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侠客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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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软玉温香

  崇祯皇帝是明朝君主中少见的行动派,数月前与王承恩拟好刺杀皇太极的计划后,立即着派王承恩命东厂第二号头头龙翔公公前往洛阳找到胡魄。原先徒弟胡映十分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师傅的一句话打动了他:那就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此趟暗杀计画将在年底进行,届时满人适逢年终喜庆,防备松懈,最容易得手。

  现在离年底还有四个月光景,这几个月将由王承恩积极进行布署,务必要一击成功。

  紫禁城的清晨,鸟总是比人起得还早。

  “嘘嘘”在建极殿漆金的殿檐下崇祯露出难得的笑容,正对着笼里的画眉鸟吹起口哨。身旁的王承恩马上感染了主子的好心情,开口笑道:“陛下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好阿?”

  “那倒是。朕昨夜作了个好梦,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恭喜陛下!”王承恩巴结道。

  “何喜之有呢?就因为我作了个好梦吗?”崇祯笑道。

  “那是其一;其二呢,恭喜陛下得到刀王胡映的相助,贼首皇太极的死期相信已经不远了!”

  “哈哈哈!果然被你料中我的心思了。”崇祯生平最恨的正是皇太极这厮,如今有机会除掉他,心中当然畅快不已。

  以此时明朝的国力,根本无力再对外发动大型战争,但中国毕竟也是个泱泱大国,疆大地广,人才济济,所以崇祯企图利用刺客去暗杀敌人,要以小搏大,先杀了贼王再说,好给那些骄恣的满人一个下马威。

  “胡映的武功的确是天下第一,此点应无疑虑,但问题是不知道他的忠诚度到底如何?”崇祯玩完了鸟,来到金盆边洗手,回头对着王承恩说。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想那胡映应会全力以赴吧。”王承恩回答。

  “那倒未必。”崇祯思索片刻后续道:“王总管你现在立即着令锦衣卫将那胡映的双亲至戚全部请到北京城来。”

  原来当年崇祯是在惊滔骇浪声中登上帝位的,又历经这么多年的宫庭斗争,心思当然是缜密无比。发出此令王承恩一点也不意外。“可是据报那胡映自小是个孤儿,全无亲人,只有一个爱侣名叫夏容,根据龙公公的回报,目测她可能已怀有身孕。”王听完立即上前回禀道。

  “真是太好了,立刻把她请来,但这件事暂且不可让胡映知道,等他完成任务回京,再告知他不迟。”

  “奴才遵旨!”面对这么多疑又精明的主子,王承恩当然只得唯命是从。

  另一方面。

  拜别皇帝后,胡映回到客栈中,三位美人此刻都已不在了,胡映心想:她们定是寻亲依亲去了。因身体累极,决定先行休息,明日还要见田国舅呢。

  隔日一早来到田府,那田国舅并不叨絮, 匆匆给付一百两盘缠后,立即催促胡映上路。

  那个天下第一美人顾秦蒙着面,就端坐在轿子里,身旁还有两个丫环陪伴,而担任护送工作的只有胡映一个人。

  当晚在石家庄某家客栈歇脚。刚想入睡,忽闻有人在门后叫喊他的名字:“胡公子!”

  他开门一看,只觉此女肌肤白净、柔嫩细滑,身上散发出阵阵体香,再仔细一看,原来便是顾秦身边的丫环之一,这女子面貌确实清秀。胡映惊奇的说:“姑娘怎么还不休息?”

  “公子莫要见笑了。”

  再问明,原来她叫孙国香,是田国舅怕胡映旅途寂寞,特派来相陪的。胡映听完叹了口气说:“真对不住,此番连累了你!”

  “区区之劳又何足挂齿呢?”

  “那姑娘路上千万要保重!”

  “多谢公子!”孙姑娘望着他深情款款的接着说:“不如……你我今晚畅饮几杯如何?”

  胡映满脸堆满回答:“姑娘盛情,胡某却之不恭!”

  当晚明月当空,凉风徐来,良酒美馔,有女为伴。二人举杯对饮,片刻后姑娘便不胜酒力,头晕眼茫,颓然欲倒。于是胡映搀扶着她上床,还没走几步她就顺势跌入胡的怀中。蒙胧中,只觉软玉温香在怀,也不管她是谁了,胡映抱起来便亲。

  两人一番缱绻,美女伸出纤手掏出胡映的玉柱,低头品含不止。胡映只觉得自己身体一阵畅然,随即将她拉起压在身下。孙国香则紧紧环抱他的后颈,星眸微张、兰舌轻吐,任由他在上面肆意抽送。

  “啊,英雄,我的大英雄”美人娇喘不已,浪叫连连。一团裸肉的拍打声原本清晰可闻,但此刻都远远比不过孙国香亢奋的叫床声。

  “奴家要死了,奴家要死了”

  胡映再将腰身一沉,更尽力搧打着。整间房春色无边,整个客栈春意盎然。

  顾秦在隔房听了,不觉伸手往自己的下体摸去,暗想:这个胡映如此英雄,连床上都如此威猛,我非要勾引他不可!想着想着,也不觉呻吟了起来。一双葇荑,搓得更快更用力,恨不得马上跳到胡映身上去。

  大战了一个多时辰,风云才停止。为免隔日相见尴尬,胡映半夜起来小解时,还顺便将她的衣服着好。

  第十六章 美人之吻

  天下第一美人顾秦独自在房内空虚了一夜,也忌妒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便胡乱找个借口将孙国香给驱赶走开。

  虽说是王国舅特地派她来相陪,但孙国香走不走,胡映可是一点都管不着。

  三人再行了几日,过了山东省境转眼就看到徐州城了,此地离扬州已近。顾秦本身是江南人,更感觉到日益的亲切起来。就在此时,担任护镖工作的胡映竟不幸感染严重的风寒,本是来保护美女的,现在反而要美女来照顾他。

  为掩人耳目,顾秦和婢女此刻已换成男装。

  再行三日,车队已行抵洪泽县郊了,顾秦见胡映的气息日渐微弱,眼神疲累不堪,便慌忙向林间民宅借住歇宿,再遣婢女往县城求医。

  两个多时辰后大夫缓缓来到,细细诊脉后嘱咐说:他的身体本来已有微恙,加上连日行走气血太虚,须安静调养几天才行,切勿再远行奔波。

  匆匆送出大夫后,顾秦随即拿出大夫所开药单派婢女往镇上拿药。此时胡映的双目紧闭,已无任何知觉。

  山林中,深夜寂寂,在民宅大厅中,顾秦为胡映亲煎水药。

  此刻,民宅内只剩高龄老樵夫一人,他早早便已就寝了,而婢女此时也已在隔房入睡。

  胡映自从受到风寒以来,身体已经多日未曾清洗,此时正发出阵阵的汗臭味。顾秦闻了都有点想吐,于是便前往厨房去取出清水一瓢来,为他一一清拭干净。

  回想起当日初遇,顾秦便为胡映的轩昂气宇所深深折服,现今共处一室,更觉欢喜备至。

  她来回轻擦着胡映的身体,好健壮的身躯阿,没想到连他这种的好男儿都会生病。慢慢擦完了上身,当擦到下半身时顾秦略一犹豫,再环顾四周,见荒郊野外的四下并无任何人烟,于是便一咬牙将胡映的衣裤尽皆脱下,再细细擦拭他的下身。

  玉手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胡映下体,说时迟那时快,胡的阳具竟猛然的勃起,一时羞的顾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抬头见他熟睡如故,惊慌之情才渐渐稍定,心中却暗赞着:他的身形这般的英挺,没想到连那里也这般的雄奇。

  洗着洗着,不禁用纤手将他那里轻轻扪弄起来,窗外月影投照,迷朦中看见他的模样俊朗无比,加上近几日贴身相处,好感渐生,想着想着,突然思春心起,便低头用她那艳冠江南,举世无双的,天下第一美人之樱桃小口,往他的玉柱轻轻吻去。

  谁知小嘴才一轻碰,阳具勃起的角度和长度更加惊人。

  “难怪那天晚上,孙国香那个小贱人会爽成那个样!”忆起那晚的事,顾秦想起来就恨。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居然敢在她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的眼前勾引男人。

  嘴巴越是含弄,心里就越痒,面对着这般雄伟的男子气概,他顾秦哪能忍耐得住啊?索性就裤子一脱,爬上床,扶正他的阳具,一屁股就坐了上去,然后在上面大摇特摇起来。

  胡映只微微动了一下眼皮,完全任由她在上面宰割。

  嗯阿,在一个这么爽快的夜里,顾秦哪可能不叫春阿。

  或许是夜太深了,或许这栋民宅太荒了,轻叫了几声后她感觉非常不过瘾,于是干脆在上面唱起了大戏来。

  呜啊嗯,她的疯狂浪啼是绝对吵不醒老樵夫的,因为老头子重听,但却可以很轻易的吵醒隔房的小婢。当那个小婢闻声打开房门时,马上看到了这精彩又刺激的一幕。

  “小莲过来,姐姐有话跟你说。”顾秦回头媚笑着。

  小莲乖乖听话走过去。

  “别说姐不关照你,快把姐夫的那个勃起的家伙放进自己的小洞洞里,姐跟你换个位置,我要上上茅房去小解,千万不可以让姐夫的家伙软掉了。不然我回来你就死定了。”顾秦笑里藏刀的说。

  “是的,姐姐。”

  第十七章 身世之谜

  隔日起床,胡映已略有知觉。又休养了三日,气色渐好,便立即携美上路。车轿走过颠颠颇颇的苏北官道,七日后,终于到达繁华的尽头:扬州。

  胡映亲手将顾秦交到张员外手里,便立即回京述命。这趟镖,因为感染风寒,胡映已拖延了十日左右。再不回京,恐怕天子要颁布追杀令了。胡映餐风露宿,日夜兼程赶路,半个月后便达北京。

  为显示对胡映此行的重视,崇祯特选在武英殿上为他摆酒饯行。“胡壮士,你满腔的忠勇爱国之心实在令人好生敬佩,朕在此敬你一杯。”

  “谢皇上。请圣上放心,草民愿赴汤蹈火,决不负吾皇所托。”胡映举杯一饮而尽。

  “嗯,太好了!朕果然没有看错你。”崇祯走过来轻拍胡映的肩膀面露欣慰表情。接着回头对王承恩喊道:“王总管把东西拿过来。”

  王立刻会意,拿着个碧绿色的木盒走过来递给胡映。“这里面是把宝刀,薄如柳叶,轻如蝉翼,乃我朝知名工匠陈保和的杰作,刀名叫“鬼喜”朕收藏至今已九年,现在把它送给你,助你完成此壮举。”崇祯对着胡映说。

  “谢皇上!”胡映赶紧跪谢。

  从第一眼看见崇祯开始,那敛蕴的眼神下,步履沉稳,呼吸厚重,平常又刀剑从不离身,胡映几可断定这位当今的皇帝必是个使用兵器的能手。

  巍巍的紫禁城,鸟语花香。胡映在王承恩的陪伴下从午门漫步走出紫禁皇城。

  “根据吾皇的派令,此刻起你已是个六品带刀侍卫,此去满州,一路到关外保证你皆可畅通无阻。”王承恩含笑对着胡映说。

  “胡某在此谢过总管。”

  “耶?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些都是皇上的恩赐嘛!”

