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 (公媳 H)71-90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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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饭局

忙碌紧张的一天会议结束,温欣回自己房间休息了一会儿。
手机里公公的短信传过来,“待会儿S市几个熟人组了个饭局,你想一起来吗?”
这是私下的饭局?温欣想了想,回了个“我去。”
她现在正是积攒人脉资源的时候,这些资源不用白不用。
换了条剪裁精良的长裙,温欣随手盘了个发髻,拎着手包出了门。
嫁进闻家也有两年了,闻家家大业大,少不了官场和商业应酬,尽管不常参加饭局,温欣也琢磨出一些该有的门道。
饭桌上,该突出的优势就得突出,不管是自己的女性优势,还是背后的后台资源,这些都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闻旭等在门口,见她一身与白天又截然不同的打扮,迎上来揽住了她的腰。
隐隐有些宣誓主权的意思。
温欣知道公公的不情愿。被别的男人看见了她那天的媚态,这男人估计还在吃醋呢。
温欣冲公公轻笑了笑,身子温顺贴向他,给男人顺毛。
闻旭心里不爽,倒也知道她现在是结识人脉的关头,只能压着心里的独占欲,狠狠搂住她的腰肢。
两人既已经把关系做明,在这种饭局上便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什么亲密动作都可放到台面上。
饭局的地方是在一个私人会馆,隐私性极好,从廊亭一路走过去看不见一个客人。
包厢的门打开,温欣和闻旭进门去,几个S市的高层已经落座了。
“快来快来,贵客来了。”
席间S市几位领导和政客都是上午开会见过的,跟闻旭私交也还不错。
她作为闻旭儿媳,之前几乎没有和这些人见过面,倒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她没发怵,跟闻旭进去坐下。
“不好意思,路上耽误了些时间。”闻旭坐下说了几句。
“没事没事,我们也是坐着侃大天呢!”
在坐的大多都是男人,有几个也是带了女伴的,人到齐了,大家坐在一起推杯换盏,一时间好不热闹。
有人见温欣和闻旭同来,姿态亲密,猜到些端倪,对她颇有巴结,“温小姐真是优雅得体,干练大方,难怪能作为企业代表来参会!”
温欣抿唇笑了笑,“马总您言重了,我才应该向您多学习才是。”
她随手把身边被公公喝过的茶杯拿起来,红唇印在男人喝过的地方,抿了口茶水。
坐在主席位置的男人没有丝毫阻止,他长臂随意靠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将她圈在自己的地盘里。
有眼色的都看出来他与温欣的关系了。
有和闻旭相熟的领导调侃起来,“闻兄你不够意思啊,和这等佳人相识,都不介绍给咱们兄弟认识认识,这是和我们见外了?”
闻旭轻笑一声,靠在椅子上带了些私下的懒散,“这不是就介绍给你们认识了?多的我也不多说了,温欣是我们市的优秀企业代表,以后来S市开展工作时烦请大家多照顾些。”
“哦~优秀企业代表啊,闻兄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要重点关照!”几个人意味深长的对了个眼色,话语间带了调侃。
温欣正在喝男人帮她舀的竹荪汤,闻言差点没被呛到。
女人美目流转轻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带了些生动和娇俏,“各位别听闻厅胡说,以后我来S市办事,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我知道规矩。”
她聘聘婷婷坐在高大的男人身旁,乌黑的头发盘起,露出纤长优美的颈线和下颌,恬静美好。
闻旭被她一瞪也不急,只手指往她后颈轻勾,把她落下的一缕发丝抚上去。姿态随性又亲密。
几个熟人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纷纷打趣,
温欣应对有度,一时间还真与席上这些有头有脸的领导你来我往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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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 游戏

毕竟是私人饭局,不似商业应酬,大家都是熟人。
酒到半酣,桌上氛围放开,有人开始提议玩些小游戏。
“待会儿酒瓶转到哪里,谁就得回答大家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不回答的要接受惩罚!”
酒瓶开始转,第一圈停在了一个S市老板的跟前。
“你最后一次性生活是多久?”
一来就有人问劲爆的问题,那个老板倒也不遮掩,“上周在S市音乐学院,和一个学钢琴的女学生。”
“靠,老刘你艳福不浅啊!”
“看不出来啊老刘!”众人纷纷起哄。
有了第一个开头,后面的就顺利起来。
第二圈,酒瓶停在一个戴眼镜男人旁边,“我可招架不住你们这样,我申请接受惩罚。”他说。
“那你就得和女伴接吻30秒!”有人开口。
他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得到对方羞怯的默许后,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在众人的起哄吵闹声里吻住了女人,两人亲得脸都发红了,松开时还有些喘气。
有人往游戏里添了把火,“我宣布,规则改了!之后都得这个标准来!酒瓶到谁那里,谁就要按大家说的做一件事!”
下一圈,酒瓶转到一个长卷发女人旁边,“你要和桌上任意一位男士调情30秒。”
女人是一个放的开的,她眼睛一挑,“调情的尺度我可以自己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随意挑了个顺眼的男人,坐在他大腿上,一双手伸进裙摆里。
被她坐着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不一会儿就红了脸。
女人不知在裙摆下做了什么,突然冲众人挑了挑眉。
只见她食指勾了一条内裤在众人面前一晃而过,当着众人的面将它塞进男人的衣服口袋里。
一时间,起哄声和口哨声更大了,有人甚至拍起了桌子。
之后的游戏尺度进一步拉大,甚至有一个男人和女伴当着众人的面脱下对方的内衣内裤的。
周围有人已经控制不住和身边的女伴接吻,互相难耐的抚摸着彼此的身体。
温欣虽还算坐的住,但一张脸也染了些红晕,感受到公公虚搂在腰间的手臂缩紧。
又一次转瓶子,酒瓶缓缓停在温欣旁边,“好啊,这回温小姐和老闻栽在我们手里了。”
有人不怕事大的开口。
几个刚才调侃闻旭的领导笑嘻嘻开口,“其实我一直有点好奇,老闻私底下动情是什么样子的?”
“哈哈哈,这回老闻带了女伴,可不能推脱了,我想看你们互相挑逗一分钟!”
“老闻那清心寡欲的模样,一分钟怎么行?五分钟!五分钟让他欲火焚身!”
温欣看了眼公公,他没说话,眼眸深深看向她。
温欣咬了咬唇,慢慢把裙摆微撩起来,跨坐在公公身上。
开叉的裙摆一直把女人白嫩纤细的玉腿若隐若现露到腿根,两瓣丰满盈润的臀肉鼓翘,从后面勾勒出女人极媚的身子。
对面桌上有男人看着温欣的背影微吞了吞口水。
一桌人的眼光灼灼望向这处。
温欣背对着众人也能感觉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肤正被如狼似虎的眼睛盯着。
她一个踉跄,被身下的公公一把搂在怀里,裙子下的小内裤狠狠隔着西裤坐在男人微勃的性器上。
“啊…”她小声叫了一声。腰间被男人的大手摩挲着,红唇被他一口吸吮住。
偌大的会客厅角落处,女人背对着众人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开叉的裙摆露出一双白皙透亮的玉腿,踩着高跟无助的摩挲着男人的腿。
丰满盈润的两瓣蜜桃臀在贴身裙摆下难耐的扭动,似是坐在什么不稳的东西上磨蹭。
男人大掌占有欲十足地搂住那一把纤腰,唇舌在红润的小嘴里长驱直入,直把女人吻的浑身发软,屁股乱扭。
包厢里一时没人说话,一桌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这种似有若无的情欲感比刚才直接的擦边更加让人欲火焚身。
有定力不行的男人胯间已经顶了鼓包。
“靠…”刚才提议让温欣和闻旭调情的男人喝了一口冷茶压下心里的邪火。
闻旭还没欲火焚身,他们先遭不住了。
刚才玩的很开放的长卷发女人已经坐在挑逗对象的腿上与他接起吻来。
周围有带女伴的男人也和女伴动手动脚起来。
剩下的男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在闻旭身上磨蹭的温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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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进去

温欣被公公的欲吻勾起了些火,在众人的注视下,腿心不知不觉分泌出一大股水来。
闻旭挺胯狠狠往上顶了顶,把她顶得一声娇哼,摩挲着腿心在男人身上打颤。
“好了,五分钟到了。”他搂抱着怀里的女人,眼神扫视了一圈桌面上心驰神漾的众人。
“咳咳……好…好…”有人被他一盯,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忙用桌布遮住自己隆起的胯间,往干渴的喉咙里灌了些冷茶。
温欣转过身子面对众人,维持着被公公抱在怀里的姿势,腿心抵着那根高高顶起的粗棍,坐在他怀里扫了眼四周。
一双含羞带媚的眼把男人盯得脑袋空白,大家勉强张罗着继续玩游戏,只是桌上的余光都悄悄瞥向这边来。
温欣微眯着眼,娇穴慢慢渗着水摩挲着男人的胯,一副软腰猫儿一样轻晃,一看就是已经动欲。
桌上的游戏还在继续,大家被刚才的游戏挑逗出兴致,越发开放起来。
有男人被要求钻进女伴的裙摆为她口,只把女人弄得满脸通红娇声浪叫。
有的被要求当众用手射出来。
有的被要求脱掉内衣内裤,挂着空档。
一时间桌上每个人都脸色发红,欲念汹涌。
温欣缩在闻旭怀里,臀下难耐的扭动着,双腿分开,内裤里娇嫩的花唇分出小缝,肉芽磨在粗糙的内裤衣料上,激得她浑身一抖一抖。
闻旭搂着她的娇躯摩挲,粗粝的大手拂过她平坦的小腹和胸乳,只让周围的男人羡慕艳福不浅。
他们还没有像其他男女一样已经敞开衣服走了光,只衣着整齐的迭坐着磨蹭,莫名却让人发渴,只想一探究竟。
温欣浑身被裙子裹住,曲线窈窕,却只露出一条齐腿根的白腿,纤细修长,勾人心痒。
面色含春的女人微张着红唇轻喘,哪个男人能受的住,有人已经悄悄把手伸到胯间搓弄起来。
桌上又有人被瓶子转到,在众人的起哄下钻到了女伴的裙摆底下。
众人眼光被吸引过去。
温欣悄悄摸了摸男人要顶破裤裆的性器,“爸爸难受吗?要放出来吗?”
她语气天真,仿佛真的只是担心他难受。
闻旭滚了滚喉结,借着她裙摆的遮掩解开了裤链,释放出胯间的巨龙。
温欣被那顶起来的粗棍直直抵住湿透的腿根,被水浸湿的薄内裤传来棍子的体温,花穴越发馋的滴水。
温欣本以为公公把那棍子放出来会不那么磨人,却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硬棍钻到内裤边沿磨着她花唇的嫩肉,龟头翘起来打在她臀缝里,越发让她坐不稳。
湿透的内裤被绞成一股细绳,花穴露出来,和男人的性器直接相贴。
闻旭难耐的摩挲着她的腿,压抑住心里恨恨操弄她的欲望,只慢慢挺胯抚慰腿间的硬涨。
被众人围住的那边桌上突然一声娇叫,是女人被裙摆下的男伴舔出了水儿。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边的女人。
无人注意的角落,温欣身子一抖,腿没坐稳往下滑了一截,娇嫩的花缝猛地顺着花液吞进去一截龟头。
闻旭和她借着酒桌的喧哗同时喘息一声。
进去的龟头磨着软点,一股股水渗出来。
本欲拔出去的男人头上青筋直冒,咬着牙低声跟她说,“放松……”
温欣越发紧张,底下越发绞紧,两人出了一头薄汗。
眼见大家都目光都被玩游戏的男女吸引住,闻旭大手伸进温欣裙内,粗指对着娇芽磨搓几下。
“唔……”温欣咬牙喷出几股水,身子猛地下坐,竟将男人的长棍就这样尽根吞入,当着一桌人的面被公公狠狠插入。
两人被这触电般过载的快感激得猛地一滞,温欣捂着嘴狠狠压住一声娇吟,眼睛都逼出一股水光。
身下的软穴高频率的蠕缩着吸绞那硬棍,一边喷出水来打湿两人的腿心。
闻旭猛吸几口气,大腿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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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 车库摄像头

