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收女成仙
作者:拒绝者
标签:#乱伦 #穿越 #系统 #高H #岳母 #母女花 #HE #祖孙 #NTL #剧情 #后宫
简介:
姬博达因为女友的“背叛”,怨气之下精尽人亡,被系统青睐,一路通过诸天万界的红颜机缘,走上成仙之路。
非纯肉文,有剧情,是按照长篇爽文小说来写的
第一卷 射雕卷
第1章 操福利姬女友至精尽人亡
姬博达,一个极具调侃意味、让人过耳不忘的名字。
这个名字跟了他十多年。
年幼时懵懂无知,倒不觉得有什么;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年期,同龄人或善意或恶意的取笑,让他对自己的名字厌恶到了极点。
可他没法开口让父母改名——出身农村的父母老实本分,不会理解这种谐音梗,只会板起脸训斥他在外面不好好念书、学了坏毛病。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大学。
当某种调侃变成事实,耻辱感便会瞬间被暗爽与骄傲取代。
毕竟,哪个男人身怀大器,还会介意别人的调侃?
起因不过是宿舍公共浴室里的一次偶遇,舍友无意间瞥见了他的底细。
自此,“姬博达名副其实”的传闻像长了翅膀,从寝室吹到班级,最终席卷了整个院系,也为他引来了不少学姐探究与青睐的目光。
不过,从小地方走出来的孩子骨子里带着自卑与朴实。
即便暗自窃喜,姬博达也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谈恋爱就该对姑娘负责、对姑娘好,而自己兜里那点勉强糊口的伙食费,哪撑得起风花雪月。
直到大二那年,一位大三学姐向他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女追男,隔层纱。
学姐家境优渥,背的包、用的手机都是姬博达只在网上见过的奢侈品牌。
起初他是抗拒的,可架不住对方天天送餐递水、嘘寒问暖。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漂亮富家女倒追男生?
他表面强装镇定,心底早已被那份被倒追的虚荣与感动彻底击穿。
大二生日那晚,姬博达被学姐顺理成章地拿下了。
从青涩的大男孩蜕变成男人的那一夜,天赋异禀的他展现出了惊人的悟性。
在学姐的引导下,他初试身手便一步到位,那一晚,学姐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虽说学姐并非初经人事,但在都已跨入新世纪的当下,姬博达也知道强求不得。
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如胶似漆。
姬博达对学姐动了真情,恨不得日日倾囊相授。不久后,校外的小区里便多了他们同居的足迹。
大三那年,学姐大四。
两人早已熟知彼此的深浅长短,姬博达甚至开始憧憬毕业后的婚姻生活。
人人都说毕业是爱情的坟墓,可他觉得学姐对自己那么好,绝不会变心。
学姐确实没有变心,但他却撞破了学姐的秘密。
那是学姐手机里一个名为“X”的软件——也就是从前的Twitter。
姬博达出于好奇点开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账号处于登录状态,主页里塞满了学姐发布的私密照片和短视频。
各种大尺度的情趣内衣、乃至触及重度束缚与调教范畴的画面,充斥着屏幕。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极度放荡的学姐。
作为男人,姬博达并非没有世俗的欲望,但他把学姐视作白月光,平日里连过分的要求都舍不得提,生怕冒犯了她。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呵护的人,私下里却对这些尺度大开的花样烂熟于心。
唯一能勉强安慰他的,是所有内容均打了码、未露脸,视频里也只有她一人,并未出现男人的身影。
可即便如此,疯狂的猜忌与可怕的联想依旧如毒蛇般撕咬着他的神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心脏剧烈的抽痛。
……
两人爆发了同居以来的第一次争吵。
学姐委屈地辩解这只是一种爱好,也是为了多挣些钱为了两人的以后,自己从未越界出轨,更没有出卖身体。
而骨子里传统的姬博达,连她平时穿得清凉都会吃醋,又怎能接受心爱之人将这般姿态公之于众?
那天气氛降至冰点。
姬博达背过身冷战,学姐却主动贴上来温存讨好。
身侧是不断撩拨的温软身躯,脑海中却是那些冲击神经的画面。
愤怒、屈辱、妒火与本能瞬间交织在一起,姬博达猛地翻过身,狠狠将她压在身下。
那一整夜直到次日上午,他像是疯了一样,不眠不休地宣泄着满腔的怒火与醋意。
“停……停一下……哥哥……你脸色好吓人……”
学姐有气无力的求饶声渐渐微弱。
姬博达虽天赋异禀,但肉体终有极限。
在近乎自毁般的疯狂发泄中,耳畔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逐渐失真、飘远,他的眼前忽明忽暗,意识迅速陷入了一片无底的黑暗与虚幻之中……
……
姬博达再次睁开双眼时,刺目的阳光穿透层叠的树冠晃得他一阵眩晕。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荒郊野岭,四下古木参天、藤蔓缠绕,葱郁得有些骇人。
作为地道的北方人,他从未见过如此茂密的深山老林,扑面而来的潮热与湿气裹在皮肤上,黏腻得让他浑身难受。
他撑着身子从杂草堆中坐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是一身利落的古装短打,布料虽谈不上华贵,但胜在干净厚实,活脱脱像武侠剧里的江湖人士。
姬博达甚至还没来得及细看周围的地形,脑海中猛地响起一阵机械提示音,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骤然展开!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至尊合欢天道系统已激活。】
【死因判定:宿主生前撞破挚爱的私密真面目,心中妒火与怨念滔天,疯狂索求之下力竭精竭而亡。】
【新手大礼包已结算,鉴于宿主死因、滔天怨念与天生本钱,特赐宿主神级极阳体质——“九转赤龙擎天体”。】
紧接着,体质的详细面板在眼前刷出,字里行间充斥着霸道而露骨的气息:
【体质名称:九转赤龙擎天体(极阳绝品)】
【体质增益:
1. 万毒辟易:百毒不侵,百邪不入,经脉固若金汤。
2. 真阳自生:体内纯阳内力生生不息,无需苦修即可自行运转周天,气海充盈,用之不竭。
3. 武道通神:悟性绝巅,凡天下武学功法,一眼即通,一练即精。
4. 神枪不倒:本钱再次暴涨,坚如玄铁,巨硕如柱,征伐之间愈战愈勇,精元无穷。】
【体质反噬(天道诅咒):
阳亢焚身:极阳之火日夜灼烧丹田,宿主每日至少须与一名女子进行一次深层次的阴阳调和,采阴济阳以泄燥火。
惩罚:若超过十二个时辰未得女子雨露滋润,体内纯阳炽火将焚筋蚀骨、爆体而亡!】
“因为学姐的事怨念太重?精尽人亡?!”
姬博达看着面板上的死因判定,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还没等他消化这离谱的体质限制,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暖流猛然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百毒不侵与内力自生的力量感让他浑身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但与此同时,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也仿佛彻底苏醒,带着蛮横无匹的火热温度,瞬间将粗布短裤顶起了一个夸张无比的狰狞弧度……
肉体的坚硬重重撞上厚实的粗布,那股充血暴涨的恐怖力道被紧紧束缚住,勒得他隐隐发胀、难受至极。
裤裆处滚烫灼人,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肆意叫嚣,烧得姬博达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深山老林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更别提找个女子来“阴阳调和”了,如果任由这股阳亢邪火烧下去,只怕自己当场就得被憋出毛病来。
情急之下,他咬紧牙关,下意识地按照直觉去引动丹田深处那股不断盘旋的纯阳暖流。
神奇的是,他根本没有学过任何吐纳调息的方法,但念头方动,那股霸道浑厚的内力便如臂使指,自发地顺着奇经八脉奔涌流转。
暖流自丹田下沉、再循后背督脉逆流而上,宛如一道清泉浇灌在沸腾的火炭上,硬生生将那股乱窜的欲火强行按压了下去。
下身那骇人的狰狞弧度终于缓缓消退,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
姬博达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五指猛然一握,掌心竟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声!
“这就是‘武道通神’么……”
他心中又惊又喜。
这神级体质简直逆天,不仅内力时刻自生运转,调动起来更是犹如呼吸饮水般自然。
只可惜,他现在空有一身浑厚霸道的内力,脑子里却没有任何武学招式。
这就好比手握一座取之不尽的军火库,手里却没有一把趁手的枪能把弹药彻底打出去。
……
第2章 遇郭杨,识二嫂
摸清了自身底细后,姬博达便打定主意先寻个有人烟的地方。
荒郊野岭里毫无方向,唯一稳妥的办法便是认准一个方位往前探。
若换作穿越前,他或许还会忌惮猛兽袭击,甚至怕迷路渴死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但眼下一身深厚纯阳内力生生不息,生存根本不再是难题。
方才试探间他便察觉,只需将内力灌注于双足,便能步履如飞;若聚力于掌指,轻描淡写的一拳一掌便足以裂石碎木。
正行进间,前方林木掩映处忽地传来两道中气十足的大笑声:
“哈哈,兄长,今日回家可得让大嫂把这两只野味好生收拾了,你我兄弟痛快大醉一场!”