  “若无总管的美言,胡某岂能得到如此圣顾。”

  “哈哈哈!那里的话。这是你自己有本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王再谦。接着只见他缓缓从长袖里掏出一纸信笺,然后抬头双手递给胡映:“记住!你务必要在八月十五中秋之前赶到盛京,否则必遭杀身之祸。等你如期到了那里,往后自然会有人接应你,这是接应者的姓名和住址,到时候你把这封信交给他,便会得到最新指示。”

  “是,遵旨!”胡映弯腰拱手回答。

  皇帝的赏赐虽然是无上光荣,但胡映自始是无意功名的,他之所以肯答应接下这趟任务,一方面是师命难违;再则是爱人鼓励;还有个原因则是他想藉这次的辽东之行顺便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

  年幼时胡映曾数次向师父胡魄问起自己的身世,师父总告诉他:他的生父叫胡雨霞,是驻守辽东的参将,因为抗命被斩;母亲是河南洛阳人,生下胡映后身体日益衰弱,临终时找到胡铁镖局来将胡映托孤给他。

  这么多年来,胡映始终想要知道当年父亲是为何抗命?又被谁所斩?虽然这些事已经过去多年了,早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却无法阻住胡映的渴求之心。

  胡映拿着官方令牌一路前进,顺利的只用了七日便已安抵锦州。算算离中秋节尚有九日之遥,而从这里到盛京快马三天即达,想到这,胡映不觉松了一口气,于是停下马来,找间干净的客栈,痛快的洗了个澡,然后爬上木床睡个大觉,准备明日午后再出发不迟。

  才入秋。东北的天候竟已是寒气逼人。半夜里胡映被冻醒过来,后来不管胡映怎么翻身都无法把身子睡暖,于是索性便想起床舞动下刀法,先暖暖身,再让精力得到更多宣泄。

  谁知当胡映才掀开软被,突然有十几个黑衣人手拿钢刀破门而入,齐齐向他杀来

  天阿!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映不及多想,拿起宝刀立刻展开反击。这是鬼喜第一次出鞘,在胡映出神入化的挥舞下,只见黒衣人一个接一个很快躺下。最后剩下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后决定转身逃亡,胡映哪里肯放,先斩一人,再刻意留下最后一个活口。

  “说!谁派你来的!”胡映把刀横在该黑衣人的颈项。

  “哼!”黑衣人毫不惧怕,只冷笑一声然后趋前往宝刀一抹,鲜血立刻像水花一样四散飞溅,就这样自我了断了生息。

  胡映一一掀开这群黑衣人的面罩,都是些陌生脸孔。“到底是谁?这些人到底是谁?”胡映心生狐疑。

  发生了这种事,胡映决定提前连夜赶路,以免再露行踪惹来更多杀机。回头拿出枕下的包袱,掏出里面的五两纹银丢给愣在一旁的店小二,匆忙上马赶路。

  这些年死在他刀下的亡魂已不知凡几?仇家当然为数众多,但这是远在千里外的关外锦州,谁会不辞辛劳跑来这儿寻仇呢?

  还是这趟任务根本已经走漏了消息,敌方想先下手为强?

  种种疑点,让胡映始终想不透。边走边想,三天后已经来到满都盛京。

  这时期盛京已是个颇具规模的繁华大城,街道栉比鳞次,屋宇栋栋相连,人烟处处,市集纷纷。傍晚胡找到个街边小栈,歇马入住投宿,净身用餐后回到房内休息,躺在床上随手掏出王承恩给的密函:吉顺街抚民巷王铁城收。

  胡映想了一下,再把信封塞入袖内,这趟自己来早了,或许没必要这么早去见他才对!

  但这里有个人是他最想见的,那就是亡父生前的直属统帅,现已投降满人的“祖大寿”。他要找到这个人,揭开当年父亲的死亡之谜。

  第十八章 太极末日

  胡映天明即起,在市集上随机打探祖大寿的消息,答案是令人失望的,原来他早已被调往边疆担任汉八旗的统帅,盛京城里哪还有他的影子?

  倒是他的家眷全都在这里,想必这是清廷刻意要将他们留下来充做人质。

  既无祖大寿踪影,胡映想想还是赶紧办正事要紧,于是策马向东行,要探探皇宫的虚实,并且多了解一下地理环境,方便日后行动。

  到达皇宫前一看,只见白幡处处,人人素衣白帽,宫内还不断传来各种丧乐。胡映这一惊非同小可,急急询问状况,片刻后才知皇太极已经在昨夜得到急症过世了,天阿!世上竟有这样的巧事?

  回到客栈,胡映坐躺在木床上。寻思着:“皇太极已死,此趟任务已完成,我该不该再去拜访那个王铁城呢?”

  思索一会后他仍决定前往。但因前番在锦州无故被袭,令他心中始终耿耿于怀,所以决定还是先以它人来假冒之。于是胡映在街头叫来一个市井无赖,塞给他几两钱再将他打扮成寻常侠士模样,然后送他前去王宅,胡映自己则潜在窗外窥探,那假冒的无赖才一进门,王铁城问明来人身份后立刻殷勤的上前奉酒,接着吩咐妻子摆上宴席,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此刻居然发生了,那无赖甚至饭菜都还来不及挟便立即瘫倒在地上。

  “莫非刚才这姓王的在酒中放毒?”胡映心想。然后就看见王铁城走上前来踢了假胡映几脚,口里还哈哈大笑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什么刀王胡映?在我眼里看来你根本就是一条冤死狗。”

  亲见了这丑陋一幕,胡映越想越气,遂推窗入屋,随手几刀将王铁城和他的妻子当场斩杀。由此胡映更加肯定了一件事:崇祯皇帝的身边肯定有满人的奸细存在!

  正事已了,胡映迫不及待的想前往祖大寿的住处一探,祖大寿人虽不在城内,但他的家眷或部属或许听过胡雨霞这个人,此行若不揭开父亲的生死之谜,日后将无以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祖家大宅就位在城南最繁华的大道上,气派非凡,建筑雄伟,极容易辨认。

  胡映快步走向前,硬着头皮敲击着大门。片刻后,那朱红大门伊呀一声打开。来的是两个身着戎装的小武官。“我找祖将军。”胡映马上开口说。

  “你是谁?找祖将军有何事?”

  “我是他的辽东故属,今流落关外,走投无路,特前来投靠他。”

  “你走吧,祖将军不在。”两个小门卫毫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做势要关门。

  “那我能不能先见见祖夫人?”胡映当然不肯这样就轻易放弃。

  门卫听完,相互对看了一眼:“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右首的门卫问。

  “我叫胡雨霞。”

  “好,那你先等等,我去通报看看。”

  不久那门卫慢慢走回来,语气冷冷的对着胡映说:“跟我走!”

  进入内宅后,即看见一面容尊贵的中年女子端坐在酸梨木椅上。“你说你叫胡雨霞?”

  “我正是胡雨霞,今日特来投靠祖将军!”胡映赶紧上前自我介绍。

  “这名字我确实听祖将军提过,但祖将军好像说他已和何可纲同时在锦州之役战殁了,没想到你居然没有死。”

  眼见谎言很快被拆穿,胡映开始设法圆谎:“其实我是胡雨霞之子,我叫胡映,祖夫人莫怪,我的确是来投靠祖将军的。”

  “原来如此。你当真是来投靠祖将军的吗?”

  “没错。”

  “那你先住下来好了,我估计他十天内便会回府。”

  紫禁城里。

  中秋月的前一晚。崇祯在御书房闻知皇太极过世的消息,整个人高兴得几乎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这狼子野心的满狗已去,大消我心头之恨!但他到底是被我派去的胡映所杀?还是真得到急症死了?”

  “据报他是真得到急症死了!”王承恩赶紧上前回道。

  “喔,那倒也不错!胡映呢?可有他的消息?”

  “那姓胡的暂时生死不明。”

  问到这里崇祯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这晚崇祯真是龙颜大悦,唤人置宴与王承恩欢畅共饮。“卿说说,朕的江山现在到底稳不稳靠?”

  “皇上乃天之骄子,自有神明在旁保佑,万事定能逢凶化吉!”

  “哈哈!说得好!那你再帮我算算现在皇家的私人户头里还有多少钱?”

  “启禀皇上,共约一千七百六十万两。”

  “甚好!甚好!这笔钱万不可随意动用,这是我帝国江山的最终依靠!”说完转身起立:“对了,那西陲的李闯贼可有新的动态?”

  “臣闻李贼声势日益壮大,吾皇应早点防范才是。”王诚惶诚恐的说。

  崇祯无意识的点点头。

  相对于崇祯,王承恩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现在环顾整个大明朝,里外早已是衰败不堪了,改朝换代恐怕是早晚的事。说真格的,经过连年兵败,加上部将不断的叛逃,此时明朝的北边关防还真的只剩下山海关一处,驻将是吴三桂。

  没叛逃的将领守城守得很辛苦,但叛逃的将领遭遇也没有好到哪去,骄恣的满清铁骑岂会将这些降清的汉将放在眼里。

  第十九章 虎父虎女

  盛京,中秋夜。

  虽说这是个满族的国都,但对于中原汉族历来流行的民间节日倒也无一缺席。这天祖家的男女家眷数十人便在自家附近的大街上燃放起烟花炮竹,准备与城中百姓共庆佳节。

  就在众人一片欢庆声中突然传来一阵大吼:“通通给我停了!”接着几匹骏马便在众人错愕声中快速奔来。

  “不想活了是不是?先皇昨夜过世,你们在这庆祝些什么东西?真是一群无耻的汉狗!”来的是几个满族权贵子弟。接着他们见人就打。

  “真是失礼了,我们还没接到消息。”祖府的总管赶紧出来圆场。

  “快滚!”皮鞭正要挥出。“咦,好美的姑娘阿,你叫什么名字?说出来给本爷听听。哈哈哈!”带头的满人突然像发现新猎物似的,开始轻薄一个容貌看起来非常秀丽的女子。

  “我……我叫祖宁,乃是祖大寿将军的小女儿。”那女子畏缩的说着。

  “哈哈!祖大寿喔,我好怕阿!”话音才落,立即引来满族众权贵子弟一阵哄堂大笑声。那说话男子见状更加轻薄起来,除了言语调戏外还不断动手逗弄她。而此时满场的祖家男丁竟无人敢出声。

  “慢着!”终于有人喊出来了。

  “谁?是谁?你他妈给我站出来!”

