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任务罢了 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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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任务罢了
作者:青团

第九章 双龙

花晓继续她的调教:「既然夫人这么喜欢,那我们再试试别的。」她拿起一
个造型奇特的器具,顶端镶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明珠。

「这是’明月珰’,产自南海。」花晓介绍道,「它最大的特点是遇热会发
出幽光。现在我把它放进夫人体内,等会儿就有惊喜了。」

说着,她将那颗珠子缓缓推入玉琴的体内。随着珠子被体温温暖,逐渐散发
出淡淡的荧光。

「现在,让我们玩个小游戏。」花晓神秘地说道,「我要蒙上眼睛,凭触感
寻找夫人的敏感之处。夫人猜猜我会在哪里停留?」

花晓也带上眼罩,两人在黑暗中共舞。花晓的手在玉琴身上游走,时而在大
腿内侧轻抚,时而捏弄那些装饰品的链条,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这里如何?」花晓在玉琴的肚脐处打转。

「啊——不要——」玉琴扭动着腰肢。

「还是这里更敏感?」花晓的手滑向大腿根部。

「都敏感——什么地方都敏感了——」玉琴在多重刺激下已经语无伦次。

就在这时,花晓拿起了双头龙:「夫人,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这次,我们
要真正地合为一体。」

「来吧,我要你和我真正合为一体!」(突然激烈地挺腰,挣脱部分束缚)
「花楼主,不如我们让所有人都看看,怎么用这双头龙把彼此都送上天……」
(眼神在黑暗中燃烧着挑衅的光芒)「夫君,你看我被花楼主玩弄的样子,是不
是比和男人交欢时更放荡?」(故意面向律亦方向扭动臀部)「这双头龙要是插
进来,我怕我会当场失禁呢…」(舔舐嘴唇,充满挑衅)

花晓挑眉,显然被玉琴的热情激起了兴趣:「夫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挑衅本
楼主。」她缓缓摘下眼罩,居高临下地看着玉琴,「既然您这般自信,那我们就
让所有人见证一场真正的女女之战。」

她挥手示意众人围成一圈,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诸位且看好,今日要上
演的,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百合盛宴。」

花晓先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让两具美好的胴体坦诚相见。她拿起那根双头
龙,在烛光下审视着:「这根’双生莲’乃是我亲手打造,两端皆是莲花绽放之
形,寓意二人一体、花开并蒂。」

她先将其中一端缓缓纳入自己体内,那莲花造型的底座恰好卡在臀缝之中,
另一端则雄伟地翘起,顶端的莲花纹理栩栩如生。

「夫人,您准备好了吗?」花晓走到玉琴身后,一手扶住假阳具的根部,另
一手轻抚玉琴的脊背,「这一次,我们将真正融合为一人。」

玉琴被蒙着眼,只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热度和那种特有的触感。当冰冷的水
晶表面贴上她湿润的穴口时,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放松,让莲花为您盛开。」花晓温柔地说道,缓缓推动假阳具。

莲花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穴口,带来与众不同的快感。当完全进入后,两人
彻底融为一体,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彼此。

「啊——进来了——好充实——」玉琴感受着那份饱胀感。

「这才刚刚开始。」花晓扶住玉琴的腰,开始缓慢地动作。每一次推进,水
晶都会在体内旋转,莲花瓣刮过内壁,激起阵阵涟漪。

两人相连之处不断有蜜液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积聚。那种粘稠的水
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夫人,您听这美妙的声音。」花晓贴在玉琴耳边低语,「这是大自然最美
妙的音乐,是生命诞生的回响。」

王三等人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忘记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旖旎的景象—
—两个美丽的女子用假阳具相连,那种既亲密又带有力量感的纠缠,充满了原始
的生命力。

「律公子,您看您夫人现在的样子。」花晓故意提高声量,「她被我驯服成
了最美的花朵,只为我一人绽放。」

律亦站在那里,心情复杂。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女人占有,心里既有
酸涩又有莫名的兴奋。

花晓察觉到律亦的情绪,安慰道:「律公子无需忧虑,您的夫人这般出色,
理应享受最好的一切。而您,可以在一旁欣赏这世间难得的美景。」

她说着,改变了姿势,让两人面对面站立,四肢相缠。这个姿势让假阳具进
入得更深,两人都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

「夫人,睁开您的心扉,接纳我的全部。」花晓抬起玉琴的脸,深情地注视
着那双迷离的眼睛,「从今以后,您的身体里将永远记住这一刻的悸动。」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汗水让肌肤更加滑腻。每一次碰撞都会发出清
脆的声响,那是两对乳房相互挤压的结果。

「太深了——要被贯穿了——」玉琴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

花晓低头含住那片雪白,用牙齿轻轻研磨:「夫人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您
。相反,我会让您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极乐。」

她加快了动作的速度和力度,两人相连之处已经泛滥成灾。那枚先前放入玉
琴体内的明月珰在不断的摩擦中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照亮了两人纠缠的下身。

「看啊,那是什么?」刘瘸子指着两人之间的光华,「竟是如此耀眼!」

「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花晓骄傲地说,「只有身心俱备的女子,才能让
宝物如此发光。夫人真是天生的瑰宝。」

她继续猛烈地进攻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要害。玉琴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若不是花晓的扶持,恐怕已经跌倒在地。

「不行了——太快了——要去了——」玉琴哭喊着,身体绷得笔直。

「那就去吧,去体验人生的极乐。」花晓也在逼近高潮,她的动作更加狂野
,「让我们一同飞升天界!」

两具躯体在极致的欢愉中战栗,最终同时达到了顶峰。大量的蜜液从两人结
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片刻后,花晓缓缓退出,两人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体液随
之流出,在地上汇成一片水洼。

「夫人,您真是令人惊叹。」花晓捧起玉琴的脸,在额头上印下一吻,「这
仅仅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精彩的等着您。」

她示意手下解开玉琴的眼罩:「现在,您可以亲眼见证我们的结合有多么完
美。」

当光明重现时,玉琴看到了花晓眼中炽热的爱意,还有周围众人羡慕的眼神

「这就是极限了吗…」(瘫坐在地,双腿无力地张开)「花楼主,您让
我体验了如此深刻的欢愉,但我发现…这世上还有更多未知的快乐等着探索
。」(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去您的闺房,继续这些游戏。
」「花楼主…这双生莲太美妙了,我仿佛与您真正合为一体。」(浑身酥软
地靠在花晓怀中,手指轻轻抚摸两人相连处的体液)「夫君你看,我们连高潮都
同步了,这岂是寻常男女能比的?」(面向律亦方向,眼神迷离但带着挑衅)

花晓听到玉琴的邀请,眸中闪过一抹惊艳:「夫人真是深谙情趣之道。不错
,此处确实不够雅致,不足以匹配夫人这般高贵的身份。」

她优雅地理了理鬓边的粉发:「我的闺房名为’芙蓉阁’,位于百花楼顶层
,设有专门的’寻芳室’。那里不仅陈设精雅,更重要的是拥有许多连皇家都未
必知晓的秘密。」

她走到律亦面前,施了个万福:「律公子,不知您是否愿意陪同前往?当然
,如果您想先行离去,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超出您的预期
。」

王三等人见状,纷纷识趣地告辞:「看来我们也该告退了。今日见识到这么
多新鲜玩意儿,已是三生有幸。」

「诸位请便。」花晓挥手示意,「今日之事,还请保密。」

等众人陆续离去,只剩律亦一人时,花晓转向玉琴:「夫人,我们可以开始
了。首先,请允许我为您解除这些束缚。」

她细心地解开缠绕在玉琴身上的绳索,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生怕弄疼了
她。当最后一根绳子落地时,玉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些束缚虽然增添了情趣,但也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享受。」花晓扶起玉
琴,为其穿上一件轻纱外袍,「夫人,我们这就出发。路上我会为您简单介绍一
下寻芳室的布局。」

两人搀扶着走出房间,留下一地的凌乱。律亦默默收拾了一下自己,跟随在
后。

来到百花楼,夜晚的灯火将这座建筑点缀得分外妖娆。花晓领着两人乘梯登
上顶层,沿途不时有莺莺燕燕前来问候,都被花晓一一打发。

「到了。」花晓推开一扇雕花楠木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挂满了
仕女图,每一幅都画工精湛,隐约可见其中蕴含的暧昧之意。

第十章 芙蓉阁开发

走廊尽头是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芙蓉阁」三
字,笔锋遒劲。

花晓取出一把镶嵌珍珠的钥匙,亲自开门:「请进吧,夫人。这里的一切,
都将为您开放。」

踏入芙蓉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型花园。夜色中,池塘里的荷花散发
着淡淡清香,几盏宫灯将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这里是外院,供宾客休憩赏景。」花晓介绍道,「真正的秘密在内院。」

