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狐嫂报恩替兄嫁我,却被道士卑鄙囚于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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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狐嫂报恩替兄嫁我,却被道士卑鄙囚于道观
作者:张小凡

第一部(上)

南疆边陲,有座青山,山脚散落着十几户人家,青瓦泥墙,竹篱小院,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便是青丘村。
张小凡至今记得三年前那个秋天的清晨——露水还挂在草叶尖上,他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去,木柴顺着纹理裂开,发出清脆的声响。隔壁李婶突然慌慌张张跑过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小凡啊,快、快上山,你哥他……”
斧头从手里滑落,砸在脚边的泥地上。
张大山的死在村里人看来是桩惨事,成亲当日入山想打几只野味添菜,却碰上了山体塌方。村里人找到他时,人已经被埋在碎石下,抬回来时脸上还带着僵硬的笑意。那身新郎官的红袍还没来得及换下,沾满了泥土和血痕,刺目得让人不敢多看。
灵堂设在堂屋里,白布黑幡,烛火摇曳。嫂嫂苏晚晴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烧纸钱,火光映着她苍白的面容,眼尾泛红,泪珠无声滚落。村里来吊唁的妇人们私下议论,说这新娘子命苦,才过门就守寡,又说她生得太勾人,怕是个不祥的。
苏晚晴确实生得极美。
那种美在青丘村里是从未见过的。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质地是极柔滑的绸缎,月光似的流淌在肩头臂弯,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却在素衣下勾勒出丰润饱满的弧线。一头乌发挽成慵懒的髻,只插了支银簪,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衬得那肌肤细嫩如凝脂,吹弹可破。她的眉眼温柔婉约,眼波流转时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却又不失端庄,鼻梁挺秀,唇瓣丰润,不点而朱。
此时她已哭过好几场,眼眶微肿,眼尾潮红,素净的面容像是雨后梨花,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异样的娇艳。
丧事办完后,张家的院落便冷清下来。青瓦屋顶上长出了青苔,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又长,黄了又绿。张小凡接过了兄长生前的活计,砍柴、挑水、下地,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肩膀还单薄,却不得不撑起这个家。
苏晚晴料理家务,洗衣做饭,缝补浆洗。她那双玉白的手从不沾阳春水,如今却在粗砺的搓衣板上来回揉搓,偶尔张小凡看见她对着自己红肿的指尖发呆,心里便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夜里的老宅院格外安静。
虫鸣从墙角的草丛里传来,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照在青砖地面上,薄薄的一层银白。张小凡躺在东厢房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村子里关于嫂嫂的闲话他听过不少,什么“命硬克夫”、“狐狸精转世”之类,他原本是不信的,可日子久了,他也渐渐察觉出些异样来。
那日他从山上砍柴回来,日头毒辣,汗水湿透了粗布短褂。他推开院门,听见正屋里传来低低的喘息声。他心里一惊,悄悄走到窗下,透过窗纸的破洞往里看。
苏晚晴正坐在床沿上,素白的中衣半褪,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她手里握着一块湿帕子,正在擦拭脖颈和锁骨处的汗水,动作柔缓,像是无力,又像是忍耐着什么。昏黄的夕阳光从西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将中衣的领口撑得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一抹丰腴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贝齿咬着下唇,面色潮红,像是正承受着什么难言的煎熬。
张小凡的心跳得厉害,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他想移开视线,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就在这时,苏晚晴猛地睁开眼睛,目光直直地朝窗口射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张小凡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苏晚晴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惊惶和羞赧,迅速拉好衣襟,声音有些发颤:“小凡,是你吗?”
张小凡像是被烫了一下,转身就跑。他听见身后嫂嫂的声音追出来:“小凡!等等!”
他不敢停,一直跑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才停下来大口喘气。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脸上烧得厉害,满脑子都是方才看见的光景——嫂嫂雪白的肩头,丰腴的乳沟,还有那双含泪带怨的眼睛。
从那天起,张小凡便开始刻意回避苏晚晴。吃饭时匆匆扒几口就躲回房里,洗衣时把脏衣服放在院里的石板上便走开,连眼神都不敢跟她对上。
苏晚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时是愧疚,有时是哀怨,有时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这天傍晚,张小凡从地里回来,见苏晚晴正在厨房里忙活。灶膛里的火光映着她的侧脸,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粘在脸颊边。她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裙,料子轻薄,被热气一蒸,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
“小凡回来了?”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洗把脸,饭马上就好。”
张小凡“嗯”了一声,低头走到院中的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哗啦浇在脸上。
夜里吃饭时,两人各坐一方,都不说话。桌上摆着一碟炒青菜,一碗咸菜豆腐汤,还有几块蒸红薯。张小凡埋头扒饭,筷尖只往青菜碟里伸。
苏晚晴夹了一块红薯放进他碗里,轻声说:“你正长身体,多吃点。”
张小凡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抬头,只低低应了一声:“谢谢嫂嫂。”
“谢什么。”苏晚晴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你哥走得早,这个家就剩咱们俩了。你要是再跟我生分,我这心里……更不好受了。”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尾音发颤,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张小凡抬起头,看见她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心里一酸,连忙说:“嫂嫂别哭,我、我没有生分。”
苏晚晴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勉强笑了笑:“那就好。快吃吧,饭菜要凉了。”
那顿饭吃得格外沉默,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看不见,却感受得到。
夜深了,张小凡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横梁发呆。夏夜的闷热让人难以入睡,窗外传来几声蛙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翻了个身,正对着墙壁,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嫂嫂的模样。
她今天的衣服领口有些低,弯腰摆碗筷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溢出来,白嫩嫩的,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还有她的臀,走路时微微扭动,将裙布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圆润丰腴的曲线……
张小凡猛地坐起来,用力甩了甩脑袋。那是嫂嫂,是大哥的妻子,是自己该敬重的人,怎么能想这些龌龊事?他心里一阵羞愧,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张小凡整个人僵住了。
那声音低低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却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带着一种痛苦又欢愉的意味。紧接着是翻身的声音,床板吱呀作响,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是嫂嫂的房间。
张小凡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
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喘息声变得紊乱而剧烈,像是正在承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折磨。床板发出规律的吱呀声,伴随着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张小凡的手紧紧攥着被角,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干。他明知道不该听,可那声音就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吸了过去。
突然,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哭腔:“大山……大山……”
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痛苦,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在呜咽。
张小凡的心猛地一紧。他想起了大哥,想起了嫂嫂年轻轻就守了寡。她一个人,在这深宅大院里,该有多寂寞,多难熬?
床板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急促,伴随着苏晚晴断断续续的呜咽。张小凡闭上眼睛,不敢再听,可那声音却像是钻进了骨头里,怎么也驱散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才安静下来,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声。
张小凡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梦里全是嫂嫂的影子,雪白的肩,纤细的腰,还有那双含泪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张小凡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去院子里打水洗脸。经过正屋时,发现门还关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敲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舀了水蹲在墙根下洗漱。
“小凡?”
身后传来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沙哑。
张小凡回头,看见苏晚晴站在门框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散乱,脸颊潮红未褪,眼睛微微有些肿,像是昨晚哭过。
“嫂、嫂嫂,你醒了?”张小凡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苏晚晴见他的窘态,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脸上飞起两片红晕,连忙把衣襟拢了拢,有些尴尬地说:“我去做饭。”
她转身回了屋,脚步有些匆促,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张小凡叹了口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张小凡每天早出晚归,下地干活,苏晚晴在家里操持家务,饭做得很是用心,从前简单粗糙的农家菜,到了她手里就变得精致可口。张小凡吃得出来,每次看见桌上摆着的菜色,心里便有些软。
这天傍晚,张小凡从田里回来,发现院子里晾着几件衣服,其中一件是他的短褂,被洗得干干净净,在夕阳下随风飘动。他心里一动,正要进屋,却听见正屋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晚晴妹子,你可想好了?那张家的老宅虽说破旧,可好歹值些银子……”说话的是村里的王媒婆,嗓门压低了也能听出那股子精明劲儿。
“王婶,我不卖。”苏晚晴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不卖?那你怎么过活?你家大山走了,那半大小子能撑起门户来?你还年轻,总不能就这么守一辈子吧?”王媒婆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跟你说,隔壁村的李屠户,前年死了老婆,家底殷实得很,你要是肯……”
“王婶!”苏晚晴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几分冷意,“请您不要说了。我愿意守,这是我的事。”
“啧,你这傻女子,大好年华……”
“王婶,您请回吧。”
张小凡站在门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听见脚步声朝门口走来,连忙闪到一边。王媒婆推门出来,脸上挂着不满的神色,看见张小凡,撇了撇嘴:“小凡啊,你嫂嫂年纪轻轻的,总不能让她为了你们张家守一辈子吧?”
张小凡没有回答,只是沉着脸走进了院子。
苏晚晴站在堂屋里,手里攥着一方帕子,眼眶泛红,看见张小凡进来,连忙转过身去擦眼泪。
“嫂嫂。”张小凡叫了一声。
“嗯?”苏晚晴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发闷。
“你……真的不走?”张小凡问出口后,才觉得这话有些蠢。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来,看着张小凡。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有些张小凡看不懂的情绪。
“我不走。”她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里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我答应过你哥,要照顾你。”
张小凡的鼻子有些发酸,低下头,用力点了点。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一些。张小凡不再刻意回避苏晚晴,吃饭时也会主动说几句话,问问村里的事。苏晚晴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虽然那笑容里总带着一丝惆怅,但终究不那么沉重了。
可到了夜里,那奇怪的声响依旧会从隔壁传来。
有时是压抑的呻吟,有时是急促的喘息,有时是床板吱呀的声响夹杂着湿润的水声,有时候则是低低的哭泣声。
张小凡每次都强迫自己不去听,可那声音却像是生了根,钻进耳朵里,怎么也赶不走。有好几次,他半夜被惊醒,浑身燥热,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心里清楚,嫂嫂每晚都在做什么。
可她到底在做什么?是梦见大哥了?是在抚摸自己的身子?还是……
张小凡不敢再想下去,每次思绪飘到那方向,就连忙打住,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直到疼痛把那些杂念驱散。
这天是赶集日。苏晚晴一早起来,换上了一件水蓝色的衣裙,料子是极柔滑的丝绸,走动时裙摆如水波荡漾,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润的曲线。她用一根银簪将乌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那张绝色的面容更加动人。
张小凡看得有些发愣,直到苏晚晴唤他:“小凡,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沿着山路往镇上走。山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晚晴走在前面,脚步轻盈,腰肢随着步伐微微扭动,那水蓝色的裙摆在膝盖处轻轻摆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张小凡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款摆的腰肢上,又连忙移开,心跳却砰砰加快。
“小凡,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苏晚晴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是随意提起。
“没、没有啊。”张小凡连忙摇头。
“骗人。”苏晚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他,“你最近总躲着我,说话也支支吾吾的。是不是听了村里那些闲话,心里不舒服?”