桌上又开始转起酒瓶。
还沉浸在快感里的女人眼睛失神,迷离着眼在男人怀里轻颤。
闻旭不想她梨花带雨的娇嫩样子被人看去,将她脸侧到一边埋进自己怀里。
众人只见温欣侧着脸埋在文旭怀里,身子似乎是在轻抖。
“你们先继续,我们休息一下。”男人沙哑着声音开口,还含着欲望。
不过酒桌上没人在意,大家谁不是欲火难耐。
有男人悄悄打量了一眼温欣,很快又被酒桌上的游戏吸引了注意。
温欣趴在公公怀里咬着手指扭了扭屁股。
本来被填得满胀酸涩的花穴慢慢适应了穴内的庞然大物,逐渐化被动为主动,瑟缩着吮吸青筋虬结的棒子,棍子填满的地方涌上蚁爬般的细痒。
温欣露在外面的小半张脸染了丝绯红。
她在男人怀里咬着贝齿缓慢的蹭弄着,小屁股一挺一挺,只把旁边的男人瞧得眼睛都发直。
闻旭一把按住她发骚翘起的圆臀,止住她的扭动,身下臀肌发力,在不离凳的情况下凭借肌肉的力量一点点深深摩挲着体内粗壮的阳棍。
他那儿粗长,每一点细微的动作就能磨搓到深处细嫩的软肉。
这种当着一桌人的面被隐秘肏干的感觉让两人有种刺激和快感,她的水儿淋下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椅子。
“闻兄还舍不得把人家温小姐放下来呢?”
有人望向这处从刚才的游戏开始就有些安静的角落。
温欣一个激灵,软肉咬了咬。
闻旭搂着她的软腰捏了捏,“她身子不舒服。”
“艹,还真当照顾女儿啦!”有人笑骂着开口。
娇穴里的嫩肉咬的越发紧了。
闻旭“咳”了一声,挪了挪身下的椅子。
借着挪动椅子的功夫,他半蹲起身子,抱着女人狠狠颠了两下。
被深顶的爽意直冲天灵盖,温欣死死埋进男人怀里,大腿紧紧夹着男人抖了抖身子。
等两人重新坐下,无人看到的裙子下面,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已经濡湿一片,温欣失神地在高潮里挤出一股蜜水,身子还有些轻颤。
旁边的男人只闻到鼻尖催人情欲的甜香,胯下涨硬,余光里微瞥到温欣露出一截的白嫩肌肤。
闻旭忍的青筋鼓起,他抱着怀里的温欣起身,“你们先吃,我送她回去休息。”
一桌人免不了起哄,但闻旭的身份没人敢拦。
他就这样把女人搂抱着,粗壮的阳棍埋在她穴肉里,搂着她在一桌人灼灼的目光里走出包厢。
温欣把头埋进公公胸膛里,一双修长的腿挂在他腰间,整个人被他大掌搂住,也顾不得别人是怎么看她了,被嫩肉里摩挲的粗棍弄的整个人都发怔。
刚走出包厢,闻旭就把她压在空无一人的包厢门口狠狠顶弄几下,“喜欢这种刺激?水多的要把老子裤子都打湿了。”
温欣唔唔娇吟几声,被男人嘴唇堵住,“小声些,那群孙子待会儿听见你发情,更激动怎么办?”
粗硬的蘑菇头抵着深处的软点刮弄,蹭出一大团淫水。
闻旭把她屁股紧紧压向自己的性器,边借着走路的耸顶边干她。周围随时会有人,温欣却止不住刺激和爽意,勾着他的腰小声娇吟。
短短一截路程,她就在路中登上了一次高潮,腿软的都围不住他的腰。
从包厢到地下车库要坐电梯。
闻旭大步迈开,借着这暧昧香艳的姿势,抱着她在走廊几个服务员的注视下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她被体内粗硬的阳棍顶得难耐又酥软,那性器在体内的感觉和之前夹着假阳具的感觉截然不同。
每一次走动都带动棍身粗头在嫩肉里搅动,她只感觉自己每一寸皱褶都被他狠狠捅到深处抵到软点,每一次捅顶都带来全新的酥麻,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抖着出水。
闻旭时不时把她顶起来颠一下,让她夹着嫩肉发出几声娇呼,肉棒借着力钻到深处抵送。
等到快出电梯,她几乎是控制不住在他身上挂着狠狠一抖,宫芯开出一条小缝吹了潮。
男人被她柔软的身子磨蹭着逗弄,裤子都湿透,“肏你那么多次还这么敏感,是不是专门给爸爸肏的小淫娃?”
男人把她抵在车库拐角顶干,她眼眶潮湿,眼角失焦,一张潮红的脸直直对上车库里的摄像头,仿佛连摄像头也在偷窥这一场背德的情事。
“哈啊……爸爸…摄像头…”
刚才松垮的高跟鞋已经被顶掉,围在他颈间的小手勾住鞋帮。
温欣两双白嫩的脚赤裸在空气里,因为被摄像头对着有些无措的蜷缩。
黑洞洞的镜头对面可能是保安淫邪而肆意的目光,她迷乱的脸上带了些紧张,身下的花穴却越发激动的吸咬住粗棍流水。
“宝贝,专心些…”男人深吻住她的小嘴,让她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只随他在情欲里沉浮。
这种似乎被人偷窥的感觉让她全身敏感的发颤,一双白嫩的脚背绷得直直的,她在又一次迭到顶点的高潮里被男人射进宫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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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相处

温欣全身起了层薄汗,颤抖着被男人抱进车里。闻旭看着她爽的连眼泪都逼出来的可怜样,怜惜的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没事,这边的摄像头不会开的。”
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万一拍到什么不该拍到的,这家饭店可不敢担这种风险。
温欣松了口气。随即想起今天和公公中途离席的事情,又是羞赧又是害臊,“都怪您,今天丢人丢大了。”
闻旭满不在意的启动车子驶出饭店,“怎么?你还想被我压在饭桌上当着一桌人的面干?”
温欣夹了夹穴肉里流出来的精液,娇嗔道,“您就不能忍忍吗?”
闻旭一双眸子看了她一眼,狼一样的眼光,“再待下去那群男的能用眼光把你衣服扒了。”
都是男人,闻旭怎么会觉察不到那明里暗里的打量,温欣是他的儿媳,也是他的女人,床上的妩媚样子也只能在他身下绽放。
也许是因为出差在外两人不再遮掩,公公占有欲极强的眼光像一匹不知餮足的饿狼,带着野性灼灼盯着她。
温欣微低头,脸颊还浮着动人的红潮,胸腔里一颗心快要跳出来。
她的手被男人一把攥住,动弹不得。粗糙的老茧摩挲着她的指,她心乱如麻。
剩下几天行程没有那么忙,温欣和闻旭就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在S市观光旅游。
他们一起在酒店的生态公园里散步,温欣还在树林里看到了一只小鹿。
那极有灵性的小东西用水灵灵的眼睛看了看他们,蹦蹦跳跳的往林间走远了,只留两人望着它走远的方向眺望。
S市虽离B市不远,但吃食和B市相差甚大。
S市临近大草原,盛产奶制品和牛羊肉,这儿的羊肉不腥不膻,口感细腻,还有股奶味儿,温欣很喜欢吃当地的碳烤羊肉。
最好吃的烤肉,当然还是要在当地的夜市小摊品尝。
她挽着公公的手,让他陪自己去吃大排档。本以为公公这样的大领导不会吃这种街边小吃,没想到他却比自己还要深谙此道。
男人一边帮她打开豆奶的瓶盖,一边用纸帮她擦去嘴边的油污,“慢点吃,你爱吃的我都点了。”
温欣边吃边看他,男人单手拧开易拉罐啤酒的拉环,抿了口酒,喉结滚动,看上去自然流畅,英挺的五官在小摊烟火气的灯光下更显深邃。
成熟男人的气息让她莫名有些腿软,她拿起桌上被他喝过的啤酒,轻就着他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小口。
“好苦啊…”她皱了皱眉。
闻旭把豆奶递给她,“你喝这个。”
温欣像小女人一样对他撒娇,“爸爸,你怎么对这种夜市小摊这么熟啊?”
闻旭手握住易拉罐喝了一口,“以前读军校的时候半夜饿了,经常和战友跑的到这种摊子填五脏庙。”
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饿了能吞下一头牛,就着几根烤串都能吃完一盆馒头。
温欣很喜欢现在的氛围,她和男人在烟火气十足的摊子面前,所有的距离仿佛都消散。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闻旭突然停下嘴里的话。女人专注的眼睛让他心里微动。
他和柳芳没谈恋爱就奉子成婚,也没体验过这种像情侣一样轻松而暧昧的氛围。
这样的烟火气让他久违的感到放松和舒服。
“怎么了?”温欣喝了一口豆奶。
他咳了咳嗓子,“没什么,快吃吧。”
温欣低头吃了几口烤肉,抬头的时候又对上公公的眼睛。
她呼吸都有些急促,只低头喝豆奶。
小女人的目光含羞带怯,脸上的妩媚是他亲手点缀。
男人猛地灌了口啤酒。
空气里莫名有了股暧昧的气息。
大排档的小插曲只是这几天出差行程里的微不足道的一段。
温欣却感觉自己和公公越发模糊了中间的界限。
原本在家里只能偷偷摸摸暧昧,可到了这里,他们在酒店同住,吃在一起,睡也睡在一起,恣意纵情,夜夜笙歌。
她整个人被滋养的快要掐出水来,步履之间摇曳生姿,连同行的同事都在感慨S市的水土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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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回家

转眼,几天的行程结束,他们又要回到B市的别墅里回归公媳的身份。
临行前一晚,两人都有些疯狂,酒店套房每个角落都有他们在一起过的影子。
温欣睡过去的时候还在想,可能自己以后想起S市这个酒店都会腿发软。
重回到B市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几天不见,闻辉来门口接他们。
温欣看着丈夫的脸,一时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闻辉在前面进门,闻旭在背后微微搂了一把她的腰。
温欣看过去,公公不露声色的搂住她的腰窝,又在闻辉回过头来之前收回手。
几天不见,婆婆柳芳的功力不减,一进门就
埋怨起温欣不顾家在外面抛头露面。
“也不知道就那个破职位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在外面出差,谁知道去见了什么人……”
温欣看了眼前面默不作声的闻辉。
她对婆婆的奚落早已经习以为常,丈夫的沉默才是她最失望的一点。
妈妈对自己的埋怨,闻辉保持着无声,甚至默许的态度。
以前温欣或许还会以为是闻辉怯懦,可如今她以另一种视角来看,也许闻辉不是害怕忤逆母亲,他这样的态度说明他其实是赞成柳芳的。
这让温欣怎么不心寒。她的枕边人,不仅不懂她,甚至还是这个家庭冷暴力里推波助澜的一环。
她深吸一口气,手边有大掌牢牢握了一把她的手。
她回头看了眼,是公公。
“柳芳,这次出差是我跟温欣一起去的,政府商务合作,你别在那里乱泼脏水。”
柳芳被噎了一句,心里有些气不过。
闻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偏帮温欣的一方,连闻辉也比不上。
闻辉和闻旭上了楼。
温欣特意留在客厅里多待了会儿。
她走向婆婆,“妈,这周我和爸爸去出差,学了好多东西,见了很多人呢。”
柳芳不是傻的,她怒火中烧的脑子里闪过几丝念头。
温欣这意思,闻旭竟用人脉帮她疏通了些关系?
温欣的话对柳芳来讲无疑是一种对自己大权的挑衅。
什么时候自己看不上眼的儿媳竟攀上了闻旭的关系?要知道,连柳芳自己都不见得能跟闻旭的人脉搭上话。
她本以为好拿捏的软柿子竟一下子变成硬骨头,还硌在手心里,这让柳芳心里怎么能好受。
闻辉必须和温欣离婚。她恨恨的想,而且,不能让这个女人带走家里一分钱。
不管柳芳心里如何想。
出差回来后,温欣和公公的行径却越发大胆起来。
她和男人似乎默契的就某种刺激达成一致,着迷于偷情的快感。
就像现在,闻辉就在浴室里洗澡,她却躺在和丈夫睡过的大床上被公公吸奶。
男人藏在她被子里,唇舌嘬吸着软嫩的乳肉啧啧作响,红润的乳珠被他舔吸的带了水润,她夹着男人的腰娇哼一声。
闻辉在浴室里听见外边妻子似乎在说话,“小欣,怎么了?”
丈夫的突然出声让床上的两人一停,随即舔吸乳肉的唇舌却越发孟浪,乳芯被舌尖弹咬,里面的嫩芯都被粗舌嘬的发痒。
“哈…老公…没什么…”温欣穿着睡裤被公公高顶的性器顶弄,腿心出了好多水,身子也敏感得很。
她声音里的媚意挡不住,闻辉在浴室里听见,小兄弟慢慢竖起来。
“老婆…你是不是…在自慰?”闻辉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声音里也带了些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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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 花样

