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过江 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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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过江
作者:syl2000
第四章:危险将至

又过去了两个时辰。

那漫长的、如同海浪拍击礁石般的撞击声,终于在肖恩一声如雄狮般震彻屋
顶的怒吼中达到了巅峰。肖恩那双漆黑的大手死死扣住杨金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借着最后的一股蛮力,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胯骨之上。

那一瞬间,那根滚烫的黑龙如同一柄重锤,直直地顶入了子宫的最深处!

「啊——!」

杨金花发出一声近乎失神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紧接着,大股大股、
浓稠得近乎胶质的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一股脑地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彻
底填满、被生命之源灼烧的感觉,让这位见惯了风浪的寨主也瞬间失去了思考能
力,只能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张着嘴无力地喘息。

当杨金花终于脱力地撑起身子,试图拉开距离时,那场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随着她双腿的张开,奶白色的、混合着淫液的精液,顺着她泥泞不堪的小茓,一
缕一缕地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淫乱的光泽。

若不是这东北土炕坚实厚重,若是换成那些摇摇欲坠的木床,怕是早就被这
两人疯狂的冲撞给拆散架了。

肖恩喘着粗气,顺势搂住那具温软的娇躯,将她带到身边,两人并排侧躺在
炕上。此时已是深夜,炕里的火因为没有及时添柴,已是半燃半熄,透着一丝丝
凉意,但对于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杀般性事的两人来说,那点寒意根本无法侵
入他们滚烫的血液。

杨金花侧过身,面朝肖恩,那双带着水雾的秀美眼睛里满是沉醉。她伸出如
葱般的纤手,轻轻抚摸着肖恩那宽阔、结实,却遍布着刀伤、枪伤与鞭痕的胸膛。
那粗粝的触感与她细腻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啧……真是不晓得,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到底用了啥黑泥捏出了你们这
样的人……」杨金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语气中竟透着一丝由衷的惊
叹。

「就好像这身子,天生就是为了肏女人而长的……俺要不是常年习武,长得
个子大,屁股结实,哪受得了你这牲口一样不知疲倦的身体?换成江南那些娇滴
滴的女人,怕是早被你折腾死在炕上了。」

肖恩知道她口中的「江南」,指的就是上海那一带。那里的女人确实娇小玲
珑,像瓷娃娃一样精致,但那绝不是他的菜。在那个纸醉金迷的上海滩,妓女们
大多只做有钱的英国人、浪漫的法国人、风趣的意大利人的生意,粗鲁的美国人
都未必能轻易入得了她们的眼,更遑论他这样一个肤色漆黑、充满野性的非洲黑
人。

他并不在意这些。相反,他更迷恋杨金花这种一米七五高的北方女人。

她丰腴、白嫩,那对硕大的乳房和挺翘的大屁股,肖恩只在俄罗斯见过,那
些白俄女人即使因为战乱颠沛流离,也只做欧洲白人干涉军士兵的皮肉生意,不
是厌恶黑人士兵,而是一旦跟黑人做过,肉体以后就卖不上价了。

在肖恩眼中,杨金花的酮体不仅是欲望的载体,更是生命力的象征。他甚至
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这样一个好生养的女人,怀上他的种,生出的孩子定
能拥有强健的体魄;而她那充盈得近乎夸张的奶水,甚至足以喂养十几个孩子,
也许就靠他们两个人,就能生出一个部落的孩子。

但他没有把这些野心勃勃的想法说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需要表现出
一种原始的、纯粹的占有欲,便足以让这个女人对他产生依赖。

肖恩感受着怀中女人的体温,感受着她指尖划过皮肤,终于在一种前所未有
的满足感中,抱着杨金花沉沉睡去。

时光如梭,转眼已是一个月过去。

在这一个月里,肖恩的身体仿佛在经历某种奇妙的重塑。得益于杨金花那近
乎神迹般的喷乳体质,他每天通过那温热、甘甜且蕴含着惊人生命力的奶水进行
「深度滋养」。那些原本狰狞的伤痕,在乳汁的滋润下愈发红润,结痂、脱皮、
再生,速度快得惊人。这种基因里自带的强悍抗性,配合着杨金花的「特殊补给」,
让肖恩的体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壮,皮肤也透着一股健康的油亮感。

杨金花看着他这副如黑铁浇筑般的身体,也不由得在半夜缠绵时发出一声声
满足的叹息,感叹这黑人种的生命力简直是个怪物。

这一日,天寒地冻,林子里透着股肃杀之气。

肖恩带着十几个手下进山打猎。为了让这帮习惯了汉阳造的土匪尽快上手那
批新抢来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他特意带队进行实战演练。众人手持这十发弹容量
的「洋玩意儿」,在林间穿梭,收获颇丰,几头肥硕的野猪和狍子已经装进了背
篓。

就在准备返寨时,一阵刺耳的枪声陡然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有情况!」肖恩眼神一凛,猛地抬手示意众人止步。

他率先飞快地穿过灌木丛,随着距离的缩短,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钻入
耳膜,听得人心惊肉跳。当他拨开遮挡视线的枝桠时,眼前的景象让人都倒吸了
一口凉气。

一只体型庞大、眼神阴鸷的吊睛白额东北虎,正像个玩弄猎物的恶魔,死死
咬住一个男人的肩膀,疯狂地甩动着头颅,试图将那人的躯干生生撕裂。男人发
出的惨叫声在林间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而在虎爪之下,已经躺着两具血肉模
糊的尸体,那是被虎爪一掌拍碎了头盖骨的惨状。

「兹伊姆伍意!」肖恩用母语咒骂着,意思是「林中魔鬼」,他没有任何犹
豫,瞬间举起手中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抵住肩窝,准星对准了老虎那狰狞的侧脸。

「砰!砰!」

两声枪响,由于寒冷使他头两枪没有打中,子弹擦着老虎的皮肉飞过,却没
能伤及要害。东北虎被激怒了,它猛地甩开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那双金色的瞳
孔死死锁定了肖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随后如同一道闪电,借着惯性直接
扑向了肖恩!

肖恩的心脏狂跳,但他那双在战场上磨炼出的眼睛异常冷静。李恩菲尔德步
枪不同于那些慢吞吞的栓动步枪,它那极高的射速和弹容量在这一刻成了救命符。

他快速拉动枪栓,手指几乎化作残影。

就在那庞大的虎躯即将把肖恩压倒、腥臭的虎口即将触碰到他面门的前一刹
那,肖恩用尽全身力气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轰鸣,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东北虎的眉心!

那头凶猛的猛兽在半空中发出一声闷哼,巨大的冲击力让它直接栽倒在肖恩
身上,沉重的肉体压得肖恩几乎喘不过气来。

「快!把教头拉开!」手下的土匪们惊慌失措地冲上来,合力将肖恩从虎尸
下拽了出来。

肖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抬头看向那个还在抽搐的男人。那人显然还没死
透,满脸是血,眼神涣散。肖恩示意众人上前盘问,几名土匪围了上去。

男人在弥留之际,用尽最后的力气吐露了真相:「是……俺们马头梁子(马
头山)……大柜(大当家)听说了……黑风寨抢了喷子柴禾(枪)……派俺们……
来踩盘子……」

话还没说完,那人便痛苦闭上双眼,一名老土匪冷哼一声,直接补了一枪,
结束了这场无谓的挣扎。

土匪用了黑话,肖恩听不懂,经过老土匪的翻译,肖恩明白了过来,站在原
地,看着那具巨大的虎尸,又看了看满地的血迹,心中升起一股寒意。马头山的
人已经盯上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手下下令:「把虎尸抬回去,猎物也带上!
我们要让大当家知道,林子里不只有虎,还有盯着咱们的狼!」

众人抬着沉重的猎物,带着这头象征着威严与危险的虎尸,匆匆赶往黑风寨。

第五章:黑熊瞎子的担当

猎到东北虎本该是件足以让全寨上下举杯痛饮的喜事,毕竟在这片深山老林
里,能亲手搏杀这种猛兽,足以让任何一个土匪在江湖上挺直腰杆。可此时的黑
风寨,却笼罩在一层厚重得化不开的阴云之中。

实力悬殊的差距,像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黑风寨不过
两百来号人,算上老弱妇孺,真正能上阵杀敌的也就那么百十个;而隔壁马头山,
那是实打实的一方霸主,四百多个精壮汉子,手里还攥着一百多个马匪,这哪里
是两个寨子的较量,这简直是羊入虎口。

忠义堂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金花坐在最高处的大当家交椅上,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愁
容。她身上披着刚剥下来的虎皮,厚重的皮毛衬得她身形愈发高大,却也掩盖不
住她眼底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虑。

「大柜,你当初非要抢那批军火,现在好了吧?引来了马头山的黑心皮子(
狼),俺们这寨子怕是要被人家连皮带骨吞下去!」

二当家「一刀刘」猛地一拍桌子,那张皮包骨头的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他
作为前任大当家的拜把子兄弟,自从大当家去世后一直憋着一股劲,总觉得这寨
子不该由一个女人说了算。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杨金花身上扫过,带着一种毫不
掩饰的轻蔑与觊觎。

「一刀刘,你少他妈放屁吧!」

二十四岁的蒙古族三当家巴鲁克猛地站起身,那张充满野性的脸上满是愤怒。
他虽是三当家,但对杨金花却有着姐弟的赤诚。当年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在杨金
花被掳入寨子时,曾拼了命用蒙古摔跤摔倒了几个壮汉,被前任大当家看上,才
换来了今日的地位。在他眼里,杨金花不是什么「夺权的女人」,而是他必须守
护的亲姐姐。

「你这黑了心的东西,平日里没少琢磨怎么动当大柜的心思吧?」巴鲁克怒
目圆睁,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个王八羔子,也配跟我说话?」

一刀刘和巴鲁克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争吵,双方手下的土匪也纷纷站起身,有
的按住了腰间的砍刀,有的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忠义堂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火星四溅,只要再有一点火星,这黑风寨内部就会先于马头山的进攻而分崩离析。

就在这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血腥内斗的时刻

「砰!」

一声巨响,忠义堂那扇厚重的木大门被一股蛮力生生踹开,木屑纷飞。

一个如同黑熊瞎子般的男人踏入了堂内。

为什么说肖恩是黑熊瞎子呢,因为他现在的样子,说实话,并不怎么「威风」。
由于这东北的寒冬对他这个非洲黑人来说简直是酷刑,他此刻把自己裹得像个巨
大的毛球。里三层外三层地套了两件厚重的棉衣,外面还披着几层厚实的兽皮,
头上顶着个巨大的熊皮帽。

因为冻得太厉害,他的鼻尖冻得通红,甚至连鼻涕都忍不住流了一脸,在寒
风中结成了白色的冰碴。虽然他那张黑脸努力维持着严肃,但在杨金花眼里,这
副样子滑稽得简直要命。她心里那股想笑的冲动被死死压制着,憋得胸口起伏,
脸颊微红。

然而,当众人的目光从这滑稽的打扮移向他的肩膀时,所有的争吵瞬间凝固
了。

肖恩的肩膀上,扛着一个黑黢黢、沉甸甸的庞然大物。那是一个由钢铁、齿
轮和复杂的机括组成的怪异铁疙瘩,足有几十斤重,在昏暗的堂内闪烁着冰冷而
危险的光泽。

土匪们虽然不认识这叫「马克沁」的重机枪,但那股子从钢铁缝隙里透出来
的、属于战争机器的肃杀之气,却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肖恩那双深邃的眼睛环视了一圈,无视了等待下文的众人,他那充满压迫感
的目光直直地锁定了坐在高位上的杨金花。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倒的黑铁丰碑,声音低沉、清晰,且带着一种不容置
疑的语气说道:

「我能帮你们。」

「肖教头,这是俺们黑风寨的事儿,你一个黑皮鬼,终究是个外人!」

二当家一刀刘阴恻恻的说道,那张尖锐刻薄的脸上写满了不屑。他指着肖恩
那高大的黑影,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划破夜空的鸦鸣:「俺们黑风寨的家务事,轮
得到你一个教头来指手画脚?你不过是靠着大柜的一点怜悯才混进来的,没资格
掺和俺们的决策!」

这话一出,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紧接着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

「二当家,你这话就不对了!」一个平日里跟着肖恩练枪的小伙子忍不住站
了出来,眼神里满是不服,「要不是肖恩教头带咱们用了新枪,咱们还在这儿拿
着那几支破枪呢!没了他教我们,咱们拿什么跟马头山的骑兵斗?」

「就是!二当家,你别总在这儿搅浑水!」

七嘴八舌的反对声此起彼伏,那些渴望武力、渴望生存的土匪们,心早已被
肖恩杀虎时展示出的实力给折服。一刀刘看着这逐渐失控的局面,脸色阴沉得几
乎要滴出水来,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这股民意面前显得如此孤
立。

杨金花冷冷地抬起手,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视全场,一声轻喝:「都给我闭嘴!」

堂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杨金花看向肖恩,眼神中带着一丝
探究与希冀:「肖教头,你说能救俺们,到底有什么法子?」

肖恩没有废话,他那宽阔如铁塔般的肩膀微微一沉,将肩上那尊沉重的钢铁
怪兽「哐当」一声卸在了地上。地面被震得微微发颤,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
而有力。

他伸出粗壮如树干的手指,指向那冰冷的机括,声音低沉有力:「就用这个。」

「这铁疙瘩能顶什么用?」一刀刘冷笑一声,带着几个心腹凑了过来,他以
前也就是个走江湖,三教九流的事儿懂不少,看洋玩意那就是外行了,马克沁在
中国就是各股军阀手里为数不多的利器,普通百姓有几个见过?

「他们马头山的人骑着快马,冲过来跟闪电似的,你拿这玩意儿对着人脑袋
抡吗?」

肖恩环视四周,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静,他反问道:
「这枪是英国原产的维克斯重机枪,在中国叫英造马克沁,最快每分钟打500发子
弹,一匹马,一个人,能抗几发子弹?」

「这……」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土匪甚至开始惊讶的议论,「这铁疙瘩能打
那么快,这马头山的马匪都不够喂它的….」

「我看你是吹牛逼!」一刀刘不信邪地啐了一口,「这玩意儿能有这么快?」

为了彻底震慑这帮不安分的家伙,肖恩没再多言,他一把抱起那几十斤重的
马克沁,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了寨外的空地上。杨金花、巴鲁克以及一众土匪也
都跟了出去,在堂门口挤成一团。

肖恩站在空地中央,双脚如铁桩般扎入冻土,双手稳稳地扣住机枪的握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如野兽般凶狠,随后猛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刹那间,一种从未在黑风寨出现过的、如同雷鸣般的恐怖声响撕裂了夜空!
火舌从机枪口喷涌而出,伴随着滚烫的硝烟,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远处的土坡上。
只见那坚硬的土坡被瞬间犁出了一道道深沟,碎石与泥土被炸得漫天飞舞,那种
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战栗。

枪声停歇,硝烟弥漫。

原本还心存狐疑的土匪们,此刻一个个看傻了眼,有的甚至连手里的枪都拿
不稳了。这种能把人瞬间撕碎、把马匹轰成筛子的神兵利器,简直就是死神的镰
刀!

