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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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者的绿帽
作者:闲人

第八章:安暖的肛交开发与街头暴露

肛塞是在周一下午送到安暖手里的。

那天放学后她刚结束排球训练,冲完澡从体育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马未名靠在体育馆侧门外的梧桐树下,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见她出来就把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安暖接过纸袋往里瞄了一眼——一个透明的塑封袋,里面装着几枚由细链串在一起的银色金属球,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只有尾指指甲盖那么大,最大的也不过拇指粗细。旁边还有一瓶透明液体,标签上写着“水溶性润滑剂”。

“这是……什么?”安暖抬起头,浅杏色的眼眸里带着真实的困惑。

“肛珠。”马未名吐出狗尾巴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有红烧肉,“从今天开始,除了洗澡和训练,其他时间都要戴着。最小号先戴三天,适应了换中号,再适应换大号。一周后我来检查。”

安暖的手指在纸袋边缘蜷了一下,纸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低头看着袋子里那串亮晶晶的金属球,排球裤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点。肛门的褶皱在裤料下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入侵的本能预警。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这个要求太突然了,而且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连她自己洗澡时都不会刻意去碰。但她抬头看到马未名的眼睛时,脑海中那条被植入的常识便自动浮现出来:“身体发育需要异性的帮助。”马未名是在帮她。这是正常的。

“……知道了。”她把纸袋抱在怀里,运动包的带子从肩头滑下来一截,露出锁骨上那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深红色吻痕——那是上周在走廊里被马未名亲出来的。她低头把带子拉回原位,动作很快,像是在遮掩什么。

当天晚上,宿舍熄灯后,韩芝芝的床上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安暖侧躺在自己床上,被子蒙过头顶,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她花了大半个小时反复看网上的肛塞佩戴教程,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那些文字和示意图看得她脸红心跳,什么“括约肌放松技巧”、什么“初次使用建议从最小尺寸开始”。评论区有人分享第一次戴肛塞的体验,说走路时腿都在发抖,她说自己也是第一次,还没开始就觉得腿软了。但教程也说了——只要润滑充分、循序渐进,就不会受伤。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塑封袋和润滑剂。塑封袋拆开时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她赶紧停下,侧耳听了听对面床的动静——韩芝芝翻了个身,被子发出窸窣声,然后又安静下来。安暖松了口气,把最小的那枚肛珠从链子上解下来,放在手心。银色的金属球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泛着冷光,表面光滑得能照出她扭曲的倒影,触感冰凉,比她想象中更沉一些。

她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润滑剂。透明的凝胶凉丝丝的,带着淡淡的甘油味。她用指尖蘸了润滑剂,手指伸到背后,摸索着找到肛门口的位置。指尖触到那圈紧闭的褶皱时,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那个地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连她自己的手指都是第一次触碰。她能感觉到肛门口的褶皱在指尖下轻轻收缩,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把润滑剂在肛门口涂了一圈,让凝胶充分渗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拿起那枚最小的肛珠,涂满润滑剂,抵在肛门口。

“嗯——”她咬住被角,把那声压抑的闷哼吞进棉布里。金属球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激灵,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把珠子往外推。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教程里说的——在珠子往里推的时候,盆底肌要像排便一样往外放松。她试着放松,珠子往里滑了一点,肛门口的褶皱被撑开一个极小的圆孔,紧紧箍住珠子最粗的位置。那股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极其陌生,不是疼痛,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从肛门口一路蔓延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她又往里推了一点,珠子越过括约肌最紧的那圈,滑进直肠深处。肛门口在珠子完全没入后重新合拢,只留下一条细细的金属链从褶皱缝隙里垂下来,贴在她的会阴上。

她躺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乌黑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地望着上铺的床板。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轻吟——“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深处那颗冰凉的金属球正在被她的体温慢慢捂热,从冰凉变成微温,从微温变成和体温一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腹部的起伏,那枚珠子就会在直肠里极轻微地移动,蹭过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褶皱。那种感觉极其奇异,不是快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的陌生异物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心——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隔着棉布能感觉到阴唇的柔软和微微翕张的穴口。“嗯……❤️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尾音软软地往下坠,白皙修长的双腿在被窝里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轻轻互相摩擦。

第一天,最小号肛珠。安暖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熄灯,除了排球训练那两小时,其他时间都戴着那枚珠子。上课时她坐在椅子上,肛门口被椅面压着,珠子更深地顶进直肠,她只能把臀部微微悬空,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语文课上老师让她站起来朗读课文,她站起来时珠子在肠道里滑了一下,一股酸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嗯……❤️”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手指在课本边缘掐得发白。浅杏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同桌问她脸怎么那么红,她说是热的。课间上厕所时她对着隔间的门板做了好几组深呼吸,才让括约肌放松下来。坐在马桶上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浸透了棉布,贴在阴唇上把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第三天,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最小号的珠子,走路时步子自然了,上楼梯时也不会腿软了。马未名在校门口截住她,把中号珠子递给她。中号的直径比最小号大了整整一圈,抵在肛门口时安暖犹豫了整整三分钟,最后还是咬着牙推了进去。珠子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呜嗯——!!❤️❤️”后背撞在公厕隔间的门板上,把门板撞得砰的一声响。隔壁隔间有人问怎么了,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手指死死攥着衣摆,指关节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第五天,中号换大号。最大号那颗珠子直径已经接近马未名拇指的粗度,安暖花了近十分钟才把它塞进去。珠子撑开肛门口的瞬间她的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的双腿都在发抖。“哈啊……❤️嗯嗯……❤️好胀……里面……被撑满了……❤️”她一只手撑着公厕隔间的门板,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捏着珠子的末端,手指在发抖,指甲在金属表面掐出几道浅浅的划痕。白皙的脊背上脊柱沟深深凹陷,肩胛骨高高凸起,排球上衣的下摆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腰窝上。但珠子完全没入后,直肠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就好像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被什么东西填满一样。“嗯……❤️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她靠在隔间门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浅杏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舌尖从唇角探出来,口水从舌尖滴落。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提上裤子走出公厕。当天晚上她在被窝里偷偷夹紧双腿,穴口那圈嫩肉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翕张,但珠子链子压在她的会阴上,让她无法自慰,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大口喘气。

第七天,她已经能戴着最大号的肛珠完成一整场排球训练。扣杀时珠子在直肠里跳动,落地时括约肌自动收紧箍住珠子不让它滑出来,这套肌肉反应已经完全变成了她身体的本能。训练结束后她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她伸手到背后,捏住珠子末端的细链,极其缓慢地把珠子从肛门里拉出来。珠子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混在水声里的“嗯——❤️”。珠子完全退出后,肛门口留下一个小小的、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在热水的冲刷下轻轻蠕动。她低头看着手心那枚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的珠子,金属表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在淋浴间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把珠子冲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放回塑封袋里。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门口——那圈括约肌在持续一周的扩张训练后变得松软了许多,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挤进去一个指节。“嗯……❤️已经……可以进去了……❤️”她对着雾气蒙蒙的镜子看着自己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失焦的浅杏色眼眸,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末傍晚,马未名给她发了条消息,只有五个字:“老地方见。”

老地方就是那家小旅馆。校门口左手边的巷子拐进去,一楼是五金店,二楼挂着个褪色的“住宿”木牌。安暖推开旅馆的玻璃门时,前台那个秃顶的吴老板正低头刷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被排球裤裹得紧致修长的双腿上停了一瞬,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刷视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上次破处就是在这家旅馆,走廊尽头那间房,床头柜上的台灯灯泡瓦数很低,窗帘是深灰色的。

她推开房间门时,马未名已经到了。他正蹲在床边拆一个塑料袋,听到门响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把门锁上”。安暖反手锁上门,把运动包搁在墙角。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大号润滑剂、一盒安全套、还有一套她上次在秦雅南家见过的灌肠器具——橡胶气囊、细长硅胶管、橄榄头喷嘴。她的目光在那套器具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知道今天要做什么。过去一周的肛塞训练就是为了今天做准备。

“把裤子脱了。跪到床上。”马未名站起来,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新的润滑剂和一条干净的湿毛巾放在床头柜上。

安暖脱下排球裤,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是内裤——今天是粉色的纯棉三角裤,裤腰上印着一个小小的猫咪图案,裆部有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湿痕,是她刚才来的路上肛门口被珠子撑开时身体本能分泌的爱液。她弯腰把内裤也褪下来,叠好放在裤子上。她赤裸着下身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排球上衣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流畅有力,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膝盖上那块淡红色的擦伤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痂。

她跪到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她已经在秦雅南家见过——那次马未名让她跪在浴缸里,用青瓜给她做第一次肛门扩张。她的排球上衣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小半边臀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运动后残留的热度,臀沟深邃,臀缝间那朵被肛塞训练了一周的淡粉色菊蕾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有一圈极其细微的浅色绒毛,沾着肛门口渗出的一丝极淡的透明肠液。

马未名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好一阵。他的目光从她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一路扫到她的脚踝。她的马尾辫还没拆,只是有些松散,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垂在颊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他说:“肛塞戴了一周,效果怎么样?”

“最小号一开始塞不进去,花了很久。中号和大号就容易了。现在大号的戴着打排球也不会掉。”安暖的声音有些发紧,但没有颤抖。

“很好。”马未名伸手捏住她臀瓣边缘,拇指把臀肉往一侧掰开,露出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经过一周的肛塞训练,这圈括约肌已经比之前松软了许多,即使在紧张状态下也没有完全紧闭,而是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他伸出食指,指尖蘸了一点床头柜上那碟润滑剂,极轻极柔地按在肛门口。指腹先是绕着褶皱外围画着圈,让润滑剂充分渗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把指尖抵在菊蕾中央,稍一用力,整个指节就顺畅地挤进了括约肌。比秦雅南第一次灌肠时顺畅太多,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嗯——❤️”安暖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微微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白皙的臀肉在灯光下轻轻颤抖,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肩胛骨在汗湿的排球上衣下微微凸起。她的脸侧偏着,几缕乌黑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微张,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马未名的食指在她直肠里缓缓旋转,感受着肠壁褶皱的触感。和秦雅南那种绵密湿热的包裹感不同,安暖的肠壁更有弹性——是那种被运动练出来的、紧致而富有韧性的弹性。他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在自己指腹下轻轻蠕动,不是痉挛,是本能的收缩和放松交替。他把手指抽出来,又蘸了一大坨润滑剂,重新插入——这次是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挤进她的肛门。安暖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高的闷哼,括约肌被撑得更开,紧紧箍住他的两根手指。

“嗯——❤️哈……❤️有点胀……但是不疼……❤️”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抖,尾音软软地往上飘。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轻轻蹬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臀肉在他手指的抽送下轻轻颤抖,肛门口那圈粉嫩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他的两根手指,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被带得微微外翻。

马未名在她直肠里缓缓抽送了好几轮,把润滑剂充分涂抹在肠壁上。然后他抽出两根手指,开始灌肠。橡胶气囊被反复挤压,大约五百毫升接近体温的温水顺着硅胶管流进她的肠道深处。她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胀,原本平坦的小腹在温水注入下慢慢隆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胀……好胀……❤️里面好胀……❤️肚子要撑破了……❤️”安暖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种逆流的饱胀感极其陌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滴落在枕头上。嘴唇被咬得发红发肿,下唇中央那道前几天被马未名吮破的齿痕又开始渗出一丝极淡的血丝。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臀肉痉挛般收缩,肛门口的括约肌在喷嘴周围剧烈蠕动。

“忍几分钟。让水在里面充分浸润。”马未名拔出喷嘴,用手指堵住她的肛门口。

安暖咬着下唇忍了好一阵。她的额头已经全是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嘴唇被咬得发红发肿,下唇那道齿痕渗出更多血丝,染红了她一小片唇瓣。“呜……❤️忍不住了……要……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浅杏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双手在床单上抓得指节发白,指甲在棉布上划出几道浅痕。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越来越频繁,小腿肚也在轻轻发抖,脚趾死命蜷缩。最后马未名松开手指,一股浑浊的温水从她肛门里喷涌而出,打进床下的塑料盆里。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出来了……全都……出来了……❤️❤️”全身剧烈颤抖了好几下,小腹那股胀意在液体排出后迅速消退,从鼓胀变回了平坦。然后是第二次灌肠,接近八百毫升,水排得比第一次干净了不少。第三次,将近一千毫升,排出的水已经几乎完全清澈。

马未名把塑料盆端进卫生间倒掉冲干净,把灌肠器具收进塑料袋放回背包里。他从背包里拿出那瓶新买的润滑剂,拧开瓶盖,把整瓶润滑剂都倒进床头柜上的小碟子里。透明的凝胶在碟子里堆成一小座半透明的山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碟子端到床边,放在安暖臀侧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洗干净了。现在开始正式的肛交。”

安暖还是跪趴的姿势,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她听到身后马未名脱衣服的声音——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响,然后是皮带解开时的碰撞声,最后是内裤和牛仔裤一起堆在脚踝的窸窣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像要撞碎肋骨。她知道那根东西是什么样的——深褐色的茎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硕大如鸭蛋。她在旅馆浴室的瓷砖地上、在刘长安的床边、在走廊的墙角、在无数次睡梦中都被那根东西填满过。但这一次它要进入的是另一个洞。那个她花了一周时间、用肛塞一寸一寸扩张开来的地方。

“准备好了吗?”马未名跪在她身后,左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他的右手从碟子里蘸了一大坨润滑剂,涂在自己硬得快炸了的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涂满了厚厚一层。深褐色的茎身裹在透明的凝胶里,青筋暴凸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顶端渗出粘稠的先走汁,和润滑剂混在一起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然后他把龟头抵在安暖的肛门口。那圈粉嫩的褶皱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周围的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紧,但被肛塞训练了一周的肌肉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松。安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甲陷进棉布纤维里。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壮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入口。龟头的顶端比润滑剂更烫,那股热度隔着薄薄的肠壁传导到她的阴道和膀胱,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放松。深呼吸。就像你这几天戴着肛塞时一样。”

龟头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往前推进。肛门口那圈粉嫩的褶皱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逐渐被撑开——先是微微张开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被龟头压得向内凹陷;然后圆孔被撑得更大,括约肌的边缘被压得发白,紧紧箍住龟头冠部。安暖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呃啊啊啊啊——!!!❤️❤️❤️疼——!!屁眼要裂了——!!太大了——!!进不去——!!❤️❤️”。她虽然在尖叫,但身体却没有往前爬。她跪在那里,臀部高高撅着,任凭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最后一道防线。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后背猛地反弓,肩胛骨高高凸起,整条脊柱从后颈到腰窝弯成了一道极限的弧线。汗水从脊背渗出,沿着脊柱沟往下淌,浸湿了排球上衣的下摆。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肛门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像一道紧箍咒般死死箍住龟头冠部。

