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姐妹的自愿献身堕落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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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姐妹的自愿献身堕落
作者:恶魔vice
7变态的夜间露出调教

第二天清晨,张扬躺在宽大的床上,惬意地睁开眼睛。
床前,谭金怡和刘亦婷两个曾经英姿飒爽的女刑警,正赤身裸体地跪成并排姿势。两人脖子上都戴着刻有“张扬专属母狗”的黑色皮质项圈,双手反绑在身后,丰满的乳房被昨晚留下的绳痕勒得微微发红,粉嫩的肚脐和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主人醒来,两个女人同时低下头,声音甜媚而顺从地异口同声:

“早上好,主人……您的两条母狗性奴前来侍奉了……”

张扬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伸手同时捏住两人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着玩弄:

“很好。今天开始正式日常调教。先检查一下,你们昨晚的自缚情况。”

谭金怡和刘亦婷乖乖转过身,让男人检查她们昨晚按照要求自缚的双手和双腿。绳索还深深勒在她们细嫩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

“做得不错。”张扬赞许地拍了拍两人的屁股,“现在,开始早上的叫醒服务。金怡用嘴巴含住主人的鸡巴,亦婷用你的骚奶子和肚脐给我好好摩擦。”

“是,主人……”

谭金怡立刻低下头,熟练地含住男人晨勃的粗长肉棒,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吸吮。刘亦婷则跪得更低一些,用自己丰满弹性的乳房夹住肉棒根部,同时将平坦小腹向前挺起,让那枚粉嫩的肚脐轻轻摩擦着棒身,银链上的心形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唔……啧啧……嗯啊……”

房间里很快响起湿腻的口交声和女人压抑的娇吟。张扬舒服地靠在床头,一手按着谭金怡的头,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她温暖的喉咙,另一只手则伸到刘亦婷身前,粗暴地抠挖她敏感的肚脐,三根手指快速抽插着。

“咕啾……咕啾咕啾……”

“两个贱母狗……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给主人舔鸡巴……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知道吗?”

“是……主人……我们是主人的专属性奴……每天早上都会这样侍奉主人……”两个女人含糊地回应着,眼中满是顺从与隐秘的兴奋。

张扬越玩越兴奋,突然一把将两人拉上床,让她们面对面跪着,胸部紧紧贴在一起。

“互相亲嘴,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他命令道。

刘亦婷和谭金怡红着脸凑近,嘴唇相贴,伸出粉嫩的舌头互相缠绕,发出湿腻的亲吻声。两对丰满的乳房互相挤压,乳头摩擦着,肚脐上的银链轻轻碰撞。

张扬看得欲火中烧,从后面抱住两人,一手玩弄谭金怡的乳头,一手抠挖刘亦婷的肚脐,肉棒则轮流在两个女人的骚穴间浅浅抽插,挑逗着她们。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白天上班时,必须穿着我指定的淫具。骚穴里塞着跳蛋和按摩棒,乳头贴着震动贴片,肚脐里也要塞上小型跳蛋。随时向主人汇报骚穴的湿润程度和想被操的次数。晚上回来后,先在客厅互相检查对方一天的淫水量,然后一起用嘴巴和身体侍奉主人……谁敢私自高潮,就要接受惩罚——被绑在阳台窗前,让对面楼的人欣赏。”

两个女人被说得脸红心跳,却同时发出甜腻的回应:

“是……主人……我们会乖乖遵守的……请主人尽情调教我们这两条贱母狗吧……”

张扬大笑起来,将两个彻底臣服的女警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天的激烈调教……

从此以后,这两个曾经光彩照人的女刑警,在张扬的日常调教下,彻底沦为只知道发情、只知道取悦主人的专属性奴母狗。白天在警局维持着女警的身份,晚上却在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享受着彻底堕落的极致快感。

第二天上午,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内。

谭金怡和刘亦婷两人像往常一样穿着笔挺的警服坐在办公桌前,看似认真地处理着案卷。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制服之下隐藏着怎样淫靡的下流秘密。

按照张扬昨晚下达的“日常调教指令”,两人今天上班时必须穿戴全套淫具。

谭金怡的警服内,胸前两颗粉嫩乳头被强力震动贴片紧紧吸住,震动强度被主人远程设定为“间歇中强”。下身没有穿内裤,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阴阜,却根本包不住饱满的阴唇。阴道和肛门里分别塞着中大型遥控跳蛋和肛塞,随着她走动不断震动。肚脐位置则塞了一个小型震动珠,用透明胶带固定,配合她今天穿的略显紧身的警服,隐约能看出小腹处微微凸起的轮廓。

刘亦婷的情况比她还要夸张:除了同样的跳蛋和乳贴外,她的超短警裙内还被要求穿了一条开档的黑色吊带丝袜,阴唇处被小型乳夹轻轻夹住,连接着细细的银链,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拉扯。最羞耻的是,她的肚脐被张扬特别叮嘱要“重点开发”——塞入了一颗带遥控的震动珠,外面还贴了一圈粉色蕾丝贴纸,像一个淫荡的装饰。

两人表面上认真工作,实际上却在不断忍受着体内和敏感部位的强烈震动。

“金怡……你还好吗……”刘亦婷低声问,脸颊微微泛红,双腿不自觉地并紧,试图缓解下身的空虚与快感。

谭金怡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还……还行……只是……跳蛋一直……在里面震……肚脐也好敏感……刚才去开会的时候……差点儿就……”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收到手机震动——张扬发来的消息:

【主人指令:现在立刻去档案室最里面一排,互相检查对方今天的淫水量,并用手指把对方的骚穴和肚脐清理干净。限时十分钟,不许高潮。】

两个女警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羞耻又兴奋的红晕。

她们借口整理档案,一起走向档案室最深处。那是很少有人去的角落,周围堆满了高大的档案柜,几乎完全隔绝了视线。

一进角落,刘亦婷就迫不及待地掀起谭金怡的警裙,手指直接探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快速抽插搅动,同时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抠挖着肚脐里的震动珠。

“唔……金怡……轻点……里面好湿……啊……”

谭金怡也不甘示弱,掀开刘亦婷的短裙,将手指深深插入她夹着乳夹的阴唇,同时用拇指按压她敏感的肚脐,快速旋转抠挖。

“亦婷……你的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肚脐也……好烫……”

两人靠在档案柜上,互相指奸着对方的骚穴和肚脐,发出压抑的娇吟。手指带出的淫水“咕啾咕啾”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主人……我们……我们好骚……上班的时候……还在档案室里……互相抠穴和肚脐……”刘亦婷红着脸,低声说着羞耻的话语,身体却越来越软。

谭金怡同样喘息着附和:“是……我们是主人的性奴母狗……连上班……都要被主人调教……啊……要忍不住了……”

就在两人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张扬的第二条消息发来:

【停止。把手指上的淫水互相舔干净,然后回去工作。晚上回家后,把今天的淫水量汇报给我。】

两个女警只能强忍着高潮的冲动,互相含住对方的手指,仔细舔干净上面的淫水和肚脐的味道,然后整理好警服,若无其事地走回办公室。

上午十点半,刑侦大队会议室正在召开例行案件分析会。

谭金怡和刘亦婷并排坐在会议桌中段,表面上神情专注地听着队长分析最新案情,笔记本上也认真记录着要点。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此刻身体正处于极度煎熬的状态。

张扬在半小时前突然把所有淫具的震动强度调到了“中高持续档”。

谭金怡的阴道和肛门里,两根跳蛋正以稳定的频率高速震动,肚脐里的小型震动珠也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脐内壁。乳头上的震动贴片更是让她胸前两点始终保持着强烈的酥麻感。她只能死死并紧双腿,警服下的双腿微微发抖,雪白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坐在她旁边的刘亦婷情况更加糟糕。她的阴唇被小型乳夹轻轻夹住,每一次震动都会带来阵阵拉扯的刺痛与快感,肚脐里的震动珠配合着遥控跳蛋,让她小腹不断传来难以抑制的酸软感。她一只手紧紧按着会议桌边缘,指节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

“……关于这个连环盗窃案,谭金怡,你有什么补充?”队长突然点名。

谭金怡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强忍着下身几乎要决堤的快感,声音尽量平静地回答:

“队长……我认为……嗯……嫌疑人很可能有内应……啊……”

话说到一半,她的下体突然被张扬远程加强了震动强度,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冲上大脑。她差点忍不住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装作低头看笔记,身体微微前倾,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

坐在旁边的刘亦婷也同样艰难。她感觉到自己阴唇上的乳夹被震动拉扯得越来越明显,肚脐里的震动珠像一条小蛇一样在里面搅动。她偷偷用大腿互相摩擦,想缓解那股不断攀升的快感,却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会议室里其他同事完全没有察觉异样,只觉得两位女刑警今天似乎特别认真,低着头一直在记笔记。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谭金怡:(不行了……要去了……在会议室里……被这么多人看着……要是现在高潮了……被发现就完了……啊啊啊……主人好坏……震得好深……肚脐……也要去了……)

刘亦婷:(忍住……一定要忍住……我是警察……不能在这里丢脸……可是……好想被主人操……好想现在就高潮……呜呜……骚穴……好痒……)

会议进行了整整四十分钟。两个女人全程都在强忍着高潮的边缘,额头布满细汗,警服下的身体早已湿透。尤其是当队长让她们站起来汇报时,两人几乎是咬着牙、双腿发软地站起身,警裙下不断有淫水顺着丝袜内侧悄悄滑落,却还要强装镇定地发言。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两人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位,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谭金怡低声对刘亦婷道:“刚才……差点儿就……在会议室里……高潮了……”

刘亦婷红着脸,声音发颤:“我也是……肚脐和骚穴一起震……腿都软了……主人……真的好坏……”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收到张扬的消息:

【主人指令:现在去厕所,把今天上午的淫水互相舔干净。限时八分钟,不许高潮。】

两个女警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紧张、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迅速起身走向厕所……