温欣听着丈夫明显动欲的声音,乳尖嫩肉被公公的粗舌抚慰了痒意,她双腿勾着男人的腰,腿间的嫩穴被布料和性器的摩挲弄出快感。根本无暇遮掩声音里的媚意。
“嗯哼……老公…别出来…”
闻旭看着她在灯光下微扭着白皙的身子,乳果挂在牛奶一样的皮肤上晃动,在他的顶弄下和浴室里的儿子调情。
他眼睛发红,欲根越发坚硬,暗骂一声妖精,拍着她的乳肉,身下动的越发凶狠。
浴室里的闻辉被这种新奇的调情挑逗起一丝兴致,也不急着出去了,只听着妻子在外间娇嫩的叫床声撸动着肉棒。
“啊啊…老婆…好刺激…”他想象着妻子在床上晃着身子自慰的情景,平日里不太持久的小兄弟都硬了几分。
几天不见,妻子越发性感撩人。
温欣嘴里的娇喘不加掩饰,腿心湿了一片,蚌肉中心的嫩豆已经在情事里被训练出来,一动情就颤巍巍探出花唇,和粗糙的布料磨搓着,带来入骨的酥痒和电流。
“好舒服…嗯啊…”她被公公捏着乳肉,嫩舌时不时被男人吸吮缠弄,穴心瑟缩着隔着湿透的布料夹弄公公的性器。
“唔啊…老婆…叫的骚一点…”闻辉呼吸急促的弄着手心的硬棍,欲火当头,连妻子声音里的含糊也没听出来。
“嗯额……啊哈…”温欣被公公激动之下一下子顶住充血肿胀的阴蒂,勾着脚趾猛地仰着头泄出一股水。
男人借湿润布料的紧贴,龟头裹着薄薄的布料猛地送了一截进软穴口。
“唔……好深…”温欣被布料吸水后的粗糙猛地顶弄到嫩肉的凸起,本就快感迭加的身子轻晃,抬起纤腰一颤,嘴里一声娇吟。
“嘶……肏死你…”被妻子的淫语勾起想象,闻辉仿佛亲身经历将肉棒干入那嫩穴的情景,一时间耸动着胯间肉棒越发激烈。
丈夫就在浴室听着自己和公公偷情的声音自慰,而自己却被公公吸着乳肉送上高潮,温欣眼眶泛潮,全身泛了薄汗,失神地一抖一抖。
闻旭顾及着儿子随时就要出来,没有插入,可这样刺激的情景也激得他热血上头。
耳边是儿媳的娇吟和儿子的粗喘。
一根铁棍顶破裤裆似的往那湿热的软缝里钻,粗喘被被子盖住,出了一身热汗。
被窝里儿媳的奶香浓烈,他咬吸着乳肉看那白皙的软团被自己带着晃动。
“唔啊……要到了老婆……”浴室里闻辉激动的声音传来。
外间公媳二人的纠缠越发激烈,眼见着闻辉就要射了,闻旭却还没有射意。
他心一横,猛地扒了身下女人的睡裤,露出绵软圆润的嫩臀,将那粗黑的硬棍贴着花缝的蚌肉就是几个狠狠的摩挲。
嫩肉软的像是豆腐,带着潮湿,软臀弹滑似布丁,闻旭大掌摩挲着女人的乳球就是数百下狠顶。
温欣花缝被公公蹭弄的又痒又麻,阴蒂被男人的耻毛摩擦着喷水,整个人不停娇吟着冲上了高潮。
闻旭用力耸着腰臀,将女人白嫩的腿心磨搓的泛红,卵蛋大的龟头差点顺着小孔钻进嫩穴。
几个深顶,他马眼一嗦,浓白的精液糊满了温欣的腿根。
浴室里闻辉早已粗喘着射了精,“老婆,你到了吗?”
温欣迷离着眼,嘴里含糊着“嗯”了一声。
闻辉在里面说了句,“我洗个澡。”
浴室的水声又哗哗响起。
外间,闻旭把两人身上清理干净,见温欣还在迷迷糊糊,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睡吧。”
闻辉洗了澡出来,心里还惦记着刚才妻子的风情,打开门一看,女人被子裹得严实,一张小脸在床头灯下红扑扑的,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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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 阳台

温欣和公公在家里越发大胆,哪怕闻辉和柳芳在家,公公也会忍不住偷偷和她调情,在婆婆眼皮下被公公的大掌摩挲着腿根,让她湿的很快。
也有差一点被发现的时候。
那天柳芳和闻辉不在家,温欣在花房阳台的躺椅上躺着看书。
公公走过来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她在家里一向穿着随意舒适,如今和公公偷情,睡裙里有时连内裤也不穿,反正穿了也会被脱掉。
今天她也没穿内裤。
她看着书,男人粗粝的掌心伸进睡裙里摩挲着她滑嫩的乳肉和皮肤,胯间的硬棍磨着她腿心的白蚌。
两人对这种动情的感觉都熟悉,温欣手里拿着书,往后缩进男人怀里,一边看书,一边和他摩挲交迭着身子轻蹭。
缓慢的情欲攀升,她在全身的酥麻电流里,一边看着书,一边微抬了臀咬进一截男人紫黑的粗棍。
“呼…看的什么书?”男人婴儿小臂般粗硬的棍子一点点在她动情的蜜液里被花穴吞进去,他舒服的呼了口气,一边侧着吻她的耳根,一边调情似的在她耳边轻问。看书请到首发站:you she w x.c om
穴肉里的棍子吃了那么多次还是又粗又大,密密麻麻充斥着花穴深处,又酸又涨。粗硬的蘑菇头时不时顶到软芯处,蹭出一股蜜液,顺着青筋流下来,打湿身下的椅子。
温欣娇喘一口气,双腿坐在男人腿上大张着蹭了蹭,又微合拢了磨了磨。
双腿合拢的动作让穴肉夹的紧,男人“嘶”一声把她的腿根分开。
“唔…在看…在看安娜卡列尼娜…”温欣仰着头,脚上的拖鞋褪下,两只小脚踩在男人的拖鞋上轻勾。
两人的体型差让她能在被抱着干弄时轻易被男人裹进胸膛里,性器一丝无缝的紧贴着,只除了白嫩的花芯口偶尔吐出粗棍的底部,才知道这小小的孔穴竟吞下了这么粗壮的铁棍。
性器慢条斯理的摩挲,麻痒缓慢的传遍全身,偶尔花芯深处有些酥麻,温欣便往下摩擦嫩臀,把深埋在里面的棍子往那处蹭弄。
往往又会蹭出一股水。
她一心二用,一边享受着男欢女爱,一边翻着书页,身下的摇椅被两人的动作带的一晃一晃,帮她省了扭腰的力气,只随着那摆动磨蹭着体内的粗棍。
闻旭在她身后陪她一起看书,大掌抚遍她睡裙下的嫩肉。两人被缓慢的欲望折磨,又在那细微的满足里沉沦。
书里隐晦而大胆的情欲描写让阳台上的暧昧无处藏身。
“爱情如同燎原之火,熊熊燃烧起来,情感完全控制了理智。”
男人念出书页上的一句话,声音低沉沙哑,让温欣瑟缩着花芯吐出水。
木椅的吱呀摇晃声和两人的轻喘在那宁静的午后阳台回荡,温欣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页,腰肢软的一塌糊涂。
体内的粗棍随着椅子的轻晃在她软穴内搅弄,她一张脸上泛了情欲的薄汗和红晕,眼珠失了神,小嘴微张着喘息,睡裙被男人伸进去的大掌弄得往上,露出被性器插弄微隆的小腹。
不知缓慢的折磨过了多久,温欣挺着乳肉,脚趾抵着男人的小腿踩了踩。
“呜呜…爸爸…要到了…”
她被爽的挤了几滴泪,抓着书封猛地弯起腰肢,身体露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小屁股一耸一耸,吐出半截阳棍,喷出一股水来。
闻旭轻吻着她敏感的耳垂,等她适应过来,又将那还硬翘的粗棍塞进还在瑟缩的软肉里。
“唔…”她被重新填满的饱胀弄得满脸通红,舒爽的颤了颤身子,重新软在男人怀里,随着摇椅轻晃。
这样的姿势别样缱倦磨人。
闻旭粗喘着握着她的腰顶弄,细密的电流随着粗棍的捣弄和摩挲涌上来,男人越发凶狠的顶送似是要射精的前兆。
男女的粗喘随着摇椅的晃动激烈起来,闻旭肌肉绷紧了,女人睡裙里的乳尖翘起,随着两人的动作一跳一跳。
闻旭在摇椅又一次前晃的时候狠狠往那嘬吸的小嘴一送,在女人难抑的轻抖里射出浓精。
身后有一声轻微的响动,温欣在快感里没缓过来,蜷缩着脚趾喊了一声,“老公…”
玻璃门滑动的声音,她猛地缩紧了穴肉,往后问了一句,“是谁?”
王婶的声音隔着窗帘和玻璃门传来,“哎呀,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去做饭了…”
温欣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出一身冷汗。
他们这几天太过放纵,竟忘了阳台上随时会有人看到,柳芳和闻辉走了,王婶还在。
庆幸的是她们躺在摇椅上背对着门口,摇椅遮住了两人的身影,王婶似乎把公公误认为了闻辉。
闻旭微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别担心,就算发现了我也会去处理…”
温欣红着脸小声“嗯“了一声,从公公身下下来。
王婶在厨房里做着菜,嘴里啧啧感慨。
怪说是年轻人呢,在花房里就能闹起来,把她这个中年妇女臊的满脸通红。
听着温欣这动静,闻辉这小子人不可貌相啊……
厨房门被打开,温欣换了身衣服,红着脸进来帮忙。
王婶哪还能不明白的,她一脸我懂的表情,“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温欣脸上还有着情事后的风情,皮肤透亮光滑,“王婶,您也别在阿辉面前说,他害羞……”
王婶点点头,“哈哈哈放心,年轻人嘛…”
她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温欣刚才被滋润的多彻底,一边择菜一边说,“哎呀,年轻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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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怀孕

