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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层岩巨渊,幽暗深闭,罕无人烟。纵横交错的隧道洞口,隐藏着无人知晓的诸多秘密。
  而在这地下深处,正有一抹幽蓝色的倩影在复杂的地形上轻盈地闪转腾挪,敏捷如燕。似乎是一名气质神秘的女子,深蓝色的齐耳短发整洁干练,经过改良的紧身衣完美的贴合妙曼的身形,包裹住自身的豪乳。风情万种的镂空皮衣设计更是大方地露出洁白无瑕的美腋和美背,网袜加上皮裤高跟的诱惑组合让她显得更为妖艳与妩媚,女子正是夜兰,总务司的特级探员。她正在这里执行调查任务。
  尽管层岩巨渊的地下险象环生,但这正是夜兰所期望的,她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能遇到挑战,这种在刀尖行走的刺激能给夜兰带来别样的快感,而她一直乐此不疲。
  在一处隐蔽的地点,夜兰发现了几栋临时搭建的建筑,和几个穿着制服的愚人众先遣队士兵。
  “这里难道就是愚人众的秘密据点?情报果然没错,愚人众又在谋划着什么阴谋….”
  夜兰悄声掩藏在石堆后,记录着位置与情报。
  “一个…两个…呵,都是一些杂鱼,虽然现在就可以轻松收拾掉,不过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就此撤退吧。”
  夜兰如是想着,转身摸了摸腰胯上的神之眼,准备发动元素力隐身离去。
  “嗯?!这是什么力量的波动?谁在那里?!”一个清冽的女声从愚人众营地处传来。
  “不好?!被察觉了!”夜兰迅速集中注意力,完成了身形的隐匿,准备撤退。
  “哪里有人啊…你是不是看错了,什么都没有啊?”身后传来他人疑惑的声音。这正是夜兰的独门秘技,自己的隐身伪装天衣无缝,一般人是绝对无法看破,接下来只要抽身离去,这里的一切就会公布于众。
  “眼见为虚,耳听为实,让我听听你在哪儿….….抓到你了..!”
  夜兰的脚底突然凭空显现出镜面一般的倒像,从虚空之中突然上浮出数枚碎片,碎片之间相互传递着元素力,形成了一个水蓝色的屏障,准确无误地将夜兰罩在其中。
  “是陷阱?!她是怎么发现我的?…糟了..好强的能量..”
  “捕获完成..你逃不掉了。”
  夜兰的头部瞬时被从屏障中冒出的水球裹住,一股水流仿佛受到操控一般呛进夜兰的口鼻,夜兰一下子如同溺水一般无法呼吸,只得勉强屏住气息,想要发动神之眼操纵水元素,但对面的掌控力明显在其之上,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破除水球,困住她的水蓝色壁障也是纹丝不动,反倒是夜兰又接连咽下几大口水,无力地挣扎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绝望的窒息感还是打败了她,这位经验丰富的情报官终于还是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咳咳….糟糕…快要缺氧了….可恶…”
  一群人影朝她缓缓走来:“把她拖下去,看来,之后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聊了..”这是夜兰在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
  以上,就是夜兰之前的全部记忆了。
  啧….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妙啊….
  本来是想调查层岩巨渊的愚人众情报,意外被袭击后,再次回过神来的夜兰。察觉到是愚人众故意留了她一命,将自己关押到了这暗无天日的层岩地牢之中。
  现在的她双手的大拇指被一根细绳牢牢地捆在一起,绕过房梁向上方拉去,夜兰的双臂也随着手上的拉扯高高抬起,整个人就这样被吊在空中,纵使夜兰穿着高跟鞋,但吊起的距离已经超越了鞋跟的高度,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来。绳索的长度恰好将她保持在一个脚尖点地的受刑姿势。夜兰就这样笔直地被吊在地牢中央。周围空无一人,只余下幽暗的空气与摇曳的火光。
  夜兰发出了苦闷的喘息,用手指与脚尖来承担全身的重量,这种绑法非常地消耗受缚人的体力,她之前也用过这招,就这样吊住那些嘴硬的渣滓,慢慢地欣赏猎物挣扎的丑态,不出半个时辰,个个都会全身瘫软抖如筛糠,哭喊着向自己连连求饶。
  简简单单的一根细绳,就能给人带来漫长的痛苦,这是夜兰一向惯用的拷问手段,如今却反被用在了自己身上,扮演了太久施刑人一方,现如今轮到自己被这样吊起折磨….身体遭受着拷问的同时,夜兰的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异样的屈辱。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夜兰就这样被迫踮着脚尖,忍受着拷问般的放置,全身的关节再一次发出悲鸣,被细绳紧紧勒住的拇指也因为无法血液循环而慢慢发紫,手臂的疼痛也在不断加剧,就好像要断掉一样。夜兰尝试着扭开绳索,但却无济于事,自己另外的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包住一般,根本无法施展开,反倒白白浪费掉不少气力。渐渐地,夜兰有些体力不支了,酸痛不已的脚尖开始无法支撑全身的重量,脚踝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轻轻地喘息中夹杂着一丝娇媚,汗水打湿了短发,顺着脸颊流淌到下巴尖,凝聚成滴后坠落在胸口上,将美白的酥胸打湿。
  从脚尖传来的尖锐痛感不断地向上蔓延,整个身体都快要麻痹掉,夜兰只得小碎步般地来回交替踩踏着,以求换回一丝休息,鞋尖前端的挤脚感加剧了酸麻,精致的高跟鞋反倒成了束缚自己的刑具,而且解放脚尖的代价是手上撕裂般的痛楚。恶性循环带来更为剧烈的肌肉酸痛,体力几乎被压榨到了极限。
  哈啊…好累….手…手指快没知觉了….脚也好痛…原来一直踮脚是这么痛苦的吗…咕..可恶..不行了..要抽筋…
  …….
  “这就撑不住了?我还想看你再多跳一会儿舞呢…”就在夜兰咬牙坚持之际,一个成熟妩媚的声音仿佛从虚空中出现。
  !!?夜兰抬眼望去,原本空无一物的前方竟凭空打开一扇镜门,一位身着蓝色仕女服的高挑女性缓缓从门中走出,她的双眼被黑布所蒙住,但也难掩她高贵凛冽的气质,如水般澄澈的镜甲环绕在她的四周。毫无疑问,她就是刚才用法术困住夜兰,并将其活捉的女人。
  “我来自愚人众的特殊部队,你可以称呼我的代号——藏镜仕女。”名为藏镜仕女的女人摊开合在一起的双手,向夜兰做着自己介绍。
  是新的敌人吗…没想到愚人众内竟还有此等高手驻扎在层岩,失算了….
  “长官长官,你忘了嘛?女王大人不是说过,不要随便向外人介绍部队的嘛!”
  “嘻嘻,有什么所谓,反正这个女人也逃不出去,就等于没人知道啦,库库库~”
  正当夜兰思索之际,从藏镜仕女的身后探出两个古灵精怪的小脑袋,看她们的装束,应该是隶属于萤术士部队的女孩子,一位是雷萤术士,另一位是冰萤术士。两位娇小可爱的少女在牢房里蹦蹦跳跳,戏谑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竟然能孤身一人来到这层岩的至深处,而且还闯入我们的重地…你的胆子很大。不过接下来,你可就要吃点苦头了。”
  藏镜仕女捏住夜兰的下巴,撩起夜兰幽蓝色的短发,左右扭动着夜兰秀丽的脸,端详着她绝美的容貌。
  “..姿色不错,卖给至冬商人当奴隶的话,也能值不少摩拉~”
  “哼…”夜兰蔑视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一头的仕女,发出忿忿的轻哼。全身的酸痛让她无力与藏镜仕女针锋相对。这次是自己失手了,眼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之后再想办法逃出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个隐晦难寻的璃月情报人员,夜兰吧?果然是个冷艳美人….”藏镜仕女把玩着从夜兰身上搜缴来的手镯[幽奇腕阑],不紧不慢地说着。
  “[富人]大人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和我们回一趟至冬,好好叙叙旧如何?”
  咕….果然身份还是暴露了…可恶,这下更麻烦了……夜兰砸了咂嘴,自己向来行踪隐秘,若是消失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与怀疑。在这几乎无人知晓的巨渊之底,没有人会来搭救自己。现在又被她们知晓了身份,想要逃脱,更是难上加难了。
  “藏镜仕女长官,我知道我知道,专门和我们作对的家伙就是她!可坏了我们不少好事呢。”
  “嘻嘻嘻,这下可让我们抓到大鱼了!大名鼎鼎的总务司搜查官也不过如此嘛,库库库…”
  雷萤冰萤两人一唱一和,拉着手在夜兰周围转着圈。
  “哼,该说的都说完了吗..不好意思..我对你们的赞美..唔呃..没兴趣…”尽管自己还在被吊着,身体也因脱力在不断地发抖,夜兰还是勉强撑出回击的笑容。
  “真是个令人不快的女人,水牢的滋味好受吗,还是说,你还想再被吊上几个小时?”
  “呵…这些和我之前经历过的比起来,不过是小儿科罢了,很可惜,你们吓不到我的。”
  “哦?”
  藏镜仕女妩媚的唇角挤出一丝寒意的冷笑。
  “….我改变主意了,比起押运回至冬,有些事似乎在这里就可以解决…”
  “呵,是要拷问我吗…这种情况我见多了,妄图知晓我秘密的人的下场,都会很惨呃啊啊啊….”
  夜兰的话还没说完,藏镜仕女早已抓住她的一侧脚裸,猛地向上提起。突如其来的发难让夜兰保持在了一个单足踮立的状态,钻心的痛楚让夜兰的玉足再一次发出悲鸣,藏镜仕女将夜兰的美腿向上扳去,一双诱人的玉腿一点一点地被分成一字马的形状。
  “看来你的腿并没有你的嘴那么硬啊~”藏镜仕女欣赏着夜兰脸上扭曲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双腿经络被拉伸到极限,诱惑的皮裤勾勒出完美的腿型。
  “好痛呃呃啊……”
  “这样的姿势,很辛苦吧?但是像你这样的女人,就是要露出这种表情才美丽哦…”藏镜仕女的手指轻轻挑弄着夜兰酥胸,她凑近夜兰的双臂,毫无征兆地突然加速,向着夜兰毫无防备的腋穴袭去。
  柔软温热的香舌就这样摩擦过腋肉,突然的细痒激的夜兰浑身颤抖。
  “咕呃…你..!..居然舔我的腋下..真是个..呃啊..变态…”本就香汗淋漓的腋下和津液混合着,夜兰拼命地克制住莫名的笑意,扭动着身子妄图逃离藏镜仕女的戏谑。
  “啧啧…我品尝到了羞耻和屈辱…还有一丝牝犬的气味..”藏镜仕女媚然一笑,变本加厉地吮吸起腋肉的褶皱来,湿濡的嫩肉和糜烂的雌香,口腔与腋穴不断地碰撞,发出淫靡的响声。
  “嘻嘻….放开……变态..离我远点…”夜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藏镜仕女故意顺势重重一推,失去了平衡的夜兰就这样在空中左右摇晃起来。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审讯官了。”藏镜仕女向着夜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我给你一个机会,夜兰小姐,现在,把你从我们这里获得的情报全吐出来,我会温柔地对待你的哦。”
  “咳咳….呵呵,老到掉牙的台词,你这招对我可不管用…”夜兰虽然气喘吁吁,嘴上依旧不饶人。
  “呵呵,正合我意呢…看来今后有的玩了..可以动手了。把她的衣服全都扒下来吧。”
  “嘻嘻嘻,遵命。”雷萤冰萤两人笑嘻嘻地扑了上去。撕扯着夜兰那大胆而暴露的服装。尽管夜兰奋力挣扎,但失去了神之眼的她,不过是一个稍有武艺的普通女子罢了。没过几个回合,夜兰的黑色蕾丝内衣与渔网袜就被丢到了一旁,高跟长靴也被脱下,露出雪白的美腿与玉足。
  “我曾听说过你的事迹,也知道你的手段,不过现在我们的立场反转了,我会好好地拷问你,你和我们愚人众之间的账,该清算了呢….”
  “哼…就这么?想当年盗宝团的那些家伙,几十个壮汉都拿我没办法,就凭你们几个女人,也想撬开我的嘴?”尽管展现出如此羞人的姿势,夜兰却依然气势不减。她微闭着一只眼,轻笑着地看向三人。虽然在这个时候激怒敌人不是个好方案,但无论如何气势上都不能落于下风。
  “呵呵,夜兰小姐,为了对付你,我特地准备了一整套好玩的玩具,希望你能喜欢…不要忘了一件事,只有女人..才最懂女人。”
  面对夜兰的挑衅,藏镜仕女只是笑着,她一打响指,地牢的一面墙壁应声响动,缓缓翻转,而在墙的另一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奇异道具。
  啧…震动棒、跳蛋、皮鞭….这就是她的拷问吗….看来这女人真的是无可救药的性变态…..夜兰看着满墙的刑具..或者说是情趣用具,不由得嗔红了脸颊。
  “嘛…虽然你的这身旗袍和情趣服装也没什么不同,但你毕竟是我的所有物了,在这里只能穿我为你准备的[衣服],那么,接下来,就是愉快的时间了呢…”随着藏镜仕女的一声令下,对璃月的情报官–夜兰小姐的逆转拷问审讯,正式开始了。
  ………
  ………
  夜兰早已麻木的双脚终于重新回到地面,拇指上的细绳也被去除,但更为牢固的镣铐同时也拘束住了她的四肢,将她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束缚住。或许并不是愚人众们良心发现,而只是单纯的为了不让夜兰乱动从而更方便动手罢了。深红色的项圈绕在夜兰白皙的脖颈之上,微微的窒息感让夜兰很不舒服,随着咔哒一声响动,象征着屈服的道具就这样严丝合缝地套牢。就在项圈闭合的瞬间,夜兰的心突地一跳,全身本就不多的力气也如同一下子被抽走一般。
  “你现在已经使不出劲了吧,呵呵,这是专门给和你一样母狗戴的奴隶项圈,为了防止逃跑,这个项圈能够吸收你们的元素力来抑制住你们,你就别想着把它取下来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抗拒,和你很还是配的哦。”
  “咕….不痛不痒….”尽管这么说着,但夜兰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下来,仅留有一丝呼吸的气力,全身发软的她紧咬银牙。第一次被人戴项圈,竟是如此屈辱的感受,回想起自己女王一般用水线套住别人脖子时的场景,当时的自己有多舒爽,现在就有多酸楚。夜兰还没有从无力化的躯体中适应过来,新的苦难便又到来。
  “刚才也说过了,在开始游戏之前,你还有几件[衣服]需要穿上…”
  藏镜仕女笑着说道,她勾了勾手指,两位副手立刻心领神会。
  “你们..想干什么?”
  雷萤拿来两个木盒,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摆放着一个小小物件,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根棉签长短的细棍,通体呈现出好看的色泽。
  “这是禁尿棒,由可以注入元素力的金属打磨而成,知道它马上要塞到你的哪个洞里面去吗?”
  “难…难道是…”夜兰怔怔地吞咽了一下。
  “真聪明,那么,尿道惩罚开始了..”
  “干什么…别..别过来…”被绑住的夜兰无法逃跑,双腿被迫分开后,也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
  雷萤和冰萤笑嘻嘻地走到夜兰身旁,一人一边按住夜兰,将手伸向夜兰的下体,扒开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花瓣一样绽放的私处。微微挺立的阴蒂和不起眼的尿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夜兰脸上强硬的笑容消失不见,裸露在外的阴部就像被撬开的贝壳一般,粉嫩的媚肉紧张地收缩颤抖着。藏镜仕女拿出一瓶润滑液,将其均匀地刷在细棒上,然后在夜兰的尿道口也滴了几滴。
  “别乱动哦…”
  藏镜仕女一手拨开夜兰的尿眼,一手将尿棒对准,轻轻向里面插入。涂了润滑剂的细棒就这样从稍微裂开的鲜红尿口探了进去,然后慢慢的往里面深去。
  刺痛,强烈的刺痛一下子侵占了夜兰的脑海。
  “嘶啊啊啊….好痛….停下啊啊啊…”
  娇嫩的尿道被冰冷的器具缓缓地撑开,侵入。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奇异胀痛从下体传来。“呜呜呜……呜呜呜……唔——不要……不要啊!”夜兰发出苦闷的悲鸣,这个玩具慢慢地深入着,尿道被缓缓地扩张开。夜兰感受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从尿道传来。
  “别急别急,马上就要进去了,你越是乱动,我就插的越慢哦。”
  禁尿棒深入了一会,在中间停住了,那是它触碰到了膀胱括约肌,难以忍受的刺痛从尿道传来,藏镜仕女哼着小曲儿,耐心的在那细小狭窄肉管深处探索着,触碰着,一点一点地尝试着将细棒塞进膀胱。圆润的头部蛮横的挤进夹紧的尿道括约肌中,带给夜兰难以想象的痛楚。
  “呜啊啊啊啊…..呼….呼哦哦哦…”
  夜兰疯了一般甩着头,尽力将痛感压下,这样一根金属棒强行插入,有一种将皮肉撕裂开一样的感觉。夜兰的眼角噙着泪,仿佛要将牙根咬碎。
  终于,禁尿棒的前端穿过尿道,挤进了膀胱,压力在到禁尿棒触碰到入口的一瞬间达到顶峰。酸胀到极致的尿意让夜兰浑身一抖,眉头紧皱,冷汗不停地流淌。进入了膀胱,难以置信的酸胀感觉让夜兰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如果不是手脚都被束缚住,她可能已经吃痛得弹跳起来。禁尿棒进入了夜兰的膀胱之后,钻心的刺痛才渐渐消退,夜兰大出一口气,大汗淋漓地喘息着,看来未经开发的尿道被强行插入,对久经历练的璃月搜查官来说,还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这样就完成了。你的尿道处女就由我收下了,从现在开始,你的排泄权利就不属于你了哦。”藏镜仕女讥讽地笑道。
  “呜呃…”短暂地疼痛过后,夜兰回过神来,尿道传来一阵酥麻感,她很清楚地感受到棍棒状的物体侵入了她的身体,将她娇嫩的尿道撑开;异物感迫使她的肌肉收缩,想要闭合尿眼,但都是徒劳,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怎么挣扎,都无法收缩一毫。禁尿棒就像粘合在尿道里一样,死死地堵着夜兰排泄的通路。
  真是恶趣味的东西啊….
  夜兰不信邪地调整呼吸,下体稍稍发力,尝试着排尿。果然,夜兰竭尽全力也尿不出一滴来,就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堵住一般,频繁的发力反而让自己的尿道酸痛不已,尿道中残存着有一种灼烧的感觉,疼痛,和无法言喻的麻痹感。夜兰一边挣扎,一边痛苦地呻吟着。
  “库库库,别挣扎了,没有我们的允许,你是一滴都不可能尿出来的。”“尿道塞的滋味怎么样啊?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憋着吧,夜~兰~大~人~”雷萤和冰萤调笑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夜兰。
  “呵呵,这还没完呢,既然是排泄管理,后庭也得帮你堵上才行。”
  “什…后面??”
