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阴移魂阵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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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阴移魂阵:冰山师姐、亲妹与未婚妻被调教成胯下母狗后,连父亲和弟弟的肉棒都认不出了
作者:闲人一个
字数:41390

标签:堕落,调教,淫乱,肉便器,强暴,同人,NTR,轮奸,凌辱

第一章 毒宴

梦沉鱼的胳膊环住左小念的手臂时,后者正站在昆仑道门藏经阁的窗边,手中翻着一卷残缺的凤脉修行手札。

“师姐。”梦沉鱼的声音带着她这个年纪特有的甜腻,下巴几乎要搁在左小念的肩膀上,“我爸一直想请你吃饭,你可是答应我了。”

左小念侧过脸。窗棂透入的光线在她侧颜上切出利落的明暗分界——眉骨与鼻梁的线条冷峻,唇线抿得平直。这是她惯常的表情,昆仑道门上下早已习惯的“冰山师姐”面孔。但梦沉鱼离得近,看见左小念睫毛动了一下,像是冬日枝头积雪被风拂过时那几不可察的颤动。

“嗯。”左小念收回视线,将手札合拢,“上个月的事,我记得。”

上个月,梦沉鱼在昆仑山下的秘境试炼中被妖兽围困,是左小念破阵将她带出。梦家因此欠下一个人情。左小念向来不喜应酬,但梦沉鱼缠了她半个月,从“师姐你尝尝我家厨子的手艺”到“我爸说昆仑道门对梦家有恩,不亲自道谢说不过去”,磨得她终于松口。

“那就定在三日后!”梦沉鱼眼睛亮起来,松开左小念的手臂,向后退了两步,双手合十,“我哥也会去,他早就想认识你了。师姐你不知道,我哥那人平时眼高于顶,可一提起你——”

“沉鱼。”左小念截断她的话,语气不重,却让梦沉鱼乖乖闭上了嘴。

“好好好,不提不提。”梦沉鱼吐了吐舌头,转身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师姐,说定了啊!三日后,铁十字街的‘醉仙楼’,我哥包了场!”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左小念重新翻开手札,目光落在泛黄纸页上那些关于凤脉运转的古老图录上,却没能再读进去一个字。

她方才没有告诉梦沉鱼的是——每次靠近梦家的人,她体内凤脉都会泛起一阵极细微的阴寒。

那种感觉不强烈,像是一根冰针在丹田边缘试探,稍纵即逝。她曾暗自探查过,没有任何异常。师父穆嫣嫣也说凤脉属火,对外界阴邪之气本就敏感,或许是梦家经营的生意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左小念当时点了头,没有追问。

她信师父。

三日后。

铁十字街是廷根市最老的街区之一,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两侧的建筑保留着维多利亚时期的风格——煤气灯、雕花窗棂、铸铁栏杆,以及门楣上褪色的家族纹章。“醉仙楼”是这条街上唯一一座翻新过的建筑,据说前身是某位贵族的私宅,被梦氏集团买下后改造成了只对特定客户开放的私房菜馆。

左小念从马车上下来时,暮色正从街道尽头漫上来。煤气灯尚未点燃,建筑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沉默而庞大。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水晶吊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暖黄色,看起来温暖而寻常。

体内凤脉没有反应。

这让她略略放松了肩膀。

“师姐!”梦沉鱼从门廊里跑出来,今晚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线,裙摆及膝,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小腿。她的脸上带着精心描画的淡妆,唇色是适合她这个年纪的樱花粉,衬得整个人明艳活泼。

她挽住左小念的手臂,半个身子贴上来:“我哥已经在楼上了。今晚的菜式是我亲自挑的,有道灵参炖雪鸡汤,我特地让厨房炖了整个下午。”

左小念被她拉着往里走。穿过门廊,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玄关,穿过垂落水晶吊灯的大厅。她的脚步在楼梯前顿了一瞬——木质楼梯盘旋向上,扶手被摩挲得光滑,每一级台阶都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怎么了?”梦沉鱼回头看她。

“没什么。”左小念抬步上楼。

体内的凤脉依旧安静。

二楼包间的门是双开的雕花木门,梦沉鱼推开门时,里面的人已经站了起来。

“左师姐,久仰。”

梦沉天。

他今晚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合体,肩线利落,衬得整个人修长挺拔。领口处松开了一颗纽扣,没有系领带,这种介于正式与随性之间的打扮让他看起来既不刻板也不轻浮。他的五官与梦沉鱼有三分相似——眉骨高,眼窝深,但线条更硬朗,下颌角的弧度带着某种隐而不发的侵略性。然而此刻他嘴角挂着的笑意,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这一点,让整张脸显得温润如玉。

他伸出手。

左小念伸手与他虚握了一下。指尖相触的瞬间,她体内凤脉猛地一颤——不是阴寒,而是一种更隐秘的、像是被什么柔软而冰凉的东西舔舐过的感觉。

那感觉消失得太快。快到她来不及分辨,就已经恢复如常。

“左师姐?”梦沉天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已经松开手,侧身引路,“这边坐。沉鱼说你口味偏淡,我让厨房把几道菜都做了调整。”

左小念落座。圆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中央摆放着一束淡紫色的花,花瓣上还带着水珠。餐具是银制的,刀叉柄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纹样。蜡烛已经点燃,烛光在水晶杯沿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一切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梦沉天坐在她对面,梦沉鱼挨着她坐下。侍者鱼贯而入,端上冷盘。梦沉天一边为她斟茶,一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疾不徐:“听沉鱼说,左师姐是昆仑道门凤脉传人。我在古籍中读到过凤脉的记载,说是上古神凰血脉的延续,修行到极致可以涅槃重生。一直心生向往,今日终于得见。”

这番话若从别人口中说出来,难免显得刻意逢迎。但梦沉天说的时候,目光平视,语气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他确实认真研究过的事情。

左小念端起茶杯,唇碰了碰杯沿。茶是上好的灵茶,叶片在水中舒展,汤色澄碧,香气清雅。她没有立刻喝,而是抬眼看向梦沉天:“梦公子对凤脉有研究?”

“谈不上研究,只是感兴趣。”梦沉天也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家母生前也是修行之人,留下不少典籍。我幼时翻阅,记住了一些。”

他放下茶杯,食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左小念的视线落在他手指上,又移开。

“令堂是……”

“散修。没什么名气。”梦沉天截断这个话题,转而拿起筷子,“师姐尝尝这道凉拌灵笋,用的是昆仑山脚下产的笋,应该合你的口味。”

他夹了一筷放入左小念面前的碟中,动作自然,像是做了无数次。

左小念没有动筷。她看着梦沉天,忽然问:“梦公子的修为,师承何人?”

梦沉天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家母去世后,我便跟着家族请的教习修炼。杂七杂八学了不少,不成体系。比不得师姐名门正派。”他顿了顿,“师姐若是不放心,可以探一探我的灵力。”

他将右手放在桌上,掌心向上,五指自然舒展。这是一个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左小念沉默了几息,伸出手,指尖搭上他的手腕。

灵力探入。温热,平稳,带着修行者特有的气息——但确实如他所说,驳杂不纯,没有明显的门派印记。她收回灵力,指尖离开他的手腕。

“师姐放心了?”梦沉天收回手,嘴角的笑意不变。

“梦公子多心了。”左小念终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口清甜,顺着喉咙滑下时,留下一缕极淡的回甘。她没有注意到,回甘之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正沿着经脉向内渗透。

“师姐师姐,你别光顾着和我哥说话。”梦沉鱼夹了一块糕点放进左小念碟中,“这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桂花糕,用的是去年秋天存的桂花。”

左小念低头看了一眼。糕点做成花瓣形状,表面点缀着金黄色的桂花,卖相精致。她夹起来咬了一口,甜度适中,桂花的香气在口腔中化开。

“好吃吗?”梦沉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嗯。”左小念点了下头。

梦沉鱼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又夹了一块放进她碟中。

梦沉天看着这一幕,端杯喝茶,遮住了唇边的弧度。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菜一道一道上来。梦沉天时不时引出一个话题——关于修行、关于古籍、关于廷根市的掌故——每个话题都恰好能接上左小念的知识范围,又不至于显得刻意迎合。他的谈吐有一种让人放松的节奏:说三句,留一句,把话语的空间交给对方,而不是一味地自我展示。

左小念渐渐松开了肩膀。这是她今晚犯的第一个错误。

第二个错误是,她又喝了两口茶。

当梦沉天再次为她斟茶时,壶嘴里流出的茶水色泽依旧澄碧,香气依旧清雅。左小念端起来喝了一口,忽然皱了下眉——茶水入喉时,回甘比之前更浓了。

“怎么了?”梦沉天放下茶壶。

“这茶……”左小念低头看向杯中。水面平静,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碎光,看不出任何异常。

“茶有问题?”梦沉天立刻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味道没问题。师姐若是不习惯,我让人换一种。”

“不必。”左小念摇头。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凤脉始终没有发出警告——这是她最大的依仗,也是她最大的盲区。她不知道的是,软骨锁灵散无色无味,唯一的特性是骗过灵力感知。它不会让灵力产生任何异动,因为它本身就是从“锁灵草”中提取的——而锁灵草,恰恰是上古时期专门用来克制凤脉的毒物。

当左小念喝下第三杯茶时,药效发作了。

不是突然的眩晕,也不是剧烈的疼痛。是一种很细微的、从四肢末端开始的麻痹感。先是手指尖,然后是脚趾,像是有人用极细的丝线一圈一圈缠绕上来,不紧不慢,却无法挣脱。

左小念的手指在桌布上收紧。指节泛白。她试图调动灵力,丹田处涌起的热流刚升到胸口,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轰然溃散。灵力凝滞了。

“师姐?”梦沉鱼放下筷子,偏头看她,“你的脸色不太好。”

左小念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水晶吊灯的光在她眼中涣散成一片金色的雾,梦沉鱼的脸在雾中晃动,轮廓不断重叠又分离。她想说话,舌头却像被灌了铅,抬不起来。

梦沉天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他绕过圆桌,走到左小念身侧,俯下身。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进来,温和,体贴,像是医生在询问病人的病情:“师姐,你欠我妹妹的人情,今天可以还了。”

左小念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挣扎,手指扣住桌布边缘,用力到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药效从四肢蔓延到躯干,她的腰肢软下去,背脊顺着椅背往下滑。

梦沉天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掌隔着衣料贴上她的肩胛骨,掌心温热,五指微微收紧,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左小念的双腿在站直的瞬间软下去,膝盖弯曲,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梦沉天的手臂上。

“沉鱼。”梦沉天侧头看向妹妹,“师姐不胜酒力,我先送她回去。你慢慢吃,吃完我让人送你回家。”

梦沉鱼正咬着一块糕点,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她的视线在左小念身上停留了一瞬——师姐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但她没有多想。她百分百信任哥哥。

“哥,你照顾好师姐啊。”她咽下糕点,补了一句。

“放心。”梦沉天揽着左小念往外走。雕花木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梦沉鱼的视线。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楼梯方向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梦沉天没有下楼。他揽着左小念,走向走廊尽头的墙壁。手指在某处按了一下,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向下的暗门。

密道。

左小念的意识在这一刻拼死挣扎,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的手指抠住暗门边缘,指甲嵌进金属门框的缝隙,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梦沉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他没有掰开她的手指。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很轻:“师姐,别挣扎了。越挣扎,药效散得越快。”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温热,带着茶香。

左小念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药效已经蔓延到了手腕。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指甲在金属门框上划出最后一道白痕。

暗门在身后合拢。密道向下延伸,两侧的壁灯亮着幽绿色的光。台阶很长,每一级的边缘都镶嵌着金属防滑条,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嗒”声。梦沉天的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左小念被他半揽半抱着往下走。她的脚勉强能碰到台阶,但完全使不上力,膝盖时不时磕在台阶边缘。每一次磕碰,都会有一阵钝痛从膝盖传上来——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清晰感知的东西。

密道的尽头是另一道门。

梦沉天推开它。

密室很大。左小念模糊的视线只能捕捉到零碎的细节:穹顶很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中流淌着暗红色的光,像血管;正中央是一张玉台,台面宽大,边缘雕琢着复杂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像是血,又像是某种香料。

梦沉天将她抱上玉台。后背贴上冰凉的玉面时,左小念的身体弹了一下。冷。玉台的温度比体温低得多,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从玉石深处渗出的寒意。

