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作者:乐福不受
第四十五章镜鬼和苏白的婚礼
玄真观。
苏白房间的大床上,他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在床位放着一台老实的台式电视。
而电视中播放的并不是节目,而是一具下半身探出屏幕。
一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女性美腿,从屏幕中央伸出,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
然后就是饱满到夸张的屁股,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下摆被卷到了腰际。
此刻正随着一个狂暴的节奏,在疯狂地上下起落撞击着。
啪!啪!啪!啪!啪!
结实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格外的清晰,每一下都伴随着臀肉剧烈的震颤。
一根粗大的肉棒正被那从电视里探出的下半身紧紧含在体内。
粗长的棒身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爱液,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坐下,被完全吞没,只留下根部被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箍住;每一次激烈的抬起,又带着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汁液「啵」地一声拔出大半。
「咕啾…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那是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腔道里高速抽插搅拌出的声响。
贞子的阴道内部不同于活人。
冰凉,滑腻却又紧致得惊人。
内壁的嫩肉像是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蠕动着,吮吸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直冲脑髓的强烈快感。
这是属于厉鬼的独特体质,是超越凡人肉体的极致体验。
而贞子的上半身却在床头。
她的下半身在床上反坐在苏白身上,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骚屄里,大屁股不断地起伏着。
而她的上半身却在床头,正抱着苏白的脖颈,一对硕大乳瓜沉甸甸地在苏白胸口,两人嘴对嘴的舌吻着。
鬼的嘴里也是冰冰凉凉的,亲一下还挺舒服,久了就有点冻舌头。
苏白松开贞子的嘴唇,转而将她身上的连衣裙扯开,一口含住了她一颗乳头。
贞子仰起头,嘴里发出无声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向后弓起,长发向后披散,露出了小半张脸。
苍白,美艳,却毫无生气。
要不是此时的氛围过于淫荡和诡异,不然贞子还真挺吓人的。
当然这是对其他人来说。
在苏白面前,她就只是一个淫肉鬼奴,存在最大的作用就是作为一个泄欲工具和用自己的阴气供苏白双修。
贞子的下身抽送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上。
相比下身的疯狂,上身却非得平静。
这也算是贞子的特殊能力,她的屁股可以出现在电视里,奶子可以出现在其他位置的拥有反射面的物体里。
简单来说,贞子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出现在附近任何地方。
「夹这么紧…想把我吸干吗?」
苏白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电视里那剧烈晃动的肥臀上。
「嗯!!」
贞子的回应是更加激烈的身体反应。
她的阴道内部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带来极致的紧缚感和吸力。
同时,一股冰寒刺骨却又夹杂着淫靡热流的能量,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涌出,顺着苏白的肉棒,逆流而上,涌入他的小腹丹田。
苏白浑身一颤,爽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采补。
通过性交,从这女鬼体内汲取她厉鬼本源,转化为自身修炼所需要的阴气。
而贞子,是他迄今为止找到的,最完美、最淫荡、也最高产的鼎炉。
贞子的下半身起落得更加疯狂,每一次坐下都带着几乎要将苏白肉棒连根拔起的力道。
臀浪翻涌,她的阴道内部蠕动得更厉害,像无数条冰冷的舌头同时舔舐着棒身,这种活人绝对做不到的事,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但却无比的淫靡。
「你这女鬼,真是要人命…」
苏白非常满意贞子的骚屄,双手抓住贞子那对沉甸甸的乳瓜,手指立即就陷入到了柔软的乳肉里,接着开始用力抓揉起来。
对于一只女鬼来说,轻抚是没有意义的。
就得要带着把她给玩烂的粗暴,才对得起这一身淫肉。
贞子的下半身起落得更快了,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阴唇紧紧箍住棒身,像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嗯…嗯…嗯…」
贞子双手紧紧抱住苏白的脖子,阴道忽然是地震了一般开始了剧烈的痉挛震动,让埋在阴道内的肉棒同一时间被无数嫩肉同时挤压、吮吸、咬合。
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吸力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夹这么紧…想让我射在你里面吗?」
苏白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贞子肥臀上,打得臀肉剧烈震颤,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部收缩得更厉害,这要是换做别人,怕是已经缴械了。
当然。
对于肏鬼来说,苏白是不建议有人模仿的。
鬼是至阴邪物,是怨念、阴气的融合物,一般人别说肏鬼了,被鬼近身就会出现各种问题。
真要肏,怕是没几秒钟就会被吸干阳气。
没几次怕是就要死在鬼逼下了。
俗话说的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所以不要轻易模仿哦。
苏白能感受到贞子已经要高潮了,他索性也不在忍耐。
双手抓住贞子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宫颈上。
贞子的下半身被撞得上下翻飞,肥臀像波浪一样起伏。
她的上半身则紧紧抱着苏白,嘴里发出无声的呻吟,全身都在发颤。
下半身的阴道内部开始抽搐,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吸力让苏白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精液狠狠射进她的体内。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进贞子的子宫,与她的阴气混合,产生更强烈的能量波动。
贞子抱的更紧了,身上的阴气越发浓郁。
双修是互助的。
苏白把贞子当炉鼎,贞子也在一次次被鬼阳体精液的灌溉下,生命层次也在慢慢蜕变。
也就是贞子的根脚太差,本身就是日本那边死去的女人罢了,传闻生前还有超能力,但终究层次还是太低。
但贞子已经到了厉鬼巅峰的级别了。
怪物也是有等级的,跟人类修士的一到九阶不同。
分别为:游魂、怨灵、恶鬼、厉鬼、鬼将、鬼王、鬼帝、鬼神。
每一阶段都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巅峰。
贞子初次出现的时候还只是怨灵,现在身为厉鬼巅峰的贞子,要是在回到日本,怕是日本的天都要塌了。
四小鬼只有小虎是恶鬼初级。
小娇、小娃、小胖还只是怨灵。
至于镜鬼、梦仙姑、辰月公主、将军他们都是鬼王级别。
镜鬼是中级,将军是高级,梦仙姑和辰月公主是巅峰。
这四鬼,也就镜鬼会听他话,其他三人更多的还是合作关系。
收服镜鬼的过程也比较特殊,不过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和镜鬼双修了。
苏白松开贞子的身体。
她的下半身从电视里缓缓缩回,上半身从床头的镜子里爬了出来,整个鬼躺在床上,像是一具尸体。
「先休息一下,等会再继续。」
苏白拍了拍贞子的屁股,起身进入了浴室。
热水稍稍冲散了残留在肌肤上的冰寒,洗完后也不裹浴巾,直接走了出去,反正在玄真观内,除了他就全是鬼了。
苏白重新躺回那张略显凌乱的大床上,顺手将贞子冰冷的娇躯搂入怀中。
由于贞子是厉鬼,她的体温极低,这种冰凉感贴在苏白刚刚冲完热水还滚烫的皮肤上,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舒爽感,仿佛在盛夏中贴上了一块温润的玉石。
