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 (公媳 H)5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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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餐桌下

晚上,柳芳把孙青云留下来一起吃饭。
一家人聚齐,难得有了点其乐融融的氛围。
温欣坐在闻辉旁边,闻旭在她斜对面。
因为厨房里的插曲,她裤子不能再穿,又上楼换了条衬裙。
修身的衬裙越发凸显出她的女人味道,胸乳丰挺饱满,腰线凹陷,勾勒臀线起伏。
这段时间被男人浇灌足了,一张脸也带了红润光泽,像朵绽放的花。
闻旭不由多看了几眼。
餐桌上,孙青云笑呵呵地举着杯子对柳芳和闻旭道,“谢谢柳姐和闻首长今天的热情款待,你们培养了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又娶了个漂亮能干的媳妇,我真是羡慕得紧呢!”
柳芳谦虚地举着杯子回敬她,“哪里的话,你的女儿才是让我羡慕啊!又乖巧又伶俐,我真是恨不能娶回来当媳妇!”
听闻此话,温欣挑了挑眉。
真正的媳妇还在桌子上,柳芳这么说是下她的面子呢。
经了这么多事,婆婆阴阳怪气的本事还是没有退步。
闻辉怯怯地看了眼温欣,似乎是怕她闹起来。
闻旭却是立刻皱了皱眉头,看向柳芳。
孙青云看见场景不对,马上笑着打圆场,“柳姐,您说笑呢,小欣又漂亮又能说会道,看这身材窈窕,连我都羡慕!”
柳芳状似谦虚地又阴阳了一句,“身段好了显得有些风尘,我还是喜欢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孩子。”
看来这是两个绿茶同台飙戏呢。
没等温欣说话,那边闻旭就“嘭”地撂下酒杯,“柳芳,别说了!”
“你一个做长辈的,哪里有做长辈的样子!”
柳芳似是没想到闻旭直接在客人面前撂她的脸,一下子脸色有些难看。
餐桌上的氛围一下子僵硬起来,连孙青云这么厚的脸皮都不敢再挑事。
温欣慢条斯理地看够了婆婆铁青的脸,才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来,“爸爸,您别生气,我相信妈妈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桌下的半截小腿轻轻抵上男人的腿,缓慢地磨蹭。
餐桌上,闻旭深深看了她一眼,神色晦暗。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错了,道个歉就好,我也不会生气的。”她微偏头冲男人眨了眨眼。
桌布下,白嫩的小脚伸进男人的裤脚,脚心的嫩肉抵着结实有力的小腿肌肉轻踩。
柳芳一口气噎在嘴里,狠狠瞪了温欣一眼。
闻旭没说话,柳芳心里终归有点发毛。不情不愿地,她对温欣说了句,“我又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妈妈。”
餐桌上,她冲着柳芳笑了笑。仿佛真的毫不在意。
餐桌下,她轻轻滑磨过公公肌肉紧绷的腿肚,脚尖在上面划了个圈,
闻辉心大,看温欣没在意的样子,顿时松了口气,闷头吃饭了。
孙青云经了这事,哪里还看不出闻旭对温欣的袒护,也不敢再挑拨是非了。
只柳芳还青着个脸,活像有人欠了她多少钱一样。
一家人继续吃饭,只是氛围却不再像之前那样了。
闻辉努力调了调气氛,跟孙青云搭了几句话,柳芳在旁附和。
那边交谈间,温欣伸手去够公公那一侧的纸巾,指尖一滑,纸巾落到了公公那边的桌子底下。
“不好意思,爸爸。”温欣抱歉地冲男人笑了笑,脸颊泛了些红。
闻旭浑不在意,蹲下身去捡纸巾。
被桌布包围的桌底掀起一角,他把头伸进去。
男人呼吸微微一滞。
桌布下光线幽暗,对面的温欣微分开腿,因为桌布的遮掩,她几乎把裙摆撩至腿根,一双莹白的腿尽数横在他眼睛里,白皙修长的双腿线条优美,只是裙摆里面,她分开的双腿间,空无一物。
她故意没穿内裤。
腿心白嫩丰腴的蚌肉闭合,遮住里面红润的花心,刚才在厨房被粗指指奸过,那条细缝微阖,带了点粉红。
他喉间发涩,大掌握住了女人细腻的小腿。
粗糙的触感从嫩滑敏感的小腿肚游移上来,温欣夹住的的菜不小心掉下筷子,她另一只手紧抓住桌布,呼吸急了一瞬。
身边一无所知的丈夫看了眼她,“怎么了?”
温欣的眼睛在灯光下泛了些水光,她柔柔地冲丈夫笑了笑,“没什么。”
桌下的小腿被人缓慢地摩挲,有灼热的吐息喷在敏感的膝弯软肉上,细缝里流出一条细细的晶莹水丝。
她双腿敏感极了,就想合拢。
身下的男人却不如她的愿,双掌摩挲着分开她的腿,细密粗硬的头发擦过腿心的嫩肉,带来密密麻麻的酥痒。
她低垂着头,浑身微微发抖,长发微遮住脸上动情的春潮。
桌布下,男人的头已经埋进她裙内,粗舌伸出,温热的舌尖顶进微阖的细缝,顺着花孔和嫩豆舔上一圈。
花缝里流露出的露水被舌头席卷舔过。
温欣整个人被电流激得窜了窜,身子都有些坐不稳。
她手按在桌布上,圆臀不安地调整着坐姿。
闻辉又看了她一眼,见她已经脸泛潮红。
“真的没事?”他有些担心。
丈夫的手伸上来抵住她的额头,“没发烧吧?”
掌下的肌肤微颤,起了点薄汗,温温热热。
身下被公公的粗舌舔抿刺激,额头上抵着丈夫微凉的手。
温欣整个人抖了抖,急促地喘息。
柳芳那边的交谈也停了停,几人望过来。
眼看一桌人都要往温欣这边看。
对面闻旭的座位动了动。
男人微喘着气从桌下钻出来,手里拿了包纸。
“谁要纸巾?”
柳芳和孙青云注意力被引过去,要了纸巾。
温欣拂开丈夫的手,“我就是吃得有点热。”她嗓音飘了飘,带了些颤音。
但闻辉没多想,只关心几句,又夹菜去了。
桌上又恢复了之前的交谈。
温欣平复了些急促的呼吸,微红着脸和对面桌上的公公对视一眼。
男人眼眸深黑,胸膛有些起伏,嘴角还带了些水泽。
刚偷了腥的男人,无人在意的桌布下,他胯间微微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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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卫生间

终于吃完了一顿饭。
柳芳拉着孙青云悠闲地坐到沙发边喝茶,闻辉把碗放下就上楼加班去了。
温欣帮着王婶把碗收进厨房,和收拾桌椅的公公擦身而过。
女人靠近,身上的清甜香味氤氲在暖气里,闻旭手间不着痕迹地顿了顿。
柔软的小手在桌椅的遮挡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心。
他暗着眼抬头,女人的身影缓缓上楼。
别墅二楼的卫生间门微掩,温欣在洗手台的镜前洗手。
门外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一双黝黑的眸子和她漾着春水的眼在镜子里相接。
四目相对,无声的欲望在蔓延。
“啪嗒”一声轻响,二楼的走廊重归寂静。
卫生间里,男人关门锁上,健壮的身形让逼仄的空间更显狭窄,温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和公公的挤在一起,高大与娇小,柔软和坚硬,似一对璧人。
男人在镜子里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身下手掌摩挲进了她软嫩的腿心。
“怎么没穿内裤?”他指节刮了刮滑腻的蚌肉。
温欣斜倚进他怀里,一双眼直勾勾地在镜子里摄他的魂,“太湿了,不想穿…”
贴身的衬裙将圆鼓鼓的胸乳勾勒出来,窈窕有致的身子在镜子前尽数显露。
闻旭想起饭前在厨房里的旖旎,呼吸粗了粗。
另一双大手张开,拢住女人丰润的乳球揉搓,手下是熟悉的软嫩。
他微顿,使了些劲儿,那儿被他揉得乱晃,“内衣也没穿?”
温欣被他揉得娇喘了喘,双手往上,向侧后面微攀住他的手臂,身体的曲线更显。
镜子里,她靠在男人身前,红唇侧移,差一点吻上男人的喉结。
“乳贴啊…爸爸…”
闻旭眼睛蓦得深了一个度。裤子里的东西硬涨,戳得她后背都硌得慌。
她刚才在楼下吃饭,衬裙里除了两张乳贴一丝不挂。
这个认知让闻旭胸间起伏,喉咙干到要冒火。
他一回来就被她勾着,肉棒就没有软过,一直没发泄,如今硬到要顶破裤裆。
胯间的布料被绷到弹性极限,这裤子今天过后怕是都不能穿了。
楼下柳芳和孙青云还在,两人的时间不多。
镜子里,男人盯着她,大手在纤腰间拍了拍,嗓音微哑,“趴下来。”
温欣双手把住洗手台,柔软的身子弯下来,腰肢压成一个妖娆的弧度。
修身的裙子贴在肌肤上,从后面勾勒出她平滑紧致的后背,纤细内陷的腰窝,丰腴盈润的臀瓣。
她甚至没有脱下衣服,就能让男人胯间挺起巨大的帐篷。
闻旭眼尾通红,撩开她的裙子,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紫黑的巨龙狰狞地释放。
憋了一天,那里硬得流水,卵大的龟头上马眼怒张,伞面鼓胀,沟壑越发分明。
温欣迷离着眼看着镜中的两人淫靡的场景,穴心缓慢流了丝蜜液。
纤腰被手掌牢牢把住,闻旭的粗棍子在白嫩的臀瓣上轻打了下,蹭着细缝就进了那逼仄的花穴。
温欣今天高潮了几次,那儿早就湿透,馋得滴水,如今等到壮硕的巨根,迫不及待地吸吮进去。
穴口软糯的粉肉不自觉的收缩着,棒身一进入就感受到比往日更湿热且热情的绞吸,棍身发紧的青筋被软成水的嫩肉摩挲挤蹭,连马眼和龟头的棱角都有嫩肉溢进去贴磨。
“嘶…”莹白的臀肉被大掌轻拍了一巴掌,穴肉一嗦一吸。
“太紧了……”闻旭咬着牙抵进去,眼睛沉沉看着镜子里娇媚的女人。
温欣潮湿地望过去,眼眉微蹙,红嫩的唇肉被贝齿轻咬,一副被操坏的样子。
闻旭内心粗暴的欲望被一下子点燃。
大掌握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因为吞吃巨根而有些受不住往前送的娇躯狠狠拉回去,嫩芯结结实实撞在粗硬紫黑的棍子上。
“唔……”温欣捂着嘴,眼尾因为花穴饱胀的刺激挤出些泪来,臀肉颤抖,将男人的棍子牢牢实实咽进去。
肉穴里的媚肉疯狂嗦绞,每一寸穴壁都被压碾到位,花液打湿了两人相交的腿根,紫黑色的丑陋棍子在白嫩的蜜桃臀瓣里若隐若现。
她练瑜伽,做过很多次下犬式的姿势,这一次格外刺激。
肌肉记忆让臀肉高高翘起,在男人的胯间团成圆润饱满的桃子,将他的性器连根吞入。
细腰弯成道桥,腰窝微微凹陷。
闻旭没再压抑内心翻涌的欲火,臀肌耸动,握着她的腰狠狠顶撞,翘起的龟头次次深入,打在花芯深处的颈口上。
温欣又酸又麻,还有些难抑的胀,她感觉自己站在临界点上,突破后就是让她无法承受的东西。
“别…太深了…爸爸…”,她夹着体内结实顶弄的棍子,有些迷乱,又有些失控。
镜子里的女人被体内的酥痒爽得红唇微张,粉舌轻吐,是从未见过的淫荡模样。
闻旭红着眼看她被干到失神的样子,龟头被深处紧致湿软的小口嘬吸地舒爽又难耐,快意从胯间穿到尾骨,再从后背升腾。
卫生间放大了两人的交合声,啧啧水声和阴囊的拍打声伴随男女粗重的喘息,这一片区域都被欲望统治。
温欣被压着狠狠干弄了一会儿,撑着台面总归还是不太舒服,她握着男人放在腰间的大掌,娇声说,“不舒服……想换位置……”
声音里还带着起伏的喘息,又娇又媚。
她转了个身,正对着男人,被男人一把抱在怀里,抵在墙上拉开腿插进去。
“唔……”又是一个极深的姿势。她眯着眼看镜子,自己的身子被公公健壮的身影挡住,只从他肩膀上露出一张被情欲染红的脸,一双眼睛失了焦,像个被干坏的性爱娃娃。
纤细白皙的腿挂在男人窄腰上,身子被男人顶得在墙上窜了窜,她搂着男人的脖颈,抽搐着高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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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门外有人

