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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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火仙漓
作者:红玫瑰骑士
第10章、申请女奴

在缮灵师的石室里,我托着可爱的下巴坐在石桌前,目光落在眼前两样刑具上。

一条是金色的禁灵环,另一条是沉重的金属贞操带。正是那些金丹女奴腿间锁着的那种。

我伸手把那两样刑具拉近了些,借着石室里昏黄的光仔细打量。

金色的禁灵环比刚才修好的那条炼气期环子明显沉重许多。外层包裹着一层已经有些暗沉的金色皮革,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指甲抠出了细长的裂口,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极度痛苦或绝望时,曾拼命想把这东西从脖子上撕扯下来。环内侧的青铜垫片则被硬生生掰出了明显的弯曲变形,边缘还残留着些许已经发黑的摩擦痕迹,显然已经被戴了许久。

再看那条贞操带。

沉重的金属主体在地火的映照,可正面挡在私处的青铜护片却已经整个蒙上了一层触目的铜绿。那是被女人不断渗出的淫水、尿液反复浸蚀后留下的痕迹,绿得有些刺眼,又带着一股隐隐的腥臊。护片内侧的软垫上,还能看到细密的摩擦痕迹。显然是某位女奴在淫欲难耐、却又无法真正触碰自己的时候,只能把整个下身拼命往石壁或柱子上撞击、研磨,才留下的狼狈证据。

我看着这两样充满绝望与情欲气息的刑具,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石室里依旧闷热,我赤着脚,只穿着那身单薄的婢女短衫和短裤,乳环的轮廓隐约贴在湿透的布料上。刚才在赤芷那里被强制暴露、被脚趾挑弄、又被北狄记忆刺激得失控流水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腿间隐隐又有些黏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复盘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一切。

眼下暂时还算安全。有“娥”的铜牌在,赤芷虽然玩得过分,但至少没有真的把我当普通女奴往死里折腾。可问题远比表面上更危险。

每修缮一件法器,金手指给予的修为就会推着烈马诀往上走。 如果哪一天金手指直接把我送进筑基期,烈马诀也会顺势踏入第二层。到那时,我很可能会渐渐失去灵智,彻底沦为某个幸运儿随手捡到的“活法器”。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烈马诀。

可那个真假难辨的朱昧真显然没有办法。若是有,她不会只是把我送到这里来“同情”我。 赤芷脾气再怪,应该也不知道。否则以她那性格,根本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调戏我。我可是水火双极品灵根的天才修士啊。

那么,谁会知道?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四个汗流浃背、戴着铁头罩高抬腿转圈的赤裸女奴。

赤芷亲口说过,她们之中有北狄的高阶女修。 既是高阶,又修过类似的母畜功法,那么她们一定知道该如何消弭烈马诀,让我重新修炼原本的《太玄水火两仪真经》。

只要能重新走回正途,再加上金手指不断输送的修为,别说重回筑基期巅峰,就算冲击金丹,我也敢试一试。

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

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掬起凉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思绪稍微清晰了些。

紧接着,另一个问题又浮上心头。

那个自称朱昧真的淫奴。

朱昧真把我从北狄人手里救出来,这份救命之恩我不能当没看见。可那天明明是她亲自把我送到刑具坊的,怎么转眼就变成了戴着铁头罩、被铁链牵着爬行的女奴?

两者之中,至少有一个是假的。

我更愿意相信,那个在地火旁哭喊“我是朱昧真”的,才是假的。

可无论真假,想要查清楚,眼前这两样损坏的刑具,都必须先修好。

我看着石桌上的金色禁灵环和贞操带,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呀呀,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我并不是怕聆听那禁灵环里的执念的呻吟,而是害怕修缮后金手指给与的修为,那会让我越来越接近失控。母畜诀本就是极其歹毒的功法,除非是主人强制,否则没有人愿意去修炼这种东西。

而这个金丹期的禁灵环显然是高阶法器,我斟酌再三,想到那金手指大概会给与更多的修为,还是把缮灵笔放下,转而选择了那条仍残留着丝丝缕缕骚味的贞操带。

按理说,女奴本就该任人采摘,最不需要的便是贞操带。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在姜烨的记忆片段里,才慢慢明白那些北狄修士为何非要给像我这样的炉鼎强行戴上它。