贞子那丰腴且线条优美的肉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苏白面前,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死寂美感。
苏白的大手顺着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如绸缎般滑腻的触感。
贞子很听话的依偎在了苏白臂弯,将一条白皙的长腿搭在苏白的小腹上,随着苏白的动作轻轻晃动。
静静地躺了一会,在平复了刚才激烈交合的虚弱后。
她撑起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而沉甸甸的乳瓜在空中轻微晃动。
贞子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苏白那根依然狰狞挺立的肉棒,随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小嘴。
意思在明显不过。
「你还真是个色鬼。」
苏白轻笑一声,贞子把他伺候的这么舒服,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女鬼的。
顿时也没拒绝,宠溺道:「可以,射出来就当做是你的奖励了。」
贞子得到了允许后,转过身,一条腿抬起,直接搭在了苏白的胸口上,随后整个人俯下身,将那对圆润肥厚的臀瓣正对着苏白的面门。
由于姿势的关系,贞子那湿润的骚屄,正压在苏白的肩膀上。
这个视角简直是淫靡到要命。
雪白的屁股,紧致的后穴,还有那微微翁合是不是露出粉嫩血肉的骚屄,都是那么的清晰无比,近在眼前。
而贞子那被长发遮掩了大半的面容凑到了胯间。
她张开小嘴,将肉棒一点点吞入口中。
「唔…咕啾…」
贞子的舌尖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冰凉的口腔与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贞子的口技极好,她不仅利用舌头进行高频率的舔舐,更利用那股属于厉鬼的阴气,在口腔内形成一种微小的旋涡,不断地吮吸着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苏白惬意地向后靠在床褥之中,双眼微眯,感受着当下极致的感官盛宴。
他的视野被两团雪白的臀肉完全占据,贞子那圆润的臀瓣像两座巨大的肉山,死死地压在他的面门上。
这让苏白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贞子身上那股冷冽的幽香,以及从骚屄里散发出的浓郁淫靡之气。
「唔…咕啾…唔唔!」
贞子在长发的遮掩下,将头深深地埋进苏白的胯间。
她不仅是在用嘴吮吸,更是将肉棒,像吞噬猎物一样,一次次地深挤进她的喉管之中。
苏白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龟头已经顶破了她的软腭,直接抵在了她那冰冷且紧致的喉咙深处。
贞子的喉管在肉棒的强行侵入下被撑到了极致,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的紧绷感,但这种紧绷感对于苏白而言,却是最顶级的快感来源。
也多亏贞子是鬼,不然这种深喉一般的活人还真做不到。
贞子越发贪婪,她压得更低,试图用整个食道去包裹这根巨物。
她的喉管进行着有节奏的蠕动,像是想要把苏白的阳气给吸出来一样。
在贞子那非人的深喉口交下,苏白感觉自己也达到临界点了。
贞子也感受到了在自己喉管里的肉棒开始了跳动。
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自毁一般的将肉棒整根吞入喉管,她纤细的脖颈上被顶出了一条粗大的凸起,几乎要捅进食管之中!
「噗滋!!!」
积蓄已久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在贞子的喉咙深处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的精液在喉管中横冲直撞,由于顶得太深,精液没有在口腔中打转,而是顺着食道,像一股滚烫的激流,直接射进了贞子的胃里。
「唔唔!!!」
贞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灼热的精液在她的体内快速扩散,将她冰冷的内脏烫得微微战栗,冰冷的娇躯居然泛起了血色。
这种活人温暖,是所有鬼物苦苦追求的。
死亡向往生命。
她没有松口,反而死死地箍住肉棒根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入胃里,她才松开嘴,将肉棒推出了喉管。
肉棒送出贞子的嘴里后,直挺挺耸立在贞子面前,好比擎天柱。
贞子坐起身,屁股压在苏白胸口,然后发丝缠绕上肉棒,将肉棒包裹然后开始擦拭。
还挺痒。
做完这一切,贞子转过身想要拥抱苏白。
但下一刻。
好像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人,提起了贞子的后脖颈,把她丢进了电视机里。
苏白一愣,有些懵。
他眼皮一眨一张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了。
而是在一间张灯结彩,古色古香的厅堂之中。
头顶是雕花的木质房梁,悬挂着大红的绸缎和灯笼,灯笼里的烛火,将整个厅堂照得喜庆无比,但四周的环境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四周的宾客全都面露怪异笑容,全在对着苏白拱手恭喜。
在他的正前方,一张巨大的囍字剪纸贴在墙壁上,颜色鲜红如血,仿佛是在滴血。
「这里是镜鬼的冥婚鬼域?」
苏白低头,果然身上的衣物变成了一套绣着金色的祥云和鸳鸯图案的大红新郎吉服。
衣服很合身,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苏白挑眉,他还没去找镜鬼,她倒是主动送上门了。
「吉时已到,新娘入堂。」
就在这时,一名司仪打扮的人高声大喊道。
紧接着,侧面的廊道便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几名穿着同样红色衣裙的侍女,簇拥着一道身影,缓缓走入了厅堂内。
那道身影,同样一身大红。
那是女子出嫁时穿的凤冠霞帔。
然而,这宽大厚重的婚服,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那具酮体的惊人曲线。
婚服的胸前被高高撑起,腰肢处却又骤然收紧,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其后的屁股更是夸张地撑开裙摆,纤细的腰肢与夸张的屁股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反差。
仅仅是走动的姿态,那隐藏在厚重布料下的丰乳肥臀便摇曳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波浪。
她的头上,盖着一方绣着鸳鸯图案的红盖头。
在侍女们的搀扶下,走到苏白身边站定着。
一股清冷幽香,瞬间就飘入了苏白的鼻孔之中。
「一拜天地!」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白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盖着红盖头的新娘,配合地转过身,对着厅堂大门方向,微微躬身。
身边的新娘也在侍女的搀扶下,盈盈下拜。
动作优雅端庄,只是那身段实在太过惹火,弯腰时屁股的曲线几乎要把嫁衣给撑破。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厅堂正中的囍字,再次行礼。
「夫妻对拜!」
苏白与新娘面对面,哪怕是隔着红盖头,苏白仿佛能感受到盖头下那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他缓缓躬身,新娘也同时屈膝行礼。
两人的头在弯腰时几乎碰到一起。
「礼成,送入洞房!!」
司仪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高昂,四周宾客更是发出整齐的欢呼。
侍女们动作整齐地转身,簇拥着新郎新娘,向着厅堂后方走去。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间同样布置得喜庆的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木床,四面还挂着红色的纱帐。
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碟点心。
侍女们将两人送入房间后,便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间里就剩下了苏白和新娘两人。
苏白走到新娘面前。
「镜鬼。」苏白开口,看去眼前的新娘子轻笑道:「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你这霸王硬上弓的,是怕我不答应?」
盖头下的身影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我家镜鬼这么好看,还这么听话,我怎么会不愿意,就算你不来,我也打算去找你的。」
苏白上前,提起双手将她头上的盖头掀了起来。