  “是我!”只见原先站在最后方的胡映慢条斯理的走了出来。

  “你是谁?”满人喝道。

  “我是路过的,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少废话,你他妈真大胆,连我的事你也敢管,来阿,给我砍了。”

  几个手下二话不说,举刀齐往胡映攻来,这满人打架果然十分豪爽,胡映见状也拔出腰间的鬼喜相抗,在祖夫人面前他本不想闹出人命的,但无奈对手招招凶狠,逼得他也不得不全力施展,刀剑毕竟无眼,最后他还是将其中一人当场格杀,那群满人见有同伴遇难,这才纷纷罢手。接着胡映缓缓走向那发令者。

  “别过来,我是鳌拜之子纳穆福,谁敢动我?”那人喊着。

  “是鳌拜喔,我好怕阿!”胡映冷笑着说。

  “你你有种别跑,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咱们走!”说完挥挥手,那群满人立刻听令上马散去。

  众人回到祖家大院。“夫人,看来此地我是不宜久留了。”胡映知道自己闯祸了,走来祖夫人面前说。

  夫人点点头,语重心长的回答:“不怪你,这些满人平日太强横了,浑不将我汉人放在眼里。”

  “我看我还是先行告辞好了,避免给贵府平添困扰。”

  “也好,这是一点盘缠,你把它带在身上,日后方便使用。”面对这突发状况,祖夫人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胡映既然一心要走,她也不强留,只能拿出银两赠与胡映,盼他就此平安归去。

  胡映方要转身,却又一把被她叫住。“对了,我尚有一事相求,不知道胡大侠可否愿意帮我?”祖夫人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

  “夫人请说。”

  “我这小女祖宁和那吴襄之子吴庆桐自小订有婚约,婚期便是今年九月初九,我不想失信于他,能否请公子顺道将小女护送回京交予吴家?”

  “这”这个请求果真让胡映有点为难。

  最后胡映还是答应了祖夫人之请,于是和祖宁两人各骑着一匹骏马匆匆离开了盛京城。那鳌拜之子想必尚未向他父亲告状,城里的守将也未向他发出禁令,今夜他们才得以安然而快速的离开。

  出城后两人兼程赶路,十日后便进入山海关。进入关内胡映体贴的为祖宁叫来一辆雕花马车,车内铺有软垫,让她沿路进京舒服点。

  回想过去几日两人相互依伴,那胡映气宇轩昂,英雄盖世,豆蔻年华的祖宁对他好感日增。

  眼看京城就要到了。

  夜晚投宿客栈后,胡映默然掉头要走。祖宁忽然说:“公子且慢,这些日子来承蒙你的多方照顾,小女子今晚想邀公子共饮,不知意下如何?”果然是大将之后,言语间颇富潇洒之气。

  “既是姑娘相请,胡某岂有不从之理。”胡映笑着回答。

  “胡大侠,今晚其实是要和你话别的,明天就要进入京城了,我想一个人独自前去吴宅。”客房内祖宁举杯说着。

  “姑娘这样做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祖家与吴家通世友好,我与那吴家老少自小便有往来,对了,你可知道吴庆桐是个怎样的人物?”

  “姑娘请说。”

  祖宁提起酒杯沉思了一会:“他其实是个轻薄好色的浮浪子弟。我根本不想嫁给他。”然后把酒一口喝完接着说:“我最想嫁的便是你这种英俊非凡,武功盖世的奇伟男子!”

  “姑娘莫出此言。”

  “刚才只是戏言,大侠千万莫要当真。”说完祖宁突然大哭了起来。胡映赶紧上前安慰几句。

  第二天天一亮她果然已经消失了。祖宁如此不告而别,令他难免有些伤感。

  第二十章 饿鬼再临

  此地离京城已不到一百里,属京城重地,照理说应该是一片繁华的景象才对,没想到沿途所经,竟是处处显得十分萧条苍凉。市井上,甚至偶有出现贩卖妇女儿童的憾事,胡映心想:应是这里地属京郊,大户人家多,那些人口贩子可以卖得较好价钱的缘故吧。

  隔日胡映行走到一条密林小道,忽闻断断续续传来的求救声,这些细微声音寻常人或许听不到,但胡映是练武之人,耳力极好,故远远便能听到。虽是身处在乱世中,但路见不平,他仍愿拔刀相助,于是决定策马前往查看。

  走了一里地,远远看见一片野林中冉冉升起一缕浓烟,再靠近半里,求救声音已清晰可闻,胡映决定在此系马改为步行。穿过几排杂木,涉过一条小溪,接着呈现在眼前的一副令人不忍卒睹的凄惨画面

  在林中靠近溪旁的一块草地上,他看见一个女子没了头颅,然后被人以一条长棍从肛门刺穿,再从喉部伸出,架在炭火上烧烤。那负责烧烤的人面不改色,一边上酱,一边去焦,不时还用刀刺入内脏观看熟透的程度。

  旁边大树干上还绑着另一女子,全身已被剥光,但是披头散发,身上沾满了呕吐物和排泄物,细微的呼救声便是由她传来。女子的面前还有一兽男正在奸淫她。不久,兽男发出如狼嚎的声音,回头对着正在烧烤的男子说:“哥,女人真好,不但可以玩,肚子饿了还能拿来吃。”

  就是这句话,让胡映杀机立时涌起,一个飞步向前,一手捂着他的嘴巴,一手往他的喉咙一划,瞬间结束了他的性命。

  烧烤男子还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低着头专心烤肉,头也没回只淡淡答了句:“哈,老弟阿,别玩得太累,留点体力待会儿好吃东西。”

  才说完话,胡映刀光已到,不到片刻两兄弟已一起命丧黄泉。

  纵然如此英雄气概,亲眼看到这个悲惨情景,依然让胡映的泪流不止。不同于常人的是,他能很快的冷静下来,把泪擦干,然后找个坑洞将女尸埋了,再回头解救那绑在树干上的奄奄一息少女。

  当胡映将少女的乱发拨开,天阿,没想到她竟是,她竟是

  才刚分手的美人:祖宁。

  胡映自责到无法言语,在这种时局,怎能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单独行走,他的粗心大意不但害了祖宁,也深深辜负了祖夫人所托。

  好男儿更须擦干眼泪,该奋勇往前时,就不再叹息。于是他重新带着祖宁上路,往京城的方向赶路,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祖美人离开视线半步。

  转眼来到北京城下。

  先将祖美人安置在一家干净的客栈休息,隔日胡映赶紧投帖拜见内务总管王承恩。为怕胡映误会,横生事端,本应在王府内的爱侣夏容早几日已被王承恩给送回去了。

  王承恩见他来,喜不自胜,立即将胡映带来宫中晋见崇祯皇帝。崇德殿上,崇祯亲自走下台阶接见他,欢喜的说道:“胡壮士此趟辛苦了!”

  “谢皇上恩宠!”胡映谦词谢过。

  接着便与他闲聊此趟任务沿途发生的事物。最后皇上说:“壮士若无其它要事,可先在京城盘桓几日?朕还有几事请教。”

  “不敢当,草民但凭皇上吩咐便是。”以崇祯堂堂一国之君,言语竟谦卑至此,真令胡映有点不敢想象。

  “甚好!甚好!那就有劳你了。”崇祯微微点头,回身随即向王承恩低语几句。

  第二天辰时,客栈外传来一阵吵杂声。原来是乾清宫总管太监马元程亲自携来皇上圣旨。“胡映听旨!”马总管一入门劈头便喊。

  胡映赶紧跪下。

  原来才隔了一夜,崇祯已正式发布人事派令,此刻起胡映便是御前五品带刀总侍卫。“五品可不是个小官阿!胡映,从今天起你要好好报效朝廷才是。”马元程宣完圣旨走向前轻拍胡的肩膀笑着说。

  “是,胡某谢过公公!”

  第二十一章 永明皇军

  今年北京城的雪特别少,一直到岁末了,整座城市才迎来第一场大雪,紫禁城头的黄瓦顿时涂上一层银妆。

  “爱卿阿,它日我若不是皇上了,你说说我还能干啥?”一日酒后崇祯忽道。

  “万岁爷是百年罕见的圣君”

  听到这里崇祯大笑起来:“天底下只有你一人肯定我,这样有用吗?”

  王还想再说,但显然崇祯不想听了,抢话道:“听说李自成不断整军经武,眼下就要打过来了,可有这种事?”

  “这种事谁也说不准的。”王承恩随便支吾两句,不敢正面回答。

  “锦衣卫遍布天下,我可不是养来玩的,什么事都瞒不过我。”崇祯冷然道。

  “当然,当然,皇上圣明!”

  “承恩阿,我当皇帝十六个年头了,真的有点累,若那李自成真是贤明之君,便把天下让给他如何?我不想生灵涂炭阿!”

  皇帝突然直呼其名真是把王承恩吓坏了。“陛下万莫出此言,李贼只是个土匪,哪有资格当家?”王承恩当作皇帝是在试他的忠心。

  “先不谈这个了。朕的永明皇军你准备得如何?爱卿阿,即日起朕交代你的事都要火速办理。”说这句话时崇祯眼睛同时放出一道寒光。

  “禀皇上,微臣已准备妥当。”王承恩恭谨的说。

  原来崇祯正在组织一支秘密武力,名称就叫作“永明皇军”,成员共有三十六人,皆是武功一等一的高手,至于负责些什么任务?连王承恩都还不知道。

  回头看看胡映。

  所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既来到京城,为完成祖夫人的托付,胡映不得不忍痛将祖宁送进吴襄府。临别时当然泪眼依依。

  话说,自从半年前首度在宫中任职,王承恩对他始终是客气万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最近崇祯筹组的“永明皇军”,队里的头头,王承恩选的就是胡映。

  年前少雪,但自开春以来北京城反而是无日不冷,入夜后更冻得让人直打哆嗦。元宵节过后的某晚,胡映净完身正准备要就寝,忽有一身材样貌皆甚姣美的宫女踩着莲步来敲门,天寒地冻的,胡映急将她引入房内:“不知宫人深夜来此有何赐教?”

