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
作者:bigfei
字数:15086
第90章:“国王”
H城南郊,湖心别墅。
监控上,有一辆车正驶入庄园。
孔秘书对领导献媚,“战局,今天这个很漂亮。”
“哦,是吗?”战勇强正在进食。晚餐是一块超过400天的谷饲M9西冷,牛外脊核心中段,剔除全部筋膜。佐餐酒是法国一级庄园的干红葡萄酒。
孔秘书说道,“【已读不回】乐队,您还记得吗?”
战勇强用刀叉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没什么印象了。”
“就是上次拍卖会,您觉得很漂亮的那个女歌手。”
“噢!我记得她!今天是她来了?”战勇强扭头看向监视器,似乎稍微引起了他一些兴趣。
孔秘书搓搓手,“倒不是她,今天是他们乐队的领队。”
上次拍卖会战局表达过兴趣后,秘书曾通过中间人联系过沈青橙,但人家没有搭理,而且颇为坚定。所以孔秘书又约了这支乐队的另一朵花,没想到对方立即就答应了。
“领队?乐队领队能有多漂亮?”战勇强肉眼可见地兴趣缺失,把注意力放回食物上。
“这个真不错的。在网上人气很高的,不比他们主唱差。甚至更有风味。”
“行,看看吧。要是不合眼缘,晚上还是叫淼淼来吧。”
“明白。”
十分钟后,通过了搜身和几轮基础问话与警告,曹纯嘉被孔秘书带到战勇强别墅的客厅。
“战局,人带来了,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您叫我。”
战勇强随意地摆摆手。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曹纯嘉,果真不错,超远他的预期。这个女人温婉秀美,颀秀窈窕,在她身上有一种没有压迫感的亲和美,尤其一头黑色长发,健康靓丽,很合男人的口味。
“你好啊,小姐,怎么称呼。”
“战局,我叫曹纯嘉。以后叫我小曹就好了。”
“哦,小曹小姐。名字好听,人更美。”
曹纯嘉看着战勇强,他比上次见面更胖也更……怎么说呢,更不可一世了?而且他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了?
曹纯嘉决定还是要说出来,套一套近乎,“战局,几年前,我们曾经在一个饭局上见过。”
“噢是吗?哈哈,不好意思,曹小姐……喔~那我当时一定有夸你漂亮吧。哈哈。”
“战局平时事务繁忙,每天要见那么多人,不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很正常。”
曹纯嘉宁可他不记得,那次饭局上发生的荒唐事,她自己都不愿意回忆起来。好像就是从那次为起点,曹纯嘉周围的事物开始走向怪诞与荒谬。
“曹小姐,吃饭没有?要不要来点,我让厨房再给你做一份?”
战勇强指着眼前的牛排,“我这的牛排还不错。”
话虽如此说,但曹纯嘉已经看到男人眼中急切的色欲,他并不是真想邀请她坐下吃饭。这个人骨子里没有变。
“谢谢战局,我来时已经吃过饭了。”
“那好。”战勇强拿起桌上的酒杯,带着一种自以为是成熟男人魅力的笑,向她走来。
曹纯嘉也只得报以微笑。
战勇强端着酒杯走到曹纯嘉身边,用手老练地揽着她的腰,“曹小姐,听说你们乐队很火呢。”
曹纯嘉抿了抿嘴唇,不知男人是不清楚乐队最新情况,还是在故意调侃。
“战局过奖了,我们是一支年轻乐队,很多地方还不成熟。”
“走,我们去里面聊。”
战勇强的大手在曹纯嘉腰臀之间上下滑动。曹纯嘉能感觉到男人体内的某种急躁。他身上有种小孩子看到喜欢的玩具,理所当然就想立即占有的蛮横本能。
曹纯嘉被战勇强搂着带进卧室。
半小时后。
曹纯嘉裸露后背俯卧在卧室大床上。短短半小时,这男人就要了她两次。以他的年纪来说,精力算是很不错了。就是每次的时长短了些……
“真不错啊,曹小姐,我很喜欢你,和你的身体。”战勇强点了一根烟,嘴里吐出烟圈,他如同在给新买的商品打分。
“谢谢战局。能得到战局的垂青,是我的荣光。”被男人睡后,这样评价,仿佛自己是个固定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曹纯嘉有些不习惯。
“说吧,想要什么?你应该不想要钱,是需要我帮忙做什么事,还是摆平什么人?”战勇强很上道,很清楚这些女人愿意来找他的目的。尤其是这种有自己事业,有名气,又年轻漂亮的女人。想要她们的男人太多了。
“战局……”
“别客气,我这人喜欢公平。只有公平了,人与人之间才能长久,我还希望能再见到曹小姐。所以你大胆说吧。假如你的要求,我觉得不公平,我也会拒绝的。”
这个男人做事风格倒也自成体系。
“战局,我有两件事,一件公事,一件私事。都想请战局帮忙。”
“哦,说说看。”战勇强走过来,半卧在床,用手捋捋曹的脸颊,笑了笑,“先说私事,一般私事好办些。”
“有几个我们圈内的人,他们一直骚扰我,威胁我……战局能不能帮我摆脱他们。”
“这没问题,我让人来帮你处理。你以后不用担心了。”
“他们手里有我的视频和照片……都是强迫我的……”曹纯嘉眼圈有些红了,当然是带了一点演技在内。
“小事,别怕,我都明白,小曹,你早该来找我了。现在你头上挂着我的名头,只要他们还想在圈内混。不会再动你了。这点你能想到,他们也能想到。”
“谢谢战局。我早听说战局神通广大的。”曹纯嘉有些娇羞躲进男人的怀里。
战勇强抚摸女人滑腻如锦缎的后背,下身又有了新一轮的兴致。“不过你可要好好报答我哦。”
“以后我都听战局的。”
“好,那再说说公事吧。说完我们再来一次,小曹。”曹纯嘉漂亮温顺,懂给情绪价值,男人乐于在这种聪明又懂事的女人面前抖威风。
“公事……不知道战局听说了最近的新闻吗,我们乐队吉他手用水果刀捅伤了鼓手,现在网络事情闹得很大,这已经影响到乐队存亡了,战局能否帮忙把热点压一压。”
战勇强皱起眉头,“哦,这件事原来是你们啊。我倒是有听过。这种事对我有点新鲜,值得一试。”
“务必请战局帮忙,一切按战局的规矩办事,如果战局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会告知我们老板。”
“哎别这么拘谨,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一说公事,我以为多大的事呢,嗨~!你能让我像刚刚那么舒服,这些都是小事。”男人的手又不规矩起来,他又想要了。
曹纯嘉也顺势抱住男人,带着些撒娇的语气,“是战局太厉害,把人家弄得魂不附体的。”
哈哈哈~战勇强的笑声在偌大的卧室里飘荡。床上的男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运动。
2小时候,曹纯嘉穿着战勇强给的新睡袍,在看卧室大墙上的照片。
她刚才进卧室就看到这面墙了,如今走近一看,曹纯嘉很震惊。墙上的照片,有不少人她都认识,大都是国内的女明星女歌手,还有不少各行各业有点姿色和名气的女人。她们都在这面墙上。以有些女人的过往人设,曹纯嘉绝对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墙上挂着将近300个女人,她们都穿着同款的性感睡袍,站在相同的背景前,被拍下照片。
战勇强裸着屌,拿着拍立得走过来。
“睡衣都是新的,我买了几百件。不用担心身上是别人穿过的。”
曹纯嘉带着苦笑,“我怎么会担心这个,只是有些惊讶。”
“曹小姐,过来。我也给你拍张照。”
战勇强让她站在一幅画前,那是一幅曹纯嘉以为会出现在美术馆的名画。以战勇强的表情,看样子在这里的才是真迹么。
曹纯嘉有些拘束地站在画前。
“笑一笑。”
曹纯嘉笑了。
咔嚓,唰~一张白色尚未显形的照片缓缓滑出机身。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进我卧室,被我拍下照片的。曹小姐,你很值得。”
“多谢战局抬爱。”
随着照片上慢慢显出她的样貌,曹纯嘉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收了进去。但她并不后悔来这里。
战勇强答应的事,后面都为她做到了。宿晓羽事件热度如愿被压了下去,网络有新的热度吸引了网友注意。死亡回眸的几个混蛋从此再也没有找过她,彼此像是从来不认识一样。包括冯睿。
后续战勇强又找过曹纯嘉两次。第二次来时,她的照片当然已经和那些女人一样,被挂在墙上某处。
第三次是在东海的某座无名小岛……此地正是一桩惊天大事的发生之处。
再后来,曹纯嘉就没有再见过战勇强了,只在新闻上见证了他的结局。这是她的幸运。
*********
银月城6楼,季岚办公室。最近这几天她的2台手机响个不停,有些电话她没空接,有些电话她不能接。
宿晓羽事件带来的影响比她想象更严重。
宿晓羽名下有十几个品牌方的合约,目前已经全部解约,全都需要巨额赔偿。宿晓羽签约了2部综艺和3部影视剧,除开一部电影还未开始拍摄,其余都进入后期制作阶段,如今也都在换脸换人重拍,赔偿包括额外产生的费用都要【维纳斯纪元】来支付。
还有大量已经生产出来的相关周边只得回收、销毁,同样也要季岚买单。
乐队停工待业,原来赚钱的香饽饽瞬间变成赔钱的无底洞。
因为这场大风波,有不少成熟的艺人也纷纷与季岚的经纪公司解约。这已经动摇了根本。
钱根本不够,更别说履行与投资人宋波的对赌协议。这样下去,【维纳斯纪元】的控制权就要被宋波夺走。但也许在被夺走之前,公司已经失去自身价值,别说上市,赔付投资方的经济损失,宣布破产都快要提上议程了。
上一次银月城被失火,季岚就曾感到心力交瘁,这一次更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做生意就是这样,一处倒下,带来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会导致全局崩坏。
能借钱的人也不多了,那些手里有钱的人各有各古的怪要求,季岚无法满足。
季岚再找过汪雪良,他手里现钱也不多了,能借的有限,再说,这次他的新要求更离谱,季岚没空继续和他玩女王与奴隶的游戏。
支付过几笔大额赔偿款后,现在连银月城日常经营都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银月城是季岚最后的稳定收入来源。
“晓羽啊晓羽……这次恐怕连我也帮不了你了。”
何止是帮不了,是季岚也要被宿晓羽拖下水,一起淹死了。
有人敲门,是当日领班。
“老板,外面又有几波人上门来要债了……”
“你帮我去推一下吧。辛苦你了。”
“好。老板……”领班欲言又止。
“什么事说吧。”
“库存的高档牛排和龙虾昨晚就用完了,一些酒品也快要缺货了。上个月的工资没有发,有几个人嚷着要离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知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季岚指尖抵在下唇,望着电脑上的财务报表。
“那好,老板,我先去做事了。”
季岚平时威望很高,出手大方,为人仗义,她手下这批领班出了事,到这节骨眼上还愿意为她分担。
季岚已经折价挂牌了自己名下所有房产和大部分的车,只是钱到手还需要时间。
关键是这些钱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全面死亡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维纳斯纪元旗下艺人和员工也就罢了,他们还能找到别的赚钱机会。但银月城很多老职工,就靠着这座娱乐城吃饭,如果银月城倒了,很多人会失去唯一的收入来源。
季岚叹了口气。
她思虑再三,还是拨出一个电话。
下午,天龙帮的孙再明和候贤亮来到银月城。孙再明身后跟着一班耀武扬威的小弟。
在三楼的一间会客室里,季岚接待了孙再明与候贤亮。
“两位好久不见。”
“女王大人,今儿是刮了什么风,让你突然找上我了?”孙再明并不关心娱乐新闻,他还不知道季岚遇上事儿了。而候贤亮多少是知道的,只是没和孙再明说。他们天龙帮现在还有一屁股屎没擦干净呢。
“孙堂主,这座银月城你多次报价,如今,你还想要吗?”
