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作者:一棵树
第5章搜查
梦里,沈渊又回到了昨夜。
这次,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向阳台,从后面抱着沈清鸢,冰凉的真丝面料贴着他的胸膛。
沈清鸢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沈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那截冷白的肌肤,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那双锐利的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吻上去。
沈清鸢的嘴唇很软,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烟味,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
他把她按在阳台的栏杆上,扯开那件真丝睡衣的领口。乳房跳出来,饱满挺翘,一手一只乳球捏住。
他将一颗翘起来的奶头挤到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栏杆上,把真丝睡衣撩到腰际。
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臀部上,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耀眼,臀心中间是粉嫩的屁眼,再往下是那只饱满的馒头穴。
他掐着她的腰窝,从后面顶进去,她发出一声哭吟,臀部向后迎合,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
“主人……”
“儿子……”
“肏我……”
……
醒来后,沈渊掀开被子,赤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少年眼眶微青,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用冷水洗了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必须做个了断。
如果他继续在怀疑中摇摆,他会把自己逼疯。要么确认,要么否定。而确认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物理证据。
出去后,屋里已经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和过去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沈清鸢的站姿一如既往,腰背挺直,双腿并拢,看起来和冰蝶跪趴时那种塌腰翘臀的姿势有着天壤之别。
昨晚在梦里,他就是从后面进入这个背影的。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从后面肏进她的身体。
而此刻,这个背影就在他面前,真实得触手可及。
“昨晚睡得怎么样?”沈清鸢打招呼问道。
“还行。”
“以后睡前少喝水。”
“妈,你昨晚工作上的事麻烦吗?”沈渊斟酌着问。
“不算麻烦。下一季度的预算方案有几个漏洞,需要重新做。”她坐下来夹起一个煎蛋,小口吃着。
沈渊看着她,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直接问:你是不是冰蝶?
但他忍住了,不管沈清鸢是不是冰蝶,挑明后的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自己找答案。
“对了。”沈清鸢放下筷子,“今晚有个应酬,大概九点以后回来。晚饭你自己解决。”
沈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应酬?”
“和银行的人吃饭。下季度的融资计划。冰箱里有速冻水饺,自己煮一下。不想煮就叫外卖。别吃太多垃圾食品。”
“知道了。”沈渊的声音很平静。
随后,沈清鸢没再开口,她端起碗喝粥,姿态优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渊偷偷看她的脸,妆容精致,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她真的每天被调教发那种视频,是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的?
要么她演技太好,要么她根本不是冰蝶。
沈清鸢出门后,沈渊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陷入沉思。
他原本是打算仔仔细细的搜查沈清鸢的卧室。
可事到临头,他又犹豫起来。
他在客厅里踱步,一圈又一圈。
脑子里的两个声音正在进行激烈的交锋。
“搜。必须搜。如果她是冰蝶,她的卧室里一定会有证据。那些内衣,那些情趣用品,那些照片里的衣服,一定会有蛛丝马迹。”
“不能搜。那是她的卧室。她是妈妈。你没有权力侵犯她的隐私。如果她不是冰蝶呢?那你就是个偷翻母亲衣柜的变态。你怎么面对她?”
“变态?你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你命令她跪在地上,学狗叫,扇自己奶子,掰开嫩穴拍照。你对着她的照片撸管,脑子里想的全是她。你还不承认你是变态?”
“那不一样。网上是网上,现实是现实。网上她是冰蝶,是一个自愿被支配的母狗。现实中她是沈清鸢,是你的妈妈。你不能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
“但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那你在网上对她做的一切,她都是愿意的。她跪在地上叫你主人,她求你的大鸡巴肏她,她掰开嫩穴给你看。你不搜,你永远不知道真相。”
“如果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呢?如果冰蝶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你却翻了你母亲的衣柜,找到了她的内衣,她的私人物品——那你怎么办?你怎么面对她?”
“那你至少可以彻底死心。你现在这种状态,每天做梦都是她,你觉得自己正常吗?”
沈渊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不正常。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冰蝶出现开始的?
不。更早。
从他很小时候起,母亲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他崇拜她,敬畏她,渴望得到她的认可,又痛恨她的冷漠。
然后青春期来了,他开始对异性产生好奇。班上的男生讨论着哪个女明星的胸大,哪个女明星的腿长。他从不参与那些讨论,因为他心里住着一个女人。
然后他在网上遇到了冰蝶。
一个和母亲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一个愿意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求他支配的女人。
他把对母亲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然后他发现,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答案。
他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否则他会疯掉的,与其在猜疑中耗尽自己,不如亲手揭晓真相。
沈渊抬头看向沈清鸢的房间。
她的衣柜,她的抽屉,她的私人物品,都在里面。
他知道这样越过边界的行为不对,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从未入侵过妈妈的私人空间,小时候他进过她的房间,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自从他上初中以后,沈清鸢的卧室对他来说就成了一片禁区。
这扇门后面,是一个女人最隐秘的角落。
而她既是他的妈妈,也可能是他的母狗。
沈渊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清冽中带着疏离,和沈清鸢身上的味道一样,干净淡雅,还有一丝微甜的感觉。
这股味道他每天早上在她身边经过时都能闻到,但此刻在这间密闭的房间里,香味更加浓郁,像是直接把她身上的气息灌进了他的肺里。
沈渊站在门口,心跳如雷。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小偷,正在入侵一座不该进入的圣殿。