张小凡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苏晚晴叹了口气,走近几步,抬手轻轻拂了拂他额前垂下的头发。那只手白皙细嫩,带着淡淡的香气,触到额头的瞬间,张小凡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凡。”苏晚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躲着我,好吗?”
她的目光温柔而诚恳,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哀伤和隐秘的渴望。张小凡看着她,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路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村里的刘老汉背着锄头走过。刘老汉看见两人,嘿嘿笑了一声:“哟,小凡陪嫂嫂赶集呢?真是孝顺啊。”
那话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苏晚晴的脸瞬间红透,退后了一步,低下头去。
张小凡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握紧拳头,瞪着刘老汉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怒气。
“小凡,别……”苏晚晴拉住他的袖子,轻轻摇了摇头,“走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却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赶路。
集市上人声鼎沸,各种小贩吆喝着叫卖。苏晚晴买了些布料和针线,又给张小凡扯了几尺布做衣裳。张小凡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她买的东西,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窈窕的背影上。
赶集回来时已经是下午,日头不那么毒了。两人走在山路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鸟鸣和风声。苏晚晴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潮红,衣领微微敞开,露出脖颈处细腻的肌肤。
走到半路时,突然下起了雨。先是大颗大颗的雨点砸下来,打在树叶上啪啪作响,紧接着就变成了倾盆大雨。两人来不及躲,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淋透了。
苏晚晴那水蓝色的衣裙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胸前那饱满挺立的双峰,隔着湿透的布料,隐约能看见乳房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形状。
张小凡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连忙别过头去,可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前面有个山洞,先去躲躲。”苏晚晴拉着他的手腕,快步往路边的一个山洞跑去。
山洞不大,但足够两人避雨。洞壁潮湿,长满了青苔,洞口的藤蔓垂下来,像一道天然的帘幕。雨水从藤蔓间溅进来,在洞口形成一道细细的水帘。
两人站在洞里,浑身湿透,都在微微发抖。苏晚晴拧了拧衣袖上的水,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头看了看张小凡,见他也在发抖,忍不住笑了一下:“瞧你,都成落汤鸡了。”
张小凡挠了挠头,也笑了笑:“嫂嫂不也是。”
话音刚落,他看见苏晚晴的脸色变了变。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迅速红了起来。
张小凡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粗布短褂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胸膛和肩膀的轮廓。他常年干农活,虽然清瘦,但肌肉结实,胸前的两粒乳头在湿衣下若隐若现。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自在,各自移开了目光。
雨水哗哗地下着,山洞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嫂嫂。”张小凡突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要嫁给我哥?”这个问题憋在他心里很久了,终于问了出来。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因为你哥救过我。”
“救过你?”
“嗯。”苏晚晴的目光望向洞外的雨幕,眼神有些迷离,“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小,在山里迷了路,是你哥把我带回家的。”
张小凡心里一动,总觉得这事不太寻常。他家世代住在青丘村,从没听说过嫂嫂是附近的人家。可他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哥是个好人。”苏晚晴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怅然,“他待我很好,只是……”
她的话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张小凡看见她的眼眶泛红,心里有些酸涩。
“嫂嫂,你……你是不是想我哥了?”张小凡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苏晚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抬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身体却抑制不住地颤抖。张小凡看着心疼,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嫂嫂,别哭了。”
苏晚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张绝色的面容上满是泪痕,眼尾潮红,樱唇微颤,竟有一种异样的魅惑。
张小凡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苏晚晴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雨水和淡淡的香气,贴在他湿透的胸膛上,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和他的心跳几乎重叠在一起。
张小凡整个人僵住了,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小凡……别离开我……”苏晚晴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哭腔,“我什么都不要,只想有个人陪着我……”
张小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所有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的手慢慢抬起来,环住了苏晚晴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隔着湿透的薄衣,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
苏晚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洞外,雨还在下着,哗哗的雨声掩盖了两人急促的呼吸。
过了很久,两人才慢慢分开。苏晚晴低着头,脸颊绯红,不敢看张小凡。张小凡也红着脸,心跳如擂鼓,不知道该说什么。
“雨停了。”张小凡看向洞外,雨水渐渐变小了,天边露出了一抹金光。
“嗯。”苏晚晴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低低的,“走吧,回去还要做晚饭呢。”
两人走出山洞,雨后的空气清新湿润,路边的树叶上还挂着水珠。苏晚晴走在前面,脚步有些匆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张小凡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背影上,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回到家后,两人各自换了干衣服。苏晚晴在厨房里忙活,张小凡坐在堂屋里发呆,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山洞里,那个潮湿的,充满雨水气息的拥抱。
晚饭时,两人都不怎么说话。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苏晚晴的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朦胧的情愫。
“小凡。”苏晚晴突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觉得嫂嫂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张小凡一愣:“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总躲着我?”苏晚晴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哀怨,“我知道村里人在背后怎么说我,说我是狐狸精,克死了你哥,现在又来勾引你……”
“不是的!”张小凡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激动,“嫂嫂你千万别听他们胡说!你是好人,你……”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因为他看见苏晚晴的眼里涌出了泪水,沿着脸颊无声滑落。
“嫂嫂……”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小凡,你听我说。”苏晚晴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张小凡心里一紧,隐约觉得接下来要听到的,是很重要的事。
“我不是人。”苏晚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是一只狐狸精。”
张小凡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我修行了千年,才能化成人形。”苏晚晴的目光望向窗外,声音有些飘渺,“三年前,我被几个道士追杀,受了重伤,是你哥救了我。我为了报恩,做了他的妻子。”
张小凡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哥走的那天,我本来可以救他的。”苏晚晴的声音开始颤抖,“可是我的法力都用来维持人形了,我救不了他……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
她的泪水滴落在桌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变成人形后,每天都需要……”苏晚晴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需要男人的阳气来维持,否则就会露出原形。你哥在的时候还好,可他走了以后……”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张小凡已经明白了。那些夜晚听见的声响,那些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他全都明白了。
“所以嫂嫂每天晚上……”张小凡的喉咙发干,声音有些沙哑。
苏晚晴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现在怎么办?”张小凡的声音沉沉的,“没有那个……你会怎么样?”
“会很难受。”苏晚晴的声音低低的,“全身都像是被火烧一样,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如果不发泄出来,时间久了,我的法力会消散,然后……恢复原形。”
张小凡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是狐狸精,可她也是嫂嫂,是大哥临终前托付给他的人。
“小凡……”苏晚晴抬起头,泪眼盈盈地看着他,“你怕我吗?”
张小凡摇了摇头:“不怕。”
“真的?”
“真的。”
苏晚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抬手捂住脸,哭得很厉害。
张小凡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细腻,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嫂嫂,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张小凡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受苦的。”
苏晚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让她心里某个坚硬的东西,突然碎裂了。
“小凡……”她的声音颤抖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张小凡的目光没有躲闪,“嫂嫂需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苏晚晴的脸上绽放出复杂的神情,有羞赧,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种难以描绘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俯下身,在张小凡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却让张小凡的心跳骤然加速,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是夜,月光透过窗纱洒进屋里,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张小凡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传来苏晚晴辗转反侧的声音,偶尔夹杂着低低的喘息。
他咬了咬牙,坐起身来,穿上鞋,走到隔壁门前。
抬起手,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是我。”张小凡的声音有些发干。
沉默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苏晚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乌发散落,衬着雪白的肌肤和嫣红的脸颊。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寝衣轻薄,隐约能看见胸前饱满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形状。
她的目光和水波一样荡漾着,声音轻柔得几乎要被夜色融化:“进来吧。”
张小凡跨进门槛的瞬间,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是苏晚晴身上特有的体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让人心神荡漾。
苏晚晴转过身来,面对着张小凡。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眸含着水光,睫毛轻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凡,你真的想好了?”