“哎呦卧槽,这唱得哪一出啊?女王大人。”
“这么多年累了,想退休享享清福,所以找几个买家问问意象,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们天龙帮咯。”
孙再明怪异地笑出声,像被命运挠了下咯吱窝,有些忍俊不禁,“哎~女王啊女王,你知道吗……银月城是我们帮主想买的,他看不起混黑道的,想做地道的人上人,结果呢?”
季岚有些诧异看着他,不知他要说什么。
“嘿~别乱说话。”候贤亮提醒兄弟。
“没事儿。”孙再明说道,“结果——他就这么不明不白死掉了,漂在海上好几天,才被找到,尸体肿了不说,还被臭鱼烂虾啃得面目全非。这说明什么?说明人永远不要背叛自己的身份!你是什么人是天注定的。古惑仔就是古惑仔,妈妈桑就是妈妈桑,钱赚够了就想退?当心老天收你!”
季岚面上淡淡笑了,“没想到还触发了孙堂主的执念了。”心头却是一惊,天龙帮的尤孝杰居然死了?最近太忙压根没关注这条道上的情报。
“那听孙堂主的口气,对银月城是没兴趣了咯?”
孙再明看着季岚,“本来也是我们帮主交待下的活儿,现在帮主都嗝屁了。我嘛,向来只对银月城的女王有兴趣。等我竞选上新帮主,不如考虑下我怎么样?”
“是吗,那我预祝孙堂主马到成功,坐上帮主位置,更要多多捧场银月城。”
候贤亮说道,“女王大人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突然要出售银月城?”
季岚看向这个一贯散漫的男人,他的洞察力远强于孙再明,思虑也更深,她一直看不透这个人。
“既然天龙帮没有兴趣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季岚站起来,算是送客的意思,“请两位白跑了一趟,今天两位在银月城的第一瓶酒算我的。”
孙再明笑道,“不用不用,客气了!现在生意难做,都懂的。什么时候女王开通我们在银月城的药物贩卖许可,我现在就可以做主,分三成利润给你。也是一笔额外收入了。”
“孙堂主,之前我就说过,只要银月城还是我当家,这个就免谈。好了,我还有客人,下次再约吧。”
孙再明翻了个白眼,“那后会有期!”
孙再明和候贤亮走在银月城停车场。孙再明说道,“这女人搞什么,银月城不是她宝贝么,今天突然要卖了。”
“她的乐队出事了,吉他手捅了鼓手,现在估计资金短缺,银月城快要运作不下去了。”
“操,你刚刚怎么不说!”
“告诉你,难道你还想买下银月城,你有钱么,你还是赶紧回去竞选帮主吧。”
孙再明呵呵一笑,“有理,妈的银月城关我们屁事!古惑仔就是古惑仔!是吧,亮子!”
一行人离开了银月城
后续季岚又找了几个人,但银月城的盘子H城没多少人能接下。
而且银月城的收入也在宋波的对赌协议中,法律上不是随便就能处理的,真麻烦。
她太累了,已经在办公室待了两天,想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季岚从专用电梯下楼,来到银月城的地下车库。
手机响了,是房产中介。
“季老板,您在湖心山那套别墅有人问询了,客户表示如果能再降价20%,他可以立即付款。”
“20%?这杀价也太狠了吧,我已经挂得很便宜了。”
“没办法,现在就是这行情。”
“你帮我再聊聊。”
“没问题。”
季岚按掉电话,这个价格也太低了,就算她想尽早出手,也不能答应这个价钱。即便想答应,对方见答应得这么爽快,还会继续还价。再缺钱,基本的谈判策略还是要遵循的。
此刻是凌晨4点,地下车库的车却不多,稀稀疏疏停了几辆。
乐队的事还是渐渐波及到了银月城的生意。厨房有好几款受欢迎的高档刺身和龙虾,还有几种牛排都没有补货了。由于分红没有按时发,最近3个头牌小姐都没来上班。
空旷的地下车库浸着凌晨冷硬的水泥寒气,头顶荧光灯惨白地拉长一道道灰影,季岚的细高跟敲在粗糙地坪上,“嗒、嗒、嗒”,清脆尖锐的声响刚落地,便顺着空旷的梁柱、空置车位层层反弹。
好累啊。她只想赶紧回家洗个澡睡一觉,什么也不想管了,宿晓羽事发后,季岚就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
她走向自己的粉色玛莎。她名下的3辆好车全都托人挂牌出售,但暂时无人问津,而且也卖不了几个钱。
沙沙~似乎有声音?像是鞋底刻意控制与细微沙粒形成轻微摩擦的动静。
季岚回头一看,身后除了几根一动不动的梁柱,并没有人。
太累的幻觉吗,也许又是野猫。不过在凌晨空旷无人的停车场,这点小声音还挺吓人的。季岚以前也被吓过。
她拿出钥匙。对睡眠的渴望太强了,这样开车有点危险,如果晓羽还在一定让他来送自己回家……或许还想做爱,很久没做了。
季岚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根木棒从后挥来,打在季岚后脑与脖子连接处。
钥匙掉在地上,季岚身体从车门上慢慢滑落下去,倒在地上,毫无知觉了。
站在她身后是银月城的矮小垃圾工老眇,他双手紧紧握着一根泡过水的软杨木棒,材质不硬不软。
老眇四下张望,确认周围没有人。
臭烘烘的垃圾工用一个粗布麻袋套住银月女王的上半身,赶紧把停在远处的垃圾车推过来。
他费劲地扛起季岚,塞进他的垃圾车里。
老头子回头,眯着仅剩的一只眼睛,又把季岚掉落的车钥匙和手机都拾起来,藏在自己身上。
停车场是他的王国,他就是银月城的国王。
老眇有些兴奋地推着垃圾车,绕开每一个监控所在,去往他的秘密基地。
国王就该拥有女皇。
十分钟后,还在昏迷中的季岚被放在一叠字母数字泡沫拼接垫上,这是老眇的床。
这里就是他的家。银月城重新装修后,老眇也找到了新的安生之处,并“翻新”了自己的家。
这是地下车库更下一层的地底最深处,一个废弃小隔间。世上几乎没人知道这里存在的。
“小季岚,听说你要卖掉银月城?”老眇手里拿着半瓶树莓无糖可乐,“我绝对不允许!”
季岚的手动了动,捂着脑袋后侧,她嘴里无意识地叫了几声。这提醒了老眇。
老眇急忙找来眼罩和大半圈封条。他是银月城的地下国王,垃圾场里任何东西都可以找到。
老眇把季岚的手用封条绑住,用两块口罩塞进她嘴里,外面再用封条封住,最后眼罩盖住眼睛。
银月女王这副被自己绑在“床上”的样子,让老眇情绪激昂,多少年都在幻想的事,今天终于成真了!
季岚穿着炭灰色缎面收腰衬衫,微开的浅V领,下身是哑光黑色高腰鱼尾半身裙,裙子到膝盖下侧,腿部搭配10D哑光黑丝,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羊皮尖头细高跟鞋。季岚穿衣风格整体是低调内敛的上位女强人气息,又不失女人妩媚的着装。
老眇跪在泡沫垫上,双手颤抖着触碰季岚的高跟鞋。他手轻轻一掰,一支高跟鞋就离开她的足部。黑丝包裹住她的足趾,隐隐透出足尖上淡粉色的脚指甲。
“啊小季岚!”
