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2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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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第28章 龙娘瓦伦西亚的顺从表演,但表演之下仍未完全服从

接下来的日子里,灶离每天都会推开那扇铁门。
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时间从不固定——这是故意的。
他要让瓦伦西亚的生物钟无法建立任何预期,让她永远处于一种被随时闯入的不安中。
但每天的调教内容是固定的:操她。
把她按在束缚架上,从后面、从前面、侧入,每个角度都轮一遍,每次都操到她高潮至少两次才结束。
龙娘的恢复力确实惊人——前一天还被抽插到穴口红肿外翻、大腿内侧糊满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第二天推门再看,那张穴已经恢复得紧致如初。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灶离注意到了一些变化。
最初那几天,瓦伦西亚在他的肉棒插入时会咬紧牙关、把头别到一边,全程用沉默和僵硬的肢体语言来表达抗拒。
大概第四天开始,她的腰开始在他抽插时微微往前送——幅度很小,小到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但灶离注意到了。
第七天,高潮时她的双腿不再是被镣铐强行分开的被动姿态,而是主动绞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小腿肌肉绷出两道紧致的弧线。
第九天,她在被他从后面操到趴在束缚架上时,不自觉地翘高了臀,把角度调整成让龟头更容易碾到花心的位置。
这些小动作瓦伦西亚自己不会承认,但都落在灶离眼底。
到了第十二天的晚上,灶离在她高潮后的恍惚间隙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把她从束缚架上解下来,放到床上操。
这个念头刚浮上来就被他按住了。
不行。
瓦伦西亚是恶龙咆哮的首领,是在荒原上靠蛮力和狡诈活过了五百多年岁月的传奇龙娘。
即便手脚都锁着,她那条银白色的龙尾依然是一柄活着的武器——他现在都记得那一尾巴抽飞小白人格战锤的画面。
在束缚架上,尾巴的活动范围被铁架结构限制,攻击角度有限;一旦把她解下来放到床上,那条尾巴能甩出的角度和力道就不是他能架得住的。
或许以后让小白持锤在旁看着能实现这个想法,但他自己一个人绝对不能把她放下来。
不过也有其他的进展。
瓦伦西亚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每句话都恨不得咬断他喉管”,变成了现在的软糯——至少表面上。
叫“主人”的频率从零变成了每句话都带,语气从咬牙切齿变成了带着几分软糯,偶尔在他操得特别狠的时候还会用那种又抱怨又撒娇的调子说“主人轻一点……小亚受不住了……”,虽然说完之后眼底总会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阴郁。
灶离看得很清楚。
他知道这份软糯是演的,至少目前还是。
她内心没有真正归顺——每次高潮退去之后的几分钟里,他能从她重新聚焦的瞳孔里看到那颗依旧在转动的脑子。
她一方面享受高潮,一方面在“盘算自己该以何等面目示人”。
灶离没有戳穿。
驯服本来就没那么简单,一鞭子一颗糖,既然她想演,就让她继续演,他会配合。
演到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假装还是真的那一天。
只是他每次关门离开时,都会回头看一眼门缝里的她。那双竖瞳里的火焰,还在烧。
铁门关上。
瓦伦西亚脸上那层温顺的薄纱,在房门合上的瞬间消失。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被铐在头顶的手臂,肩关节发出几声脆响。
然后她垂下头,含住喂食器前端那截软管,缓慢地、有节奏地吸吮。
冰冷的营养液混着淡得几乎尝不出来的精液残余滑过舌尖,流进胃里。
她在积蓄力量。
每一口食物都转化为能量,每一滴营养液都在修复被反复侵犯后疲惫的肌肉。
她知道,仅仅对灶离“乖巧”是不够的。
那个少年看她的眼神太毒了——他在床上享受她的表演,但从未被她的表演骗到。
他对自己的警戒太深,深到每次进入牢房都会先扫一眼束缚架的焊接处。
她需要了解这个殖民地,了解这些围绕在灶离身边的女人的心思。突破口不在灶离身上,在别人身上。
小白成了最主要的目标。
这位跟她同族的龙娘——瓦伦西亚打量过她很多次,试图在记忆库里找到这张脸。
恶龙咆哮派系虽然龙娘不算多,但也不少,五百年来她不可能记得每一张脸。
她只知道这个叫娜塔莉亚的龙娘曾经也是恶龙咆哮的成员,后来在袭击殖民地时被俘,再后来就成了灶离身边最温顺的性奴和战力。
最让她在意的是那把战锤——那件能把她的纯力量压制的武器,似乎是娜塔莉亚加入殖民地后才得到的。
这孩子在这些年的成长确实离谱,但借助外力终究不如自己。
不过瓦伦西亚也注意到,小白每次来送饭时,态度和灶离完全不同。
那个少年拿走她每一份力气;而小白带着食盒进来时,动作很轻,声音很平稳,有时候还会问一句“今天的营养液温度可以吗”。
甚至在她骂小白“走狗”“叛徒”“性奴”的时候,小白也只是眨了眨眼,从没真正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这孩子似乎对自己仍有某种尊敬。灶离不能控制她的头脑——她是真心加入殖民地的,但这份真心……似乎也代表着可乘之机。
瓦伦西亚开始调整策略。
不再对小白愤怒,不再骂她走狗。
既然在灶离面前演戏没用——或者说效果有限——那就在这个龙娘面前演。
她开始在小白面前露出疲惫的神色,迷茫的神色,声音也不像最初那样锋利了,有时候会沉默很久然后忽然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会问一些看似随意的问题:殖民地有几层?
其他人住在哪一层?
孕妇生活怎么样?
每次问完她都会迅速转移话题,把问题藏在更日常的闲谈里,像是随口一提。
她在套情报。
瓦伦西亚虽然惯常用蛮力解决问题,但不代表她无脑。
活了五百多年,她见过的人类部落和龙娘派系比大部分龙娘一辈子走过的路还多,她比普通龙娘更了解“人类不可信”这件事——因为他们狡猾。
而活这么久,她自己也开始学会变通。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脑子而不是锤子。
小白并非毫无防备。
每次来,她都把那柄人格战锤挂在腰侧,从不离身。
战锤的暗蓝色电弧在腰侧偶尔闪烁,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瓦伦西亚的目光每次扫过那把锤子,瞳孔都会不由自主地表现渴望。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反而主动移开视线,让小白看到自己正在看别的东西。
几周过去了。瓦伦西亚注意到,小白偷偷审视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代表她对自己的警戒那也少了。
直到这天。
小白照例提着食盒进来,食盒里是营养均衡的粥和一小碟腌制肉干。
她把食盒放在矮架上,然后坐在离束缚架不远处的矮凳上——这个坐姿也是最近才出现的。
最开始小白从来不在牢房里坐下,每次都站着,随时可以后退。
现在她会坐下了。
聊到一半,瓦伦西亚忽然沉默了很久。
不是那种被操晕后的涣散沉默,而是一种似乎在思考什么的、有重量的沉默。
她垂着头,银发散落在脸前,遮住了表情。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反常。
“娜塔莉亚,如果我说我愿意跟你主人谈谈归顺的事,你觉得他会信吗?”
小白微微一怔,随即眼睛亮了起来,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西亚大人,您终于想好了吗?有您的归顺,主人一定会很高兴的。”她的声音里有真诚的喜悦。
“但这样真的好吗?”瓦伦西亚的声音低沉,像是真的在困惑,“我们就这么抛下同族的伙伴。虽然对她们来说我们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但……”她的话尾拖得很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而在胸腔之下,另一个更冷酷的声音正在计算着最后一步:不能急,还差一点。
今天必须让她背着那小孩把我放下来。
“西亚大人,”小白轻轻安抚,“龙娘天性自由。虽然恶龙咆哮的人都尊敬您,但那是建立在您能保护她们不被捕猎、带领她们劫掠为生的基础上。而今您创立的恶龙咆哮派系在各个派系之中都是眼中钉。我想,如果能转变理念,归顺到龙之谷,或许这个世界会更好吧。但……”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现在恶龙咆哮大概已经接到您战败的消息了,说不定已经在选新的首领。”
这话是实情。龙娘族群的首领更替从来不讲情面——战败本身就是失去资格,没有哪个派系会为一个被俘的首领等上几个月。
“是啊,人走茶凉。”瓦伦西亚轻轻叹了口气,银发散开,露出一只疲惫但清澈的眼睛,“我倒不如另外选个活法。虽然很丢人,但……”她的声音忽然变轻了,语气却刻意添了几分痴态,“……那小孩的肉棒,我发现我也离不开他了。这几天他不来强奸我的时候,我下面反而有点空虚,痒痒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小白的脸颊微微泛红:“西亚大人……确实,我也是被主人的大肉棒给吸引了。我已经无法想象没有那些的日子。”
瓦伦西亚从散乱的发丝缝隙里捕捉到小白脸颊上那层浅淡的红晕,嘴角勾出一个极轻微的弧度,迅速压下去。
“我对你主人没有忠诚可言,但忠诚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一见面就有的。既然你的主人对我的战力有需求,那我以战士的身份臣服于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间破铁房里发霉吧。今后就让我们一同服侍主人吧,我的好姐姐。”
“我的好姐姐”。
这四个字落在小白耳朵里,和之前所有的对话都不一样。
她说的是“一同服侍主人”。
小白在心里把这个称呼翻来覆去地想了几遍,龙尾轻轻摆动着,心里涌起一股她很久没感受过的情绪——自己即将又有一个能一同服侍主人的姐妹了,而且这位姐妹无比强大,在自己怀孕之后,她可以代替自己保护主人、保护殖民地。
“西亚大人,您能想通,我实在太高兴了。那我现在就去叫主人,说您打算归顺我们了——”
“等等。”瓦伦西亚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羞涩,她微微低下头,脸颊泛红,“那个……以这个姿态面见主人,会不会太失礼了?”
小白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瓦伦西亚。
束缚架上的龙娘衣衫褴褛——其实“衣衫”这个词都太客气了。
她身上的衣服在几周前被灶离撕得只剩下几片破布,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和腰侧,双乳和私处完全暴露在外,皮肤上沾着干涸的乳汁痕迹和汗液的盐渍。
她的头发乱得一塌糊涂,被汗和奶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除了那双竖瞳依旧明亮,她看起来比被俘时更像一个蛮族的囚徒,和“战士臣服时的尊严”确实扯不上任何关系。
“先前作为囚犯怎么样都无所谓,但现在既然要成为主人的性奴战士……”瓦伦西亚的声音越来越低,乳房因为羞耻的姿势微微晃动,乳尖在小白注视下渗出一滴洁白的乳汁,沿着腹部曲线缓缓下滑,“姐姐,你能帮我解下来吗?我刚加入,还是很害羞的。”
小白犹豫了。
她的龙尾不安地摆动了一下,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腰侧的战锤锤柄。
主人说过不能把她放下来。
这是调教期间最明确的指令之一——瓦伦西亚必须保持束缚状态,直到灶离亲自确认她真正归顺。
但现在她已经归顺主人了啊,既然要成为殖民地的一员,理所应当要把她放下来,总不能让她以这副样子去见主人吧……
“姐姐,你还是不信我吗?”瓦伦西亚的声音低落下去,那双竖瞳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不是愤怒的黯淡,是受伤的黯淡,“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小白连忙摇头,银发随着动作甩动:“不,不是的,西亚大人——”
“我也不为难姐姐,”瓦伦西亚打断她,语气里带着退让和隐忍,“应该是主人的吩咐,我理解。但……这样真的很让人羞愧。”她垂下头,让散乱的银发遮住脸,声音闷闷的,“姐姐你先把我放下来就好。我手上戴着手铐,也没法反抗。我以龙神的名义起誓——等主人来了,我必定当面向他宣誓归顺。到那时候,再帮我把手铐解开。这样行吗?这样姐姐也不算违背主人的吩咐吧。”
以龙神的名义起誓。对一个信奉龙神的龙娘来说,这不是能随便说的话。小白的龙尾慢慢停止了摆动。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瓦伦西亚面前。
“西亚大人,请您不要骗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认真,“主人对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负他。”
瓦伦西亚直视她的眼睛,深紫色的竖瞳里只有诚恳:“我不会骗你。以龙神的名义。”
小白伸手解开了束缚架的锁扣。
先是脚踝的镣铐,然后是大腿的固定带,最后是腰间的主锁。
每一次金属碰撞的声响都让瓦伦西亚的身体微微绷紧,但她保持着脸上的感激和温顺。
当最后一道锁扣松开时,瓦伦西亚的身体从束缚架上滑了下来。
这是她几周来第一次双脚完全着地——没有锁链拉扯,没有铁架支撑,只是单纯地站着。
她靠墙慢慢滑坐下来,双腿蜷起,感受着地板的凉意从腿侧传上来。
双手仍然被手铐拷在一起,但比起之前被吊着的姿势,这已经算是一种解脱了。
“谢谢你,娜塔莉亚。”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决然,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我会好好跟主人谈的。以瓦伦西亚的身份。”她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立下某个誓言。
小白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但隐约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劲——刚才瓦伦西亚还叫她“好姐姐”,现在又改回了“娜塔莉亚”。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没有深想,只是把它归结为瓦伦西亚恢复了作为战士的庄重。
毕竟马上要面见主人了,换个称呼也正常。
“姐姐,”瓦伦西亚放松身体,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目光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怀……怀主人的孩子,怀了多久?感觉怎么样?”
小白下意识地将手搭在小腹上,嘴角微微扬起。
“三个月了,西亚大人。感觉很不可置信,又感觉很幸福。”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里多了一种孕期特有的柔软,“但就是初期怀孕的恶心感还没完全结束,最近还是会时不时孕吐。再过一段时间进入安稳期就好了,到时候我也能继续正常服侍主人。”
“姐姐怀孕了还要服侍主人吗?”瓦伦西亚语气温和,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表达关心。
她靠墙坐直,双腿交叠,被拷在身前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非常安全,看起来没有一丝攻击性。
小白脸红了,银色的睫毛低垂下去:“主要是……虽然主人的宝宝在肚子里感觉很幸福,但那里还是很想要主人的肉棒来满足自己。”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红到了耳根,“而且主人的性欲太旺盛了,我不去的话,其它姐妹被操瘫软休息那段时间,他会憋得很难受的。”
“姐姐,没事,接下来我也会帮忙分担的。”瓦伦西亚笑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对了,主人什么时候过来?”