房间的布置简洁利落,床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两本财经杂志,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香薰灯。
化妆台靠窗摆放,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反射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
这是一个禁欲克制的空间。
和沈清鸢给人的印象一模一样。
但沈渊知道,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那在这个禁欲克制的空间里,一定藏着某些不符合这张禁欲面孔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
阳光倾泻进来,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他要搜得彻底。
从哪开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平时解题一样制定策略。
不能乱翻。沈清鸢这么细致的人,任何东西移动了位置她都会察觉。他必须找到证据,但不能留下痕迹。
沈渊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衣柜。床头柜。化妆台。浴室。
衣柜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设计,沈渊握住门把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拉开。
柜子内部被分隔成几个区域。左边是外套区,中间是上衣区,右边是下装区。
职业套装从左到右,每一件都熨烫得服服帖帖,肩线笔挺,腰身收得很紧。
他翻了一遍,吊牌上印着他不认识的英文品牌名。
旁边的衬衫占据了整整一层,至少有十几件。款式大同小异,但细看能发现领口、纽扣有微妙的区别。
沈渊快速跳过这些。
下面是好几条包臀裙,沈渊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冰蝶经常穿包臀裙。
她的那些照片里,撩到腰际的包臀裙是出镜率最高的服装,和眼前这些非常相似。
沈渊站起身,拉开第二扇衣柜门。
这扇门后面是内衣。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种胸罩和内裤。
沈渊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翻到内侧的尺码标签。
36D。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冰蝶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
他命令过冰蝶自己捧着奶子,求他吸奶头。他命令过冰蝶扇自己的奶子,直到乳房布满红印。
他看过那对乳房在各种角度下的样子,每一张都收藏在他的相册里。
而眼前这件胸罩,就是用来包裹那对乳房的。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的话。
沈渊把胸罩放回原处,继续翻看。
第二件是深蓝色的缎面款。
沈渊的手停住了。
他见过这件胸罩。
准确地说,他见过一件和它一模一样的内衣。
那是在冰蝶某次任务中发的照片里。她穿着白衬衫,解开扣子,里面就是这件。
乳沟被挤得深深的,边缘露出一小片若隐若现的乳晕,他当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所以记得很清楚。
他把胸罩放回去,看向另一侧。
内裤。
沈渊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这里放的是各种款式的内裤,纯棉的、蕾丝的、丁字的,同样是按颜色排列,叠得整整齐齐。
沈渊的目光落在那排丁字裤上,喉结滚动。
冰蝶穿过丁字裤。很多次。
她的照片里经常出现那种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的画面。有时候是黑色蕾丝丁字裤,有时候是肤色无痕丁字裤。
那条细细的带子总是深深嵌入她腿心的嫩肉里,勒出馒头穴的形状。
沈渊拿起最上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这条内裤,和冰蝶穿过的一款几乎一模一样。那条细细的带子,那层半透明的薄纱,那朵绣在腰际的小蝴蝶。
沈渊翻到这条内裤的腰际。
一只小小的刺绣蝴蝶,银灰色的。
和冰蝶那条一模一样。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那条内裤,手背的青筋凸起。
他记得很清楚。
那是他有一次给冰蝶发布任务,冰蝶发来一张照片,她把内裤脱下来放在办公桌上,那条内裤的腰际,就绣着一只银灰色的小蝴蝶。
当时冰蝶还说了一句话。
“母狗的内裤上绣了蝴蝶,和母狗的名字很配。”
冰蝶。
蝴蝶。
银灰色的小蝴蝶。
沈渊把那条内裤拿在手里,指腹摩挲着那只小蝴蝶的刺绣。
这还能叫巧合吗?
他想说服自己,这依然可以是巧合。
这款内裤也许是什么品牌的主打款,有无数人买,但那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开下面的抽屉。
这个抽屉里的东西,和前面两个完全不同,前面的还算正常。
但抽屉里,装的是另一类东西。
情趣内衣。
沈渊盯着抽屉里那些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纱和蕾丝,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碰。
最上面是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裙。说是睡裙,其实就是几根细带和一层透明的薄纱。裙摆短得堪堪能遮住屁股,胸口的位置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红纱,穿上去什么都遮不住。
他拿起那件睡裙,下面是一套黑色蕾丝的开裆连体衣。
裆部的位置是镂空的,什么都没有。穿上之后,奶子、嫩穴全都暴露在外面。
沈渊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沈清鸢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她盘着头发,戴着金丝眼镜,脸上依然是那副高贵的表情,但身上却穿着什么都遮不住的开裆连体衣。高耸的乳房从蕾丝里挤出来,光洁的馒头穴从裆部的镂空处完全暴露。
他把这些内衣一件件翻出来,仔细查看,下面还有一件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袍,一件绑带式的露乳胸罩,一件只有前后两片布料的丁字裤……
还有一套黑色的皮革束腰。
每一件都和沈清鸢白天的形象完全不同。
每一件都写着赤裸裸的欲望。
沈渊把这堆情趣内衣一件件拿起来看,一件件放回去。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拆一颗定时炸弹,每一秒都可能是引爆的时刻。
沈渊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他快速翻阅,找到几张冰蝶穿情趣内衣的照片。
每一张都能在衣柜里找到对应。
沈渊放下手机,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喘息。心脏跳得太快,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理智告诉他,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沈清鸢就是冰蝶。
那个每天敲门叫他起床的女人,就是跪在地上喊他主人的母狗。
那个对他的成绩永远不满意的严厉母亲,就是那个因为被他惩罚而兴奋流水的下贱婊子。
那个他从小仰望却无法靠近的冰山美人,就是那个在他命令下光着屁股开会的淫荡骚货。
沈渊感到一阵眩晕。
他把所有的内衣重新叠好,放回原处,关上抽屉,腿有点软,靠在衣柜上缓了一会儿。
房间还没搜完,他继续看向下一个位置。
沈清鸢卧室里的单独浴室,比衣柜更私密。
浴室不大但设施齐全,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大镜柜,台面上摆放着各种护肤品和沐浴用品。
沈渊打开镜柜,里面是更多的护肤品储备,还有一些常用药品和女性用品。
他的目光扫过一层层物品,定格在第三层。
然后他看到了一把剃毛刀。
粉色的刀柄,旁边是一瓶女性专用的剃毛泡沫,再旁边是一瓶私处护理液。
沈渊的手停住了。
冰蝶是白虎。
他以前一直以为她是天生的,但如果她是后天剃的呢?如果是用这把剃毛刀,用这瓶泡沫,用这瓶护理液,精心打理出来的呢?