「好!好啊!」巴鲁克兴奋地大喊一声,眼中闪烁着光芒,「有了这玩意儿,
马头山那帮马匪来了也是送死!」

杨金花也长舒了一口气,原本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她看向肖恩的眼神中多
了一份深深的依赖与满意。她转过身,果断地下令:「巴鲁克,你带人去把寨子
周边的防御工事加固一下,配合肖教头,俺们得赶紧商量应对马头山的战术!」

众人都欢欣鼓舞地散去了,唯独一刀刘,他站在阴影里,那张阴狠的脸在火
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死死盯着杨金花和肖恩离去的身影,眼中满是毒辣
的恨意。

夜深了,一刀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被重重地关上。

「当家,俺们真要等他们打起来吗?」一名心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满是
惶恐,「马头山那边人多势众,俺们这儿怕是……」

「怕什么?」一刀刘阴冷地笑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亡命徒的疯狂,「打
起来的时候,才是俺们翻身的时候!马头山的三当家当年跟俺有些交情,等马头
山的人冲进来,俺们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把杨金花和那个黑鬼,还有那个蒙古崽
子全部干掉!到时候,俺们带着剩下的兵,直接去马头山投诚,马头山大柜赏俺
们的,那才叫真正的富贵!」

有个心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些寨子里的娘们和小子怎么办?」

一刀刘撇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冷光:「至于寨子里那些老弱妇孺……
那是死是活,跟俺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到时候投了马头山,那些女人不是你
们想玩哪个就哪个嘛?」

随后他转头对着边上一个矮瘦的年轻心腹说:「赵杆子,你平时不是老跑去撩
拨那个赵猎户家的小翠吗,你跟哥说句心里话,想不想要了她。」

赵杆子听完立马来劲的说道:「当家,那肯定要啊,那骚丫头小小年纪长了一
副狐狸精的小脸,走路时那小细腰一扭一扭的,可勾死俺了!」

说到情深处哈喇子都掉了下来,仿佛翠儿就在炕上脱得白白净净朝他招手。

「可惜赵老头不同意,说俺们是本家,这不合规矩,不然俺靠近小翠….」
赵杆子遗憾的说道。

一刀刘听完一巴掌乎在赵杆子的头上:「放他娘的狗屁,这鬼话也就骗骗你,
你不知道那骚丫头早就跟巴鲁克那蒙古崽子勾搭上了?还隔这做你白日梦呢!」

「啊!这个下贱婊子,宁肯把身子给个蛮子也不给我,她家老汉也着实该杀!」
赵杆子气急败坏的骂道。

一刀刘看着赵杆子被挑起了火,当场保证事成之后把那小翠赏给他,看着众
人羡慕期许的目光,一刀刘挨个封赏,直到众人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效忠,他才遣
散众人,躺回床上,做着那事成之后当大柜的美梦。

第六章 来到东北的第一场战火

五天的筹备,让黑风寨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硝烟与血腥混合的焦灼味。

忠义堂的后院,晨霜还没化尽,空气冷得能把人的肺叶冻裂。平日里在寨子
里杀人不眨眼、像头母狮子一样的杨金花,此刻却像个最温柔的妻子,正细致入
微地为肖恩整理着那一身沉重的武装。

肖恩那如铁塔般的躯体上,除了厚实的棉衣,还紧紧缠绕着数条宽大的武装
带。那些带子里塞满了金属撞击出的冷硬声响——那是满满当当的子弹,腰间还
挂着沉甸甸的手雷,以及两把泛着寒光的马牌鲁格手枪。背后的两支李恩菲尔德
步枪,在晨曦下透着一股肃杀的死气。

杨金花纤细的手指在肖恩那宽阔的胸膛前忙碌着,她细心地把棉衣的纽扣一
颗颗扣严实,生怕漏进一丝寒气。最后,她从怀里掏出那条珍藏已久的狐狸皮围
脖,轻柔地围在肖恩的颈间。她知道这个黑人怕冷,哪怕他看起来像头毛熊一样
强壮,但在东北的严冬面前,他也只是个需要温暖的男人。

肖恩低下头,看着这个在乱世中不得不变得坚硬、却唯独在他面前流露出一
丝柔情的女人。他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那股属于成熟女
性的温香与淡淡的脂粉味瞬间钻入鼻腔。

杨金花有些局促地抬起头,看着肖恩那张因为寒冷而显得有些滑稽、鼻涕还
挂在脸上的黑脸,她忍不住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帕子,温柔地帮他擦干净。那
双水汪汪的杏眼在灯火与晨曦的交界处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是依恋,也是诀别。

「一定要活着回来。」杨金花伏在他的胸膛,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重得
像是一座山。

「我没到见上帝的时候,就不会死。」肖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
乎神谕的承诺。

杨金花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与羞涩,她咬了咬唇,声音颤抖却
清晰:「只要你打赢了,活着回来……俺就嫁给你。」

肖恩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重锤击中,还没等他从这份突如其来的婚
约中回过神来,杨金花却又猛地低下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用只有两人
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诱惑低语道:「等新婚之夜……我会让你……
肏俺的屁眼。」

其实杨金花不理解黑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肛交,在她看来肛门是污秽的地方,
除了第一天被肖恩强制肏了一次后,之后几次性交杨春花都拒绝让肖恩的大黑屌
插入屁眼,即是因为羞涩,也是因为怕疼。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肖恩的脑海里炸开。那股子原始的、野蛮的冲动瞬间
冲上了他的天灵盖。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双柔软的红唇,像是要将这最
后的温存揉碎在齿缝之间。

杨金花顺从地回应着,直到时间差不多把肖恩推开,她才重新恢复了那副大
当家的威严,眼神冷冽地盯着他的眼睛:「老娘是个守过一次寡的女人,不要让
老娘再守第二次!」

肖恩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片战场。

当他站在寨门口,朝巴鲁克点了点头,面对着百十来号眼神坚毅或惶恐的土
匪时,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围脖取暖的怕冷男人,而是黑风寨最硬的脊梁。随着巴
鲁克一声令下,伏击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之中。

天色微亮,山口的战壕里,寒风呼啸。

巴鲁克蜷缩在战壕里,他这样是为了不被可能存在的马头山斥候打黑枪,但
他同样蜷缩着的肖恩,那是真因为冷,冷的牙齿打颤,巴鲁克看着低头的肖恩忍
不住小声问道:「肖哥……你为什么要舍命跟着俺们打这仗呢?你这本事,就算
去了奉军中也是个爷,何苦在这儿送命?」

肖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摩挲着胸口那个冰冷的铁十字架。那是母亲留下
的唯一遗物,是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来自家庭的精神锚点。

「你呢?」肖恩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空旷,「你为什么这么年轻就要来
拼命?」

「因为这是俺的家!」巴鲁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
的狂热,「有俺的家,有俺的姐,有俺的兄弟,还有俺的翠儿……俺得守着这儿,
等明年开春,俺还要娶她过门呢!」

翠儿就是赵杆子嘴里的那个女孩,是黑风寨里最娇嫩的花,如果在烟雨江南,
也许会嫁给一个学识渊博的才子,但在混乱的东北,只有巴鲁克这样强壮的勇士
可能带来安稳日子。

肖恩沉默了。他看着那即将升起的红日,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杨金花那雪白
丰腴的酮体,以及她那句带着羞耻承诺的低语。

「我已经没有家了。」肖恩缓缓开口,将十字架收回怀里,声音低沉得如同
闷雷,「这里,现在就是我的家。」

「绺子来了——!!!」

前方观察哨的嘶吼声划破了黎明的宁静。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滚滚烟尘正伴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黑色的潮水,
正向着这片山口疯狂涌来。太阳也在此刻破茧而出,将这即将到来的血色战场,
映照得一片通红。

山口阵地前方一公里处,马头山的土匪队伍停了下来。

烟尘缓缓落下,只见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马匪头目脱离队伍,气势汹汹地向
着山口阵地策马而来。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巴鲁克见状,也不含
糊,翻身上了他那匹枣红马,一夹马腹便冲了出去。

两匹马在五百米外交汇,一起勒住了缰绳。肖恩拿着洋行被缴获的望远镜观
望,看到那个马头山的马匪头目坐在马上,下巴抬得老高,对着巴鲁克张狂地说
了些什么,随即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脸上发出夸张的大笑。

下一秒,一道寒光闪过,巴鲁克抽出腰间的马刀,毫不犹豫地一挥而过!那
马头山使者的脑袋连着半截脖子,带着一道血线高高飞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
重重地砸在地上。无头的尸体在马上摇晃了几下,才轰然坠地。

「好!!!」

山口阵地这边,百十来号土匪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刚才的紧张与恐惧一扫
而空。巴鲁克调转马头,牵着俘获的战马狂奔回阵地。他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
冲到肖恩面前,脸上的怒意还未消散:「奶奶的!他们说让俺们投降,交出俺姐
给他们大当家当压寨夫人!俺呸!这俺能忍吗?!」

肖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杨金花是他的女人,是他的逆鳞。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对她心存觊觎。

肖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迈开大步,走向了那挺架在战壕边缘的马克沁重机
枪。他蹲下身,用那双粗壮的黑手检查着供弹机构,冰冷的钢铁在他手中仿佛有
了生命。

「来了!」有人惊呼。

远处,马头山的骑兵开始动了。起初是稀稀拉拉的几匹马,但很快,那几百
号人便汇聚成一股黑色的洪流,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而来,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八百米。

肖恩纹丝不动,目光透过机枪的准星,冷冷地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骑兵群。

五百米。

对面已经开始放枪了,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从肖恩的头顶划过,打在身后
的土坡上,溅起一片尘土。战壕里有人开始紧张,但肖恩依旧没有开枪。

四百米。

对面的骑兵已经快要冲到眼皮子底下了,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挥舞着马刀
的手臂,甚至能看到他们嘴里喷出的白气。肖恩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但他
依旧没有按下。

三百米。

「肖哥!打啊!快打啊!」巴鲁克焦急地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慌。

肖恩依旧沉默,他的呼吸平稳得就像是在教堂里祈祷。

两百米。

马蹄声已经震耳欲聋,那些骑兵的刀尖在太阳下闪着的寒光仿佛就在眼前。
战壕里的土匪们都开始慌了,有人甚至忍不住要开枪。

一百米。

肖恩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他猛地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那特有的、如同敲击军鼓般的声音骤然响起,火舌从枪口喷涌
而出,滚烫的弹壳如雨点般跳出枪膛,在地上叮当作响。子弹形成了一道密不透
风的钢铁弹幕,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向那冲锋的骑兵群!

战马嘶鸣,人仰马翻!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骑兵,连同他们的马匹,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
间被撕成了碎片!血肉横飞,惨叫声与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
乐。后续的骑兵被绊倒,又撞上后面的同伴,整个冲锋阵型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黑风寨众人随着机枪声想起也纷纷瞄准发射,成片的步枪弹幕如雨点砸入敌
群,血花飞溅,如同地狱。

肖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第七章 后院失火

山口阵地的枪火声还没散尽,硝烟还在鼻腔里翻滚,马头山土匪那引以为豪
的百来名马匪早已在马克沁连天的枪火中死伤殆尽,指挥的马头山几个头目不甘
心就这样撤退,赶着剩下的三百多号土匪依旧冲向山口阵地,但现在的黑风寨众
人早就今非昔比,百来号都装备了先进的李恩菲尔德步枪,火力十分凶猛,马头
山土匪根本靠近不了,偶尔有几个靠近阵地的土匪,也被枪法精湛的肖恩查漏补
缺一个一个撂倒。

眼看胜利就快到眼前时,突然一匹快马从背后而来,马上骑手刚到阵地后就
掉下马,背后插着一把飞刀,肖恩和巴鲁克上前扶起,正是之前闯过祸的「二愣
子」。

「肖教头……三当家……寨里出事儿了……一刀刘反了……他们要杀了大当
家……」

二愣子那张原本就有些憨厚的脸,此刻惨白得像纸,背后的飞刀还在微微颤
动,鲜血顺着他的脊梁骨汩汩流下,浸透了那件破烂的棉袄。刚说完话,他的头
就一歪,昏死了过去。

肖恩的眼睛瞬间红得滴血。

一刀刘,那个平日里阴沉着脸、总是在角落里窥视杨金花的二当家,竟然敢
在外面打仗的时候,在背后捅这一刀!他敢动杨金花,就等于是在肖恩的胸口上
剜肉!

还不等巴鲁克反应,他直接跳上马背用枪托抽打还不等巴鲁克反应,他直接
跳上马背用枪托抽打着战马,对着巴鲁克的喊道:「这仗已经赢了,你们稳扎稳打,
我回去救大当家。」

「肖哥!你去吧,一定要杀了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救我姐!」巴鲁克在身
后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担忧。

肖恩这辈子从未学过骑马,在那些白人老爷眼里,他这种黑奴出身的步兵,
连马镫都不配摸,顶多也就是牵着马走。可这匹马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竟
在乱石间疯狂穿梭,肖恩几次险些被甩下马背,但他死死咬着牙,满脑子只有杨
金花那张满是红晕的脸,和她那句「嫁给你」的承诺。

此时的黑风寨,早已成了人间炼狱。

一刀刘带着几个心腹,趁着寨里主力出击的空档,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忠义堂。
杨金花虽然平日里泼辣,上来就几枪放倒了两个造反的土匪,可面对这突如其来
的背刺,也只能在激战中勉强周旋。

「嗖!」

一声清脆的破空声由远及近,杨金花肩膀被飞刀扎入,疼得她眼前发黑。这
个一刀刘虽然不怎么会使枪,但是扔飞刀是一绝,杨金花吃痛之下枪落地,便另
一只手抽出腰刀又捅死了一个上前的土匪,但对面人多势众,她只能便打边撤,
冲出忠义堂,她咬着牙,另一只手紧握腰刀,在那帮叛匪的包围圈里突出包围。

「大当家,别跑了!认命吧,这寨子,该换个姓了!」一刀刘狞笑着,手里
甩着两把寒光凛冽的飞刀。

杨金花退到寨子中心里,寨中女人们听到动静,纷纷出来,当知道有人要谋
害大当家时,纷纷上前护住受伤的大当家,这些女人,有的没了男人,有的孩子
还小,可此刻她们却像一堵肉墙,死死地护在杨金花身前。

「一刀刘!你个没良心的畜生!你敢动大当家,俺们这帮婆娘跟你拼了!」
一个年长的妇女尖叫着,手里甚至还攥着一把劈柴的柴刀。

「呸!一群不要命的贱货!」一刀刘气急败坏,手中的飞刀狠命掷出,血花
瞬间在人群中绽放。丢出几个飞刀杀死了几个女人,但剩下的几十个女人没有一
个退却,连小孩子都站了出来,造反的土匪们不知所措,一刀刘气急败坏抽出腰
刀。

就在一刀刘挥舞着腰刀,准备冲进这群女人中间杀个干净时,一阵急促而沉
重的马蹄声,如同催命的鼓点,从寨门处狂奔而入!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精准地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叛匪。一刀刘只觉得手腕一阵
剧痛,手中的腰刀「哐当」一声落地。他惊恐地抬头,只见一个如铁塔般的黑影,
带着一身未散的硝烟味,骑着战马,像尊杀神一样撞进了视线。

肖恩翻身下马,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足以将人冻碎的寒意。

他大步流星地冲到杨金花面前,看着她那张苍白、无力却又带着笑意的脸,
心疼得几乎要碎掉。

「俺的男人打了胜仗……回来了……」杨金花喃喃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
满是得偿所愿的欣慰,随后,她那丰腴的身躯便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倒在了
肖恩宽阔的怀里。

「金花!」肖恩低吼一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他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血腥与脂粉的温香,也感受到了她身体
那令人心碎的冰冷。

肖恩缓缓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站在不远处、正瑟瑟
发抖的一刀刘。

那一刻,他不是什么教头,也不是什么保镖,他是一头被激怒了的、即将把
猎物撕成碎片的恶魔。

杨金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她变成了一头母鹿,在林间拼命奔跑。身后是数不清的饿狼,那些绿
油油的眼睛像鬼火一样紧追不舍。她的蹄子被枯枝缠住,身体被荆棘划破,血腥
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刺激得那些饿狼更加疯狂。她终于被一根横倒的树干绊倒,
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群狼流着涎水,一步一步逼近。

就在那锋利的獠牙即将咬上她脖颈的瞬间,一道矫健的黑影从天而降!