闻旭低估了自己的能力。他原以为两人能速战速决。
但儿媳的花穴又紧又嫩,他的棍子又怎么会浅尝辄止。一进了那秘处,就像是野狗叼着骨头,恨不能把内髓也榨干。
筋脉兴奋地直跳,龟头嘬着嫩芯不放,根部敏感的输精管酥麻,他压着掌心绵软的臀肉,将里面温热的小口紧紧压向自己亟待宣泄的棍子。
“哈……”温欣呜咽着轻叫一声。
男人唇舌一裹,就把那粉舌缠住吸吮,搅弄着里面因快感生出的口津。
温欣眼睛失神,无意识地吞咽着他渡过来的津液,舌头舔抿着大舌,被身体里的快感推着走。
战栗几下又被体内粗硬的铁棍顶上高潮,温欣眼前闪过白光。
卫生间里的春情不知持续了多久。
闻旭闭眼感受棍身淋上的热液和穴内又一轮紧致的嗦绞,抱着女人瘫软下来的身子狠狠冲刺数百下,在二楼走廊突然出现的嘈杂女声里,将积攒许久的浓精射进花穴深处。
颈口被男人高潮的冲刺撞出条小缝,精液在冲刺间被射进去一些,随着小缝合拢,被吸收进子宫深处。
“这里就是我们的书房和卧室……”
走廊里的女声越来越清晰,是柳芳在带着孙青云参观别墅。
温欣夹着体内公公还没软掉的棍子,脸上还带着高潮后舒爽的红晕。
闻旭射了一轮,却感觉意犹未尽,棍子微勃,埋在湿软的穴里没出来。
两人就在卫生间里,维持着性器相贴的姿势,面对面搂抱着,听着旁边柳芳和孙青云近在咫尺的交谈声。
“这边是书房,旁边有个公用的卫生间……这边的主卧、次卧、客卧……”
柳芳就在一门之隔外停住,拉着孙青云说什么。卫生间的磨砂门隐约露出外面的影子,两人的声音近在咫尺。
温欣双臂紧紧环搂住闻旭,双腿夹着他的腰,穴肉紧紧收缩着裹着肉棒。
闻旭被这难抑的紧致弄得一个激灵,下身已经射了满壶的棍子被花芯一嘬,又被嫩肉挤出一股余精来,一阵直击天灵盖的爽意让向来自持的男人也忍不住“唔”地叹了一声。
“谁在厕所?”门外柳芳听见声响,敲了下门。
闻旭平复了几个呼吸,才把那股酥麻缓和下来,“我在上厕所。”
温欣埋在公公颈边,感受着穴肉里的蜜水与男人射出的浓精碰撞,想起刚才柳芳在餐桌上的明嘲暗讽,心里念头一起,将头埋到闻旭颈边,微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的喉结。
外面柳芳说了句,“你看见温欣没?”
闻旭被女人小猫一样的舔抿弄得心痒,神思不属,只摩挲着怀里的娇躯,漫不经心回了一句,“不知道……”
她正在找的儿媳,此时正在隐蔽的卫生间里,夹着公公的棍子,被射了一肚子精水。
温欣夹着公公的腰,腿根在他腰上磨搓了几下,臀肉发力,含着他的硬棍蹭了蹭。
曼妙的腰肢扭得像个妖精。
柳芳还在外面嘀嘀咕咕,“又不知道在哪里躲懒……一天到晚不见个人……”
孙青云假惺惺地劝她。
一门之隔,卫生间里的两人无声地厮磨着,温欣被体内又变硬变胀的巨棍弄得难耐,勾着脚尖,大腿绷紧了挂在男人身上。
花穴内的精液和蜜液没有流出去,全被重新硬涨的棍子堵在深处,一股酸胀。
她磨着那处灼热的巨根,潮着眼睛颤抖。
男人低头,大舌勾缠住她的,把两人粗重的喘息压在相贴的唇舌里。
因为柳芳和孙青云就在门外,两人不能大开大合干弄,只能借着身体的摩挲和滑动缓解体内的痒,温欣穴口的软肉没有规律地吸嗦着紫黑硬棍的根部,花穴深处的媚肉不自觉的裹吸。
饱胀之下,突然的高潮没有一丝预兆,她小腿猛地一弯,紧紧夹着公公的腰,两人相交的性器间溢出几股水。
男人兜头被淋了股热液,舒服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狠狠咬着她的嘴往深处顶了顶。
温欣脑子一片空白,连外面的人声都挺不太清了,满脑子都是白光。
等她回过神来,男人已经抱着她开始粗捣。一下一下,又狠又重,臂间肌肉鼓胀到要把衬衫挤爆。
她看了眼门外,沙哑着声音小声问,“走了?”
闻旭在她耳边说,“在客卧。”
那就是还在二楼了。
温欣咬着他结实有力的的肩膀,把嘴里溢出的呻吟小声泻出来。
害怕声响太大,男人没有把棍子全部捣进去,但这已经足够刺激,两人的身下积了一滩白浊的水液。
门外又传来交谈的声音,这是她们参观完卧室又往回走了。闻旭身下的动作没停,温欣紧紧收缩着嫩肉,心跳如鼓。
声音没有在门外停留太久,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楼梯口,像是已经下楼了。
温欣还没来得及侧耳细听,闻旭身下猛烈的进犯就让她失了神。
女人的花穴是块宝地,哪怕高潮了许多次也紧致湿软,甚至还因为泛滥的蜜水越显滋味。
花径窄小弯曲,嫩嫩的齐根箍住肉棍,像是为男人不似常人粗长的棍子量身定制。
男人被刺激得狠,身下的动作又野又猛,她腿已经软得勾不住他,被他抱着坐在洗手池边。
臀尖抵着冰凉光滑的池壁,体内是灼热硬涨的铁棍,温欣绞着棍子又喷了股水。
男人耸着臀肉深深顶撞进去,迎着热液蹭着开了小口的宫颈,马眼嘬吸着小口,被那儿热情的服侍弄得尾椎发麻。
数百下狠顶,花芯的小口抽搐着张开,男人低喘着把白稠的粘精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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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月事

寂静的卫生间里,温欣软在闻旭怀里喘息许久,才缓过攀上高潮的失神感。
她抖着腿放下衬裙,微过膝的裙子遮住了她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也遮住了男人大手在纤腰和白臀上留下的红痕。
未着寸缕的腿心慢慢流出一点精液,剩下的都被合拢的贝肉和娇嫩的子宫牢牢裹住。
淫荡的身子被衬裙遮掩,但一张脸上的春色和情欲却遮掩不住。她嘴唇被吻肿,泛着水光,睫毛沾了泪,杏眼里水波荡漾,一副被干狠了的模样。
旁边男人眼眸暗沉地看着她,“你打算就这样去找闻辉?”
温欣对着镜子理了理微乱的长发,朝他看了眼,“他是我老公啊,爸爸。”
这一眼染了妩媚的余韵,男人被瞪得骨头发酥。
他沉着脸拉着女人,“你在这里冲洗了再出去,我去给你拿身新衣服。”
温欣挑了挑眉,伏在他耳边问,“你要帮我拿内裤吗?爸爸?”
她的内裤可都放在卧室的衣柜里,要去拿就得进卧室。
可现在闻辉正在里面处理公务。
闻旭滚了滚喉结,拍了拍她的臀,警告一声,“等着,我去叫王婶。”
客厅里,王婶洗了碗正在拖地。
男主人走下来冲她说了句,“王婶,小欣在楼上卫生间找你。”
王婶应了一声,赶紧上楼去了。
客厅里柳芳招呼着闻旭坐下来。
闻旭没什么表情地走过去,没人注意到男主人悄悄换了条颜色相似的裤子。
温欣拿了王婶递过来的换洗衣服,在卫生间洗了个澡。
水汽在光滑的镜面上凝成了雾,镜子右下方一个手印慢慢成型。
手印小巧,往下滑了一小截,一看就是女人的手。像是谁没站稳,在镜面上扶了一下,留下了印子。
温欣眸光闪了闪。
这是她刚才伏在洗手台上,情动时无意间留下的掌印。
她轻笑了声,没有抹去,擦拭着头发走出了卧室。
进了房间,闻辉正坐在卧室书桌边,刚做完工作。
他眉头皱着,像是有些烦恼。
若是以往,温欣也许就会上前去帮他开解,做朵称职的解语花了。
但她如今却没什么心思,只柔声对他说了句,“早点睡吧。”就上了床。
闻辉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也上了床。
温欣感觉被子低下伸了双蠢蠢欲动的手,是闻辉。
她按住了那手,只跟他说,“今天不太方便。”
公公留下的印子还在,花穴也有些红肿,不能被闻辉看到。
身后闻辉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关灯睡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温欣在卫生间里看着内裤间的一抹嫣红,心里不知是该失落还是该松一口气。
她一开始勾着公公射进来,本存了借种生子的心思。
但她心里有些复杂而难辨的情绪,又不想太快怀上。
如今月事来了,她心里既庆幸又失落。
她怀着这点复杂而纠结的心思,走出了卫生间。
第二天是周末,一家人都在家里休息。
闻辉看着天气还算不错,想去附近的网球场打球,闻旭也同他一起去。
柳芳约了孙青云去美容院,不和他们一起。
闻辉问温欣,“小欣,你要一起去打网球吗?”
温欣之前没有打过网球,闻言有些跃跃欲试,又有些踌躇,“我之前没打过网球,可能要人教我……”
闻辉没把这话当回事,“这有什么,我教你!”
温欣看了眼闻辉身旁没有说话的闻旭,对两人笑了笑,“好呀,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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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网球场

