝对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吹,接着吹。”戴明明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袖子一撸,露出小臂上那道打篮球留下的旧疤,接过刘星递来的游戏手柄,架势拉得十足。
夏雪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英语完形填空练习册。
她的笔尖停在选项A和选项B之间,半天没落下去,余光全扫在客厅地毯上那两个人身上。
她看见戴明明坐下来的时候,肩膀和刘星挨了近近的,只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打游戏打得激烈时戴明明身子会不自觉往刘星那边歪,刘星也一样,两人脑袋差点碰在一起,然后同时吼出来:一个喊“你耍赖”,一个喊“这不算”,又同时哈哈大笑。
夏雪的笔尖在纸上戳了个洞。
她把那页纸翻过去,深吸一口气,重新读下一道题。
阅读理解的文章讲了什么她根本没记住,脑子里全是戴明明刚才拍刘星后脑勺那个动作。
那么自然,那么顺手,就像拍自家养的狗似的,可那力道光看着就知道轻得不得了,生怕真打疼了他。
“操。”夏雪在心里又骂了句脏话。
这是她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骂脏话了。
她把笔帽咬得坑坑洼洼,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可耳朵就是不受控制地往客厅方向竖。
“你伤真好了?”戴明明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分,少了些大大咧咧的劲,多了点认真。
“真好了。你看……”刘星大概是掀起了衣服给她看后背上那块褪得只剩淡黄的旧淤青。
因为戴明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行,恢复得不错,年轻人就是扛造。”
“那可不,我这身板,铁打的。”刘星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铁打的?那上周六是谁一路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那叫战术性示弱!我要是不表现得惨一点,小雪姐能让我背那么久?明明姐你懂不懂什么叫战略性撤退?”
“滚,当你面你叫小雪姐,背后就叫小雪?你倒是两面派得很。”
夏雪听到这里,手里的笔又戳破了一张纸。
她把练习册合上,站起来端着水杯去厨房倒水。crazyhome2000.com
经过客厅时她脚步刻意放慢了两秒,看见戴明明正侧着身子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手柄上随意按着,眼睛没看屏幕,反是看着旁边正全神贯注打游戏的刘星。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戴明明脸上,把她那双一向坚定的眼睛照出一种不太常见的柔软。
夏雪快步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接了杯凉水,仰头灌了好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她也顾不上擦。
她站在厨房里,透过半开的门缝又往外瞄了一眼。
戴明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目光移回屏幕上了,正大呼小叫地追着刘星的角色猛打,好像刚才那个柔软的眼神从来没出现过。
夏雪把杯子放下,抹了把下巴上的水。
她想起胡同里那个傍晚,刘星背对着她蹲下来,回头对她说“上来,我背你”,然后她趴上去,奶子贴上他的后背,他的手托着她的屁股。
那个场景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每次回想起来都让她面颊发烫。
可现在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天傍晚戴明明也在场。
戴明明也看见了刘星冲进胡同的样子。
戴明明也看见了刘星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挡在她们前面的样子。
戴明明也看见了他回头说那句“上来,我背你”的样子。
所以戴明明这几天来夏家这么勤,是因为她也……
夏雪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拧开水龙头又接了杯凉水,一口气灌完,然后走出厨房,换上一副淡然的表情回到餐桌前重新坐下。
英语练习册还摊在那儿,完形填空的选项在她眼前糊成一片字母。她拿起笔,在选项C上画了个圈,然后发现这道题压根没有选项C。
周四晚上,刘梅炖了一大锅排骨。
戴明明自然又留下来吃饭了。
饭桌上夏东海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这回是关于他正在写的新剧本,讲一个外星小朋友来地球幼儿园上学,学会爱与分享的故事。
戴明明一边啃排骨一边认真听,听到一半举着骨头问:“叔叔,外星小朋友来地球第一个学的词不应该是‘我要回家’吗?”
满桌人都笑了。
夏雨笑得排骨从筷子上掉下来滚到桌上,被刘梅敲了脑袋。
刘星笑得直拍桌子,嘴里的米饭差点喷出来。
夏雪也笑了,但笑得不太自然。
她注意到戴明明说那句话的时候,胳膊肘正好碰了碰坐在她旁边的刘星,然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就像这句话有什么只有他俩能懂的笑点似的。
吃完饭,戴明明帮刘梅收拾了碗筷。
刘梅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她靠在厨房门框上跟刘梅唠家常,从她妈最近又跟她爸吵架唠到她家那只叫大福的猫又胖了两斤,唠了快半个钟头。
刘梅被她说得连连摇头叹气,又夸她懂事,让她有空就多来家里吃饭,别见外。
戴明明应得脆亮:“那肯定的,我还得盯着刘星把伤养好呢,这小子嘴硬,说好了不疼了,我看他后背那块淤青还没退干净。”
刘梅一听又想起什么,放下碗,在围裙上擦着手扭头朝客厅喊:“刘星!你后背的淤青还没退?怎么不跟妈说?我明天给你买瓶药水去!”
刘星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拖得老长:“妈……我都说了没事了,明明姐非要大惊小怪的。”
戴明明冲厨房里喊回去:“谁大惊小怪了?那天是谁差点被人拿木板拍趴下了?”然后又转过来跟刘梅说,“阿姨你放心,我帮您盯着他,他要是不按时涂药我就替您收拾他。”
刘梅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拍拍戴明明的肩膀,说这闺女真好,比她那三个不省心的崽都顶用。
夏雪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本《百年孤独》假装在看。
她的眼睛盯着书本上的字,每一行都从头扫到尾再从尾扫到头,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她的耳朵把厨房门口那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戴明明说“我帮您盯着他”的时候语气那么自然,就好像盯着刘星已经是她分内的事似的。
夏雪把书翻了一页,纸页被她手指掐出了皱褶。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嫉妒。她不善于嫉妒。
她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戴明明是她最好的闺蜜,刘星是她弟弟,两个人越处越好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每次看见戴明明拍刘星后脑勺、每次听见戴明明用那种软下来的语气关心刘星的伤、每次撞上她俩打游戏时脑袋凑在一起的画面,自己心里就会蹿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想起那个梦。
沙漠里,夕阳下,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
她想起胡同里,刘星背对她蹲下来,回头说“上来,我背你”。
她想起趴在他背上时,自己的奶子贴着他后背、他的手托着她屁股那种触感。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轮流播放,然后插进一个她不想面对的问题:如果那天趴在刘星背上的是戴明明,刘星会不会也那样托着她的屁股?
夏雪猛地把书合上,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步子快得差点撞上茶几角。
夏雨正趴在地毯上看漫画,抬头问了句“姐你干嘛去”,夏雪头也不回地说了声“困了”,然后闪进房间把门关上。
她靠着门板站着,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在心里把那个问题又过了一遍,然后给了自己一个极为明确的答案:戴明明不会趴到刘星背上去的。
因为她会先一脚把流氓踹翻。
她就是那种人。
所以她俩不一样。
所以没什么好想的。
这个逻辑链在夏雪脑子里走了两圈之后,她的心跳慢慢平了下来。
她走到床边坐下,脱了拖鞋,把被子拉到胸口。
房间里窗帘没拉,外面路灯橘黄的光洒进来,在床尾铺了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一道狭长光带。
她盯着那道光带看了很久,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用力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她闭眼的同时,她听见客厅里戴明明告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依旧清脆爽利:“阿姨叔叔我走啦,明天再来!”
刘梅的声音从厨房追出来:“慢点走!黑灯瞎火的让你叔送你到公交站!”
“不用不用,几步路,我跑步过去!”
然后是小雨稚嫩的嗓音:“明明姐姐拜拜!”
最后是刘星的声音,拖腔拖调,带着那股子欠揍的劲:“明明姐,明儿早点来,我新下了个赛车游戏,保你五局之内赢不了我。”
“做梦吧你!明儿看我不把你虐哭!”戴明明的大笑声,然后是防盗门关上的闷响。
夏雪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裹进去。
被子里闷热又黑暗,她缩在里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怦怦作响。
她告诉自己明天就是周五了,后天又是周六,戴明明大概又会来。
她得想个办法让自己别再这么在意。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
潜意识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周六她要加入他们。
不能老待在房间里听着门外的动静自己心烦。
她也要坐在客厅里,跟他们一起玩一起闹,这样就不用再猜外面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的脸先红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恶狠狠地挤出两个字:
“有病。”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周五晚上,刘星在房间里给夏雨讲故事。
严格来说不是故事,是上周六那场胡同遭遇战的实况转播。
夏雨趴在上铺,两条腿翘起来晃荡,双手撑着下巴,听得眼睛溜圆。
刘星盘腿坐在下铺,脸上那块淤青已经褪成了极浅的淡黄色,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他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把两个流氓的外貌形容成“长得跟哥斯拉和金刚杂交出来的玩意儿似的”,把自己怎么从胡同口冲进去的过程形容成“当时我就像一道闪电,嗖的一下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把挨的那几拳几脚形容成“我就当是挠痒痒,根本不在话下”。
夏雨听得呼吸都急促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等刘星讲到他一脚踹翻金毛、一棍抽飞红毛的时候,夏雨终于憋不住了,猛地在床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脱口而出:
“哇!哥哥,你好厉害!这不就跟……这不就跟《大话西游》里边至尊宝打败牛魔王救紫霞的剧情一模一样嘛!”
刘星正说得兴起,被夏雨这个比喻搞得一愣,然后乐了,伸手在上铺床沿上拍了一巴掌:“你小子什么时候看的《大话西游》?那片子多老了啊,不过你这么一说,确实差不多。至尊宝踩七彩祥云冲过去,你哥我踩着帆布鞋冲过去,意思是一样的。”
“那谁是紫霞?”夏雨歪着脑袋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你小雪姐啊。紫霞是牛魔王要抢的女人,小雪姐是那两个杂种要堵的女人,严丝合缝。”刘星说得理直气壮,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夏雨又问:“那明明姐呢?”
“明明姐?”刘星摸着下巴想了片刻,然后一拍巴掌,“明明姐是青霞!紫霞的姐姐,也是被牛魔王抓的,性子比紫霞更辣,完美对应。”
夏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了好多问题,什么“至尊宝的棍子多重”、“牛魔王到底多高”、“七彩祥云是真的云还是特效”,刘星信口胡诌地回答了一通,直到夏雨听着听着睡着了,手里还攥着被角,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刘星帮夏雨掖了掖被子,关了灯。
房间里暗下来的一瞬间,他脸上的嬉笑收了收。
刚才夏雨说《大话西游》的比喻时,他嘴上附和得轻巧,但脑子里其实也转了一下:那天在胡同里,夏雪靠在墙上,脚崴了动不了,两个流氓逼近她,自己从胡同口冲进去挡在中间,那个场景,真要说起来,确实很像至尊宝救紫霞。
不过至尊宝最后死了,他可没那么傻。
他躺在床上正要闭眼,突然想起什么,翻身透过半开的房门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
刚才他和夏雨在房间里瞎侃的时候,客厅另一头夏雪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自己讲的那些添油加醋的细节,客厅那边大概也能听见几句。
夏雨喊那一嗓子声音不小,肯定也传过去了。
他透过门缝看见夏雪从沙发上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
客厅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两团不太正常的红晕,耳根也红红的。
她步子迈得有点急,像是在躲什么似的,撞在茶几角上都没停,径直进了房间,把门关得挺重。
刘星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看来小雨那句“《大话西游》”不光戳中了自己的爽点,还戳中了姐姐某些不可言说的记忆。
他心里有了个数,没去深想,翻了个身便睡了。
而夏雪那边,房门一关上,她就背靠着门板站住了。
客厅里夏雨那声嚷嚷:“这不就跟《大话西游》里边至尊宝打败牛魔王救紫霞的剧情一模一样嘛!”在她耳朵里反复回响。
那天晚上做的梦像被人从记忆抽屉里硬拽出来似的,所有细节一股脑全涌上来:沙漠、山寨、牛魔王的绿眼睛、踩七彩祥云飞来的至尊宝。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扒了她的衣服,嘴含住她的乳头,鸡巴顶进她的身体,压着她肏了好像一辈子那么久。
然后至尊宝的脸慢慢变清晰,变成了刘星的脸。
他趴在她身上,眯着那双狡黠的眼睛,吊儿郎当地叫她“姐”,问她“舒服不”。
夏雪把手指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一下,疼得浑身一激。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上面留了两道浅浅的牙印。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脑袋埋在枕头底下,两条腿夹着被子卷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刺猬。
心跳快得像擂鼓。面颊和耳朵烧得能煎鸡蛋。内裤在两腿之间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潮湿。
她在黑暗里闭着眼睛,把自己蜷得更紧了些。
可脑子里的画面就是不肯停。
她想起今天戴明明拍刘星后脑勺时手腕扬起的弧度;想起晚饭时戴明明碰了碰刘星胳膊肘之后两人对视的那一笑;想起戴明明说“我帮您盯着他”时自然而然的口吻。
这些画面和梦境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拿拳头在墙上轻轻捶了两下,然后把手缩回被子里,咬着被角,强迫自己闭上眼。
鸡毛蒜皮的日子一天一天过着,又到了新的周六。
早晨,刘梅上班前照例扯着嗓子嘱咐了三件事:第一,冰箱里的剩菜中午拿出来热了吃;第二,夏东海今天在家赶稿子,有急事找爸爸;第三,谁都不许欺负小雨。
夏东海在书房里应了一声,夏雨在厕所里含着牙刷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刘星在房间里没应,大概还在睡懒觉。
刘梅也不管那么多,拎上包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夏雪在自己房间里待了一上午。
她把上周摸底考试的数学卷子翻出来重做了一遍错题,又把英语阅读理解的错题整理到错题本上,字写得极其工整,每条错因分析都写了三行以上。
这是她的老习惯,心情越乱,字就写得越整齐,强迫症似的用笔画的秩序感对冲脑子里的乱糟糟。
等她整理完所有错题抬头看了眼闹钟,已经快十点了。
客厅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游戏音效和欢笑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戴明明的大嗓门在喊“左边左边左边,你瞎啊”,然后是刘星的狡辩“手柄延迟,真的事手柄延迟”,最后是夏雨稚嫩的哭腔“哥哥姐姐你们跑太快了我跟不上”。
夏雪放下笔,把卷子和错题本收好,站起来走到门边。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好一阵子。
她想起这两天自己跟自己较的那些劲:戴明明可以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厅里跟他们一起玩,凭什么自己要躲房间里?