  夜兰还未反应过来,藏镜仕女早已缓缓地攀上那小巧玲珑的雏菊。尖尖的指腹抵住了那不可言说的勾缝。上下游荡,试探了几下后,藏镜仕女嘲笑般地摇了摇头。
  “夜兰大人~这么僵硬的屁股,难道后面的洞也是第一次?就没有人开发过你的这里吗~”
  “哼…”夜兰无言地将头扭到一边,意思是悉听尊便。
  “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吧~~”
  藏镜仕女打开另外一个木盒,里面是一枚鹅蛋大小的肛门塞,藏镜仕女耐心地用前端一下一下地刮擦着夜兰的幽门,时不时绕着菊蕾轻轻地划上一圈,慢慢地刺激着夜兰。
  “呜嗯…..”夜兰不安分地微晃起身躯,这种蜻蜓点水式的爱抚十分奏效,持续的玩弄让菊门微微张开,未曾见人的幽深处点缀着一丝丝诱人的红腻,让人忍不住去想像其内部的滑嫩绵软和紧密。藏镜仕女找准夜兰呼吸紊乱,幽门微微吞吐的那个瞬间,突然加速,顶开了菊蕾周围一圈的褶皱,轻巧地探入夜兰的肛门。就在短短一次呼吸的时间内,肛塞前端就没入了大半。
  “呜嗯….屁股..好涨..塞进去了…好奇怪的感觉…菊穴…被扩张了…哈啊..”
  肛塞被强制推入菊穴,肉孔被强制撑开的奇妙感觉占据了夜兰的思考空间,将夜兰思绪的搅得一团乱麻。从屁穴内部传来了逆行的错位感和膨胀感,让她下意识地紧绷在原地,微微的发着颤,一动也不能动。
  “放轻松…深呼吸….现在要进去了..”藏镜仕女调戏般地摸了摸夜兰的雪臀,随后旋转着肛塞,进一步地深入进直肠。肛塞与受到刺激而分泌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挤压声。
  “嗯哦~?”夜兰齿缝间吐出一丝淫靡的喘息。
  哦?起反应了?藏镜仕女挑着眉笑道。屁股里的道具又向里顶了几分。
  !!
  夜兰一个激灵,脸上再次蒙上一层羞红,她开始疯狂扭动腰肢,企图将屁股里的栓具甩出去。
  “滚开,滚开!”
  随着肛栓的完全没入,精致的小道具紧紧地贴合着夜兰的直肠肉璧,令夜兰根本排不出来。藏镜仕女恋恋不舍地抚摸着肛塞裸露在外的那一小截。不断地揶揄着:“你的肛门括约肌夹的真紧呐…难道你内心其实非常渴望被菊奸么?”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想理会藏镜仕女的奚落,夜兰咬牙哼了一声,低下头已是小声微喘,冷汗直冒。
  “等等…等等..这不对劲!!…好热….我的屁股里面…好痒…哈..又热又痒….怎么回事??!呜嗯~好痒好痒呜噢噢噢噢…..你做了什么唔哦哦…”
  藏镜仕女浅浅扬起嘴角。“没什么,只不过事先给你菊穴里的小玩具涂了点烈性媚药,只要沾上一滴,不管是多么贞洁的烈女,都会变成母狗一般的下贱淫奴~~”
  “呜呃…呜哦….好..好难受…”媚药的效果立竿见影,夜兰的喘息声逐渐加重,脸上浮现出难以消退的红晕和欲火,未经开发的后庭被肛塞和春药同时调教着,就连意识也逐渐变得狂乱起来。
  菊穴好痒…好奇怪…好想让人插进去啊…好想被满足啊啊..
  “嘻嘻嘻,长官,这小骚货下面已经湿了,真是个骚东西呢呼呼呼。”雷萤的手指已经探入夜兰幽邃的蜜穴,拨弄几下后再次抽出时,已经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
  “呵呵,是发情了吗?真是个淫荡的家伙,我还没给你的淫穴上药呢,自己倒先流出蜜液来了,不过很可惜,可不能喂饱你的这个小穴哦。”
  “唔呃….啧…只会给人下药的卑鄙小人…..不过凭这就想让我松口…你们还太嫩了些。”
  “嘛嘛,别急,我的女王大人~这只是最基本的穿戴设备而已~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藏镜仕女摊开手掌,她手心里的,是几颗玲珑剔透的精巧骰子。
  “早就听闻夜兰小姐身为岩上茶室的新当家,赌技了得,几乎是逢赌必赢,那我们就以骰子为道具,来进行这场游戏,如何?”
  “咕….呵,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藏镜仕女媚然一笑,拿出一张早已绘制完成的记录图纸,说道:“游戏的规则很简单,这里有一张记录了所有拷问方式的图表,分别对应骰子的次数和点数,通过抛骰子的顺序和得到的点数,来决定你接下来要受到的刑罚。怎么样,把一切都交给命运,无法预测的拷问舞台,很刺激吧?”
  “呵..花里胡哨,有什么招数,都尽管使出来吧。”尿道和后庭里的肿胀感已经让她有些难以抵御,还得面对这种作弄戏耍程度拉满的处刑游戏,夜兰认命般地苦笑着。
  “如你所愿,那么,一开始就先用2个吧…”藏镜仕女将手一扬,三枚骰子骨碌碌地滚出。
  “第一个是1点、第二个是5点,对应的刑罚是..木马!”雷萤术士在一旁记录到。
  “哦呀?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哦对了,忘了和你说了,为了保持拷问的效率和我的兴致,我还会每天附赠你一个小玩具…”藏镜仕女笑着耸了耸肩,向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哦呵呵,那么要来了哦…..大姐姐的胸好大呀,真是让人嫉妒呢..”一身蓝白色衣装的冰萤术士绕到夜兰背后,双手狠狠地抓住夜兰圆润饱满的乳球,不断地把玩揉捏着,带着寒气的指尖划过吹弹可破的乳肉,冻得夜兰打了一个颤。
  “这么犯规的巨乳,肯定是要好好欺负一下啦!”冰萤手中多出一对闪闪发光的金属乳夹,手指也不怀好意地游走到敏感的乳首前端,捏住葡萄一般水嫩的乳粒,揉搓了一会儿后,夹子毫不客气地一边一个,咬住乳尖。
  “嗯啊…疼..….”一下子被夹子夹住,巨大的刺激蹂躏着夜兰的胸部,被虐待的乳尖处传来尖锐的痛楚,夹子全部由金属制成,因重量而自然下垂,不断地拉扯着夜兰的乳头,将阵阵痛苦不断地传递给夜兰,让夜兰不由得扭动身躯,洁白的酥胸如同水球一样,一上一下地弹跳着,淫荡不已。
  “你的乳首很敏感呢,平日里一定有在自己爱抚吧?又或者说,其实你喜欢被揉胸?”
  “咕呃…谁知道呢….呵…放开你的手..”
  “哼哼,你现在也就只有嘴上逞能的份了…不过,猎物无谓的挣扎能让我更加愉悦,来吧,把惩具推上来。”
  ……..
  随着铁链的响动,夜兰被高高地吊在了空中。夜兰努力挣扎了几下,可是全无用处,全身被缚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如同一团媚肉般悬在高空,无助地等待调教的到来。
  “锵锵!东西到咯!”
  随着一阵吱扭吱扭的木锈声,一台浸染着干涸水渍的三角木马被推到了夜兰的身下,三角形锋锐的棱角笔直的朝上,正正地对着夜兰嫩穴。
  藏镜侍女用手拂过木棱,轻笑着看向夜兰,锁链忽地松动,夜兰一下子落在木马之上。肥美的嫩鲍生生地嵌入木马之中。
  “呜呃呃呃….”猛然间,夜兰全身打了个寒战,下体的激痛让她的膀胱一紧,一阵刺痛感从下体传来,一股尿意涌了出来,却又被尿道栓无情地挡了回去。
  与此同时,夜兰手上的镣铐被解除,但很快便在身后重新绑好,这样为的是更好地受力,夜兰就这样骑着木马,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木马的顶角上,确切的说,是完全集中在了蜜穴和木马的尖角上。性器被顶角死死顶住,强烈的钝痛冲击着夜兰的神经。
  “好好坐稳了呦。”
  雷萤用力拍打着夜兰的蜜臀。由于惯性的作用,夜兰的娇躯也随着木马的运动而摇晃起来,娇嫩的小穴被这样前后挫动,疼痛和充血的感觉被无限扩大,如同万把钢针同时刺入,又如触电的酥麻,不断地挑逗着夜兰的欲火,夜兰禁不住轻声哼叫起来。
  “嗯啊..呜嗯…别….呃噢噢~?!呜哦~~~小穴好痛…停,停下….”
  夜兰面部、胸部已泛起潮红,触电似地颤抖着,那尖锐的顶角正不断随着二人的来回拉动侵犯着夜兰的身体,夜兰几乎要被木马从两腿中间切开。痛苦之下快感也被逐渐激发,一阵颤抖过后,随着一声低沉的呜咽,一丝细流顺着倾斜的木壁缓缓流下。
  “嗯?这么快就高潮了?这可不行,弄脏地板可是要惩罚的哦。”随着藏镜仕女的一声呵斥,湛蓝色的水线应声射出,如魅影一般缠绕上夜兰的身体,穿线打结,如同绑绳一般,把夜兰牢牢捆住,将夜兰的身段勒得凹凸有致。
  “什么…这招是…你为什么?!”看着和自己的络命丝几乎无二样的招数将自己绑缚,夜兰的羞愤一下子涌上心头。
  “呵呵,只不过是将水凝聚成线罢了,神之眼能做到的事,邪眼也可以做到,而且…还能这样!”
  藏镜仕女轻松地勾动手指,丝线如同活物一般精准地缠绕在了夜兰脖子上项圈的接口处。另一端系上木马的前沿,并且不断地收紧,将夜兰的身体向前扯去。
  “呜呃!这样的话会..住手!!”随着水线的收束,夜兰的身体被迫前倾,而这样做的后果是,裸露在外的阴蒂便被迫直接承受著身体的重量,压在木马的顶端,娇嫩的肉芽被硬生生碾得扁平,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战栗。
  而且由于身体的前倾,那支尿道栓也顺势被完全推入了尿道中,顶在膀胱上,夜兰只要身子稍动,酸痛感便会从尿道传遍全身,说不出的难过,尿意也更强烈了。那可恶的禁尿棒却不给夜兰任何可以排泄的空隙,让夜兰只能在痛苦中挣扎。
  后庭里塞着的东西也开始了别样的折磨,本就骚痒难耐的屁穴在发情的状态下变得愈发敏感。阴核、尿道里的栓具再加上肛塞,这三重刺激让夜兰全身发软,再也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只得紧咬嘴唇,尽可能地压抑着快感的冲击。
  “现在,想起些什么了吗?”看着夜兰已经迷离的双眼,藏镜仕女微微一笑。
  “我是不会说的…”
  “没关系,咱们时间还很多,可以慢慢想….”藏镜仕女拿来一盒砝码:“从现在开始,每过半个小时,我就往你的乳夹上加两个配重块,希望你好好加油,别扫了我的兴致~”
  说着,藏镜仕女便径直给乳夹上挂了两个砝码,一股沉甸的感觉从乳尖传来,本就难熬的钝痛变得更加无法忍受,而且重量增加之后,下体的刺激更加强烈了,夜兰再一次发出苦闷的悲鸣。但是没有任何办法,脖子被牢牢锁在前端,只得被迫强制坐在木马上,忍受着苦楚。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缓慢地过去。木马责通常都会和放置play相结合,而藏镜仕女也正是这么做的,她和另外两位术士坐在一旁,把玩着手中的骰子,就像观赏表演一样视奸着夜兰。随着时间的流逝,木马也嵌入的越来越深,快感逐渐增强,夜兰努力调整着呼吸,为了不再往下滑落,夜兰用丰腴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木马身,但木马的侧边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湿,大腿内侧也变得湿滑无比,自己也浑身无力,想要夹紧更是难上加难。
  ……
  “还不打算说么?”又是两枚厚重的金属块挂上了乳首,夜兰的乳房已经被拉扯的变了形,如同木瓜一般坠着晃动。若不是下体的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一下怕不是早已软倒。
  …..
  …..
  又过了几分钟….夜兰开始不自觉地磨蹭着双腿来变换受到挤压的角度,长时间的嫩穴压迫让她的私处充满了快感与疼痛,被乳夹死死咬住的豪乳随着配重块的摆动而左右晃动着。
  “继续加码哦…”
  “呜哦噢噢….”
  熬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夜兰的意志逐渐变得开始模糊,最初的快感也慢慢转化为了疼痛参半的酷刑,乳首已经痛的没了知觉,两边的阴唇如同火烧一般,尿道也因长时间的扩张变得肿痛酸胀,唯一没有受到拷问的屁穴也被塞子堵着,之前还被灌了媚药,也是痒麻无比。后庭的快感让夜兰欲火难耐,但只要稍微一动身体,尿道和小穴的痛觉就让夜兰浑身颤栗。
  …….
  …….
  “不行了…好酸好痛….住手…”
  “告诉我情报,就放过你~”
  “咕…”
  “那就别怪我继续了~~”
  “呃呃啊….”
  ……
  ……
  兜兜转转,不知过了多久,夜兰的酥胸上已经悬吊了数十个小砝码,娇嫩的乳尖已经被夹得毫无血色,乳蒂似乎都被拉长了一些,原本粉嫩蜜穴变得通红,汩汩向外冒着淫汁,充血挺立的阴蒂也已被挤压的红肿不堪,娇躯早已经香汗淋漓,仿佛被人放在炉火上煎熬一般,晶莹的汗液从裸背、胸口、额头一丝一丝的滑落,原本的娇喘也已变成了微微的呻吟。夜兰全身抖如糠筛,小嘴微张着,口水失禁般的从嘴角一丝一丝的滴落,滴在被拉扯成水滴状的乳球上,她的眼皮颤抖着,似要昏厥过去。木马上的水渍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在汩汩向下流淌,已经分不清是夜兰的汗液或是爱液。
  “呼呼,我们的情报官果然好忍耐力,今天就到这里吧….”藏镜仕女观察着夜兰的反应,冷不防一下子扯下紧紧夹着的乳头夹,随后又猛地抬腿,一脚向木马踢去,踢得木马剧烈的晃动起来。
  “嗯嗯呜呜噢噢噢噢?!!”来自乳尖和下体的双重攻击成为压倒夜兰的最后一根稻草。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受到如此的刺激,高潮在此时再度来临,比上次的要强烈得多。夜兰全身绷直,呻吟着,但这呻吟声更像是得到高潮的满足的淫荡的叫声。更多的淫水顺着木马急速流下,夜兰的媚叫也随着高潮的不断加强,一声高过一声。
  “呵呵,暴露本性了吧~积攒到现在的绝顶潮吹,果然与一般的高潮不一样呢~”
  藏镜仕女一边羞辱着夜兰,一边将她从木马上放了下来。夜兰如同一块破布一般瘫倒在地,下体的肿胀酸痛让她无法再行动一步,藏镜仕女见状,用力扯住项圈,几乎是将她拖着行进,夜兰不得不拼尽全身力气,才能手脚并用地跟上步伐。
  藏镜仕女就这样把夜兰拽到地牢的另一边,而等待着她的,是一个仅有半人高的金属狗笼。
  “时候不早了,我要去睡了,诺,这个笼子就是你的家了,像母狗一样爬进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新的游戏在等着你呦~”
  要我像狗一样..这怎么可能….羞耻心与自尊驱使着夜兰将头扭到一边,一动不动。
  “哎呀,是对你的新家不满意吗…那么,你也可以选择之前的木马作为你的晚上的床哦…”
  听到了刚才的木马二字,夜兰不由得浑身一颤。
  “是乖乖地爬进去,还是在木马上好好地坐上一晚,你可要想清楚了呦,~~三….二…”
  可恶可恶….混蛋混蛋…终究还是屈服于三角木马的淫威,在最后一个数出口之前,夜兰咬着牙缓缓俯下身子,极不情愿地扭动着屁股,手脚并用爬进了狗笼,在她身后传来一阵上锁声,紧接着就是藏镜仕女戏谑的笑声。
  “这是对你刚才不乖的惩罚~”藏镜仕女发动邪眼,夜兰身体上的水线重新解构,飞速在夜兰身上游走缠绕,将夜兰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饶有情趣地绑成了一个漂亮的龟甲缚,而在那下体蜜穴处,几道水线不偏不倚的穿过细缝收紧,勒的夜兰不由得娇吟起来。
  “咱们明天见咯~”地牢的大门轰隆一声关上了,夜兰的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与寂静。
  “呜…可恶..这里好挤…”狗笼的大小仿佛量身定做一般,夜兰微收起双腿,勉强能够在里面呆下,不过也只是刚刚好而已,夜兰的娇躯被牢牢捆绑着,只能进行着最低限度的活动,连翻个身都做不到。要命的是,没有了外界的干扰,下体的刺激变得愈来愈清晰,用于排泄的穴都被堵住了,水线也紧紧地勒在蜜缝处,倒错的异物感让夜兰十分不舒服,其中禁尿棒的折磨无疑最为突出,未开发过的尿道被无情地插入并扩张,一股若有若无的尿意一直萦绕在夜兰心间,撩拨着她那燥热不安的情欲。
  “好想尿….呼…”终究还是倦意袭上心头,经历了半天调教的夜兰就这样蜷缩在狗笼之中,忍受着尿意与快感,慢慢睡去,昏昏沉沉地渡过了第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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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早上,夜兰是被突然惊醒的。
  “快点快点~起来陪我们玩咯!”雷萤术士将迷迷糊糊的夜兰赶出了笼子,头痛欲裂的夜兰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屁股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
  “呜哦!!?”颤抖的臀肉触动着下体的道具一起发难,夜兰忍不住娇叫起来。
  “昨晚睡得好吗?夜兰小姐?”藏镜仕女用脚尖踢了踢夜兰的脸。
  “呵…好,好得很,如果不是冰凉的铁笼而是总务司温暖的大床就更好了~你们要是也能一起去就更好了。”
  “你怕是没有那个福分咯,来吧,准备迎接今天的项目,开始了~”
  藏镜仕女抛出骰子,落地,分别是4点、5点。“对应着的是..灌肠”
  “咕…这都是什么变态的东西…”
  “呵呵,变态的刑罚正是契合你这种变态的贱奴呢~”雷萤和冰萤合力推来一个半人高的颈手枷,将夜兰的双腕和脖子牢牢地卡在里面,夜阑不得不弯着蜂腰,屁股高高翘起,八字型站立的双腿被绳索拉伸到极限,将菊花完全暴露在外面。
  曾经高傲无比的夜兰现在以一个十分屈辱的受罚姿势弯腰站立着。如同雌畜一般全身赤裸,像母狗一样翘起大屁股,叉开自已的双腿。之前的强硬气势一扫而空,现在她脸上的,更多的是屈辱和不堪,那耻红的蜜所,正有一个黑色的肛塞嵌在夜兰那雪白的臀肉之中,随着夜兰的每一次呼吸起伏,这个肛塞就引起轻轻的震动,就好像立刻就要脱体而出一样。
  “哦?…是灌肠么….那可真是太好了….”