张小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晚晴咬了咬嘴唇,伸出手,轻轻握住张小凡的手腕,将他引到床边。
床铺收拾得干净整洁,被褥上绣着并蒂莲花,是苏晚晴的嫁妆。两人在床沿边坐下,挨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和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苏晚晴低着头,手指绞着寝衣的边沿,脸颊红得像六月里的石榴花。张小凡的呼吸有些急促,手心全是汗,身体绷得紧紧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嫂嫂……”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叫我晚晴。”苏晚晴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现在我不是你嫂嫂,是晚晴。”
张小凡的心脏剧烈跳动,喉咙干得厉害,他舔了舔嘴唇,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揽住苏晚晴的腰。
她的腰肢柔软纤细,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柔腻的触感。苏晚晴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向他靠拢,头轻轻倚在他的肩膀上,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张小凡的胆子大了一些,手指收紧,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小凡……”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缠绵。
张小凡低下头,鼻尖触到她的发顶,深吸了一口气,香气沁入心脾。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
灯火下,苏晚晴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眼波如水,唇瓣微启,露出一点贝齿,肌肤白皙如细瓷,泛着淡淡的桃红。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带着羞怯和紧张,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张小凡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他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苏晚晴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甜味。张小凡的吻生涩而笨拙,只是将嘴唇贴上去,胡乱地蹭着。苏晚晴被他笨拙的样子弄得有些想笑,心里的紧张倒是消散了一些。她轻轻张开嘴,引导着他,舌尖探出来,轻轻描摹他的唇形,然后探入他的口中。
张小凡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整个人都酥麻了。他笨拙地学着苏晚晴的样子,伸出舌头和她纠缠,舌尖相触的瞬间,湿润柔软的触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苏晚晴的吻技比他高超得多,舌尖灵活地在他的口腔里游走,时而和他的舌尖缠绕,时而又退开引诱他去追逐,吮吸他的舌尖,发出渍渍的水声。张小凡被她吻得浑身酥软,只有舌头被她带着,被动地回应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唇间拉开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火下闪着一丝晶亮的光泽。
苏晚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白嫩的乳肉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晚晴……”张小凡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目光落在她那敞开的领口,再也移不开。
苏晚晴感受到他的目光,脸更红了,却没有遮掩,反而伸手,慢慢解开寝衣的系带。
素白的寝衣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锁骨精巧的线条,白皙的肩头,和胸前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
那是张小凡从未见过的景色。苏晚晴的双乳丰满而挺立,形状优美,像是两座倒扣的玉碗,肌肤光洁细腻,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峰顶端是两粒小巧的乳头,浅粉色的,像初春枝头的花苞,已经微微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张小凡的目光像是被粘住了,怎么也移不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小凡……”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你摸摸它……”
张小凡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触到她的乳峰。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温热滑腻,像是握着一团软玉。他笨拙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乳肉里,又从指缝间溢出来。
苏晚晴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峰在张小凡的手里微微颤抖,乳尖硬挺起来,蹭着他的掌心。
张小凡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另一只乳峰,两只手一起揉捏,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他的指腹摩挲着乳尖,感受到那小小的凸起变得硬挺,轻轻搓揉时,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唔……小凡……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将乳峰更深地送进他手里。
张小凡的手从乳峰滑落,顺着她光滑的腰侧往下,触到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小腹,再往下,探进她的亵裤。
苏晚晴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慌乱:“别……那里……脏……”
“不脏。”张小凡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晚晴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苏晚晴的眼眶有些泛红,咬着嘴唇,慢慢松开了手。
张小凡的手探进那幽密的所在,触到一片湿润柔软的绒毛。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触到那温热湿润的花瓣,触感柔嫩滑腻,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他的手指顺着那缝隙轻轻滑动,感受到那湿润的黏腻液体沾湿了指尖。
苏晚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唔……小凡……别碰那里……”
张小凡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滑动,找到了那粒小小的凸起——那是女人的花核。他的指腹轻轻按压那粒小珠,来回揉搓,苏晚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尖叫。
“啊——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使不上力。张小凡的手指继续揉搓,感受到那花核在他的摩挲下变得硬挺,蜜汁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亵裤。
张小凡抽出手指,看见指尖上沾着晶亮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他抬起手,将手指含进嘴里,尝到了那略带咸腥的味道。
苏晚晴看见他的动作,脸红得快要爆炸,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怎么能吃那种东西……”
“是晚晴的味道。”张小凡的声音低哑,“我喜欢。”
他俯下身,将苏晚晴轻轻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乌发散开铺在枕上,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双峰高耸,腰肢纤细,双腿微微并拢,却遮不住那幽谷间的湿润光泽。
张小凡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匀称的身体。常年的劳作让他的身体虽然清瘦,却肌肉分明,胸膛宽阔,腰腹紧实,手臂上有着结实的线条。他的下身,那根阳物已经高高挺起,粗长硕大,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微微跳动着,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苏晚晴看见那物,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阳物,可张小凡的这物,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
张小凡俯下身,伏在她身上,两人的肌肤相贴,都滚烫得惊人。他的阳物抵在她湿润的花径入口,轻轻摩擦着,龟头陷进那柔软的缝隙里,沾满了滑腻的蜜汁。
“晚晴……”他的声音沙哑,“我……我进来了?”
苏晚晴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缓缓点了点头。
张小凡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缓缓插入那紧致湿润的花径。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嘴里溢出一声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满足的呻吟,眼角溢出一滴泪珠。
“疼吗?”张小凡停下动作,关切地问。
“不疼……”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颤抖,“只是……太胀了……”
她的花径紧致得惊人,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那入侵的阳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张小凡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夹得生疼,却又舒服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每一次都深入一点,直到整根阳物完全埋入她的体内。
苏晚晴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抱得紧紧的。她在他耳边喘息,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小凡……动一动……”
张小凡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时快时慢,角度也不够精准,可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阳物在紧致的花径里进出,搅动着满溢的蜜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晚晴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时而低吟,时而喘息,时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张小凡的动作上下起伏,乳峰晃荡,乳尖在烛光下画出优美的弧线。
“嗯……唔……小凡……快一点……”
张小凡加快了速度,腰身用力挺动,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径深处的花心,撞得苏晚晴浑身酥麻,淫水四溅。她的花径开始痉挛,层层媚肉紧紧夹住那根火热的阳物,像是要把它榨出汁来。
“啊……啊……小凡……我不行了……”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被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花蜜从深处涌出,浇在张小凡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张小凡只觉得腰眼一阵酸麻,精关大开,一股浓稠的热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径深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久久没有动弹。
洞房花烛,红帐春宵。
窗外月光明亮,透过窗纸洒进屋里,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苏晚晴伏在张小凡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泛红,肌肤上渗着细密的香汗,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张小凡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那丰润挺翘的臀峰,爱不释手。
“小凡。”苏晚晴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娇媚。
“嗯?”
“你……会不会后悔?”
张小凡的手停住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眶有些泛红,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不安。
“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苏晚晴咬了咬嘴唇,“做了这种事。我是你嫂嫂,是狐狸精,是……”
张小凡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良久,唇分。
“我不后悔。”张小凡的声音坚定,“你是我的人,不管你是谁,都是我的。”
苏晚晴的眼眶湿润了,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肩膀轻轻颤抖。
那一夜,两人又缠绵了数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白天,苏晚晴依旧是那个温柔端庄的嫂嫂,做饭洗衣,操持家务;张小凡依旧是那个勤快的弟弟,下地干活,砍柴挑水。可到了晚上,一切就不同了。
有时是在深夜,张小凡会悄悄溜进苏晚晴的房间。有时是在午后的院子里,趁四下无人,两人在柴房里偷欢。有时是在山上的树林里,以天地为帐,以草地为席,尽情缠绵。
每一次交合,都让张小凡对苏晚晴的身体了解更多。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抚摸会让她颤抖,知道什么姿势能让她叫得更大声。而苏晚晴也对张小凡的欲望了如指掌,知道怎么挑逗他会让他失控,怎么迎合他会让他更快活。
这日午后,烈日当空,村里的男人都去田里干活,女人在家做针线。苏晚晴在院子里晾衣服,穿着一件薄薄的夏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和白皙的胸脯。
张小凡从田里回来,满身是汗,粗布短褂湿透了贴在身上。他走进院子,看见苏晚晴正踮着脚尖挂衣服,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润的臀线在薄衣下若隐若现,阳光透过薄薄的布料,映出她身体的轮廓曲线。
他的下身立刻有了反应。
“晚晴。”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苏晚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她没有转身,只是轻轻说:“别闹,大白天的,让人看见了不好。”
“没人。”张小凡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地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手从她的腰肢往上滑,覆在她胸前的双峰上,轻轻揉捏。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起来,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小凡……别在这里……去屋里……”
“来不及了。”张小凡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苏晚晴的脸颊绯红,目光躲闪,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张小凡俯下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和她的舌尖纠缠。苏晚晴的双手抵在他胸前,原本是想推开他,可慢慢地,却变成了抓住他的衣襟,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吻得忘情,直到苏晚晴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分开。她靠在张小凡怀里,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声音软绵绵的:“你呀……越来越坏了……”
“只对你坏。”张小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蹲下身,将她拦腰抱起,走进了柴房。
柴房里堆满了干柴和稻草,角落里有张小凡平时休息的草席。他将苏晚晴放在草席上,阳光从墙壁的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起伏的身体上。
苏晚晴躺在那儿,乌发散开铺在稻草上,衣襟微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乳峰的边缘。她的眼神带着水光,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张小凡的目光灼热,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他俯下身,解开她的衣襟,露出那对饱满挺立的乳峰。阳光下,苏晚晴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乳峰顶端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像是等待采撷的果实。
张小凡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乳头。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震,嘴里溢出“啊”的一声。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张小凡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小巧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拉长,松开。苏晚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乳峰在他口中变得硬挺,酥麻的感觉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瘫软成水。
“唔……小凡……另一边……也要……”
张小凡顺从地转移到另一边,含住另一粒乳头,用同样的方式玩弄。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抓住另一只乳峰,揉捏搓揉,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苏晚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双腿夹紧,又松开。她的亵裤已经被蜜汁浸湿,大腿内侧泛起湿润的光泽。
张小凡的手从她的乳峰滑落,抚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亵裤。手指触到那湿润的花瓣,轻轻拨开,探入一根手指。
“啊——”苏晚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惊喘。
张小凡的手指在她湿润的花径里抽送,搅动着满溢的蜜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压着那粒敏感的花核,食指和中指则在花径里进进出出,时而旋转,时而勾挖,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晚晴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又分开,双手在稻草上乱抓,嘴里发出连串的呻吟和喘息:“小凡……快……我要到了……”
“别急。”张小凡抽出手指,俯下身,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啊——别——那里——”苏晚晴惊慌失措,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按住双腿,动弹不得。
张小凡的舌尖探入那湿润的花瓣间,触到那粒敏感的花核。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粒小珠,时轻时重,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
苏晚晴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唔……小凡……不要……那里……太……”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花蜜从深处涌出,喷在张小凡的脸上和嘴里。
张小凡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液体,眼神里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苏晚晴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看着张小凡那得意的样子,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无师自通。”张小凡笑了笑,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让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苏晚晴的脸更红了,却又忍不住回应着他的吻。两人吻了很久,直到张小凡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晚晴,我要你。”张小凡的声音沙哑,像是隐忍到了极点。
苏晚晴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张小凡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粗长的阳物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他将阳物抵在她湿润的花径入口,缓缓挺入。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液体的噗嗤声,混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阳光从墙壁的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汗水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张小凡趴在苏晚晴身上,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撞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蜜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苏晚晴的双腿缠在他腰间,紧紧夹住,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嗯……唔……小凡……再快一点……”
张小凡加快了速度,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得苏晚晴浑身酥麻,淫水四溅。她的花径开始痉挛,层层媚肉紧紧夹住那根火热的阳物,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
就在这时,张小凡感觉到苏晚晴的尾椎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低头一看,只见苏晚晴的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缓缓伸展开来。那条尾巴覆盖着雪白的绒毛,蓬松柔软,尖端微微颤抖着。
张小凡的动作顿住了。
苏晚晴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自己露出的尾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凡……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想要往后退缩。
可她的尾巴出卖了她——那条雪白的尾巴非但没有缩回去,反而缠上了张小凡的大腿,毛茸茸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滑动,带着一种异样的亲昵。
“你……你真的不怕吗?”苏晚晴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是狐狸精……我露出原形了……”
张小凡看着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心里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那雪白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尖端微微颤抖着,像是在表达主人的紧张和不安。
他伸手,轻轻握住那条尾巴。
苏晚晴全身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像是惊喘又像是呻吟的声音。她的尾巴敏感极了,被他一碰,浑身酥麻,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将他那根阳物夹得更紧。
“啊——别碰尾巴——”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那里……很敏感……”
张小凡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指在那蓬松的尾巴上抚摸,沿着毛发生长的方向轻轻梳拢。那条尾巴在他手中微微颤抖,绒毛柔软顺滑,触感极好。
苏晚晴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花径痉挛,蜜汁不断涌出。她咬着嘴唇,眼眶含泪,脸上交织着羞耻和快感的神情。那尾巴露出来,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个怪物,可那种被抚摸尾巴的感觉,却又让她难以自持,舒爽得几乎要崩溃。
“晚晴,你的尾巴真好看。”张小凡在她耳边低语,“软软的,毛茸茸的,我很喜欢。”
苏晚晴怔住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小凡。
“真的?”