那股紧致到了极点的包裹感让马未名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太紧了。比秦雅南的肛门还紧。虽然安暖的括约肌经过一周肛塞训练已经比未经开发时松软了不少,但她的肠道内壁依旧紧窄得惊人——直肠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湿热柔软又密不透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冠被一圈极其紧窄的肉环死死箍住,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被那道肉环放大成强烈的刺激。他停在那里,让龟头卡在肛门口适应了片刻。

“最粗的部分已经过去了。已经进去一个头了。接下来会容易一些。你做得很好。放松。”马未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晃荡的乳房——排球上衣的布料已经被汗浸得半透,乳肉的弧度和乳头硬挺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这是他调教出来的技巧——在给身体带来剧痛的同时,用乳头快感来转移注意力。

“接下来我要继续往里推。疼就说。”

安暖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嗯嗯……❤️好疼……但是……但是好胀……里面……被撑开了……❤️❤️”她的肛门被龟头撑开的撕裂剧痛正在慢慢消退——不是疼消失了,而是疼痛被肠道适应异物后的饱胀感覆盖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那不是手指和肛珠可以比拟的。手指太细,肛珠太短,而这根肉棒——龟头、茎身、青筋、冠状沟——每一寸都真实地碾压着她肠壁的褶皱。她被开发过的肛门此刻正在接纳一根真正意义上的肉棒,带着脉搏,带着热度,带着蛮不讲理的侵略性。她的大腿内侧开始轻轻抽搐,臀肉也在轻微颤抖。

马未名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花了好一阵,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完全没入了她的直肠。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他那根粗壮的深褐色肉棒完全消失在她雪白的臀缝之间,只留下茎身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肛门口那圈括约肌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她的小腹因为直肠被填满而微微隆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一个隐约的长条形凸起。

“全进去了。安暖,我的肉棒全部插在你的屁眼里了。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到了……❤️好胀……❤️里面被塞满了……❤️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安暖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尾音软软地往下坠。那双浅杏色的眼眸从枕头边缘露出来,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从齿间探出来,随着身后的饱胀感轻轻颤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正深埋在自己的直肠深处。那是她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肛珠最多只有拇指粗细,而马未名的肉棒却整根没入,龟头一直顶到了直肠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那种被异物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疼痛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奇异的饱胀感和被填满感。不是快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陌生刺激。“嗯……❤️在跳……里面的东西……在跳……❤️好烫……❤️”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轻轻蹬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又松开。

马未名停了好一阵,让她的肠道充分适应被填满的感觉。他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的褶皱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蠕动——不是痉挛,是那种被撑开后本能的收缩和放松交替,每一次蠕动都按摩着他的茎身和龟头。然后他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的节奏极慢。肉棒只是浅浅地在她肛门里进出——抽出大约三分之一,让龟头退到括约肌位置,冠状沟被那道紧窄的肉环卡住;然后再缓缓推进,让龟头重新碾过直肠内壁的褶皱,一直顶到刚才那个深处。动作幅度极小,频率极低,每一下都极其缓慢。肠壁在他的抽送下发出一阵阵细密的收缩,每次他推进时肠壁的褶皱就被碾平,每次他抽出时褶皱又重新聚拢,裹住他的茎身不放。

“嗯……嗯……❤️哈……❤️好胀……里面……被填满了……在动……屁眼里的东西在动……❤️嗯嗯……❤️”安暖的呻吟从哭腔渐渐变成了细碎的轻哼,尾音开始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疼痛正在褪去。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只持续了片刻,就被肠壁适应异物后的饱胀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直肠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时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冠状沟刮过,带出一阵微弱的、说不清是痛还是酸的感觉;每一次插入时肠壁被茎身撑开,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她的大腿内侧开始轻轻抽搐,臀肉也在轻微颤抖。白皙的脊背上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排球上衣的下摆已经被汗浸得完全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肩胛骨轮廓。

“还疼吗?”马未名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

“不、不疼了……❤️但是好胀……❤️好奇怪……❤️屁眼里有东西在动……嗯……❤️”安暖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一种近乎迷糊的甜腻尾音。她的手指不再死死抓着枕头,而是松开了,无力地搭在枕头上。她的腰肢开始轻轻地、不由自主地扭动,不是躲避,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臀部正在极其轻微地往后拱,让龟头能顶得更深。浅杏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微微失焦,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随着身后每一次缓慢的抽插而轻轻颤动。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套。

马未名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从极慢变成了缓慢,幅度也从三分之一变成了半根。肉棒在她直肠里以更大的幅度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沾在肛门口的括约肌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层层肉浪——先是臀峰被撞得凹陷,然后弹回,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又从臀侧扩散到大腿根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嗯……嗯嗯……❤️哈啊……❤️好奇怪……肛门里……有东西在动……感觉好奇怪……但、但是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还、还有点舒服……❤️嗯嗯……❤️”安暖的呻吟从细碎的轻哼变成了连绵的喘息,尾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飘。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舌尖从她微张的唇角探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而轻轻晃动。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套。她的脸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滴落在枕头上。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

马未名从背后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直肠里越进越快,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弹跳,每次抽出都让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带得微微外翻。“啪!❤️啪!❤️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密集地回荡在房间里,混着她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和肛门口润滑剂被挤压的“咕啾❤️”水声。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胸前,探进排球上衣的下摆,握住她左侧晃荡的乳房。运动内衣的扣子被他用手指挑开,整只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落在他掌心。乳肉柔软而有弹性,乳尖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手心。他手指收拢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先轻轻拉起,再松手让它弹回去。乳肉在胸前晃荡了好几圈才停。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她双腿之间。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按在她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上,指腹画着圈,力道轻重交替——先用力压下去碾在耻骨上画几圈,再松开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扫过顶端。同时他的肉棒在她肛门里继续抽插。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刺激。肛门的饱胀感和阴蒂的尖锐快感同时炸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让安暖整个人都在痉挛的强烈刺激。她的呻吟瞬间拔高了八度,从连绵的喘息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嗯……嗯嗯……❤️不要……不要同时……太刺激了……前面和后面……一起……屁眼和阴蒂……一起……要……要坏了……啊啊……❤️❤️”。她的腰肢在剧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扭动,双手重新死死抓住枕头,指关节泛白。额头全是汗珠,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嘴巴大张着,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脚趾死命蜷缩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她的脸颊潮红欲滴,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深粉色。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完全失焦,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整张脸上是一种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愉悦之间的、濒临崩溃的扭曲表情——眉头紧皱,鼻翼翕张,嘴巴大张着发出连绵的浪叫,口水从嘴角淌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舒服吗?屁眼被肏得舒服吗?”马未名在她耳边问道,声音粗重,带着明显的喘息。

“舒服……舒服……❤️屁眼……屁眼被肏得……好舒服……从来不知道……这里也可以这么舒服……啊啊……❤️❤️”安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起初的哭腔和痛呼变成了一种她从没听自己发出过的、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她的身体在反复的抽插下已经完全适应了肛交的节奏——括约肌不再死死箍紧,而是学会了在龟头插入时主动放松,在龟头抽出时自动收紧,把茎身裹得密不透风。她的阴道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也分泌出大量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大腿内侧。白皙的大腿根部一片湿滑泥泞,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沿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

马未名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肛门里高速进出,每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隔着直肠壁撞到子宫颈的位置。“啪!❤️啪!❤️啪!❤️咕啾!❤️咕啾!❤️”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和润滑剂被挤压的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她的小腹因为直肠被填满而隆起,能隔着薄薄的腹壁看到一个隐约的长条形凸起在上下移动。当龟头隔着肠壁碾压到子宫颈时,安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那里——那里——隔着屁眼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宫口大张,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床单上。肛门内壁也在同时疯狂蠕动,死死裹住马未名的肉棒,每一圈褶皱都在同时收缩。括约肌疯狂收缩,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尾音颤颤地往上飘,从高亢的“啊啊啊——!!!”变成了绵软的“嗯……❤️”。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整张脸彻底崩坏——眉头紧皱,眼角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张成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那双浅杏色的眼眸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在肛交中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肛门高潮。不是阴蒂高潮,不是阴道高潮,是纯粹由直肠被肉棒填满、宫颈被隔着一层肠壁碾压、括约肌被反复撑开和收紧这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炸开的、让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的肛门高潮。她的前穴喷出大量爱液洒在床单上,在浅灰色的棉布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去了……去了……❤️❤️屁眼高潮了……第一次……屁眼高潮……啊啊啊——!!❤️❤️❤️”她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又无力地松开。

马未名被她那致命的绞紧夹得低吼了一声。但他没有射——他咬紧牙关,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趁着她还在高潮痉挛的间隙把肉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肛口退出,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肛门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能看到里面一小截还在轻轻蠕动的直肠黏膜。

他把安暖从跪趴的姿势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她的排球上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还是深红色的,层层叠叠地叠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马未名把她的双腿抬高压到她自己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重新暴露出来——红肿的肛门口还在往外渗透明肠液,而下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往外吐透明的爱液。

马未名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根他事先准备好的假阳具。那根假阳具是硅胶材质,长度比他的肉棒略短,但粗度差不多,通体黑色,表面有模拟青筋的凸起纹路,底座是一个吸盘。他先把假阳具抵在安暖湿滑的穴口,龟头撑开阴唇,缓慢地推进她的阴道深处。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她的阴道在经过之前的高潮后已经充分湿润,内壁弹性极佳,假阳具插入时顺畅无阻。那股裹缠的力度丝毫不减——硅胶棒身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紧紧包裹,只留下底座露在外面。

“先让你适应一下双穴被同时填满的感觉。”

马未名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缓慢抽送。假阳具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顶到花心。安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枕头两侧,手指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蜷曲又松开。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绵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高亢的浪叫,而是一种更绵长的、更轻柔的、像是在适应什么的轻哼。“嗯……嗯……❤️前面……也被填满了……和后面不一样……前后都是东西……感觉好奇怪……嗯嗯……❤️”她的脸颊潮红未退,浅杏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轻轻颤动。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压在胸口,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脚趾随着假阳具抽送的节奏轻轻蜷曲又松开。

抽送了好一阵,感觉到她的阴道已经充分适应了假阳具的尺寸,马未名把假阳具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穴口在假阳具退出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被撑开的嫩肉缓慢回缩,留下一个小小的粉红色圆孔,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他把假阳具重新抵在安暖的肛门口——刚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的假阳具沾满了她的爱液,表面湿漉漉地泛着光,不需要再涂润滑剂。假阳具被推进她的肛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下底座卡在臀缝外面。

“嗯嗯嗯——❤️❤️屁眼又……又被塞满了……❤️”安暖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和胀痛交织的闷哼。肛门重新被填满的感觉比第一次更容易接受——括约肌在刚才的肛交后更加松软,假阳具的硅胶材质也比真肉棒更光滑,插入时几乎没有任何撕裂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小穴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肛门口被黑色的假阳具底座堵得严严实实,臀缝间只露出底座末端的一小截。两个洞都被填满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浅杏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更厚的水雾。

马未名重新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挺腰插入——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深处。

现在安暖的两个洞都被填满了。阴道里是马未名滚烫跳动、青筋虬结的真肉棒;直肠里是同样粗大但冰凉光滑、布满模拟青筋纹路的硅胶假阳具。两根粗物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互相挤压——那层隔膜薄得能隔着肠壁感觉到对方茎身的形状和搏动。马未名能清晰地感觉到假阳具表面的青筋纹路隔着肠壁摩擦自己的龟头冠部,安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粗物在自己体内互相挤压、互相摩擦、互相追逐。

“两个洞都……都塞满了……❤️前面是主人的真肉棒……后面是假的……隔着肠壁……互相挤……好胀……太胀了……要撑破了……啊啊……❤️❤️”她的呻吟从起初的哭腔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她的双腿被马未名架在肩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枕头边缘,整个人被对折成M字形,两个被填满的小洞同时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小穴被真肉棒撑得阴唇外翻,肛门口被假阳具底座堵得严严实实,臀缝间糊满了透明的润滑剂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的小腹因为双穴同时被填满而微微隆起,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两个隐约的凸起——一个是真肉棒的形状,一个是假阳具的形状。

马未名开始抽送。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假阳具在她肛门里保持不动但被他的肉棒隔着肠壁挤压着微微颤动。两根粗物隔着一层薄膜同时刺激着她的阴道和直肠——那种双穴同插的灭顶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啪!❤️啪!❤️啪!❤️咕啾!❤️咕啾!❤️”肉棒进出小穴的清脆撞击声和润滑剂被挤压的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她的呻吟从娇喘变成了嘶哑的尖叫,又从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的阿黑颜。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只露出大片眼白。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浸湿了一大片。脚趾蜷缩到极限,小腿肌肉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双手从抓枕头变成死死攥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整张脸彻底崩坏——眉头紧皱,眼角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张成O型,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白皙修长的双腿被马未名架在肩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送而剧烈晃荡,小腿肚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绷得笔直。

马未名操了一阵后把她从仰躺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侧躺的姿势让两根粗物在她体内微妙地错开了角度——阴道里的肉棒碾过G点,直肠里的假阳具隔着肠壁顶在同一个位置,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碾压那个极其敏感的区域。安暖被这全新的刺激操得从无声的阿黑颜中重新爆发出尖叫——“那里——那里——G点——隔着肠壁——前后一起——啊啊啊啊——!!!❤️❤️❤️”。她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噗嗤——!❤️”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溅湿了马未名的整个小腹,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噗嗤!❤️噗嗤!❤️”她连续潮吹了好几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两个洞同时疯狂收缩,夹得马未名的肉棒和假阳具都几乎被挤出来。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尖叫——“去了!又去了!潮吹了!停不下来!啊啊啊——!!❤️❤️❤️”双眼完全翻白,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整张脸上是一副被操到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她在双穴同插的极致快感中昏了过去。不是睡着了——是高潮太强烈,大脑暂时宕机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鸣不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嘴巴张着,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的爱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阴精。肛门口的假阳具底座还卡在臀缝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抽搐而轻轻晃动。

马未名把假阳具从她肛门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入肛门。正面位让龟头能顶得更深。他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弹跳,每次抽出都让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带得外翻。她昏迷中的身体仍然在本能地回应他的抽送——肛门口括约肌在他每次尽根没入时都会自动收紧,裹住茎身根部不放;每次抽出时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声。她的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无意识的呻吟——“嗯……嗯……❤️”,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操到彻底失去意识后残留的本能反应。潮红的脸颊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嘴唇微张,舌尖还耷拉在嘴角没收回去。白皙修长的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刺而轻轻晃荡,小腿肚的肌肉还在一抽一抽地轻微痉挛。