  藏镜仕女勾起夜兰肛塞上的拉环,随着夜兰的一声闷哼,肛塞“啵”地一声被拉出,上面沾满了夜兰的肠液,黝黑的表面还十分温热,隐隐冒着丝丝白汽,看上去淫荡至极。
  “咬的真紧~”藏镜仕女笑着抄起一根手臂粗细的针筒,里面装满了粉红色的迷之液体,她毫不留情地将它捅进夜兰已经扩张好的菊眼之中,前端的小管虽说小,却也有两指粗细,完全无视夜兰括约肌收缩的作用,就这样直直地插入,而且插得非常深,几乎是直接将筒子塞入了直肠。
  “呜哦……”被扩张调教了一整晚的菊穴还没得到片刻的休息,又再一次被塞入异物。夜兰发出狼狈的呜咽,不过这一次的插入竟给她带来了一丝快感,她还没有意识到,媚药早就将夜兰的后庭浸润成了淫荡无比的性器。
  藏镜仕女将针筒交给冰萤术士,并没有直接开始灌肠,而是悠悠地绕到了夜兰的正面:“昨天的乳夹舒服吗,我看你昨天在木马上那淫荡的表情,好像十分享受哦?”
  夜兰啐了一口,恨恨地将头别到一边。
  “真是高傲呢,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你桀骜的个性,这样玩弄起来才更令我满足…来吧,这是你今天的新玩具…”藏镜仕女缓缓举起一个金属物件。
  “这..这是…鼻吊钩…?不要..拿走…拿开它!!..”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鼻钩可是个好东西,专门为你们这些自尊心强的女人准备的道具,它会一点一点摧毁掉你们的自尊、人格…让你变成一个只会淫叫和发情母畜。”
  藏镜仕女一边说,一边慢慢地将鼻钩移向夜兰。
  “不要…拿走!呃呃呃啊啊…讨厌..”夜兰疯狂地摇头,被工口拷问也就罢了,但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丑陋的东西所带给她的巨大的羞辱感。尽管夜兰疯狂躲闪,但鼻钩还是钩在了夜兰的鼻孔上。藏镜仕女轻轻一提,一股新鲜的刺痛从鼻翼上传来,夜兰的鼻子一下子被向上吊起。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夜兰拱动着鼻子,希望把它拱下去,但除了把自己弄得喷嚏连连,没有任何效果。
  “好看吗?”藏镜仕女召唤出水镜,放在夜兰面前,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鼻尖被漆黑的鼻钩勾住,向后翻起。如同雌畜一般的淫靡外表,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屈辱感令夜兰几乎晕眩过去。
  雷萤走上前来,恶作剧般地不断提起鼻钩,又放下,又再次提起。可怜的夜兰不断地遭受着鼻吊钩的折磨。
  “看哪,我们的女王大人竟然也有这样的表情…..嘿,又变了….嘿!”
  “啊….啊…哼唧…啊…..”也不知道是这鼻钩令夜兰感到异常羞耻,抑或有种特殊的魔力,戴上它之后,似乎连话都说不完全了。夜兰鼻子被提拉成猪鼻的形状,嘴半张着,可怜兮兮地哼吟着。看着水镜里丑态百出的自己,夜兰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看来她是真的讨厌这个道具。
  雷萤术士就这样调戏着夜兰,玩弄了好一会儿,直到夜兰满脸泪花,不断啜泣,这才将鼻钩拉到夜兰头发后面固定好。
  “你以后就戴着鼻吊钩,保持这种豚鼻吧,很适合你哦。”
  “我…我一定要杀了你哼唧….哼..”夜兰的脸已经涨成猪肝一般的酱紫色。
  “一边放狠话一边发出猪叫,可是很滑稽的哦。”藏镜仕女悠悠嘲讽道。“虽然我还想多听听你动听的喘声。不过,过了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进入正题了。开始前,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一整天没有尿过尿了?你难道…就没有憋得难受?”
  “唔…”夜兰一下子红了脸,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的尿道一直被死死封着,之前在木马上,因为集中精力与疼痛和性欲对抗,所以膀胱的不适还没有那么真切,晚间的尿意也被困倦所压倒,而现在藏镜仕女一提,这股隐隐的尿意再次涌上心头,但自己的尿道里还安装着那禁尿棒呢。该死的女人,故意在调教前提起这件事,让夜兰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了尿道和菊穴的饱胀感之上。
  “不..不用你管..呃啊啊啊…”夜兰还想逞能,但藏镜仕女已经向尿道塞上注入了元素力,禁尿棒开始缓缓发热。这温度刺激着夜兰的尿路,夜兰的尿意越来越强烈了,她忸怩着大腿,咬着嘴唇,但迟迟不肯发声。
  藏镜仕女缓缓蹲下,掰开夜兰还未消肿的蜜穴,湿漉的花径内部一览无遗。在娇嫩的尿眼之中,隐约露出一截黑色的细棍,那就是折磨了夜兰一天的尿道栓。
  “所谓的灌肠,可不只是后庭的开发哦..你的尿洞也得灌满才行..”
  藏镜仕女的指尖轻轻地点上夜兰的尿穴,随着邪眼的闪动,一股涓细的水流顺着尿道栓,倒灌进夜兰的膀胱。
  “呜嗯…呼啊……”
  冰萤也收到指令,开始将针筒里的液体灌进夜兰的屁眼之中。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冰凉的液体就这样逆流注入了夜兰的膀胱和直肠。充盈感慢慢地涌上身体,被一点点填满,在这液体的滋润下,夜兰的小腹也渐渐涨了起来。
  “呜嗯…..嗯啊……”
  液体进入得越来越多,不好受的就不仅是冰凉而已了。体内的涨感越来越强,越来越难受,沉甸甸地,感觉就要爆裂开来,可是藏镜仕女仍然速度不改地继续操纵水流进行倒灌,身后的冰萤竟然也拿出了第二管针筒!
  “唔——”要爆了,肚子要坏掉了,快停下来!夜兰已经无法顾及其它,奋力地挣扎着。
  “库库库,这种特效灌肠剂可是非常难得的,必须得好好地全部喂给你才行~~~”冰萤的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加速了手上的推进。
  灌肠的液体全部注入,夜兰的肚子已明显地隆起,起初还只是丝丝缕缕的微涨,但随着浣肠剂渐渐被吸收,药效带来的阵痛越来越强烈,夜兰不自觉地发出诱人的轻哼。
  “呵呵…这边也完成了。”藏镜仕女舔了舔嘴唇,手指抽离夜兰的下体,通过对水元素的掌控,以尿道栓为导管,藏镜仕女轻松地将三百毫升的生理盐水灌进了夜兰的膀胱。
  “呜呜呃呃————”
  夜兰被前后夹击,双穴都被巨大的压力胁迫着,随时都可能爆炸一样,巨大的痛苦使她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括约肌全力收缩着,连带着菊口微微地翕动,突然,夜兰娇躯一挺,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抖动,排泄的快感就要喷薄而出,
  “哎呀哎呀,这可不行。”
  眼看夜兰即将爆发,藏镜仕女重新抄起之前的肛门塞,轻松地塞住了夜兰那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张的菊穴。
  “咕呃呃呃呃呃啊啊啊!”
  汹涌的欲望被尽数堵在肠道之内,排泄欲被硬生生地压下,夜兰痛苦的发出悲鸣,额头已是汗如雨下,释放的快感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那么遥不可及。只能任由浣肠液在腹中肆虐。
  更要命的是,不光是夜兰的屁穴要忍受这地狱般的肠道处刑,她的膀胱也被“灌肠”了,本身憋着尿就难受无比,还被倒灌得满满,如此的恶性循环,让尿道也有了更大的反应,针刺一般的酸胀感刺激着夜兰的尿道,如此急迫的排泄欲望得不到满足,憋胀带给夜兰强烈的折磨,膀胱已经完全超负荷了,从现在开始的每一秒钟,对夜兰来说都是比死还可怕的刑罚。
  “呵呵,之前也提到过,排泄管理是我对待不听话的坏孩子的一贯手段,你身上的洞,都会由我来控制,我想让你憋,你就得憋着,我让你尿,你才能尿。”
  藏镜仕女轻轻地抚摸着夜兰鼓胀的腹部。诉说着让夜兰绝望的话语。
  “而在灌肠惩罚中,排泄是不~允~许~的~哦。”
  夜兰隆起的肚子和憋到极致的膀胱都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看似温柔的抚摸实则带来致命的一击,夜兰发出痛苦的呻吟。膀胱和肠道中难以名状的苦痛让她连一秒种都不想再忍受,腹中里的灌肠液在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夜兰的神经,想排泄却被直肠中那个巨大的塞子堵住菊口,膀胱里的液体也超过了极限,可撒尿的通道也被那个恶魔完全控制了。
  排泄,最不可能被他人干涉,也是最不能被他人干涉的行为,遭到了完全的剥夺,即使是意志坚强的夜兰,面对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也根本无计可施,被强制憋尿,忍耐着源源不断的便意,痛苦和屈辱感同时消磨着内心,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持续地发出沉闷的呻吟,慢慢地屈从于这淫靡的调教之中。
  “呵呵,这就憋不住了吗?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母猪呢。”
  “咦咦咦咦噢噢噢噢!!!”
  雷萤带有元素力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夜兰撅起的肉臀之上,电流的刺激让夜兰本就被鼻钩破坏的容颜变得更加淫虐。
  “呜哦…..呜呜….咕哦…好难受..我的屁股呃呃….”
  …….
  “啊啊啊啊啊……肚子好痛呜噢噢噢噢…….…”
  ……..
  “哈啊…哈啊…呜哦…尿…尿不出来呃啊啊”
  ……..
  无尽的尿意,便意,排泄欲……..炼狱般的拷问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夜兰已经忘却了时间,人的适应性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膀胱的憋涨感、菊穴被极限撑开的屈辱、挥之不去的异物感、肚子里翻江倒海般地疼痛,一波接一波…….将夜兰卡在崩溃的边缘,几欲堕落,甚至在夜兰的脑子里已经神志不清地萌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自己竟然还没有被憋死,实在算的上是奇迹了。
  “怎么样?今天憋得还舒服吗?”
  藏镜仕女假意将肛塞拔出,拉到一半,液体顺着屁穴的缝隙噗噗冒出的时候,又再次笑着将肛塞拧进直肠,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在菊口抽动肛栓,给予着夜兰缥缈而绝无可能实现的希望。
  “呜呜哦哦哦啊啊啊……”再次袭来的刺激让夜兰挤出沙哑的呻吟。双腿瘫软的几乎站立不住。
  “现在好好地求我,我就解开栓具,让你释放。”
  “呃啊….求….”
  “我听不见,大点声呦…”藏镜仕女拍打着夜兰早已失神的脸颊,嘲讽道。
  “求你…让我排泄吧..”膀胱和肠道再也不堪忍受折磨,夜兰以蚊子腿般的哼叫说出了这极其羞耻的台词。
  “哈哈哈哈哈,这才是母狗会说的话”藏镜仕女猛地拔出肛门塞与禁尿棒。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失去了阻塞,夜兰只觉得后穴一松,被折磨已久的神经失去了对肉体的控制,澎湃的欲望喷涌着爆发了,尿液和灌肠液从穴里激射而出,排泄的快感激的夜兰泛起白眼,香舌微吐,竟又是达到了绝顶高潮,蜜汁混着穴水如喷泉一般倾泻而下。在地上积起淫秽的污液。
  “现在,乖乖地跪下,汪汪地叫几声,我心情一好,考虑收养你做我的宠物也说不定哦~~”藏镜仕女重新将栓具塞回夜兰的身体。
  “别…做梦了…”
  ……
  夜兰又一次被扔回了狗笼之中,在她的面前,是刚刚从自己尿穴和菊穴中排泄出的液体。地上的淫水堆中倒映出来的,是一张悲惨、失落、痛苦的面容。究竟这种无止境的屈辱,还要再持续下去多久?而自己还可以坚持着多久而不全面崩溃?现在,连夜兰自己也不能肯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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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兰的拷问调教还在继续着,骰子的点数每天都在变化,越来越多残虐新奇的手段层出不穷,藏镜仕女似乎有数不尽的花样来对她进行折磨。
  第四天:用挠棒和羽毛进行痒责,两位术士小姑娘非常喜欢这种玩法,她们用道具将夜兰的足心折磨得通红,而藏镜仕女似乎更钟爱夜兰嫩滑的腋窝,夜兰凄惨的笑声不断地回荡在幽深的地牢之中,直到昏厥过去,三人才依依不舍地收手。
  第六天:一整天的狗奴调教,夜兰被迫穿上乳胶衣,绑缚起四肢,如同宠物犬一样做着淫虐游戏,还将每天的奴隶用餐倒在地上,逼迫夜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晚上被放出来后,被皮革闷绝了一整天的媚肉胴体已是香汗淋漓,几乎虚脱。
  第十天:使用假阳具对夜兰进行小穴后庭的双穴拷问,两根粗大的按摩棒就这样直挺挺地捅进夜兰的肉洞,一前一后地来回抽动,毫不留情地奸淫着美人的娇躯,外翻的肠肉,湿滑的甬道,被假阳具征服的夜兰失去理智般疯狂地娇喘。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这些天,高强度连续不间断的调教彻底激发了夜兰的抖M奴性,本就嗜好痛觉的特殊体质,在这地牢内被进一步开发,如今的夜兰已经可以从疼痛中获得快感与刺激,任那是怎样抗拒、不屈的女人,当她的身心都完全沉溺于她们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快感中,便好像吸毒上瘾般不可自拔。在她自己也未必有所察觉之间,她的肉体己经被开始施以性奴隶化的改造。
  “呵呵,这个女人,其实是个受虐狂呢。”
  发现了这一点的藏镜仕女愈发地变本加厉,骰子从原先的2个增加为3个,这也意味着拷问的内容进一步升级,身上的戒具也变成了更为下贱的物件。
  葡萄一般成熟肥大的乳首被无情地穿孔,并用水线穿了环,在水线之上系着金色的小铃铛,只要夜兰一动,穿在乳尖上的乳铃就会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响动。鼻吊钩依旧挂在脸上,时刻提醒着夜兰那低贱卑微的奴隶身份。
  菊穴里的肛塞也换成了更为粗大的软刺肛珠串,一颗一颗塞入,肛珠上密密麻麻的突起攀上柔软湿热的肠壁,不断地抚摸抠挖夜兰后穴里的每一寸媚肉,全方位无死角的抚慰,给夜兰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最大尺寸的扩张,在直肠里面肆意扭动、抽插,转动…带给夜兰无法抵御的异物感和快感。
  打听到夜兰喜欢吃辣的消息,藏镜仕女特意贴心地往责罚用的灌肠剂里添加了辣椒油,再一次抛到灌肠责罚的时候,夜兰那无比惨烈的哀嚎声证明了她的后穴对这东西的“喜爱”,以至于藏镜仕女之后只要一拿出灌肠用的针筒,夜兰就会下意识地抽搐起来。
  尿液的倒灌也逐渐变成了常态化的责虐,藏镜仕女通过元素力将尿道栓控制在一个温暖的温度,可以最大限度地刺激夜兰的尿意,持续的憋尿之苦成为了夜兰怎么也甩不开的梦魇,被灌得满满的膀胱能让夜兰露出痴女一般的受虐表情,禁尿棒的大小特意稍稍调细了一点,能让夜兰在极限状态下一滴一滴地挤出尿液,既能让她不至于被憋死,又能欣赏她无法控制排尿的屈辱神态,实在是一举两得。
  媚药的使用也不仅限于涂抹在肛珠之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媚药的使用剂量变得越来越多,乳头,小穴,阴蒂,舌尖…各个部位都得到情欲滋润,夜兰开始变得愈发饥渴,身体被开发的敏感无比,逐渐变成了只会发情的淫荡肉体,现在哪怕是在夜兰的屁股上拍上一把,痛觉与媚药的混合都会让夜兰这坨丰腴的雌肉达到一个小高潮。
  在这场淫虐盛宴之中,只要夜兰稍微有一丝抗拒,等待她的就是雨点般的鞭责处罚,一鞭又一鞭,将痛楚深深地刻在了夜兰灵魂的深处,夜兰被调教得逆来顺受,苦不堪言。现在只要拿出鞭子,夜兰就会不可避地出现幻痛,小穴也会发情般地湿润起来。
  第X天:
  “啪!噼啪!嘿嘿,这下如何?”
  “呜呜呜…..”
  “哈哈哈,这屁股抽得可真爽。”
  “啪!啪!啪!”
  “呜嗯嗯…咕呜呜呜…”
  夜兰被蒙住双眼吊缚在地牢正中,一个鲜红的塞口球封住了她的言语,将她的小口撑得大开,让她只能发出娇媚的呜咽。粘稠的津液顺着嘴角下滴,拉成淫靡的丝线。
  身后的雷萤术士手持一支漆黑的调教皮鞭,不断地朝着夜兰丰满的媚肉身躯责打过去,带电的鞭子抽打在夜兰雌畜般的身体上,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一对美乳之上,精巧的乳铃被抽打的叮铃作响。除了呻吟之外,夜兰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其她动作,几乎不停地受到奸淫施暴,令她近乎处于虚脱状态,好像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已酸痛无力。
  但她那被汗水湿透的俏脸上,眉宇间在痛苦之余更隐隐渗入了一种性兴奋的媚态,而且在打开成八字的大腿间,每被抽打一下,小穴里就会有淫液泊泊流出。夜兰的呻吟声,已经可以明显辨别到,隐约带着之前从未有的淫靡味道。
  这是今天的开胃菜,而夜兰被鞭责惩罚的原因,仅是用幽怨的眼神看了藏镜仕女一眼。如此荒唐的理由,夜兰还没来得及争辩,就被口球封住了嘴,不由分说地吊了起来。
  火辣辣的疼痛化为上好的催情药剂,夜兰那副平日里高贵的面庞此时已经被情欲所占据,缺氧,失神,就连淫叫都变成有气无力的喘息,尊严和意识一点点地被剥夺。轻吟,微闭双眼,急促的喘息,如此淫魅之景,夜兰快要被欲望淹没了。
  啪!!
  “呜呜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最后一鞭的击出,夜兰颤抖着再一次泄身。
  藏镜仕女摆了摆手,示意雷萤停手。自己走上前去,修长的手指探入夜兰温热的蜜穴,灵巧且妩媚地抠挖着夜兰敏感的腔肉。刚刚高潮完的夜兰再一次发出媚吟。
  “母狗就是母狗,你的身体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哦,怎么,还是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夜兰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口津顺着嘴唇的起伏缓缓滴下,长时间的沉默,寂静,只余下夜兰沉重的喘气声。
  “还不屈服吗…..?”藏镜仕女的嘴角微微上扬。
  …….
  “哦?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藏镜仕女抛起3枚骰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骰子一一落地,第一枚是6点,第二枚…也是6点,第三枚在咕噜咕地打着转,眼看着要以1点停止了。藏镜仕女暗暗一笑,手指微微一动,本来快要停下的骰子竟神奇的又反转了一圈,变成了6点,这样一来,就是三枚6点!