网球场离居住区不太远,因为是周末,一上午已经聚了些人。
温欣穿了修身的运动套装,紧身的速干裤勾勒出细长的腿,外面套了条短裤,扎着马尾看上去俏皮又阳光。
闻辉占了一处场地,招呼温欣和闻旭过去。
旁边有人给闻旭打了个招呼,“老闻,你终于又出来啦?今天我们高低得来一局!”
闻旭应了一句,笑着站在一边与他闲聊。
温欣问闻辉,“爸爸对这里很熟?”
闻辉挠了挠头,“爸爸才是打网球的行家呢,他以前打这个进过省队,在部队时参加军运会还得了好几个奖杯。”
“我的技术跟爸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温欣看了眼穿着运动服,带着护腕的公公。
他本来就身材挺拔显年轻,如今穿了运动服,更显得高大魁梧,成熟俊朗。
身边闻辉拿着球拍对她说,“我先教你发球吧。”
温欣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拿着球拍学着闻辉的样子发起球来。
可能是因为只把网球当个休闲爱好,闻辉对一些发球的要领掌握的并不是很好,解释起来也有些牵强,温欣听得有些吃力。
几个发球过去,她越来越有些生涩,不知道手往哪里摆了。
眼见着闻辉和她都有些手忙脚乱,身边突然传来男人稳重的声音,“手抬高些,脚要站稳。”
温欣侧头看过去,看见公公拿着网球拍走过来。
他示意闻辉把球拍拿着,走到她身后,大掌握住她娇小的手,帮她摆姿势。
男人健硕的身体在她背后,体温温热。
他几乎是用一种把她圈在怀里的姿势,让她感受手发力的感觉。
闻辉看闻旭过来,松了口气,跟温欣说,“让爸爸教你,他比我教的好。”
闻旭对他说,“你帮我打几局,我来教她。”
闻辉点了点头,跑到旁边去打球了。
他们的场地在边缘,左边是灌木丛,右边隔了一列网就是另一个场地。
闻旭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白嫩的手背,灼息喷在她耳朵边,“重心慢慢转移…”
温欣被调教得敏感的身子几乎要软在他怀里。
她被他握着手腕,身后是他墙一样结实有力的胸膛。
男人抓着她握拍的手轻轻一挥,指腹抹过她腕心的细肉,“嘭”一声轻响,网球以教科书式的轨迹落地。
温欣被他握住的手起了层薄汗。
她脸上泛了红晕,抬头,和目光沉沉的男人对视。
两人四目相对,急促的呼吸微拂在对方嘴角边,是一个低头就能接吻的姿势。
温欣嘴唇微分,眼睛里带了些不自知的迷离和魅惑,看得闻旭眼里窜了火。
垂在两人身侧的手不动声色在视角盲区拂过她的腰身和臀线,一触而放。
旁边一网之隔,她的丈夫正在和别人专注地打球,没有注意到妻子和父亲已经悄然身体相贴。
他最喜欢的丰腴白臀,如今轻轻贴在了父亲微勃的胯间。
四周人来人往。
温欣欲盖弥彰地侧过头,只在男人视线里留下白嫩细腻的侧颈,“爸爸,是哪里发力呢?您再示范一次吧?”
闻旭看着视线里白皙无一丝瑕疵的瓷肌,喉结滑动,声音哑了些,“好。”
她几乎一丝无缝地贴在男人怀里,被他手把着手,前胸贴着后背,大掌握着手腕,又发了几个球。
男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身上的薄荷味道让她腿根都发软。
旁边场地上,随着一声球落地的响声,“耶!”
闻辉欢呼起来,他赢了一球。
他眼睛向这边扫过来,温欣和闻旭适时地分开距离。
离了男人的怀抱,温欣腿有些软地撑不住,身边男人扶了她一把。
她微红着脸,“谢谢爸爸。”
闻辉跑过来,“要休息一下吗?”
温欣冲他笑笑,摇了摇头。脸上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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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网球场2

闻旭的贴身指导很有效果。温欣很快掌握了发力要领,开始自己上手。
多练了几次,她也能有模有样的打起来。
中途休息,她脸上浮了运动后的红晕,走到休息区慢慢喝水。
运动场上闻旭身姿矫健修长,每一个击球和发球的动作都富有韵律和动感,看上去十分游刃有余。
她多看了几眼。
男人似是注意到她的视线,黑眸望过来,与她对视。
温欣被水呛了一下,咳嗽得厉害。
她捂着嘴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把脸上的薄汗和红晕消下去。
这边是高档住宅区,配套的运动场建得整洁大气,休息区、卫生间等基础设施也是比照高端俱乐部来修的,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和墙壁一尘不染,微微反光,周围还熏着淡香。
温欣调整了一下呼吸,擦了擦脸走出卫生间。
一出门,她就看到门边站立的男人。
闻旭身姿笔挺,背对着这个方向站在门口。
温欣抿了抿唇,上去轻喊了声,“爸爸。”
闻旭转过身来,将纸巾递给她,“没事吧?”
他看到她被呛到,特意跟过来看一眼。
温欣接了纸巾,“没事的,谢谢爸爸。”
她低下头,拿纸巾轻擦过白皙潮湿的颊边,微湿的碎发粘在脸侧,越发衬得她如出水芙蓉,莹润含光。
闻旭心念一动,伸出手去,将她不经意沾到脸颊的一缕湿发捋到一边,粗粝的指节擦过她的耳廓。
这个动作很是暧昧。特别是在这大庭广众,他们都还以公媳的身份相处。
温欣抬头看他一眼。
因为大家都在外面打球,这边没什么人,但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男人用手背缓慢着摩挲她的侧脸,她耳垂消散下去的红晕又慢慢泛上来。
卫生间的大门开了又关,有人急匆匆地来上了厕所,又出去了。
没有人注意走廊尽头,紧闭大门背后的消防通道。
温欣被抵在门上,被公公搂着唇舌交缠。
大舌熟稔地扫过口腔里的嫩肉,轻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她含着他的舌头,一点点你来我往地舔抿。
两人喘息都有些无序。
“别吻肿了…爸爸……”她眼睛被亲得有些潮湿,一双眼睛含了水。
闻旭低骂了句妖精。
压着她狠狠吻了吻,粗喘着埋在她颈边。
温欣的手轻轻摸了一把男人胯间鼓起的性器,那里还没有完全勃起,但是却已经隆起一个正常男人勃起的弧度。
公公这里太大,一动情就会很明显。
“爸爸……硬了呢……”她在他唇边呢喃。
男人握着她的手压在那里。似是告诉她还能更硬。
她感觉到那物事正一点点从苏醒到精神,翘得越来越高。
她红着脸移开手,冲男人狡黠地笑了笑,“今天不行哦爸爸,我那个来了。”
女人少见的俏皮一面让闻旭有些牙痒痒,“身体不方便还勾我?”
他沉沉望着她,“想过后果吗?”
温欣微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服,眼神心虚,“那个,爸爸先冷静一下……我先出去了……”
她倒是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
她顶着男人深邃的目光逃之夭夭,胸腔里的心脏还砰砰直跳。
闻辉在休息区里喝水,看见妻子红着脸小跑过来,随口问了句,“爸爸呢?”
温欣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唇,“不知道呢,可能是去上厕所了。”
闻辉没有多在意。
过了一会儿,闻旭走过来,胯间已恢复平静。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温欣却有些心虚地把眼睛移了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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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争吵

别墅里,柳芳已经回家了,正在沙发上喝茶。
她精心保养过的手一点点转着茶杯,心里念头翻涌。
她一直就觉得温欣是个不安分的。
一天到晚勾得闻辉围着她跑,连妈的话也不听。
如今经历了几遭事,连闻旭都似乎明里暗里帮她说话。
柳芳本就觉得她心机重、野心大,嫁进闻家就是图钱,如今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柳芳在家里呼风唤雨了多少年,横叉进来一个温欣跟她作对,她心里怎么能平衡。
她已经有了主意,想让闻辉和温欣离婚再娶。
反正温欣和闻辉也没有孩子,倒不如重新娶一个乖一点的,好拿捏的。
孙青云的女儿,她看就很好。
柳芳正在心里这么盘算着,大门口突然传来声响。
温欣和父子俩回来了。
温欣看了眼沙发上垮着脸的柳芳,喊了声“妈。”然后没等她回应就提步上了楼。
她如今越发讨厌这个婆婆,连面子也不想装了。
柳芳“啪”一声放下茶杯,“站住,谁准你上楼的?”
闻旭和闻辉正在玄关处换鞋,闻辉似乎听见了客厅里两个女人的针锋相对,却迟疑了下,没有出声。
闻旭深深看了这个懦弱的儿子一眼。
客厅里,温欣转过身看向沙发上欲挑事的婆婆,有些烦躁。
“妈,您还有吩咐?”
身后,公公大步走进客厅,先对着温欣说,“你先上去换衣服,我来跟她说。”
温欣乖巧地转身上了楼。
柳芳还在沙发上怒喝着,“闻旭!我管教儿媳你来插什么手?”
温欣没有理会楼下的怒吼,直接进了卧房。
客厅里,闻旭的声音沉下来,“柳芳,你别忘了,她也是我的儿媳!我把家里的事交给你来管,可不是让你来逞婆婆威风的!”
“如果你再这样在家里挑事,之后你就不要再管家了。”
他声音里的严肃做不得假,柳芳被唬得噤了声。
闻旭嘴里的“管家”可不只是指掌管家里的佣人安排,饮食起居这类小事。
他名下的若干不动产,银行的私库和他身份背后带来的东西,才是“管家”真正的含义。
就连柳芳,也因为陪闻旭出席过几次活动,在几个非盈利慈善机构和工会挂了总理事的头衔,每年想巴结的人送的礼物都能堆满一个仓库。
到了这时候,闻辉的声音才从玄关小声地响起来,“妈,别惹爸生气了。”
柳芳脸色僵了僵,也觉得自己有些下不了台。她阴着脸说了声,“你当我想管吗?是她太嚣张了!”
心里又将温欣骂了千百遍。
和柳芳不欢而散。
闻旭进了房间,眉头还没放松下来。
他快速到卫生间冲了个澡,一边擦着头发,穿着浴袍走出来。
走到床边坐下,身后突然贴过来一具泛着幽香的柔软身子。
闻旭条件反射地就想往后制住偷袭的人,耳边一声软糯的“爸爸。”让他止住了动作。
他回头,温欣正倚在他肩头笑着望着他。
闻旭看她刚洗了澡,耳后还带了水光,全身娇软的样子,握着她不安分伸到胸前的手,“又来招我?”
温欣难得俏皮地将唇贴到他嘴角,给了他一个清浅的吻,“来给你奖励。”
她贴着他嘴角轻声说,“奖励你站在我这边。”
这一次闻旭站在柳芳面前护着她,说明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
闻旭听懂了,嘴角勾了勾,一把将她捞到怀里,大掌摩挲着她纤细的腰线,“这可还不够。”
她臀瓣抵着男人久未舒展的欲根,那里直挺挺地竖起来一根。
她也不急,慢悠悠地挪着臀,隔着衣服和浴袍描摹那根棍子,腰身扭得妖娆,“爸爸,你怎么知道还没有别的奖励呢?”
她一截粉舌伸出来,带着水泽,无意识舔了舔唇。
男人的眼神深了些,腰间摩挲的大手用了力。
“先别急,爸爸。”
温欣手指抚上他的嘴唇,那里因为男人的欲望有些发干。
细嫩的手勾勒着唇纹。
“如果我想管家……你会让我管吗?”温欣意味深长地试探。
男人眼睛看了她一眼,“你想管家?”
温欣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嘴角抚摸,“说不准呢?”
她臀肉缓慢地磨蹭,声音带了动情时的微颤和媚色,“说不准哪天怀了您的孙子……”
男人眼眸深了深,手上用力把她箍进怀里。
温欣没抗拒,顺势柔靠过去,一对酥胸贴在他胸膛上,“或者……怀了您儿子……”
她清甜的呼吸打在男人的唇角,男人的呼吸灼热而急促。
这句似是而非的话,调情意味更浓些。
男人粗糙的手伸进衣服抚上她白嫩细腻的腰。
“咱们娘俩总不能在婆婆手底下讨生活吧?”温欣娇喘着被他贴住唇。
她被公公勾缠住唇舌前,听到一句低沉的,“给你管。”
她满意地张开嘴,将粉嫩的舌头送进他的唇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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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奖励