“师姐,你知道吗。”梦沉天站在玉台边,低头看着她,“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很久。软骨锁灵散的分量,密室阵法的布置,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她外衣的纽扣。动作不急,像是拆开一件等待已久的礼物。第一颗纽扣松开,露出锁骨。第二颗,露出里衣的边缘。第三颗,第四颗。外衣被剥下来,丢在一旁。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拼命想说话,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气音。

“想问什么?”梦沉天俯下身,手指勾住她里衣的领口,“问我想做什么?”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刺耳。里衣被他从领口一撕到底,碎成两片,露出其下的肌肤。左小念的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衣。亵衣是白色的,料子极薄,被汗水浸透后几乎透明,勾勒出其下身体的轮廓。

梦沉天的手指停在亵衣的系带上。他没有立刻解开。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脖颈修长,线条利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其下青色的血管。锁骨精致,像是用刀一笔一笔雕出来的,棱角分明。再往下,亵衣被胸前的弧度撑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昆仑道的冰山仙子。”他的手指勾住系带,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亵衣从两侧滑落。

左小念的乳房第一次暴露在男人眼前。

不大。但形状极好,像是倒扣的玉碗,饱满而挺翘。乳肉雪白,在密室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瓷光。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只有铜钱大小,围绕着同样粉嫩的乳尖。乳尖尚未被触碰,已经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挺立,像是雪地里冒出的两粒红豆。

左小念咬紧牙关。她的意识清醒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清醒着。她能感受到空气拂过裸露肌肤的凉意,能感受到梦沉天目光的重量。她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手臂遮住胸口,想要做任何一个可以遮蔽自己的动作。

但她动不了。

梦沉天伸出手。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上,指腹沿着骨头的弧度慢慢下滑。经过胸口正中那条浅浅的沟壑,经过肋骨的起伏,最终停在左乳的下缘。他的手指轻轻往上一托,乳肉在指间微微变形。

“奶子倒是挺软。”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

左小念的呼吸猛地一滞。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却在胸口处变成了某种灼烫的东西。她的脸颊烧起来,连带着脖颈和耳根都泛了红。

梦沉天的手指开始揉捏。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掌心贴着乳肉,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一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他揉了几圈,然后换手法——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碾动。乳尖在指腹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变硬,从粉嫩变成嫣红,体积也胀大了近一倍。

左小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她死死咬住牙关,将更多的声音压回胸腔。但身体不会撒谎。乳尖在变硬,乳晕在收缩,胸口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强行打开了知觉。

梦沉天俯下身。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右乳,含住乳尖。舌头裹住那粒充血的肉粒,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打转。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左小念的大腿被分开。裙摆被推卷到腰际,露出亵裤。亵裤也是白色的,棉质,款式保守,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私处的轮廓。梦沉天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指尖准确地找到那条闭合的肉缝。

“这里……还没被人碰过吧?”他的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感受布料下那两片嫩肉的形状。亵裤的棉料被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不是汗水。

左小念拼命摇头。幅度很小,几乎只是下巴在轻微摆动。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抵抗。

梦沉天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拉。布料从腰际滑落,经过臀部,经过大腿,最终被丢到一旁。左小念的下身彻底赤裸。她的大腿被掰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幽绿色的光线中。

无毛。不是天生,而是昆仑道门女修的规矩——入门前需用药褪去耻毛,以示斩断尘缘。此刻,这片被强行维持的“洁净”,反而成了最淫秽的展示。微微隆起的耻丘光滑洁白,其下是紧紧闭合的两瓣阴唇。阴唇是极淡的肉粉色,几乎与周围皮肤同色,只在缝隙处露出一线更深的粉红。顶端,被包皮裹着的阴蒂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像是一粒含苞待放的花蕾。

梦沉天的手指分开阴唇。内里是更嫩的粉色,湿润,褶皱层叠。他的指尖探入,在狭窄的入口处遇到了一层薄膜的阻挡——处女膜,完整,环形,中央的小孔只容一指通过。他的手指顶在处女膜上,没有刺破,而是沿着膜的边缘轻轻按压。嫩肉在他指尖下痉挛,小穴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紧成这样,果然是雏。”他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条黏腻的细丝,在幽绿色光线中折射出淫靡的光。他将手指举到左小念面前,让那根银丝在她眼前拉长、断裂、垂落。

“自己的骚水,尝尝。”

他将手指塞进她嘴里。指腹压住舌面,将淫水涂抹在她的味蕾上。腥咸,带着一丝极淡的甜。

左小念的眼眶终于红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梦沉天收回手指,站起身。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西装外套被丢到一旁,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肌肉线条不夸张,但每一块都轮廓分明,像是长期保持高强度训练的成果。腰带扣松开的金属声在密室中回响,裤子褪下,内裤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褪下最后的遮蔽物。

肉棒弹出来。

左小念的瞳孔猛地收缩。

太大了。远超正常尺寸。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度相当于儿臂。茎身呈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像是一根被剥了皮的树根。龟头尤其狰狞——伞状边缘突出,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黏液。此刻,在元阴移魂阵法的催动下,整根肉棒还在胀大,青筋跳动,像是活物。

梦沉天重新俯下身。他的双手撑在左小念身体两侧,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将身体嵌入她双腿之间。龟头抵住小穴入口。两瓣阴唇被龟头顶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其下粉嫩的穴口。穴口太小了,与抵在入口处的龟头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像是要把一根手臂粗的木桩钉入一枚铜钱大小的孔洞。

左小念的身体剧烈颤抖。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膝盖试图并拢,却被梦沉天的腰胯牢牢卡住。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曲,十根脚趾在玉台边缘拼命抓挠,指甲在玉石上划出细小的白痕。

“师姐。”梦沉天看着她,“欠人情,是要还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龟头挤入。

第一寸。穴口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撑到极限,撑到几乎透明。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后脑勺抵着玉台,将上半身顶成一个拉满的弓形。她的嘴大张,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第二寸。龟头完全没入,顶到处女膜。梦沉天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嫩穴被撑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圆形,紧紧箍住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能看到其下细小的血管。处女膜在龟头的压迫下绷到极限,薄膜中央的小孔被撑大,边缘开始泛白。

“不要——”左小念终于发出声音。沙哑,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梦沉天猛地挺腰。

龟头贯穿处女膜。鲜血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肉棒茎身往下淌,滴在玉台表面。左小念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玉台。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尖向内扣,小腿肌肉剧烈痉挛。十根手指在玉台上疯狂抓挠,指甲劈裂,血珠从指尖渗出来。

梦沉天没有停顿。整根肉棒继续往里插入,破开从未被踏足过的紧窄甬道。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痉挛着、收缩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但这种抵抗只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碾过肉壁上每一处褶皱,撑开每一寸从未被撑开过的地方。

当肉棒顶到花心时,左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心是一团更软的嫩肉,龟头撞上去时,那团嫩肉向内凹陷,旋即弹回,像是在主动吮吸龟头顶端。梦沉天停了片刻,让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小穴深处那一阵接一阵的痉挛。然后他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插入,碾过每一寸肉壁,直顶花心。每一次拔出,茎身上都沾着血与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小穴都会被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进翻出。左小念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双乳在胸前荡出细小的波浪,乳尖在空气中划过。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身体被强行打开时的本能发声。

“痛吗?”梦沉天问。他掐住她的腰,五指陷入腰侧的软肉。腰肢极细,他两只手几乎就能环握。拇指按在腰窝处,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痉挛。

“痛就对了。”他加速。

肉棒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耻骨撞击耻骨,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狠狠碾过花心,将那团嫩肉撞得向内凹陷。每一次拔出,肉壁都会被带着往外翻,露出内侧粉嫩的黏膜。鲜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被高速抽插打成淡红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左小念的意识开始碎裂。痛。最初的剧痛已经变成一种钝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淹没了其他所有感知。但在这片钝痛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很小,像是岩石缝隙里渗出的水珠,一滴一滴,不致命,却止不住。每一次龟头顶到花心,那滴水就多一滴。每一次肉壁被撑开,那滴水就汇入更多的水。

她的呻吟变了调。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夹杂着某种矛盾的声调——尾音会不自觉地上扬,像是一个被强行打开的问号。

梦沉天听出来了。他换了一个角度插入。肉棒斜向上顶,龟头刮过肉壁上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不是痛的,是被强行撞开了某扇门。

“找到了。”梦沉天盯着那片区域,开始集中撞击那里。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碾过那处粗糙的嫩肉,龟头棱沟刮擦着肉壁上的褶皱。左小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她的腰肢开始扭动,幅度很小,但节奏与抽插同步——肉棒插入时,她的腰往下压,让花心迎向龟头;肉棒拔出时,她的腰往上抬,让肉壁更紧地裹住茎身。这不是她的意志。是身体的自主反应。是凤脉在邪术的刺激下,开始主动迎合入侵者。

“不要……”她喃喃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不要……那里……不要碰那里……”但她的腰还在扭动。她的脚从玉台边缘抬起来,缠上梦沉天的腰。脚踝处还挂着一只没有脱掉的鞋,鞋跟在梦沉天腰侧敲出细小的声响。

梦沉天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离开玉台,小穴的角度更加倾斜,肉棒可以插得更深。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从上往下贯穿。

“啪!啪!啪!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花心最深处。左小念的双腿在他肩头晃动,脚背绷直,脚趾蜷曲。她的呻吟彻底失控,不再是细碎的闷哼,而是连成一片的、拔高的泣叫。

“啊啊……不要……不要了……太深了……啊啊啊……!”

小穴在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肉棒,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每一次肉棒拔出都带出一片水光。鲜血已经被稀释成淡粉色,混在淫水中,滴落在玉台表面,汇成一小滩。

元阴从交合处被强行汲取。左小念能清晰感受到——不是痛,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抽走什么的感觉。像是灵魂深处有一根弦,正在被一只手缓缓往外拉。每拉一下,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每拉一下,身体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神魂流失。修为跌落。

她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却无法阻止。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去迎合。

“昆仑道的仙子,被男人肏得爽吗?”梦沉天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他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但节奏依然稳,每一次顶入的力量丝毫不减。

左小念摇头。泪水甩落。

“不爽?那你的小穴为什么吸得这么紧?”他猛顶一记,龟头狠狠碾过那处粗糙区域。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反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她高潮了。小穴剧烈痉挛,肉壁像绞索一样死死箍住肉棒,从花心到入口,整条甬道都在收缩。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被高速抽插打成白沫,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她的瞳孔涣散,眼白上翻,泪水与口水同时涌出。双腿从梦沉天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玉台两侧。脚趾还在轻微抽搐,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梦沉天没有停。他趁着她高潮时小穴的痉挛,加速抽插。高潮中的嫩肉更加敏感,每一次碾过都会引发新一轮的收缩。左小念的高潮被无限拉长,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失控地吮吸肉棒,能感觉到淫水在不断涌出,能感觉到凤脉的元阴正随着每一次痉挛被一丝一丝抽走。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与第一次的间隔短到她来不及喘息。这一次,潮吹同时爆发。透明的液体从小穴入口喷出,不是淫水,是更稀薄的、大量涌出的液体——她失禁了。尿液与淫水混合,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玉台表面。

梦沉天终于也攀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茎身在小穴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一股,两股,三股。量极大,射精的时间长达十几秒。左小念能清晰感受到精液击打在子宫内壁上的冲击,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最深处用滚水浇灌。

她被精液的冲击推上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已经没有多少液体可以喷出,只剩下小穴的干性痉挛,和喉咙里破碎到不成声的呜咽。

射精结束后,梦沉天没有拔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的元阴,你的神魂,从现在开始都是我的。”阵法持续运转。左小念能感受到,即使他不动,元阴仍在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被汲取。神魂的流失没有因为射精而停止。

梦沉天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半软,茎身上沾满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小穴在他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肉洞,洞口红肿,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白浊中混着淡粉的血丝。

他站在玉台边,将半软的肉棒送到左小念嘴边。

“舔干净。”

左小念的眼皮动了动。她的瞳孔空洞,焦距涣散,像是一面被打碎后勉强拼合的镜子。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张开。

梦沉天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颌骨两侧,用力一掐。左小念的嘴被强行打开。他将肉棒塞进去。龟头顶开舌面,插入口腔深处。腥咸的味道在左小念的味蕾上炸开——精液的腥,淫水的咸,血液的铁锈味,还有肉棒本身雄性荷尔蒙的膻。混合在一起,堵住了她的口腔,灌入她的喉咙。

“用舌头舔。牙齿碰到的话……”他没有说完。

左小念的舌头动了。笨拙地、机械地,从龟头边缘开始舔舐。舌面裹住冠状沟,将沟里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她的动作生涩,牙齿几次磕到茎身。梦沉天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肉棒重新硬起来。在她嘴里膨胀,将腮帮子撑得鼓起来。

