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日记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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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日记
作者:water jack
第九章 同行

(文青病又犯了,又开始写剧情了,脱离了纯肉文。目前第一阶段已经写完了,一共13章,结局可能不是特别爽。先预告一下。但是没有绿。这点不要怕。)

立秋后的热从清晨就爬进屋里,混着豆浆在锅里翻腾时冒出的白气,把餐厅熏得又潮又闷。王芳一手提壶一手扶碗,挨个往杯子里倒豆浆,手腕微倾,乳白的浆液贴着杯壁滑下去,一滴没溅出来。她眼睛没看谁,嘴里已经起了头:“今早去菜市场,青菜又涨了两块。”她放下壶,拿抹布顺手擦了一下桌沿,“我买排骨的时候挑了半天,老板非说这肥的才香,我没要,结果拿回来还是偏肥。”

史孝坐在主位,筷子夹起一块茄子,酱汁从切面里渗出来,滴在米饭上。他皱眉,嚼了两下才开口:“这茄子油放多了,嘴都腻。”他把筷子搁到碗沿,又补一句,“立秋了还这么热,豆浆再浓一点就好了。”

史莉坐在林远旁边,把青椒炒蛋往他面前推了推,盘底在木桌上蹭出极轻的一声。她声音不高,像和着白气说话:“小远多吃点蛋。今天要不要再去镇上帮外公看看那个水泵?上次他说漏水。”

林远刚要应声,楼梯上传来拖鞋拍在旧木板上的声音,节奏散漫,从楼上一级一级拖下来。史娜入了座,先抓过杯子抿了一口豆浆,才伸筷子夹起一块茄子,举在眼前看了看,送进嘴里,片刻后把筷子一放,懒懒地说:“这茄子怎么放这么多油,腻死了。”

王芳正往史孝碗边添豆浆,闻言抬头,眼角的纹路都往中间挤:“你还挑上了。自己不帮忙做,下来就挑。跟你爸一个德行。”

史娜耸耸肩,没接这句,又喝了一口豆浆,把杯子慢慢放回桌面。玻璃底与木面碰出轻轻一响,她的手指还留在杯口边,指尖顺着杯沿慢慢打了个圈,忽然抬眼,语气故意放轻:“对了,漫画公司的编辑昨天回了,我的漫画他们还是不予录用。我想再去公司当面谈谈,说不定还能补救。”她顿了顿,目光从王芳扫到史孝,最后落在林远脸上,“反正远仔暑假还没结束,让他陪我走一趟。”

林远正把一块青椒夹进嘴里,筷尖微微一顿,随即咽下,低声应了句:“好。”那一声短促,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没有起伏。他耳根有些发热,却只盯着碗里的米粒,没再看谁。

王芳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手里的抹布在桌面上来回擦了两次,擦完才发觉没有脏东西,又攥成一团搁在碗边。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娜娜,被拒就别硬撑了。不如,去厂里上班或者考个会计证更稳妥。画画这行当不稳定,我当年不让你画,就是怕你以后吃苦。现在我们这好多人都进厂,一个月工资也够花,你再拖下去年纪更大了,还是早点有个正经工作比较好。”

她说话快,字与字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像那些话已经在心里攒了许久,这会儿全从嘴里倒出来。末尾还轻轻叹了口气,又补一句:“我早上碰到王阿姨,人家那侄子真是公务员,条件不错……”

史娜没等她说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还是懒的,却带了一点细刺:“我又没说不去相亲,你倒先替我把工作都换了。”

史孝一直没出声,这时放下筷子,掌心在桌面上拍了一下。那声音不重,但让整张桌子上的碗碟都跟着颤了颤。他眉头皱起来,又松开,沉声道:“老婆你别老泼冷水。娜娜从小就喜欢画画,反而是我们当初耽误了她。现在好不容易有公司看得上,年轻就该抓住最后一次机会。”他顿了顿,已经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我帮你们订票,今天就走。”

史娜抬眼看了父亲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只低低“切”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史莉放下筷子,侧过身看向史娜,声音温柔,却一句一顿:“娜娜,你们俩小毛孩,小远又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姐姐跟你们一起去。到了先安顿好,再去公司也不迟。”

她说这话时,一只手搭在林远身后的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木纹,像在数什么不存在的节拍。

史娜抬眼:“姐姐你别去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去魔都。远仔一个人跟着就行。”

史莉轻轻摇头,把一块排骨夹进史娜碗里,酱色在米饭上慢慢晕开。她说:“别犟了,姐姐去了你心里也踏实,多个人多个照应。小远,你呢?”

林远抬起头,先看了一眼母亲,又看向史娜。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低而清晰:“小姨,就让妈陪我们一起去吧。”

史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回窗外。窗外蝉鸣响起来,像被人突然按开了某个开关。

王芳叹了口气,起身往厨房去了。水龙头响了一阵,她提着一袋洗好的苹果出来,水珠从袋角滴下来,落在木地板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小点。她把袋子塞进林远手里,袋面冰凉,带着井水洗过后的潮意:“到了注意安全,早点回来。远仔,这水果你拿着。”

林远双手接住,点了点头。苹果在袋子里滚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收拾行李时,史莉的房门半掩着。她把林远的换洗衣物一件一件从衣柜里取出来,在床头摊开,手指沿着衣领、袖口抚平,再对折,边角对齐。她做完这些,又拉开他书包的夹层,把身份证放进内袋,把充电宝抽出来,指腹在充电口附近轻轻按了按,像确认金属片有没有松动。她抬头,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充电宝充好了没?证件都带上了吧。”

林远站在门口,应了一声“充好了”,眼睛却落在地面上。她的影子被从门里透出来的光拉长,落在他脚边。

他转身下楼,见史娜的画稿包靠在楼梯扶手旁,鼓鼓囊囊的,拉链头垂着一小截蓝色的穗。他弯下腰,把包带绕在自己掌心里,提起来。包里传来纸页被挤压的轻响,像极轻的咳嗽。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却没换手,一直提到院门口才放下。