会议结束后,谭金怡和刘亦婷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一关上门,两人就再也忍不住了。刘亦婷一把将谭金怡按在隔板上,粗暴地掀起她的警裙,手指直接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还在不断收缩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搅动。

“金怡……你的骚穴……好烫……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会议室里就流了这么多淫水……真是个不要脸的贱母狗……”

谭金怡同样急不可耐地掀开刘亦婷的短裙,三根手指凶狠地捅进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阴唇,同时用拇指按压着她敏感的肚脐,快速旋转抠挖。

“亦婷……你也好骚……肚脐都被我抠得直流水……上班的时候还想着被主人操吧……嗯啊……你的淫穴……夹得我手指好紧……”

两个女警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互相指奸着对方的骚穴和肚脐,发出压抑不住的淫靡水声“咕啾咕啾”。淫水顺着她们的黑丝大腿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哈啊……金怡……手指……好深……肚脐……要被你玩坏了……啊啊……好想高潮……可是主人不准……”刘亦婷咬着下唇,身体剧烈颤抖,乳头在警服下硬得发疼。

谭金怡同样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淫荡:“我也是……骚穴……一直在收缩……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操……可是……要是现在高潮了……晚上就会被主人惩罚……呜呜……好难受……好想被操……”

她们一边互相玩弄着最敏感的部位,一边强忍着高潮的冲动。谭金怡的肚脐被刘亦婷三根手指粗暴地抽插得又红又肿,刘亦婷的乳头和阴唇也被谭金怡玩弄得肿胀发紫。两个女警的脸颊潮红,眼眸水汪汪的,警服下不断有淫水滴落。

“不行了……再这样……真的要忍不住了……”刘亦婷突然跪下来,把脸埋进谭金怡的双腿间,伸出舌头疯狂地舔弄着她湿透的骚穴和肚脐,舌尖用力顶进肚脐里搅动,发出下流的“滋啧滋啧”声。

谭金怡也立刻蹲下,同样把头埋进刘亦婷的股间,舌头凶狠地舔着她的阴唇和肚脐,同时手指继续抠挖着对方的骚穴。

两个女警在厕所隔间里,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舔着对方最淫荡的部位,拼命压抑着即将喷发的高潮,发出压抑到极点的甜媚呻吟。

“唔……亦婷……你的骚水……好甜……肚脐……也被我舔得好湿……”

“金怡……啊啊……你的阴蒂……好肿……我好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一边操穴一边玩肚脐……嗯啊啊……”

就在两人快要同时崩溃的时候,张扬的消息再次传来:

【主人指令:停止。把对方身上的淫水全部舔干净,然后回去工作。下午继续保持淫具全开状态,谁敢高潮,就晚上接受双人鞭打惩罚。】

两个女警只能强忍着高潮的边缘,互相把对方腿上、肚脐周围和骚穴口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整理好凌乱的警服,若无其事地走回办公室。

就这样,谭金怡和刘亦婷在极度的紧张与持续的淫具刺激中,强忍着高潮的冲动,熬过了漫长的一天。

整个下午,她们在办公室里几乎坐立不安。每次同事靠近、队长点名、甚至只是有人经过身边,都会让她们心跳加速,冷汗直流。下身的跳蛋和按摩棒一刻不停地震动,乳头上的震动贴片和阴唇乳夹不断拉扯着敏感点,肚脐里的震动珠更像一条小蛇般在里面搅动。两人表面上认真工作,实际上却在桌下死死夹紧双腿,警服下的身体早已湿透,淫水顺着黑丝大腿不断流淌,却还要强装镇定地和同事交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两人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张扬指定的地点——一处偏僻的地下停车场。

张扬早已等在那里,看到两个脸色潮红、走路发软的女警,满意地笑了笑:

“今天表现不错,没有在单位高潮。奖励你们……今晚带你们出去好好玩玩。”

他让两人脱掉外面的风衣,只穿着那套极度暴露的粉色半透明性奴装,脖子上戴着醒目的黑色项圈,然后把她们塞进车后座,驱车来到市郊一处人迹罕至却偶尔会有车辆经过的湖边公园。

夜色已深,公园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路灯零星亮着,远处偶尔有车辆驶过。

张扬把车停在树荫下,让两个女人下车。

“今晚的户外露出调教,开始。”

他先让谭金怡和刘亦婷面对面站好,然后命令道:“互相掀开对方的衣服,让主人好好欣赏。”

两个女人红着脸服从。谭金怡掀开刘亦婷的上衣,露出她被跳蛋顶得高高凸起的乳头和粉嫩肚脐;刘亦婷则掀起谭金怡的超短裙,露出她湿润的骚穴和还在震动的按摩棒。

张扬走上前,一手玩弄谭金怡的乳头,一手抠挖刘亦婷的肚脐,同时低声命令:

“现在,开始在公园里散步。不许用手遮挡,遇到人也不许躲。谁敢遮,就罚谁今晚在公园里裸奔一圈。”

两个女警只能咬着嘴唇,乖乖跟在张扬身后,在昏暗的公园小道上行走。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半透明的粉色薄纱在夜风中轻轻飘起,随时可能完全暴露她们的身体。

每当远处有车辆灯光扫来,或是偶尔有夜跑的人经过,两人都会紧张得全身发抖,却又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而更加兴奋。下身的淫具震动得更加剧烈,淫水顺着大腿不断滴落,在地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主人……好紧张……要是被看到……我们就完了……”刘亦婷红着脸低声说,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谭金怡同样喘息着:“是啊……可是……好刺激……肚脐和奶头……都被风吹得好痒……骚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张扬坏笑着,一把将两人拉到一棵大树后,按在树干上,从后面同时玩弄她们的乳头和肚脐,肉棒则轮流浅浅插入两人的骚穴,挑逗着她们:

“两个贱母狗……在公园里被主人操……要是被夜跑的人看到,你们这两个女警的淫荡样子,可就全曝光了……爽不爽?”

“啊啊……主人……好爽……我们是主人的暴露性奴母狗……请主人……在户外好好操我们吧……!”

两个女人彻底沉沦在户外露出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中,身体在夜风中颤抖着,等待着男人更加狂暴的侵犯。

在昏暗的湖边公园小道上,张扬看着两个被调教得浑身发软的女警,眼中闪过更加恶劣的兴致。他忽然停下脚步,一把将谭金怡和刘亦婷拉到自己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

“现在,开始真正的户外露出调教。你们两个……选一个人,去前面路口勾引路人。必须主动掀开衣服,让对方看清楚你们的骚奶子、肚脐和骚穴。谁表现得好,主人今晚就好好奖励谁。”

两个女人闻言同时脸色大变。

刘亦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主人……这……这太危险了……万一被熟人看到……或者对方报警……”

谭金怡也咬着下唇,眼中既有紧张又有隐秘的兴奋:“主人……能不能……换个方式……我们已经很听话了……”

张扬冷笑一声,伸手同时捏住两人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

“这是命令。身为我的性奴母狗,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做,还想让我满意?现在,立刻选一个人。否则今晚就把你们两个绑在路灯下,让所有路过的人欣赏。”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最终刘亦婷深吸一口气,红着脸低声说道:

“我……我去……”

张扬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屁股:“很好。去吧。记住,要主动。让对方看清楚你这具淫荡的身体。”

刘亦婷咬着下唇,穿着自己上班时的女警制服,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向前面不远处的路口。那是一条偶尔会有夜跑者和车辆经过的小路。

她站在路灯下,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路灯将她淫荡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平坦小腹上那枚被银链装饰的肚脐完全暴露;超短裙下,湿润的骚穴若隐若现,随着她紧张的颤抖不断有淫水滴落。

很快,一名夜跑的年轻男子从远处跑来。

刘亦婷强忍着羞耻,深吸一口气,故意迎上前去,装作不经意地掀起上衣下摆,露出大半个雪白乳房和粉嫩肚脐,同时微微分开双腿,让短裙下的淫靡景象隐约可见。

男子跑近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眼睛瞬间瞪大,脚步都停了下来,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打扮极其淫荡的美艳女人。

刘亦婷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按照张扬的要求,声音发颤地轻声说:

“帅哥……这么晚了……要不要……一起玩玩……?”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部,让乳头在薄纱下更加明显地凸起,同时微微扭动腰肢,让肚脐上的银链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男子咽了口口水,目光在她的乳房、肚脐和股间不断游移,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诱惑彻底吸引住了。

路灯下,刘亦婷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强忍着体内跳蛋和按摩棒持续不断的强烈震动,脸上带着刻意装出的娇媚笑容,微微分开双腿,露出大半雪白的大腿根和隐约可见的湿润阴唇。

年轻男子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打扮极其淫荡的美艳女人,喉结滚动,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装作不经意地用手指轻轻拉了拉上衣领口,让左边的乳头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同时微微扭动腰肢,让肚脐上的银链和小巧的心形吊坠在灯光下轻轻摇晃,发出细微而诱惑的金属声。

男子眼睛都直了,目光在她的乳房、肚脐和股间来回游移,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诱惑彻底迷住了。他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你……你这是……在玩什么?”

刘亦婷红着脸,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半米,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充满诱惑:

“就是……想找个帅哥……好好玩玩……你看,我里面什么都没穿……想摸吗?”

男人看着这一身警服,不由得思考自己今天是不是出门没吃药。“你……你是警察吗?”但转念一想,哪里有这么淫荡的警察啊?可能只是cosplay?

“是哦~我是专门榨取精液的淫荡小女警~”刘亦婷舔着嘴唇说。“你就当我是警察好啦~”

远处十几米外的树影中,张扬和谭金怡正躲在黑暗里悄悄观察着这一切。

张扬一只手从后面环住谭金怡的腰,手指直接探进她的短裙里,粗暴地抠挖着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和肚脐,声音低沉而兴奋地在她耳边低语:

“看啊……你的好姐妹,现在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路边勾引陌生男人……堂堂女刑警,却穿着这么骚的衣服,主动掀开衣服给别人看奶子和骚穴……爽不爽?”

