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一J之力干翻斗罗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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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一J之力干翻斗罗
作者:大白兔眼罩
题材: 玄幻 同人 穿越

标签: NTL 剧情 后宫 调教 凌辱 道具 异世界 种马

第12章 赌约,征服独孤雁

接下来的几日,冰火两仪眼畔难得地平静了下来。

独孤雁依着季博达的指引,从谷中采来几味温和的解毒草药,放入陶罐中慢火熬煮。

她自幼跟随独孤博修习毒术,对药性的掌控远超常人,火候、配比、时机皆拿捏得恰到好处。

待药汤熬至浓稠、泛着碧绿色的微光时,季博达便取来玉碗,背过身去鼓捣片刻,再转身时碗中已多了一层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他将二者调和均匀,递到独孤雁面前。

独孤雁接过碗,目光在那层乳白色的浮沫上停了一瞬,耳根悄然泛红,却什么也没说,仰头一饮而尽。

她闭目调息片刻,再睁眼时,瞳孔中的黑色又深了几分,面颊上的青灰气色几乎已经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

连季博达自己也有些意外,效果比他预想中要好得多。

按理说,单凭“生命精华液”和普通草药的配合,不至于有这样的速度。

他琢磨了一番,猜想多半是与那两株仙草脱不了干系。

八角玄冰草与烈火杏娇疏的药力不仅淬炼了他的体魄,也让他的体液饱含了极阴极阳两种精纯的生命能量,相辅相成之下,解毒之效自然事半功倍。

至于给独孤博配制的汤药,他则换了一种方式,以银针刺破指腹,滴入几滴鲜血。

血液中蕴含的药力虽不及精华液那般浓烈,却也足以温养经脉、延缓毒素的侵蚀速度。只是想要彻底根治,光靠汤药远远不够。

约莫过了半个月,季博达将独孤博请到泉边,面色郑重地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方案:“前辈,汤药只能调理。”

“想要彻底保住您的魂力却又不受毒素反噬,唯有找一块品质上乘的魂骨,将您体内那些积年的蛇毒一缕一缕地引导进去,封存在魂骨之中,方可一劳永逸。”

独孤博闻言,沉默了许久,目光在那太极流转的两眼泉水上落了半晌,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有多问,只留下一句“老夫去去便回”,便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流光掠出谷口,消失在密林深处。

谷中便又只剩下季博达与独孤雁二人。

风声穿谷,泉水潺潺。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独孤雁照例熬药、试药、调息。

季博达则盘膝修炼,巩固那暴涨的魂力。

二人之间默契地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谁也不提那晚的事,仿佛那只是一场被药力催生的意外,过去了便该翻篇。

可有些东西,一旦尝过滋味,便再也回不到从前。

某日清晨,季博达在一阵异样的触感中缓缓醒来。

他眼皮仍沉,意识朦胧间,只觉下身传来一阵温热的握持感,软中带硬,指腹的薄茧有意无意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圈。

他猛地睁开眼,撑起上半身往下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独孤雁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侧,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大大方方地握着他晨间勃发的阴茎,嘴角噙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碧绿色的眸子里寒光与笑意交织,像一条正在打量猎物的蛇。

“雁雁……你这是做什么?”

季博达声音都变了调,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独孤雁歪了歪头,紫黑色的发梢垂落在肩头,她伸出手指在那昂扬的顶端轻轻刮了一下,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凉的玩味:“你给我喝的那些生命精华液,就是从这根臭东西里弄出来的吧?”

季博达愣了愣,喉结上下滚了滚,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独孤雁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指节收紧,捏得那根东西微微变形,逼得季博达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便要激活武魂抵抗。

可独孤雁的下一句话让他连魂力都忘了调动。

“那天早上看见泠泠从你房间里出来,衣服头发都是乱的,脸色也不太对劲……你这家伙,不会把她也上了吧?”