史娜跟在他后面,靠在门框上,看着姐姐在门口弯腰换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懒声说:“姐姐你真的要去啊……行吧。”

史孝从屋里出来,手里捏着几张折好的钞票,没数,直接塞进史娜的包里。那个包还挂在林远刚才放下的画稿包旁,拉链开着,钱落在最上面,纸面滑下去,发出很轻的“啪嗒”声。史孝拍了拍林远的肩,掌心厚实,落下来像一块温热的木板:“照顾好你妈和你小姨。有事给外公打电话。”

王芳又出来了一遍,把一袋水果重新放进林远手里,塑料袋的提手勒进他指节。她说了两遍“注意安全”,又伸手帮史娜整了整衣领,指尖在她后颈蹭了一下。史娜偏了偏头,没躲。

三人上了史孝的车。车门关上,车窗摇下一半,王芳站在院门口,身子被晨光勾成一道窄影。车开出去很远,林远还能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抬手挥了挥,又放下。

高铁站人来人往,广播声从穹顶倾泻下来,像被人反复揉过的塑料纸。史孝把车停在落客区,从后备箱提出两个箱子,又拍了拍林远的后脑。他想说什么,最终只点了点头。

史莉接过一个箱子,拉杆抽出来,轮子碾过地砖,发出连续而均匀的震动。她走在前头,不时回头确认两人跟上。史娜挎着她那只小包,画稿包被林远背在肩上,鼓鼓地顶着他的后背,随着步伐轻轻拍打他的脊骨。林远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堵移动的矮墙。

过安检时,史莉把三人的身份证一次性递过去。她的手指在台面上停留得久了些,指尖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泛红。林远把画稿包放上传送带,看着它被塑料帘吞进去,又从前端慢慢滑出来。史娜先钻过安检门,站定后回头,马尾从肩上滑下来,扫过锁骨。她看着林远把包重新背起来,忽然用脚尖在他小腿外侧极轻地点了一下,隔着运动鞋,像被什么尖锐的小石头碰了碰。林远脚步一顿,没回头,耳根却热起来。

车厢里冷气很足,座椅上浮着一层刚消毒过后的水汽味。史莉让林远先坐进去,自己坐在靠过道的位置,史娜靠窗。林远被夹在中间,双膝并着,后背挺得笔直。列车启动时,车身轻轻一晃,史娜的小腿贴着他的膝盖外侧擦过去,又退开。

史莉先看了眼窗外。田野在提速中被拉成一片模糊的绿,远处的树和电线杆像被人往后拽去。她伸手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先递给林远。水瓶外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接过来时,瓶底在她掌心留下一小片湿痕。她没看他,只低声说:“喝点水。”

她转向史娜,目光落在妹妹眼下的青黑色。史娜的皮肤很白,那两片暗色像被极淡的墨扫上去的。史莉声音更轻:“你啊,眼圈这么黑,稿子没被录用你也很苦恼吧?”

史娜靠着窗,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语调还是散:“切,我可是有5万粉丝,谁稀罕。就是有点可惜吧。”

“你啊,天天闷在家里,一个人待着容易胡思乱想。偶尔出来走走也好,别总闷在房间里。”史莉说。

史娜没动,过了一小会儿才哼出声:“出来也没意思。画画都画不完,出去转什么。”

列车钻进一段隧道,窗外骤然变黑,窗玻璃上映出三人叠在一起的面孔。史娜的脸在最上面,被灯光从侧面打亮,轮廓显得有些透明。她忽然从玻璃的倒影里看着姐姐,嘴唇微微动了动,没出声。

出了隧道,史莉才继续说:“你啊,老是把自己关起来一个人,爸妈心里也着急。有合适的人,也可以多接触接触。早上妈说的那个公务员不也挺好吗。”

史娜转过头,目光从史莉脸上掠到林远身上,又落回窗边。她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刺:“女人就一定要结婚吗?”

史莉没有急,声音像在给什么柔软的东西抹平褶皱:“也不是必须。只是一个人久了,容易跟社会脱节的。”

史娜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框上刮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结婚也不见得就幸福。两个人天天对着,说不定更烦。”

史莉把水从林远手里拿回来,自己抿了一口,又拧上瓶盖。她的嘴唇被水润过,像一块半透明的软胶。“可是有个人在身边,总比一个人扛着强。”

史娜忽然侧过脸,看着姐姐。她眼睛很黑,里面有窗外掠过的树影一闪而过。她说:“你当初跟吕茂戈相亲结婚,其实只是为了小远吧?那个书呆子,我看一点情趣都没有,你自己觉得真的幸福吗?”

车厢里极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只有车轮碾过铁轨接缝时发出的有节奏的震动,从脚底一直爬上来。史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慢慢转向窗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极细的影子。她把水放在林远腿上,没有收手,指尖在他膝盖上停了一瞬,像无意识的一个停顿。最后她低声说:“茂戈……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被车轮声切成了许多碎片。史娜没有再追问,把脸重新转向窗玻璃。林远坐在中间,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被压在喉咙里,像吞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指节泛白。史娜的脚尖不知何时又靠了过来,隔着运动鞋抵在他小腿外侧,动作极轻,点一下,又收回。像某种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信号,在车轮的轰鸣里反复闪烁。

列车到站时,太阳已经偏西,阳光被玻璃幕墙反射成无数片刺目的白。三人拖着行李走出出站口,热气和柴油味从地面蒸腾上来,混着人群的汗酸与烘烤过的柏油味,像一堵看不见的墙迎面拍来。高架桥把天空切成很多块,每一块都亮得让人眯眼。史娜低头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着,确认公司的位置。她头发有些散,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被汗水黏住。

史莉轻轻拉了拉林远的手臂。她的手指扣进他肘弯,停顿了一下:“先找酒店安顿,明天再去公司。”