谭金怡被张扬的手指玩弄得全身发软,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淫荡地回应:crazyhome2000.com

“哈啊……主人……亦婷好骚……在路边……被陌生男人看着……贱奴也……也想被这样玩……嗯啊……主人的手指……在骚穴和肚脐里……好深……”

张扬坏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声命令:

“继续看。不许高潮。等她把那个男人勾引成功了,主人就带你们两个一起过去……当着他的面,好好操你们这两条发情的母狗。”

路灯下的刘亦婷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她故意转了个身,让男人从后面看到她几乎完全暴露的雪白屁股和湿润的骚穴,然后又转回来,轻轻咬着下唇,用充满诱惑的眼神看着对方:

“帅哥……要不要……现在就来……我下面已经湿透了……”

男子终于忍不住了,呼吸粗重地往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摸刘亦婷的胸部……

而躲在暗处的张扬和谭金怡,则同时心跳加速,等待着接下来更加淫乱的发展……

路灯下,刘亦婷看着眼前男子那明显动摇却又带着一丝犹豫的眼神,心中既紧张又兴奋。她强忍着体内跳蛋和按摩棒持续不断的强烈震动,微微上前一步,让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更加贴近对方,声音软糯而充满诱惑:

“帅哥……不用怕……我就在这里……想怎么玩……都可以……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让你随便摸……随便插……”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部,让半透明薄纱下的丰满乳房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清晰可见。同时微微分开双腿,让超短裙下湿润的骚穴若隐若现,银链装饰的肚脐在灯光下轻轻摇晃,散发出极致的淫靡气息。

男子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她暴露的乳房、肚脐和股间,喉结滚动,双手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却又猛地停住,眼中闪过一丝残存的理智:

“这……这也太……你到底……是不是在玩什么游戏?万一被别人看到……”

刘亦婷见他还在犹豫,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却又故意装出更加娇媚的样子,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鼻音轻声说:

“不会的……这里这么偏……很少有人来……帅哥,你看我……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好想要……你摸摸看……好不好……?”

她大胆地抓住男人的手,轻轻往自己大腿根处引导。男子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就明显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淫水,身体猛地一颤,呼吸更加急促。

远处树影中,张扬和谭金怡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张扬一只手从后面环住谭金怡的腰,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骚穴和肚脐,另一只手则玩弄着她的乳头,低声在她耳边兴奋地说道:

“看啊……你的好姐妹,现在正主动拉着陌生男人的手往自己骚穴上摸……堂堂女刑警,却在路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求男人操她……你说,她现在是不是特别骚?特别贱?”

谭金怡被玩弄得全身发软,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兴奋:哈啊……主人……亦婷好骚……在外面……被陌生男人看着……贱奴也……也好想……被这样玩……嗯啊……主人的手指……在骚穴和肚脐里……好深……好想高潮……”

张扬坏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声命令:

“继续看。不许高潮。等她把那个男人彻底勾引成功了,主人就带你们两个一起过去……当着他的面,好好操你们这两条发情的母狗。”

路灯下的刘亦婷已经彻底放开了。她见男人还在犹豫,便大胆地贴近他,胸前的丰满乳房轻轻蹭着对方的手臂,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帅哥……别犹豫了……我真的好想要……你选个地方……树后面……车里……还是……就在这里……我都听你的……只要你……用力操我……”

男子终于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呼吸粗重地一把抓住刘亦婷的腰,低声说:

“那……那就去那边树后面……快点……”

刘亦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兴奋,却又带着极度的紧张,乖乖被男人拉着走向更暗的树丛……

而躲在暗处的张扬,则露出满意的笑容,低声对谭金怡道:

“走,我们跟上去……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男子再也压抑不住,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急匆匆地将她带向公园更深处的一片树丛阴影中。

刘亦婷被男人按在树干上,半透明的粉色薄纱上衣被粗暴地掀到胸口以上,丰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风中。男子低头狠狠含住她的一颗乳头,大力吸吮啃咬,同时伸手探进她的超短裙,直接摸到早已湿透的骚穴。

“啊……嗯啊……轻点……好舒服……”刘亦婷发出甜媚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起屁股,让男人的手指更容易插入。

远处树影中,张扬和谭金怡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张扬一只手从后面环住谭金怡的腰,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骚穴和肚脐,声音低沉而兴奋:

“看啊……你的好姐妹得手了……现在正被陌生男人按在树上玩奶子和骚穴……堂堂女刑警,却在公园里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求男人操她……爽不爽?”

谭金怡被玩弄得全身发软,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哈啊……主人……亦婷好骚……被陌生男人……摸着奶头和骚穴……贱奴也……也好想……被这样玩……嗯啊……主人的手指……在骚穴和肚脐里……好深……好想高潮……”

张扬坏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声命令:

“继续看。不许高潮。等她被那个男人操得差不多了,主人就带你们两个一起过去……当着他的面,好好操你们这两条发情的母狗。”

树丛中,刘亦婷已经被男人压在树干上,双腿被强行分开。男子喘着粗气,拉开裤链,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骚穴,猛地插入!

“啊……好粗……嗯啊啊啊……!”

刘亦婷发出甜媚的呻吟,身体却主动向后挺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她的乳房被男人大力揉捏,肚脐被对方的手指粗暴地抠挖,体内原有的跳蛋和按摩棒还在持续震动,三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骚货……你这身材……也太他妈极品了……”男子低吼着,更加凶狠地抽插着。

刘亦婷眼角泛起泪花,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啊……用力……操我……把我当成最下贱的婊子……操烂我的骚穴……啊啊啊……!”

远处观察的张扬看得血脉贲张,肉棒硬得发疼。他低声对谭金怡道:

“走……我们过去。让你的好姐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树丛阴影中,刘亦婷被陌生男人粗暴地按在树干上,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粉嫩的乳头被摩擦得又红又肿。男人从后面凶狠地抽插着她早已湿透的骚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

“操……你这骚货……奶子这么大,骚穴还这么紧……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穿成这样在公园里勾引男人……是不是专门出来卖的婊子?”

男子一边大力挺动腰部,一边伸手从前面粗暴地抓住刘亦婷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她的乳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与鄙夷:

“说!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晚上出来让陌生男人操?回答我!”

刘亦婷被操得娇喘连连,眼角泛起泪花,却在极度的羞耻中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回答:

“啊……不是……我……我不是……嗯啊啊……第一次……”

男子冷笑一声,突然猛地一挺腰,肉棒狠狠顶到她最深处,同时用力拧转她的乳头:

“第一次?骗鬼呢!你这骚穴湿成这样,还夹得这么紧……说!你是不是欠操?是不是天生就是个贱货?大声点回答!”

“啊啊啊……是……我是……我是欠操的贱货……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骚逼……哈啊啊……!”

刘亦婷被逼迫着说出这些淫荡的话语,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但下身却更加诚实地收缩,淫水不断喷溅。

男子更加兴奋,继续羞辱道:

“哈哈哈……好贱啊!那你老公知道吗?还是说……你老公根本满足不了你这个骚货?说!你现在被陌生人操爽不爽?比你老公大不大?”

刘亦婷眼泪直流,声音却越来越媚:

“没……没有老公……我……我只是……啊……好爽……你的鸡巴……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操得我……好深……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男子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向下,粗暴地抠挖着刘亦婷的肚脐,三根手指像操小穴一样快速进出:

“肚脐也被玩得这么骚……你他妈到底多贱啊?说!你是不是希望被更多人看到?希望被轮奸?大声回答我!”

“哈啊……是……我是很贱……希望……被更多人看到……被轮奸……啊啊啊……我是……最下贱的性奴……请你……用力操我……把我操坏吧……!”

远处树影中,张扬和谭金怡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树丛阴影中,刘亦婷已经被陌生男人玩弄得彻底崩溃。

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骚穴和肚脐,另一只手大力揉捏拉扯着她肿胀的乳头。体内原有的跳蛋和按摩棒还在持续高速震动,三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失神。

“哈啊……啊啊啊……不行了……好痒……里面……好空虚……”

刘亦婷终于忍不住了,她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淫荡地哀求道:

“求求你……插进来吧……用你的鸡巴……插我的骚穴……我受不了了……好想要……啊啊啊……把我当成最下贱的婊子……用力操我……!”

男子闻言更加兴奋,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他一把将刘亦婷按得更低,让她双手扶着树干,翘起雪白的屁股,然后握着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穴,猛地整根贯穿!

“啊——!!好粗……好深……啊啊啊啊啊!!!”crazyhome2000.com

刘亦婷发出一声满足又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丰满的乳房晃荡不止。男人的肉棒凶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敏感的花心,发出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骚货……你刚才不是还装吗?现在求着我操你了?”男子一边大力挺动腰部,一边伸手从后面用力扇打她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是不是最贱的女警察?”

刘亦婷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无法抑制快感的涌来,声音甜媚而下贱地回应:

“是……我是……天生就欠操的贱货……我是……最下贱的女警察……啊啊啊……用力……操烂我的骚穴……把我操到高潮……求求你……!”

远处树影中,张扬和谭金怡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张扬一只手从后面环住谭金怡的腰,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骚穴和肚脐,声音低沉而兴奋地在她耳边低语:

“听听你好姐妹说的……堂堂女刑警,现在却求着陌生男人操她……还说自己是最下贱的女警察……爽不爽?”

谭金怡全身发软,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淫荡:

“哈啊……主人……亦婷好骚……被陌生男人……操得这么浪……贱奴也……也好想……被这样羞辱……嗯啊啊……主人的手指……在骚穴和肚脐里……好深……”

张扬坏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声命令:

“继续看。等她被操得求饶了……我们就过去。让那个男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性奴调教。”

刘亦婷在陌生男人的凶狠抽插下,彻底放开了自己。她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声音又甜又媚:

“啊啊啊……好爽……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再深一点……把我操坏吧……我就是……最贱的性奴……啊啊啊啊啊——!!”