她又不是外人,这是她自己家。
她想去就去,谁也拦不着。
夏雪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画面跟她想象得差不多,但比她想象的更热闹。
电视屏幕上四辆卡丁车正挤在一个弯道上撞成一团,画面花花绿绿的特效炸得满屏都是。
戴明明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手柄举在脸前面,身体跟着屏幕里的赛车左摇右晃,嘴里不停噼里啪啦地发出战术指令。
刘星歪在她旁边,后背靠着沙发扶手,脚丫子蹬在茶几边缘上,整个人摆出一个极为不雅但显然很舒服的姿势。
夏雨挤在戴明明另一侧,小手攥着手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巴张得老大的,口水都快滴到手柄上了。
夏雨第一个发现夏雪从走廊里出来,立刻高声喊起来:“姐!快来!明明姐和刘星欺负我,他们每次都把我顶下悬崖!”
“那是因为你老往悬崖上开!”刘星和戴明明几乎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哈哈大笑。
夏雪站在客厅边缘,看着这三人乱七八糟挤在一堆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来。
她走过去,拍了刘星搭在茶几上的脚丫子一巴掌:“把鞋穿上,臭死了。”然后绕到沙发另一端,挤开刘星放在扶手上的胳膊肘,坐了下来。
刘星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夸张地捂住心口,委屈巴巴地喊道:“小雪姐,我这脚早就不臭了,上周末开始天天用香皂洗脚,洗得都快脱皮了,你闻都不闻就冤枉我……”
“谁要闻你的脚!”夏雪瞪他一眼,伸手去够茶几上另一个闲置的手柄,“还有手柄吗?我也玩一局。”
“哟,学霸今天不学习了?”刘星把遥控器扔给她,嘴上照常跑火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家小雪姐居然要打游戏,是不是期末考完了?”
“闭嘴。再说就不玩了。”夏雪接住手柄,翻了个白眼,但翻完之后嘴角还是翘着的。
接下来将近两个小时,四个人挤在客厅沙发上打赛车游戏,轮流淘汰赛。
夏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果是因为他又把车开下了悬崖,然后他委屈兮兮地跑去厨房从冰箱里摸了四根老冰棍分给大家,算是给自己找补回了面子。
之后他干脆不当选手了,当起了现场解说,站在沙发前面,拿根筷子当话筒,学着电视里赛车解说的腔调,叽叽喳喳地播报每一个弯道的超车情况。
戴明明的赛车风格跟她性格一模一样,横冲直撞,不管弯道还是直道油门踩到底,十次有五次冲下悬崖,剩下五次全拿第一。
刘星的风格则极其猥琐,总跟在别人后面等别人减速时偷偷超车,戴明明骂他阴险小人,他振振有词说这叫战术。
夏雪的驾驶风格出人意料地稳健,几乎没冲出过赛道,但速度也一直中游,不争不抢,偶尔会趁戴明明和刘星互撞时偷偷从内侧超过去拿个第一。
“姐,你打游戏都这么稳?”刘星在夏雪又一次偷偷超车拿了第一之后,把脑袋从沙发靠背上翻过来,倒仰着头从下往上看她,“还以为你们学霸打游戏都是菜鸡呢。”
“学霸打游戏靠脑子,不靠蛮力。”夏雪把手柄放到腿上,端起茶几上已经化成汤的老冰棍喝了一口,语气淡然,但耳根有点微微泛红。
这个姿势正好让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刘星倒仰着的脸,她目光落在他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淡黄淤痕上,停了片刻,又迅速移开。
戴明明在旁边嚷嚷起来:“不玩了不玩了!换游戏!你们姐弟俩联手欺负我一个,不公平!小雪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放刘星撞我?”
“我哪有?”夏雪无辜地摊开手,“他自己撞的,跟我没关系。”
“就是,我撞你那是个人恩怨,跟我姐没关系。”刘星翻过身来,笑得贼兮兮的。
戴明明气得把沙发靠垫抡过来砸他,刘星接住靠垫反手扔回去,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搬来了自己的水枪,加入了混战,滋了戴明明一后背水。
客厅里尖叫声和笑声炸成一片,靠垫和水枪轮番上阵,战况迅速升级。
最后四个人全滚到了地板上,刘星被戴明明拿靠垫按在地上猛捶,夏雨骑在刘星背上拿水枪指着太阳穴喊“缴械不杀”,夏雪跪在旁边,手里攥着另一个靠垫,想敲刘星的脑袋又下不去手,最后靠垫砸在了戴明明肩膀上,戴明明夸张地惨叫一声,松开了刘星,然后指着夏雪喊“叛徒啊叛徒”,四个人又笑成了一团。
这场混战最终以刘星趴在地上举手投降划上句号。他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背心被水枪滋得半湿,头发乱得像鸡窝。
夏雨从窗台上跳下来,歪倒在沙发角落里,满足地叹了口气。他小肚子一鼓一瘪的,两颊红扑扑的。
戴明明坐在电视机柜旁边,背靠着柜门,工装外套的领子歪到了肩膀底下,头发上沾着几片从靠垫里飞出的羽绒。
夏雪坐在沙发腿旁边,用发卡重新别好散乱的碎发,马尾在刚才的混战中歪了。
她放头发重新扎,动作利索,可侧过头时,目光还是不小心扫在了刘星身上。
这小子正仰面躺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里,高举手臂举给夏雨展示刚才在水枪大战里擦伤的肘弯,语气夸张:“看见没?这道疤,以后就是咱们家水枪大战的光荣勋章!”夏雨凑过脑袋看了片刻,认真地说:“哥,那不是疤,是蹭了块灰。”
屋里又炸开一阵大笑。
戴明明笑得直拍地板,夏雨被笑得莫名其妙,但看见大家都笑就也跟着傻笑起来。
刘星一翻身坐起来,要去挠夏雨的痒,夏雨尖叫着满屋跑客厅里阳光从窗户泼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暖洋洋的金色光斑,空气里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夏雪把马尾扎好,靠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两只手抱着小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之前那些烦躁好像都被刚才那通胡闹踩碎了。
戴明明还是戴明明,刘星还是刘星,小雨还是小雨,她也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在刚才的水枪大战和靠垫互砸里,那个困扰了她好几天的梦好像被砸得远远的。
这时刘星突然站起来,一边锤着后腰一边说:“既然咱们几个这么投缘,干脆像《水浒传》梁山聚义那样,义结金兰得了。”
“义结金兰是啥意思?”夏雨停下追逐,歪着脑袋问。
“拜把子的意思。”刘星蹲下来,和夏雨平视,两手在他面前画了画,“你看,咱们四个,一起打过流氓、一起混过麻将、一起打过水枪大战,这交道打得不比梁山好汉差。梁山好汉一百单八将,先拜把子再一起打仗。咱们四个虽然不够一百零八,但核心干部四人组够了。”
戴明明听了先是愣了片刻,然后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几上的冰棍棒子和水杯都跳了一下:“好!这个提议好!咱们今天就在这儿拜个把子!以后我戴明明罩着你们仨,谁欺负你们我跟谁急!”
夏雨一听“拜把子”,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原地蹦了三蹦,拍手叫好:“好!好!我要当浪里白条!”虽然他压根不知道浪里白条是什么。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还没有表态的夏雪。
夏雪犹豫了片刻。
拜把子这件事确实有点中二,不太符合她平时高冷学霸的气质。
可刘星和戴明明都同意了,夏雨也兴奋得不行,就她一个人端着拒绝,反而显得矫情。
再说,如果戴明明做了“老大”,以后编外家庭成员的名分就坐实了,这倒也不是坏事。
她清了清嗓子,摆足了“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积极那我就勉为其难配合一下”的姿态,从沙发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慢悠悠地开口:“那就拜呗。”语气淡然,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好!三票赞成零票反对,决议通过!”刘星当即宣布,同时从茶几上抄起那瓶只剩半瓶的冰镇可乐,拧开盖子倒在四个碗里。
可乐噗噗冒着气。
琥珀色液体在碗底激出一圈细密的小气泡。
然后他把食指伸进嘴里,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挺实在,疼得他龇牙咧嘴。
指腹上立刻冒出一颗血珠,鲜红浓稠,在客厅暖黄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他把血珠滴进四只碗里,每只碗里落进了几滴,在可乐里洇开,深棕色液体吞没了鲜红色,只留下几缕极细的暗红纹路在气泡间缓慢盘旋。
“该你们了。”他把手指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戴明明第二个咬。
她比刘星痛快得多,直接把食指尖在虎牙上一磕,挤出血来滴进四只碗,整个过程眉头都没皱一下。
夏雨第三个,把自己的小手指举到嘴边,试了好几下不敢下口,最后还是戴明明抓着他的手,用指甲在小指腹侧轻轻划了一小道,挤出米粒大一滴血珠,夏雨自己都没觉出疼,血已经滴进碗里了。
剩下夏雪。
她看着自己那根白净的食指,咬了咬下唇,然后一狠心,把指腹送到齿间,眼睛一闭,咬了下去。
疼是真疼,眼眶都酸了一瞬。
她没出声,把手指按在碗沿上,挤了几滴血出来。
血从指尖落下时在碗里发出轻而沉的滴答声。
四人各端一碗带血的可乐,刘星率先带头,模仿电视里看过的《水浒传》影视剧,扑通跪在客厅地板上。
戴明明紧跟着跪在他旁边,腰板挺得笔直,神情郑重得仿佛这不是拜把子而是在授勋。
夏雪跪下来时犹豫了半秒,很快便端着碗把姿势调整端正。
夏雨跪在最边上,学着哥哥姐姐的样子挺直腰板,小圆脸上的表情又认真又兴奋,碗里可乐晃得差点洒出来。
刘星把碗捧在胸前,举起右手:“我刘星,今天和戴明明、夏雪、夏雨……”
“不行不行,你这说法不对。”戴明明打断他,“电视剧里结拜不都这样说的?叫什么举碗发誓……反正得有个规矩。”
“那咱们也按电视剧里的来。歃血为盟,喝血酒,念誓词。”
于是刘星举起碗,把电视剧里看来的誓词跟现实混在一起,胡诌道:“我刘星,今日与戴明明、夏雪、夏雨义结金兰。从今天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游戏一起打、有红烧肉一起吃、有流氓一起揍。苍天为证,可乐为盟,如违此誓,让我期末考试门门不及格!这誓够毒了吧?”