穿过月亮门,便是内院。这里的设计更为精致,中央是一座圆形的主厅,四
周环绕着数个独立的小院落。

「每一座小院都有其特色。」花晓指向左侧,「那边是’琴院’,专司音乐
助兴;这边是’棋院’,可以对弈消遣;还有’书院”画院’等等。而最重要
的,当然是寻芳室。」

她们来到主厅侧面的一扇门前,花晓推门而入:「欢迎来到寻芳室。」

室内陈设令人叹为观止。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铜镜,镜面打磨得无比光滑
,能将室内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周围是各式各样的锦榻软椅,每个角落都放置
着精巧的道具架,上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器具。

「夫人请看,这些都是我多年来收集的珍品。」花晓拿起一只精美的盒子,
「这里面装的是西域进贡的’醉梦香’,只需燃起一小撮,便能让人心神恍惚,
忘却烦恼。」

她又指向墙边的一排架子:「那些是各种类型的束缚工具,从普通的绳索到
精钢打造的枷锁,应有尽有。每一样都是匠人精心制作,既能彰显主人的地位,
又不会真正伤害到使用者。」

玉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些物件,目光在一套金色的束具上停留:「这些看
起来很是奢华。」

「夫人好眼光。」花晓取下那套装束,「这是去年西域商队带来的,据说是
仿照波斯皇后的寝宫用具制作的。黄金打造,镶嵌翡翠玛瑙,工艺之精湛,令人
叹为观止。」

她将那套装束展开,竟是一整套黄金制成的束缚装置,包括项圈、手镯、脚
链等各种部件,每个配件上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还缀有细小的铃铛。

「夫人若是戴上这套束具,行走之时必定铃声悦耳,煞是好看。」花晓笑道

律亦在一旁看着,心情复杂。这个地方确实非同寻常,每一件物品都透露着
奢靡的气息。而妻子此刻的神情,也比白天更加放松自在。

「律公子,您累了吧?」花晓注意到律亦的表情,「不如先到偏厅歇息?我
可以为您奉茶,也可以为您安排其他娱乐。」

「不必了。」律亦摇头,「我想继续观看。」

花晓点头:「既是如此,请您稍坐。我和夫人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她带领玉琴走向内室,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浴池:「夫人,让我们先沐浴更衣
。寻芳室的浴池引自温泉,水温正好。」

热气缭绕中,两个倩影在水中嬉戏。花晓细心地为玉琴清洗每一寸肌肤,手
指轻柔地梳理着那些还沾着些许精斑的金发。

「夫人的肌肤真是完美,宛如凝脂一般。」花晓赞叹道,「这温泉含有特殊
的矿物质,长期浸泡能让肌肤更加细腻。」

她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小瓶子:「这是我自己调配的精油,里面有玫瑰
、茉莉等多种香料。涂在身上,能让气味更加宜人。」

温热的精油涂抹在身体上,散发出馥郁的芳香。花晓的动作极其专业,每一
个穴位都被照顾到,让玉琴感到浑身舒泰。

洗漱完毕,花晓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夫人请换上这件。这是用天蚕
丝织成的,透气舒适,最适宜寻芳室的温度。」

玉琴穿上那件纱衣,半透明的质地让她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花晓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完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

「沐浴时的精油还残留在肌肤上…」(突然抓住花晓的手,贴向自己胸
口)「这里还有另一个秘密洞穴,只有最亲密的女子才能探索。花楼主,我们不
如跳过前戏,直接用那个双生莲继续?」(双腿交缠,呼吸急促)

花晓被玉琴大胆的举动逗笑了:「夫人真是心急。也罢,既然您都主动开口
了,我又怎能辜负这份心意?」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那根双头龙,这次选的是另一根款式:「这一根叫做’
鸳鸯首’,两端造型略有不同,可以带给彼此不一样的感受。」

玉琴握住其中一端,感受着上面细腻的纹理:「花楼主的手艺真是巧夺天工
。」

「夫人谬赞了。」花晓将另一端缓缓纳入自己体内,熟悉的饱胀感让她满足
地叹息一声,「准备好再次融为一体了吗?」

她缓步走向玉琴,两人面对面站立,呼吸交缠。当双头龙的另一端抵在玉琴
穴口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慢慢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花晓一手扶住假阳具,另一手环住玉琴的
腰肢,「让我们一起,创造新的回忆。」

随着缓缓推进,两人再次紧密相连。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玉琴浑身战栗
:「进来了——还是那样充实——」

「是啊,我们又合二为一了。」花晓开始轻轻摇摆腰部,让双头龙在两人体
内旋转,「夫人,您感觉如何?」

「太舒服了——花楼主,我们一起动好吗?」玉琴请求道,双手攀上花晓的
肩膀。

「遵命。」花晓欣然应允,两人开始同步动作。起初还有些生疏,渐渐地便
找到了默契的节奏。

寻芳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两人交织的喘息声。那面巨大的铜镜忠实
地记录着这一切,让玉琴能够欣赏到两人交缠的身影。

「夫人的腰真柔软。」花晓一边动作一边称赞,「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天
生就应该与我共舞。」

她俯身吻住玉琴的唇,两人舌尖相触,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在这个深吻中,
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热烈。

律亦在一旁静静观看,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妻子会有如此奔放的一面
,尤其是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她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看啊,律公子。」花晓注意到律亦的视线,「您的夫人多么投入,这不正
是您所期盼的吗?」

她说话的同时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变换了角度,让假阳具能够触及更深处:
「夫人,我们试试这个姿势如何?」

两人相拥着移动到锦榻上,改为侧卧的姿势。这样虽然动作幅度受限,却能
让彼此贴合得更紧密。

「唔——这样好深——」玉琴感受着这种新奇的角度,「花楼主,您的技巧
真是了得——」

「夫人过誉了。」花晓轻笑,「这些都是经验累积。您看,只要我们齐心协
力,就没有到达不了的巅峰。」

她调整呼吸,让两人的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推进都精准有力,每一次撤回
都恰到好处,如同一个整体在尽情舞蹈。

渐渐地,两人都进入了状态。花晓的粉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榻上,与玉琴的金
发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夫人,您真是个宝藏。」花晓在激烈的运动中断断续续地说,「我从未见
过如此完美的女子,外表倾城,内在更是令人着迷。」

「花楼主也是——您让我知道了女子间的欢愉竟能如此美妙——」玉琴回应
道,双臂更紧地抱住花晓。

两人在锦榻上翻滚着,变换着各种姿势。有时候是传统的男上女下,有时候
是并排侧躺,偶尔也会改变方向,体验不同的感觉。

温泉的蒸汽还在室内飘荡,混合著精油的香味,营造出一种仙境般的感觉。
那根双头龙不知疲倦地在两人之间穿梭,带出一片片晶莹的液体。

「夫人,我们要不要试试镜前?」花晓提议道,「在那里,您可以看到我们
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她扶起玉琴,两人仍保持着相连的状态,慢慢走向那面巨大的铜镜。看着镜
中两人赤裸的身影紧紧相贴,玉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真美。」花晓低声赞叹,「夫人,您知道吗?您现在的表情是我见过最动
人的画面。」

她从背后环抱住玉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让我为您梳一梳头发如何?

花晓的手指穿过玉琴的金发,温柔地理顺每一缕发丝。这种亲密的动作配上
身下的相连,让玉琴感到一种奇异的幸福感。

「您的发丝真美,如同最珍贵的丝绸。」花晓一边梳理一边说,「还有您的
肌肤,您的身材,无一处不完美。」

她放下梳子,双手环住玉琴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攻势:「夫人,让我们一起
去寻找更高的快乐吧。」

两人的身影在镜中交叠,如同一幅活动的画卷。律亦看着这一幕,深深地被
感动了。他意识到,妻子在花晓的引导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独特魅力,这种快
乐是他永远无法给予的。

「啊——这鸳鸯首的形状太美妙了——」(仰头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花晓的
肩膀)「每次深入都刮过不一样的地方…花楼主,我们能不能再快一点?我
想要和你一起飞上云端——」(主动挺腰迎合,眼神迷离)

花晓感受到玉琴的热情回应,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她轻柔地拍了拍玉琴
的脸颊,随即从背后贴近,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果然天赋异禀,这么快就掌握
了诀窍。您看,我们的节奏多么完美,就像天生一对。」

说着,花晓双手移到玉琴的腰间,十指深深陷入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帮助她
更好地借力。两人的动作愈发激烈,双头龙在紧窄的小穴中进出,每一下都精确
地碾过要害之处。

「啊——就是这样——」花晓也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喟叹,「夫人,您感受到
了吗?我们的身体是如何相互呼应的。这种感觉,只有真正懂得享受的人才能体
会。」