首先露出的,是线条优美精致的下巴,肤色苍白,唇瓣一点嫣红,如同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
盖头继续向上,是挺翘的鼻梁,已经一双微微低垂的眼眸。
当盖头完全掀开,她缓缓抬起眼帘时。
那是一双极美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深邃如渊,如同古井寒潭,其中仿佛有着千年岁月。
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却漾着温婉的水光,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
她的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得如同工笔细描,组合在一起便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只是那脸色太过苍白,没有半分活人的血气,反而透着一股惊心动魄,属于非人之物的凄艳之美。
乌黑如瀑的长发在头顶绾成繁复的发髻,插着金钗步摇。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苏白,红唇微启。
「郎君…」
苏白看着她,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得不承认,这副皮囊确实当得起倾国倾城四字。
而且,与贞子那种淫荡熟媚充满肉欲的美不同,镜鬼的美更偏向于古典、清冷、凄艳,是一个能勾起人保护欲和征服欲的结合体。
镜鬼原名秋玉。
在冥婚轮回之中,苏白见过她生前的模样,那个时候的她确实也非常的美丽,但化作鬼物后,少了活人的生气,却多了一番别样的艳美。
在秋玉变成镜鬼后,成天都带着红盖头,他基本没见过镜鬼的真实容貌。
如今一眼千年,着实给他惊艳到了。
「郎君,我好看吗?」
镜鬼的声音空灵透彻,明明尽在眼前,却好像相隔极远。
苏白的抚上她冰凉光滑的脸颊。
镜鬼顺从地任由他抚摸,甚至微微偏头,将脸颊更贴向他的掌心。
那双温婉的凤眼里,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好看,没想到我的新娘子这么好看,早知道,就该早点把你给办了的。」
苏白的目光在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上扫了一圈。
「妾身可是一直都在等着郎君,如今时候已到,可以如愿所偿了。」
「多谢郎君救命之恩,若非郎君将妾身从那无尽轮回之苦中拉出,妾身只怕还要永世受那冥婚束缚,不得超生。」
镜鬼抬眸,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瞳里,却荡漾一抹情愫和感激。
「妾身别无长物,唯有这残破魂体与这清白之身。」镜鬼眼眸轻颤,婚礼对她来说从来都是折磨,是恐惧,是那无法摆脱的宿命。
但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嫁给苏白。
她给了自己一场告别过去苦难,拥抱自己新生的婚礼。
「愿以此身,侍奉郎君左右,为奴为婢,报答郎君再造之恩,这场婚礼是妾身的心愿,也是妾身将自己彻底交予郎君的仪式。」
她说着,抬起手,轻轻解开了嫁衣最上方的几颗盘扣。
大红嫁衣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以及深邃乳沟。
苏白自然也不会辜负镜鬼的一番心意。
这也算是结了镜鬼的心结。
「好。」
苏白走到桌边,拿起那两杯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喝了这交杯酒,你便是我的人了。」
镜鬼接过酒杯。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着苏白,然后手臂绕过苏白的手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交杯酒以喝。
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苏白将酒杯放回桌子上,转身看向身穿凤冠霞帔的镜鬼。
「该洞房了,娘子。」苏白柔声道。
「全凭郎君做主。」镜鬼垂下眼眸,抬起了手。
苏白拉起镜鬼的手掌,带着她走向了木床。
两人坐在了床上,苏白看着那倾国仙颜,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镜鬼冰凉柔软的唇瓣微微颤了颤。
苏白含住那点嫣红,舌尖轻抵,她便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他深入。
镜鬼生涩地回应着,冰凉的手悄悄攀上苏白的肩头。
苏白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掌心贴在那被嫁衣勒得极细的腰肢上。
隔着一层厚重绸缎,仍能感受到其下纤细的轮廓。
他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已向上移动,不一会就覆盖上了她胸前。
苏白五指收拢,轻轻揉捏,绵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化着各种不规则形状。
镜鬼喉咙里出一声呜咽,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苍白的面颊似染了胭脂。
苏白低笑,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
镜鬼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他贴近,更加贪婪得汲取他的体温。
嫁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又被解开数颗,领口敞的更大了,露出一片乳肉,在那白皙的皮肤下还能隐约看见血管。
苏白松开了她的唇瓣,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向脖颈,一路亲到了乳肉上。
「把衣服脱了吧?」
苏白抬头,看向镜鬼,虽然是询问,但他的手已经在脱她身上的嫁衣了。
镜鬼也没抵触,既然已经拜堂,那苏白就是他的丈夫了,她是古人,一切以夫家为主,至于用身体伺候丈夫这种最基本的事,她自然不会拒绝。
大红嫁衣的外袍被解开,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红色的中衣。
中衣的材质更薄,隐约能看见其下玲珑的曲线。
苏白的手没有停下。
中衣褪去,最后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红色肚兜和一条同样红色的亵裤。
肚兜的布料轻薄,根本遮掩不住其下那对惊人的丰盈。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将肚兜高高顶起,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两侧更是漏出大片侧乳。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上方爆乳和下方浑圆的屁股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苏白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隔着肚兜,握住了那团雪白,入手微凉,却弹性惊人,份量十足的压在手心,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但他的手掌只能握住三分之一,其余地界,他的手掌再也无能为力。
「嗯…」
镜鬼发出一声闷哼,她咬住了下唇,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
「之前在镜中世界,我们都算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
苏白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然后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低头吻上了她冰凉柔软的唇瓣。
苏白一边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一边解开了她的肚兜。
红色的肚兜滑落,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
乳房的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红小巧玲珑。
皮肤苍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苏白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
「啊!」镜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冰凉乳尖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让她魂体都在战栗。