沈渊拿起剃毛刀,仔细查看。
刀柄上沾着一些细微的水垢,说明它最近被使用过。替换刀头的包装盒上写着“比基尼线专用”。
沈渊放下瓶子,视线落在淋浴间的地漏上。滤网上沾着几根细小的毛发,颜色很浅,微微卷曲。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沈清鸢不是天生的白虎。她是刮的。
这个发现让沈渊的脑子又乱了。
他直起身,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还有一个地方没查。
床头柜放在床侧,沈渊绕过床,走到靠近窗户那一侧的床头柜前。
沈渊蹲下身,拉开抽屉。
第一层放的是杂物——充电器、眼罩、迷你笔记本。crazyhome2000.comm
他关上第一层,拉开第二层。
里面是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化妆包,看起来和普通化妆包没什么区别。
但重量不对,太重了。
他拉开拉链。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正常的化妆品:口红、粉饼、迷你香水。
然后是,一个浅紫色的跳蛋,小巧的椭圆形,连着一条纤细的遥控线。
沈渊的手一抖,跳蛋从指间滑落,滚进抽屉里,他呆呆地跪在床头柜前,盯着那个小小的玩具。
沈清鸢用跳蛋。
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在深夜里,用跳蛋自慰?
沈渊感到下体一阵膨胀,同时涌起强烈的罪恶感。他伸手捡起跳蛋,翻过来看底部。开关按钮被按得有些发旧,这说明不是只用过一次两次的新玩具,而是经常使用的旧物。
他把跳蛋放在一边,继续从化妆包里往外拿东西。
一小瓶润滑液。一根硅胶假阳具。
然后是第二根假阳具,比第一根大一圈,表面有凸起的血管纹路,底部还有一个吸盘。
可以把这根东西吸在地板上,吸在墙上,吸在任何平面上。
然后骑上去。
沈渊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那根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清鸢的身体。沈清鸢用这些东西。
他想象着沈清鸢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把这根吸盘假阳具吸在地砖上,然后跨坐上去,扶着它一点点插进自己的嫩穴里。
她会是什么表情?
会咬着嘴唇吗?会皱着眉吗?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会用什么姿势?
会一边看冰蝶的聊天记录一边骑吗?
沈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想象着沈清鸢把吸盘压在地砖上,然后扶着这根粗大的假阳具,撅着屁股,从后面一点点吞进去。
那对浑圆的肥臀在灯光下晃出波浪,腰肢塌陷,白虎嫩穴被撑开到极限……
停。
沈渊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沈清鸢是成年女人。成年女人有需求,用这些东西,这不奇怪。但亲眼看到这些东西,带给他的冲击,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沈清鸢。冰山。杀伐果断。从不吃亏。让所有对手闻风丧胆。
沈清鸢。在浴室里骑假阳具。在床头柜里藏跳蛋。在衣柜里藏情趣内衣。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这两个形象,在他的脑子里猛烈地碰撞。
两条时间线,在同一个时间点重合。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怀疑,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沈渊想起那些夜晚。
他坐在电脑前,对着冰蝶的照片发泄。他命令她拍各种角度的裸照,命令她说各种淫荡的话。他对着那些照片撸管,想象着那是沈清鸢。
而沈清鸢在隔壁房间里,对着他发过去的文字,在深夜自慰。
他们在餐桌上是母子,在网络上却是主人和母狗。
她骂他的时候,他恨不得摔门而出。
她跪着的时候,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个荒谬的真相,让沈渊眼眶有点发酸。
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他该愤怒吗?
愤怒母亲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愤怒那个“主人”就是他自己?愤怒她白天对他那么冷漠,却对一个陌生人那么热情?
还是该兴奋?
那个他仰望了十几年却永远触碰不到的冰山女神,本质上不过是他的母狗。她的一切高冷、优雅、不可侵犯,在网络里全部作废。她的身体他看过每一寸,她的骚话他听过每一句,她的高潮他在屏幕里见证过无数次。
她的嫩穴长什么样,他比任何男人都清楚。她的屁眼什么颜色,他比任何男人都了解。她的奶头旁边有颗痣,她高潮的时候会痉挛,她喷出来的水能打湿整个小腹。
这些,全是他在“暗夜君王”这个身份下得到的。
他是她唯一的主人。
或者还有羞愧?
那是他的妈妈。
他刚才翻遍了她的内衣柜,翻出了她的情趣用品,像一个偷窥狂一样,把她所有的隐私都摊开来审视。
沈渊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在最该感到羞愧的时候,他硬了。
毕竟他还是个男人。
一个从青春期开始就偷偷渴望沈清鸢的男人。
一个在梦里无数次把她摁在身下肏的男人。
一个在网上把她当成母狗调教了三个月的男人。
这三个身份,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体里,互相冲突,互相撕扯。
儿子在说:你在干什么?那是妈妈!
男人在说:她是个女人,一个身材完美、欲望旺盛、渴望被征服的女人。你想她多久了?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还要忍多久?
主人在说:她是我的母狗。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她的奶子是我的。她的嫩穴是我的。她的屁眼是我的。她的下贱是我的。她的高潮是我的。
三个声音在沈渊的脑子里同时响起,吵得他头疼欲裂。
接下来——
他该怎么办?
沈渊站起身,环顾整个房间。
所有的东西都还放在原处。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确保每一件衣服都在原来的位置,每一件内衣都按原来的方式叠放,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然后他转身退出房间。
客厅里很安静,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他现在知道答案了,沈清鸢就是冰蝶。
要么继续维持现状。
他继续在网上当她的主人,她继续在网上做他的母狗。他们在现实中的关系维持不变。
但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呻吟是什么样的。知道了她高潮时身体会怎么痉挛。知道了她喷水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知道了她最喜欢被掐着奶子骂骚货。
他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说“知道了,妈”?
要么戳穿她。
告诉她,他就是暗夜君王。告诉她,这三个月来在网上调教她的人,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
不。
沈渊摇头。
挑明一切现在还为时过早。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需要时间制定一个计划。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优势。
他知道她是谁。
而她不知道他是谁。
这意味着,他可以在现实中观察她,在网络上支配她,而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意味着,他可以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女人,了解她的所有。
白天的沈清鸢。夜晚的冰蝶。
高贵的冰山。下贱的母狗。
严厉的母亲。饥渴的熟女。
他可以同时看到她的两面。
这让沈渊感到一种病态的掌控感。
从小到大,都是她在掌控一切。他的成绩,他的未来,他每天几点起床,他吃饭的时候该喝什么——她都有要求。
她永远高高在上,他永远仰望着她,努力达到她的标准,却永远达不到。
但现在轮到他在高处了。
现在她跪在地上,而他俯视着她。
现在她叫他主人,而他命令她张开双腿。
沈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在心里翻涌。
回到自己房间,沈渊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加密聊天软件。
他点开聊天窗口,敲下一行字。
【暗夜君王】:今天上班怎么样?