树丛阴影中,刘亦婷已经被陌生男人操得彻底失控。

男子双手死死抓住她雪白柔软的细腰,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她湿热紧窄的骚穴,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啪”作响,淫水四溅。每一记撞击都深深顶到子宫口,让刘亦婷发出甜媚到极点的浪叫。

“啊啊啊……好深……好爽……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刘亦婷彻底放开了自己,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粉嫩的肚脐随着撞击不断颤动,体内原有的跳蛋和按摩棒还在持续高速震动,让快感层层叠加,几乎要把她的大脑彻底融化。

男子低吼着,一边用力扇打她雪白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红印,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

“骚货……你叫得真他妈浪……是不是被陌生人操特别爽?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的贱警察?”

刘亦婷眼角泛起泪花,却在极度的羞耻中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声音甜媚而破碎地回应:

“是……我是……天生就欠操的贱货……我是……最下贱的女警察……啊啊啊……用力……操烂我的骚穴……把我操到高潮……求求你……!”

男子更加兴奋,伸手从前面粗暴地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肿胀的乳头,同时低头咬住她另一侧乳尖,大力吸吮啃咬:

“哈哈哈……好贱啊!堂堂女警,却在公园里被陌生人操得浪叫连连……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陌生鸡巴操?说!你现在爽不爽?”

刘亦婷被操得全身痉挛,淫水不断喷溅,声音已经完全淫乱:

“爽……好爽……你的鸡巴……操得我……好爽……我是……最下贱的性奴……啊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全身猛地绷紧,淫穴死死绞紧男人的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彻底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与堕落。

远处树影中,张扬和谭金怡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谭金怡早已看得下身泛滥成灾,淫水顺着黑丝大腿不断滴落。她身体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淫荡地哀求道:

“主人……贱奴……受不了了……看到亦婷被操得那么爽……贱奴的骚穴……好痒……肚脐也好热……求求主人……让贱奴也过去……一起被操吧……”

张扬低笑一声,伸手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头:

“这么骚?那就去吧。边走边脱衣服,边说淫荡的话。让那个男人看看,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母狗。”

“是……谢谢主人……” crazyhome2000.com

谭金怡得到允许后,再也忍不住了。她一边向树丛那边走去,一边开始脱掉身上仅剩的薄纱上衣,露出被跳蛋顶得高高凸起的丰满乳房和粉嫩肚脐,嘴里说着极其下贱淫荡的话语:

“啊啊……亦婷被操得好爽……贱奴也想被操……我是……主人的贱母狗……最下贱的性奴……骚穴……已经湿得不行了……求帅哥……也来操我吧……把我的骚穴……操烂吧……把我的奶子和肚脐……也好好玩弄吧……贱奴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边走,一边将超短裙也脱掉扔到一边,完全赤裸着雪白的身体,高跟鞋踩在草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乳房晃荡,肚脐上的银链轻轻摇晃,淫水顺着大腿不断滴落,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

刘亦婷正被操得高潮连连,忽然看到谭金怡赤裸着身体走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又带着兴奋的红晕。

男子也愣住了,看着又一个更加淫荡的美艳女人主动走来,肉棒在刘亦婷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

谭金怡走到两人面前,红着脸,声音软糯而下贱地对陌生男人说:

“帅哥……我也是……和她一样的贱货……求你……也来操我吧……我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张扬则站在不远处,满意地看着两个彻底堕落的性奴母狗,嘴角勾起残忍又兴奋的笑容,低声自语:

“很好……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陌生男子彻底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出来夜跑,却没想到会在公园里连续遇到两个如此极品、如此淫荡的极品美女。更没想到的是,第二个女人居然主动走过来,赤裸着雪白的身体,红着脸用下贱的语气求他操她。

他的肉棒在刘亦婷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谭金怡那火辣到极点的裸体——丰满挺拔的乳房、被银链装饰的粉嫩肚脐、湿润肿胀的骚穴,以及那双被黑丝包裹却又完全暴露的修长美腿……

“操……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啊……”

男子喘着粗气,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震惊。他一边继续缓慢抽插着刘亦婷的骚穴,一边伸手抓住谭金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拇指粗暴地捻弄她挺立的乳头:

“一个女警……现在却在公园里被我操得浪叫连连……另一个更骚……直接脱光了衣服过来求操……你们两个……是不是专门出来卖的婊子?还是说……天生就是给人操的性奴?”

谭金怡被他粗暴地玩弄着乳房,却发出甜媚的呻吟,声音软糯而下贱:

“是……我们是……最下贱的性奴……求帅哥……也来操我吧……我的骚穴……已经湿得不行了……想被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刘亦婷也一边被男人抽插着,一边红着脸附和:

“啊啊啊……我们两个……都是……最贱的母狗……帅哥……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把我们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随便操……”

男子彻底被两个极品女警的淫荡模样和下贱话语刺激得血脉贲张。他猛地拔出还在刘亦婷体内抽插的肉棒,转而对准谭金怡湿润的骚穴,凶狠地整根贯穿!

“操!两个骚货……老子今天要操死你们!”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谭金怡的骚穴,一边伸手继续玩弄刘亦婷的乳头和肚脐,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粉嫩脐孔,像操小穴一样快速进出。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好粗……好硬……操得我……好爽……!”谭金怡被操得浪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

刘亦婷则被男人玩弄着乳头和肚脐,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哈啊……帅哥……你的手指……在我的肚脐里……好深……好舒服……继续玩……把我的奶子和肚脐……都玩坏吧……”

男子越干越猛,肉棒在谭金怡的骚穴里凶狠抽插,同时手指在刘亦婷的肚脐和乳头间不断切换,声音充满淫邪的兴奋:

“哈哈哈……太他妈爽了……两个这么漂亮的女警……却一起跪在这里求我操……说!你们平时是不是就喜欢被陌生人这样玩?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公共肉便器?”

两个女人同时红着脸,声音甜媚而下贱地回应:

“是……我们是……天生就欠操的公共肉便器……最下贱的性奴……求帅哥……用力操我们……把我们操到高潮……操到失神……啊啊啊啊啊!!!”

男子彻底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轮流操弄着两个极品女警,肉棒在她们湿热紧窄的骚穴间不断切换,双手则同时玩弄着她们的乳头和肚脐,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远处树影中,张扬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低声自语:

“很好……两个贱母狗……今晚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被陌生人操的滋味……”

男子正操得兴起,粗硬的肉棒在谭金怡的骚穴里凶狠抽插着,忽然刘亦婷红着脸,从自己警服口袋里摸出一大把避孕套——足足有十几个,各种颜色都有。

她跪在地上,声音软糯却又带着极度下贱的语气对男子说:

“帅哥……戴上吧……我带了好多……今天晚上……要把这些……全部用完……好不好……?”

男子愣了一下,看着刘亦婷手里那一大把花花绿绿的避孕套,眼中闪过更加狂热的兴奋:

“操……你这个骚货……居然随身带这么多避孕套……你到底有多骚啊?专门出来让人操的吗?”

刘亦婷红着脸,却主动撕开一个包装,跪着用嘴含住套子,熟练地给男子戴上。粉嫩的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轻轻舔弄着,动作既下贱又诱人。

“唔……是……我就是……专门出来让人操的贱货……今天晚上……想被你……操到这些套子……全部用完……啊啊……求你……用力操我……把我操烂吧……”

谭金怡也跪在一旁,红着脸附和道:

“帅哥……我们两个……都是……最下贱的性奴……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把我们当成……公共肉便器……随便射……随便操……”

男子被两个极品女警的淫荡表现彻底刺激得血脉贲张,肉棒在避孕套的包裹下更加硬挺。他一把将刘亦婷按倒在地,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重新对准她湿润的骚穴,猛地整根贯穿!

“操!两个骚婊子……老子今天就把你们操到走不动路!”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着刘亦婷,一边伸手玩弄谭金怡的乳头和肚脐,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粉嫩脐孔。两个女人同时发出甜媚的浪叫,身体在男人身下剧烈颤抖。

“啊啊啊……好深……好硬……操得我……好爽……!”刘亦婷被操得眼泪直流,却主动抬起双腿缠住男人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谭金怡则跪在旁边,红着脸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被操得浪叫连连,下身淫水直流,却还要强忍着自己的欲望,低声说着淫荡的话语:

“帅哥……亦婷被操得好爽……我也想……快来操我吧……我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男子越干越猛,每一次都撞得刘亦婷的骚穴“咕啾咕啾”作响,避孕套很快就被淫水浸得湿滑发亮。他低吼着:

“两个贱货……看老子今天把这些套子……全部射满你们的身体!”

刘亦婷被操得高潮连连,声音甜媚到极点:

“是……射吧……把贱奴的骚穴……射满……全部用完……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夜已经深了,公园里只剩下虫鸣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陌生男子终于在两个极品女警身上彻底发泄完了所有欲望。他喘着粗气,拔出早已疲软的肉棒,看着地上散落的一大堆用过的避孕套——足足十几个,全都灌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有些甚至被撑得鼓鼓囊囊。

刘亦婷和谭金怡两人早已被操得瘫软在地,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牙印和汗水,骚穴和肚脐还微微抽搐着,淫水混合着精液不断从穴口溢出。

男子看着她们狼狈却又带着满足的表情,忍不住低声骂道: crazyhome2000.com

“操……你们两个……真是天生就欠操的极品骚货……老子今天算是爽翻了……”

刘亦婷和谭金怡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着异样的兴奋光芒。她们没有丝毫犹豫,像捡到珍宝一样,慢慢爬过去,把地上那些沾满精液的避孕套一个个捡起来。

然后,在男子惊愕的目光中,两人开始把这些用过的避孕套“装饰”在自己身上。

谭金怡先是拿起一个灌得满满的套子,绑在自己左边的乳头上,让沉甸甸的精液袋轻轻垂在乳房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刘亦婷则把另一个套子绑在自己的肚脐上,银链和心形吊坠旁边多了一个白浊的“装饰品”,显得格外淫靡下贱。

两人互相帮忙,把剩下的套子分别绑在乳头、肚脐、大腿根和项圈上。白浊的精液在夜灯下闪着黏腻的光泽,随着她们轻微的动作轻轻晃荡,拉出长长的银丝。

刘亦婷红着脸,声音软糯而下贱地说:

“帅哥……这些……都是你射给我们的……我们……当做纪念……带在身上……好不好……?”