  “我叫古玉龄,今夜奉上命特来服侍胡大人。”那宫女道。

  “真有这种事?敢问姑娘奉谁的令?”胡狐疑道。

  “内务总管王承恩王公公。”

  胡映心中一惊,原来王公公这么有心拉拢他。再闲聊一阵后胡映感觉有点困了,遂道:“古姑娘先下去吧,我有点想睡了。”

  “奴婢愿陪大人安寝!”古玉龄回答。

  见她不愿离去,胡映低头思索:“王承恩的好意岂能违逆,还是暂且将她留下吧。”于是回头笑着对她说:“好吧,随便你。”说完立即转身入床。

  玉龄听完高兴得马上脱下外衣随着胡映钻进床内。

  见她主动入床,模样可爱,胡映不觉笑了起来:“请问姑娘今年几岁?府上是哪里人?”

  “我今年十六岁,山西汾阳人。”

  “汾阳阿?那可是个产酒的好地方呢!”

  古玉龄回头浅笑着说:“汾阳是产酒的好地方,但也是个穷地方!”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看她不但模样可爱,个性又这么灵巧,胡映不禁多看了她几眼,只见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体味清香无比,真是个十足十的大美人。忍不住轻吻着她晕红脸颊。

  这个玉龄虽然才十六岁,但进入宫中已三年,男女的事她当然懂得些。见胡映吻来,立即吐出香舌帮他含弄。另只手则往胡映下体探去。如此这般,胡映知道她是见过世面的,便命她马爬到身上亲舔下体。

  雪夜火光,温室体香,两团炙热的肉球便在大床上翻滚搏弄。当男子将巨阳缓缓滑入,才片刻,胡映身下的美人已忍不住浪语娇音,莺啼了起来。

  春天快到了,这时候不叫春难道要等到明年吗?

  “嗯……啊……,大英雄,你真是大英雄。”玉龄欢喜无限的说。

  “哈哈!我哪里最大啊!”

  “都很大,我下面的这根心肝宝贝尤其大。”

  “才刚见面,它已经变成你的心肝宝贝了?”

  “当然,待会我还要含着它睡觉呢。”

  “哈哈哈玉龄你真懂事!”

  第二十二章 江南访美

  又是春暖花开时节,崇祯亲自选在百花齐放的御书房召见胡映。

  寒喧几句话后,皇帝脸色突然转为严肃的说:“近日宫中有批物品将运送至浙东某地,事关重大,朕特命你为此趟总指挥,不知你意下如何?”

  “臣万死不辞!”胡映赶紧跪地接旨。

  “甚好!甚好!这批物品有你来押送,朕就安心多多了!我曾听王承恩说过:普天之下无人能劫走你运送的镖。”崇祯笑着说。

  “确是如此,历来劫镖者,全都成为胡壮士的刀下亡魂!”王承恩正在一旁,立即补充说。胡映只微微一笑,并无回答。

  “太好了!但卿家一路上仍要千万小心才是,这批货太重要了。由于此趟任务至为机密,朕不便派出官兵运送,一路上只有一百名搬运工和永明皇军三十六人随行,由你担任总指挥,务要小心运送,万不可出任何差错!”崇祯再三叮咛。

  “请皇上放心,胡映一定不辱使命。”

  崇祯听完欣慰的点点头。接着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亲交给胡映:“等你到达目的地再把它打开。”

  胡映领旨后日夜兼程南下,一路上不敢稍留。才二十七日便到达目的地:浙东宁波外海的舟子岛。此时胡映开信一看,钦命如下:胡映,朕令你货物全部存放完毕后速将所有运送工全数杀尽,不得有误,然后立即回京覆命。

  胡映万万没想到当皇帝的竟然会心狠手辣的杀害自己的百姓,但皇命岂敢违抗,办完事后还是忍痛率领永明皇军将百名无辜的搬运工瞬间斩灭。然后率队返回京城。

  路经扬州,当晚借宿于市郊某间客栈,忽然想起了故友顾秦,那日将她从京城远送至扬州来,事隔多日,不知如今过得如何?于是便穿起五品官服前去张府拜访。

  到达城东张府,胡映假意有事要询问张某人,仆役立即入内通报张宗和,张听说京城有大官来访,赶紧出厅亲迎,没想到胡映思思念念的顾秦美人即跟在他的身后头。

  顾秦乍见胡映,心中也是惊喜万分,低头轻轻窃笑不止;胡映见她艳丽如昔,心中波澜兴起。无奈,她此刻已嫁为商人妇了。随意对张宗和进行了几句寻常的官式问话后,不久,胡映便告辞回到客栈休息。

  谁知道才躺下不久,顾秦居然随后而来,见面后,她立刻直扑胡映怀里。胡映惊奇的问:"你怎会知道我住这里?又怎能独自前来?"

  “你前脚才走,我后头就命人跟踪。那个张宗和根本管不了我。”她笑着回答。

  “真是这样吗?张某人真的不会管你?”

  顾秦点点头:“他比较在乎的是他的金银财宝和身家性命。人各有志,姓张的根本是把我买来炫耀的,平常把我当作姑奶奶侍候,纯欣赏,却完全用不到。”

  “哈!原来他已经不能用了?那你岂不是太命苦了!”听她这么说,胡映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从那日与你分别,我就日夜思念不已。只要能再见到你,我就死而无憾了。”顾秦突然有感而发含着眼泪说。

  “可是,你和张宗和已经……”

  “我和张宗和只是挂名夫妻,但我早就已经是你的人了!出门前,我把这件事亲口告诉他,吓得他赶紧写了一封短信叫我带过来给你。”说着,顾秦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来。

  【胡大官人远道来访,张某不胜惶恐失礼。小妾有言,官人其实是为她而来,今张某特将小妾献上,望官人喜纳。】

  看完信后,胡映禁不住感叹:没想到世道如此,这姓张的盐商居然把女人当作是个物品来买卖赠送。

  稍早前,在张府胡映已被她逗得心痒不已,此时兴致更是大起,遂将她紧紧抱住狂吻不止,顾秦的肉体散发出阵阵诱人体香,叫人无限神往。

  胡映那日身体虽然违和,头昏眼茫,但对于稍晚顾秦在他身上所做的事却是清清楚楚。男人有甜头尝,故意装傻又何妨。

  顾秦热情递舌香送,胡映赶紧吞含。既而为美人逐件宽衣,是了,就是这副肉体,这个味道,让胡映始终思念不忘。于是他吻了上面接着再吻下面,情到最浓处再用右手轻将其美腿往上抬起,下体便顺势滑入她的体内。

  几番抽送后,美人不胜恩宠,开始不住的浪叫,摇臀相迎。

  胡映果然是使刀高手,跨下一把宝刀已被他使得出神入化,身上的美人瞬间已被痛斩,哀嚎不已

  “啊官人轻点,官人轻点。”

  胡映哪肯理会!

  美人越是苦苦哀求,他抽送起来便更加用力。

  第二十三章 劫数难逃

  身边有美人相伴,原本是桩美事,无奈皇命不可违。胡映权衡得失后,忍痛将顾秦先安置在扬州城内,等他日再来聚首,此刻还是赶快返京覆命要紧。

  胡映顺利完成这趟秘密任务,再回到北京时已是三月初,他万万没料到这时闯贼李自成已攻破了宁武关,正往北京城风风火火的攻过来。北京城内人心惶惶,崇祯再度起用吴襄提督京营。

  远远望见北京城楼就在眼前,胡映一行人难掩兴奋之情,三步并做两步走,很快来到南城门下,胡映率先跳下马背急急拿出通行腰牌便要进城,随行的永明皇军见状也纷纷下得马来,片刻后胡映穿过排队入城的百姓队伍将御赐腰牌亲手递给门将,岂知守门将领见了这块腰牌脸色大变,仔细端详胡映等人数眼后,突然回头大喊道:“来阿,把他们通通给我拿下来!”

  “且慢,我是堂堂五品皇家侍卫统领,你可看清了我的牌令!”胡映急喊。

  守城将领再细看了一趟腰牌。“没错,我要拿的人正是你!”

  不等胡映再次辨解,瞬间只见近千名城防军士将永明皇军团团围在核心,举刀便砍,胡映等人无奈只好快刀反击,但以永明皇军这样十几人的阵容又怎是甲坚器利的守城官兵对手?才片刻便已阵亡过半。

  眼看永明队员越战越少,最终竟只剩下胡映一人。

  纵使现在他已将手上的这把“鬼喜”舞得出神入化,但终究猛虎难敌猴群,胡映寡不敌众,身中多刀,看来是死劫难逃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胡映决定大胆一搏,回身抽出防身小刀用力往带头的将领射去。而那刀也像长了眼睛似的直直贯进那人的脑门,马上将领立刻倒地毙命。这景像一时竟把众人惊呆了,官兵一分心,胡映立刻抢来一匹快马死命的往南方跑去。

  跑出了十几里,追兵依然不肯罢休,瞬间箭如雨下,胡映的鲜血早就滴满了整个马背。

  再往前奔跑数十里,来到拒马河这个地方,马儿突然前脚根一软随即摔倒在地,胡映跟着重重跌下马背,不省人事。

  不知晕倒了多久,醒来时人已被铐挂在某处秘密监牢里,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看来我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守军的追补。”

  但追捕的军士们为何不干脆一刀杀了他呢?这事胡映一时还想不透。

  约半柱香后有人进来了。“怎么啦,醒了?”来人竟是那引他入京的东厂龙翔公公,身边还伴着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

  “龙公公救我。”胡有气没力的说。

  龙公公与华服男子对望一眼。“来人阿,先把他放了!”那华服男子说,显然他才是真正发号施令者。

  “我想你也饿了吧?”那华服男子笑着说。接着他用力拍了两下巴掌。一餐丰盛佳肴立即备妥。

  “胡大侠别客气,随便用吧。”龙公公也在一旁劝进。但胡映对眼前的状况还摸不着头绪,一双筷子连动都没动。

  “眼下北京城马上就有重大危难了,听说上个月皇上令你运送大量的金银珠宝前往南方,你方便告诉我地点在哪里吗?”华服男终于亮出底牌。

  “原来你抓我来是为了这件事?”