“真的。”
苏晚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一次,是欢喜的泪水。她紧紧抱住张小凡,主动吻住他的唇,舌头探入他口中,和他疯狂纠缠。
张小凡被她吻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回应着她的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下身的交合处也没有分开,反而因为这个拥抱而插得更深。
那条雪白的尾巴在两人身后摇摆,时而缠绕在张小凡的腿上,时而扫过他的脊背,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张小凡的下身开始新一轮的抽送,比之前更加猛烈。他握住苏晚晴的尾巴,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苏晚晴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痉挛,蜜汁狂涌。
“唔唔……小凡……太……太舒服了……我不行了……”
苏晚晴的呻吟声变成了哭腔,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轻飘飘的,又像是被淹没在温暖的海水里,浑身酥软。她的花径剧烈收缩,是高潮来临的征兆。
张小凡也到了临界点,腰眼一阵酸麻,精关大开。他猛地将阳物深深插入,龟头顶住花心,一股浓稠的热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那只雪白的狐狸尾巴在两人身后缓缓摆动,最终消失在尾椎处。
过了很久,苏晚晴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躺在草席上,浑身瘫软,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稻草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餍足。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嘴唇微微红肿,是刚才接吻时留下的痕迹。
张小凡趴在她身上,还舍不得出来。那根阳物虽然已经疲软,却依旧埋在她体内,被温暖的肉壁包裹着。他在她额头和脸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像是怎么亲也亲不够。
“小凡。”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慵懒和餍足。crazyhome2000.com
“嗯?”
“你刚才……真的不怕?”
“不怕。”
“可我是狐狸精……”
“狐狸精也是我的女人。”张小凡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再说了,狐狸精才好看,村里那些女人,谁能比得上你?”
苏晚晴的脸又红了,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张小凡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喊叫:“小凡!小凡!”
是村里的刘二狗,声音急吼吼的,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慌乱。苏晚晴连忙推开张小凡,坐起身来整理衣襟。张小凡也赶紧穿好裤子,走出柴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了?”
刘二狗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你家……你家有蛇!我路过时看见一条大蛇钻你屋里去了!”
“蛇?”张小凡愣了一下。
“对啊!好大一条!黑乎乎的,怕是有手臂粗!”刘二狗比划着,“你快去看看吧!”
张小凡正要说话,身后传来苏晚晴的声音:“我去看看。”
她走了出来,衣襟已经整理好,头发也重新梳过。虽然脸颊还带着一丝潮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刘二狗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有些夸张地哎呀了一声:“嫂嫂也在啊。”
苏晚晴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屋里走去。
那天晚上回到房里,苏晚晴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像白天那样从从容了。她坐在铜镜前梳理头发,手指微微颤抖。
“怎么了?”张小凡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没什么。”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发闷。
“是因为刘二狗?”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小凡,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样下去,总会被发现的。”
张小凡的手紧了紧:“发现了就发现了,大不了我娶你。”
“可我是你嫂嫂。”苏晚晴转过身来,看着他,“村里人会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们?”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苏晚晴的眼眶泛红,“我不想让你被人戳脊梁骨。”
张小凡沉默了。他知道苏晚晴说得对,在这个小村子里,这样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可是他已经被那温柔乡彻底俘获,哪里还舍得放手?
“那……我们离开这里?”张小凡试探着问。
苏晚晴愣了一下:“离开?”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张小凡握住她的手,“我可以重新开始,打猎也好,种地也好,总能养活你。”
苏晚晴的眼里涌出泪水,却笑着点了点头:“好。”
那一夜,两人相拥而眠,安静得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欲,只是单纯地贪婪地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第二天一早,张小凡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又去镇上打了些干粮和盐巴。苏晚晴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装进包袱里,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住了三年的老宅,轻轻叹了口气,终是头也不回,跟着张小凡走出了青丘村。
两人沿着山路,走进了密林深处。
山路崎岖,树木遮天蔽日,光线昏暗。苏晚晴走得很慢,不时停下脚步,辨认方向。张小凡跟在她身后,看见她时而停下,时而侧耳倾听,像是在感应什么。
“晚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我以前的洞府。”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在那座山的深处,我曾经修行了千年的地方。”
“那里安全吗?”
“应该安全的。”苏晚晴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至少,那里不会有人指指点点。”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两人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里树木葱郁,溪水潺潺,鸟语花香,像是世外桃源。在山谷尽头,有一处山洞,洞口被藤蔓和苔藓覆盖,不仔细看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晚晴拨开藤蔓,带着张小凡走了进去。
洞里别有洞天。虽然算不上宽敞,但足够两人居住。洞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上面覆着一张洁白的虎皮,边上还摆放着几个木箱和一些瓶瓶罐罐。
“这里就是我以前修行的地方。”苏晚晴环顾四周,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虽然简陋了些,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张小凡放下行囊,环顾四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感。这里远离尘嚣,只有他们两个人,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再也不用顾忌那些世俗的眼光。
“晚晴。”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苏晚晴的身体微微颤抖,转过身来,眼眶泛红,却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们的家。”
从那天起,两人就在这山洞里住了下来。
张小凡在山谷里开垦了一块地,种上了蔬菜和粮食。他在溪边做了陷阱,时不时能抓到些野兔和山鸡。苏晚晴则在洞里收拾,用山里的花草装点得温婉别致,倒也像是人间仙境。
日子虽然清苦,却格外甜蜜。
白天,张小凡在外面劳作,苏晚晴就在洞里做饭,缝补衣服,或者在溪边洗衣服。到了晚上,两人就会相拥而眠,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这天傍晚,张小凡从地里回来,浑身是汗,累得够呛。苏晚晴已经做好了饭,正坐在洞口的石头上等他。她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裙,乌发散在肩头,月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上了一层银光,美得不像是凡间的人。
“回来了?”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掏出一方帕子,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
张小凡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苏晚晴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抽回手,反而更靠近了他。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晚晴……”
“嗯?”