老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按住那小小的玉足,即便是女王的脚,对男人来说也是小小的一只。
黑丝的顺滑,足部温热的触感,让老眇裤裆里的乌篷船蹭一下弹起来了。
“这双脚……”
老眇唯一的独眼中蕴含热泪。季岚的小脚让男人想起他小时候,还在家乡时,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穿着绣花鞋踩在青石板路上。那时他的眼睛还是好的,还很年轻,人生还有很多希望。
多少年过去了,现在的季岚比那个姑娘更美当然也更时髦,还有多数女人不具备的强者心态。
如今的老眇身体垂垂老矣,心志早已磨灭。垃圾国的国王也还是垃圾,过着被人怜悯,遭人白眼的生活,等待一个不起眼的死亡,死在他亲手堆积的垃圾堆里,在某个炎热的早晨,当尸臭盖过垃圾场本来的气味,他才会被人发现。
唯一还没老去的,唯一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的,让老眇对人生还有留恋的,就是他这根屌,还能硬,他每天还对着季岚的照片激情万丈地打飞机。
老眇摸着季岚的玉足,整个心都在发颤。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真的一闷棍把季岚放倒了。多少个的凌晨,他在停车场尾随女王,都想要袭击她,侵犯她,可从来没有真正的胆量。上一次在季岚办公室,偷偷轻薄了她一次,固然让他回味许久,可也担惊受怕了几个月,他更喜欢自欺欺人,安全地自我幻想:季岚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只是最近,很多人都传女王要把银月城卖出去了。让他有了紧迫感和对失去的恐惧。
还有人嘴贱的故意打趣老眇,“等女王不在银月城,谁还会要你这个残废老垃圾工,付你工钱?把自己也打包进垃圾堆吧。哈哈。”
老眇不在乎银月城,不在乎收入,他只在乎季岚在他身边,这是他人生最后一点念想了。
“嗬~我不是在做梦吧……”
老眇的手顺着脚踝隔着黑丝慢慢摸上小腿。
“好滑啊。小季岚,原来你的腿是这样的,再让我看看。”
可惜垃圾场里不会找到相机,老眇也不会用手机。他无法记录下这光辉的时刻,他只能用足脑力、用他仅有的这只眼睛,全力去看、去感受这一刻的人生体验。
没人会想到银月城的残疾垃圾工可以肆意玩弄女王的脚和腿。
“我操!我操!胀得不行了。”
老眇急忙忙掏出裤裆里腥臭的肉棒。面对女王无意识的曼妙躯体,它快要撑爆了!
“小季岚,我要干你!我必须干你,反正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老子天天都干你,今天也得干你。”老头的嘴里吐出不着边际的台词,表露着他进入癫狂的状态。
佝偻的老者俯下身,去解女王裙子上的扣子。他不懂这种裙子的纽扣在哪里,翻找了一圈才找到后腰正中内缝找到隐藏的拉链。
在被翻动的过程中,季岚略微有些醒了。她感到一阵疼痛,后脑还有脖子有道火辣辣的痛感,脑子里也晕乎乎的,一时搞不清状况。
她在哪里,在做梦吗?刚才意识中断前,她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她的手被绑住了不能动,好像还有人压在她身上。鼻子里闻到一股臭味……不是一股,而是多种难闻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强烈刺激,其中还包括劣质的香薰味道,这味道太臭了。即便还在半梦中,她也连连干呕了几下。
老眇费劲脱掉了季岚的半腰裙,丢在一边。凌乱的衬衫下摆直接连接了一双诱人的黑丝。
“呼啊~”男人嘴里吐出沉重的粗气,双手在那双朝思暮想的迷人长腿上尽情搓动。
“啊!啊!小季岚,啊!我马上就来!”
“……你是谁?”季岚勉强问出第一句疑惑,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腿。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呕~呕!”周遭浓郁的臭气又让季岚强烈干呕了两下。这两下让她彻底醒来了。
眼前一片黑暗,有东西遮挡了她的视野。嘴里塞了东西,还用封条封住了嘴巴。不过手法很粗糙,她用舌头顶了几下,把嘴里的布条推出一些,能小声地说话。
有人正趴在她腿上,在用……舌头舔她的腿?
“唔唔~你是谁?”季岚开始挣扎。
见女人醒来,男人并不回答,只是舔得路线更长,更用力,也更猥琐了。
“你是谁……唔唔~放开我……”她想大喊,但嘴里乱糟糟的,没办法大声说话。
季岚第一反应是天龙帮那些混混,她最后的记忆,自己是在银月城的地下停车场。
在开车门时被击晕了?现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纵然季岚见多识广,但被绑架被侵犯还是会紧张和慌乱的。
“你别乱来,有什么事可以商量……”她尽量让自己说话清晰冷静,给对方交涉的余地。
男人并不回答。只是抱着她的大腿一味地舔,并且渐渐要舔到过分的区域了……
“你放开我!有人吗?有人吗?”她试着呼救和挣扎,但双手被绑得很牢,根本挣脱不开。对方毕竟是个男人,在力量上有优势。
“你们想要什么,说话啊!”季岚还是推断对方是天龙帮,因为孙再明刚来过。只是她不会直接点出对方的身份,无论猜错猜对对她都没有好处。
老眇自从季岚醒来,就再没出声,他平时再怎么发癫,幻想季岚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把她破处,在面对正主时还是不自觉会畏惧与自卑。
但是现在性欲已经彻底爆发出来,他没办法收手了。
老眇的双手按在女王的丝绸内裤上面,他第一次触及到女王如此核心的地带。这让他心跳加速,一只独眼盯着私处看,几乎要撑裂开来。
男人粗鲁地喘气,手指颤巍巍地想要挑开内裤的一角,窥见女王圣地。
“不要……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季岚都要精神崩溃了,最近她已经焦头烂额,为什么还会遇到这种事。
下面一凉,内裤已被掀开,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和这里肮脏滂臭的空气接触了。
季岚全力蹬动双腿,第一下还真踢中了男人的手。
似乎这个男人的力量并不强,只是可惜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腿,而且也看不见。未知的恐惧也限制她的行动,害怕对手手中有一把枪或者一把刀,她反抗太激烈,可能会激怒对方。
“我可以给你钱,你喜欢女人,我可以给你安排……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季岚尽量交涉,语言是她最后的武器了。
男人重新按住了她的双腿,不让她在乱踢了。
“等一等,你说话啊,我有艾滋病的,你别乱来。”季岚也是豁出去了,开始诅咒自己的身体。
“这病会传染的……可以我给你别的女人,比我漂亮,比我年轻……啊!”一声惨叫终止了季岚的幻想。
老眇才不懂什么艾滋病,在他的认知里,这世上不存在比季岚更漂亮的女人。
就算用全世界所有女人换她一个,他也不换!银月女王就是他残存生命力最后凝结出的幻想,肏到她才能实现他的垃圾国王的价值。
于是老眇按住她双腿,低头就对着那口玉穴,像喝鱼汤一样直接用嘴吸了起来。
季岚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叫出来。
她的人生,只有过两个男人,一个Mika,一个宿晓羽,他们的性能力都还不错,但从来没有这样用嘴去直接吸她的性器。
“你放开……不要!啊啊啊!”季岚从惊呼变成哀叫。这感觉……她受不了。
呲溜~呲溜,男人臭臭的口水混入女人香喷喷的肉缝中,液体与皮肤发出奇怪的共鸣声。
老眇又吸又舔,全神贯注,感受着女王下面的每一处肉壁褶皱,每一根毛的卷曲。
“啊!!!你放开!”季岚抬了几下腿,男人的体重并不大,但她还是无法靠腰腿的力气摆脱他。更何况男人这样肆无忌惮的舔弄,让她的力气再快速流失。
“我给你100万,你放我走……”季岚现在根本拿不出100万,但她不想被这个男人强奸。直觉上,她感觉这个男人挺屌丝,从他玩弄女人的手法还有周遭气味,还有一些暂时无法被明确觉察到的细节。
老眇舔着舔着,舌头开始吃到一股咸咸的,带着轻微酸味的汁水,他发觉女王的小屄竟然更好吃了!
像是用牙齿咬开水果罐头,一股馥郁果汁渗入味蕾之间。
老眇如饥似渴地舔舐,想把女王的蜜汁全部吸进嘴里。
“啊~啊~你别舔了啊……放开我~”
老眇把头埋在季岚两腿之间,鼻尖顶着她一簇阴毛,整个下半张嘴就在她的穴口里翻江倒海。
“啊~放开我~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季岚的性欲被男人强行唤醒了。自从宿晓羽和李宛央订婚后,她和晓羽就再没有私会过。而最近这段时间,压力大,连轴转,生死存亡,连睡觉都不能好好睡,更别提这档子事了。
但此刻,季岚才发觉自己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她只是把她的欲望深深埋在心底。越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越是想要一场无所顾忌的放纵。
当晓羽告知他要和李宛央结婚时,季岚心底有一股淡淡的醋意,尽管嘴上满不在乎,还祝福他们,表示她和晓羽只是自由、松散的临时伴侣,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但转头季岚就自己买醉,抱怨宿晓羽根本不懂女人,不懂女人的心,也分辨不了女人的好坏。她还自嘲老女人终究是比不过那些年轻姑娘。
这种压抑到了此刻才被解放出来。
这个男人尽管没有说一句话,但他的动作,他的热情,都表达他是如此渴求自己的身体。
也罢也罢。她也挣扎过了,也话术过了,要奸就奸吧……她已经受够了,很多时候她也想做一个依附男人的小女人而已。而且身体上,小阴唇已经被男人搞得翻开,爱液也在流个不停了,要奸就奸吧……
此刻她还是所谓银月女王,再过几天她也许就是个破产、高负债,什么也不是的老女人了。
至少在这一秒,老眇和季岚是同频的,他们想要完成这一场性交,把自己不满意的人生按下暂停键。
老眇已经舔够了,他的肉棒,前端龟头早就胀成黑红色,急需女人的水润宝贝来降温。
老眇撑住女人的膝盖,支起身子,他那把老骨头会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老眇在字母泡沫垫上向前挪了挪,把龟头抵在女王柔软的蜜洞前方。轻轻顶了顶。
季岚发出一声幽怨的叫声,作为最后的抵抗,她也放弃了。男女在这种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再改变什么了,期望对方只是想要她的身体,不会用刀,用硫酸毁了她脸,甚至结束她的生命吧。
老眇一只手按在她衬衫里的乳房上,一只手撑住她膝盖,老腰那么一顶。
老而弥坚的粗大肉棒就顺如穿透已经充分润滑的阴道,直抵女王的核心深处。
“啊~!”季岚叫了出来,这根东西和她习惯的晓羽不太一样,但一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无论如何,对蜜穴的刺激,它是做到位了。
“肏进来了,我肏进来了!”男人兴奋地叫了出来。他像是害怕失去一样,立即在里面反复动了好几下,确认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肏进季岚的屄穴里。
“肏到你了!我肏到你了。”
“你究竟……是谁?”这个声音很熟悉,她绝对认识这个人,但是一时想起来他是谁。
而且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苍老,有点卑微的感觉?