  “哈哈!放心!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你可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龙公公在一旁鼓动着。

  “你们这种行为等于是叛国。”

  “北京城都已经完全在我父兄脚下了,现在我的命令其实和国君的命令也差不多。”

  “你是?”

  “我是吴襄之子吴庆桐,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正是我的亲哥哥!”

  他说的没错,此刻北京城似乎只听从吴襄命令,他的四子吴三桂正统领着十万大军从山海关浩浩荡荡赶来,父子俩手握明朝军政大权。但胡映压根没想到传说中的吴庆桐长的竟是这个样,五短身材不说,细眼塌鼻加上宽宽的下巴,活像个庙会里的锺馗。

  那貌如天仙的祖宁就是要嫁给这样的一个货吗?

  “本王失去耐性了,把他给我吊起来打!”问了大半天胡映始终都不回答,让原本气质就颇为浮躁的吴庆桐大受打击。

  狂打了好半响,吴又开口了:“胡映你到底说是不说?”

  “呸!”只见胡映对着吴庆桐的脸吐出一口浓痰,上面还沾满了许多鲜血。

  第二十四章 重回宝地

  胡映的狂暴举动当然引来吴庆桐的一阵毒打。

  “杀了我吧,有种就杀了我吧。”胡映却丝毫不肯屈服。

  “杀了你?啧啧,我怎么会忍心杀了你呢?你可是天下第一刀手胡映胡大侠!据说普天之下,从未逢敌手的胡大侠!”吴某狞笑着。

  “少废话。”

  “哼!你这小子给我放尊重点!”吴庆桐突然暴怒起来,又重重打了胡映一个耳光:“我一定有办法收拾你的,等着瞧。”说完气呼呼的走开。

  吴庆桐走后胡映立即陷入昏迷,之后突然被一桶凉水泼醒,抬头却见吴庆桐带着龙公公又折回来了。这时吴的脸上带着股诡异的笑容,斜扬着嘴角,接着慢慢从外衣的袖袋拿出一张纸亲手递给胡映,胡映一看脸色立即大变。

  纸条的内容写着:晋南,平阳县,桃坞村,夏容。

  胡映突然想起那龙公公不正是当日引他入京的人吗?龙翔本是王承恩的心腹,如今和吴庆桐在一起,那他胡映的身家背景岂有不全盘曝光之理。

  “你赢了。”胡映淡淡的说。

  听完这句话吴庆桐马上仰天一阵狂笑。

  为顾及夏容安全,胡映不得不说出藏宝地点。好不容易得到藏宝的情报,吴庆桐即刻回府亲挑出十二名贴身侍卫,然后把全部家当和数十眷属通通带上,押着胡映往南走。

  整个车队又是女人又是小孩,年纪有老有少,别说金银财宝,就连衣服,盥洗器物都一起带上了。他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去寻宝的,反倒像是去逃家避难。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从京郊出发,十九日后才到达扬州。

  “明天我们就要搭船前往你说的舟子岛去,希望这回你没有骗我。按照龙公公的估算此刻令夫人可能即将生产了,今天晚上你可以好好帮宝宝想个名字,准备要当爹了,哈哈!”当晚吴把胡映叫来,然后摆上满桌酒菜,大方的招待胡映。

  “我的事不用你管。”胡一点都不领情。

  “好,我不管你的事,我只管我自己的事!你放心,这一趟若寻宝成功,我一定会大大的赏你。”说完吴拿起酒杯要敬胡映。

  胡还是连动都不想动,沉默片刻后突然说:“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喔,是谁?”

  “一个叫祖宁的姑娘。”

  “祖宁?你怎会认识我的夫人?”吴庆桐不可置信的瞪着胡映。接着冷笑了起来:“哈哈!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用夏容威胁你,所以故意搬出我的夫人来吓我,你还真有两下子!”说完回头看了龙公公一眼。心想:该不会是你这个老头偷偷告诉胡映的吧?

  “吴家小子你听好,不是全天下的人都像你家的一样卑鄙!”胡映说。“我想知道的是祖宁是否真的不幸嫁给了你。看来她是真的很不幸!”

  吴庆桐闻言上前狂踢了胡映一脚。“你这小子最好给我识相点!”

  隔日一行人搭船往长江口出发,出海后立即往南航行,又过了三日终于顺利的搭船来到了舟子岛。

  吴庆桐紧张万分,立即指示手下沿着胡映所指的方向前去,经过一番搜索后顺利的找到藏宝处。吴庆桐一声令下,手下立刻展开挖掘。

  经过大半天的挖掘工作,终于发现了深埋在地下的那几十个大箱子。但当兴奋莫名的吴庆桐用铁釜敲开宝箱,一看,没想到内容竟是

  第二十五章 美人如玉

  连续打开了近十口宝箱,里面尽是些陶瓷书画,而金子呢?珠宝呢?这些吴庆桐日思夜盼的东西全都不见。

  皇家托运的物品当然是贵重无比,如明初景德镇的官窑陶瓷,四大才子唐寅等的画作,还有前朝文豪韩愈的亲笔诗赋等等,真是多到不胜枚举,但黄金和白银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这个景像他不禁恼怒了起来,冲着胡映大吼:“小子,你快告诉我,哪里还有别的藏宝处?”

  胡映冷漠的摇摇头:“就这些了!”

  吴庆桐上前就是一脚,狠踹在胡映身上:“说,快说,不然我绝不饶你!”说完再是一阵狂打。

  看到吴的动作几近疯狂,旁边的龙公公急忙过来圆场:“我想应该是没有了,那崇祯老儿奸诈如鬼,不可能让胡映一次就知道太多事。”

  吴庆桐听完再恨恨的看了胡一眼,然后拂袖而去。

  即使这些都只是文物器具,但其实已是价值连城了。问题在于它们是要变现的,如此一来吴庆桐岂不是很快会曝露行踪。回到船上吴越想越气,忍不住再把胡叫来严刑铐问一番,但胡映真的只知道这些,至此吴庆桐觉得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便当场起了杀机,回身向龙公公使了个眼色。

  龙翔立即会意的走向胡映。

  接下来事情的变化绝对是吴庆桐作梦都想不到的,那龙翔不但不杀胡映,反而拿刀砍断他绑在手上的麻绳,接着再把藏在衣内的鬼喜宝刀还给胡。“胡大侠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龙翔说。

  胡映也被这场景搞得莫名其妙。

  “你在做什么?”坐在船舱后方的吴庆桐见状惊讶的高声问着。

  龙翔冷笑了起来:“你杀了胡映,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杀我,再来就是杀你身边那群侍卫对不对?”果然是久处宫中的老狐狸,办起差来绝不肯吃闷亏。

  “龙公公莫出此言,我一向敬你如父兄,怎可能会对你做出这种事?”

  “哈哈!我龙翔如果连你吴庆桐这小脑袋都猜不透,那岂不是枉费我在宫中厮混了二十几个年头”

  “来阿!通通给我砍了!”不等龙翔说完胡吴庆桐便急急下令,侍卫们立即拔刀往胡映杀来。

  本就是天下无敌的胡映,如今又有宝刀在手,那些寻常的侍卫怎会是他的对手?一转眼便已有六七人毙于他的刀下。其余侍卫见状哪敢再动。

  “快给我杀!”吴庆桐万分着急,再次催战。最后那几人互相对看了数眼,突然决定往后跑,要跳河逃生。

  “吴庆桐你坏事做尽,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乖乖受死吧。”龙公公说。

  听到这句话,吴马上双膝跪地,哭叫着:“龙公公,胡大侠饶命阿!我不是有心的,这些宝藏全部都给你!”

  胡映举起刀一步步进逼,这时地上突然传来阵阵恶臭,原来这吴大少爷大小便已完全失禁了。

  “胡大侠且慢!”突然船舱外传来清丽的女声。

  胡映回头一看,发现来人竟是久违的祖宁。

  祖宁说完接着快步向前一跪:“求你放了他吧!”

  “我”胡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

  “胡大侠放了我吧,杀了我只会弄脏你的手,我是个连猪狗都不如的人,你的快刀誉满江湖,岂能杀我这种无耻鼠辈。”吴庆桐慌得语无伦次,哭天喊地的求饶着:“求你千万别杀我,我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娇妻幼儿,我死了他们太可怜。”

  听到这胡映呆默了片刻,随即低吼:“滚!”

  原来古代女子搭乘马车,为顾及沿路的安全都会在车上盖上厚厚的布幔,因此被铐在另辆马车的胡映当然无法轻易得见祖宁。

  如今两人同在一条船上,祖宁就住在间壁的船舱,乍闻到刀剑碰撞声,其它家丁都吓得纷纷躲起来,惟有出身军旅的她勇敢过来查看究竟,于是无巧不巧的见到日思夜梦的胡映并顺手搭救了吴庆桐。

  吴庆桐看到胡映将刀移开,赶紧起身向后跑,来到甲板才发现自己正身处江海交界的扬子河上。不谙水性的他岂敢往下跳。龙翔随后走出来,丢了片木板给他,口里喊着:“快滚!”

  吴立即会意抱着木板往下跳。

  “谢大侠不杀之恩,你的几番仁行义举让奴不知该如何答谢是好?”祖宁欠身说。

  “祖姑娘别客气,这些都是胡某做得到的。”两人接着默默注视对方几秒,忽见龙翔在场,赶紧将头别过它处去。

  “两位久别重逢,不如由老朽做东,吩咐厨房做点好酒好菜出来共饮如何?”

  胡映看了眼祖宁,见她不反对,便随口应了声:“也好。”

  酒菜备好之后,龙翔先向两人敬了几杯,随即识趣的先行离开。

  片刻后祖宁也想起身向胡映告辞:“我该走了!”她举杯说。脚步才一挪动,忽觉整颗头颅似有千斤之重,颓然欲倒,胡映赶紧上前扶她。哪知一碰到祖宁那柔如凝脂般的肌肤,胡的玉柱立即奋然勃起。

  此刻胡的呼吸急促,全身燥热,闻到女人体香,身体便不自主的前倾,然后往她粉嫩的脸颊快速香下去。不亲还好,一亲整个人便开始激情起来,接着双手微颤的将祖宁的罗衫一件件除去。

  祖宁只是一味的娇喘,完全无法抗拒,接着胡映便弯身将她举抱上床。此时祖宁羞得不断呓语,但全身却已酸软无力,身体微微发热,汗香四溢。

  胡映坐在床沿低头舔吻着她的胸前美乳,然后再往下,再往下,直探她的花蕊之都。

  当胡映将坚挺玉住送入体内之际,祖宁双眉一蹙,娇喊一声:“阿!”