那是一头黑豹,身形流畅而充满力量,如同暗夜中凝结的杀气。它在狼群中
穿梭撕咬,每一次扑击都带起一片血雾,几个回合下来,那几头饿狼便成了地上
的碎肉。黑豹转过身,缓缓走到她身边,低下头,用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
伤口。

那触感温热而真实。

杨金花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梁,是火炕上那股暖和的气息,还有一尊黑塔般的身
影。肖恩正坐在炕沿上,低着头,用一块白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肩头——那
里,是飞刀留下的伤口,此刻已经被细心地包扎好了,纱布上透着淡淡的药味。

杨金花发现自己上半身赤裸着,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
倒没有多少羞怯——这寨子里风里来雨里去的女人,早就没了那些扭捏劲儿。她
只是怔怔地看着肖恩那双粗大的黑手,此刻却异常轻柔地处理着她的伤口,就像
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醒了?」肖恩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恢复了
沉稳,「你昏迷了三天。」

「三天?」杨金花的声音有些沙哑。

「刀上有毒。」肖恩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就像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帮你把毒吸出来了,又用寨子里存的草药敷上。我以前在军队里跟着军医学
过一些,手艺不精,但总算保住你的命。」

杨金花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肖恩脸上逡巡。他那粗糙的面颊上多了几道淡淡
的疤痕,是这几天熬夜留下的痕迹吗?

「马头山的人呢?」她问。

「被打退了。」肖恩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那兄弟
巴鲁克是条汉子,带着寨子里的人守住了山口。我回来收拾了一刀刘之后,又连
夜赶回去支援。马头山的人死了大半,剩下那些夹着尾巴跑了。短时间内,不敢
再来。」

杨金花没有再问一刀刘的下场。

不用问。

她醒来时闻到的血腥味,已经说明了一切。后来她听说,一刀刘被肖恩用那
把从她手中拿来的腰刀,几乎砍成了臊子。从忠义堂门口到寨子外墙,拖了一条
长长的血线,那些叛匪的尸体,第二天就被扔到后山喂了野狗。

杨金花轻轻靠在肖恩怀里,那胸膛宽阔而温暖,带着一股硝烟与汗水混合的
气息。她闭上眼睛,心中那些曾经的不甘、怀疑、算计,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这个来自遥远非洲的黑人,用他的拳头、他的枪法、他的忠诚,还有那份近乎偏
执的守护,证明了他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日子就这样在平静中流淌。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寒冬将尽,春节将至,黑风寨里张灯结彩,一扫之
前的阴霾。女人们忙着剪窗花、蒸馒头、杀年猪,孩子们在巷道里追逐打闹,笑
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而真正让整个寨子沸腾的,是两个大消息。

第一个消息,是三当家巴鲁克要娶媳妇了。那姑娘叫翠儿,是寨子里一个猎
户的女儿,生得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条乌黑的长辫子垂到腰际。两人早就暗通款
曲,只是巴鲁克一直不好意思开口。这次在肖恩的鼓励下,他终于鼓起勇气提了
亲,翠儿羞答答地点了头,两家一合计,干脆就在春节期间把事办了。

第二个消息,则让整个寨子都炸了锅。

大当家杨金花,要嫁给肖教头了!

这两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寨子的每个角落。有人高兴,有人感慨,却
没有一个人反对。在这个乱世里,拳头就是真理,枪杆子就是王法。肖恩用那挺
马克沁,证明了他比任何人都更适合娶大当家。

更何况,黑风寨从来就不是什么纯粹的汉人地盘。寨子里有汉人,有蒙古人,
有朝鲜人,有满族人,甚至还有两个更北方来的鄂伦春人。大家都是在这乱世里
讨生活的苦命人,汉人被地主老财剥削,蒙古人被王公贵族剥削,满人头上还有
一帮作威作福的旗主老爷,朝鲜也已经被日寇吞并。

所以,谁管你是哪族的?能吃饱饭、能活命、能被保护,那就是桃花源。

正月里,鞭炮声噼里啪啦地炸响,红灯笼挂满了寨子的每一根房梁。肖恩站
在忠义堂门口,穿着一身杨金花亲手缝制的黑色棉袍,戴着黑色瓜皮帽,虽然手
艺粗糙,但穿在他那铁塔般的身躯上,竟也显得威风凛凛。

杨金花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大红棉袄,脸上涂了些胭脂,眉眼间带着从未
有过的温柔。

「俺的男人。」她轻声说,伸手握住肖恩粗糙的大手。

肖恩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彪悍泼辣、此刻却像个小媳妇一样的女人,嘴角
勾起一抹难得的笑容。

「嗯,我是你的男人。」

这一刻,寒风不再刺骨,冬日也仿佛温暖了起来。

红烛摇曳,昏黄的火光在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绸上跳动,映得这间宽敞的婚房
显得格外暧昧而温热。

肖恩从未觉得这种「仪式感」如此折磨人。在非洲的部落里,男人只要展现
出足够的勇武,在篝火旁跳上一段狂野的舞,就能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像拎小鸡
一样把心爱的女人拽进帐篷,然后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权。可在这片
土地上,他得穿上这身束缚的棉袍,在众人簇拥下拜堂喝交杯酒,然后被众匪们
一波一波的敬那高烈度的高粱酒,不过好在杨金花着实酒量好,替他挡下了无数
碗酒。

这一整天的应酬与礼节,让他那如铁塔般的身体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
甚至……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局促。

他坐在炕沿上,宽大的手掌局促地搭在膝盖上,黑色的皮肤在红烛的映照下
显得格外沉重。以往在战场上,他敢于直面千军万马,在杨金花怀里时,他也只
会像头饥饿的野兽一样,直接撕开她的衣裳,在那丰腴的肉体上留下齿痕。但今
夜,在这神圣而喜庆的时刻,他竟有些不敢直视身边的女人。

杨金花坐在一旁,她那1米75的高挑身姿在红色的嫁衣下显得愈发丰满夺目。
即便是在这种喜庆的场合,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依然在红绸的衬托下透着
一股惊人的肉感。她那对硕大而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将那紧
身的红色棉袄撑破,即便隔着衣料,也能让人想象出那惊人的弧度与柔软。

察觉到身边这个黑汉子异样的沉默,杨金花心里微微一动。她看着肖恩那略
显僵硬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怜惜。

「肖恩……」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北方女人特有的沙哑与温柔。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而是缓缓挪动身子,那丰腴且宽阔的臀部在
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伸出白皙的手臂,主动环住了肖恩那宽阔如墙的肩膀,
将自己那滚烫、柔软且带着淡淡体温的娇躯紧紧贴在了他的侧腹。

肖恩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那种触感——那是如丝绸般顺滑却又充满弹性的
肉体,正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的肌肉。crazyhome2000.com

「俺……俺也是个苦命人。」杨金花靠在他的肩头,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
像是要把积压在心底的往事都掏出来,「俺以前,不是这样的。」

肖恩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在红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的脸庞,沉声问道:「你说。」

「俺出生在百里外的一个小村子,那是个满蒙汉混居的地界。」杨金花的声
音很轻,却很稳,「俺爹是山东来的押镖师,是个硬汉。可那年他护镖遇上了劫
匪,受了重伤,逃回村里才被俺娘救了下来。俺娘是个蒙古族孤儿,平日里就在
山坡上放羊,命苦得很,可她心肠热,救了俺爹,后来两人就凑到了一块儿。」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俺娘生俺的时候大出血,没多久就
走了。俺跟着俺爹长大,他教俺使镖刀,教俺练功夫,俺从小就没怕过男人。十
岁那年,俺爹收养了巴鲁克,把他当亲儿子疼,可没过几年,俺爹的旧伤又犯了,
人就这么撒手走了。俺和巴鲁克,就这么在这乱世里相依为命,直到被前任大当
家打草谷掳到这黑风寨……」

杨金花说完,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豁达,「肖恩,
俺和你一样,都是被这世道撵着走的命。咱们以前,都没得选。」

肖恩听着,黑色的手掌缓缓覆上了她那丰腴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有力,有着
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成熟女人的肉感,手掌触碰到的瞬间,仿佛能感受到那白皙
皮肤下奔涌的热血。

「现在,我能选了。」肖恩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他猛地收紧了手臂,将
杨金花整个人揽入怀中,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局促瞬间被原始的渴望所取代,
「我选了你,你也选了我。这黑风寨,我要守住,你,我也要守住。」

杨金花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滚烫热度,以及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她仰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沉沦。

「那……你就得使劲儿守着俺,守着俺这身肉……」她凑到肖恩耳边,吐气
如兰,带着一丝挑逗与娇嗔,「别让俺觉得,俺这大当家当得没劲儿……」

第八章:野性疯狂的新婚之夜

红烛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映照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肖恩再也按捺不住那股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的燥热,他那双粗壮的手臂死死
箍住杨金花的腰,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不是那种温存的亲昵,而是一场带着
掠夺意味的厮杀。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纠缠,唾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
里显得格外黏腻、淫靡。肖恩能闻到她唇间淡淡的胭脂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成
熟女性特有的、如熟透果实般的体香。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试图去解开那层厚重
的红色棉袄纽扣,想要一窥那令他魂牵梦绕的雪白肉体。

「哎哟,当家的,你这火气也忒大了点儿。」杨金花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北
方女人的俏皮,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肖恩那紧绷的脸颊,阻止了他的
动作,「俺这就去后屋弄点惊喜,你乖乖在炕边等着,莫要乱动,听见没?」

「惊喜?」肖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杨金花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
睛,喉结上下滚动,「我等不及了。」

「等着!」杨金花俏皮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轻快地走进了后屋。

肖恩坐在炕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胯下涌。那根狰狞的黑肉早已在激吻
中挺立成了铁棒,顶得他有些生疼。他有些烦躁地扯掉了身上那件束缚的黑色棉
袍,赤条条地坐在炕沿上,那一身黑亮如铁的肌肉在红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
但他又觉得这屋里透着丝丝凉意,索性一把掀开那床喜庆的大红棉被,把自己那
如黑塔般的躯体裹了进去,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低头看向被子下那处隆起,那里正不安地跳动着。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
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刃,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起来。他需要提前「热身」,
因为他知道,待会儿面对那个女人,他一定会像头疯了的野兽一样,要把她彻底
揉碎在怀里。

就在他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喘息声愈发沉重时,后屋的门帘被掀开了。

「当家的,俺回来了……」

杨金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随着脚步声走近,肖恩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
套弄的手猛地僵住了,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眼前的杨金花,简直像是一个从远古荒原走出来的原始女神!

她已经脱去了那件沉重繁琐的红棉袄,那具1米75的高挑身躯,此刻正赤条条
地暴露在红烛之下。她身上只披着一件由厚实虎皮缝制而成的短小马甲,那毛茸
茸的质感紧紧贴在她那白皙如雪、丰腴如玉的肉体上,由于马甲极短,那对硕大
得惊人的乳房几乎要从虎皮边缘喷涌而出,随着她的走动,肉浪翻滚,晃得人眼
晕。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虎皮腰带,腰带后方系着一截长长的、带着野性的
虎尾,那尾巴随着她的步伐在白皙的大腿间轻轻摆动,一直垂到了地面。头上,
她还戴着一只用真虎头皮缝制的虎头帽,显得既威严又狂野。

更让肖恩心惊肉跳的是,她那头乌黑的长发不再是平日里的利落梳理,而是
被编成了一根粗大的、充满少女气息的大麻花辫,一直垂到她那健美的腰肢上。

这种极具原始部落风情的打扮,这种白皙肉体与粗犷虎皮的强烈视觉反差,
简直是精准地击中了肖恩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他那来自非洲草原的血脉,在
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当家的,咋样儿?俺这身打扮,可还合你胃口?」杨金花走到炕边,微微
俯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虎皮马甲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变态的诱人弧度,
她那白皙的皮肤在虎皮的衬托下,白得晃眼,白得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

肖恩那如黑铁般的躯体猛地掀开红棉被,一把将那具白皙、丰腴且带着野性
虎皮装束的娇躯揽入怀中。他那如黑塔般的身体压了上去,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杨
金花的颈间,声音沙哑:「怕你冷……我得把你捂热乎。」

他嘴上说着体贴的话,可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早已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了
杨金花那宽阔肥硕的臀肉。他低下头,如饥似渴地吻住了那双红润的唇,舌尖在
对方口中横冲直撞,试图搅碎那份甜美。随后,他的吻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
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仿佛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当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深不见底、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沟,准备去吮
吸那对硕大乳尖时,变故陡生!