几秒钟后。
【冰蝶】:还好。今天没什么重要会议。
【暗夜君王】:昨晚的事,想通了吗?
【冰蝶】:……想通了,主人。昨晚是母狗不对,不该对主人发脾气。
【暗夜君王】:知道不对就好。今晚有什么安排?
【冰蝶】:晚上有应酬。大概九点才回家。
【暗夜君王】:今天里面穿的什么?
【冰蝶】:黑色蕾丝内裤。主人想看的话,母狗等会拍给主人看。
【暗夜君王】:好。拍给我看。
【冰蝶】:是,主人。
第6章 监控
确认沈清鸢就是冰蝶之后的几天,沈渊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沈清鸢端着咖啡杯的手指,脑子里想的是这双手曾经掰开自己的臀瓣拍过照片。
他听着她用清冷的语调询问他的暑假作业进度,脑子里想的是这嗓子曾经喘着气说过“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用”。
他看着她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的背影,脑子里想的是那条包臀裙底下,没穿内裤光着屁股的样子。
每一次对视,他都觉得自己的秘密快要暴露了。
而沈清鸢毫无察觉。
或者说,她的演技太过完美。她依然是那座冰山,每天准时起床,准时刻板地叮嘱他学习,准时出门上班,准时回家做饭。
她的表情管理滴水不漏,语气永远平静冷淡,姿态永远优雅矜持。
沈渊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天的搜查只是一场梦。
仿佛床头柜里的跳蛋和假阳具是他幻想出来的,仿佛衣柜里的情趣内衣是他自己脑补的,仿佛加密软件里那个淫荡的母狗,和眼前这个清冷高贵的女人,真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但他知道不是。
他已经把冰蝶最近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那条绣着银灰色蝴蝶的蕾丝丁字裤,那件红色吊带睡裙,还有那张她在落地窗前的照片。
以前他看这些照片,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淫荡女人。
现在他看这些照片,看到的是沈清鸢。
毫无疑问。
沈清鸢就是冰蝶。
他的妈妈,就是他在网上调教了三个月的母狗。
这几天,他的睡眠变得更糟了,梦里全是沈清鸢。那个跪在地上、掰开嫩穴、回头望着他的沈清鸢。
她的表情依然是冷冷的,但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最下贱的话。
“主人,母狗的骚逼痒了。”
“儿子,妈妈的骚逼只给你肏。”
梦里他分不清她到底在叫谁,主人还是儿子。也许两个都是。也许在她最隐秘的欲望里,这两个身份本就是同一个人。
每次从这样的梦里醒来,他都觉得自己正在滑向某个深渊。
但这个深渊太诱人了,他不想爬出来。
三天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在沈清鸢的房间里装摄像头。
光靠照片和视频不够了。
他知道冰蝶就是沈清鸢,但他需要看到实时的画面。
他需要看到沈清鸢在收到他的命令时的第一反应,她读到那些羞辱性文字时,表情是怎么变化的?她跪到地板上时,动作是怎么从优雅变淫荡的?她对着镜头说出那些下贱话时,嘴唇是怎么翕动的?她高潮之后,是立刻复冷若冰霜,还是瘫软在地上?
照片是死的,视频是经过她处理和剪辑的。
他需要看到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真实的、完整的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塞满了他的大脑。
偷窥妈妈的卧室,这是变态才会做的事。他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已经翻遍了她的衣柜和床头柜,已经掌握了她的秘密。还不够吗?还要装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已经知道了她是你的母狗。你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不,你不需要证据了。你需要的是掌控。你需要看到她,实时地,毫无保留地看到她。你需要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的所有都收入眼底。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地完全支配她。
沈渊睁开眼睛,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不是在偷窥,他是在接管。
他是她的主人。主人有权看到母狗的一切。
……
周三。
沈清鸢照常上班,走之前一如既往地冷淡。crazyhome2000.com
“今天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冰箱里有菜,自己热。”她站在玄关,一边整理袖口一边说,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知道了,妈。”
“暑假作业别忘了做。你们班主任昨天在家长群里发了通知,开学前有摸底考试。”
“嗯。”
“别整天打游戏。你上学期期末掉到了第二,摸底考试不能再掉。”
“知道了。”
沈清鸢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你嘴上说知道了,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沈渊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揭开所有秘密。
问问她撅着屁股叫主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是自己?那个抽屉里的假阳具,用过多少次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听进去了。”他乖乖点头。
沈清鸢审视了他两秒,然后收回目光,转身推门而出。
下午,沈渊去了附近的电子市场。
经过半小时的比对,他选定了一款摄像头。
超高清针孔,支持WiFi远程连接,可以通过APP实时查看画面,具备夜视功能,存储卡支持循环录制。体积小到可以藏在任何不起眼的角落,画质却清晰到可以看见毛孔。
回到家,他拎着那袋设备,走进沈清鸢的房间。
三天前的犹豫和挣扎已经过去了。现在他站在这里,心里很平静,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再找证据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现在他要做的,只是安装一双眼睛。
他搬来一把餐椅,踩上去,够到天花板上的烟感器。真正的烟感器是物业统一安装的,正对着房间中央。摄像头装上去后,除非凑近了仔细对比,否则根本分不出来。
沈渊调整位置,就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俯瞰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区域。
那个区域,正是冰蝶平时拍照和录视频的位置。
每次冰蝶跪在地上掰开嫩穴,每次她塌腰翘臀展示身材,每次她躺着M字开腿揉弄阴蒂……都是在这个位置,这个角度。
而现在,这个角度将被实时传输给他。
沈渊从椅子上跳下来,退后几步,抬头看。
完美。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他拿起第二个摄像头,走进浴室。
浴室的空间不大,他需要找一个能覆盖淋浴区和洗手台的位置。
最终他选择了镜柜上方的嵌入式射灯。射灯旁边有一个多余的灯位,原本应该装灯的,但装修时留空了。
他把摄像头塞进那个灯位里,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淋浴花洒正下方的区域和洗手台前的全身镜。
这样一来,沈清鸢每次洗澡,每次照镜子,都会被完整地拍下来。
安装完成后,沈渊回到自己房间,用电脑连接上监控画面。
卧室的画面正对着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此刻卧室里空无一人,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浴室的镜子里倒映着对面墙壁上的毛巾架。
两个空间都空无一人。但很快,它们就会迎来它们的主人。
他知道今晚,这张床上,会发生什么。
晚上八点。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然后是沈清鸢换鞋的声响。高跟鞋被蹬掉,换成拖鞋,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沈渊。”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沈渊应了一声。