  胡映见状非但不懂怜香惜玉,反而用力更猛,动作更速,不久乐极情浓一泄如注。

  激情过后,胡的神智已略为清醒,顿觉口干舌燥,起身欲倒水来饮,却见昏睡中的祖宁花穴旁居然涌出数十滴鲜血。

  “既是吴庆桐之妻,她怎仍会是处子?”胡映百思不解。

  第二十六章 处子之谜

  “胡大侠!”龙公公恰于此时踏入房内,亲眼目睹这一切,胡映急用上衣将身体盖住。

  “对不住,我”龙公公笑着说。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且慢龙公公!”胡赶忙将他叫住:“今日之事万不可对旁人谈及。”

  “胡大侠放心,老朽知道怎么做。”

  原来这一切都是龙翔的精心安排,久处内宫的他对这种男女交欢之事当然知之甚详,事前早已偷偷在酒中放入数包合欢散,因此女的喝了即倒,男的喝了便起。

  前一刻,他早看出胡映对那祖宁似乎颇有情意,心想或许可以利用这女子来绊住他,免得他三天两头问起夏容的事,在半个多月前根据手下回报,那夏容不但失踪了,而且连屋子也被焚毁,恐已凶多吉少。

  另外吴的侍卫群都跑光了,他必须要利用吴的家丁才行,祖宁既是吴夫人,应该轻易可以使唤那些下人。他得想办法抓住祖宁。所以安排了这场鸳鸯剧。

  既然得到宝物,他为什么还不杀胡映呢?

  因为胡是天下第一高手,而他龙翔则正巧知道崇祯另个藏宝之处,如此正可利用胡映,安全的去取得那些金银珠宝。龙公公见自己的一石两鸟之计果然成功,心情大乐。

  他走后,胡映回头看看躺在身旁的祖宁,直到此刻他还是弄不清楚刚才自己为何会对她如此激情?

  那祖宁玉体横陈的躺着,睡姿撩人,飞浪般飘逸的秀发披在白晢的肩上,鹅蛋脸,葱管鼻,再配上高挑健美的身材,果然是个十足十的美人胚子,胡映再往下看,终于看到刚才那场风暴的原点,美丽的花蕊四周斑斑血迹仍在,于是他心疼的亲自取来清水为她擦拭。

  擦洗后更仔细一看,才发现连她的后庭神密之洞如今竟也红肿不堪,甚至还沾有少许血丝,胡映惊吓万分,没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居然是如此的疯狂暴烈。

  于是赶紧再取来消肿药膏为她涂抹。心里想着:“自己今晚这样重伤祖宁,真不知道明天要如何面对她?”

  为此,胡映一夜无眠。

  第二天近午时分突感觉一阵蠕动。“你醒了?”胡映关心的问着。

  “嗯!”祖宁才答了一字,随即感觉全身一阵痛楚。“胡大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胡端端正正的跪在她面前说:“一切都是胡某不好,如今憾事已成,任由姑娘处置便是!”

  听了胡映这么说,祖宁大概明白昨晚发生的事了。轻叹说:“唉,这些都是命,我娘曾说过那个吴庆桐充其量只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嫁给他后,才知他竟有多种隐疾。回想当日的饿鬼兄弟也曾想沾污我,但始终都无法如愿,只好伤害我的身体。如今,居然无意间失身于你,那……就当作是报答你对我昔日的恩情吧。”

  “姑娘我”

  “胡大侠别再说了。”祖宁伸手扶他起来:“毕竟我已是吴家人了,今后我们见面仍需遵循礼仪才行,千万不可再次逾举。”

  “一切但凭姑娘决定就是!”胡映说。

  一日后,眼见大船居然仍航行不止,胡映着急的来到船首亲问龙翔:“请问龙公公我们将航往何处?某胡心系妻儿,不知几时能上岸?”

  龙翔笑着答:“如今陆路已不安宁,我们必须改走水路,时间上是差不多的。”

  龙翔嘴里这么说,但船却是继续往南航行,三日后来到舟山外海一处叫普陀的小岛,龙公公借口要朝拜观音,领着众人下船。

  众人朝拜完后,再令吴府家丁将庙后山洞中数箱极重的铁制大柜搬运上船。当然这些铁柜也就是崇祯所藏的宝藏之一。

  得到宝藏后船只马上恢复北行,约半个月来到苏北的连云港。

  大伙才下船胡映立即前来拜别,此时龙翔客气的将他领到一旁说:“胡大侠,这些财物我们把它均分了吧!”

  胡映笑了笑:“都给你吧,胡某不须要这些!”

  龙公公本想暗中将胡映除去的,听他这么一说,便稍稍停止了杀机。

  接着胡映来到祖宁面前,深情的说:“胡某仍有许多俗事未了,等办完事后我们在京城相见。你暂且先跟随龙公公一起行动吧!”

  “胡公子安心去吧,我的事你不必操心。”祖宁满脸笑意的回答。

  听她这么说,胡映宽心了不少。“那好吧,咱们后会有期。”胡映拱手告别,回头深深的看了她几眼,便挥鞭策马上路。

  胡映走后,龙翔引着其余人等来到鲁南他的故居,在此借口替众人宴别,将所有随行人员全部灌迷后再进行灭口,惟独只留下祖宁,龙公公还想利用她来控制胡映,心里暗想着:那武功盖世的胡映,日后对他的称王之路还有很多的用处呢!

  第二十七章 国破家亡

  在回京师的沿途上,他不断听闻李自成正在攻打京城的讯息,到了豫北,竟听闻李已经攻下北京城的惊人消息,而那当家的崇祯皇帝据说已选在煤山上自缢殉国。

  大明朝的灭亡虽让人婉惜,但绝不意外,唯有一点让胡映万万猜想不透:这崇祯皇帝真的果如传言已经死亡了吗?

  以他几个月来对崇祯的贴身观察,这种可能性其实不大!因为崇祯这个人心机非常的重,个性自私又自傲,要杀了王承恩当陪葬品他绝对做得到,杀妻杀儿他可能也做得到,但要他杀了自己,真的是比登天还要难!

  况且那座巍峨的紫禁皇宫已兴建了数百年,城内必有多处逃生设备,当家了十七个年头的崇祯岂会不知道?大难临头之下他焉有不逃的道理?崇祯的死因玄机真的太多了!胡映觉得这绝不是传言中那么简单。他甚至认定,崇祯皇帝绝对还活着。

  既然京城已破,那再回去已经没意义了,不如暂且回老家吧。

  当胡映历经奔波回到晋南山中的老家,更凄惨的景况出现在他面前:他与爱侣夏容共筑的小木屋已被一把火烧尽,片瓦无存。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胡映猜想这肯定是朝廷下令做的,因为知道这地方的人只有师傅和朝廷的人。想到这,他不禁大哭起来:“崇祯老贼阿,你在玩什么把戏?我胡映对你,对大明朝始终忠心耿耿,你怎会狠心至此?”

  胡映崩溃了,身体瘫跪在地,摸着焦黑的门板,双眼噙泪,仰天大叫:“崇祯狗贼阿,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从今日起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必亲手擒杀你,再将你撕成片片肉块,以慰我妻儿在天之灵!”

  匆匆处理完妻儿的后事,复仇心切的他决定再回到北京寻仇。为了不让官兵和敌人轻易认出他,他先折回洛阳寻找专门制作皮面具的李奇大师做了副假皮面罩,把自己无比俊美的容貌给完全遮掩住。

  从河南到北京行马约须十日,十天后胡映果然随着大批人潮胡乱混入北京城内。入城后,他开始细细搜查崇祯死谜的蛛丝马迹,尤其是市井传言的最后几个出现地点。足迹几乎踏平了煤山和皇城的每寸角落,凡是崇祯走过的地方他都亲自走过一遍。

  这晚,胡映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崇祯先前曾托运物品前往东海,心中当然极重视这些宝物,虽现在皆已被龙翔所盗,但崇祯绝不知情,日后极有可能会南下亲往领取,或许自己应该前往东海查探才对。

  更何况,今日的北京已在满族的脚下,对崇祯而言终非安全之地,聪明如他应不会在此久留才对。

  主意既定,胡映立刻起程南下,几个月后到扬州,相对于北方的混乱此时的江南仍旧宁静如常。但茫茫人海,他孤身一人究竟要从何找起呢?

  胡映日思夜索,回忆起从前几次入宫崇祯都习惯以一种西洋小点心叫做“蛋糕饼”的东西招待他,是不是也能仿照当年夏容追到自己的模式从崇祯喜爱的口味下手,最终将他顺利找出来,好好地报仇雪恨一番。

  听说这种蛋糕饼是由某批洋人海员首先传入中国,好吧,那就尽快在扬州找个会做蛋糕的洋人认真的向他拜师学艺,先把这门手艺学到手再说。

  于是一代刀王胡映,很快成为一个寻常的糕饼师父,开始在江南一带沿街叫卖起他的蛋糕饼来!

  一年后,胡映辗转来到苏州。一日忽见前方烟尘滚滚,大批军士从官道匆匆闪过,之后便是一条由百姓组成的长长人龙。原来清将多铎已正式攻破扬州城,并且进行大屠杀,眼下整个江南已是人心惶惶,百姓们纷纷携家带眷往南逃,重新寻找避难之所。

  胡映随即杂在这群难民中,徒步往南走。不知走了多久,最后来到杭州。古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如今苏州杭州都踏遍了,胡映却从未有置身天堂之感,

  很快地,胡映又在杭州西湖边的临湖大道上卖起蛋糕来。这天清晨他如常在路上走着,突有人从后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胡回头一看,立刻惊讶得大喊一声:“阿!”

  “干嘛?我认识你吗?”胡映这么大的反应也把那人给吓住了。

  听他这一说胡映这才回过神来。“对啊,现在我戴的可是假皮面具,那吴庆桐小子怎可能认得出我来?”胡映心想。

  第二十八章 再会美人

  吴庆桐的哥哥吴三桂现在已是兵马元帅,军旅地位仅次于多尔衮,拥有如此贵戚的吴庆桐怎会流落到杭州城来?