“我刚刚给主人发讯息了,他应该等会就过来这边接纳西亚大人您。”虽然瓦伦西亚对小白以“姐姐”相称,但小白还是依旧谦逊地对她用“您”。
“是吗……”瓦伦西亚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从小白的脸开始往下移动——划过脖颈,滑过锁骨,落在她腰侧那柄始终不离身的战锤上,然后再往上移,重新对上小白的眼睛。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半秒。
她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话说,姐姐,你那把武器是怎么用的?感觉好厉害啊。”
“啊,这个吗?”小白毫无戒心地低头看了一眼腰侧的战锤,伸手把它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举到胸前,“这是主人为我锻造的人格武器,离爱。平时跟普通战锤一样使用就行,但到了战斗的时候,它会自己指引我怎么出招——很奇妙,就好像它有自己的想法一样。”她把战锤举到半空中,锤头上暗蓝色的电弧随之浮现,在她指尖下流过一道温和的光,“就像这样。”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动了。
不是手。手被拷着。是尾巴。
那条银白色的龙尾如鞭子般猛然甩出,尾尖精准地抽在战锤锤头上,爆出一声金属脆响。
小白还没来得及握紧,战锤就被这巨大的力道直接打飞,旋转着撞上对面墙壁,咚的一声弹落在地,滚进角落的阴影里,电弧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
小白的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弹起想要后退——但瓦伦西亚已经欺进了身前。
更快。
五百年的战斗本能和几周的体力积蓄让她爆发出了比小白更快的反应速度。
她被手铐拷在一起的双手猛地套过小白的头顶,往下狠狠一压,锁铐的合金链条死死卡住小白的后颈和咽喉,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同时她的双腿从两侧剪上小白的腰腹,交叉锁紧,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这个姿势让小白背部紧贴着瓦伦西亚饱满的乳房,能感受到龙娘乳汁缓缓渗出的湿热触感,渗透了两层布料。
然后,尾巴来了。
银白色的尾尖从身后绕到前方,悬停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方。
尖端距离那层薄薄的棉布衣料只有一指的距离,近到小白能感觉到尾尖鳞片上散发的凉意。
“别动。”
瓦伦西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刃擦过磨刀石表面留下的最后一声颤音。
小白瞬间僵住了。
喉咙被锁铐卡得呼吸困难,背部被烫得发麻的皮肤贴着瓦伦西亚的乳房,腰被双腿锁死,龙尾本能地在身后甩了一下,却不敢往前——尾巴要打到瓦伦西亚必须先绕过她,而绕过她的同时,那根悬停在她肚子上的尾尖可能已经刺进去了。
“西亚……大人……”她的声音从被卡住的喉咙里艰难挤出。
“我不会伤害你。”瓦伦西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平稳,没有愤怒,甚至带着一丝耐心。
她的呼吸扑在小白耳侧,温热的,带着乳汁淡淡的甜腥味,“前提是你别乱动。现在,把锁铐打开。”
“我……”
“你的战锤在墙角,你的主人不在。这里只有你和我。”瓦伦西亚的声音仍然很轻,但字与字之间没有停顿,逻辑清晰得令人发冷,“你的孩子和我的自由,我让你选一个。”
小白的呼吸急促起来。
本能让她想要挣扎——龙娘的战斗本能是刻进骨头里的。
但她腹中的那个生命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压制了。
她不怕死。
但还在她肚子里孕吐的小东西——那是她和主人的孩子。
她不能拿它去赌任何事。
“……我开。”她的声音在颤抖。她颤抖地伸出手,摸到瓦伦西亚手腕上的锁铐,指尖触碰到密码面板——一个小型触控屏,六个数字键。
她按下前两位密码。手指在第三位数字上方停了一下。
瓦伦西亚的尾巴尖开始轻轻地、几乎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顺时针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隔着薄薄的棉布,小白能感觉到那一圈冰冷的鳞片在自己隆起的弧线上滑过。
“别想着故意输错,我知道你的反应的。”瓦伦西亚的尾尖停在她肚脐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弧面上,鳞片微微翘起,“再有下次,就不会是那么温柔的抚摸了。”
“西亚大人……别……我会输的……”小白的声音带上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瓦伦西亚拷着她脖子的手臂上。
灶离偷懒并没有为每个锁铐设置不同的密码,所有束缚具用的是同一个六位数。
小白是真的知道密码——也因为不敢欺骗,或者说不敢赌。
她的手指在面板上快速输入最后四位数字。
咔哒。锁铐弹开,金属扣环从瓦伦西亚手腕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瓦伦西亚的左手松开了小白的脖子。
然后,那只手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一丝怜惜般地,抚摸上了小白微微隆起、孕育着生命的小腹。
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感受着那下面温热的弧度。
她的右手则如铁钳般牢牢扣住了小白纤细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迎上自己近在咫尺的、燃烧着野心的深紫色眼眸。
她的手指按在小白下颌骨的弧度上,力道刚好让小白无法转头,却又不会留下淤青。
她以一种极其亲密又极度危险的姿态,将浑身僵硬的小白拥入自己散发着乳香的怀中。
小白能感觉到瓦伦西亚饱满的乳房压在自己后背上,乳头硬挺地抵着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渗出温热的乳汁浸湿了她的衣服。
乳汁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微甜,带着龙娘特有的体香。
瓦伦西亚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依旧在缓缓渗出白色乳汁的饱满乳房,乳尖红肿挺立,乳汁从乳孔渗出,沿着乳房的弧线滑下,滴在地上。
“娜塔莉亚……”她轻声唤道,松开了钳住小白下颚的右手,只留左手仍然覆在她的小腹上。
然后她用空出来的右手,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乳尖。
指尖压住那颗红肿的硬粒,微微陷入,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她的脊柱,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她现在很愉悦——不是欲望被满足的那种愉悦,而是权力失而复得的愉悦。
“……我现在的身体,”她的手指没有离开那敏感的顶端,反而若有若无地按压揉弄着,看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多的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手指根部的指缝往下淌,“被那小孩调教到已经习惯了被填满,被弄脏,被开发到每一个角落……”
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余韵,尾音微微上扬,但说出来的内容却冰冷如铁。
“……但我在想——”她将那只沾满了自己晶莹乳汁的手指从乳尖上移开,然后轻轻按在了小白的嘴唇上。
乳汁在小白的唇瓣上涂开,湿润的、温热的、带着她自己身体的气息。
小白的嘴唇在发抖,“我为什么要那么卑微地看人类的眼色呢?他们是低等的野猴子,我是高贵的龙娘。”
“……我的身体虽然已经臣服了。它记住了快感,渴望着被填充,甚至开始为人类生产乳汁。”她按在小腹上的左手微微用力,掌心压紧小白隆起的弧度,感受着那下面小小的生命在羊水的保护下安睡,“……但我的脑子不愿意。我的尊严不愿意。”
她的右手指尖在小白的小腹上那个孕育生命的位置极其轻柔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带着威胁和绝对的掌控。
“……是继续当个被调教的、只会发情和产奶的性奴,还是抓住机会成为你们的主人——”她的声音收束成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陈述,“这个选择,似乎更符合我的希望。”
小白不敢动弹。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不怕瓦伦西亚伤害自己——她怕的是那只轻轻地、却带着无限威胁抚摸着她小腹的手。
“西亚大人……别……别伤害我的宝宝……”
瓦伦西亚的左手依旧在那微微隆起的弧线上轻柔地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那下面孕育的生命——隔着皮肤、脂肪、子宫壁和羊水,那么渺小,那么脆弱,却又是她手里最沉重的砝码。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笑容。
“……放心。”她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小白冰凉的脸颊,擦掉一行泪水,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残忍,“我不会伤害你的宝贝。这几周你对我的尊敬,我是知道的。即便是你肚子里面跟人类混血的小杂种,我也能大发慈悲地容忍下去。”
滋滋——
牢房门口传来能量武器特有的低鸣。那是一种高压电容充电时的尖锐嗡鸣,在密闭的牢房里被墙壁反射成多重回音。
灶离站在门口,手中那件造型奇特的装置正对着室内。装置的枪口泛着淡蓝色的冷光,能量核心的嗡鸣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热浪。
“啧,”他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懊恼,“来晚了一步。”
瓦伦西亚脑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反而绽开一抹更深的冷笑。
她没有退——反而将怀里僵硬的小白搂得更紧,让那具温软颤抖的身体紧密地贴在自己汗湿滑腻的肌肤上。
饱满的乳肉因挤压而变形,顶端挺立的嫣红隔着粗糙布料磨蹭着小白的后背,乳汁从乳孔渗出,在两人身体之间留下湿黏的痕迹。
她的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小白纤细的脖颈,五指握着颈部两侧的动脉,感受着血液在指尖下惊恐地快速搏动;左手则从小腹上移开,隔着衣物,掌心牢牢复上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指尖威胁性地向内陷去,隔着皮肤和子宫壁,指向那里面脆弱的新生命。
她的牢牢盯着门口的男孩。
“……别动。”
她的声音低沉却浸透了不容置疑的危险。
扣住脖颈的右手和按住小腹的左手同时施加压力——颈动脉被压迫让小白发出一声短促的窒息般的呜咽,而腹部的压力让她条件反射地想把身体蜷起来,却因为被瓦伦西亚锁在怀里而动弹不得。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小宠物和她肚子里的小杂种会怎么样。”
灶离站在门口,没有后退,也没有放下武器。
他的身形虽然未脱少年气的清瘦,但握持武器的姿态稳如磐石。
那双在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骤然沉静下来,没有孩童的天真,没有愤怒,只有猎手评估局势时那种近乎冷酷的锐利。
这眼神让瓦伦西亚心头一凛,下腹却莫名窜过一丝战栗——那是被强大对手注视时,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生理反应。
“瓦伦西亚,”灶离的声音平静得几乎冷淡,“说出你的条件。”
瓦伦西亚笑了。
这是她几周来第一次真正地笑——不是被操到失控时嘴角溢出的呻吟,不是表演给小白看的疲惫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锋利的、重新夺回主动权的笑。
“……很简单。第一,放下你的武器,踢到墙角。”
话音刚落,她的左手配合着话语再次用力按了按小白的小腹。
小白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却更深地陷入瓦伦西亚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怀抱。
她的臀瓣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龙娘大腿根部灼热的温度和湿意——那是持续泌乳和紧张汗水混合的湿热。
“……第二,给我准备一艘能用的飞行器,加满燃料,设定好导航。”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
目光在灶离身上逡巡,从他手中的武器到他的脸,从他被汗浸湿的领口到他仍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这男孩被挟持了人质还能这么冷静,要么是有后手,要么是单纯地不怕死。
这两样都让她不爽。
“……第三——”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混合着恨意、算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被操了三周后已经刻进身体本能里的占有欲。
“……我要你,亲自送我离开。”
灶离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念头:亚白,要被当性奴了,先保住小白先。这道具不能迅速压制她,小白离她太近,…先稳住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言松手。
“哐当!”
那件闪烁着蓝光的装置被丢在地上,然后被他一脚踢向牢房最远的角落,旋转着滑进堆满杂物的阴影里。
“我现在出去帮你准备穿梭机?”他问,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确认一道日常指令。
瓦伦西亚看着武器消失在阴影边缘,眼神中的警惕稍缓,但身体依旧紧绷,扣住人质的手没有一丝放松。
她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处起伏——急促呼吸时胸脯的起伏,小腹肌肉因为持续紧张而绷出的线条,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精液痕迹。
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硬挺着,将布料顶出清晰的凸起,乳汁渗过布料,在胸前留下一点越来越大的湿痕。
这一切太顺利了。
她原本以为还要再磨一会,甚至准备好了更多的谎言和表演,没想到今天一次性全部兑现——自由、人质、主动权。
她的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缠上小白的腰,把她固定得更紧。
她冷笑摇头,乳肉随之晃动。
“……不,你留在这里。”她冷笑摇头,乳肉随之晃动,盯住灶离的眼睛。
然后目光扫过怀中泪眼朦胧的小白,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让你的小宠物去准备。”
她的右手离开小白的脖颈,转而用沾着汗水和乳汁的手指,轻轻划过小白冰凉湿润的脸颊。
动作轻柔如情人,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指尖在她颧骨上停留,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娜塔莉亚。”
她凑近小白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耳廓,湿热的吐息喷进耳道里。小白能闻到瓦伦西亚呼吸里那股乳汁和汗液混合的、带着微甜腥气的味道。
“……你知道穿梭机库和备用燃料库在哪,对吧?”
她的声音压低,只有小白能听见。尾尖在小白腰侧轻轻敲了一下。
“……别耍花样。不然我不保证你的主人和你的孩子会怎么样。”
“那行,我当人质。”灶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从门口往里走了两步,双手微微抬起,身体挡在离瓦伦西亚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小白,你出去,按她说的,准备穿梭机。”
小白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喉咙被卡得太紧,只能发出气声。
啪。
整个牢房的照明系统毫无征兆地彻底熄灭。
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降临——连应急指示灯都没亮,连门缝透进来的一线走廊灯光都消失了。
日光灯管里的残余荧光在熄灭后还能短暂地亮上几秒,但现在连那种绿幽幽的暗淡荧光都没有了。
每一丝光线都被抽走的绝对的黑暗。
[PS:超凡智能特有的对电线的重新连接,游戏机制,陷入黑暗吧!]