身上的女人软得像水。闻旭搂着纤细的腰肢,大舌席卷过嫩舌和小嘴,一根铁棍竖得又硬又粗。
温欣腿间涌了股热热的东西。
她在男人怀里微喘了喘气,身子慢慢往下。
“既然爸爸疼我,我也该疼疼您……”
男人直直盯着她,看她剥开自己的浴袍,扒下自己刚穿的内裤。
刚洗了澡,那紫黑色的巨龙被释放出来,带着热气,直直打在她脸上。
龟头擦过她的唇角。
温欣呼吸都轻了些。
她顶着那粗壮硬实的巨棍,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花穴之前居然能把它吞下。
马眼激动得溢出了些前精。上面沟壑纵横的青筋和棱角鼓鼓,像是迫不及待宣泄。
温欣试探地摸了摸硕大的伞面,小眼立马动了动,吐出些白精来。
儿媳一脸天真地趴在自己胯间,小脸被身下丑陋的阳棍遮住大半,一双白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手微握住自己的棍子,似在惊讶那里的粗长。
闻旭呼出一声粗喘,握着她的手,把棍子往那嫩红的唇边送了送,“乖孩子,舔一舔。”
温欣受不了这样的语气,带了长辈的宠溺,又添了情人的欲望。
她红着脸,在男人沙哑的声音里伸出舌尖轻舔了舔。
她没给闻辉口过,也不知道男人那里是什么味道。
但是公公这里却很干净,因为刚洗了澡,还带了些沐浴露的味道。
嫩嫩的舌尖刚触到男人的蘑菇头,男人就压抑着发出一声粗喘。
这声音刺激着温欣的耳膜,她不由伸舌,微微舔了舔那一圈伞面。
男人鼓励地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肉棍上送了送。
温欣像是在舔一根棒棒糖,最开始先慢慢含住
硕大的伞顶,慢慢地舔抿,舌尖划过男人伞边的棱角,恶作剧似地在男人的喘息里戳了戳露出白浆的马眼。
头发被人猛得拽紧,温欣听见男人一声轻吼,臀下肌肉发力,棍子往她嘴里挺了挺。
她嘴里被塞得鼓鼓胀胀,红唇吮吸着裹住前面的龟头和小截棍身,因为嘴被塞满而流出的口津顺着棍身流下来,把男人棍身狰狞的青筋浸出水光。
她双手握着棍身摩挲,小舌头细细舔抿着嘴里微微发颤的壮硕,俏脸被巨物撑得微微鼓起。
尤物一样的身子伏在他身下,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从下往上看着他。
闻旭爽极了,微仰着头,连脖颈的青筋都冒出来,手臂上肌肉鼓起,抓着她的头发配合她吞吐的动作耸动。
“好孩子,含深一些。”他声音哑得像含了沙。
温欣握着他的手抚上自己因为生理期微微胀痛的胸乳,“揉一揉,爸爸……”
男人会意,粗粝的手掌一轻一重地揉弄她身前的乳球,弄得她硬着乳尖舒服得将他含深了些。
“呼…这么骚?”闻旭舒服地一身低喘。
她上面的嘴跟下面的嘴一样,一发骚就软得很,水也多,温热软嫩的舌头裹吸着他的棒子。
温欣看着男人沉迷其中的舒爽神情,乳尖被男人的指腹轻轻揉捏,一双手握住了他鼓鼓囊囊的卵蛋。
“哈啊……”闻旭肉棍狠狠一跳,在她嘴里顶了顶。
“坏孩子……”他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粗狠。
她只感觉嘴里的棍子硬硬的开始挺送。带了些无法忍耐的急切,让她也开始浑身发起热来。
她吞不下那整整一大根东西,只含着上半截棍身吸吮,下半截紫黑色的巨根被拢在白嫩的手心里。
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脸上发红,那硬头抵着嗓子眼,她腿心不自觉涌出热热的东西。
花穴空虚地轻缩,生理期的身体对情欲的反应惊人的敏感。
她吞吐着棍子,手指揉弄着卵蛋大的囊袋。
“哈啊……”
男人的低吼里罕见带了些难抑。
温欣嘴角有些红,眼角也被粗壮的硬棍捅了些泪光,口津流下嘴角,滑进白嫩的乳沟里。
男人沉重的喘息数下,臀肉狠狠一耸,肉棍猛得拔出来,马眼一张,浓精射满了她的脸颊、锁骨、乳沟。
温欣抹了一点奶油一样的东西,舌尖轻点。
男人竖在她胸前的肉棍猛得跳一跳,又射出些来。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声房门轻响。
闻旭从卧室里面走出来。
男人欲望初歇,脸上带了些餮足和舒展。
他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走廊,冲房间里看了一眼。
温欣衣着整齐地走出来,毫无异色。
只一张嘴唇红润,眼睫毛还沾了些水光。
她神色娇懒,擦身而过时,身上的淡淡清香拂过男人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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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权力

这周叁是B市的产业合作促进会。
本市有名的行业龙头齐聚一堂,共商要事。
闻旭本来是不会参加这种会议的,一般都是派秘书代为参加。
可今天却罕见地亲自出席了会议。
男人一身黑色正装到场,眼神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温欣。
温欣被分到的位置有些偏,她也没在意。
只是没想到一个愣神,在众人的掌声和簇拥里看到闻旭走进来。
她和他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眼。
公公怎么会过来?
闻旭不仅过来,还在和温欣公司的几个高层领导说着什么。
隔着人群,他向她招了招手。
温欣心里渐渐明白了些什么。
想起之前跟他提起自己想管家的事,她嘴角勾了勾,走到闻旭旁边,轻喊了声“爸爸。”
闻旭点头,微搂了她的肩,对几个执行董事介绍,“这个就是我的儿媳妇温欣,承蒙你们多多关照了。”
几个领导对视一眼,都是人精,哪里还不知道闻旭的意思,“您言重了,温总监在我们公司办事最是细心妥帖,有这样的员工是我们公司的福气。”
有一个大腹便便的执行董事恭维道,“温总监跟您看上去就像亲父女一样。”
几个董事也连忙迎合,“是啊是啊,一家人关系真好。”
闻旭不置可否,只笑着看了温欣一眼,“本来是想请各位吃顿饭的,这几天胃不太好,也不能喝酒……”
温欣娇俏地看了男人一眼,“爸爸,医生说过的,您这个月都不能沾酒,您忘了?”
女人声音带了些小女儿的爱娇,两人你来我往竟真像是亲父女一般亲密。
几个董事对视一眼,都有些明了自己公司员工在闻旭面前的份量,只连声道,“怎么能让您破费呢?您放心,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培养温总监,绝不会辜负您对我们公司的信任。”
温欣隐晦的看了眼男人。
她之前在公司里一向有些低调,只在领导那里挂了个名字,如今闻旭把她高调地介绍出来,是想让她露脸了。
不过温欣也不发怵就是了。
权力、金钱,男人既愿意给,她也能接得住。
两人的关系已露到台面上,温欣便也没有避让了,只被他虚搂着,落落大方地跟一众董事长和领导打招呼。
两人姿态亲昵随性,一看就关系匪浅。
“之前只听说您娶了个好儿媳,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今天一看果然是大家闺秀。”
“是啊是啊,没想到小小年纪便也如此优秀,温总监主导的那个项目我也有所耳闻,原来她是您的儿媳。”
“怪不得这么优秀了,耳濡目染下,虎父无犬女啊。”
过了今天,她温欣的名字也会在这些商业巨头、政贾精英里挂上名号了。
会议结束,温欣干脆坐了闻旭的车回去。
既然两人的公媳关系摊到了明面上,那便也不用遮遮掩掩。
寂静的车厢里,司机在前排目不斜视。
温欣坐在闻旭身旁,视线遮挡的隐蔽处,她伸出手,指尖和男人的粗硬的指腹摩挲。
闻旭捏了她的手把玩,揉搓她虎口的软肉,弄得她轻痒。
“今天谢谢爸爸了。”温欣开口,声音一如往常,只是细听会觉察到一些颤音。
前排的司机没做多想,耳边只听到后座的领导沉声开口,“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谢不谢的。”
视线隐蔽处,闻旭大手轻抚着温欣腕心轻薄细腻的皮肤。
温欣痒得脖子都微微颤了颤,“爸爸的菊花茶喝完了吗?”她声音里夹杂的暧昧只有两个人听得懂。
闻旭滚了滚喉结,“上周喝完了。”
温欣手指轻弹,在男人粗粝的掌心点了点,“那我再给您送一点过来?”
前排的司机只听见领导缓声说了句,“好。”
心里暗暗感慨,领导家的儿媳妇可真是贤惠呢。
他没看见的地方,闻旭胯间微隆,掌心用了些力气,捏了把手心的娇肉。
“老王,待会儿下去抽根烟吧。”
前排的司机听见闻旭开口。这是有事想跟温欣单独谈了。
这是闻旭的习惯,一般他在车上谈事,都会叫司机下去抽根烟。
司机正了正神,应了句“好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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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车内

轿车缓缓驶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司机下车走到远处。
眼见四周无人,闻旭一把把温欣抱到自己腿上。
“又撒娇?经期完了吗?就勾着我发骚?”
闻旭眼睛里欲望晦涩。
一双大掌磨着软嫩的臀肉狠狠拍了拍。
温欣姨妈还没完,但并不妨碍她勾人。
她解了解身上衬衣的纽扣,端庄的正领衬衣低到胸口,露出被胸罩包裹的乳沟。
“没有呢……爸爸,这里胀死了……”她引着男人的手隔着衣料摸上酥胸。
那里因经期的激素影响微微酸胀。
乳肉绵软,随着掌心的揉搓,她微敞的衣领被揉乱,被乳罩包裹的浑圆在领口若隐若现。
“大了些…”闻旭身下邦硬,一双眼沉着看向那处莹白。
“是不是被我揉大的?”他解开她的衣扣,大手伸进乳罩摸上那如水般软嫩的娇乳。
两人因着肌肤的抚触溢出几声喘息。
硬硬的小红豆抵着掌心,白皙的乳肉被他粗指搓得泛了红。
“呼…您儿子也揉过呢…”温欣喘着气懒声开口。
男人眼睛沉沉,手上用了些力气搓揉。
这是吃他儿子的醋了?
温欣嘴角挂了丝笑,贴在他耳边顺毛,“最近就只给您吃过…”
男人指间的力气这才微缓了缓。
大手把乳肉捧出乳罩,奶白色的团子淫靡的挂在女人敞开的衬衣外,深紫色的乳罩像是被乳球撑爆。
最外围的乳晕几乎是肉色,粉嫩的乳头中间乳芯泛红。
女人的乳尖由浅到深呈现出渐进的红色,像花朵一样娇艳淫靡。
闻旭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这对嫩乳他总是尝不够,看不厌。
温欣乳芯被刚才的调情弄得酥痒,露在空气里硬硬的顶着,急切地想要些抚慰。
“爸爸……想要爸爸舔一舔……”
“唔……揉大些…给您孙子多装些奶……”
女人被欲望浸透了,一副食髓知味的身子被调教出淫性。
“小骚货……”
闻旭粗喷着气埋进她胀鼓的乳团,唇舌吸卷住乳晕和乳尖,牙齿在嫩粉的乳肉上来回轻咬,似是想把那处弄得和乳芯一样红。
“哈啊……舔舔乳芯啊爸爸……里面好痒啊……”
温欣挺着胸乳,脸上是迷乱的潮红。
“这么骚的奶子,我儿子能帮你解痒?”闻旭嘴里骂着粗话,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抓着乳根。
温欣被吸得浑身发颤,穴肉涌出一股股热液,身子都立不稳。
“儿子不行,只能爸爸来代劳了……”她扭着腰把胸往他唇里送。
男人狠狠抓着她的纤腰抵了几下,胯间的帐篷耸起巨大一束。
轿车微微一颤。
车外,老王背对着车抽了根烟,一边抽烟一边看手机。
他没有注意车箱内的响声,也忽略了背后黑色轿车微微的震动。
车厢内,闻旭贪婪地吞咽着白得像奶的乳肉,粉嫩的乳晕被他吸得发红,红润的乳芯被舌尖擦过,凸出来。
温欣坐在他胯间,被棍子顶得坐不稳,胡乱蹭着,加深男人的欲望。
“唔…王叔…会不会发现?”温欣仰头,眼睛失神地看着车顶,身子却贪恋这种快感,软在男人怀里。
闻旭狠狠嘬了一口嫩嫩的乳尖,嘴里一股带着奶味的清香。
“他不会说出去。”
温欣很快便被男人灵活的大舌舔过嫩芯,脑袋空白的泄出一股水,没有时间去想车外的人。
缓了那股劲儿,温欣软在公公怀里,上衣凌乱,重新包裹在乳罩里的乳尖被吸得发红。
她脸上潮红未褪,衬衣被揉皱。男人腿间的帐篷被强压下去,尽管如此,还是鼓了个大包。
微缓了缓。
闻旭拿起手机通知司机上车。
老王打开车门,余光瞥到后座维持着距离的男女,心里有些奇怪一闪而过。
他从后视镜撇了一眼,领导娇嫩的儿媳妇脸颊微红,眼睛里像是含了春水。
他连忙移回头,收起心里那点绮思,眼观鼻鼻观心开起车来。
他不敢深思。领导的家事不是他能置喙的。
六十一 办公室