林远点头,把画稿包的背带往上提了提,走到两人外侧。他的目光在出站口外的车流和人群之间快速移动,像在估算什么。“好。我来查附近的酒店。”

他们在公司附近走了几家,每家前台都说出一样的话:这两天有演唱会,房间几乎订满。到第四家时,天已经暗下来,霓虹灯牌次第亮起,在湿热的空气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前台的女孩从电脑后探出头,说了同样的话,又补了一句:“还有一间大床房,刚退的,其他都没了。”

三人站在前台前,一时都没出声。史娜把包抱在胸口,手指勒进带子里,指节微微发白。她嘴上说:“随便。”眼睛却盯着前台后面贴满房卡号的格子,像要把那些数字看穿。

林远先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关乎整晚的事:“没事,你们两个睡床,我打地铺就行。”

他说这话时,手从画稿包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像已经做好了所有安排。史莉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妹妹。她的目光在两张脸之间停了一停,最后落在前台递过来的房卡上,伸手接住。卡面冰凉,边角抵着她掌心。

“那就先这样。明天再看有没有空房。”

三人拖着行李往电梯走。走廊里的灯亮得发白,行李箱轮子在地毯上滚动,声音沉闷。到了电梯口,史娜先走进去,靠在镜面墙上,怀里始终抱着那个包。林远按了楼层,数字从“1”跳到“12”的过程里,他始终盯着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史莉站在他身后,呼吸很轻,像一双手搭在他背上的重量。

电梯停下时,发出一声短暂的提示音。门慢慢滑开,走廊里的冷气迎面扑来,带着消毒水与陈旧地毯的气味。三人向房间走去。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林远走在最前面,他的影子被头顶的灯拉长,落在身后两个人的脚边。史莉偏头看了一眼房门号,把房卡贴上去。锁扣弹开的瞬间,她顿了一下,才按下门把。

房门向内推开,风从密闭的房间里涌出来,凉得人一激。窗帘半拉着,城市的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片淡淡的橙色。那床很大,几乎占据了大半房间,铺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被褥,像一片安静的雪地。林远站在门边,没往里走。史娜从他身旁挤过去,把包放在角落里,却仍没有松手。她的手指还勾在包带上,像忘了要怎么放下。史莉最后走进来,轻轻把门带上。门锁咬合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像一锤定音。

第十章 小姨睡着了?我在床边内射美母

酒店房间的暖光被调到最暗的一档,床头灯罩里透出的光晕在米白色被面上铺开,像一层很薄的水。

三人吃过晚饭又逛了会儿街,回来已经十点多了。

史娜把包往床上一丢,拉链头撞在床沿,发出细微的金属脆响。她侧过身,目光从肩头斜斜落下来,盯住坐在床沿的林远,语气懒散,却每个字都裹着一层不容商量的命令。

“就一间浴室,时间不早了,要洗快点。姐,咱俩一起洗得了,省得轮着耗时间。”她顿了一下,嘴角往上牵了牵,眼睛看向林远,伸手指着他说道:“听好了,不准偷看。被我抓到你就完了。”

史莉从衣柜前转过身,手里挽着自己带过来的睡裙。裙摆薄薄地垂下来,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她朝林远笑了笑,声音温和得像哄一个很小的小孩:“小远乖乖等着,我们很快就好。”

林远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睡裤的褶皱,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知道了”。他听见史娜嗤笑了一声,接着是浴室门被拉开的滑轨声,再关上的时候,那扇门把大床房里的暖光和浴室里的冷白灯彻底隔开。

水声响起来,先是冷水冲在瓷砖上的硬响,很快被热水蒸腾后的闷响取代。crazyhome2000.com

林远本来已经把手伸进裤袋去摸手机,指尖碰到屏幕边缘,又缩了回来。他坐在床尾,后背挺得笔直,目光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慢慢移向那扇磨砂玻璃门。

最初只能看见一大片被水雾糊住的灰白色。热气从门顶的缝隙里钻出来,在空中散成极淡的影子。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忽然觉得房间里的空气比刚才稠了一些。

没开冷气。他这么想。又或者冷气一直开着,只是他身上在发热。

磨砂面渐渐被水汽浸透,原本粗糙的颗粒感变得柔和,透出里面模糊的光。先是一道轮廓浮出来,宽而圆润,肩线很柔,胸线在雾气里起伏得格外明显,腰以下的曲线被玻璃滤掉了所有细节,只剩沉静的一团丰腴。那是母亲。林远认得出来,不用想就认得出来。

第二道轮廓更瘦,肩窄而直,臀的线条紧致得几乎有些锋利,像用刀浅浅划出来的一道弧。史娜。她正抬手去够墙上的花洒,手肘的尖角在磨砂玻璃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灰影。

两道影子偶尔交叠。史莉往旁边让了让,大概是递给史娜沐浴露,两人的肩膀擦在一起。说话声混在水里,只剩一点断断续续的音节,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史娜说了一句什么,史莉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穿过水声后变成一种湿润的、听不真切的余韵。

林远的呼吸乱了。他不敢动,手指从膝盖移到腿根,死死按在睡裤上。指节泛着青白,像要从皮肉里顶出来。

高一那年的画面突然撞进脑子里。

那时候他比现在瘦,被史娜按在床上,膝盖压住他的腿,力气大得让他翻不了身。她贴近他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命令他不许叫。那是他的第一次,好像也是她的第一次。他记得他们的交合处,淌下了一抹鲜红。

可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觉得怕。对异性靠近的陌生、对那种压迫感的恐惧、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羞耻,全搅在一起,让他从头到尾只会被动承受,连推拒的姿势都做得不完整。

他不知道该怎样靠近一个人,更不知道被一个人需要的时候应当如何回应。那种感觉一直存在,像一根埋在胸口很多年的细针。

而他好像也忘了那时候,史娜是带着泪,占有了他。

画面又切到三天前。母亲爬上他房间的床,俯身含住他的时候,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她舌头的温度、唇齿间那种柔韧的包裹感,像烙铁一样烙在他身体里,醒着睡着都甩不掉。他记得她抬眼看他的样子,带着笑,又带着一种隐忍了很久终于泄出来的贪婪。

眼前的玻璃上,母亲的轮廓正微微侧过身,头发被水打湿了,长长地贴在肩颈处。那弧度让他想起很多年前,她低头帮他整理衣领,动作又轻又慢,掌心擦过他下巴,暖得让人想闭眼。

“你自己觉得真的幸福吗?”