第29章 瓦伦西亚的抓捕,她为我描绘的淫秽部落公众性奴生活看来还是破灭了

“我叉,”灶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语气中似乎带着懊恼,“太阳耀斑……这下有点麻烦了。整个基地的电力系统和备用电路都会被干扰一段时间。”
该死。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黑暗中僵了一瞬,但随即,更深的警觉和掌控欲涌上心头。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怀中那具柔软身体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心跳,两人汗湿皮肤紧贴时黏腻的摩擦声,还有乳汁从自己乳尖滴落在小白衣服上那极微弱的吧嗒声,都在黑暗中被放大成了清晰的信号。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小白更紧地搂向自己,让两人赤裸的肌肤大面积贴合。
她能感觉到小白背部的颤抖,还有臀部无意间蹭过自己大腿根部敏感带时引起的那阵战栗。
但她知道在黑暗中龙娘比人类更有优势——她的竖瞳在黑暗中反而能聚光,而人类的眼睛需要时间来适应。
只需要几秒钟,她的夜视就会恢复,而那两个人类还在摸黑。
“……别想趁乱耍花招!”她的声音在黑暗里碾过,左臂加固了对小白的锁抱,右臂朝前方黑暗中灶离大致的方向猛地一挥,“给我过来。”
黑暗中一个身影踉跄了一下。
灶离被她的手臂勾住,拽了过去。
他的手没有挣扎,身体撞在她身侧,肩膀抵着她的肋骨,体温隔着他的衬衫和她的皮肤传递过来,没有装备的人类在龙娘面前毫无威胁。
她松开右手,一把推开小白,同时将灶离拽进自己怀里,手臂锁住他的脖子。
左手扣住他的腰侧,五根手指陷进他的衬衫里。
龙尾从小白身后绕回来,迅速缠上灶离的一条小腿,把他固定在自己可操控的范围内。
“娜塔莉亚!现在立刻去准备供我离开的飞船!”她的声音急促而锋利,在黑暗中发出命令。
小白被推开后踉跄了几步,在黑暗中稳住了身体。
她能听到瓦伦西亚的方向传来衣料摩擦声和主人的呼吸声。
眼泪还在她脸上流,但她没有犹豫——主人把命交给她了。
她朝门口的方向跑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黑暗中只剩下灶离和瓦伦西亚。
瓦伦西亚低着头,竖瞳开始适应周围的黑暗,从灶离头顶的角度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少年的肩膀不宽,锁骨从衬衫领口露出来,皮肤在黑暗中泛着极微弱的光。
她把他锁得很紧,能感觉到他的心脏隔着胸腔在跳,不快,很稳。
这个人在被挟持的时候还是他妈的不慌。
这个认知让她的乳头又硬了几分,乳汁渗得更快了。
“没想到,”她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掺杂了意外的低笑,“你真的会为你的小宠物冒这么大的险。看来你跟其他人类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她停顿了一下,右手松开他的脖颈,转而绕到他身前,五指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滑,停在他胸口正中央,“但无所谓了。今后我大概会跟你以前一样——我会开始养一个人类小宠物。”
那只手从他的胸口继续下滑,滑过腹部,停在腰间。
她湿滑的舌尖舔过嘴角,在黑暗中发出极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滑向他的下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粗糙的掌心隔着裤子按上去,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安静地蛰伏着。
她的五指猛地把布料扯开,然后她的手直接探入他裤中,五指收拢,猛地攫住了那根尚在沉睡的器官。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
她能感觉到它从柔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硬热的柱身撑满了她的掌心,青筋盘虬的表面在她紧握的指缝间跳动。
这个反应速度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结果果然如此”的感慨。
“真是一根让人又爱又恨的肮脏玩意儿。”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指腹擦过龟头的边缘,她先前用尾巴威胁小白的尾尖,现在却绕到他身前,在他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扫过,“我倒是没跟娜塔莉亚撒谎——你这该死的人类,已经把我调教成离不开这东西的体质了。你看,你还没怎么碰我,光被我抓着,你闻到没有?”她微微挺了挺腰,让大腿之间那股蜜液的气味更多地扩散到空气中,“我下面已经湿了。被你调教了三周的成果,你满意了吗?”
她的手指加重力道,指甲掐进柱身敏感的表皮,满意地听到他呼吸乱了一拍。
“所以我要把你带回部落,”她俯身,灼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嘴唇几乎贴上颈部皮肤下那根跳动的动脉,“你这身板,你这雄性资本——”她把他的肉棒往上拽了一下,让他感觉到被拉扯的疼痛和快感交织,“我承认我离不开这份快感了。但我绝不能再接受这种羞辱的给予方式——每次都在铁架上被你操到失控,每次高潮退去后还要叫你主人——我受不了。”
她声音里混杂着恨意和一种被强迫承认的、生理性的沉迷:“我要把你带回去,当部落的公共性奴。凭你这根东西的能力,正好能解决我们龙娘部落少子化的难题。你不是已经让两只龙娘怀孕了吗?那太好了——我那派系里还有那么多龙娘,你能让我的姐妹们也怀上,我们就再也不用为繁衍发愁了。你会成为我们龙娘少子化的救世主。”
“虽然我们部落的龙娘对人类都是恨不得生啃其肉,”瓦伦西亚在他耳边低语,手上套弄的动作没有停,五指裹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还有待鉴定的武器,“但我亲自带回来的人类小宠物,她们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相反——我还会把你分享出去。”
她把“分享”两个字咬得很重,用舌尖在齿间碾碎了再吐出来,像是在提前品尝一道即将上桌的菜肴。
“我们龙娘的雄性资源太少了,少到你根本想象不到,即便是找到或者俘获的雄性龙人,在我面前连硬都硬不起来,一群软蛋——连你个半大孩子都不如的软蛋。我这几百年全是靠玩弄女人来解那点欲望的。虽然我们都看不起龙人之外的生物,但你这根大宝贝……”她的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指甲轻轻掐进那个敏感的凹陷,感觉到柱身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能让我着迷,那我们部落那群饥渴了很久的龙娘,大概也会喜欢上你。”
她松开他的脖颈,右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探进自己腿间。
手指拨开湿透的布料和充血肿胀的阴唇,沾了一手黏腻的蜜液,然后把这层湿亮的水光全部抹在他的嘴唇上,逼他尝到自己的味道。
“篝火会烧得很旺。毕竟我们部落很少有值得庆祝的事,而这一天——首领亲自带回来一个人类配种公畜?这值得把整个部落的人全叫来。”
“然后,我会亲自骑你。”
她的手指重新握上他的肉棒,这回不是套弄,而是示范。
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缓慢地往下按,模拟着阴唇从顶端将肉棒一寸寸吞入的画面,每个褶皱的压迫感都透过她手指精准地传递给灶离。
“当着所有龙娘的面。我的阴户包住你的龟头,当着火光的映照慢慢往下坐。她们会看到我是怎么吞下你的——先是你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撑开我的外侧,停一下,让她们看清楚这个人类的尺寸确实能配得上我们龙娘的身体;然后再往下——含进去一半,柱身最粗的那一段碾过我的里面那层紧得要命的肉环,我会配合着用力收缩给你看,让她们从我被撑开的边缘看到那根东西是怎么在我里面跳动的。”
她的手指随着描述不断往下按,整个龟头被她圈紧的指环压得充血发亮。
同时她的呼吸变重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后背磨蹭时渗出的乳汁已经把他的衬衫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整根吞到底。我的宫颈口撞上你的龟头,一点缝隙都不留。我会低下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你的小腹被我坐得严严实实,阴囊贴着我的会阴,那些被我操出来的蜜液顺着你的柱身流下来,在火光下面反光。这些细节她们都要看清楚,因为接下来她们要学的就是这个。”她停顿了一下,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补了一句,“当然,我会先满足自己。性爱的一切都把握在我的手里——节奏、速度、深浅、角度——全部由我来控制。你只是那根东西的附属品,你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我骑得更舒服。我会夹着你,从慢到快,从浅到深,直到把你坐射在里面。你在我的把控下被迫射精的动静,将是最丰盛的——”她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舔过那小块软骨,“开胃菜。”
瓦伦西亚将灶离微微推开,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瞳里燃烧着被压抑了三周后终于爆发的掌控欲,亮得惊人。
同时她的手仍握着他的肉棒不放,拇指不紧不慢地在龟头上画圈,像是在安抚一匹即将被骑上去的战马。
“在我满足后,你仍然被绑着。被精液和蜜水泡软的肉棒从里面滑出来,湿乎乎的、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上面全是我的体液在火光下反光。我会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沙子,宣布这场盛宴正式开始。你不会被解开,你会充当这场盛宴的祭品。然后就是等——等第一个忍不住的发情期龙娘。”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缓慢地套弄,从柱身根部滑到龟头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这一次的动作放得很轻,像是一种安抚,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安抚的意味荡然无存。
“发情期的龙娘根本等不住。她那几天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找个能配种的东西把下面那张流水的嘴堵上。她会围着篝火转圈,闻到我们交合后残留在空气里的精液气味,然后所有的理智就没了。她站起来,走到你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跨上去——都来不及对准,先用手握住你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往穴口引,然后一坐到底。她被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冲晕了半拍,回过神来便开始疯狂地上下抽动,捏你,抓你,用尾巴缠你的腿不让乱动,被快感冲得在所有人面前发出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叫声。”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然后大家都会放下成见,来品尝这根低等人类的肮脏肉棒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首领亲自把它带回来。我相信凭你这根东西的能力,她们很快也会跟你合得来。随着骑过你的龙娘越来越多,你在我们部落的公共性奴生活就正式拉开帷幕了。大家会习以为常——部落里养着一个人类,不是食物,不是奴隶,是活着的配种工具。”
“一开始大家还能排队。毕竟为了根人类肉棒大打出手确实不太体面。但你的能力我知道——等排在第五个的龙娘发现前面四个人都在你身上高潮了,而你射了四次还能硬着,她就等不住了。她会从队伍里冲出来,跟前一个刚被你操到腿软的龙娘扭打在一起,把人拽下来,自己骑上去。争抢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在你让部落里十几个龙娘在篝火边上高潮之后,你就从人类俘虏变成了稀缺战略资源。”
“她们会像争夺物资一样争夺你的使用权。你今天是这只龙娘的帐中之物,被她按在兽皮垫子上夹一整夜;明天就被另一只龙娘拖到哨塔顶楼的了望台上,吹着夜风骑在你身上;后天可能还没走到取水处,就被三个发情期的年轻龙娘从背后拽进灌木丛里,嘴巴被封住,裤子被扯烂,然后她们三个人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用。到最后为了避免真的打出人命,大家决定一起上——反正她们眼里你不是龙人,只是个承载了她们最爱肉棒的架子,不用讲究什么一对一。”
“偶尔也有比较温柔羞涩的小龙女供你休息——就那种还没跟雄性交配过的、一说话就红耳朵尖的那种。她们会趁夜深人散时偷偷溜到你身边,鼓起十二分的勇气掀开盖在你身上的毯子,一边脸红得要滴血一边笨拙地骑上你的腰。她找不到入口,磨蹭了半天才让你的龟头对准,然后用那双湿漉漉的竖瞳看着你,小声问‘是……是这样吗’,再用紧致生涩的甬道一寸寸往下吞你,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让插在里面别动,自己扭动腰肢来满足好奇心。你会忍不住想教她——教她怎么用宫颈口磨龟头、什么时候夹紧什么时候放松、坐到底之后要不要再扭一圈——等她学会骑你的全套动作,她就会红着脸亲你一口说你真好吃,然后心满意足地从你身上爬起来,消失在帐篷外面。但这样温柔的小龙女不会太多。因为一旦她尝过你的味道,如果不主动来争,就再也不会有了。所以你的休息时间很少,只有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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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美貌的龙娘——母女俩一起骑上来的时候,女儿正面跨坐在你腰上,母亲就从背后贴着她,四只乳房挤在一起,两对乳尖在你眼前蹭来蹭去。
女儿的蜜穴刚吞下你的龟头,母亲就伸手下去,用指节拨弄她阴蒂,然后贴着你的茎身把两根手指也塞进去,撑得女儿直吸气。
母女俩的尾巴缠着你小腿,你一挺腰,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女儿在前头哭唧唧地喊“妈你别挤”,母亲在后头咬着女儿耳垂说“你夹这么紧让娘怎么动”,然后两个人的蜜液顺着你肉棒往下淌,把你阴囊泡得湿漉漉的。
部落少有的姐妹花就更疯了。
姐姐骑着你摇的时候,妹妹等不及,直接从背后跨上来,膝盖夹着你脑袋,把自己的蜜穴凑到你嘴边让你舔。
你舌头伸进去的瞬间,姐姐在上面吃醋,狠狠夹了你一下,然后俯下身去舔妹妹的乳尖,三个人叠成一串。
等姐姐高潮了腿软了滑下来,妹妹立刻翻身抢占位置,边坐边扭头对瘫在旁边的姐姐说:“这人类比上次那根角先生烫多了。”姐姐一听不乐意了,爬起来从背后抱住妹妹,下巴搁她肩上,瞪着眼说“那你快点儿,我还要”,然后手指从妹妹腋下穿过去揉她乳房,催她快点泄。
但渐渐地你就笑不出来了。
你满足不了。
每当你射空一只龙娘,还没来得及从她穴里拔出来,另一只已经掰开她的臀瓣,握住你的根部往自己里面塞。
你软的?
没关系,她们不在乎。
两条龙娘叠在你身上,一个插在穴里,一个用尾巴缠着你茎身捋,非把你逼硬了不可。
你想逃?
在龙娘部落里,每条母龙都跑得比你快一倍,她们会循着精液和汗水的腥味找到你,从杂物堆里把你脚踝拽出来,当着围观的男女老少面,二话不说跨上去——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这根肉棒,谁够狠谁先骑。
“到了后期你已经不需要用腿走路了——你在不同的龙娘胯下度过了绝大部分时间,脚掌软得站不住地。等你肉棒的那股锐气终于被她们磨得差不多了,她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重新唤醒你。龙尾会不由分说地撬开你后庭的防线,尾尖沾着从自己蜜穴抹来的淫水当润滑,旋转着往里塞。你在决斗时向来都是插入者,现在却像个最下贱的母兽一样被龙尾侵犯后穴,尾尖在你前列腺上顶了又顶,逼你的肉棒重新翘起来,翘得比刚才更硬,然后她们就能继续骑你。她们轮番上阵,用各种你想都想不到也无力反抗的姿势——白天,在训练场边的沙地上,刚结束格斗训练、浑身汗湿蒸腾着热浪的龙娘会直接把你扑倒在沙坑边,就着肌肉上没干的汗渍和格斗残留的杀气坐上去,把你当降温泄欲的活体肉便器;夜晚,在冒着热气的硫磺温泉池里,几个姐妹围成一圈把你困在中间,用饱满滑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你,用湿滑滚烫的大腿在水下摩挲你的腰胯,用灵活有力的龙尾缠绕你的四肢、探入你身上每一处脆弱的孔窍——玩弄你,羞辱你,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榨干,眼神涣散,只能像一具被玩坏的空壳瘫在池边,任由她们摆布。”
“而我会允许这一切发生。站在旁边,看着你被她们分享。看着你那根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类肉棒怎么征服一个又一个龙娘的阴道,再看着它在你无力反抗的姿势里被用到再也站不起来。”
“…然后,”她猛地收紧五指,指甲危险地掐进他敏感的柱身“…等她们都暂时满足了,或是你看起来真的快被玩碎了…我会像拴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用一根拴绳,把你拴在我帐篷最里面的柱子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绝对的独占欲和赤裸的恶意情欲,“我会把那些从商队劫掠来的烈性春药——不管原先是给雄性用还是雌性用的——我都会灌进你喉咙里,涂满你这根已经射空了却还是被药性逼得硬起来的东西。还有你教我的那些‘小玩具’,”她发出短促而残忍的笑,“比如通着微弱电流的短棍,它会慢慢塞进你那已经被玩松的肮脏后穴,打开开关…你会像最下贱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发抖,前面却可悲地硬得滴水…然后,我才亲自坐上去…”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描绘着更私密的折磨:“…慢慢地、一寸寸地吞到底,感受你在里面跳动…然后我会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碾磨你最受不了的那点…我会看着你的眼睛,让你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在把你最后一点精元和尊严都榨出来…直到你射空了,软了,我还要夹着你不放,让你感受里面是怎么吸吮、怎么蠕动,用电击与药让你能再硬起来…周而复始。”
她的手在他肉棒上放慢了速度,开始更轻柔地、更长距离地套弄,从龟头顶端一直滑到柱身根部,再慢慢滑回来。
这种节奏比高速撸动更折磨人——因为慢,所以每一寸皮肤被摩擦的触感都被放大了。
她的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复仇的快感,手指近乎残忍地拧转着他的肉棒。
“这几周的耻辱,我要你用精血、用崩溃的呻吟、用彻底沦为繁殖工具的绝望,加倍偿还。”她的、乳头在他背上蹭出更深的湿痕,大腿内侧渗出新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这根又脏又让人离不开的东西用到烂掉、用到再也吐不出一滴为止。”
瓦伦西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扭曲的快意,湿热的吐息喷在灶离耳后。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在指缝间突突地跳动。
她正要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颚,逼他正面回应自己描绘的那幅部落配种图景,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恐惧的颤音,不是愤怒的闷哼。是笑。短促,轻巧,像是听到了某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没想到这阵子的调教让你对我的肉棒产生了这么强的依恋。”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玩味的调侃,在黑暗中不急不缓地铺开,“你要不就真当我性奴如何?我现在还能不计较你的反叛。”
瓦伦西亚的手指在他柱身上停了一拍。
他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没有试图掰开她的手,没有试图从她的怀抱里挣脱,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他好像不是在求饶,而是在谈判。
用那根还被她握在手里、硬得发烫的东西当筹码。
“虽然被一位赤裸的美丽龙娘这样紧紧抱住,听你描述那淫秽的部落配种生活……”他顿了顿,语气里那丝调侃又浮上来,“从某种角度说,确实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但我跟你一样——更喜欢主动,而不是被动。”
瓦伦西亚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她正要开口把这句挑衅顶回去,灶离却像完全没感受到疼痛似的,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语气往下说。
“你知道吗,虽然折跃有明显的前摇和能量波动,我如果用折跃,你确实可以瞬间打断,甚至反制。”
折跃。
这两个字像一根冰针,瞬间刺穿了瓦伦西亚被黑暗和情欲包裹的神经。
她的竖瞳猛然收缩,锁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下意识加了几分力道。
她当然知道这个词——灵能技能,部落里面某些龙娘也会的能力。
她冷笑一声,上半身更加前倾,几乎将全部体重压在灶离的背脊上。
那对因催乳剂和持续刺激而微微胀痛的乳房隔着衣物紧贴他的后背,乳尖硬挺,渗出的乳汁在他衬衫上印出两点越来越大的湿痕。
“所以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廓,“你是想提醒我别给你任何启动折跃的机会?”另一只手从他下身移开,转而按在他胸口正中央——她能隔着肋骨感觉到心脏平稳的跳动,“还是说——”她凑得更近,下颚抵住他喉结侧面的凹陷,将手里那根硬物缓缓往一个方向掰弯,语气里掺进一丝恶劣的嘲弄,“你其实……在期望……成为我的性奴?害怕我会打断你?”