过了一周,温欣的姨妈终于走了。
这几天她存着些坏心眼,有恃无恐,总是喜欢勾着公公。
平时搞些贴身的小动作,让他欲罢不能。
修身的居家睡衣里没穿胸衣,奶头硬着就跑出来喝水。厨房里挤进他怀里拿东西,挺翘的圆臀就贴着他性器摩挲。
直把男人钓的眼睛都发了绿,每天晨起棍子竖得直直的。
得亏柳芳如今与他分床睡了,不然他每天早上强烈的反应都会让她起疑。
看在男人忍得辛苦,温欣决定给他些甜头。
她挑了件颇有些意趣的衣服,里面大胆暴露,外面却裹了件长款羽绒服将身体一丝不漏遮住。
她拎着给他带的花草茶来到他单位楼下。
她跟着闻辉来过几次公公的办公室,如今也不算陌生。
走到他的办公室,公公给她开门,“怎么过来了?”
她拿起手中的纸袋给他看,“喏,给爸爸送花草茶。”
闻旭眼睛又深又沉,“只是送茶?”
她走进偌大的办公室。
门被关上,他凑近过来,一双手熟稔地揽上她的腰身。
手下的羽绒服空空荡荡,他皱眉,“怎么不多穿一些?”
温欣看了他一眼,“室内挺热的。”
她站在他身前,背后抵着办公室高大的桌子,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的羽绒服。
厚重的衣服拉链缓缓下滑,露出她精致白皙的锁骨线条。
似是注意到她羽绒服下裸露的肌肤,男人蓦得止了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拉开拉链。
温欣缓慢地拉下一半拉链,丰润莹白的酥胸在低领的水手服内呼之欲出。
本就勉强齐腰的衣服,被她的乳球撑出饱满的圆弧,下面的布料一下子短了一截,露出女人整段柔软轻盈的腰肢,白皙平坦的小腹紧实细腻。
她像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大学生,穿着学生制服,看上去纯欲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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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旭嘴唇发干,腿间慢慢竖起硕大的帐篷。
温欣看了眼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男人,眼底带了丝笑,将羽绒服的拉链一拉到底。
身下的超短裙遮不住绵软圆润的屁股,低腰挂在耻骨上,露出一双白皙优美的玉腿。
走动间,裙摆下的旖旎风光清晰可见。白嫩的馒头小穴中间串着珍珠链,臀肉似两瓣蜜桃,紧致多汁挨在一起。
温欣在暖气十足的室内脱掉身上的羽绒服,前凸后翘的娇躯在灯光下发光。
她软着声音问他,“爸爸口渴吗?我给你泡茶?”
她穿着这样的制服,看上去像个纯欲的女学生,娇声叫他爸爸,这无形让两人的身份禁忌感更重了。
闻旭喘息加重,一双眼睛灼灼望着她,“你刚才就这样过来的?”
但凡有谁瞧见女人衣服里的春光……
温欣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轻弯下腰把脱下的羽绒服放在沙发上。
根本遮不住屁股的布料上挪,露出女人挺翘圆润的臀尖,白嫩的两瓣软桃中间夹了一条细细的珍珠串。
闻旭走到她身后,掌心轻拍了一下那淫荡的圆臀。
“啪”的一声,温欣回头瞪了眼公公,“爸爸,别闹!”
闻旭眼尾发红,“被人看到没?”
她遮的这么严实,怎么能有人看到?
刚想这么反驳公公,但抬头看见男人欲望和怒火夹杂的眼睛,温欣转了个念头,咽下了嘴里的话。
“我也不知道呢,刚才坐车后座的时候感觉好强烈,说不准司机会看见?”
因为这句话,她腿心嫩肉在凹凸不平的珍珠挤压下不自觉分泌出点蜜水。
她其实也有些不上不下的,刚穿上腿间的珍珠链,她敏感的软肉就被那凹凸不平的冰凉触感弄得瑟缩。
小珠子抵着她的花唇,走动间圆润的珠头摩擦着她穴口的痒肉,链子不自觉的挤到花缝里,
她为了保持正常的走姿,不得不忍耐着穴口的轻痒。
尤其是坐车的时候,链子紧紧勒住花心,阴蒂被磨出一丝丝电流一样的快感,差点让她坐在后座的身子软成一团。
也不知道刚才被助理带进来的时候,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闻旭一张脸黑了,大掌扯了扯她挂在耻骨上的链子,那儿被往上一拉,在温欣花缝里挤得更深了些。
“哈啊……“她塌软了腰,不自觉颤了颤。
他又拍了拍她的屁股,“不是要倒茶吗?就这么夹着去。”
男人粗哑着嗓音开口,他腿间帐篷已经高高顶起,心里的怒火和欲火交杂着炙烤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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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入珠

男人手掌捂住她的嘴,握着软腰就是几个粗捣,阴囊和着滋滋的水声响在办公室里。
直到深处的硬头狠狠地抵着颈口的嫩芯顶了几下,把那里顶得酥软着蠕缩,男人心里的欲念才微微缓了缓。
身下的娇躯已经哆哆嗦嗦地颤抖,女人眼睛被干得失神,小嘴在他掌心里发出情不自禁的娇哼。
她不自主地启唇咬住他粗硬的手指,粉嫩的舌头舔着粗粝的指腹,将娇喘和闷哼从鼻子里吐露出来。
纤腰随着他的耸顶微微往上扭,像是不由自主地浪荡着吞吃那巨根。
她一动,就能感觉到腿心被男人拨到一旁的串珠正抵着阴唇摩擦,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不同寻常的战栗,圆润的硬珠抵着穴口的痒处,加深了每一次顶撞的快感。
闻旭很快也感觉到了身下女人不似寻常的敏感和吸裹,后背发麻地猛力狠撞几下,粗硬的棍子夹着几颗珍珠被嫩肉缠住,像是一根长了狼牙的铁棍。
温欣花穴敏感,穴口的刺激点也很多,如今男人的粗棍磨着珍珠在她穴内猛地一刮,几个凸点被同时狠狠顶刺到。
“啊啊啊……”她含着男人的指头猛地娇吟几声,身下阳棍尽根没入,她含嗦着棍子整个人向上抖了抖,就这样喷了出来。
潮吹来的又猛又烈,她整个人几乎是瘫在桌子上发颤,后背冰凉,身下却失禁了一样喷着水,齐屁股的百褶裙被水打湿坠在身上,男人的裤子也被喷的一塌糊涂。
闻旭的棍子本就忍到极限,在水润温热的秘处被女人带着珠子一嗦,更是激动的直跳。
他红了眼,就这女人潮吹时身下花穴无意识的吞咽开始狠狠捣弄,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粗硬的蘑菇头勾着深处的花芯抵弄摩挲,边沿的棱角挤着嫩肉剐蹭。
温欣刚被高潮的爽意弄得滑腻不堪的穴肉又开始感觉到难忍的酥麻,她脑海里已经承受不了这种灭顶的快感,身体却不自主地吸绞着迎合,整个人像颗烂熟的蜜桃,散发着诱人堕落的甜香。
没人再注意门外是否会有人听见声音,办公室里除了“啪啪”作响的水嗞声,还回荡着男人难抑的低吼和女人无意识地娇哼。
办公桌上的文件落了满地,被打磨光滑的实木桌面结实地承受着两人的情欲,女人扶着他肌肉结实的大臂整个人都在颤。
也许很多重要文件就是在这张桌子上被盖章签字,传到下属单位,而如今那些纸张上溅着她喷出来的水渍,墨字都变得模糊。
不知嗦着男人的粗指上了几次高潮,温欣只觉得自己身下都有些酸软,身上的男人这才抵着深处的颈口狠顶几下,射出满溢的浓精。
他憋了好几天,射的又多又浓,小腹的酸胀变得强烈,被灌精的感觉让温欣挺着臀泄出一股水,温热的蜜液和精液被肉棍牢牢堵在小腹。
闻旭虽然内射进去,但总归没有肏开她的宫腔,每次高潮都收敛着没有射进子宫。
但是温欣总感觉那里已经习惯被公公灌精,有几次都会有一股精液从颈口的小缝溜进去。
会怀孕吧?她想。
云雨方歇,温欣软得身上没有力气。
闻旭看着她身下被干得红肿的白蚌嫩肉,肉棒刚撤出去,那里就微微闭合,只留下一条小缝,夹着刚才被大力捣进去的几颗珍珠,小嘴微微瑟缩,往外流着一缕未排尽的浓精。
他眼睛一暗,腿间的棍子几乎又要翘起来。
他沉着眸子,将她挂在腿边的串珠一颗颗往那贪吃的小嘴里塞。
一颗…两颗…
“…爸爸…好胀……”温欣缩了缩腿心,穴内被塞进珍珠的感觉让她有些奇怪。
刚吃过巨硕的花穴吞吃细小的珍珠自然不在话下,但那珍珠一颗颗堆积,堵住了外排的精液,她小腹微鼓,有些酸胀。
“这么漂亮的小嘴,好不容易被爸爸肏开,先用珍珠撑着,爸爸回去就可以直接肏进去了,小欣说好不好?”
闻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流水的蜜穴,那里的银丝夹着白浊,一点点吞吃着圆润的串珠。
要夹着这个回去吗?
温欣的几乎刚想到这个场景就夹着珠子颤抖着吐了一股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公公的话勾出欲念。自从和公公维持了这隐秘的关系,她的身子变得越来越淫荡。
“全部吃进去了…”闻旭发出一声满载着欲望的赞叹。
“唔……”温欣夹了夹穴内颇有存在感的珍珠,有些难受,又有些失控。
她合拢腿心微蹭了蹭,串珠在嫩壁上滑磨一下,腹部就涌上一股涨意,夹杂着一丝尿意。
“爸爸得借我条裤子,万一我没夹住掉出来怎么办?”小女人声音里还藏着娇媚的颤意,她合拢腿坐在桌上,白皙的小腹微鼓,双膝不住摩挲着。
一对被男人玩的肿胀的酥胸泛着粉红,奶尖更是透了嫣红,翘起来抵住制服。
闻旭办公室里有一间休息室,里面放了些他平日的衣物。
闻旭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帮你穿。”
于是,温欣穿着公公宽大的平角裤,穴肉里紧紧含着珍珠串,外面套上自己的羽绒服,就这样和公公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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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女人味