  “哎呀…看来…是最大的点数呢…”藏镜仕女意味深长地沉吟道。
  “唔唔唔呜唔唔唔呜呜呜!!!!!”
  不…不是这样的,她作弊了!!她出老千了!夜兰拼命地摇着头,被口球堵住的嘴巴含混不清地呜咽着,周围的三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盯得夜兰背脊发凉,浑身颤抖。
  “夜兰小姐,愿赌服输哦,而且,这种事你也没少干过吧…你瞧,报应不就来了么…”藏镜仕女点了点夜兰口中的封口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么,拷问的部位是…这里哦..”
  藏镜仕女的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夜兰的阴蒂。经过这些天的拷问,夜兰一直被情欲所撩拨,所以阴蒂也时刻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如此脆弱的弱点被人弹弄,强烈的刺激差点又将夜兰推向高潮。
  “呵呵,如此敏感的小肉芽,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呢…”
  藏镜仕女细心地翻开阴蒂外面的包皮,剥出其中的敏感肉粒,舒展水线,慢慢地缠绕在阴核的根部,将其系紧绑牢,让阴蒂就无法退回包皮之内,冰萤再上前对其释放元素力,刺骨的寒冷让夜兰不由得发出呻吟。冰元素将水线冻结成了环,这枚阴蒂环就这样牢牢地嵌在了夜兰的阴蒂根部。实现了对夜兰阴核的完全控制。
  “嗯…呜嗯…..”
  水环箍住了阴蒂,酥麻的痒感与强烈的性快感不断地刺激着夜兰,让她脸色绯红,脑子发热。仅仅只是被绑住了阴蒂而已,小穴就已经舒服得要出汁了…..
  “想知道这个环的作用吗?可是很好玩的呦~~”
  藏镜仕女一打响指,身后的雷萤立刻走上前,笑嘻嘻地将手指插入夜兰的屁股,指尖拨弄着菊门,发动起了雷元素力。
  “呜呜呜噢噢噢噢!!!屁股屁股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啊…”
  直肠被电击的快感一瞬间让夜兰进入了状态,就在夜兰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阴蒂处的丝线冒出幽蓝色的亮光。
  “去…去…哈啊…诶…怎么…为什么..”夜兰大口大口地娇喘着,发出疑惑地媚吟,从身体内涌动的快感在那一瞬间消散,仿佛刚才的刺激不曾来过,只余下无尽的空虚与疲惫。
  “呵呵,这就是这个阴蒂环的的厉害之处,它能够破坏你体内的元素力流动,让你的身体机能紊乱,从而阻止你达到性高潮。也就是说,无论你受到什么刺激,都会在高潮的前一刻被寸止,你是绝对无法高潮的。”
  “什…么…无法..…”夜兰怔怔地望着藏镜仕女,冷汗从下巴尖滴落。
  “这就是禁欲拷问哦,我想你会喜欢的。这种欲罢不能,被强制寸止的感觉,你就慢慢地去体会吧~~”藏镜仕女将夜兰拖进狗笼,咔嚓一声上锁。随即取出一整剂媚药,扎入夜兰的脖子。
  “呃啊…痛….”随着针筒的推动,所有的媚药被打进夜兰的身体。
  “那么接下里的时间,就交给你和你和废物阴蒂吧~你们可以好好地交流一下,那么,明天见~~”藏镜仕女缓缓关上地牢的门,“咚”地一声,所有的声音就这样消失了。
  地牢内,唯有无尽的黑暗与轻微的酥媚喘息。
  笼子内,是被强迫戴上阴蒂拘束水环,监禁起来的夜兰。有一个好消息是,除了那枚阴蒂环,藏镜仕女并未对她进行过多的淫具拘束,手腕脚踝处也没有被厚重的铁链锁住,这为夜兰带来了一定的活动空间,不用受着之前的动弹不得的严苛束缚,自由的感觉让她稍稍有些放松。现在的她一个人卧在笼中,一言不发,脑袋里有一茬没一茬地胡乱思考着。
  “身为总务司的情报人员…竟然输给了欲望..真是丢人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低下头颅,夜兰的脸颊微微泛红。
  “但是…那种时候的感觉….不行..不能去回想!否则就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了..”不自觉间,夜兰的手便无意识地向下体伸去,但在伸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的夜兰甩了甩头,制止了这样的想法。
  但渐渐地,春药的功效开始体现,夜兰的双眼逐渐变得迷离,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热,娇喘声也愈发酥媚诱人。小穴不断地吞吐着,分泌着淫汁,菊穴里也痒得不行,欲望被撩拨的狂乱不止,现在的夜兰,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雌畜。
  “这可恶的水环,勒得我一直身子发软…”夜兰尝试着将阴蒂环取下,奈何丝线实在是箍得太牢,稍稍碰一下阴蒂,就酥麻的全身无力,夜兰强忍住情欲抠弄了半天,反倒是自己被刺激的不轻,性欲愈来愈强。
  “啧…果然取不下来吗…没办法了.受不了了…姑且先…这是为了缓解春药才会这么做的…”夜兰咬了咬牙,开始了自己的尝试。
  因为水环的缘故,所以夜兰可以通过刺激阴蒂来比以前更快地进入状态,但是每每情绪上涨到极限,离释放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无论怎么努力,怎么刺激,都无法越过那一道峰线,就像是被死死地扼住在原地那般,连一步也无法前进。
  “嗯啊…嗯哦….嗯~…”又一次调动全身力量的挑逗,捏住小豆豆轻轻地按压,与丝线碰撞摩擦带来绝妙的快感;修长的手指在腔内疯狂地搅动,进进出出,搅动起甘甜的水声,原始的欲望在不断地积蓄,慢慢地…慢慢地…夜兰又一次感受到身体内有什么快要出来了。
  “嗯啊啊啊啊…快去了嗯哦哦哦啊啊…”加速,不断地加速,动作越来越快,娇喘声越来越大,一股快感腾地窜起,夜兰子宫一缩,猛地双脚绷直,停住呼吸。就快到了!!!就快要跨过去了….求求你,求求你,快来吧!来吧!高潮吧!!!
  然而,又是在那个精准无比的节点,水环再一次散发出幽幽的淡光,如同被拔掉了身体的阀门,全身的力气和悸动都在那一刻被抽走了,夜兰又一次从快要翻越过去的山顶跌落至无底的深渊,高潮的感觉无影无踪,空留下无处发泄的欲望和难以消散的余韵,又是和之前几次完全一致的剧本。
  “呜….不行….怎么也满足不了…怎么做都…高潮不了…”再一次被迫强压下足以焚烧心智的欲火,夜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已是汗如雨下。尝试了数次自慰未果后,夜兰已经积压了太多的疲惫。
  媚药的效果越来越强烈了,再加上水环的刺激,夜兰将一直被迫处于发情的状态,但又无法高潮,夜兰空虚的快要发疯了,她在笼中疯狂地扭动着,口中发出下贱的淫叫,全身如同火烧一般燥热不安,但就是无法获得一点释放。藏镜仕女假装给夜兰慰藉的希望,当夜兰控制不住自己,多次尝试无果后,就会变得越来越欲火难耐,情欲越发高涨,高潮却遥不可及,从而陷入更深的绝望。
  “可恶….被这个东西箍住阴蒂…果然就再也无法高潮了.怎么办..好像高潮..好想去…好像高潮好像高潮好像高潮….”
  夜兰的淫欲如同大海一般狂乱着,身心完全被做爱的欲望所浸透,香舌耷拉在外,发出雌畜般的悲鸣,她不断地抚慰着自己的身体,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快感…快感…哪怕是一点,只需要一点点就好…..此刻的她脑海中已经什么都不剩,只剩下高潮二字,完全被性欲所掌控的她已经沦陷为屈辱的女奴,摒弃其他的欲望,只剩下越陷越深的快感。
  “让我高潮…..让我高潮….怎样都好…让我高潮吧…”
  母畜夜兰趴在笼中,双目无神,喃喃地呻吟道。
  “有人吗…谁来….谁来救救我…..”
  寂静的地牢内,无人应答,只有夜兰悲凄的哀鸣,化作回音,消散在这深不见底的层岩之中。
  …………….
  …………….
  地牢外。
  “长官大人,夜兰的封闭式禁欲管理拷问大概需要持续多长时间?”雷萤术士对仕女问道。
  “呜嗯..这个嘛…看我的心情吧,我还挺中意这小妮子的,先熬她一个星期吧,也许会一直持续下去也说不定哦…”藏镜仕女舔了舔嘴唇,露出邪魅的笑容。
  “哦对了,如果之后她想说出情报的话,务必堵住她的嘴,她要是招了就不好玩了。再通知采购部,再从至冬进一批烈性媚药过来,炮机什么的也需要置办,单子上填用作公务。”
  “呃呃,可是长官大人,这样做是否….”
  “呵呵…不必顾虑,比起现阶段的情报,我还是更希望彻底驯服她,在这地下的日子实属无聊,多一个玩具也就多一分乐趣嘛。”
  说的也是,两位术士小女孩的脸上也露出淫虐的笑意,她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之后的调教淫虐方案来。
  “刚才她的反应你看见了吗,好激烈的,明天我要继续电她的屁股。”
  “说道菊穴,她现在的耐受力也有所提升了呢,之后要不要试着再加一管灌肠液呢?”
  “嘻嘻嘻,我看她是抗不过这次的寸止责罚了,明天的惩罚…有了,让她做我的宠物狗,汪汪叫的那种~”
  “啊,好呀好呀,首先,就让她从舔我的脚开始吧。”
  ……
  藏镜仕女的脸颊泛起一缕邪淫的媚红。
  “夜兰小姐,拷问游戏,还远远没有结束哦~~”
第二章

  
  璃月,层岩巨渊。深谷之中,不分昼夜的昏暗将山岩笼罩,空气中混杂着污浊,令人窒息。在这不为人知的地下深处,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隆隆…
  在某个半废弃的矿洞口,一条望不到头的矿道蜿蜒地伸进洞中,杂草蔓生的碎石小路,已经很久没人打理过,今天在里面竟隐隐传来矿车驶过的响动声,那是劣质车轮碾压过质土的吱呀辙响,声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奇怪的声音…
  …..
  随着声音距离洞口越来越近,那奇怪的声响也愈发地明显,除了矿车本身发出的声响,里面还混杂着极不协调的戏谑轻笑,清脆的敲击声….以及….成熟女性的妩媚呻吟…
  “呜嗯….唔唔…咕呜….”
  又过了稍晌,愈发清晰的哀鸣终于透过狭窄的回廊传到宽阔的主道之上,从幽深阴暗的矿洞之中,竟摇摇晃晃地走出一位身材极佳的妙龄女子,如雪般白皙透嫩的肉体与身上包裹着的漆黑皮具形成强烈的反差,处于被拘束的状态的女人似乎是在被强迫着行走一般,不情不愿地一步一印,向外吃力地前进,高挑的身材似乎在微微发颤,却依旧难掩那出众的容貌与气质。水蓝色的短发杂乱地沾粘在脸颊边,碧绿的眼眸中尽是屈辱与凄楚。
  没错,那以极其淫靡的姿态出现在矿道之上的极品御姐,正是璃月总务司的特殊情报人员——夜兰。不久以前,她自身前往层岩巨渊,调查秘密驻扎在此地的愚人众。一向机敏警觉的夜兰不曾想在这次的行动中失手,被愚人众擒获,沦为阶下囚,收押在这昏无天日的巨渊深处,每日不断地被愚人众拷问、调教…至今已过去不少时日了。
  而夜兰此刻的卑猥窘态,不用多说,自然也是调教计划中的一项趣味。似乎是为了更好地戏弄这位高傲的气质美人,昔日的冷艳女王如今被强制穿戴上了SM拘束具:夜兰的脸部佩戴着羞辱性极强的马具型口塞,马嚼子般的黑色口衔横在她的绯红的朱唇中,下颚与脸颊两侧的皮带系得很紧,头顶正上方的粗带更是将整个戒具牢牢地压在夜兰姣好的面容上,多段的拘束让夜兰根本无法吐出口枷,只得将它屈辱地将咬在嘴里,任凭香津从张开的唇边不断地滴落,发出不甘地呜咽。脖颈处佩戴的暗红项圈不仅可以进一步彰显夜兰奴隶的身份,同时也是绝佳的元素力抑制器,只要戴着这个奴隶项圈,全身发软的夜兰将绝无一点反抗的可能。
  夜兰的双臂被迫并拢,直直地背在身后,一个单手套将她的手臂拘禁起来动弹不得,肩膀被向后拉伸带来的疼痛和压迫让她不得不扭腰抬胸,将自己毫无遮掩的浑圆美乳挺得又高又翘,乳球上粉红的蓓蕾早已不自觉地勃起,特意开发过的敏感乳尖被一对精巧的烫金乳环无情贯穿,在环上还用细绳悬吊着颇有分量的金属吊坠,坠子随着夜兰的走动不安分地在胸前来回晃动,肆意拉扯着弹软的乳房,时不时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为夜兰带来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凌辱。
  腰间的紧身束带把夜兰的柳腰收紧到极限,让本就前凸后翘的身材变得更加惹火性感。在这束腰的两侧与单手套的末端分别引出了几条牵引带,向美人的身后延伸出去,在夜兰的背后,则是一辆年代久远的破旧矿车,矿车之上载着一位紫色衣装打扮的愚人众雷萤术士。牵引带系在矿车之上,部分握于雷萤手中。如同主人正在调教自己的性虐奴隶一般,萤术士不断地甩动着手中的缰绳,如同驱使一匹低贱的牲畜一般,强迫着夜兰用她那饱受折磨的身子来拉动这架游行的矿车。
  距离夜兰被捕获已经快一月有余,愚人众依旧没有从夜兰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似乎是情报已经不再重要,她们对于夜兰的审讯早就不满足于单纯的拷问,而是更多地将重心转移到对这位冷艳美人的羞辱与苛责上来,在藏镜仕女的指使下,萤术士们不亦乐乎地把夜兰当做牲畜一般随心使唤,消磨她的心智,蹂躏她的尊严:这位穿着情趣皮革束具的搜查官被强迫变成一匹色情牝马,在这偏远的矿洞里屈辱地拉车游行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快五天了。
  “呼咕…咕嗯….呜嗯….呜呜呜恩恩嗯呜呜呜!!!”
  今天的奴役比以往更加折磨,这位[骑师]似乎要求更为严苛,一路上,手上的鞭子从未停下。夜兰的双眼微翻着,脸色透着媚红,粗重的喘息从咬着口枷的嘴中不断漏出,身上淋漓的香汗诉说着她早已到达体力不支的边缘,她再次颤颤地迈步,身后的矿车此刻却纹丝不动,夜兰徒劳地向前倾着身子,换来的只是更紧实的拉伸拘束感,酥胸随着沉重的喘息不断上下起伏,快要脱力的夜兰喉咙里挤出无奈的哀鸣。
  然而还未歇息数秒,身后便闪过一丝紫光,一截短鞭呼啸着飞来,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夜兰早被淫汗浸透的丰满翘臀之上,溅起晶莹的水渍,留下一声清脆的鞭响,以及火辣辣的闷声哼叫。
  “谁允许你休息了?!走快点~你这牝马!”
  身后的雷萤术士嘻笑着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教训着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女奴。
  “呃啊!呜呜呃呃啊….痛…….呜呃呃.….”
  毫不留情的鞭责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早就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身体产生了难以描述的快感,让夜兰娇喘不已,媚叫连连。红肿的臀瓣中间,蜜穴处被固定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随着美腿的上下抬动不停地搅着夜兰的敏感腔肉;菊穴也被粗大的金属珠串无情地塞住,一条长长的马尾连接在肛塞外部,更添一份情趣;屁股上每挨一鞭,夜兰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一下痉挛的括约肌,夹动着下体内的道具,连带着外面的马尾一跳一跳,仿佛真如一匹因鞭责而兴奋的淫贱母马。
  “走不动了….咕呃…这个高跟鞋.…脚趾好酸..”
  夜兰色情而又富有肉感的双腿被一双紧身黑色漆皮长筒靴包裹在内,只余一点柔软丰满的大腿根部裸露在外,而这一点勒痕美肉也逃不过责罚,一道道殷红的鞭痕已然说明了一切;而与之配套的调教用特制高跟鞋更是让她苦不堪言:近16cm的鞋跟又高又细,让夜兰的玉足几乎绷直,只能是脚尖着地,用如同跳芭蕾一般的步伐行走,酸楚沿着足尖一直蔓延到整条大腿,让她不住地发抖;身上的媚汗随着靴口渗进封闭的高跟鞋之内,给本来就又紧又挤空间又添加了一份潮湿,鞋中的细汗早就浸满了夜兰的嫩足脚底,顺着脚掌沉积在脚趾处,每一次因酸痛而蜷缩脚趾,都会带动湿热的液体,就像被万千羽毛挠搔一样,空虚般的痒感与说不出的难受一浪又一浪。在马奴调教中,这双虐足高跟带给了夜兰最多的折磨,仅仅是站着都难以维持平衡,更别说在这种崎岖的路面上走动,还得拖拽着供与取乐的载具,难度与痛苦的程度可想而知,脚趾的酸痛逐渐变成了麻木,自从仕女想出这个该死的拉车游戏,夜兰可怜的脚踝就再也没有好好休息过,只觉得自己的双脚快要断掉了一般。
  “还在偷懒?哼哼..看来得给你点教训…”
  眼看着[牝马]夜兰痛苦地喘息着,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身后的雷萤嗤笑着释放出了元素力。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夜兰屁股中塞着的金属肛塞与乳头上的吊坠同时散发出淡紫色的微光,噼里啪啦的电流声闪过,萤术士操纵着邪眼对夜兰的弱点进行了无情的电击,惩戒的效果拔群,夜兰的哀嚎声又加重了几分,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起来,几近哀求般地疯狂摇着头;她的大腿呈内八夹紧在一起,不过从泥泞不堪的花穴口中还是飞溅出了一些晶莹的液滴,若不是尿道同样被栓具剥夺了排泄自由,这位孤傲的美人怕不是会当场漏尿。
  “下一次,我会让电流穿过你小穴里的玩具,不想继续被电就老老实实地履行牲畜的职责,听懂了吗?!”
  又是几记痛不欲生的鞭打,配合上电击后的麻木让夜兰淫喘不已,只得在酷刑的逼迫下拼命榨干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穿着这身血脉偾张的装束,屈辱地拖拽着雷萤在这条看不到头的路上行走着。
  ……………..
  ……………..
  “啪!”“啪!”
  “咕唔唔..”“唔哦….”
  …..