沈清鸢站在拐角,外套的肩线挺括,腰身收紧,里面的衬衫被汗水微微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她的锁骨下方。发丝有几缕散落在耳侧,看起来有些疲惫。
“饭吃了没?”她问。
“还没。”
“不是让你自己解决吗?冰箱里有水饺。”
“不饿。”沈渊说。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然后开始准备晚饭。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手机假装刷新闻,视线却是一直在向厨房里瞟。
沈清鸢站在灶台前煮面,背对着他,包臀裙紧裹的翘臀微微晃动。
这个画面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但今晚再看,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知道沈清鸢就是冰蝶后,他清楚的知道那条包臀裙底下藏着什么。
他知道那对肥硕浑圆的臀瓣是什么形状。知道臀沟深处的屁眼颜色有多嫩。更知道下方的馒头穴在高潮时会喷出多少水。
面煮好了。沈清鸢端了两碗出来,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自己常坐的位置。
她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吃着。
沈渊一边吃面一边偷偷看她。
她的姿态依然优雅,背挺得很直,夹面的动作很轻,咀嚼时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大概是今晚的应酬太累了。但除了那一丝疲惫,她依然是那个端庄克制的冰山美人。
“今天的应酬顺利吗?”沈渊问道。
“还行。”沈清鸢简短地回答。
“银行的人不好对付吧?”
“都一样。”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下季度的融资方案他们还有一些疑虑,下周需要再做一次路演。”
“辛苦吗?”
沈清鸢抬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关心起我的工作了?”
“随便问问。”沈渊低下头继续吃面。
沈清鸢微微皱眉:“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沈渊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这几天你总是心不在焉。”沈清鸢微微偏头,极具穿透力的眼神盯着他,“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沈渊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说我在你的床头柜里发现了跳蛋和假阳具?说我知道了冰蝶就是你?说我刚刚在你卧室里装了摄像头?
“真的没事。”沈渊面不改色,“可能最近睡眠不太好。”
“睡眠不好就少打游戏。”沈清鸢恢复一贯的冷淡,“还有睡觉前夜少玩手机。”
“知道了。”
吃完面,沈清鸢站起身收拾碗筷。
沈渊抢着洗了碗,他需要表现得正常一点,需要维持表面的形象。
沈清鸢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我先洗澡。你也早点睡。”
沈渊的手指微微攥紧了洗碗的海绵。
“好。”
沈渊关掉水龙头,快步走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打开监控画面。
浴室摄像头的画面动了。
沈清鸢走进浴室,打开灯。她站在镜柜前,解开盘发的卡子,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她用手拢了拢头发,然后摘下眼镜,放在洗手台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但那双眼眸,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带着一股冷意。
沈清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脱下外套和衬衫,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见过这件胸罩。昨天在衣柜里翻到的那件,36D,黑色蕾丝,肩带很细。
沈清鸢把衬衫扔进旁边的脏衣篓,然后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啪嗒一声,胸罩松开了。她转过身,面对镜子,将胸罩从胸前取下。
两只形状完美的乳球跳了出来。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对乳房。
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时画面里看到沈清鸢的裸体。不是冰蝶发的照片或视频。而是此刻,就在这栋房子的另一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实时画面。
那对乳房饱满得过分,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毫无下垂的痕迹,即便脱离了胸罩的支撑依然坚挺地耸立着。
乳头粉粉的,微微凸起,左乳晕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冰蝶的左乳晕旁边,也有一颗痣。
他第一次命令冰蝶拍裸照的时候,就注意到那颗痣了。当时他还想,这颗痣的位置很特别,是个很有辨识度的特征。而现在,那颗痣就在屏幕里,在沈清鸢的奶头旁边,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
这是最后的,确凿无疑的铁证。
沈清鸢站在镜前,用指尖轻轻揉了揉肩膀,大概是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和套装,肩颈有些酸痛。
她的双乳随着这个动作上下弹动起来,雪白的美肉荡起一波又一波的乳浪。
接着,她弯下腰,开始脱裙子,露出里面和胸罩一套的蕾丝内裤,她顿了一下,手指勾住往下褪去。
整个画面像是突然在沈渊眼前炸开了。
她的下体光滑干净,肉丘高高隆起,中间是一道紧闭的粉嫩缝隙,因为双腿并拢的关系,那条粉缝显得格外狭长紧致,像是从未被使用过的处女一样。
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他握住了自己,但没有开始套弄,他不想错过任何一秒。
沈清鸢在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到淋浴下。
从背后看她,那道腰肢细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腰窝浅浅凹陷下去,连接着浑圆的臀线。
两瓣臀肉无比肥硕,肉感十足,臀沟被挤得深深凹陷,短短的走了几步路,就让那对肥臀诱人的颤动起来。
沈渊的呼吸瞬间粗重到极致。
他看到沈清鸢了。完整赤裸的沈清鸢。
那个冰山美人妈妈,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的灯光下,准备洗澡。
水声响起。
热水冲刷下来,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水珠顺着她的脊柱、腰窝、臀沟一路往下流。
沈清鸢仰起头,让热水冲在脸上,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水流顺着发梢淌到胸前,在乳沟处汇聚,再分开流向两肋。
很快,镜头被热水氤氲出的水汽蒙上了一层白雾。
透过雾气,他只能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花洒下方。雾气模糊了身体轮廓,只留下一个肉色的剪影。
但那道剪影已经足够让人血脉贲张了。
沈清鸢挤了一些沐浴露,开始涂抹身体。
手指抹过脖子、锁骨、乳房、小腹、大腿,但当她的手指滑过乳头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只是短暂的一瞬,沈渊捕捉到了。
她的指尖在乳头上多停留了半秒。然后继续往下抹,抹过小腿和脚踝。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张开,藏在腿心之间的白虎馒头穴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沈渊把屏幕凑近眼前。
肥沃的肉丘,饱满的阴唇,粉嫩的屁眼,一切比冰蝶发给他的照片还要诱人。
最后,沈清鸢的手指抹到了大腿根部,抹到了腿心周围。
她的指尖从嫩穴上方滑过,没有直接触碰阴唇,但距离很近。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抹。