高铁上小姨问母亲的这句话忽然在耳膜里响起来,盖过了浴室的水声。母亲当时只回答了一句,说继父是个很好的人。

林远以前从来不去想这些。他默认继父是个好人……高中时接送他上学,给他转生活费,说话永远客客气气,和母亲之间也从不吵架。家里的经济条件明显好了,日子安稳得像一潭不会起浪的水。他知道继父在床上满足不了母亲,却总觉得那不重要。人这一辈子,有吃有穿有人照料,也许就够了。

可母亲要的真的只是这些吗?

性快乐太短,物质太冷。两者或许都填不满一个人深夜里醒过来时胸口那一块空荡。

爱这个字,他在学校作文里写过太多次,每次都写得像模像样,现在想来却轻得像纸。他对史娜有被占据的兴奋,也有想护住她的冲动,那种感情复杂到他自己都理不清。可对母亲,此刻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只是想被她接纳,更不想再让她一个人。他决定守住这份已经不可能回头的关系。这个念头在雾气前慢慢沉下来,不再翻腾,变成一种安静的、落进骨头里的确认。

下身在睡裤里硬得发疼。他只是坐着,连坐姿都不敢调整,怕弄出一丝声响。

浴室门忽然被拉开一条缝。水声还在响,热气从缝里涌出来,带着洗发水和某种他从未在洗发水里闻见过的甜腥。一只拖鞋飞出来,精准地砸在他左小腿上,“啪”的一声,不疼,但足够让他整个人弹起来。

史娜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进锁骨窝。她盯着他,眼睛很亮,眼里有冷而带笑的东西:“果然在偷看。看傻了?”

史莉从她身后探出头,脸上还蒸着热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她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像在替不懂事的小孩开脱:“别吓他,他就是坐着等我们。”

林远站起来,耳朵烧得发烫,耳廓红得几乎透明。他张了张嘴,喉咙紧得挤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我没有……我就是……在想事情……”他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转过身,抓起地铺上的衣服和毛巾,几乎是逃进浴室。门在他身后被反手甩上,锁舌“咔哒”一声扣进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史娜靠在门框外,听见锁声后轻哼一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锁这么快?心虚成这样。”

史莉低声劝了一句:“别闹他了,让他洗吧。”

林远靠在浴室门后,瓷砖的凉气透过薄T恤贴上他的背。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重又快,像要从胸骨里撞出来。他打开冷水,站在花洒下冲了许久,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前,水顺着鼻梁和下颌往下淌,才把那股从腿间蔓延上来的燥热一点一点压下去。

出来的时候,大床上的灯已经调得只剩一点昏黄的边。史娜靠里,史莉靠外,两人都侧着身,呼吸很轻很匀,被子拉到肩头。林远没敢多看,轻手轻脚走到床尾,在地板上铺好那张薄薄的床垫。他钻进去,伸手把床头最后一盏灯关了。

黑暗像水一样漫过来,把所有东西都泡在里面。他盯着天花板,眼前却还是那扇毛玻璃上的两道轮廓,还有水声里碎掉的轻笑。疲倦从四肢深处往上爬,很快把他拖进半梦半醒的状态。他开始恍惚,觉得自己不在酒店,而是在很小很小时候的阳台上。母亲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手臂环过他的胸口,指着天上一颗一颗的星星,低声说着话。她的手臂很暖,声音很软,整个世界只剩那一小块夜空,和她掌心贴在他心口上的温度。

然后下身被一阵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包裹住。

林远猛地睁眼。

黑暗像一堵极厚的墙,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感觉母亲正伏在他腿间,发丝散在他的小腹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潮气和暖香。她先把舌尖抵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缓慢地打着圈,把渗出来的黏滑液体一点一点卷走。那舌头又软又灵活,像含着温水在磨他。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一跳,还没完全醒过来,就被她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裹着他,舌面紧紧贴住柱身下侧,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吓人,湿、热、滑,像把他埋进一片缓缓收缩的软肉里。她慢慢往下吞,脸颊微微凹陷,喉咙深处涌出的吸力让他浑身一僵。极轻的吸吮声从她唇边溢出来,像有人用小勺搅动浓稠的蜂蜜。

林远的手抬起来,按住她的肩。他的声音压到极低,低到几乎只剩气从齿缝里漏出来:“妈……你在干什么……小姨还在旁边……会被听到……”

他的拒绝没有让他推开她。掌心下她的肩很薄,肩头圆润,皮肤又暖又滑。他本来想推开,手指却使不上力,反倒像攥着她的睡裙肩带。

史娜没有退开。她把肉棒含得更深,用喉咙压着那根东西最粗的地方。她嘴唇被撑得绷成一道极紧的弧,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声,像被堵住了,又像在故意吞给他看。她缓缓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含到底,鼻尖埋进他小腹的细软毛发里,鼻息喷在皮肤上,烫得像火星落在皮肤上。她的舌头在柱身下侧用力上刮,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

林远的呼吸开始发颤,手指从她肩上滑向后脑,指尖插进她还带着湿意的发丝,却只停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松开,转过去死死抓住身下地铺的边缘。指节在黑暗中绞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史莉吐出来,整根肉棒从她唇间滑出,在空气里弹了一下,带着一层亮亮的水光。她的唾液从马眼到根部拉出一条细丝,那根细丝在空中颤了几下才断。她抬起脸,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腿间,气音轻得像是贴着皮肤说话:“妈妈憋了一整天了。白天在高铁上、在街上,都只能看着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小姨睡得很沉,我看过了,不会醒的。我们轻一点,好不好?”

