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
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0073她成为监视养父的帮凶……“乔秘书,大腿再张开一些,让我的手探进去摸你的穴。” 【微H】
被迫再次回到邵明屹身边的乔应桐,并没有被关入鸟笼,而是搬回昔日的宅邸中。
时间仿佛倒流着回到了从前,整整一宿,邵明屹如同报复般,百般折磨她,直到天色蒙蒙亮,她才拖着酸痛不堪的身躯,从邵明屹臂弯中艰难爬起身,惶惶不安地回到自己曾经的卧室。
四年了,房间里一切如故,如同一直在等待她回家那般,过往那些陈旧得近乎破败的生日礼物,依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她的床头。
凝视着床上那些自己曾经的挚宝,乔应桐迟迟没能挪开眼睛,唇角一阵抽动……
直到蔡嫂手里拿着一套黑色职业装,推门而入,她这才慌张地别过头。
“小姐……我已经听先生说了昨晚的事。”蔡嫂黯然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不解与痛心,“这些年,你怎会变成这样……!”
话音未落,身着睡袍的邵明屹走进卧室,打断了蔡嫂的追问。
“你先出去。”邵明屹的语气,一如往常般平静而冷漠,“我会帮她穿好……蔡嫂,你去让佣人准备早餐。”
为了女儿,即将赔尽资产的邵明屹,已承诺将30%分红与STTS-909的核心技术,割让给乔仕。但KNVL作为一家持有尖端技术的科技巨头,为了防止同行窃取,新产品的研发资料,向来是由遍布各地的分部门共同完成,独立加密保管。
即便是身为董事长兼CEO的邵明屹,要调取完整的研发资料,也需耗时十天半月以上。
邵明屹甘愿舍弃毕生心血,来换回女儿,自然言出必行。但生性多疑的乔仕,唯恐事情生变,他在原有大量眼线的基础上,又安插了一名”监视者”,日夜紧盯邵明屹移交资料的全过程。
而这个贴身“监视”邵明屹的工作,自然是落在乔应桐身上。
“她已经背叛过我一次,难道你认为,亲生女儿会为了仇人,而二次倒戈?”面对心存疑虑的乔仕,邵明屹微笑着反问道。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床边,父女俩相顾无言。
滑腻的黑色丝袜,借助邵明屹的手,摩擦过乔应桐敏感的肌肤,缓缓推上了她的大腿根……这种温暖而淫靡的触感,令她不由得心头发颤。
“唔……!”一声闷哼,乔应桐捂住了嘴,连忙道,“我、我自己能穿好……”
邵明屹抬起头,静静地打量着女儿那张泛红的脸。
曾几何时,在那个仅属于两人的第一夜,乔应桐就像现在这样,怯怯地,看着他。
如今,两人的关系,早已不复往昔。
“你……”昨夜之后,乔应桐已不再唤他作“爸爸”,却找不到更合适的称呼,支支吾吾许久,“我还没穿内裤……你把我的内裤忘了。”
经过一夜的蹂躏与缠绵,细软的耻毛软趴趴地覆在红肿不堪的花穴上,黏腻的花瓣间还残留着邵明屹的斑斑精痕,看上去甚是惹人怜惜。
“你不需要那种东西。”邵明屹冷哼一声,“既然你是来二十四小时监视我的,究竟会被我如何处置,你心底自是清楚。”
乔应桐背脊一阵恶寒……
在不谙世事的多年之前,她不止一次幻想过,倘若自己不具备艺术天赋,她定要投身邵明屹所在的行业,成为父亲事业中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如今,这个梦想实现了一半,她确实以“董事长秘书”的名义,进入KNVL与邵明屹朝夕相处。
但多年前的憧憬,不该在此时,以这种形式实现……
8点刚过,老李一如往常地把车停在宅邸大门口,等待接送邵明屹前往工作地点,当他瞅见自家老板搂着一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从宅邸走出来,老李顿时傻眼了……
“哎哟我去!”
打从乔小姐销声匿迹后,这些年他就没看过自家老板对哪个女人多瞟一眼。昨夜撇下他,独自开车去了城南,原来……是终于有了新欢!
老板是啥时候换了口味,迷上办公室潜规则这一套的?
老李丈二摸不着头脑,直到邵明屹拉开车门,老李端详着“新欢小秘书”的脸,顿时,惊得下巴差点砸碎方向盘……
“乔、乔……!”