沈渊注意到,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部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一点。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平淡,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转了个身,冲洗后背。
热水冲掉背上的泡沫,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她弯下腰,冲洗小腿和脚踝。弯腰的时候,臀部向后翘起,两瓣肥硕的臀肉完全分开,臀沟深处的一切再次暴露在镜头下。
屁眼。嫩穴。大腿根部的水珠。
沈渊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今晚才刚开始。
水声停了。
沈清鸢推开玻璃门,扯过睡衣包裹住身体。
睡衣裹得不算严实,露出整个肩膀,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尾滴着水。
刚出浴的沈清鸢,和平时的冰山美人判若两人。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尤其是脸颊和肩膀,那层冷白皮被热气熏出了几分血色。没有妆容的眉眼柔和了许多,嘴唇被滋润变得更加饱满。
睡衣刚好包到胸部上方,微微隆起的弧形边缘被紧紧勒住,隐约可以看出乳沟的起点。
沈清鸢穿好睡衣后,坐在床边。
睡衣的布料很薄,在卧室灯光的映照下,依然能看到胸前两点微微的凸起。
沈清鸢坐在床边,用毛巾仔细地擦着头发。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一缕一缕地从发根擦到发尾,发丝间露出的侧脸线条优美,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
她没有任何表情。就是那样安静地擦着头发,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但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日常动作,却比任何刻意的淫荡姿势都更让沈渊血脉贲张。
因为这是真实的。
是镜头之外的沈清鸢。是那个在冰蝶的淫荡照片和视频里永远看不到的样子。
涂完润肤露,沈清鸢起身,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渊的心跳加速了。
他点开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亮着。
他之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暗夜君王】:今晚任务,等我指令。
发送时间是下午三点。
那时候她还在公司开会。
现在她回家洗完了澡,打开了手机,看到了这条消息。
沈渊切回监控画面。
沈清鸢放下了手机,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又走回床边坐下,然后又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了一眼,又关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实时监视着。
不知道她最隐秘的反应,她最真实的状态,正在被沈渊尽收眼底。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后面,看着一只美丽的雌兽在自己的巢穴里骚动不安。
那种掌控感,比以往任何一次调教都要强烈。
他决定再拖一会儿。让她多等一会儿。
这样等下的反应才会更真实。
沈渊在监控画面里,看着沈清鸢坐在床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靠在床头,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阅。
但她的目光明显不在杂志上。
她的眼神飘忽,偶尔瞥向手机屏幕。翻页的动作很机械,一页杂志翻了三次都没翻过去。
她的双腿并拢着,一只脚的脚踝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睡衣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上方,露出匀称的大腿。
十分钟之后,沈清鸢放下了杂志。
她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新消息。
她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沈渊能看出那平静之下的焦躁。
她把手机拿起来放下去又拿起来放下去,反复了好几次。然后躺下来,侧身蜷缩在被子里。
她蜷着膝盖,一只手放在枕头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际。
她的眼睛还睁着,盯着不远处的手机屏幕,像是在等一个信号。
一个能让她从沈清鸢变成冰蝶的信号。
沈渊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掌控的快感。有畸形的满足。有幽暗的兴奋。还有一丝心疼……
她的压力这么大吗?
大到每天都要靠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释放?大到愿意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交出所有尊严?大到蜷在床上等着一个指令时,眼睛里全是那种孩子般的期待和不安?
沈渊想起她在聊天里说过的话。
“母狗很累。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什么都不用想。”
“母狗的老板在会议上骂人了。母狗一句话都没说。所有人都觉得母狗很冷静。但他们不知道母狗光着屁股坐在会议室里。”
“母狗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器。只有跪在地上被主人骂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沈渊盯着屏幕上那道蜷缩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拿起手机,敲下两个字。
【暗夜君王】:在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几秒钟后。
【冰蝶】:在的,主人。母狗刚洗完澡,一直在等主人。
沈渊切回监控画面,盯着屏幕里那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手机的女人。
她的表情和那些照片里的淫荡母狗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通过摄像头亲眼看到,他根本不会相信打出这些字的人就是这个表情淡漠的女人。
【暗夜君王】:洗干净了吗?
【冰蝶】:洗干净了主人。从头到脚都洗干净了。
【暗夜君王】:具体一点。怎么洗的?
沈渊看到屏幕里的沈清鸢咬了咬下唇,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
她要切换模式了。
从沈清鸢切换到冰蝶。
从母亲切换到母狗。
这个切换过程,是沈渊最想看的东西。
以前他只能在聊天记录里看到冰蝶的淫荡话语,只能在照片里看到她服从的姿态。
但现在,他能看到她变身的过程。
看到她是如何从一个高贵的冰山美人,变成一个下贱的母狗。
【冰蝶】:母狗站在花洒下面,先用热水冲了一遍身体。然后挤了沐浴露,抹在身上。母狗手指抹过奶头的时候,奶头都硬了。
沈渊的呼吸一窒。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母狗洗了下身。用手指掰开阴唇和屁眼,用清水冲洗了里面。母狗的骚逼今天有点痒,洗的时候流了一点水。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沈清鸢。
她打出这些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化并不大。但在摄像头的俯瞰视角下,他看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胸脯起伏的幅度在加大。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方那一段微微泛红的肌肤。
她在兴奋。
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身体不会骗人。
【暗夜君王】:骚逼痒了?是不是今天在外面又想主人的大鸡巴了?