密室中,阵法继续运转,幽绿色的纹路在穹顶流转。玉台表面,处子血与淫水精液混合的液体正沿着符文凹槽流淌,被阵法一丝一丝吸收。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嘴里含着肉棒,眼神空洞。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听到梦沉天拿出手机拨号的声音。

“……对,妹妹,你师姐喝多了,我送她回去休息。明天你也过来一趟,哥哥给你准备了丹药。”

左小念的眼眶里又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进嘴角溢出的精液中。

她嘴里含着肉棒,发出无声的呜咽。

玉台边缘,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指尖的血珠已经干涸,在玉石表面留下暗红色的印迹。阵法幽光映照下,那些血点像是绽放在冰面上的梅花。

密室的门紧闭。

今夜还很长。

元阴移魂阵法的幽绿色光芒,在穹顶血管般的纹路中持续流转。左小念跪在玉台上,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梦沉天的手指插在她发间,收紧,将她的头一下一下按向自己的胯下。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入口处,将那块软肉撞得向内凹陷,然后退出来,带出黏腻的口涎。左小念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角的白沫越积越多,顺着下巴拉成长丝,滴落在她胸前。

梦沉天低头看着她的脸。这张脸曾经只属于昆仑道的冰雪。眉骨、鼻梁、下颌的线条冷峻如刀裁,即使此刻被泪水、涎水和精液糊满了下半张脸,眉眼间那股清冷依然没有完全消散。这让他更硬了。摧毁一件完美的东西,比摧毁一件破烂有趣得多。

他按紧她的后脑勺,腰往前一送。龟头挤过喉咙入口,整根肉棒插入了食道。左小念的喉咙猛地收缩,食道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蠕动、痉挛、试图将它推出去。这种挤压反而给了梦沉天更强的刺激。他仰头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抽插喉咙。

“喉咙也很会吸。”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克制的喘息,“比小穴还紧。”

左小念的双手撑在玉台上,十指用力到关节泛白。她想推开他,但药效还未消退,手臂的力量只够勉强支撑身体。指甲在玉石表面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她的眼球因缺氧而充血,眼眶里蓄满泪水,每一次喉咙被贯穿,泪水就甩出来几滴。鼻腔里发出“哼……哼……”的闷响,与喉咙里的水声混在一起。

口交持续了大约一刻钟。当梦沉天终于把她的头拉起来时,左小念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两侧被撑得裂开细小的伤口,渗着血丝。她大口喘息,空气灌入缺氧的肺部,发出风箱般的声响。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从下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怎么吸也吸不回去。

梦沉天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擦过她嘴角的伤口。左小念吃痛,眉心蹙了一下。

“吞下去了吗?”

左小念的眼睫颤动。喉头滚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痕。她吞下去了。

“吞得挺干净。”梦沉天松开她的下巴,从玉台上拿起一只水晶杯。杯中是灵茶,早已凉透。他喝了一口,俯身吻住左小念。茶水从他嘴里渡过来,混着残余的精液味道。左小念被呛到,茶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到胸前。但更多的被她咽了下去。

“休息够了?”梦沉天退开,手按在她肩膀上,将她从跪姿推成趴姿。

左小念趴在玉台上。双膝跪地,臀部被迫抬高。这个姿势让她腰线下沉,臀部翘起,整个身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腰本来就细,趴跪时腰窝深深凹陷下去,与翘起的臀部形成极致的对比。臀部不算大,但形状极好,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像是被精心捏出来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其下青色的血管网络。臀缝深处,肛菊紧紧闭合,颜色是极淡的褐色,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像是一朵含苞的花蕾。

梦沉天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抓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软得像一团发酵的面团。他揉了几把,双手各抓住一瓣,向两侧掰开。臀缝被拉开,肛菊完全暴露。那圈褶皱在拉伸下舒展开,露出里面更浅的粉色。

左小念的身体开始颤抖。比刚才更剧烈。她能感受到梦沉天的目光落在那个最肮脏、最隐秘的部位。比小穴被看光更让她崩溃。因为小穴至少还有“被肏”的合理性——男女交合,天道如此。但那里……那里只是排泄的器官。

“这里不行……”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梦沉天没有回答。他从玉台边缘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指尖。透明的、黏稠的润滑剂,带着一丝冰凉。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去,淌过肛门口,激得那圈褶皱猛地收缩。左小念的臀部肌肉绷紧,臀肉在梦沉天掌中变得僵硬。

手指抵住肛门口。冰凉的触感让左小念浑身一颤。那根手指开始用力,括约肌在压力下向内凹陷,一圈褶皱被撑平。指尖挤入。紧。比小穴紧得多。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度比小穴更高,像是一个滚烫的肉套子。左小念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纯粹的异物入侵感。肛门口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梦沉天的手指关节,痉挛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放松。”梦沉天的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越紧越痛。”

左小念咬紧牙关。她无法放松。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意志能控制的。但梦沉天不在意。他开始抽插那根手指,在紧窄的肠壁中强行开辟通道。润滑剂被体温加热,渐渐变得温热。肠壁在反复的摩擦下开始分泌黏液,抽插变得顺滑了一些。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左小念的肛门口被撑到极限,褶皱完全消失,皮肤绷得薄如蝉翼。她的腰肢猛地反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惨叫。两瓣臀肉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

“两根手指就叫成这样。”梦沉天两指撑开,在她肠壁内扩张,“等下整根插进去,你怎么办。”

左小念的回应是一连串破碎的泣音。泪水滴落在玉台表面,在幽绿色光芒中折射出细小的光点。她的手指在玉台上抓挠,指甲划过玉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第三根手指。左小念已经叫不出声了。嘴大张,喉咙里只有气音。肠壁被三根手指撑成一个圆洞,内壁的嫩肉翻出来,颜色是深粉色,挂着黏腻的肠液。她的身体在痉挛,从肩胛骨到臀尖,整条脊柱都在颤抖。汗水从后背渗出来,顺着脊柱沟流下去,汇入臀缝。

梦沉天抽出手指。肛门口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肉洞,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住那个还在翕动的洞口。龟头太大了。与刚刚被三根手指扩张过的肛门口相比,依然大得不成比例。伞状边缘顶住括约肌,那圈肌肉在压迫下向内凹陷,拼命抵抗。

“不要……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左小念终于找回声音。沙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她扭动臀部,试图躲开抵在肛门口的龟头。但药效未退,她的扭动只是让臀部在梦沉天掌中晃了几圈,像是主动用臀肉摩擦他的龟头。

“你说了不算。”

梦沉天掐紧她的胯骨,拇指陷入腰窝。腰往前送。龟头挤开括约肌,整颗没入。

“啊————!”

左小念的惨叫在密室中回荡。她的腰肢疯狂反弓,上半身从玉台上弹起来,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尖锐得不像人声。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撕裂了。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肠壁痉挛着、收缩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但这种抵抗只让肉棒插得更深。

梦沉天停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继续往里插。一寸,又一寸。直肠被撑开,被填满,被塑造成肉棒的形状。肠壁紧紧裹住茎身,比小穴更紧,温度更高。那种被滚烫的肉套子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梦沉天仰头吐出一口长气。

“痛吗?”他开始抽插。幅度很小,龟头在直肠浅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被肛交的感觉,“痛就对了。你的屁眼在吸我,比小穴还紧。”

左小念的回应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泣音和呻吟。痛。剧痛。肛门口的撕裂伤在每一次抽插时都被反复扯开,鲜血不断渗出,润滑剂被染成淡粉色。但在这片剧痛之下,有一丝异样的感觉正在滋生。直肠深处某一点,被龟头碾过时,会有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那感觉与小穴被顶到花心时相似,但更尖锐,更集中,像是一根针从体内往外扎。

她的哭声变了。尾音开始上扬。

梦沉天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调整角度,龟头刻意碾过那一点。左小念的腰肢猛地一颤,臀肉剧烈抖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不是纯粹的痛呼了。

“这里?”龟头再次碾过同一点。crazyhome2000.com

左小念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臀部开始扭动,幅度很小,但节奏与抽插同步。肉棒插入时,她的臀往后顶,让龟头更深地碾过那一点;肉棒拔出时,她的臀往前缩,让肠壁更紧地裹住茎身。这不是意志,是身体的本能。她的身体正在学会从肛交中获取快感。

与此同时,梦沉天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嫩穴。小穴早已湿透,手指插进去时发出“噗嗤”的水声。他一边用肉棒肏她的肛菊,一边用手指抠弄她的小穴。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找到花心,用力按压。

双穴被同时刺激。左小念的意识开始碎裂。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与从小穴涌上来的快感汇合,在小腹深处搅成一团。她的呻吟彻底失控,从泣叫变成了某种拔高的、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不要……不要一起……太……太深了……啊啊啊……!”

肠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痉挛,是比痉挛更有力的——高潮前兆。梦沉天加速抽插,肉棒在肛菊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一点。手指同时在小穴中猛烈抠弄,指腹反复按压花心。双重刺激下,左小念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全身抽搐。从肩胛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肛菊死死箍住肉棒,肠壁像绞索一样一圈圈收紧。小穴同时喷出淫水,浇在梦沉天的手指上,从指缝间飞溅出来。她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在密室中回荡,撞击着刻满符文的墙壁。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她的痉挛终于平息时,左小念已经彻底瘫软。上半身趴在玉台上,只有臀部因为被梦沉天掐着胯骨,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玉石表面,泪水与涎水在石面上洇开。瞳孔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眼白上翻,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沉天从她肛菊中退出来。肉棒抽出时,括约肌被带着外翻,露出内侧嫩红的肠壁。紧接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肛门口涌出来——他在她高潮时射在了里面。精液混着血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玉台上,与之前小穴流出的精液汇合。

他松开她的胯骨。左小念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瘫倒在玉台上。侧躺,双腿蜷缩,臀部还在轻微抽搐。肛门口的红肿肉洞缓缓翕动,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小穴同样无法闭合,穴口红肿,白浊从里面淌出来。两个肉洞都在流精。

梦沉天在她身旁躺下,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左小念的眼神空洞,焦距完全涣散,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人偶。但她的嘴唇还在动。无声地、机械地翕动。

他凑近,听到她喃喃的是:“肉棒……”

梦沉天笑了。

他翻身下床,走到密室角落的铜镜前。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面,映出整间密室的景象。玉台、符文、穹顶的幽绿色纹路,以及台上那具蜷缩的、沾满精液与鲜血的赤裸女体。

他走回玉台,将左小念抱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肉,头靠在他肩窝,双腿垂在他臂弯两侧,随着步伐晃动。他抱着她走到铜镜前,将她转过身,背靠自己胸膛,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把尿的姿势。

左小念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正对着镜子。铜镜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双乳被揉得红肿,乳尖充血挺立,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周围残留着指痕与吻痕。小腹平坦光滑,但此刻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精液。再往下,双腿之间,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无法闭合,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肛门口同样红肿,括约肌周围一圈撕裂的细小伤口,精液从无法闭合的肉洞中溢出,混着淡粉的血丝。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与未干涸的体液——血、淫水、精液、尿液,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淫靡的壳。

梦沉天咬住她的耳垂。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灌进去,“这是谁?”

镜中的女人,眼神空洞,嘴唇翕动。她看着镜子里那具淫乱的、沾满精液的肉体,瞳孔最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那是最后一丝属于“左小念”的东西。

“我是……”她的嘴唇动了动。

梦沉天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压。更多精液从小穴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是什么?”