季博达额头冒汗,干咳一声,再次点头。

独孤雁那双黑眸骤然缩紧,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成,疼得季博达龇牙咧嘴,魂力自动运转,蛇鳞附体瞬间激活才堪堪护住要害。

她面沉如水,声音却冷得能结出冰碴子:“好啊…你先是睡了泠泠,之后又把我给睡了。”

“季博达,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季博达被她捏得头皮发麻,连忙举手做投降状:“雁雁,你听我说,泠泠的武魂特殊,九心海棠一脉凋零,我那是帮她延续血脉。”

“你的毒素反噬也岁随着你的魂力提升越来越重,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你们吗!”

独孤雁眯起眼睛,脸上的笑意愈发危险:“噢?照你这么说,我们非但不该怪你,还得感恩戴德地谢谢你咯?”

季博达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在他身下迷乱失神、此刻却冷若寒霜的脸,一时间竟分不清她是真的在生气,还是在借着怒气宣泄什么别的东西。

他刚想开口辩解,却见独孤雁的视线缓缓下移,定定地落在她掌中那根被她握得青筋暴起的巨物上。

她的目光瞬间变了,从冷厉变得复杂,从复杂变得幽深,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昂扬的顶端一口含了进去。

季博达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花。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最敏感的那一点瞬间蔓延至全身,他腰脊猛地绷紧,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草席,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独孤雁的动作带着一股蛮横的倔劲,像在跟谁较劲似的,吞吐间竟是越做越有章法。

她抬眸瞥了他一眼,那双眼里有羞愤、有不甘,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知晓的幽怨。

半晌,她猛地将那东西吐了出来,咳了两声,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我决定了,今日,我要将你这根臭东西彻底榨干!”

一边说着,独孤雁麻利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全身只有一件白色的内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那火辣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前凸后翘,腰肢纤细,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比叶泠泠更为丰满,肉感十足。

季博达靠在石壁上,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不久前,这个女人还在拼命反抗,恨不得杀了自己。

可现在,她竟然主动说要榨干自己。

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相比于那一晚的仓促,此刻季博达轻松不少,可以好好欣赏这幅美景。

他的目光在独孤雁身上游走,看着她趴在自己下身,捧起那根粗壮的阴茎,眼神里带着几分贪婪和执着。

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然后张开红唇,缓缓含入。

季博达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温润紧致的包裹感。

独孤雁的口技比叶泠泠好不少,她不断调整角度,用舌头缠绕着茎身,上下吞吐,发出渍渍的水声。

偶尔她会深喉,整根没入,喉咙收缩的压迫感让季博达腰眼发麻。

“雁雁,不是我吹牛,想要榨干我的武魂,你还差点意思。”

季博达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实际是在激她。

独孤雁猛地吐出阴茎,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

自己怎么说也是天生丽质,现在主动侍奉,竟然还会被小看?

她抬手抹了抹嘴角的津液,哼了一声:“哼!不如我们打个赌吧,若是半个时辰内我能将你榨干,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奴仆,我说的一切你都要听!”

季博达眼睛亮了:“若是不能呢?”

独孤雁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字一顿道:“若是不能,那我就当你的婢女,你想……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好,一言为定!”

季博达一口答应下来,心中暗笑:“半个时辰就想榨干自己?那天晚上他为了排泄药力,疯狂输出,射了不知多少次才勉强缓解。”

“现在我可以刻意压制,独孤雁这点本事,想让我缴械投降,简直痴人说梦。”

赌约成立,独孤雁眼中的斗志更浓,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再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施展出了浑身解数,她先是用双手握住茎身,来回套弄,同时舌尖不停舔舐龟头,偶尔含住用力吸吮。

然后她改用乳房包裹,柔软的乳肉夹着阴茎,上下摩擦,带来别样的快感。

接着她还坐在季博达大腿上,用蜜穴口在龟头上研磨,弄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爱液,却迟迟不让他插入。

季博达享受着这一切,不得不承认,独孤雁确实有几分天赋,懂得如何挑逗男人。

但他毕竟不是普通男人,他的武魂就是这根阴茎,本身就有着极强的抗性,再加上他刻意控制射精的冲动,任凭独孤雁如何努力,也只是让他舒爽,并未达到临界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独孤雁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换了十几种姿势,从口交到乳交,甚至用脚踩踏,但季博达的阴茎始终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直到她几乎精疲力尽,季博达才低吼一声,在她嘴里射了一次。

浓稠的精液喷入喉咙,独孤雁皱着眉头吞下,但当她抬起头时,却发现季博达的阴茎依然昂首挺立,没有丝毫疲软。

“怎么……可能……”

独孤雁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甚至用上了自己从玉天恒那里积累的全部经验,可季博达只射了一次?