他们往往在戴上贞操带之前,先把烈性媚药均匀涂满我的整个肉穴和肛门,连尿道口都不放过,一点点喂进去。那媚药又痒又热,涂完后几乎立刻就会让我浑身燥热,渴求发泄。

然后再锁上这样的贞操带。

作为行刑者,他们从不会给我有节奏、有喘息的性交。 要么让我被媚药烧得欲求不满,却被贞操带死死锁住,怎么也得不到真正的触碰; 要么就把我从早到晚不停地肏,肏到口吐白沫、神志尽失,绝不留任何中间休息的余地。

来回数次之后,在极度的渴望与无休止的哀嚎中,我的道德感会彻底崩溃。不只是道德,几乎所有的自尊、羞耻、坚持都会被磨碎,最后只剩下对主人的讨好与畏惧。

至少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丧失的。

想到这里,我轻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宁心静气,盘膝坐在石台前,重新拿起缮灵笔,轻轻触上贞操带表面的灵纹。

神识沉入的瞬间,我立刻明白了这件法器的原理。

它并不复杂。 只需要微微加热覆盖在肉穴与肛门上的那两块青铜护板内侧。温度并不高,却刚好能让事先涂抹的烈性媚药效果成倍放大。药膏被热力一蒸,便会一点点往更深处渗透,把痒与热死死锁在最敏感的地方,怎么也消不下去。

而且这贞操带还有很强的抗破坏能力。 除非用其他法器强行劈开,否则自己用手指扣、用牙齿咬,甚至往尿孔里塞硬物去扭,都几乎毫无效果。

作为这种低级法器,它根本不需要多么强大的功效。

只要稍微起那么一点作用,就足够让一个女奴从里到外都难受得发疯了。

随着神识的下沉,我的意识也渐渐被拉进了贞操带之中。

这才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

“嗯啊~!受不了啦!”忽然间,我感觉肉穴深处猛地一热,紧接着是那种熟悉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痒。小腹跟着一阵阵抽搐起来。

“我靠,是烈性媚药!身临其境啊!”我下意识想把神识抽离,可最终还是咬牙沉了下去。如果连这条贞操带都修不好,我还怎么在这刑具坊活下去?过不了几天,恐怕就真的会被赤芷她们送去当试刑女奴了。

可思路很快就开始混乱。

那麻痒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从阴道最深处一点点烧起来的、又麻又热的空虚感。整条甬道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急切地吞吐着什么。我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那挡住肉穴的青铜护板微微向前凸起,恰好抵在阴唇中间,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个滚烫的龟头在缓慢摩擦。

我开始心如鹿撞,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欲求不满。

肥软的臀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起来。

很快,那种渴望就压过了理智。我伸出手指,用力去抠、去扭那块已经被烘热的粗糙青铜片,可手指再怎么用力,也只能隔着温热的金属徒劳地按压。

反而让身体更热、更痒。

我几乎是抓起地上的陶瓷饭盆,对着腰带的锁扣狠狠砸了下去。

“当!当!当!”清脆的金石撞击声在石室里回荡。饭盆碎裂,碎片崩开,可那强烈的震动却顺着护板,直接传进了肉穴最深处。事先残留的媚药被震得彻底沸腾,麻痒瞬间变得更加激烈。

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白。

就在意识几乎要被高潮吞没、即将认输的时候。

一个女子带着哭腔的娇喘声,忽然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好难过!给我啊!给我啊!什么都行,抽插我的骚屄啊!”

“嗯啊~!可是我也不能帮你找男人啊!呼呼!”我俏脸嫣红,一边娇喘一边艰难地回应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忽然清醒过来。

我面对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是这贞操带里,无数女囚被折磨到极致后残留下来的执念。那些曾经戴过它的女人,把所有的痛苦、渴望、淫欲,全都一点点融进了这冰冷的法器之中。

执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怨毒,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答应我。只要让我看到其他的女人戴上这个贞操带,比我还要生不如死,就可以。”

“……!”