一把将乔应桐塞进车厢,邵明屹便紧随其后地从同侧车门跨入座位。
身着紧身裙的乔应桐躲避不及,狼狈地爬向隔壁座位,没想到,被邵明屹一把掐住了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拎起,按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李叔就在前……!”乔应桐一声惊呼,却被邵明屹利用小腿的力道,强行分开她的双腿,迫使她以羞耻的姿势,跨坐在自己身上。
还来不及按住不断往上翻的裙摆,乔应桐已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因为,自己的大腿根,正在被滚烫的昂然大物,硌得难受。
明明鏖战整宿,邵明屹居然在此刻仍欲火高涨,这般彪悍的体力,哪怕是年轻力壮的毛头小年轻,也要自愧不如。
“别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乔秘书,大腿再张开一些,让我的手探进去,摸你的穴。”
那只探入她裙子中的手,就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袜,骨节来回地摩挲着她娇嫩的花瓣,诡异而酥麻的触感令乔应桐背脊一颤,猛然夹住双腿。
然而邵明屹一把钳住她大腿,阻止了她将双腿合拢,嘴唇则贴近她耳边,低语道:
“不要逼我当着司机的面,对你动手!你还不想……在车里被我脱掉裙子,对吧?”
驾驶座上的老李,听着这般露骨的命令,脸涨红到脖子根,慌忙一把掰开后视镜,丝毫不敢回头瞄一眼。
遥想当年,无论老板再怎么爱陪女儿打闹,也从未在车上对女儿僭越半步。
眼下的邵明屹,不再像是一个父亲,而像一个肆意猥亵女下属的卑劣上司。
“嗯……!唔……!”
早高峰的马路车流如织,喇叭声此起彼伏,驾驶座上的老李装作若无其事地操控着方向盘。后排的乔应桐则紧咬下唇,丝毫不敢发出动静,可她越是紧绷着身子,失控的淫液就越是往外流淌,沿着丝袜,缓缓渗开。
表面上看,身着职业套的她,与一般的写字楼上班族无异,又会有谁能想到,她的“上司”,竟连内裤都不允许她穿着。此刻的她,只能任由黏腻的丝袜包裹着尚未消肿的花瓣,再被车内强劲的冷气一拂,凉飕飕得更是忍受。
“才这么一会儿,丝袜就已经湿透了。”邵明屹左手紧箍女儿的腰,右手沾着她温热而滑腻的淫液,肆虐着她渐渐肿胀的花蒂。
“唔、唔……唔唔!”
“明天,还是让蔡嫂给你换成吊带丝袜吧。”邵明屹口中戏谑着,手指却一个冷不防的发力,隔着丝袜,将温热的淫液狠狠顶回花瓣深处。
“啊——!”
乔应桐腰椎猛地一哆嗦,她压下的呻吟声,并没能制止大股热液正从她媚穴深处汹涌溢出。
那混淆了淫液的粘稠精液,沾湿了邵明屹的手。
“夹紧你的穴!一滴精液也不准流出来。”邵明屹低沉的声音尽是胁迫感,“如果你不想在工作场合,被扣上贞操带的话。”
“难、难道说……”曾经的恐惧浮上脑海,乔应桐脸色苍白。
“当年制伏你用的震动双栓,我还保留着。”
0074“谁允许你叫我爸爸的?叫邵总!”一记重重的巴掌,即将落在女儿肉臀上时……【H】
电脑前的邵明屹揉着酸痛的肩颈,余光瞥见乔应桐就杵在身旁,怯生生地望着他。
“不是让助理带你去吃午饭吗。”邵明屹连头都未抬,“啪啦啪啦”的键盘丝毫未停歇。
“吃过了……”乔应桐声音细若蚊蝇,”我……给您带了午餐回来……”
邵明屹一愣,这才注意到屏幕一角的时间,已逼近下午2点。
“我没空吃。”邵明屹瞪了她一眼,“去给我倒杯咖啡,别放糖。”
也难怪邵明屹如此心烦意乱,乔仕的耐心是有限的,短短几天时间内,他就必须将各部门的设计资料统筹完毕,交给乔仕。否则,就凭如今身边全是乔仕的眼线,只怕他会做出更骇人的事来。
怎么连倒个咖啡都要那么久?
邵明屹终于不耐烦地抬起头,却见乔应桐端着咖啡,以一种诡异的龟速步伐,朝他挪来。
“以前真是被蔡嫂宠坏了……”邵明屹微微蹙眉,“连倒咖啡都不会吗?”
话音未落,乔应桐的脚步踉踉跄跄地向前倒,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惨叫……
“爸、……!啊啊啊啊——!”
不顾滚烫的咖啡如天女散花般洒向天空,邵明屹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将女儿捞进怀中。
看着咖啡尽数泼在邵明屹那身量身定制的Giorgio Armani西装上,乔应桐脸都吓绿了。
然而,迅速脱去西装的邵明屹,径直拨通了座机。
“帮我跟女同事借双平底鞋,3.5码……对,越软越好,送我办公室来。”
乔应桐目瞪口呆地看着邵明屹稳稳将她抱起,放在自己办公桌上,不容置辩地脱去了她脚上的高跟鞋。
“唔!”