谭金怡也附和着,轻轻摇晃着绑在乳头上的避孕套,让里面的精液晃动:

“嗯……我们是……最下贱的性奴……要把主人的……精液……一直带在身上……证明我们……是被操过的……贱母狗……”

男子看得目瞪口呆,下身竟再次有了反应。他咽了口口水,忍不住骂道:

“操……你们两个……真的是变态到家了……女警察……却把被操的避孕套绑在身上……当装饰……太他妈骚了……”

刘亦婷和谭金怡跪在地上,身上挂满沾满精液的避孕套,像两个最下贱的性玩具,红着脸却又带着满足的笑容,同时低声说:

“谢谢夸奖……我们……就是这样的贱货……”

远处树影中,张扬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满意又残忍的笑容,低声自语:

“两个变态女警……越来越会玩了……今晚的调教……真是精彩……”

深夜的公园终于安静下来。

张扬看着两个身上挂满沾满精液的避孕套、狼狈却又带着满足的女警,满意地笑了笑。他走上前,一手牵着谭金怡的项圈,一手牵着刘亦婷的项圈,像遛狗一样把她们带回车上。

“今晚表现不错。回家继续调教。”

两个女人赤裸着身体坐在后座,身上还挂着那些淫靡的“装饰品”,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晃动,精液的味道弥漫在车内。

回到张扬的住所后,两个女警乖乖跪在客厅中央,身上还挂着那些用过的避孕套,乳头、肚脐和大腿根都被装饰得下流至极。

张扬坐在沙发上,惬意地翘着腿,看着两个彻底堕落的性奴母狗,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欲:

“今天晚上玩得开心吗?被陌生人操的感觉……爽不爽?”

刘亦婷红着脸,低声回答:

“爽……主人……贱奴……被陌生人操得很爽……骚穴……到现在还在抽……”

谭金怡也附和着,声音软糯而下贱:

“是啊……主人……亦婷被操得……高潮了好几次……贱奴也好想……被更多人这样玩……”

张扬满意地笑了笑,命令道:

“先把身上的‘战利品’整理好。每个避孕套里的精液,都不许浪费。互相喂给对方喝下去。”

两个女人乖乖服从。她们小心翼翼地摘下那些避孕套,然后互相喂对方喝下里面浓稠的白浊精液。黏腻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两人却像品尝最珍贵的美味一样,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喝完后,张扬又命令她们互相清理对方身上的精液和淫水——用舌头。

于是,谭金怡和刘亦婷在客厅的地毯上,摆出69的姿势,头埋在对方的股间,舌头卖力地舔弄着对方的骚穴、肚脐和乳头,发出淫靡的“滋啧滋啧”水声。

“唔……亦婷……你的骚穴……好甜……里面还有好多精液……”

“金怡……你的肚脐……也被玩得好红……贱奴帮你……舔干净……嗯啊……”

张扬看着两个女警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舔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他走上前,一把将两人拉起,让她们面对面跪好,胸部紧紧贴在一起。

“今晚的日常调教,继续。你们两个……互相夹着主人的鸡巴,用奶子和肚脐给我好好摩擦。然后……轮流坐上来,自己动。”

两个女人红着脸,却异常顺从地服从。谭金怡和刘亦婷跪在张扬身前,用丰满的乳房和粉嫩的肚脐夹住他的粗长肉棒,上下摩擦着,同时互相亲吻,舌头缠绕。

“主人……你的鸡巴……好硬……好烫……”

“贱奴的奶子和肚脐……都给主人……好好摩擦……请主人……尽情使用我们……”

张扬舒服地低吼着,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乳头,用力拉扯玩弄:

“两个贱母狗……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这样侍奉主人……明白了吗?”

“是……主人……我们是……主人的专属性奴母狗……永远……只属于主人……”

夜已经很深了,但张扬的住所里,两个女警的甜媚呻吟却一直持续到天亮。

8 最后的调教……?