  “小子拿几个蛋糕饼过来我尝尝!”寻思间吴庆桐旁边的男子说话了,胡映转头一看又是一惊,这男子竟是久违的鳌拜之子纳穆福。

  匆匆把两个人连在一起,胡映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现下满族军队正风风火火的攻打江南,当然会派出前头部队,那鳌拜父子武功盖世岂会在这重要时刻缺席。而吴庆桐的角色绝对就是“领路犬”,要带领这群异族窃占我河山。

  纳穆福吃了两口后忍不住连声称赞:“好吃!好吃!”然后笑着对身旁的吴庆桐说:“不如今晚就用这小玩意来招待客人如何?”

  “好啊。”吴赶紧恭敬回答。

  胡映随即被带往城南某栋民宅处。到傍晚时分果然有宾客来到,纳慕福急叫胡映前往厨房准备。那宾客到来之后大厅立刻陷入一阵吵杂声。胡映隔着布帘细听两句,只觉此人说话的声音亦颇耳熟,偷偷掀开窗帘一看,那人竟是东厂的龙翔龙公公。

  “龙公公是我朝埋伏在明庭重要的眼线,我父亲一向对龙公公十分倚重,今我军即将跨江而来,正须要你这样的人才。”纳穆福说。

  “不敢当。”龙翔还是不改虚伪本色。

  “小王爷您有所不知,这龙翔公公老奸巨滑,前次陷害我,差点让我丧命在扬子江口。”吴庆桐终于发难了,忿忿不平的说。

  “这些事龙公公都已跟我提过了,望吴公子以江山为重,先放下私人恩怨如何?”

  吴庆桐痛苦的沉默了几秒:“好吧,既然小王爷都开了金口了,我哪敢违命?”他考量眼前局势,不得不先低头。

  “甚好,甚好。”纳穆福笑着说。

  “谢谢吴公子不记旧仇,老夫我亦有一薄礼回送。”说完龙翔回身将一直呆立在身后的家丁布帽取下,刹时他的一头如飞瀑般的黑发奔泄而下。

  “祖宁?”吴庆桐喊了起来。

  龙翔原意是要拿祖宁来要胁胡映的,但如今见吴家实力不可小觑,心想不如先拿她来巴结吴庆桐好了。

  吴大喜,扶着祖宁坐在身旁。这时坐在对面的鳌拜之子眼睛也直盯着祖宁,这景像让吴庆桐有几分尴尬,遂道:“娘子先去客房休息吧!我待会再去与你叙旧。”

  祖宁听话先行离开。众人酒过三巡后,纳穆福突对着吴庆桐说:“这姑娘如此年幼,真是吴公子的夫人吗?”

  “不瞒两位,此女名叫祖宁,乃是我的第三房小妾。”吴答。

  “原来是小妾阿。”纳穆福接着说:“吴公子我想与你攀个亲戚如何?希望你能把这小妾让给我,日后必有重报。”

  吴庆桐虽是吴三桂之弟,但在这群满族权贵眼里亦只是个被征服者而已,如今小王爷看上祖宁的美色,他若冒然反抗后果不知会如何?思虑再三,最后吴庆桐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忍痛点点头。

  见吴已应允,纳穆福便大口喝了一碗酒,然后淫笑着往客房内走去,不久即传来女子惊叫声,房外的满族军士听了大乐,不觉呵呵大笑了起来。

  胡映当场也发现了祖宁。退开众人后,便快速潜进客房窗下,拿出随身匕首将窗格划破,一个纵跳已来到纳穆福眼前,纳某还来不及反应就毙命刀下。

  见床上的祖宁此时已被他撕脱得不着寸缕,胡映不假思索地赶紧脱下上衣将她裹住,再抱着她往屋外奔去。

  门前的柳树干即是系马处,胡牵起一匹红色骏马拍背便行。

  拥着祖宁一路北行,约四五个时辰后来到一不知名乡间,见池塘边有一简陋茅屋立即上前敲门,久无人应,他便破门而入。

  原来风闻满清大军将至,此区的百姓皆扶老携幼往南逃命,村子里早已是十室九空。进屋后胡将祖宁轻放于床上,此时祖宁突一把抓住他的手说:“此番多谢公子相救,感恩不尽。”

  胡不答话只点点头。

  “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日后定必图报!”

  胡映转过身来,两眼深情看着她:“你不用报答我什么,这是我该做的。”

  “你的声音好熟,我以前见过你吗?”

  “你当真想知道我是谁?”

  “当然!”

  “好。”说完胡徐徐摘下面具,露出他无比俊美的原貌。祖宁见了睁眼掩口,久久不敢置信:“胡你是胡大侠?”

  “祖姑娘别后可好?”胡笑着说。

  接着,两人互诉离别心曲,祖宁更将分手后被龙翔所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床前一聊即是数个时辰。

  “天快亮了,姑娘还是先休息吧,我在地上打个盹即可。”胡映说。

  “不要,那太委屈你了,我如今和那吴庆桐已是恩断义绝,再不怕人闲言闲语。我想你也累了,就一同在此歇息吧。”

  听她言语恳切,胡遂勉强留下。

  睡到半夜,胡映感觉身旁有阵蠕动,闻起来香味四溢,低头一看,正是玉体横陈的祖宁往他身体紧紧靠来,胡想起昔日在船上的一夜恩情,忍不住就往祖宁的漂亮粉脸亲了一下。不料此举却惊醒了她。

  “公子醒了?”

  “嗯。”胡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说完便要起身。

  “慢,公子别走。”说完向胡映抱来。

  “唉!”胡长长叹了一口气。

  “公子为何叹气?”

  “因为你不肯让我上上茅房阿!”胡故意调笑。

  “也抱我去好吗,我想净个身。”祖俏皮的说。

  再回到床上时祖宁已是热情如火,见胡映来兰舌便吐。此回两人皆已非初战,所以亲热起来顺畅无比。上次交欢时胡不小心让祖宁美丽的后庭红肿不堪,此刻胡映仍是过意不去,他先低头细细赏玩一番后,再往那里爱怜地轻轻吻遍。

  女人身体那最敏感之处一被突破,欲望即无处躲闪。只见她不断淫声呓语,只求胡快将玉柱送入她的体内。胡映当然不会让她失望的。

  久别重逢,两人酣战不迭,胡的玉柱始终坚挺着,整夜不忍抽离。因为那祖宁要他,迫切的想要他。

  胡映为了回应祖宁的热情,额头上开始冒出颗颗珠大的汗滴,细心的祖宁看到了,体贴的拿出衣角帮胡擦拭:“胡公子可曾真心爱过祖宁?”她边擦边轻声问。

  “我没爱过任何人,我不懂爱。”岂料胡映竟是如此冷然的回答。

  “可是祖宁爱你!”她没被胡映的冷漠吓跑:“我从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你,你的气宇轩昂,相貌堂堂,是个人中龙凤。”

  听了这句话胡映像受到莫大鼓励,再冲刺数百回才肯泄精。

  第二十九章 香消玉殒

  “宁儿我能否请你帮个忙?”两人休息片刻后胡映说。

  “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先父名叫胡海霞,乃是令尊帐前的副将,某次随令尊出征女真,此后生死不明,有传言说他是阵前抗命被斩,但始终无人亲赌,我想亲自见见你父亲,了解一下事情真相。”

  “有这种事阿?但我父亲军务繁忙,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听她这么一说胡映不觉眉头深锁起来。“但有一女肯定知道他的下落,她就是京城的青楼名妓叫赵灵,我父亲平日最是宠爱她,凡是回京必要与她相见。”

  赵灵?看来又是一趟艰苦的寻人之旅。

  隔日,他与祖宁共乘骏马,沿着京郊迂回而行,沿途所见满清人所统治的土地州县,其人民生活及社会秩序的确远远优于汉族所统治的地区和百姓,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明朝的气数的确已到尽头了。

  两人同行,月光下卿卿怜我,风雨中同命扶持,一个月后到达北京时感情已是浓到无法片刻分离。

  进京后祖宁随机打探,听闻此刻祖大寿已在京城落脚,那满清皇帝顺治并且御赐他大宅一栋,表彰他在开国战争时所做的贡献。思家心切的祖宁,听到这个消息后便急往寻亲。

  到达祖家大宅,胡映先上前问过侍卫,没想到祖大寿此刻却不在京城,胡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想要再追问祖将军的若干讯息,那侍卫却根本是一问三不知。

  “你我本是孤男寡女,同进一家门实在不妥,不如你先进去吧,我改日再登门拜访。”胡映说。

  “那好吧,你要自己多保重。”

  胡映万般无奈之下,忍泪暂时挥别了祖宁。分手后,胡映心中怅然若失,连连对天长叹短吁。

  隔几日胡映再访,见祖家大宅异常安静。

  那祖夫人对他仍是颇有印象的,立即邀他入内叙旧,两人才坐定,她立即掩面大哭说:“不知为何缘故?前日宁儿才回家,今早已被那鳌拜将军派人所擒拿,问他们掳人的原因何在?那群军士却什么都不肯说,真是急死人了。”

  听到祖宁被掳的消息,胡彷佛一场晴天霹雳,哪里还坐得住?慌忙拜别祖夫人后拍马便往鳌拜府赶来。

  到达府前,只见前方广场上搭起一座白色布幔覆盖的简易牌楼,里面并不时传来阵阵啼哭声,这应该是座灵堂吧,胡好奇心起信步往里踏入。

  既是公祭场地,胡的擅入不但无人阻挡,反而还有热心之徒替他点起一柱香,让他能更进前些去参拜往生者。只见灵堂之上高高挂着纳穆福的遗像,胡越走越近,竟发现祭坛前有个精美的银盘,上面还盛着一颗披头散发的头颅,再往前走,他终于看清了:这不正是祖宁吗?

  天阿!真的是祖宁!可怜的她,此刻头颅竟活生生的被斩下,端端正正的放在祭坛中央。

  胡瞬时瘫跪在地,口里只不断念着:“为什么?为什么?”

  原来那日两人逃走后,军士发现情形不对进屋一看,发现小王爷早已气绝多时,尸体倒于一片血泊中。

  环眼四顾,屋内并无任何打斗痕迹,且窗户被以小刀砍断,众人直觉认为必是遭到祖宁的暗算,所以才会埋下今日之杀机。

  祖宁抵京之后,早有人禀明鳌拜,痛心震怒的鳌拜立即派军士到祖府抓人,就这样,祖宁那美丽如花朵般的芬芳生命立时了结。

  回到客栈后胡映依然伤心不绝,口里重复念着:“为什么?”但美人已香消玉殒,惨剧终究无法挽回。这个仇早晚要报,但以现今鳌拜权倾朝野的势力,只怕一时三刻很难办到!