苏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不愧是千年女鬼…这身子,真是极品」。
苏白心中赞叹,之前在镜中世界,他是和秋玉做过,但那是镜鬼活人时期,如今是鬼体,感觉完全不一样。
苏白将镜鬼抱起,进入到了床内。
红色的纱帐垂下,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苏白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婚郎服,露
苏白快速褪去自己的新郎吉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早已挺立的肉棒。
肉棒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
镜鬼躺在床上,看着那狰狞的肉棒,眼神中闪过一丝畏惧
她主动分开双腿,褪下了最后的亵裤。
双腿之间,芳草萋萋,却并不浓密,而是柔软稀疏。
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缝,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
因为情动,细缝处已经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苏白跪到她双腿之间,手指轻轻抚上那道细缝。
触感冰凉,手指微微按压还带着处子特有的紧致感。
他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穴口。
穴口很小,周围的组织粉嫩娇艳,此刻因为紧张而在一缩一放着。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胀,忍一下。」
苏白说完,感觉自己有点傻。
镜鬼可是鬼,又不是人,别说把肉棒捅进去了,就算把她下面撕开,她也不会感到疼痛。
他欺身压上,将龟头顶在了那小小的入口处。
镜鬼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郎君…请怜惜…」
苏白腰身开始用力,粗大的龟头开始向里挤压。
但很快就遇到了阻碍,阴道的入口处十分的紧窄,肉棒往里挤入的阻力不小。
就好像是在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般,龟头强行将那紧窄的阴道给撑开,直到触碰到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
他不再犹豫,他甚至还把法力运输到了龟头上,他害怕他就这样用力,会被撞得头破血流。
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仿佛有什么被捅破的声音响起。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穴口,突破了那层薄膜,肉棒插进了大半!
「唔!」
镜鬼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苏白的手臂。
她的阴道内部冰凉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了入侵的肉棒。
那种被彻底填满和撑开,还有那灼热的温度深入体内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颤。
作为鬼,她的身体没有人的痛觉神经,但那种被被占有的感觉,以及阴道内部传来的奇异快感,都让她感到无比清晰。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到极致的阴气,从她的体内汹涌而出,顺着插入的肉棒上的马眼,疯狂涌入苏白体内!
苏白心中一震。
这股阴气的质量和数量,远超贞子平日提供的!
它更加凝练,更加古老,一进入体内,就让他丹田的能量漩涡疯狂旋转起来,修为肉眼可见地增长了一截!
这就是千年以上的鬼物所提供的阴气。
果然是极品!
他没有着急的抽插,而是停在镜鬼体内,感受着这股阴气的灌注,同时也给身下的镜鬼适应的时间。
镜鬼喘息着,适应着下体被填满的异物感。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身上男人,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可以继续了。
苏白也将镜鬼体内涌出的阴气吸收完毕了,然后开始抽送起来。
起初的动作还很慢,让镜鬼慢慢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阴道内部从一开始的紧涩,在苏白的挺动也慢慢的变得湿滑,晶莹的淫水也开始分泌,将阴道变得更加顺畅。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粗壮的肉棒在那冰凉紧致的阴道中进出,交合的声音越来越响。
镜鬼起初还有些僵硬,但随着抽插的持续,她的身体渐渐软化,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不自觉地环上了苏白的腰身。
「郎君…嗯啊…」
镜鬼空灵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声音发颤。
胸口的雪峰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出道道残影,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
苏白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欣赏着身下的美景。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将那粉嫩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周围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镜鬼的阴道内部结构似乎与活人女子略有不同,内壁的褶皱更加密集深邃,缠绕吸吮的力道也更强。
更让苏白惊喜的是,随着交合的持续,镜鬼体内涌出的阴气并未停止,反而形成了一股持续而稳定的涓流,通过马眼源源不断地注入他体内。
这阴气十分的精纯,所过之处,经脉仿佛都被洗涤了,法力运转变得更加顺畅,丹田甚至还有隐隐有扩大的趋势。
「你的身子…真是个宝贝。」
苏白俯身含住她一边胸部上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起来。
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只晃动的巨乳,肆意揉成各种形状。
「嗯…妾身的一切都是郎君的…」
镜鬼眼神迷离,双手攀上苏白的后背,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肌肉。
她感受着体内硬物的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魂体一阵酥麻战栗。
就在这时,苏白改变了姿势。
他坐起身,将镜鬼一把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换你来动。」
苏白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指导着她上下套弄。
镜鬼生涩地尝试着抬起屁股,又坐下,将肉棒重新吞入体内。
起初还有些生涩,节奏混乱,但在苏白的引导下很快就找到了诀窍,腰肢开始扭动,屁股画着圈研磨,让肉棒在阴道内旋转摩擦。
「啊…这样…郎君…觉得舒服吗?」
镜鬼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吞吐着那粗大的巨物,脸上红晕更盛。
「舒服极了。」
苏白仰头,享受着镜鬼的主动服侍。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纤细腰肢扭动的媚态,以及那肥硕臀肉在自己腿上撞扁的绝妙景色。
房间内不断地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以及镜鬼越发失控的呻吟。crazyhome2000.com
她头上的发髻早已松散歪斜,几缕长发黏在额角和脖颈,更添一副凌乱的媚态。
金钗步摇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晃动叮当作响。
苏白感觉镜鬼体内涌出的阴气似乎达到了一个高峰,他丹田鼓胀,修为正在快速逼近某个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镜鬼再次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我要射了!」苏白腰部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肉棒次次深捣花心。
「给…都给郎君…嗯啊啊啊!」
镜鬼双腿紧紧夹住苏白的腰,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更为浓郁的阴气伴随着她魂体的高潮悸动,汹涌喷发而出,与苏白即将爆发的阳精猛烈交汇!