老眇疯狂地抽动了起来,丝毫不留余地,他太渴望这里面的感觉了,那滑得像抹了香油的阴道,那缠绵的包裹感,与女王日常的威严,形成一种让男人天生就会癫狂的反差感。
能肏到这种屄,让老眇感觉自己翻身做了主人,他这一生所有的怨气都被季岚的温热紧密润滑的小屄所化解了。
“肏到你!肏到你了,小季岚,你果然是我的女人,我的梦终于成真了!”
男人勇猛地抽动着,像是回到了18岁的年纪。
“啊~啊啊~你、你……”季岚其实已经知道他是谁,但是她说不出口,竟然是他?
在玩弄自己身体的男人,这充满膨胀感,充满满满的肉棒,竟然是那个矮小男人的?
季岚无法把当下的感觉与脑中浮现的脸相互验证,她拒绝!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然后她又开始干呕起来。
“呕~呕~你放开我~啊~啊啊~呕~你放开啊!啊啊~啊~”
老眇扯开季岚衬衫纽扣,一双天天摸垃圾的手,用力攀上季岚的玉峰,疯狂挤压这对丰满又弹性的玉乳。
就当他在感受女王乳头的形状这一秒,老眇直接射了出来。他这样不遗余力地抽插,如此兴奋,一分钟内几乎秒射也是必然的结果。
陈年老精全部射进季岚的阴道深处。当然,严格说来这精液也是今天睾丸新生产的,因为老眇每天都要对着季岚的照片撸管至少2次。
只是这一次,这一批幸运精液像是中了头奖,射进了正主的蜜壶里。直接内射,这是连Mika都没享受过,宿晓羽都很少做的事。
“呼呼~呼呼!”老眇爽射完,既满足又不满足。
满足的是,终于他肏进了季岚的小屄,就算明天死,他老眇也肏过银月女王了。不满足的是,射得太快了,还没吃过瘾。
眼罩下,季岚流出眼泪。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惩罚?
还好戴着眼罩,不然亲眼看到这场面,她可能会想自抠双目。
“完事了,就滚!”季岚强迫自己摆出女王的口气,希望对方只是一次意外的逞凶。
老眇的鸡巴还软绵绵插在季岚的阴道里。他好像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放开我!”季岚厉声喊道,“我知道你是谁!”
这话吓了老眇一跳。因为季岚对他恩威并施,他内心很怕她。
老眇低头一看,季岚还横在字母泡沫垫上,歪斜的衬衫衣领露出的奶子,玲珑长腿上的黑丝,无不在重新刺激他的感官。
尤其自己的老鸡巴还插在女王的黑森林里,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有两人共同分泌的爱液,正一股脑儿流出来,流在黄色的字母C上。当然,老眇并不认识这些英文字母。
老眇眉头一紧,屁股一抬,插在女人蜜缝里的那根玩意竟然重新硬了起来。这可能多年撸管锻炼出来的重启能力,也可能是季岚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强。
总之射精后,不到2分钟,老头又行了。
季岚感受着男人的肉棒在自己里面重新抬头。她惶恐又惊悚。
脑海中那个干瘦、社恐,唯唯诺诺的独眼老男人,他竟然还要再强奸自己……而且他能做到。
季岚叫了出来,摇头,“不要了,你放我走,我保证当没发生过!”
季岚还在说着什么,用她能想到的一切话术,试图唤起老眇的良知。
但迎来的却是老眇如同垃圾处理厂的嘴巴,他试图吻她的嘴!季岚嘴上还有贴着封条,老眇不在乎,就亲吻封条,亲吻她的下巴和鼻尖。
好像一股存了20年的腐烂韭菜味道钻进季岚鼻中,让她的胃痉挛起来,真要触发反胃清洗了。
老眇享受用重新坚硬的肉棒肏女王紧实的肉屄,双手在她全身游走,把她的衬衫完全解开,拔开乳罩,扛起她的黑丝长腿,一下一下,坚定而又勇猛贯穿那玉穴,很快就插得季岚重新开始泊泊流出屄水。
“不要,我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我一定会杀了你……”季岚语无伦次地说着。她不能让嘴停下,一停下,脑子里就浮现出老年垃圾工正在操自己的肮脏画面,这足以让她精神崩溃。
老眇嘴里呼呼喘气,大呼过瘾,他有感知,这一次肏她,不会被秒了,一定要好好体验一下女王小屄的奥妙。
老眇的肉棒在里面百般活动,从各种角度肏进去,在里面转半圈,再换个角度拔出来,只肏得季岚哀求连连。
“我受不了……你放开我啊……”
老眇不理。
“我不会追究这事,你不要再弄我了……我不知道你是谁……”
老眇不理,他无所谓明天,只求当下能干个爽。
“你放开我的手行吗,压在下面好难受。”
这个提议老眇却接受了,季岚的双手被绑在身下,不平整,让他肏起来有点不爽利了。
老眇用小刀割开了季岚双手上的封条。
“别乱动,不然宰了你!”他没什么底气地恐吓道。
季岚眼睛被蒙住,看不到真实情况,她不敢乱来。至少对方确实有刀,万一这老精神病真给她一刀。
短暂插曲结束,老眇继续要肏。肏屄才是人生第一大事。正好换个姿势。
他把季岚平放在泡沫垫上,她的衬衫后面盖住了刚刚阴道里流出的精液。老眇把鸡巴重新插进去。季岚又闷哼了一声,自由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无助地抱在胸前。
老眇插了几下,畅通无阻后,就捧起季岚的一双黑丝长腿,他把她的一对脚掌覆在自己脸上,贪婪地吸收上面的气味,时不时用舌头舔她的脚心和两侧的脚踝。
如此这样玩弄玉足,同时肉棒无情地连续侵入女王的小穴。
“啊~啊~你不用这样弄了,这样我好痒啊……”crazyhome2000.com
季岚的精神已经面临崩溃了,她又觉得脚底被舔很痒,但小屄里被男人肉棒满满填入的那种酥麻感,更加让她心痒难耐,有那么几秒,她竟然想要被填满更多……
老眇跪在季岚身前,双手捧住她的脚,把一只脚的五根脚趾头都逐一塞进自己嘴里,含着,吸着,品味女王脚趾与黑丝上淡淡咸骚味。脚趾头与黑丝缝隙之间有着若有若无的酸爽味,这味道仿佛是女王对垃圾国王递交的投名状。
虽然在玩弄玉足,但他的抽插一点也没拉下,始终保持快速插入,快进快出。两人流出的淫水又开始侵染身下的字母泡沫垫了,这回是蓝色的字母B。
季岚被男人这样玩弄,双臂抱胸防御姿态已经被破解,再也无法组织语言,嘴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春叫。
“嗯嗯~~嗯嗯~嗯啊~放开啊……嗯嗯~”
老眇换了一只脚继续吸,他俯下佝偻的小身板,同时竟然把手指去抠季岚的菊门。
“你……别碰那里啊……嗯啊~嗯嗯~”
老眇不闻不问,只是低头干屄,吸脚,抠弄女王的屁眼。
季岚被男人这种勇猛快速、没有回头路的肏法,干得眼罩下已经眼白微反了。她受不了了,连宿晓羽这种精壮少男,在床上都会玩温柔玩情调。这个臭烘烘的老东西,上手就把她当个硅胶娃娃来操,她已经不想活了。以后每次做爱,都要想起这个老头,她还怎么活?
在老眇大拇指第一节抠进季岚的菊花,季岚的高潮就不可遏制地到来了。她叫了一声,就失去了意识,她不接受自己被垃圾工送上大高潮的现实,她不要以后脑子里留下这种记忆。
……
不知过了多久,季岚悠悠醒来。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手脚动了动,又全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令人绝望,鼻中闻到的腐败糜烂的气味还在,这臭气叠加廉价香薰的恶心味道,别处不会有,她还在原来那个地方。
周遭没有动静,那个人不在?
“有人吗?救救我……”季岚试图呼喊。
她嘴里棉布被调整过位置,塞得更紧了,只能喊出很小的声音。
是老眇!此刻他似乎不在这里。
现在的季岚恢复了冷静判断局面的能力,她接受这个现实,自己被老眇强奸了。应该还在银月城。只是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她听不到什么声音,也无法知道准确时间。
这里是地下停车场的下层的某个空置角落,在设计图上也是没有的。即便展开搜查,一般人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要多久才有人发觉自己失踪了?如果查监控,能找到她吗,这地方气味那么重,就算用搜救犬也未必能发现她的味道。那些领班发现她没来银月城,要么以为她去筹钱了,要么以为她跑路了,这种情况恐怕会很久才报警的。
季岚想了很多,她只能确认一点,老眇是想把她囚禁起来,继续玩弄她,做他垃圾场的禁脔。
受这种屈辱,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还有很多员工倚靠她,还有Mika的事没有完成,宿晓羽还在拘留所里等人搭救……
大约在季岚醒来一小时后,她听到那辆垃圾车下面生锈金属滑轮的声响,是老眇回来了。
季岚全身一紧。
老眇把车停在一旁,走过来检查季岚的状况。
季岚还没想好怎么和他沟通,只要能交流就还有希望。
老眇粗手粗脚地解开她嘴上封条,把包房里客人留下的半瓶矿泉水和吃剩的三明治,递到她嘴边。
“吃吧。”
“我不要,你放我走啊。这里是藏不住人的。我想上厕所……”
老眇并不想交流。他把三明治和水丢到一边。重新封住了季岚的嘴。
“你不想吃。但我想肏!”