“好!正合我意!”
姬博达心头微动,脚下生风循声掠去。
不过片刻功夫,视线中便出现了两条昂藏大汉的身影。
两人皆生得身材魁梧、身长八尺,身着浆洗得泛白却干干净净的粗布短打。
走在前头的汉子面容粗犷、肤色黝黑,透着雄浑硬朗;稍落后半步的汉子则五官端正、略带英气,眼角眉梢间尽是江湖风霜刻下的沉稳。
“两位大哥留步!”
姬博达自后方朗声唤道。
荒山野岭忽闻人声,那两名汉子立时警觉地回身止步。
“在下姬博达,这厢有礼了。”姬博达按照古风做派,双手抱拳作揖。
两人见他面目俊朗、气度坦荡,戒心稍退,亦抱拳回礼:“这位小兄弟请了,不知唤住我兄弟二人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
姬博达信手拈来一段说辞,称自己自幼随长辈隐居深山学艺,近来长辈仙逝,初次踏足红尘,因不辨路径而在山中迷了方向。
粗犷汉子闻言释然一笑:“我当何事,原来如此!此地乃是临安府辖下的牛家村地界。小兄弟若要进城,顺着官道向北走上两三个时辰便能望见城郭。”
略显英挺的汉子则热心道:“恰好我二人打猎归家也是顺路,小兄弟若不嫌弃,结伴走上一程便是。”
“那便多谢两位大哥了!”
三人结伴同行,言谈甚欢。
两人皆是直爽豪迈的江湖血性男儿,而姬博达对周遭古风事物透着一股天然的新奇劲,落在两人眼里,恰好坐实了“初出深山”的纯朴少年形象。
行至半途,姬博达笑问:“聊了这许久,还未请教两位大哥尊姓大名?”
粗犷汉子爽朗大笑:“哈哈,是我等粗疏失礼了!在下郭啸天,这位是舍弟杨铁心。”
郭啸天?杨铁心?!
姬博达目光悄然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圈——那硬朗坚毅的面部轮廓与豪迈气度,隐隐与记忆中经典剧集里的扮相重叠。
这里竟是南宋末年的射雕江湖!
男儿哪个没有过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的武侠梦?
更何况这一方世界里,除了波澜壮阔的江湖争斗,更有无数风华绝代的倾城红颜。
三人说笑间已至牛家村。
村落依山傍水,数十户低矮茅屋错落分布,满是江南水乡特有的宁静淳朴。
行经村口小酒馆时,只见一名跛足汉子正领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童在门前拾掇。
郭啸天熟络地抬手招呼:“曲老哥,忙着呐?”
跛足汉子只是微一颔首,并未多言。
姬博达暗暗记下:跛足、姓曲、隐居乡野,十有八九便是那位桃花岛弃徒曲灵风了。
行至村尾,是一处合为一处的农家大院。
郭杨两家的屋舍紧紧相连,原本隔开的院墙早已拆除,院内摆着一张被岁月磨得光溜的粗糙石桌并几方石凳,柴棚杂物归置得井井有条,虽显简陋,却极富烟火气。
姬博达本欲在门外告辞,却架不住郭啸天与杨铁心的万般盛情,硬被拉进了院子。
“娘子!大嫂!我和大哥打猎回来了!”
一踏入院门,杨铁心便扯开大嗓门喜滋滋地朝屋里喊了一声。
话音未落,左侧屋门“吱呀”一声轻响,两道婀娜的妇人身影并肩迎了出来。
左侧的郭家娘子李萍身量颇高、骨架匀称,虽穿着一袭灰暗的粗布麻衣,但荆钗布裙难掩那一身健康结实的气韵。
她眉眼端庄开阔,眉宇间自有一股女子的英爽利落,眼神清亮坚毅,举手投足间满是持家主妇的沉稳干练。
而当姬博达的目光移向她身侧的杨家娘子包惜弱时,整个人却如遭雷殛,呼吸骤然一窒!
那女子身着一袭素净如雪的月白襦裙,周身未施半分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肌肤白腻如凝脂温玉,在日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
身段纤秾合度、楚楚弱柳,腰肢纤细得仿佛不足盈盈一握,偏生胸前将那素白襦裙撑出一道极其饱满优美的弧度,随着轻缓的步伐微微起伏,颤得人心尖发颤。
最要命的是那张清丽脱俗、宛若带露芙蓉的绝美娇颜。
修长的远山眉微蹙,一双秋水盈盈的桃花眸生得极为勾人,眼波流转之间似有烟雨朦胧,含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哀婉与娇怯,仿佛看一草一木都透着化不开的深情与哀怜。
那是一种将江南女子的柔媚、娇弱杂糅到极致的致命风情。
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骨子里的雄性霸道与占有欲便会被瞬间点燃,恨不得立刻将这娇滴滴的人儿死死揽入怀中疯狂怜爱、任意欺凌,狠狠撕碎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裙,逼出她眸中更多令人发狂的泣啼!
姬博达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体内沉寂的极阳之火如同泼了滚油,小腹处一股狂暴灼热的岩浆疯狂翻涌,阳亢邪气如凶兽出笼般直冲顶门。
裤裆处那条沉睡的巨物刹那间充血暴涨、坚硬如铁,粗布短裤眼看就要被顶出那狰狞骇人的弧度!
“糟糕!”
姬博达心神巨震,在即将彻底失态出丑的千钧一发之际,强行调动丹田深处的纯阳真气。
霸道雄浑的内力硬生生将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欲望与燥火生生镇压回气海深处。
下身的异状悄然平复,姬博达背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不动声色地收敛了目光,微微垂下眼睑,并未让身旁二人瞧出半分端倪。
郭杨二人热络地引荐了一番。
宋代民风虽有市井俚语,但眼前的农家妇人自是纯善,并未由这名字产生半点不好联想,只恭谨福身,口中温顺地唤了声“叔叔”。
姬博达垂着眸不敢放肆多瞧,众人只当他是面皮薄的青涩少年,反倒平添了几分好感。
趁着李萍二女在灶房料理野味的当口,姬博达心不在焉地陪着郭杨在桌旁闲扯。
第3章 古代青楼
‘也不知道那般柔弱的包惜弱,舍不舍得吃那些血淋淋的野味……’
‘那对饱满的奶子可真是丰腴沉甸,裹在素白薄襦里颤巍巍的,比学姐还要大上一圈,当真是天生好生养的身段。’
杂念翻涌间,饭菜已然齐备。
李萍将热气腾腾的酒菜端上桌后便悄然退回了内室,再未露面。
姬博达这才恍然,旧时礼法森严,外男在座,妇道人家自是不便同席共饮。
明知那是郭杨两人的发妻,可那抹如带露芙蓉般的倩影却在心头挥之不去。
‘定是这极阳体质作祟……’
姬博达心头暗忖,将这股难以按捺的占有欲归咎于体内的烈火。
酒足饭饱,暑气渐消。
姬博达辞行,郭杨二人虽再三挽留,他却不敢再待——体内的燥火急需宣泄,若多饮两杯失了分寸,丑态毕露便难收场。
临出院门回首作别之际,他隔着柴扉远远扫了一眼屋内那道月白色的娇柔轮廓。
‘杨大哥,见着嫂嫂,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
一路借着深厚内力疾行,总算在闭门前赶到了临安府。
面对这南宋的繁华锦绣,囊中羞涩的姬博达无心赏玩。
夜幕低垂后,他仗着一身浑厚功力,暗中潜入城中豪富之家做了一回梁上君子,顺走了一袋沉甸甸的碎银与金叶。
既然身怀通天本领,又何必再那般委屈隐忍?