温欣整个人被滋润了个遍,头发虽然细细整理过,宽大的羽绒服也将她淫荡妩媚的身子从头遮到尾,但她脸上还泛了情欲过后的红潮,嘴唇红润,眼睛里也还有春情的水光。
更何况,羽绒服也遮不住她摇曳动人的身姿,过来人细看就能看出她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意。
她慢吞吞地小步跟在公公身边走出了办公室。
男助理的办公室在门外不远处。
见公媳两人出来,他站起来冲闻旭恭敬的喊了声,“闻厅。”
温欣在公公身后,低头绞了绞穴肉里裹着的珠子。
他看上去一脸如常,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办公室里的春情。
闻旭冲他点了个头,“老王还在吗?让他送我们回去吧。”
男助理应声去窗户那边给司机老王打电话。
看了眼认真打电话的男助理,温欣瞥了眼不动声色的闻旭,“爸爸,你说他听到了吗?”
闻旭看了眼娇俏的儿媳,
“你想他听见,他就听见,想他不听见,他就不会听见。”
男人说话就是绕,温欣撇撇嘴。
那边男助理跑过来,对闻旭和温欣说,“领导,车已经备好了。”
闻旭“嗯”了一声,跟温欣慢慢朝电梯走去。
走动间,温欣残余的情欲被体内的珠子磨得酥痒难抑,呼吸重了些,微蹙了蹙眉。
她身子微顿,舒缓花穴里又胀又痒的感觉。
闻旭微扶住她,“没事吧?”
助理适时停下来,“温小姐身体不舒服吗?”
温欣咬着唇缓了缓,吐了口气,“呼…没事,刚才脚崴了。”
她蹙着眉,含了水光的生动眸子却染了情事后的妩媚与情丝,盈润白皙的脸冲着男助理露出一抹微笑。
一向严谨的男助理被美人活色生香的娇俏弄得怔了怔,竟延迟了一秒才回答,“好,好的。”
闻旭握着温欣的手腕加了些力道,温欣眼波看了眼又吃醋的男人,“嗯…爸爸,有些疼呢…”
因着体内情欲未褪,女人的声音里加了些娇懒和媚意,听的人骨头酥麻。
男助理在公媳两人身边不敢抬头,耳边听见领导低声说了句,“又撒娇,要我背你走?”
男助理的头更低了低。
温欣轻笑一声,“那我哪敢劳烦爸爸啊?”
她攥着公公的手臂,挽着他走到电梯口。
女人走远,但她身上似乎还有一股如有若无的甜腻香气萦绕在鼻尖。
男助理低着头小步跟上领导和他的儿媳,心里暗自揣摩。
领导什么时候跟儿媳关系这么亲近了?
也难怪了,领导只有一个儿子,也没受过女儿的撒娇,铁血的军汉子都希望有个小棉袄的。
更何况,这小棉袄还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他以前一直不懂,为什么业内都流传“领导的妻子只要最端庄的,领导的儿媳只要最美的。”
如今见了温欣,方觉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诚不欺人。
老王的车停在单位门口,男助理给温欣和闻旭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温欣先坐。一坐下,她抓着闻旭的手就微微紧了紧,大腿紧夹着咬了咬唇。
闻旭看了眼开门的男助理,“你先到前面去坐着吧。”
男助理低头应是。
温欣红着脸看着公公坐进来。
两人都知道她体内塞着的东西。
那珠子因坐下的姿势往花穴深处深深埋了埋,温欣体内的软肉几乎是被抵着磋磨。
她斜靠着座位,男人微隆着腿间,粗喘着调匀自己的呼吸。
轿车缓缓启动。
助理不愧是多面手,一路上一会儿和闻旭说话,一会儿跟司机搭话,没让气氛冷下来过。
温欣话就有些少了,她除了路上应几声,几乎没说话。
她需要竭尽力气,才能压住唇边的娇喘。
小腹又胀又鼓,但穴内还因为珍珠的磨压渗出蜜水,她又酥麻又难捱,小脸泛着红,靠在车窗边轻蹭着双膝。
闻旭话也不多,他压抑着自己腿间的钢枪,看一眼双眼潮湿的儿媳,又克制不住般把视线移到一边喘息着调和。
一段车程走得两个人都难捱。
快到家时,轿车驶过一段不短的缓速带,凹凸不平的路面带动车身震动。温欣只感觉那振动透过臀尖直直传递到花穴里夹着的珍珠上。
高频的震颤让珍珠抵着嫩肉带出酥痒。
“唔…”她咬着唇,双手撑在皮质座椅上,身子轻抖,屁股微微抬了抬,又坐下来,红着脸攀上一波春潮。
连公公的内裤都被她打湿了。
她几乎是被公公半搂着走出车子。
司机和助理没下车,倒也没人看见她下车时步履蹒跚,一副梨花带雨的春色。
因着脚崴了的理由,公公的搀扶也显得更合情合理。
车子缓缓开出别墅区,男助理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女人身上那股子带了甜腻的幽香。
他和司机相识已久,如今领导不在,他才小声跟司机老王说了句,“以前很少见到温小姐啊。”
老王开着车,也感慨了一句,“是啊,不过领导和她相处的还挺好。”
助理点了点头,“看上去性格也很好,而且还很漂亮…那种味道…怎么说呢……”
他没说完剩下的话,司机老王却很是明白的点了点头,“是啊,就是很有女人味……”
那股骨子里散发的女人味道,总是能勾到人心痒处,让人骚动。
两人都是男人,而且谈论的又是领导的儿媳,话题点到即止,只是都心领神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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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忍不住

温欣软着腿被闻旭扶回家,客厅里空无一人。
连灯也来不及开,她还在玄关就被男人抵在墙上深深勾缠住唇舌,两人在车里压抑的欲望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周围漆黑一片。
男人的唇舌在小嘴里长驱直入,把嫩舌勾得无处藏身,只能被迫勾缠着他,和他缠绵,交换口津。
羽绒服被撩起来,男人大掌摸上她湿透的腿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摸到已经滑腻到抓不住的串珠,一下子扯出来。
“哈啊……”温欣被珠子连续剐蹭排出的舒爽弄得登上一个小高潮,抖着身子感受体内宣泄的快感。
紧接着就是男人硬涨灼热的巨根,连根而入,不容许她有丝毫空隙。
男人的粗根缓解了体内珍珠磨蹭的电流,车上的煎熬被尽数抚平碾实,她舒服地攀着公公的肩,迎合着他急切的肏干。
腿被男人勾着,地上散落着刚才穿上的公公的内裤,脚上的带跟皮鞋被男人粗硬的耸顶带落下来,在地板上发出“咚”一声。
女人的闷哼和男人的粗喘在玄关响起。
“闻旭回来了?”
柳芳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下来。像是站在楼梯口,正要下楼。
纠缠的两人回过神来。
粗硬的棍子勾着银丝退出花穴,温欣喘着气把羽绒服放下来,闻旭也拿了大衣遮住那根高高顶起的棍子。
黑暗里,柳芳走下楼,“闻旭?”
温欣微咳了咳,掩饰住嗓音里带着的媚意,“妈妈,我们回来了。”
柳芳的声音在黑暗里微微一顿,再出声时就带了点僵硬,“怎么那么晚才回?又跑哪里鬼混去了?”
温欣穿上拖鞋,将湿滑的串珠收进衣服口袋里,“我和爸爸一起回来的呢。”
背后一声开灯的声音,是闻旭把灯打开了。
柳芳站在客厅里,望着玄关的方向,一脸狐疑,“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温欣脸上还透着红润,羽绒服下,男人的精液混着蜜水流到她光裸的腿心。
“我看到小欣,顺路把她接回来了。”身后公公的声音还含着沙哑,他的大衣遮住了身下高顶的帐篷,看上去一切如常。
柳芳“哦”了一声,在客厅里倒了杯水。
温欣没靠近她,跟她打了个招呼就抬步上楼,“妈妈,阿辉在房间吗?”
提起儿子,柳芳被转移了注意力,也没注意到温欣上楼时有些拘谨的步伐。
“他早都回来了,在卧室里睡觉呢。”
闻旭在两人说话间也跟在温欣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楼下传来柳芳开电视的声音。
温欣侧过身去看了眼公公。
几乎是一到二楼拐角处视线遮蔽的地方,她就公公一把搂住压在了墙上。
男人的大舌强势的探进檀口,缠咬着粉舌嗦吸舔舐。没有缓解的情欲在这禁忌紧张的氛围里被推向高潮。
温欣白嫩的腿心还流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身下的花穴大半天都在流着蜜水吞吃,如今没了东西,只能空虚的绞吸。
宽大的羽绒服被撩上去,她一双光洁白皙的嫩腿被公公捞起来挂在手臂。
还硬挺着沾了银丝的肉棒就直直的尽根没入。
她迷离的咬着男人宽厚的肩膀溢出一声喘息。
柔软的双腿在墙边竖着拉出一个一字马,她绷着脚尖吞咽着公公胀硬的紫黑巨棍,体内的软芯被粗棍搅弄地发抖喷水。
窄软的花穴吸得男人额头冒青筋,借着楼下电视的声响“噗呲噗呲”捣入,白浊的体液流下女人光滑的膝盖。
他们越来越沉溺于这样偷情的快感,明知丈夫就在走廊尽头熟睡,婆婆还在楼下看着电视,就这样在昏暗的走廊里屈从于欲望。
可两人都没喊停。
温欣在楼下的电视音响里缩紧花穴,眼睛失焦的吞咽着公公的口津,攀上几乎极致的高潮,花芯深处的宫颈蠕缩着被龟头撞出小缝。
一条玉腿软着挂在男人的腰间,双手环搂住他的臂膀,她像株菟丝花攀附着强壮威武的男人,身子被紧张下极致的高潮弄得颤抖不已。
她今天被男人肏开了身子,又被串珠挑逗出了淫性,刺激的偷情下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身下几乎是尿了一样流了一滩蜜液。
闻旭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粗吼,猛地将她整个人抱起,就这样抱肏着她往走廊深处走。
男人阳根极粗硬,就像把她串顶在阳棍上套弄,温欣被体内粗大的棍子尽根串住,穴肉又开始紧张的嗦绞着喷水。
“今天水好多,喜欢被这样干?”公公伏在她耳边低声问。
楼下婆婆看电视的声音和公公夹着情欲的哑声混杂,温欣抖着身子,眼尾溢出几滴水液,“唔……好刺激…爸爸…”
闻旭被她骚浪的媚样一勾,穴里的阳棍剧跳几下,就这样抱压着她在墙边狠顶。阴囊拍打嫩臀的声音哪怕被羽绒服遮住也能听见,走廊地面上几处水渍显眼又淫靡。
闻旭今天也被刺激狠了,捣弄的动静失了节制,全身肌肉紧绷,耸着臀死命往那嫩处深处顶,全然也不管是否会顶入子宫了,只想压着这尤物,将她埋进自己骨血里。
微开的宫颈小口抽搐着嗦吸着顶弄的龟头,温欣小声哼唧着,一双手难耐的摩挲着男人的宽肩。
身子又是被几个深顶,她红着眼小声娇喘着扭动着身子,“爸爸不要…好深…”
深处的颈口被捣弄着微张,一股生涩的酸胀和酥痒让温欣有了点奇怪的感觉。
她潜意识里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迎来新的一波开发。
闻旭却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咬吸着女人白嫩的后颈,龟头被宫心小口嘬的又爽又紧,头皮麻了一片。
楼下电视的背景音嘈杂,闻旭吻住身下女人的红唇就是几百下又粗又重的捣弄,她挣扎着在他身上蹭着抖动几下,有什么水声轻响。
女人的双腿猛地垂下,被男人勾着死死抵在墙边,温欣在一片白光里感觉到灵魂出窍的快感。
女人松软的颈口在高潮里被操弄开,粗糙的龟头顶进果冻般弹性的软套里,闻旭冲击感十足的浓精几乎是同时猛灌进娇嫩的子宫。
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子宫,被公公灌精了。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的电视声响让温欣迷蒙着后知后觉自己和公公刚才有多惊险。
两人粗喘着靠在墙边整理着衣服。娇嫩的宫颈小口在肉棍一抽出后颈就紧紧闭拢,把体内的浓精牢牢锁住,温欣胀着小腹娇喘,整个人趴在公公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到我房里洗?”公公霸道的搂着她,没有容她拒绝。
被公公抱进卫生间冲洗,又被男人压着肚子狠狠干了一次,高潮中喷挤出小腹内他射的又浓又多的精液,温欣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整个浴室里充满了他精液的味道,温欣白皙的身躯泛着红颤抖,软在水缸里没有力气,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软着腿悄悄回到卧室,温欣在更衣室里换了衣服钻进被窝。
闻辉在睡眼惺忪的说了声,“回来啦?”
温欣“嗯”了一声,悄声跟丈夫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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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出差