老眇的手摸进季岚的穴内,粗暴地抠弄几下,然后兴致来了,他立即把季岚压到身下,插入鸡巴,开始新一轮肏弄。像对待一个垃圾场被人丢弃的娃娃一样。
昨夜季岚被肏晕过去后,他长长短短又肏了她4回。
今早必须出去收垃圾,完成本职工作。一想到回来女王还在乖乖等着自己肏,老眇的肉棒就一直是硬着的。
“不想吃饭正好,也省事了,咱直接开干!”
“唔唔……唔唔……”
季岚微弱的叫声被老头埋头苦干的声音遮盖,臭气环绕,在他们头顶,是早上冷清无人的银月城停车场。
女王失踪的消息,三天后才被乐队成员确认。
第91章:剩余次数
彭岳来推开门走进自己卧室。
滋滋滋的声响,表明跳蛋还在工作。
他嘴里叼着牙签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沈青橙。
“橙皇,准备好挨肏了吗?”
沈青橙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嘴里塞着口球,眼部罩着半透光的蕾丝眼罩。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恶魔影子来到床边。她知道这一天无可避免,只是徒劳的闭上双眼。
彭岳来最后剔了剔牙,随意吐掉牙签。他爬上床,伸手抚摸沈青橙臀腿的结合处。
沈青橙被一条红色绳结绑着,突出乳房腰线和阴部等女性私密部位,她腿上套着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是粉白色的高跟鞋。
粉色的跳蛋塞进她的蜜穴深处,已经振动了足足一个小时,电量明显弱了不少。
“这身材真的超棒。老子忍了这么多天,今天终于能尽情享受了。”
彭岳来摘掉腹部早间贴上的无菌敷贴,林念惜给的伤药很有效,刀伤加速愈合了。
彭岳来摸摸自己的伤口疤痕,然后用相同的手指部位去摸沈青橙的蜜缝。
他淫笑着说道,“我这个伤口换你这个小口,不亏啊。”
沈青橙已经被跳蛋折磨得心神疲惫,男人的手摸到私处,还是让她的身体惊惧地一缩。
彭岳来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插入,摸到跳蛋的位置,把它往里推了推。
他抽回手,满意地在鼻头闻了闻,“都湿成这样了,很期待被我肏了吧?今天会让你满足的。”
他低头看着沈青橙,伸手为她摘掉了口球。
“怎么样,橙皇,此时此刻?有什么感想?”
“感想是吗?我更确信你是懦弱又卑鄙的货色!”
呵呵呵。彭岳来笑了出来,“骂啊,继续骂,骂得越狠我越受用。”
“你这种人真可怜。我看不起你。”
“继续,你也就这点功夫了,马上我就要肏你,等我的鸡巴一插进来,你的想法就会变了。”
“哼,你也就能要挟女人,幻想自己征服她们,你心里很清楚,这辈子没有一个女人会真正喜欢你的。因为你太丑了!谁会喜欢一头猪呢?”
“哈哈,不要以为我给你开了嘴巴特赦令,你就可以对我人身攻击啊。别忘了,真惹我不爽了,倒霉的还是宿晓羽。”
“看吧,说话当放屁的也是你这种人。你的内心脆弱无比。”
双方只用语言攻击对方,彭岳来还真不是橙皇的对手。他是故意放权给沈青橙,一方面他觉得这样的橙皇才真实,毕竟橙皇不是林念惜,不会乖乖接受被他调教的。而且也为了制造他最喜欢的反差感。
“好了,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床上见真章。”
彭岳来抠出那枚水淋淋的跳蛋。振动衰弱了,电量已明显不足了。
“期待已久的正餐就要来咯,我最爱的橙皇。”
彭岳来把沈青橙翻到侧卧的姿势,他脱掉衣裤,先把硕大的、已经起立的肉棒展示在沈青橙面前。
“你也舔过我这根宝贝很多次了,知道它的份量,看过我是怎么把小林仙肏得服服帖帖的。心里肯定也有想过这一天会是怎么样的吧?是不是已经心痒痒了?”
“我懂了,你的内心很期待别人,尤其漂亮姑娘要看得起你,要尊重你,因为你很自卑。知道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所以你才会那么恨宿晓羽。摊上你这种朋友,算他倒霉。是他识人不明。”
这话着实伤到了彭岳来真实伤口,但他已非以前的吴下阿蒙,即便内心受伤也不会显露出来。
彭岳来把被捆绑的沈青橙像翻到另一个侧面,用屁股对着自己。
“橙皇,小嘴吧吧的挺能说啊?不知道下面另一张嘴感受如何,我这就来尝尝。”
彭岳来把龟头顶在沈青橙的阴唇外侧,先是轻轻研磨一番。
“黏答答的淫水已经流出来了哦,在邀请我进去做客呢。怎么说呢,橙皇?”
“彭岳来,就算是一条狗鞭顶着我,我也会湿的,这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永远不可能征服我。”
“牛逼,橙皇!我一直就喜欢你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玩起来比林念惜那妞更有反馈感。”
彭岳来双手把她的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粉的肉壁。“但你就是说破天,也得被我肏进去了。”
沈青橙咬着嘴唇,全身憋着劲,等待执行“死刑”。
“那么,我进来咯!”
说罢,彭岳来圆滚滚的肚子向里一顶,就把尺寸骇人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嗯。”沈青橙发出一声闷哼。
“橙皇,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软绵无力,短短小小,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个无耻的废物强奸犯而已。”
“哼,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彭岳来低头开始抽插起来。
“夹得真紧,屄肉真嫩,好像还没被富二代肏松哦?”
沈青橙不回答。她讨厌他老是提起刘子聪,那是她的耻辱,想要忘却的往事。如果她曾和晓羽睡过,她一定会在性能力上夸赞宿晓羽,来羞辱彭岳来,可惜他们并没有。
“很爽哦。我很满意。又紧又润(和当初没有什么不同)。”彭岳来顺着抽插节奏,拍打沈青橙的屁股。
“是绳子绑得紧而已。我说了,别幻想你自己很行了。软绵无力,就是真实的评价。我甚至怀疑你完全硬了吗?”沈青橙讥讽着。
“哈哈。橙皇你真逗,我看你能嘴硬到第几分钟。”
彭岳来双手按住沈青橙侧边在在上面的大腿,固定住她身型,开始了有力但并不快的深插。
“先彼此熟悉一会。一会再让你起飞。”
“一会?你能坚持到2分钟吗?早泄男。”这句话纯属沈青橙无端攻击了,她是见过彭岳来怎么肏林念惜的。但无所谓,现在不需要事实依据,她就想这么骂他,羞辱他。
彭岳来对她的攻击渐渐免疫了,嘴上骂骂能怎么样,他才是此刻正在享乐的那个人,是他在主导一切。
彭岳来不停挺弄腰腹,圆鼓鼓的肚子顶在沈青橙屁股瓣上,那根粗大的,完全勃起的坚硬肉棒深深插入蜜穴,再拔出来。他像个沙滩上正在建造城堡的小男孩,玩得不亦乐乎。
“这阴道弹性和吸附感,真他妈爽死了!果然是运动女孩,肏起来和林仙的感觉不一样。”彭岳来夸赞道。
“我真想肏你一辈子~橙皇。”
沈青橙不说话,只是攥紧拳头在忍受。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红绳紧紧绑缚,侧卧的身体与长腿呈L型被彭岳来折叠起来。
彭岳来的大肉棒就在L的交界点频繁进出。
“怎么不斗嘴了,橙皇,是不是已经有点感觉了?”
“永远不可能,你就继续意淫吧。”
“意淫?老子的鸡巴现在可是实打实地在奸淫你的小紧屄呢~。”
彭岳来深深肏了百十下,能感觉到沈青橙的阴道已经开始收缩,对他肉棒插入有反应了。
他没有进一步给她刺激,反而开始九浅一深地玩弄起来,肉棒每一次都没有插到底,只进半截。用龟头冠反复研磨穴口阴蒂和G点位置,炒热气氛。
“夹我的次数开始频繁了哦,想不想更爽?我的橙皇。”彭岳来挑衅道。
“爽你妈去吧!”
“呵呵。”
彭岳来继续用九浅一深的套路炮制橙皇。“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看你的嘴先软,还是屄先软。”
大约这样过去5分钟,彭岳来注意到沈青橙双腿紧了紧,脚趾头也绷紧了,她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对自己的问话也像鸵鸟一样不闻不问了。彭岳来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在某次半截插入后,彭岳来突然加重了力道,这一下,肉棒力破千钧,贯穿整个阴道肉壁,深深一插到底,顶到了子宫口!
ay!沈青橙从喉咙深处发出猝不及防的叫声,就像手掌突然被钉了一枚钉子。
这也是她“第一次”单纯对彭岳来的性爱动作做出反应。
“咦,橙皇,怎么叫出声来了?莫非这么肏你,你喜欢?”
彭岳来扶住她翘臀,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率,开始重重肏她。
沈青橙整个身体都随着男人的肏弄开始摇晃,她死死握紧拳头,抿着双唇,用一种怨恨的目光瞪着彭岳来。
“眼神别这么吓人。我懂,你开始觉得舒服了,心里反而开始害怕了。很害怕被我这样的男人干爽了,对不对?宿晓羽让你高潮过几次啊?”