杨金花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娇躯竟像一条灵巧的蛇一般,猛地一个侧身闪过,
肖恩那厚重的嘴唇只吻到了空气。还没等肖恩反应过来,杨金花已经借着惯性,
轻盈地腾挪到了他的身上。

「嘶——!」

肖恩只听见「咔哒」一声脆响,紧接着双手便感到一阵剧烈的拉扯感。他惊
愕地发现,自己那双粗壮的手臂竟被一根粗壮的红绳利索地捆绑在了炕头的木桩
上。

他被迫面朝上平躺在炕上,像是一个等待宰割的猎物。而杨金花,此刻正跨
坐在他那矫健的、如铁块般坚硬的腹肌之上。她那单根乌黑的长发麻花辫垂在肖
恩的小腹上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截长长的虎尾也扫过肖恩的大腿根部,
带起阵阵酥麻。

「当家的,你这回可落入俺手里喽。」杨金花俯视着他,那张俏脸在红烛下
显得格外妖冶,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侵略性。

肖恩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被这种突如其来的角色反转激起
了更深的兴味。他那光秃秃的头颅在红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的笑:「怎么?今晚想玩点不一样的?你想怎么折腾我?」

杨金花对着他抛了个勾魂夺魄的媚眼,声音低沉而沙哑:「今儿个,规矩得
改改。这黑龙岭里啊,出了只发了情的母老虎,抓着一只从南边跑过来的过山豹。
当家的,今儿个不是你疼俺,而是俺要吃掉你!你这只黑豹,得负责满足俺这母
老虎的欲火,听见没?」

肖恩喉结滚动,胯下的黑肉因为这种极度的心理刺激而跳动得更加疯狂。

杨金花轻笑一声,伸手从炕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罐。她缓缓掀开
盖子,里面盛满了晶莹剔透的凝固猪油。她用那白皙如玉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刮
出了一坨温热的油脂,然后当着肖恩的面,直接将那指尖含进了红润的口中。

「唔……」

她微微眯起那双勾人的丹凤眼,舌尖在指尖上灵活地转动,将那油脂一点点
融化,眼神中满是挑逗与挑衅。肖恩看得目眦欲裂,体内的兽欲几乎要冲破血管。

「当家的,别急啊,俺这就『抹油』……」

杨金花笑盈盈地看着肖恩那张写满渴望的脸,仿佛在安抚一个焦躁的孩子。
随即,她扭过身子,那丰腴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在肖恩的视线中呈现出一个极
其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接着,肖恩看到她那涂满了融化猪油的手指,缓缓向后探去,在那白皙、
紧致且微微颤动的臀缝间,精准地涂抹在了那处幽深而神秘的穴口之上。

炕上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粘稠而灼热。

杨金花那双修长且肉感十足的美腿,正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在肖恩那
根狰狞如黑铁棒、足有三十多厘米长的巨物上游走。她那丰腴肥硕的臀肉有意无
意地剐蹭着那滚烫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肖恩那
光秃秃的脑袋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深色的皮肤滑落,他在这种极度的心理与生
理双重煎熬下,几乎要发疯了。

「快点……我的好媳妇儿,快点!」肖恩的声音粗粝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那双被红绳捆绑的手臂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原始的贪婪,嘴里说着亵渎的话
「你简直是那地狱中诱惑人类堕落的魅魔……造物主最伟大的作品!我快等不及
了!」

「哎哟,当家的,你这调情话说的洋里洋气的。」杨金花娇笑着,声音里透
着一股子北方女人的泼辣与妩媚,她一边用指尖把剩下的猪油均匀地涂抹在身后
那处幽深,一边斜睨着他,「要怪就怪你之前肏俺屁眼的时候忒粗鲁,弄得俺流
了血,一坐下来疼得紧呢。俺这不也是为了让你插得更深、更顺溜嘛……这猪油
润滑,等会儿你进去了,保准比吃蜜糖还舒坦。」

这话一出,肖恩心里顿时舒坦了。他在上海就听那些在中国呆了很多年的兵
油子说过,东方女人虽然礼法束缚多,但在床上服侍自家男人的本事是与生俱来
的,为了满足男人可以想出很多办法,据说中国女人在这方面并不是最好的,最
好的是那些日本女人,她们愿意满足男人各种奇葩癖好。

随着最后一点猪油被抹匀,在肖恩看不见的视线死角里,那处紧致的褶皱早
已被油脂浸润得油光发亮。随着杨金花急促的呼吸,那处肉穴正不安地一开一合,
在红烛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淫靡的诱惑。

紧接着,杨金花缓缓转过身,岔开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以一种极其屈辱却
又极具美感的姿态,跪在炕上,挺直了那截如白玉般的脊背。她那单根长长的麻
花辫垂落在肖恩的腹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动。

她左手撑在肖恩那坚硬如石的腹肌上,右手反向摸索,精准地抓住了那根跳
动着的、硕大无比的黑屌。她一边引导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油亮的后
穴,一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微眯的、充满情欲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肖恩那张
写满渴望的脸。

她那洁白如贝的秀齿,轻轻咬住了鲜红欲滴的下唇,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从未
有过的、带着东方婉约韵味的娇羞与渴求。

「当家的……俺的黑哥哥……今儿个,可要疼惜奴家哦……」她用一种近乎
呢喃、带着几分娇嗔的口吻,配上她那副极具反差感的、温婉又放荡的模样,彻
底点燃了今晚的战火。

红烛的火苗在燥热的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映照着炕上那场近乎疯狂的肉欲
角逐。

杨金花那白皙、丰腴且带着惊人弹性的臀部,正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下沉压。
肖恩那根如黑铁铸就、狰狞跳动的巨物,此刻正抵在她那被猪油抹得油光发亮的
褶皱口。由于杨金花常年习武,那处紧致的肉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韧劲与力量,
哪怕有了猪油的润滑,吞入那硕大的黑龟头依然像是在挑战生理的极限。

「唔……嗯……当家的……好大……俺快……快撑裂了……」

杨金花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根单麻花辫随着她吃力的
动作在肖恩的腹肌上剧烈扫动。她那宽阔的臀肉在黑屌的顶端不断挤压、变形,
试图一点点将这根不属于东方的巨物纳入体内。随着一阵压抑而破碎的呜咽,伴
随着皮肉摩擦出的黏腻水声,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带着一股狠劲,破开了紧实的重
围,深深地没入了那温热的深处。

「哈啊……进去了……进去了……」杨金花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呻吟,那处
紧致的后穴正疯狂地吮吸着入侵者,那种极致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肖恩只
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那被捆绑的双臂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
兽般的低吼:「该死的……太紧了……你这骚货,要把我夹断了!」

由于进入得还不够深,杨金花开始小心翼翼地扭动起那丰腴的腰肢。她那宽
大的臀部在肖恩的胯间左右摇摆,带动着那根黑屌在狭窄的肠道内进行着试探性
的抽插。

「啊……爽死了……好哥哥……真带劲……」杨金花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放
浪地叫喊着,声音里满是沉沦的快感,「这黑家伙……真硬……俺的屁眼都要被
你顶穿了……涨死了……好涨啊……」

随着这种原始的律动,杨金花那对如木瓜般硕大、沉甸甸的乳房在空中剧烈
地晃动着。由于极度的性兴奋,她那对饱满下垂的乳头竟像是没关好的水龙头一
般,晶莹的奶水顺着乳尖不断渗出,滴滴答答地落在肖恩那黑色的、如钢铁般的
胸膛与腹肌上,混合着汗水,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奶香与情欲的奇异气息。

「看啊……当家的……俺的奶水……都给你流光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
肖恩,那双白皙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让那根黑屌在肉穴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
更多的猪油与蜜液,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半个时辰的疯狂抽插,让这间狭小的婚房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
声与黏腻的水声。

随着杨金花一声近乎撕裂喉咙的浪叫,肖恩那根如黑铁柱般的巨物在紧致肠
道的层层绞杀下,终于迎来了爆发。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
在肠道深处疯狂喷射。杨金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颤抖着将肥硕的臀部高高抬
起,那根三十五厘米长的黑屌顺着湿滑的肠道缓缓脱落,带出了一阵阵令人目眩
的白浊。

精液顺着那被撑开的、油光发亮的肛门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在红烛的
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即便如此,肖恩那根硕大的黑屌依旧像是不知疲倦的怪兽,
在空气中狰狞地挺立着,跳动着。

「哈啊……当家的,你这身子……真他妈是铁打的……」杨金花喘着粗气,
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但她很快便露出
了一个狡黠而泼辣的笑容,「可别以为这就完了,俺还有好手段等着你呢!」

说罢,她那1米75的高挑身躯灵巧地转动,直接换成了骑乘的姿势。她那白皙
丰腴的身体压在肖恩那1米9、强壮如铁塔般的躯干上,臀部在肖恩那结实的腹肌
上前后扭动,那处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泥泞不堪的小茓,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
着肖恩的腹肌,带起一阵阵粘稠的声响。

「当家的,俺问你,你听过蒙古女人最擅长哪两件事不?」杨金花一边扭动,
一边用那带着挑逗的眼神盯着肖恩。

肖恩看着眼前这个既像母老虎又像妖精的女人,虽然在乱世见识了不少新鲜
事,但面对这种直白的调情,也只能有些局促地喘息着:「我……我不知道,你
说。」

「嘿嘿,蒙古女人最擅长的一件事是骑马,另一件事嘛……」杨金花猛地抬
起屁股,右手撑在肖恩坚硬的胸膛上,左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跳动的黑屌,眼
神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就是骑屌!」

「啊——!」

随着一声娇喝,杨金花扶着巨物,对准了那处泥泞不堪的小茓,猛地坐了下
去!

「唔……好大……要把俺撑爆了……啊!」杨金花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
叫,那根三十五厘米的长物瞬间将她彻底吞没,甚至连那硕大的龟头都直接顶到
了她的子宫口。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身体像是在浪潮中颠簸的小船,每一次
沉降都让整根黑屌没入身体,每一次抬升又带出大量的淫水。

「厉不厉害?爽不爽啊!当家的!」杨金花一边疯狂地摇晃着那丰硕的屁股,
一边用那种东北女人特有的泼辣劲儿叫嚣着,「让你见识见识俺东北女人的威风!
让你见识见识俺是怎么骑大黑洋马的!哈啊……爽死了……真带劲!」

肖恩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冲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那宽阔的肩膀剧烈
起伏,双手死死扣住床头立柱,感受着那温热、紧致且不断摩擦的快感,只能用
他那并不算丰富的词汇嘶吼着回应:「太棒了……你这个……骚货……太爽了……
啊!」

半个时辰的疯狂抽插,让这间狭小的婚房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
声与黏腻的水声。

随着杨金花一声近乎撕裂喉咙的浪叫,肖恩那根如黑铁柱般的巨物在紧致肠
道的层层绞杀下,终于迎来了爆发。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
在肠道深处疯狂喷射。杨金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颤抖着将肥硕的臀部高高抬
起,那根三十五厘米长的黑屌顺着湿滑的肠道缓缓脱落,带出了一阵阵令人目眩
的白浊。

精液顺着那被撑开的、油光发亮的肛门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在红烛的
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即便如此,肖恩那根硕大的黑屌依旧像是不知疲倦的怪兽,
在空气中狰狞地挺立着,跳动着。

「哈啊……当家的,你这身子……真他妈是铁打的……」杨金花喘着粗气,
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但她很快便露出
了一个狡黠而泼辣的笑容,「可别以为这就完了,俺还有好手段等着你呢!」

说罢,她那1米75的高挑身躯灵巧地转动,直接换成了骑乘的姿势。她那白皙
丰腴的身体压在肖恩那1米9、强壮如铁塔般的躯干上,臀部在肖恩那结实的腹肌
上前后扭动,那处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泥泞不堪的小茓,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
着肖恩的腹肌,带起一阵阵粘稠的声响。

「当家的,俺问你,你听过蒙古女人最擅长哪两件事不?」杨金花一边扭动,
一边用那带着挑逗的眼神盯着肖恩。

肖恩看着眼前这个既像母老虎又像妖精的女人,虽然在乱世见识了不少新鲜
事,但面对这种直白的调情,也只能有些局促地喘息着:「我……我不知道,你
说。」

「嘿嘿,蒙古女人最擅长的一件事是骑马,另一件事嘛……」杨金花猛地抬
起屁股,右手撑在肖恩坚硬的胸膛上,左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跳动的黑屌,眼
神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就是骑屌!」

「啊——!」

随着一声娇喝,杨金花扶着巨物,对准了那处泥泞不堪的小茓,猛地坐了下
去!

「唔……好大……要把俺撑爆了……啊!」杨金花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
叫,那根三十五厘米的长物瞬间将她彻底吞没,甚至连那硕大的龟头都直接顶到
了她的子宫口。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身体像是在浪潮中颠簸的小船,每一次
沉降都让整根黑屌没入身体,每一次抬升又带出大量的淫水。

「厉不厉害?爽不爽啊!当家的!」杨金花一边疯狂地摇晃着那肥硕的屁股,
一边用那种东北女人特有的泼辣劲儿叫嚣着,「让你见识见识俺东北女人的威风!
让你见识见识俺是怎么骑大黑洋马的!哈啊……爽死了……真带劲!」

肖恩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冲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那宽阔的肩膀剧烈
起伏,双手死死扣住杨金花的腰肢,感受着那温热、紧致且不断摩擦的快感,只
能用他那并不算丰富的词汇嘶吼着回应:「太棒了……宝贝儿….你就是个……
骚货……太爽了……啊!」

两个时辰的疯狂骑乘,即便是杨金花这等练家子出身的女中豪杰,此刻也有
些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那肥硕白皙的臀部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沉重而有力的节奏,
但她的动作明显开始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痉挛。

那根三十五厘米长的黑屌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猪油和淫水的
白沫,将两人交合处的阴毛都糊成了一片泥泞。毛拉拉的阴毛交缠在一起,随着
抽插分开,又随着坐入再次纠缠,发出那种让人听了就脸红的「沙沙」声。

「当家的……你这黑屌……是要把俺肏死不成……」杨金花咬着牙喘息着,
丹凤眼里满是又爱又恨的神色,「两个时辰了……还不射……你是铁打的吗!」

肖恩躺在炕上,光头上的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胸肌剧烈起伏着,嘶吼道:
「宝贝儿……你太紧了……我……我也快了!」

杨金花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不再追求快速的起伏,而是每次坐下都
让屄口大张,将那粗长的黑屌整根吞入,直到龟头撞上子宫口才罢休。然后她微
微抬起,再重重坐下,如此反复,让那根黑铁柱在自己身体里进行着最彻底的贯
穿。

「啊……就是这儿……顶到了……顶到俺的花心了……」杨金花的声音变得
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即将被征服的颤音,「当家的……射给俺……全都射给俺……」

她感觉到了——那根在阴道里疯狂跳动的巨物正在达到极限,青筋突突地跳
动着,龟头胀大了几乎一圈。杨金花深吸一口气,将肥臀完全坐实,整个人压低
身子,双手撑在肖恩宽阔的胸膛上,那对饱满的木瓜大奶垂下来,奶水顺着乳尖
滴落在肖恩的腹肌上。

她就那么趴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那种让男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的
呜咽声:「呜呜……当家的……俺要给你生崽子……你是黑的是白的都不要紧……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俺杨金花嫁了你这个黑汉子,就得给你生几个黑胖小子……」

这些话听在肖恩耳朵里,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他那黑色的手臂猛地抱住杨
金花那丰腴的腰肢,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大吼,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根埋在
她子宫口的巨物剧烈脉动着,一股股滚烫、浓稠、代表着原始生命力的精液,如
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当家的……俺……俺全接住了……」杨金花发
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颤抖着,那双丹凤眼翻白,
整个人瘫软在肖恩身上。

一时间,婚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从交合处缓缓渗出的白浊
液体滴落在炕上的细微声响。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第八章:谁说新婚只有夜,天亮也要肏!