也许是因为和闻旭的这层关系,温欣明显的感觉自己在公司里逐渐受到重用。
她开始负责一些大项目,而她的能力也的确能支撑她得到的这些资源。
别人对她的称呼逐渐从“温总监”变成了恭敬的“温总”。
她正在一步步走向权力的中心。
这周她要出差去一趟S市,就是为了和政府合作的一个大项目。
项目由S市、B市两地政府部门牵头,涉及数十家企业,一旦启动就会牵扯到上亿的流动资金。
这样的资源本来是不该给她的,但她还是拿到了。
这其中有她自己的努力,也有背后的关系和人脉。
这也间接促成了她和闻旭这一次共同的出差。
S市位置偏北,如今已是寒冬,那里下了几场雪,早就银装素裹。
纯洁的白雪包裹着S市的大街小巷,就像到了一个冰雪般的童话世界。
温欣坐大巴车里,听着前座的S市官员介绍当地的一些特色资源。
闻旭作为政府的高层领导,坐在大巴车最前面。
一众企业代表和政府官员中,两人没有刻意显露与对方的关系。
但温欣也没打算完全避嫌。公公既让自己露脸,想必也想好了应对之策。
果不其然,之后酒店分房,她分到的房间没有和其他企业代表安排在一起,而是安排在了公公的套房旁边。
因为是商务出行,S市这边很是大方的给他们一行人安排在本市的五星级酒店住宿。酒店坐落在S市的国家级生态公园里,自然环境优美,听说还能看到野生狍子。
温欣拎着行李来到酒店的高端套房区域。
领导的套房这边不似她们那边人多眼杂,人少面积大,周围很是宁静。
温欣在自己房间里刚收拾好东西,就被公公拉进了他的房间。
偌大的套房客厅里,温欣被他压在沙发上亲吻,两人第一次出差独处,都有些激动。
身上的包臀套裙被他大手沿着曲线勾勒,温欣眼睛里含了媚,“爸爸,别太过了,待会儿要去吃饭呢…”
闻旭埋在她乳沟里狠狠咬了口奶肉,“还想着出去吃饭?就在这里吃…”
温欣抖了抖身子,挤出一股蜜液。
她的身体在公公的浇灌下越发敏感,尝过摄魂噬骨的情欲之后,一副风情万种的少妇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唔…那我现在就想吃。”温欣可太清楚男人的精力了,一弄起来怕是连晚饭都吃不了。
她把男人从身上推下来,“我要点饭了。”
男人的糙掌抚摸着她玉腿上的肉色丝袜,痒意从体内传来。
温欣缩着脚趾踩在他胀鼓鼓的大腿肌肉上,“爸爸喜欢看我穿丝袜?”
他胯间鼓起老高。
闻旭拉着那双不老实的腿摩挲,“穿不穿都漂亮。”
她腿肉轻蹭过男人的胀硬处,“爸爸真讨厌。”
她一双媚眼看着男人,“我这次带了些东西来,爸爸想看看吗?”
温欣想借着这次出差的机会勾着公公多做几次,如果有孩子就更好。
柳芳不知又在憋什么坏,闻辉又是个靠不住的,她如今手里有了些权力,这个孩子该来了。
闻旭打开她拎过来的纸袋,里面是一根穿戴式的假阳具。
他眼眸深了深,“我的棍子满足不了你?”
温欣埋在他胸膛前,手指轻抚他喉结,“爸爸太大了…每次前戏都要好久…我先用这个弄软些,才更好进去嘛…”
她穿着丝袜的腿轻蹭男人的肌肉。
既然决定要勾着公公多来几次,那这些助兴的玩意儿她不得多买些。
上次的一套情趣内衣和串珠,吊的公公硬了好久,拉着她干了又干,她也有些沉迷其中。
被女人这么一勾,闻旭胯间的阳棍跳了跳。
他拿出那根阳具看了看,“这怎么用?”
硅胶阳具甚至还没有闻辉的东西大,浅蓝色微微翘起,如果不是那龟头逼真,闻旭差点没认出来这是情趣用品。
温欣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男人的帐篷鼓的更大了。
她慢慢躺在沙发上,屁股贴着他大腿,缓缓撩起自己的套裙,肉色丝袜下的蕾丝内裤有一股别样的勾人况味。
“爸爸帮我戴上。”温欣的声音里多了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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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客人来访

闻旭照她说的,用酒精棉片细细擦过那东西,把她内裤连着丝袜缓缓褪下一截,白嫩无毛的阴阜像朵娇花。
内裤剥下时沾了几丝水丝,男人硬胯顶着她的嫩臀,眼睛幽深,“这么快就出水了?”
温欣挺了挺臀,“还不是您弄出来的。”
灯光下的女人又纯又淫,男人喉结滚了滚。
他手指往花缝里挑了挑,那儿嫩滑的像块果冻。
粗指伸进针眼的小孔里摩挲几下就渗出一股水,温欣在他身下娇哼着摩挲双腿。
“别弄了爸爸,直接放进去…”被手指弄得难受,她被勾馋的花穴瑟缩着吐了吐水。
闻旭低骂一声,将那小巧的阳具用磁吸贴在她内裤上。
看着那水润的小孔缓缓吞咽进硅胶阳具,穴口瓣膜裹着棍子贪婪的嗦吮,闻旭眼睛都盯的发红。
“嗯哼…”蕾丝内裤严丝合缝穿戴好,温欣眼眶潮湿着感受体内被填充的快慰。
屁股上被男人拍了一巴掌,“老子下面的真棍子还硬着,你打算多久抚慰抚慰它?”
温欣在男人膝上摩挲着腿心,声音里带了妖娆,“嗯…爸爸不急…吃完饭再说嘛…”
花穴里硬翘的东西抵着她的凸点,她爽得眼睛微眯,看的男人心头火起。
门口突然一声轻响,“闻厅,在吗?”
是S市政府的官员。
紧跟着是餐车的声音划过,“您好,您点的餐已经送到了。”
餐食和客人一起来,客人已经看到两人份的餐食,也不好借口房间里没人了。
闻旭将胯间的硬棍缓了缓,换了条裤子,出去开了门。
“闻厅,不好意思打扰了,看您还没吃饭。”
进来的是S市招商局的领导,他身后跟了两个下属。
“主要是想跟您谈谈接下来的合作,之前跟您沟通的。”
三个男人进门,客厅里温欣落落大方的打了个招呼。
“这是…”看着客厅里的女人,几个男人怔了怔。
能进领导房间的一般跟领导关系匪浅,这女人又不像是下属…但也不太可能是妻子……
温欣脸上还带了些薄红,笑着开了个玩笑,“我是闻厅的秘书。”
闻旭也没解释,只语气亲近的跟温欣说,“去给几位领导倒些茶。”
“遵命,闻厅。”温欣拿着茶壶去了茶水间。
落座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几秒,有个人小心试探,“怎么好劳烦领导的人给我们倒茶…”
闻旭不动声色的请他们入座,“来者都是客,都坐吧,不用拘谨。”
这是默认温欣是他的人了。
又说来者是客,那茶水间里的就是主人了。
不论那女人是否是闻旭的老婆,只要她跟在闻旭身边,她就是女主人。
几人对视一眼,“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人坐下交谈,温欣在茶水间泡茶。
身体里的东西磨得人发酥,她站着缓了缓才稍适应些。
泡了壶茶水出来,走动间那硬头翘着摩挲体内的敏感点,她腿根又是忍不住轻蹭,脸上带了股妩媚的春情。
女人穿着套裙贴身,越发勾勒出身子玲珑有致,脸上微施淡妆已是娇俏动人,颊边薄红更添几分妖娆。
S市三个领导几乎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想必这女人就是闻厅的情人了。
看着温欣风情万种的撩人模样,在坐男人无不感慨,不愧是领导,金屋藏娇也是此等尤物。
且不说心里的心思暗涌,领导的女人,不论是否是正宫,又有谁敢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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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欲

套房客厅里,S市叁个领导双手毕恭毕敬接过温欣递过来的杯子,“多谢多谢,劳烦了”。
温欣又转过身去给公公拿杯子。
闻旭大掌轻握了把温欣递给他茶杯的手,被女人瞪了一眼。
她穴肉里含着东西,身体里的情欲一直被调拨,眼里不可避免带了春色,那一眼瞪的人心里都发软。
转到桌子另一边,她微俯身给客人倒茶,体内的阳具随着体位往身体里埋了埋,龟头抵着软肉就是一嘬。
温欣动作一顿,手上颤了颤,眼眶就有些发湿。
她因为倒茶,离S市的几个领导稍近了些,旁边几个男人的余光似有若无的往这边看,软穴被刺激的吐了一大股水,吞咽着穴肉里的假阳具不停的吸嗦。
温欣手里发软,红唇轻启微喘了喘。
几个男人只听耳边一声美人的轻喘,头皮发酥,鼻尖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甜香,连身体都有了些反应。
几个男人稍换了个坐姿,嘴上还在跟闻旭打着哈哈,眼睛却偷偷瞄向温欣妩媚动人的脸。
她因体内的酥麻颤了颤,娇嫩的脸布了红晕,眉头微蹙,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情欲里浸泡。
温欣回到闻旭身边坐下,体内的东西越发往深处抵弄,她眼睛失焦,整个人抖了抖。
美人娇嫩蹙眉的模样像是已被人压在身下欺负,勾得人心痒痒,对面的几个S市领导把裤子扯了扯,掩饰住腿间的尴尬。
幸好叁个人下半身被桌子遮挡,闻旭还没看到客人被儿媳的媚态弄出了反应。
面对男人们有意无意的灼热打量,温欣不是没有觉察。
但她在这样的刺激环境里,水流的更欢了。
蕾丝内裤被打湿透,蜜水渗出丝袜,流到腿心。
她红着脸,双腿一会儿交迭,一会儿微分,变换着坐姿,让体内裹绞的阳具蹭顶着发痒的软肉,小屁股在无人觉察处轻扭着。
对面交谈的叁个男人眼睛不敢乱看,裤子下面都顶了鼓包。
温欣软着腿起身,冲闻旭小声道,“你们先聊,我进去了。”
声音发软带娇,还在情欲里飘着。
女人娉婷婀娜的身子走远,那股动情的甜香却还萦绕在鼻尖。
S市来的叁个男人眼观鼻鼻观心,快速和闻旭沟通完,狼狈地压着裤裆告辞。
闻旭压着心里的邪火,几步走到卧室里。
大门打开,温欣正躺在床上,小手伸进裙子里,脸上带了迷离的情欲,身子一抽一抽呜咽着自慰。
丝袜上淋了蜜水,在光下发亮,裙子下湿的一塌糊涂。
“呜哈……爸爸快来…”
她冲他分开腿,摇着腰发骚,内裤里一根棍子被她吞得不露一丝痕迹,只有蜿蜒的水痕说明她现在有多爽。
闻旭大步上前撕开她的丝袜,脱下她的内裤。
内裤一脱,里面的内置阳具也就“啵”一声滑出来,跟着喷出来一大股堵在穴肉里的蜜液。
床单被浇湿一大片。
闻旭解开裤子,紫黑的硬棍就着她伏跪的姿势狠狠后入进去,温欣发出一声娇吟。
“唔啊……爸爸……好深……”
闻旭咬着牙死顶,粗喘着在她莹白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当着其他男人的面就发骚?”
温欣只感觉穴内的痒意被那粗硬的铁棍尽数抚平,缝隙里浸满了充实的快感,蜜水流的欢快。
“唔……只给爸爸干……他们想吃也吃不到……”她翘起圆臀迎合着男人满载欲火的插弄,嘴里说着让他兴奋的话。
闻旭青筋冒起,遒劲的肌肉鼓在手臂上,抓着圆臀抵肏,耻骨抵在臀尖碾磨,“骚货……唔…”
温欣被男人粗硬的顶弄搞得微张着红唇娇喘,嘴角流了涎液也顾不得擦,只沉沦在快感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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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交欢