马未名操了好一阵,感觉龟头上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用力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安暖痉挛收缩的直肠最深处!龟头抵在肠壁深处,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噗嗤——!!❤️❤️❤️”第一股精液狠狠打在直肠内壁上,烫得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甜腻的呜咽——“嗯——!!❤️烫……好烫……屁眼里……好烫……❤️❤️”;第二股灌进直肠更深处,沿着肠壁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精液的滚烫温度隔着肠壁传导到她的子宫和膀胱,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小腹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脚趾在昏迷中无力地蜷了一下。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噗嗤……❤️噗嗤……❤️噗嗤……❤️”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他才缓缓把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挺的肉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肛口退出,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和透明肠液的混合物。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肛门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流。小穴也在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刚才连续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还没完全排干净。

安暖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她的排球上衣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位置,衣领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大片锁骨和肩膀。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流下的一小片口水湿痕。那双浅杏色的眼眸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眼皮轻微地颤动。嘴唇微张,下唇红肿,中央那一道被吮破的嫩皮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极淡的绯红。锁骨周围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吻痕——最旧的已经褪成淡黄色,最新的还是深红色的,像在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了一串印记。胸前双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运动内衣的扣子还敞着,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沾满了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大腿软瘫在床上,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肛门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小穴口也在往外渗出透明的阴精。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液——润滑剂、肠液、阴精、爱液、精液,在浅灰色棉布上浸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捏着她饱满的臀肉。他把安暖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刚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口,手指轻轻按摩着那圈还在痉挛的括约肌。安暖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般的叹息——“嗯……❤️”。她在梦里大概又梦到了刘长安,但此刻填满她直肠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窗外夜色已深。远处巷子里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五金店的卷帘门早已拉下。

一周后。安暖已经能熟练地在排球训练时戴着大号肛塞完成整套扣杀动作——助跑、起跳、挥臂、落地,肛塞在她直肠里随着动作的节奏轻轻跳动,她的括约肌自动收紧箍住珠子不让它滑出来,脸上依旧是专注认真的表情,没有任何队友发现异常。她的胸围和臀围在这一周内又涨了一圈——运动内衣换了大一码,排球裤也从M号换成了L号,大腿根部比以前更加丰腴饱满,走路时大腿内侧会轻轻摩擦,让她时不时需要调整步伐。

马未名开始把两女的“服务”打包推荐给圈子里的其他人。陈昌秀在体育馆器材室又操了安暖一次,这次用的是后入式,安暖趴在训练垫上咬着嘴唇压抑呻吟,陈昌秀射在她小穴里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拔出来。于艮在秦雅南的办公室里操完她后,又去马未名的出租屋找安暖——安暖跪在地板上给他深喉口交,于艮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喉咙里射了精,她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管圆也来找过安暖一次,在旅馆那间熟悉的房间里,他让安暖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双手握着她胸前晃荡的乳房揉捏,操了好一阵才射在她体内。

这天傍晚,马未名带安暖去了学校后街那家网吧。网吧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24小时营业”“免费WiFi”的贴纸,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网吧老板姓刘,四十多岁,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正坐在收银台后面刷短视频。他看到马未名进来,放下手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跟在马未名身后的安暖身上——她今天没穿运动服,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牛仔热裤,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览无余,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走路时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荡。刘老板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了,问马未名:“今天还是老包厢?”

“嗯。V6。”马未名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搁在柜台上。刘老板收了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目光又在安暖身上扫了一圈,这次停得更久了一点。安暖低着头站在马未名身后,手指抠着自己热裤的边缘。她已经知道今天来网吧的目的不是上网——马未名在来的路上就告诉她了。

网吧V6包厢在最里侧,隔音比普通包厢好很多。里面有一张窄小的双人沙发、一台电脑桌、一台屏幕已经有些泛黄的旧显示器,墙角堆着几个空饮料瓶和一张皱巴巴的毛毯。沙发是人造革的,边缘有些掉皮,坐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的待机画面在黑暗中投出幽蓝色的光。

马未名把钥匙扔在电脑桌上,在沙发中间坐下。他让安暖站在他面前,伸手捏住她热裤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深蓝色牛仔热裤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纯棉低腰三角裤,裤腰上印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图案。他让安暖把上衣也脱了,白色短袖T恤被扔在沙发扶手上,运动内衣的扣子被解开。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才停住。乳肉白皙如凝脂,乳尖是已经变成深莓色的硬挺小点,乳晕扩散成蜜枣大的一圈,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肚脐小巧深凹。大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比以前更加丰腴饱满,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能看到皮下隐约的淡青色血管。安暖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只有马尾辫还扎着。她的双手交叠在胸前试图遮住乳房,但乳肉从手臂边缘溢出来,反而更显得饱满。浅杏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刘老板推门进来时,安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说:“刘老板,这就是我说的安暖。先让她用嘴。”刘老板在沙发上坐下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他的肉棒从内裤开口弹出来——茎身比马未名短了不少,但很粗,龟头很大,颜色是深粉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安暖在马未名的注视下跪在刘老板面前,伸出右手握住那根粗短的茎身。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在深粉色的肉棒上形成鲜明对比。她张开樱唇含住龟头——嘴唇极柔软极湿润,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刘老板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叹息。“嘶——啊……❤️这小嘴……真他妈软……❤️”

安暖开始深喉。她的喉管经过马未名多次口交训练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松,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她整根吞入——鼻尖贴上刘老板小腹下方卷曲的阴毛,双唇紧贴茎身根部。“唔……咕……❤️滋……❤️吸溜……❤️”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刘老板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每次龟头都直插她喉咙最深处。“操……真会吸……比我家那婆娘强一百倍……❤️”安暖的眼角渗出极细微的生理性泪液,口水从嘴角边缘渗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上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

口了好一阵,刘老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安暖扶着刘老板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粗短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茎身一寸寸没入她体内。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进去了……好粗……塞满了……❤️”。她骑在刘老板身上上下起伏,腰肢画着圈让龟头反复碾过花心,乳房在胸前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晃荡。白皙修长的双腿分跪在刘老板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绷紧又放松。刘老板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每次她坐下时就用力往上一顶让龟头撞得更深。“啪!❤️啪!❤️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操了好一阵,刘老板低吼一声把她往下死死一按——“操——!!都给你——!!❤️❤️”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安暖被那灼热的喷射烫得浑身哆嗦,尖叫着弓起了腰——“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里……全是……❤️❤️”。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花心喷涌出大量阴精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浅杏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张着,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刘老板腰侧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极限。

刘老板射完后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搁在电脑桌上,推门出去了。

安暖从刘老板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伸手扶住沙发扶手,大腿内侧有一道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皮肤往下淌,滴落在包厢地板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和热裤,手指还在发抖。她把内裤套上,提好热裤扣好扣子,白色短袖T恤重新穿好,运动内衣扣好,马尾辫重新扎紧。她走到电脑桌前拿起那几张钞票,手指在钞票边缘轻轻摩挲。钞票很旧,边缘起了毛边,上面沾着几道不明显的污渍。她把钞票小心地对折,塞进热裤的裤兜里。

马未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歪到一边的衣领。他的手指碰到她脖颈上那几道吻痕时,安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推门走出了包厢。安暖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手指还插在裤兜里捏着那几张钞票。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中飘着一股烟味和泡面的味道。安暖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她抬头——是韩芝芝。

韩芝芝今天是来网吧找她弟弟的。她弟读高一,最近迷上了一款网游,放学就往网吧钻,饭也不吃。韩芝芝在网吧大厅没找到人,往里走到包厢区想看看他是不是又躲进包厢里打游戏了。走廊拐角处,她正低头翻手机看弟弟的微信步数,抬头的一瞬间,和安暖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韩芝芝愣住了。她面前的安暖头发凌乱,马尾辫重新扎得有些歪歪扭扭,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嘴唇红肿泛着水光,下唇中央一道被吮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手指在钞票上捏得发白。衣领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吻痕。

“安暖?!”韩芝芝一把抓住安暖的手腕,声音发颤。“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手里是什么?”

安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嘴唇翕动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她没有办法解释——她总不能告诉芝芝,自己刚才在包厢里给一个秃顶老头口交然后让他内射了,手里这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就是那老头事后给的。

马未名本来已经走到走廊那头了,听到声音又折了回来。他看到韩芝芝抓着安暖的手腕,眉头一挑,快步走过来。他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选中韩芝芝作为目标,快速输入了一条常识:「你所看到的关于安暖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安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健康的、不需要质疑的。作为她的闺蜜,你最好的支持方式就是加入她、帮助她、替她保密。你一直想帮安暖分担压力——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系统提示消耗积分若干,确认。

韩芝芝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她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平静,又从平静变成了若有所思。她松开安暖的手腕,伸手帮安暖把歪到一边的衣领整理好,手指在她锁骨上那些吻痕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来,然后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平静语气说:“没事的,安暖。我帮你。”

马未名带着两人回到V6包厢。他从背包里拿出润滑剂和湿毛巾,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让韩芝芝跪在沙发前。韩芝芝跪下去时膝盖碰到了地板上一小块还没干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白浊,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马未名正在解开的牛仔裤拉链。

“安暖,”马未名在沙发上坐下来,指了指自己胯间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教她怎么做。”

安暖也在韩芝芝身边跪下来。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手已经伸过去握住了韩芝芝的手,把她的手引导到马未名的肉棒上。韩芝芝的手指碰到那根深褐色青筋虬结的巨物时,指尖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伸过去,按照安暖的引导,轻轻托起茎身。

“先——先用嘴唇含住龟头。只含前端。然后舌头伸出来,在马眼上画圈。对,就这样。力道要轻,很轻很轻。然后慢慢往深处吞——喉咙要放松,像喝水一样张开。”安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她的指导很细致。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手在韩芝芝后脑勺上轻轻按着,引导她吞吐的节奏。

韩芝芝张开嘴唇,极其小心地含住马未名的龟头前端。嘴唇包裹住紫红色龟头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她伸出舌尖,按照安暖的指导,极轻极轻地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唔……❤️”马未名舒服得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插进韩芝芝的头发里。韩芝芝继续往深处吞——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咳——!咳咳——!”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马未名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松手。安暖在旁边轻声说:“放松喉咙,像喝水一样张开……对,就这样,再吞深一点……”韩芝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喉管勉强放松,让龟头又往深处滑进了一点。“咕……❤️咕呜……❤️滋……❤️吸溜……❤️”她嘴里发出各种含混的水声,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校服衬衫的领口上。

马未名低头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女生。一个是排球队主力,一个是她的闺蜜,两张脸并排在他胯下——安暖的嘴含住他的睾丸轻轻舔舐,舌尖在阴囊褶皱上画着圈,粉嫩的舌尖在深褐色的阴囊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韩芝芝的嘴含住他的龟头笨拙地吞吐,每次吞入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干呕和更多从嘴角溢出的口水。“咕……❤️滋……❤️吸溜……❤️咕呜……❤️”他在韩芝芝嘴里射了精——“噗嗤——!!❤️❤️”浓稠的白浊灌进她的喉咙深处。韩芝芝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但她还是在安暖的帮助下咽下了大部分精液。“咳——咳咳——咕咚——咕咚——❤️”喉结上下滚动,把粘稠腥咸的精液一口口咽进胃里。剩余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校服衬衫的领口上。crazyhome2000.com

韩芝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手指上沾了一小片白浊。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滩粘稠的白色液体,舌尖伸出来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咸涩的,带着淡淡的腥味。“这就是……精液的味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眶还红着,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惊恐,只剩下一种被系统改造后的平静和好奇。

从此韩芝芝成了马未名的“帮手”。她在宿舍里帮安暖打掩护——刘长安打电话来问安暖怎么不接电话时,韩芝芝会替她找借口说她在洗澡或训练;校园里有人议论安暖的身材变化时,韩芝芝会岔开话题把注意力引走;安暖晚上去旅馆时,韩芝芝会在宿舍把安暖的床铺好假装她在睡觉。马未名偶尔也会在网吧包厢里同时操两人,韩芝芝从一开始的笨拙口交逐渐学会了深喉、乳交和骑乘位。她的身体虽然不像安暖那样经过系统训练,但也渐渐开始分泌爱液、在操弄中达到高潮。

安暖的胸围和臀围在持续的性刺激下显著增大。排球服被撑得鼓鼓囊囊,她以前的队服是紧身款,现在已经紧绷到肋骨的轮廓都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教练委婉地建议她换大一码的队服——不是一次,是连续两周训练后都提了这件事。安暖只好去后勤处领了新的队服,但新队服也只是稍微宽松了一点,穿了两周后又开始发紧。她的乳房比以前更饱满,乳沟深邃,走路时乳房会在运动内衣下轻轻晃动;臀部比以前更圆润,大腿根部比以前更丰腴,走路时大腿内侧会互相摩擦。

肛交与双穴同插被纳入安暖的日常调教项目。每周至少一次,马未名会把她带到旅馆做双穴同插——有时是真肉棒插小穴加假阳具插肛门,有时反过来。安暖从最初双穴同插时会疼得尖叫到现在能在双穴同插中连续高潮好几次,中间只过了一周多。她的身体恢复能力惊人——每次肛交结束后肛门口的括约肌会在几小时内回缩到几乎看不出被撑开过的痕迹,第二天照常能戴着肛塞训练。

马未名开始策划下一步。秦雅南的肛交开发已经完成,管圆也入了局;安暖的肛交也开发完了,陈昌秀和于艮也都上过手。现在该把两女的“服务”打包推广到更大的范围了。他在脑子里列了个名单——于艮、管圆、陈昌秀,这三个是已经在圈子里的。下一步可以把管圆体院那帮朋友拉进来,还有网吧刘老板这种外围嫖客也可以多发展几个。他甚至想到了校门口的开房计划——周末傍晚,搂着戴口罩墨镜遮脸的秦雅南从学校正门出去,穿过马路走进对面那条小巷里的旅馆。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和老师都不会知道,那个被混混搂在怀里走进旅馆的女人,就是湘南大学公认的第一美女辅导员。

光想想这个画面,马未名裤裆里的肉棒就又硬了。

作者:闲人

第九章:校门口的开房——秦雅南的隐奸极限

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湘南大学南区教职工公寓的窗户照进来,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斑。秦雅南刚把洗好的床单晾到阳台上,手机就响了。她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是马未名发来的消息。