晨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土炕上。杨金花原本以为这场旷世
的肉搏终于要画上句号了,她那白皙肥硕的屁股缓缓抬起,随着身体的放松,那
股股浓稠的精液顺着泥泞的阴道缓缓流出,滴落在红棉被上,晕开一朵朵污浊的
花。

她有些脱力地压低身体,撑着酸软的双臂,向床头柜伸手摸索。她抓过那个
盛着凉水的陶碗,不顾此时满身淫靡与汗水的狼狈,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灌着凉
水,喉咙上下滑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

然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随着她身体的倾斜,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
显得格外沉甸甸、饱满下垂的木瓜大奶,正严严实实地蹭在肖恩那张黑铁般的脸
上。那股混合着淡淡奶香与女子体温的奇异气息,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肖恩
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兽性。

「唔……」肖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受,而是像头饿疯了的黑豹,猛地张开嘴,一口狠狠地咬
住了杨金花那酱紫色挺立的大乳头!

「啊!疼……当家的!你这牲口!」杨金花惊叫一声,手里的陶碗受惊,猛
地脱手掉落,「啪嚓」一声摔得粉碎,水花溅了一地。

肖恩根本不听她的求饶,他那1米9的强壮身躯爆发出惊人的蛮力,挣开了束
缚,一把死死抱住杨金花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从炕上拎了起
来,狠狠地顶在了床位的墙根上!

「当家的……你别猴急啊……俺还没缓过劲儿来……」杨金花措手不及,双
手无力地在肖恩宽阔的胸膛上推搡着,试图找回一点点主导权。

可肖恩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他那双大手如铁钳一般,右手死死箍住她的腰,
左手则霸道地将她那双推搡的小手猛地扣过头顶,死死抵在墙面上。他那光滑的
黑脑袋拼命往杨金花的右乳房上顶,贪婪地吮吸着硕乳内充盈的乳汁。

杨金花感受着背后冰冷的墙壁与身前滚烫如铁的肉体,那股强烈的反差感让
她浑身一阵战栗。她看着肖恩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底那股子认命的劲儿上
来了,不再挣扎,反而顺从地仰起头,挺起胸脯,任由他蹂躏。

肖恩见她不再反抗,左手猛地松开她的双手,转而向下,粗糙的大手狠狠地
揉捏起她的左乳。那团白嫩的肉球在他的掌心被捏成了各种淫乱的形状,指缝间
溢出的奶水顺着乳头不断喷出,淋湿了肖恩的脸。

「哈啊……哈啊……」杨金花死死抱住肖恩那光滑坚硬的光头往硕大的右乳
上按,乳房被挤压成雪白的肉饼,丹凤眼里满是迷离的快感,她张大嘴巴,急促
地喘息着,嘴里吐出的全是污浊的淫语,「当家的……你真是……你就是只知道
吃女人奶、肏女人屄的黑牲口……啊!好爽……再使劲捏俺……」

刚才一整夜的疯狂征伐,早已让肖恩的喉咙干渴得冒烟,腹中更是空落落的,
仿佛有一头饥饿的野兽在胃里抓挠。他此刻看杨金花的眼神,哪里像是在看妻子,
简直是在看一顿能饱腹的珍馐美味。

他那宽厚的大手死死的捏着杨金花的左乳,整个人埋进那两团如雪般白皙、
又如云般柔软的丰盈之中。他贪婪地、猛烈地张开嘴,像个饿极了的孩子,又像
头渴极了的公牛,对着那颗红肿的乳头疯狂吮吸起来。

「唔……啊……当家的……慢点……轻点吃……」杨金花仰着头,大麻花辫
随着身体的颤抖在空中乱晃。她被肖恩那粗糙且带着倒刺感的舌头不断剐蹭着娇
嫩的乳头,那种混合着酸麻与瘙痒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浪
荡的叫声,「好人啊……当家的……真会吃……爽死了……慢点吃……这奶水全
都是你的……俺的奶水甜吧……啊……哈啊……」

肖恩根本没心思回应这些撩人的淫语,他此刻的脑子里只有那股甜腻、温热
的乳香。他鼓着腮帮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每
一次吮吸都带着要把杨金花整个人吸进去的狠劲。

终于,随着他最后一次深重的吮吸,杨金花那对原本饱满如桃的乳房,竟被
吸得微微塌陷下去,里面的奶水被他彻底榨干。肖恩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溢出
的乳渍,那白色的液体在他黑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兽性,对着杨金花瓮声瓮气地说道:
「宝贝儿……我……还没吃饱。」

「你这黑汉子……」杨金花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娇嗔
与无奈,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俺们女人的奶水那是用来喂娃娃的……你一
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哪能被这点东西给喂饱啊……」

肖恩不说话,只是凑过去,用那带着热气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她那变
得有些干瘪的乳肉,声音低沉得可怕:「还想吃……我还想吃……」

杨金花喘息着,有些虚弱地笑了一下:「当家的,俺这没力气了……俺要是
再高潮一次,奶水倒是能再喷出来,可俺这身子骨……真是不行了……」

「没关系,我有劲儿。」肖恩露出一抹野性的笑,那笑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
狂放。

他动作粗暴却又不失掌控感地将杨金花那高挑的身躯翻转过来,让她那白皙
丰腴的身体面朝下,趴伏在厚实的炕面上。杨金花那1米75的高挑身材,此时呈现
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曲线——那对硕大的屁股在红棉被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圆
得惊人。

肖恩像头真正的野兽一样,撑起身子,直接趴在了她的背上。他没有急着去
碰那处泥泞,而是先用那带着热度的脸颊,贴着她那紧致的脊背磨蹭,随后,他
的脑袋埋进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

「啊……当家的……你干啥……」杨金花感觉到身后那股滚烫的气息,身体
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肖恩根本不理会,他先是用舌头在那白皙的臀缝间疯狂地舔舐,随后猛地张
开嘴,对着那紧实的臀肉一阵撕咬。那种痛感与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杨
金花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娇喘。

肖恩在杨金花那两瓣白皙肥硕、如雪堆般的屁股上留下了无数个深红的齿痕
与吻痕后,终于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头。他那张黑铁般的脸上还挂着些许淫靡的汗
水,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从那丰腴屁股沟里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
母性气息。

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扫向炕边,一把抓过那个盛着猪油的粗陶罐子。他动
作粗鲁地扣出一大坨亮晶晶、滑腻腻的猪油,直接胡乱地抹在了自己那根狰狞恐
怖、足有三十五厘米长的黑大屌上。那粗壮的肉棒在猪油的包裹下,闪烁着一种
令人胆寒的油光,像是一根黑色的铁杵。

紧接着,肖恩俯下身,将那团冰凉滑腻的猪油狠狠地抹在了杨金花那早已因
为刚才的冲撞而显得红肿不堪的屁眼周围。他的手指还不老实,带着猪油的湿滑,
猛地抠进了那紧闭的褶皱之中。

「唔……呜呜……」杨金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感惊得浑身一颤,发出一阵
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惊恐,她那高
挑的身躯在炕上不安地扭动着。

肖恩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他那双大手猛地攥住了杨金花那根
垂落在背后的乌黑大辫子,像是在战场上拎着战马的缰绳一般,猛地向后一拽!

「啊!」杨金花被迫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紧绷到了极致。她见势不妙,赶紧
伸手抓过身下的绣花枕头,死死地咬在嘴里,以此来抵御即将到来的剧痛与羞耻。

下一秒,肖恩那硕大如铁锤般的龟头,借着猪油的润滑,对准那紧致的后庭
花,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如同一柄重锤,蛮横无理地直接贯穿了进去!

「呜——!!!」杨金花原本咬在嘴里的枕头被咬得变了形,她疼得眼泪瞬
间夺眶而出,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角。那种被硬生生撕裂、被巨物填满整个后庭
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肖恩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那1米9的庞大身躯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岳,
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胯部开始了疯狂而高速的抽送。那是一种完全不属于文明
世界的、来自非洲大草原般的原始交配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啪啪」的肉
体碰撞声,每一记顶弄都直抵杨金花的肠壁深处。

「宝贝儿……太紧了……真紧啊……」肖恩一边狂暴地冲撞,一边在她的耳
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汗水顺着他的光头滴落在杨金花的背上,将她的皮肤浸得
湿漉漉的。

杨金花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势撞得几乎魂飞魄散,她那平日里泼辣的劲头在
这一刻荡然无存,只能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在肖恩那恐怖的律动下,
随着那黑色的巨物一次次被顶向极限,在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肖恩那如同钢铁铸就般的腰杆挺得笔直,右手死死攥着杨金花那根乌黑的大
辫子,每一次猛烈的抽送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从脊椎处撞碎的狠劲。那根三十五
厘米长的黑大屌在猪油的润滑下,在紧窄的后穴里疯狂驰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
大量的油渍与淫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噗滋」声。

极致的快感与原始的冲动让肖恩彻底失去了语言的逻辑,他那低沉的嗓音里
开始夹杂着来自非洲坦葛尼喀的母语,那是一种充满野性与咒骂感的异域音节,
在昏暗的婚房里显得格外诡异且充满侵略性。随着他胯部频率的加快,整张厚实
的土炕都因为这狂暴的撞击而剧烈震动起来,炕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仿佛这屋
子都要被他们这对野兽般的男女给拆了。

「啊……啊……当家的……饶了俺吧……呜……真不行了……俺要被你肏死
了……」杨金花在一次又一次如海啸般的冲击下,意识早已涣散,那双平日里威
严的丹凤眼里此刻满是迷离与失神,只能一边浪叫,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

肖恩听着她的求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露出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他猛
地松开了那根大辫子,整个人顺势俯下身,以一种平板支撑的姿态压在杨金花宽
阔的背上。他利用强壮的臂膀支撑着身体,胯部却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般,规律
而沉重地上下运动。每一次挺身,都将那整根狰狞的黑屌毫无保留地完全没入杨
金花的屁眼里,直抵最深处的肠壁。

「宝贝儿,你看你现在这副浪荡样……」肖恩将脸贴在杨金花滚烫的头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却冷酷得像刀子,「以前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当家
去哪了?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个当家,分明就是个发情的母畜……对不对?」

杨金花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中已经模糊成了一片白光,她的大脑无法思考,
只能本能地回应这种带有羞辱意味的节奏。她娇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沉沦的
淫荡:「是……是……俺是母畜……俺就是个……只想被当家的鸡巴肏的母畜……」

「哦?是吗?」肖恩的动作更重了,黑屌在肉褶里搅动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
音,「那你告诉我,你是谁的母畜?」

「俺……俺是……是你的母畜……」杨金花颤抖着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
灵魂深处挤出来的。crazyhome2000.com

「既然是我的母畜,那母畜该怎么做?」肖恩猛地一个深顶,大龟头狠狠撞
击在杨金花的宫颈附近,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与快感让杨金花当场发出一声凄厉
而高亢的浪叫。

「啊——!!!」杨金花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横流,她死死抓着炕面,声音
里带着近乎卑微的哀求,「当家的……求求你……俺应该……应该张开屁股……
乖乖地让当家的……让当家的狠狠地肏……啊哈……」

肖恩发出一声满足的狂笑,这便是他想要的答案。他眼中的兽性彻底爆发,
胯部加快了频率,那黑色的巨物在白皙肥硕的臀肉间疯狂进出,将杨金花的理智
彻底碾碎在这一片混乱的肉欲之中。

杨金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便是昏暗的房梁。夕阳从糊着黄纸的木窗
棂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拉出几道橘红色的光柱,照得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清晰
可见。

她愣了愣神,脑子里像是灌了一锅浆糊,半天才回想起这一天一夜发生了什
么。她想动一动身子,刚稍微抬起些脖子,一股酸软无力便从腰肢深处蔓延开来,
整个背脊像是被碾过一样疼。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又瘫回枕头上。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压着什么东西时,低头一看,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肖恩那黝黑健壮、如同铁塔般的身躯正严严实实地压在她身上,他那张漆黑的脸
就埋在她的右乳之间,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渍,那是她的奶水。他的一只大
手还牢牢握着她的左乳,五根黑粗的手指陷在白皙的乳肉里,捏得紧紧的,睡梦
中还时不时咂吧两下嘴,像是个没断奶的娃。

「嘿!你这黑厮!」杨金花顿时恼羞成怒,抬手就朝着肖恩的光脑袋上狠狠
拍了几巴掌,「啪、啪、啪」几声脆响在屋里回荡,可肖恩居然纹丝不动,甚至
还发出了更加沉沉的鼾声,睡得跟死猪一样沉。

「俺说你是真行啊你!」杨金花气得直咬牙,又拍了两下,见他实在不醒,
只好作罢,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黑了心肝的玩意儿,干完事儿就知道睡,跟
条公狗似的,吃饱了就趴窝里不动弹了,真当俺是伺候你的鸡巴套子了是吧?」

话刚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呸呸呸」连着啐了好几口,脸上露出
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公狗?俺要是骂你是公狗,那俺不成了母狗了?晦
气晦气真晦气,大正月的说这晦气话。」

杨金花试着动了动腿,才刚这么一挪,屁股沟处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紧接着,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了下来,
带着一股子铁锈般的腥味。她低头一瞧,只见那白花花的浓浆正从她那红肿不堪
的屁眼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流到了炕席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哎哟俺的亲娘嘞……」杨金花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子,她咬着嘴唇,
又羞又恼地在肖恩的胳膊上拧了一把,「你个死鬼,把俺折腾成这副模样,叫俺
怎么见人……」

可转念一想,她又愣住了。这一天一夜动静那么大,她那嗓子都快喊哑了,
这土炕都快被撞塌了,寨子里的人又不是聋子瞎子,怕是早就传遍了。

一想到寨子里那些长舌妇背地里嚼舌根的样子,杨金花就觉得脸上烧得慌。
她杨金花可是黑风寨的大当家,是杀人不眨眼的女土匪头子,如今倒好,被一个
黑洋鬼子压在炕上肏了一整天,闹得满寨风雨,这叫她的脸往哪儿搁……

可她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头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

她瞥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睡得像头死牛一样的肖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
复杂的笑意:「哼……那帮长舌妇爱嚼舌根就嚼去呗,她们家爷们儿有俺当家的
这身板儿吗?有俺当家的这能折腾的劲儿吗?怕是没两下就软了泄了,跟条死泥
鳅似的。俺家这黑厮虽说跟头不知累的牲口似的,可那是俺男人,俺跟他干这事
儿天经地义,谁管得着?」