  “呵…听到声音了,我们的小马奴回来了。”
  愚人众的据点之中,身着海蓝色修女服的藏镜仕女正在优哉游哉地静息养神,捕捉到了风中传来的可爱呻吟,她笑着发出一声轻哼,径直地看向外出的方向,果不其然,随着此起彼伏的鞭打声和呜咽,高跟鞋的踢踏声愈发清晰,水蓝色的美人终于出现在了眼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鞭打与电击惩罚,总算到达目的地的夜兰双腿一软,直直地跪倒在地,脱力般地瘫在地上,透过口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而雷萤则是意犹未尽地蹦跶下矿车,坏笑着摇头,似乎对这匹牝马的表现仍不满意。
  “今天走完全程的时间比昨天快了4分钟,看来我们的搜查官小姐对于如何做一匹牝马是越来越熟练了。”
  藏镜仕女款款走到夜兰旁边,用脚尖戏谑般地踢了踢夜兰红肿不堪的臀部,被折磨得快要散架的夜兰浑身上下充斥着酸痛与劳累,面对仕女的羞辱挑衅,也只能回以淡淡的哼叫。
  “真是个浪荡的女人…对了,她这一路上高潮过几次?”仕女转头询问一旁的雷萤。
  “报告长官,一次都没有哦,我盯得可紧了。”
  雷萤笑嘻嘻地用手拨弄开夜兰的肉腿,将毫无遮拦的下体展露出来,地上早已积攒了一滩水洼,也不知是夜兰身上的汗水还是蜜汁,在泛滥的淫穴上方,夜兰的粉嫩阴蒂如豆粒一般挺立着,早已充血成暗红色,一枚纤细的水环正牢牢地锁在她的阴蒂根部,这枚禁欲环正是仕女的得意之作,它让夜兰一身的性欲无处发泄,只得不断地积攒在身体之中。
  “这个小玩意儿今天一次都没有失效,这婊子骚水流了一路,每次被我打得爽到快要去了的时候,戒具就会发出蓝光,把这骚货的欲望牢牢地抑制住,她就像被抽了魂似的,站在原地颤抖着双腿,那一副要高潮了却又无法高潮的痛苦表情,真是看不腻呀~库库库….”
  “呵呵..实验还算成功,看来禁欲环的效果已经趋于稳定了..….”
  藏镜仕女看着脸色潮红双眼迷离的夜兰,一抹笑意浮上脸颊,她缓缓蹲下身子,用手抵住夜兰蜜穴中震颤不已的按摩棒,缓缓地抽送起来,棒身上颗粒状的凸起摩擦着敏感的肉璧,不断地进攻着深处的花心,夜兰的欲火再一次被推上了顶峰,然后,毫无悬念地被禁欲环给无情寸止。
  “咕唔唔唔….呜呜!!”
  “….你已经有多久没有高潮了呢…让我想想,自从那次拷问开始?…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空虚到了极点?唔…想不想去一次呢?看在你今天老老实实地份上,稍微奖励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哦……”
  藏镜仕女的嗓音在夜兰身边低吟着,被黑布蒙住的双眼之下有着猜不透的深邃,她鬼魅般的手指也渐渐游离到了夜兰那备受折磨的阴蒂肉芽处,挑逗般地一下又一下轻点着微颤的阴核。
  “呜…咕嗯呜嗯唔…(高潮…高潮…)”
  夜兰顾不上酸痛,踩着恨天高反弓起身子,滑稽地顶着胯,希望再多一些接触,此时的她已经无法思考,被生生寸止了半月有余,再坚强的女人也几近屈服,对泄欲的渴望早就超越了羞耻与屈辱。让夜兰如同母狗一般在敌人面前扭腰献媚。
  “长官大人,长官大人!”
  “嗯?”
  就在仕女的手指几乎快要触碰到那水蓝色的圆环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愚人众小术士打碎了夜兰的最后一点幻梦。
  “咕咕呜呜呜!!(不!等等,至少让我去一次…)”
  含混不清的乞求被赶来的冰萤术士无情地打断,藏镜仕女收手起身,夜兰呜咽着疯狂扭动身躯,失去兴致的拷问官咂了一声,一脚踏在夜兰的小腹之上,差点将下体的玩具挤压出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夜兰的小穴再一次飞溅出淫液,冰萤凑到藏镜仕女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在听到了某个名字之后,原本还一脸冷漠的仕女瞬间换上了一副表情。
  “什…什么?是真的吗?那位大人…要召见我们?”
  “千真万确!她让我和您说,在老地方等她。”
  歹毒的愚人众拷问官形象瞬间消失不见,听完消息后,眼前的女人难掩脸上的喜悦与脸颊的红润,甚至忘记了对脚下女奴的蹂躏。
  “啊啊…终于可以见到您了….你们先去准备,等等,把这女人也带上…”
  …..
  …..
  一番休整过后,藏镜仕女忙不迭地召唤出她那标志性的水镜传送门,随着镜门的打开,三人合力将地上扭成一团媚肉的夜兰拽起,踏入了镜子之中。
  …………
  …………
  在水镜的那一端,是一间雍容华贵的私人寝室,四周挂满了品味颇高的壁画,房间的中间是一张宽敞的大床,容纳数人也不在话下,四周零散地摆放着一些精美的家具。整个房间透露出一股优雅的气息。
  房间的主人似乎还未归来,藏镜仕女深吸一口气,在中堂内站定,整理好仪容,双手交叉,恭恭敬敬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什么。
  哒…..哒….哒….
  哒…..哒….哒….
  不知过了多久,清脆而迅捷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听觉敏锐的藏镜仕女心中一动,不出数秒,房间的门被打开。
  “哼….”
  一股彻人的寒气扑面而来,伴随着魅惑的嗓音和凛冽的冷风,尖锐而清脆踢踏声一步接着一步,头戴妖娆面纱的金发女人曳步而出。她的话语似乎令空气都寒冷了几分。
  “[女士]阁下…”
  仕女抑制住颤抖的嗓音,连忙毕恭毕敬地低下头。
  没错,房间的拥有者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她身着黑白相间的低胸礼裙,腰间和小腹上方的镂空设计裸露出白皙而富有光泽的皮肤,性感而不失优雅,暴露在外的丰硕北半球挤出一条幽深的乳沟,藕臂上覆着黑色薄纱,香肩之上,黑红相间的披肩尽显尊贵气质,米黄色的柔顺长发如瀑般倾泻在美背上,如丝绸般的开叉设计一直延伸到了臀部,大方地展示着妖娆的曲线,在迈步之间,修长无比的丰腴美腿在开叉之中时隐时现,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充满了诱惑,不俗的高跟让本就性感的身段显得更为美艳。只有对自己身材的极度自信,才会选择如此香艳的穿搭。尽管被黑纱遮住半边脸颊,但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仍不减分毫。
  “非..非常抱歉,未经允许擅自进入您的寝室,还,还请[女士]大人海涵…”
  风情万种的女士充满着妖艳的气息,在这丝毫不逊于夜兰的冷艳美妇面前,之前犹如罗刹的仕女好像变了一个人,弯下腰来磕磕绊绊地解释道,她用手捂住激烈狂跳着的胸口,试图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客套话就免了….”
  [女士]走进了屋内,将披肩脱给一旁的萤术士,寻了张沙发坐定,绀紫色的美眸漫不经心地扫过周围:
  “阿加菲娅,作为我的副官,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么拘谨吗?”
  “是…罗莎琳大人..”名为“阿加菲娅”的仕女喘着粗气,微醺般着回应着。
  罗莎琳慵懒地支起一只美臂,托着螓首斜靠在沙发之上,不带一丝赘余的修长美腿交叠着翘起,一只玉足抬高正对着仕女,葱白的脚趾微微一动,那只黑色高跟便从足跟处微微滑落,与优美的足掌分离。
  “几月未见,你似乎把规矩全给忘光了啊,见到我….应该怎么做….嗯?”
  冰霜的魔女暧昧地用脚尖挑着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晃动着,她玩味般地盯着眼前的阿加菲娅,美酒般醇厚沁人的嗓音发出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如若一道霹雳惊雷,点燃了仕女的熊熊欲火,阿加菲娅当即颤抖着双腿软倒,跪伏在地,语气之中却满是兴奋与难耐。
  “不…怎敢忘记…主人的教导….”
  阿加菲娅撅起圆润的翘臀,手脚并用地爬行到女士的脚边,张嘴叼住那半脱的黑色高跟,熟练地转动脖颈,轻轻地将它脱下,让隐藏在典雅高跟中的玲珑玉足在此展露。
  阿加菲娅虔诚地亲吻了一下地上的高跟鞋,涂着淡紫色唇彩的薄唇毫不犹豫地贴触上油光发亮的鞋尖,仿佛这是一件十分神圣的工作;随后,她四肢伏地,如同母狗一般扬起俏脸,满脸潮红地伸出粉舌,贴上罗莎琳的足心,细细地舔弄起来。
  “唔嗯…咕噜…主人的味道..哈呜…嘶溜…”
  “哼…这才像话..”
  脚上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酥爽的微痒让女士嘴角露出笑意,雷萤冰萤两位小姑娘也心照不宣地来到身旁,一位举起粉拳,不轻不重地为她捶背捏肩;而另一位则娇滴滴地躺倒在魔女的身边,用柔顺的短发厮磨着她的大腿根,如同小猫一般从喉咙中发出好听的嘤咛。享受着三人的侍奉,罗莎琳有些惬意地半眯起双眼,她将手搭在怀中少女的头上,一边抚摸,一边开口:
  “可以汇报你的任务了。”
  “咕嗯….是…嘶溜….首先是..嗯…那枚石钉的情况…咕啾,据我们的观察…嗯唔…”
  仕女仿佛像在品尝着美味珍馐一般,一边卖力地舔舐着罗莎琳的玉足,一边媚喘着说话,口中积攒的津液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好在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做汇报,阿加菲娅在舔足侍奉的同时,一字不落地将所有记录告知了女士。随着一声声甘美的喘息,阿加菲娅下体处的白裤上已经渗出了些许水渍,在被蒙蔽住的双眼下,尽是满足与享受的快慰。作为副官,用舌头清理女士大人的玉足是她的职责,也是无上的荣耀。
  “嗯….”
  “…….”
  “…..我了解了,看来已经没有继续研究下去的必要了…你们即刻从层岩巨渊撤回…嗯,那么,这是其一,你在信中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听完了仕女的汇报,罗莎琳微微皱了皱眉,她晃了晃早已沾满唾液的脚掌,将滑嫩的脚背绷直,脚趾如蜻蜓点水般掠过仕女的鼻尖,已经被调教得很好的阿加菲娅立刻心领神会,舌尖追赶上在空中舞动的葱指,将它们轻轻地含入口中,将柔软的粉舌探入窄狭的脚缝之间,清扫着白嫩脚趾的缝隙。
  “第二件…咕嗯…罗莎琳大人…我又为您..咕噜…物色了一件非常….非常棒的[玩具]…哈啊….”
  吮吸着白净的葱指,阿加菲娅的嗓音中又多了一份愉悦。
  “呵…你还好意思提这档事…”罗莎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快,脚趾猛然夹住指缝间的软舌,语调也高了不少:
  “…上一次在蒙德,你准备的[玩具],那对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姐妹…半个月不到就快坏掉了,让我好不扫兴…你不会已经忘了吧?”
  “呜呜!咕呃呃请宽恕我….呜呜呜呜….这回…咕呜….这回定能让您满意..罗莎琳大人..”被夹住舌头的阿加菲娅口中流淌出晶莹的津液,舌尖上的痛楚乃主人心情不悦的惩罚,她不敢乱动半分,委屈得连连求饶。
  “哼…罢了,这回不要让我失望。”
  感受到足趾的力度缓和了不少,阿加菲娅连忙将粉舌抽离,从地上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物之后,恢复了往日神情的藏镜仕女素手一挥,一道通透的水镜门便出现在她的身边,阿加菲娅将手伸入,从门中扯出一条锁链,狠命一拽:
  “给我出来!”
  “呜呃!….”
  无奈的呻吟应声而出,锁链的另一头,系住的正是夜兰的脖子,随着夜兰被踉跄着拽到房间之内,罗莎琳终于是看到了这位女奴的全貌。
  “大人,请看~~”
  在接待女士之前,阿加菲娅特意为夜兰做了一些方便取悦主人的[打扮],将她包装成了精致的礼物:之前夜兰身上的调教特制装束全部被扒了下来,转而裸露出白里透红的粉嫩肌肤,最大限度地展示着浑然天成的姣好肉体,简单冲洗之后,夜兰的全身都被淋上了特质的精油,增加敏感度的同时,将经过数次开发下流身体映衬得透亮发光,无比色情;夜兰的双手交叠着背在身后被固定住,上身被一叠红绳给五花大绑,被绳索勒紧的娇躯凹凸有致,看上去更加性感诱人;胸前的玉乳在挤勒之下显得大而挺翘,乳头上的环已被卸下,漂亮的乳晕一览无余,长时间被蹂躏的红嫩蓓蕾因发情而依旧充血挺立;柔软的小腹微微隆起,饱胀的膀胱之中则被强制倒灌进了甘油,尿道里的栓具让夜兰只得被迫忍耐;而受到了重点照顾的后庭则是被一个超大尺寸的肛塞完全封死,一肚子的浣肠剂让夜兰痛得冷汗直冒;没有一丝排泄释放的可能,无处不在的憋涨感让丰腴性感的大腿夹在一起,充满情欲地上下摩擦,光洁无毛的耻丘下,肉穴蜜裂之中发情般地不断分泌着爱液,站立状态下修长的白皙小腿肚展现出优美的弧度,依然穿着那双虐足高跟鞋的双脚微微颤抖着,尽力控制着平衡。夜兰眉头微皱,媚态百出,眼神迷离妩媚,脸色绯红,尽管在拼命忍耐,但一方面是全裸的羞耻,另一方面则是灌肠的刺激;仍时不时有酥骨的喘吟从紧闭的牙关之中流淌而出。
  “咕呃….放开我…”
  夜兰有气无力地低声道,刚才她在镜牢之中看得真切:把自己虐的死去活来的藏镜仕女,在这位愚人众执行官的面前,竟也是奴婢般卑躬屈膝般的模样,光是想想就令夜兰不寒而栗。愚人众的[女士]……之前的情报中,早就听闻她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没想到…
  “罗莎琳大人,请允许我为您展示您的新玩具——夜兰小姐。”阿加菲娅颇为自豪地说道:“她的身份是璃月高层机关总务司的特别人员,我在层岩巨渊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搜查官大人妄图调查我们,呵呵,自然不能放过她。”
  说罢,阿加菲娅猛然一抖手腕,收紧了捆绑着夜兰的绳索,强烈的紧缚感和疼痛让夜兰再次不情愿地发出甘美喘息。
  “呜….哈啊~~…”
  “将她捕获之后,我对她进行了拷问,进而发现了这个女人真面目,这婊子看上去冷艳高傲,实际上就是个天生的受虐狂,稍稍一点疼痛就能让她性奋到变湿,被鞭子抽打上那么几下,就会发抖着高潮…哼,几次试探下来我能确定,这条母狗就是天生做奴的料。”
  “有点意思…说下去。”看着眼前这位满脸透露着浓烈羞愤和屈辱之色的蓝色短发美人,罗莎琳稍稍提起了一点兴致。
  “咳咳…在执行任务的同时,我便开始对这母狗进行调教,这只抖M母狗对于虐待和拷问似乎有着天生的渴望和迎合,所以,没花多大力气,我就将这具下贱的肉体开发的很是敏感…”
  阿加菲娅抓起夜兰傲人的酥胸,狠狠地掐上娇嫩的乳头;另一只手开始用力地掌掴夜兰早已发红的圆挺翘臀。
  “啪!啪!啪!”
  “疼咕呜哦哦哦~~~”
  “很甜美的呻吟呢,你就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吗….随便就开始发情了呢..”
  阿加菲娅移到夜兰身后,用膝盖将夜兰的双腿给顶开,双手从夜兰的腰侧间抄过,伸向夜兰的耻丘,掰开蜜缝,将夜兰那早已不算隐私的秘密部位完全展露,粉嫩的阴道口因为张开大腿而扩张开来,露出肉色的花穴,穴中淫水还汨汨的向外流出:
  “不要唔唔唔!!!咕呜呜呜!!!没有…我才没有性奋起来….”
  夜兰不甘心的呜呜叫着发出抗议,除了让自己婀娜的身段看上去更为淫靡以外,并不能阻止藏镜仕女的动作。
  “呵呵..真是个牝犬…拷问的初期进行的并不顺利,这妮子的嘴很硬,性子也烈…后来,我使用了主人惯用的那套方法,对她进行了排泄管理,把她的下面的洞都塞上之后,小小地憋了她几天,这骚货就变得老实多了。”
  阿加菲娅用手指覆上夜兰的尿眼,轻轻地画着圆刺激着夜兰,熟悉的尿意渐渐涌上小腹,但尿道已经被栓具死死堵住,膀胱内绝望的酸痛和屈辱感几乎让夜兰快要崩溃。
  “嗯啊~停….停下来啊啊啊..”
  “尿尿的洞是如此,后庭自然也不必说,经过多日的灌肠训练和媚药涂抹,她的屁穴早就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受虐肉洞了,甚至比小穴还要敏感呢,库库库~~只要不在她的菊花里塞点什么,她就会空虚得浑身难受,媚眼直翻呢~”正在为女士捶背捏肩的雷萤笑嘻嘻地补充道。
  “呵….确实是个淫贱的荡妇..”罗莎琳昂起头,眼神中升腾起一丝玩味的欲望。
  “嘻嘻,就连最基本的排泄放尿都会让她淫乱的身体产生快感,刚才,我特意喂了她不少利尿剂,看她满是媚汗的脸色和不断发抖的身体,估计已经憋得受不了了吧…那就来表演一下吧!”
  阿加菲娅将夜兰的身子弓起,一手捏住夜兰的脸颊,在耳垂边吐出火热魅惑的气息:
  “好了母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哦,只要你乖乖说一句[我是一只下贱的母狗,请主人大人恩赐母狗进行丢人的排泄吧],我就取下塞子,让你痛快地漏出来…”
  “开..开什么玩笑,在别人面前排泄什么的…….”
  “这么说,你是喜欢这种憋尿的感觉咯?骚母狗还真的被虐上瘾了呢,那就让你….更舒服一点吧!!”