高潮的余韵中,苏白伏在她身上,感受着体内澎湃增长的能量,以及身下女鬼温软冰凉的身体。
镜鬼紧紧抱着他,将脸贴在他的胸膛,轻声呢喃:「郎君…妾身…终于是你的人了…」
红烛摇曳,映照着床上纠缠的身影。
苏白看着镜鬼,没有过多的话语,低头吻了上去。
…..
自那夜洞房花烛后,镜鬼便一直维持着鬼域。
雕梁画栋,曲径回廊,假山流水,一切都如此的真实。
而苏白也沉浸其中,过了几天古代老爷般的悠闲日子。
清晨,天光微亮。
苏白从锦被中醒来,手臂触及一片冰凉滑腻。
侧头看去,镜鬼已醒了,正侧卧在他身边,单手撑着头,静静凝视着他的睡颜。
见他醒来,她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抹温婉笑意,轻声细语:「老爷醒了?妾身服侍您起身。」
婚后,镜鬼也改变了称呼。
她坐起身,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昨夜两人欢爱时留下的吻痕、指印还清晰地印在那片冰肌玉骨上。
苏白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亵衣,握住一团丰盈揉捏把玩。
「不急。」
这也算是每日晨间的例行公事了。
每日凌晨起床时分,镜鬼都会替他消除晨勃。
苏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晨勃的肉棒无需前戏,对准那依旧有些红肿的蜜穴,腰身一沉便挤了进去。
「啊…」
镜鬼发出一声叹息,然后抬起双臂环住了苏白的脖颈,细腰抬起,迎合着他的侵入。
经过几天几夜的开发,她的身体已熟悉了做爱,肉棒插入后阴道内壁就迫不及待的包裹了上来,开始有生命般蠕动、绞紧起来。
晨间的性爱不算激烈,却足够绵长。
苏白只是缓慢抽送,享受着镜鬼温顺的迎合和冰凉的触感。
镜鬼则会轻声呻吟,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着情意绵绵的软语。
直到苏白将一股浓精射进她体内,两人才分会。。
之后镜鬼会服侍苏白洗漱更衣,为他换上锦袍,束好玉带。
就好像是一位温柔贤淑的妻子。
古代的生活很是乏味,吃过早膳后,他一般会走到书房中…拿着手机打游戏。
这只是鬼域,又不是真的在古代。
镜鬼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坐在一旁,抬起苏白一条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揉捏着。
苏白渴了就喂水,饿了就喂吃的,时不时在塞几颗水果进去。
又是按脚揉肩,又是端茶倒水的。
苏白感觉自己都要被宠成胚胎了。
当个废物真爽!
苏白玩了一会游戏,一看自己战绩0/8/3。
「垃圾游戏!」
关掉游戏,又打开了直播软件,点开了小桃子的直播间。
小桃子今天好像是在COS某个动画角色,反正非常有人妻感。
头上带着金色的假发,额间还有一个菱形图案。
身上穿着一件非常大胆的敞开衣物,直接把胸前的大奶给漏出了大半。
苏白这种VIP用户一进直播间,就有加大加粗的公告提示。
小桃子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
「道长哥哥,你来看桃子了?桃子今天好不好看,今天我COS的角色叫纲手。」小桃子立即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上次直播事件后,小桃子并没有被封号,反而获得了更多的资源。
其他女主播都在小心翼翼的差别,连条沟都不敢漏,生怕被超管拿下直播间。
而小桃子是无所畏惧,通常都穿的非常性感,但从来没有超管敢封她的直播间,这也让小桃子在华夏乃至于国外的人气都非常的高。
仰慕者更是不计其数。
就这么说,想要肏她的男人都能把江河给填满了。
但他们不知道,小桃子的屄只属于他一个人。
苏白和小桃子互动了一会,忽然感觉自己脚上一痛。
发现正在按脚的镜鬼手中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吃醋了?」
苏白将叫从镜鬼的腿上抬起,然后按在了她的胸脯上,脚掌压着乳肉轻轻揉了起来。
镜鬼低着头,一脸哀怨状。
「老爷说了,这几天就陪我一人的…」
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是答应过镜鬼,在这鬼域中陪她六天,就当做是度蜜月了。
「过来。」
苏白放下手机,对着镜鬼招了招手。
镜鬼依言走近,还未站定,便被苏白一把拉入怀中,坐在他腿上。
襦裙的下摆被撩起,露出两条笔直修长,如玉般的双腿。
「是老爷错了,老爷这就补偿你。」苏白咬着她的耳垂,手已探进裙底,摸到了那稀疏芳草下的蜜穴。
镜鬼温顺地分开双腿,任由他的手指探入。
「老爷…这是在书房…」
「书房又如何?」苏白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抓住一只爆乳揉捏,指尖捻弄着乳头,「你都是我的了,在哪里伺候,不都一样?」
镜鬼不再多言,只是喘息着,扭动着腰肢,迎合他手指的进出。
很快,爱液便濡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流下。
苏白抽出手指,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书桌上,翘起那浑圆的屁股。
淡青色的襦裙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臀瓣和粉嫩的穴口。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肉棒,抵在穴口,腰身用力一顶!