果然,还不能适应细跟高跟鞋的她,哪怕隔着丝袜,双脚都能被磨出好几个水泡不说,刚刚那一刹那失去重心,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了。
“不许动,给我乖乖坐好!”尽管嘴上呵斥着,邵明屹手上力道却格外轻柔,小心翼翼地避开水泡,柔捏着她扭伤的部位。
“对不起……”
“在工作场合,要叫我邵总。”邵明屹刻意压低了声音。
揉着脚踝的那双手,很暖,昨夜在床上被这双手在身体中无限探索的触感,此刻在乔应桐脑海中交织而过,她的脸颊瞬间烧红,别过头,不敢直视邵明屹的眼睛。
“唔……邵总……”
就在此时,一阵奇特的“嗡嗡”声,从四面八方飘忽不定地响过,然而分贝极弱,几乎被乔应桐的说话声完全掩盖。
“啧……”邵明屹眼神一凛,手指猛然收紧,掐得乔应桐眼泪都要下来了。
“啊啊邵总轻、轻点……啊!?哇啊啊啊——”
疼得龇牙咧嘴她还在哇哇乱叫,却被邵明屹猛地抓住手腕,一把将她反身按倒在办公桌上。
“看起来,乔仕对你的信任,不过如此……呵。”
当邵明屹粗暴地撩起她的紧身裙,“刺啦——”、“刺啦——”丝袜被撕碎时特有的淫靡声,在偌大的办公室中回荡。
“邵总!这里可是办公室……!”乔应桐惨嚎着回过头,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一秒变脸的男人。
“既然你宁愿为了一个不信任你的人,而背叛我……那我只好将这牺牲了整个KNVL才赎回的性奴,物尽其用。”
乔应桐越是挣扎,邵明屹按住她的那只手,便越是狠戾。当那沾着精斑的黑色丝袜,成了挂在她脚踝上的残破碎布,红肿的肉臀连带着依然泛红生疼的媚穴,一同裸露在办公室凉飕飕的空气中。
“不、不……!爸爸你听我……”已经猜到要发生什么的乔应桐,还在垂死哀求,却被邵明屹一把捂住了嘴。
“一个性奴,也配当我秘书?”
邵明屹冷冷一笑,伴随他阴沉笑声一同响起的,还有皮带解开的声响。
“在我工作的时候,就是你身为蓄精盆,该发挥作用的时候……现在,你用淫穴来帮我舒压。”
炽热的肉刃径直破开了她潮红的花瓣,撕裂般的痛楚下,还被残破丝袜勾着的双足,疯了般胡乱踢蹬在邵明屹的裤管上,却只能换来肉刃更狠戾的侵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无法承受的粗大肉棒,再一次将紧致的层层媚肉完全撑开,留存在花蕊的大量精液被不断地粗暴搅弄,带出“叽咕”、“叽咕”的浑浊浆沫声。
乔应桐的呼吸,在急促地变得凌乱起来,然而她的口舌仍被邵明屹紧紧捂住,炽热的呼吸回流到她的肺部,愈发失氧的她一阵头昏脑涨,如同溺水者般,疯狂掰扯着邵明屹的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邵明屹紧紧闭合的指尖缝隙中,不断渗出温热的口水。
“光就这样,已经快要高潮了吗?”邵明屹松开手,笑意中不带一丝感情,“看来彻夜的操弄,也填不饱你这副天生用来给男人玩弄的淫荡身体。”
正当乔应桐以为自己死里逃生而停止挣扎,邵明屹却故意放慢节奏,将坚硬如柱的肉刃缓缓抽出,滚烫的龟头还卡在挛缩的穴口来回研磨着。
这下,乔应桐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了。
“啊、啊……!不要这样……好难受……爸、爸爸……呜呜我……我……”
那泛着淫靡湿光的花瓣,被蹂躏得如同破布般皱巴,却不由自主地贪婪吸吮着邵明屹的龟头。
“在我的办公室,也敢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那好,我会让你叫得更亢奋点,让你自己告诉全KNVL,你根本不是我的秘书,而是我的性奴。”
猝不及防间,炽热的肉棒再度整根没入,狠狠直捣她脆弱敏感的花蕊,乔应桐失声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积成潭的淫夜,从桌面沿着桌壁缓缓流下,沾湿了厚重的地毯。
“身为性奴,没有主人允许,谁允许你高潮了?”
正当邵明屹抬起手,一记狠狠的巴掌即将落在乔应桐肉臀上时,门外的走廊,突然传来突兀的异响……似乎有人就站在门外。
“真不是时候。”
邵明屹一声冷哼,放下了巴掌,改为将乔应桐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桌案上。
“呜呜、呜呜啊……爸、……”
“谁准许你叫我爸爸的?……叫邵总!”