张小凡没有回答,只是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一天的疲惫和思念。苏晚晴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将身体贴得更紧。
吻着吻着,两人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苏晚晴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胸前,解开他粗布短褂的系带,然后探进衣襟里,抚摸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
张小凡的呼吸变得粗重,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进山洞,将她放在那张铺着虎皮的草床上。
他三两下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他的下身,那根阳物已经高高翘起,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晚晴躺在床上,看着他那充满占有欲的身体,心脏砰砰直跳。她今天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裙,在月光下,布料显得格外轻薄,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
她慢慢坐起来,解开衣襟,任由衣裙滑落,露出那具让张小凡日思夜想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双峰高耸,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她的身体在山洞里养了这些日子,比在村里时更丰腴了一些,线条也更加柔和。
她下身的幽谷已经微微湿润,花瓣间泛着一丝晶亮的水光。
张小凡的喉咙发紧,一双眼睛着了火似的,再也移不开了。
他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充满了贪婪的欲望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思念全部倾诉出来。
苏晚晴回应得同样热烈,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了红痕。
他的唇从她的唇上滑落,吻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那粒挺立的蓓蕾,轻轻吮吸,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苏晚晴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张小凡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揉捏着她另一只乳峰,一只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探入那湿润的幽谷。
触手是一片湿滑黏腻。
苏晚晴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花径里蜜汁满溢,那粒敏感的花核已经硬挺起来,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柔软的花瓣,探入一根手指,在那紧致湿润的甬道里轻轻抽送。苏晚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蜜汁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沾湿了她的腿根和身下的虎皮。
“小凡……进来吧……”她的声音带着哀求,“我想要你……”
张小凡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将那根沾满蜜汁的手指含进嘴里,品尝着她的味道。然后俯下身,将那根滚烫的阳物抵在她湿润的花径入口,轻轻摩擦着,将龟头陷进那柔软的缝隙里,沾满了黏腻的花蜜。
“看着我,晚晴。”他的声音低哑。
苏晚晴睁开眼睛,和他对视着。月光下,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潮湿的涌动着。
张小凡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整根插入,一口气没入她的花径深处。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满足的呻吟。
小别之后的结合,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刺激。苏晚晴的花径紧致如处子,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火热的阳物,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张小凡的阳物被夹得舒服,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
他停顿了一会儿,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月光下,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影子投在洞壁上,随着动作不断变幻。洞外传来溪水潺潺和虫鸣,洞内只有肉体的撞击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
张小凡的动作从慢到快,从轻到重。每一次插入都撞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蜜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苏晚晴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唔……小凡……再快一点……”
张小凡加快了速度,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苏晚晴的身体完全向他敞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突然,她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然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伸了出来,缠住了张小凡的腰。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苏晚晴第一次在做爱时露出尾巴。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把尾巴缩回去,可那尾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缩回去,反而越缠越紧,毛茸茸的尖端还在张小凡的腰侧轻轻扫动。
张小凡只觉得腰侧传来一阵酥麻,那种奇特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他握住那条雪白的尾巴,轻轻抚摸,然后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拉扯。
“啊——别——”苏晚晴的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收缩。尾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张小凡这样玩弄,她的下身像是失了控,蜜汁狂涌,身体剧烈颤抖,眼看就要达到高潮。
“晚晴,你的尾巴真美。”张小凡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那蓬松的尾巴上滑动,从根部一直捋到尖端。
苏晚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不止,嘴里发出连串的呜咽。那尾巴在他的爱抚下舒展开来,绒毛蓬松,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
“我的尾巴……只给你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暧昧,“只给你一个人……”
“这可是你说的。”
张小凡开始全力冲刺,那根阳物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蜜汁。苏晚晴的花径开始有规律地痉挛,层层媚肉紧紧绞住那根火热的阳物,像是在榨取最后的精华。
“要到了……小凡……我要到了……”苏晚晴的声音变得破碎。
“我也要到了……”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苏晚晴的身体剧烈弓起,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花蜜,浇在张小凡的龟头上。张小凡的精关大开,一股浓稠的热精激射而出,和她体内的花蜜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落在虎皮上。
两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汗水湿透了身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那条雪白的尾巴从张小凡的腰间滑落,落在他手里,微微颤抖着。
过了很久,苏晚晴才缓过来。她翻身趴在张小凡的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小凡。”
“嗯。”
“你刚才……舒服吗?”
“舒服。”张小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每次和你在一起,都舒服。”
苏晚晴的脸又红了,却笑得格外甜。她往张小凡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张小凡搂着她,看着洞口的月光,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的女人,他的狐狸精,他的晚晴。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在山谷里过着平静而甜蜜的生活。白天,张小凡劳作,苏晚晴打理家务;晚上,两人就在山洞里缠绵,有时温柔似水,有时猛烈如火。
苏晚晴的尾巴也越来越频繁地露出来,有时是在高潮时,有时是在亲热时,有时甚至是在白天干活时,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就会不由自主地露出来,在她身后轻轻摆动。
每次尾巴露出来,苏晚晴都会有些害羞,但张小凡总是不厌其烦地夸她尾巴好看,说那是他见过最美的东西。渐渐地,苏晚晴也不再刻意隐藏尾巴了,有时甚至会在张小凡面前故意摆动尾巴,像是在炫耀。
一日午后,张小凡从地里回来,看见苏晚晴正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洗衣服。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衣裙,头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在她脸上和身上跳动,衬得她更加动人。
她的身后,一条雪白的尾巴正轻轻摆动,像是在和阳光嬉戏。
张小凡笑了笑,悄悄走过去,猛地捉住她的尾巴。
“呀——”苏晚晴惊叫一声,回过头来,看见是他,松了口气,嗔怪地说,“吓死我了。”
张小凡没有松手,反而将尾巴凑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那毛茸茸的尖端。
苏晚晴的脸瞬间红透,声音带着羞恼:“你……你干什么呀……”
“亲你。”张小凡理直气壮,“哪里都能亲。”
“尾巴怎么能……”
“尾巴也能。”
张小凡在她的尾巴上亲了又亲,那条雪白的尾巴在他手里微微颤抖,绒毛蓬松,泛着柔和的光泽。苏晚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挣开,反而慢慢靠进他怀里,将尾巴完全交给了他。
“你呀……”她的声音带着无奈和宠溺,“越来越会作弄我了。”
“只作弄你一个人。”张小凡笑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就在这时,山谷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第一部(下)

就在这时,山谷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有人来了。”苏晚晴的声音发紧,“而且不止一个。”
张小凡迅速松开她的尾巴,拿起旁边的砍刀,护在她身前。他们有片刻的猜测:“会不会是村里的猎户?”
苏晚晴闭上眼睛,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不是猎户。是道士。”
“道士?”
“嗯。”苏晚晴的声音微微发颤,“就是三年前追杀我的那些道士。他们……找来了。”
张小凡的心沉了下去。他握紧砍刀,挡在苏晚晴身前:“别怕,有我在。”
苏晚晴看着他坚定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小凡,你先走。”
“不可能!”
“他们要找的是我,跟你无关。你快走,找个地方躲起来……”
“闭嘴!”张小凡厉声打断她,“我说了不走就是不走!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保护你!”
苏晚晴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没有再劝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和他一起,面对那些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谷口走进来三个道士,一个中年,两个年轻,都穿着灰色道袍,背后背着桃木剑。领头的中年道士目光如电,落在苏晚晴身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妖孽,果然在这里。”他拔出桃木剑,剑尖直指苏晚晴,“三年前让你跑了,今天看你往哪里逃!”
“她是我妻子!”张小凡挡在苏晚晴身前,举起砍刀,“你们不许动她!”
道士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无知小辈。她是一只狐狸精,可不是什么妻子。你快让开,免得误伤了你。”
“我说了,她是我妻子!”张小凡的声音斩钉截铁,“不管她是什么,都是我的妻子!”
苏晚晴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拉了拉张小凡的衣袖:“小凡,别管我了,你快走……”
“我不走!”张小凡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坚定,“要死一起死!”
道士们见他执迷不悟,也不再废话。领头的道士念动咒语,手里的桃木剑泛起一道光芒,朝苏晚晴刺来。
张小凡举刀格挡,却被那光芒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砍刀脱手飞出。
“小凡!”苏晚晴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另一个道士拦住。
“妖孽,受死!”
桃花木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苏晚晴的心口。
就在这时,苏晚晴的眼中闪过一道银光。她的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避开了那一剑,然后张口吐出一颗银白色的珠子。
那是她的内丹。
内丹散发着柔和的银光,在空中旋转着,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妖力波动。几个道士猝不及防,被那妖力震得连连后退。
“内丹?”领头的道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今天不但要收了你,还要夺了你的内丹!”
三人结成一个阵法,念动咒语,桃木剑上的光芒连成一片,形成一道光网,朝苏晚晴罩去。
苏晚晴将内丹收回体内,双手结印,一道银白色的屏障在身前展开,挡住了那道要收服她的光网。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都在震动。
张小凡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砍刀,想要冲过去帮忙,却被那股力量的余波再次震飞。他摔在地上,口鼻流血,眼前阵阵发黑。
“小凡!”苏晚晴看见他的样子,心神一乱,手上的屏障晃动了一下。
道士们趁机发力,光网猛地收缩,将苏晚晴罩在中间。她的法力本就因为维持人形而消耗巨大,此刻还要分心担心张小凡,那点道行根本无法支撑太久。
“小凡……快走……”苏晚晴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求你了……快走……”
张小凡流着泪,却还是摇头:“不走……”
就在这时,他看见苏晚晴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突然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光网罩在自己身上,然后她猛地张口,将内丹吐了出来,用力一推,那银白色的内丹朝张小凡飞来,没入他的胸口。
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张小凡的身体,他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晚晴!”他惊叫。
“带着我的内丹……快走……”苏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弱,“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光网收紧,苏晚晴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化为一团银光,被收进了一个葫芦里。
“走!”道士们收了葫芦,也不再管张小凡,转身就要离开。
张小凡想要追上去,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道士带着葫芦消失在谷口。
“晚晴——!”
他的喊声在山谷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只有那只雪白的狐狸尾巴,落在地上,沾着泥土,微微颤抖。
张小凡爬过去,捡起那只尾巴,紧紧握在手里,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他不会忘记苏晚晴最后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有对他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他心里猛地升起一股火,让他浑身都热了起来——他一定要找到那些道士,救回晚晴!
那是他的女人。
是他的狐狸精。
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的人。
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要找到她,救她出来!
他将那只尾巴小心地收进怀里,握紧拳头,咬紧牙关,望向道士们离开的方向,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晚晴,等我。
我一定会来救你。
到时候,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山谷的风吹过,带着血腥气和泥土的腥味。张小凡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条雪白的狐狸尾巴,绒毛沾着泥土和血污,却依旧柔软顺滑。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那尾巴上,顺着毛尖滚落。
他足足跪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缓缓站起来。腿已经麻了,却浑然不觉。他将尾巴小心地收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仿佛还能感受到苏晚晴的温度。
“晚晴,等我。”
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得像铁石。
张小凡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带上砍刀和火石,离开了那个他和苏晚晴共同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山谷。他没有方向,只知道追着那些道士离开的踪迹走。
好在这几日山里没有下雨,地面上还留着凌乱的脚印和车辙。三个道士的足迹很明显,沿着山路一路往东南方向去了。张小凡跟着那些足迹,日夜兼程,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山泉水,困了就在树根下打个盹。
他的身体里有了苏晚晴的内丹,那银白色的珠子在他丹田处缓缓旋转,释放着温热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的体力和耐力大大增强,连续走了两天两夜,竟然也不觉得有多疲惫。
第三天清晨,他来到了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主街,两旁是些店铺和民居。张小凡寻了家包子铺,买了几个肉包子,又向店家打听有没有见过三个道士。
“道士?”店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想了想,“前天倒是见过三个道长从镇上过,往西边山上的白云观去了。怎么,小兄弟认识他们?”