我愣了片刻。

这还真是不图自己好起来,只图旁人比她更惨,典型的怨妇思维啊。

可不知为何,我却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痛快。原来任务还可以这样做啊。

“行啊。”我喘着气,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楚。“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执念忽然安静了。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下体。

那是我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

我猛地睁开美眸。

石屋里,我依旧盘膝坐在石台前,手里握着缮灵笔,那条刚被我“修好”的贞操带正静静躺在赤裸的小腿上。

粗糙的青铜护板上,已经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我低头看着它,指尖还沾着自己温热的淫水。

执念的声音已经淡了下去,却并没有完全消散。它仍像一缕怨毒的丝线,静静缠绕在灵纹深处。修缮只是暂时的,如果下一个佩戴的女奴没有比它更惨,这贞操带很快又会坏掉。

我轻轻开口:“要让其他女人比你更难受,那我们就得改一点。”

缮灵笔尖抵在贞操带上,可执念没有说话,但我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在安静地等待。

不是大改,只是极细微的调整。

在北狄的那些年里,我做过太多次这样的女奴。有一次,阴蒂不小心卡进了贞操带的缝隙里,那钻心的感觉让我几乎当场崩溃。虽然很快就被弄了出来,可那短短片刻的痛苦,却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片段之一。

现在,我要把那份痛苦,正式写进这件刑具里。

我拆下贞操带正面的挡板,借着石室角落的地火,在原本卡住阴蒂的小环两侧,各熔炼出一片薄薄的、向内微微凹陷的弧形铁片。那两片铁片极窄,边缘也不锋利,可凹进去的弧度,却刚好能卡在阴蒂根部。我的手艺是大学修缮课里必修课,所以弄得还算像模像样,就是比较丑陋一些,两片并不对称,不过好在能用。

随后,我引导着执念,把原本分散的灵纹热量全部重新聚拢,精准地集中到这两片铁片上。

不再是均匀的温热。

而是把那一点点热力,死死烫在最敏感的地方。

只要事先涂上媚药,再被这两片微微发烫的铁片随着行走、挣扎、甚至只是轻轻颤动而反复刮擦。

痒意就会从阴蒂根部一路骚进子宫深处。

石台上的贞操带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护板内侧多了两道极细的不对称的粗糙弧线。

可我知道,戴上它的女人会比从前更生不如死。

缮灵笔再次轻轻触上贞操带时,执念的声音忽然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颤音,在神识里尖利地喊道:

“好!就这样……,快去试试啊!”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而是收回缮灵笔,拿起房间角落里那几块准备好的灵米糕,慢慢吞吃起来。

我需要休息。

刚才接连沉入执念、强行改动法器、又被烈马诀反复刺激,身体和神识都已经到了极限。

只要把缮灵笔放在贞操带上,就能清晰地听见那执念不停地嗷嗷叫着,声音里满是焦躁与渴望,比真正戴上贞操带的女奴还要欲求不满。

可我很清楚。

我才是主导者。

不会被区区一个执念控制。

而且我还有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对象……。

第二日,我来到涂山绾的石室门口,轻轻摇晃着铃铛。

石门被我轻轻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涂山绾正坐在一名女奴的赤裸后背上喝酒。

那女奴被剃得光溜溜的脑袋低垂着,四肢撑在滚烫的石地上,那纤细的玉臂微微的颤抖着,手臂上隐约有肌肉的纹理浮现。女奴的娇躯上早就泌出了一层汗水,让她的肌肤显得如同水光肌一样细腻。

坐在女奴腰窝上的涂山绾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探在女奴腿间,手指正轻轻拨弄、揉捻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偶尔用指尖抠进缝隙里转上一圈,逼得身下的女奴发出压抑的鼻音。

见到我进来,涂山绾似乎有些诧异。crazyhome2000.com

她抬起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懒洋洋地问道:“咦?昨日赤芷没把你送到下层去?”

我心头一动,立刻想起赤芷说过的话。涂山绾刚来的时候,曾被她扒光衣服、戴上梨花套,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人轮流玩了三天。

我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地回答:“赤芷大人说,要让我好好修缮法器。这次就饶了我!”

涂山绾眯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她手上忽然用力,直接揪住了女奴的阴唇向外扯了扯。那两片软肉被拉得变形,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柔软的臀瓣都在上下抖动着。但她依旧不敢反抗,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而在那个女奴的美颈上,我看到了银色的禁灵环,说明这是一个筑基期的女修士。

“你找我何事?”见到我看在那女奴,涂山绾的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失望,像是遗憾我没有被赤芷送去当婊子。

我看着她,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要怎么申请试刑用的女奴?”

涂山绾的美眸骤然一亮。

我看到,她坐在女奴背上的肥软臀部在红袍的高开叉里轻轻摩擦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皮肉声,然后笑了起来:“怎么?你这个女婢,也想申请试刑女奴?”

我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我有仇人,已经被朱堂主贬为女奴了。”

“谁?”