填饱了肚子,本欲寻家客栈,鼻尖却冷不防钻入一缕浓郁醉人的甜腻脂粉香。
顺着香气抬眼望去,不远处的一条深巷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宛如人间销金窟。
姬博达心头一荡,顺着人流踱了过去。
烟柳画桥,风月无边。
街畔倚门卖笑的姐儿们衣着极其大胆,轻薄如蝉翼的罗衫半敞,抹胸堪堪勒住那呼之欲出的雪白沟壑,浑圆玉润的半截乳肉在昏黄灯影下泛着晃眼的腻白。
姬博达慢悠悠晃着,目光在环肥燕瘦间来回流连。
忽地,他的视线定在了一名倚在雕栏边的姑娘身上。
那女子身段纤秾有致,虽不及旁人那般过分壮观,但胜在清秀出尘、略施粉黛,腰肢细软,胸前一对玉兔生得挺翘饱满,将薄纱撑出极诱人的弧线。
四目相对,那姑娘眼波流转,极灵巧地迎了上来,不由分说便将一双柔荑挽住了姬博达的胳膊。
那两团温软娇弹的软肉毫无阻隔地紧紧贴覆在他手臂上,不住挤压摩擦。
“这位爷,进楼里坐坐嘛……瞧爷这模样,怕是还空着肚子呢?楼里好吃的好玩的,可多着呢。”
姑娘娇滴滴地依偎过来,吐气如兰。
“啊……是还没吃饱。”
姬博达手臂陷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骨头都酥了半边,顺水推舟便由着她拉进了楼内。
这处名为“醉月楼”的风月地极具排场,龟公老鸨见二人黏得紧,极有眼色地退避一旁。
“女儿,好生伺候这位爷。”
“晓得啦,妈妈~”
姑娘牵着他拾级而上。
二楼廊道深邃,两侧厢房内隐约飘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啼喘息与浪语求饶,混杂着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听得姬博达体内那股极阳之火一阵翻江倒海。
进了雅间,房门方合,外头的喧嚣顿被隔绝。
屋内熏着浓烈的异香,换作寻常酒色之徒早已神魂颠倒,但在姬博达“百毒不侵”的体质冲刷下,神台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反倒将那股原始的燥火催发得愈发纯粹炽烈。
姬博达刚坐下,对方顺势软软跌坐在他怀中,丰腴的臀肉紧紧压着姬博达的大腿,立马感受到那将她快要顶起来的力度和硬度。
“咯咯……”
一双玉臂勾住脖颈:“爷面生得很,可有相熟的姐姐?若没有,今夜便由小荷侍奉爷安歇如何?”
“自然是由你。”
姬博达揽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掌心顺着她单薄滑腻的绸衣一路向下游移,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与温热,“有这般可人的小娘子在怀,我哪还瞧得上旁人?”
“哎呀……爷真会哄人~”
小荷面泛桃花,眼波如水般横了过来,整个人如没骨头似地紧紧贴在姬博达怀中。
胸前那片雪白饱满的丰腴随着娇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来回磨蹭,薄纱下的两点软肉若隐若现,蹭得他胸口一阵发痒发烫:“长夜漫漫,奴家定让爷尽兴而归……”
体内那股极阳之气瞬间犹如狂暴的江河般奔涌,下身早已如铁铸铜浇般怒昂挺立,隔着单薄的布料,霸道蛮横地重重顶在小荷的腿根与臀肉之间。
硕大滚烫的顶端不偏不倚,恰好陷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温热隐秘的软肉缝隙里。
若非两人衣物阻隔,怕是早已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感受着胯下那惊人骇人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小荷娇躯剧烈一颤,眼底先是一抹错愕,随即迅速被化不开的媚意与春水彻底淹没。
“嗯啊~”
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抑制不住地从她唇齿间溢出。crazyhome2000.com
她身子发软,颤巍巍地按住姬博达在自己腰臀处肆意游移的大手,声音酥媚入骨:“爷~何不上桌酒菜?待吃饱喝足了,身上蓄足了气力,奴家任由您……随意使唤折腾~”
毕竟是头一回进这种风月场所,姬博达心想或许楼子里本就有先酒后戏的规矩,便深吸一口气,点头应允。
虽说不懂青楼的繁文缛节,但前世在学姐身上磨砺出的手段,方才小荷一坐上大腿,便早已本能般施展得淋漓尽致。
看着小荷摇曳生姿、扭着浑圆紧致的腰臀款款走向门外安排酒菜,姬博达低头看了眼裤裆里那高高耸起、几乎要将粗布撑裂的狰狞轮廓,伸手轻轻按了按。
‘别急,马上就喂饱你。’
不多时,酒菜便如流水般送了进来。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一壶温热的女儿红。
门刚合上,小荷便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她褪去了外层薄纱,里头仅剩一件淡粉色的抹胸,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深深的乳沟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执起酒壶,斟满一杯,却未递给姬博达,而是自己仰头含入口中,随即双臂缠上姬博达的脖颈,将那双温热湿润的樱唇覆了上去。
醇厚的酒香伴随着女子特有的甘甜津液渡入喉中,姬博达只觉浑身气血翻涌,再也按捺不住。
他反客为主,狂暴地撬开她的贝齿索取,大手顺势探入那件单薄的抹胸之内,一把攥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软玉,尽情揉捏……
第4章 青楼小荷来泻火
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在姬博达掌中被肆意揉弄,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然充血挺立,在掌心粗糙与温热的摩挲下微微颤动,带来销魂蚀骨的触感。
“哈啊……爷~轻些……”
小荷的丁香小舌被他霸道地卷在口中吮吸,好不容易艰难地脱出半寸求饶,转瞬又被他重新噙住狠狠品尝。
姬博达终究不是暴虐之人,掌下力道稍稍放轻了些许。
小荷微蹙的秀眉这才舒展开来,见恩客懂得体恤怜香,心下感激,伺候得愈发温顺卖力。
她软绵绵地侧坐在他大腿上,趁着换气的空当伸手取过竹筷,娇喘微微:“爷~先用些酒菜垫垫肚子吧……奴家喂您。”
姬博达面色涨红,喉结剧烈滚动,哑着嗓子苦笑道:“小荷……我这底下涨得快要炸开了。”
小荷闻言掩口轻笑,偏过头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哎呀~是奴家思虑不周。奴家有个法子,既不耽误爷用膳,又能让爷好生松快舒服。”
“哦?那还愣着作甚。”
在姬博达的催促下,小荷狡黠一笑,如游蛇般滑下他的大腿,径直钻入了桌案之下。
“爷宽心用膳,这下头……交由奴家照料便是。”
说话间,一只温软的柔荑已隔着衣物轻轻捏了捏那高高撑起的轮廓。
“嘶——”
“呀!怎会如此粗长?!”
离得近了,小荷方才真切感受到那骇人的规模。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解开系带、褪下裤管。
刹那间,那根充血暴涨近尺、通体赤红如铸铁般的狰狞巨物彻底挣脱束缚,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啪”的一声轻响扫过小荷娇嫩的颊侧,重重磕在桌底的横木上,震得杯盘微晃。
“啊!”
小荷吓得花容失色,生怕伤了贵客的宝贝惹来责罚,慌忙叠声告饶:“对不住……爷,是奴家笨手笨脚,实在是爷这天生异禀太过雄壮,教奴家看晃了眼……”
她顾不得心头的惊惶,连忙伸出一双雪白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凑上前柔柔地呵着香气。
沾染到女子的温热气息,巨物上的青筋猛然跳动了两下,愈显狰狞。
“莫耽搁了,快些。”
“是~奴家这就伺候。”
小荷收拾心神,望着眼前这见所未见的骇人器物,一时竟有些无从下手。
她轻轻抚弄了几下,方才试探着张开樱桃小口,勉力将那硕大滚烫的顶端含入口中。
“嗯……”
姬博达舒爽地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而小荷两腮被撑得酸胀生疼,也仅能勉强将前端含住,后半段无论如何也难以下咽。
她心思灵巧,索性褪去那半挂的抹胸,挺起胸前那对留着掌印的雪白娇嫩乳肉,自两侧紧紧夹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借着滑腻的肌肤上下推拉、轻柔揉搓。
下身被温软滑腻层层包裹,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燥热终于得到了些许纾解。
姬博达腹中饥肠辘辘,当即执筷如风,大快朵颐起来。
不过十来分钟的工夫,桌上的丰盛酒菜便被他风卷残云般吃得干干净净。
极阳内力在体内生生不息,连带着脾胃消化与酒量都变得惊人,整整一壶女儿红下肚,神智依旧清明如水。
腹中饱暖,体内的欲望便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姬博达垂眸看去,桌案下的小荷已是香汗淋漓、发丝微乱。
他霍然起身,将那根灼热的凶器抽离出来。
在小荷微微发怔的瞬间,姬博达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从桌下拉入怀中,随即横抱而起,径直扔在了那张铺着软褥的雕花大床上!