也许是因为和公公最近的如胶似漆。
温欣在一次午餐闻到鱼腥味感觉想吐的时候,心里似有所感。
她请了半天假去医院检查,最后拿到的孕早期报告单让她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一种一直以来心里吊着的石头总算平稳落地的感觉。
她怀孕了。
算算时间应该是和公公出差前后怀上的。
和闻辉做过的时间勉强能对上,她把报告单放在桌上,平静的给闻辉打了个电话。
闻辉来的很快。他脸上一面是狂喜,一面又有些不可思议,“是真的吗?”
温欣笑着把报告单递给他,“是我出差前后怀上的。”
闻辉没有怀疑温欣。在他心里,温欣是很传统的妻子,文静、素雅、单纯,甚至还有些柔弱。
他从来没想过妻子会胆大包天向公公借种,也没想过她会出轨
他私心里其实很满意这样的妻子,他本来也不是个很有魄力的男人,这样的女人做老婆他刚好能拿捏住。
母亲和妻子的纠葛他看在眼里,但他平日里也不会多管,毕竟婆媳关系也不是他能解决的。
闻辉看着怀孕的报告单,眼睛里像是得了一块圣旨。
他因为少精症的事情心理压力也很大,如今妻子怀孕,他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温欣看着欣喜的丈夫,心里却没有什么感觉。这个孩子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公公那么多精液全部灌进了她肚子里,这个孩子不来才怪呢。
另一边,柳芳在美容院里接到了孙青云的电话。
这段时间她跟孙青云走的很近,两人时不时约出来打个麻将逛个街,还真有了点塑料姐妹的意思。
“青云啊,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带了些古怪,“柳姐,闻领导之前是在S市出差吗?”
“是啊,有什么事吗?”
孙青云语气有些支支吾吾,“我今天不是去跟人打麻将嘛,牌桌上有人认识S市的几个领导……听说闻厅在S市带了个女的去参加饭局…两个人可亲密了……”
“柳姐,我知道闻领导的为人实在是没话说的,就怕万一哪个小妖精……”
电话那头孙青云的语气带了些试探,似是想打听柳芳是否对此知情。
柳芳在另一头一口银牙快要咬碎,她刚做的指甲在听到孙青云说的话之后就狠狠掐进了真皮沙发。
但她还要用故作平静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说,“我还当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老闻随便找的玩意儿也值得你打电话来问我?”
电话那头的孙青云听她这么一说,语气也放缓了些,“哎呀我就说嘛,柳姐您一切尽在把握,是我不该拿这些糟心玩意儿脏你的耳朵。”
心不在焉应付几句,柳芳怀着满腔怒火挂断了电话。
“啪”一声,美容院精致的瓷杯被暴怒的女人摔在地上。
美容师轻轻带上房门,给贵客留时间冷静。
这种事他们在这里早见多了,无非就是老公出轨或者是有了私生子,这种情况在上层阶层屡见不鲜。
房间里,柳芳一把撕下脸上的面膜,气势汹汹的给闻旭打了电话。
嘟嘟几声,电话接通。
“喂?”闻旭的声音传过来。
柳芳尖利着嗓子吼,“那个小贱人被你藏在哪儿?S市?”
她连珠炮弹似的发问,“你出差就是为了去见她?你们多久搞上的?”
闻旭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你在说什么?谁是小贱人?”
柳芳冷哼一声,“你说呢?听说你在S市带一个女人参加饭局,整个圈子都传遍了,你把我的脸往哪里搁?”
闻旭被她尖利的质问弄得心里也不舒服,只淡淡的说,“你别管这事。”
这是默认了他在S市带女人参加饭局了,柳芳心头火越烧越旺,好啊,她这段时间忙着和温欣斗智斗勇,竟然差点后院起火。
她狠狠呸了一口,“闻旭,我告诉你,外面的女人别想越过我去,被我发现狐狸尾巴,我让她不得好死!”
柳芳挂断电话,又狠狠砸了几个瓷杯子。
她想了想,给儿子又打了个电话。
电话几声接通,“喂,阿辉,你快来……”她捏着纸巾抹了几滴泪。
“你爸他在外面有人了!”
闻辉本来还在陪着温欣,听闻此话,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他看了眼身边的妻子。
温欣没听到电话说什么,只看闻辉的眼神就猜到电话里是谁,“是妈的电话?”
闻辉支吾应了一句,“小欣,我要出去一趟。”
温欣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
“那你去吧。”
闻辉有些匆忙的走远了。
温欣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抚了抚小腹。
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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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不爽

闻辉匆忙赶到美容院。柳芳已经平静下来。
休息室里满地的碎玻璃碎瓷片,有几个店员见到他就像见到救星。
闻辉进门,“妈,发生什么事了?”
柳芳见了儿子,给他讲了前因后果,脸上还有着恨色。
“爸爸真的外面有人了?”
“咱们得好好打算打算了。”闻辉沉吟着开口。
他不怕别的,就怕万一冒出一个私生子什么的和他争家产,这就复杂了。
他想了想,“妈,还是有一件好消息,本来想之后跟您说的,看现在这样,还是告诉您让您高兴高兴。”
他说,“小欣怀孕了!”
柳芳脸色一下子凝固了一下,惊讶一瞬,最后脸上勉强挤出些笑,“啊哈哈,是真的吗?”
她有些将信将疑。她本来一直想让温欣净身出户离婚滚蛋,如今乍一听说她居然运气这么好怀了孕,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
“你确定…这孩子是……”
闻辉听出母亲话里的质疑,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人虽懦弱,但还是要脸面,闻言有些不悦,“妈,你在说什么,温欣的孩子当然是我的,我自己能不知道吗?”
柳芳见儿子一脸斩钉截铁,只能咬咬牙恨温欣好运。
怎么刚好就在这时候怀孕了?
但她也知道如今温欣怀孕对儿子来说是个好事。
这是闻旭唯一的孙子,外面的女人就是再趾高气昂也蹦不了多高了。
不管这边母子在一起如何私下密谋。
晚饭时间,闻旭进门回家。
柳芳下午的电话闻旭并不在意,他多的是法子把S市发生的事瞒住,也不怕柳芳闹起来……
他看了眼坐在大厅沙发上喝水的儿媳,女人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一张脸粉黛未施却在光下散发出一股别样夺人的韵味。
欲望就像是填不满的井。
他走向沙发,温欣抬头看见公公,脸上露出笑意,轻喊了声爸爸。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闻旭看她一张脸颊透粉,嘴角也勾了丝笑意。
“爸回来了。”身后传来闻辉的声音。
他“嗯”了一声,回过头和儿子打招呼。
闻辉走到温欣旁边搂住她,闻旭不自觉皱了皱眉。
他心里不舒服,一张脸也黑了。
这一丝不爽一直持续到晚上吃饭。
柳芳今天不知为何,下午一通电话冲他发了脾气,回来却异常安静。
餐桌上闻辉却一反平常,殷勤的给温欣添饭盛汤,柳芳见儿子对媳妇的体贴,竟一点也没有挑事。
闻旭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你们今天怎么了?”
温欣抬头看了眼公公,手里把筷子微微握紧。
闻辉脸上带了丝喜色,冲着父亲开口,“爸爸,小欣今天去医院检查,发现怀孕了。”
闻旭还没回味过来这话的意思,眼角却微跳了跳。
他的脸上没有喜意。
餐桌上陷入了一片异常的寂静,半晌,闻旭勉强开口,“你说…小欣她……怀孕了?”
柳芳在旁边总算有些得意,“是啊,你要做爷爷了!这可是你唯一的孙子!”
她加重了唯一这个词,明明孩子不是她的,却已经被她当做自己趾高气昂的资本。
温欣微拂着肚子,对上对面公公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被欺瞒的怒不可遏,有被背叛的受伤,有难以置信,还带了一些复杂的怀疑。
她微侧过头去,没和公公对视。
闻辉和柳芳还在餐桌上一唱一和,其余两人却没心思再吃饭。
温欣心里乱的很,吃了几口便放下碗。
“怎么不吃了?”闻辉看她碗里就没动几口。
柳芳皱着眉,“温欣,你任性别饿着我孙子!你不想吃,我孙子还想吃呢!”
温欣吃不下主要还是因为孕期反应。
她现在吃什么都想吐。
她制止闻辉帮她夹菜的手,“别夹了,我上去躺一会儿。”
没理柳芳的碎碎念,她避开桌上公公让她心发慌的眼光上楼。
进了卧室,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

八十一 坦白

睡一觉起来已是半夜,身边闻辉已经睡熟,发出阵阵鼾声。
温欣今晚没吃什么东西,如今有些饿了,拿着杯子起身打开卧室门,准备去楼下找点吃的。
一开门,黑夜中有人敏捷的拉住她的手,温欣被吓一跳,小声叫了一声。
男人微哑的声音传来,“是我。”
是公公。
温欣心里刚松一口气,又提上来。
她被拉到另一间空房间里。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开关打开,照亮了她和他。
闻旭看着灯光下那一张让他又爱又恨的俏脸,心里又酸又涩,他一把将女人的脸转过来,让那双眼睛直视自己。
“你和闻辉做了?”他声音里带了怒意。
温欣避无可避,索性抬头直视他,“我和闻辉是夫妻,爸爸。”
对,她是自己的儿媳,是闻辉的妻子。他没有权利阻止她和儿子发生关系。
闻旭手下却微微用力,他心里的猛兽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男人高大地身影笼罩着她,空气里是黏滞的沉默。
“你想结束?”闻旭声音暗哑难辨。
温欣看不清他背光的脸。
她承认自己开始这一段背德的感情是出于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也没有想要长久的打算。
但如今……
“温欣,我说过,开始了,就由不得你喊结束。”
闻旭看着女人,一字一句开口。
她怀孕了又如何?是他儿子的妻又如何?
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他眼睛里的危险气息,仿佛有什么风雨欲来。
温欣抿了抿唇,刚想开口,男人的唇舌就铺天盖地席卷来,把她所有的话堵在嘴里。
不同于平时欲望厚重的吻,这个吻带了掠夺和占有,怒火和发泄,大舌强势的的探进唇里,逼着她回应,扫过属于他的每一寸领地。
温欣被这吻逼得快要喘不上气,挣扎着从男人的怀里出来。
她嘴唇已经被吻出红肿,小脸通红。
“你疯了?”
男人直直对着她的眼,“我是疯了,从和你开始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疯了。”
从最开始的暧昧,到后来的身体触碰,他清醒着沉沦,早已经疯魔。
闻旭这样的男人,容得下一次隐瞒,还能容得下第二次吗?
温欣抚了抚小腹。
有个声音在心里开口。
她知道自己该做出选择了。
是继续做闻辉的贤淑妻子,还是…做闻旭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心里已经偏向哪端。
卧室里一片寂静,男人眼睛直直盯着低头不语的儿媳。
温欣摸了摸肚子,定了定心思,慢慢抬头,
“爸爸,你知道阿辉他有少精症吗?”
闻旭被这话打的微微一愣,看着温欣。
他不是傻子,稍一琢磨就品出什么。
他心里不是没有过怀疑。
那点怀疑在女人的眼神下被慢慢落实。
站起身来,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温欣,大手抬起她的脸,带了几分探究。
“温欣,你接近我,到底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她主动开口谈及闻辉的病,相当于向他坦白自己最初接近的目的。
只是为了他的精子而已。
闻旭本应该愤怒的。他容不下任何隐瞒、欺骗。
可他除了一丝愤怒,脑海里首先闪过的是不甘。
他对她而言,到底算什么?借种的工具?走投无路的靠山?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感情,可是温欣呢?
他发现自己最在意的还是温欣是否对他有过动心这件事。
“你对我有过真心吗?”闻旭声音暗哑难辨。
温欣看不清他背光的脸。
她承认自己最开始的心思并不单纯,满是算计。
但爱欲本就交杂,她沉迷于他给的刺激与快感,沦陷在与丈夫截然不同的成熟男人的魅力里,早已不是当初的心境了。
“闻旭,你觉得,我若对你没有感觉,会心甘情愿躺在你身下,怀上你的孩子?”
“我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没错,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温欣一字一顿开口。
她抬头与男人对视。
闻旭心里的结被一双手揉皱,散开。
被欺瞒的愤怒、不甘被她的话轻飘飘拂去,
返上来一丝难以言喻的欣喜。
没错,是欣喜。
两人心意相通的喜悦。她也对他有感觉,她怀了他的孩子。
心中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缓缓落到地面上,看着女人尚且平坦的小腹,他脑子一片空白。一股血脉相连的灵犀让他几乎眼睛发红。
柳芳怀孕时,他正在部队,满脑子就是责任和担当。他不爱柳芳,但知道自己应该对她负责,也为这个孩子负责。
可如今心爱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怀了他的孩子,闻旭第一次感受到迟来的狂喜。
他声音里都带了颤抖,“是真的?”
温欣握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现在还小呢,过几个月,就会长大了。”
男人大掌轻极了,慢慢摸着平坦的小腹,脸上带了些小心。
适才心里那种酸涩和痛苦全部随着女人的话烟消云散,他满腔的独占欲和怒火如今全变成了怜惜。
不管她初衷如何,可如今她的心在他身上,还怀了自己的骨血。
他已把她视为自己的女人。
他一把搂住女人的身子,心里的所有情绪有了归处。
温欣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有多少风险,可她既已做了选择,便不再犹豫。
她微靠上男人壮阔的胸膛,“爸爸,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你是怎么想呢?”
她已经打算要争,便要争最好的。
闻旭摸着掌下柔弱无骨的身子,他当然明白温欣的不安。
他不愿让温欣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受委屈。
“放心,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和孩子。我会给你们最好的。”
大事已了,她肚子咕咕叫了声。
闻旭笑着看她,她红了脸拉着他下楼。
厨房里只有面条,男人不放心她下厨,让她在旁边等着,自己挽起袖子给她煮面。
冬日的夜晚,水烧开来,水汽缓缓氤氲,为厨房里带来丝温暖。
男人眉眼温和,往锅里下面条。
一碗清汤挂面,温欣总算是能吃下去了。
闻旭看着温欣小口吃着面条,心里涌上一丝说不出的满足。
他一直以来渴望的,不就是能够有一个这样的小家,让家人在自己的庇护下幸福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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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房子