在这之后,张扬彻底沉浸在两个极品女警性奴的日常调教中。
白天,他会远程操控两人体内的淫具,让她们在警局上班时强忍着高潮的冲动;晚上,他则把两个赤裸的女警绑在客厅里,轮流操弄她们的骚穴、乳头和肚脐,享受着她们甜媚的求饶与臣服。
然而,渐渐地,张扬发现了一个让他越来越不安的问题——
那个曾经给他巨大帮助的“调教者”,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
起初张扬并没有在意,只是觉得对方可能在忙自己的事。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自己发出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无论语音、文字,还是之前常用的加密聊天软件,都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奇怪……这家伙之前不是说会全程指导我吗?”
这天晚上,张扬操完谭金怡和刘亦婷后,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看着手机。两个女警正乖乖跪在他脚边,身上还挂着刚才玩弄时留下的红痕和精液,轻轻喘息着。
谭金怡察觉到主人情绪有些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
“主人……怎么了?是贱奴哪里做得不好吗?”
张扬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
“不是你们的事……是之前那个‘调教者’……已经快半个月没联系我了。以前他几乎每天都会给我发新的调教方案,现在却突然失联……”
刘亦婷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掩饰过去,柔声安慰道:
“也许……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吧……主人现在不是已经把我们两个……调教得很好了吗?”
张扬眯起眼睛,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之前所有成功的调教,几乎都离不开“调教者”的指导——从如何接近目标、如何抓住弱点、到具体的捆绑技巧和心理操控……对方提供的信息精准得可怕。
但现在,对方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对劲……”张扬喃喃自语,“他之前说过,等我收了两个奴隶后,就可以加入他们的组织……现在我已经有了你们两个,他却不联系我……”
他忽然坐直身体,目光在两个跪着的女警身上扫过,声音低沉下来:
“你们两个……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有没有人联系过你们?”
谭金怡和刘亦婷同时摇了摇头,表情乖巧:
“没有,主人……我们每天都只想着怎么侍奉主人……”
张扬盯着她们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虑。他一把将两个女警拉到自己身前,粗硬的肉棒再次挺立:
“算了……不管他了。反正现在你们两个已经是我的了……继续侍奉主人吧。”
两个女人乖乖张开小嘴,一左一右含住他的肉棒,卖力地舔弄起来。
但在张扬看不到的角度,刘亦婷和谭金怡的眼中,却同时闪过一丝极浅的、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笑意……
张扬看着手机上始终没有回复的消息,眉头越皱越紧。
那个曾经给他巨大帮助的“调教者”,已经整整三个星期没有任何回应了。无论他发多少消息、打多少电话,对方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行……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他忽然站起身,脸色有些阴沉地对跪在脚边的两个女警说道:
“我有点事情要出去办。你们两个……今晚就留在家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作为性奴的表现。记住,不许私自高潮,不许互相玩弄。等我回来后,我要检查。”
谭金怡和刘亦婷同时低头,声音柔媚而顺从:
“是……主人……我们会乖乖等主人回来的……”
张扬穿上外套,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两个赤裸的女警正乖乖跪在客厅中央,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玩弄留下的红痕和精液痕迹,看起来既顺从又淫靡。
他满意地点点头,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谭金怡和刘亦婷两个赤裸的女人,跪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沉默了片刻后,刘亦婷忽然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压低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终于……走了……”
谭金怡也慢慢直起身,刚才那副乖巧顺从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她伸了个懒腰,丰满的乳房晃动着,粉嫩的肚脐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呼……装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那个家伙……还真以为我们是他的专属性奴呢。”
刘亦婷爬到沙发上,舒服地躺下来,双腿随意地分开,露出还微微红肿的骚穴,里面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她一边用手指轻轻抠挖着自己的肚脐,一边懒洋洋地说:
“话说回来……他的鸡巴确实还不错……就是脑子太简单了点。居然真的以为我们是被他调教成功的……哈哈……”
谭金怡也靠过来,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她伸手玩弄着刘亦婷的乳头,轻声笑道:
“毕竟是我们两个一起设计的剧本嘛……从最开始接近他、给他‘调教者’的身份引导他,到现在让他以为自己是完全的掌控者……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在走。”
刘亦婷舒服地眯起眼睛,任由谭金怡的手指在自己乳头和肚脐上玩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
“嗯……不过也不能太放松。张扬虽然笨,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他今天忽然出去……八成是去找那个‘调教者’的下落了。我们得小心点,别让他发现我们其实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谭金怡坏笑着低下头,含住刘亦婷的乳头轻轻吸吮了一口,然后抬起头道:
“放心吧。我已经在他的手机和电脑上都留了后门。只要他一联系什么可疑的人,我们马上就能知道……”
两个女警就这样赤裸着身体,互相依偎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光,一边低声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她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兴奋的光芒——
这个游戏,才刚刚进入最有趣的阶段。
而张扬……还以为自己才是真正的主人。
很快,警队的通缉令下来了。
而通缉对象,正是张扬。
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会议室里,刘亦婷和谭金怡作为此次专案组的正副组长,正坐在会议桌主位,面色严肃地主持着会议。
投影仪上,张扬的照片被放大投射在屏幕中央,下面标注着“涉嫌多起强奸、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罪名。
刘亦婷穿着笔挺的警服,声音冷静而专业:
“根据受害者提供的证据和监控录像,张扬有重大作案嫌疑。我们必须尽快将其抓捕归案。特别要注意,他可能持有受害者的隐私视频作为威胁手段,大家行动时要小心。”
谭金怡则在一旁补充,语气同样严肃:
“目前已确认他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城郊一处偏僻小区。我们分成三组,同时展开搜捕。记住,嫌疑人可能有同伙,行动时保持通讯畅通。”
会议结束后,其他警员纷纷离开,只剩下刘亦婷和谭金怡两人留在会议室。
房门一关,两个女警脸上的严肃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玩味和兴奋的笑容。
谭金怡靠在椅背上,警服下的双腿微微分开,感受着体内还在轻微震动的跳蛋,声音低笑着:
“啧啧……我们的‘主人’……现在变成通缉犯了。感觉……真不错呢。”
刘亦婷也轻笑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警服下的乳头,那里还贴着张扬之前要求的震动贴片:
“是啊……他还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S呢。结果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他。而我们两个……却成了抓捕他的专案组组长……哈哈……”
谭金怡站起身,走到刘亦婷身边,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隔着警服揉捏着她的乳房,低声说: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玩他呢?是直接抓回来继续调教?还是……先让他尝尝被通缉的滋味,再慢慢把他玩坏?”
刘亦婷舒服地靠在谭金怡怀里,声音带着愉悦的叹息:
“不急……先让他多跑几天。等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们再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到时候,他会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两个女警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相同的、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变态兴奋的光芒。
而此时,正躲在某处廉价小旅馆里的张扬,看着手机上突然弹出的全市通缉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会……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巨大陷阱之中。
而布下这个陷阱的,正是他以为已经彻底掌控的两个“性奴”——
谭金怡和刘亦婷。
张扬躲在一家偏僻小旅馆的房间里,脸色阴沉地盯着手机上的通缉令。
短短几天时间,他从掌控两个极品女警性奴的“主人”,变成了全市通缉的犯罪嫌疑人。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他反复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从最初“调教者”的指导,到成功拿下谭金怡和刘亦婷,再到她们近乎完美的顺从……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像早就设计好的剧本。
“不对……太不对劲了。”
张扬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开始把怀疑的矛头,指向了自己最亲近的两个“性奴”。
尽管谭金怡和刘亦婷看起来已经完全臣服——每天乖乖跪在他脚边,用嘴巴和身体侍奉他,主动说出最下贱的话语,忍受他各种各样的羞辱和调教……但她们毕竟是警察。
而且是两个能力极强的女刑警。
“她们……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张扬越想越觉得可疑。为什么“调教者”突然失联?为什么自己刚开始怀疑,就立刻被通缉?为什么两个女警在被自己如此残酷调教后,却从来没有真正反抗过,甚至还主动配合得那么完美?
他回想起谭金怡和刘亦婷每次高潮时那既痛苦又满足的表情,回想起她们在自己面前互相舔弄、互相羞辱时的顺从模样……表面上看,一切都完美无缺。
但正因为太完美了,才显得不正常。
“该死……我居然被两个女人耍了?”
张扬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眼中燃起愤怒与杀意。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两个女警真的从一开始就在演戏,那她们现在一定正带着整个警队在找他。而他手上唯一的筹码,就是那些她们的淫乱视频和照片。
“不能慌……我还有机会……”
张扬打开手机,看着里面保存的两个女警被自己调教时的视频——谭金怡被绑在落地窗前被操的画面,刘亦婷在公园里被陌生男人操得浪叫的视频……这些东西,如果公开,足够让她们身败名裂。
但他也清楚,一旦公开,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先试探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给谭金怡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十点,老地方见。穿最骚的那套衣服来。不许带任何人。】
发完消息后,张扬死死盯着屏幕,等待回复。
而此时,远在警局的谭金怡和刘亦婷,正并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同时收到的消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刘亦婷轻声说:
“他……开始怀疑了呢。”
谭金怡则笑着回复了消息:
【是,主人。贱奴会准时到的。】
然后,她抬起头,对刘亦婷低声说道:
“计划……进入下一阶段了。”
警局办公室内,谭金怡和刘亦婷看着手机上张扬发来的消息,对视了一眼。
刘亦婷微微一笑,低声说:
“他……果然开始怀疑了。看来我们的表演还不够完美啊。”
谭金怡靠在椅背上,警服下的双腿微微并紧,感受着体内还在轻微震动的跳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常。他虽然笨,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突然被通缉,又联系不上‘调教者’,肯定会把怀疑放在我们身上。”
两人沉默片刻,同时露出相似的、带着兴奋的笑容。
刘亦婷率先开口:
“现在还不是抓捕的时候。他手上的那些视频和照片,虽然对我们威胁不大,但如果现在撕破脸,他狗急跳墙乱咬人,也会很麻烦。我们还需要更多证据……也需要让他彻底放松警惕。”
谭金怡点头附和:
“没错。继续演下去。让他以为我们还是他完全掌控的性奴……等他彻底信任我们,把所有底牌都露出来之后,再一网打尽。”
刘亦婷迅速回复了消息:
【是,主人。贱奴会准时到的。请主人放心,贱奴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发完消息后,她抬起头,对谭金怡轻声说:
“今晚我去赴约。你在暗处盯着。如果他有异常……我们就提前收网。”
谭金怡笑着点头:
“好。我会带好设备。记住……演得再骚一点,让他彻底沉迷。反正……我们本来就很享受这个过程,不是吗?”
两个女警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着相同的、带着强烈掌控欲的光芒。
晚上十点,偏僻的仓库区。
刘亦婷按照要求,穿着那套极度暴露的粉色半透明性奴装,脖子上戴着项圈,踩着高跟鞋准时赴约。
张扬早已等在那里,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和肚脐,低声问道:
“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警局那边……有没有人调查我?”
刘亦婷红着脸,声音软糯而顺从地回答,同时主动挺起胸部和腰肢,任由男人玩弄:
“没有……主人……贱奴今天一直很乖……警局里没人怀疑主人……嗯啊……主人……用力玩贱奴吧……贱奴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只想被主人操……”
张扬听着她下贱的话语,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粗暴地将她按在仓库的墙上,从后面掀起短裙,肉棒对准她湿润的骚穴,猛地贯穿进去。
“啊……主人……好粗……好爽……!”
刘亦婷发出甜媚的呻吟,身体却主动向后挺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而在仓库外不远处的黑暗中,谭金怡正带着微型摄像设备,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继续演吧……张扬……你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但此时的张扬,也是心事重重。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着刘亦婷的骚穴,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不能再拖了……‘调教者’失联,警局突然通缉我……这两个女人肯定有问题。但我手上还有最后的底牌……)
在来赴约之前,他已经偷偷在自己的肉棒上抹了一种强效迷药——这是他从黑市搞来的特殊药物,无色无味,透过黏膜吸收后,能让人迅速陷入深度昏迷,却不会立即致命。
他的计划很简单——先用药物迷倒刘亦婷,然后再设法把谭金怡也骗来,一次性把两个女警绑架走。只要控制住她们,他就有足够的筹码和时间反转局面。