“……母狗。”

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说完这两个字,她的瞳孔彻底涣散。神魂流失超过了临界点。

梦沉天将她放回玉台。左小念蜷缩在玉石表面,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嘴唇还在翕动,喃喃着“肉棒”和“母狗”两个词,翻来覆去。

他穿好衣服,走出密室。

片刻后,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玉势。通体洁白,雕琢成男性阳具的形状,尺寸比他本人小一些,但对于刚被开苞的后穴来说,依然足够粗长。他将玉势抵住左小念的肛门口。括约肌已经无法有效抵抗,玉势顺利滑入直肠。只留一小截底座露在外面。

然后是第二根。这根更细一些,是给小穴用的。玉势插入小穴时,左小念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但她的眼神依旧是空的。

梦沉天退后一步,看着玉台上被两根玉势填满的女体。阵法在穹顶继续运转,元阴仍在从她体内一丝一丝流失。

他转身走向密室门口。灯灭。密室陷入黑暗,只有穹顶符文幽绿色的光芒,照亮玉台上那具蜷缩的躯体。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幽光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左小念的手指还在空气中抓挠,一下,一下。

她的嘴唇翕动。

“肉棒……”

密室的门在身后合拢。

走廊里,梦沉天拿出手机,拨出第二个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宁家主。”他的声音恢复了白日里温润如玉的调子,不疾不徐,礼貌周全,“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对,我想尽快定下来。下个月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梦沉天嘴角勾着笑意,边走边谈。经过二楼走廊的窗户时,他停下脚步。窗外是廷根市的夜景,煤气灯在街道两侧亮起,将青石板路面染成暖黄色。远处,大教堂的尖顶在夜幕中沉默矗立。

“好的,那就这样。改日我登门拜访。”

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收回口袋,目光从窗外收回时,在玻璃倒影中看见了自己的脸。温润,俊朗,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梦氏集团的继承人,芊芊公子。

他对着倒影笑了一下,转身走下楼梯。

密室里。

黑暗中,左小念的手指在玉石表面抓挠。指甲划过石面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像老鼠在啃咬木头。她的嘴唇翕动着,“肉棒”“母狗”两个词交替出现,频率越来越慢,像是某种机械装置正在耗尽最后的能量。神魂流失到了这个程度,意识已经无法形成连续的思维。只剩下被反复调教后刻入本能的只言片语。

她的手指终于停下。整个人蜷缩在玉台上,双腿夹紧,膝盖蜷到胸前。这是一个胎儿的姿势。两根玉势被夹紧的双腿压得更深,她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颤了颤,然后又归于沉寂。

幽绿色的符文光芒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流淌。脊柱沟深深凹陷,肩胛骨耸起如蝶翼。汗渍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盐霜,在幽光中泛着细微的银亮。腰窝处残留着指痕,臀肉上的红印正在慢慢转青——那是毛细血管破裂后形成的淤青。

穹顶的符文运转到某个节点,忽然全部暗了一下。再亮起时,幽绿色的光芒中多了一丝血红。元阴移魂阵进入了第二阶段。

左小念的身体猛地痉挛。脊椎反弓,脖颈后仰,嘴大张。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小腹深处,凤脉的元阴正被阵法以数倍于前的速度强行抽取。不再是之前一丝一丝的流失,而是整股整股被往外拽。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把手伸进她的丹田,攥住凤脉的根源,用力往外拔。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短暂地凝聚了一下。像是回光返照。左小念的瞳孔重新聚焦,映出穹顶流转的血色符文。她认出了这个阵法。元阴移魂。上古邪术,专门掠夺女修的根基。被掠夺者不会死——会变成一具空壳。神魂碎裂成碎片,只剩下交配的本能。

她张嘴,想叫。但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气音。她拼命移动手臂,手指抠住玉台边缘,试图将自己拖下玉台。指甲嵌进玉石缝隙,用尽全力——身体移动了不到一寸。玉势在体内随着动作搅动,她的腰肢一软,又瘫回原地。

然后意识再次碎裂。

这一次,比之前碎得更彻底。左小念的瞳孔重新涣散,焦距消失在幽绿色的光芒中。她的嘴唇翕动,喃喃的不再是“肉棒”和“母狗”。她念的是:“小多……”

弟弟的名字。

“……师父……”

穆嫣嫣。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这是左小念最后一次完整地叫出这两个名字。之后她的嘴唇就彻底闭上了。眼睛睁着,瞳孔空着,看着穹顶的血色符文,一动不动。

阵法继续运转。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外传来脚步声。不是梦沉天。脚步声更轻,更细碎,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意味。暗门滑开的声音,然后是一线光亮从门缝透进来。有人提着一盏微弱的灵灯走进密室。

是个侍女。穿着梦家的制式服装,年纪不大,脸上带着被精心训练过的恭顺。她走到玉台边,将灵灯放在台角,然后俯身检查左小念的状态。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探了探鼻息,又检查了 tele 体内玉势的位置。确认一切符合“主人”的要求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灌入左小念口中。

是补充体力的灵液,还有稀释过的软骨锁灵散。

左小念的喉咙本能地吞咽。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

侍女收起玉瓶,用湿布擦拭她身上的污迹。动作麻利,面无表情,像是在擦拭一件家具。擦到大腿内侧时,左小念的身体颤了一下,小穴又涌出一小股精液。侍女面不改色地擦掉,将湿布丢进角落的桶里。

她退出密室。暗门合拢。密室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穹顶的符文还在亮着。幽绿与血红交织的光芒,映照着玉台上那具被擦拭干净、重新插好玉势、摆成趴跪姿势的女体。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幽光中反射着温润的色泽。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额头抵着玉石表面,臀部翘起。这是一个被摆好的姿势。她的意识没有回来。黑暗中,她的嘴唇最后一次翕动。

“……小多……”

然后连这个名字也消失了。

密室外,梦氏集团大厦的顶层。梦沉天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窗外的廷根市正在沉睡,煤气灯的光点在街道上连成断续的线。他抿了一口酒,拿起手机,给梦沉鱼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来集团一趟。哥哥给你准备的丹药好了。”

发送。

他将手机丢到桌上,玻璃杯沿抵着下唇,目光投向窗外。窗玻璃映出他的脸。温润,俊朗,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楼下,某间密室中,他的妹妹正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笑意,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楼上,密室穹顶的符文持续运转。玉台上,左小念的手指又开始抓挠。一下。又一下。指甲与玉石摩擦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像是这座大厦的心跳。

第一缕晨光从密室通风口透进来时,幽绿色的符文光芒逐渐黯淡。阵法进入休眠状态。玉台上,左小念维持着趴跪的姿势,一动不动。晨光照亮她的脊背。脊柱沟两侧,蝴蝶骨微微耸起,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光线继续下移,照亮腰窝处青紫的指痕,照亮臀肉上转成淡青色的淤印。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晨光中原形毕露。温润的玉色,雕琢成狰狞的形状。她的小穴与肛菊被这两根器物填满了一整夜,穴口的嫩肉已经习惯了被撑开的状态,不再痉挛抵抗,只是温顺地裹住玉势,像是在接纳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连“肉棒”也没有了。

第二章 三穴启开

晨光从通风口渗进来时,左小念的手指还在抓挠。

指甲划过玉石表面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像某种困在墙里的啮齿动物在啃咬木头。这声音响了一整夜——从梦沉天关上门的那一刻起,到穹顶符文从幽绿转为血红,再到血色褪回幽绿。阵法运转的每一个周期,都伴随着她指尖的抓挠。

一下。又一下。

现在晨光照在她手上。十指指尖全部劈裂,指甲缝里塞满了玉石碎屑与干涸的血渍。食指与中指的指甲从中间断裂,露出其下嫩红的甲床。但她还在抓。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身体已经把这个动作刻进了本能。就像被斩首的蛇,头已落地,尾巴还在扭。

她的嘴唇也在动。

没有声音。连“肉棒”也没有了。

神魂流失超过了某个临界点之后,语言功能是最先崩塌的。词语像融化的冰块,一个接一个从意识中滑脱。先是“不要”,然后是“痛”,然后是“师弟”和“师父”。最后是“肉棒”和“母狗”——这两个词坚持到了凌晨,然后在某个符文明灭的瞬间,也碎了。

现在她的嘴唇只是无意义地翕动。张开,合拢,再张开。像被冲上岸的鱼。

晨光继续移动。从手指爬到手腕,从手腕爬到小臂。小臂内侧有一道青紫色的指痕,是昨夜挣扎时被梦沉天掐出来的。指痕旁边,鸡皮疙瘩还未消退——密室很冷,玉台更冷,她赤裸了一整夜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发抖。但意识已经感知不到冷了。神魂碎裂到这种程度,连最基本的体温调节反射都在失效。

通风口的晨光终于照到了她的脸。

左小念侧趴在玉台上,左脸贴着玉石表面。晨光从颧骨开始,一寸一寸照亮她的五官。眉骨依旧冷峻,鼻梁依旧挺直,下颌线条依旧利落如刀裁——清冷的骨相不会因为被肏了一夜就改变。但她的眼睛变了。睁着,瞳孔空得像两口干涸的井。晨光照进去,折射不出任何光芒。眼眶周围有干涸的泪痕,在眼角与太阳穴之间结成淡白色的盐霜。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珠,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虹彩。

嘴唇。嘴唇的状况最糟。干裂起皮,嘴角两侧各有一道细小的裂口,是昨夜口交时被肉棒撑裂的。裂口边缘结着暗红色的血痂,血痂上又糊了一层干涸的口涎与精液混合物,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微微反光的薄膜。

晨光照到腰窝时,左小念的身体动了一下。

不是自主的动作。是体内的玉势随着肌肉本能收缩被绞紧,牵动了整个盆底肌群。她的腰往下沉了一寸,臀肉颤了颤,两根玉势的底座随之晃动。肛门口那一根底座较粗,晃动幅度小,只带出轻微的“咯吱”声——玉石与括约肌摩擦的声音。小穴那一根底座较细,但插得更深,晃动时整根玉势在甬道内搅动,碾过昨夜被肏得红肿的花心。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不是有意识的。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就像敲击膝盖时腿会弹起来。但就是这一声呻吟,让她的嘴唇合拢了。干裂的唇瓣粘在一起,停顿,然后又一次翕开。

这一次,有声音了。

“……小多……”

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像冬天屋檐下冰棱融化的水滴声。

然后连这个声音也消失了。

左小念的瞳孔依旧是空的。

密室外,走廊。

脚步声。不是梦沉天那种不疾不徐的皮鞋声,是更快的、带着兴奋的小高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节奏轻快,步子小,步频高,一听就是年轻女孩的步伐。

梦沉鱼转过走廊拐角时,手里拎着的纸袋差一点撞到墙上。她往旁边躲了一下,纸袋底部晃了晃,里面传出杯装奶茶碰撞的闷响。

“小心小心小心——”她自己对自己嘟囔,站稳了,低头检查纸袋。可颂的纸盒还在,两杯热奶茶的盖子也没有崩开。她松了口气,嘴角翘起来。

她今天特意早起了半个时辰。洗澡,吹头发,挑衣服,化妆。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选了那条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因为师姐上次说她穿白色好看。里面搭吊带连衣裙,浅蓝色,裙摆到大腿中部,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腿上没有穿丝袜,光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踝处露出一截淡青色的血管。脸上画了淡妆,粉底比平时薄一层,唇色是珊瑚粉——不是很扎眼的颜色,衬她这个年纪的皮肤正好。

一切都很完美。哥哥昨晚发消息说丹药准备好了,让她今天上午过来。她兴奋得大半宿没睡着,在床上滚来滚去,脑子里全是“吃了丹药就能突破瓶颈”的想象。然后又想到师姐——师姐昨晚喝多了,被哥哥送回去休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翻身拿起手机,给左小念发了条消息。

“师姐你还好吗?头有没有痛?我哥昨天是不是灌你酒了!”

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师姐你不会还在睡吧哈哈哈,太阳晒屁股啦!”

还是没有回复。

她没在意。师姐本来就不怎么回消息。她把手机丢到枕头边,闭眼,睁眼,闭眼,反复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早上闹钟一响就蹦起来,洗漱化妆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出门,拐去铁十字街那家师姐爱吃的烘焙坊,抢到了最后一个可颂。

“师姐肯定会夸我。”她把纸袋换到左手,用右手推开顶层走廊的玻璃门。

走廊里很安静。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两侧墙壁挂着梦氏集团历代董事的油画像。画像里的男人都穿着正装,表情严肃,目光从画框里俯视着走廊中的闯入者。梦沉鱼小跑穿过,高跟敲在地毯上声音沉闷,像是被捂住了嘴。

她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门口停下。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她推开门,脑袋探进去。

“师姐?”