而且对方的阴茎依旧硬邦邦的,完全不像刚发泄过的样子。

季博达笑眯眯地看着她:“呵呵,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独孤雁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不定,她盯着那根可恶的阴茎,仿佛盯着一个怪物。

数息后,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奈:“我……愿赌服输。但是!”

“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尤其是爷爷和……天恒,若是他们知道,那我只能一死了之!”

季博达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放心,我可舍不得你死。现在,我要你转身,趴下。”

独孤雁脸颊一红,虽然羞耻至极,但她知道赌约就是赌约,自己输了就得认。

她咬着嘴唇,缓缓转身,双手撑在草地上,腰肢下沉,将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早已湿透的蜜穴。

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

季博达走到她身后,却不急着进入。

他想了想,说道:“那我也提一个条件吧,以后私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独孤雁身体一僵,这个称呼让她感到深深的屈辱,但她此刻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主人。”

“大声点,我没听清。”

季博达故意使坏。

“是,主人!”

独孤雁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季博达大笑一声,挺起坚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一插到底!

因为爱液充足,这一下毫无阻碍,直接没入根部。

“啊!”

独孤雁发出一声带着愉悦的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季博达的阴茎实在太大了,每次都让她有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那种充实的快感直接冲击着她的神经。

季博达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插入,撞击着她的花心。

他双手握着独孤雁的腰肢,感受着那柔滑的肌肤,同时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雁雁,你觉得主人的肉棒如何?”

“好、好舒服!”

独孤雁眼神变得痴迷起来,身体的诚实反应骗不了人,她开始主动扭动屁股,迎合着季博达的撞击。

“那…比起玉天恒呢?”

季博达突然问道。

此话一出,独孤雁猛然一怔,动作停下,身体也僵住。

季博达不满,抬手狠狠拍了掌她的屁股:“主人问你话呢!”

这一掌力道不轻,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

独孤雁吃痛,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她不敢违抗,只能低声回答:“是,主人……天恒他,和主人相比……很小,每次雁雁用手,都能很快让他射出来。”

季博达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果然,玉天恒那种货色,根本满足不了独孤雁这样的女人。

他笑了笑,然后将阴茎抽了出来,自己躺倒在地上:“接下来,换你了。”

独孤雁转过身,看着平躺在地的季博达,他那根肉棒高高竖立,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起身跨坐在季博达身上,一手掰开自己的蜜穴,对准那根让她又恨又爱的肉棒,慢慢坐下。

“唔……”

随着季博达的阴茎一点点挤入,独孤雁发出舒服的叹息。

她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上下扭动腰肢,用最传统的女上位,主动索取快感。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形成一道淫艳的风景。

季博达枕着双臂,悠闲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独孤雁闭着眼睛,皱着眉毛,表情既痛苦又享受,嘴里不断溢出呻吟。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汗水浸湿了发丝,贴在脸颊上,别有一番风情。

季博达冷笑一声,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他的武魂是阴茎,那就用这根阴茎,干翻整个斗罗大陆!

随后他收回思绪,专注于眼前的享受,伸出双手握住独孤雁不断晃动的乳房,揉捏把玩,同时挺动腰部,向上顶撞,让独孤雁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

“主人……啊……不行了……雁雁要去了……”

独孤雁身体猛地绷直,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季博达的龟头上。

她浑身颤抖,趴在季博达身上大口喘气。

但季博达还没满足,他翻身将独孤雁压在身下,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冰火两仪眼里,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第13章 回归天斗

两日后的清晨,谷口那道熟悉的破风声再度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浑有力。

独孤博的身影落于泉边,衣袍猎猎翻飞间,他手中托着一块通体墨绿的魂骨,,表面泛着幽幽的碧色光泽,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从中扑面而来,与谷中药草的气息隐隐相合。

季博达目光一亮,心知这是块品质极佳的适配魂骨,多半是从某种木属性或毒属性魂兽身上剥离而来,与独孤博的碧鳞蛇武魂契合度极高。

独孤博将魂骨递到独孤雁面前:“雁雁,你先用。”