“啊啊啊……主人……好深……操得贱奴……好爽……”刘亦婷被操得浪叫连连,完全不知道男人已经在肉棒上动了手脚。
张扬低吼着,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同时故意把沾了药的肉棒更深地顶进她体内,让药物充分接触她的黏膜。
“骚货……叫大声点……今晚主人要好好操你们两个……”
刘亦婷被操得眼眸迷离,身体剧烈颤抖,却还在强撑着演戏:
“是……主人……贱奴……是主人的专属性奴……啊啊啊……要被主人……操坏了……!”
随着张扬的抽插越来越猛烈,药物开始起效。刘亦婷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淫水不断喷溅。
“哈啊……主人……好奇怪……头好晕……但是……好爽……啊啊啊……!”
张扬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继续大力抽插,同时低声说:
“爽就对了……今晚……你们两个……都别想跑……”
刘亦婷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在一次强烈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知觉,软软地瘫倒在男人怀里。
张扬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放在一边,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
“下一个……就是谭金怡了……”
而此时,躲在远处的谭金怡,正通过隐藏的监控设备,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恢复平静,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呵……终于开始反击了么……张扬……你以为我们会这么简单就中招?”
她迅速给刘亦婷发了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暗号消息,然后悄然离开观察点,向预定地点赶去。
今晚的游戏……才刚刚进入真正有趣的阶段。
张扬看着昏迷在自己怀里的刘亦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疯狂。crazyhome2000.com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通缉令、失联的“调教者”、两个女警的异常表现……一切都在告诉他,这场游戏已经彻底失控。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们就玩到底。”
张扬迅速把刘亦婷塞进车后座,用准备好的绳索和胶带将她牢牢捆绑固定,然后开车直奔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秘密据点——一处位于郊区废弃工厂改建的地下室。
这里是他花重金秘密改造的“调教室”,里面有各种禁忌的药物和简易的医疗设备。
他把刘亦婷带到一张特制的金属床上,用铁链将她的四肢完全固定成大字形,嘴上塞上口球,眼睛蒙上黑布。
然后,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小瓶——里面是“调教者”之前给他的高浓度实验性药物,据说能极大提升女性的性欲和顺从度,同时对大脑进行轻微改造,让受害者逐渐产生强烈的依赖和臣服心理。
张扬看着昏迷的刘亦婷,冷笑一声:
“既然你们两个想玩阴的……那我就把你彻底改造成最听话的性奴……然后用你来要挟另一个……”
他用针管抽取药物,缓缓注入刘亦婷的静脉。
随着药物的注入,刘亦婷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原本苍白的脸颊逐渐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即使在昏迷中,她的乳头也渐渐挺立,骚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
张扬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低声自语:
“等你醒来……就会彻底变成只知道发情、只知道取悦我的母狗了……到时候,我再用你去威胁谭金怡……看她们两个还能玩什么花样……”
与此同时,远在警局的谭金怡突然接到一条匿名消息:
【刘亦婷已被我控制。她现在很乖……你要是想见她,就一个人来。否则……我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附带一张照片——刘亦婷被铁链固定在金属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线,表情迷离,身体却在无意识地轻颤。
谭金怡看着照片,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恢复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张扬……你终于开始狗急跳墙了……很好……那我们就来玩玩大的。”
她迅速整理好警服,带上早已准备好的追踪设备和后手,独自驱车前往消息中指定的地点。
而此时的地下室里,张扬正俯身看着逐渐苏醒的刘亦婷,眼中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醒醒……我的新性奴……从今天开始,你会彻底属于我……”
刘亦婷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迷离,却又带着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兴奋……
但张扬低估了两位女警的决心。
从她们主动接下这个“任务”开始,就从来没想过要活着回来。
在地下室的金属床上,刘亦婷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虽然有些迷离,却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近乎疯狂的坚定。
药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乳头高高挺立,骚穴不断涌出淫水,意识却在强烈的意志力下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张扬……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们?太天真了……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同一时刻,谭金怡正独自开车赶往指定地点。
她看着后视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手里紧紧握着早已准备好的微型注射器——里面是能瞬间麻痹神经的强效药物。
(金怡……坚持住……我马上就来……我们说过……要一起把这个游戏玩到最后……哪怕……付出生命……)
张扬站在刘亦婷床边,看着她身体的反应,满意地低笑:
“看……药物起效了……很快你就会彻底变成只知道发情、只知道取悦我的性奴……到时候,我再用你去威胁谭金怡……让你们两个……彻底成为我的专属玩具……”
刘亦婷勉强抬起头,声音带着药物带来的媚意,却又异常坚定:
“主人……贱奴……好热……好想被主人操……但是……贱奴……还有一个秘密……想告诉主人……”
张扬挑起眉毛,俯下身凑近:
“什么秘密?”
刘亦婷忽然露出一个极其妖艳却又带着决绝的笑容,声音轻柔却清晰:
“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话音刚落,地下室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
同一瞬间,谭金怡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室,从背后猛地扑向张扬,将注射器狠狠扎进他的脖子。
“别动……张扬……游戏结束了。”
张扬的身体瞬间僵硬,意识迅速模糊。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谭金怡冷漠的脸,和床上正艰难坐起的刘亦婷。
“你……你们……”
刘亦婷勉强撑起身子,声音虚弱却带着胜利的笑意:
“从最开始……接近你、给你‘调教者’的身份、一步步引导你……都是我们设计的……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其实……我们才是真正的主宰……”
张扬的身体软软倒下,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只听到谭金怡最后一句冰冷的话:
“现在……轮到我们……好好‘调教’你了……”
地下室重新亮起灯光。
两个女警对视一眼,尽管身体都因为药物和之前的折磨而虚弱,却同时露出了一抹带着复杂情绪的笑容——
有解脱、有疲惫、更有一种终于走到终点的释然。
“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他?”谭金怡低声问。
刘亦婷看着昏迷的张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先把他绑起来……然后……我们慢慢玩……”
地下室重新亮起冰冷的灯光。
张扬被牢牢绑在之前刘亦婷躺过的金属床上,四肢被铁链拉成大字形,嘴上塞着口球,眼睛被黑布蒙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谭金怡和刘亦婷两人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却强撑着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肆意蹂躏她们的男人,眼中闪着复杂却又带着强烈快感的光芒。
刘亦婷先开口,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张扬……你以为……你才是主人?从最开始……我们就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
谭金怡则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张扬的脸,声音甜媚却又充满报复的快感:
“主人……现在……该轮到我们……好好‘调教’你了呢……”
她们先是互相搀扶着,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迹,然后从张扬带来的皮包里,找出了他之前用来调教她们的各种工具——绳索、乳夹、跳蛋、皮鞭……甚至还有他偷偷准备的那些禁忌药物。
刘亦婷拿起一根粗长的皮鞭,在空中试挥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破空声。她看着床上无法动弹的张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之前……你用这个……抽得我好疼啊……现在……该轮到你尝尝了……”
谭金怡则拿起一管张扬之前给自己注射过的药物,晃了晃,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
“还有这个……你不是很喜欢看我们发情的样子吗?现在……我们也想看看……你发情的样子……”
张扬在昏迷中微微挣扎,却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
两个女警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相似的、带着强烈报复快感的笑容。
刘亦婷先动手,她高高举起皮鞭,对着张扬赤裸的身体狠狠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鞭声在地下室回荡,张扬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痛苦的闷哼。
谭金怡则俯下身,在张扬耳边轻声说:
“放心……我们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的……我们要慢慢玩……把你之前对我们做的……全部还给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下室里不断响起皮鞭抽打的声音、男人痛苦的闷哼,以及两个女警带着报复快感的低笑。
她们轮流用各种方式“回馈”张扬——用乳夹夹住他的敏感部位,用跳蛋塞进他的体内,用药物让他在极度的兴奋中无法发泄……同时,还逼迫他说出之前所有罪行的细节,并全部录了下来。
当张扬终于在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彻底崩溃,哭喊着求饶的时候,两个女警才停下手。
刘亦婷俯身看着他,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满足:
“现在……你明白了吗?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谭金怡则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号码:
“喂……是专案组吗?我们找到了重要线索……嫌疑人张扬……已经控制住了……”
地下室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个女警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疲惫却又解脱的笑容。
这场危险又漫长的游戏……终于结束了。
而她们……也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
但她们高估了张扬的人性。
就在谭金怡和刘亦婷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被注射了禁忌药物的刘亦婷,突然发出了痛苦的低吟。
“啊……啊啊啊……好热……身体……好奇怪……!”
她猛地跪倒在地,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肌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药物强烈的副作用开始发作——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骚穴不断喷出大量淫水,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下体深处涌出。
谭金怡脸色大变,赶紧抱住她:
“亦婷!?你怎么了!?张扬……你到底给她注射了什么!?”
张扬虽然被绑着,却发出了虚弱却带着疯狂的笑声:
“哈哈……我早就说过……那药……可不是简单的催情药……它会……彻底改造你们……让你们……变成最完美的……性奴……”
刘亦婷的痛苦越来越剧烈。她在地上翻滚着,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的下体,发出既痛苦又带着异样快感的哭叫:
“啊啊啊……下面……好胀……要……要裂开了……哈啊啊啊……!!!”
伴随着几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高潮,她的阴部开始发生可怕却又淫靡的变化——原本粉嫩的阴唇渐渐肿胀隆起,一根粗长、带着青筋的肉棒,竟然在淫水和药物的作用下,缓缓从她体内生长出来!
那根肉棒越来越大、越来越硬,顶端还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长度甚至超过了张扬的尺寸。
刘亦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突然长出的狰狞肉棒,声音带着崩溃的哭喊:
“不……这是什么……啊啊啊……好硬……好热……我……我居然长出了……鸡巴……!!!”
谭金怡也被这一幕彻底惊呆,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一股异样的兴奋。她颤抖着伸手,轻轻握住刘亦婷新长出的肉棒,那滚烫的触感和跳动的脉搏让她声音发颤:
“亦婷……它……好烫……好大……”
刘亦婷已经被药物彻底支配,眼神渐渐迷离,却又带着强烈的欲望。她喘着粗气,对谭金怡哀求道:
“金怡……好难受……它……它想……想插进去……帮我……”
张扬看着这一幕,发出虚弱却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给你们的……礼物……现在……你们两个……才是真正的……雌雄同体性奴……”
谭金怡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忽然转头,对着张扬冷冷地说: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太天真了……”
她扶起还在痛苦中扭动的刘亦婷,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然后缓缓坐下去,将刘亦婷新长出的粗长肉棒,一点一点吞进自己湿热的骚穴中。
“啊……好粗……亦婷……你的鸡巴……好烫……”
刘亦婷发出既痛苦又爽快的哭叫,双手抱住谭金怡的腰,开始本能地挺动下身。
两个女警就这样在张扬面前,互相纠缠着,发出淫靡的呻吟。
而张扬的脸色,终于彻底变得惨白……
他终于明白——
自己,从一开始,就玩了一场根本无法赢的游戏。
张扬被绑在金属床上,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却发出了虚弱却带着疯狂的笑声。
他看着眼前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警,声音沙哑却充满恶毒的快意:
“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太天真了……”
刘亦婷和谭金怡同时一怔,动作微微停顿。
张扬喘着粗气,继续说道:
“那个药物……我早就知道它有自毁机制……一旦诱发生产的性器官……进行结合……就永远无法分开了……而且……在结合24小时后……自毁程序就会启动……把宿主……连同结合的器官……一起炸成碎片……”