沈青橙不回答。
“我猜是0次。如果被我猜中了,你眨眨眼。或者继续用小屄夹我,哈哈哈。”
沈青橙不想和他废话了,她要全神贯注抵御男人的入侵,对她精神上的强奸。
“没意思,我以为你能和我斗嘴到最后呢。”
彭岳来用力拍打她的屁股。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拿出真本事,不能真让你小瞧了,以为男人在床上都是宿晓羽这样的废物呢。”
彭岳来进入认真做爱的模式,一根肉棒在橙皇小屄里耍得有模有样,整根进,整个出,进就进到子宫口,出也要带出一溜屄水,撒在床单上。
同时他的手还有节奏地不断拍打沈青橙的屁股。
“你看,这就是鼓手的协调感,做爱时也用得上哦。”
沈青橙雪白的屁股肉很快就被男人双手打得通红。
但最让她难受的还是那个地方,那里越来越酥麻了……被彭岳来快速有力的抽插弄得她心神不安,每一次都像有电流穿过。她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分泌出来,配合这个绝对讨厌的男人奸淫自己。
随着彭岳来又两下重重拍打她的臀部,那异样的痛感还在其次,更恐怖是与被男人插入阴道共振叠加出更强烈的快感。
“嗯~嗯……”沈青橙终于忍不住小声娇喘起来。
彭岳来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玩过太多女人了,高傲的,胆小的,虚伪的,他知道怎么引导女人在床上释放出自己。这向来是他的一个乐趣。
女人这种生物再怎么怨恨,对性事的纯粹快感也是无法抵抗的。尤其那些年轻女孩,还没充分享受过性的快乐,一旦接触到做爱的真正乐趣,她肯定会不知所措。
彭岳来保持这个节奏模式,继续给沈青橙加温。基本每两下插入,就配合一下掌击屁股。
让肏穴的快感和拍击的痛感组成一种矛盾又怪异的新体验。
“橙皇,我其实很喜欢你的。”彭岳来说道。
“……闭嘴!”沈青橙咬着牙说道。她讨厌这种惺惺作态。
“哦对了!”彭岳来忽然抽出肉棒,去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红绳,“一直绑着太累了。”
雪嫩的脚踝上已经留下深深的红绳刻印。
彭岳来把她手腕的红绳也解了。为她揉揉手腕,“酸了吧?”
他拉起沈青橙的手,亲吻了一下。“我都有点心疼了。”
沈青橙懒得搭理男人的惺惺作态,只求男人快点结束对自己的羞辱。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开口骂他了。
彭岳来调整了下位置,扶正沈青橙,在她身下垫了一个枕头。
“好了,橙皇,我们继续。”
彭岳来的双手按在红绳缠绕的雪白腰腹上,沈青橙被勒紧的身体曲线,尤其是一对被红绳凸显的粉白双乳,让他欲望高涨。这样的完美身材就在他床上,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男人那根远超平均值的粗大肉棒再次贯入沈青橙的阴道中,开始了仿佛没有尽头的抽插。
黑红色的狰狞龟头像有棱角一样,野蛮地快速进出着,不断顶开小穴内那一层层如同活物的嫩肉,很快,整根鸡巴和阴毛就被沈青橙阴道内的蜜水染上了油亮的色泽。
这一次,没什么顾虑了,就是要送她上天的。彭岳来放开手脚,肏得兴起。他先抽送了30来下,浅浅尝过味道,然后腾出一只手,去狠狠揉捏被红绳结勒紧的奶子肉。
沈青橙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嘴里叫声也大了一些。
“啊!嗯~”
彭岳来不再嘲讽她,只是低头猛肏,揉揉奶子,掐掐乳头,抚摸沈青橙全身的敏感地带。
“好爽,橙皇,好爽啊,老子的鸡巴被你小屄吸得酥酥麻麻的,爽死了!”
沈青橙已经说不出话来,给这种男人提供性愉悦的价值,如同在对她凌迟处刑,但更羞愧的是,她也感受到了相似的酥麻快感,被这个家伙每一下插入,她都觉得酥麻烧心,像是一点点沾上了毒瘾一样,心中恐惧,又欲罢不能。
彭岳来俯身下来,盖住她身躯,想要吻她。沈青橙侧过脸,不给他亲吻。
彭岳来不强迫她,低头就去吸她的奶子。把两个奶子轮流吸吮,空的那个就用手抓捏,力道之大,像要把绳结中的乳肉挤爆一样,娇嫩的乳肉在生生作痛。
沈青橙颈部扬起,痛苦地看着天花板,这是她唯一可以表达拒绝和回避的动作。被彭岳来这样羞辱身体,正在击碎她的自尊。而快感又一波又一波袭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心中回忆彭岳来在车上干林念惜的时长,大概有15分钟。
15分钟太漫长了。
自己能挺过这样的15分钟吗,会变成什么样子?
彭岳来不知疲倦地极速抽插着,如同进行到百米赛跑的最后冲刺。
“啊~啊啊……”沈青橙忍不住,毫无顾忌地叫了出来。她终于知道女人为什么会叫床,有些情欲到了门槛,只能这样发泄出来。
“橙皇,是不是知道我的厉害了?心里挺窃喜吧?”
彭岳来抱住她后背,仰头轻吻橙皇天鹅般高贵的脖颈。
“慢一点……啊~嗯~”沈青橙声音轻得如同蚊子的嗡鸣。
“你说什么?”
“你慢一点啊……”
彭岳来冷笑一声,“你在求我吗?和刚才的语气不一样了。”
沈青橙没有接话茬,只是重复着,“慢一点行吗。嗯~嗯~嗯~”
“因为我爱你,我想给你展示我特别的地方,想让你爽起来。”
“慢一点,求求你了……我不要……”
“那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温柔一点对你。”
“不行……不可能……”
“那交涉破裂了。你什么时候亲我,我什么时候慢下来。或者就这样送你到高潮。”
彭岳来反而更快速地抽插,原来百米赛跑还能继续提速。多年的鼓手训练,让他拥有和体型不匹配的体力。而黑红色的龟头,在反复撑开沈青橙晶莹水润粉嫩屄口,深插到底,每一次都会亲吻子宫口。
沈青橙整个人被肏得瘫软了,男人肥胖身躯重重压着她,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而那根坚硬的邪恶的肉棒,正在一丝一毫地撬动她的根基,弱化她的意志。她的意志像被肏到酥软的屄肉一样,快要融化了。
彭岳来又想吻她。这一次沈青橙没有拒绝了。她的双眸中已满是雪雾。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嘴唇已经失陷了。
男人侵占了一会她的双唇,才得意地笑了,但身下的肉棒没有减速分毫。
“你已经亲过了,慢一点啊,嗯~嗯嗯~”过了一会,沈青橙回过神来,艰难地抗议道。
“我说了,是你【主动】亲我,我才会温柔对你。”彭岳来重申了规则。他太享受这种调教美女的过程了。尤其橙皇这种坚强又骄傲的姑娘。
“不可能的!”为了说出句话,沈青橙耗尽了最后一点意志。
“好啊,那我马上就送你上去!想必这也是你想要的。”
说完,彭岳来不再舔弄乳房,反而把鸡巴拔出了水淋淋的蜜穴口。他突然不肏了。
彭岳来在床上爬行,双手抱起沈青橙的翘臀,仰起一个角度,嘴巴对准那已经湿透的屄口,一口闷了上去。
“啊!”沈青橙顿时惨叫起来。“你干什么!”
男人灵敏的舌头像一条淘气小蛇钻入她的穴口,分开肉壁,戏弄她的阴蒂和G点。
“啊啊!啊!停下,不要舔那里啊!”沈青橙惊叫起来,双腿在床上毫无效果地蹬了几下。
彭岳来双手向上按住她乳房,同时拨弄她的乳头,一张脸就呼在她阴部上,舌头在她的G点上连续打转。
“我、我可以亲你……你不要再舔了……”
这句话尚未说完,一股强烈的意志已然降临。舌头与G点好像形成一道通电回路,一股电流从那里爆发,一瞬间就传遍全身。
沈青橙被彭岳来的舌头舔上了高潮。
“啊啊啊!”沈青橙全身战栗起来,颤抖不止,高潮的快感在啃食她的大脑,而彭岳来像安装了电池的舌头还在下面躁动,煽风点火。这东西的伤害力比跳蛋强太多了。
这是彭岳来独创的杀招,专门对付那些傲傲的、冷冷的,自尊心强的姑娘,先用鸡巴肏到9分熟,在刻意用舌头送她们上去。用这一招送上去的冷傲美妞,基本都会破防。她们的自尊会被男人的操作碾碎,她们会意识到,在床上自己和这个对手不是一个位面的生物。
而性爱的强烈快感又是那么实实在在,不容置疑。
沈青橙酥麻颤栗了足足30多秒才渐渐平静下来。
“你、结束了吗?”她问道。
“我?你看我像结束了吗?”彭岳来坐在她侧边,指了指自己依旧膨胀的肉棒。
“橙皇,你也不经肏啊,比娇滴滴林仙高潮得都快。甚至用舌头都能让你喷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沈青橙的自尊,可能是残留的竞争意识,她什么事都想和林念惜比一比。
彭岳来靠过来,抓起她的头发,“剩下的,你给我口出来!”
沈青橙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和心理防御的基准线,好像在一场角力后,她彻底输了,再没有心气去抗衡蔑视这个男人了。
沈青橙脸转过来,让男人伸过来的肉棒插进嘴里,在小角度里费劲地吞吐起来。
彭岳来笑道,“都这时候了,也不知道你还在傲什么,鸡巴都舔过那么多次了,小嘴还不给亲,下次我要亲你嘴,就乖乖给老子亲。听到没?”