温欣背跪在雪白的Kingsize大床房上,优美的脊背拉出长线,身子打开,容纳公公鼓胀粗硬的阳棍。
两人都被这样的场景刺激,快感慢慢累加。
闻旭从后面揉搓着她硬硬的乳尖,唇舌狂乱的在她白皙光洁的颈后留下印记,“你是我的……”
龟头抵着内里软嫩的宫芯勾缠着,温欣只感觉一股熟悉的胀涩传来,男人勾着她深深一顶,就将龟头送进娇嫩的子宫里。
“哈啊啊……”她颤抖着又喷出一股水,宫颈小口嘬吸着男人的硬涨,整个人就软在了大床上。
软套颇有弹性的套住男人的龟头,马眼被高热的宫腔嗦吸,细小的绒毛钻进去,他只觉得尾椎痒意蒸腾,搂着女人软成水的娇躯就是数百下深顶。
直把花芯深处顶得软烂喷水,他咬着女人乱晃的雪团,感受着水柱喷射到龟头上的湿热舒爽。
闻旭发出一声粗吼。成熟英俊的五官微红,蹙眉轻喘。
他在遇到儿媳之前是一个传统古板的男人,在性事上也只会最简单的姿势,他知道自己那处异于常人,也不奢求体会到灵肉合一,酣畅淋漓的快感,每次都拔出来自己撸射。
在遇到温欣之后,他却一次又一次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原来女方也能在他无边无际的索求里沉溺,他们可以一同奔向极乐。
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却没想到这软穴被进一步开发,竟能让他这样的粗棍深入宫腔,体验这种直达颅脑的快意。
身下的娇人儿因为前戏充分,没有不适,甚至还爽到潮喷。
他们是如此同频,合该天生一对。
“嗯……爸爸射进来……”温欣挺着白团子,高潮后的身子扭着腰舒缓着身体,又无意识把那粗棍越咬越深,颈口细细吮吸着棍头,嫩肉往马眼里钻。
“呼……”
女人的身体被操软了,严丝合缝的包裹着他的欲望。花芯逐渐习惯了粗棍带来的酥痒和快感,一收一缩着吞咽。
子宫里的粗胀灼硬抚慰着最深处的痒意,每一次深挺就像是要撞到灵魂,温欣原本青涩娇嫩的身子因他而由里到外绽放开来,享受着情欲的滋味。软嫩的两瓣白臀晃荡,臀缝里白嫩的菊穴都因花穴里的粗棍抽插而蠕缩。
又送她上了几次高潮,她在高潮迭加的快感里颤抖着身子迎来潮吹。
闻旭狠狠抓着那软臀就是几个猛顶,在发了大水一样喷潮的软腔里抵射出浓稠的白精。
男人心绪翻涌激动。射的精液又多又浓,温欣甚至能感觉到颈口因为承装不住灌入的精液而溢出来的感觉,小腹是熟悉的微胀。她伏趴在床上,维持着被男人灌精的姿势,双腿分开,屁股微抬。
肉棒撤出后那软嫩微小的圆孔微微闭合,只从看不见的细孔里慢慢溢出点点白精来。
被公公从头到尾吃了一遍,时间又过了大半天。送来的餐食变凉,两人中午饭和晚饭几乎是一起吃。
温欣连床也没下,被男人从头伺候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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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堵住

第二天的行程很是紧凑,众人先去参观了S市的几个产业园区,又紧接着一起开了个会。
温欣走在一众企业代表中,跟在公公为首的B市领导班子身后。
公公旁边站着昨天来房间的两个S市官员,他们似乎也看到了企业代表里的温欣。
视线隐晦的在温欣和闻旭两人身上扫了扫,没人露出端倪。
无人窥见的角落里,温欣微红着脸磨了磨腿根。
今早在公公怀里醒来,男人晨起的肉棒就埋在她软穴里,那棍子精神抖擞的在软肉里剐蹭,弄得她无意识的在他身上贴蹭着摩挲,微红的花穴口,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来。
她在男人来势汹汹的耸撞里醒过来,被身下的情欲推着走。昨晚也是在这样的刺激里睡过去,今早被弄醒,就好像被他操弄了一整晚。
公公的性欲强的可怕,那儿又硬又涨,昨天那样激烈的性事之后,今早还能在她蜜穴里射出慢慢一壶浓精,肚子从昨天起就一直鼓鼓涨涨储满了精液。
她去清理身子的时候想了想,没浪费男人的浇灌,悄悄把那放置的小阳具塞进了花穴里,堵住了外排的浓精。
最开始还好,她能塞着那东西正常行走,体内的酥涨习惯了就好,就是可能要去几次厕所把腿根的湿液擦拭掉。
可身体被更激烈的快感抚慰浇灌过,慢慢有些不知餮足起来。
内里软肉空虚地绞嗦了几下,似是不满那短小的棍子,吐了股水。
她微屈了屈身子,捂住了小腹。
“温总,您还好吗?”同来的执行总监见她脸色通红,有些担忧。
温欣抬头冲她笑笑,“没事,我去那边休息一下。”
她走出会议室。
闻旭坐在前排,但也一直关注儿媳的动向,见她突然离开,心里疑惑,想了想,也从后门走出去。
温欣在卫生间门口被高大的男人堵了个正着,“小欣,你今天不太舒服?要不要请个假回去休息一下?”
闻旭声音温和。想看更多好书就到:y eh u a5 .c om
温欣猝不及防看见公公,还没说什么,花穴里就猛地挤出一股水。
众人都在会议室里开会,这边空无一人。
温欣念头一转,拉着男人进了洗手间。
闻旭被带到角落的隔间里。
会议室里的讲话声透过话筒隐隐传过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打扮端庄优雅的儿媳脱下了身上的套裙,仅着内裤的腿心淋湿一片。
他裤子里的东西一跳,精神的立了起来。
早上的性事浅尝辄止,他骨子里还留恋着昨天酣畅淋漓的舒爽。
空荡的洗手间隐约传来不远处会议室里话筒讲话的声响。
什么产业规划布局,没人在意了。
温欣缓缓褪下内裤,打湿的布料在丰腴的腿肉上绞成一条细线,带出水丝。
花穴依依不舍地吐出紧咬的阳具,几缕水液顺着白嫩的腿根滑下来。
她微喘着气把那阳具取下来,抬头看着公公 “爸爸帮我。”
闻旭看着女人穿着职业套装脱下内裤的模样,阳棍胀的邦硬,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想我怎么帮你?”
女人解开他的裤链,释放出他迫不及待的兄弟。
“要爸爸帮我堵一堵里面流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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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隔间

S市五星级酒店今天的会议室被包下来开会,如今众人都聚集在会议室,洗手间这一片没人来往,幽静无人。
偌大的空间里除了回荡着远处会议室的讲话声,什么声音也没有,但侧耳细听,却能听到细细碎碎的啪啪声。
角落里的隔间木门紧闭,厚重的门板背后,温欣捂着嘴趴在上面,时不时被身后男人孟浪的顶撞弄得轻颤,一下下被顶弄到门板上。
身后的男人眼睛发红,握着她的腰横冲直撞,在会议室里隐约传来的话筒声里死命顶弄。
这样的背景音是两人熟悉的工作场景,如今却带来别样的刺激与疯狂。
她穴肉死绞,内里嫩肉吮吸绷紧,脚下的高跟方便了身后男人的干弄,微顶臀就能直直抵到深处。
她被体内灼热的铁棍摩挲着软痒的深处,适才被假阳具调弄出的酥痒被深深贯穿满足,她嘴里不自觉溢出哼声。
“好多水…”男人的声音里也满是情欲的沙哑。
温欣被这话刺激,在男人的深顶下,累积的快感攀升,身子一抖,软挂在门板上就攀上了高潮。
“唔……爸爸好厉害…”她无意识的眯着眼呢喃。
身后的棍子却不等她缓过快感就又狠狠顶入。
闻旭将她整个人抱坐在坐便器上,头埋进她嫩颈间轻嗅,性器埋在她软肉里就是几下深深的坐刺,大掌压着她的腰不让她扭动。
她咬着他的手几声呜咽,抽搐着又喷了股水。
深处的肉棒抵着花芯研磨,她面朝着洗手间的隔门,被男人背抱着顶弄,一张脸上已经溢满情欲的迷离和红潮。
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人声。
有人来了。
温欣大张着腿坐在公公的大腿上,被上半身衣着整齐,下半身未着寸缕,两人腿心的交界处一片泥泞,红嫩的花芯还在滴着水绷缠住紫黑的硬棍。
高跟鞋一只落下,一只还挂在脚上,女人秀丽白皙的脚抵着男人的皮鞋蜷缩又绷紧。
隔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
“有人吗?”门外有人在问。
温欣在公公怀里猛地缩紧了穴肉,浇出一股热液。
没人回答,外面的人又走到其他隔间了。
闻旭被她紧张下的吸绞弄得爽极,咬着她后颈的皮肤就是几个狠狠的捣送,身下的坐便器发出几声“嘭嘭”声。
所幸外间的两个人正在说话,忽略了这不同寻常的声音。
深处的粗圆硬头抵住宫芯小口,男人出了层薄汗,全身紧绷着把她柔软的身子融进怀里。
他半站起身扎着马步把她搂抱起来深顶数百下,这姿势就像是她被他顶起来干弄。
已经被阳具挑逗软烂的嫩穴怎么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她攀着男人的手臂死死捂住嘴边的声音。
“今天厕所是不是换了香氛,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甜味。”外面的女人一边洗手一边问同伴。
温欣扭着身子,在一片白光和迷蒙里被熟悉的饱胀感灌满。
后颈被咬住的感觉和被射精高潮的快感让她连自己有没有不小心发出声音也不知道了,只微抖着身子贴紧身后高大的男人。
外面迷迷糊糊有女人促狭的声音,“是不是那个味道?”
“哎呀你好不健康!”
两人说笑打闹的声音消失在门口。
温欣眼神失焦的被男人抱在怀里,两人身下的瓷砖地面上流了一滩白浊。
闻旭喘着粗气缠弄她的舌头,她只往后仰着头承受大舌的挑逗。
“今天一直戴着那东西?”闻旭低声问她。
温欣支支吾吾应了一声,又转过身子,跨坐在他腿上,勾着他脖子舔弄他的喉结。
她不想让公公过多怀疑,只好牺牲色相转移话题。
男人“啪”一声拍了下她的屁股,“不准再在别的男人面前戴这个,听到没?”
蜜穴里还没软下来的棍子往里面埋了埋,男人咬牙,“这里是我的。”
温欣眼底闪了丝异样,只坐在他大腿上轻蹭,舌头轻舔他的喉结,“爸爸可真霸道……你忘了,我可是你儿子的老婆呢……”
闻旭当然知道。
可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人,多年的军队生涯让他骨子里带了些霸道和痞气,之前在家里因为伦理道德隐忍,如今他却不想再忍。
他搂紧怀里柔若无骨的娇躯,“儿子都是老子生的,儿媳也该是老子的人。”
温欣脸色莫名有些发红,她挣扎着从男人怀里起来,“出来那么久,不回去该有人着急了。”
她穿上套裙,又变成端庄优雅的温总。
卫生间门打开,温欣软着腿从里面走出来,四周跟刚才一样空荡荡,走廊里回荡着会议室的讲话声。
闻旭跟在她身后,两人保持了亲近而疏离的距离。
刚才的一番情事激烈,又是在公共卫生间,两人顾虑着时间没有多做,只酣畅淋漓泄出来。
尽管如此,出来时也马上要到饭点了,会议估计马上就会结束。
温欣抚了抚微湿的发丝,和公公对视一眼,悄悄回了会场。
闻旭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阳具,看着女人进了会议室,也回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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