“你体内的毒虽已清除大半,可往后继续修炼,毒素还是会逐渐增加,这块魂骨正适合你。”

独孤雁却摇了摇头,后退一步:“爷爷,我的毒已经基本清干净了,剩下的调理喝药就行。”

“这魂骨你留着用吧,您的身子比我的重要得多。”

独孤博眉头微皱,正欲再劝,却见独孤雁抬手拂了拂自己已然恢复乌黑的发尾,又指了指那双清澈的黑色瞳孔,唇边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笑意:“您看,我这不好好的么?”

“季博达那家伙虽然讨厌,但确实有几分本事。”

“我现在的状况比从前好了何止十倍,魂骨对我来说只是锦上添花,对您而言,却是救命之物。”

独孤博凝视了她片刻,终于缓缓点头,不再推辞。

他盘膝坐下,将那墨绿色魂骨贴于胸口,闭上双目,魂力涌动如潮。

季博达在一旁将早已备好的汤药递到独孤雁手中,后者小心翼翼地喂入独孤博口中。

汤药入喉的瞬间,魂骨表面骤然亮起一圈浓烈的碧光,沿着独孤博的经脉一寸寸蔓延开来,仿佛无数条细小的毒蛇被从骨血深处牵引而出,缓缓汇入那魂骨之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半日,待到夕阳西斜、谷中水雾染上一层暖金之色时,独孤博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之中带着一丝灰绿色的烟缕,消散在风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攥了攥拳头,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红润。

“好……好!”

独孤博连说了两个“好”字,望向季博达的眼神中已不仅是对后辈的审视,更多了几分真正的器重与感激。

“季小友,这份恩情,老夫记下了。”

季博达拱手笑道:“前辈言重了,能为您分忧,是晚辈的荣幸。”

又过了几日,季博达在每日的修炼与药浴中,魂力稳步攀升,终于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他的丹田之中那股充盈之感突破了一道无形的壁垒,稳稳地停在了30级的关口上。

只差一枚魂环,他便可踏入魂尊之境。

独孤博感应到他魂力的变化,主动提出要亲自出手为他猎杀一只千年魂兽,却被季博达笑着婉拒了。

他只说自己的魂环有独特的获取方式,不便明说。crazyhome2000.com

独孤博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强求。

随后,季博达向独孤博提出讨要几株仙草。

独孤博面色微凝,这满谷的奇花异草是他数十年心血的积累,每一株都堪称无价之宝。

他还在犹豫之时,一旁的独孤雁却开了口:“爷爷,要不是他,咱们祖孙俩现在还被那蛇毒折磨着呢。”

“几株草而已,哪比得上你的命重要?”

独孤博闻言失笑,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得倒是快。”

他摇了摇头,大手一挥:“好了,需要哪几株,你尽管拿去便是”

于是,在独孤博的默许下,季博达将这冰火两仪眼中的珍品一一收入囊中。

九品紫芝、望穿秋水露、绮罗郁金香、奇茸通天菊、八瓣仙兰、鸡冠凤凰葵、水仙玉肌骨……甚至连那株传说中唯有至情至性之人方可采摘的相思断肠红,也在他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悄然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将这些仙草小心封入玉盒之中,每一株都蕴含着足以改变魂师根基的磅礴药力。

有了这些,莫说是他自己修炼突飞猛进,便是日后用来收买人心、结交各方势力,也是绰绰有余的资本。

待到一切收拾妥当,季博达与独孤雁终于踏上了归途。

独孤博继续留在冰火两仪眼中闭关疗养。

二人自落日森林一路南下,走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路上山林寂寂、溪水潺潺,独孤雁嘴上说着“只是护送”,可每到夜晚宿营之时,她便会不声不响地钻进季博达的帐篷里。