0075“乔秘书,在今天下班之前,你就跪在桌底,直到为我舔干净为止。” 【微H】
助理提着一双女式平底鞋,杵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一脸怅然。
今天一大早,关于邵总的流言蜚语,便席卷了整座KNVL:
邵总今天搂着个狐媚样的小秘书从座驾下来,还一同进了办公室。不出一个月,必然扶持狐狸精上位;至于董事长助理,怕是只能喝西北风了。
躲在墙背后的助理,一脸懵地听完,只觉得荒谬。直到中午,邵明屹让他领着个人到餐厅吃午饭,助理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狐狸精”,顿时傻了眼。
这不就是……?狂人之家书屋
其实也难怪,这些年KNVL内部发生了重大人员调动,原先的骨干不是调派海外,就是发配边缘部门。那年参加了庆功宴,与乔应桐有一面之缘的高层,早已所剩无几了。
话又说回来……
是从什么时候起,老板变得多疑起来的?任凭身边的人怎么换,他似乎永远不满意。
助理叹了口气,抬起手正要敲门,门内如同应答般,传出似哭非哭的呻吟声,吓得他连退好几步,手里的平底鞋“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助理意图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逃,门内,却传来邵明屹的不容违抗的声音:
“是谁在门外?进来。”
这一声命令,犹如五雷轰顶,炸得助理以为是自己最近加班过度,耳朵出bug了。
然而BOSS圣旨不可忤逆,他抱着视死如归的心,硬着头皮,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内的一切与往常无异,脱去西服外套的邵明屹就端坐在办公桌前,安静的空气中,只有他按动鼠标的微弱“哒哒”声。
只是,助理不经意的目光,还是扫到了落在桌旁的那双高跟鞋,以及……撕碎的丝袜。
“我交待你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邵明屹连头也没抬,专注地盯着显示器里的报表,屏幕的冷光映在他严肃的脸上,语气平静如常。
助理并未看见,此刻的乔应桐,就蜷缩在办公桌底下那昏暗且逼仄的小空间中。
刚经历完高潮的她,全身瘫软疲乏,却被迫跪在粗糙的地毯上,身子前倾,头颅被邵明屹的左手死死按住,强行往口中塞入了粗大肉棒。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被迫将嘴张到最大的她,呜咽声却被堵在喉咙深处发不出来,只能勉强将这坚若磐石的肉刃,含入一半长度。每每往后躲闪,便被邵明屹的大手毫不留情地紧抓头颅,如同惩罚般,肉刃在她口中狠戾地抽动起来。
痛苦的窒息感下,乔应桐干呕连连,赤裸的双足本能地胡乱踢蹬……
“咚!”
桌子底部的这一声异响,助理瞬间全身一震,还未走到邵明屹面前,如石雕般僵在原地。
“怎么了?”邵明屹冷冷瞥了他一眼,像是全然未觉异样,“站那么远,我怎么听得清你的汇报?”
尚未婚娶的助理,绝对没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play中一环。
骑虎难下的他,绝望地走到办公桌前,推了推眼镜:
“已跟数港研发分部的负责人协商好了,傍晚之前就会把资料移交过来,至于坪区生产分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旷森冷的办公室内,那隐隐漂浮着的淫靡气味,愈发浓烈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
随着邵明屹逐渐加大的手劲,每每将肉刃送入她喉咙深处,都令乔应桐一阵双目发黑。
她的喉咙早已火辣辣地燃烧起来,甚至在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中,她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这混淆在一起的液体,就顺着她的嘴角,不断低落在她的白衬衫上,导致胸口布料变得一片透明,这般淫靡模样的她,确实与跟随主人上班的性奴,别无二致。
助理的汇报单调而冗长,与他只有咫尺之隔的乔应桐,度秒如年。
终于,当脚步声渐渐远离,听见关门声的一刹那,再也无法承受这般折磨的乔应桐,“哗——”的一声,将口中肉棒连带着稠白的精浆,一同吐了出来。
“你的工作可还没结束。”
邵明屹拉开椅子,俯低头颅,看着趴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秘书。
只见她蜷缩在地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原本娇嫩的双膝早已被地毯磨得泛红。
他想起了过去,在女儿第一次背叛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是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了她。
邵明屹眼底流转着别样的情愫,他伸手,轻轻拨开了秘书被精浆黏腻在脸颊上的发丝。
“咽下去。”下一秒,他却毫不留情地,掐住了秘书的嘴角。
乔应桐被迫高高抬起头颅,在连番的折辱下,她的妆容早就花了,口红混淆着黏稠的白色浆沫,糊满了她的唇、她的口腔,被上司手指轻轻一抠,又是一大坨精浆从嘴角溢了出来。
“邵总……”喉咙的火辣酸涨,几乎令乔应桐无法发出声音,“呜……呜呜……!”