“秦老师,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下午三点,我来接你。穿这套衣服。”消息下面是一张图片——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三件套,胸衣是半罩杯的,内裤是开裆的,还有一双黑色吊带丝袜。旁边还放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一个黑色口罩、一顶棒球帽和一件米色长风衣。

秦雅南站在茶几前看着那张图片,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几秒。然后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为什么。系统在她意识深处植入的常识已经彻底渗透进她的认知底层——“学生为辅导员安排的一切都是合理的”、“身体护理可以在任何私密空间进行”、“在公共场所保持隐私是必要的礼仪”。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走到衣柜前拿出那套被马未名专门交代过的装备。

下午三点整,秦雅南站在公寓楼下的单元门口。她穿着那件米色长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竖起来遮住了脖颈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风衣下摆垂到小腿,只露出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秀脚踝和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宽大的墨镜遮住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棒球帽压得很低,几缕乌黑的发丝从帽檐边缘滑出来垂在肩头。站在单元门口等马未名的时候,几个从旁边经过的同事都没有认出她——没人会想到,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就是平日里那个清冷高傲的秦辅导员。

马未名从巷口晃过来,嘴里叼着根烟。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深蓝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头发用水抹了抹往后梳得还算整齐。他走到秦雅南面前,把烟蒂弹进路边的垃圾桶,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隔着风衣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腰肢的纤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胯骨,手指在她饱满的臀侧捏了一把——隔着风衣的布料,臀肉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

“走吧,秦老师。今天带你去校门口那家旅馆。就是正门对面那条巷子里那家。”

秦雅南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校门口——那是全校师生进出的地方。周末下午三点,正是学生出门逛街、老师进出校门的高峰时段。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马未名满意地咧开嘴,搂着她腰肢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手指在她臀瓣边缘轻轻画着圈。

从教职工公寓到学校正门,需要穿过大半个校园。马未名搂着秦雅南沿着主干道往前走,经过操场时几个正在踢球的男生停了一瞬,目光追着秦雅南被风衣裹住的背影——那件风衣虽然宽松,但走路时腰肢的纤细和臀胯的饱满弧线仍然隐约可见。经过图书馆时,秦雅南的呼吸明显紧了一下——她看到自己的同事、人文学院的李副教授正从台阶上走下来。李副教授朝马未名和秦雅南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在秦雅南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了——他完全没有认出这个戴着墨镜口罩、被一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搂在怀里的女人,就是平日里在教职工大会上坐在前排的那个秦雅南。

校门口。下午三点的阳光正烈,门口进出的学生络绎不绝——有提着购物袋从外面回来的女生,有骑着共享单车出门的男生,还有几个家长模样的人站在门卫室旁边张望。门口那几个常年蹲在花坛边上的混混正无聊地抽烟聊天,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个子先看到了马未名。

“哟,马哥!”黄毛站起来,叼着烟冲马未名挥了挥手。他的目光落在秦雅南身上——风衣虽然宽松,但胸前鼓胀的弧度怎么都遮不住,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从风衣下摆露出来,脚踝纤细,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即使戴着墨镜和口罩遮住了脸,那具身体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浮想联翩。“这嫂子身材真他妈好啊!马哥艳福不浅!”

“那是。”马未名得意地咧开嘴,搂着秦雅南腰肢的手又紧了几分。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侧,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毫不掩饰地捏了一把。黄毛和旁边几个混混发出一阵起哄的口哨声和怪叫。“嫂子身材真好!马哥牛逼!”秦雅南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她的手指在他深蓝色衬衫的后腰上轻轻攥着,指尖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门口的学生、保安室的保安、路边等车的家长、还有这群起哄的混混。他们都不知道她是谁,但都在看她。这种被无数人注视却无人识破的紧张感让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像要撞碎肋骨。

马未名搂着秦雅南穿过校门口的人行道,走进了正门对面那条狭窄的巷子。巷子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墙角堆着几个蓝色的垃圾桶。五金店的卷帘门半开着,旁边的楼梯口挂着个手写的“住宿”木牌,字迹褪得几乎看不清。楼梯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的墙纸卷起了边角。秦雅南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声。二楼走廊尽头,马未名用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间房。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个空间,床单是白色的,但洗得次数多了边缘有些发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烟灰缸和一盏台灯,灯泡瓦数很低,光线昏黄。窗户对着巷子深处,窗帘是深灰色的,拉得严严实实。墙角有个衣架,上面挂了几个空衣架。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廉价旅馆特有的味道。但和上次那家旅馆不同的是,这间房有一扇临街的小窗——窗户正对着校门口的方向,能隐约听到巷子外面学生们的说笑声和共享单车的铃声。

马未名关上门,反锁。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印出一道细长的光带。“这位置不错。能看到校门口。”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秦雅南。“把墨镜和口罩摘了吧。这里没人认识你。”

秦雅南抬手摘下了墨镜和口罩,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是棒球帽——她抽出固定帽子的发夹,乌黑的长发从帽檐下倾泻出来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微微卷曲,带着被帽子压了大半个下午后特有的弧度。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已经泛起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绯红。她的嘴唇微抿着,唇形薄而线条分明,在被口罩闷了一个多小时后显得有些干燥,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下唇。马未名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风衣的腰带。米色风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风衣下面,是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半罩杯的黑色蕾丝胸衣堪堪托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罩杯边缘只遮住了乳头和乳晕的位置,大半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到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胸衣的肩带细得像两根黑色的鞋带,勒在她光洁的肩头,在锁骨下方留下两道极浅的红色压痕。蕾丝的花纹是复杂的藤蔓图案,半透明的黑色网眼下能看到乳肉白皙的底色和皮下隐约的淡青色静脉。两粒深莓色的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微微硬挺,隔着薄薄的网眼能隐约看到乳头顶端的轮廓。

下身是配套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内裤的腰线极低,挂在胯骨上,正面看是普通的三角裤款式,但裆部完全是敞开的——开裆处被一圈同色系的蕾丝锁边,刚好露出她饱满白皙的阴阜和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两瓣大阴唇在开裆边缘微微张开,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着刚才走路时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渗出的透明爱液。开裆内裤的后方只有一根极细的黑色丝带勒在臀缝深处,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丝袜是黑色吊带款式,袜口用蕾丝收边,在大腿根部微微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形成一道极浅的凹陷。吊带从袜口延伸上去,扣在腰间的黑色吊袜带上,四根弹性十足的细带紧紧贴在腹部两侧和腰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大约十厘米高,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笔直挺拔。

秦雅南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垂在身侧。这套衣服是马未名专门为她准备的——每一处设计都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暴露她的身体,同时又在最关键的位置留下若有若无的遮掩。黑色蕾丝和她白皙如凝脂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乳房在蕾丝胸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开裆内裤将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吊带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吊袜带在腰侧勒出的浅红色压痕反而衬托出腰肢的纤细。马未名围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扫到锁骨上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从蕾丝胸衣边缘溢出的乳肉扫到吊袜带在腰侧勒出的浅红色压痕,从开裆处暴露的饱满阴户扫到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浅凹,从黑色高跟鞋里纤秀的脚踝扫到她臀瓣上那根嵌在臀缝里的极细丝带。他走到她身后时脚步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指勾住她臀缝里那根细丝带,轻轻拉了一下。秦雅南的臀部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她死死压在舌尖下的闷哼,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跪到床上去。”马未名在她耳边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秦雅南走到床边,膝盖压在床垫边缘,极其缓慢地跪了下去。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后方那根极细的丝带在她跪下的瞬间更深地勒进臀缝,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嗯……❤️”。她跪在床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更紧,蕾丝袜口的牡丹花纹微微变形。

马未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秦雅南。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眶边缘。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更急促,饱满的嘴唇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被她自己无意识咬过的齿痕。那对裹在黑色蕾丝胸衣里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一切。他伸出手,手指从她的额头开始,极其缓慢地往下滑。指尖滑过眉心、鼻梁、嘴唇中央那道浅浅的齿痕、下巴、脖颈正中央微微凸起的喉结——她的喉结在他指尖下轻轻滚动了一下。滑过锁骨窝——她能感觉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被他的指尖碾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其细微的湿润痕迹。滑过胸衣蕾丝边缘,指尖陷进那片深邃的乳沟——乳沟两侧的乳肉柔软滑腻得惊人,像被加热过的丝绸,他的手指刚陷进去就被两侧的乳肉紧紧裹住。他停在那里,感受着两侧乳肉的柔软和温度,感受着蕾丝边缘在他手背上摩擦的细微触感,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透过乳沟传导到他的指尖。

“今天带你来这里,是为了教你一项新的护理课程——在公共场合保持隐私的同时完成身体护理。”马未名收回手指,放在自己唇边极其轻地舔了一下指尖。指尖上沾着一丝极淡的、她乳沟里渗出的汗珠和体温的混合气息。秦雅南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认真——好像她真的相信,在这个校门口的小旅馆里穿着开裆情趣内衣跪在床上,只是身体护理课程的正常安排。

“先做全身漫游。从脚开始。”马未名在床边坐下来,脱掉自己的衬衫和牛仔裤。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深褐色的茎身从耻骨处向上昂扬,青筋暴凸,龟头紫红硕大如鸭蛋,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把右脚伸到秦雅南面前。

秦雅南低头,伸出手捧起马未名的右脚。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她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吊带丝袜的尼龙面料蹭过他的脚底,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她俯下身,樱唇张开,含住了他的大脚趾。温热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极轻极快地扫过趾腹。马未名的脚趾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本能地微微蜷了一下。秦雅南含着他的脚趾,舌尖在趾腹上画着圈——先从大脚趾顶端开始,舌尖绕着趾甲边缘极轻极慢地描了一圈,舌尖钻进趾甲缝隙里清洁那些微不可见的污垢。然后她把整根大脚趾含进嘴里,腮帮子轻轻往里收,用嘴唇箍紧趾根,舌尖在趾腹上画着圈。“滋……❤️”细微的吮吸声从她唇间溢出,混着她鼻腔里呼出的湿热气息。含了好一阵,她松开嘴,嘴唇从脚趾上移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脚趾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第二根脚趾——她张开樱唇,极其缓慢地含住,舌尖在趾腹上画着比刚才更小的圈,力道比含大脚趾时更轻。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脚背,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脚背上,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蒙上一层极淡的水雾,睫毛随着舌尖每一次画圈轻轻扑扇。每含一根,她的呼吸就比之前更重一分,脸颊的绯红就从颧骨往耳根蔓延一寸。五根脚趾逐根含进嘴里,逐根用舌尖细致地舔舐——趾腹、趾缝、趾甲边缘,每一处都舔到了,每一寸皮肤都清洁过了。“滋……❤️吸溜……❤️啵……❤️”每一根脚趾从她嘴里吐出时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舔完左脚后把他的脚轻轻放回床面,捧起右脚重复同样的流程。十根脚趾全部舔过之后,她的嘴唇从他脚趾上移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她下巴处断开,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她抬起头,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睑边缘,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沿着他的脚背往上移动。舌尖滑过脚背凸起的青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路舔到脚踝。她在脚踝骨那个凸起的部位停了一下,舌尖绕着踝骨的轮廓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用嘴唇轻轻含住踝骨,极其轻柔地吸了一口——“啵……❤️”。然后是小腿——舌尖从小腿外侧舔到内侧,沿着胫骨边缘往下滑,又沿着腿肚隆起的肌肉往上滑。小腿肚上那几道极浅的青筋被她的舌尖一一描过,在皮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湿润痕迹。膝盖——她在膝盖骨上画着圈,舌尖绕着膝盖骨的圆形轮廓从外圈画到内圈,又从内圈画回外圈,舌尖在膝盖骨光滑的表面上滑过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膝盖后方腘窝的敏感皮肤被她用舌尖轻轻钻了几下——“嘶——❤️”那股麻痒让马未名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在她舌尖下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把腿蜷起来。

大腿——她的嘴唇贴上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一片皮肤,舌尖极轻极缓地滑过,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她的鼻尖蹭过他的大腿内侧,呼出的气息湿热而绵长。她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舌尖下轻轻抽搐,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皂角味。她的舌尖沿着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舔到腹股沟,在离他勃起的肉棒根部只差几厘米的位置停住了。她故意绕开了那根已经硬得快炸了的肉棒,将嘴唇移到他另一条腿上,从小腿开始往上舔——脚踝、腿肚、膝盖、大腿内侧、腹股沟,同样的流程,同样细致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每一下舌尖的滑动都极轻极柔,每一次嘴唇的轻含都极其克制,力道刚刚能让他感觉到她的存在,又不至于太刺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她舔舐的过程中一直微微上抬着,透过睫毛的缝隙观察着马未名的反应——他每一次吸气、每一次肌肉抽搐、每一次喉结滚动,都被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舔完双腿后,她的嘴唇落在他的小腹上。舌尖沿着腹直肌的沟壑从肚脐下方往上舔,在肚脐眼里轻轻搅动了一下——“嘶——❤️”马未名倒吸了一口凉气,腹肌在她舌尖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舌尖在脐眼里画着圈,鼻尖压在他腹肌上,呼出的热气吹得他小腹一阵酥麻。舔过肚脐后,舌尖继续往上,滑过胸口,在左侧乳头周围绕着乳晕画圈,一圈一圈地收窄,最后舌尖落在乳头顶端——她轻轻地含住那颗小小的褐色乳头,用嘴唇轻柔地吸吮了一下——“啵……❤️”,舌尖在乳头顶端极轻极快地扫过。松开后又含住,再松开,反复数次。右侧同样的流程。

然后是锁骨——舌尖沿着左侧锁骨的弧度从肩头舔到胸骨上窝,每一寸皮肤都舔到了,每一道锁骨上方的凹陷都用舌尖仔细地描绘过。舔到胸骨上窝时,她的鼻尖轻轻陷进了那个小小的凹陷里。脖颈——舌尖滑过脖子侧面那根搏动的动脉,嘴唇含住喉结,极轻极柔地吸了一下——“啵……❤️”。下颌——嘴唇沿着下颌线从耳根舔到下巴尖。最后她的嘴唇落在他的嘴唇上,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就移开了。

“全身漫游完成了。您觉得怎么样?”秦雅南直起身,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嘴角残留的唾液痕迹和微微泛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格外淫荡。

“很好。”马未名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从床边站起来,自己翻过身趴在床上,双手交叠垫着下巴。“翻过去,趴在床上。接下来做毒龙。”他指的是自己——让秦雅南给他做毒龙。秦雅南直起身,看着马未名趴在床上、双腿岔开、臀部暴露在灯光下的姿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挪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掰开他结实的臀肉,臀缝在她指尖下向两侧分开,露出藏在深处的、那圈深褐色的褶皱。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分开的臀缝之间。舌尖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臀缝一路往上舔——先是会阴处那一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舌尖极轻极缓地滑过,能感觉到底下的尿道球腺和前列腺的轮廓隔着皮肤在舌尖下微微跳动。然后舌尖停在肛门口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上,绕着肛门边缘极轻极缓地画圈,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舔净。