沈清鸢唇角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冰蝶】:是的主人。今天和银行的人吃饭的时候,母狗坐在椅子上,想着主人的大鸡巴,下面一直在流水。还好穿了内裤,不然淫水会把椅子弄湿的。
沈渊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一边看聊天界面,一边看着屏幕里真实的她。两种画面叠加在一起,前所未有的刺激。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现在在哪?
【冰蝶】:在脏衣篓里。上面沾了母狗流的水,明天要洗。
【暗夜君王】:去拿过来。我要看。
沈渊看到屏幕里的沈清鸢愣了一下。然后她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向浴室。
几秒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冰蝶】:主人,母狗拿来了。要拍照吗?
【暗夜君王】:不用拍照。把内裤翻过来,看裆部。
沈清鸢拿起内裤,翻到裆部。
沈渊通过摄像头看到,那条内裤的裆部,确实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冰蝶】:看到了主人。上面有母狗的逼水。
【暗夜君王】:闻一下。什么味道?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
在摄像头的画面里,沈渊看到她拿起内裤,凑近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内裤,打字。
【冰蝶】:有一点点骚味,还有母狗用的沐浴露味道。
沈渊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crazyhome2000.com
那个冷若冰霜的沈清鸢,正在他的注视下,闻着自己内裤上的淫水味道,然后向她的主人汇报。
【暗夜君王】:舔一下。尝尝自己的逼水是什么味。
这次沈清鸢的犹豫更明显了。
她在床边坐了好几秒钟,没有立刻打字。然后她拿起内裤,迟疑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那块洇湿的布料。
动作极快,像是烫嘴一般。
但沈渊完整地看到了。
通过摄像头,他看到了沈清鸢伸出舌尖,触碰那条沾着她自己淫水的内裤。
他差点射出来。
沈清鸢放下内裤,手指在屏幕上打字,速度明显比刚才慢。
【冰蝶】:主人……母狗舔了。
【暗夜君王】:什么味道?
【冰蝶】:有点咸。有点腥。是母狗的骚味。
【暗夜君王】:喜欢吗?
【冰蝶】:母狗不知道。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母狗觉得羞耻。
【暗夜君王】:羞耻和喜欢不矛盾。
停顿了几秒。
【冰蝶】:……嗯。
沈渊的脑子瞬间炸开。
沈清鸢说嗯。她说她喜欢舔自己淫水的味道。
沈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晚才刚开始,他不能这么快就交代了。
【暗夜君王】:今晚想怎么玩?
【冰蝶】:全凭主人安排。母狗只想让主人开心。
【暗夜君王】:今天不拍照片,也不录视频。今天要换个方式。
【冰蝶】:什么方式,主人?
【暗夜君王】:连麦。我要听到你真实的声音。不要变声器。我要听到你本来的嗓音。
沈清鸢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沈渊的心跳加速,她会不会发现摄像头?
但她的目光只是快速扫过房间,像是在确认房间是否隔音,儿子是否已经睡了。
然后她低下头,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的声音不好听。
【暗夜君王】:我不管好不好听。我要听真实的。
【冰蝶】:……主人,母狗害怕被认出来。
【暗夜君王】:怕什么?怕被你儿子听到?
对面沉默了。
沈渊在监控里看到,沈清鸢站起身,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走廊里很安静。
她的儿子就在隔壁房间。就是那个正在跟她聊天的“主人”。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暗夜君王】:你现在不方便?
【冰蝶】:方便。母狗只是有一点点紧张。
【暗夜君王】:紧张什么?
【冰蝶】:母狗从来没用真声跟主人说过话。母狗怕……让主人失望。
沈渊盯着监控画面。
她站在门边,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睡衣的下摆,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助的感觉。
【暗夜君王】:不会失望。打过来。
沈清鸢盯着手机屏幕,深呼吸了一下,她走到床边,背靠着床沿。
然后她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沈渊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按下接听。
“喂。”
对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吸。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小,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主人……”
沈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沈清鸢的声音,不是冰蝶之前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嗓音。
低沉、清冽、带着一点磁性的声音。
只是现在,这声音正在微微发抖。
“嗯。”沈渊压低了声音回应。
他用了一个变声软件,把自己的嗓音降低了一些,显得比实际年龄老成一些,“叫得不错。再叫一次。”
“主人。”
这一次,那声“主人”更加清晰了。
沈渊闭上眼睛,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这是他妈妈的声音。是那个每天早上叫他起床的声音,是那个在家长会上对着他老师用冰冷语气说“我对沈渊的要求不止于此”的声音,还是那个刚才还在门口用冷淡的语气叮嘱他“少玩手机”的声音。
现在,这个声音正在叫他主人。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
“声音很好听。”沈渊对着麦克风说,“比你用变声器的时候好听多了。”
“真的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坐在床上,手机贴在耳边,膝盖蜷起来,像一只在等待主人评价的小母狗。
她此刻的表情,是沈渊从未见过的。
不像平时那种冰冷的疏离,也不像照片里那种夸张的淫荡,有一种微妙的矛盾感。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得很紧,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任何地方,专心致志地聆听耳机里的声音。
“真的。”沈渊说,“现在,把衣服脱了。”
“是,主人。”
沈清鸢放下手机,把手机放在一旁。
监控画面里重新出现那具惊艳绝伦的火辣胴体。
“主人。”沈清鸢对着手机说,“母狗脱好了,要拍照片吗?”