“你本来就没及格过。”夏雪面无表情地补刀。
“姐,重点不在成绩,在心意!”刘星扭头抗议。
戴明明高举可乐碗,嗓音敞亮。
她不搞那些文绉绉,直接用自己最顺口的直白话:“我戴明明,以后就是你们仨的大姐头。谁敢欺负我弟弟妹妹,我揍得他满地找牙。不管你们谁闯祸,姐给你们兜着。可乐喝完,这事儿就定了,谁都不许反悔。”
夏雨最积极,小手举得老高,奶声奶气喊出:“我夏雨……以后有零食分着吃!有玩具一起玩!谁欺负我哥我姐,我就咬他!”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不能真让我咬,我怕疼。”
几个人都憋着笑,但谁都没笑出声。
最后轮到夏雪。
她捧着碗起身片刻,目光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戴明明郑重而坦率地看着她,刘星用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冲她眨了眨,夏雨仰着小脸期待地望着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天为那些有的没的纠结,实在有点可笑。
她把碗举高了些,开口时声音很稳:“我夏雪,跟你们三个拜把子,是一时冲动也好,是心血来潮也好,反正话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戴明明是老大,要罩着我们;我是老二,管着你们别捅娄子;刘星老三,出力气跑腿打架归你;夏雨老末,负责可爱和蹭饭。就这样。”
“什么叫出力气跑腿打架归我!”刘星抗议。
“不然呢?你学习又不行。”夏雪斜他一眼。
“哈哈哈哈……”戴明明笑得碗都快端不稳了,夏雨也跟着哈哈大笑,虽然没太听懂。
“行行行,跑腿就跑腿。”刘星认命地摇了摇头。
他把可乐碗再次高举,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把碗端在空中,碗与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乐溅出来几滴洒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歃血为盟,义结金兰……干!”四个人齐声喊道,然后把碗里的可乐一饮而尽。
可乐冰得扎嗓子,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道其实算不上好,但夏雨喝完后用袖子擦了擦嘴,说“真好喝,比汽水还好喝”,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碗底,把碗沿舔得亮晶晶的。
刘星哈哈大笑,戴明明拍大腿,夏雪也忍不住弯起眼睛。
接下来是论资排辈。
这个程序倒简单。戴明明毫无疑问排老大。她高三,四人里年龄最长,性格也最成熟,又有胡同救美事件里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范。
夏雪排老二。
高二,年龄次之,而且作为唯一一个成绩能上年级前五十的学霸,负责以后在家庭作业和考试复习上给另外三个拖后腿提供技术支持。
刘星排老三。初二,不上不下,和他成绩排名差不多。“老三就老三,好歹不是老末。”
“所以我是老末?”夏雨指着自己的鼻尖,小圆脸上露出一种被委以重任的骄傲表情,仿佛老末是什么了不起的职位。
“对,你是老末,以后全家的零食都让你先挑。”戴明明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发,夏雨满足地咧开嘴。
客厅里一片欢乐。
阳光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移过了半个房间,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短短的光格子。
刘星把空碗和可乐瓶收拾到茶几一边,戴明明靠着沙发擦手上残留的可乐渍,夏雨骑在沙发扶手上模仿刚才喝“血酒”的样子对着空气干杯。
夏雪从茶几底下捡起刚才混战中被踩掉的一只拖鞋,正要穿上,忽然感觉到脑海里系统面板震动了一下。
刘星的动作顿了顿,碗在手里停了两秒。
一个全新的任务框正在他意识里展开,边框是从来没见过的金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闪耀。
他保持着弯腰收拾茶几的姿势,在意识里点开那道提示——【家庭攻略·第三阶段已触发,任务详情将在稍后刷新。额外奖励:因编外家庭成员戴明明已被核心体系认可,奖励宿主淫乱点数。当前淫乱点数为……】
他把碗摞好,没急着仔细查看点数,先把面板最小化。
然后直起腰,看了眼沙发上正在喝自己那碗剩可乐的戴明明、沙发上还在跟夏雨闹着玩的刘星、手忙脚乱穿拖鞋的夏雪。
客厅里阳光把四个人照得暖洋洋的,刚才歃血为盟的仪式感还残留在空气里,混着可乐的甜味和水枪大战后还没完全散去的汗味。
刘星看着戴明明说:“老大,既然你现在是咱们几个里辈分最高的……”
“是大姐。叫大姐。”戴明明纠正他,“大姐头也行,反正不能叫老大,跟黑社会似的。”
“行,大姐。”刘星立刻改口,然后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大姐,你以后可得多罩着三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商城里有几样东西想买,大姐能不能给投资点?”
“投资你个头。你手头紧?上礼拜刘姨不是刚给你零花钱吗?刚才还敢夸自己‘跑腿打架归你’,零花钱花完了不归我管。”戴明明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挂着笑。
“你俩现在就开始讨价还价了是吧?”夏雪总算穿好了拖鞋,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把靠垫抱在怀里,“我这结拜的二姐好歹也算半个领导,你们两位是不是该先跟我汇报工作?”
“凭什么跟你汇报?”刘星和戴明明又同时开口,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再次同时哈哈大笑。
夏雪把靠垫砸在刘星脸上。
夏雨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跑到刘星腿边,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哥哥,现在我是老四,你是老三,以后你得听大姐和二姐的话,不然我就举报你。”刘星一把把夏雨捞起来夹在腋下,对着他圆鼓鼓的小肚子开始挠痒,夏雨笑得嘎嘎响,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客厅里闹成一团,茶几上的空碗被撞得叮当响,沙发垫子又飞了起来,这次还卷进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出现在战场上的遥控器,砸在茶几边缘发出啪的脆响。
厨房方向传来夏东海的声音,从书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你们几个小点声!爸爸赶稿子!”他虽然语气凶巴巴的,但脸上带着笑,又缩回书房里关上了门。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憋着笑,靠垫战斗在地下状态继续进行。
戴明明用靠垫压着刘星的脑袋,刘星趴在地上装死,夏雨骑在他后背上当裁判,夏雪靠在沙发上用脚趾偷偷夹走了戴明明掉在地毯上的发卡。
阳光又往西移了些。
窗外银杏树上最后几片黄叶子被风吹落,飘过客厅窗前时翻了几翻,落在楼下草坪上。
屋里笑声一阵接一阵,把周六的上午拉得绵长又松软。
快到中午,夏雪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刘星趴在地毯上还在挣扎,夏雨骑在他背上拿靠垫当马鞭,戴明明站在旁边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她忽然想,今天的事回头要是写进作文里,语文老师大概会给个“内容新颖但不宜模仿”的评语。
不过无所谓。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第9章 恐怖片

周日一大早,戴明明就来了。
她熟门熟路地推开夏家防盗门,换了拖鞋往客厅里走,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四杯豆浆。
夏东海从书房探出半个脑袋跟她打招呼,刘梅在厨房里扯着嗓子喊“明明来了啊中午留下吃饺子”,夏雨从卫生间里含着牙刷冲出来,满嘴白沫地往她身上扑。
戴明明挨个应了一遍,把豆浆往茶几上一搁,目光扫了一圈。
刘星正歪在沙发上,穿着件皱巴巴的灰T恤,头发跟鸡窝似的,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听见动静,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大姐,你手里那油条看上去不错,分我一半?”
“你自己没吃早饭?”戴明明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把油条往他面前一递。
刘星张嘴就要咬,戴明明手一缩,油条擦着他鼻尖撤回去,他咬了个空。
戴明明哈哈大笑,把油条塞进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想吃让你妈给你炸去,这是我自己买的。”
“小气。”刘星翻了个白眼,又低头继续打游戏。
夏雪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深蓝色居家裤,头发没扎,散在肩上。
她看见戴明明,脸上浮出笑来,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顺手拿起一杯豆浆插上吸管。
两个女生凑在一起开始嘀咕昨天晚上班级群里的事,什么谁和谁又吵架了、数学老师今天在朋友圈发了条什么、下周五的运动会报名还差两个人。
刘星打完一局游戏,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伸了个大懒腰,脚丫子从茶几边缘伸出去蹬在戴明明的大腿边上。
戴明明一巴掌拍在他脚背上:“拿开,臭。”
“不臭,昨天刚洗。”刘星把脚缩回来,盘腿坐好,眼珠转了转,忽然凑到夏雨跟前,“小雨,你刚才不是说想看什么电影吗?”
夏雨正好从卫生间出来,小圆脸上还挂着水珠,一听这话立刻蹦起来,跑到电视柜前面比划:“对对对!我想看那种……有鬼的!特别吓人的!我们班张浩说他看过一部,吓得他晚上不敢上厕所,我也要看!”
“看什么恐怖片,你不怕做噩梦?”夏雪皱起眉头。
“不怕!我有哥哥在!”夏雨扑到刘星腿上,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刘星立刻接话,拍了拍胸脯:“行啊,咱们就看恐怖片。爸那屋书架上不是有一堆光盘吗,我上次翻东西的时候瞅见过好几张封面印着骷髅头和血手印的,绝对够劲。”他说着就从沙发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往夏东海书房跑。
“你俩来真的?”戴明明把豆浆杯放下,扭头看夏雪,“你弟这是又想搞什么么蛾子?”
夏雪叹了口气,把吸管咬得扁扁的:“他想搞么蛾子还需要理由吗?不过算了,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事,看就看呗。你要是害怕,可以坐我旁边。”
“谁害怕?我戴明明长这么大还没被恐怖片吓到过。”戴明明一拍茶几,豆浆杯都跳了一下,“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什么片子能把我吓着。”
刘星从夏东海书房里钻出来的时候,手里举着一张光盘盒,盒面上的封面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清是个长发白衣女鬼从井口里爬出来的画面,背景是暗红色的,印着两个大字:“凶铃”。
他把光盘盒翻过来看了片刻,满意地点点头:“这片子我听同学说过,据说是鬼子国那边最吓人的恐怖片之一,当年有人在电影院直接吓晕过去。”
“吹吧你就。”夏雪嘴上不信,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揪住了沙发垫的边角。
刘星把光盘塞进播放器,又跑去把客厅窗帘拉上。
厚重的深灰色窗帘合拢之后,整个客厅的光线立刻暗了下来,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墙上投出一片幽幽的冷色。
他回到沙发前,安排座位的时候特意动了点小心思:让夏雨坐在最右边靠扶手的角落,自己挨着夏雨坐中间,夏雪坐在他左边,戴明明坐在夏雪左边靠另一个扶手。
“为什么我要坐中间?”刘星嘴上抱怨,心里却在偷笑。
“因为你胆子最大啊,你不是说要保护小雨吗?”戴明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你要是害怕,大姐保护你。”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定。
夏雨抱了个靠垫在怀里,两条腿盘起来,小脸上满是期待。
刘星按下了播放键,然后趁着片头广告的间隙,他看似不经意地伸手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小喷雾瓶,手指在瓶盖上轻轻一按。
一股极淡的、几乎看不到的粉色雾气从瓶口飘出来,迅速扩散在沙发上方的空气里。
情绪放大香薰。花了他两百淫乱点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东西,描述写着“可放大目标内心情绪,持续两小时”。
这东西无色无味,普通人吸入后不会有任何察觉,但它会悄悄渗透进神经,把人心底原本就存在的情绪放大数倍。
恐惧会变成极度的恐惧,紧张会变成窒息般的紧张,而某些藏在心底深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可能会被放大到一个让人控制不住的程度。
刘星面不改色地把喷雾瓶塞回茶几底下,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微微翘起。
片子开始了。
开头是段挺长的日常铺垫,讲一个女记者在调查一盒神秘录像带的事,节奏慢悠悠的。
夏雨看得有点无聊,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嘴里嘟囔着“鬼怎么还不出来”。
戴明明也放松了警惕,翘起二郎腿,胳膊肘搭在沙发靠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跟夏雪讨论剧情里的逻辑漏洞。
“你说这女记者是不是脑子有病?明知道那录像带看了就会死人,她还非要看,这不是作死吗?”戴明明压低声音吐槽。
“不看她怎么调查?不调查片子怎么拍下去?”夏雪同样压低声音回答,“恐怖片的套路你又不是不知道,主角必须得有点作死精神。”
“那也太蠢了。换成是我,拿到那盒带子我直接扔炼钢炉里,烧得渣都不剩。”
“那电影十分钟就结束了。”
刘星在旁边听着,差点笑出声。他偷眼瞄了瞄身边的夏雪,她虽然嘴上跟戴明明分析得头头是道,但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往他这边靠了。
她的肩膀离他的肩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卫衣袖子蹭着他的T恤袖口,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中很轻很轻。
片子放到第二十分钟的时候,气氛开始变了。
画面里的色调越来越阴沉,配乐变成一种低沉的、几乎听不见但确实存在的不和谐嗡鸣。
女主角独自一人在深夜的办公室里翻看资料,头顶的日光灯管开始一明一暗地闪烁。
每闪一下,就会有短暂的黑暗,再亮起来的时候,镜头里的房间似乎多了点什么。
一次闪,墙角的盆栽后面多了双赤脚。两次闪,那双脚往前挪了半步。三次闪,脚不见了,但女主角身后的柜子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夏雪揪沙发垫的手指收紧了。戴明明也不再说话,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两只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膝盖上。
夏雨反而看得更来劲了,身子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出来了出来了快出来了”。
然后,电影里那盒传说中的录像带终于开始播放了。
画面变成一种颗粒感极重的黑白色调,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杂音和扭曲的电流声。
屏幕里出现了一口枯井,井口堆着乱石,周围的枯树在风中慢慢摇晃。
镜头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朝那口井推进,每推进一寸,那种低沉的嗡鸣就响上一分。
最后镜头停在了井口的正上方,往下俯瞰。
井底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四个人的呼吸声。