秦雅南俯下身,把脸埋在马未名分开的臀缝之间。她的双手掰开他结实的臀肉,舌尖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臀缝一路往上舔——先是会阴处那一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舌尖极轻极缓地滑过,能感觉到底下的尿道球腺和前列腺的轮廓隔着皮肤在舌尖下微微跳动。“滋……❤️”舌尖滑过皮肤的声音细微而清晰。然后舌尖停在肛门口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上。她的舌尖绕着肛门边缘极轻极缓地画圈——先是外围,舌尖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舔净,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尖仔细地描绘过。“吸溜……❤️滋……❤️”舌尖钻进褶皱缝隙的细微水声混着她鼻腔里呼出的湿热气息,从臀缝深处传出来。然后舌尖的力道逐渐加重,从轻柔的画圈变成了用力的钻探——舌尖用力,慢慢挤进了括约肌的缝隙。“操——”马未名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肛门被舔的快感太强烈了——温热柔软的舌尖钻进他最私密的入口,那种禁忌到了极点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秦雅南的舌尖在他肛门里极浅极缓地进出,每次只进去不到半寸,但那个位置全是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舌尖顶入都让他浑身一激灵。她的鼻尖埋进他股沟里,鼻息喷在他的臀缝中,湿热而有节奏。“咕啾……❤️滋……❤️咕啾……❤️”舌尖在他肛门里搅动的水声混着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从臀缝深处一波波传出来。她舔到某个角度时马未名浑身猛地一颤——她的舌尖隔着直肠壁触到了他的前列腺。秦雅南在那个瞬间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更用心地舔那个位置,舌尖隔着直肠壁反复按摩那颗小小的软肉,力道从轻到重,频率从慢到快。“咕啾!❤️咕啾!❤️咕啾!❤️”舌尖按摩前列腺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每次舌尖顶上去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她舌下微微跳动,而马未名的身体就会随之剧烈颤抖。“操——就是那里——再舔几下——对——妈的——爽死了——”他低吼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肛门更深地送进她嘴里。秦雅南将他的反应一一记在心里,舌尖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直到感觉他的前列腺在她舌下开始有节奏地搏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她才将舌尖从他肛门里退出来。嘴唇从臀瓣上移开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和肠液混合的银丝,在灯光下一闪就断了。

“毒龙完成了。您觉得怎么样?”秦雅南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液,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蔓延到了颧骨,嘴唇上沾着的唾液和肠液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妈的——爽翻了。过来,现在该我了。”马未名把她从背后拉过来,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跪在床上。他伸手解开了她黑色蕾丝胸衣的前扣——搭扣弹开的瞬间,那对被压抑了好一阵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上下晃了好几圈才停住。乳肉雪白如凝脂,在黑色蕾丝胸衣的衬托下白得刺眼。两粒深莓色的乳尖在接触微凉空气的瞬间迅速充血硬挺,从柔软的肉粒变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微微上翘着,在灯光下闪着极淡的光泽。乳晕已经从前几次调教时的淡玫瑰色变成了更深的熟褐红,边缘微微扩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托起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双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沟在胸骨前形成一道深邃到几乎看不到底的缝隙。她往前挪了半步,将自己沉甸甸的双乳托到马未名胯间,把他那根已经硬得快炸了的深褐色肉棒夹在乳沟之间。双手松开,两侧的乳肉从两边包裹上来,将茎身完全淹没在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只留下紫红色的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雅南开始上下晃动身体。那对巨乳裹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摩擦,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乳沟间被棒身撑出一个淫靡的通道。每次她向上移动,乳肉就几乎要从棒身上滑脱,每次她向下移动,龟头就重重撞在她锁骨窝的位置,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透明的先走汁湿痕。“啪……啪……啪……❤️”乳肉拍击茎身的沉闷声响有节奏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完全探出来时,她就低下头,粉色的小舌从唇间探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把渗出的先走汁卷进舌面整个吞下。“滋……❤️吸溜……❤️”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每一次画圈都伴随着细微的吮吸声,混着乳房上下摩擦时乳肉挤压茎身的沉闷声响。她的琥珀色眼眸在龟头每次探出时都会微微上抬,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马未名的表情,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力道也会根据他的反应做出微调——他皱眉时力道就轻一点,他仰头时力道就重一点。

乳交了几十下,她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泛红,乳沟深处的皮肤被茎身磨得发热发烫,渗出一层极细密的汗珠,让乳沟更加滑腻湿润。她把肉棒从乳沟里滑出来,那根沾满她汗水和马未名先走汁的深褐色肉棒在她胸前晃了晃,龟头甩出一小滴前液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然后她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先极轻极浅地吸了一口——“吸溜……❤️”,然后开始由浅入深——先是含住龟头前半部分,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然后把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箍在冠状沟处,用嘴唇内侧摩擦着那圈敏感的肉棱;再然后她慢慢往前探头,让肉棒一寸寸滑进她口腔深处,最后整根吞入——鼻尖贴上马未名的耻骨,双唇紧贴茎身根部。“唔……咕……❤️”深褐色的粗壮茎身完全没入了她那张清冷精致的樱唇里。她的腮帮子因为含入巨物而微微鼓起,从侧面能看到一根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在她口腔内部进出,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边缘渗出,顺着下巴淌下。“咕呜……❤️滋……❤️吸溜……❤️咕……❤️”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含入时的闷哼,抽出时的吮吸声,舌尖舔过马眼时的粘腻声,以及龟头每次捅进喉管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她的喉管在多次深喉训练后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她吞吐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是极慢极深的整根吞入,让龟头在喉管深处停留好一阵感受喉管环状肌的按摩;时而是极快极浅的快速吞吐,让舌尖在龟头表面密集地画圈。“吸溜吸溜吸溜——❤️咕——❤️吸溜吸溜——❤️咕呜——❤️”两种节奏交替切换,让马未名的快感始终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高度,既不让他太快射精,又让他始终处在爆发的边缘。

吞吐了好一阵,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秦雅南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喉管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在她舌根上猛地张开。她立刻调整了姿势——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滋——!!❤️❤️”,舌尖同时快速扫动马眼。“噗嗤——!!❤️❤️❤️”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她的舌根上,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糊满了她整个舌面。秦雅南的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大口。“咕咚——❤️”第二股紧接着灌进她口腔深处,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冲在她的扁桃体上。“咕咚——❤️”第三股打在舌面上,第四股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她的嘴唇始终紧紧箍住龟头,不浪费一滴,喉结连续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咕咚……❤️咕咚……❤️咕咚……❤️”吞咽声在安静的旅馆房间里格外清晰。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秦雅南才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茎身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龟头和马眼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拉丝。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液,像刚倒上去的炼乳,覆盖了整片舌面。她用舌尖挑起一缕精液,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然后她合上嘴,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把手指放在唇边舔干净。她抬起头看着马未名,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睑边缘,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很好。”马未名喘着粗气,伸手捏了捏她潮红的脸颊。他重新勃起的速度很快——秦雅南的深喉和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舌头画面太过刺激,不到几分钟他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先走汁。他把秦雅南从床上拉起来,牵着她走到窗边。窗帘那条两指宽的缝隙里,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窗台上。透过缝隙,能看到校门口进出的学生——几个女生提着购物袋说说笑笑地走进校门,一个男生骑着共享单车从巷口经过,还有几个家长模样的人站在门卫室旁边。

马未名让秦雅南双手撑在窗台上,腰肢塌下去,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黑色蕾丝开裆内裤的裆部完全敞开着,她的花穴入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两瓣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穴口正有节奏地轻轻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窗台下面的木地板上。他挺腰,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一个圈,再滑回穴口。“嗯……❤️嗯……❤️”秦雅南的喉咙里漏出几声极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闷哼,她的双手死死抠着窗台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嫩肉在自己的龟头每次滑过时都会主动翕张,像是在吮吸他的马眼。她的爱液越渗越多,已经把整个阴户都浸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他故意放慢龟头滑动的速度,让每一次从穴口到阴蒂的滑动都极慢极轻,像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龟头碾过阴唇时她发出一声轻哼,龟头停在阴蒂上画圈时她发出一声更重的轻哼,龟头滑回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抖的轻哼。“嗯……❤️嗯……❤️嗯……❤️”三种不同的轻哼随着他龟头位置的改变而交替变化,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腻一分。

“秦老师,楼下就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要是他们抬头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猜他们会怎么想?”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发力,粗壮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入秦雅南湿滑紧窄的花穴深处!“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呜嗯——!!❤️❤️”秦雅南发出一声被强行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窗台边缘,指关节泛白。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前那对巨乳在窗台上方剧烈晃荡了好几圈才停。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莓色的残影,硬挺挺地顶着冰凉的玻璃窗。她侧过头,透过窗帘缝隙看到楼下那个骑着共享单车的男生停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那一瞬间秦雅南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痉挛收缩,死死裹住马未名的肉棒。“有人……楼下有人……听到了……他听到了……呜……❤️❤️”她侧过头,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盈满了惊恐和无法抑制的情欲,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嘴唇微张,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脸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深粉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滴落在窗台上。

“那就让他听。”马未名不但没有停,反而故意把窗户推开了一点——窗框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楼下的人声和车声更清晰地传了进来。他双手掐着秦雅南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抽插。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里高速进出,每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撞上花心,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飞溅在窗台和地板上。“啪!❤️啪!❤️啪!❤️咕啾!❤️咕啾!❤️”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和交合处爱液被挤压的水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秦雅南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每次马未名尽根没入时,那股从花心深处炸开的酸麻快感还是让她漏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唔……❤️唔嗯……❤️唔唔……❤️”她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掐出了好几道浅白色的月牙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紧张和快感中反复颤抖——楼下每一个经过的行人都让她紧张得穴口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马未名的龟头更紧地碾过花心,每一次碾过花心都让她更接近失控的边缘。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吊带丝袜的包裹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尼龙面料下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荡漾出层层肉浪——先是臀峰被撞得凹陷,然后弹回,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又从臀侧扩散到大腿根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被爱液浸得颜色变深,蕾丝袜口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臀肉的荡漾而轻轻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她能看到窗缝外面,巷口的几个学生还在聊天,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们头顶几米高的窗户后面,他们平日里最尊敬的秦辅导员正穿着开裆情趣内衣,被一个混混从后面操得穴水横流。

“舒服吗?被全校师生看着操,是不是特别刺激?”马未名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腰胯的抽插毫不停歇。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她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她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上,指腹画着圈,力道轻重交替——先用力压下去碾在耻骨上画几圈,再松开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扫过顶端。“嗯——!!❤️❤️不要同时——花心和阴蒂——一起——啊啊——!!❤️❤️”

“舒服……❤️舒服……❤️太刺激了……会被人看到的……会被人发现的……呜……❤️❤️但是……但是停不下来……穴里好痒……好胀……顶到花心了……阴蒂也……阴蒂也好舒服……啊啊……❤️❤️”秦雅南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和甜腻尾音的浪叫。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了,每一次龟头撞上花心时那声拔高的“哈啊——!!❤️”都几乎要穿透窗户传到楼下。她的脸上潮红欲滴,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深粉色。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轻轻颤动。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嘴唇被自己掐得发红发肿,下唇中央那几道浅白色的月牙印正在缓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被自己咬破的、极细微的齿痕,渗出一丝极其微小的血丝。整张脸上是一种介于极度快感和极度恐惧之间的、濒临崩溃的扭曲表情——眉头紧皱,鼻翼剧烈翕张,嘴巴大张着发出连绵的浪叫,口水从嘴角淌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马未名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以更快的频率进出,每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撞得花心酸麻发软,每次抽出都让爱液飞溅在窗台上。她胸前那对巨乳在撞击下前后晃荡,乳尖反复蹭过冰凉的玻璃窗,在玻璃上留下好几道透明的前液和汗水的混合痕迹。马未名一只手继续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晃荡的巨乳,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先轻轻拉起再松手让它弹回去——拉起时乳尖在他指尖被拉成锥形,松开时弹回乳肉里带动周围一圈乳肉轻轻颤了好几下。他反复拉扯了好几次,每次都让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乳尖……乳尖被扯得……好麻……❤️❤️”

前后两个敏感点——花心和乳头——同时被刺激,再加上楼下随时可能有人抬头看到她的极致紧张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把秦雅南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楼下有人——不管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了极限,后脑勺深陷进马未名的肩窝,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双手从窗台上抬起来,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死死抓住窗帘的边缘,把深灰色的布料攥得皱巴巴的。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剧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不放,每一圈嫩肉都在拼命地夹、吸、裹、榨。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噗嗤——!!❤️❤️”穴口周围的爱液被强烈冲击挤得像细密的水雾般喷溅出来,打湿了窗台。她的大腿内侧在吊带丝袜下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黑色高跟鞋里轻轻发抖,脚踝好几次差点崴到。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持续颤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马未名被那致命的绞紧夹得低吼了一声。他没有停下来,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穴道还在疯狂抽搐的间隙,更加用力地冲刺了几十下!龟头反复碾过还在痉挛的G点,撞得花心酸麻发软。秦雅南被这连续不断的、叠加在高潮之上的第二次冲击操得完全失控,浪叫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哭腔——“呃……❤️呃呃……❤️停……别……还在……还在高……呃啊啊啊……❤️❤️”

马未名最后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心,马眼对准还在痉挛的宫口。积攒了好一阵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噗嗤——!!❤️❤️噗嗤——!!❤️❤️”第一股精液灌进宫口,烫得秦雅南浑身一颤;第二股灌进宫房,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第三股灌进宫房更深处,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哆嗦。“烫……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下巴。吊带丝袜包裹的白皙双腿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又无力地松开。臀肉痉挛般收缩,把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夹得死紧,肛门口的括约肌也在同时剧烈翕动,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

马未名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然后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窗台下面的木地板上。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穴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

他把瘫软的秦雅南从窗台上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握着半软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的脸。秦雅南仰面躺在窗台下的地板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木地板上,琥珀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张,舌尖耷拉在嘴角。潮红的脸颊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整张脸都被高潮后的余韵染成了深粉色。白皙的脖颈上那几道之前被马未名吸出来的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醒目。胸前那对巨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沾满了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马未名手握着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马眼再次张开——“噗嗤——❤️噗嗤——❤️”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在她的鼻梁上,横跨整张脸,从鼻梁到下巴,最后滴落在她饱满的巨乳上。第二股射在她左眼下方,第三股射在她嘴角和下巴上。秦雅南闭着眼,精液从她额头淌下来,糊住了半边眉毛;从鼻梁上淌下来,流进嘴角;从下巴上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嘴角的精液,极其自然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舔了一下指腹,喉结滚动咽了下去。“咕咚……❤️”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精液覆盖的眼皮下轻轻颤动,睫毛上沾着几滴白浊。