没人。

休息室里只有茶几上摆着一壶还冒着热气的灵茶,和一只倒扣在茶盘里的骨瓷杯。窗帘拉了一半,晨光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明亮的平行四边形。

梦沉鱼皱了下眉。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转身往外走。可能师姐在客房休息。哥哥说集团顶层的客房比五星级酒店还豪华,她上次来住过一次,确实舒服。

拐过另一条走廊时,她忽然停下来。

地面上有一道暗门。不是那种隐藏式的、需要按机关才能打开的——就是一道普通的门,嵌在走廊地毯下面的,平时应该被地毯盖住。但现在地毯被掀起了一角,露出金属门板的边缘。

这是去密室的门。

梦沉鱼站住了。她知道集团有密室。哥哥跟她提过,说是一些特殊业务需要用的会议室,让她别乱跑免得进错。她平时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但今天地毯被掀开了。

她蹲下来,手指按在金属门板上。门没锁。轻轻一推就滑开了。

下面有灯。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扶着门框往下走。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墙壁上嵌着灵灯,亮着幽绿色的光。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狭窄的密道中来回反弹。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闻到一股味道。

说不清是什么。腥,但不完全是血腥。有一点像汗,有一点像某种体液混合后挥发到空气中的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不是香水的甜,是更原始的、更像……

她说不出像什么。

她停了一步。然后继续往下走。

密室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灵灯幽绿色的光芒从背后透过来,照进去一小片扇形。

她看见玉台上有人。

趴跪着。

晨光从正对面的通风口斜斜切进来,在她脊柱沟里蓄成一弯浅金色的水。肩胛骨耸起如蝶翼,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被光照透,像碎钻。光线继续下移,照亮腰窝处青紫的指痕,照亮臀肉上转成淡青色的淤印。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晨光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

梦沉鱼手里的纸袋掉在地上。

可颂滚出来。奶茶杯崩开,盖子飞出去,温热的液体溅上她的小腿和裙摆。她穿的是光腿,没有丝袜,奶茶顺着小腿肚往下淌,流过脚踝,浸进高跟鞋里。她没有感觉。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玉台上那具身体。

那具身体她认得。

“师姐……?”

左小念没有回应。晨光继续移动,终于照到了她侧脸的正面。照进她睁着却空洞的瞳孔,照见眼角干涸的泪痕,照出嘴角裂开又被糊住的伤口。

梦沉鱼后退一步。鞋跟踩到了摔在地上的可颂,身体失衡,往后跌坐。尾椎磕在金属门槛上,痛感激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但她感觉不到痛。她只感觉到冷。从尾椎窜上来的,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冻住了整个后背。

“师姐……左师姐……”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女声音,是更尖、更细、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幼鸟发出的啼鸣。

玉台上,左小念的身体又动了一下。还是那种生理反射式的、被体内玉势牵动的颤抖。小穴绞紧玉势,括约肌绞紧另一根。两根玉势的底座同时晃动,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梦沉鱼终于看清了那两根东西是什么。

她的嘴唇张开。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爬起来。不是站直,是用双手撑着地面、膝盖跪地的姿势爬起来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奶茶和可颂碎屑。她撑着门框站起来,转身就跑。

脚刚迈出两步,就撞进了一个胸膛。

西装面料,暗灰色,剪裁合体。她的额头撞在胸口的纽扣上,痛感刺进来,眼眶瞬间红了。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抬手抓住那件西装的衣领,十指攥得死紧。

“哥!师姐她……上面有……那是什么东西……插在——”

她抬起头。

然后看见了梦沉天的表情。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假装。

梦沉天低头看着妹妹,嘴角挂着的笑意,与今早餐桌上帮她倒牛奶时一模一样。温和,得体,带着几分对妹妹的纵容。

“丹药准备好了。”他说,“进来吧。”

梦沉鱼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指尖冰凉。她开始往后退,光着的小腿肚撞到门槛,身体往后仰。梦沉天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密室。暗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

“哥!不要!”她开始挣扎。

不是那种控制分寸的推拒,是真的挣扎。拳头砸在梦沉天胸口,指甲隔着衬衫抓挠。双腿踢蹬,高跟鞋从脚上飞出去,一只掉在门边,一只飞进密室深处。光着的脚踢在梦沉天小腿上,脚趾蜷起来,用尽全力,踢上去却软得像踢在一堵墙上。

梦沉天任由她踢打。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拇指弹开瓶塞。动作从容,像是打开一瓶香水。瓶口凑到她嘴边,透明的液体在瓶中晃荡,散发出一股极淡的甜香。

“听话。吃了它。”

梦沉鱼拼命摇头。嘴唇紧闭,牙齿咬得咯吱响。药液从瓶口洒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淌进领口,在锁骨处积成一洼浅水。梦沉天叹了口气——真的叹了口气,像一个面对不听话孩子的父亲。

他捏住她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卡住颌骨两侧,力道瞬间捏开了她的嘴。瓷瓶塞进去,冰凉的瓶口抵住舌面。药液灌入。梦沉鱼被呛到,喉咙本能吞咽,更多的药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她想咳,但嘴被瓶口堵住,鼻腔里涌出少量药液,混着鼻涕喷出来,溅在梦沉天的手背上。

瓷瓶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梦沉天松开手。梦沉鱼弯着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花了清晨精心画好的妆。她撑着膝盖,胸腔像被灌进了火。

不是灼痛。是燥热。

从胃部开始。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无数根蜡烛,每一根都在缓慢燃烧。热度不是突然炸开的,而是一丝一丝渗入血肉,从内脏向四肢蔓延。她的手指尖开始发麻,然后是脚趾,然后是小腹深处。

“哥……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她抬起头,声音已经变了调。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喘息。珊瑚粉的嘴唇张开,喘息从唇缝溢出来,在幽绿色的密室光线中凝成细小水雾。

梦沉天没有回答。他走到玉台边,伸手捏住左小念后颈,将她从趴跪姿势提起来。左小念的头无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条弧线。梦沉天将她抱到密室另一侧的软榻上,让她靠着墙壁半躺。这个位置正对玉台,视野无遮挡。左小念的瞳孔对着玉台方向,依旧是空的,但她的身体在接触到软榻靠背时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意识恢复了,是因为小穴里的玉势随着姿势改变被压得更深了。

梦沉天走回梦沉鱼面前。crazyhome2000.com

梦沉鱼瘫坐在地上,背靠门板。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全是粉色,像是刚跑完五公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针织开衫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扯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以下的皮肤。那里也红了。她的双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皮肤,在大腿前侧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没有丝袜的皮肤直接接触,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

“哥……好热……我怎么会这么热……”她仰头看着他,眼眶里蓄满泪水。不是害怕,是被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热潮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从小到大没经历过这种感觉。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火舌舔舐着子宫内壁,让她想夹紧双腿,又想张开,又不知道该怎么放。

“好热……衣服……衣服贴在身上好难受……”

她自己扯开了剩下的纽扣。针织开衫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然后她开始扯吊带裙的肩带,两根细细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裙身往下坠,卡在胸口。她推了两下没推下去,急得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哥……帮我……帮我脱掉……好热……”

梦沉天在她面前蹲下。手指勾住吊带裙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裙身滑过胸脯,滑过腰际,堆在脚踝。梦沉鱼的上身只剩一件胸衣。白色的,蕾丝边缘,少女款,前扣设计。她把前扣递到哥哥面前,仰着脸,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

“这个也……帮我解开……”

梦沉天没有立刻动手。他低头看着妹妹仅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的身体。胸衣被汗水浸透,白色蕾丝变成半透明,隐约可见其下两粒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胸脯不大,但形状已经长开了,被胸衣托着挤出浅浅的乳沟。

他伸手。没有解前扣。而是直接将胸衣往上一推。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晨光中微微颤动。梦沉鱼的乳房第一次暴露在亲哥哥眼前。比左小念的小一圈,但更挺翘,基底更窄,形状更像刚满盈的水蜜桃——饱满,但还没有完全成熟。乳肉雪白,皮肤薄得能看到其下青色的毛细血管。乳晕很小,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极淡的褐色。乳尖因为药效和暴露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完全从乳晕中凸出来,颜色是比嘴唇更深的珊瑚粉。

“不要……不要看……”梦沉鱼忽然又摇头。她的意识在药效的狂潮中短暂清醒了一瞬,手臂抬起来想遮住胸口。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了。不是被按住——是身体不听话。乳头在空气中暴露得越久,小腹深处的火就烧得越旺。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梦沉天拉下她的手臂。他低下头,含住妹妹的左乳尖。

舌面粗糙的味蕾碾过极度敏感的乳尖,温度比皮肤高出几度的口腔将整个乳头包裹住,用力一吸——

“啊——!”

梦沉鱼的腰肢猛地弹起。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亲哥哥含进嘴里,舌面味蕾碾过乳尖上不知名的神经末梢,快感像电击从乳头窜进来,沿着肋间神经直冲小腹。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痉挛的核心涌出来,沿着甬道往下,涌出体外。她感觉到了。大腿根部有温热的液体在流淌。

“不要……哥……不要舔……不要舔那里……”她哭喊着,双手推他的头。但手指插进他发间后,推变成了按。她的腰开始扭动,胸脯往他嘴里送。乳头在他舌面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腹跟着抽搐。

梦沉天吮吸着她的左乳,右手探入她双腿之间。手指穿过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的皮肤缝隙,触到了阴户。没有丝袜。没有内裤——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刚才药效发作时她自己扯下来的。他的手指直接贴上湿透的嫩肉,触感像是伸进了一洼温水。

梦沉鱼的私处第一次被男人触碰。是她亲哥哥的手。无毛——不是用药褪去的,是天生的,这在一个生长于豪门的大小姐身上几乎不可能,但偏偏发生在她身上。微微隆起的耻丘光滑洁白,触感像剥了壳的鸡蛋,皮肤薄得能摸到其下耻骨的弧度。其下是两瓣闭合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变得饱满,不再是平时那种几乎与周围皮肤同色的肉粉,而是更深的桃红。阴唇之间正渗出黏腻的液体——不是药效催出来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透明的,拉丝的,沾满了梦沉天的整根手指。

他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张开,指腹之间拉开数条细长的银丝。晨光穿过这些丝线,折射出淫靡的虹彩。

“湿成这样。”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梦沉鱼看着那些从自己私处拉出来的银丝,泪水涌得更凶了。她别过头不敢看,但她的双腿分开了。主动分开的。膝盖向外滑,大腿内侧从并拢变成张开,露出整个阴户。晨光照上去,阴唇之间的淫水被映成淡金色,一滴一滴往下淌。

“哥……我好奇怪……身体好奇怪……”她喃喃着,眼神在药效的迷雾中挣扎,时而聚焦时而又涣散,“小穴……小穴里面好痒……像有虫子在爬……好多虫子在爬……”

“痒?”梦沉天的手指重新贴上她的阴户,掌心包住整个外阴,轻轻按压。

“啊——”梦沉鱼的腰又弹了一下,“那里……就是那里……”

“哪里?这里?”他的中指探入阴唇缝隙,指腹找到穴口。穴口在淫水的润滑下已经半开,一张一缩,像是在主动寻找可以填入的东西。指尖陷进去,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度高得烫手。处女的穴——紧得只容一根手指进入,处女膜完整,环形,中央的小孔在指尖的试探下微微扩张。

“这里痒?”梦沉天弯曲手指,指腹隔着处女膜按压花心方向。

“啊——!是……是那里……哥……再……再按一下……”梦沉鱼的声音彻底失控。尾音拔高,带着哭腔和某种不由自主的索取。她的臀部开始扭动,让花心主动去追他的手指。每一次指尖隔着处女膜按压到花心,她就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梦沉天抽出被淫水浸透的手指。他将妹妹从地上抱起来——用公主抱的姿势。梦沉鱼的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无意识地吮吸,留下一个粉色的吻痕。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在动,大脑已经跟不上了。

梦沉天将她放在玉台上。后背贴上冰凉的玉石,梦沉鱼整个人弹了一下——玉石表面残留着左小念的体温。不冷,带着昨夜残留的余温。这余温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她没有时间细想。梦沉天分开她的双腿,站在她双腿之间。晨光照在他背上,阴影笼罩住玉台上完全赤裸的少女。他低头看着亲妹妹完全暴露的私处。白虎小穴。光滑洁白,两瓣阴唇因为充血变得饱满,颜色从平时极淡的肉粉变成此刻的桃红,像是刚被揉过的花瓣。顶端,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原本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此刻在药效和刺激下完全勃起,顶端锃亮,沾着从阴唇缝隙里渗出的淫水。穴口翕动着,不断渗出新的透明黏液,将整个阴户涂成亮晶晶的一片。

“哥……不要看……求你不要看……”梦沉鱼用手臂遮住脸,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但她的双腿没有合拢。反而在梦沉天的注视下分得更开了,膝盖几乎贴到玉台表面。小穴在这种完全暴露的姿态下收缩得更厉害,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口那圈紧闭的淡褐色褶皱上。

梦沉天解开裤链。肉棒弹出来——在元阴移魂阵法的催动下,已经胀大到极限。紫红色的茎身,青筋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龟头伞状边缘狰狞地张开,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拉成细丝滴在梦沉鱼的小腹上。

他握住茎身。龟头压在妹妹的阴户上。烫。比手指烫得多。梦沉鱼小腹一颤,喉咙里溢出拔高的呻吟。龟头在两瓣阴唇之间滑动,每一次都压进缝隙、陷进嫩肉、沾满淫水后再抬起。抬起时拉出无数条黏腻的细丝,在晨光中闪烁。

“哥……不要用那个碰那里……那个好烫……好大……”她的声音在发抖。

梦沉天将龟头抵住穴口。穴口太小了。与抵在入口处的龟头相比,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像是要把拳头大的物体塞进一枚铜钱大小的孔洞。两瓣阴唇被龟头撑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其下粉嫩的穴口嫩肉。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向内凹陷,处女膜绷到极限,中央的小孔被撑大,边缘泛白。

“哥!不要!”梦沉鱼突然尖叫。她放下遮脸的手臂,双手推他的小腹。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推,是真正在拼命推。指甲嵌进他的腹肌,用尽全力。她的眼神在药效的迷离中短暂清醒了一瞬,瞳孔急速收缩。

“我是你妹妹!亲妹妹!同一个父亲同一个母亲!不能……不能这样……这是乱伦——!”