“刺啦——”
单薄的罗裙与亵裤在霸道的力道下应声撕裂,露出女子羊脂白玉般毫无遮掩的娇躯。
“爷……”
未等她回过神,姬博达已俯身扣住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上一折压至胸前。
那隐秘幽深之处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早已是泥泞泛滥、春水潺潺,乌黑的耻毛都被打湿贴在隐秘三角之处。
小荷虽畏惧那惊人的尺寸,可身在风月场,心底终究也藏着对至刚至阳之物的渴求与好奇。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擎天柱的霸道。
“啊——!!”
姬博达挺胯向前,那柄滚烫坚硕的凶器毫无预兆地破开层层紧窒的软肉,蛮横地贯穿而入!
粗壮的柱身将那娇嫩的花径撑到了极致,狭窄的入口紧绷得几近撕裂。
即便前端已重重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外头竟仍有大半截露在空气中。
这种前所未有的阻滞感让姬博达眉头微皱。
从前他虽本钱雄厚,但也还在女子的承受之内,如今这体质,竟到了这般地步。
体内的极阳燥火容不得他多想,姬博达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小荷丰腴的大腿根,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冲撞起来。
“呀啊!爷……饶命……奴家要被您撕开了!!”
没有寻常床笫间的清脆拍击,只有粗长柱身在紧窄软肉中艰难碾压的沉闷声响。
极度的撕裂感让小荷面色泛白、痛呼连连,原本分泌的春水在剧烈干涩的摩擦中很快消耗殆尽。
姬博达动作一滞,眉头拧成了一团。
“你这……唉……”
眼看正戏方才开锣,身下的女子却无力承受。
小荷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火,心中既怕那粗长之物,更怕惹怒恩客招致毒打与妈妈的惩处,当即红着眼眶、泪珠滚滚地哀求:“爷……求您慢些……奴家……奴家实在吃受不住……”
姬博达终究不是铁石心肠之辈,见她这般模样,只得耐着性子止住抽送。
他俯下身去,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颤巍巍的双乳,指腹轻柔地捻弄抚慰着那两颗泛着水光的嫣红。
“嗯……就这样……爷……您待奴家真好……”
姬博达动作微缓:“这就叫好了?”
“爷是心善的人……不似旁人……不把咱们当人折磨……”
姬博达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望着身下眼角带泪的小荷,心中暗叹一声。
第5章 一夜痛并快乐着的小荷
在这吃人的旧世道里,风尘女子如浮萍蝼蚁,遇上暴虐的恩客除了生受着别无他法。
他眼底的暴戾稍退,俯下身在她泛着泪痕的颊侧轻轻印下一吻,放缓了节奏,以指掌与唇齿细细挑逗撩拨,耐心地等待着那干涸的幽径重新泛起能够承载征伐的甘泉春水。
……
“爷~可以了……”
小荷眼波迷离,吐气如兰,娇躯在姬博达的抚弄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什么可以了?”
姬博达故意停下手上的动作,戏谑地垂眸看着她。
“爷坏~奴家……奴家身上可以了……”
“说得不清不楚,我怎会知道?”
面对姬博达坏心思的调侃,小荷羞得咬紧了下唇,双颊滚烫,颤巍巍地低语道:“爷~奴家身子骨软了……里头又酸又痒……您、您快动一动吧~”
“吃得住了?”
“嗯……奴家……定能吃得住……”
小荷心底其实并无多少把握,但身在风尘,何曾受过这般温柔体贴的对待?
情动之下,下身的酸痛早被一股如蚂蚁啃噬般的酥痒取代,幽径之中早已是春潮泛滥、泞滑不堪。
姬博达不再逗她,缓缓将深埋的花径抽出半截,随即顺着温热湿润的软肉再度慢慢顶了进去。
“嗯啊……爷……我的好爷……就这样……慢些……奴家快化了……”
“化了?感觉如何,嗯?”
姬博达嘴角噙着笑,倒真品出了几分全新的滋味。
与学姐相处久了,彼此的底细与花样摸得一清二楚,虽说畅快,却终究少了这等初次的生涩与趣味。
“奴家……快活死了……”
姬博达循序渐进,由缓至急。
每当小荷蹙眉露出难耐之色,他便稍稍放缓攻势以指掌抚慰,待她完全接纳,便再次提速冲撞。
女子的身躯本就极具韧性。
不知不觉间,原本露在花径外的大半截粗硕竟又被贪婪地吞没了大半。
虽仍未能尽数没入,但那股严丝合缝、紧窒温热的充实感,已然让两人神魂颠倒。
攻势渐趋凶猛,姬博达腰胯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身怀九转赤龙擎天体,丹田内力生生不息,雄浑的体力让他犹如神魔附体,撞得小荷娇啼连连、泪水盈眶。
“爷……抱抱奴家……求您好生抱抱奴家……”
小荷眸中泛着泪花,泣声哀求。
姬博达顺势长臂一捞,将那具绵软无骨的娇躯抱起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小荷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借着这姿势自行起落套弄。
如此一来,姬博达省了气力,她亦能自行拿捏深浅与极限。
“不过是抱抱罢了,哭什么?”
姬博达抬手揩去她颊边的泪痕,揽着怀中极力迎合的娇软身躯,温声安抚了一句。
“从来……啊嗯……从没人对奴家这般体贴……从来没人这般抱过奴家……”
姬博达闻言,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
他虽不嫌弃对方的风尘出身,但骨子里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在行云雨之欢时,极不愿从怀中女人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过往。
小荷敏锐地察觉到姬博达眼底的一丝不悦,心头猛然一紧,吓得不敢再多言半句,赶忙使尽浑身解数讨好逢迎。
“爷~您且躺下……让奴家好好伺候您……”
“好。”
姬博达仰躺在软榻上,看着小荷撑着他的胸膛上下起落。
片刻后,她索性咬牙曲起双膝踩在床榻两侧,大开大合地全力坐压起来。
房内淫靡的撞击声与水渍声大作,小荷的娇吟愈发尖锐凄切,起落的动作也逐渐变得虚浮无力。
“爷~爷……奴家……奴家真不行了……啊……要被您顶死了……”
见她气力耗尽,姬博达铁掌顺势扣住她两条大腿根,腰腹骤然发力,自下而上展开了狂暴无匹的猛烈反冲!
小荷识趣地维持着半蹲的姿势,门户大开,任由那柄粗长炽热的凶器如狂风骤雨般一次次顶穿花心。
“啊啊啊——!!”
数记直抵花蕊深处的重击之下,小荷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销魂的尖叫,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如抽了骨头般瘫软倒在姬博达怀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泄了个干干净净。
……
这一夜,对小荷而言当真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折磨。
姬博达将她翻转过来跪伏在榻上,从身后野蛮地策马扬鞭;
时而又将她摆成侧卧,单手架起一条白腻玉腿长驱直入;
甚至到后来,他索性直接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挂在精壮的腰间凌空冲撞,抱在房中边走边战。
待到姬博达体内那股极阳燥火彻底宣泄爆发时,床榻、桌面早已一片狼藉,地上也满是两人的痕迹。
而小荷早已双目翻白、气若游丝地昏死了过去。
饶是这醉月楼的厢房用料讲究、隔音不俗,也经不住小荷整整两个时辰撕心裂肺般的娇啼哭喊。
姬博达内力通玄、耳聪目明,早在激战正酣时,便数次听到门外廊道上传来细碎轻微的驻足与偷听声。
从那轻巧的脚步声判断,是楼里其他按捺不住好奇的姑娘。
姬博达浑不在意。
寻常来寻欢作乐的恩客自顾不暇,谁会闲得发慌跑来听墙角?
唯有这些见惯了三寸短枪的风尘女子,才会被这等动静撩拨得心痒难耐。crazyhome2000.com
第6章 肿胀如馒头
姬博达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门外的声响催醒。
倒不是有人故意砸门,而是走廊里的脚步声与说话声渐渐大了起来。
青楼里的老鸨管事向来识趣,知道昨夜留宿的恩客都是操劳了一宿,清晨绝不会不识好歹地前来打扰。
可眼看已至正午,房里总得收拾打扫,姑娘们也得起身梳妆洗漱,准备迎接下午的客人了。
姬博达掀被起身,身旁的小荷也赶忙撇着发颤的双腿跟着爬起来。
即便双膝酸软得站都站不稳,她依然咬牙强忍着,体贴地伺候他穿衣盥洗、抚平衣襟。
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姬博达一时分不清她是真心对自己体贴,还是这年头的青楼女子本就习惯了这般伺候人。
低头看着在身前忙活的小荷,姬博达开口问道:“你身子折腾成这样,楼里会如何安排你?”