几天后,闻辉回家,告诉温欣,自己被单位调到基层挂职了。
这对闻辉来说其实是件好事。年轻人在基层磨练几年,这段经验能为他履历添色不少。
但挂职需要去到几十公里以外的镇上,来回四个小时起步,每周能回来一次都不错了。
而且一去就得去个几年。
偏偏是在温欣怀孕的关头。
温欣不动声色地低头,喝了口水,“没关系的阿辉,你去吧。”
“我当然是支持你的。”
闻辉感激抬头,他为了仕途着想,肯定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如今妻子同意,那更是再好不过。
看了眼妻子的肚子,他对温欣说,“你放心,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们娘俩。”
闻辉突然在这节骨眼被外派出去,温欣想也知道是公公在背后的推手。
一旦将温欣视为自己的女人,闻旭就好像一匹雄狮,容不下任何人虎视眈眈觊觎自己的所有物。刚好,温欣也不想在怀孕期间花心思应付闻辉。
她抬头看着别墅外悄然挂起的红灯笼。
不管怎么说,不知不觉,就要过年了。
今年过年气氛很浓,还没到除夕夜,别墅上下已经张灯结彩,墙角的梅花吐露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别墅里人人喜气洋洋。
温欣因为怀孕的缘故,最近饮食习惯怪的很,常喜欢吃酸的。
让人酸到倒牙的山楂,她每天能吃小半斤。
最近还迷上了西南的酸汤,每顿饭都想吃。
闻旭特地给她请了个当地的大厨,每天就给她做这一口吃的。
营养师、家庭医生和育儿师都已经住在家里了,闻旭对这个孙子的看重超出柳芳的预期。
她看不惯一群人围着温欣转,把她当主角一样捧着。明明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装什么怪,怀个孕而已,一天到晚当祖宗一样伺候。”
温欣刚喝完营养师送过来的养身药膳汤,柳芳就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温欣淡哂,没有开口。柳芳还不知道,闻旭给的可远远不止这些。
见温欣不说话,柳芳翻了个白眼。一向是别人围着她转,如今她不再是家里的重心,这让她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
看着温欣慢慢吃着水果,她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是她不小心流产就好了。
儿子既然能生这个,就能让其他人怀上。
温欣和闻旭商量好了,她过完年还是要搬到新房子里去。
她不想和柳芳再待在一起。
柳芳一天到晚看着她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今月份尚浅,温欣不敢让自己和孩子冒险。
这种小事,闻旭当然答应。
“平日里闻辉没回来,就住到城郊的那套房子里,那里空间大些,条件更好,请的人也都能跟过去。”
城郊那套房子是闻旭送给她的,温欣也很喜欢。坐落在湖光山色间,环境赏心悦目。
虽然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地带,但每栋房子之间相隔还挺远,隐私性极强。
那边的楼盘一开盘价格就飙升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大把的有钱人排队也没赶上名额。
房子的中式装修古朴典雅,大气简洁。
闻旭送她这套房子的时候,他们刚在城南那套新房里缠绵过不久。
那天下班,闻旭直接跟她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她就被他带到了城郊的房子里。
男人心里还惦记着她为新房奔波,醋劲上来,搂着她,要她把她买给新房的装饰摆件摆到这栋房子里来。
温欣心里又感动又好笑。
两人在那房子里吃了晚饭,他带她去旁边的大湖泛舟玩。
傍晚的湖面朦胧起一层薄雾,在湖边的灯光照映下美极了,像是江南水乡的风光。
她和他在乌蓬小船里相拥而坐,天地间仿佛就只有两个人,一条船。
两人正处于食髓知味情难自禁的时候,不一会儿小船就在湖面上轻晃起来,带出湖水的阵阵涟漪。
温欣第一次体会到那样的感受,仿佛自己也成了一片随水流飘荡的花瓣,只能攀附着男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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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 过年

想到城郊房子里两人的情事,温欣就有些害羞。
闻旭看着温欣脸颊羞红,故意问她,“在想什么?”
温欣瞪他一眼,这人明知故问。
闻旭被她勾出几分绮思,只微搂着她压下心里的邪火。
温欣怀孕一来,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仿佛消失不见。
S市出差回来后,两人越发契合。如今大鱼大肉吃久了,一下子给他连盘端走,他每时每刻都在受煎熬。
温欣埋进他怀里,享受他在小腿按揉的舒适,“爸爸,你这是金屋藏娇吗?”
闻旭大掌摩挲着女人细嫩的小腿肚,“想让我藏吗?”
温欣娇声在他耳边说,“那你也要来陪我,不然我害怕。”
女人清甜的吐息在耳边,弄得人连心里也在泛痒。
闻旭眼神幽深,搂着她轻吻,“放心,我会一直在。”
温欣可不是傻子,既决定做闻旭的身边人,她就要做他心尖上的人。
不是消解欲望的红玫瑰,也不是烦恼时才想起的解语花,而是占据他身心的,唯一的女人。
楼下传来大门的声响,有人回来了。
温欣从男人怀里起身,两人视线还有些勾缠。
如今两人心意相通,闻旭恨不能时时将她搂进怀里怜爱,偏偏在家里却还要避人耳目。
他滚了滚喉结,勉强压下胯间的鼓包。
大年三十,王婶和周围佣人都已经回家,别墅只剩下一家人。
像往年一样,一家人吃了年夜饭便坐在沙发上看联欢晚会。
柳芳拉着闻辉不知在窃窃私语什么,闻旭把手里的红包递给温欣,“小欣,新年快乐。”
温欣对男人轻笑,“谢谢爸爸。”
可能是因为孕期,她整个人越发显得柔软温润。
闻旭把手边的毛毯往她身上盖了盖,“别着凉。”
温欣乖乖点了点头。
闻旭克制住抚摸她脸颊的冲动,把手收回。
对面柳芳拉着闻辉,“儿啊,你去挂职,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偏偏那温欣又怀孕了,不然该让她来帮忙照顾你的。”
闻辉安慰母亲,“没事的,我周末还可以回来。”
柳芳神色闪了闪,“你知道吗,王艳红她也被调到你那边去了。”
闻辉皱了皱眉,“妈,你别想这么多了。小欣已经怀孕了……”
柳芳只笑笑,“我知道,我也没说什么……你看到她,就关照关照,毕竟是亲戚嘛…没看到就算了。”
温欣以为自己怀孕就能在家里坐稳?
跟她斗,日子且走且长呢!
大年初一一大早,就陆陆续续有人上门来拜年了。
闻旭身居高位,来巴结的人不少,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进门。
大家都是有自己的圈子的,能请进门的关系都不错。
闻旭闻辉接待来拜访的男客,柳芳则和女客在花园闲聊。
以往温欣作为儿媳,要么就是帮柳芳她们倒茶递水果,要么就是和几个年轻的媳妇坐在一起尬聊。
如今她怀孕了,却仿佛一下子入了这群趋炎附势的人的眼。
她的身份一下子从闻辉的老婆,变成闻旭嫡孙的母亲。
有人看她的目光一下子炙热起来。
“哎呦,之前一直觉得你们儿媳妇小家碧玉似的柔柔弱弱,没想到这么争气,一下子就给你们揣了个金蛋啊!”
出声的是B市一个局长的老婆,她一向自诩眼光甚高,以前温欣给她倒茶还被她嫌弃茶泡的浓。
“恭喜柳姐啊,这下子,不管外面有什么大风大浪,你抱着孙子,别人怎么也越不过去。”这是B市商会会长的老婆,估计是从别处听到些风声,话里话外都在讽刺闻旭外面有人的事。
柳芳喝了口茶,慢悠悠说,“外头的什么妖魔鬼怪我还看不上眼,老闻也只是消遣罢了。倒是你媳妇,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消息?”
那女人被噎了噎。她老公在外面彩旗飘飘的事情众人皆知,她儿子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唯一指望着儿媳的肚子,偏偏一点消息也没有。
今天她出言嘲弄,也是因为心里发酸的缘故。
几个女人一台戏,几句话的唇枪舌剑就把各自家里的陈年烂事捅得稀碎。
温欣眼里闪过几丝嘲讽。
这些女人虽说已是B市金字塔顶端的贵妇,却还是保持着趋炎附势的小人嘴脸。
以往自己被柳芳嫌弃,在家里人微言轻的时候,可没少被这些女人指使着端茶递水。
这就是人性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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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 偏袒