她喊出“乱伦”两个字时,声音是撕裂的。不是求饶,是绝望。她看着梦沉天的眼睛——那双她从小到大最崇拜的眼眸,此刻看着她时的温度,与看任何一件器皿无异。

“妹妹?”梦沉天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没有变,“养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你的元阴,你的天赋,你的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他用腰回答了她的挣扎。

龟头贯穿处女膜。

“啊——————!!”

梦沉鱼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比左小念破处时的闷哼尖锐十倍。她不是会隐忍的人,从小到大都不是。痛就叫,开心就笑,委屈就哭——哥哥教她的,不用压抑自己。此刻她用哥哥教的习惯,喊出了被哥哥撕裂的痛苦。

腰肢疯狂反弓。上半身从玉台上弹起来,胸脯挺向半空,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喉咙里爆发出的尖叫尖锐得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出来的——更像是某种被踩到尾巴的幼兽。泪水从眼眶里飙出来,不是流,是飙,甩落在玉石表面,与鲜血混在一起。双手死死抓住梦沉天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在他小臂上抓出四道血痕。

鲜血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肉棒茎身往下淌,滴在玉台表面,与左小念残留的血渍混在一起。两个人的处女血,在同一张玉台上混成一片。

“痛……好痛……哥……真的好痛……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哭喊着,指甲抓破了梦沉天手臂的皮肤。血痕从他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她用尽全力踢蹬双腿,但没有踢他——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小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痛到极点的身体自主反应:小穴在撕裂的剧痛中分泌出大量淫水,肉壁痉挛着缠绕肉棒,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这不是她能控制的。药效正在将她推向她自己无法理解的深渊。

梦沉天没有停顿。整根插入,直顶花心。梦沉鱼的子宫很小,花心的位置比左小念浅。龟头撞上去时,那团嫩肉猛地凹陷,旋即弹回,像是在主动亲吻龟头顶端。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寸,缠在梦沉天腰后的双腿松了一瞬,然后又缠紧。

“不要……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哥……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哭喊变了调。尾音开始上扬。这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变化——痛呼的末尾多了一个上扬的弧线,把纯粹痛苦的嘶喊变成了夹杂着某种困惑的呻吟。

梦沉天开始抽插。先是慢的。肉棒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留在穴口。拔出的过程中,茎身被嫩肉层层裹住,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色嫩肉。处女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将茎身染成淡红色的湿润光泽。然后再整根插入。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碾过每一处还在痉挛的褶皱,直顶花心。花心含住龟头,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吮吸。梦沉鱼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双乳在胸前荡出细小的波浪,乳尖在空气中划过,划出粉色的弧线。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与左小念破处时的隐忍完全不同——左小念是咬紧牙关死不出声,她是根本不会忍。每一次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她就会拔高音调。每一次顶到花心,她就会发出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浪叫。泪水还在流,叫声还在拔高,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啊……啊……哥……慢点……太快了……太深了不要……啊啊……”

她的臀部开始扭动。节奏与抽插同步——肉棒插入时,她的臀往下压,让花心迎向龟头。肉棒拔出时,她的臀往上抬,让肉壁更紧地裹住茎身。腰肢像水蛇一样在玉台上扭动,这不是意志。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正在学习如何从被肏中获取快感。脊背在玉石表面摩擦,肩胛骨撞出细小的“咚”声。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抓握——抓的不是梦沉天的手臂,是自己的大腿。十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将双腿拉开到最大,让小穴完全暴露在肉棒的撞击范围之内。

“嘴上说不要,下面吸得这么紧。”梦沉天掐住她的胯骨,拇指陷入腰窝。她的腰比左小念更细,胯骨更窄,盆骨还是少女的尺寸。被掐住时整个人被固定得死死的,腰肢再扭也扭不出他的掌控。“亲妹妹的小穴在欢迎亲哥哥的肉棒。”

“没有……我没有……”梦沉鱼摇头,泪水甩落,“我没有欢迎……是它自己……是身体自己……哥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但她的臀部还在扭。小穴还在痉挛着吮吸。淫水从交合处飞溅出来,被晨光照成淡金色的雾。每一次肉棒插入,都会挤出“噗嗤”的水声。每一次肉棒拔出,都会带出一片翻起的嫩肉和顺着茎身淌下的淡红色液体。处女血已经被大量淫水稀释成浅粉色,在玉台表面汇成一小片。

梦沉天换了一个角度插入。他抬高她的臀部,将她的双腿从腰侧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盆骨倾斜,小穴的角度更加陡直。肉棒斜向上顶,龟头刮过肉壁上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与左小念同样的位置。

梦沉鱼的腰肢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叫声都更高的尖叫。

“不要——不要碰那里!哥……那里不行……那里好奇怪……像有电流……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肉壁痉挛的频率瞬间翻倍。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双腿在梦沉天肩上绷直,脚背弓起,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从膝盖到耻骨,整片皮肤都在痉挛。

“找到了。”梦沉天盯着那片被龟头刮过的区域,开始集中撞击那里。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用龟头棱沟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嫩肉,每一次拔出都让冠状沟刮擦肉壁上的褶皱。

梦沉鱼的高潮来得比左小念快得多。从插入到第一次高潮,不到一刻钟。不是因为她更敏感——是因为药效。软骨锁灵散与催情邪术同时作用,把她的身体敏感度放大了数倍。每一寸皮肤都在饥渴,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索求更多。

她全身抽搐。从肩胛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痉挛。小穴死死箍住肉棒,肉壁像绞索一样一圈圈收紧,从入口绞到花心。花心像另一张小嘴,含住龟头拼命吮吸。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被肉棒堵住大半,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激射出来,飞溅在半空中。

她的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嘴大张,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双手从自己大腿上松开,在玉台上疯狂抓挠——指甲劈裂,血珠渗出。指尖在玉石表面留下凌乱的血痕。

“去了……要去了……哥……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

梦沉天没有停。在高潮最剧烈的时候继续抽插。高潮中被反复碾磨的花心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痉挛。她的高潮被无限拉长,从十几秒延长到半分钟,从半分钟延长到一分钟。淫水一直在喷——不是一次性喷完,是一股接一股,随着每一次肉棒撞击喷出新的。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哥……让我休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与第一次的间隔短到她来不及喘息。这一次,她潮吹了。不是淫水——是更稀薄的、大量涌出的透明液体。尿液混着淫水,从小穴入口激射出来,喷在梦沉天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纹理往下淌。尿液溅在玉台表面,打湿了她的臀部和后腰。

梦沉鱼在高潮中哭喊着“哥哥”,声音又尖又碎,像被搅碎的玻璃。泪水与口水同时涌出,整张脸糊成一片。珊瑚粉的口红糊到了嘴角外,与口水混合成淡粉色的泡沫。

梦沉天也被她吸到了极限。她的小穴在高潮中的收缩力惊人——不是左小念那种层层递进的绞紧,而是毫无规律可言的疯狂痉挛。肉壁像无数张无序的小嘴同时吮吸肉棒,每一口的力道都不同。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抵住那团痉挛的嫩肉。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量极大,射精时间长达十几秒。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入亲妹妹的子宫,击打在她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子宫内壁上。

“好烫——!精液好烫——!哥——你射在里面——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

她被精液的冲击推上了第三次顶峰。身体在玉台上弹起来,腰肢弓起又落下。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她的叫声在第三次高潮的顶峰戛然而止——不是停了,是叫不出来了。嘴大张,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瞳孔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

射精之后,梦沉天没有立刻拔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含住妹妹汗湿的右乳尖,舌头裹住那粒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粉色的肉粒,轻轻吮吸。身下,刚经历三次高潮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肉壁有一下没一下地裹着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

“哥……”梦沉鱼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浮上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是你妹妹……亲妹妹……”

梦沉天松开口,抬起头。晨光照在他脸上,照亮那张与梦沉鱼有三分相似的脸。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妹妹嘴角糊成一团的口红与口水混合物。动作温柔,像小时候帮她擦嘴角的冰淇淋。

“因为你是我的妹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的元阴、你的天赋、你的子宫,从一开始就是为我准备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为什么你修炼的功法,每一样都是我帮你挑的?为什么你吃的丹药,每一颗都是我亲手炼的?那些丹药,不是帮你突破瓶颈的——是帮你把元阴养得更纯更浓。养到你最成熟的时候,一口气收割。”

梦沉鱼的瞳孔猛地收缩。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痛,是因为脑子里的某个画面。从小到大,每一次哥哥笑着递来丹药的样子——“沉鱼,这颗丹药吃了能让你皮肤变好哦。”“沉鱼,这颗丹药是哥哥特意给你炼的,吃了修为能涨一大截。”她总是笑着接过来,想都不想就吞下去,然后扑上去抱住哥哥的胳膊。现在她知道了。那些丹药,没有一颗是为了她。

“哥……那些丹药……我从十岁开始吃的那些丹药……”

“都是为了让你的元阴更纯。”梦沉天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你比左小念难养多了。她天生凤脉,元阴精纯。你只是普通体质,硬生生靠丹药堆了十年才勉强够用。所以你不能怪我——你吃的每一颗丹药都是成本。现在该回本了。”

他终于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半软,茎身沾满了亲妹妹的处女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小穴在他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已经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暂时无法合拢,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白浊中混着淡粉的血丝,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口,浸湿了那圈淡褐色的褶皱。

梦沉天站在玉台边,看向软榻上一直睁眼看着这一切的左小念。

她的姿势没有变——靠着墙壁半躺,瞳孔空洞。但她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并拢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小穴里插着的玉势被肌肉本能绞紧,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不是有意识的反应——神魂流失到这个程度,她已经不可能有意识。但她看着师妹被亲生哥哥破处、肏到高潮、灌入精液的整个过程时,身体自主产生了反应。

梦沉天走过去。手指捏住玉势底座,将它从小穴里抽出来。玉势抽出时,红肿的穴口嫩肉被带着外翻,发出一声黏腻的“啵”。紧接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涌出来——量很大,积了一整夜,白浊浓稠,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他捏住左小念的后颈,将她从软榻上提下来。左小念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几乎是爬着被他拖到玉台边的。她跪在玉石地面上,膝盖磕出细小的闷响。她被按着跪在梦沉鱼身旁。两姐妹并排跪在玉台前,面前站着赤身裸体的梦沉天。他的肉棒半软,垂在两腿之间,茎身沾满了梦沉鱼的处女血与精液。晨光从身后照过来,将他整根肉棒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根青筋,每一处褶皱,以及马眼处还在往下滴的残余精液。

“教教你师妹。”他低头看着左小念,“怎么吃男人的肉棒。”

左小念的瞳孔动了一下。这是今天第一次有焦距的注视。她的视线从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移到梦沉天脸上,然后落回肉棒。她看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里还残留着梦沉鱼的淡粉色淫水,茎身上干涸的血渍在光线下呈暗红色。然后她张嘴。没有犹豫。不是意识在驱动——是身体记住了。

嘴唇含住龟头。舌头从口腔伸出来,裹住冠状沟,舌尖探进沟里勾出残余的体液——有精液的腥,血液的铁锈,还有梦沉鱼淫水的微甜。三种味道在舌尖上混合,被她卷入口腔。然后她开始吞吐。脑袋前倾,让肉棒滑入口腔深处,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入口。喉咙本能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她开始有节律地吮吸——腮帮子凹下去,口腔形成负压,将肉棒紧紧裹住。舌头没有闲着,裹着茎身来回滑动,舌面粗糙的味蕾反复碾过其下青筋。

“咕啾……吸溜……”