  “噫噢噢噢噢不要…不要按呜噢噢….肚子..肚子要坏掉了咕噢噢…不行啊啊..请..请让母狗排泄吧呜噢噢噢噢..”纵使心中有千万分不愿,生理上的极限总会到来,被迫抛弃尊严和人格,夜兰最终还是哀嚎起来。
  逼迫这位曾经高傲的冷美人亲口说出如此卑猥的词句,这种羞辱在之前的拷问中可谓屡试不爽,仕女媚笑一声,一把拔掉尿道塞与肛栓,两声闷响之后,随着夜兰连续不断的高昂呻吟,两股液体从下体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淋向地面。灌肠药液与甘油那特殊的香气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诉说着这具正在进行排泄表演的肉体之淫靡。
  “噫哦哦哦哦哦尿了要尿了咕噫噫…”
  “嘻嘻哈,主人看吧,她已经舒服得抖起来了~~”
  喷射了近半分钟的尿道潮吹,后庭的排泄也是一泻千里,夜兰早已被这双穴之中释放的快感推上高潮的边缘,强烈的羞耻让她的双腿瘫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居然变得如此淫贱…但最令夜兰痛苦的是,阿加菲娅说的没错,饱受憋尿和灌肠惩罚的她,终于迎来了一次痛快排泄的机会,尽管是被强制放尿,但有那么一瞬间,夜兰真的产生了一丝解脱的快慰。沉溺在快感之中的羞愤与不甘让她呜咽着低下绯红的脸颊。
  无视了夜兰的狼狈,仕女继续向下介绍着:“另外,在调教这女人的时候,我开发出了新的玩具…就是这个禁欲环。结合了水冰元素和邪眼的力量,可以非常有效的通过元素力来抑制神经,只要将其套在阴蒂之上,就能把身体弄得想高潮也高潮不了,非常适合用于惩戒这些只知道高潮的骚母狗。刚才的刺激按理说可以让这母狗去好几次,但她现在还是一脸欲求不满的荡妇模样,就是因为被这个环给锁住了呢。”
  未有一丝丝喘息的时间,阿加菲娅的指尖已经探入夜兰毫无防备的幽深蜜穴,修长的玉指毫不客气地碾着湿穴,拨弄花径内壁的敏感腔肉,荡起阵阵水声。
  “嗯啊啊啊啊~~”
  “嗯啊♥….被锁住阴蒂的滋味如何啊?嗯?你这个…嗯♥….母狗~~……我的手指舒服吗?是不是想高潮想得快要疯掉了♥~~”
  下体的责难惹得夜兰娇声颤抖起来,她双目无神地大张着檀口,淫汁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地流淌,纵使仕女的指技如何高超,夜兰只觉得欲火焚身,但就是无法达到顶峰,唯有苦闷的喘息以及私密三角处那幽幽的蓝光。
  “让我高潮…哈啊..让我去…”
  “这个倒是有点意思…阿加菲娅。”
  “多…多谢主人夸奖。目前这只母狗仍处于调教中,身子比任何人都来的淫荡,绝对可供主人您玩上好一阵子。”
  抽出沾满淫汁的修长手指,阿加菲娅总算是停止了对夜兰的折磨,向着罗莎琳微微低下头。
  “璃月的总务司搜查官…越是施加痛苦,就会愈发地淫荡,还真是个不错的玩具…好吧,阿加菲娅,你的礼物我收下了。”
  沙发上的罗莎琳冲着眼前的夜兰招了招手,交叠着的修长美腿变换了翘叠的顺序,将另一只还穿在高跟之中的玉足换了上来。
  “那么,我的新奴隶呦,吾名罗莎琳.克鲁兹希卡.厄洛法特,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威严的嗓音让这位女王看上去不可侵犯。看向眼前奴隶的眼神中,尽是蔑视与轻浮。
  “多余的废话我也不想再说了….想必之前阿加菲娅她们的调教应该能让你学会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奴隶,现在,学着刚才阿加菲娅的姿态,过来侍奉我的另一只脚吧。”
  呼…呼啊…这家伙…是想让我像狗一样去舔她的脚吗….
  …….
  “还不快跪下!用你的口舌来取悦主人!”
  夜兰沉重地呼吸着,阿加菲娅的喝令让她不由得一抖,但是,让她在愚人众的领袖面前下跪舔脚,实在是屈辱至极,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即使经历过那样残酷的调教,但内心那仅余的一点自尊还是让她自暴自弃般地闭上双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呵…不乖乖照办的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噫..!”
  无声的反抗让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凛冽的寒气霎时笼罩了整间房屋,罗莎琳的眼神变得愈发冷彻,周边的器物之上甚至已经覆了一层白洁的冰霜,吓得身边的术士女孩们退至一边。
  用眼神示意阿加菲娅帮自己穿上高跟之后,罗莎琳从沙发上站起,一步一踏地来到夜兰身边,双手被牢牢束缚在身后的夜兰无助地扭动着身躯,眼神之中虽有些许畏惧,但更多则是不甘与哀怨。随着女士的接近,周围莫名地越来越寒,之前涂抹的精油吸走了皮肤上残存温度,冻得夜兰不自觉地痉挛起来。
  “我很讨厌不听话的奴隶…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猎物不会挣扎的话,那也就失去了捕猎的乐趣,不是吗?”罗莎琳的瞳眸之中闪着妖冶的光芒,凹凸有致的身段发散出愉悦而危险的气息。
  罗莎琳强大的压迫感令夜兰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尽管这位丽人可以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但这从未体验过的冰点般的感觉还是让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
  突然,从地毯上升腾起两支冰柱,一左一右牢牢地攀附上夜兰的脚踝,将夜兰的玉足连带着高跟鞋一齐冻在了地面之上,随后又是几片冰凌闪过,寒气隔着绳索缠绕上夜兰的手腕,被捆勒得酸麻的手臂变得更加辛苦,由寒冰制成的枷锁忽地向上升起,冻住夜兰的双臂。将夜兰拷在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半分。
  “咕呃…好冷…”
  面对罗莎琳碾压级的实力,全身赤裸的夜兰呼出颤抖的气息,光是四肢上这极寒的温度,就已经算得上是处刑,但是很显然罗莎琳并不想止步于此,她唤来萤术士,让她们取来摆放在抽屉之中的紫色瓶装药液,罗莎琳张开手掌,四周的寒气便向她的掌中聚拢,她将瓶中的液体从空中倒下,下落的水流在空中便化为霜华凝冰结晶,最终形成一颗鸡蛋般大小的冰球。
  “仔细一想,这还是我们的初次见面,不是吗?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送你一件小礼物吧~我的部下说,你的后穴已经离不开玩具了,嗯…阿加菲娅刚才帮你取出了肛塞,没有关系,呵呵~这颗用高浓度春药冻成的肛珠,你就慢慢地享用吧~让我看看,你那饥渴放浪的样子…”
  罗莎琳取过冰球,一手抓着夜兰的臀尻,用拇指强行扒开幽闭的菊门,将冰珠一口气推进到夜兰娇嫩的直肠之内。
  “咕咕呃呃啊啊啊…嘶啊…好痛….”
  尽管已经被开发过菊穴,但粗糙的冰面剐蹭上夜兰的敏感的肠道,蚀骨的凉意和刺激还是令夜兰忍不住地哀嚎,夹杂着快感的声音听上去如此地妩媚诱人。
  “这个东西…咕呃…好难受…”
  过大的尺寸把夜兰的屁眼给塞得满满当当,凹凸不平的冰渣表面与娇嫩的肠穴肉褶零距离摩擦着,不断传来的缕缕快感令夜兰的脸颊发红,浮现出受虐欲望极强的发情姿态。
  “哦?竟然这么轻松就吃下去了,果然是天生一副媚骨,接下来,就是愉快的时间了呢…..我调教过的女人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态度恶劣,故作高傲的小娃娃多的是,但她们无一例外地,全都乖乖地跪在了我的脚下…”
  罗莎琳一抖手腕,一条如火焰般的赤练长鞭应声甩出,在空中翻了几个好看的鞭花后,罗莎琳将它绕在手中,诱人的香舌妖艳地舔过鞭身,倾国面容之上渐渐浮现出病态般的微笑:
  “你可以反抗的再激烈一点,因为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人屈服!”
  “呜…”看见女士手中的长鞭,回忆起层岩地牢内的拷问,夜兰的身体已经颤抖着出现了幻痛。那种疼痛之中混杂着快感的绝顶体验,愈加地铭刻在夜兰的心中。
  “啪!!!!!”
  破风声凌厉地划过,快到只余残影的鞭击如同火莲般在夜兰的臀尖上绽放开来,发出了清脆的极大声响。
  “呃啊啊啊啊!!!…..”
  夜兰的口中发出凄惨无比的嘶嚎。女士的这一鞭来得实在太过猛烈,仿佛是被直击了灵魂一般。臀部的皮肉就像是被火烤一般散发着灼痛。
  好疼,疼得不可思议,快要被从里到外撕裂来开….不…不对劲….这,这个人…和仕女她们的拷问….之间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咕呃啊啊啊啊!!!!”
  还没等夜兰做出反应,下一鞭又精准地击打在同一位置,更上一层的剧烈痛楚让夜兰大脑如同宕机一般瞬时短路,随后又是爆发出淫媚的惨叫。
  “在我眼中,阿加菲娅的手段连玩乐都算不上…她们还是太仁慈了…你很幸运,因为我会让你体会到真正的痛苦…”
  将手中的长鞭优雅地举过头顶,又是凛冽的一鞭,女士的脸上浮现出春情荡漾的神态。
  “不..不要呜啊啊啊啊啊!!!”
  “别打了呜哦哦哦哦哦!!”
  罗莎琳的手法优雅而又残忍,总是能狠狠地抽打中眼前这块媚肉的绝佳痛处,经过邪眼力量加持的赤练长鞭上仿佛跃动着火苗,是可怕而又充满情趣的调教刑具。
  又是几鞭下去,身体已经被开发成抖M雌畜的夜兰根本熬不住这痛彻心扉的调教,下意识地求饶却并不能让女士停下鞭挞,另外,原本已冷麻地快要失去知觉的后庭里也开始传来异样的感觉,火鞭打在身上,和菊穴中冰凉的肠道形成强烈的反差,感度进一步提升的同时,塞入的冰球被开始温热的肠穴给渐渐化开,高浓度的烈性春药溶解之后灌进了屁股里,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直肠所充分地吸收,再加上鞭打的疼痛转化为极大的快感,被淫欲侵蚀的夜兰呻吟逐渐变得愈发骚浪。
  怎么..怎么屁股里面越来越痒了….呃啊啊啊…好冷…但是,又热…好奇怪的感觉,我的身体….呜哦哦哦…..
  “嗯啊~~~呜嗯~~~呜呜哦~~别打了噫嗯~~”
  “不错的声音,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希望你能给我带来多点兴致!”
  啪!噼啪!
  皮鞭抽打在夜兰的淫乱胴体之上,反馈而来的绝赞手感令女士愈发性奋,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一鞭,接着又是一鞭…屁股上、腰腹间、大腿、甚至是乳头、阴户…..全身上下充满了鲜红的鞭痕,没有一寸能够逃过罗莎琳的狩猎,夜兰如同触电般不断娇颤着,而被鞭打不同部位所发出的淫媚浪叫,配合上鞭子的清脆声响,则是极大程度满足罗莎琳征服欲望的最好伴奏。
  …….
  狂乱的鞭责持续了约半小时,直到夜兰菊穴中的冰球全部化开,女士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长鞭,面前淫乱的肉体已经吸收完了一整瓶媚药,油光发亮的红润躯体因寒冷和疼痛而战栗着,胸前的蜜瓜奶和丰腴的臀肉都随着抖动一起色情地摇晃起来。如丝的媚眼被水蓝色的刘海遮挡住,只能看见脸上那熟透了的羞惭红晕。
  “呼呵..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越打反而叫得越骚…不过,释放地如此痛快,可真是久违了啊….”
  微喘着的罗莎琳丢掉长鞭,运动甚至让她出了一身微汗,她露出满足的笑容,显然是对这一次的女奴十分满意。
  “主人的鞭技,光是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那欲罢不能的疼痛…啊啊…想想就爽…差点就没忍住要去了…”在一旁的阿加菲娅忸怩着酥软的大腿,脸上显露出媚态万千的潮红。
  “开胃菜就先到这里吧,接下来….阿加菲娅,别发情了,回答我的问题。”
  “咳咳嗯…..主人,我在。”
  “你刚才说,禁欲环是[套]在阴蒂之上的,对吗?这会让奴隶有可乘之机来摆脱控制,不是吗….”
  “这个…水线绑得很紧,用手指是抠不下来的,层岩的马奴行进调教也测试过,基本没有掉落的可能….”
  “不,我的阿加菲娅,不…我的意思是…必须、永远、无法摆脱才行….”
  “主人…难道说…”
  难道说…??!!被情欲冲洗的奄奄一息的昏沉大脑瞬间清醒,一阵恶寒爬上背脊,吐着香舌的夜兰碧眸瞬间放大。
  “不!住手!别这样…不,不行…..”
  “哼哼…..”
  罗莎琳的脸上展露出嗜虐般的扭曲笑容,指尖处寒气汇聚,最终结成了一根极细的冰棱针。
  “看来,我们的检察官需要吃点苦头了哦…”
  阿加菲娅笑着揶揄道,她拿出之前剩余下的媚药,缓缓倒了一滴在夜兰裸露的阴核上,接着捏起肉芽开始揉搓起来。随着春药的作用和手指的撩拨,已经快到顶点的情欲被再次拔升,本就处于强制勃起状态的肉蒂再次充血膨大了好几圈,接近黄豆般大小的阴蒂仿佛知晓了自己接下来的残酷命运,不断地颤抖起来。
  与之一同颤抖的还有夜兰的绝美娇躯,丰腴的肉体由于媚药和鞭打散发着好看的樱红色泽,被坚冰拘束得死死不能动弹,再也没有力气做一丝一毫的反抗,冰针的锋芒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这位搜查官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绝望。
  “不…别这么做…呃啊…求…求你…”颤声的求饶在情欲的作用下,听起来却好似发情般地勾引。
  “腰扭得很好看,但现在可不是卖骚的时候,我可要提醒你,要是乱动,一不小心扎歪了,可是要重新再来一遍的…”
  罗莎琳狞笑着将冰针对着阴蒂的一侧,轻轻一推,锐利的尖芒生生地没入那敏感而娇嫩的阴蒂之中。
  “不..不要..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难以想象的令夜兰惨叫出声,尚未被堵塞的尿道之中,一股清澈的细流飞泄而出,水环闪耀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最为敏感的部位被无情贯穿,巨大的痛苦叠加成无与伦比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来的剧烈,正因如此,带来的阻断反应也就愈发痛苦,纵然夜兰脸上已露出绝顶般的高潮颜,但空虚乏味的身体全然无法再度获得一点快感。地狱般的倒错体验让夜兰几乎快昏死过去。
  “哈哈哈哈,继续叫吧,你现在的模样令我很是愉悦~~~”
  罗莎琳笑着操纵冰针穿过夜兰的阴蒂,箍在阴蒂根部的水环溶解成丝,顺着针尾引入,绕成圈后首尾相连,就这样给夜兰穿上了一枚玲珑精致的阴蒂丝环。
  “主人~这是这妮子的[幽奇腕阑],戴上它,您就可以操纵由水制成的丝线了,我帮您穿好….”
  将水蓝色的手镯毕恭毕敬地交予女士的手中,阿加菲娅反手从镯子中引出一根水丝线,丝线缥缈着接触上阴蒂环,之后便与水环溶在一起,罗莎琳轻轻钩指,扯动丝线,拉扯起夜兰那刚被贯穿的肉蒂来。
  “嗯啊啊啊~呜嗯嗯~~噢噢…”穿环的疼痛还未消散,一下又一下过电般的刺激又强制把夜兰推入深渊,每拉扯一下,都是一次对阴蒂的无情调教。夜兰淫叫着仰头吐出香舌,菊洞和肉穴随着拉扯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腰肢也不自觉地痉挛颤抖,仿佛跳着什么色情而又淫靡的舞蹈。
  “噫噢噢噢噢不要拉…..啊啊噢噢不要碰它啊啊咕哦哦哦,阴蒂,阴蒂好痛咕咕哦哦哦,但是…好爽噫噫呜噢噢,要去了,要去了呃啊啊呜呜噢噢…”
  “呵,你觉得你还有一丝高潮的可能吗?”
  罗莎琳猛然一提手腕,看似柔弱纤细的水线立即绷得笔直,将力度悉数传达给夜兰下体的可怜阴蒂。
  “咕噫噫噫噢噢噢噢!!!!”
  娇嫩肉豆几乎被拉扯得变了形状,夜兰浪叫着从翕动的菊穴之中泄出一股清澈粘腻的肠液,飞溅至四周,快感激烈到如此地步,但阴蒂上禁欲环的禁制却变得更加严厉,蜜腔之中的淫穴媚肉疯狂地抖动,欲望的刺激不断地翻腾上身躯,又不断地被强制剥离,倒错的地狱体验不断地折磨着这位孤傲的美人脆弱而紧绷的心弦。夜兰的美眸之中满是爱欲和痛楚,美妙的丰乳随着玉体扭动而如水球般弹软摇晃,香舌从微张的小口之中耷拉在外,洒落出缕缕香津。
  “库库库,大姐姐真是可怜,都快要哭出来咯♥~~”
  “嘻嘻嘻♥,要变成一辈子都高潮不了的废物母狗啦,库库库~~~”
  两位萤术士此刻也凑上前来,掩着笑不遗余力地嘲起夜兰来。
  “怎么能少的了你这淫荡的胸部呢…”藏镜仕女操纵着丝线,继续为夜兰粉嫩的乳尖施责,将水线穿过早已打好的乳孔,恶趣味般地将几枚骰子就这样挂在乳尖之上,成为恶趣味十足的乳环吊坠,这本是夜兰平日打发时间最喜爱的消遣玩具,如今作为羞辱的点缀实在是再好不过。
  乳尖上传来下坠的分量与快感,三个敏感点都酥麻得难以忍受,夜兰的呻吟声变得愈发妩媚娇酥,日积月累的调教再加上刚才直肠吸收的整瓶媚药,让夜兰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肉欲的玩具,只要碰一下都会娇喘不已,更不用说如此敏感的三点被穿上水环,通过丝线控制在别人手中,只要罗莎琳一动手指,三点处传来的剧烈刺激就会让她面露淫色,瞬间浪叫不止。
  “真是很适合性奴隶的装扮呢…打扮完毕之后,就该盛装出席了,我的兴致不错,今晚…我们好好地玩一玩~~”
  罗莎琳媚笑着解除了束缚着夜兰的坚冰,抚摸着手腕上幽蓝色的美镯,露出了艳丽如花般的笑魇。
  “你们也给我一起过来~真不像话,阿加菲娅,你的下面都湿透了,嗯..让我猜猜,你也想…这样被我粗暴地对待…是吗?我的仕女小姐~?”
  …….
  ……
  …….
  …….
  “呃啊~~呜哦~~呜呜呜噢噢~~好厉害~~主人♥啊啊~~再多一点,请用力呜嗯~继续鞭挞我这没用的母狗吧唔嗯~~还要~~我还要更多噫呜嗯嗯…主人♥~~”
  夜色降至,偌大的房间之内,却丝毫没有一点晚间的宁静,时不时传来婉转的娇吟让房间的氛围变得暧昧无比,一位身材丰腴的美艳熟女雌伏在地,摆出土下座一般的姿势,莲腿并拢顺从地跪下,双手平放在螓首上方,她的双眼被黑色的眼罩所蒙住,不过从那双腮上泛起的红晕和满是迷醉与满足的表情,大致可以猜想得到在眼罩下那对瞳眸之间中所含的爱欲,蓝色的唇彩显得尤为色气,随着沉重的喘息声一张一合,吐露出淫乱的扉音。这位放浪的女人正是阿加菲娅。被剥光了愚人众制服的她此刻迎来了身份上的转变,阿加菲娅不再是那个气质出众的藏镜仕女,也不再是那个手段毒辣的刑讯官,在这些虚名之上,最真实的她,不过是主人脚边一个可以被肆意拷问和调教的雌奴隶罢了。在这个充满淫虐气息的房间之中,之前渗人的寒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燥热到了极点的热情氛围,似乎有火星噼啪一般的炽热萦绕在阿加菲娅的心头,冲刷着她的大脑,撩拨着她的情欲,让她逐渐迷离;温度陡然升高的环境让仕女的身上析出一身香汗,屈辱的跪姿将绝佳的身材挤压成一团,肥腻透亮的汗液在仕女雪白的肉体上留下点点亮渍,像极了货架上品相优良的乳豚雌肉。
  “呜噢噢噢噢主人♥,我想要奖励~~请奖励我吧,哈啊..哈啊♥…”
  淫靡到极致的淫语从阿加菲娅口中浪叫而出,她的脸颊抵在地毯之上,发情般地蹭来蹭去,波浪一般欲求不满地扭动着细腰,一对被挤成肉饼的淫荡美乳随着身体的摆动前后摇晃,屁股高高地撅起,像雌犬一般乞求着,之前用于调教夜兰肛门的粗大尾塞,如今正深深地插在阿加菲娅的菊洞之中,卡在菊门外的毛绒狗尾耷拉在地,通过括约肌的收缩一抖一抖地摇晃起来,用来取悦身后那位真正的女王。
  “区区一个的废物奴隶,也敢对主人提要求了?好好地认清自己的地位!你这蠢货!!”