“乔秘书,在今天下班之前……”邵明屹微微一笑,“你就跪在桌底,直到为我舔干净为止。”
0076枪口抵在她太阳穴上,乔仕:“唯有你的血才能赎清你罪行,要么你死,要么她死,选一个。”
当夕阳沉入钢筋水泥的森林时,KNVL大多数员工已经下班,落日余晖将邵明屹孤身一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投射在寂静的走廊上。
在最后期限来临之前,邵明屹终于将STTS-909的技术资料,连同30%分红权协议,一同封装在可随身携带的加密设备里,准备移交乔仕。
这类核心资产,KNVL向来不会以网络传输方式来移交,而是由专员携带加密设备,亲赴指定地点完成交接。
尽管对乔应桐仍存戒心,乔仕依然指定她为交接员。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当着他的面,陷害了邵明屹。
从乔应桐的身影消失在KNVL大门的那一刻起,邵明屹从未发现时间居然可以如此漫长,在落地窗边来回踱步的他,不断地翻看腕表,却发现时针仅挪动了一刻钟,缓慢得仿佛凝滞。
“叮——”
有权限进入这层楼的人,除了邵明屹以外,按理说已经全部下班了,电梯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将门打开……
优雅的高跟鞋声音,朝着邵明屹孤单的身影,步步逼近。
“我早就心存疑惑,乔仕刑满释放没几年,就在这座城市迅速扎根,势力遍布,眼线更是在我身边无孔不入……这背后,肯定少不了旁人的手笔。”
面对来人,邵明屹并未回头,语气如刀锋般冰寒,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只是没想到,在背后支援他的人,就是你……!”
“呵呵,明屹呀明屹……你最不可爱的点,就是太较真了。”
薛曼琳莞尔一笑,并不置可否,而是撩起他的领带,在指尖缠绕着:
“你确定,你眼下最想见到的人,不是我?”
不好!难道……!
“我现在没有心思跟你多作纠缠!”心底警铃大作,邵明屹猛地一把抓起薛曼琳的手腕,“说,你对桐儿做了什么!”
“我一直想不通……”任凭对方死死钳住自己,薛曼琳神情淡然地反问道,“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发现滢滢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从你撒谎怀上我骨肉的那天起!”邵明屹早就恨不得将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给剁碎,瞳孔渗着危险的血色,“若我真碰过你,你怎可能不向我父母哭诉我对你动了粗!”
“就因为她在床上任你摧残凌辱,她就能成为你心里唯一在意的人?”薛曼琳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又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哈哈哈哈……我从未想过聪明一世、城府深沉的你,竟让一个低贱的性奴,成了你的软肋!”
“说最后的一次!她是我女儿!!!”
邵明屹暴怒的低吼声,震得落地玻璃嗡嗡作响。
“告诉你吧,你跟乔仕的交易,每一言、 每一步,都在我精准计算中,我不过是在那性奴离开后,报~了~警……”
看着怒目圆睁的前夫,薛曼琳掩嘴轻笑,眼中流转的暗芒,像极一朵淬毒的妖花:
“你猜猜看,当乔仕看见她身后跟着的大批片警,会是怎样有趣的反应?”
邵明屹额上青筋瞬间暴起,他猛然死死掐住薛曼琳的脖子,力道之狠,几乎要将她的颈骨生生捏碎。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向父母低头,纵容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到今天!”
因为缺氧而脸部涨得通红的薛曼琳,被前夫掐得双眼翻白,眼球仿佛要爆出来一般,她的两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踹着,喉咙发出歇斯底里的厉叫:
“有本事……你就在这里掐死我!看你怎么向双方父母交待!”crazyhome2000.com
眼见邵明屹快速冲下楼,跃上一辆早已备好的车,绝尘而去。侥幸捡回一条命的薛曼琳,踉踉跄跄后退好几步,最终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
从来未对邵明屹动过一丝真情的她,满心以为,凭借自己驾驭男人的高超手腕,就能将那个持才傲世的天之骄子,牢牢掌控在手中。哪怕母家光环终究完全没落,也能通过吸附邵明屹,攫取她绝不愿失去的名望与权势。
殊不知,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她便已经输了。
“我就在这等着!”
薛曼琳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她下意识地狠狠撕扯着自己刚做完的美甲,直至十指鲜血淋淋,触目惊心。
“你就让我好好看看……向来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的你,这次又能庇护得了她多久!”
这座千万级人口的著名新兴都市,入夜的霓虹才刚刚点亮天空,便迎来了如同好莱坞大片般的飙车追逐战。
从拥堵喧嚣的市中心主干道,到破败不堪的老城区窄巷,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虚假的安定,十多辆马力全开的警车紧紧追逐着一辆横冲直撞的皮卡,整座城市被掀起千层浪。
狡猾的乔仕早就察觉到了异样,立即将乔应桐劫持为人质,车子在市区的主干道上一路狂飙,丝毫不惧警察的围追堵截。
几经转移,车子最终停在郊区一栋不起眼的库房内。
邵明屹还是迟了一步,当他终于赶到时,大批警车早已将库房层层包围。
“统统滚开!”邵明屹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小片警们哪见过如此暴戾的邵总,个个缩头缩脑的不敢上前拦阻。
稍不留神,便被邵明屹撕毁了警戒线,猛地撞碎一扇破旧的窗户,跃入库房。
库房内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成堆的木箱装满非法走私入境的爆炸物,散乱堆放在昏暗的灯光下。
而乔应桐,则被五花大绑着,捆在一个贴满警告标志的红桶上。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怂拉着,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
邵明屹见状,心头猛地一紧,他甚至不能确定,乔应桐是否还有呼吸。
“乔仕,你逃不掉的,警察已经将这里包围了!”看着那抹熟悉的人影,手握一把P226手枪,从暗影处朝自己走来,邵明屹没有一丝的畏惧,厉声喝道,声音如淬火的钢刃般坚决。
“只要你放了她,我立刻让出KNVL董事长的位子!”