没有了独孤博,二人在这无人的荒野中尝试了不知多少花样,林中溪畔、巨石背后、月下草地,都曾留下过他们交缠的身影。

独孤雁从最初的羞愤不甘,到后来的默然接受,再到如今偶尔甚至会主动迎上来索求,那段被征服的过程,便在这一个月里无声无息地完成了彻底的内化。

待到天斗城那巍峨的城门出现在视野中时,独孤雁脚下的步子却渐渐慢了下来。

城门依旧人声鼎沸,商贾往来、魂师穿梭,一派繁华景象。

她曾心心念念想着回到这里,回到天斗皇家学院,回到战队,回到玉天恒身边,可此刻真站在了城门之下,她心底涌起的却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寥与空落。

季博达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脚步侧头看她:“雁雁,你怎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没、没有……”

独孤雁目光闪烁,下意识地低下头去,指尖攥紧了袖口。

季博达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拇指在她下颌处缓缓摩挲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很快就能见到玉天恒了,你这幅表情可不太好。”

独孤雁浑身一颤,那双已恢复墨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她下意识地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急切道:“主人……这里是天斗城大门,若是被人看到了……恐怕不好。”

她嘴上说着“不好”,却并没有伸手推开他,甚至连后退都没有。

那份矛盾的姿态落在季博达眼里,像一只被驯服却还记着野生脾气的猫,明明爪子收起来了,尾巴却还在不安分地甩。

季博达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低笑了一声,收回了手,没有再为难她。

他转身大步朝城门走去,衣摆被风吹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走吧,我也累了。回去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独孤雁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变得迷离而复杂。

那双眸子里有挣扎、有羞耻、有忿然,却也有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依赖与眷恋。

她咬了咬唇,像是在与心底的某个声音做着最后的拉扯,片刻之后,终究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第14章 首次3P

夜晚,浴池中热气氤氲,水雾弥漫。

季博达靠在池壁上,闭着眼,任由温热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疲惫与尘埃,肌肉在水中放松,呼吸渐渐平稳。

不知何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季博达睁开眼,看见叶泠泠只披着一条白色浴巾,湿发贴在颈侧,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粉。

他笑了笑:“泠泠,你怎么来了?”

叶泠泠的眉心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委屈:“你说呢?一走就是两个月,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泠泠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

季博达抬起手,朝她一招:“既然来了,那就一起泡一泡吧。”

叶泠泠没再犹豫,她解开浴巾,任它滑落在地。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臀线圆润,腿间那处早已被情欲浸湿。

她踩进池中,水花轻溅,直接跨坐到季博达腿上。

季博达的手臂立刻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吻得又深又急。叶泠泠的舌头主动探入他口中,发出细碎的水声。

季博达的手掌从她的后背一路下滑,揉捏着她丰软的臀瓣,手指甚至顺着臀缝往下,轻轻刮过那已经湿润的穴口。

叶泠泠身子一颤,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软哼。

她伸手拿起香皂,将泡沫涂满全身,然后整个人贴上来,用自己的胸部、小腹、大腿去蹭季博达的身体。

雪白的乳肉涂满泡沫,在他胸膛上滑动;硬挺的乳头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手也没闲着,握住他已经在水中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上下套弄,泡沫顺着柱身滑落,将那青筋毕露的东西弄得又滑又亮。

季博达低笑一声:“你这是从哪学来的?”

叶泠泠脸颊瞬间烧红,眼神却还带着一丝不服气的羞赧:“我……问了几个同学,是她们……告诉我的。”

季博达听完忍不住笑出声,那些看起来清纯可人的女生,背地里原来也这般大胆。

两人在水中相互撩拨,叶泠泠不断用身体摩擦他,穴口时不时蹭过那根滚烫的肉棒头部,却始终不让它真正进入。

季博达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直接捏住她的两只乳房,用力揉捏,拇指不断拨弄硬挺的乳头。

叶泠泠被弄得娇喘连连,腰肢发软,几乎坐不稳。

“好了……”

她终于低声求饶,声音里全是情欲:“出去吧……我想要……”

季博达抱着她起身,水珠顺着两人交缠的身体往下滴。

他走出浴室,直接把叶泠泠往大床上一抛。

叶泠泠的身体弹了弹,双腿自然分开,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微微开合,像在呼吸。

季博达正要扑上去,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靠!这个时候,究竟是谁?”

季博达烦躁地抓起一件衣服披上,走到门口低声问:“谁啊?”