  性感诱惑的嗓音让藏镜仕女的小穴猛烈抽搐起来,脖颈上的项圈被人用力向后勒去,传来窒息感让阿加菲娅不敢有丝毫的忤逆。只得露出雌穴,摇晃着臀尻来表示臣服。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对于眼前这只淫贱的母狗似乎都没有什么差别。
  “呜呜呜啊啊对不起,非常抱歉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咕呃呃噫噢噢,请主人狠狠地惩罚没用的阿加菲娅吧♥”
  “呵…没问题,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一声清脆的鞭响声后,尖锐且细长的典雅黑色高跟踏在阿加菲娅柔软的蜜臀之上,传来的炙热灼感让阿加菲娅娇声呻吟起来;在阿加菲娅的身后,火红色女王服装的罗莎琳拽着手中的项圈,扬起嘴角,将脚下的性奴当做脚垫一般碾动着;令人看一眼就会血脉偾张的开胸皮衣,毫不遮掩地拉开至雪白的肚脐处,丝毫不输仕女的傲人酥胸几乎是半裸在外,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细窄紧身的皮裙半包住挺拔的翘臀,两片丰腴的臀瓣夹起一条幽深的股缝,从中间细细看去,似乎还能瞄见那若隐若现的蜜裂与肥美肉鲍,羊脂般温润光洁的丰熟玉腿最大限度地裸露着,仅在腿根处绑上一枚腿环作为色情的点缀,诱人无限遐想,玉足下依旧是一双诱惑力十足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接近12cm的超高细跟让不羁的女王气质展露无遗;原本盘起的米黄色长发现在肆意散在腰间,如同火焰一般左右舞动,妖精般的魅惑眼神摄人心魄,比冰之魔女更为放浪性感的身姿。不是抗拒的冰霜,而是纵情狂热的火焰,罗莎琳在此刻展露了她真正的内心。
  在这由罗莎琳创造的极富情欲感染力的氛围之下,这位女王的调教手段也变得奔放了许多,罗莎琳举起架在墙壁之上的蜡烛,媚然一笑之后,将蜡油一下子洒在阿加菲娅的美背之上,高温将洁白的背脊染成一片赤红,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阿加菲娅娇叫连连。
  “噫啊啊啊好烫好烫哦哦哦,好烫噢噢主人,母狗要被烤熟了哦哦哦♥”
  背部被滴蜡的痛楚让阿加菲娅下意识地手脚并用妄图逃离,但还没爬出一步,就被早就识破意图的罗莎琳一脚踩住,丰腴的女体被死死地压在地面上,胸口的傲人乳球被生生挤压成了乳饼,菊穴之中的尾巴被揪起拉扯着,翻出一圈粉嫩的肠肉,尖头的黑色漆皮高跟也毫不客气地挤进泛滥的蜜穴之中。紧致的腔肉将鞋尖紧紧地吸住,感受着主人的高跟在体内搅动的快感与刺激,阿加菲娅的呻吟变得愈发销魂。
  “嘴上说着好痛,身子却扭得这么开心?让你很爽是吗?骚货!给我趴好!说,你喜不喜欢被调教?”
  “哈啊想,我想….我想被主人玩弄,我就是下贱的母狗哼唧…很舒服♥~嗯啊哈啊啊♥~呜嗯嗯嗯鞋尖…鞋尖伸到小穴深处里面去了~~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哦~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噫噫又来了啊啊啊,烫烫烫要去了嗯啊~要被主人的鞋子弄到高潮了啊啊啊♥”
  不断滴落的火辣刺激让阿加菲娅几乎无法思考,淫穴也高跟鞋侵犯着,再加上时不时的惩戒鞭打,快感的累积已经超过了阿加菲娅忍耐的极限,身体里的欲望就要喷薄而出,然而,她却忘记了绝望的一点。
  “去了去了去了去呜噢噢噢噢诶诶诶阴蒂!阴蒂被..卡住了啊啊啊.…高潮…高潮不了呃呜噢噢….好难受啊啊啊…怎么..怎么这样…让我高潮..我要高潮啊啊…”
  肥美的肉鲍之上,水蓝色的圆环在阴核处发出淡淡的光芒,脸色潮红的阿加菲娅迟迟无法到达顶点,只得在欲望渐渐消散的过程中领略无尽的空虚——禁欲阴蒂环。游戏开始前,被罗莎琳命令着,阿加菲娅亲手用这个戒具锁住了自己的阴蒂。而现在,她终于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寸止的痛苦。自己开发出来的性虐道具,反倒将自己调教的欲仙欲死,一股羞耻的倒错感让阿加菲娅发出愉悦的呜咽呻吟。
  “玩具就是该这样玩,不是吗?”看着鞋尖上的晶莹液体和地上抖如筛糠的仕女奴隶,罗莎琳妖艳地舔了舔嘴唇,手中的散鞭突然暴起,梨花带雨般地抽打在脚下这具爆乳肥臀的丰腴雌肉之上,将多半凝固的蜡块尽数抽落,给本就凄惨的女奴背上再染一层绯红,高超的鞭技自然又是激起一阵甘美的淫叫。
  “咕哦哦哦罗莎琳主人,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母狗想要高潮..想要高潮噫噢噢噢,要去要去要去了噫噫噫…呜呜啊啊让我去啊,放过母狗吧主人呜呜..”
  肉体的一切权利被主人所支配着,阿加菲娅艰难地转过身,伸出软舌,将刚才自己喷洒在罗莎琳高跟鞋面上的爱液一点一点地全部舔舐清扫干净后,一边短促地哈着气,一边不住地亲吻着女士的白皙脚背:禁欲环不断地寸止着阿加菲娅的高潮渴望,得不到满足的骚浪女体荡妇发情般地做着下流无比的雌畜动作,原本冷俏艳丽的脸上如今尽是谄媚,深蓝色的唇彩早已被抹花在脸颊边,显得狼狈而又滑稽。
  “呵呵哈哈…呼..阿加菲娅,不愧是我的爱奴…”罗莎琳的眼角闪过一丝怜爱:“就这样臣服在我的脚下吧,然后向我献上你的一切,作为回报,我会让你体验至高无上的欢愉。”
  “哈啊…罗莎琳大人…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呜嗯~~阿加菲娅永远会是您..哈啊…最忠实的性奴♥..”
  “很好,我的阿加菲娅…这是给你的奖励!喝啊!”
  罗莎琳再度扬起嗜虐笑容,一道厉鞭狠狠地抽下,精准地打在阿加菲娅勃起的阴蒂之上,强大的冲击力让禁欲环直接被震飞,没有像夜兰一样直接给阴蒂钉环,是罗莎琳最后的仁慈。而在禁欲环被打落的瞬间,心底深处的淫邪暖流终于窜了出来,仕女的淫穴之中犹如爆发一般喷涌出大量的穴汁,积攒已久的性欲让阿加菲娅迎来了绝顶高潮,就连插得很深的肛塞尾巴都啵地一声被排出了体外。
  “呜哦哦哦噫噢噢噢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绝赞的潮吹让阿加菲娅痉挛着瘫倒在地,小穴吞吐着汁液,所处的地毯之上已没有一片干燥的区域,都被阿加菲娅的爱液尽数沾湿,雌伏在地的仕女香舌微吐,哼唧着喘着气,嘴角咕嘿嘿地咧在一边,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奇怪音节:寸止后的绝顶高潮,阿加菲娅因这股快感而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啧….”
  看着自己的奴隶部下瘫软成一具毫无生气的雌肉,脸色微红的罗莎琳摇了摇头,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结果还是一下子就晕过去了…真是没用的狗….枉我调教你这么长时间…倒是再让我尽兴一点啊…”
  纵然口中还在碎碎念,这位冷傲的炎之魔女还是蹲下尊贵的身躯,轻轻地给阿加菲娅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不过,今天的你表现得很棒…我准许你暂时休息,毕竟….今天的玩具,可不止一个呢….”
  再度换上轻佻的语气,妩媚而又惹火的视线,投向了房间中心的紫红色楠木床,就在女士对阿加菲娅进行着私人调教的的同时,那张宽敞柔软的大床上,也在进行着一场荒诞欢愉的笙箫淫戏…
  ……
  ……
  …….
  “嗯♥~嗯♥~嗯♥~”
  “嗯啊~~嗯啊~~继续~~继续舔~~”
  “呜呜呜…咳咳…唔呜呜呜呜…”
  为了好好教导一番许久不见的阿加菲娅,罗莎琳暂将夜兰交给萤术士姐妹看管,面对眼前比她俩高出半头的性感美人,两位娇柔水嫩的小妹虽然不似她们的御姐长官那般能够精准地拿捏住夜兰的软肋,但各种古灵精怪的玩耍手段却是一点不落:在游戏开始之前,雷萤术士先是用一次最大功率的三点通电责狠狠地给了夜兰一个下马威,将夜兰电得翻起白眼抽成一团。先行展示了一下不听话的下场,让她再也不敢反抗之后,璃月搜查官彻底沦为了二姝的换装人肉衣架,夜兰前凸后翘的白皙身体被她们翻来覆去地各种摆弄,做出一个又一个羞耻下流的性爱姿势,换上一件又一件淫靡的情趣道具:跳蛋、乳夹、振动棒、拉珠…不断地有各式各样,尺寸各异的物体前赴后继地进出夜兰身上的所有肉洞,在夜兰的双穴中来回地抽插、蹂躏。
  “嗯哦…呜哦…嗯哦…”
  “嘻嘻嘻,大姐姐来嘛来嘛,我还能再让你舒服一点哦~~”
  夜兰仰躺在软床之上,手腕被黑色的镣铐所拘束,锁链分别缠在床尾的两根立柱之上,将夜兰的双臂无助地扯开;身着紫色情趣薄纱的雷莹术士坐在她的面前,夜兰的一条大腿被高高抬起,抗在雷萤的香肩之上,娇小轻柔的雷萤一手抱住肩上的玉腿,压制着身下的美人,一手捉着自己的盈盈鸽乳用力揉搓着,在两人紧贴着的肉蚌之间,一根面貌狰狞的双头龙玩具将两女的情欲连接在了一起,随着占据主导地位的雷萤一下一下地扭动水蛇细腰,冰冷的棍状物伴着甘美的喘息,以极高的频率在夜兰的阴道里做着活塞运动,肆意侵犯着夜兰的淫洞,已经调换成最大尺寸的仿生阳具可轻松顶进欲求不满的肉穴,棒身周围遍布着的颗粒来回摩擦着敏感的肉褶,每一次抽送都会从穴口拉出粘稠的淫丝,这样一根外形如此夸张的的按摩棒在夜兰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地叩击着子宫深处的敏感花心,在夜兰的小腹上顶出凸起的形状。雷萤几乎是像强奸一般粗暴地进行着百合性爱,在满足自己欲求的同时,将夜兰干得花枝乱颤,淫水直喷。
  小穴被粗大的按摩棒无情地奸淫,屁眼自然也不会放过,已经被玩得松松垮垮的肛门被深浅不一地塞入了数十枚嗡嗡振响的跳蛋,花花绿绿的开关连接线将菊蕾撑成好看的圆形,腔肉和电线的贴合处还能看见吞吐出的透明肠液,雷萤随性地调节着各个开关的振动频率,菊穴内每一寸肉璧所受到的刺激都在变化,能让夜兰敏感淫乱的屁穴一刻不停地享受着全新的快感。
  而另一位同样娇小可爱,身着一身薄纱的冰萤术士,以双手为支点,把玩着夜兰的酥乳,将滑腻的乳肉抓揉成各式各样的弹软形状,被调教过的夜兰双乳又圆又润,手感很是舒服;柔软的胸部与挺立的乳头形成鲜明的对比,冰萤的纤纤玉手用力一抓,剥出粉嫩的蓓蕾,只要揉搓几下,淡淡的奶香便会四溢出来。
  似乎是对自己的好姐妹能够玩弄胯下女奴的两个穴,自己却只能揉胸的不满,不过瘾的冰术士干脆直接以鸭子坐的姿态骑乘在了夜兰的俏脸之上,把夜兰的身体当做自慰的道具,少女粉嫩无毛的下体就这样贴上了带有红润酒晕的艳丽面颊,柔弱无骨的水蛇细腰恣意纵情地扭动着,在夜兰的螓首之上来回地摩擦,将咸湿的蜜鲍毫不客气地塞入夜兰的口中,享受着双腿之间强烈的震颤以及黏膜间接触传来的兴奋,冰萤术士的小嘴里吐露出销魂的春吟。
  咕呃….不能呼吸…了..咳咳咕啊….放..放过…我…呜呜..高潮..高潮啊啊…
  秀丽的面容被小穴涂满了晶莹的蜜液,鼻腔中满是花季少女的雌香,肥厚的肉鲍散发着浓郁的气息,无奈之下的口舌舔弄几乎要让夜兰昏死过去,下体的剧烈刺激让她不断地达到高潮的阈值,但那枚禁欲环依旧在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给夜兰带来最为痛苦的惩戒。
  “嗯啊♥~这小骚货的舌头又在偷懒了,好姐姐,多弄她几下,让我也爽一爽嘛♥~~”
  “嗯啊♥~没问题~哈啊♥…看我怎么惩罚这母狗…嘿!”
  “呜嗯呜嗯咕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屁股,屁股呜呜噢噢噢噢!!!)”菊穴里的跳蛋突然发出酥麻无比的电流,激得夜兰弓起身子颤抖起来。
  “嘻嘻嘻怎么样?是你最喜欢的直肠电击哦♥,舒服的都叫起来了呢…”
  “嗯呀~~舌头~~这么突然的加速♥~嗯啊~小腹,暖洋洋的…要..要舒服得尿出来了呜呜嗯嗯♥~~~母狗,给我..给我接好了呦!”
  “咳咳….噗…咳….噗啊…”
  坐在脸上的银臀突然一阵微颤,一股淡黄的液体从冰萤的尿眼中汩汩冒出,女性的香气从这狭小的缝隙中溢出,饱含这淫乱与欲望的尿液不偏不倚灌入夜兰的口中,腥臊的刺鼻气味呛得夜兰咳嗽不已,蓝色的美人紧闭着双唇想要抗拒,但早有准备的白发少女顺势捏住琼鼻,一番挣扎之后,窒息感还是让夜兰不得不张开檀口,被迫将苦涩尽数咽下,纵然心中有着千百份的不愿,但被逼着饮尿的屈辱快感还是让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库喂喂,别自己一个人舒服的享受起来呀?!之前的教训没有用是吗?哼哼…看来是需要多电一电你这小骚蹄子了~~”
  “咳咳咕呜嗯…呜呜呜嗯嗯..呜咕噢噢噢噢!!!(不是的..不要,不要电我的阴蒂啊啊噢噢噢噢!!阴蒂,阴蒂不行啊啊咕噢噢噫呜呜)”
  绝望的呜咽被冰萤的粉缝尽数挡下,充血的小豆豆不由分说地被掐住了,轻轻一拧,带着紫光的电流通过相连的水线一瞬间贯穿了敏感的阴蒂和乳头,顺着三点蔓延至四肢百骸,强烈无比的电击让夜兰抽搐般地吐出舌头,弄得冰萤也心满意足地娇叫起来。
  “嗯啊~~来了来了♥~嗯哦~好舒服嗯嗯~~被这么舔的话♥…嗯啊~要去了呜噢噢♥~~”
  “呜呜..这边也要加速了,玩具的抽插…也要..去了呜噢噢♥..”
  婉转的莺啼过后,两股温热的淫液从二姝的湿穴内喷射而出,一前一后尽数溅在夜兰的身体上,两人极为满足地十指相扣,细腻的软舌纠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唾液,品味着高潮带来的余韵,两姐妹的潮吹将夜兰丰美的肉体打得透湿,如同泄欲玩具一般,全身都是散发着骚浪气味的水渍。
  怡情的余兴节目并没有夜兰的份,阴蒂被穿了环之后,禁欲的效果变得更为强烈,高涨的情欲就像阴蒂环上的蓝光,渐渐变得耀眼,又渐渐黯淡下去,结局已经注定,夜兰无力地挣扎着,扑腾了几下,随即便再一次重重地瘫陷在柔软的被褥之中。
  “高潮…我要..高潮..”
  一刻不停的性爱折磨早已让夜兰美目翻白,双眸无神,殷红的薄唇不断翕动着,发出痴痴的呓语。
  ……..
  “玩得可还开心?”
  就在这时,慵懒性感的嗓音传来,罗莎琳迈着婀娜的莲步踱至床边,调笑般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和贴作一团的三位美人。
  “床单湿成这样,下半夜我可没办法安睡了,你们两个,是想被我惩罚吗?嗯哼…”
  “咕嘿嘿♥…主人对不起嘛~一不小心就,高潮太多次了….”
  “不过不过,这母狗流的骚水可比我们多多了♥..要罚先罚她吧”
  “咕咕呜..噗噜..呜嗯…”
  “呦呦,差点忘了我们的主角~让我看看这位可爱的肉奴情况如何?”
  罗莎琳吊起眼角笑道,两人自觉地从夜兰身上爬下,让这位雌畜的羞耻发情痴态尽收眼底。各种体液浸润着吹弹可破的肌肤,散发出一股腥臊的牝味。原先总是带着自信微笑的狐媚娇容,如今却切实地透露出一丝生无可恋的空洞表情。
  “太过分了..呜呜..高潮…让我去…让我高潮..”
  “已经完全变成无可救药的快感奴隶了呢♥….真是可怜呢库库库..”
  罗莎琳的目光只是恬淡地一眼扫过夜兰,嘴角便扬起一丝暗笑,丰富的调教经验让她明白:火候已经到了,眼前母畜的内心已然出现了裂痕。
  “那么…就让今晚的表演升至华丽的顶点吧~”
  “噢噢?!主人的意思是?”
  “呵呵…就让这只牝犬的肉体,留下属于我的印记吧..。”
  罗莎琳伸出食指,魔力在指尖汇聚,点在夜兰的小腹之上,随着指尖灵巧地舞动,耻丘上渐渐浮现出火红色的纹路,妖艳而又淫靡的飞蛾形状花纹就这样出现在光洁诱人的小腹之上。
  “这…这是什…”一股淡淡的酥痒爬上腹间,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夜兰勉强抬起迷醉的螓首。
  “呵呵…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小东西哦..”