「噗嗤!」
肉棒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直接齐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
镜鬼发出一声媚叫,双手抓住桌沿,整具娇躯都往前画去。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七零八落。
苏白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结实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镜鬼压抑的呻吟。
她趴在书桌上,襦裙凌乱,雪臀随着撞击荡漾出层层臀浪,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大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粗壮的肉棒在冰凉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撞得镜鬼魂体酥麻,花心深处传来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酸胀快感。
「老爷…慢些…啊…太深了…」
镜鬼趴在书桌上,雪白的臀肉被撞击翻滚着,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经被撞得通红。
苏白双手钳住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猛烈地夯击着。
「刚才不是还吃醋吗?」苏白俯身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低笑道,「现在还有心思去想别人?」
「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了…」镜鬼摇着头,声音断断续续的「老爷…以后只要妾身跟在老爷身边…就好…啊!」
苏白得意的一笑,然后又是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碾过阴道狠狠撞在花心上。
镜鬼娇躯颤抖,阴道内壁骤然缩紧,如同有无数张没牙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死死得咬住肉棒在不断啃咬,而在花心深处,冰凉的阴精混着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了龟头上。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吸让苏白差点缴械。
但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
深吸一口气,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继续抽插。
「这就高潮了?」苏白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方,探入敞开的衣襟,抓住一只晃荡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乳肉中,揉捏挤压,「我的娘子,还真是敏感啊。」
「嗯…都是…老爷…调教得好…」
镜鬼侧过脸,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情欲与臣服。
她主动抬起屁股,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让肉棒进得更深。
苏白感受着阴道内壁有生命般的蠕动与吸吮。
与此同时,一股稳定而精纯的阴气,正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从镜鬼体内流入他丹田。
这几日的持续交合,让他的修为已经稳固在了一个新的层次。
镜鬼的千年阴气,质量极高,仿佛最上等的补药,毫无杂质地滋养着他的法力。
这几天他也尝试过了。
法力外放可塑形。
依然是达到了5阶修士的标准。
这时,苏白也感到快感开始凝聚,即将要爆发。
他重新加快速度,双手抓住镜鬼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粉嫩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开始最后的猛烈冲刺。
「接好了,要射了!」
「给…老爷…全都给老爷…射进来…啊啊啊!!」crazyhome2000.com
镜鬼蜜穴内壁更加疯狂得收缩挤压,同时一股更浓郁的阴气伴随着她高潮的悸动汹涌喷发。
两股能量在交合处激烈交汇的刹那,苏白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龟头深深埋入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脑地喷射进镜鬼的子宫之中。
内射的冲击让镜鬼的子宫一阵痉挛,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软倒在了书桌上。
苏白喘息着,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享受着阴道的按摩。
镜鬼偏过头,苍白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幸福。
「老爷…射了好多…好烫…要是能给老爷生个一儿半女,继承香火,那妾身就死而无憾了。」
苏白轻笑,对着她被撞得通红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你本来就是死的,还死而无憾,我要是能让鬼怀孕,那真的好好切片研究一下了。」
说着,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去。
粘稠精液混着淫水,立刻从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粉嫩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书房的地板上。
镜鬼试图起身,但双腿却一软,又趴了回去。
苏白笑了笑,上前将她抱起,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满意了?」苏白抚摸着她的长发。
镜鬼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胸膛,冰凉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老爷以后…少看那些女子…妾身会尽心伺候老爷的…」
「知道了,醋坛子。」苏白捏了捏她的鼻子。
他确实答应过这几天只陪她,刚才当做她的面看女主播直播,多少有点理亏。
镜鬼露出笑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她伸手招来一团阴气,轻轻拂过两人身上和书房里的狼藉,一切便恢复了整洁,只是她襦裙内侧的湿润和身体里的精液,一时半会是清理不掉了。
「老爷饿了吗?妾身去准备午膳。」镜鬼说着便要起身。
苏白也顺势松开了她。
看着镜鬼离去的背影,苏白还真有一种要是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也不错的感觉。
有这么大做府邸,还有一个倾国倾城,百依百顺的温婉妻子,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但苏白也就想一想。
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在外界在意的人也很多,他做不到抛弃一切和镜鬼沉沦在鬼域之中。
傍晚,则是沐浴时间。
在浴室中,已经摆放了一个盛满了热水的大木桶,水面是漂浮着许多玫瑰花瓣。
苏白跨入桶中,舒服地叹了口气。
镜鬼褪去衣衫,她赤裸着身子它跨入木桶中,温热的水面漫过她纤细的腰肢,浮动的玫瑰花瓣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衬得冰肌玉骨,艳色夺目。
她拿起浸湿的布巾,轻轻擦拭苏白的肩膀与胸膛,动作之温柔细致,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白靠在桶壁,闭目享受着她的服侍。