“甄岫。”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女人。

涂山绾愣了愣,随即恍然:“甄岫?哦……,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不过你还不够资格去申请。只有我们这些刑师才行。”

说罢她扬起美颈,语气高傲的看着我,似乎等待着什么。

我妩媚地笑了笑,主动走近几步,声音软了下来:“所以我才来找你啊。”

走近后,我才看清那名支撑着她身体的赤裸女奴。

五官其实很清秀,可美眸和红唇都被细密的针线死死缝住,只剩下鼻翼在急促地扇动,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女奴这模样吓得我的内心一颤,后面的话语硬生生的被卡住了。

涂山绾看到我的表情,咯咯娇笑起来:“嘻嘻,你又不是奴籍,我自然不会这样对你。”

旋即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单薄短衫下隐约的乳环轮廓和腰肢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慢:“不过若是有一日,姜妹妹你真的落入了奴级,我定然会把你的小骚屄,还有小屁眼,都好好缝上的。”

我看着涂山绾那张娇艳的红唇,看着她颧骨略过却浓妆艳抹的脸蛋,忽然学着从前电视剧里那些大反派的样子,缓缓扬起一个媚笑声音又软又慢地说道:

“若是有一日,绾姐姐落在小妹手里……,嗯~!我定要把姐姐做成软软的椅子,也剃一个光溜溜的秃瓢,再把你的舌头和肉珠用锁链连在一起,给我当肉蒲团用。”

空气忽然静了片刻。

“……!”

紧接着,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媚又狠,像极了《西游记》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蜘蛛精,只是那笑声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默契与畅快。

笑罢,涂山绾朝我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掌心朝上。

“干嘛?”我疑惑地问。

“炼气期的试刑女奴,五枚灵石。筑基期的,十枚。”涂山绾嘴角上扬,语气理所当然。

“什么?这么贵!”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要知道,一个寻常的“娥”,每个月的俸禄才两块灵石。便是朱昧真那样的堂主,月俸也不过三十块。一块灵石就能在坊市买到一本炼气期的低阶功法,十块灵石已经足够换一件低阶法器了。

涂山绾小鼻子一皱,一副“你没钱就请回”的表情:

“没灵石可不行。地牢里那些修士都是纳兰夫人的人,除非有宗主亲笔手谕,她们只认钱,不认人。”

我沉默片刻,终于把朱昧真之前给我的那张十枚灵石的票据递了过去。内心却在滴血,这一下财产就减半了。

涂山绾接过票据,先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像是在辨别真伪,随即破涕为笑,喜滋滋地收了起来。

“恰好今日我要去报名『规训大典』,顺便就帮你把那个叫甄岫的婊子从地牢里带出来吧。”

她语气轻快,可那副得意的样子,让我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奸商狠狠压榨了一把。

难怪赤芷说这里的女人都是婊子,还真是一副婊子的嘴脸。

涂山绾忽然又朝我眨了眨眼,补充道:

“不过话要说在前面。若是你提到的那个甄岫根本没有被收监,我可不赔你钱。顶多再给你找一个漂亮、身材好的筑基期女奴顶上。”

她顿了顿,美眸里闪过一丝提醒的意味,声音慢悠悠地又加了一句:

“另外,调教可以,怎么玩都行,但不许弄伤残。否则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还得赔钱!”

我只能点了点头。

心里却迅速转过念头,以甄岫毁掉宝物、又当着朱昧真的面动手击杀同僚的罪过,被贬为女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那种公开行凶、证据确凿的罪名,宗门不可能轻饶。

想到这里,我心底忽然涌起一股热切的快意。

似乎已经看见甄岫被扒得精光、只剩下一具白生生的身子戴着刑具哀嚎挣扎的模样。那张往日里端着的掌坊脸,此刻该是怎样的狼狈与绝望。

我压下嘴角几乎要扬起的笑意,声音平静地应道:

“好,我明白。绾姐姐定要把那贱人带回来呀!”