夏雨的呼吸是兴奋的、急促的。
夏雪的呼吸是紧绷的、屏住的。
戴明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夏雪的手臂,抓得紧紧的。
然后,从井底的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
那只手的指甲全数是青紫色的,手指以一种不自然的、反向弯曲的姿势扒住了井壁。
然后另一只手伸出来。
然后一颗头从黑暗中浮了上来。
那张脸白得像纸,眼窝里是空的,嘴唇龟裂到耳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
她爬出井口的动作又慢又别扭,手臂先伸出来,再是头,再是肩膀,整个身体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从井口往外扭,像一条被人从洞里硬拽出来的蛇。
然后,她猛地抬头,两只眼睛的位置突然变成两个黑洞,嘴巴张到了一种人类骨骼无法承受的尺寸,发出一声尖利又嘶哑的惨叫,朝着镜头扑了过来,而且是直接从屏幕里往外扑。
那一瞬间,客厅里的平静被撕碎了。
夏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没有往后退,而是本能地往右边一窜,整个人扑在了刘星身上,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的胸口紧紧压在他的上臂上,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卫衣和T恤两层布料,在剧烈的颤抖中不停地挤压变形。
几乎在同一瞬间,戴明明也扑了上来。
她的反应比夏雪更猛,整个人从侧面撞过来,一把抱住了刘星的腰和夏雪的肩膀,把两个人都往自己怀里箍。
她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箍得刘星肋骨都有些发疼。
她的脸贴在刘星的肩膀后面,急促的热气喷在他后颈上,嘴里骂着断断续续的脏话:“操操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吓死老娘了……”
刘星被两具柔软的女体从左右两侧同时包夹,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一块温热的海绵里。
夏雪的身体在左边,她散开的长发蹭着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淡香,有几缕发丝粘在了他嘴角。
她整个上身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他肩膀上,卫衣下面那两团鼓胀的乳肉压在他上臂外侧,又软又热又沉,透过两层布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度和温度。
她的乳头大概已经硬了,因为刘星能感觉到她胸口有两个细微的凸点,隔着卫衣的面料隐隐约约地顶在他胳膊上。
她的两条腿蜷在沙发上,大腿外侧紧贴着刘星的大腿外侧,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带着她的全身往他身上更紧地挤。
戴明明在右边和后方。
她是从侧面抱住他的,一条手臂横在他胸口,另一条手臂圈着夏雪的后背,整个人半趴半挂在刘星和夏雪之间。
她的胸脯压在刘星的后肩上,准确说是侧后方的肩胛骨位置。crazyhome2000.com
戴明明平时穿宽松的工装外套,但今天外套敞着,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修身背心,她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发育得很好,形状挺翘结实,压在刘星后肩上时带着一种不同于夏雪的弹性和韧劲。
她急促的呼吸带动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团肉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往后背挤得更紧。
她的两条腿蜷在沙发上,右腿膝盖顶在刘星后腰的位置,左腿则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刘星和沙发靠背之间的缝隙里,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腰胯位置。
刘星的鸡巴瞬间就硬了。
那种慢慢硬起来的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从软垂状态直接弹射成完全勃起。
睡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和睡裤顶在最前面,硬邦邦地戳在他小腹前。
他能感觉到鸡巴根部的血管在突突直跳,整根肉棒热得像烧红的铁棍,从会阴到龟头尖端都充涨到了一种近乎发疼的程度。
而更要命的是,他的鸡巴现在正卡在戴明明的大腿和夏雪的大腿之间。
刚才两人扑上来的时候,他的两条腿本来是自然分开坐在沙发上的。
夏雪从左边扑过来,大腿外侧贴住了他的左大腿;戴明明从右后侧扑过来,左腿挤进他的右腿和沙发靠背之间,右腿屈起来顶在他后腰。
这样一来,他的两条腿被两人的身体包夹着,变成了微微分开但又不能完全张开的姿势。
而他的鸡巴正好从裤裆中央顶起来,朝上翘着,顶端刚好触碰到夏雪贴过来的大腿外侧,棒身下半截则蹭着戴明明夹在他腰胯位置的大腿窝。
电影里那女鬼还在尖叫,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剧烈闪烁,恐怖的白光把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夏雨在旁边大声喊道:“哇!她爬出来了!她要爬出来了!哥你看她爬出来了!”他看得津津有味,两只小手攥成拳头在空中挥舞,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正在发生什么。
夏雪和戴明明谁也没松手。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们的理智。
屏幕上那张鬼脸还在持续出现,画面切换成了一个特写,那张惨白的脸填满了整个电视屏幕,黑洞洞的眼眶直直地瞪着前方,仿佛穿透屏幕看进了客厅里每一个人的眼底。
夏雪把脸从刘星肩窝里稍微抬起来了一点,想偷偷瞄一眼屏幕确认那鬼脸还在不在,结果目光刚好撞上那个高亮的特写镜头。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整个人又猛地收紧了手臂,把刘星箍得更死了。
这一下收紧让她的胸口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刘星的上臂和肩侧。
她卫衣下面那两只奶子被挤压得变了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丰腴的轮廓。
戴明明的情况差不多。
她本来胆子不算小,但这个片子加上情绪放大香薰的作用,让她心底那一丁点恐惧被放大到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地步。
她平时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劲儿在这一刻全塌了,只剩下本能地往最强壮、最可靠的人身上靠。
而这个客厅里最强壮、最可靠的人,此刻就是那个被她箍在怀里的、瘦高个的、平时被她当弟弟欺负的刘星。
她的两条手臂箍得死死的,大腿内侧夹得更紧了。
她夹的位置正好是刘星腰胯交界的地方,大腿窝蹭着他睡裤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第一个意识到不对的是戴明明。
她的右腿大腿内侧正贴着刘星后腰靠下的位置,出于恐惧,她的双腿下意识地越夹越紧,大腿内侧和那根硬物之间的摩擦就越来越明显。
起初她并没在意,以为只是刘星裤子里的手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但很快她发现那东西不仅是硬的,还是热的,而且还会动,随着刘星的呼吸,那根东西在他裤子里一翘一翘,每翘一下都顶在她的腿根上。
戴明明的大脑在处理这个信息的时候,花了两三秒钟。恐惧的情绪被香薰放大到了极致,但香薰同样也在放大她心底另一个层面的情绪。
这两种被放大的情绪混在一起,让她没有像正常情况那样立刻弹开,而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反而像要确认什么似的,把腿又夹紧了几分。
然后她确认了。那绝对不是手机。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但恐惧让她没法松手,屏幕上的鬼脸又闪了一下,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又往刘星身上缩了缩,腿夹得更紧了。
然后是夏雪。
夏雪比戴明明晚了几秒才意识到那个东西。
因为她的注意力大半还在屏幕上,她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鬼脸终于从屏幕上消失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外侧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那儿。
那东西热得烫人,隔着睡裤的布料都能把温度传过来,而且还在突突跳动。
夏雪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那是刘星的……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还挂在刘星脖子上,胸还贴在他上臂上,大腿还紧贴着他的大腿。
那个硬硬的东西就卡在她大腿外侧靠近髋骨的位置,隔着两层裤子,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出那根东西的形状,圆钝的顶端,粗长的柱体,微微向上弯曲。
她应该立刻松手的。
应该立刻退开,应该狠狠给刘星一巴掌,或者至少骂他一句“变态”。
但她没有。
因为那部片子还在继续,阴森的音乐还在响,下一个恐怖镜头随时可能出现。
而且她的身体像被什么魔力钉在了原地,不完全是恐惧。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害怕,你不能松手,松手就没人保护你了。
但她心里还有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说:你其实并不想松手。
上次那个春梦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梦里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梦里她被刘星肏得浑身痉挛,梦里他用那张吊儿郎当的脸趴在她身上问她“舒服不”。
而现在,那根和梦里一样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内裤在两腿之间洇开了一块小小的潮湿。
屏幕上的画面终于切换了。
鬼脸消失,变成了女主角在打电话报警,背景音乐也从阴森变成了相对平缓的紧张节奏。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电视机的声音和四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戴明明先松开了手臂。
她用一种极不自然的动作从刘星身上弹开,往沙发扶手方向退了大半个身位。
她的短发乱了,耳根红得能滴血,工装外套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也没顾上拉。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那什么……这鬼脸做得也太假了,哈哈哈,我根本没被吓到,就是刚才腰闪了一下,没坐稳。”
夏雪也慢慢收回了手臂。
她比戴明明镇静一些,至少表面上镇定一些。
她直起身子,重新在沙发上坐好,手指下意识地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把它们别到耳后。
她的面颊潮红得厉害,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她硬是摆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语气轻飘飘的:“嗯,确实假。那特效也就值五毛钱。”
可她的耳根也是红的,而且她不敢看刘星。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电视屏幕上,眼睫毛却在不停地颤动。
刘星靠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他甚至还很适时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扭头看夏雨:“小雨,你吓到没?”
“没吓到!”夏雨头也不回地回答,眼睛还在屏幕上那个女主角身上,“哥,她为什么不直接跑啊?还搁那打电话,鬼都追到家门口了。”
“恐怖片主角都是这样的,你习惯就好。”刘星伸手揉了揉夏雨的脑袋,借势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他把睡裤的裤腿往上拽了拽,让帐篷没那么明显,但硬邦邦的鸡巴哪能被这点布料遮住,照样顶着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好在夏雪和戴明明都没往他裤裆看,一个假装专注看电影,一个假装整理外套,但彼此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屏幕上的剧情推进到了下一个恐怖节点。女主角终于发现那盒录像带的秘密,独自进入到一间废弃的老屋里寻找线索。
画面越来越暗,配乐越来越诡异,老旧木门开启的吱呀声在音响里被放大得毛骨悚然。客厅里刚才那片刻的平静又逐渐被新的紧张取代。
夏雪把手边的靠垫抱在了怀里。
但这次她没有往刘星身上靠。
她抱着靠垫,手指揪着靠垫的边角,身体在慢慢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缩,肩膀蜷起来,膝盖提到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个防御姿势。
戴明明已经重新翘起了二郎腿,但那腿在微微发抖。
刘星靠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但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
刚才那种被两具温热女体包夹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鸡巴硬得发疼,完全软不下去。
他能闻到两种不同的味道:夏雪的洗发水是花香型的,清淡甜美;戴明明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干净干爽。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催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他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刚才那阵香薰的效果还在持续,消耗的点数已经扣掉了,道具图标灰了下来。
但系统面板上多了一条新的日志提示:【情绪放大香薰已生效,目标情绪波动幅度增大百分之二百,持续时间剩余一小时四十二分钟。提示:目标当前被放大的主要情绪包含恐惧、依赖与性唤起。宿主可善加利用。】
刘星盯着“性唤起”那三个字看了片刻,嘴角翘了翘,把面板最小化了。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重新靠回沙发上,左手自然地搁在自己大腿上,右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臂正好悬在夏雪肩膀后面十几厘米的位置。
他没去碰她,但这个姿势意味着下一次恐怖镜头出现的时候,她再扑过来,扑进的就是他的怀里。
电影继续推进。
画面里女主角推开了一扇布满蜘蛛网的门,门后是一间布满灰尘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亮着雪花点。
女主角慢慢走过去,伸出手想关掉电视。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开关的前一秒,雪花点消失了,屏幕上出现了一口井。
和之前录像带里看到的那口井一模一样。
然后一只惨白的手从井口伸了出来。
夏雪把靠垫抱得更紧了。
戴明明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双腿并在一起,手攥成拳按在膝盖上。
夏雨看得眼睛都不眨,嘴里还在念:“来了来了,她又要出来了吧?”