温热的水流、花瓣的清香、还有眼前女鬼绝美的容颜与胴体,这一切都让他身心放松。
也难怪说多看美女能延年益寿,防止老人痴呆。
就这么一大美人,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也陶冶情操啊。
镜鬼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向下移动,擦拭过他的腹部,来到双腿之间。
镜鬼自然地握住还在疲软状态的肉棒,用布巾包裹着,轻轻搓洗起来。
她的手法算不上高明但却非常认真,肉棒每一次都有照顾到。
很快,半软的肉棒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变粗,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镜鬼抬起眼,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眸中水光潋滟。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布巾早已滑落,她直接用手掌包裹住滚烫坚硬的肉棒,五指收拢,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还在马眼处轻轻按揉。
「娘子…你这是要把老爷的火给勾起来,是要负责灭火的。」苏白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镜鬼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只是想伺候得周到些。」
说着,她俯下身潜入到了水中,张口含住了龟头。
水波荡漾。
她潜在水中,乌黑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苍白的面容在水光折射下愈发朦胧凄美。
苏白靠在木桶边缘,能清晰感受到水下传来的吸吮力道。
镜鬼的头部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着。
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她立即会改用舌头缠绕安抚。
当然,以苏白肉棒的强度,这点小刮擦无伤大雅,不痛不痒。
苏白低头,透过清澈的水面,能看见镜鬼半睁的凤眼正向上望着他。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水中浮沉,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几乎要触碰到桶底。
她一只手在水下握住了肉棒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轻轻捋动,另一只手则扶在了苏白的大腿上。
冰凉的口腔与温热的水流形成奇异的体验,加上视觉上的冲击,苏白的快感在迅速的累积。
他手伸入水中,按在了镜鬼的头顶上,示意她加快速度。
镜鬼领会,吞吐的频率开始加快。
几次尝试后,她竟将整根肉棒吞入到喉咙中,虽然作为一只鬼她不需要呼吸,但这种喉咙被撑开的紧窒感,还是让她的脖颈在微微颤动。
苏白闷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向上挺了挺。
镜鬼被顶得有些不适,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继续深喉口交服侍。
与此同时,苏白能感觉到一股细微却精纯的阴气,正从镜鬼口中缓缓流入他体内。
虽然远不如交合时的量,但胜在持续不断,如涓涓细流般在滋养他的经脉。
「这傻鬼…连口交都在给他输送阴气吗?」
真是贴心到了极致啊。
苏白享受了片刻,但这样终究不如直接肏屄来得刺激。
这种感觉有点不上不下的。
他伸手抓住镜鬼的手臂,将她从水里拉了起来。
镜鬼破水而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伤,水流顺着她婀娜丰腴的酮体滑落。
水面上的花瓣粘在了她的身上,更添了几分艳色。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轻声问:「老爷…是妾身伺候得不好么?」
「是太好了。」苏白笑着,「但老爷现在想换个方式。」
说着,他双手握住镜鬼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将她反转背对自己,让她的双手撑在木桶边缘。
水面仅到她大腿根,浑圆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合。
苏白站在她身后,肉棒抵上那湿滑的入口。
无需引导,镜鬼便顺从地塌下腰肢,将屁股翘得更高,方便他进入。
「噗嗤!」
肉棒齐根没入,熟悉的冰凉紧致瞬间包裹上来。
「啊…」镜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木桶的边缘。
水面因两人的动作剧烈晃动出涟漪,花瓣被激荡得四处漂浮。
苏白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龟头次次都能撞上花心。
镜鬼的阴道经过连日的开发,已经比最初松软许多,但内壁的吸吮力道反而是更强了,阴道仿佛有意识地在讨好他,每一次插入都主动缠绕上来,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老爷…在水里…好奇怪…」镜鬼喘息着,回头瞥了一眼。
她能看到自己雪臀被撞得不断变形,以及那根紫红的大肉棒在她股间进出的淫靡景象。
「奇怪什么?」苏白俯身,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抓住水中浮沉的那对巨乳,「你不是说,在哪里伺候老爷都可以吗?」
「嗯…是…老爷喜欢的…妾身都喜欢…」
「真乖。」
苏白怀笑,一边揉捏把玩手中的丰盈乳肉,一边维持着深插慢抽的节奏。
这个姿势能让他欣赏到镜鬼整个背脊的曲线。
从纤细的脖颈,到单薄的肩胛骨,再到骤然收束的腰肢,最后是夸张隆起的臀峰,称之为完美也不为过。
哪怕是再挑剔的人,也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低头,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吻了上去,直到她的耳垂。
镜鬼阴道骤然缩紧。
「老爷…别亲那里…痒…」
苏白低笑,反而更用力地含住耳垂吮吸起来。
同时,他腰部开始加速,抽插的力道加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水花声,在浴室中回荡。
镜鬼的呻吟逐渐变得失控,她仰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房梁。
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连她的魂体都在震颤。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肉棒中积蓄,随着苏白的每一次深顶都离爆发更近一步。
而她也本能地调动起体内阴气,准备在高潮时全力喷发,供养她的老爷。
「镜鬼…」苏白喘息着,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腰,冲刺速度达到顶峰,「要射了!」
「给老爷…全都…射进来…妾身准备好了…啊啊啊!!」
镜鬼尖叫着,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浓郁如实质的阴气从花心深处汹涌喷出。
与此同时,苏白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龟头深顶宫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内射的冲击让镜鬼双腿一软,险些滑入水中,被苏白及时抱住。
两人维持着结合姿势,喘息着享受高潮余韵。
水面渐渐平静,花瓣重新聚拢。
镜鬼偏过头,苍白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湿润地望着苏白,轻声呢喃:「老爷…这次…射得比书房还多…」
苏白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还不是你勾的火。」
他将半软的肉棒抽出,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穴口溢出,滴入水中。