第十一章、弄巧成拙

看到涂山绾把那名女奴关进站笼后,便喜滋滋地离开了。

我深深地看着这个女奴,她赤裸着身体,被关在那只狭窄的站笼里。铁栏紧贴着她的肌肤,几乎不留一丝转身的余地。她只能笔直地站着,肩背被迫挺直,腰肢微微前倾额头顶在前面的栅栏上才能勉强维持站立。那刻意按照她身高定制的站笼,把女奴的身体挤压成一条笔直的曲线,雪白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浅浅红痕。

她的五官被细线彻底封死。黑亮的美眸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细缝,细线从上下眼睑穿过,密密实实缝合,把那双曾经水润的眼睛锁在永远无法完全睁开的黑暗里。她的红唇同样被细线严丝合缝地缝住,嘴角被拉扯得微微向下,形成一种扭曲而绝望的弧度。她想要张嘴,却只能让唇缝里渗出极细的血丝;想要睁眼,也只能让睫毛在细线的束缚下徒劳地颤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同样残酷地对待。原本粉嫩敏感的乳头被细线一针一针缝进乳晕深处,彻底埋入软肉之中,只留下两团光滑、微微鼓起的乳晕,再也无法挺立,也感受不到任何触碰。她的呼吸让胸脯轻轻起伏,却带不来任何快感,只剩下一阵阵钝痛与空虚。

腿间更是彻底被隔绝。阴蒂被干净利落地割除,只剩下一片平整的嫩肉。阴唇被细线从根部开始,一针一线严丝合缝地缝合,把那道曾经柔软湿润的肉缝彻底封死,连最细微的缝隙都不存在。只有尿道口被插入一根细小的铜管,生锈而变成淡绿色的铜管口微微露头。她被彻底切断了所有性刺激的可能,身体再敏感,也无法从那被彻底封闭的部位获得哪怕一丝慰藉。

双手被反拷在身后的铁栏上,让她连轻微的挣扎都困难。一双赤足踩在冰冷的笼底,无助地微微扭动,脚趾蜷缩又松开,却始终无法缓解站立的疲累与身体的绝望。她只能这样笔直地站着,被铁笼、细线和铜管共同囚禁,呼吸、心跳、甚至最细微的颤抖,都成了唯一还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失去了涂山绾的石室内非常的安静。而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只剩下那双微微睁开的眼缝里,隐约映出一丝无法熄灭的、绝望的光。直到她的主人回来,继续把她当做肉凳子。

不过我看到她有着北狄人那略显黝黑的肌肤,就一点同情都生不出来了。

要知道,在姜烨原本的记忆碎片里,这些北狄的女修士,比男修士残忍一万倍。

男性大多只是以性交发泄为目的进行调教,而女性则各自怀着诡异而恶毒的性格。比如有一种叫做“驯栓”的刑罚,就是某个北狄女修士发明并施加在我身上的。

把一枚梨花状的刑具深深插入肉穴,在里面打开卡死,从此用最要命的地方把女人拴住。看似平常,可一旦再加上鞭刑,或者专门肏弄后穴的淫刑,那种从耻骨深处传来的牵拉剧痛,会让人几乎立刻崩溃。当时我被栓了不到一个时辰,却留下了至今难忘的惨痛记忆。

现在回想起来,连自己的耻骨都隐隐作痛。

所以看到这些北狄女修被反过来受虐,我心里只有痛快。

不过涂山绾拿走我一半的财产,还是让我肉痛得厉害。

我现在处于女婢和女娥之间的尴尬位置,大概率是没有月俸的。也就是说,朱昧真之前给我的那二十块灵石,或许就是我在五玫宗能拿到的唯一财物了。

还得想想怎么赚灵石才行。

这穿越不仅当了淫奴,还成了穷鬼!我在心里无奈地吐槽着。

可刚刚回到自己的缮灵师石室的回廊,我却发现缮灵师石室的门居然敞开着。

我连忙加快脚步,赤裸的脚趾都下意识蜷缩起来,心里不由得一紧:不会是有人在偷东西吧?我现在唯一值钱的,就只剩那支缮灵笔了,要是丢了,还得那灵石去买,那可要彻底破产了呢。

刚跑到门口,就看见一个戴着梨形铁头罩的身影坐在我的石桌前。暗红色的袖中,那只有些苍白的纤手正把玩着我改造过的那条贞操带。

是赤芷。crazyhome2000.com

她居然还没放过我。

按照我的性子,在博物馆工作时,我希望最好是领导们都把我忘了,把我当做一个小透明。可没想到,穿越到这里,刑具坊里最大的官,似乎已经盯上我了。

依旧是那美丽得有些不真实的铁面具。

金属面具下露出淡漠的美眸与烈焰般的红唇。赤芷只是撇了我一眼,便扭过身子,继续把玩那条护板已经有些发绿的贞操带。

我实在不懂这玩意怎么会有人喜欢把玩。就算洗得再干净,那淡绿色的尿孔也让我会觉得脏兮兮的。可看着赤芷那专注的样子时而用舌头舔舔,活像那些在网络直播里专门购买女性穿过的黑丝袜的变态。虽然她也是女人,但我还是把她归到了变态那一栏。