从前世的影视剧里他多少知晓,古代的下人毫无尊严可言,更何况是倚门卖笑的妓女。
小荷被他昨夜折腾得惨不忍睹,今天铁定是无法接客了,不知会遭老鸨怎样的苛责。
好歹一夜风流,当面之时,他心底终究还是存着几分怜香惜玉的。
小荷身子微颤,勉强挤出一抹顺从的笑意:“谢爷挂怀……奴家……没事的……”
老鸨管事从不养闲人,这些苦楚她心知肚明,可又能如何呢?
姬博达静静打量了她片刻,忽然道:“我若要包你整天,需得什么价钱?”
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姬博达睡醒之后才惊喜地发现,这系统并非只在开局给一次奖励,只要与女子行周公之礼便能触发丰厚奖赏!
小荷虽是个凡俗女子,却直接为他爆出了一笔横财——足足黄金千两!
千两黄金啊!
而且奖励了实物,居然顺带着给了个随身空间。
不大,也就足球场大小。
昨夜小荷算上那一桌丰盛的酒菜,花销也不过区区几两银子。
相比于系统给的巨额奖励,这点花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包天?……爷是说,包下奴家整整一天?”小荷猛地抬起头,满眼尽是难以置信与欣喜。
“对,包一整天。”
小荷高兴得眼波流转,连忙唤来管事协商。
谈拢结清了银钱后,姬博达当着管事的面,对小荷吩咐道:“我今日白日尚有些琐事要办,晚点再过来,你且好生歇息,备好身子伺候便是。”
当着“外人”的面,小荷表现得极为妥帖周到,恭恭敬敬地欠身应诺,又软语娇嗔地央他早些回来,做足了笼络恩客的姿态。
但小荷冰雪聪明,心里明镜一般——这位爷分明是可怜自己受了创,借着包天的名义塞钱给楼里,好让她能名正言顺地在房里歇息养伤。
望着姬博达离去的挺拔背影,小荷暗自咬了咬下唇,打定主意晚间一定要好生准备。
万一真的回来呢?
万一呢……
她在风月场里,何曾见过这般体贴入微的恩客?寻常男人大多是提起裤子便翻脸不认人,哪会顾惜她们的死活。
……
步出醉月楼,姬博达走在繁华的街头,并未在意旁人的侧目与打量。
经过一夜好眠,初临异世的亢奋渐渐冷却,心头反倒泛起阵阵酸楚与愁绪。
前世自己因撞破学姐的秘密而怨念过甚,最终精尽人亡死在她身上。
这等死因传出去固然颜面扫地,但他更揪心的是远在农村的老实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是何等的痛断肝肠。
至于学姐……想必也是惊慌失措吧。
如今自己在这青楼也算“出轨”,心头那股被背叛的怨气莫名散去了不少,转而担忧起这桩丑闻传开后,学姐不知要承受多少风言风语。
可木已成舟,自己又能如何呢?
在熙攘的临安街头漫步良久,姬博达终于长舒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杂念。
既来之则安之,眼下首要之事便是先安个家,总不能日日夜夜都窝在青楼里。
虽说在青楼别人是花钱,自己是狂赚黄金……但有个像样的落脚点才算真正的立足。
自嘲地苦笑了一声后,姬博达寻人打听了一家口碑靠谱的官牙。
足足忙活了一个上午,借着兜里沉甸甸的金银开道,他在西湖附近寻得了一处闹中取静的三进雅致小院,距离昨夜的烟花柳巷也不过几条街的脚程。
有钱好办事,他也不甚在意牙人从中赚取的差价,索性多付了些银钱,让牙行顺带替他把屋内的家具、被褥陈设一并采办妥当。
至于丫鬟家仆,他不愿假手旁人,打算日后亲自挑选合眼缘且底细干净的。
值得庆幸的是,这毕竟是武林纷呈的江湖世界,官府对户籍文牒管控得并不严苛。
否则光是买房过户这一道关卡,自己黑户的身份怕是就要引来不少麻烦。
临近傍晚,整座宅院已被拾掇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姬博达仔细查验了一番,与牙人结清了账目尾款。
自此,在这锦绣临安府里,他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他在外头酒楼点了一大桌上好的席面送入府中,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厅堂里自斟自饮,权当是办了场冷清的乔迁宴。
酒足饭饱,待酒楼伙计收拾完碗筷、领了赏钱离去后,诺大的宅子瞬间重归死寂。
一人枯坐空房,姬博达只觉浑身无所适从。
‘要不……去勾栏听曲?’
……
醉月楼门前,守门的小厮眼尖,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出手阔绰的爷,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爷您可算来了!小荷姑娘一直眼巴巴在房里候着您呢~”
同样是一声“爷”,自男人嘴里喊出来,当真远不如娇滴滴的女子听着受用。
姬博达本想着换个姑娘尝尝新鲜,可念及小荷是这世里唯一的熟人,不知不觉脚步就又拐到了这里。
罢了,既花了包天的银子,去瞧瞧她也好。
“吱呀——”
第7章 采菊床榻间
推开雕花房门,看着迎上前来的小荷精神尚好,显然不是刚睡醒的模样,姬博达笑问道:“白日里没多睡会儿?”
“奴家早就歇够了,刚梳洗好不久呢。”小荷柔顺地回道。
见她迈步虽然稍显迟缓,但已比早晨利索了许多,姬博达便未再多言。
待小荷侧身相迎,他顺理成章地迈步跨进了屋内。
既然进都进来了,断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
“今日我在西湖边置办了一处新宅院,自个儿吃了顿乔迁席,冷冷清清的,好没滋味。”
在桌旁坐下,接过小荷递来的热茶,姬博达不由自主地吐露了心声。
小荷微微一怔,眸中泛起一丝心疼与柔情,走上前去,伸出一双柔荑轻轻环抱住他的脖颈:“爷~”
“嗨,无妨,天大地大,爷好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姬博达自嘲地拍了拍她的手。
小荷抿嘴温柔一笑,温言附和:“那是自然,爷是奴家这辈子见过最有男子气概的伟丈夫了。”
“你这张嘴儿啊,真会哄人开心,小心往后让我舍不得放你走。”
“……奴家残花败柳,哪有那等福分。”小荷眼帘微垂,低声轻叹。
姬博达不再提那些扫兴的话题。
夜深人静,他索性也懒得摸黑回那空荡荡的新宅,便宽衣解带,搂着小荷在榻上相拥而眠。
这一觉原本睡得极素净。
然而到了后半夜,距离上一次行房将满十二个时辰之际,那股恐怖的极阳燥火如期而至!
狂暴炽热的阳亢真气瞬间将姬博达彻底烧醒!
今日杂念太多,怎么把这要命的事情给忘了。
看着怀中熟睡的小荷,感受着体内那翻江倒海、几乎要爆体而亡的烈火,姬博达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说要出门另寻新欢。
可她身子昨夜受了那般重创……
但若是不行房,九转赤龙擎天体的致命反噬立时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小荷……小荷……”
“唔……爷?”
小荷揉着惺忪睡眼醒来,借着窗外洒进的皎洁月光,只见身上的姬博达面色涨红如血,双眸赤红,浑身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荷儿,我与你说实话……我身负特殊体质,昨日在你这开了荤,往后每隔十二个时辰都必须与女子阴阳调和一番。”
“啊……”
不等小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姬博达嗓音粗哑地继续道:“若是不行房泄火,我恐有性命之忧……所以,你今夜……可还能伺候?”
一听“性命之忧”四字,小荷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顾得上自身安危,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便要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嘶……”
一声痛呼脱口而出。
姬博达伸手往下一探,掌心触及之处,只见那女儿家最娇嫩的花户红肿得犹如熟透的馒头,昨夜撕裂的创口根本经不起二次风雨。
天知道她白天是怎么咬牙忍下来的。
“爷~奴家无妨的……奴家受得住……”小荷眼角泛泪,却依然要往下硬坐。
姬博达心中大为触动,一把按住了她:“罢了,荷儿,你我来日方长。今夜……我出去换个人便是。”
听闻姬博达唤自己为亲昵的“荷儿”,甚至在欲火焚身的当口还这般怜惜自己、不忍强求,小荷感动得泪水潸然而下。
她紧紧攥住姬博达的胳膊,俏脸羞得通红,把心一横,咬唇轻声道:“爷~奴家白日里就忧心您夜里来了没法伺候……若爷不嫌弃……便用后头吧……奴家……奴家傍晚特意仔细沐浴洗过了,干干净净的……”
后庭?!
姬博达脑海中瞬间轰的一下,那根粗壮滚烫的玉柱猛然狠狠跳动了几下!