  胡映开始每日买醉,流连烟花之地。

  某夜,胡映来到红箕胡同。

  江南人俗称之烟花巷,北京人则称之为“八大胡同”。这红箕胡同即是八大胡同中最为人所熟知的。

  从远处看,那胡同巷子口高高挂着的非常醒目的三盏大红灯笼,上面书写着“怡然院”三个大字,这栋青楼光从外观看便足以令人伫足流连不已,白墙黑瓦,配上雕红栏杆,整体建筑十分华丽气派,故自然也是京城里的文人雅士平日喜欢吟咏诗词之所在。

  怡然院那老鸨见客来快步殷勤上前笑着接待:“客官请里面走,不知公子爷在这儿可有熟识的小姐?”

  胡映见状颇觉尴尬,只好勉强挤出笑答。老鸨神色机灵的说:“那客官先请里面坐吧,姑娘马上来。”

  不久果然有一美女走来,那女子身材高挑,侬纤合宜不说,眉儿弯弯如新月,双眸闪亮如晨星。胡从未看过如此佳人,不觉看得呆了,静静砫在现场。

  美女率先帮胡映斟了一杯酒。“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胡映,你呢?”

  “我叫赵灵。”她说。

  赵灵?他听了这名字心头一震。好熟的名字啊?啊,对了,这名字祖宁曾经提起过。

  “赵灵姑娘,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胡立刻趋身上前,小声说:““祖大寿”,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里?”

  “公子找我干爹何事?”

  “不瞒你说,我有极重要的身家大事想当面请教他。”

  “上个月见面时他曾说他的军队将会驻扎在洛阳,我想他此刻应该会是在那里。”

  “多谢姑娘指点,告辞了!”

  “公子且慢,能否告诉我你和我干爹是何关系?”

  “我是他的副将胡海霞之子。”

  “胡叔叔?原来你是胡叔之子!我自幼即在怡然院长大,琴棋书画无所不学,干爹总是对我疼爱有加,有一回端茶时不小心溅到他身旁一个客官,我赶紧连声致歉,但那人直说无妨无妨,说完还哈哈大笑,事后我向干爹问起他的名字,才知他叫胡雨霞。”

  “那姑娘可知我父亲生死如何?”

  “大约十年前我就再也没看过胡叔叔了。”

  “既然姑娘不知,那我还是直接找祖大寿问好了,在下先行告辞,后会有期。”

  “慢,请公子救救我!”赵灵突跪地哀求着。

  胡映赶紧将她扶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

  “有位满族的将军将纳我为妾,他叫济尔哈朗。公子可知那济尔哈朗身体奇臭如猪,一生从不沐浴梳洗,又好色如鬼,跟他一起过日子我绝对活不下去,请公子带我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找我干爹!”

  这突来一幕当然令胡措手不及,赶紧连连摇头。

  “带我离开吧,你不带我走我今晚就自尽!我宁死不嫁这只猪”赵灵哭得梨花带泪。

  渐渐的,胡映也动了恻隐之心:“告诉我,他真的这么臭吗?”

  赵灵点点头,模样楚楚动人。

  “那我呢?”

  听到这句话,赵灵突然破涕为笑。用手轻拍了胡映一下。“公子的味道,我怎么会知道?”

  美女在握,加上酒精刺激,让胡映狂了起来。他把下面那根早已经高高挺起的玉柱掏了出来,说:“既然不知道味道,不如你来尝尝吧!”

  赵灵羞红了脸。低头露出贝齿轻咬他的下体,胡映啊的惨叫一声。接着赵灵转咬为舔,用舌头不住搧打那火烫烫肉棒的棒头

  第三十章 携美同行(第一卷完)

  灵舌滑动,直攻胡映的要害,让他根本无法招架,很快跌入美人柔情万千的陷阱中。那时,只见她媚眼晃荡,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四处游移,肌肤微透着红晕,胴体则丰腴白嫩。

  胡映的心神瞬间迷失在太虚中,一根昂挺挺的玉柱则迷失在赵灵的樱桃小嘴里。

  欲火焚心,胡映无法忍耐了,扶起地上的她想再进一步攻击,但赵灵摇摇头拒绝。美人只肯到此为止。这种滋味当然令人难受已极,但也始终无可奈何,因这赵灵坚持”卖艺不卖身”。

  赵灵不必卖身,光是这般的技艺就太神奇了!

  一番温馨缠绵后,胡映最终还是被美人的柔情打败,点头答应赵灵之所请。

  赵灵含泪致谢,起身着衣后赶紧收拾好随身衣物及重要物件,引着他往后花园走。两人到达墙边,胡映拿出鬼喜宝刀斩断后院之木门大锁,回身牵着她的玉手快逃。

  金属敲击,发出铿铛的怪响,某个护院听到砍击声快步追了过来,立即被胡一刀快意斩杀。初次面对这个残忍景像,赵灵马上哭了出来,胡映见状低头安慰了她数句,为恐旁生枝节,只好强拉着她走。

  只要人在的京城一天,出入始终不安全,那个济尔哈朗早晚会寻到,于是两人商量一阵后决定打扮成农家夫妻,连夜逃出城外去。

  顺利逃出京城后便直奔洛阳。洛阳距离北京何止一千里。漫长的路途却正好滋长这对年轻男女的情愫。

  起初这趟路说起来也还算顺利,在即将到达沧州途中曾偶遇三个年轻劫匪挡路,但神功盖世的胡映只消甩甩手,将鬼喜宝刀凌空一舞,那三颗冒失的头立刻滚落在黄土地上。

  见胡映再次杀人,又引来赵灵的一场大哭。胡映伸手扶起了趴在桌上不断啜泣的她,问:“跟我在一起,是否会让你感到十分的为难?”

  她哀伤的回答:“恶人虽恶,终究也是人生父母养……呜……”

  胡映看了于心不忍,轻轻的抱着她,拍拍她的肩背,无奈的说:“唉!现在的世局就是这样,我不杀人,人必犯我,真是苦了你了!”

  见她仍旧痛哭不止,胡映只好将她深拥在怀中,赵灵也顺势将脸埋在胡映的胸口抽搐着。此时一股体香扑鼻而来,胡映不禁心神一荡,欲抽手离身,可是又有点不舍。

  赵灵缓缓转身,双手环抱着他,慢慢抬头,媚眼轻闭、樱唇微开,深情对着他说:“为了我,今后除非必要,否则我们不再杀人了好不好?”

  为了你?但你是我的谁?

  想着想着,胡映的心头突然产生一阵悸动。看她羞涩的脸斜仰着,柳眉轻佻、脸颊泛红、胡顺势把头一低,便往樱唇印了上去。一霎那间,天雷勾动地火,两人开始忘情的拥吻着、身体互相搓揉。

  胡映慢慢解开她的衣裳,眼前立刻出现白玉般的肉体,雪白诱人的乳房高挺着,上头缀了粒樱桃。赵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接着胡映分开她的双腿,看着两腿之间诱人的粉红色块。

  他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开始舔弄阴核,时而凶猛时而热情,或用牙齿轻轻咬着不放,并不时把舌头深入内去搅动着。

  胡映的那根玉柱像匹怒马似的高高的翘着,青筋暴露。此时不干,更待何时。

  “哎呀……好痛……慢点……”她传来一声哀叫。

  难道……她真的只卖艺不卖身?

  看她痛的流出泪来,胡映不敢再冒然的顶插,只能慢慢的扭动屁股。胡的温柔体贴,既怜了香又惜了玉。身体下的她则咬紧了牙关,忍受无情的摧残。

  风雨过后继续前进。

  几个月后终于抵达洛阳。千辛万苦才抵达洛阳,却发现祖大寿其实并不在城内,而是驻扎在城南三十里处一个叫孙家集的小村,赵灵探明地址后立即要求再次赶路,胡映甚至连镖局都来不及回去一趟。

  隔日终于见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干爹”祖大寿。

  两人见面热泪泉涌,祖紧紧执起赵灵的玉手,口中宝贝宝贝声不绝。片刻后他侧头一看,才发现还另有一位男客在场,姗姗放下赵灵。

  “爹爹你知道这位客人是谁吗?”赵灵笑着说。

  祖大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这位壮士高姓大名?”

  “他就是你的至交兄弟胡海霞之子胡映!”赵灵抢着回答。

  “当真?”

  “当真!”

  祖听完不可置信的走向胡映根前,仔细看了胡映几眼,接着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晚胡映和祖大寿摆酒长谈。“关于你生父的事,我一定要告诉你。”过了一会祖大寿竟主动与他聊起生父的事。“你父亲胡海霞那日与我及何可纲等数百人被困在大凌河,眼看将被清兵所擒,海霞与我便商量好要先诈降,以保存将士性命,但何可纲不肯,于是我为了演好这出戏,只好在遍地清军的面前亲手杀了何。你父亲对我当时的举动非常不谅解,脱险后便从此消失人间,不再与我见面。至今生死不明。”

  “我当时尚年幼,无多印象。”胡映说。

  “我乃时势所逼,不得已也,你能谅解我的苦衷吗?”祖大寿叹了口气接着说:“明朝气数已尽,愚忠无用,我当时是不想兄弟无辜死伤才会这样做。我若不降清,不知还要冤死多少辽东子弟?”说完大哭了起来。

  胡映见状不知如何是好?

  再聊了会儿。胡映接着将祖宁遭遇不幸的的事告诉他。爱女祖宁骤逝的消息祖大寿早已知道。此刻再度被提起,当然依旧心痛无比,但对手是皇帝眼前的第一红人,为清庭打下大片江山,立有赫赫战功的鳌拜,他祖大寿又能奈之如何?加上传言说鳌拜长子即是他这个爱女所杀,如此一来祖大寿更不敢妄动了,只好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祖大寿想忘了这件事,但有一个人肯定是忘不了的,那就是亲眼目睹祖宁惨死之状而差点得了失心疯症的胡映。

  “不如这样吧。你先留在我帐下,你父亲胡海霞如果没死,早晚会来找我这个老大哥的,我们可是有着过命的交情呢!”祖大寿态度诚恳的对着胡映说。

  “也罢,我就先在这里等等家父消息。”祖大寿赏识胡映,胡映对眼前的祖大寿亦是相当景仰。

  没想到胡映真的就此留了下来,在祖大寿的安排下当上了先锋参将,几次的剿匪战役胡皆是身先士卒所向批糜,令祖大为欣赏,咸认虎父必有虎子,不久便将他收为义子。

  胡在军营中与赵灵朝夕相处爱意渐生,便在祖的大力促成下择日与她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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