“这是你弄的?”赤芷依旧低着头,声音懒洋洋的。

她这副带着铁头罩的模样如果再赤裸着背对我,恐怕我都分不清哪个是淫奴,哪个是赤芷了。

“是啊。”我纤手扶着门框,有些进退两难。

“做得真丑。”赤芷的手指捏着贞操带阴蒂处那两片新加的青铜凸起,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下次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到下层去找王匠人。只需要给他一块灵石,便可以包他一个月。嗯~!他是包月的。”

“我可没有灵石。”我有些生气地说道,“我还想问你,怎么才能得到灵石呢?”

心里暗暗腹诽:改造刑具还要我自己出钱请匠人?就算我真的是女娥,月俸才一块灵石,全给他们我喝西北风去?

赤芷抬起沉重的铁头罩,淡漠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悦。

“哦?朱堂主没告诉你怎么赚灵石吗?”

“朱堂主日理万机,哪里有空理会我这个被打发到刑具坊的缮灵师!”我抱怨道。

内心依旧为被涂山绾拿走的十块灵石而隐隐作痛。不过一想到那十块灵石能换来甄岫那个绿茶婊,又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

赤芷忽然语气一振,带着明显的兴奋: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参加不久后要举办的“规训大典”。纳兰夫人发过话,宗门里婢女以上的女子皆可参加。若是获得提名便可得到十块灵石;若是拿到名次奖励会更多,甚至还有高阶的驭奴功法。”

“那我也能报名?”我瞪大了眼睛。

刚才涂山绾那个婊子,居然半个字都没提。

“当然。”赤芷重新低下头,继续把玩着我改造过的贞操带,声音恢复了淡然,“不过你得有自己的女奴才行。借来的也行……,但我不会借给你。”

“……”我无语地看着她。

心想,就算真要借,也不会向你这个变态借。

“贞操带我拿走了。我要试试你的改造怎么样。”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赤芷站起身来,语气理所当然。

“这个我还有用呢!”我连忙开口。这条可是我专门给甄岫那个贱人准备的。

“别小气嘛。我就用一用,一会儿就还给你。”赤芷的嘴唇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笑。

“唉,对了!这本来就是我拿来给你修缮的,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石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上。

我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得自己去下层再领一条贞操带了。

石室里还残留着赤芷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冷梅与沉香交织的清冽气息,有点酸味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它像一层薄薄的纱,轻轻覆在空气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掩饰住她身体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我始终不敢去碰那条金色的禁灵环。那可是高阶法器,谁知道里面沉睡着怎样恶毒的执念,也不清楚修缮之后会有多少修为被烈马诀吞掉。

一旦被人发现我在修炼烈马诀,被贬为真正的淫奴几乎是必然的结果。到时候,说不定刚刚改好的那条贞操带,就会第一个锁到我自己身上。

我靠在蒲团上,学着赤芷的样子翘起二郎腿,让雪白的赤足在空气中一荡一荡的。反正不能修炼了,不如躺着痛快。

而脑子里却全是如何才能抑制住北狄的母畜功法。

修士的功法必须与境界相配。我原本修炼的《太玄冰火两仪真经》是一部可直达元婴期的高阶功法,第一层仅限炼气期,第二层可修至筑基巅峰,第三层则需金丹境界。当年姜家为了帮我寻来这部功法,可是花了极大的心血,据说还死了几个筑基期的核心弟子才得到的。

可惜了。

北狄的烈马诀同样如此。第一层对应炼气,第二层必须筑基期才能修炼。而我,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还被强制修炼在第一层时,就被采摘元阴跌了境界,从此失去了冲击第二层的资格。若是当时的主人执意逼我继续修炼不肆无忌惮地采摘我,等朱昧真找到我时,恐怕已经是一头没有灵智的“活法器”女烈马了。

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把那样的女修士救回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传来金属撞击石门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由慢到快。

显然不是敲门。

石门外明明挂着访客的铃铛。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石门。

门外,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奴正四肢着地,死死趴在滚烫的石地上,用戴着面罩的头撞击着地面。