“但是啊。”灶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如果是‘被传送者’,那就没有前摇了。”
瓦伦西亚的瞳孔骤然缩成一条细线。
她按在灶离胸口的手掌下,那具身体的触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虚幻——皮肤的温度还在,肌肉的硬度还在,但质感像水中的倒影般荡漾开来。
她的五指本能地收紧,指甲穿透了他胸前正在变得透明的衣物和皮肤——然后什么都没有抓住。
残影从她指尖散开,化为几缕极淡的蓝光,飘散在黑暗的空气里。
“我们殖民地……”虚幻的灶离在完全消散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尾音带着一丝未尽的笑意,“……会折跃的,可不止我一个。”
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迅捷的黑影从墙壁浓重的阴影中无声地流淌而出。
菲诺——她穿着贴身的黑色潜行服,曲线毕露,眼中寒光凛冽如出鞘的刀刃。
她手中反握的匕首淬着幽蓝毒芒,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刺瓦伦西亚因挟持姿势而暴露的腰侧——那里正是肋骨与髋骨之间肌肉最薄弱的凹陷。
又是那只绮罗!
瓦伦西亚心中暴怒与惊骇交织。
她的战斗本能几乎在感知到空间波动的同一刹那驱动身体——扣住残影的手臂松开,腰肢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和力量向后急撤半步,同时粗壮的龙尾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扫向菲诺的下盘。
匕首在千钧一发之际偏了半分,没有完全命中腰侧,但刃尖还是划破了瓦伦西亚侧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而菲诺早已借着匕首刺出的反作用力后跳,像真正的猫科动物一样轻盈落地,避开了龙尾扫来的致命路径。
瓦伦西亚稳住身形,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汗珠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
她的目光如电般扫过牢房门口——没有其他伏兵。
注意力迅速回到眼前这个蹲伏在阴影边缘的猫娘身上,碧色猫瞳正从几米外冷静地锁定她。
灯光重新亮起,看来太阳耀斑是假的,是为了这该死的死猫偷袭我故意做的把戏。
“……看来,”瓦伦西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充满戾气的弧度,“……你的小主人,比我想的更会做安排。”
“瓦伦西亚。”灶离的声音从牢房门外传来,清晰,冷静,带着宣判般的意味,“该吃电了。”
滋啦——!
刹那间,牢房门外走廊光芒暴起,无数道狂暴跳跃的电弧,如同拥有生命的蓝色雷蛇,蜂拥着涌入牢房。
耀眼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开臭氧刺鼻的焦味。
高压电弧以惊人的速度封锁了门口、窗户和大部分活动空间,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雷霆电网。
瓦伦西亚借力又滑开两步,险险避开菲诺如影随形的第二记刁钻刺击。
她的目光扫过门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狂潮,即使以她的体质,也感到一阵本能的战栗。
连续的惊变让她光洁的皮肤上布满细密汗珠,在电弧蓝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龙尾烦躁地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瓣和大腿肌肉因持续紧绷而显得更加饱满有力。
“哼!”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强行压下心中的寒意。
眼神在跃动电光的映照下变得锐利而危险——被逼入绝境却更加凶暴的雌兽,“……你以为,这点电流,就能困住我?!”
她压低身体,全身优美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没入尾椎骨下方隐秘的凹陷。
她的目光在灵巧游走的菲诺和门外狂暴的电流之间急速切换,计算着突围的角度和代价。
“……区区绮罗种——”她舔了舔尖牙,嗓音里渗出一种血腥的兴奋,“只要不是龙人和那把破锤子,我用手都能撕碎你们!”
话音未落,她腿部肌肉贲张,脚下地面被蹬出一道裂纹,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看似防守最薄弱的菲诺方向——以伤换路,硬突围。
然后她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熟悉的、令人憎恶的沉重和麻痹感,从腰侧那道细微的伤口处骤然苏醒。
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阴险的、寒彻骨髓的麻木。
麻痹毒素沿着血液和神经以可怕的速度窜向四肢百骸,她冲刺的势头在第三步就开始失控,膝盖一软,脚踝失去力量,整个人的重心不可挽回地往下坠。
紧接着,高压电弧仿佛找到了绝佳的导体,趁着她身体因毒素而防御洞开的瞬间,数道电蛇精准地噬咬上来。
毒素与电流在她体内产生了可怕的协同效应——麻痹、灼痛、肌肉失控的震颤同时爆发,把她的意志力从内部一层层撕碎。
她的手指弯曲着想握拳,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那条始终是她最强武器的龙尾,此刻沉重地拖在地上,只能做出无力的摆动。
“……灶离……!”她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丝,甜腥味在口中弥漫。
身体在毒素与电流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汗水如雨般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她凭借残存的意志力死死绷直膝盖,强撑着不肯倒下。
“……卑……鄙……”她的声音因神经毒素和肌肉麻痹变得含糊不清,颤抖的尾音却依旧裹着刻骨的恨意。
菲诺灵巧地后跳,避开了瓦伦西亚因麻痹而失控、力道大减的龙尾扫击。
她在电流与巨龙娘构成的危险空间内轻盈地调整位置,碧色猫瞳警惕而冷静地盯着眼前逐渐失去力量的瓦伦西亚,手中的匕首始终保持着随时可刺出的角度。
“少爷,”她的声音平稳,汇报着情况,“按你的吩咐,匕首上涂了五倍剂量的麻痹毒素。”她微微蹙眉,看着瓦伦西亚即使如此仍强撑不倒、眼中怒火燃烧的姿态,补充道,“这真不会致死吗?”
门外,灶离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电流逐渐调至维持频率的滋滋声:“不会。这龙娘的身体素质极高,新陈代谢和抗毒能力远超常人。不下这么高的剂量,加上电流催化神经毒素吸收,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放倒她。”
在他的话音中,瓦伦西亚眼中那不屈的、燃烧着愤怒的光芒终于开始不可控制地涣散。
强撑的意志在生化与物理的双重打击下到达极限。
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不甘的闷哼,绷直的膝盖一软,庞大而性感的躯体带着沉重的闷响向前倾倒,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散乱的银发铺了一地,在明灭不定的电弧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
菲诺立刻上前,动作迅捷而专业。
特制的合金锁链和磁力束缚环再次套上了瓦伦西亚的脖颈、手腕、脚踝和龙尾根部。
锁扣闭合时发出的咔哒声,在渐渐平息的电流嗡鸣和瓦伦西亚粗重艰难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瓦伦西亚瘫倒在地,侧脸贴着潮湿的地面。
她沉重的呼吸在渐趋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眼中那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混杂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再次征服的复杂情绪——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摇曳。
她的意识在毒素与虚弱中挣扎,还没有完全沉入黑暗,但已经无力回天了。
束缚再次加身。而这一次,比之前更沉重。

第30章 在瓦伦西亚面前上演的活春宫,目的是馋死她

冰冷的合金锁链再次收紧,将瓦伦西亚沉重的身躯重新吊上束缚架。
麻痹感如潮水般尚未完全退去,四肢百骸里残留着令人憎恶的沉重与酸软。
她无力地垂着头,湿漉漉的银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颈侧,几缕发丝贴着眼皮,连甩开的力气都没有。
【又回来了。】
意识在虚弱的泥沼中沉浮。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无力感——她差点就跑掉了。
她都已经想好怎么压榨他了,都已经把他在部落里被轮番榨精的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清清楚楚了,然后那个少年在她怀里变成了光。
就那么散了。
“差点给你跑掉了。”灶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计算结果。
瓦伦西亚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
脖颈的肌肉因毒素残留而僵硬,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
她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嘴角极其微弱地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浓重自嘲意味的弧度。
“……是啊。”她的声音很轻,气若游丝,透着筋疲力尽后的沙哑,“……就差那么一点。”
她闭上眼,黑暗里还能回放几十分钟前的画面——黑暗中挟持小白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尾巴尖抵着那个隆起小腹时掌心传来的颤抖,把灶离拽进怀里时心中涌起的狂喜。
然后画面碎成了一片蓝光。
“瓦伦西亚,”灶离走近了几步,目光平静地审视着被重新束缚的她,“你确实很恐怖。杀你,或许不难。但用你,很难。”
【用我?】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刺破了瓦伦西亚麻木的疲惫。她空洞的眼神微微聚焦,重新落在灶离脸上,带着一丝困惑,更多的是冰冷的讽刺。
“……呵。”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嗤笑,虚弱,却依旧带着龙族骨子里的倨傲,“……所以你打算怎么用?”
她试着动了动被高强度合金锁链牢牢禁锢的手腕,锁链发出冰冷的摩擦声。
目光扫过自己此刻毫无遮掩、布满汗水和挣扎痕迹的身体——乳房上的乳汁干涸后留下两道白色痕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斑。
“……继续绑着我?还是像之前那样玩弄我?”她刻意加重了“玩弄”两个字,试图用语言找回一点主动权,哪怕只是激怒对方。
灶离似乎并不为所动,反而顺着她的话,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接道:“你都对我的大肉棒上瘾了,逃跑的时候还兴奋地给我详细陈述你们部落的性奴生活,蓝图描绘得那么生动——”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搞得我差点心动了。”
瓦伦西亚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别开视线,声音依旧虚弱,却换上了一副带刺的毒舌状态——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防御姿态。
“……呵,要是你现在放开我,我说不定还能带你回去。”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带着虚张声势的施舍感,“我可以额外给你多放几天假,让你休息。”
“越狱之后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啊,”灶离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都开始嘲讽回我了。”
瓦伦西亚沉默了。
她沉默了好几秒,在锁链轻微的晃动声中积攒力气。
然后——啧了啧舌头。
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那层坚硬的、带刺的外壳仿佛在瞬间软化、剥落,露出下面一层刻意铺上的柔软。
她抬起眼,看向灶离。竖瞳里刻意蒙上了一层水光,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一种生硬的、却努力模仿的驯服与哀求:
“……我现在求饶,还有用吗?”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试图做出更顺从的姿态,尽管锁链限制了她大部分动作。
“……主人。饶了小亚吧,小亚再也不敢了。我之后一定听主人的话。”
说完这句,她脸上的“哀求”表情瞬间收起,恢复了认真,甚至带着一丝郑重,语速加快:“——这样行吧?我被你的聪慧与能力折服了。我以龙神的名义发誓,我会当你们的防卫队长。你的目的应该也是这个——保护你的女人们。我可以做到。”
她紧紧盯着灶离,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动摇或认可。这是她在绝境中能抓住的最合理的救命稻草——展现价值,换取生存和相对的自由。
灶离依旧笑着。
灶离依旧笑着。但那笑容下面不是她预想中的权衡或满意,而是一种冰冷的、被压抑着的怒意,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你是不是忘了你刚刚干了什么。”
瓦伦西亚的呼吸一滞。
她沉默了两秒,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又放软回去,带着点委屈:“……我也没伤害到你啊。我抓你那硬物的时候,收力了。”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我现在真知道错了,主人——用那种称呼和软化的态度试图蒙混过关——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灶离摇了摇头,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锐利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劫持、威胁小白的事了。”
这句话劈开了瓦伦西亚心中那点侥幸。她看到灶离转身,从器械台上拿起了电极贴片和嗡嗡作响的跳蛋。
【不——!】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些被强制推上巅峰、精神濒临崩溃的记忆汹涌回潮,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等下——!她就是你的性奴!我也没打算真的伤害她!我只是需要筹码——!”
“你把手放在她小腹上。”灶离的声音冷硬如铁,动作熟练而强硬,将冰凉的电极贴片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乳尖、小腹、大腿内侧,“要是我不答应,你肯定会用小白肚子里的孩子立威。这一点,你我都清楚。”
“主人!等等!我真没打算伤害你的孩子!我那时是权宜之计!我发誓——啊啊啊啊啊——!!!”她在心里尖叫——不行,再来一次她真的会疯。
电极启动了。
并非之前那种纯粹为了折磨而调到极限的拷问级别,但强度也绝对远超“调教”的范畴。
“啊啊啊——主人——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哭腔、痛苦的嘶喊和被电流扭曲的颤音,“我不该威胁小白——我不该碰她——求你——求求你——别这样惩罚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灶离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模样,眼神深处那压抑的怒火并未平息。“我很生气,我那时很担心小白的安危,我不会死,但她真的可能离开我。”
他调整了一下电流的强度和频率,确保在造成足够痛苦的同时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
“我对你原本打算人道调教,让你慢慢离不开我,但这次你越界了,我很生气。”
瓦伦西亚的惨叫和求饶在囚室里回荡。灶离听了几秒,皱眉。“好吵。”
他捡起地上那团属于瓦伦西亚的、被剥下后丢弃的内裤和裹胸,走到她面前,粗暴地将内裤深深捅入她因惨叫而大张的口中,直抵喉头。
“唔——!!!”