眼前的乔仕,已不仅仅是装束与邵明屹如出一辙,就连举手投足,与邵明屹有着几分神似……能看出来,他对邵明屹的执念,早已到了疯魔的地步。
“啧啧啧……”乔仕的阵阵冷笑声,如同风中残锈的刀片,“你邵明屹哪怕输掉一切,大不了夹着尾巴回家族继承祖业!而我呢?”
一声暴吼,乔仕举起手枪,对准了邵明屹的脸:
“像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会懂普通人为了抓住毕生唯一的一次鱼跃龙门的机会,而倾尽所有的恐惧吗!”
“咔哒”一声,乔仕解开了手枪的保险装置。
看着那黑黢黢的枪口,抵在乔应桐太阳穴上,邵明屹的心脏几乎停摆了。
“桐儿——!”
“我的好搭档啊,你我的战争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别再指望着靠警察和那骗小孩的把戏,苟且偷生了……”
一把锋利的尖刀,被猛然踢到邵明屹脚边。在昏暗的灯光下,刀刃闪烁着寒光。
“今天,唯有让我看看你的血,才能赎清你的罪行。”乔仕的眼中,燃烧着嗜血的凶光,“要么你死,要么她死,选一个。”
0077“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了……我真正的爸爸,从来就不是你。”
眼见邵明屹手里的尖刀即将扎入腹部,血溅三尺,说时迟那时快,角落那个看似软弱无能的身姿,化作了黑夜中最凌厉的一道闪电,以一个迅猛的旋身飞踢,精准地击中乔仕握枪的手腕。
“当啷!”一声脆响,乔仕手里的枪,被狠狠踹飞到远处。
乔仕捂着剧痛的手腕跪倒在地,当他看见地上那摊被刀片割开的绳子……顿时,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臭婊子!你跟你那个当妓女的妈一样犯贱!”
暴跳如雷的他,如同困兽般张开血盆大口,猛然扑向亲生女儿,却刹那停住了脚步,瞳孔骤缩……
“呼……总算不用再演下去了。”
黑暗中,一道跳动的火光,从乔应桐手中徐徐点燃。
她长舒一口气:
“我还得感谢你劫持了我,把我带到这种地方……不然这父慈子孝的作呕戏码,真不知道又得演到什么时候。”
看着乔应桐手里的火光,乔仕猛然摸向口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的Zippo打火机早已不翼而飞。
“你……!”
任凭他再百般震怒,这可是堆满爆炸物的库房,轻举妄动只会落得尸首无存的下场……功亏一篑的他,额角青筋根根暴起,依旧无计可施地举起了双手。
再看见邵明屹气定神闲地,捡起被踹到远处的枪,熟练地拆卸下弹夹,连带刀子一同丢出窗外,乔仕恨得几乎咬碎牙骨:
“你俩……是从什么时候……!”
“从你找上周奉祧,轻信了我们故意放出的‘饵’,那一刻起。”
火光映亮了乔应桐眼里决绝的泪花,她凝视着乔仕,眼中不再是刻意伪装的怯弱顺从,而是……透骨的恨:
“父亲,您知道吗,待在您身旁假装父女情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我无与伦比地作呕……”
守在外面的警察们,确认库房内的危机暂时瓦解后,纷纷举起武器,将库房层层包围,无数的探照灯射入屋内,齐齐聚焦在乔仕身上。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了……”
乔应桐看向生父的眼神,如同在凝视一只阴沟老鼠,当中却又夹杂着深深的感伤。
“在这些年,我还心存一丝侥幸,在孤儿院的那么多年里,送我生日礼物的人,就是您;直到收到您送我的香水后,谢谢您,破灭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
“桐儿……?”
邵明屹没想到,乔应桐会在这个节骨眼提及往事,他一脸诧异地看向女儿。
事实上早在多年前,乔应桐便隐隐猜到了,那些支撑她在最黑暗日子坚强活下去的生日礼物,全是邵明屹假借乔仕之名,送到孤儿院的。
只是,她一直想不通邵明屹为何要这么做,直到乔仕现身,他与邵明屹的恩怨浮出水面,一切才得以真相大白。
“区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你为了这种人,而背叛与你血脉相连的我!”乔仕的脸因暴怒而扭曲,咆哮声几乎震穿耳膜,“别忘了这个男人都对你做了什么!”