然后,电视屏幕里的屏幕里,那颗头又出现了。
这次她的脸是浮肿的、泡烂的,眼窝里往外淌着黑色的液体。
她从屏幕里的电视屏幕里往外爬,扭曲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从那个小屏幕里挤出来,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然后,她猛地扑向女主角的脸,镜头在那一瞬间切成了那个女鬼的视角,直直地看向屏幕外的观众,手从屏幕里伸了出来。
客厅里的尖叫比刚才更响,夏雪和戴明明同时发出的。两个人又是同时扑向刘星,但因为刚才的坐姿变化,这次扑的方向不完全一样。
夏雪整个人顺着沙发直接倒进了刘星怀里,两条手臂箍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两条腿顺着沙发垫滑下去,整个身体半蜷半趴地挂在他怀里。
戴明明则是从侧面扑过来,从背后抱住刘星,把他和夏雪一块箍住。
这样一来形成的姿势比刚才更暧昧。
夏雪几乎是躺在刘星怀里,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胸口偏下的位置,两条手臂抱着他的腰,膝盖蜷起来,小腿搁在他大腿上。
她的卫衣下摆翻起来了,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蹭着刘星腹部的T恤。
她的两只奶子正好垫在刘星的小腹和裤裆上方,乳沟隔着卫衣压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根部。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透过睡裤传递过来,隔着几层布,还是烫得她小腹发麻。
戴明明从后面抱住了刘星,她的前胸紧贴他的后背,两条手臂箍着他的肩膀和夏雪的肩膀,下巴搁在刘星脑后的沙发靠背上,急促的呼吸吹得他后颈上的碎发不停晃动。
她的两只奶子隔着背心压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位置,虽然不算大,但弹性和热度十足。
她的左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膝盖顶在刘星后腰上,小腿横过来靠近他的腰侧面,大腿内侧恰好贴着夏雪撅在外面的臀部侧面。
刘星的鸡巴在夏雪小腹的挤压下硬得更厉害了。
他只要稍微往前挺一下腰,龟头就能隔着裤子顶到夏雪的胃部下方那个位置。
他没有刻意挺腰,但夏雪因为恐惧在不住地颤抖,身体一抖一抖的,就像是在用腹部不停地蹭他那根硬物。
每蹭一下,他那根东西就跳一下,跳动的幅度大得连他自己都能透过裤子感觉到。
这次两个女生都清醒地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了。
但谁都没有松手,也谁都没有点破。
电影在继续,恐怖在持续,而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两个女生的身体之间不停地跳动、摩擦。
夏雪的脸埋在刘星胸口,脸红得滚烫,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龟头透过睡裤在她胸下偏胃部的位置顶出了一个小鼓包。
每当她因为恐惧而颤抖一次,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上蹭一次,蹭得她两腿之间越来越湿。
她的内裤已经粘乎乎的,大腿根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一侧在往下淌。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怕被身边的戴明明发现,怕被刘星发现,更怕被自己内心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伸手去握住那根东西的冲动所证实。
戴明明的情况更复杂。
她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在香薰的放大下激烈地冲突着。
她明明知道抱着刘星会碰到那个东西,她的身体却不可控制地把他抱得更紧。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侧,大腿内侧贴着夏雪的臀部,而夏雪的臀部又贴着刘星的后腰。
三个人像一串被恐怖穿在一起的肉串,每一次颤抖都会在整个链条上传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背心顶在刘星后背上,每次呼吸都在他背上蹭一下。
她在心里骂自己:操,戴明明你在干什么?放开啊!但身体就是不听话。那根硬物的热度和跳动让她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
电影里的女鬼终于消停了一点。
镜头切到了白天的场景,音乐也变成了相对正常的节奏。
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不再那么吓人,客厅里的气氛也随之松动了些。
夏雨扭过头来,看见三个人抱成一团,歪着脑袋问:“哥,你们在干嘛?”
刘星低头看着怀里的夏雪和后背上挂着的戴明明,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说:“你姐和明明姐害怕了,我安慰她们一下。你专心看电影,别管大人。”
“哦。”夏雨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盯着电视了。
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刘星说的每一句话都理所当然是对的,大人抱在一起大概是某种他不理解的安慰方式,跟妈妈抱他睡觉差不多。
他也就这么信了。
夏雪在刘星怀里动了一下。她用极小极小的声音,闷在刘星的胸口说:“……放开。”但她的手臂还抱着刘星的腰,没松。
刘星低头看她。她的脸还是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边烧得通红的耳朵和一小截脖颈。他说:“姐,你倒是先松手啊。”
夏雪的手指在他腰侧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从刘星怀里撑起身子,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人。
她坐回到沙发上,把翻上去的卫衣下摆拉下来,手指却一直在发颤,拉了两下才把衣服理好。
她的眼角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吓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抱起靠垫,重新把膝盖蜷起来,眼睛盯着屏幕,嘴巴紧紧抿着,一句话都不说。
戴明明也从刘星后背上滑下来了。
她滑下去的时候顺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力道比平时重不少,但拍完之后她立刻缩手,咳嗽了一声,用比平时高了两度的声音说:“行行行,看不下去就换片!这他妈也太吓人了,看个电影差点把命搭上。”
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弯下腰去按退出键。
弯腰的时候她的裤子绷紧了,露出腰臀的曲线,刘星的目光在她后腰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戴明明把光盘退出来,换了一张《猫和老鼠》的动画合集放进去。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荧幕上那只蓝色的大猫被老鼠追着满屋跑。
气氛骤然从阴森恐怖变成了滑稽闹剧。夏雨不满地喊起来:“不要看这个!我要看鬼!”但他的抗议被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否决了。
“你今天已经看够鬼了。”夏雪说。
“再看你晚上肯定做噩梦。”戴明明说。
“小雨乖,看猫和老鼠,等会儿哥给你拿薯片。”刘星说。
夏雨撅着嘴,但很快就被动画片吸引走了注意力。他咯咯笑起来,指着屏幕里被钢琴砸扁的猫嚷着“蠢死了”。
剩下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微妙地分布着。
戴明明坐在了最左边的扶手上,离刘星最远。
夏雪坐在原来的位置,抱着靠垫,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
刘星坐在中间靠右的位置,离夏雨最近。
三个人都没说话,但三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客厅窗帘还拉着,光线昏黄。
电视屏幕上的动画片色彩鲜艳明亮,充满了闹哄哄的笑声和夸张的音效。
可沙发上那股暧昧的、尴尬的、燥热的空气却怎么也散不掉。
刘星伸手从茶几底下摸出那瓶香薰,在没人注意的角度把它收进了系统背包。
他看了眼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香薰效果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而那句“性唤起”还停留在日志里,提醒着他某些东西已经被撬开了口子。
接下来的大半个钟头,戴明明看上去比平时安静了不少。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手机不时刷两下,刷一会儿就抬头看眼电视,再低头继续刷,跟平时那种吆五喝六的大嗓门判若两人。
夏雪更安静,她把靠垫压在腿上,下巴搁在靠垫顶上,眼睛盯着屏幕,偶尔会因为动画片里的笑点微微翘一下嘴角,但很快就又恢复成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刘星倒是没什么异常。
他重新摆出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姿势,歪在沙发上,脚蹬在茶几边缘,一边看动画片一边拿茶几上的开心果剥壳吃。
他把一颗开心果扔进嘴里,嚼吧嚼吧,含含糊糊地跟夏雨讨论动画片里哪只猫比较蠢。
夏雨叽叽喳喳地发表长篇大论,刘星时不时插一句调侃,把夏雨逗得咯咯直笑。
但刘星的余光一直挂在夏雪和戴明明身上。
他看见夏雪抱靠垫的手指尖还在微微泛白,看见戴明明刷手机时的拇指滑动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看见两个人偶尔在同一个笑点出现时会下意识地互相看一眼,但视线碰到一起之后又都飞快地各自移开。
她们在回避什么,而她们回避的东西,就是他刘星。
午饭时间到了,刘梅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里出来,喊孩子们收拾茶几准备吃饭。
夏东海也从书房里伸着懒腰走出来,围着桌子帮忙摆碗筷。
动画片被按了暂停,客厅窗帘重新拉开,明亮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把刚才窝在昏暗里酝酿出来的所有暧昧和尴尬都照得无所遁形。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餐桌上,刘梅和夏东海照例互相拌嘴。
刘梅数落夏东海今儿包饺子的肉馅买少了,夏东海呵呵笑着说“多了咱也吃不完”。
夏雨被安排在刘星旁边,吃得满嘴油光,还一个劲儿地要醋。
戴明明也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跟刘梅唠起她妈新养的那只猫又踹翻了什么花盆,说得绘声绘色。
夏雪默默吃饺子,偶尔插句话,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刘星吃得比谁都欢,夹饺子蘸醋,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还不忘吐槽夏雨把醋倒进饺子汤里喝的行为“简直是对饺子的侮辱”。
一切看上去都恢复了正常。
但有些细微的细节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比如戴明明给刘星递醋瓶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她收手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
比如夏雪咬饺子的时候,有两次筷子夹空了,夹了个空气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发现不对,悄悄把空筷子撤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窘迫。
再比如刘星嘴角沾了醋渍,夏雪看见了,张了张嘴想提醒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是刘梅拿纸巾给他擦掉的。
吃完午饭,戴明明帮刘梅收拾了碗筷,又在厨房里跟刘梅聊了会儿天。
夏东海回书房继续赶稿,夏雨窝在沙发上拉上毯子睡午觉。
刘星和他说话时,他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
夏雪在自己房间里,门半敞着,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刘星回到自己房间尿了泡尿,洗了手。
他本来想躺床上歇会儿,但心里总觉得还差口气。
今天这场戏的铺垫已经做到位了,气氛到了,情绪到了,香薰的效果也还在持续。
如果这时候趁热打铁,说不定能有什么新的进展。就算不能真枪实弹地干点什么,至少也能把关系再往前推一步。
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往走廊里扫了一眼。
客厅方向传来戴明明和刘梅的笑声,夏东海书房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夏雨在沙发上睡得憨实。
没什么人注意他。
他无声无息地走到夏雪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转动,锁了。
他遗憾笑了一下,正要转身,门却从里面开了。夏雪站在门内,手里拿着空杯子,显然是要去厨房倒水。
两人迎面撞上,差点撞个满怀。
“姐,我妈说让你多吃点水果。”夏雪愣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每次没话找话都拿咱妈当挡箭牌?”她往外走了一步,刘星却没让开,挡在门口。
她仰头看他,眉头微微皱起来:“干嘛?让开。”
刘星歪着头,眼睛眯成两弯月牙,脸上挂着标准的无赖笑:“姐,我正好有事要问你。你物理好,帮我看看这道题,我琢磨一半天的都没琢磨明白。”他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一道题,这是他前两天确实没做出来的作业。
夏雪盯着他看了片刻。
这小子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那副欠揍的笑,但她总觉得那双眼睛里面有别的什么东西。
她想起半小时前在客厅沙发上发生的事,想起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上的硬物,想起自己趴在他怀里时胸脯压着他小腹的那种触感。
脸又微微热了起来。
“现在?”她问。
“就现在。你出来倒水正好顺便帮我看一下,就一道题,耽误不了你三分钟。”
夏雪沉默了片刻。她本来可以拒绝的,可以说“你先把作业基础题做完再来找我”,或者干脆把他推开。
但她想到客厅里戴明明还在厨房帮忙,这意味着客厅没人,爸在书房,小雨在睡觉,妈在厨房和明明聊天。
只是讲一道题,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于是她侧开身子:“进来吧。”
刘星一步跨进夏雪的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他没有反锁,只是轻轻合上,锁舌弹进去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两人听见。
窗户外面的阳光正浓,窗帘拉开着,光线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夏雪回到书桌前,把杯子放在一边,拉开椅子坐下,冲他伸出手:“题拿来。”
刘星把那团纸放在桌上展开。夏雪低头看题的时候,他站在她旁边,身体微微侧着,角度刚好可以从上面看到她后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
她的头发今天没扎,散在肩上,有几缕垂在锁骨位置,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卫衣的领口不算低,但从刘星这个角度往下看,刚好能看见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子。
那是她两只奶子挤出来的胸沟,白嫩嫩的,被卫衣的布料半遮半掩,像个刚冒头的嫩笋尖儿。
比他用手量的时候想象的样子还要好看。
她没穿内衣,在家里放松的时候偶尔会不穿。
夏雪看完了题目,皱了皱眉:“这题不难啊,你用整体法加隔离法不就出来了?你们物理课是不是没听?”她转过头去,却正好看见刘星正站在桌前,裤裆的位置刚好和她坐姿的视线平齐。
他穿的那条灰色居家裤因为刚才躺沙发揉得有点皱,裆部那块布料被什么东西顶出了一个鼓包,虽然不像刚才在沙发上勃起时那么明显,但依然能看出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夏雪的目光在那块鼓包上沾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弹开,耳根又开始烧起来。
刘星假装没注意到她的视线转移,弯腰指着题目问:“主要是这个滑轮组,我分不清受力分析。你画个图给我讲吧。”
夏雪清了清嗓子,拿起笔在纸上画受力分析的示意图。
她的字迹清晰工整,线条画得笔直。
她讲题的时候语调平稳,条理清楚,是标准的学霸给学渣补课的腔调。
但刘星根本就没在听。
他离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发水的淡香,还能看到她耳朵上细微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
她的耳垂形状很好看,小巧饱满,微微透红,像是在等谁去咬一口。
“听懂没?”夏雪讲完一段,抬头看他,发现这小子正盯着她的耳朵发呆。她啪地把笔往桌上一拍:“刘星!”