这等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前世在学姐身上他可是想都不敢想。
那是他不舍得作践学姐,而学姐不知是为了维持形象还是如何,也从未主动过。
难道在这大宋青楼里,自己真要解锁这从未涉足的“头一遭”了?
“荷儿~”
小荷娇媚一笑,在锦榻上缓缓翻过身去,双手撑着软褥跪伏下来,将那雪白滚圆的挺翘丰臀高高撅起,回眸含春地轻声道:“爷~奴家那处还是初次……望爷千万怜惜……”
姬博达翻身跪伏在她身后,伸手拨弄,只见那粉嫩隐秘的菊蕾如含羞草般剧烈收缩了两下。
“嗯啊……”
“荷儿,实不相瞒……我也是头一回。昨夜也是我来到这世上第一次开荤~”
“爷~”
得知自己不仅夺了爷的初次,小荷心头情动如潮。
无论身份贵贱,无论男女,对对方的初次总是怀着莫大的虚荣与甜蜜。
“爷~快来吧,莫要再憋着了,奴家受得住!”小荷紧咬下唇,颤声相邀。
姬博达扶着粗硕坚硬的玉柱,抵在紧闭的粉嫩花蕊处打趣道:“方才还喊着要我怜惜呢~”
说着便尝试着往前推进。
“唔……嘶……”
未经开垦之处干涩紧窄至极,寸步难行,两人皆是不甚好受。
姬博达正暗自可惜没有现代的润滑油,小荷便喘息着指了指妆台:“爷~那头妆匣里有调理身子的香膏脂油……”
古代欢场竟早有这般配套的器物!
姬博达取来香油厚厚涂抹了一层,有了滑腻油脂的滋润,挺进顿时顺遂了许多。
后庭肌理虽比前径更为坚韧,但初经人事的小荷依旧被那夸张的尺寸撑得浑身剧烈发颤,贝齿死死咬住被角,硬是一声不吭。
姬博达屏住呼吸,腰胯寸寸递进。
直到整根赤红粗长的玉柱完全没入,他才发觉小荷疼得背脊上已然沁满了一层晶莹的薄汗。
这后庭深邃无阻,远非前径可比。
那根尺长的巨柱竟破天荒地齐根尽数没入,彻底被那紧窒温热的幽径全数吞没!
姬博达终于在此刻真切体验到了小腹与雪白臀肉紧密撞击的极致充实感。
“荷儿,进到底了……你觉得如何?”
“奴……奴家吃得住……爷快活便是,莫要管我……”小荷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姬博达心中大为怜惜,当即俯下身子,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健硕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小荷滑腻发颤的美背,沉声道:“尽逞强,我岂是不知心疼你的人?”
第8章 与妓女的温情
“缓缓,咱们都先缓缓,就这么连在一处,嗯?”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耐心地维持着贯穿的姿势。
暧昧又轻柔的话语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颈之间,烫得小荷心头一阵阵发软、发烫。
原本紧绷得像弓弦似的身子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她娇软无力地整个人趴伏在锦褥之上。
姬博达顺势整个人覆盖在她背上,下身那根滚烫如铁的玉柱依旧深深埋在她身子最深处,彼此连成一体。
隔着紧密相贴的皮肉,两人能无比真切地感受到对方胸膛剧烈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
小荷侧着脸贴着枕头,眼角泛着泪光,嘴里溢出一声满足而发颤的喟叹:“爷……真好……里头满满的……奴家整个人都被您给填满了,连心里都满满当当的……”
姬博达心头泛起怜惜,偏过头在她雪白滑腻的肩头印下一记极尽温存的吻:“我也是。荷儿这身子当真又紧又暖,好生舒服,我爱极了。”
“那爷就在里头多待会儿……奴家这副身子,全都是爷一个人的~”
两人就这般紧紧相拥着,在暗香浮动的床榻间咬着耳朵细诉情话。
姬博达的大手顺着她的纤腰抚弄至胸前,指尖轻柔地摩挲挑弄着那饱满的软肉与嫣红的乳尖,唇舌则一路细细吻过她的脖颈与耳垂。
在极致的温存抚慰下,后庭的酸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燥热与酥麻。
压在小荷背上的姬博达微微抬了抬腰胯,随即又试探着沉沉压了下去。
“嗯……爷……这、这感觉好奇怪……”
“如何个奇怪法,嗯?”
“不似前头那般娇嫩……胀……胀得奴家心里发慌、发酥……”
“莫慌,有我在呢,我会好生疼你……”
“嗯啊……”
在特制香油的滋润下,进出变得极顺畅滑腻,再无干涩之感。
姬博达开始由浅入深、由缓至急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挺入都将那处撑至极限。
“荷儿……这后头,舒服么?”
“舒服~”
“真不疼了?”
“嗯~爷……您就放宽心吧……当真是极舒服的……虽说与前头滋味不同,奴家也说不上来……但就是骨头都要化了……奴家就爱爷狠狠占着奴家的身子……爷~您使些力气……奴家受得住……奴家还要嘛……”
听闻这般蚀骨的靡靡软语,姬博达体内极阳烈火彻底爆发。
他不再压制,双掌撑在小荷身侧两侧的床褥上,腰腹骤然发力,如同一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大开大合地疯狂起伏抽送起来!
后庭内壁布满了敏锐强韧的软肉褶皱,在连绵不断的撞击下,小荷因极度的快感与难耐,身子止不住地阵阵痉挛收缩。
那处紧窄的肉环便如同无数只温热的小嘴,拼命绞紧、吸吮着柱身。
这等极致的滋味,直让姬博达爽得头皮发麻、欲罢不能!
烫!紧!深!
不似前径那般娇软多水,却自有一股令人发狂的柔韧与紧箍感。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脆响在厢房内连绵不绝,粗重如牛的喘息混杂着小荷破碎哀求的娇啼,将长夜彻底撕裂。
在一次又一次近乎要将人顶穿的狂暴贯穿下,姬博达低吼一声,彻底在最深处的温热肠壁内倾囊相授、一泻如注!
“呀啊~爷……好烫……好胀……”
感受着那股滚烫精元如决堤般在体内疯狂喷涌膨胀,小荷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甜腻的娇啼。
……
云收雨歇。
姬博达长舒一口气,自后方将浑身脱力的小荷紧紧拥入怀中。
虽说听说有些女子能借由后庭登顶极乐,但显然小荷并未达到那等境界。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毫无怨言地顺从配合到了最后,期间甚至极力用浪语柔声激励着他。
“荷儿……我当真……”姬博达搂着她,欲言又言。
小荷疲惫地眨了眨眼,轻声问:“真怎么了?”
“……无事,辛苦你了。”
小荷噗嗤娇笑出声,反手抚上他的脸颊:“咯咯,爷才是最受累的那个呢。可觉得舒坦了?”
“那是自然,通体舒泰,浑身轻快。”
“那便好……爷往后若是想念这滋味了,可千万别忘了再来寻荷儿……”
“怎的,舍不得我了?”
小荷闻言,顺从地将整张滚烫的俏脸埋进姬博达怀中,贝齿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轻轻咬住了他胸膛上的凸起:“嗯~”
“好啊你这小妖精,胆子愈发大了,还敢咬我这处。”姬博达大笑。
“哼嗯~爷方才不也变着法子咬奴家这里么……”
“那我非得咬回来不可。”
“不给咬~”
“这可由不得你!”
一番被窝里的笑闹嬉戏,让两颗心靠得极近。
这暗香浮动的床榻之间,竟不知不觉褪去了风月场中交易的生分,真如同一对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恩爱小夫妻一般温馨融洽。
……
简单盥洗收拾了一番,两人重又相拥着倒在软榻上。
温言笑闹了几句后,姬博达不再言语;怀里的小荷极有眼色,乖巧地收了声,温顺地将整张俏脸埋在他滚烫坚实的胸膛上,不再出声扰他。
有了这两日的过渡与缓冲,姬博达初临异世的那股无所适从与焦虑悄然淡去了不少。
当然,这也多亏了身侧有温香软玉贴心相伴,加上此刻正处于贤者时刻。
他一手揽着小荷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搭在她胸前,漫不经心地揉捏把玩着那对饱满白腻的雪乳。
指腹偶尔蹭过那两颗红润挺立的乳尖,带来滑腻温软的绝妙触感。
怀里的小荷双眸微阖,任由他肆意抚弄,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幼猫。
第9章 自个儿掰开
姬博达看似阖目养神,心神实则早已沉浸在眼前的半透明光幕中。
方才才确定,这合欢系统的奖励并非仅限于每个人的初次,而是只要完成,便会源源不断地结算收益!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深层次阴阳调和,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黄金十两、后庭欢愉护理套装×10。】
黄金十两!