张小凡摇了摇头,又问清楚了白云观的位置,便又上路了。
白云观坐落在镇子西边的一座小山上,山势不高,但树木茂密,隐隐可以看见道观的青瓦屋顶。张小凡沿着山路往上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便看见了道观的大门。
大门紧闭着,门上的匾额写着“白云观”三个字,漆色已经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前的石阶上落满了落叶,看来平时香火也不怎么旺盛。
张小凡没有贸然敲门。他绕着道观转了一圈,发现道观不大,只有前后两进院子,后面还有一片菜地。围墙不高,以他现在的身手,翻过去不成问题。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攀上围墙,翻进了后院。
后院里堆着些柴火和农具,还有一口水井。正对着的是几间厢房,其中一间房门紧闭,门口挂着一把铁锁。张小凡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里面光线昏暗,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是苏晚晴!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灰色的粗布囚衣,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受了不少苦。她的精神很差,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昏过去了。
张小凡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握紧拳头,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时,前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张小凡连忙闪到柴堆后面,躲了起来。
一个年轻道士从月亮门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粗瓷碗,走到那间房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
“妖孽,吃饭了。”
苏晚晴没有动。
年轻道士踢了踢她:“别装死,起来!”
苏晚晴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木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年轻道士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啧啧两声:“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妖孽。不过嘛——”他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又往下,覆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粗鲁地揉了两下,“这身子倒是够劲,师兄们说得没错,狐狸精就是够味。”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厌恶。她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揉捏。
年轻道士的手在她胸前摸了个够,又顺着腰侧滑下去,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别着急,等师兄们回来,有你受的。”
他说完,站起身来,又踢了她一脚,转身出去了,重新锁上了门。
张小凡在柴堆后面看得目眦欲裂,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渗出血来。他想冲出去杀了那个道士,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救晚晴出来。
等那个年轻道士走远了,张小凡才从柴堆后面出来。他走到那扇门前,试着拉了拉锁。铁锁很结实,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他又绕到窗边,窗户是木头的,虽然从里面闩上了,但看起来不太结实。只要弄断窗栓,就能进去。
他正要动手,前院又传来了脚步声。他只好再次躲起来。
这次进来的是三个道士——正是抓走苏晚晴的那三个。领头的中年道士走在前面,另外两个年轻道士跟在他身后。
“师父,那只狐狸精关在哪儿?”一个年轻道士问。
“后院的柴房里。”中年道士说,“这妖孽内丹没了,法力尽失,跑不了。”
“师父,那内丹……”另一个年轻道士露出贪婪的神色,“真的被那小子吞了?”
“嗯。”中年道士的脸色有些阴沉,“不过没关系,等过几日,我们去把他抓回来,将内丹重新炼出来。”
“那这只狐狸精呢?留着她还有什么用?”
中年道士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年轻道士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们不是还没尝过狐狸精的滋味吗?今晚,就给你们开开荤。”
两个年轻道士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兴奋和猥琐的光芒。
“多谢师父!”
中年道士摆了摆手:“去吧,把她弄到正殿来,我要先审审她。”
两个年轻道士应了一声,快步往后院走去。
柴房的门被打开,苏晚晴被拖了出来。她已经虚弱得站不稳,被两个道士一边一个架着胳膊,拖到了前院的正殿里。
中年道士坐在正殿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张香案,案上放着香炉和几件法器。两个年轻道士把苏晚晴按在地上,让她跪在中年道士面前。
“妖孽,你可知罪?”中年道士的声音威严,带着一股压迫感。
苏晚晴低着头,不说话。
“你身为狐妖,混迹人间,迷惑凡人,吸人阳气,罪不可恕!”中年道士的语调一扬,“本座念你修行千年不易,若肯交出内丹修炼之法,并诚心皈依我道门,或可饶你一命。”
苏晚晴缓缓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带着讽刺和悲哀:“我修炼千年,只求化为人形,与心爱之人共度一生。我不曾害人性命,不曾吸人阳气,你们为何要苦苦相逼?”
“还敢狡辩!”中年道士一拍香案,“你与那凡人苟合,难道不是为了采补他的阳气?”
“我与他真心相爱!”苏晚晴的声音骤然拔高,却苍白无力,“他是我丈夫!”
“妖孽就妖孽,什么真心相爱?可笑。”中年道士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他转身对两个年轻道士说:“把她绑起来,吊在梁上。”
两个年轻道士应了一声,拿出一条粗麻绳,将苏晚晴的双手捆住,然后将绳子抛过房梁,用力一拉,将苏晚晴吊了起来。
苏晚晴的双手被绳索勒得生疼,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手腕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她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中年道士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嗤啦一声,粗布囚衣被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素白色的肚兜。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惊恐和羞耻:“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中年道士笑了,“审问妖孽,自然要先破掉你的法力。”他说着,伸手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挡——肚兜和亵裤,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苏晚晴全身赤裸地悬吊在空中,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身体曲线优美,双峰饱满挺立,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幽谷间一抹浅粉色的缝隙若隐若现。只是此刻,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个年轻道士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上下滚动,下身已经撑起了帐篷。
“师父,这妖孽的身子……可真好看啊……”一个年轻道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好看吧?”中年道士伸手在苏晚晴的胸脯上捏了一把,“狐狸精的身子,都是极品。不过你们别急,为师先替她净身,驱除妖气,然后才能让你们享用。”
他说着,从香案上拿起一柄玉制的拂尘,拂尘的尾端是用银丝编成的。他用拂尘的柄端挑起苏晚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苏晚晴的眼中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她咬着嘴唇,目光愤恨地看着中年道士。
“这眼神不错,有股子野性。”中年道士笑了笑,拂尘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划过锁骨,落在她的乳峰上。他用那银丝拂尘的尾端轻轻扫过她的乳头,那敏感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
苏晚晴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妖孽就是妖孽,身子敏感得很。”中年道士的拂尘在她胸前滑动,时而轻扫,时而画圈,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眼中涌动着兴奋和淫邪的光芒。
两个年轻道士站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中年道士玩够了她的乳房,拂尘继续往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幽密的丛林。他用拂尘的柄端拨开那柔软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那粒挺立的花核。
“这里就是妖孽的妖穴了。”中年道士的声音带着戏谑,“让本座看看,你这妖穴里有多少妖气。”
他将拂尘的柄端探入那湿润的花径,轻轻转动。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又像是痛苦又像是羞耻的呻吟:“啊——不要——”
“不要?”中年道士的手指加力,拂尘柄端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你这里的水可不少,还说不是妖气?”
苏晚晴咬紧牙关,不肯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那拂尘柄端的触感不同于手指,带着玉质的冰凉和粗糙,在她体内进出时,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屈辱的玩弄下产生了反应,蜜汁顺着那柄端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看看,这么多水,还说不想要?”中年道士抽出拂尘,柄端上沾满了晶亮的黏液。他将那柄端凑到鼻尖闻了闻,“嗯,一股子骚气,果然是狐狸精。”
两个年轻道士看得心头火热,其中一个忍不住走上前来,伸手抓住苏晚晴的乳房,用力揉捏。那丰满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白腻腻的,晃得人眼晕。
“师兄,这狐狸精的奶子好软,捏着真舒服。”
“让我也摸摸。”另一个年轻道士也凑上来,抓住另一只乳峰,学着中年道士的样子揉捏起来。
苏晚晴被三个人围在中间,四只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抓揉乳房,拍打臀部,撩拨花穴。她拼命挣扎,绳索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却只是让身体摇晃得更厉害,却躲不开那些肆无忌惮的手。
中年道士将拂尘丢在一边,伸手握住苏晚晴的腰,将她吊在半空的身体稍稍托高了一些,然后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苏晚晴惊恐地尖叫,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中年道士的双手掰开,无法合拢。
中年道士的舌头探入那湿润的花瓣,粗糙的舌面扫过那粒敏感的花核,然后沿着花径的缝隙滑动,时而上舔舐,时而下啃咬,将那些流出的蜜汁全部卷进嘴里。
苏晚晴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连串的呜咽和呻吟。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企图用疼痛来抵御那屈辱的快感,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唔……不……不要……求你了……”
中年道士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舌头灵活地在花径里进进出出,时而吸吮,时而搅动。他尝到了狐狸精特有的甜腥味,这让他更加兴奋,舌头也更加用力。
两个年轻道士也没闲着,一个俯头吸吮她的乳头,一个则亲吻她的脖颈和肩头。三张嘴,六只手,在她身上同时动作,让她几乎窒息。
苏晚晴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想起了张小凡,想起了在山谷里的那些日子,想起了他那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吻。她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心里的绝望像是深渊一样将她吞噬。
突然,中年道士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他对两个年轻道士说:“差不多了,把她放下来,摆到蒲团上去。”
两个年轻道士七手八脚地将绳索放下,将苏晚晴从半空中解下来。她已经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他们将苏晚晴拖到蒲团边,让她跪趴在蒲团上,双腿分开,臀部高高翘起。苏晚晴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拼命挣扎起来,却被两个年轻道士按住腰背和双腿,动弹不得。
中年道士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道袍,露出精瘦的身体。他的下身,一根半硬不软的阳物垂在那里,尺寸不算大,但此刻已经微微抬起头来。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抹在自己的阳物上,又将那滑腻的液体涂在苏晚晴的花径入口。
“妖孽,让你尝尝本座的法器。”他扶着那根阳物,对准那湿润的缝隙,用力一挺。
“啊——!”苏晚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阳物硬生生挤进了她干涩紧致的甬道,没有蜜汁的润滑,只有粗糙的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苏晚晴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蒲团的边缘,指节发白。
“师父,怎么样?狐狸精的穴紧不紧?”一个年轻道士兴奋地问。
“紧,紧得很!”中年道士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送,“这妖孽的身子,果然是极品,夹得为师舒服极了。”
他加快了速度,阳物在苏晚晴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苏晚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双乳下垂,晃荡出优美的弧线。
两个年轻道士站在一旁,看得眼馋,一双手又开始在苏晚晴身上摸来摸去。一个抓揉着她的乳房,一个则掰开她的脸,将手指探进她嘴里,搅弄着她的舌头。
苏晚晴被四个人围在中间,上中下三路同时被侵犯,嘴里塞着手指,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流下来。
中年道士越插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他的手抓住苏晚晴的臀部,十指深深陷进那丰润的臀肉里,用力掰开,以方便自己插得更深。他的阳物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龟头撞到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啊……妖孽……让你尝尝为师的厉害……”中年道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猛。
苏晚晴的意识已经快要溃散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只有那根陌生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来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和屈辱。可偏偏,那根阳物摩擦到她体内某个点的时候,会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
这种背叛身体的感觉,让她更加绝望。
“师父,换我!换我!”一个年轻道士已经等不及了,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同样粗长的阳物。
中年道士又狠狠插了十几下,才有些不舍地抽出来。他的阳物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赶紧的,别让她缓过气来。”
那年轻道士迫不及待地跪到苏晚晴身后,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还在翕张的花径,一插到底。
“唔——”苏晚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痛苦的呻吟。
那年轻道士比中年道士更有精力,一上来就是猛烈的冲刺,阳物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不断向前滑,又被拉了回来。
“师兄,感觉怎么样?”另一个年轻道士问。
“舒服死了!这狐狸精的穴又紧又热,还会吸,夹得我快升天了!”年轻道士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另一个年轻道士也脱了裤子,走到苏晚晴面前,将那根同样粗硬的阳物凑到她嘴边:“张嘴,给老子含含。”
苏晚晴别过头去,不肯张嘴。
那年轻道士恼了,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贱货,给老子张嘴!”