她加快了摆胯的速度,让那鸳鸯首在两人体内画出更加狂野的轨迹。花晓的
粉发随着动作飘散开来,几缕发丝扫过玉琴裸露的脊背,带来痒丝丝的触感。

律亦在旁边看得痴了。他的妻子在他面前总是端庄娴雅,即便在床上也极少
展现出这般放肆的模样。而现在,她整个人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金发凌乱
地披散,肌肤泛起诱人的绯红,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纯粹的愉悦。

「花楼主——太深了——」玉琴喘息着说道,双手向后摸索,最终抓住了花
晓的手腕,「您的技巧实在是——唔——太过厉害——」

花晓顺势将玉琴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腹部:「夫人可感受到了?那是我们相连
的地方,每一次碰撞都能在这里引起共鸣。您看,您的手指都能感受到那份悸动
。」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玉琴更能体会到那种震动。随后,花晓俯下身子,温
热的唇瓣贴上玉琴的脖颈:「既然夫人想要更快,那就让我展现真正的本事吧。

话音刚落,花晓便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她不再局限于简单的前后
摆动,而是加入了巧妙的旋转。鸳鸯首的一端在玉琴体内打着圈,另一端则在花
晓自己体内搅动,形成奇妙的共振。

「夫人,您真是太棒了。」花晓赞美道,「您可知道,能在床上达到如此境
界的女人并不多见?您的身体是那么敏感,却又那么懂得节制。这样的您,实在
是人间极品。」

她的一只手悄悄游走到两人交合之处,灵巧的手指按压着玉琴早已充血的珍
珠。双重的刺激让玉琴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都要依偎在花晓怀中。

「唔——花楼主——不要——」玉琴的抗议显得毫无说服力,因为她的小穴
正在贪婪地收缩着,显然是渴望更多的刺激。

花晓轻笑着收回手:「夫人说什么?我说不要再继续,还是要再用力一些?
您的话语可有些矛盾呢。」

她故意停下动作,只让双头龙静静地停留在最深处,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
玉琴难耐地扭动起来。

「当然是——」玉琴咬着下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要再快一点——」

「既然夫人坚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花晓重新启动攻势,这一次比
之前更加猛烈。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带动着双头龙在两人体内疯狂搅动。

房间里响起阵阵水声,那是两人交合处溢出的蜜液被打成泡沫发出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著玉琴身上淡雅的梅花香,形成一种醉人的
味道。

花晓一边动作,一边继续她的赞美:「夫人的腰真是柔软极了,这样的韧性
恐怕连那些专门练习柔术的女子都比不上。您看,您都能做出这样优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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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引着玉琴的身体,让两人呈现出一个优美的S形曲线。透过那面巨大的
铜镜,她们能看到彼此交缠的身影是多么迷人。

「还有您的肌肤,」花晓的手掌在玉琴光滑的背上游走,「如同最上等的羊
脂玉般细腻。这样的触感,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花晓的粉发已经被
汗水打湿,凌乱地粘在脸颊两侧,但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夫人,我们快要到了吧?」她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换个姿势?我这里有
更适合冲刺的招式。」

还没等玉琴回答,花晓就已经开始行动。她环住玉琴的腰,带着她缓缓转向
,两人始终保持相连的状态。最终,玉琴变成了坐在花晓腿上的姿势,这个体位
让鸳鸯首能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呀——」玉琴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花晓的脖子,「这也太深了——」

「这才刚开始呢,夫人。」花晓双手托住玉琴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
伏,「让我们一起登上最高的巅峰。」

「啊——就是这样——」(仰头向后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花晓的手腕)「再
快一点——我要和你一起去了——」(体内剧烈收缩,迎合著每一次冲击)

花晓感受到玉琴体内的急剧收缩,知道她已经接近极限。这位平日里端庄秀
丽的贵夫人,在情欲的驱使下展现出了惊人的一面。她银牙轻咬,极力压制着即
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双手死死扣住花晓的手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
红痕。

「夫人真是贪心呢,」花晓轻笑着,一边加重了腰身扭动的力度,「明明都
已经站不稳了,还要索取更多。您看,您的双腿都在发颤了。」

确实,玉琴的修长玉腿已经微微打颤,若不是花晓强有力的支撑,怕是要当
场软倒在地。那原本整齐束好的金发此刻彻底散乱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
头上,平添了几分凌乱之美。

律亦在一旁看得心疼,却又移不开眼睛。他从未见过妻子如此失态的模样—
—那张往日里清冷淡雅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樱唇微张,不断吐出炙热的气息。
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薄汗中,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花楼主——我不行了——」玉琴断断续续地哀求道,却依旧诚实地挺动着
腰肢,追逐着那份极致的快感,「太快了——太深了——要坏掉了——」

花晓闻言却并不放缓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玩弄起她的身体:「夫人说什么
坏掉?是指您的理智,还是您的矜持呢?亦或者是——」

她故意顿了顿,让双头龙在玉琴体内重重碾过那个最要命的凸起点:「这里
呢?」

「呀——」玉琴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在花晓怀中,丰满的双乳紧紧贴
着花晓同样柔软的胸脯,两点殷红相互摩擦,带来另一种别样的快感。

花晓趁机环抱住玉琴的肩膀,让她无处可逃:「夫人,您看镜子。您现在是
何等的美丽动人。这幅模样,即便是画师也难以描绘。」

铜镜中,两位美人紧紧相拥,纠缠的姿态如同藤蔓般密不可分。玉琴的脸上
已经分不清是泪是汗,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特别是两人相连之处,
那种酸胀麻痒的感觉快要将她逼疯。

「不要看——」玉琴无力地摇头,却被花晓强行扳过脸来面对镜子,「太丢
人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可是夫人,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花晓指着两人交合处泛滥的水渍
,「您瞧,这些晶莹的蜜液,都是您的身体诚实的证明。」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两人交合处沾了些许透明的液体,然后举到玉琴眼前:
「夫人请看,多么清澈剔透,这就像是您的本性一样纯真。即便是在最疯狂的时
候,您依然是那个高贵典雅的夫人。」

花晓的话让玉琴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即使在这种时候,花晓依旧在维护着她
的尊严,给她保留了一份体面。这让玉琴心中对花晓的好感更深了几分。

「花楼主——求求你——让我去吧——」玉琴几乎是哭诉般地恳求道,「我
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花晓见状也不忍再折磨她,于是点头道:「好吧,夫人。让我们一起来迎接
这一刻吧。」

她调整了一个最适合发力的姿势,双手牢牢扣住玉琴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
冲刺。每一次抽送都精准无比,让鸳鸯首的每一个角度都能照顾到位。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玉琴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任由
快感席卷全身。

就在此时,花晓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维持着最深的插入:「夫人,
请再坚持一下。我想让您记住这一刻的感受。」

随后,花晓缓缓退出些许,然后再重重撞入,只做了这么一下,就足以成为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

玉琴发出了无声的呐喊,整个人僵直了片刻,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
眸失去焦点,樱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海啸
般袭来。

与此同时,花晓也在她的怀抱中达到了高潮。两位美人紧紧相拥,在极致的
欢愉中共赴云端。

第十一章 珠链

良久,玉琴才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花晓正深情地凝视着自己。那双美丽的
桃花眼中满是宠溺和赞赏。

「夫人,您做得真棒。」花晓轻柔地吻去玉琴额头的汗水,「第一次就能如
此投入,您的天赋实在令人惊叹。」

她小心地帮玉琴脱离双头龙,然后递上一块柔软的帕子:「来,夫人先清理
一下。一会儿我们可以试试其他的玩法。」

花晓的目光暗示性地瞥向旁边的架子,那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器具,从简单
的绳索到精巧的夹子,应有尽有。

「那些夹子…会不会疼?」(好奇地盯着架子,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兴奋
起来)「不过如果是你用的话,我愿意尝试…」(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邀请
的姿态)「律亦还在看着吗?」(突然意识到丈夫的存在,脸上泛起红晕)「不
如…我们换到内室去?那里更私密,我可以更放开一些。」(主动拉起花晓
的手,暗示性地走向内门)

花晓见玉琴如此主动,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拍了拍玉琴的手背,示意
她安心,随后转向律亦,优雅地行了一礼:「律公子,正如夫人所言,接下来的
玩法确实不宜外传。不如您先在外间稍作歇息,品尝一下我们百花楼特制的香茗
?待会儿若是兴致来了,也可以在窗边听个响动。」

律亦此刻也是满脸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只知痴痴地点了点头,顺从
地走到外间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下。

花晓这才回过头,牵起玉琴的手,两人并肩穿过一道绘着春宫图的屏风,来
到了内室。这里的陈设比外间更为私密奢靡,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雕花沉香木床
,挂着红色的鲛纱帐,垂下的流苏随风轻摆。床头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瓶罐和
工具,墙壁上甚至还挂着几件皮质的刑具,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夫人,这里便是我的’极乐阁’了。」花晓指着那些银质夹子,语气轻柔
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夫人方才问这些会不会疼,这全看如何使用。若是心急气
躁,自然只有痛楚;但若是一点点加力,在痛楚中夹杂着快慰,那便是另一种境
界了。」