“那只不过是,我与爸爸之间的契约游戏。”语气平静的乔应桐,微微一笑,仿佛曾经的迷惘早已如过眼云烟般烟消云散,“在十多年前,命运早已将我和我真正的父亲,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我的桐儿……”邵明屹唇角蠕动,似有万千言语在胸口翻涌,却难以言说。这个在商界向来以冷血著称的男人,却在此时,声音沙哑得几乎无从分辨。
养父对自己的这声呼唤,令乔应桐转头看向他。
多年来积压在内心深处的全部情絮,终于在此刻,化作泪水,瞬间决堤:
“爸爸,是你给予了我活下去的信念,是你让我摆脱了原定的宿命……所以,我真正的爸爸,一直一直,都只有你……”
就在此时,铁门外传来电锯破门的刺耳锐响,以及警察的暴喝声。
乔应桐本能地循声望去。
就是这0.1秒的破绽,乔仕如毒蛇般窜到她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去了她手里的打火机。
“啊——!”
打火机脱手的刹那,乔应桐一声惊叫,她试图反击,却已晚了一步。早已杀红眼的乔仕,高抬膝盖,如同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重重顶向她的小腹。
这一记足以致命的膝击,令乔应桐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飞弹而起。她就像一只破败的布偶那样,猛地砸向远处的木箱堆。
“呃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汩汩涌出,她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捂住腹部,可眼前却阵阵发黑,紧接着身子一歪,再也没了声息。
“桐儿!!!!!!!”
这一刹那,邵明屹眼中世界的所有色彩,全部消失了。
“既然我得不到……嗤嗤呲呲——哈哈哈哈哈啊——!”
看着全副武装的警察鱼贯而入,手持各种步枪重盾将自己重重包围,穷途末路的乔仕,喉咙却发出一串扭曲而癫狂的笑声。
如同谢幕的末路枭雄,他高举起了手中的打火机。
“那就把所有人的命——变成烟花为我送葬吧!”
“Fire in the hole!”正当所有警察在同一时间举起防爆盾牌,邵明屹却纵身扑向在那道在空中划出弧线的火苗。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
此前的激烈争抢,早已令打火机濒临解体。在邵明屹攥住它的刹那,煤油从裂缝中汩汩渗出,那带着火星的液体如同致命的流星,坠落在敞开的炸药箱上。
火花先是嘶嘶作响,浓烟迅速升腾而起。
“邵先生——!快——趴——下——!”
不顾自身安危,邵明屹带着最后的本能,奔向了早已失去意识的女儿,用自己的血肉,将她紧紧护在身下。
Boom——!
石破天惊的一声暴鸣,浓烟与火光吞没了一切。
在双耳一阵尖啸的轰鸣后,邵明屹眼中的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0078“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爸爸!我再也不想……看着爸爸孤身奋战了。”
隐隐的电流声,让邵明屹猛然睁开眼睛。
刺鼻的烧焦味消失了,喧闹的营救声也归于沉寂,此刻的他正身着丝质睡袍,孤身一人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手握电视遥控器。
电视屏幕闪着刺眼的光,在这档英国知名访谈节目中,坐在主持人身旁那个神色局促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乔应桐。
“桐儿!!”
邵明屹触电般从躺椅上弹起,下一秒,才猛然回想起来:
眼前这一幕,并非现实,而是他数月前的记忆。crazyhome2000.com
兴许是最近半年来发生的事太多,即便像他这样的铁人,也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以至于总在入睡后,梦境便会重现他近期所经历的所有事。
就如同此刻这般。
尽管满心的无奈,邵明屹也只能任由梦境如同倒带的胶片一般,拽着他,将过去所发生的事,再经历一遍。
电视里的访谈,还在继续。
“歌颂自由是创作界永恒的主题,而你的《驯翼》,却让鸟儿自己叼着枷具,飞回牢笼。心理专家分析,你作品的灵感,源自于你的童年创伤……”
乔应桐身旁的主持人,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其实是个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渴望被强者用控制、疼痛等手段,对你灌输非比寻常的爱意……Miss Qiao,你存在严重的性受虐倾向,我说得对吗?”
会在访谈中问出如此令她难堪的问题,节目组显然有备而来。满满的恶意如刀锋般,直朝她心脏而来。
聚光灯下的乔应桐,如同一个错事的小孩,垂低头,双手相互紧攥着。
“还是说……你是为了食物?或者是……失去了翅膀?”步步紧逼的主持人,言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都不是。”沉默许久,乔应桐终于缓缓抬起了头,“我只不过是接纳了最真实的自己。”
邵明屹略带震惊地看向屏幕中的女儿。
只见乔应桐深深吸了一口气,当镜头精准捕捉到她眼神的时候,那正是邵明屹最熟悉的坦诚与倔强:
“在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人和我一样,心底都有一个无法割舍的囚笼。即使我获得了无数次的挣脱机会,我依然会在数不清的梦魇中折返。因为,能亲手将我困住的,只会是我毕生唯一眷恋的人。”
“桐儿……”
尽管明知道这只是记忆的再一次重现,邵明屹依然颤抖着抓起手机,迅速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眼睛一眨,梦境中的记忆画面,已经跳转到几周后。
鸟笼里,赤身裸体的乔应桐,正蜷缩在他身侧酣睡正香,眼角还带着浪潮褪尽后的泪痕。
在过去短短几周,邵明屹先是马不停蹄地调查了周奉祧的所有信息,接着又以分公司的名义,拟造了一份假的特聘邀约,只针对周奉祧一人发出。
在他的连番操作下,总算是成功将女儿夺回身边了。
只是……
即便在女儿心底,从来就没有忘却他这个父亲,却仍然会因为渴望得到一个家,而委身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吗?