苏晚晴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来。她被迫张开嘴,一根腥臊的阳物塞进了她嘴里。
“唔——”苏晚晴的眼中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两个年轻道士一前一后,同时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前面的在她的嘴里抽送,后面的在她的穴里冲刺。苏晚晴被夹在中间,嘴里含着那根硕大的阳物,喉咙被顶得干呕,却连吐都吐不出来。
中年道士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徒弟肆无忌惮地玩弄着那只狐狸精,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还没有尽兴,但那不急,等两个徒弟玩够了,他还能再来一次。
正殿里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唾液和体液混合的淫靡声音,以及苏晚晴压抑的呜咽和哭泣声。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间,她想起了张小凡。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好好地活着。她只希望他能远离这里,不要再为了她犯险。
突然,她的身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不要!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高潮!那是对她自己最大的羞辱!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那年轻道士的阳物在她体内飞速进出,一次次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花径开始痉挛,媚肉收缩,紧紧夹住那根阳物。
年轻道士感觉到她的变化,兴奋地加快了速度:“快,她要到了!”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一张弓一样弹起,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花蜜,浇在年轻道士的龟头上。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她的尾椎处一阵蠕动,一条雪白的狐狸尾巴突然伸了出来。
“师父!快看!她露尾巴了!”一个年轻道士惊呼。
中年道士眼睛一亮:“好!露尾巴了,说明妖力快消散了!再加把劲!”
那还在插穴的年轻道士被她高潮时的花径痉挛夹得也受不了,又狠狠地插了几十下,终于闷哼一声,将一股浓稠的精液注入了苏晚晴的体内。
他从她体内抽出来,那根阳物上沾满了混着血丝的黏液。
苏晚晴瘫软在蒲团上,浑身是汗,头发散乱,下体一片狼藉,两条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尾巴从身后垂下来,无力地拖在地上。
那根尾巴雪白蓬松,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可此刻却沾满了灰尘和液体,显得格外凄凉。
“还有一个呢。”中年道士对另一个还在苏晚晴嘴里插的年轻道士说,“你插完了吗?”
那年轻道士正在苏晚晴嘴里冲刺,闻言加快了速度,又狠狠插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将精液射进她嘴里,才抽出阳物。苏晚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中年道士走上前来,将瘫软的苏晚晴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他抓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再次握住那根还有些疲软的阳物,往她嘴里塞。
“来,给本座舔干净。”
苏晚晴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没有反应。
中年道士见状,有些不悦,将阳物在她脸上蹭了蹭,又在她胸前擦了擦,才有些不甘地收起来。
“今天先到这里,把她关回去,明天继续。”他挥了挥手,“给她弄点水喝,别让她死了。”
两个年轻道士应了一声,将苏晚晴拖起来,拖回了后院的柴房里,重新锁上了门。
苏晚晴被扔在草堆上,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尾巴无力地搭在身侧。她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叨着两个字:
“小凡……”
夜色渐渐深了,道观里安静下来。
一道黑影从后院的围墙翻进来,轻手轻脚地摸到柴房门口。
是张小凡。
他在外面躲了整整一个下午,亲眼目睹了那些道士对苏晚晴的暴行。他几度想冲出去拼命,但理智告诉他,他不是那三个道士的对手。他必须忍耐,必须等待时机。
此刻夜深人静,正是救人的好时机。
柴房的门锁着。张小凡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钩,在锁孔里拨弄了几下,咔嗒一声,铁锁开了。他轻轻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晚晴?”他压低声音呼唤。
草堆上的人没有反应。
张小凡摸过去,触到一片冰凉光滑的肌肤。他心一紧,连忙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去。
苏晚晴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淤血,嘴角和腿根都有干涸的血迹。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呼吸微弱。那条雪白的尾巴无力地垂在一旁,绒毛凌乱,沾着灰尘和干涸的液体。
“晚晴,晚晴!”张小凡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她裹住,抱进怀里,“我来救你了!你醒醒!”
苏晚晴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张小凡的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小凡……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快走……他们……会杀了你的……”
“我不走!我要带你一起走!”张小凡将她抱紧,声音哽咽。
“我……我走不动了……”苏晚晴的眼泪流下来,“我的内丹在你体内,我的法力全没了……我……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了……”
“没关系!我背你!我抱你!不管多难,我都要带你走!”
苏晚晴摇了摇头:“小凡,你听我说……他们把内丹的修炼之法锁在藏经阁里……你去找到那个……学会了……就能救我了……我现在太虚弱了……带着我……我们两个都走不了……”
“不行!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听我说……”苏晚晴抓住他的手臂,用尽全力,“你就在这里……学那个功法……等你学会了……就能用法力救我了……我不会死的……他们不会让我死的……你快去藏经阁……”
张小凡咬着牙,眼泪一颗颗滴在苏晚晴的脸上。
“小凡,答应我……一定要回来救我……”
张小凡紧紧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
“我答应你!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脱下外衣,小心地将她裹好,又在她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站起身来,擦干眼泪,目光变得坚定。
他转身走出柴房,重新锁上门,然后摸黑往藏经阁的方向摸去。
这一夜,注定漫长。
藏经阁在道观的东侧,是一座两层的小楼,门窗紧闭。张小凡绕到楼后,发现二楼的窗户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他沿着墙壁上的凸起攀爬上去,轻轻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藏经阁里弥漫着书卷的霉味,一排排书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上面摆满了各种道经和书籍。张小凡在书架间穿梭,寻找着有关内丹修炼的书籍。
他翻了很多本,都不是。那些书都是些普通的道经,跟修炼没有关系。
他找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三楼角落里的一只木箱里,找到了一卷竹简。竹简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篆字,标题是“内丹术要旨”。
他打开竹简,就着月光阅读起来。
那里面详细记载了内丹修炼的方法——如何引导体内的气,如何结丹,如何运转周天。张小凡如饥似渴地读着,将每一字每一句都铭刻在心里。
那竹简的最后,还记载了一种双修之术——如果体内有了别人的内丹,可以通过交合的方式,将内丹中的妖力转化为自己的法力,同时也能让内丹的主人重新获得一部分力量。
张小凡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找到了救晚晴的方法!
他小心翼翼地将竹简揣进怀里,正准备离开,却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
“那个女的关好了吗?”
“关好了,锁得严严实实的。”
“明天师父说要继续审,咱们还能再爽爽。”
“嘿嘿,那狐狸精的滋味,真是比窑子里的姑娘还带劲。”
两个年轻道士说着淫秽的笑话,从藏经阁楼下经过。
张小凡握紧拳头,强忍住冲下去杀了他们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等那两个道士走远了,才从窗户翻出去,沿着来的路回到了后院的柴房。
他再次打开锁,进了柴房。苏晚晴还是那个姿势蜷缩在草堆上,听见动静,警惕地抬起头,看见是他,才松了一口气。
“找到了?”她问。
“找到了。”张小凡将竹简拿出来,“上面有修炼之法,还有双修之术,可以通过交合,将我体内的内丹之力转化为法力,同时也能帮你恢复一些力量。”
苏晚晴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双修……”
“对。”张小凡握住她的手,“就像我们以前那样,只是这次,我会引导你体内的妖力,同时也修炼我自己。”
苏晚晴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柴房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门缝和窗缝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带。张小凡将苏晚晴从草堆上扶起来,小心地解开裹在她身上的衣服。
月光下,她的身体布满了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得他心里发疼。他轻轻抚摸着那些伤处,声音温柔:“疼吗?”