她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略显苍白的肌肤被地火的热气蒸出薄薄的汗意,从颈根一直延伸到腰窝好像涂抹了一层精油,线条因为长期跪爬而显得既柔韧又疲惫。最刺目的是裸背上那些诡异的树状纹理,青紫色的纹路从脊柱正中爆发开来,像被雷电劈裂的枯枝,向两侧的肩胛、肋下,乃至腋窝蔓延。纹路并不均匀,有的细如蛛丝,有的却粗得近乎狰狞,在苍白的皮肉上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因为趴伏的姿势,她那对丰软的乳肉被地面挤得向两侧溢出,沉甸甸地摊开,显示出女人丰腴的丰乳肥臀。

从上面看女奴头上那只梨形的铁头罩沉重而厚实,完全吞没了她的面容。铁罩表面已经磨出了暗哑的光泽,此刻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金属声。每一次撞击,她的美颈都被迫承受巨大的反震,锁骨与肩线绷得死紧,却始终没有停下。

我盯着那些狰狞的纹路,心头微微一沉。

在姜烨的记忆里,从未见过任何女奴的淫纹是这种形状。而在我现代的认知中,被雷电劈过的人身上,偶尔会出现几乎一模一样的纹理,现代人叫做利希滕贝格图形。

此时这个赤裸的女人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又刚刚逃出来的奴隶,在我的门前不知疲倦地哀求着。

“救救我,姜烨!救救我!”

那个赤裸的女奴突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而急切,却分明不是朱昧真的音色。

我下意识低头,视线落在她腿间那条熟悉的金属贞操带上。

与此同时,她抬起了头。

梨形铁头罩下,赫然是一张被精雕细琢出来的绝美面容。正是赤芷那张雕刻在头罩上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俏脸。铁罩的眼洞处,一双美眸正泛着泪水,红唇微微张开,香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铁头罩下方,美颈上还紧紧勒着一根银色的禁灵环。

“赤芷大人?!你怎么变成这样?”我惊呼出声。

“卡,卡在那里了!难受~!快,快点打开啊!受、受不了啦!”

往日懒洋洋的赤芷,此刻整个人蜷缩在地,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那条坚固的贞操带护板。她先是用力掰了两下,身体猛地一僵,像是牵动了什么关键的地方,随即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

下一秒,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赤裸的脚踝,她的手滑滑的已经满是汗水。

我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先是惊讶,随即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联想。那些“朋友吞了灯泡去医院,结果陪同的朋友也跟着吞灯泡再来到医院”的故事。

难不成赤芷大人是自己想亲自试试改造效果,为了逼真居然连禁灵环都给自己戴上了?

“噗嗤……!”我没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又很快被她此刻的惨状硬生生憋了回去。

赤芷的腰肢在石地上难耐地扭动着,每一次左右辗转,都能看见那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随着动作轻轻移位。她有些受不了啦,先是抬起拳头,一下下砸向正面的青铜护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乳肉也因为这用力的动作而剧烈晃荡。砸了几下后,她又改用双手去扯扣在胯骨两侧的锁链,指节都有些扭曲也没有什么效果。

可越是用力向外拉扯,她的动作就变得越发紊乱。腰肢痉挛般地向前挺了挺,又猛地蜷缩回去,就好像臀部有个男人在肏她一样。修长的美腿无助的蹬踏着,赤足的脚趾也在扭动。此时赤芷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线牵住了最脆弱的地方,只能在原地小幅度地、无助地扭动。汗水已经浸透了她苍白的脊背,真的好像小溪一样,顺着脊柱往下淌着。

赤芷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铁头罩内不断传出压抑的抽气声,却始终没法真正碰到那让她痛苦的源头。

我取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插入锁孔,转动。crazyhome2000.com

“咔。”

锁松开的瞬间,我本以为可以直接取下,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低头一看,赤芷的阴蒂恰好死死卡在那两片我新加的薄青铜片中间。粉嫩的肉珠被挤成一个小小的、充血的球体,根部被弧形铁片紧紧箍住,一点缝隙都没有。而当打开锁扣后,整个贞操带的重量,此刻全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我试着轻轻掰了掰护板。

“啊!别、别碰,嗯啊!”赤芷瞬间拔高了声音,浪叫得又急又颤,而我的纤手上也都是粘稠的液体。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对丰软的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荡漾,乳尖在空气中轻轻甩动着。腿间淫水也突地喷出了一片,好像尿液一样滴滴答答的流淌着。