“听着呢听着呢!受力分析嘛,整体法和隔离法,我先看整体再看滑轮,懂了懂了。”刘星立刻回过神来,嬉皮笑脸地回答。
夏雪冷哼一声,继续往下讲。
但她自己也发现自己的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了。
她讲着讲着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刚才沙发上的场景,想起那根硬物顶在自己小腹上的触感,想起戴明明也抱着刘星时那种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的笔就会在纸上多画一条线,或者停顿的时间比正常长半秒。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卫衣底下慢慢变硬,顶着棉质内衣的罩杯,有一种轻微的麻痒感。
“这儿你再看……”她转过身去用手指点着纸上的图。
刘星弯腰靠近去看,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上臂外侧。
隔着卫衣的布料,他手臂的温度还是传了过来。
夏雪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讲下去,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刘星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
他舔了舔嘴唇,在心里把接下的一步行动的每一个细节快速地过了一遍。
然后他直起身子,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的时候,“不经意”地带出了一个小方盒,就是他从系统商城兑换却没来得及用上的那盒超薄螺纹型避孕套。
小方盒子掉在夏雪床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刘星假装没有听到,继续低头看题。
夏雪的笔停了。她低头看去,一个红色的塑料包装正斜躺在地板上,表面印着斗大的“螺纹款·持久润滑”字样。她当然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两团红云腾地烧上了面颊,她猛地转过头去瞪向刘星,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骂他变态,想骂他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想骂这光天化日之下。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刘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极其逼真的“糟了”的表情。
他飞快地弯腰把那个小盒子捡起来塞回裤兜里,挠着后脑勺干笑着说:“那个……那个是明明姐上次塞给我的,说什么男人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我都忘了扔了。你别瞎想啊。”
又是明明?
夏雪感觉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烦躁感忽然又蹿上来了。
她知道刘星在胡说八道扯谎,但又没法真的点破,因为一旦说破,沙发上那件事就也得跟着端到台面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去,用笔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个箭头,声音冷下来:“继续听题。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我刚才说完了,你再说一遍给我听,说不对不准出这房间。”
“姐,我……”
“说!”
刘星苦着脸,开始磕磕绊绊地复述受力分析的步骤。
他讲得错漏百出,夏雪不停地打断纠正他,语气严厉,完全是一副严师出高徒的架势。
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手里的笔也攥得紧紧的。
他们谁也不提地上那个避孕套的事了,但它就在刘星的裤兜里,隔着布料沉甸甸的。也就在夏雪的脑子里,怎么赶都赶不走。

第10章 王子与公主们

最终夏雪还是红着脸放刘星走了。
那天下午刘星从夏雪房间溜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裤兜里那盒避孕套硬邦邦地硌着大腿。
他回到自己房间,把门一关,往床上一倒,双手枕在脑后,盯着上铺的床板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系统面板上,连环任务“家庭攻略”的进度条还停在百分之五十。
淫乱点数余额三千左右,商城里的道具琳琅满目,但真正能派上大用场的都得花大价钱。
他需要更多点数,而系统显然也听到了他的心声。
周三晚上,刘星刚写完作业……准确说是抄完夏雪给的答案,脑仁里就叮咚响了一声。
一块深紫色边框的任务框浮现在意识中,边框带着流动的暗纹,比之前那些日常任务精致得多。
【随机任务:禁域窥伺】
【任务内容:开启气息遮蔽技能,事先全裸躲藏在浴室中。等待刘梅进入淋浴时,于身后观察母亲裸体并手淫,将精液射在其臀部肌肤上。全程不得被目标察觉。】
【任务时限:本周六晚十点前。】
【任务奖励:八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八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母亲的肉体是宿主生命中最初的港湾,如今以另一种方式重新认识她吧。请宿主务必控制呼吸与动作,气息遮蔽虽强,但并非万能。】
刘星盯着这个任务框,咽了口唾沫。
八百点,这可比之前那些几十点一百点的小任务阔气多了。
而且描述里写的是“射在其臀部肌肤上”,真真切切地射在刘梅的屁股上。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开始转。
刘梅每天洗澡的时间基本固定,晚上九点半到十点之间。
周六晚上她不用值班,肯定会在那个时间段洗澡。
浴室的结构他也熟得很,进门左手是洗手台,右手是马桶,最里面是淋浴区,有个半透明的塑料浴帘挡着。
淋浴区靠墙有个放洗发水沐浴露的三层不锈钢架子,架子旁边刚好有个凹进去的小空间,塞个瘦子进去绰绰有余。
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刘星觉得这事能成。
关键是气息遮蔽的被动效果现在强化过了,连轻微声响都能被下意识忽略掉,只要他不弄出大动静,刘梅就不会发现。
周六晚上九点二十分。
夏家的客厅里,电视还开着,放着刘梅追的都市情感剧。
夏东海靠在沙发上打盹,眼镜滑到鼻尖上,手里的遥控器摇摇欲坠。
夏雨已经在刘星上铺睡熟了,小呼噜打得有节奏。
夏雪在自己房间里关着门,台灯还亮着,大概在看书。
刘梅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遥控器从夏东海手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夏,别在这儿睡,要睡回屋睡去。我去洗澡了。”
夏东海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扶着眼镜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
刘梅则转身去了自己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睡衣和内裤,又拿了条干净毛巾,朝浴室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二十分钟前,她的好儿子就已经光溜溜地蹲在浴室那个凹进去的角落里,气息遮蔽全开,整个人缩成一团,等着她送上门来。
浴室的门被推开,灯啪地亮了。刘梅走进来,把干净衣服放在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关上了门。
刘星从浴帘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看。
他所在的位置是淋浴区墙角那个不锈钢架子后面,架子最下层放着一堆瓶瓶罐罐,刚好能遮住他的下半身。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两只手抱着小腿。
气息遮蔽技能开到最大,存在感被压到了极限。
刘梅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解开头发。
她今年四十出头,但保养得当,皮肤在同龄人里算紧致的。
医院护士长的工作每天跑来跑去,身材没怎么走形,腰上虽有些肉,但穿上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她抬手解头发的时候,腋下露出一小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带着点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
她把头发盘起来用发夹别好,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件碎花家居上衣,从下摆往上掀,露出腰间白花花的皮肉。
接着是裤子,解开裤腰的松紧带,往下一褪,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就露了出来。
她里面穿的是浅肉色的棉质内衣裤,款式保守,但裹着的那两坨肉一点也不保守。
奶子把胸罩撑得鼓鼓囊囊,中间挤出一道深沟。
屁股被三角内裤包着,两瓣肥硕的臀肉从裤边溢出来,大腿根的位置勒出极浅的红印。
刘梅反手解开胸罩背扣,三个小铁钩啪啪弹开。
她把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两只奶子脱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下来晃了两晃。
那对奶子不小,形状因为年纪和生育有些微微下垂,但胜在丰满柔软,乳晕是深褐色的,面积不小,乳头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浴室的白光灯下泛着暗光。
刘星的鸡巴在膝盖后面弹了一下。他死命控制住呼吸,把嘴埋在膝盖里,鼻子慢慢呼气,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刘梅弯腰脱下内裤,那块三角布料从屁股上扒下来的时候,裤裆的位置沾着一小片透明的分泌物,拉出一根细丝,很快便断了。
她把内裤扔进脏衣篓里,转过身来的时候,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下面的毛又黑又密,卷曲着铺满整个耻丘,往两侧延伸到大腿根的位置。
阴毛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在腿缝里,颜色比乳晕更深,是暗沉的褐色。
刘星觉得自己的鸡巴硬得快炸了。
他蹲在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那根近二十厘米长的鸡巴从两条腿之间戳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往外渗透明黏液,在浴室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不敢伸手去碰,怕一碰就控制不住喘出声。
刘梅走到淋浴区,哗地拉开浴帘。
她站的位置离刘星藏身的角落不到一臂的距离,中间只隔着一个不锈钢架子和一道半透明的塑料浴帘。
刘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混着沐浴露残留的花香和皮肤分泌的油脂味,暖烘烘甜腻腻地往鼻子里钻。
淋浴喷头打开,热水冲下来,打在瓷砖上啪啪响。水蒸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区,浴帘内侧蒙上一层白雾。
刘梅站在水流下,热水从她肩膀浇下来,顺着后背的曲线往下淌,流过腰窝,流过肥硕的屁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挤了把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开始往身上抹。
白色的泡沫覆盖了她的奶子,随着她手掌的揉搓,那两坨肉在泡沫里晃动变形。
她托起左边那只奶子,手指在乳沟和乳房下沿搓洗,指腹擦过乳头的时候身体轻微地抖了抖。
她把沐浴露往肚子上抹,手掌在腰间打圈揉搓,泡沫顺着小腹往下淌,流进那片浓密的阴毛里。
她弯下腰,一只脚踩在淋浴区边缘的台阶上,两条腿分开了大半。
刘星瞪大了眼睛。
从浴帘外面透过半透明的塑料布,他能模糊地看见刘梅弯腰的轮廓,那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往后翘了起来,两瓣肥臀之间那道股沟暴露在空气中,臀肉上还挂着没冲掉的泡沫。
而更清楚的是从缝隙里传过来的画面:她正在清洗两腿之间,手指带着泡沫在阴毛里搓洗,然后往下,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腹在沟缝里来回揉搓。
这个画面太清晰具体了。
刘星再也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他的手掌圈住棒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来回套弄。
气息遮蔽的被动效果压住了手掌摩擦鸡巴发出的咕叽声,但他不敢撸太快,怕动作幅度大了会被察觉到。
刘梅冲掉身上的泡沫,又挤了一泵洗发水开始洗头。
她闭着眼睛,双手在头发上揉搓,满头白沫。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稍微往后仰了点,腰往前挺,屁股往后撅。
两瓣肥臀正好对着浴帘缝隙的方向,股沟拉成一条笔直的线,臀肉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白白地糊在屁股蛋上。
刘星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在龟头上画圈,虎口卡住冠状沟那个肉棱来回摩擦。
他的呼吸憋在嗓子眼里,胸口憋得发疼,但快感从会阴往上升,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他盯着刘梅那两瓣肥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在水雾里晃悠,上面的水珠亮晶晶的,顺着股沟往下滚。
他能看清楚她屁股上每一道细微的皮肤纹路,看清楚左边臀瓣上有颗小小的黑痣,看清楚腿根位置因为年纪而出现的淡白色生长纹。
刘梅冲完了头发上的泡沫,转过身来面向喷头,仰头让热水冲干净脸上的洗发水。
她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护发素,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又侧了过来,右边的奶子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沉甸甸地垂着,乳头的形状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刘星感觉自己的精囊收缩到了极限。
他咬着牙,把鸡巴对准浴帘缝隙的方向,手上撸得飞快。
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吐前列腺液,棒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刘梅那两瓣肥臀,盯那些泡沫淌过屁股沟的样子,盯那两条白大腿之间若隐若现的肉缝。
精液喷射出来的时候,他在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黏稠的白色精液一道接一道地从浴帘缝隙射出去,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刘梅右边屁股蛋上。
第一股打在臀峰正中央,第二股落在股沟上方,第三股顺着屁股往下淌,第四股打在了大腿根和屁股交界的位置。
他射了七八股,最后几股稀薄些,但量还是不少,全糊在了她白花花的屁股肉上。
刘梅正在冲头发,热水哗哗地浇在后脑勺上。
她感觉到屁股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上来,以为是喷头洒出来的热水,头也没回,只是伸手往屁股上随意抹了一把。
那一把正好把臀峰上最浓稠的那滩精液给抹开了,白色的黏液在她屁股上拉出一道半透明的水光,和洗澡水混在一起,颜色淡了些,但还是黏糊糊地贴在她皮肤上。
她把手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水蒸气里看不清楚,只知道黏糊糊的,以为是护发素没冲干净混了水变成这样,随手在水流下冲了冲手指,没当回事。
然后她拿起喷头开始冲洗全身,从肩膀冲到大腿,热水把屁股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冲掉,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流进地漏里。
刘星在角落里大口喘气,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他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抹在淋浴区的湿墙面上,然后无声地顺着墙根滑坐下来,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等呼吸平稳下来。
系统在脑内叮咚一响:任务完成,评定S级,额外奖励三百点,最终获得淫乱点一千一百点。当前点数四千出头。
刘梅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睡衣,拉开浴室门出去了。
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被亲儿子在浴室里全裸偷窥了将近二十分钟,还被射了一屁股精液。
刘星在浴室里又多蹲了五分钟,确定外面没人了,才开启气息遮蔽,光着身子一溜烟溜回自己房间。
他重新钻进被窝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抖,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四千点在手,加上连环任务进度条又往前推了一大截,这笔买卖值了。
第二天是周日,戴明明照例来夏家串门。 crazyhome2000.com
上午十点多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刘星正趴在茶几上写着什么,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皱着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哟,小星星写作业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戴明明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写的是物理卷子,字迹歪歪扭扭但确实在认真做题。
“大姐,你别打扰我,我这道题快想出来了。”刘星头也不抬,笔杆子戳着自己腮帮子,眼睛盯着试卷上的受力分析图。
戴明明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嘴上啧啧称奇:“行行行,不打扰你。小雪呢?在房间?”