“不用,转过去跪好。把你的骚逼和屁眼拍给我看。”沈渊的声音有点哑。
沈清鸢转过身,背对着监控。
细腰蜜桃臀,腰臀的线条简直完美,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紧致,合拢的时候没有任何缝隙。
整个人就像一尊用冰玉雕成的女神。
但这位女神现在正在给自己的主人展示身体。
沈清鸢拍了一张照片,但沈渊无瑕点开,因为监控的视角更加完美。
沈渊盯着屏幕,看着那对蜜桃臀因为跪姿更加高翘。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分开,露出臀沟深处那两处秘地。
“转过来。面对这边。”
沈渊故意用了模糊的指令,不指定具体方向。
沈清鸢环顾四周。
她的目光在摄像头的方向扫了一下。
那一刻,她的脸正对着摄像头,脸上多了些媚意。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从背对变成了侧对摄像头。
“主人,母狗转好了。”
“嗯。把腿张开。自己揉奶子。”
沈清鸢双腿缓缓分开,跪在床上上,然后双手捧住那对饱满的乳房。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正在用自己真实的声音,在真实的自己家里,对着一个不知道身份的男人,做着最羞耻的事。
“告诉主人,你的奶子是什么样子的?”沈渊问。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低下头,看着自己双手捧着的乳房。
她的声音依然发颤,但已经开始融入那个“母狗”的角色。
“母狗的奶子……很白……很大……很饱满……”
“奶头粉嫩,小小翘翘的。左边奶头旁边有一颗痣。”
“主人的母狗正用手指捏着自己的奶头。”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乳头。
指尖捻动那两颗粉嫩的肉粒,让它们在指腹下逐渐充血变硬。
监控画面清晰得可怕。
她侧对着摄像头,双腿张开跪着,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搓弄。她的脸已经泛起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克制的轻喘。
而她面前的手机,正在实时传送着她的声音。
“主人……母狗的奶子好胀……好想被主人吃奶头……”
“主人舔一下母狗好不好……就舔一下……母狗的奶子每天都很胀……没有人碰……”
她的声音越来越淫荡。
但她的动作看起来反倒有些笨拙和紧张,大概是因为这是实时语音。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个喘息,都被主人实时接收着。
这种实时感,让她的羞耻和兴奋都成倍增长。
“站好了,把屁股撅起来。”沈渊命令。
沈清鸢听话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
“撅高点。”
“是……主人。”
沈清鸢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高。
睡衣已经脱掉了,她现在全身赤裸,只有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她的姿势很标准,腰肢下榻,臀部高翘,双腿微微分开。
从监控画面里看,她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分开,臀沟深处,一切都一览无余。
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像是用刀在馒头上划出的一道浅痕。将一切都藏在紧致的缝隙里面,只有一道粉嫩紧致的闭合线。
沈渊的肉棒硬到了极点,他想现在就插进去,尝尝这个肥嫩的馒头穴有多紧。
他以前无数次看过冰蝶的这个部位。
在照片里,在视频里,在特写镜头下。
但那都是摆拍。
而此刻,在监控画面里,他看到的是实时的画面,能看到那瓣肥臀在他的话语下会微微颤抖,能看到那只粉嫩的屁眼被他刺激得收缩又舒张。
“现在就自慰一次。我要听到你自己用手指把自己插到喷水。”
沈清鸢撑在床沿,撅臀的姿势让她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指伸到了双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掰开了那道粉嫩的缝隙。
监控画面里,她的嫩穴被自己的手指拨开,露出藏在里面湿透了的粉肉。
小小的阴道口微微蠕动又夹紧,顶端是一颗已经充血的阴蒂,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她开始揉弄阴蒂,指尖沿着阴蒂周围画圈,力道渐快。
“啊……主人……”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母狗在摸自己的阴蒂……想着主人的大鸡巴……”
“主人想不想肏母狗的骚逼……母狗的骚逼好痒……一直在流水……好久没被肏了……”
“里面好痒……手指够不到……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顶到最里面……”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阴蒂在指尖下越来越肿胀。
监控画面里,能看到她的手指在阴唇之间快速揉弄,嫩穴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她的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把那颗粉嫩的奶头掐得充血嫣红。
“啊……啊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抽搐。
“主人……母狗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大腿开始痉挛,脚趾在地上蜷缩起来。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踮起,臀部撅得更高,悬在半空中。
监控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
她被手指撑开的嫩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猛地喷出,一道道细细的水箭,喷溅在地上,喷溅在她腿心和大腿上。
整个嫩穴都在抽搐,嫩穴入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些透明液体。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悬了好几秒,然后重重落回床上。
大腿还在抽搐,小腹还在痉挛。
监控画面里,她瘫软在床边,双腿大张,嫩穴还在往外渗水,大腿上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
那只馒头穴被揉得有些泛红,阴唇张开,能看到里面更加粉嫩的内腔。
她的乳房上满是自己掐出的红印,乳晕被揉得微微肿胀,乳头高高挺立。
“啊……啊啊……”她的呻吟已经停不下来。
“主人……母狗去了……主人的母狗高潮了……”她对着手机说,声音满足。
沈渊大口喘着气。
他没有射,而是全程盯着监控画面。
他看到了一切。
看到她高潮之前大腿是如何开始微微抽搐的,看到她小腹肌肉是如何一圈圈收紧的,看到她喷水的时候臀肉是如何痉挛的,看到她瘫软在床上之后嫩穴是如何继续蠕动的。
这些都是照片里永远看不到的东西。
“你做得很好,今天就到这里了。”沈渊对着麦克风说。
“谢谢主人……母狗很满足……”
“嗯,好好休息。”
“主人也休息好。母狗随时待命。”
语音通话结束。
但沈渊没有关掉监控。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湿漉漉地粘在肩背上。身上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尤其是膝盖和脸颊,都染着一层薄红。
她双手撑着,慢慢站起来,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瞬间趔趄了一下,扶住了床沿才站稳。
她弯腰捡起手机,走到床头柜前,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大腿内侧的淫水。
她站起身,穿上睡衣,手指有点发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系好扣子后,她站在床边,愣愣地看着刚才自己躺过的地面。
沈渊盯着屏幕,在猜她在想什么。
在想刚才被主人命令的时候有多爽?在想自己一个冰山女强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在想为什么面对网络上的一个主人就能这么淫荡?
然后沈清鸢做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开始颤抖。
她在哭。
这个画面只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双手从脸上拿开。
她的眼眶微红,泪痕已经被擦干,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冷淡和平静。
然后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
最后,沈清鸢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掀开被子,躺进去。
侧身蜷缩着,膝盖蜷到胸口,手臂抱着自己,像一个紧缩在子宫里的婴儿。
没有白天那个冰山美人的威风凛凛。也没有刚才那个母狗的淫荡乖顺。只有一个人的身体,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小夜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