虽说比起初次的千两缩水了不少,但在这购买力惊人的大宋,十两黄金换算成白银便是百两之巨,普通三口之家省吃俭用足以花上数年。
而且这次还有实物奖励。
虽然画风极不正经,但考虑到系统本身的名头,爆出房中秘器倒也合情合理。
而且大概是因为方才自己解锁了走旱道的缘故,这奖励完全是针对性拉满。
方才用的那所谓秘制香膏油脂,虽说能勉强润滑,但古代工艺粗劣黏腻,用起来终究体验感大打折扣。
而系统发放的这十套顶尖工艺套装就完全不同了——从无痛深层清洁灌肠,到顶级水溶性热感润滑液、后庭修护舒缓凝胶一应俱全。
甚至连配套的情趣配件都没落下,不仅配有不同尺寸的温感硅胶后庭塞,更离谱的是居然还自带多频静音震动与七彩遥控呼吸灯!
看着空间里静静躺着的黑科技道具,姬博达恨不得现在就拉起小荷评鉴一番。
下次吧,若是在西湖畔那座属于自己的新宅子里,关起门来无拘无束,才好将这些稀奇古怪的花样逐一放开了好好玩弄。
……
昨夜歇得早,加之尝了后庭极乐后身心舒泰,清晨天光刚破晓姬博达便自然醒转,压根没等到楼里管事和小厮催促。
刚掀开眼皮,怀中温软滑腻的娇躯便微动了动。
小荷还是保持着昨夜温顺依偎的姿态,正睁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含情脉脉地仰头望着他。
“爷醒了~昨夜可睡得踏实?”
“嗯,睡得极香。你这小蹄子何时醒的?”
“奴家也是刚醒片刻呢~”
姬博达嘴角勾起笑,顺势翻过精壮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捞入怀中。
清晨男儿阳气最盛,更遑论他身负极阳之体。
胯下那根粗硕的擎天巨柱早已怒张如铁,不偏不倚、滚烫坚硬地抵在小荷平坦小腹下的神秘三角地带。
“嗯啊~爷真是好生威猛……昨夜那般折腾,今早竟还如此气势汹汹……”
接连两夜狂风骤雨般的索求,换作旁人早该腰酸腿软、精血亏空,可姬博达非但神采奕奕,底下那话儿更是坚硬得犹如玄铁铸就,直教小荷从心底里又怕又爱。
世上哪有男人不喜女子这般由衷的赞叹?
姬博达心情大悦,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的琼鼻:“嘴这般甜,平日里便该多夸几句。”
小荷双颊飞红,眸波流转,娇羞无限地抿嘴笑道:“奴家说的句句发自肺腑嘛~”
话音未落,她宛如害羞般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姬博达宽厚的胸膛上。
然而下一瞬,一只柔弱无骨、温热滑腻的柔荑便悄无声息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缓缓打着圈。
指尖顺着腹肌沟壑寸寸向下,一路滑过浓密的耻毛,最终轻巧地握住了那根青筋暴凸、昂首挺立的通天巨柱。
柔嫩的掌心紧紧贴着滚烫的柱身,小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微微发颤:“天呐……无论摸过多少回,奴家都觉着爷这本钱……真真是世间罕见的雄伟巨物~”
“嗯……你这撩人的妖精,大清早又来招惹我,莫不是不想下榻了?”
“不想下榻呢,恨不得一辈子都软在榻上叫爷狠狠疼惜~”
“鬼灵精!”
姬博达抬手捏了捏她粉嫩泛红的面颊道:“底下涨得难受,替我好好舔弄舔弄~”
“嗯~奴家伺候爷~”
小荷娇滴滴地应承下来,顺从地自他怀中爬起。
俯身之前,还不忘咬着下唇,飞去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眼。
姬博达索性半倚在床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小荷赤条条地跪在床褥上,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雪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轻抚过暴起的青筋,随即挽了挽耳边散落的青丝,张开温热湿润的樱桃小口,微蹙着秀眉低头迎了上去。
“哦……嘶……当真舒服……”
“唔嗯……”
为了伺候得更尽兴,小荷膝行挪至他岔开的腿弯中间跪好。
她将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颤巍巍的巨乳凑上前来,自左右两侧夹裹住那根粗壮如臂的柱身,随着腰肢的扭动上下揉搓碾压。
而她那张小巧的樱唇,则勉强将滚烫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紧紧裹住敏感的前端,丁香小舌如灵蛇吐信般在马眼与沟壑边反复舔舐、疯狂吸吮,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津液之声。
至于更深处的吞吐,以她娇小的嘴儿当真是无能为力。
那物事实在太过粗长,光是含住前端便已将两腮撑得酸胀鼓起,若是再强行深入,非得被活活噎死过去不可。
粗长肉柱被雪乳与香舌层层温存包裹,姬博达只觉通体舒畅惬意,但并未轻易催生出急躁喷薄的欲望。
这般极尽伺候了许久,小荷额际与鬓角都沁出了一层晶莹的香汗,香喘吁吁。
姬博达见状心生怜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先松口吧。”
“来,坐到我胸口上来,让我好好瞧瞧你前头那处伤势可好些了。”
小荷听闻他要以这般羞耻的角度直视女儿家最隐秘的私处,俏脸顿时腾地烧成了熟透的晚霞。
但她对姬博达百依百顺,当下乖巧地岔开两条白腻修长的大腿,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跨坐在他的胸膛两侧。
她双足点着床面,翘臀悬空,不敢全然将重量压在他身上。
双腿大敞之下,那一处幽秘风光毫无保留地撞入姬博达眼帘。crazyhome2000.com
只见那娇嫩的花户隐没在浓密弯曲的乌黑耻毛之下,虽说经过一夜休整,那骇人的红肿已消退了大半,但两瓣肥美娇艳的花唇依旧泛着诱人采撷的嫣红。
“莫要悬着身子,踏踏实实坐下。将手收回来,自个儿掰开,叫我仔细瞧瞧里头。”
“爷~这……这也太羞人了……”
“听话!”
第10章 小荷的身世
在姬博达不容置疑的霸道命令下,小荷羞得睫毛乱颤,只得咬着下唇将丰满的玉臀完全贴坐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她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探向胯下,左右各自探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娇嫩的花唇边缘,一点点向外掰开扯紧——
刹那间,深处那层层叠叠、宛如带露花蕊般的粉嫩肉芽彻底暴露出来,正上方那一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红豆般的花蒂,更是泛着靡靡水光颤动着。
“咦~荷儿这花蕊怎的自个儿淌出蜜汁来了?”
或许是这般羞耻的姿势引动了小荷体内的春情,加之姬博达近在咫尺的热切审视,那紧窒娇嫩的蚌口竟如同有生命般一下又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一缕缕晶莹剔透、粘稠温热的淫靡蜜水止不住地自花心深处汩汩溢出,顺着雪白滑腻的会阴一路淌下。
看着小荷羞得闭紧双眸、连修长脖颈都染上艳粉的动人模样,姬博达抬手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那汪水淋淋的泥泞软肉上轻轻戳弄摩挲了一记。
“呀啊……嗯哼~”
敏感至极的内壁被指尖冷不防一碰,小荷身子猛然剧颤,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发酥的娇啼。
姬博达戏谑一笑,收回那根沾满了晶莹拉丝蜜液的食指,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没有半分异味,反而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年轻女子的体香,混杂着情动时特有的靡靡春情,浓烈得直往人脑门子里钻。
……
说实话,刚穿越降临到这方陌生的异世江湖时,姬博达的内心是既迷茫又崩溃的。
可万幸的是,他在这世间遇到的第一个女子便是小荷。
这般娇媚温顺、百依百顺的体贴伺候,着实让姬博达的虚荣与身心都享受到了极点。
身子干净白腻,性子懂事听话,就是这风尘出身……
‘唉~’
姬博达轻叹一声,忽然问道:“荷儿,同我说说你的身世过往吧。”
这个问题在他心头盘桓了一整天,他是当真对小荷生出了几分探究与好奇。
反正兜里刚从系统那爆出的黄金,底气十足。
若这小娘子家世品性当真过得去,他不介意直接掏银子替她赎身,留在身边金屋藏娇。
更何况眼下距离射雕主线剧情全面铺开还早得很,而他身负这体质,每日都缺不得女子。
日后若是想试试别的自无不可,但身边少不得备着个“贴身灭火器”,那为何不挑个自己瞧着顺眼又体己的?
小荷微微一怔:“爷怎的忽然问起这些陈年旧事来了?”