嘴巴瞬间被塞满。
舌头尝到了自己内裤上的味道——汗液、蜜液、乳汁的残留。
口水迅速浸湿了布料。
灶离用裹胸当作口罩牢牢绑在她口鼻上,将内裤死死封在里面,让她既吐不出也吸不进气,只能从布料缝隙间发出沉闷的“唔唔”声。
然后他拿来了榨乳机。
透明的吸杯吸附上她早已挺立肿胀、不断渗乳的乳尖。
规律的吸力传来,混合着胀痛和刺激。
同时,他将一台已启动的炮机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推入到底。
“唔——!!!”
这还没完。
灶离拿起一枚跳蛋,打开开关,让它发出高频的嗡嗡震动,然后精准地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用一小块医用胶带将其固定。
“这一套下来,”灶离退后一步,冷静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被束缚在架上,口中堵塞,乳尖被榨取,下体被侵入和震动,全身还间歇性通过电流的龙娘,“应该可以了。”
瓦伦西亚的身体已经无法用简单的“颤抖”来形容。
那是一种持续的、高频的、失控的痉挛。
电流的刺痛与酸麻,榨乳机的规律吸吮,炮机深沉而持续的撞击,阴蒂上高频的折磨,口中堵塞物的窒息感和自身体液倒流的恶心——所有这些感觉混在一起,如同狂暴的海啸,彻底淹没了她的意识。
“唔……唔唔……”含糊的呜咽从被封住的口中溢出,混合着泪水和涎水。
她的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因一阵特别强烈的高潮或刺激而骤然睁大,瞳孔失焦。
有一瞬间,她的目光捕捉到了灶离,里面流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卑微的恳求与认错,仿佛在说:我真的知错了,停下吧。
下一秒,体内炮机的一次深入顶撞,配合着阴蒂跳蛋的持续震动和一阵加强的电流,将她猛地推上尖锐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布料闷住的、濒死般的哀鸣。
那一点点残存的理智在这毁灭性的感官洪流中彻底被击碎、涣散。
灶离静静地看着。
眼前这幅景象无疑是极具冲击力的——一具强大性感、此刻却完全被征服、被惩罚、沉浸在无尽感官地狱中的雌性躯体,在束缚中绽放出残酷而妖异的美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那是雄性本能的躁动。
但他想到小白被挟持时苍白的脸,想到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想到那一刻自己心中真实的恐惧与暴怒。
(怎么样都不能奖励她。)
他最后看了一眼在刑架上持续颤抖、呜咽、乳汁被不断榨取、下身泥泞不堪的瓦伦西亚,转身,声音平静地落下最后一句宣判:“好好感受惩罚吧。今晚,慢慢度过。”
牢房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那些沉闷的、痛苦的呜咽,机械规律的嗡鸣,以及锁链偶尔的轻响,依旧隐约可闻。
瓦伦西亚的意识早已模糊。
她被困在由痛苦、强制快感、窒息和无穷无尽的刺激构成的混沌长夜中。
不断被推上高峰,又抛入空虚,再被新的刺激拉起——周而复始。
快感,是她今夜唯一的语言。
沉闷的牢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灶离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把胸腔里残留的暴戾与后怕一并排出去。
他的眼前还在晃着那幅画面——小白被劫持时的脸,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那一瞬间他心脏几乎停跳的感觉。
对瓦伦西亚的惩罚是必要的。但此刻他更需要的不是发泄怒火,而是确认另一件事——他的小白还好好地在他身边。
他迈开脚步。最初几步是走的,随后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寂静的走廊,朝着小白的卧室方向而去。
卧室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橘色灯光。灶离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小白正坐在床边,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件婴儿的小衣服,眼神放空。
听到开门声,她惊了一下,抬起头。
看到是灶离,那双漂亮眼眸里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安心、愧疚、担忧,还有一丝压在眼底的后怕。
“主人……”她刚开口,就被大步走来的灶离一把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拥抱很用力,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和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悸。
小白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松弛下来,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背,将脸埋在他颈窝,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和微微急促的心跳。
“……在担心我?”她轻声问,声音闷闷的,带着了然与心疼。
她微微调整姿势,让灶离的脸能更舒适地埋进自己柔软丰腴的胸乳之间,用那份温软与心跳去安抚他。
灶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深地埋首,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香味,过了好几秒,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小白轻轻抚摸着他略显单薄却结实可靠的后背,担忧地问:“我没事的,主人。倒是您……被西亚大人劫持的时候,没受伤吧?”她的手指仔细地抚过他的脊背,检查着可能存在的伤痕。
“因为我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灶离抬起头,直视小白的眼睛,“她竟敢用你和孩子的命来威胁我。”他说着,手臂再次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再不分离。
小白的心被狠狠触动。暖意与更深的愧疚交织,她更紧地回抱住他,温热的龙尾本能地、充满依赖地缠上他的小腿。
“……是我太不小心了,放开了她,让主人也陷入危险之中……”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主人对不起,这次是小白失责了。小白当时……不值得让主人来冒险救我的……”
“小白。”灶离打断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眼神无比认真,“你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允许你受到任何人伤害,更不允许你离开我。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我必须这么做。”
小白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心却被这句话彻底填满。她用力点头,扑进他怀里,哽咽道:“小白永远都是主人的……”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牵起灶离的手,轻轻放在自己依旧平坦却孕育着生命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属于两人共同未来的微弱搏动。
“而且,我肚子里还有主人的宝宝呢。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crazyhome2000.com
无需更多言语。灶离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欲望或温情——它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带着对彼此最深的承诺。
小白热烈地回应着,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龙尾欢欣地摆动。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灶离看着小白湿润的眼眸,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严肃:“小白,我也要惩罚你。”
小白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惩罚”这个词从主人口中说出时所带来的那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服从的悸动。
“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解开她的束缚。”灶离的手掌移到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隔着轻薄的睡裙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他原本想重重拍几下让她记住教训,但手掌落下时终究化为了轻轻的一拍,响声清脆却不含多少痛楚。
“是。小白错了。”她顺从地低下头,脸颊绯红,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臀部更贴近他的手心,让那圆润的弧线在他掌下完全展露,“我不该轻信她,更不该擅自做主……”她回过头,眼神湿润地看着他,里面没有抗拒,只有全然的信任与一丝恳求,“主人,请再严厉一点,小白需要记住这个教训。”
她的话语和姿态是最烈的催情剂。灶离眼中暗火一闪,不再犹豫,猛地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小白。”他低唤一声,迅速扯开彼此间碍事的衣物,将自己早已勃起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整根塞了进去。
“啊……主人的惩罚……”小白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吟,身体瞬间绷紧又酥软。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龙尾如同最忠诚的藤蔓紧紧缠住灶离劲瘦的腰身,将他拉向自己,“嗯……主人……用力惩罚做错事的小白……”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非但没有被动承受,反而主动挺起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
湿滑紧致的媚肉热情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里面……好热……好满……主人……”
灶离双手按住龙娘尚还纤细的腰肢,开始激烈地耸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自己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力道。
“这不是惩罚。”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汗水滴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惩罚在瓦伦西亚那边。”
【不是惩罚?】
小白被激烈的顶撞弄得话语破碎,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那……那这是……嗯啊!”又是一次重重的深入,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是主人在疼爱小白吗?”她主动抬起腰,让滚烫的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好喜欢……主人的疼爱……”
“是的。”灶离吻着她的锁骨,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小白,你永远都是我的性奴。只有我能疼爱你。”
【永远……都是主人的……】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小白身体最深处的火焰。
一阵强烈的悸动从子宫深处涌起,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让交合处更加泥泞湿滑。
“……是……小白是主人的性奴……”她迷醉地重复着,龙尾缠得更紧,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将自己完全打开、奉献出去,“……只给主人疼爱……啊……里面……要融化了……主人……”
灶离在她体内冲刺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汗水交融。他忽然停了下来,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小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过来。”他说着,双臂用力,竟一把将小白抱了起来。
“呀!”小白惊呼一声。
突然的体位变化让体内的肉棒瞬间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
她本能地双手环住灶离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稳健的步伐和继续缓慢深入的抽插上下颠簸,“……要去哪里?……啊……主人……这样……会被人看到的……”她脸颊绯红,羞耻感涌上,却将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肩头。
龙尾紧紧缠住他的腰以保持平衡,同时也贪婪地感受着这新体位带来的每一次迈步时肉棒在体内刮擦碾磨的快感,“嗯……好深……顶到了……”
灶离就这样抱着她,以“火车便当”的姿势,一边继续有力地操干着,一边走出温暖的卧室,穿过寂静的走廊。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那间刚刚离开不久的囚室。
当灶离抱着小白,以这种极其亲密且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走进囚室时,被束缚在刑架上的瓦伦西亚似乎有所感应,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头颅。
小白被抱进囚房,第一眼就看到了被重新吊在架子上、浑身狼藉的瓦伦西亚,她的身体在灶离怀中微微一僵。
【西亚大人……】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被劫持的后怕,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被主人以这种姿态带来“展示”所引发的混合着羞耻、独占欲和奇异兴奋的感觉,体内肉棒的持续抽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主人……”
她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她……她现在……”目光扫过瓦伦西亚身上那些冰冷的器械——电极贴片、榨乳器的透明吸杯、深入体内的炮机——“电极、榨乳器、炮机……好可怜……”
“不止。”灶离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向上顶弄了一下怀中的小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我还给她塞了跳蛋和春药。现在她就是一只被欲望和刺激折磨的、极其敏感的母猪。”
“主人……好过分……”
小白听到主人的话,身体猛地一颤,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瓦伦西亚被炮机轰击的下体,呼吸变得急促,一种混合着报复的快意、同类的怜悯,以及被主人如此维护而产生的强烈归属感冲击着她。
“……但是……”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灶离颈侧,龙尾缠得更用力,“……小白好喜欢……主人这样惩罚伤害我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被宠溺的、黑暗的甜蜜。
灶离不再多言。
他抱着小白,就站在距离瓦伦西亚不远的地方,开始更加激烈地动作。
小白的娇喘呻吟在寂静的囚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当面演给被束缚的龙娘看。
他中途腾出一只手,调整了一下旁边控制台上的旋钮。瓦伦西亚体内的炮机停了下来,电极的强度也被调小到维持基本感觉的程度。
【唔……】
体内最强烈的侵入性刺激暂停了。
调小的电流带来的是更清晰、更难耐的麻痒。
瓦伦西亚的意识从感官地狱中艰难地浮起一丝清明。
然后她听到了——近在咫尺的、属于小白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愉悦与满足的娇吟喘息。
她转动眼球,看向声音来源。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了那对紧密交缠的身影——那个年少却强大的雄性,正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抱着小白,在她体内激烈地冲刺。
小白双手环着灶离的脖子,眼神迷离地望向她这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红潮,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和炫耀。
【别……别让我看……】
强烈的屈辱、不甘,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被眼前活春宫勾起的、熊熊燃烧的空虚欲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扭动着被束缚的腰肢,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声,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小白被灶离压在墙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向瓦伦西亚的方向,喘息着说:“啊……主人……西亚大人……也在看呢……”她故意将盘在灶离腰间的腿分得更开些,让两人交合处汁水淋漓的景象和“噗嗤”的水声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瓦伦西亚眼前,“主人,西亚大人她好像……也很想一起来服侍主人呢。”话语里带着天真的残忍和一丝试探。
“小白,”灶离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在她耳边说,“她不配。她今天差点让我们都见不到彼此了。我要在她面前狠狠操你,让她看得到,闻得到,却永远得不到——让她痒死,空虚死。”
【不要……我……】
瓦伦西亚听清了灶离的话,心脏像被狠狠攥紧。
看着小白与灶离充满了情感与欲望交融的恩爱性爱,对比自己此刻被器械玩弄、刺激而不满的处境,心中的羡慕、嫉妒、渴望与自我厌恶如同毒藤般疯长。
她开始不自觉地、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将注意力转而专注于身上还在运作的榨乳器和阴蒂跳蛋所带来的刺激,试图用这些机械的、冰冷的快感来缓解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真正交合与占有的渴望。
小白被灶离更猛烈地撞击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她努力在情欲的浪潮中维持一丝清明,看向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快感与奇异怜悯的笑容,“瓦伦西亚姐姐……你看……主人在惩罚我呢……”她喘息着,“因为姐姐不乖……惹主人生气了……”然后突然被顶到敏感点,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灶离低头深深吻住小白,堵住了她后续的呻吟。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直到两人都几乎窒息才分开。
灶离抵着小白的额头,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与脆弱:
“我怕啊,小白。我看到她劫持你,那只手按在你肚子上的时候——我是真慌了,脑子一片空白。后面互换人质,我自己被她劫持的时候反而不怎么担心了。因为我知道,只要你还安全,我就能冷静下来想办法反制,把她抓回来。”
这番话与其说是对小白说的,不如说是对瓦伦西亚的宣判。解释了他为何如此愤怒,为何施加如此严厉的惩罚。
小白被深吻后喘息着,听到灶离这番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次是感动与心疼的泪水。
“主人……”她紧紧抱住灶离,将脸埋在他胸口,“对不起……让主人担心了……”她抬起泪眼,看向不远处眼神空洞、身体却仍在细微颤抖的瓦伦西亚,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怜悯,“瓦伦西亚姐姐……你听到了吗?主人他是在乎我的……很在乎很在乎……”她轻轻抚摸着灶离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伤的雄狮,“所以,请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好吗?”