镜鬼转身,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冰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老爷…这几天…是妾身最开心的日子。」她将脸贴在他胸膛,声音轻柔,「哪怕只是幻梦…也值了。」
苏白抚摸着她的湿发,没有接话。
他知道,镜鬼也清楚,这鬼域蜜月终将结束。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怀中女鬼的温顺与依赖。
「老爷,该起身了,水要凉了。」镜鬼轻声提醒。
苏白点点头,抱着她跨出浴桶。
镜鬼取来干燥的布巾,先为他擦拭身体,然后才擦干自己。
她为苏白换上干净的白色内衫,自己也穿上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衣料透明,几乎遮不住内里春光。
两人走出浴室,回到卧房。
今天才是第三天,来人还有的是时间。crazyhome2000.com
这几天苏白真的是过上纸醉金迷的日子,镜鬼也被他调的快要媚出水了。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白日里,镜鬼是温婉贤淑的侍女,端茶倒水,红袖添香。
一旦苏白兴起,她便成了最顺从的性奴,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书房、凉亭、浴室、卧室…整座府邸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过两人交合的痕迹。
夜夜笙歌,颠鸾倒凤。
六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镜鬼虽然不舍,但还是将鬼域给收了起来。
而在此之前的几分钟。
在玄真观的大门外,一个宽壮的男人在来回踱步,神色着急,但却又十分的忌惮。
他看着眼前的道观。
这他妈的那是什么道观,这里面的阴气都快要冲破天了,鬼域存在的气息,让他的神经都在抽痛。
要不是这里是玄真观,又确定苏白还活着,他真的要摇人冲进去镇压了。
至于能不能镇压另说,但一定要确保苏白的安全。
就在这时,笼罩整个玄真观的鬼域忽然退散了。
男人一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郑会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苏白像是早就知道郑山会来一样,站在院中等着他。
来人正是玄门协会,H市分会的会长。
郑山看着神清气爽的苏白,脸色有些古怪。
这小子身上的秘密还真多。
「别站着了,进来坐吧。」苏白侧身,带着郑山进入到大殿的茶案上,给他砌了壶茶。
郑山张了张嘴,本想问一下玄真观鬼域的事,但想了想,这或许是苏白的秘密,打听别人的底细总归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小子,我给你的铁衣磐石劲,你是一点都没练啊。」郑山上下扫了苏白一眼,浑身上下是一点横炼的痕迹都没有。
苏白尴尬的笑了笑。
上次郑山送他的那本铁衣磐石劲,他看了几页就丢到角落吃灰了。
这种要浪费时间打熬筋骨的功法,他是真吃不了一点苦,还不如去多收几只女鬼,打架的时候直接群殴,多方便。
而且他还有老天师送他的金光咒。
炼这个不香多了?
「郑会长,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但说无妨。」苏白岔开话题问道。
郑山叹了一口气,要是苏白修炼了铁衣磐石劲,那苏白就跟他这一脉扯上关系了,现在看来还是无缘啊。
「是这样的,H市因为不明原因,多地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鬼域。」郑山神色严肃了起来,皱眉道。
苏白眉头一皱,前几天才从张雅男哪里听说H市有鬼域出现,没想到现在就找上他了。
「是协会里人手不够,让我去帮忙?」
苏白看向郑山,问道。
但出乎苏白意料的事,郑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其他地方的鬼域,协会就能出手消灭,但我找的原因,是因为H市的金穗高中也形成了鬼域,整个高中都被笼罩在内了,里面的情况到现在为止还是完全未知的。」
苏白:「这个鬼域有什么特殊吗?」
「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这大概是一个规则类鬼域,甚至还有进入人员数量的限制,所以派进去的人员必须是精锐。」
郑山说完,就直勾勾的看向苏白,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苏白自然也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无非就是想让自己进入鬼域。
「当然,你要是拒绝,我们也不会强求。」郑山继续道,他是真不敢硬让苏白进鬼域,不管是苏云袖还是老天师,他都招惹不起。
但确实没有比苏白更适合的人选了。
年轻机灵,实力又强大,身上底牌还多。
「没问题,参加的人员都有谁?」
苏白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也是玄门中的一份子,不能仗着祖上蒙阴就占着茅坑不拉屎啊,而且他也想活动一下筋骨,毕竟自己变强了,肯定要找个东西来验证一下。
见苏白答应了,郑山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笑道:「人员这方面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我来挑选的,这个你进去后应该就能认出他们了。」
说完,郑山又凝重的嘱咐道:「你们的任务首先是确认学校的情况,然后保证师生的安全,我说如果,当事态严峻到无法挽回的时候,可以放弃掉学校里的所有人,优先确保自己的活着离开鬼域。」
「不过以你的实力,想来这些规则也没办法拿你怎么样,要是有可能,就直接暴力破除,反正只要学校内的师生不要出现大规模死亡就行。」
郑山的言下之意就是,有办法就尽量保护学校的师生,哪怕死一些人都没关系。
要是救不了,那就拉倒,优先保住自己的狗命要紧。
不过苏白看得出来,郑山说这话还是很犹豫的。
苏白笑了笑,道:「郑会长也太瞧不起人了,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会和他们共进退,同生共死。」
他说的很随意,但语气却十分的坚定。
就以他骨子里的那股疯劲,打不过,多半就会跟对方爆了。
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有四只千年鬼王,外加一个究极魔王护魃灵,就这配置,他都折在了鬼域里,那就死给它看好了,哪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就一条命嘛,给你给你,至于吗。
郑山愣了愣,随后苦笑一声。
「看来是真的老了,做事顾前顾后的,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心气,敢拼敢打。」郑山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他分会会长的位置也是他靠双拳打下来的。
「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最好能活着回来,不然你师姐怕是要把我给解剖做成标本了。」
郑山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有点苦涩。
「郑会长,话可不能乱说,我大师姐向来是人美心善、悬壶济世、明眸善睐、心如皎月、温柔善良、友善待人、柔和有礼、心地善良、德高望重、温文尔雅、仁心仁术、乐善好施、博爱及义、恩厚德高、仁慈谦逊、知行合一、端庄大方、孝敬尊师、宽仁大度、八仙过海、寿比南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手无缚鸡之力….」
向来文盲的苏白,一下就展现了他的毕生所学。
郑山听得都有些懵了,最后手无缚鸡之力又是什么鬼?
「你们护犊子还真的是同出一辙。」
当初入会试炼的时候,他就只是说不看好苏白,就被苏云袖赶了出去,现在也就提了一句苏云袖,这家伙的嘴跟机关枪一样,对他的大师姐就是一顿夸。
而且,他不会真以为他的大师姐是什么小白兔吧…
这话郑山是不敢说了,不然苏白怕是真会跟他翻脸。
「什么时候出发?」
苏白拿起茶杯茗了一口,开口问道。
「明天早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