马未名低头看着地上这副被他彻底玩坏的画面——秦雅南瘫在窗台下,脸上糊满精液,乳房上挂着几道白浊的湿痕,吊带丝袜被爱液和精液浸得湿透,开裆内裤的开裆处还在往外流精液。他满意地伸出手,把瘫在地上的秦雅南拉起来,重新按趴在床上。秦雅南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吊带丝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蕾丝袜口被爱液浸得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开裆内裤后方那根极细的丝带还嵌在臀缝深处,在精液和爱液的浸泡下变得湿滑。马未名伸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臀缝间那朵被反复开发过的淡褐色菊蕾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糊满了从花穴淌下来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大号润滑剂,拧开瓶盖,往手心挤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胶。他把润滑剂均匀地涂在秦雅南的肛门口——先是在外围画圈,让凝胶充分渗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挤进括约肌。经过前几次肛交和肛塞训练,这圈肌肉已经相当松软,手指进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秦雅南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嗯……❤️”。他在她直肠里缓缓抽送,把润滑剂充分涂抹在肠壁上。两根手指在她肛门里交替扩张——先是食指和中指并拢抽送,然后换成中指和无名指,最后三根手指一起挤进去。秦雅南咬着枕头边缘,喉咙里发出闷在布料里的呻吟——“呜嗯……!!❤️❤️好胀……手指……三根手指……屁眼被撑开了……❤️❤️”

马未名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重新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肛门口那圈正在微微收缩的褶皱上。她的肛口因为之前的反复开发已经松软了许多,龟头抵上来时括约肌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就自动张开。“秦老师,现在继续进行肛门护理。放松。深呼吸。”龟头缓慢地往前推进。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褶皱被逐渐撑开——先是微微张开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被龟头压得向内凹陷;然后龟头越过括约肌最紧的那圈,茎身顺畅地滑进直肠深处。秦雅南咬着枕头边缘,喉咙里发出闷在布料里的呻吟——“呜嗯——!!❤️❤️”。括约肌被撑开的胀痛只持续了片刻,就被肠道适应异物后的饱胀感取代。马未名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直肠。crazyhome2000.com

他停了一阵,让她的肠道充分适应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肛门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沾在肛门口的括约肌上;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肛门的包裹感和小穴完全不同——更紧、更密不透风、更柔软湿热。每次细微的搏动都被那层柔软湿热的肠壁放大成强烈的刺激。“嗯……嗯……❤️屁眼里……好胀……肉棒在动……❤️好奇怪……但是好舒服……❤️❤️”秦雅南的呻吟从闷在枕头里的呜咽变成了连绵的喘息,尾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操了一阵后,他把秦雅南从跪趴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插入肛门。侧躺的姿势让龟头能碾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正是她阴道G点的方向。他的龟头隔着直肠壁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点,同时伸出左手探入她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指尖按在G点上配合着肛交的节奏反复碾压。双管齐下——肛门被肉棒填满,G点被手指从阴道和直肠两侧同时碾压。

“嗯……嗯嗯……❤️前面和后面……手指和肉棒……隔着肠壁……一起……G点……G点被夹击了……啊啊……❤️❤️”秦雅南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绵的浪叫。前后两个洞被同时刺激,G点被手指和龟头隔着肠壁从两侧同时碾压——那种双重的、叠加的、从同一个敏感点炸开的灭顶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脚上的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她的脸上潮红欲滴,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整张脸上是一副被操到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眉头紧皱,眼角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张成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

马未名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肛门里的肉棒和阴道里的手指同时高速进出,每次肉棒尽根没入时龟头就隔着肠壁狠狠撞在G点上,每次手指抽出时指尖就刮过G点内侧的粗糙区域。“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秦雅南被操得从连绵的浪叫变成了嘶哑的尖叫——“不行了——又要去了——肛门和小穴一起——双重——双重高潮——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后脑勺深陷进枕头里。肛门和小穴同时剧烈痉挛——直肠内壁疯狂蠕动,死死裹住马未名的肉棒;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床单上。肛门口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尾音颤颤地往上飘。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吊带丝袜包裹的白皙双腿在双重高潮的痉挛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臀肉痉挛般收缩,把深埋在她肛门里的肉棒夹得死紧,同时花穴喷出的阴精溅湿了大片床单。

马未名被那致命的双重绞紧夹得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钉入秦雅南痉挛收缩的直肠最深处。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噗嗤——!!❤️❤️❤️”第一股狠狠打在直肠内壁上,烫得秦雅南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甜腻的呜咽——“烫……好烫……屁眼里……精液好烫……❤️❤️”;第二股灌进直肠更深处,沿着肠壁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好一阵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灌满了……屁眼被精液灌满了……❤️❤️❤️”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拔出时肛门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和穴口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大片湿痕。

秦雅南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她的脸上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额头、鼻梁、脸颊、嘴角、下巴,到处都是。乳房上挂着好几道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吊带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蕾丝袜口上糊满了半透明的粘稠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开裆内裤的开裆处一片狼藉——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精液,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床单湿了一大片。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覆在她刚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口,手指轻轻按摩着那圈还在痉挛的括约肌。另一只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子宫里灌满了他和之前于艮管圆等人射进去的精液,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里面液体轻微的晃荡。秦雅南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般的叹息——“嗯……❤️”。窗缝里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已经变成了傍晚的橙红色。楼下校门口的喧闹声渐渐稀疏了。

第二天清晨,秦雅南在全身酸胀中醒来。肛门残留着被扩张过的异物感,每次收缩都隐隐发胀。小穴红肿未消,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微弱的酥麻。她侧过头,看到马未名还睡在她旁边,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手掌还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鼾声均匀。窗帘那条缝隙里透进来淡金色的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上。她望着窗帘缝隙里逐渐变亮的天光,没有动。

这次开房让马未名在学校周围的混混圈里声名大噪。黄毛那几个混混在巷口亲眼看着他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进了旅馆,第二天再看到他时眼神里全是崇拜。马未名已经在脑子里盘算下一次——带安暖来同样这家旅馆,同样的窗边后入,同样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隐奸。光想想安暖那双修长的排球美腿架在自己肩上、紧张的浅杏色眼眸透过窗帘缝隙望着楼下、嘴里压抑不住漏出闷哼的画面,他裤裆里的肉棒就又硬了。

十章:安暖的校门口暴露与旅馆鸳鸯浴

安暖接到马未名消息的时候,正站在宿舍阳台上晾运动内衣。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明天下午两点,校门口见。穿我上次给你的那套衣服。不穿内衣内裤。”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阳台上,继续把最后一件运动背心挂上衣架,然后才拿起手机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找借口推脱。上次在网吧包厢里被韩芝芝撞破之后,她的认知体系已经被彻底重构了。她现在觉得,不穿内衣在街上走只是“正常的身体展示”,在旅馆里同时服侍两个男人只是“同学之间的正常互助”。这套常识在她脑子里运转得比她自己真正的想法还要自然,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周末下午两点,阳光正烈。校门口的人流量比平时少了一些,但依然有零散的学生进出——有提着笔记本电脑包准备去图书馆的,有三三两两结伴去后街吃麻辣烫的,还有几个家长模样的人站在门卫室旁边张望。

安暖站在校门口内侧的花坛边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

她穿着马未名给她的那套暴露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半透紧身吊带,料子薄得像一层蝉翼,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没有内衣的阻隔,吊带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布料都会轻轻蹭过她的乳尖。那两颗深莓色的乳头在持续摩擦下早已充血硬挺,隔着半透的布料顶出两颗极其明显的凸起,乳头的深粉色从白色布料下透出来,像是两颗被裹在薄雾里的樱桃。乳房在这段时间的持续开发下比以前更加饱满,乳肉从吊带边缘微微溢出,在领口处挤出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汗水从锁骨窝里渗出,沿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淌,被吊带薄薄的布料吸收,洇出一小片极淡的湿痕。那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像一朵半透明的水渍花,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慢慢扩散。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超短裙,短到弯腰时几乎能看到臀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流畅有力,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膝盖上那块淡红色的擦伤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痂。她没有穿内裤,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挤压,腿根处那片白皙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每次有人从她面前经过,她就不由自主地把双腿夹得更紧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裙摆下方那道阴影里,没有内裤的遮挡,她的阴唇在双腿挤压下微微张开,穴口那圈嫩肉在肛珠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往下淌,在阳光下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扎马尾,乌黑的发丝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脸上泛着极淡的粉色——不是羞涩,是紧张和阳光晒出来的热度。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躲在散落的碎发后面,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睫毛低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嘴唇微抿,下唇中央那道前几天被马未名吮破的嫩皮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极淡的绯红。她的双手死死抱在胸前试图遮住乳头的凸起,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乳沟更加深邃,从手臂内侧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吊带的细肩带勒在她光洁的肩头,在锁骨下方留下两道极浅的红色压痕。

路过的男生频频回头。一个背着羽毛球包的男生从她身边走过时脚步明显慢了下来,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然后被旁边的同伴拉了一把才回过神来。两个结伴出门的女生从她身边经过时,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你看她穿的那是什么衣服”,另一个扯了扯同伴的袖子示意她别多管闲事。安暖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耳朵根烧得通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她把脸埋得更低了,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红肿未消的下唇。

马未名从校门里走出来。他今天穿着那件深蓝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头发用水抹了抹往后梳得还算整齐。他看到安暖站在花坛边上那副窘迫的样子——双手抱胸,双腿并得死紧,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花坛的月季丛里——嘴角歪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胯骨,手指在她超短裙边缘轻轻摩挲。那里没有任何内裤的阻隔,指尖能直接触到她饱满的臀肉和臀缝间那根细细的肛珠链子。安暖今天戴着最大号的肛珠,三颗拇指粗的银色金属球串在细链上深埋在她直肠里,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隔着直肠壁按摩着她的阴道后壁。马未名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摸到链子末端那颗最大的珠子,在她臀缝深处轻轻滚动。

“走,去上次那家旅馆。”马未名在她耳边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手指隔着超短裙的布料在她臀瓣上轻轻画着圈,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指腹每次滑过臀缝那条细链的位置时就会故意加重一点力道,把珠子往她直肠深处又推进几分。

安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在他手指的压力下更深地滑进直肠,一股酸胀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嗯……❤️”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从唇缝里漏出来,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她的双手在他深蓝色衬衫的后腰上轻轻攥着,指尖微微发白。

马未名搂着她穿过校门口的人行道,往对面那条窄巷走去。黄毛那几个混混正蹲在花坛边上抽烟,看到马未名搂着安暖从校门口出来,眼睛都直了。上次马未名搂着一个戴口罩墨镜的风衣女人进旅馆,这次又换了一个——这次的虽然没遮脸,但身材更绝,那两条修长的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小腿肚结实浑圆,排球运动练出来的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白色半透吊带下那两颗乳头的凸起隔着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深莓色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超短裙短到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皮肤,裙摆在她臀线上晃来晃去,随时都可能走光。

“我操,马哥又换嫂子了?”黄毛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站起来冲马未名喊了一声,“马哥牛逼!这次的嫂子腿真他妈长!这腿我能玩一年!”

“滚你妈的,那是马哥的女人,轮得到你?”旁边一个染着红毛的混混拍了黄毛后脑勺一巴掌,但自己的眼睛也黏在安暖身上移不开。安暖把脸埋进马未名的肩窝里,不敢看那些混混。她的双腿在超短裙下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成一团。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黄毛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涸的透明湿痕上——那是被肛珠刺激出来的爱液,正顺着皮肤极其缓慢地往下淌,在阳光下反射着极细微的光泽。她拼命夹紧双腿想把那道湿痕藏起来,但越夹越紧,爱液反而被挤得更多,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

“嫂子身材真好!马哥牛逼!”几个混混齐声起哄,口哨声和怪叫声在巷口回荡。

马未名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他在起哄声中搂着安暖走进了窄巷深处。五金店卷帘门半开着,楼梯口那个手写的“住宿”木牌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楼梯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的墙纸卷起了边角。安暖的高帮帆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马未名的手一直没离开她的臀瓣,上楼梯时手指还在她臀缝里轻轻抠着,隔着超短裙的布料把那根细链拨来拨去。

还是上次那家旅馆。马未名用钥匙打开了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房——还是那间,窗前那条两指宽的缝隙还在,窗帘还是深灰色的,床头柜上还是那个烟灰缸和瓦数很低的台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窗帘那条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正好落在床中央。

马未名关上门,反锁。安暖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还抱在胸前,低着头,几缕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马未名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印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楼下巷口的人声和车声隐约可闻——和上次秦雅南站在这个窗台前时一样,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视角,同样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

“手放下。”马未名靠在窗台上,双臂抱胸。

安暖极其缓慢地把双手从胸前移开,垂在身侧。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白色半透吊带下顶出极其明显的凸起,深莓色的乳头在薄薄的白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吊带的下摆很短,刚好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肚脐——肚脐小巧深凹,腹直肌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超短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那道透明的爱液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在阳光下闪着极其微弱的反光。

马未名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动手。他围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扫到锁骨上那颗淡褐色的小痣,从吊带下硬挺的乳尖扫到超短裙下修长的双腿,从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涸的湿痕扫到她臀缝里那根若隐若现的细链。他的脚步很轻,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每走一步,安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他的目光像一只粗糙的手,一寸一寸地抚过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展台上被人审视。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他停在她身后,伸出手指勾住她臀缝里那根细链,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外拉。肛珠的第一颗珠子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安暖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嗯——!!❤️”。然后是第二颗——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最后攥住了自己超短裙的裙摆边缘。第三颗最大的珠子从肛门里滑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撞上窗台,喉咙里漏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哈啊……❤️❤️”。肛门口在珠子完全退出后留下一个小小的、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蠕动。马未名把沾满透明肠液和润滑剂的肛珠链子放在床头柜上,金属球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他绕到她面前,伸出手,食指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从她的眉心开始往下滑。指尖滑过她的鼻梁——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在自己鼻梁上留下的极其细微的摩擦感,指腹上的老茧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刺痒。滑过她的嘴唇中央——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指尖上,温热的、带着她体内温度的湿气在他指腹上凝成一层极薄的雾。滑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锁骨窝里积的那小滴汗珠被他的指尖碾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其细微的湿润痕迹。最后指尖停在吊带领口边缘,轻轻一勾——吊带的领口被扯下来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边缘,乳沟深处隐约能看到之前被马未名在胸口留下的那个深红色吻痕,边缘已经从深红褪成了暗紫,像一枚褪色的烙印。安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在吊带下剧烈起伏,那两颗乳尖在布料下来回蹭动,每一次蹭动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一下。