两个女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亦婷低头看着自己和谭金怡紧紧结合在一起的部位——那根由药物诱发长出的粗长肉棒,正深深埋在谭金怡的骚穴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根本无法分开。
“不可能……你骗人……”刘亦婷的声音带着颤抖。
张扬笑得更加疯狂:
“骗人?你们可以试试……现在分开看看啊……哈哈哈……我早就料到你们会反咬我一口……所以……我给你们的……是加强版……一旦结合……就是同生共死……24小时后……你们两个……会一起被炸得粉身碎骨……”
谭金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试图强行分开,却发现那根肉棒像长在自己体内一样,根本无法拔出,反而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啊啊……真的……拔不出来……”
刘亦婷的脸色也彻底变了。她看着谭金怡,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金怡……对不起……我……”
谭金怡深吸一口气,忽然抱紧刘亦婷的身体,声音反而平静下来:
“别说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一起走吧……反正……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张扬看着两个紧紧结合在一起的女警,发出最后的狂笑:
“哈哈哈哈……看到没有……这就是……报应……你们两个……到死……都会结合在一起……永远……做一对……连体性奴……”
地下室里,两个女警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刘亦婷和谭金怡对视一眼,忽然同时露出了一抹带着解脱和满足的笑容。
刘亦婷低声说:
“至少……我们是一起……走到最后的……”
谭金怡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声音温柔却坚定:
“嗯……一起……”
而张扬的笑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24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警笛声刺破了地下室的寂静。
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谭金怡和刘亦婷的同事们。
张扬被迅速制服,双手反铐在身后,脸上还带着疯狂又绝望的笑容。
“你们……来晚了……她们……已经……”
警察们很快发现了被铁链固定在床上的刘亦婷,以及和她紧密结合在一起的谭金怡。
当他们看到两个女警的状况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刘亦婷和谭金怡的身体已经完全结合——刘亦婷由药物诱发长出的粗长肉棒,深深埋在谭金怡的体内,两人下体紧密相连,根本无法分开。两人身上布满调教留下的痕迹,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与满足。
医疗小组迅速赶到,但经过紧急检查后,主治医生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情况非常糟糕。这种药物我们从未见过……它不仅诱发了……这种器官结合,还设置了自毁程序……目前我们的医疗水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研发出解药……”
刘亦婷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释然:
“没关系……我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谭金怡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坚定:
“能和你一起走到最后……已经很好了……”
张扬被警察押着,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报应……她们……会和我……一起下地狱……”
但没有人理会他。
警队迅速封锁了现场,将两个女警连同结合的床一起小心运出。
在送往医院的救护车上,刘亦婷和谭金怡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刘亦婷低声说:
“金怡……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一起玩……好不好?”
谭金怡笑着点头,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水:
“好……下辈子……我们换我当主人……你来当性奴……”
救护车在夜色中疾驰。
24小时的倒计时,正在无情地流逝。
而两个曾经英姿飒爽、却因内心变态欲望而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女警,最终以这样一种既荒诞又悲壮的方式,永远结合在了一起。
张扬被判处死刑。
但没有人知道,在他临刑前的那一刻,他的脸上,依然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满足的笑容。
救护车被紧急改道,送往一处警队秘密安全屋。
医生们已经明确表示:解药无法在24小时内研发成功。crazyhome2000.com
刘亦婷和谭金怡被安排在一间特殊的隔离病房里,两人下体依然紧紧结合,无法分离。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混合味道。
刘亦婷看着谭金怡,眼中既有泪光,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金怡……时间不多了……我们……最后再玩一次吧……用我现在这个……样子……好好调教你……”
谭金怡红着眼睛,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轻轻吻了吻刘亦婷的嘴唇,声音软糯而坚定:
“好……这次……换你当主人……把我……彻底玩坏吧……”
两个曾经高傲的女警闺蜜,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
刘亦婷强忍着药物带来的虚弱,双手抱住谭金怡的细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下身。那根由药物诱发长出的粗长肉棒,在谭金怡湿热紧窄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啊啊……亦婷……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操得我……好深……!”
谭金怡仰起头,发出甜媚到极点的呻吟,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她的双手则被刘亦婷按在头顶,身体完全被对方压制,像最顺从的性奴一样任由玩弄。
刘亦婷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含住谭金怡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抠挖着她的肚脐,三根手指像操小穴一样快速进出。
“金怡……你这个小骚货……平时不是总欺负我吗……现在……被我的鸡巴操……爽不爽?说!”
谭金怡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哭喊着:
“爽……好爽……亦婷的主人……你的鸡巴……操得贱奴……好舒服……啊啊啊……肚脐……也要被玩坏了……我是……你的专属性奴……最下贱的母狗……!”
刘亦婷越操越猛,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谭金怡的子宫口,同时用牙齿咬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声音带着满足的颤抖: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这个……变态女警……在被另一个女警……用鸡巴操……”
谭金怡彻底放开了,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啊啊啊啊……我是……最下贱的变态女警……被闺蜜……用鸡巴……操得要死了……好爽……要高潮了……主人……射给我……把贱奴的子宫……灌满吧……!!!”
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谭金怡全身剧烈痉挛,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她的淫穴死死绞紧刘亦婷的肉棒,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
刘亦婷也被强烈的快感推上巅峰,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谭金怡的子宫深处。
两个女警紧紧抱在一起,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
刘亦婷轻轻吻着谭金怡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决绝:
“金怡……下辈子……我们还做闺蜜……还一起……玩这种……变态的游戏……好不好?”
谭金怡笑着流泪,紧紧抱住她:
“好……下辈子……换我……把你……操到求饶……”
时间,在她们最后的缠绵中,一点一点流逝。
24小时的倒计时……即将结束。
而两个变态的女警闺蜜,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找到了最极致的、只属于她们的快乐。
在生命最后的几个小时里,刘亦婷和谭金怡紧紧相拥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忽然,刘亦婷抬起头,眼神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温柔,看着谭金怡低声问道:
“金怡……你有没有……想尝试一些……更变态的玩法?比如……穿刺……捅穿……甚至更极端的东西……”
谭金怡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红着脸,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露出了一种解脱般的笑容:
“……其实……我早就想试了……之前因为身份、因为顾虑、因为种种限制……我们一直不敢尽兴……现在……我们终于可以……放下一切了……”
刘亦婷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
“是啊……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用怕了……哪怕……有生命危险……也无所谓了……我们……就尽情地……追求快感的巅峰吧……”
两个女警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带着变态快感的笑容。
她们开始疯狂地探索彼此的身体——
刘亦婷先是用力咬住谭金怡的乳头,牙齿深深陷入软肉中,几乎要咬出血来。谭金怡发出既痛苦又爽快的哭叫,却主动挺起胸部,让她咬得更深。
随后,刘亦婷拿起床边医疗箱里的针管和粗针,在谭金怡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刺穿了她肿胀的乳头。鲜血渗出,谭金怡全身猛地一颤,却发出了近乎高潮的尖叫:
“啊啊啊啊……好痛……好爽……再深一点……把我的奶头……彻底穿透吧……!”
刘亦婷红着眼睛,继续在谭金怡的乳头、肚脐、阴唇上进行穿刺,每一次针尖刺入,都伴随着谭金怡既痛苦又极度兴奋的浪叫。
谭金怡也不甘示弱,她强忍着疼痛,反过来用手指和针具侵犯刘亦婷新长出的肉棒——在棒身上刺穿小孔,用细链穿过,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痛感与快感。
“啊啊啊……金怡……好疼……但是……好爽……继续……把我……彻底玩坏吧……!”
两个女警就这样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用最极端、最变态的方式互相玩弄着对方。
鲜血、淫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她们却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刘亦婷一边凶狠地抽插着谭金怡,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金怡……我们……是不是……最变态的……一对……”
谭金怡哭着笑,紧紧抱住她:
“是……我们是……最变态的……女警闺蜜……也是……最相爱的……性奴……”
时间,在她们疯狂的扶她play中,一点一点流逝。
而她们……却在生命最后的疯狂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真正的快感巅峰。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刘亦婷和谭金怡紧紧相拥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她们知道,24小时的倒计时即将结束。
刘亦婷忽然从床边的医疗箱里,取出几片锋利的医用刀片。她看着谭金怡,眼中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疯狂与温柔:
“金怡……最后……我们再来一次……彻底的……”
谭金怡没有丝毫犹豫,她红着眼睛,笑着点头:
“好……一起……坦坦荡荡地……迎接死亡……”
两个女警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
刘亦婷先拿起一片刀片,轻轻抵在谭金怡肿胀的左乳头上。谭金怡深吸一口气,主动挺起胸部:
“来吧……刺穿我……让我……在痛和爽中……结束……”
刀片缓缓刺入。
“啊啊啊啊啊——!!!”
谭金怡发出既痛苦又极度快感的尖叫,鲜血从乳头处涌出,顺着雪白的乳房滑落。她全身剧烈痉挛,却在剧痛中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刘亦婷红着眼睛,继续将刀片刺穿她的右乳头、肚脐、阴唇……每一次刺入,都伴随着鲜血的涌出和谭金怡既痛苦又极度兴奋的浪叫。
谭金怡也不甘示弱,她拿起另一片刀片,颤抖着刺穿了刘亦婷新长出的肉棒——从棒身中间贯穿,然后又刺穿她的乳头和肚脐。
鲜血顺着两人的身体不断流下,染红了床单,却也让她们在极致的疼痛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鲜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两个女警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剧烈抽搐,却紧紧抱在一起,谁也没有退缩。
“金怡……好痛……好爽……我们……终于……彻底自由了……”
“亦婷……我爱你……下辈子……我们……还做……最变态的……闺蜜……”
鲜血染红了床单。
两个女警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坦坦荡荡地,以最极端、最变态的方式面对死亡。
自毁程序并未如约启动。
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两个女警因为追求极致快感而失血过多,导致炸药起爆所需的浓度始终无法达到。
军医后来在报告中这样写道:“……她们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用极端的自残行为,意外地‘拯救’了自己……”
当警队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是两个浑身是血、却还紧紧抱在一起、已经昏迷的女警。
经过紧急抢救,刘亦婷和谭金怡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虽然身体留下了永久的损伤——刘亦婷那根由药物诱发的肉棒无法完全复原,谭金怡的子宫和部分器官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但她们终究活了下来。
对于这起事件,警局内部进行了最高级别的封存。
两人的档案、所有相关材料、甚至是整个案件的卷宗,都被列为“最高机密”,永久封存于地下档案库。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这两个曾经最优秀的女刑警,曾经以这样极端而疯狂的方式,结束了一场危险的游戏。
出院后,谭金怡和刘亦婷选择了提前退休。
她们搬到了一个安静的海边小镇,过上了隐居的生活。
偶尔,她们会互相看着对方身上的伤痕和那根无法消失的“纪念品”,然后相视一笑。
刘亦婷会轻轻抚摸着谭金怡的肚脐,低声说:
“还疼吗?”
谭金怡则会吻着她的嘴唇,笑着回答:
“疼……但也爽……下次……我们再玩得更狠一点……好不好?”
两个曾经的变态女警闺蜜,就这样在平静却又带着隐秘刺激的生活中,度过了余生。
而张扬,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他在监狱里,每天都会想起那两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女警——
她们,不仅毁了他的一生,更让他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有些游戏,从一开始,就注定只有她们才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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