“主人,是我……”

门外传来独孤雁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

季博达一愣,打开门。

独孤雁站在走廊里,攥紧裙边,脸颊绯红,眼神却坚定:“主人,我……想要。”

季博达沉默片刻,侧身让她进来。

门一关,独孤雁与床上赤裸的叶泠泠对视,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叶泠泠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目光复杂地看向季博达。

独孤雁咬了咬嘴唇,她当然清楚两人的关系,却还是上前,拉住叶泠泠的手,声音很低:“泠泠,抱歉,但是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主人了。”

叶泠泠眼中闪过一丝难过与失落。

季博达走到床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认真:“泠泠,我也不想瞒你,此前我帮雁雁解毒时,用的正是生命之精。”

叶泠泠沉默了几秒,她心痛,可她同样需要季博达振兴家族,更何况此时身体里的欲火已经烧得她几乎理智全无,她急需那根又大又粗的武魂填满自己。

她终于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哑:“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只希望伯达你,不要忘了当初答应我的事。”

“当然。”

季博达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带着安抚与占有,他的嘴唇从她的唇瓣移到脖颈,再往下含住一侧奶头,用力吸吮、啃咬。

叶泠泠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与此同时,独孤雁已经迅速脱光衣服,跪到床边,伸出手握住季博达高高翘起的肉棒,先是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张口含住,用力吮吸。

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上来,季博达低低喘了一声,腰微微往前送。

叶泠泠看着独孤雁认真吞吐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身体却更热了。

她主动张开腿,拉着季博达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穴口:“伯达……先进来……”crazyhome2000.com

季博达抽出被独孤雁含得发亮的肉棒,对准叶泠泠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叶泠泠瞬间弓起身子,穴肉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长的硬物。

季博达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水声、肉体拍打声、叶泠泠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在房间里交织。

独孤雁没有被冷落,她爬到叶泠泠身边,低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同时自己的手伸到腿间快速揉弄。

季博达一边抽插叶泠泠,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揉独孤雁的胸,偶尔还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进她嘴里让她舔。

三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季博达把叶泠泠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

独孤雁则爬到叶泠泠身下,仰头去舔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淫液,舌头偶尔扫过季博达进出的肉棒。

叶泠泠被前后夹击,快感堆积得几乎要崩溃,穴肉一阵阵痉挛,终于高潮喷出一股清液,浇在季博达的柱身上。

还没等她缓过来,季博达抽出肉棒,转而把独孤雁拉到身下,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口气整根没入。

独孤雁尖叫出声,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叶泠泠喘息着侧过身,主动低头去吻季博达的唇,两人舌尖交缠,而季博达的手也没闲着,揉弄着叶泠泠的乳房。

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湿响,以及愈发失控的娇喘。

季博达轮流在两人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直到最后,他先是射在叶泠泠体内,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随后又把还在跳动的肉棒塞进独孤雁嘴里,让她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吞下。

夜还很长。

三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汗水、精液与淫水混成一片,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情欲气息。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暧昧余韵。

季博达左臂揽着叶泠泠,右臂环着独孤雁,三人赤裸地挤在一张床榻上,薄被凌乱地搭在腰间,露出交叠的腿与肩背。

叶泠泠侧卧在他胸口,鼻息轻浅如猫,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

独孤雁则趴伏在他身侧,一条腿还不老实地搭在他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季博达的胸膛画着圈。

昨夜那场三人之间的疯狂,客厅、床榻、甚至是阳台,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方才歇下。

叶泠泠与独孤雁从未试过这等阵仗,起初两人都有些放不开,可季博达的手段实在老辣,先将叶泠泠哄得软了骨头,再当着她面将独孤雁弄得一地淫水。

也不知是出于某种微妙的攀比心还是别的什么,二女后来竟主动配合起来,一个吻他的唇,一个吻他的喉结,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次一般。

此刻餍足过后,三人之间的气氛反倒有些微妙。

叶泠泠翻了个身,支起下巴看着另一侧的独孤雁,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也藏着几分促狭:“雁雁……你明明已经有了玉天恒,怎么还跑来这里?你就不怕被他发现么?”