灶离没有再说话。
他用行动回应——抱紧小白,将她抵在墙上,开始了最激烈的冲刺。
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小白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愉悦呻吟,在囚室里回荡。
终于,在一身低吼中,灶离将滚烫的精液狠狠注入小白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再次确认占有,驱散所有不安。
“我爱你。我的性奴,我的爱妻。小白,娜塔莉亚。”他在她耳边,用最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
浓郁的精液气息混合着两人激烈情事后的麝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飘向被束缚的瓦伦西亚。
【爱……】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属于强大雄性的浓烈气息飘来,瓦伦西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
她闭上眼睛,眼角却无法控制地滑下泪水,与脸上的汗水和口涎混在一起。
【呜呜……为什么要让我闻到……】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和渴望。
双腿间传来一阵强烈至极的空虚抽搐,比任何机械刺激都要难熬百倍。
那被填满、被注入、被占有的渴望如同地狱之火灼烧着她的理智与尊严。
【……我也想要。】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绝望。
小白感受到体内被注入的滚烫,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灶离怀里,脸上洋溢着极致幸福后的红晕与慵懒。
“啊……主人……我也爱你……永远……”她轻轻吻了吻灶离汗湿的额头,然后目光转向泪流满面、身体微微痉挛的瓦伦西亚,眼神变得复杂——有怜悯,有温柔,还有淡淡的悲哀。
“姐姐,”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这就是……主人的爱。这个答案,对吧?”
瓦伦西亚没有回应。
只是紧闭着眼,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在束缚中细微地颤抖着。
不知是因为残留的快感,无尽的空虚,还是被彻底击碎的某种顽固的东西。
灶离缓缓退出小白的身体,将她打横抱起。小白慵懒地蹭了蹭他的胸膛,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红晕和一丝疲惫,龙尾无力地垂落,轻轻摆动。
“小白,一起去洗澡吧。”灶离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主人……”小白轻轻点头,抬起眼,目光再次投向被吊在刑架上的瓦伦西亚。
后者依旧闭着眼,泪水未停,身体在寂静中细微地颤抖。
小白的心软了一下,轻声对灶离说,“姐姐……我们先去洗澡了。主人,姐姐她看起来好难受……”
瓦伦西亚似乎听到了小白的话,艰难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向相拥的两人。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凶狠、算计或嘲讽,只剩下赤裸的、近乎卑微的哀求,像一只被雨淋透、无家可归的野兽。
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她被堵住的口中溢出。
灶离看了看小白眼中真实的怜悯,又瞥了一眼瓦伦西亚那副凄惨绝望的模样。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小白的头。
“那行吧,既然是小白的请求。”他抱着小白走到控制台前,单手操作了几下。
囚室内,折磨了瓦伦西亚许久的机械嗡鸣声戛然而止。
榨乳器的吸杯脱落,炮机被缓缓抽出,跳蛋被取下,电极贴片被逐一撕下——只在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很快,她身上所有的附加物都被移除。
但灶离喂下的烈性春药,药效并未消退。在持续刺激后于这突如其来的“空虚”中反而更加汹涌地爆发了。
【消停了……好寂寞……好空虚啊……】
瓦伦西亚的意识在短暂的清明后立刻被更可怕的浪潮淹没。
没有了外界刺激,体内那股源自药物和本能的燥热、空虚、瘙痒反而变得无比清晰。
小穴内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充和撞击。
乳尖挺立发胀,全身皮肤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撩拨。
这种无处排解的欲望比直接的疼痛更难熬,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噬。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身体,锁链发出细碎的无助声响。喉咙里挤出压抑痛苦的呻吟,眼神涣散而饥渴。
灶离抱着小白,转身向囚室外走去。
就在即将迈出门槛时,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按动了门边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囚室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格栅后,一个装置无声启动,开始释放极其淡薄的淡粉色催情迷雾。
囚室的门轻轻关上。
“来,我们一起去浴池继续恩爱吧。”灶离调在门外整了一下抱姿,以更舒适的公主抱将小白拥在怀中,迈步离开。
囚房里面只剩下被束缚的龙娘,在寂静与逐渐浓郁的催情迷雾中,独自面对被药物、惩罚、视觉刺激和此刻的“空虚”共同点燃的欲望之火。
她的扭动从轻微变得剧烈,呻吟从压抑变得断续而痛苦,眼神彻底被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绝望。
门外,走廊的灯光将相拥离去的一人一龙的影子拉长。灶离抱着小白,走向温暖氤氲的浴池,走向只属于他们的温存的后半夜。
惩罚结束了?或者说灶离给她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第31章 将被催情迷雾弄发情的龙娘调教成我的性奴母狗

第二天下午,囚室。
淡粉色的催情迷雾在清晨已被悄然关闭,但经过一整夜的弥漫与沉淀,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撩拨神经的微甜……
小白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而入,今早服侍主人的时候说想再去看看瓦伦西亚,于是主人点了点通讯手表发了个指令,然后说昨晚给她放了一晚上的催情迷雾,先过滤个一上午,下午的时候先到他那边性爱一遍再去看望她。
于是下午小白探望时,她身上还带着刚刚与主人欢爱后的满足。
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残余的酥麻让她对空气中那点微弱的情欲气息几乎免疫。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目光复杂地投向房间中央。
瓦伦西亚依旧被吊在束缚架上。
经过一整夜的欲望煎熬和催情迷雾的侵蚀,她显得十分憔悴。
银白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原本锐利的竖瞳涣散无光,眼眶下刻着浓重的阴影。
赤裸的身体上,干涸的汗渍、泪痕、乳汁和爱液深浅交错。
她的嘴被那团塞了一夜的布料封堵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弱的呜咽。
小白走近,先解开了绑在她脑后的裹胸布条。然后小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团早已被唾液和泪水浸透的内裤,缓缓从她口中抽出。
“啵”的一声,黏腻的布料离开口腔,带出几缕银丝。
那团布湿漉漉、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混合着体液的暧昧气息。
瓦伦西亚的嘴一时间无法闭合,下颚微微颤抖,被撑开了一整夜的颌关节酸软得几乎合不上。
“西亚大人。”小白轻声唤道。
瓦伦西亚毫无反应,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发出细微的、模糊不清的呓语。
“……刺激……快给我刺激……主人……小亚错了……求求你……用肉棒惩罚小亚吧……插进来……填满我……”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充满了赤裸裸的、被欲望扭曲的渴求。理智的防线早已被焚烧殆尽,只剩最原始的饥饿在嘶吼。
小白走近一步,放下食盒,从带来的小冰桶里取出一块晶莹的冰块,轻轻按在她一侧挺立肿胀的乳尖上。
“嘶——!”
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瞬间穿透了瓦伦西亚被欲望麻痹的神经。她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剧烈波动,终于勉强聚焦在近在咫尺的小白脸上。
“……娜塔莉亚?”她的声音沙哑,多了一丝清醒,但薄得随时会碎,“你来这里做什么?”她试图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看我……这副丑态吗?”
小白被她眼中的自嘲刺痛了一下,低下头,声音有些犹豫:“…主人说…让我过来给你做清洁,顺便…”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复述了原话,“…‘看看你的丑态’。”
“……丑态。是啊。”瓦伦西亚喃喃重复。
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小白脸上往下移——掠过干净的脖颈,滑过衣领下饱满的胸脯,最后定格在她白皙大腿内侧。
那里残留着几道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在光线映照下格外显眼。
瓦伦西亚的呼吸骤然变大,死死盯着那几道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看到了血。
那是她昨夜渴望了一整夜、在幻想中嚼烂了无数次的味道——精液。
雄性的精液。
“啊……”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声音陡然变得甜腻而急切,“主人是让你过来……给我喂东西吃吗?”
她努力扬起头,露出脖颈的曲线。
那双竖瞳里,高傲、讽刺、仇恨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讨好和饥渴。
她伸出一截干涩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我现在不嫌弃了。快给我吧。还有,小白——你是要代替主人来惩罚我吗?”
她刻意加重了“惩罚”二字,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那双眼睛里的光近乎疯狂——只要能缓解蚀骨的空虚和瘙痒,任何形式的刺激她都甘之如饴。
小白看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心中怜悯更甚,却也更警惕了。她摇了摇头,打开带来的食盒,取出一碗平平无奇的淡黄色浓稠流食。
“主人说,他现在要吊着你,西亚姐姐。”小白一边将流食舀进喂食器,一边说,“这是正常的流食。”
她将喂食器的软管端口凑近瓦伦西亚的嘴唇。
瓦伦西亚看着那管毫无特殊气息的食物,眼中的期待瞬间熄灭。她猛地别开头,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小白。”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强烈的渴望而微微颤抖,锁链发出细碎的悲鸣,“你能不能打开炮机?或者跳蛋也行。就一下——我现在好空虚,好痒。求你了,小白。就算只是一个最小的跳蛋,让它动一下,就一下——我受不了这种空虚,这比任何疼痛都难受。”
她咬紧牙关,将脸转回来,用那双眼眶泛红的竖瞳直直看着小白。
泪珠顺着滑进干裂的唇缝里,舌尖尝到咸味。
她的身体线条——紧窄的腰肢,修长有力的大腿,结实的臀——此刻全都在细微地打着颤,每一处肌肉都在无声地尖叫着“想要”。
被束缚在头顶的双臂绷出青筋,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挺到近乎发紫。
小白看着她泪流满面、卑微乞求的模样,轻轻放下喂食器,叹了口气。
“西亚大人,主人说接下来的十天,他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空虚。”她观察着瓦伦西亚瞬间惨白的脸色,“他会在十天之后来看你,给你选择归顺的机会。”
“十天?!”瓦伦西亚的声音陡然拔高,锁链猛地绷直,“不——不行!我现在就归顺!小白,姐姐——求你了!我现在就归顺!我什么都答应!别让我再待在这里,一天都不行——我真的会疯的,这空虚真的会让我疯——!”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锁链哗啦作响,仿佛无形的空虚比钢铁枷锁更让她恐惧。
小白摇了摇头。
然后,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背过身去。
手指探进自己裙摆下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私处——主人刚才注入的精液还在深处半凝半流地存着。
她的指尖沿着红肿的穴口边缘刮了一圈,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精液的黏滑白浊被她小心翼翼地收集在食指和中指上。
又从大腿内侧将那几道半干涸的白痕一并刮下。
裹着浓郁雄性气息和情事后特有腥膻的黏液在指腹上聚成一小滩。
她转过身,脸颊微红,将那两根手指轻轻按在了瓦伦西亚的嘴唇上。
指腹沿着唇线慢慢涂抹了一圈,最后在唇缝处刻意多蹭了几下,让那点珍贵的白浊渗进皮肉里。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 不是被冰块的冷刺激——是比那更深层的、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战栗。
她的鼻孔翕张,那熟悉到灵魂都在尖叫的气味冲进鼻腔、渗上舌尖——精液。
主人的精液。
她昨夜幻想了整整一夜、求而不得的味道,此刻就在她的嘴唇上,鼻尖之下,近得她能分辨出其中混杂的小白特有的甜腻体液。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缓慢而贪婪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上唇,下唇,嘴角,每一条纹路都被舔得湿润泛光,确保一丁点都没浪费,然后她的理智就断了。
“……主人的味道……”她含糊地呻吟,瞳孔彻底涣散,被无边无际的欲望吞噬,“哈啊……哈啊……更多……给我更多……”
她开始疯狂扭动腰肢。
那一丁点精液的气味和触感非但没有缓解她的饥渴,反而像一团火扔进了油库,让体内的空虚感爆炸式地膨胀。
她需要更多——不是舔,不是闻,是吞。
是喉管被灌满的窒息感,是胃里沉甸甸坠着的分量,是小穴被撑开填满的撞击。
锁链哗啦啦狂响,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来回晃动,乳汁从乳尖甩出细白的弧线,溅在自己小腹和地板上。
小白看着眼前彻底被欲望支配、状若癫狂的瓦伦西亚,没有再说话。她迅速收拾好东西,转身快步离开了囚室。
门轻轻合上。
寂静重新笼罩。
但这一次,寂静里多了一种声音——从瓦伦西亚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欲望呻吟。
她的身体在束缚中扭动,乳尖仍在渗奶,小穴仍在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那模样比任何刑罚都更像在自虐——没有人碰她,却比被十个人操了一宿还来得狼狈。
她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
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一丝极淡的甜腥,不仔细闻几乎感觉不到。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格栅。
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比昨天更浓的淡粉色雾气开始缓缓释放,无声无息地融入空气中,朝她缓缓包围过来。
那一瞬间她全明白了。
不是“等十天”。
是这十天他根本没打算让她清醒着熬过去。
他会用这些东西——这些她看不见、躲不开、逃不掉的气体——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下来,直到剩下一个只会发情和流水的空壳,而她对此毫无反抗之力。
“啊——主人!你还在对不对——求求你——停下吧——或者给我点快感——一点点就好——”她的声音在逐渐浓郁的迷雾中拔高,嘶哑、绝望,又带着一丝虚幻的期盼,“我余生都会记住你的恩德的——主人——求你了——”
她的哭喊在空旷的囚室里回荡。
没有人回应。
只有淡粉色的雾气越积越浓,温柔地、耐心地裹住她被吊起的身体。
乳头在浓郁的情欲雾气中开始自行胀大,乳晕上的细纹被撑开,乳汁渗出得更快,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痒得她想尖叫。
她的呼吸每吸进一口雾气,体内的空虚感就放大一分——小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等待什么东西插进来,但四周只有被锁死了这个姿势的寂静。
她终于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疼痛,不是强制高潮,甚至不是那根把她操到失神的肉棒,而是这股无意义的空虚。
十天,刚刚开始,而“寂寞”与“空虚”,在催情迷雾的催化下,正显露出它们最狰狞、也最有效的形态。
第五天。午夜。
催情迷雾的释放口在数小时前就已经关闭了,但那股甜腻的、仿佛渗进了骨髓里的余韵还没有散尽。
囚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幽绿色的应急灯勉强勾勒出中央那具被束缚的躯体。
瓦伦西亚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
凌乱的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颈间和锁骨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无光,像蒙了一层灰翳,只有喉咙偶尔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是仅存的本能,在机械地吸吮着面前那管早已凉透的流食。
意识似乎已经沉入了深海。
这是她的身体在应对那度日如年、求而不得的欲望蚕食时启动的最后保护机制。
五天来,她的理智被催情迷雾一寸一寸地剥掉,又在间歇的清醒期里勉强拼回来一些碎片,然后下一轮迷雾降临,再度碾碎。
反复几次之后,她的自我就缩成一个小小的核,蜷在意识的某个角落里不动了。
咔哒。
牢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并不大,但在死寂的囚室里异常清晰。
这声音似乎激活了瓦伦西亚身体深处某个被欲望刻印的开关。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呜咽的抽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短暂而绝望的弧度——那是被饿了五天的肉体对“可能性”的疯狂条件反射。
随即,这徒劳的挣扎因锁链的拉扯和更深重的空虚而迅速瘫软下去。
但身体没有放弃,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再次挺立发硬,颜色深红得近乎发紫。
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持续轻颤,相互摩擦,白嫩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情动的细密颗粒。
这些反应完全脱离了意识的管辖——即使她的理智已经龟缩到了最深处,这具被束缚了五天、被催情迷雾反复撩拨、被空虚反复啃噬的肉体,依然在用自己能找到的唯一语言尖叫。
灶离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保温壶。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沉默地审视了片刻。
然后伸出右手,掌心轻轻复上了她一侧挺立肿胀的乳房。
“呜——!”