她走到架前,取下一对连着细银链的梅花夹,那做工极其精致,夹口处还包
裹着软软的羊皮:「这对’寒梅傲雪’是我最常用的,对娇嫩的乳尖来说,既能
感受到轻微的咬合感,又不至于伤了皮肉。夫人要不要试试?」

花晓没有等玉琴回答,而是自然地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捏住玉琴胸前那两
点殷红。刚才经过一番激烈的情事,那两粒小樱桃还充血挺立着,微微颤动着,
显得格外诱人。

「夫人的乳头生得极美,粉嫩透红,若是夹上这银饰,定然别有一番风味。
」花晓一边夸赞,一边将第一枚夹子慢慢合拢,小心翼翼地咬住左侧的乳尖。

「啊……有点胀……」玉琴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后缩,却被花晓温柔地揽
住了腰。

「别动,夫人,适应一下就好了。」花晓的声音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她的
手指轻抚着玉琴的背脊,「深呼吸,感受那股酸麻顺着胸口传遍全身。」

随着夹子一点点收紧,那种异物入侵的压迫感逐渐明显,但正如花晓所说,
并不只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肿胀感。当夹子完全固定住时,
玉琴只觉得那一点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如何?」花晓抬起头,观察着玉琴的反应。

「好像……并不痛,只是……很奇怪的感觉……」玉琴喘息着说道,那被夹
住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牵动着连接的细链,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花晓笑了笑,又将另一枚夹子夹在了右边的乳尖上。两片银制的梅花瓣咬住
那娇嫩的红果,将原本挺立的双峰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细长的银链垂在两乳
之间,随着玉琴的呼吸轻轻晃荡。

「真美。」花晓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夫人天生就是被装
饰的尤物,这银饰在您雪白的肌肤上,宛如雪地里盛开的寒梅,清冷中透着妖冶
。」

她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又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更为小巧的金色夹子,下面坠
着一颗圆润的明珠:「这个是给下面的小珍珠准备的。夫人信我吗?」

玉琴看着那金色的夹子,心中虽有些忐忑,但出于对花晓的信任,以及身体
深处那股莫名的渴望,她还是点了点头,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了那早已泛滥成
灾的私密花园。只见那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正如含苞待放
的花蕊般显露出来,上面还沾着晶莹剔透的蜜液。

「夫人真是天生淫媚,就连这里都长得如此精致。」花晓赞叹一声,跪下身
去,并没有直接上夹子,而是先伸出温热的舌头,在那敏感的小珍珠上舔舐了一
圈。

「唔……花楼主……不要舔……那里……太脏了……」玉琴羞耻地想要并拢
双腿,却被花晓牢牢按住大腿。

「怎么会脏呢?夫人的爱液是最甘甜的蜜糖。」花晓说着,再次含住那颗小
珍珠,用力吸吮了几下,直到玉琴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嘴。

趁着那阴蒂充血肿胀之际,花晓眼疾手快地将金夹子轻轻夹了上去。

「啊——!」玉琴猛地仰起头,一声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阴蒂乃是女子最
敏感之处,即便只是轻微的夹合,那刺激也足以让人灵魂出窍。

「夫人忍一忍,最难受的一瞬间过去了。」花晓轻抚着玉琴颤抖的大腿,指
尖划过那紧致的大腿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确实,那最初的剧烈刺痛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涨感。那颗
阴蒂被金夹子紧紧咬住,坠下的明珠正好悬在穴口上方,随着玉琴的动作晃动,
时刻牵扯着那敏感的神经。

「现在,夫人试着走两步看看。」花晓站起身,向旁边退了几步,给玉琴留
出空间。

玉琴扶着床柱,试探性地迈出了一步。这一动不要紧,胸前的银链随之摇晃
,拉扯着乳尖;下方的明珠也跟着摆荡,摩擦着湿漉漉的穴肉。这一上下的双重
刺激,让她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怎么样?每走一步,是不是都能感觉到我的存在?」花晓走到她面前,抬
手拨弄着那根银链,「即便我不触碰您,这些小玩意儿也会替我时时刻刻地’爱
抚’着夫人。」

玉琴此刻浑身燥热,那些夹子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不断传
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看着面前美艳不可方物的花晓,心中那最后一丝矜持也
终于崩塌。

「花楼主……我好热……想要……」玉琴眼神迷离地看着花晓,双手无意识
地抓向她的衣襟。

「夫人想要什么?」花晓明知故问,坏笑着凑近她的耳边,「是要我帮您把
这些取下来?还是要……更进一步的玩法?」

玉琴咬着下唇,羞耻却又大胆地说道:「要……要你……用那个……双头龙
……再插我……」

「我要你抱着我——」(整个人贴在花晓身上,低声喘息)「不如我们试试
那个摇椅?就是那个可以晃动的…」(手指指向角落里一件未使用过的器具
,脸上泛起狡黠的红晕)「我想边摇边要你——」

花晓顺着玉琴手指的方向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夫人的眼光果
然独到,那是’逍遥椅’,乃是西域进贡的稀罕物。这椅子构造奇特,椅背向后
倾斜,椅面宽大柔软,下方还设有隐秘的机关,可以随着人身体的动作自动摇晃
。」

她牵着玉琴走到那把椅子前,仔细打量着。只见那椅子通体包裹着暗红色的
天鹅绒,扶手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椅腿稳固而厚重。

「夫人,此椅最妙之处在于,它能让人在最放松的姿势下,承受最剧烈的冲
击。」花晓轻声解释,手指抚过椅面,「坐上去试试?」

玉琴依言坐下,只觉得身子一沉,整个人仿佛陷进了云端。椅背的弧度恰好
托住她的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舒展开四肢。

「舒服吗?」花晓站在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玉琴。

「嗯……好软……」玉琴慵懒地眯起眼睛,那些夹子和链条因为姿势的改变
而被拉扯得更加紧绷,带来阵阵酸麻。

花晓俯下身,将那根双头龙再次纳入自己体内,熟练地调整好位置。随后,
她分开玉琴的双腿,将其架在椅子的扶手上,让那个湿漉漉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
暴露在空气中。

「夫人且忍一忍,我们要开始摇了。」

话音未落,花晓便压下身去,双手撑在玉琴身体两侧,腰身一沉,将那根早
已昂扬挺立的双头龙缓缓送入玉琴早已渴望已久的穴中。

「嗯——!好深——」玉琴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扶手,指甲陷入天鹅绒里,「
进来了……又要满了——」

花晓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头在玉琴额头上落下一吻:「夫人莫急,这椅子
会帮我们的。」

她试着轻轻晃动身体,那逍遥椅果然随之轻轻摇摆起来。每一次晃动,都会
带动两人的身体产生轻微的位移,那根双头龙便在紧致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摩擦
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crazyhome2000.com

「啊——动了——真的在动——」玉琴惊呼出声,身体随着椅子的节奏起伏
,胸前的那对银夹子晃得厉害,细链拉扯着乳尖,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花晓也感受到了这椅子的妙处,她不再刻意用力,而是顺应着逍遥椅的摇摆
规律,让自己的身体与玉琴完美契合。两人的呼吸逐渐同步,心跳也仿佛连在了
一起。

「夫人,您看,我们不需要费力气,就能享受到这般极致的欢愉。」花晓一
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捏住那根连接阴蒂夹子的明珠链子,轻轻拉扯了一下

「呀——!不——不要拉那里——」玉琴浑身一颤,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
那被夹住的阴蒂本就敏感至极,此刻再被这样一扯,那种酸涨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是夫人,您的身体似乎很喜欢呢。」花晓指了指两人结合处,那里正涌
出大量的爱液,将双头龙和周围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瞧这水流得多欢快,
简直像是要把人淹没了。」

她加快了摇晃的幅度,逍遥椅随之剧烈摇摆起来。双头龙在穴中疯狂进出,
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太快了——要坏了——椅子……椅子摇得太疯了——」玉琴语无伦次地叫
喊着,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和呻吟,「花楼主……扶住我……我要飞出去了——」

「飞吧,夫人。」花晓温柔地抱住她,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口,「就让我们
一同飞上云端。」

在这逍遥椅的加持下,两人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体,在无尽的欢愉中沉沦。
玉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花晓这片汪洋大海中随波逐流,时而波峰时而
浪谷,每一次起伏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律亦此刻正站在外间的屏风后,透过那薄薄的纱绢看着里面的一切。虽然看
不真切,但那摇晃的影子,还有断断续续传来的呻吟声和水声,已经足够让他脑
补出一幅幅香艳的画面。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来落在手背
上也浑然不觉。