口涎从嘴角溢出。这一次不是被呛出来的——是主动分泌的。她的唾液腺在反覆刺激下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式分泌口水,为口交做准备。透明的口涎裹住肉棒,随着吞吐拉成无数条银丝,从嘴角挂下来,滴落在胸前。她的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与梦沉鱼刚才压抑的抽泣交织在一起。

梦沉天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吐了几十下。然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龟头连接到下唇。左小念喘息着,嘴唇红肿——旧的伤口重新裂开,血丝从嘴角渗出来,与口涎与精液混在一起。

“说。”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用舌头……裹住龟头……从……从顶端开始舔……”

梦沉鱼跪在玉台上,看着这一幕。清冷的师姐跪在自己身旁,嘴角挂着口涎与精液的混合物,唇上沾着从哥哥龟头拉过来的银丝。她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教自己如何为哥哥口交。师姐的瞳孔依旧是空的,但在说话时,眼球会转向她。那双曾经在昆仑道门俯视所有弟子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空洞与她的倒影。

“师姐……”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但她的身体在发热。看着师姐跪在地上为哥哥口交的画面,她的小腹深处又燃起了火。穴口又开始翕动,精液从里面涌出来的速度加快了。

左小念重新含住肉棒。这一次是深喉。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吞入口腔,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入口处的那块软肉。然后她停了一下——梦沉鱼看到她的脊背绷紧,肩胛骨向后收,整个人僵硬了一瞬。然后她的喉咙放松了。龟头挤开喉咙入口,整根肉棒插入了食道。她的喉咙外侧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肉棒的形状。食道壁紧紧裹住入侵者,蠕动、痉挛、试图将异物推出去。这种挤压反而让梦沉天仰头吐出一口长气。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左小念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中,嘴唇贴住茎身根部。干呕反射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痉挛着挤压肉棒,但她没有吐出来。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让梦沉鱼看清——看清喉咙是如何被肉棒贯穿的。

几十秒后,梦沉天松开手。左小念猛地后退,肉棒从喉咙里拔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她弯着腰剧烈咳嗽,口涎与喉咙深处的黏液从嘴里喷出来,溅在玉台表面。她大口喘息,胸腔起伏得像是拉风箱。然后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梦沉鱼。

“……不要用牙齿……喉咙要放松……让肉棒……插进去……”她说着,声音比刚才更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梦沉鱼看着师姐的嘴唇。那两片嘴唇红肿到几乎透明,嘴角裂开的伤口又渗出血丝,下唇上还残留着刚从喉咙里带出来的黏液的痕迹。但它们还在动,在教她。怎么用嘴唇裹住牙齿,怎么用舌头舔舐冠状沟,怎么在男人射精时用喉咙吞咽。她听着。然后她发现自己在点头。不是被迫的——是身体在点头。小腹深处的火在师姐的教学中烧得更旺了,她看着那根刚从师姐喉咙里拔出的、沾满口涎的肉棒,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上唇。

梦沉天将她俩摆在一起。左小念趴跪在玉台上,额头抵着玉石,臀部翘起。小穴在他抽出玉势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梦沉鱼叠在师姐背上。同样是趴跪姿势,膝盖分得更开,臀部翘得更高。两个小穴上下排列——左小念的在下面,已经被肏得红肿,穴口无法闭合,昨夜的精液与今晨重新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梦沉鱼的在上面,同样红肿,同样流着精液——哥哥的精液。处子血还残留在穴口附近,几滴暗红挂在阴唇边缘,正被新涌出的白浊推着往下滑,滴在左小念的臀肉上。

姐妹俩的臀部叠在一起。左小念的臀肉更饱满,梦沉鱼的更挺翘,两种形状在晨光中对比鲜明。两个肉洞上下紧挨着,都在往外流精。

梦沉天站在她们身后。肉棒重新硬起来——在阵法催动下,第三次勃起比第一次更胀。茎身颜色变得更深,紫红近乎黑,青筋暴起,缠绕在茎身上像一条条凸起的蚯蚓。龟头伞状边缘完全张开,马眼大张,先走汁从里面拉成细丝往下滴,滴在梦沉鱼的臀缝上。他握住茎身,将龟头抵住左小念的小穴入口。轻车熟路地插入——已经不需要扩张,被肏了一夜的甬道温顺地接纳了入侵者。嫩肉裹上来,比昨夜更软,更湿,温度更高。小穴在长期的扩张与摩擦中已经开始适应肉棒的形状,不再痉挛抵抗,而是温顺地贴合在茎身上,形状完全契合。

他抽插十下。淫水被搅动,发出“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会碾压过花心,将花心撞得向内凹陷。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翻开的嫩肉与飞溅的淫水。十下之后,肉棒拔出来,带着左小念体内的精液与淫水。

然后插入梦沉鱼的小穴。刚破处不到半个时辰的嫩穴还在渗血,被突然插入的肉棒撑到极限。梦沉鱼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臀部肌肉紧绷了一瞬又放松——她的身体也在学会适应。同样的十下抽插。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G点在破处后极度敏感,每一次碾过都会让她的臀部剧烈颤抖。crazyhome2000.com

十下后拔出,再插回左小念体内。循环往复。肉棒在姐妹俩的小穴之间轮流抽插。每一次交换,都会将上一个穴里的体液带入下一个穴。左小念的淫水混着精液被带入梦沉鱼的小穴,梦沉鱼的血与精液被带回左小念体内。体液在两个肉洞之间来回涂抹,两个穴口沾上了相同的白浊、淡红与透明混合物。晨光照在她们叠起的臀部上,照亮从两个穴口之间拉出的无数条黏腻细丝。

“师姐……你的小穴……在吸……”梦沉鱼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新一波快感席卷时的喘息。

“师妹……不要看……不要看……”左小念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说完之后,她的手指在玉台上又抓出一道新的血痕。

梦沉天同时将两根手指插入两女的肛菊。左小念的肛菊昨夜已经被开发过,括约肌不再像初次那样拼命抵抗,手指插入时只是轻微痉挛了一下,然后就软软地裹住入侵者。梦沉鱼的还是处。手指刚抵住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就剧烈收缩,将指尖死死挡在外面。

“不要——那里不行——哥——那里真的不行——!”梦沉鱼扭动臀部想躲开手指。但她的身体被卡在师兄师姐之间——上面是哥哥的胸膛,下面是师姐的臀部。动弹不得。

梦沉天没有给她躲的机会。手指用力,沾满两姐妹淫水的食指挤入紧窄的肛门口。括约肌在压力下被迫撑开,褶皱一圈圈被拉平。指尖挤入的瞬间,梦沉鱼发出一声与小穴破处时同样尖锐的哭叫。肛门口太紧了。比小穴紧得多——小穴有淫水润滑,肛菊没有。手指插入时,肠壁干涩地裹住指节,摩擦力让括约肌剧烈痉挛。鲜血从肛门口渗出——不是处女膜那种撕裂,是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时,表皮沿着褶皱纹路裂出了细小的伤口。血珠从裂口中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痛……好痛……哥……求求你……不要弄那里……那里不是用来……不是用来肏的……”梦沉鱼哭喊着,臀部肌肉紧绷到发抖。

梦沉天没有理会。手指继续深入,整根食指没入直肠。肠壁的温度比小穴更高,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是一个滚烫的、干涩的肉套子。他停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开始抽插。同时,他另一只手的中指也插入了左小念的肛菊。昨夜开发过的肛菊已经学会了接纳——括约肌在手指抵住的瞬间就放松了,让手指顺利滑入。肠壁分泌出少量黏液作为润滑。两根手指同时抠弄两个肛菊。拇指则分别按在两女的阴蒂上用力揉搓——左小念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肿大,顶端晶亮。梦沉鱼的阴蒂还是粉嫩的小颗,但同样充血挺立,被拇指一按就弹起。

姐妹俩的呻吟此起彼伏。左小念的沙哑低沉,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尾音带着不自觉的轻颤。梦沉鱼的尖锐拔高,带着哭腔和无法控制的浪叫。两种声音在密室中交织,撞击着刻满符文的墙壁。幽绿色的符文光芒随着声波轻微颤动。

“啊啊……太深了……哥……手指太深了……感觉好奇怪……”

“嗯……那里……不要按那里……”

梦沉天的手指在梦沉鱼的肛菊中弯曲,指腹沿着直肠前壁摸索。很快找到了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与左小念同样的位置。他按下去。梦沉鱼的反应比左小念第一次被按压那里时剧烈得多。她的腰肢猛地反弓,整个人从师姐背上弹起来。臀部剧烈抖动,肛菊死死箍住梦沉天的手指,肠壁痉挛着绞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那里好奇怪——像要尿出来——不是——不是尿——哥你按了哪里——!”

“不是尿。”梦沉天继续按压那片区域,指腹打着圈揉动,“是高潮。肛菊也能高潮。”他同时用拇指揉搓她的阴蒂,同时另一边的手指在左小念的肛菊中找到了同样的位置按压。

两姐妹同时被按压到肛菊内的G点——这在生理上被称为“直肠前壁敏感区”的位置,在女性体内紧邻阴道后壁,是肛交中最可能引发快感的区域。左小念昨夜被开发了数次,已经能条件反射地产生快感。梦沉鱼是第一次被触碰那里,反应更原始更剧烈。她的直肠前壁比左小念更敏感——可能是因为还没被开发过,神经末梢更密集,也可能就是个体差异。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是一样的:她被按压时全身都在痉挛。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痉挛,是完全失序的、像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狂跳,小腿肚抽筋,脚趾蜷缩到几乎要抽筋。肛门括约肌死死箍住梦沉天的手指,勒得他指节发疼。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于两姐妹——手指在肛菊中按压G点,拇指在阴蒂上揉搓,肉棒在两个小穴之间轮流抽插。频率越来越快。

左小念首先攀上巅峰。她的身体在经历过整夜的调教后已经记住了高潮的程序。肛菊G点被按压、阴蒂被揉搓、小穴被肉棒填满——三重刺激叠加,触发条件反射式的巅峰。小穴剧烈收缩,花心喷出淫水,肛菊痉挛着箍紧手指。她的身体在玉台上弹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额头抵着玉石,在剧烈颤抖中一遍遍撞击台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梦沉鱼紧随其后。师姐高潮时小穴喷出来的淫水溅在她臀肉上,温热的触感像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学会了如何从肛交中获取高潮。肛菊疯狂收缩,括约肌像绞索一样箍紧哥哥的手指,勒得皮肤发白。小穴同时喷出淫水与尿液——第二次潮吹了。透明液体从穴口激射出来,喷在梦沉天仍在抽插的肉棒上,顺着茎身淌下。她的尖叫比第一次高潮更尖锐,更失控,更长——拔到最高处后不是立刻碎裂,而是悬在那里颤抖,像一根被拉紧到极限的弦。

“去了——又去了——哥——师姐——一起——和师姐一起去了啊啊啊——!!”

在这一刻,什么伦理,什么乱伦,全都碎了。只剩下快感。从子宫到直肠到会阴到脊椎到大脑皮层,每一处被神经末梢覆盖的地方都在尖叫着高潮。两姐妹一上一下,同时痉挛,同时潮吹,同时哭喊。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痉挛终于平息时,梦沉鱼已经完全瘫软。趴在师姐背上,只有臀部因为被梦沉天掐着胯骨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肛菊中插着的手指还没有拔出来,括约肌已经不再箍紧,只是轻微抽搐着,像是耗尽力气的肌肉在喘息。

梦沉天抽出手指。两根手指裹满了肛菊内分泌的黏液,从两姐妹体内依次退出。退出来时,两个肛门口都暂时无法闭合——左小念的括约肌上残留着昨夜旧伤与新刺激的痕迹,周围一圈淡红色的摩擦痕。梦沉鱼的括约肌上渗着血珠,裂口比之前更深了一些。他用沾满黏液与血丝的手指从玉台边缘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里面是透明的润滑剂,比昨夜用在左小念身上的那一瓶更多,颜色更清。拔开塞子,将冰凉的液体倒在梦沉鱼的臀缝中。黏稠的润滑剂顺着股沟流下去,淌过还在渗血的肛门口。冰凉的触感激得那圈褶皱猛地收缩,梦沉鱼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

“哥……你还要……还要弄那里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无力。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连扭动臀部都做不到——腰肢酸软,大腿肌肉在抽搐后僵硬得像灌了铅。只能趴着,翘起臀,等着。

梦沉天将剩余的润滑剂倒在肉棒上,用手掌均匀涂抹。透明的黏液裹住茎身,在晨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然后他将龟头抵住梦沉鱼的肛门口。括约肌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但龟头抵上去时,那圈肌肉还是本能地收缩。肛门口太小了——即使被手指撑开过,与龟头相比依然不成比例。伞状边缘顶住括约肌,那圈肌肉在压迫下向内凹陷,皱褶一圈圈被拉平。血珠从之前裂开的细小伤口中渗出,与透明润滑剂混合成淡粉色的液体。

“不要……哥……那里真的会被撑坏的……太大了……”梦沉鱼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知道躲不掉了。

梦沉天掐紧她的胯骨,拇指陷入腰窝。腰往前送。龟头挤开括约肌,整颗没入。

“啊——————!!”