温欣没想掺和进一群女人的明枪暗箭里,偏偏有人要拿她做筏子。
她手上刚剥开一半的橘子被柳芳看见,女人眼睛一沉,冲她猛喝一声,“你干什么?橘子是孕妇能吃的?”
温欣被她喝的一吓,手上的动作一停,抬头望向婆婆。
四周细细的交谈声都被柳芳一下子加大的嗓音喝住,明里暗里有些看好戏的八卦眼光往这边射过来。
柳芳一把把她手上的橘子抢过来,“你不知道吗?孕妇吃了橘子,孩子肤色会变黄!你是贪嘴了,我孙子被你害惨了!”
这是根本就没有科学依据的民间偏门。
温欣被柳芳一嗓子吼得心里火起,她门儿清,柳芳这是拿她来立威呢。
她就是想让外人知道,温欣怀了闻家嫡长孙又如何,还不是被她柳芳呼来喝去的小媳妇。
柳芳手里拿着橘子,还不忘对周围的人说,“年轻人就是不懂事,自己身上有身子还净知道贪嘴。只能我们来帮忙看着,免得肚子里的孩子受苦。”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慈悲心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关心自己。
温欣脸冷下来,“妈,吃两个橘子不碍事的,您不信就去问医生。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还能不心疼?”
她抬手又拿了个橘子,“这个橘子是爸爸那边给我送过来的。”
柳芳脸色僵了僵。
刚好,因为女宾这边异常的动静,闻旭从男客那边走过来。
“怎么了?”
男人神色如常走过来,大掌不露声色微搭在温欣后面的椅背上,看着这边的动静。
温欣拿着橘子冲男人说,“爸爸,妈妈在为我吃了橘子不高兴呢。”
“想来也是奶奶担心孙子吧,她不让我吃橘子,说是将来孩子皮肤会变黄。”
温欣露出一个大方得体的笑,“不过医生说了,吃些水果是不碍事的,橘子会让孩子皮肤变黄没有依据的,适当吃些还补充微量元素呢。”
她带了些小女儿的娇气,“爸爸送过来的橘子应该很甜。”
闻旭看这形势哪里还不知道情况。
他冷冷瞥了一眼有些心虚的柳芳,对温欣说,“你想吃就吃,不够我这边还有。不用听她乱讲。”
柳芳被他当众下不来台,本来心里的几分心虚一下子就被怒火冲散了,“我也是为她好!搞得好像是我不是了?”
温欣剥了一半橘子放进嘴里,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她对着闻旭道,“爸爸,您先去忙吧。”
闻旭没多说,只当着桌上人对她说,“你怀着孕,别拘着自己,想吃什么就说。”
说罢,他回了男客那边。
剩下一群女人面面相觑,有人看好戏一般的眼神慢慢挪到柳芳那边,看的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啧啧,这儿媳,不是个简单的啊……众人心里暗想。
中午吃了饭,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和柳芳关系好些的妇人留下来,几个女人凑了两桌牌局,在阳台的落地窗边消磨时间。
闻辉本想跟温欣一起,柳芳在那边故意冲他喊,“阿辉快来,给我们凑个桌!”
闻辉被母亲一喊,只好跑过去。
柳芳冲温欣得意挑了挑眼,对儿子的言听计从很是满意。
温欣没理。她拿了本书去了茶室。
茶室也在一楼,木制屏风隔出一个小房间,榻榻米式的布局,茶几上摆放着茶具。
温欣还挺喜欢那里摆放的懒人沙发,冬天整个人窝在里面一边看书,一边等着茶水沸腾的感觉很好。
也许是因为孕期的缘故,她近来有些嗜睡,不知不觉就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有人在往她身上搭毯子。
她微睁着眼,看见公公正在把她手上的书拿走,帮她盖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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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 茶室 1

温欣眯眼看着男人。
她一时睡的迷糊,双手慵懒的搂住男人的肩颈,脸颊埋进他外套里微微蹭了蹭。
男人带了些薄荷味的气息传过来。
她头脑清醒了些,两人都有些呆住,没有动作。
过一会儿,她似是反应过来,想把手放下来,却一把被男人搂住了腰带进怀里。
他搂着她顺势倒在沙发里,偌大的沙发将两人裹在里面。
茶室的木门根本不隔音,外面依稀传来女人的打牌的声音。
温欣脸颊贴着公公的喉结,整个人被沙发裹着紧贴公公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慢慢绷紧的肌肉和变热的体温。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男人滚动的喉结。
几乎是立刻,她放在男人身上的大腿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棍子翘起来。
身上的孕妇裙因为躺下的动作滑到腰间,她一双白皙纤长的腿一览无余。
淡蓝色的棉质内裤紧紧贴着挺翘圆润的丰臀。
偏身上的女人还磨人得很,双腿无意识地勾在他身上乱蹭,他都能看见她腿心有意无意露出来的白嫩细缝。
寂静无声的茶室只有水沸腾的咕咚声。
懒人沙发把两人裹在绵软的垫子里,只有边缘露出一双男人的腿,和贴在他腿上,女人白皙的小脚。
之前的每一次偷情助长了欲望的膨胀。
闻旭大掌抚摸着女人紧致圆润的嫩臀曲线,摩挲着绵软的臀肉。
厚实的手掌有时会直接伸进内裤,揉弄被遮住的臀沟和臀尖。
温欣像是被揉搓舒服的小猫,埋在男人怀里翘着屁股娇声哼哼。
男人手指伸进内裤,顺着已经湿润的腿缝带了一圈,两根被蜜水打湿的手指伸到女人面前,“湿这么快?”
温欣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两根湿指,然后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湿热软嫩的口腔里搅弄。
“爸爸…想要…”
她舔着粗粝的指,抬头看着已经欲望深沉的男人。
被她眼里赤裸的勾引刺激到,男人一双眼憋得通红。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医生说,轻点是可以的…”
闻旭再也憋不住,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褪下来,往那娇穴里放入一根粗指。
“唔…”温欣眯着眼睛,难耐的吸绞着穴肉里的手指。
两人好久没做了,这一下进入的都有些艰难。
但也许是孕期敏感,那粗指在嫩肉里几个滑磨,就刮出一股股水来,湿了男人一手。
闻旭见她小手已经摩挲到自己胯间轻蹭,哑着声音说了句,“别急。”
他就着她侧躺在自己胸前的姿势,将她一双腿轻勾,腰间一顶,紫黑色的巨龙就往那水嫩的秘处入了半截。
“嗯…”温欣咬着他的手指就是一抖,花穴里尿了一样又泄出一股水。
外间传来麻将噼里啪啦的声音,提醒着两人这是在偷情。
闻旭蹙眉喘一声,感受女人嫩穴的绞吸和裹缠。
温欣轻哼着感受硬棍在酥痒的嫩肉里摩挲,侧躺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胸前的乳球软成一团贴着他的肌肉,乳珠硬硬的抵着。
闻旭低头含住她娇软的红唇,大舌勾缠着她的舌头缠绵。
温欣舒服地蹭了蹭他的腿根,把那粗硬的棍子含得更深。
木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经过了。
温欣整个人埋进男人的胸膛里,紧贴着他喘息。
门外的人越走越近,人影停留在茶室门口,“有人吗?”
温欣紧夹了夹穴肉,冲外间喊,“有人的。”
她声音里带了些媚意,还有点哑。
门外的人没有试图开门,就这样走远了。
闻旭大掌把玩着她绵软的胸乳,往贪婪吞吃的小嘴里撞顶了几下。
“唔嗯……”温欣不争气的夹着他的大半根棍子上了个小高潮。
小屁股一耸一耸,乳团都在颤抖。蜷缩的脚趾贴着男人的小腿,两人贴得紧紧的,肌肤间没有一丝缝隙。
闻旭憋了许久未发泄,如今小兄弟有些激动,在嫩穴里顶弄几下就马眼酥麻,急不可耐。
他强忍着往深处干顶,被嫩穴里分泌的汁水浇个彻底。
“真是个水娃娃,怎么那么湿?”
他一边搂着她软腰滑磨,一边粗喘,性器相交的细缝流下几缕银丝,慢慢流到他鼓鼓囊囊的精囊。
本不想全部进去,怕她受不住,但见这小嫩穴的馋嘴模样,闻旭忍不住尽根抵入。
囊袋在小屁股上拍打几下,温欣被体内的充盈满足感弄得轻颤着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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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茶室2

茶水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遮掩住了性器抽插的水嗞声。
木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同时还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欣在里面吗?”
是闻辉。
茶室的木门是锁不了的,只要外面的人想进来,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温欣和闻旭对视一眼,要被发现了吗?
感受到女人一下子紧绷到极致的嗦吸,闻旭头皮发麻,射精的感觉汹涌。
他粗喘着拿过刚才被两人掀在地上的毯子,把两人从头到脚遮住。
好在这个沙发垫子软和,包裹性很强,闻旭和温欣两个人裹在里面,盖上毯子,外面的人不细看也看不出里面藏了两个人。
温欣把自己裹在毯子里,身下还含着公公胀硬的巨根。
外面的闻辉打开了木门。
“小欣在吗?”他在门口往里看。
温欣大半个身子埋在毯子里,只露了个头和上半边身子,脸颊微红着看向丈夫,“唔…阿辉,我刚才在睡觉…”
她竭力抑制住自己娇喘的频率,不想引起他怀疑。
身下的嫩穴紧张地高频嗦绞着阳棍,水儿倒是流的欢。
闻旭大掌把着她的臀,手臂的青筋都憋出来了。
闻辉本来只是想看看妻子在不在茶室。
在门口看一眼,茶室昏暗的橘灯微映着妻子的脸颊,她睡了一觉,脸颊泛了红晕,露出毯子的上半身穿着宽松的孕妇套裙,因为睡觉有些凌乱。
领口都微滑落下来,露出大半边白嫩圆润的乳团,看上去又软又滑。
她眼睛微眯着,脸上带了些娇媚,别有风情。
空气里除了茶水散发出的清香,还隐约弥漫着一股女人的甜香。
闻辉被这氛围一下勾出了些旖旎的心思。
他喉咙发干,两只脚就想走进来。
温欣紧张极了,穴肉猛地一吸,身下男人抑制不住一声粗喘。
温欣连忙出声,想遮掩那声音,“嗯…等等~”
她出声才发觉自己声音有多媚人,不像是阻止,倒像是欲迎还拒的勾引。
身下的男人咬着牙送臀往里埋得深了些,手紧紧捏着她的软臀。
闻辉突然听到一声男人的哼声,有些疑惑的停了步子,“小欣,你有没有听到…”
“阿辉?怎么还不来?就缺你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外间突然传来柳芳的大声催促。
温欣第一次有些感谢婆婆对丈夫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她松了一口气,“阿辉,妈是不是在叫你?你快去吧。”
闻辉有些迟疑的转过身去,走了几步,还是回头问了一句,“小欣,你真没听见男人的声音?”
温欣盖着毯子冲他笑了笑,“这件屋子怎么可能有男人呢?你听错了吧阿辉。”
闻辉想想也是,他转过身,在柳芳越加焦急的催促里回了客厅。
闻辉一走,温欣就感觉身下的男人有些急躁的搂着她的腰开始顶弄。
顾及着孩子,他没有用力,但那肉棒在刚才的紧绷里胀得越发大了,每一次抽插都激起她难耐的战栗。
“唔…爸爸…好大…”
她瘫在他身上,一对白嫩的乳团晃荡出来,嫩红的乳珠硬的像石子。
闻旭大掌揉搓着那颗鼓鼓圆圆的乳珠,感受着射精的快意来临,失控深顶几下。
温欣在高潮的晕眩里感受到他喷涌进来的浓精。他憋得狠了,射的很多。
一场性事激烈,她埋进男人怀里喘息,身子还带了高潮的余韵。
白嫩的腿心滑下缕缕男人射进的白浊浓精,淫靡又香艳。
闻旭抚摸着怀里还在发颤的身子,射过一次的阳棍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微勃着。
“闻辉走了,你就和孩子搬过去。放心,那边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
这栋别墅里人多眼杂,做什么事都不能随心,他连吻她抱她都要遮掩,他不想再忍。
温欣红着脸在他怀里点头,被他拉开腿,用纸巾清理干净腿心的白浊。
闻旭看着那白蚌嫩肉被蜜水打湿的晶亮,微张的细孔还慢悠悠流出几缕白精,小兄弟又有些躁动。
都已经是待孕的小妇人了,那儿还娇嫩白皙似处子,馒头似的阴阜鼓鼓的包住腿间细缝,花朵一样的私处又粉嫩又漂亮。
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温欣羞赧的合拢双腿,“别…不要…”
刚经了情事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带了妩媚的娇懒,闻旭深吸了口气,将她衣服整理好。
“先上去睡会儿,待会儿吃饭了来叫你。”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又忍不住了。
茶室的门悄无声息打开,温欣先抱着毯子走出来,闻旭跟在她身后。
两人默契的分开走了。
温欣乘电梯上楼,路过客厅跟闻辉和柳芳若无其事打了个招呼,“妈,阿辉,我上去睡会儿。”
闻辉应了一声,温欣乘电梯上了楼。
她刚走,柳芳就一边摸着牌,一边玩笑似的跟周围的妇人埋怨,“一天从早睡到晚,真怕我孙子生出来跟她妈妈一样懒。”
闻辉尴尬的说了句,“妈妈,小欣她怀孕了,所以才睡得多了些。”
柳芳轻嗤一声,“我怀孕的时候可没这样,还帮着家里干活儿呢!”
四周的人都簇拥着巴结起来,柳芳自温欣怀孕以来失去的众星捧月感觉又回来了。
她心里终于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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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激怒