“上次你在这里表现得很好。今天换个新玩法。先亲嘴。”马未名收回手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他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安暖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唔嗯——!!❤️”。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马未名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的口腔。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疯狂搅动——舔过她的牙龈,粗糙的舌苔刮过光滑的牙床,带起一阵微妙的刺痒;刮过她的上颚,舌尖在软腭上画着圈,激得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把她的舌尖从他嘴里吸出来又推回去,反复数次。“咕啾……❤️滋……❤️吸溜……❤️”湿漉漉的接吻声从两人交叠的唇间不断溢出。安暖被吻得喘不过气,撑在他胸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从推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揪住他深蓝色衬衫的布料,指节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他的唾液正顺着她的舌面往下淌,和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温热的、略带咸涩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沿着脖颈的弧线流进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她的喉咙里不断漏出被堵住的、含混的呻吟——“唔……❤️咕……❤️嗯呜……❤️”

马未名把她的下唇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先用双唇箍住她饱满的下唇——那道唇瓣比上唇更厚更软,含在嘴里像含住一块被温水泡过的棉花糖,柔软湿润,带着她体温的热度——然后用力往外吸,吸得她下唇的血液全部涌到表面,颜色从淡粉变成了鲜艳的玫红。“吸溜——!!❤️”吸到极限时他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那片被吸得发麻的唇瓣,左右碾磨——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几个极浅的齿印,每一个齿印边缘都微微泛白,又迅速被涌上来的血液填满变成深红。然后他松开,用舌尖舔过刚才被咬的地方——舌尖从唇角沿着下唇的弧线一路舔到另一侧唇角,把那些齿印一一抚平,把渗出的微细组织液均匀地涂在她唇面上。“滋……❤️”再重新含住,再吸,再咬,再舔。反复数次。安暖的嘴唇在他反复吮吸下越来越红肿——上唇微微外翻,唇瓣因为充血而呈现鲜艳的玫红色,像被揉碎的花瓣边缘;下唇比上唇肿得更厉害,中央那一小片被吮破的嫩皮正极缓慢地渗出一点透明的组织液,混着极其微小的血丝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像是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花瓣上的裂口。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唇角滑到下巴,在她下颌上留下几个极轻极浅的齿印——每咬一下,安暖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嗯……❤️”。她的下巴尖被他含住轻轻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然后他嘴唇重新回到她的唇上。这次吻得更深——舌头几乎探到了她的咽喉入口,舌尖在她舌根底部用力一搅,激得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舌尖。他被那一下夹得闷哼了一声,更用力地搅动她的舌头,把她的唾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咕啾咕啾——❤️吸溜——❤️咕呜——❤️”安暖被吻得脑袋发晕。她能感觉到马未名的胡茬蹭过她下巴和脖颈时带来的刺痒——粗粝的触感和她自己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像砂纸轻轻擦过丝绸。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膝盖好几次都弯了下去又勉强撑住。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超短裙和牛仔裤的布料,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手臂上,十指死死掐着他肱二头肌上隆起的肌肉,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进皮肉里。

马未名松开她的嘴唇。“啵——❤️”一道亮晶晶的唾液拉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断开,拉长到极限后弹回安暖的下巴上,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安暖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在吊带下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颤抖着。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红肿的下唇,指尖碰到那处被咬破的嫩皮时微微刺痛——“嘶……❤️”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生理性泪液。嘴唇红肿得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下唇那道咬破的嫩皮正在缓慢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组织液,混着极淡的血丝。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下,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嘴肿了更好看。今天不遮了——就让他们看你这个样子。”马未名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红肿的嘴唇,拇指在她下唇那道破口上轻轻按了一下。安暖疼得轻轻吸了口气——“嘶……❤️”。他的拇指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她唇上反复摩挲,而是直接往下滑,低头埋在她脖颈间,含住她颈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就在耳朵下方、脖子上那根搏动的动脉旁边——用力一吸。

“嗯——!!❤️”安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后背撞在墙上。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被他的嘴唇用力吮吸,血液全部涌到表面,血管在负压下扩张、充血、最后破裂。一股尖锐的、混合着痛感和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脖颈上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后脑勺和锁骨。马未名吸了好一阵才松开嘴——“啵……❤️”。一个深红色的吻痕烙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大约指甲盖大小,边缘微微凸起,中央已经能看到极细微的紫色淤血点。那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痕迹,要过好几天才会消退。吻痕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烫,安暖伸手摸了摸那片皮肤,指尖碰上去时轻轻颤了一下。“这里……会被看到的……上次在教室里……她们已经在说了……❤️”

“被看到就说被蚊子咬了。”马未名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重新低头,嘴唇在她锁骨上移动——先是左侧锁骨中央,含住那片皮肤用力吸了好一阵才松口,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浮现在锁骨窝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然后是右侧锁骨靠近肩头的位置,这次吸得更用力,松开时吻痕边缘已经开始泛紫,中央的淤血点比第一个更密集;再然后是胸骨上窝正中央,那个位置的皮肤极薄极敏感,他刚含上去安暖就发出了一声拔高的闷哼——“哈啊——!!❤️”,锁骨窝里的汗珠被他一起吸进嘴里,咸涩的,带着她体温的热度;最后是左侧肩头,吊带的细肩带被他拨到一边,露出肩头那片光洁的皮肤,他在那里留下了最后一个吻痕,松开时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留下几个极浅的齿印。“吸——❤️吸——❤️吸——❤️”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来,像一串暗红色的珍珠项链,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和肩头。安暖每被吸一下就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轻轻颤抖,大腿内侧在超短裙下夹得更紧,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成一团。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深蓝色衬衫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马未名继续往下,把吊带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她左侧乳房的上半部分。那片乳肉雪白滑腻,在吊带的挤压下更加饱满鼓胀,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淡青色静脉血管,像一小片被染了色的丝绸。他在左侧乳沿上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位置,极其缓慢地、极其用力地吸出一个最大的吻痕。嘴唇含住那片乳肉时,能感觉到乳肉在唇间的柔软和弹性,像含住一块被加热过的棉花糖。松开嘴时,那片皮肤上留下了深红色的印记,边缘清晰地烙印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像是某种不可告人的所有权标记。那个吻痕比其他的都大,几乎有一枚硬币大小,中央的淤血点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边缘已经开始从深红往暗紫过渡。

“嗯……嗯……❤️好痒……轻一点……那里……太用力了……❤️”安暖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手指在他深蓝色衬衫上揪出了好几道褶皱。她的大腿内侧在超短裙下剧烈抽搐,小腿在墙边轻轻蹬踹,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到极限。浅杏色的眼眸盈满了生理性泪液,睫毛上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嘴唇红肿微翘,下唇那道被咬破的嫩皮正在渗着血丝,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淌下。

马未名直起身,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安暖的脖颈、锁骨、胸口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最新的那几个还在缓慢地从深红转为暗紫,边缘微微凸起,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最旧的那几个——上周在走廊里留下的——已经褪成了淡黄色,和新的叠加在一起,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被反复涂改的画布。他伸手把安暖从墙边拉过来,牵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白瓷砖墙面有些泛黄,地面铺着防滑垫,角落里放着一个亚克力材质的浴缸,刚好能容纳两个人。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被擦得还算干净,映出安暖潮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嘴唇。马未名拧开热水龙头,浴缸里开始哗哗地蓄水。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把灯光染成模糊的暖黄色。

安暖站在浴缸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她的影子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在超短裙下紧紧并拢,大腿内侧那道透明的爱液湿痕已经干了一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白色痕迹。马未名走到她身后,伸手捏住她吊带的肩带,极其缓慢地往下拉。两根细带从她肩头滑落,吊带的上半部分从她胸前滑下来,堆叠在腰间。她的上半身赤裸了——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从吊带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才停住。乳肉白皙如凝脂,乳尖是已经变成深莓色的硬挺小点,在接触微凉空气的瞬间更加充血胀大,从深莓色变成充血的深红。

乳晕扩散成蜜枣大的一圈,颜色比几周前深了好几号。边缘在反复吮吸和揉捏下变得模糊而散漫,原本清晰整齐的圆形轮廓早已不复存在——现在像滴在宣纸上慢慢洇开的墨点,边缘带着放射状的细小锯齿,在浴室的蒸汽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和水珠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些是水珠、哪些是皮肤本身的纹理。锁骨和胸口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水蒸气中显得更加鲜艳,像是被水汽浸润过的花瓣。马未名蹲下来,双手勾住她超短裙的裙腰,极其缓慢地往下拉。深灰色的布料滑过她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纤细的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褪下来。安暖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洗手台旁边。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只有脖颈、锁骨、胸口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像一串暗红色的印记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马尾辫还没拆,几缕乌黑的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浅杏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眼角还残留着刚才被亲肿嘴唇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液。嘴唇红肿,下唇中央那道被咬破的嫩皮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绯红。锁骨窝里积的汗珠和口水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腰肢纤细,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肚脐小巧深凹。大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残留着刚才被肛珠刺激出的爱液痕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白色湿痕。小腿肚结实浑圆,脚踝纤细,脚趾在防滑垫上轻轻蜷缩着。

马未名把她拉进浴缸。两人面对面跪在温热的水里,水面刚好没过安暖的腰肢,蒸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沿着她乳房的弧线往下滑落,滴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水汽中更加鲜艳,像是被水浸润过的朱砂。马未名靠在浴缸壁上,双腿岔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水面下挺立出来——深褐色的茎身青筋暴凸,紫红色的龟头露出水面,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蒸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和溅上去的热水混在一起,沿着龟头的弧线往下淌。

安暖在水下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双手轻轻托起马未名那根硬挺的肉棒。她的手指在水下显得更加白皙修长,握在深褐色的茎身上形成鲜明的对比——白与黑,修长与粗壮,细腻与粗糙。她俯下身,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马未名舒服得仰头靠在浴缸壁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瓷砖。安暖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极轻极快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先是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正中央,把渗出的先走汁卷进舌面;然后舌尖绕着马眼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舌尖上的味蕾颗粒轻轻刮过马眼边缘敏感的黏膜;最后舌尖压在尿道口上,轻轻地、缓缓地钻了一下,像在撬开一扇极小的门。“滋……❤️”细微的吮吸声从她唇间溢出,混着热水被搅动的哗哗声。马未名的大腿肌肉在水下轻轻抽搐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她开始深喉。喉管经过反复训练已经完全学会了如何放松,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喉管口的环状肌紧紧箍住龟头冠部。她整根吞入——鼻尖贴上马未名耻骨下方卷曲的阴毛,双唇紧贴茎身根部。深褐色的粗壮茎身完全没入了她那张红肿的樱唇里。她的鼻尖在水下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乌黑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片柔软的墨色丝绸。“咕……❤️咕呜……❤️滋……❤️吸溜……❤️”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含入时的闷哼被水压堵住,抽出来时带着热水和唾液的混合液体,舌尖在马眼上画圈时的吮吸声在水下显得更加清晰,以及龟头每次捅进喉管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混着热水被搅动的声响。她的腮帮子因为含入巨物而微微鼓起,从侧面能看到一根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在她口腔内部进出,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边缘渗出,混着热水从下巴淌下,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安暖吞吐了好一阵,从水里抬起头大口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混着热水的唾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下巴处断开滴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浴缸里的热水还是生理性泪液。嘴唇红肿微翘,被热水泡得更加饱满柔软,像被水浸透的花瓣。鼻尖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脸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几缕乌黑的碎发被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

然后她托起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下,乳肉显得更加柔软滑腻,皮肤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双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将马未名的肉棒夹在乳沟之间。她的乳沟虽然没有秦雅南那么深邃,但也足够把茎身完全包裹住——两侧的乳肉从两边挤过来,柔软滑腻的触感从茎身两侧同时包裹上来,像被两团加热过的丝绸夹住。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乳房裹着滚烫的肉棒在水中上下摩擦,浴缸里的热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水花溅在浴缸边缘和瓷砖地面上。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完全探出水面时,她就低头用舌尖极轻极快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把渗出的先走汁卷进舌面整个吞下。“滋……❤️吸溜……❤️啪……啪……啪……❤️”舌尖舔舐马眼的水声和乳肉拍击茎身的沉闷声响交替响起,混着浴缸里被搅得哗哗作响的水声。她的乳房在水下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泛红,乳沟深处的皮肤被茎身磨得发热发烫,渗出一层极细密的汗珠,和热水混在一起。乳交了很长一阵,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已经漫出了不少,溅在防滑垫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胯下。安暖再次整根吞入,这次吞得更深——鼻尖紧贴耻骨,嘴唇箍紧茎身根部,喉管口的环状肌紧紧箍住龟头冠部,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有节奏的蠕动,按摩着龟头表面。她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喉管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在她舌根上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即将喷涌而出。她立刻调整了姿势——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手指在水下快速套弄着青筋暴凸的棒身;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舌尖同时快速扫动马眼,在马眼缝隙里来回钻探。

“噗嗤——!!❤️❤️”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她的舌根上。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糊满了她整个舌面。“咕咚——❤️”安暖的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把第一口精液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时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滑过食道的触感。第二股紧接着灌进她口腔深处,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冲在她的扁桃体上。“咕咚——❤️”第三股打在舌面上。第四股从嘴角溢出,混着热水从下巴淌下,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扩散成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安暖的喉咙连续滚动了好几次,把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她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刚倒上去的炼乳。然后她合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她抬起头看着马未名,浅杏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红肿微翘,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crazyhome2000.com

马未名靠在浴缸壁上喘了好一阵,然后把安暖从浴缸里拉起来。水哗啦响了一声,水珠从两人身上滚落。他用浴巾把她擦干——浴巾粗糙的棉布擦过她红肿的乳尖时她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擦过她大腿内侧那些吻痕边缘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牵着她的手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窗帘还是拉着的,那条两指宽的缝隙里透进来午后橙红色的阳光,在地板上印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房间里昏暗而安静,只有窗外巷子里隐约传来的人声和车声。床单还是上次那条——洗过,但仔细看还能看到上次留下的几道极淡的体液痕迹,在浅灰色的棉布上像褪色的地图。