惨叫比小穴破处时更尖锐。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后撕裂——不是裂缝,是沿着之前撑裂的伤口继续扩大。鲜血涌出来,混着润滑剂顺着会阴往下淌。肠壁疯狂痉挛,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但这种抵抗只让括约肌裂口撕得更大。梦沉天停了片刻。让她在剧痛中痉挛,让她痉挛到精疲力尽。然后继续往里插。一寸。又一寸。直肠被撑开、被填满、被塑造成肉棒的形状。他的肉棒在肛菊中插入得比在小穴中更深——因为没有花心阻挡,直肠直通结肠。直到茎身根部贴住她的臀肉,他才停下。

“妹妹的屁眼,比师姐还紧。”他吐出一口长气。

然后开始抽插。先是很慢,幅度很小。龟头在直肠浅处进出,让她的身体从纯粹的剧痛中逐渐适应被肛交的感觉。润滑剂被体温加热,变得温热顺滑。肠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分泌黏液,抽插的阻力越来越小。同时,直肠前壁的G点被龟头反复碾过。最初是痛——只有痛。但几十次碾磨之后,痛感中开始混杂进别的东西。是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一开始很细微,像针尖大的一点,被痛感死死压住。但随着抽插继续,那点酥麻逐渐扩大,从针尖变成豆粒,从豆粒变成核桃。最终压过了痛。

梦沉鱼的哭叫变了调。尾音开始上扬,与之前在阴道高潮前的变化一模一样。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不再是躲避,是迎合。龟头插入时她往后顶,让龟头更深地碾过直肠前壁的那一点。龟头拔出时她往前缩,让肠壁更紧地裹住茎身。

“哥……好奇怪……明明在流血……明明好痛……但是……但是又好舒服……肛菊里面好胀……好胀但是又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失控,像是在向自己的亲哥哥请教一道生理课的习题。同时,梦沉天的手指再次插入她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在小穴中快速抠弄。

双穴同时被肏——肉棒在肛菊,手指在小穴。阴道与直肠之间的那层薄膜被两边的物体同时挤压,G点受到来自两个方向的双重碾磨。梦沉鱼的身体在梦沉天掌中疯狂痉挛。肛菊死死箍住肉棒,小穴死死绞住手指,两边的痉挛同步化。她的尖叫拔到了最高处,然后悬在那里,悬了很久,悬到她的肺活量耗尽,悬到她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去了——肛菊要去了——哥——妹妹的屁眼被哥哥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从肛交中攀上的高潮与阴道高潮完全不同。更剧烈,更集中,更尖锐。整个盆底肌群都在剧烈收缩——肛菊、小穴、尿道口——全部痉挛。淫水从小穴喷出来,尿道的残余尿液同时喷出。她的身体从师姐背上弹起来,腰肢反弓到极限,头后仰,脖颈拉成一条直线。瞳孔涣散,眼白完全上翻,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她肛交高潮最剧烈的时刻,梦沉天将肉棒插到最深,精液灌入直肠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击打在肠壁上,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发抖。然后她又被推上了一轮新的高潮——叠加在内射的冲击上。双重高潮。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比左小念昨夜碎得更彻底。因为肏她的人,是亲哥哥。乱伦的禁忌感在巨大的快感中被撕成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带着血。

射精结束后,梦沉天从她肛菊中退出来。肉棒抽出时,括约肌边缘的皮肤被拉得翻出来,露出内侧嫩红的肠壁。紧接着,白浊从无法闭合的肛门口涌出来——量很大,混着淡粉的血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左小念的臀肉上。

梦沉鱼瘫在师姐背上。两个肉洞都在流精——小穴里是第一次阴道内射的精液,肛菊里是刚才肛交内射的精液。两股白浊在她大腿内侧汇合,形成数条同时流淌的小溪,滴落在玉台表面,与左小念之前留下的精液混成一片。她的意识在高峰之后急速坠落。瞳孔从涣散中缓慢聚焦,又再次涣散。

“哥……沉鱼的肚子里面……全是哥哥的精液……”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然后她无声地笑了出来。泪水同时滑落。笑与泪在同一张脸上交织。

梦沉天将她们分开。

然后他化出两个分身。

三个实体。

玉台边,左小念被拖下来,摆成趴跪姿势,额头重新抵住玉石表面。实体一站在她身后,肉棒插入还在流精的小穴。玉台上,梦沉鱼被翻过来仰躺,腰部以下悬空。实体二跪在玉台边缘,双手抓起她的两只脚踝,将双腿分开,肉棒插入还在渗血的肛菊。软榻边,梦沉天本体坐在沙发正中央。两姐妹被分身按着跪在他双腿两侧。

左小念跪在右边。她的身体在分身一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双乳随之荡出细小的波浪。但她的脸正对着本体胯下那根刚在她们体内内射过的肉棒。梦沉鱼跪在左边。她的身体在分身二的撞击下扭动,肛菊还插着一根肉棒,小穴还在流精。她的脸同样正对那根刚从自己肛菊中抽出来不久的肉棒。

“舔。”

两姐妹同时张嘴。左小念的舌头从左侧裹住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勾出残余的先走汁与精液混合物。梦沉鱼的舌头从右侧裹住,动作更生涩,模仿师姐的动作但节奏还不同步。两条舌头在肉棒表面交汇,时而上下错开,时而同时舔到龟头。舌面交错时,她们的口涎混合,从两张嘴的嘴角同时溢出。

与此同时,实体一在左小念小穴中加速抽插。耻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小穴被肏得淫水飞溅。实体二在梦沉鱼肛菊中加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碾过直肠前壁的G点,让她的身体在舔舐哥哥肉棒的同时还在肛交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两姐妹同时被肏,同时舔着同一根肉棒。左小念的瞳孔空洞,但舌头熟练。梦沉鱼的瞳孔涣散,舌头生涩但急切。两张脸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脸颊的温度。两张脸都糊满泪水、口涎与精液,睫毛上都挂着从对方嘴角蹭过来的银丝。

“姐妹俩都是被肏的命。”梦沉天低头看着她们。按着两姐妹的后脑勺,肉棒轮流插入两张嘴。在左小念嘴里抽插十下——她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深喉,龟头顺畅地滑入食道,只有轻微的干呕反射让喉结滚动了一下。拔出来,塞进梦沉鱼嘴里,同样抽插十下——她做不到深喉,龟头只顶到喉咙入口就被挡住,被呛得剧烈咳嗽。口涎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进锁骨。再拔出来,再塞回左小念嘴里。两张嘴,同一根肉棒。姐妹俩的口涎在肉棒表面拉出无数条交织的银丝。

实体一在左小念小穴中射精。她被撞击的身体猛地痉挛,小穴收缩,但嘴里还含着本体的肉棒,高潮时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唔……唔……”声。实体二在梦沉鱼肛菊中射精。内射的同时,她正含着本体的龟头。高潮让她本能地咬了一下——牙齿碰到龟头边缘。不是故意的。但梦沉天还是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开。

“师姐没教你不能用牙齿?”他的声音没有真正的怒气,“再教你一次。”

然后将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放缓节奏,让她学会裹住牙齿。在她生涩地重新学习的时候,实体一从她小穴中拔出肉棒,茎身带出一片翻开的嫩肉与随后涌出的精液。实体二从她肛菊中拔出肉棒,同样带出翻开的肠壁与涌出的白浊。

六个肉洞——两姐妹的三个洞——都在往外流精。小穴、肛菊、嘴,没有一处不在淌着白浊液体。

梦沉天收回分身。三根肉棒只剩下本体一根。他的精液糊满了姐妹俩的脸——睫毛被黏成几簇,鼻梁上有一小洼还在流动的白浊,嘴唇被精液糊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下巴上的精液拉成长丝,滴落在赤裸的胸脯上,在乳沟处积成一小滩。

晨光已经移动到了密室正中央的符文上方。通风口透进来的光从浅金变成了淡白——上午了。梦沉天穿好衣服。西装裤重新扣好,每一颗纽扣归位。赤着的上半身重新穿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袖口沾血的地方被他折了一折,藏住了。西装外套重新穿好,肩线笔挺。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收拾好自己之后,他看着瘫软在脚边的两姐妹。

左小念趴跪,额头抵着玉石。小穴与肛菊重新插回了玉势——他在射精后给她们塞回去的,用来维持扩张。玉势底座露出在外,一粗一细两根,在晨光中反光。她的手指又在抓挠了,指甲在玉石表面刮出新痕。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

梦沉鱼仰躺在玉台上,双腿大张。同样两个肉洞都插着玉势,小穴那一根插得浅,只留大半截底座在外面。肛菊那一根插得深,只留一小截底座。她嘴唇也在翕动。有声音——翻来覆去几个词,偶尔清晰偶尔模糊。“哥……沉鱼是哥哥的……母狗……”“哥哥的母狗……”“哥哥……母狗……”

梦沉天蹲下来。捏住妹妹的下巴,把她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梦沉鱼的眼神在触摸中短暂聚焦了一瞬,认出他。

“哥……”她笑了。笑得和今早拎着早餐跑进走廊时一样明亮。然后她说:“沉鱼是哥哥的母狗。”

梦沉天拍了拍她的脸。站起身,走向密室门口。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晨光照在玉台上,两具赤裸的女体身上沾满干涸与未干涸的体液,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光线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梦沉鱼蜷缩在左小念怀里,脸贴着师姐的锁骨,嘴里还在喃喃“哥哥”。左小念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她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

梦沉天关上门。

暗门合拢。

脚步声沿着密道往上,不疾不徐,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节奏。到顶后,金属门板滑开又合拢。地毯被重新铺好。

走廊里的煤气灯已经亮了。虽然外面是上午,但走廊没有窗户,需要靠灯照明。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地毯上,与清晨梦沉鱼经过时一模一样。

梦沉天走过休息室门口时,往里看了一眼。茶几上还摆着梦沉鱼带来的纸袋,一壶灵茶已经凉了。他没有进去。继续往前走,推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宽敞,落地窗正对廷根市街景。晨光明媚,街道上行人渐多,早点摊的蒸汽在阳光下白得耀眼。他在办公椅上坐下,拿起手机。拨出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宁家主。”他的声音恢复了白日里温润如玉的调子,礼貌周全,不疾不徐,“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对,我想尽快定下来。下个月初八如何?日子我找人看过,黄道吉日。”

电话那头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说了句“贤婿急什么,我女儿又不会跑”。梦沉天笑着应了一句,然后又说了几句话。挂断后,他将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是梦沉鱼今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时间显示06:47。“哥,我买好早餐了!师姐爱吃的可颂我抢到了!等会见❤️”后面跟着一个柴犬转圈的表情包。梦沉天看了一眼,手指轻触屏幕。删除。确认删除。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

密室里。晨光从正午变成午后,又从午后变成傍晚。通风口透进来的光线从白到金,从金到橙,从橙到暗。然后彻底暗了。只有穹顶符文幽绿色的光芒亮着,与昨夜一模一样。

玉台上,梦沉鱼蜷在左小念怀里。她已经睡了很久,药效过去之后身体极度疲惫,昏睡中偶尔抽搐一下,小穴跟着绞紧玉势,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左小念没有睡。她睁着眼,瞳孔倒映着穹顶幽绿色的符文。空洞的瞳孔里,符文的光芒流转,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种无尽的循环。她的手指还在抓挠——不是抓玉石,是抓梦沉鱼的背。像哄婴儿入睡的母亲。

只是她的嘴唇还在翕动。没有声音。连“小多”也没有了。

暗门外,走廊里的煤气灯亮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当侍女推开暗门进来检查时,看到的是两具赤裸的、互相拥抱的女体,与两根仍在晨光中微微反射光线的玉势底座。

她开始例行公事。检查瞳孔,探鼻息,换玉势,灌灵液。面无表情,动作麻利。

两姐妹在例行养护中,瞳孔各自动了一下。

然后又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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