过完年,闻辉就去乡镇上赴任了。
温欣把自己的部分行李搬到新房那边去,带着剩下的行李住进了郊区的别墅。
闻旭请来的几个人跟她一起住了进来。
几个人这些天看着闻旭对温欣的态度,心里都或多或少有了些猜测。
在这样的人家做事,最重要的就是口风紧。
温欣本来还有些担心。
闻旭下班回了这边,一进门就亲昵的揽着她的腰亲吻,当着开门保姆的面,连公媳这一层身份都不顾。
温欣在他怀里看了眼知道两人关系的保姆,见她眼观鼻鼻观心,没露出一丝表情,心里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才不用担心她泄露秘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闻旭一连几天都在别墅这边陪着她,两人像两夫妻一样吃饭、散步、聊天,然后在大床上相拥而眠。
她的小腹慢慢圆润,一对饱满的酥胸鼓胀起来,气色也在营养师的调理下越发红润。
精心挑选的孕妇装版型舒适。只是她胸乳胀的厉害,本来刚好合身的衣服,如今被她白嫩饱满的乳肉挤出引人遐想的深沟。
加上被汤水补的越发丰腴的身子,翘的地方更翘,整个人像是熟透的果子,走动间都散发着万种风情。
别墅里没有别人,又开着暖气,温暖如春。她穿着轻薄的孕妇装,也不想穿乳罩,一对酥胸凸着乳尖,在男人面前晃荡,把他勾得神思不属。
往往两人还在吃饭,他就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大舌舔舐露出衣服的一截嫩乳,她吃饭,他吃奶。
睡前洗了澡,她拿着妊娠油让他帮她护理身子,男人翘着一根捅破裤裆的硬棍,大掌抹了油在她身上游移。
微隆的小腹,潮湿的腿根,圆润的屁股,还有让他爱不释手的一对丰乳,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浸润着催情的香气。
他在她绵软饱满的乳肉里射出来,还要红着眼哄她翘着屁股给他夹。
温欣也难熬的紧,身子早被操熟了,加上孕期激素影响,蚌肉软的一摸就出水,整个身子在情欲里泛红。
但还不能纵欲,只能靠男人的舌头和硬棍的隔靴搔痒舒缓。
隔两周可以行房事。
一月仅有两次的插入,她敏感极了,刚进去就夹着肉棒喷了一次。
男人也不好受,憋久了射意就明显,肉棒硬的像石头,总要将她磨的喷水才酣畅淋漓泄出来。
明亮的主卧房间里,男人的粗吼和女人的娇吟融合在一起,床单被浇湿透了,偏两人结合的性器还在滋滋冒水。
温欣瘫软在床上,身下垫了个软垫,身子上涂了油,在灯光下闪着细光。
腿被男人分开勾着,整个人妖娆的挺着臀肉,晃着软腰,享受着欢欲。
床头闻旭的手机突然响起。
温欣看了一眼,是柳芳。
闻旭连续两周没回去,柳芳怕是坐不住了。
闻旭不欲在这时应付柳芳,本想挂断,却被她一把按住了。
“爸爸…唔…想不想来玩更刺激的…”
她抚摸男人的胸膛,像个妖精一样,轻舔他褐色的乳首。
男人眼神幽深,身下却胀了一大圈,粗糙的指尖捏了捏她的乳尖。
他把电话给她。
温欣嘴角勾了丝妩媚的笑,她点开了手机的接听键。
“喂?”
柳芳有些恼怒的声音传来。
闻旭连续几天没回家,她疑心他又去找S市那个小狐狸精去了,今天就坐不住要打电话来兴师问罪。
电话接通后,那边却没急着出声。
听筒里传来几声暧昧的水啧声,夹杂了几声“啪啪”的声响。
“唔…啊…好大…”
一声媚到极致的娇吟透过听筒传来,一听就能听出电话那头的女人是何等妖娆风情。
男人压抑不住的粗吼夹杂在女人的娇喘中,勾勒出一室暧昧淫靡的氛围。
温欣本还想刻意压着些声音,免得柳芳听出不对劲。
但电话接通,两人都有些激动,男人那处又硬又翘,刮着穴肉里的软点就让她一个哆嗦。
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又嫩又娇,媚骨天成,跟自己平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她也就放开了,跟随体内翻涌的欲望娇吟。
柳芳听着电话里骚狐狸的淫叫,几乎要被气疯了。
“不要脸的臭婊子!勾搭别人男人的贱烂货……”
她失去了在温欣面前可以摆出的贵妇架子,整个人歇斯底里的谩骂尖吼,总算是暴露出了本性。
温欣心里却涌上来一阵大仇得报的快意。
她想起自己在这两年婚姻里的隐忍和难堪,想起柳芳明里暗里对自己的各种挖苦嘲弄。
谁能想到呢,原来柳芳也有今天。
被她欺负到不敢反驳的儿媳妇,勾了她的男人在床上厮混,肚子里的孙子其实是他男人的儿子。
她双腿勾着公公的窄腰,嫩舌与男人勾缠,穴肉紧紧裹吸着身体里的巨根,整个人被刺激的发颤。
“哈啊…老公…嗯…好深…”放纵又淫荡地在男人身下浪叫,她妖娆的身子缠紧男人,纵情呻吟。
“呼…好紧…”闻旭被刺激的青筋鼓胀,肌肉都绷紧,满脑子都是要肏死身下这个小荡妇。
柳芳听见电话那头闻旭满是情欲的粗吼声传来,心里如坠冰窖。
她从未在床上听过闻旭如此失控的粗吼,没想到他在别的女人床上竟然是这样。
她又酸涩又愤怒,对着电话破口大骂,又脏又难听。
房间里的男人和女人却没有人在意她的怒火了。
刺激的场景,禁欲许久的发泄,两人在欲望里沉沦,甚至连电话多久被柳芳愤愤挂断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云雨渐歇,男人粗喘着搂住女人瘫软的身子,满屋的情欲气息。
温欣侧头看了眼已经黑屏的手机,“被她知道了…”
她埋进男人怀里,手里轻抚着微隆的小腹问他,“被柳芳发现…后悔吗?”
闻旭大掌和她抚摸肚子的小手重迭,捏了捏她的纤指,“不后悔。”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呢?会后悔吗?”
温欣抬头与他对视半晌,两人又情不自禁接了个深吻,男人的舌头带了安抚滑过她的舌头。
两人分开时嘴角还粘连着银丝。
她轻喘着对他说,“我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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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离婚

只要闻旭不想让人知道,外面的人哪怕翻个底朝天也不会知道。
柳芳费劲力气,都没能查出闻旭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
她心里烦躁不已,见天儿的给挂职的儿子打电话。
“阿辉啊!我真是苦命……”
闻辉耐心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的哭诉,一次二次,叁次四次。
柳芳把唯一的儿子当做了救命稻草,每次哭诉完了,都要说一句,“阿辉啊,你爸靠不住,妈妈就只有靠你了…”
可再耐心的孝子,也有烦燥的一天。
又一次温声劝慰完母亲,闻辉捏着眉心挂断了电话。
他每天处理繁琐的事物已经很辛苦,如今还要帮母亲排忧,整个人压力很大,心力交瘁。
又在单位加了会儿班,他走出单位时天已经黑了。
闻辉拎着公文包,一时有些不想回宿舍。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头逛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女声,“闻辉?”
闻辉回过头,看见王艳红的脸。
哦,他想起来,母亲提过,王艳红也被调到这边来了。
另一边,温欣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她在别墅这边被营养师精心调理着身体,耳边又没了柳芳的聒噪,时不时勾着公公舒缓孕期的欲望,整个人容光焕发,小日子过的不要太好。
柳芳那边被突然冒出来的狐狸精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一心就想着对付小叁,根本没有心思来管她。
闻辉那边也因为刚上岗位,工作繁忙,没有心思回来打扰。
温欣没了什么烦扰,只安心呵护着肚子里的孩子慢慢长大。
最近她唯一的烦恼就是胸又长大了些。
以前还能勉强塞进孕妇裙,现在连大一号的裙子也塞不进了。
要么就是胸乳刚好合适,但是腰身和臀又宽松。
一对丰乳时不时有些隐隐发胀,但不论用手挤还是用吸奶器吸,都挤不出来什么东西,让她不是很舒服。
她私下悄悄问了私人医生,医生说这是激素导致的正常现象,后期可能还会有溢乳。
如果实在不舒服,可以让丈夫帮忙用热毛巾敷一下,轻轻搓揉缓解。
温欣红着脸答应了。其实在医生没说之前,闻旭已经每晚在帮她按摩胸乳了。
她的胸乳变大,先体验到的不是孩子,反而是公公。
男人现在每天晚上都像只饿狼,绿着眼睛等在床上帮她涂妊娠油。
小腹、腿根、臀瓣、胸乳,她被他涂得娇喘微微。
大掌在一对雪乳上流连不已,那儿因为怀孕,粉嫩的乳晕大了一圈,细嫩的乳珠也变成了乳果儿,透着熟透的嫣红。
胸型从半球变成了水滴型,每次动作幅度大些就在胸前晃漾出白波,上面的乳果儿也跟着乱晃。
看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每次涂油被他玩半天,一对软胸被揉搓成一滩水,泛了红挂在娇躯上,温欣想想就脸红。
平日里男人也不避讳,她在别墅里不穿乳罩,倒是方便了他。
两人腻在一起,她的孕妇裙不知不觉就被撩起来,男人埋进她的乳肉里大口吮吸,乳果也被他含得通红肿胀。
也不知保姆撞见没有。
虽医生提醒过可能会有孕期溢奶的现象,但温欣发现自己竟然出奶的时候,还是有些害羞。
“这说明您胸乳疏通的很好,以后喂奶也会比较顺利的。”
医生这么告诉她。
她只好忍着羞耻在衣服里加了层胸垫,免得不自觉溢奶打湿衣服。
闻旭下了班回来,抱着她感觉不对,“怎么突然加了胸垫?不是说穿这些胸不舒服?”他问。
温欣耳根泛了红,低声告诉他,“我有些溢奶…”
“医生说是正常的,就是会打湿衣服…”
闻旭眼睛深了深,他颠了颠她的乳肉,“晚上帮你看看。”
但是根本等不到晚上。
客厅灯火通明,水晶灯挂在天花板折射出璀璨的光晕,温欣瘫在沙发上,男人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地吮吸,大口吞咽着软嫩的乳肉。
她身下淌了一滩蜜水,小声喘息。
乳尖渗出几滴乳水,被男人舔舐着乳芯的细肉吞吃入腹。
“呜…好痒…”温欣捧着胸乳,把硬如石子的乳果在男人唇边磨蹭,缓解乳尖的酥痒。
男人一口含住,往嘴里一吸,满嘴的奶香。
“呼…舒服…爸爸还要…”
女人抓着另一半胸乳搓揉,脸上似羞似爽,媚态十足。
闻旭大掌搓揉着另一边乳球,嘴里不停吸嗦着乳珠渗出的奶汁。
身下的巨根翘起来,冒尖的帐篷顶着女人腿间摩挲。
温欣合拢腿,“不行哦爸爸,这个月的次数已经超了,不能插进去…”
闻旭眼睛幽深,哑着声音哄,“我不进去,就在外面蹭蹭…”
这句话实在是太经典了,温欣扑哧一下笑出来,娇躯因为憋着笑轻颤,胸前软白的乳团跟着晃动出乳波。
闻旭被女人的风韵勾得眼睛都发直,搂过她咬了口软乳,“笑什么?”
温欣轻笑着在他耳边说了这个有名的男人语录。
闻旭又是郁闷又是憋屈,揽着她狠狠亲了几口,“我跟柳芳提离婚了。”
温欣愣了愣,“这么快…”
闻旭轻抚着她白皙微隆的小腹,“孩子就快要出生了。”
他一双眼睛看着温欣,带了些温柔,“我要给你和孩子最好的一切。”
不怪他偏心,温欣是他最爱的女人,她腹中孕育着她和他的孩子。爱屋及乌,他心甘情愿把一切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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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闻辉出轨