沈青橙没有反驳,只是习惯性地吞食男人的肉棒。
吞食了十几下后,已经进入射精准备期的彭岳来,那里耐得住这种慢悠悠的舔法。
他推倒沈青橙,一屁股坐在她胸脯上,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像肏屄一样肏她的小嘴。
“唔~唔~唔!”沈青橙不断挣扎,用手拍打男人身体,根本无济于事。彭岳来骑在她奶子上,两只手把她双臂拉过头顶,死死按住。
然后彭岳来就是一通“进口”猛肏,不惜玩坏,这一发也要在她小嘴里爽出来。
沈青橙绝望地看着男人,张大嘴巴,看着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嘴里粗暴地进进出出。
就这样连续捅了上百下,彭岳来突然屁股收紧,肥肉内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双腿抵住女人的面颊,把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
沈青橙能感觉男人的那根东西在嘴里跳动,像有一个皮筋在她嗓子眼里弹射了好几次,然后一股腥臭味从喉咙深处传上来。
彭岳来撑着她身体,噢噢叫了几声,身体才慢慢松软下来。
男人那根肉棒在沈青橙的嘴里慢慢变软,还有残留的精液流到她舌苔上。
“操,射爽了!全射到你胃里去了。”
沈青橙唔唔叫了几声,彭岳来才拔出鸡巴,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呼呼大喘气。
“橙皇,我的小橙子。爽死老子了!”
“完事了吧,把我松开!”沈青橙想自己解开红绳,但这绳结绑太牢了。
彭岳来肥胖身躯,高低喘了一会,才拉动绳结,把红绳松开了。
沈青橙活动手腕和身体,一阵酸痛,身上全是被绑缚的绳印。
“还剩22次。”此时此刻,只有计数能让沈青橙感觉到自己还存在。
“对,22次了。你很努力。”彭岳来默默她的大腿。
“我去冲一下。”沈青橙爬起来,身体酸痛乏力,这即是绑缚效果,也是刚才男人太过粗暴的结果。她要回家,立即回家,她想回家再哭,今天太屈辱了。
彭岳来抓住她手腕,不让她下床。
“你什么意思?”
“谁说你今天能走了?”彭岳来邪淫地看着她,“你知道我第一次肏林念惜,2小时内肏了她几回?都把她肏哭了。你比她坚强,你不会哭的。”
“你、你就是头猪!”沈青橙不知道已经骂什么了。
“而且比起林仙,我更喜欢你,对你,我们可不止2小时哦。”彭岳来一副动情的模样。
“你滚吧!你让我恶心。”
“看出来了,现在缓过劲了,又可以骂人了。”彭岳来贱兮兮地笑,“你忘了刚才怎么求我的?就刚才,几分钟前。”
沈青橙语塞,她突然觉得有点怕这个人了,他没想象的那么弱,自己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
“你……你让我洗个澡可以吧?我出汗了。”crazyhome2000.com
“洗什么呀,肏一次,就洗一次,多麻烦。咱们今天要玩好多次呢。”
彭岳来凑上来,揉摸着她的奶子说道。“我们多玩几次,会让你洗的。”
“你……”沈青橙嘴唇翕动了两下,这个胖子的性能力让她感到可怕,真不是刘子聪能比的。
彭岳来搂住她脖子,“来,亲个嘴。”
沈青橙很抗拒,但彭岳来紧紧搂住她,不让她逃。
“老子鸡巴都吃了,还不肯和我吃嘴子?不要自欺欺人。”
彭岳来捏住她下巴,强行吻她。
沈青橙只能抿着嘴唇,被男人狼吻。
彭岳来的手已经袭到下面抠弄她刚刚闭合的细缝。沈青橙一紧张,嘴巴张开,就被男人的舌头伸了进来。
一伸进来就再也不出去了,男人舌头贪婪地卷动美人香唇,吸取她香甜的津液。“这唱歌的小舌头,我早想好好吃一回了。哎呦,怎么还有一股腥味。操!现世报了。”彭岳来自嘲地笑了一声。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不过毕竟是橙皇的进口货。
彭岳来一边舌吻,一边抠弄沈青橙的小屄。
沈青橙缩在他怀里,慢慢沉下去。她想逃,根本无路可退。男人紧紧掌控着她身体,淫玩着他想要玩弄的任何部位。
“橙皇你看,和你亲了一会小嘴,我又起来了。你的魅力就是这么大。”
沈青橙低头一看,彭岳来的巨大肉棒重新竖直,和刚才一样雄壮,威风凛凛。像是完全没有损耗过一样。这和刘子聪的情况不太一样。
“你……你怎么会……”
“是不是捡到宝了,拥有这种神仙男根的人,可是深深爱着你,渴求你的身体。它又想肏你了哦。”彭岳来在她耳边蛊惑着。
“不要……”沈青橙摇头。
“反正我们的次数是固定的,还有22次,早点做完,早点解脱,你不是想要帮宿晓羽的吗?”
“但我受不了……我要休息一下。”
“别休息了,你不是也湿了嘛,反正做爱这种事,累的是男人。你只管享受就好。又不是让你上来自己动。”
彭岳来吻着她,把她身体慢慢推倒,放平在床上,“没有绳子束缚身体,这次保证让你领略到和我做爱的自由与喜悦。”
彭岳来翻上她身体,用手指捋了捋屄缝,摸准位置,就把完全复活的肉棒径直插了进去。
“你看,我们已经熟门熟路了。”
“嗯~!”沈青橙轻轻吟叫了一声。这让她惊惧的感觉,只随着男人第一次插入就立即回来了。
彭岳来压在沈青橙身上前后摆动身型,嘴里嘟囔着,“真爽,这滑溜溜的身体,我绝对百玩不腻!”
他补充道,“小屄里面直接就是滑腻腻的,橙皇,你也是个小骚逼嘛,嘴上不要不要的,骂人贼狠,就湿哒哒等着男人进来爽你呢。”
“我没有……”沈青橙抗拒着,她不想承认这一点。
但是生理反应是她无法左右的,男人就是很顺利就插进来了,而且动起来还无比丝滑。
“嗯~嗯……你不要这样弄了……”
“那你想怎么样?肏屄就是这样大同小异的。或者你有喜欢的姿势?你告诉我呗。”彭岳来在她身上欢腾地动着。
沈青橙无法与他交流。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紧紧攥紧床单。
彭岳来用中速插了沈青橙百来下,她就已经全身酥软,交合部纠缠在一起,下面床单湿了一片。蜜穴里酥麻的感觉像是打翻了蚂蚁窝,几百只几千只在她里面爬来爬去,让她焦躁心悸,只有彭岳来的肉棒碾进来时,那一瞬的快感,可以止痒,可以让她心花怒放,如果不是彭岳来的东西,她真想要男人的肉棒插得更快、更深一些。
“嗯~嗯嗯~嗯啊~”沈青橙轻轻呻吟出来,顺着男人插入的节奏,像唱歌一般的韵律。
“橙皇,你叫得真好听,光听你叫床我都能射,真的。不骗人。”
沈青橙闭上双眼,假装不是彭岳来在肏自己,她不想把此刻身下的快感和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联系起来。
“橙皇,抱住我。”彭岳来提出要求,男人胸口在不停磨蹭她的双乳。沈青橙的乳头都被蹭得直立起来。
沈青橙双手象征性地抱住男人后背,只用几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油腻肥肉上。
彭岳来笑道,“橙皇,还有包袱呢,再多让你高潮几次,你就能在床上放开了。知道老子肏屄有多猛了。”
沈青橙不想说话,除了骂人,她不愿和这家伙有任何交流。
不过彭岳来这一段挺温柔的抽插,确实让她渐渐放松下来,身体开始习惯了被男人肉棒插入拔出。彭岳来这根东西确实有点东西。沈青橙即便讨厌,她也不得不承认,它够硬也够持久。而且这家伙的小花招很多。和他做人一样,有很多小心思。
彭岳来单手捧着她的脸,“看着我。”
沈青橙不看。
“你看着我!”
他扳正她的脸,沈青橙硬要扭开,不和他对视。她觉得很尴尬。身体已经连接了,不想灵魂也对接。
彭岳来笑着,忽然神神秘秘小声说道,“橙皇,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我隐藏了很久的小秘密。”
沈青橙不理她。
彭岳来继续抽插了她几下,突然把肉棒停在小穴里面,“橙皇,其实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摘了你的头花。”
沈青橙嗤之以鼻。这家伙又在幻想了。
“你不信?那你以为你第一次做爱的男人是谁,是宿晓羽还是刘子聪?但我可以肯定,当时没有流血,也没痛,对吧,他们没有怀疑你不是第一次吗?”
彭岳来坏坏地盯着沈青橙看。
这是沈青橙一直以来的疑惑,她一直怀疑自己的第一次是在养生馆被那个邪恶摄影师夺走的,但没有证据。
“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啊!是我,彭岳来!”男人有些激动地喊着。
说完这句话,彭岳来撑着她的身体,又开始卖力抽插起来。
沈青橙转过头瞪着他,终于说话了,“你放屁!”
彭岳来用肉棒顶她,享受其中的旖旎与温存,“你的小屄太好肏了,这一切都是我拥有过了,也是我第一个来的。其他人都排在我后面。”
“彭岳来你是不是脑子有坏了?开始发白日梦了?”
“记得吗,有一次,宿晓羽让我来接你们,你和他都喝醉了,那时乐队才刚成立……”彭岳来嘴角上扬,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青橙瞪着他,心里产生了可怕的预感。
彭岳来深深地插了她几下,“现在愿意和我对视了?”
沈青橙在回忆,几年前确实有那回事,刘子聪逼她喝白酒,是晓羽来救自己的。后来等她重新有意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睡在车里,浑身酸痛。那个时候的确——彭岳来也在场。
“想起来了?对,就是那一晚,我把你破了。你的第一次是我拿的。那一晚我永远不会忘记。是我人生真正的开始。”彭岳来陶醉地说道。
“你无耻!”沈青橙扬手抽了他耳光。
“打得好!”
彭岳来作为回应,鸡巴重重地捣鼓了她三下。
“嗯~你!”
沈青橙还想打他,但这次彭岳来握住了她的手。
“够了。差不多得了。我告诉你这件事,也不是炫耀,而是想说,你没发现么,一切冥冥中自由定数。是我的女人终究是我的。反正你的第一次也是给我的,以后就乖乖做我的女人就行了。”
“你放屁!我不会相信你任何一句鬼话。”沈青橙拿出宿晓羽给自己的忠告,作为心理防御。她不接受这个事实,如果是事实的话。
“不相信?”