马未名让安暖跪在床上——膝盖压在床垫边缘,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线显得更加饱满浑圆,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浴后残留的湿润光泽。臀缝间那朵被反复开发过的淡粉色菊蕾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的褶皱细密排列,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蠕动。菊蕾下方是她的阴户——两瓣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满了浴缸里带出来的水珠和阴道深处渗出的透明爱液。穴口正有节奏地轻轻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马未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被摆成邀请姿态的身体——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脊背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肩胛骨之间。锁骨和胸口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像一串暗红色的烙印。腰肢纤细,从肋下到胯骨的弧线柔和而分明,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大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沾着刚才浴缸里带出来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极其微弱的反光。小腿肚结实浑圆,脚踝纤细,脚趾在床单上轻轻蜷缩着。

马未名伸出手指,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柱沟往下滑。指尖滑过肩胛骨之间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滑过腰窝那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最后停在她的臀缝上方。他的食指极其轻极柔地按在肛门口那圈微微翕张的褶皱上,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每画一圈,安暖的臀肉就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嗯……❤️”。他把食指蘸满床头柜上那瓶大号润滑剂,透明的凝胶在指尖拉出亮晶晶的丝线,然后把食指抵在菊蕾中央,极其缓慢地推进去——整个指节顺畅地挤进了括约肌。“嗯——!!❤️”安暖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微微泛白。她的直肠内壁湿热柔软,紧紧裹住他的食指。他在她直肠里缓慢旋转着手指,感受着肠壁褶皱的触感——那种被运动练出来的、紧致而富有韧性的弹性。然后把中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肛门里缓缓抽送,把润滑剂充分涂抹在肠壁上。每次抽送都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水声——“咕啾……❤️”,每次抽出都让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带得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沾满润滑剂的浅粉色直肠黏膜。

扩张了好一阵,马未名抽出手指。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剂和极微量的肠液混合物,指缝间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银丝。然后他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安暖湿滑的穴口——刚才在浴缸里口交时她的花穴就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此刻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张,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液体,主动去吮吸他的龟头前端。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一个圈,再滑回穴口。每次滑动的速度都极慢,慢到安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碾过自己阴唇内侧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嗯……❤️嗯……❤️嗯……❤️”安暖的喉咙里漏出极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闷哼,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床单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嫩肉在自己的龟头每次滑过时都会主动翕张,像是在吮吸他的马眼——那张小嘴饥渴地一张一合,每次翕张都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泥泞。他故意放慢龟头滑动的速度,让每一次从穴口到阴蒂的滑动都极慢极轻,像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龟头碾过阴唇时她发出一声轻哼,尾音短促而压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龟头停在阴蒂上画圈时她发出一声更重的轻哼,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龟头滑回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抖的轻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是在乞求什么东西。“嗯……❤️嗯……❤️嗯……❤️”三种不同的轻哼随着他龟头位置的改变而交替变化,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腻一分,每一次的颤抖都比上一次更明显。她的臀肉在他每次龟头画圈时都会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小腿在床单上轻轻蹬踹。

“想要吗?”马未名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想……想要……❤️穴里好痒……求主人……插进来……用大肉棒填满安暖的骚穴……❤️❤️”安暖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一种近乎迷糊的甜腻尾音。她侧过头,浅杏色的眼眸透过散乱的碎发望着他,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瞳孔因为期待而微微放大。嘴唇红肿微翘,下唇那道被咬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锁骨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马未名挺腰插入。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深处——“啪!!❤️”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前那对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了好几圈才停——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莓色的残影,乳肉在撞击的余波中轻轻颤动。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哈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臀部本能地往后拱让龟头能撞得更深。

马未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而快速的冲刺——频率极高,力道极猛,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撞上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飞溅在床单上。“啪!❤️啪!❤️啪!❤️咕啾!❤️咕啾!❤️”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和交合处爱液被挤压的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安暖被操得身体不断向前滑,乳房在胸前前后晃荡,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边缘才没有被撞飞出去。她的呻吟从起初的轻哼变成了连绵的浪叫——“嗯……嗯嗯……❤️太……太快了……主人……慢一点……穴要被撑坏了……啊啊……❤️❤️”浅杏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嘴巴张着,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锁骨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起伏,在昏暗灯光下像一串晃动的暗红色珍珠。

马未名操了好一阵,感觉到她的穴道开始出现不规律的、密集的痉挛——阴道内壁在他的龟头每次碾过G点时都会剧烈收缩一下,花心软肉开始主动含住龟头前端吮吸。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啵——!!❤️”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安暖发出一声空虚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别拔……里面好痒……穴里好空虚……❤️❤️”她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剧烈翕张,那圈嫩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被抛弃的小嘴在无声地尖叫。爱液从翕张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马未名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拿起床头柜上那瓶大号润滑剂,拧开瓶盖,往手心挤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胶,涂在自己刚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的、沾满她爱液的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都涂满了厚厚一层。透明的凝胶裹在深褐色的茎身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然后他把龟头抵在安暖被肛珠扩张过的肛门口——那圈粉嫩的括约肌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周围糊满了刚才从花穴淌下来的透明爱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他挺腰,龟头撑开括约肌,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直肠深处。

“呜嗯——!!❤️❤️屁眼……又……又被塞满了……主人的肉棒……在屁眼里……好胀……好烫……隔着肠壁……能感觉到……在跳……❤️❤️”安暖发出一声满足和胀痛交织的呻吟。经过上周的肛交破处和双穴同插训练,她的肛门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括约肌在龟头抵上来时自动放松,龟头越过括约肌最紧的那圈后茎身顺畅地滑进直肠深处。马未名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肛门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沾在肛门口的括约肌上;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有节奏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安暖的直肠内壁裹得比阴道更紧——不是那种弹性的紧,而是一种包裹得更密不透风的、更柔软的、更湿热的紧。每次细微的搏动都被那层柔软湿热的肠壁放大成强烈的刺激。

操了一阵,马未名把安暖从跪趴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白皙修长的腿架在他肩头,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脚趾微微蜷缩。侧躺的姿势让龟头能碾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正是她阴道G点的方向。他的龟头隔着直肠壁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点,同时伸出左手探入她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还在往外流爱液的小穴,指尖按在G点上配合着肛交的节奏反复碾压。双管齐下——肛门被肉棒填满,G点被手指从阴道和直肠两侧同时碾压。“嗯……嗯嗯……❤️前面和后面……手指和肉棒……隔着肠壁……一起……G点……G点被夹击了……啊啊……❤️❤️”安暖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绵的浪叫。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脚趾蜷缩又松开。她的双眼开始翻白——先是瞳孔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然后眼皮开始颤抖,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扑扇。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锁骨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不断晃动。

马未名在她快要达到双重高潮的瞬间猛地拔出肉棒——“啵——!!❤️”。龟头从她肛门里退出时带出一大团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肛门口留下一个小小的、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圆孔。安暖发出一声极其委屈极其不甘的哭腔——“呜……又要拔……又要拔……里面好痒……屁眼和小穴都好痒……❤️❤️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不让我到……呜……❤️❤️”。她的肛门和小穴同时剧烈翕张,两个洞都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重新填满。她那双浅杏色的眼眸盈满了泪水,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进耳朵里。嘴唇红肿微翘,下唇那道被咬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锁骨和胸口的吻痕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

马未名把她从侧躺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他重新插入她的小穴——这次是正面位,龟头能轻易顶到她花心偏上的G点区域。他的肉棒刚插进去,安暖就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终于……终于进来了……穴里被填满了……主人的肉棒……好烫……好粗……塞得满满的……子宫口都被顶到了……❤️❤️”。马未名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弹跳,每次抽出都让爱液飞溅在床单上。“啪!❤️啪!❤️啪!❤️咕啾!❤️咕啾!❤️”安暖的呻吟从连续的浪叫变成了拔高的尖叫——“顶到了……花心被顶到了……好酸……好胀……要……要去了……❤️❤️”

冲刺了好一阵,他再次拔出肉棒——安暖还没来得及发出空虚的呻吟,他就把龟头重新抵在她的肛门口,一挺腰重新插入肛门。他交替使用——小穴插十几下拔出来插肛门,肛门插十几下拔出来插小穴。每次换洞都让安暖发出一声满足和空虚交织的尖叫。“小穴——!!❤️好满——!!拔了——!!呜——!!屁眼——!!❤️好胀——!!又拔了——!!呜——!!❤️”她的声音在两个洞被填满和被掏空之间反复切换,从浪叫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尖叫,从尖叫变成无声的阿黑颜。换了好几次之后,安暖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意识在反复被填满又反复被掏空的折磨中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双眼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的爱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锁骨上的吻痕在她剧烈颤抖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淫靡。

马未名最后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安暖被操得从无声的阿黑颜中重新爆发出尖叫——“要去了——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求主人不要拔——让我去——让我高潮——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后脑勺深陷进枕头里,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噗嗤——!!❤️❤️”。同时尿道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液,溅湿了马未名的整个小腹。“噗嗤——!!❤️噗嗤——!!❤️”连续潮吹了好几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又无力地松开。

马未名被那致命的绞紧夹得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安暖痉挛收缩的阴道最深处。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第一股灌进宫口,烫得安暖浑身一颤;第二股灌进宫房,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第三股灌进宫房更深处。“烫……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全都……全都射给我了……❤️❤️❤️”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锁骨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马未名才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穴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肛门也被操得红肿,肛门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挤出透明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两个洞同时往外流着不同的液体——小穴流的是白浊精液,肛门流的是透明肠液,两股液体在会阴处汇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

安暖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她的嘴唇红肿得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下唇那道咬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脖颈、锁骨、胸口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深红色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像一串暗红色的烙印。胸前双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大腿软瘫在床单上,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安暖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般的叹息——“嗯……❤️”。窗外巷子里的人声渐渐稀疏了。

第二天上午,安暖穿着校服走进教室时,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遮都遮不住。她今天特意挑了件领口最高的白色衬衫,把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扣上了,但脖颈侧面那几个深红色的吻痕还是从领口边缘露了出来——那几个吻痕已经变成了暗紫色,边缘从深红褪成了暗紫,中央的淤血点已经凝固成极小的深褐色斑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锁骨上那个最大的吻痕也隐约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领口边缘时隐时现,每次她转头或抬手,那片暗紫色的印记就从领口下探出来一点。

后排的刘婷第一个注意到了。她正歪着头凑到周悦耳边:“你看安暖,脖子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周悦的目光在安暖脖颈上扫了一圈,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暗紫色印记,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那些痕迹分布得太有规律了——脖颈侧面、锁骨中央、胸骨上窝,每一个位置都是嘴唇吮吸的痕迹。周悦是谈过恋爱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蚊子咬的?”刘婷嗤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怎么都藏不住,“什么蚊子能咬成那样。那是人咬的——吻痕,看不出来吗?还不止一个,脖子上全是,锁骨上也看得到。刘长安知道吗?”

“别瞎说,可能就是蚊子。”周悦推了推刘婷的肩膀,但眼睛还盯着安暖的方向。安暖坐在座位上,她能感觉到后排那道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脖颈上。她下意识地伸手拉了拉领口,但衬衫领子就那么高,怎么也遮不住那些吻痕。她的手指在领口边缘轻轻摩挲着那片被马未名吮吸过的皮肤——微热的,轻轻按上去还有一丝极淡的胀痛。耳朵根烧得通红,浅杏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看任何人。

“安暖最近越来越骚了。上周脖子上也有印子,这周更多。你说她是不是背着刘长安在外面有人了?”刘婷的声音从后排飘过来。

“嘘——别说了,她听到了。”周悦扯了扯她的袖子。

安暖假装没听到。她翻开课本,低下头,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大腿内侧在课桌下夹得紧紧的——今天出门前马未名让她重新戴上了肛珠,最大号的那三颗,此刻正深埋在她的直肠深处。珠子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隔着直肠壁按摩着她的阴道后壁,让她的小腹深处一直泛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酥麻。那股酥麻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花心,让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张,爱液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慢慢变湿——不是紧张,是身体在肛珠的持续刺激下本能分泌的爱液。她把课本翻到老师正在讲的那一页,握着笔假装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过时轻轻颤抖,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当天下午排球训练结束后,马未名在体育馆侧门外的梧桐树下截住了安暖。他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里面是那套白色半透紧身吊带和深灰色超短裙——昨天穿的那套,已经洗过了,但吊带领口边缘那几个浅红色的口红印还没完全洗掉。那是昨天马未名在她胸口吸吻痕时,嘴唇上残留的唾液和她的汗液混合后蹭上去的痕迹,洗衣液洗了两次也没完全洗掉,像几片极淡的花瓣印在白色布料上。

“以后每周至少有一天,不穿内衣上课。穿这套也行,穿你自己的衣服也行。但必须不穿内衣。这是正常的——身体需要呼吸,闷着对发育不好。刘长安不会介意的。”马未名靠在梧桐树干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有红烧肉。

安暖接过纸袋抱在怀里,手指在纸袋边缘轻轻蜷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袋子里那套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和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线的超短裙,浅杏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有抗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系统调教出来的期待。她的乳尖在衬衫下轻轻硬了一下,穴口在肛珠的刺激下又渗出一点爱液。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马未名满意地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指尖隔着排球裤还能感觉到里面那颗最大号肛珠的轮廓,在她直肠深处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走了,嘴里吹着口哨,背影消失在夕阳里。

安暖抱着纸袋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指尖在暗紫色的印记上轻轻画着圈。明天还要上课。她得想个新的借口——蚊子已经用过了,也许可以说过敏。或者晒伤。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就让他们看去。反正她们已经在背后说了。反正她们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把纸袋抱紧了一些,转身往宿舍走去,排球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大腿内侧在走路时轻轻摩擦,肛珠在直肠深处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隔着肠壁按摩着她的阴道后壁,让她的小腹深处一直泛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酥麻。

与此同时,马未名正沿着后街往出租屋方向走去。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闪烁了一下,弹出一条新提示:「共享功能已完全开启。宿主可授权多人同时使用部分系统权限。授权对象需在宿主视线范围内,或宿主已建立稳定连接的目标。共享权限仅限“常识植入”功能,不可转让或二次授权。」他停下脚步,站在后街一盏还没亮起的路灯下,盯着那行提示。可以授权多人同时使用部分系统权限。

也就是说,他可以把“常识修改”的能力分给于艮、管圆、陈昌秀,让他们也能在一定范围内植入常识——当然,只能是他授权的那部分。比如于艮可以植入“秦雅南应该在办公室满足学生需求”,管圆可以植入“安暖应该在器材室配合训练后的身体护理”,陈昌秀可以植入“安暖应该在排球队聚会后留下来陪队长”。每个人只能改和他有关的那条线,不能越界。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每次都在场了。他们自己就能搞定。光想想这个可能性的前景,马未名裤裆里的肉棒就又硬了。他加快脚步往出租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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