邵明屹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但还是不作声息地,轻轻抚摸着她散乱的发丝。
如此轻柔的动作,依然将女儿惊醒了。
眼帘尚未睁开的女儿,已一把扑入他怀里。
“我以为……我以为……!爸爸已经……不要我了……!”
怀中的人儿,身体在剧烈颤抖;邵明屹的胸口被温热的泪水快速浸湿,他喉结一阵滚动,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心头……许久,终是低叹一声,拥紧了女儿,声音沙哑道:
“明明是桐儿丢下爸爸,不要爸爸了。”
鸟笼外,不省人事的周奉祧还倒在地上,当中只隔着厚厚的一层幕布,紧紧依偎的父女俩一边低声私语,一边贪婪地汲取彼此的体温。
“……事情就是这样,桐儿。”
不确定周奉祧会在什么时候醒来,时间紧迫之下,邵明屹只得长话短说。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向来雷厉风行的他,此刻眉眼间,竟带着一丝疲意:
“乔仕在这些年一直对我死死纠缠,屡次在我身边布下杀机,好几次差点就让他得手了……若非我身边有内鬼,在与他暗中配合,他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得逞。所以眼下,包括蔡嫂、老李他们,都有可能是他的眼线……”
乔应桐似乎没有在听,她握着父亲的手,舔舐着父亲右手的那道疤痕。
那么多年过去了,这道由她亲手制造的刀疤,依然清晰刺目。
女儿的举动,令邵明屹眼中又是一阵潮涌。
他用另一只手,抚开女儿凌乱的额发:
“我知道乔仕在暗中勾结了多股非法势力,在我收集到足够有力的罪证,把他送回监狱之前……桐儿,这几天先委屈你藏匿在这里,之后会暗中将你转移到别的城市。因为一旦被乔仕得知你已回国,难保他不会将你当作一枚棋子,伤害你来对付我……”
“依我看,不如就让乔仕知道,我就在这,并且坚信着,我恨极了你。”
乔应桐忽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既然周奉祧是这等卑劣小人,咱俩大可以将他利用起来,先在他面前演一出苦肉戏,再假意将他放走,利用他去传话给乔仕,再然后……”
她把唇贴在父亲耳边,叽叽咕咕了许久。
“不行!这太危险了!”
邵明屹万分没想到,女儿为了助他铲除乔仕,瓦解乔仕全部势力,竟提出以她自己假意投靠乔仕,暗中助他收集乔仕罪证,再伺机而动。
这般剑走偏锋的阴谋,一旦有丝毫差池……
邵明屹心脏猛地一缩,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早已背负不了再度失去女儿的痛苦。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爸爸!”乔应桐急了。
“孩子?套狼?”邵明屹蹙眉,“你觉得爸爸是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吗?更何况,现在要把你置于危险之中……”
“我想成为爸爸唯一信任的人!我早就……不想看着爸爸孤身奋战了……!”乔应桐俯身吻上父亲的唇瓣。
从绵长的吻中,邵明屹尝到了泪水的味道。
“求求你了,爸爸……”将父亲按倒在床榻上的乔应桐,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父亲脸上,“只要你答应让我帮忙这一次……这一辈子,桐儿哪都不去了,永远永远,待在爸爸身边!”
邵明屹心头一颤。
多年前的他,因为心怀愧疚,在十多年里,不间断地给孤儿院提供抚养资金,又假借乔仕名义,将每年的生日礼物,寄给当年被乔仕狠心抛在孤儿院的女儿。
后来,又在机缘巧合下,以“契约”之名,将这个看似软弱可欺、实则坚韧倔强的女孩儿给买了下来,以为自己能带给她一世安稳。
他曾以为,父女间这份微妙感情会是永远,直到事态翻覆,又直到失去的女儿再度归来,邵明屹恍若隔世。
“罢了,都依你的……”
女儿的眼泪,终究还是让邵明屹心软了,他一把将女儿娇小的身子,紧紧揽在怀中。
“一旦想到终有一天,会有另一个男人取代我,拥你在怀,我便夜不能寐……”
“真的吗!爸爸……!”
乔应桐眼中闪烁着喜出望外的光芒,她已然磨刀霍霍,跃跃欲试了。
“但是这一次,是场危及性命的扮演游戏……”
邵明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已经是爸爸最后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桐儿,来跟爸爸约定一个安全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