独孤雁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季博达的腹肌上停了停,然后低低叹了口气:“别提了,我昨晚回学院后,本想与他亲近一番……可我刚帮他套弄了不过片刻,他、他就射了,之后便软软地倒头睡了过去。”

“我这身上还燥着呢,他却自顾自地打起了呼噜,我是实在没处泄火,才来找主人的。”

叶泠泠听了,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随即又觉得不妥,连忙用手捂住嘴,可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掩不住。

她转头看向季博达,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的“原来如此”。

季博达正闭目享受着左拥右抱的温软,可就在二女交谈之际,一段信息忽然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首次与S级女性3P,奖励一枚三千年年限魂环,魂力提升3级。】

他猛地睁开了眼,瞳孔微缩。

那信息如同一道暖流自头顶灌入,丹田之中刚刚稳固的魂力再度鼓胀起来,自30级直直攀升至33级。

季博达深吸一口气,将那波涨动的魂力稳稳压住,心中暗笑:“还真是意外之喜。”

他嘴角勾了勾,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叶泠泠与独孤雁继续闲聊了起来。

从二人的交谈中,他得知再过几日,天斗皇家学院战队的成员便要出发去各个城市的斗魂场进行团战历练,这是学院每年的惯例,旨在提升战队成员的实战默契。

季博达闻言,忽然想起什么,神色微微正了正,开口道:“你们外出历练,若是遇到一支名叫‘史莱克七怪’的战队,务必要小心,尤其是其中那个叫唐三的家伙。”

独孤雁抬了抬眉,来了几分兴致:“史莱克?唐三?他们什么来头?很强么?”

“很强。”

季博达语气沉了几分:“唐三不仅是控制系战魂师,还是个用毒的高手。”

“那家伙的手段层出不穷,暗器、毒药、植物武魂……你们若是轻敌,吃大亏的只会是自己。”

独孤雁与叶泠泠对视一眼,见季博达神色认真,都不由得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季博达既然特意提醒,那唐三定然有几分名堂。

“对了…”

季博达话锋一转:“你们对蓝霸学院了解多少?”

叶泠泠想了想,答道:“蓝霸学院也在天斗城内,规模不大,学员整体水平一般。”

“虽然有几个学员实力还算过得去,但与天斗皇家学院相比就差得远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季博达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颈,语气随意:“也没什么,前几日看到他们在招聘老师,想去试试。”

“你要去当老师?”

独孤雁瞪大了眼,一下子坐了起来,薄被滑落至腰际也浑然不觉:“你才多大?魂力不过……呃,你现在多少级了?”

“33级。”

季博达淡淡答道,独孤雁张了张嘴,瞪了他片刻,终究还是认命般地闭上。

这家伙从初见时的12级到如今的33级,满打满算不过两个月,简直比吃了仙草还离谱。

她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不来我们天斗皇家学院?以你的本事,我可以向院长举荐,保准给你安排个不错的教职。”

季博达却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你们学院的关系户太多了,那些皇室贵族的子弟我搞不定。”

独孤雁想了想,便也点了点头。

天斗皇家学院里确实有一批纨绔子弟,仗着家世在学院里横行霸道,连资深讲师都拿他们没辙。

季博达要是去了,怕是光应付那些家伙就得耗掉大半心力,确实不如另寻他处。

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季博达在说“蓝霸学院”四个字时,眼底深处闪过的那一抹幽光。

他的真正目标,正是蓝霸学院院长,柳二龙。

那个被誉为“黄金铁三角”之一的女性魂师,脾气火爆、姿色绝艳、实力强横,乃是当今大陆上数得着的顶尖女强人。

以她的天赋和武魂品质,若能被纳入自己的拿下的话,收益恐怕比独孤雁和叶泠泠加起来还要惊人。

更何况,史莱克七怪中那几位小怪物也终将汇聚到她门下,若能借此机会提前布局……

季博达唇角微勾,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翻身坐起,拍了拍独孤雁和叶泠泠的腰臀,笑道:“好了,天快亮了,你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二女依依不舍地起身穿衣,叶泠泠仍是那副羞怯模样,垂着头系好面纱,只露一双水润的眼眸偷偷看他。

送走二女后,季博达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天边初升的朝阳,目光渐渐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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