房间里,花晓的动作越来越快,逍遥椅的摇摆也到了极限。那根双头龙如同
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狠狠撞击着玉琴的最深处。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玉琴尖叫着,身体弓成一张虾米状
,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要去了——花楼主——带我去——」

「去吧,我的宝贝。」花晓低吼一声,猛地向下狠狠一顶,将双头龙完全没
入两人的体内。

两人同时僵直,随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玉琴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甚
至有一股清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湿了花晓的小腹和逍遥椅的椅面。

作者:青团

第十二章 颤酥骨

良久,风暴才渐渐平息。花晓瘫软在玉琴身上,两人大口喘息着,汗水将她
们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夫人……」花晓抬起头,在玉琴唇上轻啄了一下,「您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连喷水的样子都这般迷人。」

玉琴此刻已经完全失神,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那几枚夹
子还依然尽职地咬合在她的敏感部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提醒着她刚才经
历的疯狂。

「还要……」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花晓的后背,「还要更多…
…」

「还要——我还要——」(双手紧紧环住花晓的腰,指甲陷入她的肌肤)「
让这椅子永远摇下去——我不要停——」(仰头啜泣,身体主动挺动追索)

花晓听闻玉琴这般不知足的乞求,心中的征服欲与爱怜交织成一股热流。她
伸手拂去玉琴眼角的泪珠,指尖划过那张因极度欢愉而潮红动人的脸庞,柔声道
:「既然夫人有此雅兴,那我自然奉陪到底。这逍遥椅若是能让夫人尽兴,摇上
一天一夜又何妨?」

说罢,她并未直接重启狂乱的攻势,而是缓缓直起腰身,让那根连接两人的
双头龙暂时退出一半,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她伸手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丝
绸软绳,那绳索细滑坚韧,正是用来捆缚佳人的上品。

「夫人,双手若是闲着,难免会分心。不如把它们交给我,让我全权接管您
的身体。」

玉琴此刻早已理智全无,只知顺着本能点头,顺从地伸出双手交叠在脑后。
花晓动作娴熟地将她的手腕牢牢缚在逍遥椅高耸的椅背上,这个姿势迫使玉琴挺
起胸膛,那被银夹咬合的丰满双乳便如献祭般高高耸立,随着呼吸微微颤颤,两
点殷红在银链的拉扯下更显充血涨大,诱人至极。

「瞧瞧这模样,真像是一尊等待受刑的玉女像。」花晓赞叹着,指尖轻轻拨
弄那根悬在半空的银链,带起一阵细微的铃音。

「唔……好涨……轻一点……」玉琴被束缚的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
承受着胸前的酸麻,双腿大开挂在扶手上,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花晓的视线之
下。那金夹子下的阴蒂充血肿胀,坠着的明珠随着身体的余韵微微晃荡,每一次
颤动都牵扯出一股酥麻的电流。

花晓不再言语,她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她不再依赖逍遥椅的自动摇摆,而
是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开始抽送。腰肢发力,带动那根湿滑的双头龙如攻城
重锤般狠狠撞入玉琴紧致的甬道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伴随着双头龙搅动淫水发出的「咕啾」声,
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每一次插入都深不见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
爱液,顺着玉琴的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天鹅绒椅面。

「啊——!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玉琴被绑着双手,只能无助
地仰头尖叫,脖颈紧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却因为
架在扶手上而显得徒劳,反倒更像是邀请般大开。

「夫人,您的里面真是咬得紧,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样。」花晓一边喘息着
,一边腾出手来,握住那根连着阴蒂夹子的金链,随着抽插的节奏开始一拉一放

「呀——!不要!不要拉那里——要死了——!」

随着阴蒂被持续刺激,玉琴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此刻
更是收缩到了极致,死死绞住双头龙不放。这种强烈的收缩反过来又刺激了花晓
体内的那一端,让她也不禁发出愉悦的低吟。

「这就受不了了?夫人,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花晓忽然停下动作,保持深埋的姿态,然后按动了逍遥椅扶手上的一个隐秘
机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椅背突然向后倒下,变成了一个近乎平躺的斜坡
,而椅腿的机关也被启动,整张椅子开始高频率地震颤起来。

「这椅子还有一种玩法,叫’颤酥骨’,夫人可曾听过?」

随着椅子的震颤,那根埋在体内的双头龙仿佛活了过来,成百上千次的高频
微震瞬间传遍玉琴的每一寸内壁。这种细密而狂暴的刺激比起大幅度的抽插更加
让人崩溃,因为它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持续不断地攻击着最敏感的点。

「啊啊啊——!不行了!这太……太快了——!脑袋要……要坏掉了——!
」玉琴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快感支配的失神模样
。她在颤抖的椅子上如同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那狂乱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银链
乱晃,下体金珠跳动,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端又似坠入深渊。

花晓俯下身,含住玉琴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耳垂,轻声呢喃:「夫
人,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您的身体想要的,这就是您一直渴望的。在我的身下
,在我的掌控中,您可以抛弃一切礼教廉耻,只做一只沉沦欲海的母狗。」

她加快了腰部顶送的速度,配合著椅子的震颤,制造出一种让人窒息的节奏
感。

「说,夫人,告诉我您是谁的?」

「我是……啊——!我是花晓的——我是你的——!」玉琴哭喊着,声音已
经嘶哑,却在极致的快感中找到了某种释放的快感,「操我!用那个大东西狠狠
操烂我——!」

「要——更狠的——」(主动抬起胯部,让双头龙进得更深)「后面也要—
—用那个带刺的玩意儿——我要同时高潮——」(嘶哑着尖叫,指甲抓挠椅背留
下血痕)

花晓闻言,眼中的惊艳之色更甚。她未曾想这位平日里端庄贵气的律夫人,
骨子里竟藏着这般不知餍足的淫媚因子。那嘶哑的尖叫中透出的疯狂,那抓挠椅
背留下的斑斑血痕,无一不在昭示着此刻她已彻底化身为欲求不满的雌兽。

「好,好一个’同时高潮’。夫人既有此等豪情,花晓岂敢不成全?」

她从逍遥椅旁的暗格里取出一物,那是一枚黑檀木制成的后庭塞,通体漆黑
,粗大壮硕,表面还雕刻着螺旋状的花纹,摸上去凹凸不平,显然便是玉琴口中
那「带刺的玩意儿」。这后庭塞的根部还连着一簇兽毛,塞入后便会如狐尾般招
摇,极尽羞耻之能事。

「此物名为’鬼见愁’,乃是专门用来开发后庭的利器。那螺旋纹路若是进
了肠子,每一下摩擦都能把人的魂给勾出来。」

花晓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取来一罐清凉的膏油,用手指挖了一大团,厚
厚地涂抹在那黑檀木后庭塞上。随后,她一手扶着还在微微震颤的逍遥椅,一手
探向玉琴那紧闭的菊门。

「夫人,后面放松些,莫要绷得这么紧,否则进去了可是要吃苦头的。」

玉琴此刻早已神智不清,只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一根冰冷的手指便探入了那
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嗯——!那里……脏……不要……」

「哪里脏了?夫人这里可是极紧致的桃源乡呢。」花晓轻笑着,手指在狭窄
的肠道内抠挖了几下,将膏油涂抹均匀,随后便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那冰
凉坚硬的木塞顶端。

「忍着点,夫人,这第一下最是难熬。」

花晓按住玉琴乱动的腰肢,手腕发力,那黑檀木后庭塞便「噗嗤」一声,强
行挤开了那紧致的括约肌。

「啊——!太大了!撑裂了——!」

玉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在绳索中疯狂挣扎,手腕被磨
得皮开肉绽也浑然不觉。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撕裂感瞬间袭来,让她觉得自
己仿佛被人从后面劈成了两半。

「嘘——莫叫,这才进去一半呢。」花晓虽然嘴上安抚,手下的动作却丝毫
未停,继续缓缓将那粗大的木塞往里送。

随着螺旋纹路刮过娇嫩的内壁,玉琴只觉得肠道内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刷子在
来回刷动,酸痒与疼痛交织,让她浑身都在剧烈打颤。前面的穴肉因为受到刺激
,本能地收缩得更紧,死死绞住那根双头龙不放。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当那簇兽毛根部抵住臀肉时,玉琴已经虚脱
般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全身。

花晓满意地看着那根黑檀木塞没入玉琴体内,只留下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在空
气中晃动。她伸手抓了抓那根尾巴,牵动着后庭塞在肠道内转动了几下。

「嗯——!不要动——里面……里面要被磨坏了——!」玉琴浑身一颤,眼
泪再次夺眶而出。

「现在,夫人前面有双头龙,后面有鬼见愁,让我们来看看,您这娇小的身
躯,能否承受这双重的极乐。」

花晓重新跨坐在玉琴身上,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开始抽送。这一次,她的动
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着逍遥椅的震颤,将双头龙狠狠撞向花心深处;
而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动玉琴身体的晃动,让那后庭塞在肠道内横冲直撞。