想到这里,杨金花心里头那股子羞臊不知不觉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
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她低下头,看着肖恩那张埋在乳间的黑脸,抬手轻轻摸了摸
他那光溜溜的脑门儿,轻声道:「行了行了,睡吧睡吧,养足了劲儿,晚上俺再
跟你算账……」

可刚一说完,她又感觉到大腿根那股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淌,浑身那种被掏
空了般的酸软让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喃喃道:「就是也不知道俺这老腰还撑不撑
得住下一回……」

第九章:奶水与枪

东北的冬天,寒风像刀子一样在黑风寨的山脊上刮,呼啸着撞在厚重的土墙
上,发出呜呜的哀鸣。屋外的世界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死寂与严寒,可在这大当家
的内院小院里,却像是藏着一个永远烧不尽的火炉。

肖恩坐在炕沿上,身上只裹着一件厚实的黑熊皮袄,那黝黑、隆起的肌肉在
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一尊黑色的铁塔。他正低头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
心里头那股子甜劲儿,是从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在那个遥远、炎热、充满野蛮
生存竞争的非洲家乡,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在这片冰天雪地的异国土地上,拥有这
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他有了老婆,一个肤白貌美、身材火辣到让他发疯的东方女人。每当夜深人
静,他把那白皙如雪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杨金花那温热的体温和那股子
淡淡的奶香时,他总觉得,如果他在家乡的父母在天有灵,此刻一定会欣慰地看
着他,觉得这个异乡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宿。

肖恩听着窗外风声,嘴角露出一抹憨厚却又带着野性的笑。他转过头,看向
正坐在炕头,低着头用梳子整理秀发的杨金花。杨金花今天梳了个端庄的低发髻,
看起来温婉了不少,可那紧身的棉袄也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那对沉甸
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勾得肖恩喉咙发紧。

这一周以来,肖恩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在炕上把杨金花折腾了多少次了。对
于他这种体格强壮、精力旺盛的黑汉子来说,这种高强度的交合简直就像是某种
神圣的仪式。他们两人在床上的时间,几乎比在寨子里巡山、吃饭、说话的时间
还要长。

每当夜幕降临,黑风寨的寂静就会被杨金花那勾魂摄魄的淫叫声彻底撕碎。
那声音一开始是娇嗔、沉沦,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浪叫,在小院的墙壁间来
回激荡。伴随着那沉重、有力、如同擂鼓般的肉体碰撞声,整座院子似乎都在随
着他们的律动而颤抖。

这事儿在寨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前些日子,有两个负责送饭的小丫鬟,
胆大包天地想趁着夜里偷偷送碗热汤过来。她们凑到窗户边,借着那一点点微弱
的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往里一瞧,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她们瞧见的,是怎样一副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啊?

在那昏黄摇曳的灯火下,杨金花那雪白、丰腴、线条完美的酮体,正被肖恩
那魁梧、黝黑、如同巨兽般的躯体死死压在身下。那种极致的黑与白、强壮与娇
柔的视觉冲击,让两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收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从那以后,黑风寨里就疯传着一个关于肖姑爷的传说:说肖姑爷在战场上用
的枪法了得,要是论起在床上的「枪法」,那更是非凡到了极点,甚至能把那个
平日里杀伐果断、彪悍无比的杨大当家,给压得只能求饶。

正午的阳光虽然隔着厚厚的窗纸,显得有些昏暗,但屋子里的气氛却热得烫
人。

肖恩坐在那张厚实的木餐桌前,手里正拿着一块沾了些许油渍的抹布,眉头
紧锁地擦拭着那把驳壳枪。这把枪原本是杨金花平日里威慑山寨的家伙事儿,可
在他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堆废铁——枪管里积满了陈年的火药残渣和黏糊糊的油
垢,连枪栓缝隙里都塞满了灰尘。对于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对武器有
着近乎偏执要求的军人来说,这简直是在侮辱他的眼睛。

肖恩越擦越觉得心里憋着火,那股子对武器的爱惜劲儿让他有些抓狂。可这
火气转头就化作了另一种原始的欲望,他一边嫌弃这把破枪,一边加重了嘴里吮
吸的力道。

杨金花正坐在他那粗壮的左腿上,身上绣着暗花的灰蓝棉袄被大咧咧地敞开
着,雪白丰腴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光线下晃得人眼晕。肖恩那张漆黑、
厚实的大嘴唇正死死叼着她的一侧乳头,巴滋巴滋地吮吸着,喉结随着吞咽奶水
的动作上下滚动。他双手拿着抹布在枪身上使劲,一边干活一边吃奶,这滋味儿
真是绝了。

杨金花倒也自在,她左手抓着个白花花的馒头正大口啃着,右手端着个热气
腾腾的粥碗。这段时间被肖恩这头不知疲倦的黑蛮牛折腾得厉害,她的体力消耗
得惊人,饭量也跟着大了起来。她现在觉得乳头没以前那么敏感了,倒像是被肖
恩这大嘴给「磨」钝了,反而觉得这种被他含着吸的感觉挺踏实。

「哎哟,你这黑厮,咬得俺奶生疼……」杨金花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
嘟囔着,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那股子蛮横的吸力,她忍不住端起沉甸甸的粥碗底,
对着肖恩那光溜溜的黑脑袋「咚」地磕了一下。

「你生得哪门子的气啊!」杨金花一边咽下嘴里的馒头,一边瞪着那双丹凤
眼骂道,「俺一个女人家,以前整天忙着管寨子、操持家务,哪晓得怎么养这铁
疙瘩?你嫌俺弄得脏,你自个儿弄不就行了,不然俺嫁给你这黑洋鬼子干啥,这
玩意就你们洋人懂,还在这儿跟俺撒什么娇气!」

肖恩听了这话,原本还在擦枪的手停下来。他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
丝野性的怒火,在坦葛尼喀,妻子基本不会顶撞自己丈夫,除非这个丈夫是个废
人。被不懂事的媳妇这样顶撞哪受得了。他「呸」地一声把那红肿的乳头吐了出
来,嘴里还带着一丝奶渍,顺手把那把脏兮兮的驳壳枪往桌子上一扔,发出一声
沉闷的响声。

「这枪要是关键时刻卡了壳,你的命就没了!」肖恩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带
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得学会怎么伺候它,就像你得学会怎么伺候我一样!」

还没等杨金花反应过来,肖恩已经猛地起身,动作快得像头猎豹。他一脚踢
开身后的木凳,大手一挥,直接将杨金花的上半身狠狠地按在了木质餐桌上。

「哎!你干啥!俺还没吃完呢!」杨金花惊呼一声,手里的粥碗差点翻了,
可肖恩那庞大的身躯已经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

肖恩动作粗暴地扯下她那条黑色的棉裤,露出了那对白皙、丰腴的大屁股。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狠狠在自家媳妇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打了
几个响亮的巴掌,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足有三十五厘米长、又黑又粗
的狰狞肉棒「腾」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子灼人的热气。

「别……当家的,别再肏屁眼了!」杨金花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恐怖的压迫
感,吓得魂飞魄散,「那儿都快被你肏烂了……昨晚射了那么多精水在里头,晌
午都让俺拉到茅房了,全白瞎了,这样俺肚子啥时候能怀上娃来啊?别肏那了,
肏俺下面……」

肖恩想想也是,当务之急是让杨金花怀上自己的种。于是把自己挺立的龟头
向下对准自家媳妇那黑森林的中心,杨金花也不动了,双手死死扣住餐桌的边缘,
把那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准备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足以把她撕裂的冲击。

就在那根滚烫的黑屌抵住那紧致的穴口,即将贯穿而入的一刹那——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猛地撞碎了屋内的淫靡气息,在寂静的院落里显
得格外刺耳。

杨金花一听敲门声,吓得一个激灵,那原本已经撅起来的雪白大屁股猛地一
缩,手忙脚乱地往上一提那黑色棉裤,脸上还挂着没褪尽的潮红,推搡着肖恩那
结实得像铁板一样的胸膛,喘着气骂道,「死鬼!赶紧去开门!别让人瞅见俺这
副模样!」

肖恩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一句非洲土话,那根狰狞的大黑屌还硬邦邦地挺
着,他只能不情不愿地系上裤腰带,黑着脸走过去拉开院门。

门一开,便看到巴鲁克正跺着脚上沾着的雪沫子,一见开门的是肖恩那张黑
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赶紧咧嘴一笑,「肖哥!俺姐还没起嘛,哦哦,还睡着呐,
俺说怎么半天没动静呢,那啥……教场上那挺马克沁,扳机扣不动了,弟兄们摆
弄了半天也弄不好,您老去给掌掌眼?」

肖恩一听是枪械的事儿,那股子被打断好事的火气倒是压下去几分。他对武
器的热爱仅次于对杨金花的索取,当下也不废话,随手抓起一件厚羊皮大袄披上,
跟着巴鲁克就往外走。

教场上,寒风呼啸,一群裹着各色破旧棉袄的土匪正围着一挺架在土墩上的
马克沁重机枪发愁。这玩意儿是他们寨子里的镇寨之宝,要是坏了,黑风寨的武
力就折了一半。肖恩走过去,没理会周围众人,剥开人群,俯下身,那双粗大的
黑手熟练地拆开枪机。

他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问题出在冷却水箱上,洋行太不厚道,卖的武器
都是二手货,那圈橡胶垫圈老化了,渗出的水顺着枪管缝隙流进了枪机内部,在
这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直接冻成了一坨冰疙瘩,把击发机构给卡死了。

「拿个火盆来。」肖恩头也不回地大声吩咐了一句。

手下人赶紧端来一个烧得正旺的炭火盆。肖恩小心翼翼地把整个枪机组件架
在火盆上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来回翻烤着。冰碴子遇到热气,化成水,滴落在
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缕白烟。过了约莫一袋烟的功夫,他确认
水分已经烤干,便重新开始组装。手指翻飞,那些冰冷的铁疙瘩在他手里就像是
活过来了一样,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

最后,肖恩用力一拉枪栓,对准远处的一棵枯树,猛地扣下扳机——「咔哒!」
一声清脆、干净的撞击声响起。

「好!修好了!」

「肖姑爷真他娘的神了!」

「这手艺,比城里那些铁铺的老师傅都牛!」

围观的土匪们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叫好声和粗犷的欢呼。肖恩站起身,学着这
些江湖人的规矩,笑着对四周抱了抱拳。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心里头那股子燥热又升腾起来,想着赶紧回去继续享用
他那白嫩的媳妇。可就在这时,寨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穿着破皮袄
的骑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扯着嗓子大喊:「报——!大当家的!肖姑
爷!龙首山……龙首山的人来扣山门了!人已经到山脚下了!」

喊声一出,教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寨门。

第十章:来自龙首山的邀约

忠义堂内,气氛肃杀而压抑。两排土匪端着枪,神色严峻地分列两旁,厚重
的棉袄在寒风中显得有些臃肿。杨金花端坐在高处那张铺着虎皮的头把交椅上,
虽是坐着,可那挺拔的身姿和威严的气场,依旧透着一股子大当家的泼辣劲儿。

「有请龙首山托天梁薛掌柜入堂!」门口守卫那一声粗犷的吆喝,在空旷的
大堂里激起一阵回音。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的
老者,戴着顶黑色的瓜皮帽,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他那双浑浊却透着
精光的眼睛在堂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杨金花身上。

「薛先生请坐。」杨金花微微欠身,语气虽然客气,却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
的距离感。

「劳烦杨大当家了。」老者还了一礼,坐定后,那双枯瘦的手轻轻抚过胡须,
笑得温文尔雅。

杨金花也不绕弯子,直接抬举道:「薛先生可是龙首山肖大柜手下的锦囊妙
袋,在黑龙岭一带,谁不知道您是诸葛先生?俺这小寨子地方不大,今日得见先
生,真是蓬荜生辉。不知先生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薛掌柜捋着山羊须,慢条斯理地开口:「杨大当家谬赞了。俺是奉了大柜的
口谕,特来请您去龙首山聚一聚。大柜听说,黑风寨前阵子跟马头山闹了点龃龉,
这黑龙岭上的兄弟们都看着呢。为了咱们这片地界儿的长久和气,大柜想组个局,
约上两边的大柜喝顿和气酒,把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给翻过去,您看如何?」

杨金花听罢,眉头微微一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疑虑。这和气酒,到底是真
想和好,还是想借着酒劲儿把黑风寨这块硬骨头给吞了?她沉默了片刻,并未直
接应允,只是随口应付了几句,面上挂着官场上的客套:「这事儿嘛……天色也
晚了,俺还得跟寨里的兄弟们商量商量,不能草率了。薛先生先去客房歇息吧,
俺让人给您备好热汤。」

转眼间,场景已到了杨金花的卧房内。

屋里的火盆烧得正旺,噼啪作响。肖恩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
一块细软的绸布,正极其专注地擦拭着那支李恩菲尔德步枪。他那双漆黑的大手
在冰冷的枪身上反复摩挲,每一个零件、每一处螺纹都擦得锃亮,仿佛在擦拭一
件艺术品。

杨金花则背着手,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转悠,低着头,眉头紧锁,显然还在
为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外交访问」而烦心。她那宽大的棉袄随着走动微微晃动,
勾勒出那丰腴且富有弹性的轮廓。

「媳妇儿。」肖恩低沉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沉稳:「你走来走去有点晃眼。」

杨金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那张白皙的脸上写满了愁容:「当家的,
俺总觉得那肖大柜不怀好意。这和气酒,怕是烫手啊……」

卧房内的火盆里,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
晰。肖恩放下了手中的李恩菲尔德步枪,那冰冷的枪身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对武器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警觉。

作为一名意外漂泊到这片冰天雪地的异乡人,他对于这片被称为「黑龙岭」
的土地,依旧像是在雾里看花。他记得很清楚,当初他所在的洋行商队,就是从
上海坐船出发,在大连上岸,前往奉天的途中,经过这片山高林密的地界被黑风
寨给劫了,也是在那之后,他才留在了这个地方。

杨金花站在炕边,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抬头看向肖恩,
那双丹凤眼里透着一股子身为土匪头子的冷静与凝重。

「当家的,俺得跟你好好唠唠这黑龙岭的情况,你在这儿待着,可不能光想
着俺,得把这周围的底细摸透了才行。」杨金花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这黑龙岭地界,虽说山高林密,是个劫道发财的好地方,可这里头的水,比这
冬天的冰还要深。」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炕桌上轻轻划拉着,仿佛在勾勒一张无形的地图。

「这黑龙岭几百里地,大大小小数十股势力。要是论起规模,最有分量的就
是五座千人规模的大寨子。中间那座,就是刚才那薛掌柜所在的龙首山。东边是
白林寨,南边是狼牙山,西边是黄家沟,北边则是毛子寨。」