她的气音落在他龟头上,像呵了一口热气,又像用叹息搔他的褶皱。他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腿根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妈……”他只发出这一个音,尾音碎在齿间,像叹息,又像求救。

史莉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在他腿间散开。她重新低头,这次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嘴唇紧跟着合上去,把被刮疼的地方裹住,像要替牙印消热。她的手握住根部,拇指滑到囊袋上,用指腹缓慢地揉按,力气不重,却揉得他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开始用嘴唇在龟头上打圈,每转一圈就用舌尖在同一个地方重重扫一下,像在舔一块含不住的东西。唾液从她唇边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进她手心,又顺着她的手腕滑下来,凉凉地流到他的腿间。她的喉咙开始往下吞,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吃进嘴里。林远能感觉她的喉管在他最前端收缩、挤压,像另一张嘴在咬他。

他咬着下唇,指甲陷进地铺边缘的布面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又用力压回去。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忍多久,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所有的血都往那一处涌去,像要把皮肉撑开。

史莉的手从他囊袋挪上去,覆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她的动作像在告诉他别着急。然后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舌头贴着柱身绕圈,嘴唇裹紧,喉咙深处的吸力越来越重,每一口都像要把他的意识从身体里抽出来。

林远眼前闪过那扇毛玻璃上的两道轮廓。他忽然很想看她,看她的脸埋在自己腿间时到底会是什么表情。可黑暗太浓了,浓得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更清楚地感觉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喉咙。这种失控让他的身体变得更敏感,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到极致,像有人用羽毛一点点刮过他的内脏。

“妈……快……快停下……我……”他的气音从齿缝里逼出来,带着又湿又重的喘。他不敢动,不敢叫,不敢发出任何会传到大床上去的声音。

史莉没有停。她反而含得更深,用喉咙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吞咽他的龟头,发出极轻极细的咕啾声,像泥沼深处在冒泡。她的手从根部移到囊袋下面,用指尖轻轻按揉那个会阴处,另一只手绕到他腰后,托住他的尾椎,引导着他在她嘴里慢慢地、小幅地进出。

林远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所有感官都绞在一起,黑暗、温度、湿滑的吸力、她喉咙里的收缩、她指尖在他尾椎上画的小圈,像无数条细线同时勒进皮肉里。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小腹深处的酸胀急剧膨胀,像有滚烫的液体在往那一个点上涌。

“妈……要射了……”他的气音几乎是哀求。

史莉用喉咙深深地吞了他最后一下,然后整个人滑下去,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她的嘴唇贴在他的根部,喉咙因为吞咽反射而剧烈收缩,像要把精液从里面吸出来。

林远的身体绷成一张满弓,足跟死死蹬在地铺上,双手从两侧绞住身下的布。他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冲出来的闷哼压回喉咙里。喷射像从尾椎深处炸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出马眼,直直打进史莉的喉咙。她喉咙猛地一缩,发出一个模糊的、含混的声音,像被烫到了,又像在使劲吞。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射出来。史莉没有退开,她把嘴唇收得更紧,喉咙一直在吞咽,把精液一股一股全咽下去。林远能感觉到她喉管的收缩,像在一口一口咬他的龟头,把他的高潮无限拉长。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又抖着松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回地铺上。

射精结束后,史莉才慢慢退出来,舌头在龟头上最后扫了一下,把残留的液体一起卷进嘴里,吞入腹中。她在黑暗中抬起头,林远看不见她的脸,却听见她嘴唇张开时那一声很轻的、带着黏意的呼吸。

“小坏蛋。”她的气音贴在他的大腿内侧,烫得像烙,“刚才偷看我跟你小姨洗澡的时候就受不了了吧。”

她爬上来,身体像一条湿滑的鱼,贴着他的身体游上来。她的睡裙肩带已经滑到手肘,整片胸口贴在他的胸膛上。她的嘴唇找过来,在黑暗里精准地覆住他的嘴。

史莉的舌尖探进来,柔软、温热,混着一丝极淡的腥气。她吻得又慢又深,舌头缠住他的舌,像要用嘴唇把他所有可能漏出来的声音都堵回去。林远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搭在她腰侧,不知该推还是该抱。

“摸妈妈。”她在他唇边磨出气音,每个字都带着一点起伏的喘。她拉着他的手往上移,按在自己胸前。睡裙的领口已经全松了,胸乳大半露在外面。他的掌心贴上去,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那团肉很滑,很暖,被他按得变形。他用指腹从外侧慢慢托住,再往中间收。乳肉太多,从指缝之间满出来,像被挤得要从手背溢开。

“妈妈的奶子涨得难受。”她的气音压进他嘴里,带着点委屈,又像在撒娇。林远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十根手指全陷进去,指节把她雪白的乳肉按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他的拇指刮过她乳尖,那粒小小的肉珠早已硬得发胀,顶着指腹一跳一跳的。

史莉的腰往上颤了一下。她把另一边胸乳也送进他手里,声音更轻了:“两边都要……用力一点……妈妈喜欢你这样揉。”

林远照做了。他揉得不够熟练,但力气大,手掌又大,能把她的乳房整个包住。他揉着揉着,低头去含她一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她的乳晕上浮着细小的颗粒,舌面扫过去时,那些小粒像在舔他。他的牙齿咬住乳尖,轻轻一磨,史莉整个身体都弓起来,嘴里漏出一丝被吃进接吻里的细喘。

她突然从他唇下挣出来,伸手把睡裙下摆自己撩到腰际。黑暗里林远看不见,却先摸到一层薄而滑的布料。布料紧绷地贴在腿上,被体温捂得温热,又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微微湿润。她拉着他的手继续往下,隔着丝袜按在一片又湿又热的媚肉上。

“这里……已经湿透了……它也想要你……。”