“随口问问罢了,总不至于是‘父赌母病弟读书’吧。”
姬博达半开玩笑地调侃了一句,自己忍不住先笑出了声。
小荷自是听不懂这后世的网络烂梗,微垂眼眸,声音低柔地缓缓诉说起自己的来历。
原来,小荷本名阮荷,祖上亦曾是官宦人家。
虽非什么显赫门阀,但早年间家底也算殷实富足。
及笄之年她便顺应父母之命出了阁,夫家乃是其父当年的同僚之后,丈夫是个满腹经纶的秀才相公,只是自幼身子骨孱弱多病。
天有不测风云,后来生父与公公双双卷入了临安朝堂的一桩党争大案,皆被革职查办。
娘家家道中落,无奈举家远走还乡;而体弱的丈夫偶感风寒暴毙了。
公公本就因丢官郁郁寡欢,突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丧子之痛,一口气没提上来便撒手人寰。
小荷膝下无子无女,夫家亦无至亲兄弟帮衬。
这一连串的惨变下来,昔日的宗族亲戚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如豺狼虎豹般蜂拥而上,合谋吃绝户,将宅院田产变卖瓜分殆尽。
走投无路之下,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为葬公公和丈夫,最终被狠心的族老逼得签了死契,变卖落入了这醉月楼的风月窟中。
姬博达来自后世,虽未亲历,但对古代吃绝户这等敲骨吸髓的恶习也早有耳闻,心下不由暗叹一声红颜薄命。
不过听完这番叙述,小荷出阁竟已有些年头,可横看竖看,那娇嫩的皮肉与青涩的身段全无半点残花之态。
“荷儿,你今年芳龄几何?落入这楼里多久了?”
“回爷的话,奴家今年十九,进这楼子里约莫半年光景。”
“十九?你多大年纪嫁的人?”
“十四岁便由父母做主出阁了……爷~可是嫌奴家年纪大了?”小荷有些惶恐。
“没有的事。”
姬博达释然。
古代女子向来早熟早嫁,十四岁出阁在寻常人家再普遍不过,甚至十二三岁成亲的都大有人在。
‘在这风月场待了半年……’
姬博达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荷儿,你老实同我说……在我之前,你在这楼里接过多少恩客?”
此话一出,小荷只当他终究是嫌弃自己这副残花败柳之躯,眼眶一热,晶莹的泪珠登时扑簌簌滚落下来。
“爷~奴家当真是干干净净的……您且放宽心……”
“莫哭,你只管一五一十同我讲个明白便是。”姬博达揽着她温声安慰。
在后世见惯了光怪陆离的狗血情感,又是从物欲横流的时代穿越而来,姬博达心底其实有分寸——只要小荷过往没有烂透,他完全能接受将她养在身边,哪怕只当个夜夜寻欢温存的玩物也好。
反正自己是享受她的温柔的。
第11章 狂饮蜜汁
小荷抽噎着拭泪,颤声道:“爷~奴家刚被卖进来时,依着楼里的规矩,先由教养嬷嬷调教了数月的规矩与伺候体态,近两个月才被推出来挂牌待客……”
“虽说爷不是头一个踏进奴家房门的,但前头来的几位恩客,皆是楼里安排陪着饮酒抚琴罢了。若论这床笫云雨之事……除了亡夫,这天底下……爷当真是头一个完完全全占了奴家身子的男人!”
“当真?!”
姬博达闻言喜出望外!
至于小荷是否在编谎奉承?
这等红尘风月事,出门随便拉个老鸨管事砸几文赏钱便能盘问得一清二楚,小荷绝无胆量诓骗他。
自己竟是第二个,另一个是她的亡夫!
这何止是不脏?
在这销金噬骨的青楼楚馆里,简直干净的很啊!
前世的学姐都不是完璧之身,不知换过几任前男友,自己尚且视若珍宝;
如今在这古代欢场白捡了个身子干干净净、千依百顺的如花美眷,心中的独占欲瞬间得到了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
狂喜之下,姬博达按捺不住心头的喜爱与冲动。
他双掌托住小荷那两瓣雪白滑腻的丰腴翘臀,猛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抱到自己面门正上方,张开大嘴,毫不避忌地重重吻上了那方才就馋得人心痒难耐、湿漉漉吐着蜜水的粉嫩蚌口!
他前世便沉迷于床笫间的极尽挑逗,与学姐胡天胡地时极喜六九之乐,舌尖上的功夫早已磨砺得神乎其神。
“呀啊——!爷……不可……那处脏污得很……”
“唔嗯……”
姬博达的鼻息尽数被那温热湿润的幽香堵住,哪里肯松口半分?
一双铁臂如铁箍般死死按着她的腰臀不放。
滚烫柔韧的舌尖宛如灵蛇出洞,带着粗糙炽热的触感,蛮横地挑开两瓣肥美鲜艳的花唇,直直插进那紧窄泥泞的花径深处大肆翻搅扫荡!
舌尖更是不偏不倚,狠狠卷住顶端那一颗早已充血胀痛、如红豆般晶莹剔透的敏感花蒂疯狂吸吮舔弄!
“哈啊……嗯呜……爷!我的好爷啊……”
小荷哪里经历过这等手段?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骨头在刹那间全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天灵盖,她连呼救的气力都被彻底抽空,只能十指死死抠住坚硬的红木床头,随着姬博达唇舌翻飞的节奏,主动挺起滑腻的玉臀在他脸上不受控制地疯狂磨蹭迎合。
“爷……奴家的魂儿……魂儿都要被您给吸出来了……啊嗯……”
极致的心理羞耻与肉体快感交织碾压,不过数十个呼吸的工夫,小荷整具娇躯便如离水的锦鲤般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温热的淫靡蜜汁如决堤江水般自花径深处疯狂涌出,全部被姬博达接住吞咽下去。
小荷修长白腻的双腿紧紧箍住姬博达的脑袋,喉间迸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啼鸣,整个人彻底瘫软,将那丰满多汁的蜜桃玉臀结结实实地死死压在姬博达脸上,娇躯颤抖良久都未能平复!
潮吹过后,小荷神智稍稍回笼,慌忙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
看着姬博达脸上、鼻尖与唇角挂满的晶莹水渍与狼藉,她心头又是震撼感动,又是羞愧心疼。
“爷……您、您可有碍?都怪奴家该死……方才实在是舒服得丢了魂……没把爷压坏吧?”
姬博达畅快地抹了把下巴,嘴角噙着坏笑:“无妨,荷儿这琼浆玉液甘甜如蜜,还没尝够呢~”
“爷~您惯会作践人……”
小荷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赶忙抓过昨夜被撕落在一旁的肚兜,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替姬博达擦拭面颊上的水痕。
“爷是顶天立地的贵人,奴家心知您不嫌弃,可那污秽之地……往后千万莫要再这般委屈自己了……”
“胡说,往后我不仅要吃,还要天天吃!”姬博达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
“……那、那往后奴家定先仔仔细细沐浴,再由着爷折腾……”见他语气坚决,小荷红着脸娇羞地退了一步。
“这便对了,往后日日都得洗得干干净净候着我。”
“奴家全记在心上了……”
小荷温顺地依偎下来,眼底却悄然闪过一抹落寞。
欢场恩客多薄幸,今日这般浓情蜜意,谁知过得几日这位爷会不会便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待他腻了离去,自己洗得再干净,也终究不过是沦为其他粗鄙之徒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
姬博达一眼便瞧穿了她眸底的那丝彷徨与自怜,当即轻抚着她滑腻的香肩,沉声唤道:
“荷儿。”
“嗯?爷有何吩咐?”
“我今日便替你赎了这身,随我搬去新宅院,给我做个贴身侍妾,你意下如何?”
小荷整个人僵在原地,美眸圆睁,泪水毫无预兆地如断线珍珠般滚落面颊。
“……真、当真是真的么?爷……莫要拿这等事来哄奴家开心……”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姬博达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轻抚着她微颤的玉背,“方才盘问你的身世,我便已动了这个念头。日后在宅子里,有我一口肉吃,便绝少不了你的锦衣玉食。”
“爷——!我的爷啊!”
原本以为余生注定要烂在这暗无天日魔窟里的小荷,情绪彻底崩溃。
她死死环住姬博达的脖颈,将满腹的委屈、辛酸与劫后余生的感激,尽数化作嚎啕大哭,融化在姬博达滚烫宽阔的胸膛之中……
哭过一场后,小荷开心的不得了,抱着姬博达不停撒娇。
姬博达期间问起她过去两晚如何得知其他男子的大小样子。
原来她一来拿自己与她亡夫相比,二来嘛,自然是楼里的姑娘们,闲了说的自然是自己遇到了什么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