手掌接触的瞬间,瓦伦西亚的身体过电般剧烈一颤。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紧接着——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骄傲的延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贪婪地扭动,用敏感的乳肉去摩擦那只温热的手掌,汲取这五天来第一次真实的触感。
涣散的眼神开始剧烈波动。竖瞳在水面之下挣扎了几秒,然后猛地浮上来,聚焦在灶离脸上。
“……主人……肉棒……”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石板,却带着赤裸裸的饥渴,“是您吗……我没有在做梦吧……”
“醒了?”灶离问。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五指收拢,用力抓握了一下掌中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力道不轻,指缝间挤出乳白的汁液,顺着他的虎口流下来。
“哈啊——!”
一声尖锐的娇啼从瓦伦西亚口中迸发。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痛感的刺激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屏障,把她从五天的迷雾残留中彻底拽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被压抑了整整五天的情潮——皮肤瞬间泛起潮红,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主人——是您——真的是您——”她的瞳孔清晰了,认出了眼前的人,然后所有情绪同时爆发,全部混在一起喷涌而出——被抛弃的恐惧,以为自己要被晾到死的绝望,看到他终于来了之后的狂喜,以及比这些加起来都更强烈的、对任何形式刺激的饥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了——别晾着我——别再晾着我了——随便什么都行——跳蛋也行——惩罚也行——您的肉棒——”
锁链在她剧烈的挣扎中哗啦作响。
她的小穴在持续收缩,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蜜液,地上已经积了一摊亮汪汪的水迹。
乳汁从被他捏过的乳尖渗出,混着掌印留在乳房上的汗渍,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恳求,用的是最原始的、没有文字的语言。
“本来打算晾你十天。”灶离松开手,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把保温壶放在脚边,“最近机械族袭击有点多。曦光受了重伤,殖民地损失不小,幸亏龙之谷和金鸢尾兰的援军来得及时,才勉强扛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几颗颜色各异的跳蛋。
瓦伦西亚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
她的注意力在跳蛋出现的瞬间就被吸走了,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那些小巧光滑的椭圆形物体上。
曾几何时她最恨最怕的东西,现在在她眼里就是救命的稻草。
“跳蛋……”她的声音充满饥渴的颤抖,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给我——主人——求您了——放进来——全部放进来——下面——上面——哪里都好——只要让它动一下——就一下——”
灶离拿起其中一颗,轻轻摇了摇。细微的嗡鸣声在寂静中响起。
“啊——!”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仅仅听到那个声音就让她接近高潮的边缘,穴口剧烈翕张,挤出更多蜜液,“放进来——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只要给我刺激——哪怕就是声音——不——放进来——放——进——来——”
啪嗒。跳蛋从灶离指尖滑落,掉在金属地面上滚了半圈。
紧接着,灶离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咔嚓一声,塑料外壳和电子元件的碎片从他鞋底崩开。嗡鸣声戛然而止。
“不——!”瓦伦西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疯狂挣扎,锁链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皮肉上浮起红痕,“为什么——为什么要毁掉——我需要它——”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冲开了干涸的泪痕。她盯着地面上剩下的几颗跳蛋,目光里满是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咔嚓。又一颗化为碎片。
“你之前不是很厌恶这东西吗?”灶离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现在我帮你毁了。”
“是——我以前是厌恶,我错了,我那时候不识好歹,但现在不一样了,求您了,别毁掉最后一个!”瓦伦西亚的目光锁死在最后一颗跳蛋上。
它在碎片之间微微震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反复舔舐着干裂的嘴唇,把上面的血丝和死皮舔掉,“把它给我——我可以用嘴——用下面——只要让它动——我就——”
灶离将脚轻轻踏在最后一颗跳蛋上,没有立刻踩下去。那颗跳蛋在他鞋底边缘微弱地震动着,发出奄奄一息的嗡嗡声。
“你之前是怎么跟小白说的?然后又是怎么做的?”
听到小白这两个字,瓦伦西亚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被电流刺激的那种颤抖——是某种更深层的恐惧。
被她在黑暗中用尾尖抵着肚子的那只龙娘,被她用锁链锁住喉咙的那只龙娘,让灶离担心到声音发抖的那只龙娘。
“我不该威胁她——不该伤害她——不该把尾巴放在她肚子上——”她语无伦次,泪水失控地往下淌,混合着汗水和乳汁在她脸上和脖子上涂开一片湿润的光泽,“惩罚我,怎么惩罚都好,用您所有的道具,电击,炮机,鞭打,随便,但是别毁掉它,求您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要让里面别再这么空。”
她的蜜穴随着话语的节奏一阵阵收缩,像是强调每一个求饶的字。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持续潮湿而微微泛红,黏液顺着腿根一直流到了膝盖。
“这是我的东西。”灶离的脚微微用力下压。跳蛋的震动声从细微变成断续,从断续变成寂静,“我亲手给你做的。现在我收回去。”
瓦伦西亚的瞳孔猛地扩散又收缩。她张着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眼泪毫无阻碍地淌进她嘴里。
灶离看着那目光开始涣散的征兆,及时开口把她拉了回来:“这是你不听我说话的惩罚。”
瓦伦西亚的意识像溺水者抓住绳索一样死死拽住他的声音,有惩罚就有结束,有结束就有——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这个寂静的、空荡荡的囚室。
“……惩罚……是……主人……求您惩罚我……用那根——用您那里——插进去——”她的话碎成了单字,每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
“把你晾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是我的惩罚。”灶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这根东西只奖励给我认定的人。你现在算什么?”
“不——不要晾着我——我愿意——成为您的——成为您的性奴——您要我当什么都行——只要用那个奖励我——”她的身体向前倾到锁链绷直的最大限度,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灶离腿间,唾液分泌得太多,从嘴角溢出一线晶莹,顺着下巴滴落。
然后她说出了灵魂和肉体真正都臣服的一句话。
——“我什么都愿意,当什么都行。”
灶离在矮凳上坐下来,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随意:“那就好好听我说话。殖民地最近被机械族频繁袭击,我需要一条好门狗。”
看门狗。
这个词如果是以前的瓦伦西亚听到,她会用龙尾和利爪来回答,但现在的瓦伦西亚什么都没想。
空虚和渴望已经把她的骄傲洗掉了厚厚一层壳,剩下的就是最赤裸裸的、饥饿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本能,她捕捉到的不是“狗”的羞辱,而是成为主人“所有物”的可能。
“我可以!我可以当那条狗!”她急切地昂起头,努力模仿犬类的姿态,喉咙里发出谄媚的呜咽,“汪,汪汪,主人,只要您偶尔用那根,不,我不奢求主人的圣物,只要给点快感,偶尔就好,一点点就好,我会好好看家的,汪汪汪——”
她现在狗叫叫的很欢,也很诚恳,仿佛成为灶离的母狗是一件很重要必须的事。
“那这条狗,”灶离俯下身,靠近她的脸,“还会不会咬主人和他的家人了?”
“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那时是疯了,是被嫉妒和傲慢冲昏了头,小白那么好,主人那么好,我却,瓦伦西亚是条疯狗,但现在被主人治好了,不会再犯了,再也不会了。”她扭动着身体,“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让我当您的看门狗,只咬您让我咬的人——”
灶离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
咔哒。咔哒。咔哒。
束缚着瓦伦西亚手腕、脚踝、腰部的锁链和皮带依次弹开。失去支撑,她的身体猛地一软,从束缚架上滑下来,瘫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的四肢再一次能自由活动。
被铐了五天的手腕上各有一圈深红的勒痕,脚踝也是。
她的肌肉因长时间受到刺激但却被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酸软无力,腿部几乎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
但比起这些,此刻更让她发疯的是——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右手直接探进了自己腿间。
五指裹住那片泥泞到极点的私处疯狂揉搓,中指噗嗤一声插进空虚了五天的穴道里。
同时左手狠狠抓住自己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流。
她弓着背跪在地上,自慰的姿势又急又疯,全无美感,只有被压了五天后爆发的饥饿。
“停下。”
灶离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瓦伦西亚的手像被烫到一样从腿间抽了出来。
她浑身发抖,指尖还在滴水,乳房上留着指甲掐出的红印,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到膝盖上。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的情欲还在烧,但已经不敢再动了。
刚才那几秒钟的自慰非但没有缓解任何东西,反而像把火烧得更旺了——她的身体尝到了甜头,现在比刚才更想要。
“证明你会听话。”灶离说,“现在,好好待着。狗没资格主动索要。”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低下头,声音沙哑但克制:“……是,主人。母狗明白了。母狗会好好待着,等您需要的时候。”
她就那样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大腿并拢,龙尾夹在腿间不敢乱动。
只有乳尖还在自己挺立渗奶,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些她管不了。crazyhome2000.com
灶离提起那个银色保温壶,拧开壶盖。一股浓郁腥膻的气息立刻从壶口涌出来,在囚室潮湿的空气里铺开。
精液。大量的、新鲜的、浓稠的精液。
瓦伦西亚的呼吸在闻到气味的瞬间碎成了几截。
她的瞳孔缩成竖线——不是恐惧,是饥饿。
腹腔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猛夹了几下却夹了个空。
她死死盯着那个保温壶,舌尖舔过干裂的唇缝,舔到一丝血味,她已经跪伏过去了。
“中午跟我妈在沙发上亲热的时候没控制住,射得有点太多了。”灶离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慵懒,仿佛在跟她聊今天食堂吃什么,“她小腹被灌得鼓起来,直接晕过去了。我只好把她抱到医务室让医疗机把多余的清理出来。”
他晃了晃保温壶,里面晃荡的声音沉沉的,分量不少。
“觉得浪费了可惜,就顺手装在这里。物尽其用。”
“……精液……”瓦伦西亚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饥渴,“射入,您母亲的里面,直接……”她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处理这条信息——灶离在他妈妈的沙发上把亲妈灌晕了,然后把多余的装进壶里提到她面前,叫她吃。
正常的思路会觉得哪里不对,她的大脑已经被欲望烧短路了,在处理完之前就跳出了一个最原始的反应:想吃,“给我,主人求您赏赐给我,母狗想要这个,请倒在母狗身上,母狗就是主人的精液便池。”
灶离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拿过一个干净的狗盆,将保温壶倾斜。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壶口缓缓流出,落在不锈钢盆底,发出黏腻的声响。
一股接一股,在盆底聚成小半盆微微晃荡的液面,散发着强烈的、带着体温记忆的精液特有的腥膻气。
“赏你的。”灶离将狗盆推到她面前。
狗盆里散发出淡淡的精臭味,已经过了一下午了,味道没刚出来那么浓烈,然后她的脸就埋进去了。
双手没有用,她直接俯下身,跪趴在地,把脸埋进狗盆里,像真正的饿犬那样伸出舌头疯狂舔舐、吞咽,黏稠的液体从舌尖滑过舌面,灌进喉管——是冷的,但还是浓的,还是腥的,还是他射出来的。
她不知道精液到底是作为食物满足食欲还是满足欲望,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吞下去的第一口时从胃到小腹全都很享受。
乳汁从她垂下的乳房尖端滴落,落在地板上,和她打翻溅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一边喝一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身后的龙尾如犬尾般左右甩动,啪啪地拍打着地面。
喉管里发出的是吞咽声,但从胸腔往下全是满足的呜咽。
她喝得太急了,呛了一口,咳了两下,然后继续舔。
她舔盆底的纹理,把每一条弧面都舔得反光。
“全部……吃光了……”她抬起头,向灶离吐露着舌头,跟条狗一样,“主人射入您母亲里面的味道……好浓……好棒……”说完又伸舌把嘴角溢出的舔回嘴里。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灶离腿间,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低吟。
“中午射的,现在已经午夜了。”灶离平静地陈述事实,“看你狼吞虎咽的,还行?”
瓦伦西亚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手指在腿间试探性地按了一下穴口,又不敢真的再自慰,只能捏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解空虚。
她用被渴望浸透的沙哑嗓音说:“……主人中午在沙发上干您母亲,然后现在喂给母狗。我好羡慕……您现在能也干我吗?像干您母亲那样,把我按在地上灌满,我会比她还快地晕过去——求您了——”
“那是给我母亲的。”灶离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这头差点伤了我家人的母龙,配吗?”
瓦伦西亚的身体像被抽了一鞭子,眼中的迷醉迅速被恐惧和卑微取代。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狗盆边缘上,手指在腿间绞得更紧,却不敢再提要求:“……是,我不配。母狗差点咬了主人和女主人。母狗不配吃新鲜热乎的,只能吃盆里的冷饭。母狗明白。母狗不敢了。”
但她话说完,却抬起头,眼神里有更狂热的、更病态的光在烧——那种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反而安心了的扭曲:“但是,主人,求您,用您的方式惩罚我,驯化我,把我变成只配喝您冷饭的母狗,冷饭也可以,盆也可以,只要继续给我。”
她跪伏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龙尾卑微地夹在腿间。
五天的空虚折磨摧毁了她的骄傲,但这摧毁不是在废墟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废墟上长出了一些更扭曲的东西——过去的恶龙咆哮首领已经死了,现在是新生的瓦伦西亚,她现在想当狗,那就当狗,当条性福的母狗。
灶离朝门口偏了偏头。
“小白,进来。来看看我新驯养的母狗。”
门轻轻推开。
小白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先落在灶离身上,然后才转向地上那个跪伏在狗盆旁边、脸上还糊着精液痕迹、浑身颤抖的龙娘。
她顿了顿。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听到小白脚步声的瞬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将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呜咽:“……呜……汪……”
“……是瓦伦西亚姐姐。”小白走到灶离身边,很自然地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主人真厉害,这么快就让她愿意当乖狗狗了。”
“母狗。”灶离的目光落在瓦伦西亚身上,“对你女主人该怎么称呼?”
瓦伦西亚的身体剧烈一颤,她用膝盖笨拙地朝小白的方向挪动了几步,然后下巴伏地望向小白。
“……女……女主人……母狗瓦伦西亚……向您问好……汪呜……”
小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走上前,没有嫌弃她脸上的残精和身上的汗渍,蹲下来轻轻抱了抱她颤抖的肩膀。
“不用这样啦,瓦伦西亚姐姐。以后我们就是一起服侍主人的姐妹了,要好好相处哦。”
“小白。”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赞同,“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差点伤了你,不配你对她那么好。你把她的束缚解开,她把尾巴尖抵在你肚子上。你忘了?”
瓦伦西亚没有抬头。她在发抖,她重新把额头压在地上,几乎要缩进地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汪呜……”
小白轻轻摇头,依旧温柔地抚摸着瓦伦西亚凌乱的银发。
指尖从她发丝间穿过,拢起湿漉漉的一缕别到她耳后:“主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相信瓦伦西亚姐姐现在是真的想成为主人的乖狗狗。对吗?”