杨金花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这五寨子,各怀鬼胎。西边的黄家
沟最是难缠,那儿的人口有四五千,半民半匪,最关键的是,他们位置靠着奉天
边上,背后站着奉军,那是真拿枪杆子当靠山的。东边的白林寨,那是咱这儿最
招人恨的,他们跟日本人勾搭在一起,手里全是日本枪,专门帮着日本开拓团杀
人越货,手段毒得很。」

肖恩听得眉头紧锁,他虽然听不太懂一些单词,但「奉军」、「日本人」这
些词,他能明白其中的分量。

「龙首山呢,」杨金花继续说道,「大当家肖刑天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听说
当年他一个人手刃了十几个鬼子兵,手底下也有三千来号人,是个硬茬子。至于
南边的狼头山,那地方偏,跟咱们这些势力平时都不怎么来往。」

说到最后,杨金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甚至带着一丝厌恶:「最邪门的是
北边的毛子寨。那里的首领是个从俄罗斯逃过来的白俄军官,手底下跟着一帮白
俄兵,清一色的俄国枪,打起仗来不要命。那人不仅残暴,还特别好色,经常出
山掳掠女人回山里。听说,那山寨里被掳来的各族女人多达三四百人,跟白林寨
一样,是咱们黑龙岭上下都唾弃的畜生。」

肖恩沉默着,他那庞大的身躯在火光下投射出一道长长的阴影。他意识到,
黑风寨虽然在这一段时间内通过打赢了马头山显得有些威风,但在这些庞然大物
面前,黑风寨不过是这黑龙岭版图上的一块小拼图。

卧房内的火盆跳动着橘红色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肖恩听着杨金花
那番关于黑龙岭势力的分析,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虽然不通这里的江湖规矩,
但他明白,在这片土地上,实力是唯一的通用语言。

「既然肖刑天是个好汉,那为何你还这般忧心?」肖恩沉声问道,那低沉的
嗓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有力。

「当家的,你还不晓得……」杨金花气得跺了跺脚,那厚实的棉袄随着她的
动作发出闷响,「马头山那厮跟肖刑天以前是一个庄子里长大的,那是过命的交
情!要是到了龙首山,肖刑天偏了心,护着马头山那边,咱们黑风寨这回怕是真
要吃大亏!」

肖恩沉默了良久,目光深邃地盯着跳动的火苗,脑海中飞速盘算着黑龙岭的
局势。他知道,如果杨金花一个女人去,不仅容易成为各方势力博弈的焦点,更
可能因为身份和地位被对方盯死。

「你留在这儿,装个病,别去。」肖恩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去。」

杨金花一愣,随即眼眶微红,猛地扑进肖恩那宽阔厚实的怀里,紧紧搂着他
那结实的腰身,声音哽咽地喊道:「当家的,你真是个好汉子!俺果然没有看错
人……」可话音刚落,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忧心忡忡地盯着肖恩那
张轮廓分明的黑脸,「可这……这怎么行?你这一副洋人面孔,又是这黑皮肤,
龙首山那帮子土匪见了你,怕是得当场把你当成妖怪给拿了!」

肖恩听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我会穿得厚实些,
再戴个宽大的兽皮帽,围上一条厚实的围巾,把脸遮个严实。就说我得了严重的
风寒,怕传染给旁人,只能蒙着脸说话。只要我不露面,他们总归是猜不透的。」

杨金花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是个稳妥的法子,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那一夜,两人相拥在温暖的炕头上,在彼此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黑风寨给薛掌柜回了话,称大当家杨金花身体不适,无法赴约,
便遣二当家巴鲁克带着姑爷肖恩前去。

薛掌柜听闻杨大当家竟已再婚,心中不免有些诧异,毕竟在黑龙岭,一个女
人能当家做主,必是不一般的角色,那被她看中男人,也不是一般的汉子。然而,
当他看到随行队伍中那个裹着厚重皮袄、戴着围巾帽也掩盖不住高大魁梧身躯的
肖恩时,那抹疑虑便消散了。那人虽然面孔模糊,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
悍气息,一看就是个能打硬仗的好汉子,心里便了然。

一行人骑在马上,穿过漫天飞雪的林间小道,朝着龙首山的轮廓缓缓进发。

第十章:肖恩参加鸿门宴

东北黑土地的雪林深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脸颊。一队骑马的人马正踩着没
过脚踝的积雪,在密集的林海间蹒跚前行。

为首的是薛先生,他那身青色长衫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那双精明的眼睛时不
时地从马背上抬起,在身后的黑风寨人马身上扫过。他是个极擅察言观色的聪明
人,虽然肖恩裹得严严实实,连个下巴都看不见,但那股子压不住的、如铁塔般
魁梧的身躯,以及在马背上坐着时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劲头,都让他一眼看穿了——
这伙人,其实是在以这个「病号」为首。

「这位姑爷,这风寒可真是不轻啊。」薛先生有意无意地侧过头,用那种带
着探究意味的语调开口道,「听闻黑风寨的姑爷是个好汉子,这大冷天的,还得
辛苦您这身子骨出来走这一遭。」

肖恩心里冷笑一声,在上海的时候他就厌恶中国读书人这种话里有话的试探,
他之所以逐渐喜欢上这片黑土地,除了杨金花外,就是这里的人说话豪爽对他的
胃口。他紧了紧脖子上的厚围巾,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只是闷声地发出一阵剧烈
的、带着浑浊气息的咳嗽声,「咳……咳咳!」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因为肺部充血而显得沙哑难听,同时用一种极其简短、
甚至有些敷衍的语气回了一句:「我……咳……没事,只是嗓子疼。」

「哎呀,薛先生您别怪,俺家姑爷的这病来得急,这嗓子眼儿跟火烧似的,
说话都费劲。」巴鲁克眼疾手快,立刻接过了话题,脸上挂着憨厚的笑,「俺们
这就加快速度赶着去龙首山,好让俺家姑爷早点歇着,您多担待!」

肖恩在马背上沉默着,目光越过薛先生的肩膀,开始审视路边那些龙首山的
喽啰。作为一名对火器有着职业敏感度的专家,他发现龙首山的装备虽然杂乱得
令人发指,但却透着一股子实打实的「狠劲」。

领头的几个精锐汉子,肩膀上扛着的都是沉甸甸的家伙事儿:有俄制的莫辛
纳甘M91,枪身带着一股子北方的冷硬;也有国产的汉阳造,还有东北本地产的辽
十三式。这些武器虽然型号各异,但显然都是经过实战洗礼的。而后面的喽啰们,
手里拿的则是英国的马蒂尼亨利、日本的三十年式,甚至还有老旧的村田二十二
式。

肖恩暗自心中一沉。虽然这些武器保养得不算精细,甚至有些油垢斑驳,但
最关键的一点是——这里没有一把鸟铳,也没有任何一杆落后的燧发枪。在黑风
寨还没劫到那批像样的军火之前,寨子里大半的人还在用着那种一遇潮湿就哑火
的鸟铳。龙首山这规模,不仅人多,手里的家伙事儿也确实硬气。

「快到了,诸位请看!」薛先生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亮。

随着马蹄声渐近,前方两座巍峨的雄山猛然撞入众人的视线。这两座山紧紧
依偎在一起,在漫天飞雪的映衬下,轮廓竟像极了一个张开血盆大口、正对着苍
天咆哮的巨龙首级。

而龙首山的大寨,就那样霸道地坐落在「龙口」的位置。那不是黑风寨那种
简陋的木栅栏,而是一座用厚重砖石垒砌而成的城墙,像一道坚不可摧的锁链,
死死地拦住了整个龙口。那地势之险、城墙之固,让肖恩意识到,这哪里是土匪
窝,这简直是一座建在山脊上的钢铁堡垒。

薛先生骑在马上,指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一边带着众人缓缓上山,一边用
那种慢条斯理的语调讲解着这寨子的来历:「各位瞧好了,这龙首山的地势,那
是老天爷赏饭吃。原本这儿是光绪三十年那会儿,老毛子跟日本鬼子在东北打仗
时,老毛子专门修的屯粮碉堡。后来老毛子败退了,这地界儿被一支百来号的日
本兵占了。可咱们肖大当家是个狠角色,当年带着兄弟们杀进这龙口,把那帮鬼
子杀了个精光,才把这寨子给夺了过来,这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随着一阵沉闷的摩擦声,那两扇厚重的实木山门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向两侧
退开。众人鱼贯而入,肖恩在马背上微微眯起眼,心中暗自惊叹。这龙首山的规
模,简直大得离谱,目测起码有十个黑风寨那么大。

一进寨门,视线所及便是一片开阔的教场。约莫三四百名土匪正整齐划一地
在雪地上操练,那场面壮观得很。有的在练习枪棒,动作干脆利落;有的在练习
刺刀,寒光在雪地里闪烁。虽然这些人的棉衣大多陈旧,补丁摞着补丁,甚至有
些五花八门,但肖恩敏锐地发现,这些人的脸上并没有因为长期的饥饿而显得菜
色,反而透着一股子精悍与凶猛。在这兵荒马乱、人命如草芥的年代,这种纪律
性和精气神,是极难得的。

教场边缘,几门老旧的土炮正整齐地排列着,虽然这玩意儿在现代战争的榴
弹炮面前显得有些过时,但在这种山寨地界,那股子威慑力还是相当够味的。这
分明就是龙首山在给外来者下的一个下马威。

「走吧,咱们往里走。」薛先生招呼道。

众人穿过教场,来到了寨子的中心。随着视线的推进,一座巨大的、带有浓
郁俄式风格的水泥大会堂赫然出现在眼前。那建筑风格厚重且硬朗,虽然在岁月
的侵蚀下显得有些陈旧,但那种磅礴的气势依旧扑面而来。

肖恩看着那高耸的立柱和厚实的水泥墙,整个人都有些发愣。那种熟悉的建
筑语言,让他仿佛瞬间穿越回了当年在俄罗斯战场上的岁月。他从未想过,在这
偏远的东北黑土地深处,竟然能见到如此规模宏大的俄式建筑。这不仅说明了龙
首山的历史底蕴,更侧面印证了肖刑天对这块土地的掌控力有多么恐怖。

守门的卫士动作麻利地在黑风寨众人身上摸索了一遍,将随身携带的武器悉
数收缴保管。肖恩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也明白这是规矩,便没有反抗,只是紧
了紧裹住口鼻的围巾,低着头跟在巴鲁克身后。

随着龙首山喽啰一声拖长了调子的通报——「黑风寨贵客到!」——那扇厚
重的俄式大门被缓缓推开。

肖恩迈步走入会堂,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会堂内部空间极大,两侧站满了
龙首山的悍匪,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他们。中央最高处,
一把铺着虎皮的宽大座椅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魁梧的大汉。

那就是肖刑天。

他身上披着一件虎皮大衣,发型是油光锃亮的大背头,面容硬朗如刀削斧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下巴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胡须——在这帮常年不修边幅的土
匪堆里,这种讲究的仪容显得格外扎眼。他的眼神锐利得像鹰隼,仿佛一眼就能
把人看穿。

肖刑天的座椅扶手上,侧坐着一个身材妖娆婀娜的女人。她披着一件雪白的
狐狸披肩,里面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绣花旗袍,开叉开得极高。她的发型是上海滩
流行的烫发,波浪卷曲,一对眉眼有神,透着一股子精明与风情。

不过肖恩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是个外国人,压根不懂东方女人穿
旗袍的魅力在哪儿。在他看来,这女人屁股不够圆,奶子也不够大,身材还那么
娇小,跟他家媳妇杨金花比起来,差远了。crazyhome2000.com

「咳——咳——」肖恩适时地又咳了两声,将脸埋得更低了些。

这时,下首一个贼眉鼠眼、留着两撇老鼠须的男人开口了。他穿着一件洗得
发白的长衫,一看就是龙首山的师爷或管家。他先是用土匪黑话叽里咕噜地说了
一通,大意是在盘问两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试探和压迫感。

肖恩一个字也听不懂,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子不善的意味。

巴鲁克却是个老江湖,他往前站了一步,挺起胸膛,用同样流利的黑话毫不
畏惧地回应了过去。两人的对话你来我往,虽然语气上还算客气,但暗地里已经
交锋了几个来回。

肖刑天坐在高处,一直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对话。他的目光时
不时地落在肖恩身上,似乎在琢磨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壮汉到底是什么来路。

最终,那老鼠须男人似乎是得到了肖刑天的示意,脸上堆起笑容,伸手做了
个「请」的手势:「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入座吧。」

巴鲁克回头看了肖恩一眼,两人便朝着指定的座位走去。

两人刚在那铺着兽皮的椅子上落座,对面的席位上一个粗壮的身影便猛地站
了起来。那人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凶光,正是马头山的王大当家。他一
拍桌子,指着巴鲁克就吼道:「黑风寨的,你们什么意思?杀了我那么多兄弟,
这事儿没完!」

这分明是恶人先告状!

巴鲁克也是个火爆性子,当即站起身来,毫不示弱地回骂道:「姓王的,你
少在这儿放屁!是你不守规矩,想黑吃黑!坏了道上的规矩,还有脸倒打一耙?」

王大当家冷笑一声,阴恻恻地说道:「呵,你倒是有理了?你难道忘了两年
前那场兵灾?整个黑龙岭都变成了血海!你黑风寨敢抢官家的东西,胆子不小啊!」

肖恩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得云里雾里。他不知道两年前这山里发生了什么,
但他清楚,现在绝对不是追问的时候。

巴鲁克却抓住了对方的破绽,冷笑着嘲讽道:「姓王的,你倒是有脸提规矩?
那俺问问你,你寨子里那批战马,是从哪儿来的?别以为大家不知道,那马屁股
后面印的全是奉军的烙印!」

这话一出,王大当家那满脸横肉顿时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
出来了。他恼羞成怒,指着巴鲁克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二当家,
也敢跟俺这个大当家这么说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骂起来,整个会堂里
充满了火药味。

就在这时,坐在首位上一直眯着眼的肖刑天,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低声说了
一句,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够了,都给俺闭嘴。」

巴鲁克和王大当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但两人依旧不服气
地瞪着对方。

肖刑天的目光在会堂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肖恩身上。他饶有兴趣地打量
着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壮汉,开口问道:「这位便是黑风寨的姑爷?怎么称呼?」

肖恩心里一紧,但还是稳住了声音,用那带着浓重外国腔调的汉语回道:
「我姓肖。」

「哦?姓肖?」肖刑天眉头一挑,语气缓和了几分,「倒是跟俺是本家。既
然都姓肖,那便不必如此见外。把帽子和围巾摘了,让俺瞧瞧。」

肖恩心中一沉,连忙咳嗽了几声:「咳咳……我得了风寒,怕传染给各位。」

肖刑天却大咧咧地一挥手,笑道:「哈哈哈,俺龙首山的兄弟都是精壮汉子,
身体硬朗得很!要是真有人被你传染死了,那是他命数到了!摘了吧,别让俺再
说第三遍。」

肖恩见拗不过,心中飞速盘算了一番,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来。他走到大堂
中心,笔直地站定,然后伸手解开了围巾,摘下了宽大的帽子。

当那张黝黑的脸庞——光溜溜的头顶、深邃的五官、那双黑色的眼睛——彻
底暴露在火把的光芒下时,整个会堂里刹那间像是炸开了锅!