“嗯,也在写作业呢。”刘星朝夏雪房间方向努了努嘴。
戴明明拎着书包敲了敲夏雪的房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她推门进去了。
两个女生在房间里聊了会儿天,又一起出来到客厅坐着,一个看小说一个刷手机,时不时唠几句班上的八卦。
刘星做完物理卷子,把笔一扔,伸了个大懒腰,骨头咔咔响。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其实是在意识里翻系统商城。
商城里的道具又刷新了一批,其中一个金色的符纸图标映入了他的眼帘:淫魔幻境·青春版,标价一千淫乱点。
他点开详情页仔细阅读。
这个道具是淫魔幻境体验版的升级版,可以让宿主同时连接最多三个人的梦境,所有入梦者在梦境中经历同一场春梦,醒来后记忆与感触全部保留。
梦境的内容可以由宿主预设,也可以由系统根据入梦者的潜意识自动生成。
刘星睁开一只眼,瞄了瞄沙发上他左手边的戴明明,又瞄了瞄右手边翻书翻得正专注的夏雪。
戴明明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深蓝色牛仔裤,短发随意别在耳后,耳朵上夹了个银色的小耳钉,看起来干净利索。
夏雪穿着米白色的V领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鼻尖上搁着副细框眼镜,认真看书的侧脸在阳光下白皙干净。
他要是能把他自己、夏雪和她两个人同时拖进同一个梦境里,那他就可以制造出自己看着二女在梦境中争风吃醋,甚至……双双服侍自己的场景。
昨晚他射在刘梅屁股上的时候,射得挺痛快,可毕竟只能偷看,不能碰。
这个道具就不一样了,在梦里他想干什么都行,而且醒来后她们还会清清楚楚记得每一个细节。
上一回的淫魔幻境体验版效果他还记着呢,夏雪的春梦里,至尊宝的脸变成了他刘星的脸,醒来后有整整一个星期她看见他时就脸红耳朵红,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回要是再加个戴明明,两人一起做个跟他有关的春梦,第二天醒过来那场面,想想都刺激。
刘星在心里算了下成本。
一千淫乱点,他目前有四千点出头,花掉一千还剩三千,这个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激活道具,把三个人一起拉进梦里,明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好戏就开场了。
他把面板关掉,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假装被外面的鸟叫声吵到了,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继续暗中规划。
一整个白天,刘星都表现得无比正常。
他帮刘梅择了菜,陪夏雨打了会儿游戏,跟戴明明拌了几回嘴,被夏雪瞪了好几次白眼,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又在客厅里跟大家一起看了会儿电视。
到了晚上九点多,戴明明说要回家了,临走时又揉了揉刘星的脑袋,说了句“下周我带好吃的来”,然后在玄关换了鞋,跟夏东海刘梅打了声招呼,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晚上十一点,夏家沉入寂静。
刘星躺在下铺,睁开眼盯着上铺的床板。
夏雨的小呼噜均匀平稳,爸妈那屋的灯早灭了,夏雪房间门缝透出的光也在半小时前熄了。
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张金色的符纸。
淫魔幻境·青春版,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暖金色光芒,符纸上流动的纹理比体验版复杂数倍,像一幅缩微的古代春宫图,细看上去能看到两女一男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他把符纸握在手心里,深吸一口气,闭眼默念启动。
符纸在他掌中融化成一道金光,分成三缕,一缕钻进他自己的眉心,另外两缕穿过墙壁朝夏雪和戴明明所在的方向飞去。
系统提示音在脑内叮咚响起:“淫魔幻境·青春版已激活。指定入梦者三人:刘星、夏雪、戴明明。梦境内容已根据入梦者潜意识自动生成,主题:白雪王子与两位白马公主。祝三位贵客在梦境中游玩愉快。”
刘星闭上眼,感觉身体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往下拉。
床垫变得无比柔软,像陷进了棉花糖里。
意识逐渐模糊,周围的黑暗慢慢变亮,变成一片刺眼的纯白。
梦境开始了。
刘星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无比的床上。
准确说是一整块天然水晶雕刻出来的寝台,通体透明,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寝台周围垂着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帐,在微风中轻轻飘荡,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甜腻而悠远。
他仰面躺着,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华丽到离谱的白色丝绒长袍,袍子上镶满了金线和宝石,领口大大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头上还戴着个金色的王冠,不大不小刚好卡在碎盖头上,压得他头发翘起一撮,看起来又尊贵又滑稽。
他想起身,但身体动不了。
应该是被施了某种沉睡魔法,手指能动,眼皮能眨,但从脖子以下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陷在水晶寝台里,像尊蜡像。
水晶寝台正对面是一扇巨大无比的雕花石门,门上刻着两柄长剑交叉的图案,剑身上缠满了带刺的玫瑰藤。
门外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和兵器碰撞的金属脆响,时不时有诡异的惨叫声炸开,震得石门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从门缝里炸进来,紧接着是宝剑劈开某种硬物的咔嚓声,和一声沙哑的咆哮。
轰隆一声巨响,那扇巨大的雕花石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裂缝迅速扩大,最后整扇门像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撞破一般,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两道身影从飞溅的碎石中冲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高个女子,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身穿一套白色镶银边的轻甲,甲片紧贴身体曲线,露出腰侧和手臂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右手提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上还滴着不知道什么妖怪的黑血。
她的眼神锐利而坚定,走进寝殿时步伐带风,白色披风在身后翻飞,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
她就是白马大公主,戴明明。
跟在后面的是个稍微矮一些的女子,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同样穿着白色轻甲,但款式更精致些,镶的是金边。
她左手执剑,右手抱着一本发着微光的古籍,刚才破门的魔法大概就是她放的。
她的表情比前面那位更冷静些,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傲气。
白马二公主,夏雪。
“终于到了。”戴明明把长剑往地上一插,剑尖钉入大理石地面,碎石飞溅。
她单手叉腰,环视整座寝殿,然后目光落在了寝殿正中央那张巨大的水晶寝台上,停留在仰面躺着的刘星身上。
“那就是白雪王子?”戴明明眯起眼睛,大步朝寝台走去。银色的短发在脑后晃动,轻甲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夏雪把古籍合上,抱在胸前,跟了上来。两人的脚步在水晶寝台前停住,同时低头看着躺在台上的刘星。
刘星睁着眼睛,眼珠滴溜溜转。
他看见两个穿着白色轻甲的漂亮姑娘站在自己头顶位置低头俯视他,心里已经开始暗爽了。
这个梦也太他妈带感了。
但受限于白雪王子这个角色的设定,他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躺在那里,用眼珠子和呼吸来表达存在感。
戴明明弯下腰,银色短发垂下来扫在刘星脸上,痒得他差点打喷嚏。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面颊,皱眉道:“怎么不醒?这些荆棘邪魔我们已经清干净了,诅咒应该解除了才对。”
夏雪也凑过来,翻开古籍哗啦啦地查找。
她眉头微蹙,细框眼镜被寝殿里柔和的魔法光线打出两片小小的光斑,手指在古籍泛黄的书页上划过,停在某一页上。
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典型的学霸给学渣讲课的口吻念了出来。
“沉睡诅咒破解之法:白马皇女需与白雪王子行夫妻之欢。二女以骑乘位轮流套弄,谁能最先以骚屄含吞棒身使雪王子射精,谁就能获得皇位继承权,并且成为雪王子的正室。”她啪地把书合上,脸色微妙,语气淡淡地补充道,“换言之,我们要轮流上他,谁先把他骑射了,谁就能拿皇位。”
戴明明愣了一拍。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刘星,再抬头看了看夏雪,然后猛地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高耸的寝殿穹顶下回荡。
“太有意思了!你们这什么神仙诅咒?这不是摆明了要咱俩干咱们皇弟吗?看来我们三姐弟很难不乱伦了哈哈哈哈……”戴明明银色的短发都在颤,笑弯了腰。
刘星躺在水晶寝台上,心里涌起一阵欣慰。很好,大局已定。他眨巴着眼睛,试图传达某种无辜纯真的信号,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
戴明明收住笑,眯起眼睛又捏了捏刘星的脸蛋,这次力道大了些,捏得他面颊红了一片。
她直起身子,双手抱胸,对夏雪说:“开始吧?时间不等人,谁知道外面的荆棘邪魔会不会复活。”
夏雪深吸一口气,把古籍往旁边一搁,也伸手去解自己轻甲的束带。
镶金边的白色甲片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光滑的皮肤和锁骨,她边解边说:“明明,你坐他下面,我先骑他上面。骑一半咱俩换位置。”声音很冷静,可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戴明明已经把上身轻甲脱干净了,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她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挺拔圆翘,乳头是淡红色的,在寝殿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硬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她伸手把刘星身上的白色丝绒长袍往两边一扯,金线崩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刘星的身材在梦里被强化过了,虽然不是肌肉虬结的壮汉,但胸肌和腹肌线条清晰,皮肤光洁,在魔法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戴明明咽了口唾沫,嘴里嘟囔了句“看不出这小子脱了衣服还挺有料”,然后双手抓住他袍子下摆,往下一扯。
长袍连内衬一起被褪到膝盖位置,一根巨大的鸡巴弹跳出来,啪地拍在刘星自己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戴明明和夏雪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那根东西简直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长度约二十厘米,棒身青筋盘虬,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那圈肉棱高高凸起,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水晶寝台的蓝光下亮晶晶的。
整根鸡巴硬挺挺地朝天竖着,棒身血管突突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脸发烫腿发软。
“卧槽。”戴明明难得结巴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时那种爽利语气,伸手握住了那根鸡巴。
她的手指圈住棒身,居然将将圈满,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整根肉棒热得像烧红的铁棍。
她试着套弄了两下,刘星的小腹立刻绷紧了,龟头又涨大了一圈,马眼吐出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流到她虎口上,温热黏稠。
“还行吧?这尺寸你受得了?”戴明明扭头问夏雪,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夏雪也把轻甲脱干净了。
她的身材比戴明明更丰满些,两只奶子又白又圆,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不大但颜色娇嫩,乳头已经硬硬地翘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刘星那根朝天巨炮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棒身,感受那股滚烫的硬度和跳动的脉搏。
“受不了也得受。”夏雪面无表情地说,可耳朵已经红透了。
她跨过水晶寝台,一条腿抬起来迈过刘星的腰,身体悬在他胯部正上方。
她的两条白嫩大腿分得很开,两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了,软塌塌贴在微微肿胀的阴阜上。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和不停翕动的阴道口。
透明的蜜液正从阴道口往外淌,滴滴答答落在刘星小腹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戴明明扶住刘星的鸡巴根部,帮夏雪瞄准。
夏雪沉腰往下坐,湿淋淋的阴道口刚好对准了龟头尖端。
龟头接触到那圈嫩肉的时候,夏雪的身体轻轻抖了抖,咬着下唇憋住了一声呻吟。
阴唇慢慢吞进了龟头尖端,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阴道口的嫩肉时,夏雪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直接吞进去了大半。
粗大的棒身撑开紧窄的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鸡巴的形状,感觉到青筋刮过阴道壁时的摩擦感,感觉到龟头一路顶到阴道最深处撞在子宫颈上那一下闷钝的冲击。
“啊……!”夏雪的脖子后仰,马尾甩到一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阴道被那根巨大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微微发疼,但那疼里面混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像高压电顺着脊椎往全身蔓延。
她的两条大腿根在发抖,腰肢微微扭动,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鸡巴棒身往下淌,打湿了刘星的小腹和他身下的水晶寝台。
戴明明在旁边看得心痒难耐。
她爬上寝台的另一头,跨过刘星的脸,两只手撑在他头两侧,屁股慢慢往下坐。
她两腿之间那片阴毛比夏雪的更密一些,阴唇肥厚,颜色是深一点的淡红色,因为兴奋已经充血肿胀,大阴唇外翻,小阴唇像花瓣一样绽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翘着。
她把自己的阴部对准刘星的脸,两腿分得更开,屁股往下压,直到整个阴部贴上了他的嘴。
“舔。”戴明明低头对刘星说,声音已经哑得厉害,银发垂下来扫在刘星小腹和胸口上,“咱姐俩在上面忙活儿,你也不能闲着。用你的舌头,让我舒服。”
刘星被夹在中间,下面被夏雪的骚屄夹着吞吐,上面被戴明明的肥臀压着嘴,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
他张开嘴,舌尖从阴唇缝隙最下端开始往上舔,把两片阴唇之间的湿滑蜜液全都舔进嘴里,然后舌尖找到那颗硬邦邦的阴蒂,用嘴唇含住,轻轻吸了一口。
戴明明立刻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腰往前挺,阴部狠狠撞在刘星嘴上,淫水糊了他一脸。
她咬着牙,双手撑住水晶寝台的床头,屁股开始前后摇摆,让刘星的舌头和嘴唇更全面地覆盖她的阴部。
快感从阴蒂往全身蔓延,她的乳头硬成了两颗小石子,乳肉在身体晃动时上下弹跳。
那边夏雪已经开始骑乘了。
她双手撑在刘星胸口上,腰肢前后来回摆动,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那根粗长的鸡巴。