彭岳来暂停插她,拿起手机给卧室的大屏幕投屏。
“你看这段视频,我这些年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这是我剪辑的珍藏版,每一帧都舍不得删。”
在床上沈青橙头顶心对着屏幕,她想要看,就要费力抬起下巴,双眼斜向上眺。屏幕上开始有画面了,是从一个女人漂亮的正脸开始放大拉远,那就是她自己,几年前更加稚嫩的她。
“这不可能……”
沈青橙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一段,这是在哪里?这背景,这打光,就不像在现实世界。与缺失的记忆一样有种荒唐感。
“不知道在哪是吧?就是刘子聪最近卖出去的那座烂尾楼,记得吗?我们以前还专门聊过的。”
彭岳来开始播放视频,同时又继续抽插沈青橙的蜜穴。这一刻,过去与现在产生了微妙又离奇的连接。
“看着老视频重新肏真实的你,真有一种刻舟求剑,失而复得的喜悦啊,橙皇,不得不说,你比那时更漂亮,更有女人味了。”
沈青橙呆呆看着屏幕,屏幕里的自己毫无知觉也毫无抵抗,只是默默给彭岳来相似背影的男人玩弄着身体。这竟然是真的?
“你这种垃圾,注定只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沈青橙一想到在这么早之前,彭岳来就在算计他们,做这种又卑鄙又恶心的事,她就更加出离愤怒。
“无所谓啊,能干到大美女就行,反正无论我肏不肏你,在你心里我都一样是垃圾呗。”
彭岳来丢开手机,让视频自己播放下去。他架起沈青橙的后背,更加用力肏入她的紧嫩水润的蜜穴中。
“你放开我!你这混蛋,我要告你强奸!”沈青橙再次开始挣扎起来。
“切,还在强奸呢。等一会视频后段,看你那副被我肏出花来的骚样,别人信不信你是被强奸的。我早告诉你了,别不把别人当人,也别太把自己当人!”
“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沈青橙拼尽在最后的力气挣扎,想推开男人。但两人体重差距太大,她这种状态根本无法反抗男人。
“真当自己是女中豪杰,还想和男人比力气?骚屄就乖乖挨肏就是了!”
彭岳来单手扣住双臂,一只手撑住她小腹,膝盖分开她双腿。给橙皇来了一段无氧猛肏。
“呼呼~呼呼~我要杀了、你!呼呼……”
沈青橙的力气很快就耗尽了,彭岳来不再需要分出更多力气压制她,他可以尽情玩弄她,用肉棒调戏她的蜜穴。
“真有意思,嘴里说要杀我,小屄又开始夹我了。妹汁也流得更多了。”狂人之家书屋
“你去死吧!有本事就永远别放开我。我早晚杀了你!彭岳来,记住了,我早晚杀了你!”沈青橙红着眼睛说道。
“我好怕哦。”彭岳来单手按住她阴蒂,保持着快速的抽插,“橙皇,你只有一种方法弄死我,就是让我爽死。哈哈。”
在男人持续的蠕动下,大约快速抽插了300多下,沈青橙僵硬的身躯又变得酥软无力,没有了反抗的意念。
“有感觉了么?”
“去死……”
彭岳来低下头要吻她,沈青橙啐了他一口唾沫,被彭岳来自己用舌头舔掉了。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我玩了这么多女人,女人身体发情到什么状态,我一清二楚。你只是在假装愤怒掩盖自己发情的需求。橙皇,别幼稚了,小屄都被我捣烂了,还想装清高装圣洁?没必要,我能让你爽还不够么?你仔细听听……”
彭岳来卖力抽动数下,两人性器结合部正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你去死啊!”沈青橙羞愧难当。
“不,不,不,不是这个,我是让你听电视里的声音。马上就要到我们的对话密集区了。”
沈青橙顿时毛骨悚然。
屏幕上,彭岳来搂抱沈青橙,两人坐着相拥,彭岳来在不动鼓动下体,向上肏入花穴。
“橙皇,肏得你舒服吗?”
“舒服……”
“还想要吗?”
“想要……”
“我累了,你自己动几下。”
屏幕里的沈青橙妙目微阖,一双雪臂搂住男人脖颈,无意识地上下摇弄起来。
彭岳来得意至极,“橙皇,自己动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爽不爽啊?”
“好爽……嗯~”她轻咬嘴唇的样子勾引到他。彭岳来立即吸住她的小嘴,舌吻起来。
“唔唔~嗯~嗯~”
“一边肏屄一边接吻,是不是很爽?你和晓羽这样干过吗?”
“……没有……嗯~嗯啊~”
彭岳来兽欲大发,搂住她细腰,疯狂向上耸动起来。“操,干死你的小骚逼。夹得我又要射了!”
“嗯嗯嗯~轻一点~嗯嗯……”沈青橙配合着男人的上顶,不断下压身体。
屏幕外的沈青橙已经僵直,她抱住耳朵,试图蜷缩起身体,“关掉!关掉!都是假的,这都是你是用AI伪造的!我不信这个!”
彭岳来笑道,“伪造?橙皇你这么爽直的人,也会自欺欺人?信不信我5分钟里就能让你发出视频里一样的叫声?”
“你去死吧,彭岳来,我诅咒你去死!去死!”
彭岳来掰直她的双腿,肉棒猛猛向着毫无防备的花蕊核心凿弄。
“哼~死?我可以死,但先把你这骚货肏成我的肉便器再死!”
彭岳来像一台刚换上新电池的人形推土机,往沈青橙的两腿之间不断榨取她的精元。
果然大约5分钟后,视频里的叫声和现实有了初步的、微妙的同频。
“嗯~嗯……你……嗯~嗯啊……你饶了我吧……”沈青橙有气无力地叫喊着。
“骚屄,要高潮了?语气又变软了,你说你贱不贱!”
彭岳来手臂从沈青橙的肩膀下穿过,把她身体架起来,他像个新鲜少年般用崭新躁动的肉棒去拱动她的蜜穴。沈青橙的双腿时而分开,时而扣在男人的腰间。她急迫又无奈,但是高潮的欲望箭在弦上,她没办法拒绝这种感觉。
彭岳来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深深侵犯她的舌头。
沈青橙双手分别拽住枕头的一角。被厌恶的男人强行舌吻着,她的眼角滑下泪珠。
“嗯~嗯嗯……我不要……我不要(高潮)了……嗯啊~嗯……”
屏幕里的沈青橙也是一样这般仿佛在高潮前吟唱,只是那个她叫得更自然,更符合女人的本心。视频里这种放浪的叫春声击溃了现实沈青橙的心理,让她无处可藏。
“啊~啊~又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沈青橙突然双眼向上一翻,双臂紧紧抱住彭岳来的后背,一双长腿交叠夹住男人的后腰。
这一次她被彭岳来生生操上了高潮,邪恶的肉棒无套生插,如假包换地送上极乐云端。
就算视频是假的,此刻的现实真的不能再真。她完全输了,像被男人俘获的小宠物,指东打西地又一次调教高潮了。
这种高潮让她不能思考,舒服到只想全身心的奉献。在这个瞬间,远远压过了她对彭岳来的厌恶感。
至少宿晓羽没给过她这种感觉,刘子聪给过,但没有那么强烈。
女人会被这种性快感驯服……就像人类能把狼驯服狗。
彭岳来对高潮时间的把握很精确,他在沈青橙高潮的20秒后,达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喔喔!喔喔!”男人抱住女人娇软的身体,肥硕腰臀不断向最深处拱去。
沈青橙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强力射精,她的子宫口早已经降低,等待着被雄性注入他特有的生命代码。
“操!爽死了。比操林念惜还爽,知道为什么吗?”彭岳来拍拍她脸。
沈青橙迷茫地摇头。
“因为你这姑娘喜欢犯贱!还自以为是!我最爱调教你这样的了。林念惜难度太低了。”
“21次……还剩21次……”沈青橙喃喃自语着,她哭了。计数的希望,是她在茫茫大海上唯一的立足点了。
“哼,高潮都还没结束,还在数呢?”
屏幕里的沈青橙还在挨肏,被彭岳来在废弃大楼里换着姿势各种肏法。
“能关了吗……”
“现在知道一个能让你在10分钟内高潮的男人在床上该是什么地位了吧,他就是你爸爸。以后不要对爸爸出言不逊,只会自取其辱,听见没?”
“……听见了。”
“那叫声爸爸试试。”
沈青橙当然没有叫,她十岁起就没有喊过爸爸了,父亲这个词对她的人生来说很沉重。
“我可以回去了吗?”她试着发问。
“说了,今天你走不了,你可以去洗一下,我点个外卖,休息下,一会还要弄你!”
沈青橙麻木地爬起来,去洗澡,洗掉男人留在里面黏稠的精液。这家伙射的量总是很多。
……
凌晨2点了,卧室里只有一盏小夜灯还亮着。床嘎吱嘎吱地在响。负责记录的摄像机放在一边,没有再工作了。这天拍摄的素材已经足够了,男人懒得再分神去调弄机器。
男人和女人依旧在床上战斗。女人已经被连续的高潮肏得神志不清……10分钟后,当男人又一次快感爆棚地内射了她。
女人的菊门里还插着一根鼓棒,在黑暗中,像是螳螂拉出的铁线虫。
女人陷在床里,轻轻抬弄臀部,呢喃昏沉地发问,“多少次了?还剩多少次了……”
肥胖的男人拨弄她的发梢,转动鼓棒,让插得更深一些,他随口应付,“你知道爽就行了,还计算多少次,还有22次!”
“22次……还有22次?这不对啊……”
“怎么不对,我都数着呢,明早再统计!老子还没爽完呢!”
短暂休整后,兴致未消的男人拔出鼓棒,翻身又骑了上去,打铁要趁热。她身上还有一个新的洞没玩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