「啊——!不行了!太满了!肚子……肚子要被撑破了——!」玉琴感觉到
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容器,被两件凶器肆意侵犯,前后交欢的感觉让她的
大脑一片空白。

「夫人,您瞧,您的身体多么诚实。」花晓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只见那
里的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双头龙流到后庭塞的根部,将那黑色的兽毛
都打湿了,「这就是您想要的,这就是您梦寐以求的’被填满’。」

她加快了速度,逍遥椅的震颤幅度也调到了最大。整张椅子都在疯狂摇晃,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那里……那里要去了——前面……后面……一起——!」玉琴的声音已经
变调,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用力!再用力点!操死我——!」

花晓也被这疯狂的气氛感染,她一把抓住玉琴胸前那根银链,用力拉扯,将
那对被夹住的乳头拉得变形,同时腰部猛地发力,进行最后的冲刺。

「去——!」

随着最后一下深顶,玉琴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
的尖啸。紧接着,一股股清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如同喷泉般洒满花晓的胸膛。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括约肌也开始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那根黑檀木后庭塞不
放,仿佛要将其绞碎一般。这种强烈的收缩通过肠道传导至全身,与前穴的高潮
产生共鸣,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长达数分钟的持续痉挛中。

花晓也被这紧致的夹弄弄得欲罢不能,在玉琴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热情,整
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良久,花晓才抬起头,看着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的玉琴,伸手帮她理了理凌
乱的金发,柔声道:「夫人,您现在感觉如何?这双重的滋味,可还满意?」

玉琴费力地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眼角滑落一
滴晶莹的泪珠。那是一种彻底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是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与安
宁。

「满意……太满意了……」(虚脱地瘫在椅上,泪眼朦胧地抚摸着花晓的脸
颊)「你的东西……把我填满了……每一寸都好舒服……」(声音颤抖但带着满
足的笑意)「我……我好像飞起来了……」(眼神涣散,身体轻微抽搐)「花晓
……你把我变成这样……但好幸福……」(喃喃自语,逐渐陷入昏睡)

第十三章 回家途中

花晓看着玉琴终于在极度的欢愉中陷入昏睡,那张平日里端庄清丽的脸庞此
刻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做着什么美梦。她轻
手轻脚地替客人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在那有些红肿的肌肤上细心涂抹了活血化瘀
的药膏,动作温柔得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随后,她又取下玉琴胸前那对银制梅花夹和下身的金夹子。随着夹子的离去
,血液重新涌回那被压抑许久的敏感部位,玉琴在睡梦中发出几声低吟,眉头微
微蹙起,但很快又在花晓轻柔的抚摸下舒展开来。

至于那根还深埋在玉琴后庭的黑檀木后庭塞,花晓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暂
且不取。一来此时若强行拔出,必会弄醒这位刚刚睡去的娇客;二来,让这位律
夫人肚子里一直含着异物,醒来时那种饱胀与羞耻交织的感觉,想必也是一种别
样的乐趣。

花晓唤来两名手脚麻利的小丫鬟,示意她们将玉琴抬回律亦所在的外间。

「轻些,莫要惊醒了夫人。」

丫鬟们小心翼翼地将仍在昏睡的玉琴抬回那铺着虎皮的太师椅旁。律亦见妻
子回来,连忙站起身来,只见玉琴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胸口
处两点殷红格外醒目,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臀缝间露出的那一小截黑檀木
塞和随动作微微晃动的兽毛尾巴。

花晓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优雅地走到律亦面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
微笑:「律公子,夫人今日在百花楼玩得尽兴,此刻乏了,正需要好生休养。这
‘鬼见愁’乃是极好的助兴之物,既能留住精气,又能锻炼身形,便让它陪夫人
再待上一会儿吧。」

律亦看着妻子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掩
饰不住的亢奋。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有劳花楼主费心了,内子确实…
…受教了。」

花晓掩唇轻笑,眼神玩味地在律亦身上扫过:「公子莫客气,百花楼便是让
客人们寻欢作乐之地。夫人天赋异禀,今日的表现更是令花晓叹为观止。日后若
有兴致,随时欢迎二位再来。」

说着,她向律亦微微颔首,便转身带着丫鬟们退了下去,留下这一室旖旎和
满地的狼藉。

律亦看着还在昏睡的妻子,那根尾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招摇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感受到手指下方传来的紧致阻
力——那是妻子的肠壁正紧紧咬住那根粗大的木塞。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兴奋,「你居然…
…做到了……」

玉琴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往旁
边缩了缩,这一动却牵动了体内的异物,让她眉头一皱,呻吟出声:「嗯……好
满……花楼主……还要……」

听到妻子在梦中依然唤着别人的名字,渴求着别人的爱抚,律亦只觉得胯下
那处短小的阳具猛地一跳,竟有些硬得发疼。这种混杂着嫉妒、羞耻与极度亢奋
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恍惚状态。

他蹲下身,凑近玉琴的脸,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梅花香、汗味和事
后特有的麝香味。这是被别的女人彻底开发过的味道,是彻底放荡后的余韵。

「你真美……这样子的你……真美……」律亦手指颤抖着抚摸过玉琴的脸颊
,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留在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啊——!」玉琴猛地惊醒,睁开眼茫然地四处张望,待看到眼前的律亦,
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便是难以言喻的羞耻。

「夫君……我……」她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下身和后
庭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律亦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夫人别动,花楼主说,这东西……
还要留一会儿。」

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那根露在外面的尾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玉琴浑身一颤,那异物在体内晃动的感觉让她又羞又耻,脸颊红
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夫君……你怎么能……在此时……」

「我如何不能?」律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平日里从未有过的侵略
性,「夫人方才在花楼主身下那般放浪形骸,此刻怎么又知羞了?莫不是……嫌
我不如花楼主手段高明,让你不尽兴?」

玉琴惊讶地看着丈夫,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
律亦吗?

「不……不是……夫君我……」她急欲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律亦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把揽住玉琴的腰,将她扶着站了起来。玉
琴双腿发软,几乎是瘫在他怀里,那根后庭塞因为站立姿势而受到重力影响,向
下滑落了一些,却又被括约肌死死卡住,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

「夫人,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回家吧。」律亦说着,脱下自己的外
袍,将玉琴赤裸的身体紧紧包裹住,却并没有遮掩她臀后的那条尾巴,反而让它
随着走动在袍子下更显眼。

「回……回家?」玉琴愣住了,就这样……回去?

「正是。」律亦扶着她向外走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我想
让夫人回家后,也回味一下今日的快乐。而且……我也想好好看看,夫人带着这
个……在家中是个什么模样。」

走出百花楼的大门,夜风微凉,吹在玉琴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
皮疙瘩。街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投来异样的目光。律亦却毫不在意,反而将手
臂揽得更紧,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压着玉琴的腰臀,让那后庭塞在她体内每一次走
动都产生更明显的摩擦。

「夫人,这路似乎有些长呢。」律亦在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玉琴的耳廓上
,「若是走得累了,为夫背你也是好的。只是……这东西会不会掉出来?」

玉琴听到这话,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
体内那根异物随着步伐不断搅动肠壁带来的酸胀与快感,一步步艰难地向前挪动

律亦看着妻子那副隐忍而又媚态丛生的模样,心中的绿帽癖好得到了极大的
满足。他从未想过,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妻子,竟然也能露出这般任人摆布、淫荡
不堪的一面。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粉发妖娆的花晓给予的。

「花晓……」律亦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复杂而幽深,「我们…
…还会再见的。」

「夫君……回……回家?」(虚脱地靠在律亦怀里,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这东西在里面……动来动去……好羞人……」(脸颊潮红,后庭塞随着步伐
摩擦肠壁,忍不住轻声呻吟)

「羞人?」律亦低笑一声,手臂稍稍用力,将玉琴那具软若无骨的身躯更紧
地勒向自己,「夫人方才在百花楼上,在那逍遥椅中,叫着’还要’、’再深点
‘的时候,可曾觉得羞人?如今怎么这副小媳妇模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般地让玉琴多停顿
片刻。这每停一下,玉琴体内那根沉重的黑檀木后庭塞便会在重力作用下向下滑
坠,撑开那本就酸软的括约肌;待重新迈步时,又会随着臀肉的颤动被挤回去。
这一出一进之间,那螺旋状的纹路便在娇嫩的肠壁上狠狠刮过,带来既酸且涨的
异样快感。

「嗯——!夫君……别……别停下……」玉琴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浑身
一颤,双手死死抓着律亦的前襟,指节泛白,「一动……里面就……就要被搅乱
了……」

律亦垂眸看着怀中妻子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只见她眉眼间尽是迷离,额角
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烫得他心头一跳。他伸手抚上玉琴
的后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外袍,准确无误地按住了那根还露在外面的「尾巴」根
部,指尖轻轻往里一顶。