  随着女士施法的完成,整个火蛾刻印完整地烙在了夜兰的耻丘之上,印纹之下,正对着的子宫处竟渐渐地骚痒了起来,不同于被强制调教而产生的快感,一股无名的欲望在夜兰的体内开始翻腾。
  “怎么回事…呜呃…哈啊…好热…肚子…小穴里..全身都好热..哈啊…”
  “啧,罗莎琳大人的印记….真是便宜了你这母狗…”被秘术的绚丽光芒所唤醒的阿加菲娅挣扎着起身,看着眼前的女奴这么快就得到主人的[青睐],醋意大发的仕女一脸不甘地咬起了手指。“…可恶…别再落到我手上,不然我一定会玩死你!”
  “淫纹的滋味还不错吧?是不是感觉到快感更加强烈了?你的敏感度和淫乱程度又上升了不少哦…”
  女士眯起笑魇,淡淡地说着。
  “不过嘛…这个淫纹的厉害之处,还不止于此。”
  轻轻一打响指,淫纹便泛起妖艳的粉红色光芒,与此同时,身体里那股情欲突然不断地上涌,且愈来愈烈,如同被打了一剂特级媚药,强烈到爆炸的冲天快感让夜兰受到如同海啸般的冲击,仅仅数秒,夜兰的小穴和菊门之中就喷溅出大量的穴汁和肠液。
  “噫噢噢噢呜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夜兰圆目怒瞪地低吼起来,手腕上的铁链挣得哗哗作响。
  “呜哇哇哇,这母狗的反应比刚才要激烈好多!!”
  “是呀是呀,诶诶?她的乳房是不是在往外冒奶?!!”
  “呵…很棒的反应…这枚淫纹专门为那些看似贞洁的烈女准备,能够最大化快感的同时,本身也可以不间断地释放刺激。获得的快感会不断增加,越是忍耐,性欲就越会高涨,就会越来越想发情,直到冲破忍耐的顶点,达到高潮为止。至于这份快感的上限嘛,呵呵…就连我也不知道,毕竟之前被我上了淫纹的性奴们,统统撑不过三分钟,就会泄得满地都是了。但是你嘛…”
  罗莎琳故意顿了一顿,一抬手腕,三根水蓝色的丝线便从美臂上的镯子处连接到了夜兰乳粒与阴核上的环,将敏感的肉豆又向外拉扯了几分。
  “咕呃呃呃呃..要去…要去了…呜呜呜呜呃啊。”三点快要被撕裂的剧痛让夜兰瞬间达到潮吹的临界点,不出意外,阴蒂禁欲环再一次没收了夜兰对于高潮的全部渴望,然而,这一次却发生了新的变化。
  呼啊…呼呃….诶…..怎么回事….呜呃?!
  快感…快感没有消退…
  甚至..越来越强了..呜哦…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又要,又要高潮..又要高潮高潮呜呜呜哦哦哦啊啊!!!
  “不要忘了…母狗,你现在可是在被强制禁欲哦。无论怎么提升快感,都无法释放的情况下,猜猜会发生什么?欲火将无法被平息,淫纹会一直让你维持在高潮的临界点,并且还会不断地施加快感,不断地累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到最后,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呵呵…哈哈哈哈,真是令人期待呢,呵哈哈哈。”
  “噫叽咕呜呜哦哦哦!!!”
  夜兰反弓着的腰肢扭成了惊人的弧度,如果不是四肢被锁链所束缚,一定会疯狂地乱舞起来,她的瞳孔不断地缩放着,沙哑地发出一些胡乱音节,彻底成为了一只癫狂的雌兽。
  禁欲环就像是一堵看不见的高墙,而在淫纹的驱使下,攀升到极限的刺激如同恶魔一般在她身后,不断地把她往墙上撞去,绝对无法高潮的禁锢和强制不断高潮的淫欲、两股力量之间的碰撞在一起,将夹在中间的夜兰挤入万劫不复的快感淫狱。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哦哦哦…快感..快感快要爆炸了啊啊呜噢噢,一直维持着这种被寸止到极致的状态什么的…不可能…不可能的,熬不下去了啊啊咿咿咿咿!!
  “不要!!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我认输…我认输了呜呜哦哦哦,要死了咕噫噫噫噫,让我高潮吧,求你..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噢噢,让我去一次啊啊呜嗯啊啊啊哦哦哦!!!”
  紧绷的细弦终于断裂,夜兰呜哇一声梨花带雨般地哭了出来,泪水与脸上的爱液尿渍混合在一起,让已经崩坏的绝美面容变得更加淫靡卑猥。小腹间闪烁的淫纹让她发出歇斯底里的悲鸣嗥叫,自从被剥夺了高潮的权利,每一天的调教,夜兰都是在苦闷和情欲之中熬过,不断地被玩弄到临界点,又不断地被寸止,求上不得,求下不能的痛苦一点一点地蚕食着理性,本就受虐成瘾的体质更是被开发成了便器般下贱的存在,对高潮的渴望撩拨得夜兰快要疯了。
  而如今,红莲的魔女再为这把欲火添上了最后的一捧柴。
  “求求你们了…咕呃呜呜..不要..不要再寸止我了呜呜呜,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呜呜….再不高潮我会死的…让我高潮呜呜啊啊啊啊…”
  被快感压垮的夜兰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嘘。”罗莎琳竖起一根手指。“现在,明白忤逆我是什么后果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咕呜呃呃,夜兰是母狗,是又下贱又淫荡性奴母狗呜呜嗯哦~让母狗高潮吧,让我高潮让我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罗莎琳大声地嗤笑起来,眼神中尽是戏谑。
  “阿加菲娅,给我拿根鞭子过来!”
  “啊…是♥~”
  得到了主人的命令,阿加菲娅支起香汗淋漓的身子,在地上搜寻了一番之后,张开贝齿,叼起一根随意丢在地上的散鞭,将细长厚实的鞭柄作为自我奴役的口枷含在口中,仕女扭起骚浪的淫臀,雌兽一般手脚并用地爬行到罗莎琳身边,蹲踞开腿,挺起柔软腰肢,双手紧贴着酥胸,乖巧地握成爪子状,津液直流的唇扉不断地发出沉重地香喘;鞭柄上还残留着女士手心的余温,那股清幽的雌性体香在仕女的朱唇上荡漾开来,舌上品味出的咸香刺激着大脑内的情欲荷尔蒙,一脸媚态的脸颊再次染上迷醉的红晕。
  脚边的美女犬用柔发亲昵地厮磨着自己的大腿,舒适的触感令罗莎琳莞尔一笑,居高临下地对着这只发情淫畜投下女王般的一瞥,秋波满盈的热切视线立刻就让阿加菲娅刚刚泄过的骚浪肉体再一次性奋地微颤起来,花径深处的爱液迫不及待地淌出肉穴,她强忍住高潮的冲动,昂起修长脖颈,将嘴里对自己来说神圣无比的惩戒道具送至主人的纤手之上。
  接过已经沾染了些许唾液的短鞭,罗莎琳优雅地用尾部的绳絮拂过夜兰的腹部,淫纹的亮光从鞭缝之间透射出来,煞是好看,眼前这具樱红的肉体痉挛般地疯狂颤抖,夜兰此刻的眼神,罗莎琳见过很多次,那是崩坏的前兆,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推,就可以了…
  “解除~”
  下一秒,罗莎琳清脆地一打响指。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响彻整个房间的骚浪淫叫从夜兰口中发出,压抑了许久的情欲在此刻终于爆发,不同于之前只能忍着快感让蜜液缓慢滴流淌,真真正正的盛大潮吹让夜兰娇躯狂乱地抖动起来,一股接着一股的浓郁爱液噗嗤嗤从夜兰糜乱的淫穴之中溅出,如同喷泉一样向外喷泄出来,飞溅到了阿加菲娅和术士们的脸上,就连罗莎琳的唇边都沾上了几滴。
  将唇边的蜜液舔入口中,火炎的魔女轻轻地翻转手腕,慢动作般缓缓扬起鞭,悠悠地向下一挥。散鞭的前端就这样落在了夜兰乳尖之上。
  “咕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去了!!!”
  这样毫无力道可言的一鞭,就足够让还处于潮吹状态的痉挛下体再次立刻颤抖着射出透明的爱液。
  “呵呵,和我预料的一样,解除了禁欲限制之后,果然一瞬间就变成只会高潮的母狗了,其实你的内心并不抗拒这些,对吗?…呼~”
  罗莎琳凑近夜兰的下体,对着小穴吹了一口气。
  “噫啊啊啊啊呃呃呃噢噢!!!高潮高潮…停不下来噫呜呜呜….”
  不出意料,又是一次满含汁水的潮喷,禁欲了太久的夜兰现在仿佛一个被强制打开了开关的阀门,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这具被折磨已久的淫乱肉体一泄千里。稍微玩弄了两下,就让夜兰的下体处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汪洋。
  “真不愧是水神之眼的持有者,身子又润水又多…嗯,反正床单都是要换了,我不介意再多添一点,我的性奴们,还在等什么呢?让我们开始新的高潮游戏吧?”
  “遵命~主人♥~”
  得到了女士的允许,跪坐在一旁的三人起身来到夜兰身边,将其团团围住,几双纤美的素手不怀好意地搭上了夜兰的肌肤。
  “等等..你们…咕呃…请等一下…先..先让我休息一下噫噫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咕哦哦哦!!”
  “咕哈哈哈,好好玩呀~只要揪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捏,她的下体就会喷水耶。”
  “菊穴也是一样呢,肠液也流了不少出来呦,真是色情♥~~”
  “啧…母狗不是很想要高潮吗?慈悲的主人已经赏赐你高潮的权利了,你就高潮个够吧!快!给我继续高潮!”
  “噫噫噫不要…不要这样噫哦哦哦,唔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
  “呀!这母狗尿我身上了…..”
  狂乱淫靡的派对直至夜深,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打进房间,喧闹重新回归寂静。一副香艳的场景在此展现。
  夜兰玉体横陈地瘫倒在地上,蓝色的短秀发杂乱地粘在额头,全身上下的洞都被弄得红肿不堪,双穴里的按摩道具还在嗡嗡地不断震动,殷红的乳尖如熟透的葡萄一般又硬又挺,阴核也在阴蒂环不间断地刺激下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随着呼吸的起伏,小腹上的淫纹有节奏地散发着淡淡的粉光,夜兰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阴道里的玩具频率突然变快,夜兰的唇中吐露出无意识地媚吟,小穴一耸一耸地抽搐着,却没有喷出淫水:作为四人的玩具,她在下半场的中途就被活活玩弄到了脱水,而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淫乱抖M的身体本能还能让她对到来的刺激做出反应,从而到达一个又一个痛苦而又无奈的干高潮。
  而在夜兰的一旁,则是以69姿势,将对方的身体互为抱枕,安然入睡的两位萤术士。二姝昨天玩得实在有些疯癫,灵巧的手指几乎没有一分钟让夜兰停下过高潮。而如今倦意涌上心头,二位少女娇小可爱的身躯如小猫般蜷缩起来,香软的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各自的粉舌正对着对方胯下的肉腿与蜜穴,呼出的鼻息轻微地刺激着两人的情欲,时不时发出濡软的轻咛,也许是在梦中,二人也在继续做着快乐的事吧。
  “呼嗯…嘶嗯…主人♥…呜嗯…”
  而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两具雪白丰腴的女体正缠绵在一起,阿加菲娅虔诚地跪在女士的面前,将脸埋在胯间最柔软的部分,舌头探入那私密的潮穴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搅动着里面的媚肉,将分泌的爱液尽数吞下。摩挲的快感让身前这位女王也不由得媚眼半闭,轻喘出声。
  “侍奉得不错,呜嗯…你越来越会舔了,我的阿加菲娅…”
  罗莎琳半躺在华贵的沙发之中,紧实饱满的大腿将阿加菲娅的螓首轻轻夹在中间,眉目之中流露出迷人的醉意,喉头翕动,银牙紧咬,美足微微弓起,显然已经是进入了绝佳的状态。
  “呜哦……..”
  “唔唔唔唔….咕咚…咕噜…咕噜…”
  一阵震颤之后,温热的蜜液从罗莎琳的花径甬道中汩汩冒出,阿加菲娅毫不犹豫地用嘴穴全部接住,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主人,很美味♥~~”
  “嗯♥~我的阿加菲娅,你真的很会取悦我…”
  “这是我身为性奴隶至高无上的荣幸…..话说回来,夜兰这妮子…主人打算怎么处置?”
  “呵呵..当然是带回去继续调教….这璃月女人着实让我有些性奋了,该说不愧是天生的受虐狂体质吗?长得也算标致,意外地很对我的胃口,总之,这个奴我收定了。”
  “诶…这条母狗不是已经屈服于主人您了吗?”阿加菲娅疑惑道。
  “还不完全是,我看得出来。”罗莎琳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目前的调教还是不够,烈马的性子需要多训几次才行,距离完全屈服….还需要有一段时间…不过,这也不是坏事,这样才有赏玩的价值,越是故作高傲坚强的女人,亲手驯服她们的成就感也就越大,将这些母狗的心灵彻底摧毁,不觉得很有趣吗。”
  罗莎琳拍了拍阿加菲娅泛红的脸颊。
  “这次的任务结束后,你和你的部下们可以归队了,阿加菲娅,回到我的身边来,继续担任我的审讯官,然后,把夜兰和之前在蒙德抓到那几个肉奴关在一起,我不在的时候,这些奴隶就交给你来训诫。”
  “是…是!遵命,我的主人~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呵…看上去好像挺开心?别太得意忘形了,你高潮时出水量可比地上躺着的那位少多了,真不像话,之后我要好好训练你的潮吹,要是让我不满意,你也给我去地牢里反省!”
  “呜咕呃呃…知…知道了…”
  三天之后。璃月,北国银行。
  “嗯…[女士]大人,这样一来全部的办理手续就都完成了,寄存服务从今日起开始生效,那么,您可以将您的物品移至后台的金库里面去了。”
  “谢谢。”
  “不客气~”
  柜台前的愚人众接待员—–叶卡捷琳娜笑吟吟地向着眼前这位尊贵的来客点头致意。今日,这位执行官大人突然来访,还携带了一个木箱说要存放。大人物的到访让叶卡捷琳娜不敢怠慢,立马三下五除二地办理好手续,眼看着[女士]拖着木箱就要前往后台,好奇心旺盛的柜员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唔…大人,可以冒昧地问一句吗?您在我们这边寄存了好多次这种箱子了,从来没有取出去过,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半屏黑纱遮面的妇人款款站定,优雅地回以一个千娇百媚的微笑。
  “秘密…..”
  走进北国银行的后台,进入下降的电梯,罗莎琳缓缓发动起邪眼的力量,本该在地下-1层停滞的电梯此刻犹如失重般地极速下坠,不知下降了多久,门终于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不是银行地下金库,而是愚人众设立于此的秘密基地。
  高跟鞋的踢踏声和木箱的滚轮声相互交错,在靛青色宛如迷宫般错综复杂的密道里传出回音。最终,打开了数道铁门之后,罗莎琳来到了属于她的私人调教室。诺大的环形房间内,如同监狱一般伫立着一座座关押奴隶用的牢笼,在门后看不见的黑暗里,时不时传来微小的女性呻吟声。
  “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
  走进其中一间无人的空房,罗莎琳掀开了木箱,一股浓郁的雌性气味扑鼻而来,夹杂着些许微小的呜咽。木箱内部的结构非常精细,内壁里四处都有暗扣和拘束带,而被牢牢锁在枷具内的女体,就是璃月的总务司搜查官—夜兰。
  “呜呜呜嗯..咕嗯嗯…”
  夜兰的四肢被折叠着捆绑起来,手肘与膝盖被箱底的束带锁住,以一个美女犬的姿势跪在箱中;眼睛被黑布所蒙住的她感受到了箱子的开启,本能地呜呜叫起来,她的嘴里咬着一个鲜红的镂空口球,香津顺着口球的孔洞不断地滴落,显得十分淫靡。
  夜兰的下体依旧被堵得严严实实,小穴里的按摩棒尺寸最为惊人,在夜兰的蜜穴里疯狂搅动;菊穴被插入了一串肛珠,已经有几颗被屁穴的收缩给排了出来,耷拉在外;折磨夜兰很久的尿道栓也重新塞了回去,从夜兰鼓胀的小腹和脸上扭曲的表情来看,想必已经憋了好一阵子了。
  “唔唔唔…唔唔唔咕唔唔唔(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噢噢)”
  “给我安分点。”
  “呜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
  夜兰浪叫着抽搐起来,泛滥的蜜穴里瞬间喷出爱液。原来,穿在夜兰乳头和阴蒂上的环被罗莎琳用水线串联在了一起,只要罗莎琳一打响指,解除禁欲环的限制,水线便会开始振动,连带着三点上的环一起震动起来刺激夜兰;而在这个时候,如果再打一次响指,就能打开禁欲的效果,让夜兰无法高潮。
  一边是不停地泄身,一边是绝对的寸止,只要罗莎琳一动念,就能让夜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无限颠转。
  “简单说几点,首先,在这里,你只能像母狗一样爬着走,其他的姿势都会被我矫正,不想挨鞭子就乖乖听话;然后,没有我的允许,口球是不会摘下来的,我这个人不喜欢吵闹,除了悲鸣和呜咽,我不希望我的玩具发出其他任何声音。噢,不必担心进食的问题,食物会制成流食,从你的后面的小嘴喂给你的,怎么样,考虑的周到吧?”
  “呜呜呜呜….”
  “你的尿洞和菊穴从此以后也不属于你自己了,能不能排泄,什么时候排泄,都是我们说了算,阿加菲娅将会是你的第二主人,她会负责你的排泄管理和禁欲控制。”
  “我还有事要做,暂时就说到这里,在这里乖乖地等人把你放出来吧,你这母狗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我会好好教育你的…”
  说完了之后,罗莎琳取出一枚鼻钩,吊起夜兰的琼鼻,鼻尖上的疼痛让夜兰哼叫出声,罗莎琳笑着开启了禁欲环,将振动调到了最大档。
  “咕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么…,祝你好梦,夜兰小姐~”
  关上了铁门,女士径直来到另一间牢笼面前,里面本该关押着两名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女奴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被打开的镣铐与散落一地的情趣道具。罗莎琳眉头一蹙,深吸一口气,果然,空气中除了奴隶散发出的牝味,还有夹杂一股栀子花般的清香。
  “啧…又是她…有完没完…明明是我的奴隶…”
  [发现了两只很可爱的宠物呢,不过被虐待快要坏掉了呢…太可怜啦,我带回去养了哦——-哥伦比娅]
  罗莎琳闷哼一声,将留下的纸条愤愤地揉成一团。
  “…罢了,再抓几个便是,反正那两姐妹我也快玩腻了…”
  女士摇了摇头,嘴角重新流露出邪淫的冷笑。
  “夜兰…吗?像她这样的女人,在璃月,绝对还会有不少…呵..呵哈哈,真是有趣…嗯..璃月..璃月…..”
  “下一个目标,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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