「嘶——!」

「这是个啥啊!」

「黑鬼子!」

「他娘的,这是个什么怪物!」

惊呼声此起彼伏,甚至有几个悍匪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肖刑天坐在
高处,那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不悦之色浮现在坚硬的脸上,审视着堂下这个与
他「同姓」的异乡人。

肖恩环顾四周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肖刑天脸上。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一道道
目光像是要把自己活剥了,但此刻越是慌乱,就越容易丧命。

肖刑天面色不悦,但却抬手压下了周围的骚动——他要听听这个黑洋人到底
能说出什么来。

肖恩深吸一口气,开口了。他的官话虽然硬邦邦的,带着浓重的外国腔调,
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叫肖恩·布莱克,英国人,是上海怡和洋行的保镖。半
年前我来到黑龙岭,承蒙黑风寨杨大当家赏识,有幸留在寨中做个教官。」

话音刚落,肖刑天身边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软糯
中带着一丝疑惑,竟是江南口音,跟上海女人说话几乎一个调调:「你是阿非利
卡人?」

肖恩微微一怔,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里,居然有人能认出他的
族裔。

就在这时,马头山的王大当家猛地站起身,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嘲
讽和鄙夷:「哈哈哈哈!俺当是什么英雄好汉,原来是个黑洋鬼子!杨金花那娘
们儿真是作践自己,好好的汉家汉子不嫁,招个洋鬼子入赘,真是辱没了中国人
的脸!」

肖恩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但他的面色黝黑,根本看不出任何变化。他只
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手下那帮骑兵,是我杀的。」

这一句话,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王大当家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怒吼一声,抬手摔碎了手上的酒碗,
一脚踢开身前的矮桌,作势就要拔刀!他身旁那几个手下也纷纷摸向腰间,眼看
就要掏枪!

「放肆!」

那老鼠须军师扯着嗓子尖声喊道:「谁敢在龙首山撒野!」

王大当家动作一滞,目光扫过肖刑天的脸色,最终还是悻悻地坐了回去。但
他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肖恩,像是要把这个黑洋人活吞了。

场上安静了片刻。

肖刑天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肖恩,是吧?你知道俺这辈子,最恨什么人吗?」

肖恩摇了摇头。

肖刑天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俺最恨的,有三种人。第一
种,是日本人——那帮畜生欠着咱中国人的血债,还没还清。第二种,是汉奸、
叛徒——出卖自己人的狗东西,比日本人还可恨。至于这第三种嘛……」

他缓缓站起身,肖恩这才看清,这位龙首山的枭雄,竟然也有将近一米九的
身高!那虎皮大衣之下的身躯,绝对孔武有力,线条硬朗得像是铁打的。

他目光如刀锋般俯视着肖恩:「这第三种就是洋鬼子!自道光年间以来,你
们在中国的土地上烧杀淫掠,无恶不作!所以,你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别想走
出龙首山的山门。」

会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一刻可能爆发的
厮杀。

肖恩站在那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黑色的标枪。他没有
理会周围那些充满敌意的窃窃私语,而是直视着肖刑天那双深邃的眼睛,声音沉
稳而有力:「肖大当家,我们黑风寨劫的这批货,真不是奉军的。我在上海怡和
洋行待了几年,见过大世面。像东北张家这种级别的大势力,买军火那是成千上
万支枪、几十门大炮的规模。人家走的是海路,运到天津港,再走铁路进关外。
像这批货,不过几十条英国枪,这种小打小闹的买卖,奉军根本不屑于掺和。」

肖恩在心里暗自盘算,他故意把数额报得极小,把那两百多支李恩菲尔德步
枪和两挺维克斯机枪全部藏进了肚子里。他知道,在这些贪婪的土匪眼里,一旦
知道黑风寨手里攥着真正的重火力,那黑风寨绝对逃不过这帮人魔爪。

肖刑天听着,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权衡这番话的逻辑。片刻后,
他竟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番解释颇有几分道理。

「你放屁!」

王大当家见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般猛地跳了起来。他那张横肉颤抖
的脸上写满了急躁,声音嘶哑地吼道:「肖大柜!您可不能信这洋鬼子的鬼话!
如果这批军火不是奉军的,那还能是哪个势力买的?日本鬼子和老毛子都有自个
儿产的枪,洋行怎么可能接咱们土匪的生意?这批军火绝对是奉军的,那黑风寨
坏了黑龙岭的规矩,若是再引来奉军的报复,咱们黑龙岭大大小小几十个寨子就
全完了!」

他这是要把黑风寨往死路上逼,要把黑风寨钉在「引来灾祸」的耻辱柱上,
好让黑风寨成为众矢之的。

肖恩冷冷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直刺王大当家的眼睛:「你既然这么懂,那
你比我这个当事人,难道还知道得更详细?」

「你这洋鬼子!」王大当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恩的鼻子骂道,「你这汉
话讲得这么溜,嘴皮子这么利索,准是洋人的水线子!是专门派来害咱们黑龙岭
的!」

说罢,他猛地一抡袖子,露出那两条沾满汗渍与老茧的粗壮胳膊,眼中满是
杀意:「既然如此,俺今天就跟你这洋鬼子来场真刀真枪的较量,看看你这个黑
洋鬼子,是不是真有本事!」

王大当家一边骂,一边作势要冲上来,周围的悍匪们也纷纷按住了腰间的家
伙事,整个大会堂的空气瞬间凝固,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会爆发一场血流成河
的混战。

大堂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紧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巴鲁克的手死死扣在
腰间马刀的柄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王大当
家敢玩阴的,他会毫不犹豫地带着肖恩在这龙首山的虎穴里杀出一条血路。

就在这气氛即将跌入冰点、火星四溅的刹那,肖刑天缓缓抬起了一只手。那
只宽厚的大手在空中一压,原本喧闹甚至有些躁动的悍匪们,竟像被施了定身法
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肖刑天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肖恩和王大当家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肖恩身
上,声音沉稳地说道:「是非曲直,只有老天爷知道。你仅凭一面之词,是说服
不了俺们这些兄弟的。既然王大当家想要个说法,那便按他说的,你们来场比试。
你既然是杨大当家的夫君,跟王大当家也算是身份对等,俺也不欺负人,省得被
人说俺偏袒哪一方。比试什么,就按你说的来。」

肖恩心中飞速盘算。他很清楚,在这些土匪眼中,洋人打娘胎里就天生会玩
枪的,那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偏见。如果现在比枪,只会坐实了「洋人靠洋枪横
行霸道」的印象,甚至会被人说是在耍诈。为了彻底扭转这种偏见,为了让这帮
粗人真正从心里服气,他必须展现出一种纯粹的武力。

「比试冷兵器。」肖恩沉声提议。

王大当家听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哈哈哈!好!好
一个洋鬼子!俺正愁没机会把你这身皮给剥了!俺王天龙早年间师从江湖名师,
这把牛尾大刀,俺耍得比谁都顺手!」

双方当场定下了规矩:不论生死,胜者即为真理,赢的一方在道理上占据绝
对高地。

第十一章:刺刀对大刀

随着众人的簇拥,双方来到了山寨外的露天教场。寒风卷着残雪,在空旷的
场地上打着旋儿。

王大当家动作利索,一把脱掉厚重的皮袄,露出了里面紧绷的棉袄。他将牛
尾大刀刀柄上那根鲜红的绳子紧紧系在手臂上,随着他一个转身,那柄大刀在空
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光,刀风呼啸,动作行云流水,引得周围的土匪们爆发出
一阵阵阵狂热的喝彩。

而肖恩则显得异常冷静。他从马背上取下那支李恩菲尔德步枪,在众目睽睽
之下,熟练地拉动枪栓,将膛内的子弹一颗一颗地卸了出来,随后将空空的弹膛
展示给肖刑天看。肖刑天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肖恩随后将步枪横在身前,这不仅仅是一件武器,更是他此时唯一的「长矛」。

双方各据一方,对峙而立。王大当家的眼神里写满了杀气,而肖恩那双黑色
的眼睛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铜锣声余音未消,肖恩便动了。

他不是走过去的,而是直接冲了过去——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一道黑
色的闪电,在那杆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枪管前方,刺刀闪烁着刺骨的寒光,直直地
刺向王大当家。那是他在英军部队里练出来的标准刺杀动作,干净利落,毫无花
哨可言。极高的奔跑速度让在场不少人都愣住了神——一个一米九的大块头,竟
能有这般爆发力。

王大当家原本还在享受着众人的喝彩,但当那道黑色身影以惊人的气势冲来
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没有后退,反而在刺刀即将触及胸口的瞬间,以
一种极其老辣的灵活身法侧身一闪,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王大当家反手撩起一刀,锋利的刀刃带着破空之声,直劈肖恩腹部。

肖恩瞳孔一缩,立刻将步枪横在胸前,用钢铁枪管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刀。

「铛——」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声炸响,火花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双
臂发麻。

王大当家得势不饶人,嘴里发出一声暴喝,那把沉重的牛尾大刀在他手中仿
佛没有重量一般,接连劈出数刀,刀刀直取肖恩要害。肖恩只能不断用枪管格挡,
脚下却不住后退。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教场上接连回荡,火星迸溅如雨。

他身形庞大,力气也不小,但王大当家那柄刀实在太沉,每一下劈砍都震得
他虎口发麻。终于,因刀法太过狠戾,王大当家一刀划到了肖恩的左臂。刀锋劈
开了厚厚的棉袄,好在他怕冷,衣服穿得够厚,刀尖只在他黝黑的皮肤上留下了
一道血痕,未伤及筋骨。

肖恩连退几步,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被划破的衣服,随后抬起头,忌惮地盯
着王大当家。

王大当家倒也不追击,反而张开双臂,一脸得意地享受着周围众人的高声喝
彩:「好!王大柜好刀法!」、「宰了这洋鬼子!替俺们绿林人扬威!」

教场边,肖刑天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看来这洋
鬼子终究是洋鬼子,论起近战厮杀,哪里是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江湖汉子的对手。

肖恩捏紧了枪身,心里暗暗叫苦。以前在战场上,跟敌人近战厮杀都是双方
用刺刀冲锋。就算是那些凶悍的哥萨克骑兵,也是借着马匹的速度,一刀砍翻敌
人就跑。哪里遇到过像王大当家这种,把大刀舞得跟跳舞一样,花里胡哨却又招
招致命的打法。

「这中国刀法,果然不容小觑!」肖恩在心里惊叹一句,眼睛死死盯着王大
当家手里的刀。

王大当家这时转过身来,用刀尖指着肖恩,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咋样?洋
鬼子?俺这套刀法,你接得住吗?要是现在跪下给俺磕三个响头,再乖乖交出你
们黑风寨的那批军火,俺兴许能在肖大当家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留你一条全尸!」

周围的土匪们又是一阵哄笑。

肖恩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调转了一下枪身,重新将刺刀对准王大当家。他
的身体微微下伏,重心压低,像一头准备再次扑击的猎豹。

硬碰硬地用枪管去挡那把大刀,根本讨不了好。那把刀太重,对方的技术又
太老辣——他得换个打法。在中国,这叫「以柔克刚」。他不能再像军队那样冲
锋,得像在草原上捕猎那般,寻找对方的破绽。

教场上的风似乎都凝固了,唯有那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横冲直撞。

肖恩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那两道被大刀划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棉袄被血
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就在他感觉体力即将耗尽、王大当家的刀影快要
夺走他性命的刹那,脑海中竟诡异地浮现出杨金花在小院里练花枪的身影。

那时候,他正大剌剌地坐在石凳上,目光贪婪地在媳妇那起伏不定的丰满胸
脯和随着动作扭动的圆润臀部上游走,满脑子都是晚上该怎么在那具高挑健硕的
身躯上驰骋。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看清了杨金花转过身时,那招「回马枪」的劲
道——那是利用腰胯发力,将全身的力量瞬间灌注到兵刃末端的爆发。

「该死,试试看!」肖恩心中暗吼。

王大当家的牛尾大刀带着一阵狂风,对着肖恩的肩膀狠狠劈下,那是要取他
性命的一记重击。肖恩没有硬挡,反而借着这股冲劲,脚尖在冻硬的泥地上猛地
一挫,身体像一只受惊的黑豹般向后疾退。

「嘿!这洋鬼子怂了,想跑!」王大当家见状,以为抓住了胜机,狞笑着,
肥硕的身躯如同一辆失控的肉山,挥舞着大刀就冲了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肖恩那如同黑铁铸就的身躯猛地一拧,腰胯发力,整
个人在后撤的过程中完成了一个极其霸道的转身。他手中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不再
是笨重的火器,而化作了一杆长达两米半的致命长枪!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响彻全场。刺刀精准而狠辣地刺中了王大当家正
准备转头的左侧头部。那一记横扫,直接将王大当家的左耳连带着一圈皮肉生生
削了下来,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肖恩黝黑的脸上,显得愈发狰狞。

「啊——!!我的耳朵!俺的耳朵啊!!」王大当家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疼得满地打滚,双手死死捂住那血肉模糊的窟窿。

肖恩可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他眼神冰冷,趁着对方乱了阵脚,再次顺势
一刺,步枪尖端的刺刀精准地贯穿了王大当家持刀的右臂。肖恩手腕一挑,那根
缠在手上的红绳应声而断,沉重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大当家重心不稳,由于惯性加上极度的恐惧,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泥地里。
肖恩大步跨上前,那如铁塔般的阴影瞬间将王大当家笼罩。他一脚重重地踩在王
大当家的胸口,将对方死死钉在地上,刺刀的尖端距离王大当家的喉咙只有不到
一寸的距离。

此时的肖恩,光头上的汗珠与血迹交织,那张黑色的脸庞在昏暗的日光下显
得异常恐怖,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阎罗。王大当家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求饶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全场死寂。所有土匪都屏住了呼吸,甚至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就等着看这
洋鬼子如何一枪送走这马头山的大当家。

然而,肖恩却在这一刻收敛了所有的戾气。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杀意渐渐
散去,恢复了那副冷静甚至有些木讷的表情。

「我不杀你。」肖恩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场显得格外清晰。

他缓缓收回刺刀,后撤步,重新站定。

「啪——啪——啪——」

一阵清脆且富有节奏的掌声从主位上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肖刑天正站
起身来,脸上挂着赞赏的笑意,对着肖恩鼓掌。

「好!好一个回马枪!」肖刑天大笑着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肖恩,「俺
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有意思的打法,想不到肖兄弟一个洋人也会懂中国枪法!有
意思,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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