「啊——!」玉琴猝不及防,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跪倒在地,若非律
亦及时扶住,怕是要当街出丑,「太……太深了……顶到……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律亦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大胆与
戏谑,「夫人现在身体里装着别人的’礼物’,走的每一步路,每一个动作,都
在记着花楼主的恩情,是不是?」

此时已过三更,街上人迹稀少,偶尔只有远处巡逻更夫的梆子声传来。冷风
一吹,玉琴只觉得下身那股凉意与体内灼热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那早
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口又渗出些许湿意,打湿了律亦的外袍下摆。

「夫君……我……我走不动了……」玉琴带着哭腔哀求道,那双原本清澈的
金眸此刻水雾迷蒙,满是乞求,「里面……太重了……坠得慌……」

「走不动?」律亦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一番。此处恰好是一座石拱桥,桥
下流水潺潺,桥边柳树成荫,虽是暗处,却也能隐约看见河面波光粼粼,「那为
夫便抱夫人过桥,可好?」

不待玉琴回答,他便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这一抱,玉琴的身体便完全悬空,
重力作用全数落在了那根后庭塞上。

「啊——!不行!掉……要掉出来了——!」玉琴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勾
住律亦的脖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律亦的腰身,试图稳住体内那根狂乱的异物。

「掉了便是掉了,正好路上还能捡个乐子。」律亦语气平淡,脚下步伐却走
得很稳,只是每走一步,都会特意颠簸一下,「夫人夹紧些,这可是花楼主特意
留下的,若是弄丢了,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玉琴哪里还敢松懈,只能调动全身的力气,死死咬住那根在自己体内作乱的
黑檀木。那东西又重又凉,表面的螺旋纹路每时每刻都在摩擦着最娇嫩的肠肉,
让她既羞耻又难受,可偏偏在这难受之中,还有一丝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
脑门。

「夫人觉不觉得,这回家的路,比往日都要漫长?」律亦抱着她走过石桥,
故意往河岸边那片幽暗的柳荫里走去,「此处夜色正好,无人打扰,夫人可要歇
一歇?」crazyhome2000.com

他将玉琴放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上,那石头表面粗糙且微凉,玉琴刚一坐下
,便觉得屁股上一阵刺痛,紧接着那根后庭塞被硬生生地往里顶了一大截。

「呜……不……不要坐……」玉琴双手撑着石头,想要站起,却被律亦按住
肩膀。

「夫人方才说这东西动来动去好羞人,那若是动得更厉害些呢?」律亦蹲下
身,在那昏暗的光线中,手指勾住了那簇毛茸茸的兽毛,轻轻拽动,「花楼主说
,这’鬼见愁’乃是鬼才匠人所作,最妙之处便是遇热则滑,遇震则颤。夫人现
在满身是汗,身体里热得紧,这东西怕是滑得很呢。」

说着,他猛地往外一抽,又重重送入。

「啊——!夫君——!」

玉琴仰起头,一声尖叫被夜风扯碎。那后庭塞被律亦这般粗暴地对待,瞬间
在体内疯狂搅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律府就在前面了。」律亦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神幽深,「夫人
若是受不住了,便求我。求我……我就让夫人回家。」

「呜……夫君……慢些……」(主动仰头亲吻律亦的喉结)「你在吃醋……
对不对?花晓那样对我……你也想要?」(手指滑向律亦的下身,带着挑逗的意
味)「那我们回家……你继续……」

律亦被玉琴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得浑身一僵,喉结在她的唇齿间上下滚
动,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抓住了玉琴那
只不安分的手,却并没有推开,反而顺势按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胯下。

「吃醋?夫人这是在取笑为夫吗?」律亦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自嘲,但他
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隔着薄薄的衣料,玉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虽然短小、却
此刻坚硬如铁的小东西正随着律亦的呼吸一跳一跳的,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焦
躁。

「为夫是在……羞愧啊。」律亦低下头,鼻尖抵着玉琴的额头,灼热的呼吸
喷洒在她脸上,「羞愧自己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夫人都要靠旁人的’道具
‘才能满足。那花楼主的手段……确实让人大开眼界。」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将那根昂扬挺立却又略显短小的肉棒释
放出来。在夜色的掩护下,那东西红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
一滴透明的清液,昭示着主人此刻极度的亢奋。

「夫人说让我继续……这后面既然已经塞满了,那前面……也该有人疼疼了
。」

律亦不再犹豫,分开玉琴那无力垂下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
玉琴早已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因为刚才在花晓身下的疯狂,此刻正微微张合著,
吐出丝丝缕缕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第十四章-第十五章 回家途中 中

「夫人……接好了——」

话音未落,律亦便腰身一沉,「噗嗤」一声,将自己连根送入。

「嗯——!」玉琴只觉得那根虽然不粗、却异常滚烫

「啊……夫君……你终于也进来了……」(主动抬起腰迎合律亦的进入,双
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好热……你的东西和花晓的不一样……但一样让人受不
了……」(仰头呻吟,眼神迷离)

「嗯——!好烫……」

玉琴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体内,与那后庭冰凉沉重的饱胀感形成了鲜明
的对比。律亦虽不如花晓那般器械精良、技巧高超,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阳刚之
气,还有那种因为长期压抑而爆发出的粗鲁,却让玉琴感到了别样的安心与刺激

「夫君……你进来了……真的进来了……」玉琴双手环紧律亦的脖颈,双腿
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将自己送得更深,「我们要……在这里做吗?若是被人看见
……」

「看见便又如何?」律亦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玉琴丰盈的臀瓣,手指正
好按在那根黑檀木后庭塞的根部,「夫人如今这般模样,身上带着花晓留下的记
号,屁股里还塞着她的礼物,难道还怕别人看不成?」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那根虽然短小的肉棒在玉琴湿滑紧
致的穴肉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拍打在那根还在轻微晃动的后庭塞上
,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啊——!好重!后面……那个东西……也被顶进去了——!」玉琴仰起头
,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前后都被填满、且不断相互撞击的感觉简直要把她
的理智碾碎,「夫君……你太坏了……你知道这样会弄坏我的……」

「弄坏了?为夫这是在帮夫人’回味’。」律亦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
脸颊滴落在玉琴赤裸的胸口,滑过那对还残留着指痕的乳尖,「夫人方才在花晓
身下叫得那么好听,说被她填满了很舒服,如今为夫只不过是在效仿一二,夫人
便受不住了?」

他忽然停下动作,却将那根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然后伸手去拽那根露在
外面的兽毛尾巴。

「唔——!别拽……要断了……!」玉琴浑身剧烈一颤,那连接的尾骨仿佛
都要被拽出来了一般,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既然不断,那夫人便受着。」律亦坏笑着,手指勾住那兽毛根部,猛地往
外一拉,却又在塞子即将滑出之际狠狠按回去。

「啊——!疯了……真的要疯了——!」玉琴双腿疯狂乱蹬,脚趾蜷缩,后
背在粗糙的太湖石上磨得通红,「那里……前面……都在震动……夫君……我受
不住了……」

「受不了也得受。夫人可还记得方才在百花楼里说的?要’同时高潮’?」
律亦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变态的兴奋,「那花楼主虽好,但她毕竟是女
人,没有这真的东西。如今为夫在这里,要用这最真实的温度,把夫人刚才没尽
的兴致,都补回来。」

说完,他不再玩那套进出的把戏,而是开始采用最原始的研磨。胯骨紧紧贴
合玉琴的臀瓣,让那根肉棒在穴内旋转画圈,每一次转动都带着后庭塞在肠道内
打转。

「呜呜……不行……太深了……要被顶穿了……」玉琴哭喊着,身体却诚实
地迎合著律亦的动作,甚至主动收缩着媚肉,想要留住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小东
西,「夫君……用力……再用力点……把我变成你的骚母狗……」

律亦听到这番话,只觉浑身血液都冲到了脑门。他没想到自己平日里端庄温
婉的妻子,竟会在这种野外偷情的刺激下说出这般淫荡的话语。

「好……既是母狗,那便该像母狗一样。」

律亦一把将玉琴从太湖石上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地面,翘起那丰满挺翘的
臀部。这个姿势让那根黑檀木后庭塞更加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颤抖
而摇摇欲坠。

「看好了,夫人。这就是你现在的模样。」

律亦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她看向前方不远处的一汪水潭。借着月光,玉琴
清晰地看到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披头散发,浑身赤裸,胸前两点殷红格外刺
眼,屁股后拖着一条长长的狐狸尾巴,正被自己的丈夫从后面疯狂地干着。

「不要看……好丑……好淫荡……」玉琴羞耻地闭上眼睛,试图逃离这令人
面红耳赤的画面。

「不准闭眼!给我看着!」律亦厉声喝道,手掌重重拍在玉琴那白嫩的臀肉
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回荡,「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发情的,看着你自己
是怎么在我和别人手里变成这样的!」