林远的手向下伸过去,指腹隔着丝袜先碰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它们湿亮地贴在一起,像浸在温水里的软肉。纤维的触感让林远更迫切的想要触碰母亲的身体,他双手把小穴处的丝袜撕开一个小洞,手指再往下一滑,满手都是温热的滑腻。那液体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流进他的手腕内侧,黏黏地爬下去。

史莉用气音指导他:“小豆豆……对,就这里……按着它,轻轻转圈……啊……轻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抓着他的手指,按在阴蒂上。那颗小肉粒已经肿成硬硬的一粒,像从软肉里顶出来的小珠子。林远用指腹压着它慢慢揉,她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腿根抖得像着了凉。

“再……再下面一点……把你的手指放进小穴……”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像话,气音又细又抖,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她拉着他的手指往下,抵在一个不断收缩的穴口。那入口又紧又热,像活物一样吸着他的指尖。他的手指刚推进去,就被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了。那一圈圈柔软的褶皱紧紧绞着它,像要把手指吞进更深处。淫水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和股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温温凉凉。

“啊……进来了……再深一点……好舒服……啊……刮那里……妈妈里面好热……你感觉到了吗?”她断断续续地说,嘴唇贴在他耳垂上,每一个气音都搔着他的耳膜,让他小腹里的火又烧起来。

林远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曲,指腹刮过内壁,那上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指节。他缓慢抽送,指根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带出更多黏滑的水声。那声音很轻,却因为房间里太静而显得清晰,像有人在一小汪温水里慢慢搅动。

“别出声……吻妈妈……这样声音会小一些……”她说着又吻上来,舌头滑进他嘴里,舌尖和他的勾缠,把所有喘息都封死在唇齿间。crazyhome2000.com

林远一边吻她,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抽送。他的指腹不断刮过那些褶皱,把它们一点点撑开。史莉的腿越分越开,膝盖弓起来,脚趾蜷缩。她的腰渐渐离开地铺,一下一下往上挺,配合着他手指的节奏,像在贪求更深的侵犯。

“妈妈……嗯……妈妈的小穴好涨……快用肉棒……用大肉棒……插进来……”她的气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又软又湿,钻进他耳朵里,像要把他的理智彻底搅碎。

史莉翻身躺下,在黑暗里把两条腿分到最大。她伸手抓住丝袜边缘,只往下褪到腿根,布料在大腿根部皱成紧紧的一圈,勒出浅浅的肉痕。然后她把两片阴唇向两边拨开,黏滑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林远看不见那个画面,却听见她的手指滑过湿液的轻响。

“你看……小穴合不拢了……妈妈想被你的大肉棒撑开。”

林远俯下身,肉棒已经又硬了,他的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时,整个人都在抖。龟头陷进去的同时,柱身侧面立刻蹭到了那圈皱在腿根的丝袜。布料又凉又滑,被淫水浸得微微发亮,每一次浅浅的顶入都会让肉棒擦过那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纤维。

内壁立刻缠上来,一圈一圈地咬住他的冠状沟,像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吸吮。他停在那里,额头上全是汗,有几滴滑下来落进她的颈窝里。

“全部……进来……”史莉的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上他耳边,喘得又短又急。她的气音像一条细线,扎进他脑子里,“儿子的肉棒……太硬了……啊……”

林远一点一点往下沉,最粗的部分撑开她的内壁,像把一团紧窄的软肉硬生生挤开。她吸得他脊背发麻,龟头像被温热的絨布从四面八方包住,每一寸推进都带出细微的水声。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史莉的指甲掐进他的后颈,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啊……你的肉棒……太大了……好满……把妈妈里面撑开了……”

她的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嘴在主动吞咬他。林远低头去找她的锁骨,用嘴唇和牙齿细细啃那一小片凸出的骨头,手往下摸到她胸前,把那团跳动的乳肉重新抓进掌心里。他开始动,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顶进去。每一次都到底,茎身擦过内壁所有褶皱,把那些软肉全撑开了又合上。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极轻的闷响,像夏天夜里某种虫子在肉上撞。

史莉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后腰,光裸的脚背勾着他,像要把他更用力地压进自己身体里。

“顶到最里面……对,就是那里……妈妈的子宫口……你顶到了……再用力一点……”

林远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滑到两人结合处,摸索到那颗从阴唇里顶出来的阴蒂。他用拇指按上去,随着自己抽送的节奏打圈。她的内壁立刻绞紧了,夹得他几乎动不了。史莉偏过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把那些可能漏出来的声音全压进齿间。她的牙齿陷进他的肌肉里,和他顶入的节奏同步收紧。

“啊……好舒服……”她的气音从牙关里挤出来,混着湿润的喘息,“子宫……咬住肉棒了……啊……好深……”

林远把动作放慢,深而重地顶入。黑暗里水声更清晰了,淫水从她体内被挤出来,沿着她股沟往下流,在他的耻毛上结成一团一团的湿团。那声音像人踩进烂泥里,泥水被挤出来的黏响。

“妈……你好紧……”他的气音压得极低,尾音沉进她的呼吸里。

“因为……是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把话说完了,像在无意识里把心里最深处的东西翻了出来。

林远的胸口被这句话撞了一下。他想要说点什么,喉咙却哑得发不出声,只能更用力地顶进去,用身体回答她。

史莉忽然把自己的腿从他腰上放下来。她并拢双腿的同时,自己伸手把丝袜再往上褪了褪,一直拉到大腿中段,让那圈布料彻底离开腿根。然后她抬起腿,搭上他的左肩。小腿肚贴在他颈侧,脚踝交叠在他肩头,半褪的丝袜松垮地挂在大腿中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样……夹得更紧……妈妈里面会咬得你更狠……”

林远用手固定住她并拢的腿,往自己肩上压得更紧。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收缩得更窄,肉棒再进去时,像被一个裹得极紧的软套子从四面八方绞住。龟头每一次都能准确擦到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重重顶进去,她整个身体都会往上滑。