“别,别!你别来!我、我自己弄!啊~!”赤芷几乎是哀嚎着,伸手过来想自己处理。

我只好松开湿漉漉的纤手。

赤芷咬着牙,自己慢慢扭动腰肢,试图把贞操带从胯上一点点往下褪。可那两片铁片牢牢咬着阴蒂根部,任她怎么缓慢旋转、下移,肉珠都跟着被拉长、挤压,却始终无法脱出。最后,整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完全离开了她的腰肢,却依旧悬空挂在她的阴蒂上,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晃荡。

“唔!”赤芷不得不伸出双纤手,托住那条还在滴着她自己淫水的贞操带,红着眼圈看向我。美眸里水光淋漓,既是疼痛,也是被自己这副模样刺激出的羞耻。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把贞操带改造成了怎样残忍的东西。

阴蒂被卡在根部后,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充血勃起,越勃起就卡得越紧,形成死循环。寻常手段几乎不可能顺利取下。

“我去找工具……!”我低声说,声音都有些发紧。

很快,我在房间角落找到一根细长的钝铁钩。

我让赤芷尽量分开双腿,自己则半跪下来,用铁钩极其小心地从侧面探入,一点一点把那颗已经被卡得又红又肿的阴蒂,从两片青铜弧片中拨弄出来。

“嘶!啊,慢、慢点~!”一股股的淫水喷出,女人的阴蒂也在蠕动颤抖,弄得越来越难以拨弄。

当阴蒂终于“啵”的一声轻响脱出时,赤芷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她张开红唇好像在无声的嘶吼,旋即尿液喷出,女人抽搐了几下,最后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她侧躺着,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一时连手指都懒得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还带着鼻音的声音,慢悠悠开口:“姜烨……,把我的禁灵环,也摘掉吧。”

我美眸微微一亮。知道谈条件的时候,到了。

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慢慢直起身,低头看着还软在地上的赤芷。

她此刻完全没了往日的慵懒与从容。铁头罩还戴在头上,银色禁灵环紧紧勒着美颈,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刚才挣扎留下的红痕。阴蒂被卡了那么久,此刻仍微微红肿着,腿间一片泥泞。

“赤芷大人现在这个样子,”我轻声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稳,“可不太像平时那个能随手把人送到下层的刑官了。”

赤芷铁面具后的眼睛眯了眯,却没有立刻发火。她大概也清楚,眼下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压得很低:

“答应我三件事。”

“第一,那四个金丹女奴里,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朱昧真?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我要去看看。”

“第二,我需要整个刑具坊的主事银牌。我知道你有的。”

“第三……”我顿了顿,眯着美眸看着她,“若是想让我不把你今天的糗事说出去,那么我需要二十块灵石。”

赤芷沉默了几秒。

她靠着石壁,铁头罩依旧轻轻撞击着石面,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的说道:“十块。”

她靠着石壁,铁头罩轻轻撞击着石面,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

“十块。”

……

赤芷的刑房内依旧灼热难当。

我全身上下都泌出了细密的汗水,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赤芷已经重新穿上那件暗红色的长袍,和我一样赤着脚站在石地上。只是她的双腿仍微微并拢,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显然刚才贞操带的折磨还让她心有余悸。

一切总算暂时过去了。

赤芷见我热得满头是汗,便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与涂山绾相似的、镶着冰晶石的发钗,很自然地伸手,将它亲昵地插入我那双丫发髻之中。

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不少热意。

经过刚才那一场狼狈而亲密的事件,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此时,在我们对面跪着一名赤裸的女奴。

当那梨形的青铜面罩被打开时,露出来的并不是朱昧真那绝美的面容,而是一张脸型稍长、却五官精致,显得异常妩媚的北狄女人。她有一双淡紫色的美眸,和同色的紫唇。只是看了她一眼,我忽然觉得头晕目眩,心底竟然生出一种想要跪下去、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的冲动。

赤芷及时用自己曼妙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才一身冷汗地清醒过来。

“不让你随便接触金丹期的女奴,不是刻意刁难你。”赤芷夹紧双腿,声音严肃,“而是修为差距太大。就算戴着禁灵环,她们依旧有秘法可以魅惑低阶修士。”

那女人见状,连忙露出一个媚笑,声音又软又甜:“奴也不想这样嘛……,只是这位妹妹修为实在太低了。哎呀呀,主人不要打奴呀,奴真的受不了啦……!”

说完便歪着头,做出一副娇弱又做作的模样,跪在原地不动。

不是朱昧真就好。

我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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