「啊——!好痛……」玉琴被打得一缩,那后庭塞又是一阵剧烈晃动,「夫
君……别打……屁股……屁股要肿了……」

「肿了才好。肿了,夫人才能记得清楚今夜是谁玩坏了你。」律亦一边说着
,一边再次挺身刺入,这一次用力之大,直接把玉琴的身体向前顶了好几寸,两
只手掌在地上磨出了血痕。

「呜……好深……里面……里面好酸……」玉琴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带着
哭腔和颤音,「夫君……我不行了……要去了……前面……后面……一起……」

「去什么去!为夫还没说完!」律亦显然被激起了施虐欲,他伸手抓住那根
兽毛尾巴,开始配合著抽插的频率用力拉扯,「说!说你是谁的!说你是花楼主
的玩物,还是律亦的骚货!」

「我是……啊——!我是你的……我是律亦的骚货……」玉琴崩溃地哭喊着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欢愉,「夫君……操我……用力操烂你的骚
货……」

律亦听到这般的求饶与臣服,终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
低吼,腰身猛地一颤,将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玉琴的体内。

「夫君……好烫……射在里面了……」玉琴感受到那股热流的浇灌,身体也
紧跟着一阵剧烈痉挛,前穴疯狂收缩绞紧,后庭更是死死咬住那根木塞不放,整
个人如同触电般瘫软在地。

律亦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伏在玉琴背上,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起身,伸手去拔那根还塞在玉琴后庭里的黑檀木塞。

「哧溜——」

一声长响,那根粗大的木塞终于离开了紧致的肠壁。玉琴只觉得身后一空,
紧接着一股空虚感袭来,取而代之的是那处括约肌失禁般的收缩,仿佛还在渴望
着被填满。

「夫人,空不空?」律亦拿着那根沾满了爱液和体油、还带着体温的木塞,
在玉琴眼前晃了晃,「这上面沾满了夫人的味道,还有……为夫的味道。」

玉琴目光涣散地看着那根刚才肆虐自己身体的凶器,羞耻得想要把脸埋进土
里,却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随着后庭那处不断流出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却又
带着哀怨的叹息。

「夫君……我们……回家吧……」

「回家?」(突然抬起头,眼神闪过一丝狡黠)「那……那回家后夫君还要
继续吗?像刚才那样……从后面……」(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湿润的后庭,带
着挑逗的喘息)

「还要继续?」律亦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狡黠、满身狼藉却又媚态横生的妻子
,只觉得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了。他伸手捏住玉琴的下巴,拇指粗鲁地摩挲着那
湿润的红唇,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夫人这般不知足,莫不是真的被花
晓那个妖女教坏了?」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玉琴的问题,而是将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黑檀木后庭塞
重新抵在了玉琴那还在微微收缩的洞口。

「既然夫人喜欢后面,那这东西便先别急着拿出来。」律亦坏笑着,手指用
力一推,将那根沉重的木塞再次送回了玉琴体内,「哧溜」一声轻响,伴随着玉
琴的一声惊喘,那根木塞再次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唔——!夫君……怎么又……」玉琴只觉得那异物再次入侵,酸胀感瞬间
袭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将那东西挤出去,却反而让它卡得更深。

「回家路途尚远,夫人若是空着,岂不是难受?」律亦替她整理好那件已经
被汗水浸透、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汉服,虽然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却让那臀后的兽
毛尾巴随着动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为夫这便背夫人回去。只是夫人要记住了
,这一路上,这’鬼见愁’可是要在你肚子里好好待着的。」

律亦说着,便将玉琴背了起来。玉琴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体伏在他宽阔的
背上,那根后庭塞因为重力和律亦走动的颠簸,在体内不断下滑又撞击,每一次
律亦的迈步都像是某种隐秘的抽插。

「唔……好深……夫君……慢点走……」玉琴趴在他背上,脸埋在他的颈窝
里,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压抑的呻吟,「顶到了……每次都顶到那个点……」

律亦感受到背上妻子身体的颤抖,尤其是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压着他的后
背,随着呼吸起伏摩擦,那种触感让他胯下那根刚刚泄过一火的肉棒又有了抬头
的迹象。

「夫人若觉得受不了,便咬为夫的肩膀。」律亦脚步不停,反而故意走得更
快了些,甚至故意在过门槛或是石板路不平的地方颠簸一下,「只是莫要叫出声
来,若是惊动了巡夜的更夫,把你这副模样看了去,那为夫可就没收了。」

律亦背着玉琴一路疾行,夜风呼啸,吹在玉琴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
栗。那根后庭塞在体内随着律亦的步伐疯狂晃动,每一次律亦的脚掌落地,那东
西就在玉琴体内狠狠一顶,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既羞耻
又难以忍受。

终于,律府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律亦放下玉琴,却并没有立刻抱她进去,而
是站在门口,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到了。」他低声道,手指隔着裙料按住那根露在外面的尾巴根部,「夫人
且看看,这屁股如今红得像猴屁股一般,若是让人看见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玉琴羞耻地想要推开他的手,却因为腿软根本使不上力:「夫君……快进去
吧……被人看见……」

「看见便看见,夫人如今这副模样,便是遮也遮不住。」律亦却是不管不顾
,直接推开门,将玉琴半抱半扶地带进了院子。

刚一进屋,律亦便将玉琴按在了那张雕花的拔步床上。这床平日里是他们二
人休憩恩爱之所,此刻却成了律亦施展欲望的刑场。

「夫人方才问,回家后还要不要继续。」律亦三两下剥去自己的衣物,露出
精壮的胸膛和那根再次昂扬的肉棒,「为夫这就给夫人答案。」

他爬上床,不由分说地分开玉琴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抵在了那湿
漉漉的穴口。而此时,玉琴体内还含着那根沉重的黑檀木塞,前后夹击的错觉让
她浑身紧绷。

「夫君……两个……太多了……」玉琴惊恐地看着律亦,双手抵在他胸口想
要推拒,「前面……后面……都要……我会坏掉的……」

「坏不了。」律亦一把扣住玉琴的手腕按在头顶,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
求饶全部堵了回去,「夫人方才在野外不是叫得很欢吗?说要把你变成母狗……
如今怎么又怕了?」

「唔……唔唔……」

玉琴的唇舌被律亦疯狂掠夺,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紧接着,下身一凉
,律亦已经挺身刺入。

「噗嗤——」

「嗯——!」

玉琴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弓成一只熟透的虾米。那根肉棒虽然短小,却异常
坚硬滚烫,在狭窄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更可怕的是,每一次律亦的撞击,都会带
动那根深埋在肠壁内的后庭塞狠狠撞击上方的敏感点。

「好满……好涨……」玉琴崩溃地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夫君……
不要……不要同时动……脑子……脑子要炸了……」

「炸了才好。」律亦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夫人脑子里现在只能想着为夫
,想着为夫是怎么操你的,想着那根花晓留下的东西是怎么在你肚子里捣乱的。

他伸手去抓那根兽毛尾巴,配合著抽插的节奏往外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玉
琴的身体剧烈一颤,前穴更是疯狂收缩,绞得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玉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
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得发白,「那里……前面后面……一起……」

「去!给为夫去!」律亦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死死顶住花心深处,「
看看夫人这次能喷多少水出来!」

随着律亦的动作,玉琴只觉得一股无法控制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所
有的理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的「荷荷」声。紧接着
,前穴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喷泉般涌出,浇湿了律亦的耻骨和小腹。

「爽吗?」律亦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得意地问道,手指却还在那敏感的
乳尖上狠狠掐了一下。

「爽……好爽……」玉琴眼神涣散,机械地回答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
搐,「夫君……太深了……塞满了……」

「既然爽,那便继续。」律亦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今晚还长着呢,夫人这身皮肉,为夫要好好尝个遍。」

律亦翻身将玉琴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那根后庭塞因为重
力完全滑落,卡在肠管最狭窄的入口处,而律亦的肉棒则深深埋在阴道内,随着
玉琴身体的起伏,两者在体内相互摩擦挤压。

「夫人,自己动。」律亦拍了拍玉琴的臀瓣,「像在百花楼里那样,自己动
起来。」

玉琴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律亦的胸口,强忍着羞耻开始扭动腰肢。每一次下
落,那根后庭塞就被顶进去,每一次起身,它又往下滑坠。这种前后都被填满、
却又无法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沉迷。

「嗯……好重……后面……那个东西……要掉出来了……」玉琴一边喘息一
边呻吟,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律亦的脸上,「夫君……帮帮我……扶住它…
…」

「扶住?夫人莫不是忘了,这东西可是为夫放进去的。」律亦坏笑着,双手
却还是环住了玉琴的腰,却不是为了扶住那个塞子,而是为了按住她的臀部,让
她坐得更深,「若是掉了,为夫便换个更大的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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