史莉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瞳孔里没有光,只剩一片空茫的翻白。她双手抓紧身下的地铺,指节“咔咔”响了两声。她的声音被自己压成极细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最深处往上挤:

“太深了……肉棒……把妈妈顶穿了……慢一点……啊……又顶到了……”

林远故意放慢速度,只留龟头在最深处,用顶端缓慢地磨她的子宫口。那地方比周围更烫、更滑,像有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啄他的马眼。他磨一次,她的内壁就痉挛一次,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低头,汗水从下巴滴下去,落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气音又低又哑,像砂纸在磨木头:“妈……这样真的……更紧了……里面一直在吸我……”

史莉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流进耳蜗里。她的小腿夹得更死,两腿并紧,把穴里的空间挤到极限。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死死蜷起,像要从脚心折过去。

“嗯……妈妈故意夹给你的……继续……用你的东西把妈妈操坏……别停……”

林远重新加快速度。这次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把她的腿压在自己肩头上,让她的臀部离开床铺半寸。他抽出去的时候,穴口翻出一小圈浅粉色的软肉,裹着亮亮的水光;顶进去时,那圈软肉又跟着被塞回去,发出“咕啾”一声闷响。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黏,像有胶水在两人腿间拉丝。

史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指节把嘴唇压得发白。她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里,留下五道红痕。她的叫声全闷在掌心里,变成断碎的鼻音,像被困在喉咙里的小兽在挣扎。

“妈……我要到了……”林远的声音抖得像要散架。

“不……不许……妈妈想……让妈妈到……一起……我们……一起高潮……”她的气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她的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根和穴口都在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从根部掐断。

林远咬紧牙关,把最后一点理智全压在腰上。他不再抽送,转而用龟头抵住她最深处,快速地小幅度顶弄,每次只进去半寸,但频率快得把她的花心撞得发麻。史莉终于受不了了。她松开捂嘴的手,仰起头,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个被死死压住的尖声。那声音又细又高,像从嗓子最窄的地方挤出来的气,在黑暗里只存在了一瞬,就被她重新咬进了唇里。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夹着他的肉棒不停收缩、吸吮,像要把精液从里面生榨出来。就在林远快要射精的前一刻,她忽然从他肩头滑下腿,一把推开他的胸口。

“别……从后面……妈妈要你从后面抱着我……”

她翻过身,背对着他侧躺,把自己缩进他的怀里。她的臀部往后送,正好抵在他湿淋淋的龟头上。她反手到身后,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穴口,然后慢慢往后坐。

“进来……从后面把妈妈填满。”

林远从后面整个人覆上去,肉棒顺着她的动作一寸寸重新埋进体内。短暂的空挡期让林远的射精感下降了一些,侧躺的姿势让两人身体完全贴合,他的胸贴着她的背,小腹贴着她的臀,腿和她的腿交缠在一起。他进入得又深又顺,整根没入时,两人的身体像被钉在了一起。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她的乳,指腹夹住乳头,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往下滑,找到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用指尖按住打圈。他的脸埋在她后颈,舌尖扫过那一小片软肉,牙齿轻轻啃咬。

史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她抓住他按在小腹上的手,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感受到了吗……你顶到哪里了……妈妈的肚子……都被你顶起来了……再深一点……啊……要上天了……”

林远当然感受到了。她的腹部在他的每一次顶入时都微微隆起,他的手指按在上面,能觉到自己的形状从她身体里顶出来。那种触感几乎让他发疯。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埋进去,然后缓慢地抽到只剩龟头,再重重地顶入,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史莉把脸埋进枕头里,把叫声全闷在里面。她的气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像在枕头上一下一下地砸:

“好满……儿子……继续……别拔出去……就这样操妈妈……”

林远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整根肉棒被她的穴肉裹得像泡在热水里。他的腿根和她的臀肉贴在一起,每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摩擦声,像两块湿毛巾互相绞着。汗水从两人身上同时涌出来,混在一起流下去,把地铺浸得又湿又凉。

史莉突然挣开他的手,身子往上抬了抬,反手推了一下他的腰。林远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上裹满淫水,在空气里凉得他打了个激灵。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她在黑暗中坐起来,把自己的右腿从丝袜里彻底抽出来。

湿透的布料软软地滑落,只剩左腿还挂着那只皱巴巴、沾满精液和淫水的丝袜。她跨到他腰上,一只腿完全赤裸,另一只腿还拖着半截湿亮的丝袜,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甩动。

她一手扶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她的内壁,像把一团软肉重新顶开。她身体往下沉,直到整根没入。她仰起头,脖子拉出极美的一条弧线,喉结滑动了一下,把一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声音咽回去。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先只是前后摆动腰,让龟头反复摩擦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黑暗里划来划去,像两滴正在往下坠的水珠。左腿上挂着的丝袜不断擦过他的大腿外侧,湿凉的布料一下一下刮着他的皮肤

林远双手抓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在他的掌心里像一把软韧的弓,随着摆动拉紧又放松。

“妈。”他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楚,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

史莉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往下坐得更深了些。她低下头看着他,尽管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一股他自己的味道和她的体香。

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林远的大脑。

刚才那些关于“母亲到底幸不幸福”“她要的是不是只有性”的思考,像被扔进滚烫沸水里的纸,瞬间化为碎片,再找不到一点形状。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母亲真正需要什么——是被爱,是被陪伴,还是被一个男人彻底填满深夜的空荡?他不知道。

可此刻,他清楚得可怕:母亲现在所求的,就是被他的大肉棒操到高潮,操到失神,操到只会哭着求他再深一点。

没有理智再去想了,也不需要再去想。

这一刻,就让自己把母亲操上天堂。

林远开口了。他的气音像在说话,又像在发誓:

“妈……我想要你。我想操你,想把你填满,想听你为我叫,想看你被我操到发抖。我想拥有你,想一辈子只让你被我这样要。我想保护你,不让别人再碰你一下。”