闻辉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正在王艳红床上。
已经生养过的妇人身子丰腴,在床上又浪又骚,让闻辉体会到别样的滋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滚到王艳红床上的。
那天在街头遇到王艳红,他想起母亲说的话,就请她吃了个饭。
席间喝了几杯酒,有些微醺。
王艳红见他走路有些不稳,就上来扶他,把他扶回了宿舍。
拉扯间两人有了些身体接触,闻辉自妻子怀孕后就没碰过女人,如今被酒意勾出了几分欲望,身体自然起了些反应。
没想到王艳红也是个不安分的。
她感觉到闻辉的反应,蹲着身子半趴在他身下就要帮他舒缓。
闻辉把她推开,拒绝了。
“阿辉,我只是想帮帮你。男人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
王艳红把他裤子扒开,嘴唇含上去。
闻辉久未舒缓,一下子就被她含出射意。
只用嘴的话,应该也不算背叛妻子。他想。
于是他纵容自己在女人嘴里畅快插干几下射出来。
多日未曾有过性事,他憋得久了,激动的很。
于是半推半就,王艳红把他拉上床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就这一次,因为妻子怀孕。
反正以后不会有了。他想。
这一次和以前与妻子的性事截然不同。他不用对身下的荡妇有顾忌,一切只为发泄体内欲望。
他让她摆出最骚最淫荡的姿势,像公狗和母狗媾合一样在她身上驰骋。
所有的压力仿佛都在这样极端的性事里发泄出来。
真爽啊。
于是有了一次,就有了二次。
柳芳打电话来的时候,他还在王艳红身上耸动。
“喂,阿辉,不好了!你爸他要跟我离婚!”
闻辉整个人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泼下。
他离开女人的身子,坐在床上,“妈,你说真的?爸是来真的?”
柳芳咬牙切齿,“肯定是那个骚狐媚子搞的鬼!你爸整天和她厮混,连咱们娘俩都不顾了!”
闻辉烦躁的抽了根烟,“您先别轻举妄动,我周末回来看看。”
闻辉周末要回来了。
温欣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感觉他有些心事重重。
但她细问,闻辉却什么也不肯讲。
挂了电话,温欣嘴角挂了个不知是自嘲还是讥讽的笑容。
闻辉大概是知道闻旭提离婚的消息了。
可事到如今,她作为闻辉的妻子,却还是被闻辉和柳芳蒙在鼓里。
她这两年的婚姻,就像一个笑话。
肚子里的孩子轻动了一下,似是在安抚她,她不再去想那些糟心破事。
周五晚上,温欣回了城南的新房子。
闻辉风尘仆仆回来,脸色也不太好。
他像往常一样,进门就顺手把自己拎回来的行李箱交给温欣收拾。
温欣没说什么,只接过他的行李箱,让保姆收拾。
闻辉似乎这才注意到妻子的肚子已经是五六个月大了,有些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小欣,刚才在想事情,顺手就把行李箱拿给你收拾了。”
温欣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你休息会儿吧。”
闻辉放了包去卫生间洗漱。
过了会儿,他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有谁来电话了。
温欣打开包,刚想帮他把电话拿出来。
闻辉突然极快地从卫生间冲出来,一把夺过温欣手里的包,拿起包里的手机。
他速度很快,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拿起手机接起电话,“喂?”
“啊书记…嗯嗯…好的…”
温欣看他慌里慌张的样子,若有所思。
第二天,别墅的客厅里,除了温欣,一家人到齐了。
闻旭和闻辉柳芳母子相对而坐。
柳芳狠狠盯着闻旭,“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还给你生了个儿子!”
“我告诉你闻旭,你想就这样甩掉我们母子,没门!”
闻旭没说话,只把手里的文件拿给闻辉,“你们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异议,就签字吧。”
闻辉拿过文件,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闻旭心意已决的模样,也就欲言又止。
柳芳夺过闻辉手里的文件,几下就撕的稀巴烂,“我不离婚!”
笑话,她放着闻夫人的名头不做,离婚给其他狐狸精腾位置吗?
只要她还在这个位置上,什么权利金钱得不到?
闻辉一脸为难地看了眼闻旭,像是在说,你看吧,我劝不动妈妈。
闻旭没有被激怒,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柳芳,“闹够了吗?”
“我没有诉讼离婚,只是想为彼此留些体面。”
“柳芳,这么多年来,你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足够你进去蹲几十年了。”
闻旭也是看了律师整理的证据才发现,原来柳芳这么多年在家里的任性妄为,早已在外面有了端倪。
她竟然胆大包天,借着慈善公会名誉董事的名头,私吞救济款。权钱交易、贿赂官员…
每一桩每一件,都壮大了她的野心。
闻旭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根本就没有看清这个枕边人。
他看了眼闻辉,闻辉被父亲如炬的目光刺了刺,心里慌张起来。
闻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就连闻辉,也被柳芳带得染了些歪风邪气,之后的晋升怕是也无望了。
柳芳被闻旭说得缩了缩脖子,但随后又硬气起来,“我没错!倒是你闻旭,你就不怕我把你包养情妇婚内出轨的事情捅出去?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见柳芳还在嘴硬,闻旭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本就没指望柳芳一下就同意离婚。
走到别墅门口,闻辉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爸,等等!”
闻旭回头,看着闻辉。
“爸,我真不知道妈妈做了这么多事!您帮帮我好不好?我还想升上去……”
闻辉看了柳芳做的那些事,越看越心惊。他哪还能不明白,这些事怕是要成为自己攀登青云路上的拦路石了。
“闻辉,你真的觉得自己的手是干净的吗?”
闻旭复杂的看了眼这个儿子。
柳芳的强势让闻辉有些懦弱,但柳芳倒是把自己的自私自利和心狠手辣通通遗传给了这个孩子。
闻辉被闻旭问的一怔。
闻旭转身离开,他没有再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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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尾声

闻辉回了乡镇。
他现在倒是没有心思去管柳芳了,甚至还有些后悔之前帮柳芳办过的事。
正如闻旭所说,这些事虽小,但一旦深究,就有可能掉了头上的乌纱帽。
柳芳那边的律师已经在劝她接受离婚。
如果继续硬着头皮坚持不离,柳芳不仅得不到什么,还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柳芳人贪婪,但是不傻。
她紧抓着闻旭不放,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
如今偷鸡不成反要蚀把米,她没过多久就松口答应离婚了。
但她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
温欣没过多久就听别墅的保安说,有人最近在别墅附近鬼鬼祟祟打听什么。
温欣挑了挑眉。
这才对嘛,柳芳怎么可能对电话里挑衅自己的小妖精善罢甘休。
她哪怕向闻旭妥协,也不会放过勾搭老公的狐狸精。
她这是想来抓奸呢。
刚好,温欣也不太想再和闻辉柳芳俩母子继续耗下去。
她轻抚了抚隆起的肚子,“既然要来,就让他们来吧。”
柳芳一打听到闻旭把情妇藏在哪里的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了闻辉。
她要去抓奸。
那个小妖精明目张胆的在电话里挑衅她,她不会让她顺顺利利坐上闻夫人的位置。
她要划烂她的脸,打烂她的嘴。让她知道,她柳芳才是堂堂正正的正宫。
一大清早,柳芳和闻辉就带着一大帮人往郊区的别墅里冲。
也许是因为他们身后跟着的人个个人高马大,还纹了纹身,别墅保安拦了几下,没拦住他们。
一群人畅通无阻的来到温欣和闻旭住的地方楼下。
看着柳芳三下五除二就扯开别墅的保安打开了别墅大门,闻辉心里一闪而过一丝不对劲。
但他来不及深思。
进了别墅,里面空无一人,仿佛就在等他们到来。
柳芳直冲冲上了二楼,半掩的主卧房门里传来唇舌交缠的声音,间或伴随着男女的喘息。
她从门缝里看见一双纤长白皙的,女人的腿,轻勾住男人穿着西裤的腿。
两人亲密无间。
闻辉依稀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贱人!”柳芳怒火中烧,失去了往日里的贵妇涵养,就想冲进门去扯开两人厮打。
就在这时,四周冲上来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几下就制住了柳芳母子和他们带来的几个社会混混。
“吱呀”一声轻响,主卧房门被缓缓打开。
柳芳在目呲欲裂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她恨不能生啖其肉的身影。
是温欣。
她被闻旭护在怀里,轻抚着微隆的小腹,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
闻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响,几乎一片空白。
“不知廉耻的贱货!狼心狗肺的东西!”柳芳连离婚时还能勉强维持的镇定顷刻间崩塌。
安保差点制不住她。
她冲温欣嘶吼,“好你个温欣,原来你嫁给闻辉是这个打算!嫁给儿子,钻到公公裤裆底下,你不要脸!”
闻旭皱了皱眉,想让温欣去另一个房间,他来应付柳芳和闻辉。
温欣却拒绝了。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大声笑出来,可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也带了泪。
“柳芳,这一切不该拜你所赐吗?”
“你计划着让闻辉出轨,找王艳红带孕的时候,可从没想过我的感受。”
“不过就是觉得我软弱可欺罢了!”
“如果我不反抗,那么今天站在这里声嘶力竭绝望崩溃的,就是我了。”
如果不是她在公公枕边提了王艳红的打算,柳芳早就把王艳红送到闻辉床上了。
那时候,自己绝望地看着丈夫怀里搂着另一个女人,失去所有,柳芳会不会心软呢?
闻旭把温欣搂进怀里,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闻辉脸上满是受伤,“小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看着自己敬重的父亲和往日里温柔软弱的妻子,脑海里全是不可置信。
“闻辉,我也是个女人。我也不想自己的婚姻就是做一个保姆、情绪垃圾桶和私人助理。”
“闻旭他很好。也是他让我明白,真正的感情是双向奔赴,不是一味付出。”
温欣抚了抚小腹,“我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
闻辉看着妻子的脸,仿佛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懂她。
温欣低头看着丈夫,一脸平静的开口,“你还不知道吧,王艳红前几天来找过我。”
闻辉面色一僵。
温欣被闻旭护进怀里,转过身走远,把身后柳芳和闻辉的怒吼和斥骂留在身后。
“小欣。”
寒风里,闻旭的声音里有些疲惫。
“嗯?”她的手被闻旭紧握在手里。
“下半年我要被调到M省,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男人的声音里带了些小心翼翼和不确定。
温欣抬头看他,男人运筹帷幄的脸上罕见的带了一丝不安。
“你想抛下我和孩子?”她问。
“当然不是!”闻旭吻了吻她的手背。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我很高兴。”他脸上浮现出笑意。
温欣轻笑,埋进他怀里,“以后就该叫你,闻先生了。”
闻旭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你就是我的,闻太太。”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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