瓦伦西亚抬起头。
她看着小白那张平静的、温柔的、没有一丝嘲讽意味的脸——这只龙娘被她用尾巴抵着肚子威胁过,现在却在帮她求情。
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欲望,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擅长处理的情绪,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发出了一个清晰响亮的单音节。
“汪!”
小白弯起眼睛笑了,灶离看了她们俩一眼,没有继续追究这个话题。
“母狗,去那边乖乖坐着。”他一边命令,一边解开裤带。
早已硬挺的巨硕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的柱身因之前的对话已经胀得发亮,“好好看着你的女主人被我后入。”
瓦伦西亚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指定角落,趴伏下来,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双手抠在大腿根上克制着自慰的冲动——刚才那几秒钟的揉搓已经让她尝到了足够多的甜头,现在光是看到那根东西,她的蜜穴就在狂跳,每一下都挤出小股小股的清液,滴在刚舔干净的地板上。
“……是……母狗会好好看着……”
灶离从小白身后扶住她的腰,撩起裙摆。
小白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微微翘起。
龟头抵上她早已湿透的入口——不需要前戏,她的内裤几分钟前就已经湿透了。
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主人……”小白被从后面缓缓撑开,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阴道内壁热切地裹住那根熟悉的肉棒,褶皱层层叠叠地吸上去。
她转过头,看向面前趴伏在地、目不转睛盯着交合处的瓦伦西亚,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瓦伦西亚姐姐也在看呢……”
“母狗看着怎么了?”灶离开始有力的抽送。
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声响混着阴道内被挤出的水声,在囚室里格外清晰,“过来,好好舔你的女主人。”
瓦伦西亚几乎是扑过来的。
四肢并用,爬得比走还快,迅速窜到小白身侧,小心翼翼伸出舌头,从小白光滑的脊背开始舔舐。
舌尖顺着脊椎的弧线从腰窝往上滑到肩胛骨之间,尝到了咸涩的薄汗和小白特有的体香。
然后舌头绕到腰侧,在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慢慢舔过。
“是……主人……母狗在舔女主人……”她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尖还在小白皮肤上贴着,这幅画面显得她十分卑微。
但她根本不在乎了——她在执行主人的命令,她的舌头有东西可以舔,够了。
“啊……瓦伦西亚姐姐……”小白感觉到那条温热湿润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舌头在腰侧敏感带滑动,身体猛地一颤,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她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更甚,“好奇怪的感觉……别舔那里——”
瓦伦西亚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舌头在小白背上画圈,把她皮肤上的汗珠一颗颗卷走。
小白忍不住扭动身体往后靠,后穴刚好蹭到瓦伦西亚湿漉漉的鼻尖:“瓦伦西亚姐姐——好痒——别——啊——主人顶到了——”
“好,现在奖励你。”灶离放缓抽插的节奏,把主动权让给小白的阴道——它正在高潮前的边缘痉挛,一层层收紧。
他看了一眼瓦伦西亚那副恨不得把脸贴到两人交合处的饥渴模样,“把腿张开,放到女主人嘴前面。”
“谢——谢谢主人——!”听到“奖励”二字,瓦伦西亚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绕到小白正面。
然后直接跪在地上,分开早已湿透的双腿,双手从膝弯下穿过把自己腿部分到最大,将那片泥泞不堪、穴口翕张的蜜裂凑到小白嘴边。
阴唇因五天的折磨而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滴在小白放在地上的裙摆上,“女——女主人——请——请享用母狗的小穴——”
小白被她这动作弄得一愣。
她看着眼前这片对她完全敞开、毫无保留也毫无尊严的私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后她顺从灶离刚才的话,微微张开嘴,探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颗从包皮中探出的红肿阴蒂。
“唔嗯——!”瓦伦西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母狗,摸女主人的角,帮她更好地舔你。”灶离一边在小白体内重新开始加速抽送,一边下达新的指令。
“是——主人——!”瓦伦西亚兴奋地喘息着,颤抖的双手伸向小白头顶那对精致温润的盘龙角。
她的手指触到角面时谨慎地停了一下。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感受着角上细腻的纹路和微热的体温。
她轻轻调整小白头部的角度,把她的脸引向自己最饥渴的那处凹陷,“啊——女主人——舔——舔到了——”
小白头部被她引导着,舌头更深入地探入紧致湿热的穴道。
舌尖刚进去就被一层层蠕动的穴肉裹住了——紧,而且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小白本能地想缩回舌头。
但瓦伦西亚的手在她角上微微用力,不让她退。
小白闭上眼,顺着她的指引,用舌尖在那个温度高得惊人的甬道里搅动。
舌尖刚进去就被层叠蠕动的穴肉裹住了,边缘尝到的全是黏滑的体液——没有精液的腥膻味,全是龙娘本身的微甜和情动的咸涩。
“唔嗯……瓦伦西亚姐姐……里面好热……好多水……”小白发出含糊而甜腻的呻吟,龙尾在身后满足地摆动。
就在这时,灶离一次深到子宫口的顶撞,加上瓦伦西亚舌头在她背上残留的酥麻感,把小白的快感推到了顶。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龙尾啪地甩直,一股强烈的高潮袭来,阴道剧烈痉挛,浇在灶离不断叩击子宫口的龟头上。
剧烈的刺激让灶离随之低吼一声,腰身猛挺,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一股接一股,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让每一发都冲进子宫深处。
瓦伦西亚目睹着这一切——小白高潮时身体的剧烈颤抖,眼神翻白的失神瞬间,那喷涌而出的爱液沿着灶离的柱身被挤出穴口,以及灶离射入后从小白穴口边缘溢出的第一缕白浊。
她的呼吸几乎停滞了,握着龙角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在角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啊——啊——”她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
她的蜜穴夹着空气,每夹一下都什么都没有——舌头刚才还在里面,现在也没了。
但她的眼睛还是没办法从那道溢出的白浊上移开,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溢出,滴在自己敞开的腿间,和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女主人——被——被主人灌满了——里面——好多——”
小白身体瘫软下来,无力地靠在灶离怀里剧烈喘息。
她转过眼神迷离的脸,看着近在咫尺的瓦伦西亚那张因渴望而扭曲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晶莹黏液:“哈啊……瓦伦西亚姐姐……你也很想要吧……”
灶离看了一眼小白因精液灌入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对瓦伦西亚说:“刚才的冷饭味道还行?这里现在有新鲜热乎的。”
这句话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瓦伦西亚几乎是爬行着凑到小白腿间。
她双手撑地,脸直接贴上小白还在往外溢精的穴口,伸出舌头疯狂舔舐——混合了新鲜精液和爱液的白浊被她的舌尖从穴口边缘刮下来,卷进嘴里,吞下去。
然后她舔得更深,舌头试图撬开穴口去里面捞更多。
她的舌头在小白的阴唇上来回扫动,每一次都刮下一层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稠白沫,然后贪婪地咽下去。
“呜呜——滚烫的——和女主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她从小白腿间抬起头,嘴唇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浊,下巴还在往下滴。
她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眸此刻因狂热而涣散,直勾勾地盯着灶离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新鲜的——热乎的——刚从女主人里面拔出来的——主人——求您——赏给母狗——跪着吃也行——趴着吃也行——怎么吃都行——”
小白被舔得发出细微的呻吟,无力地靠在灶离怀里,任由瓦伦西亚的舌头在她敏感处肆虐。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灶离的胸口,眼神温柔而带着恳求:“嗯……主人……给她吧……她看起来好可怜……”
“小白,”灶离抚摸着小白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胀的小腹,低头深吻了她一下,“你还能再受一发吗?”
小白被吻着,发出含糊而满足的鼻音:“嗯……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多少都可以……我想让主人尽兴……”
瓦伦西亚听到小白的回答,眼中无法抑制地闪过一丝尖锐的嫉妒和更深的渴望。
她跪在两人旁边,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夹在腿间,想模仿小白那样温柔地回应主人但做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卑微的试探:“主人……母狗也想……也想被主人灌满……也想怀上主人的——”
“这条母狗很不乖。”灶离的声音陡然转冷,同时狠狠抓揉了一下怀中瘫软小白的乳房,“竟然敢嫉妒赏识你、帮你求情的女主人,还觊觎母狗不该有的东西。”
瓦伦西亚如遭重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囚室里回荡:“呜——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不该嫉妒女主人——”她又朝着小白磕了一个头,力道稍轻,但同样诚恳,“女主人——请惩罚不乖的母狗——”
小白被抓住乳房,轻哼一声,伸手轻轻复上灶离的手背,十指交叠按在自己满是红痕的乳肉上:“主人……就饶了瓦伦西亚姐姐这次吧……她只是太想要主人了……”
灶离没有再多说。他把小白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在自己怀里,后脑枕着他的肩膀。然后朝瓦伦西亚勾了勾手指。
“母狗过来,给你女主人垫着。”
瓦伦西亚几乎是爬着钻到小白身下,小心翼翼地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调整姿势。
让自己的背紧贴地面,双臂张开形成一个肉垫,膝盖微微屈起撑住小白的腰背。
这样小白躺在她身上时,后脑刚好枕在她乳沟之间,丰满的乳房充当了天然的枕头,乳尖还在渗奶,乳汁顺着小白的后颈往下淌,和她皮肤上的汗混在一起。
“女主人……请……请躺在母狗身上……”
“……嗯……谢谢瓦伦西亚姐姐……”小白轻声说。
她的眼睛闭着,龙尾从身后绕过来轻轻搭在瓦伦西亚的小腿上。
那个动作非常轻,非常自然,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几天前差点伤害她的人。
灶离再次将肉棒挤入小白依旧湿滑的甬道。
刚射进去的精液起了润滑作用,入口又滑又热,内壁在第一次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包裹的力度反而比刚才更紧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冲击——每一下撞到底,力道透过小白的身体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下的瓦伦西亚身上。
瓦伦西亚躺在最底下,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
肉棒顶到小白宫口时,小白的体重会往后推,压在她胸脯上,把她的乳汁从乳晕边缘挤出来。
她能听到交合处的水声在头顶上方很近的地方响。
她能闻到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气味。
她能感觉到小白因快感而绞在她手臂上的手指。
她能承受两个人的体重——龙娘支撑这点重量完全不是问题——但她自己的蜜穴是空的,空得她难受。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击落下时都会轻微弓起,用穴口胡乱蹭空气。
但她不敢再伸手自慰了。
主人的命令是让她当垫子,不是让她爽。
她仰面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摊开在身侧,指甲抠进地板接缝,克制着抚摸自己的冲动。
只有龙尾不争气地从小白腿下绕出来,尾巴尖轻轻敲击着灶离的脚踝,像是在为主人打节拍。
“女主人……好幸福……被主人灌满了还在被继续干……呜……好羡慕……”她察觉到灶离的目光扫过来,立刻闭嘴。
灶离的节奏逐渐加快。
这次抽插的力度比之前更猛烈,每分钟的撞击频率越来越高,肉体碰撞的啪声和囊袋打在小白会阴的闷响连成一片。
小白在她身下被操得上下滑动,每次被顶上去又被瓦伦西亚的乳房垫回来,乳汁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挤出,在两人之间糊成一片湿滑。
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小白的小腹——那里比刚才更大了,随着他每次顶入微微隆起,抽出时稍平,再顶入又隆起。
下午把母亲操晕送医的画面闪过脑海,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
“小白,你没事吧?我已经射过一轮了。下午我妈就是第二轮被操晕的,我不想到时候再抱你去一次医务室。”
小白从刚才的连续刺激中缓过神来,感受到他节奏放慢,轻轻摇头。
她伸手抚摸自己微隆的小腹,那上面除了精液的凸起,还有一个更持久的、更温柔的弧度——那是她自己的身体,是他们孩子的家。
她睁开眼,脸还是潮红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主人,小白没事的。龙娘的身体很强壮的。而且小白很喜欢被主人灌满的感觉……特别是怀着宝宝的时候被灌满,总觉得宝宝也能感觉到主人。”
瓦伦西亚在小白身下小声喃喃,声音细得像是自言自语——但在这间安静的囚室里谁都听得见:“呜……女主人……好幸福……能怀着主人的宝宝……还能被灌满……母狗也想要……”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咬住下唇,用龙神的虔诚发誓,“对不起主人……母狗不敢觊觎了……母狗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当主人的垫子……”
“又在觊觎不该有的东西。”灶离一边重新加速抽插,一边冷声呵斥。
他的龟头碾过小白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那圈软肉上,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重新搅出一层白沫。
握住她的大腿,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瓦伦西亚身体一僵,慌乱地把头别向一边,但那双竖瞳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偷窥着上方两人的交合处。
灶离低头看她的那一眼让她不敢再开口。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上方传来的每一次撞击都经由小白的身体传导下来,把她的乳房压扁又弹起,乳汁被挤得呲出来溅在小白赤裸的背上。
小白被灶离加速的冲击操得声音都碎了,却还没忘记安抚身下的瓦伦西亚。
她伸手绕过自己的腰侧,摩挲瓦伦西亚因忍耐而绷紧的髋骨:“瓦伦西亚姐姐别急……主人会满足你的……啊——那里——”话没说完就被一次深顶送进了尖叫。
在灶离猛烈的攻势下,小白又接连经历了两次高潮。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的龙尾缠紧灶离的腰,阴道痉挛绞住肉棒;第二次紧随其后,间隔短到几乎没有间隔,她的身体从上一个高潮的巅峰被直接拽进了下一个,全程没有落下来过。
眼神已经失焦了,嘴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四肢瘫软在瓦伦西亚身上,整个人被操成了一摊只会收缩穴道的软肉。
灶离也抵达了终点。
在最后关头他看了一眼小白明显鼓胀起来的小腹,终于还是担心地在射到一半时提前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的瞬间,大量白浊从小白被撑开成小洞的穴口涌出,浇在瓦伦西亚的身上。
剩余的精液从灶离的龟头射出,划过一道弧线洒在小白隆起的小腹上和她还在渗奶的乳尖上,还有几滴溅到了瓦伦西亚微张的嘴唇上。
小白在一瞬间翻了白眼,意识断片了好几秒。身体在瓦伦西亚身上无意识地抽搐,阴道还在反射性地夹,把残余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挤。
“小白!”灶离连忙俯身,轻拍她的脸颊,“没事吧?”
过了好几秒,小白才缓缓回过神。
她的眼神依旧迷离,瞳孔过了几秒才重新聚焦。
她虚弱地笑了笑,抬起发软的手去摸灶离的脸:“主人……小白只是……太舒服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瓦伦西亚躺在最底下,从头到胸口糊满了一层混合液体——精液、蜜液、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从她脸上往下淌。
她张着嘴接住了那几滴溅来的白浊,舌尖在唇缝间反复舔舐,不舍得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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