史莉的动作猛地顿住。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他腰眼发麻。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上去,最后捧住他的脸。她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她能感觉到他额头上滚烫的汗,和从眼角渗出来的什么温热的东西。

“妈妈听到了……”她的气音在黑暗中轻轻发抖,像风吹过树叶,“妈妈也想被你这样要……那就一直操妈妈……用你的精液……把妈妈灌满……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

她重新坐直,开始加快起伏的速度。她的腰像一条鱼一样摆动,每一次都坐到底,把肉棒吞到根部。她的穴口已经红肿,却仍紧紧咬着他,像舍不得放。她的乳房甩得越来越厉害,乳肉拍在胸口,发出细小的肉声。她咬着下唇,把高潮来临时所有的叫声全压回去,只剩急促的呼吸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呜咽。

林远扣紧她的腰,往上用力顶弄。囊袋拍打她的臀肉,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响声。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腰侧,像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小腹在发酸,精液已经涌到铃口。他抬头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句急促的气音:

“妈……我要射了……”林远的声音抖得几乎散架,腰眼那一点酸胀已经涨到极限,精液像被无形的手从最深处往外抽。

“射进来……射进妈妈最里面……别停……用力……啊……!”史莉的气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又软又贱,“把妈……用你的精液……把妈妈的子宫……射成你的形状……”

林远腰眼猛地一麻。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像被高压从马眼里抽出来,第一股又粗又猛,直直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史莉整个人瞬间僵住,腰剧烈反弓,脖子向后仰成一道濒死的弧线,眼睛在黑暗里彻底翻白。她的穴肉疯狂痉挛,一圈圈软肉像活了一样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从根部往上一下一下地吸吮、挤压,像要把精液从他身体里生榨出来。

“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妈妈里面……被儿子的精液……烫穿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喘。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爆发。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林远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含住,马眼一张一合地往那条最敏感的软肉上喷。滚烫的液体打在内壁上,发出极细极湿的“噗嗤”声,混着穴肉绞紧时的咕啾水响,在黑暗里清晰得近乎下流。

史莉被内射的瞬间也彻底到了。她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猛地喷出来,像被捅破的水袋,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流过囊袋,滴在他的小腹上,再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两边滑。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甜——精液的浓腥、淫水的甜腻、两人汗水混在一起的咸热,全部搅成一团,浓得几乎能舔到。

她的左腿还挂着那只湿透的丝袜,布料被喷出的混合液体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随着她痉挛的动作一下一下甩动,发出细碎的水声。林远的手指死死陷进她的腰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射,每一次跳动都换来她穴肉更狠的绞杀。史莉的双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死死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滴。crazyhome2000.com

“好多……射了好多……妈妈的子宫……都被你射满了……好涨……好满……啊……还在射……别停……继续射给妈妈……”她的气音已经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过他的唇角,把两人混合的汗液与津液一起卷进嘴里。

林远似乎看见自己的精液正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往外溢,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滴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看见她翻白的眼睛、反弓的腰、剧烈晃动的乳肉;看见那只丝袜被精液彻底染成半透明,黏在她腿根上的样子。

穴肉绞紧时的咕啾、精液喷射撞击内壁的闷响、两人湿滑皮肤互相摩擦的黏腻声、史莉压抑到极致却还是漏出来的细碎哭喘、还有他自己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吼,全部搅在一起。

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龟头和柱身;精液的温度烫得他马眼发麻;她小腹被顶起的形状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跳动;丝袜湿凉的布料还在他大腿外侧来回刮擦。

他无力的低头咬住她的乳尖,舌面上全是汗的咸和她体香的甜,鼻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史莉的穴肉还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合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耻毛彻底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却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扭腰,把还在跳动的肉棒往更深处送,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吃干净。

“妈……好紧……还在吸……把我吸干了……”林远的气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她的,汗水一滴一滴落进她的锁骨窝。

史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是儿子的精液……妈妈要……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两人就这样紧紧缠着,穴肉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绞,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溢,黑暗里只剩下急促到几乎要碎掉的呼吸,和交合处持续不断的、黏腻到下流的水声。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史莉从他身上下来,侧过身,把他拉进怀里,左腿上那只湿透的丝袜还挂着,布料皱成一团,精液顺着纤维往下渗,在腿根留下半透明的湿痕。林远的头埋在她胸口,鼻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呼吸还乱着,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来。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脸又往她怀里埋了埋。

林远闭着眼,额头抵在母亲胸口。刚才那些话还在脑子里反复回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整个人彻底沦陷在母亲的肉体里,把最原始的性交当成了爱,把想永远占有她的冲动当成了保护。性欲被他误认成了感情,感情又被他扭曲成了独占。可即便如此想着,当他真正开口时,嘴边还是只剩下那三个字。

“妈,我爱你。”

他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像从梦里漏出来的呓语。

史莉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林远的头抱得更紧,手臂缓慢却用力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收。她的脸轻轻埋进他的头发里,鼻尖蹭过那些湿黏的发丝,像在嗅他汗水的味道。

过了许久,林远才听见妈妈极其低声细微的回应,声音里带着颤抖,很轻,但却又无比的坚定与温柔。

“小远……妈妈早就……爱上你了。”

史莉抱得更紧了,紧到她的后背都微微弓起来,仿佛要用这个动作把整颗心都按进他身体里

大床靠里的方向,史娜把身体又往声音来源侧了侧。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瞳孔深处映着窗外极微弱的一点天光。她的手指轻轻抓住床单边缘,指节微微发白,像攥着什么又不敢用力。

她听到了,也看到了母子之间从口交到内射的全部过程。

母子两人全程没有察觉她醒着。

黑暗里,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地铺上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吸还绞在一起,从急促慢慢沉入悠长。床头那盏灭掉的灯上,灯罩边沿积了一层极薄的灰尘,在无光处静默。

大床上的那条薄被微微动了动,又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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