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鸡巴从阴道里退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圈,粉红色的,湿淋淋的挂着透明蜜液。
每次坐下去的时候,整根鸡巴没根而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小腹和大腿根相撞的啪声响彻寝殿。
她的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乳波荡漾,她自己都顾不上看,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肉棒上。
“太深了……”夏雪嘴里含混地哼着,可腰部的动作丝毫没减,反而越来越快。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裹着鸡巴的内壁一阵一阵地蠕动绞紧。
房间里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的声音,混着她和戴明明交替的喘息声,整个寝殿弥漫着淫荡至极的气氛。
戴明明在刘星的嘴上也不消停。她把阴部紧紧压在刘星嘴上,屁股大幅度地画圈研磨,阴蒂抵在刘星鼻尖上,阴唇张开花瓣正好包住他的嘴。
刘星的舌头伸得老长,钻进她的阴道里模仿鸡巴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又退出来含着她的阴蒂用力吮吸。
戴明明被他舔得腰都软了,撑着床头的两只手肘微微打颤,嘴里的脏话断断续续:“操……小兔崽子真会舔……啊……对就那儿……使点劲……”
两人折腾了不知道多久,夏雪先到了临界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失控了,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剧烈的酸麻。
她咬着牙加快骑乘的速度,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起落,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到子宫颈最深处。
淫水被插得从交合处滋滋往外喷,顺着刘星的大腿往下淌,在水晶寝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然后她猛地弓起后背,脖子后仰,马尾辫散开了大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要来了……!”夏雪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内壁死死绞住刘星的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刘星的小腹和胸口。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让鸡巴被绞得更紧,可刘星那根鸡巴还是硬挺挺地插在她阴道里,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夏雪瘫在刘星胸口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潮红一片,汗水把额前的碎发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该我了。”戴明明看见夏雪败下阵来,立刻从刘星脸上翻下来,拍了拍夏雪的肩膀,“你上去舔,我来骑他。”
两位公主在梦境中交换了位置。
夏雪还处于高潮余韵中,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但还是挣扎着从刘星胯部翻下来,绕过寝台走到床头上方,学着之前戴明明的姿势跨骑在刘星脸上。
她抖着还在抽搐的双腿,慢慢把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压下去,贴在了刘星嘴上。
她的阴唇刚才被肏得有些红肿外翻,此刻格外敏感,刘星的舌尖一碰到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就猛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戴明明已经跨上了刘星的鸡巴。
她的动作比夏雪更直接更猛,一手扶住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直接往下一坐,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她的阴道比夏雪的稍微松一些,但肌肉弹性更好,鸡巴一进去就被一圈一圈的肉环箍住了,每一层肉环都在蠕动夹紧。
她闷哼一声,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银发甩到脸侧,然后她按住刘星的小腹,开始飞快地挺腰抬臀。
“骑死你!”戴明明咬着牙,屁股像装了马达似的快速起落,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和阴唇相接的位置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寝殿里回荡。
她的汗水从银发上甩下来,滴在刘星小腹和胸口上,有几滴溅到刘星脸上,混着夏雪的蜜液和之前糊上去的水渍。
她一边肏一边喘着粗气自言自语:“这鸡巴也太硬了……怎么还不射……我他妈骑得腿都酸了……”
夏雪在刘星脸上也没闲着。
她用阴部紧紧压着刘星的嘴,身体前倾,两条手臂撑在床头上,屁股慢慢往下压,让刘星的嘴唇更深入地含住她的阴蒂和阴唇。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钻进阴道里,模仿鸡巴的动作一进一出,舌尖在内壁上刮过,带出一波又一波新的快感。
她的身体从髋部到脚趾都在发抖,刚高潮过的阴道又涌起一阵熟悉的酸麻感。
她的两只奶子垂在刘星额头上方,乳头蹭着他的额头和头发,乳沟里的汗水顺着沟子往下淌,滴进刘星嘴里。
“我没劲了……”戴明明在又一轮疯狂套弄之后,双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刘星身上。
她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湿淋淋地朝天竖着,棒身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喘气,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精瘦的腹肌在喘息中一鼓一瘪。
她的阴唇被肏得外翻,阴道口还没合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蜜液,大腿根湿了一大片。
“我也没劲了。”夏雪也从刘星脸上翻了下来,瘫在寝台另一侧,两条腿软塌塌地摊着,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了,黑发铺在水晶寝台上,像一匹散开的黑绸。
她的阴部被舔得又红又肿,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空气里硬硬地翘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残余痉挛。
刘星躺在中间,鸡巴硬得像根铁棒直挺挺地竖着,上面糊满了两个人的淫水,龟头在魔法光芒下亮晶晶的。
他还是动不了,但心里已经快爽疯了。
两个姑娘在上面下轮流骑了他快半个时辰,自己累得瘫在旁边气喘吁吁,可他愣是没射。
这梦的设计系统调过了,两位公主必须合作把精液弄出来,才能算任务结束。
“要不……咱俩一起用手给他撸?”戴明明侧过头看着夏雪,气喘吁吁地问。
“我看不只是手的问题。”夏雪强撑着抬起上半身,目光在刘星那根直挺挺的鸡巴上扫了一通,又看了看戴明明被肏得外翻的阴唇,咬着下唇想了想,然后缓缓开口:“咱们换种方式。两个人配合。用嘴。”
戴明明愣了愣,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撑着身体爬到刘星胯间,弯腰俯下身,银色短发垂下来扫在刘星小腹上。
她把脸凑到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前面,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她自己和夏雪蜜液的甜腥味。
她伸出舌头。
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会阴系带上,轻轻一点。
刘星的小腹肌肉猛地抽了一下,鸡巴也跟着跳了一下。
夏雪也凑了过来,趴在戴明明旁边。
她伸出手指圈住棒身根部,把鸡巴固定住,然后也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往上舔,舌尖在青筋盘虬的棒身上慢慢扫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两女一个在龟头周围画圈舔舐,一个在棒身上上下清扫。
偶尔两根舌头碰到一起,就合在一起绕着冠状沟画圈。
戴明明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腮帮子凹陷进去用力吮吸。
夏雪则低头舔弄囊袋,把那两颗热乎乎的蛋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
这个架势刘星根本顶不住。
两女的舌头和嘴唇同时裹住他的鸡巴,上面有戴明明含龟头,下面有夏雪舔囊袋,两双手还在棒身上来回套弄。
快感从会阴直冲天灵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能感觉到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会阴部一阵剧烈的酸麻往上涌。
戴明明感觉到了嘴里的龟头开始剧烈搏动,知道他快射了。
她加快吸吮的速度,嘴唇箍紧棒身往下吞,让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口,食道肌肉本能地裹住龟头尖。
夏雪也配合着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动作,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舌尖在会阴和鸡巴根部之间来回舔。
然后刘星终于射了。crazyhome2000.com
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全灌进了戴明明的喉咙。
一股、两股、三股,量多得让戴明明差点被呛到,食道被滚烫的浓精灌满,胃里感觉一阵阵发烫。
她来不及咽下去,白色黏液从嘴角和鸡巴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夏雪立刻凑上来,用舌头舔掉棒身上淌下来的精液,从棒身底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把每一滴白色黏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等戴明明把嘴里的浓精咽干净了,拔出鸡巴,上面还挂着没舔完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黏液。
夏雪凑过去张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又吸了好几下,把尿道里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吸出来吞进肚子。
一道刺目的金光从水晶寝台中央炸开,白雪王子的诅咒解开了。
刘星感觉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自己手里,他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然后看着跪在他两腿之间、嘴角还挂着白色精液的两个姐姐。
他伸出手,摸了摸夏雪的头发,又摸了摸戴明明被汗水打湿的银发,说了句:“辛苦姐姐们了。”
话音刚落,寝殿的水晶穹顶突然迸发出万丈光芒,周围的一切都在白光中快速坍塌。
寝台、纱帐、石门、古籍、长剑,所有的画面同时碎裂,融进一片刺眼的白光里。
刘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量猛地往后拽,从高处坠落,失重感让他本能地闭上了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卧室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吸顶灯,还有从上铺垂下来的半截床单。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外面小区的鸟叫唧唧喳喳。
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客厅里早间新闻的播放声隐隐约约。
他醒了。
刘星躺在自己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都是汗,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低头看自己的裤裆,睡裤前面湿了一大片精液,黏稠的白浊液体浸透了内裤和睡裤,从裤裆一直湿到大腿位置。
他射得太多了,精液甚至从裤腿侧面漏了出来,在被单上洇开一团手掌大小的深色水渍。
系统提示音在脑内叮咚一响:淫魔幻境·青春版已完成。
所有入梦者记忆留存度百分之百,情感冲击度S级。
任务完成,获得奖励点数两千五百点。
当前淫乱点数5450点。
刘星抹了把脸上的汗,把糊在额头的碎发拨开,深深吸了口气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爸妈好像都在厨房,夏雨大概还没醒,夏雪的房间门是开着的,里面没有声音。
然后他听见了走廊里传来极轻极慢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停在他房门口,停了大约三四秒,然后又很快地走开了。
接着传来另一阵脚步声,在走廊另一头,疑似从卫生间方向传来,和第一阵脚步声在走廊中间相遇,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刘星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你……”是夏雪的声音,哑得厉害,音量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我……”是戴明明的声音,同样又低又哑,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似的。
然后又是沉默。
过了好几秒,戴明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哑,语气说不清是恼怒、羞耻、惊愕还是某种被压到极点的复杂情绪:“你也……梦到了?”
“嗯。”夏雪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咬着嘴唇在回答。
又是片刻沉默。
“那个皇位继承权的规则……你还记得不?”戴明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记得。”夏雪回答得极简短。
“那最后……他先射在你嘴里还是我嘴里?”戴明明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嗓子都快哑破了。
“……你嘴里。”夏雪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极细微的、难以察觉的遗憾。
戴明明大概是松了口气,但她松完气之后又说了一句让夏雪浑身一僵的话:“可第二轮合作口交的时候,是他先射完了,咱俩才分着吞的。这算谁的?”
又一阵沉默。
刘星能想象出夏雪和戴明明面对面站在走廊中间,都穿着被汗水湿透的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都红得能煎鸡蛋,却都硬撑着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
“……不知道。”夏雪最后只挤出这三个字,然后拖鞋声啪嗒啪嗒快步走向卫生间,门嘭地关上了。
戴明明在走廊里站了片刻,也转身走回夏雪房间方向,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隐约能听见“操”和“邪门”几个字。
刘星躺在自己床上,把被子往上一拽蒙在脸上,在被窝里咧开嘴笑。
这个梦太好使了。
夏雪和戴明明现在都清清楚楚记得梦里发生的一切,记得他鸡巴的尺寸,记得他的脸,记得那种感受。
他只要接下来按部就班地在现实里稍加推动,一切就都会水到渠成。
他坐起身,把被精液弄脏的睡裤和内裤扒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床底,换了条干净短裤,然后光着膀子趿拉着拖鞋推开房门,朝客厅走去。
走廊很安静。卫生间门紧闭着,里面水龙头开得哗哗响。
夏雪房间里没有声音,戴明明大概在里面换衣服或者缩在被子里装死。
夏雨还没醒,爸妈的主卧里,夏东海在打电话的说话声隐约传出来,好像在跟同事探讨某个儿童剧剧本的问题。
刘星走进厨房的时候,刘梅正好端着一盘煎蛋从灶台边转过身来,看见他就嚷了起来:“刘星!你看看你,早上起来衣服怎么都穿反了?还有那头发,跟鸡窝似的!赶紧去刷牙洗脸,吃完早饭还得写作业呢!”
“知道了妈。”刘星抓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经典表情。
他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目光若有所思地瞄向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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