苏晚晴摇了摇头:“不疼了……你来了……我就不疼了……”
张小凡低头,在她肩头的一道淤青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第二处,第三处……他虔诚地吻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处伤,像是要用法力把疼痛都吸走。
苏晚晴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又红了。
“晚晴,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张小凡在她耳边轻语,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充满了怜惜和心疼。苏晚晴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将身体贴得更近。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呼吸急促起来,才慢慢分开。
张小凡退后几步,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匀称的身体。月光下,他的身体线条分明,肌肉紧实,胸口处隐隐有银白色的光芒透出来,那是苏晚晴的内丹在他体内流转的迹象。
苏晚晴躺在地上,看着他向她走来,心脏砰砰直跳。
张小凡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然后慢慢往下,探入那还带着伤的花径入口。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crazyhome2000.com
“疼吗?还疼吗?”张小凡停下动作,关切地问。
“不疼……就是……有点怕……”苏晚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委屈。
“不怕,这次不一样。”张小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次是我们两个一起修炼,你会舒服的。”
他的手轻轻地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等她的身体放松下来,才再次探入那湿润的花瓣。指尖触到一片温热黏腻,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还有些紧张。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柔软的花瓣,找到那粒敏感的花核,用指腹轻轻揉搓。苏晚晴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呻吟里带着久违的甜蜜。
“嗯……小凡……”
张小凡的手指顺着花径的入口慢慢探入,那甬道还带着一些肿胀,但里面的嫩肉却温热湿滑,包覆着他的手指,轻轻吸吮。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时而屈起,勾划着她体内的那一点。
苏晚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凑,花径里的蜜汁渐渐分泌出来。
张小凡抽出手指,将那些晶亮的液体抹在自己的阳物上,然后俯身,缓缓地抵入她的体内。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柴房里,月光下,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这一次,没有了以前的急切和粗暴,只有温柔的涌动和缠绵。张小凡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停留很久,让两人的气息完全融合,让体内的内丹之力在两人之间流转。
苏晚晴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温度,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潮红。她紧紧搂着张小凡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那根雪白的狐狸尾巴也从身后伸了出来,缠绕在张小凡的手臂上,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轻微酥麻。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月光在他们身上跳跃,汗水从肌肉的线条上滑落。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两人的呻吟和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就在两人快要达到高潮时,一股银白色的光芒突然从两人的交合处爆射出来,照亮了整个柴房。
张小凡感觉到体内的内丹开始急速旋转,释放出庞大的力量,沿着两人的经脉流转。苏晚晴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花径深处的蜜汁带着妖力涌出,与他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内丹在张小凡的体内高速旋转,将妖力转化为法力,一部分留在他的丹田里,一部分又通过阳物重新渡回到苏晚晴体内。
两人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苏晚晴的身体剧烈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那尖叫里没有了痛苦,只有极致的欢愉和释放。她的花径剧烈收缩,温热的花蜜如潮水般涌出,浇在张小凡的龟头上。
张小凡的精关大开,一股浓稠的热精激射而出,带着内丹的银色光芒,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白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持续了很久才慢慢消散。
苏晚晴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汗湿。她的脸色恢复了红润,身上的伤疤也淡了许多。那条雪白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绒毛蓬松,重新焕发出了光泽。
张小凡也累得够呛,趴在她身上喘息。
“晚晴,你感觉怎么样?”
苏晚晴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比之前明亮了许多。她伸手摸了摸张小凡的脸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多了……你的体内……有我的内丹……我们的力量……可以互相传递……”
“那我们继续?”张小凡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拨弄。
苏晚晴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却没有拒绝,而是将他的后脑轻轻按下,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那一夜,他们在柴房里双修了数次,每一次都让两人的气息更加融合,身体更加紧密。月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又慢慢倾斜,从西边的缝隙变成东边的缝隙,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天亮之前,张小凡将那双修之术完全融会贯通,体内的法力也积累了不少。苏晚晴也恢复了三成的力量,虽然还不足以对抗那三个道士,但至少能自己走动了。
“晚晴,我现在就带你走。”张小凡帮她穿好衣服,虽然还是那件破烂的囚衣,但至少能遮蔽身体。
苏晚晴却摇了摇头:“小凡,我们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我走了,他们还会追。而且,我体内的内丹现在跟你连在一起,我走到哪里,你都能感应到我。与其逃跑,不如——把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
张小凡愣了一下:“可是,我们两个的力量,能打得过他们吗?”
“不是现在。”苏晚晴的目光变得深邃,“你先去镇上藏起来,把我给你的内丹之力好好修炼。我留在这里,假装还是那副虚弱的样子,麻痹他们。等你修炼好了,再来救我。”
“不行!那太危险了!”
“我已经经历过危险了,不在乎再多几天。”苏晚晴握住他的手,“小凡,你要相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再让他们轻易得逞。你去好好修练,等你回来的时候,就是我们报仇的时候。”
张小凡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她。他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一定回来救你。”
苏晚晴笑了一下,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我等你。”
张小凡紧紧抱了她一下,然后转身,从窗户翻了出去。
天色已经蒙蒙亮,晨雾在道观中弥漫。张小凡借着雾气的掩护,翻过围墙,消失在树林里。
苏晚晴站在窗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他的气息。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那里面不再只有温柔和悲伤,还有一丝坚毅和决绝。
那些道士,真以为她被破了内丹就毫无还手之力了吗?她修炼了千年,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
那三个道士,尤其是那个中年道士,一定还觊觎着她的妖丹。他们会想尽办法折磨她,逼她交出修炼之法。而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一点一点地恢复力量,然后给他们一个惊喜。
苏晚晴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三天后,好戏就要开场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进道观,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苏晚晴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比昨天强盛了不少的妖力在流淌。
她的手指轻轻描绘着窗棂的木纹,思绪回到了那些不堪的昨日。那些道士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身体的疼,心里的屈辱更让她煎熬。她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从未受过这等羞辱。若非为了小凡,为了他们能将计就计、反杀这些杂碎,她早就拼了这条命跟他们鱼死网破了。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锁链哗啦作响,门被推开,又是那个中年道士。
他站在门口,晨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打量着苏晚晴,见她站在窗边,气色比昨日好了些许,眼神也清亮了些许,不由得挑了挑眉:“哟,恢复得不错嘛。”
苏晚晴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淡的:“道长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中年道士跨进门来,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形上流连了一圈,“只是觉得,昨天本座对你略施惩戒后,你似乎开朗了许多?怎么,想通了?”
苏晚晴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道长说的‘惩戒’,就是让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轮番上阵,像饿狗抢食一样在我身上发泄?那倒也谈不上‘惩戒’,不过是被几只苍蝇嗡嗡了一阵,虽然恶心,倒也死不了人。”
中年道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狐狸精经过昨天的折磨,竟然还敢这样跟他说话。“放肆!”他一步上前,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苏晚晴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巴掌在离她脸颊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中年道士盯着她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狐狸精跟昨天不一样了,昨天的她虽然倔强,却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而今天,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只狐狸精不简单。
“你……”他收回手,目光变得警惕,“你的内丹都没了,还有什么底气跟本座叫板?”
苏晚晴轻笑了一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拂了拂鬓边的碎发,那动作优雅而自然,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道长,我修炼了千年,即便失了内丹,也比你多活了好几百年。你以为,你那些粗鄙的手段,真能让我屈服吗?”
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中年道士,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你们想要修炼内丹的法门,对不对?我可以教你们,但我有条件。”
中年道士眼睛一亮,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什么条件?”
“第一,让我吃饱穿暖,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苏晚晴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清冷,“第二,我要你把那两个徒弟管好,不许他们再碰我一根手指头。第三,给我三天时间,我把法门写出来,你们拿到东西后,放我走。”
中年道士沉吟了片刻,缓缓点头:“可以。但你要是敢耍花样……”
“我内丹都没了,还能耍什么花样?”苏晚晴打断他,语气坦然,“再说了,你们三个人,还怕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中年道士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见她气定神闲,不像是有什么阴谋的样子,终于点了点头:“好,本座答应你。从今天起,你住正殿的厢房,一日三餐不会少你。但你记住,别想逃跑,道观四周都布了阵法,你出不去的。”
苏晚晴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
中年道士转身走出去,很快便有小道士送来了热粥和馒头,又带她去厢房洗漱换衣。苏晚晴换了身干净的道袍,虽然是男装,但胜在整洁干爽。她用木梳将散乱的头发梳顺,编成一条简单的辫子垂在胸前,衬着素净的面容和清澈的眼眸,倒有几分出尘脱俗的味道。
那两个年轻道士得知师父不许他们再碰她,心里都不太乐意,但师命难违,只好远远地瞪着她,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苏晚晴只当没听见,坐在厢房里闭目养神,暗暗运转体内那微弱却渐渐复苏的妖力。
小凡离开已经半天了。她能感应到他的位置,他正在小镇上一家客栈里打坐修行。那内丹已经与他融为一体,通过昨晚的双修,两人之间建立了某种微妙的联系,即使相隔很远,也能隐约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和状态。
此时她能感觉到小凡的专注和决心,心里便多了几分安定。
“等我,小凡。我们会赢的。”
接下来的两天,苏晚晴表现得格外配合。她每天都要来笔墨纸砚,坐在窗前写写画画,不时停下思索,然后又在纸上添上几笔。中年道士来检查过几次,见她写的东西确实像是些修炼口诀,虽然晦涩难懂,但看起来有模有样,便也放下了几分戒心。
只是那两个年轻道士,虽然不敢真的对她动手,却总在言语上挑逗骚扰。每次从她窗前经过,都要故意说些粗俗的话,或者用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苏晚晴起初只当没听见,后来有一次,一个年轻道士趁中年道士不在,又凑到窗边来嬉皮笑脸地说:“姐姐,你的尾巴毛色真好看,什么时候再露出来让我摸一摸?”
苏晚晴正在写字的手顿住了。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着那个道士,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想摸我尾巴?”
那年轻道士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色心壮胆,还是点头道:“想,怎么不想?那晚我还没摸够呢。”
苏晚晴放下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她隔着窗户,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了勾那道士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蛊惑:“那你今晚三更,到后院来,我单独让你摸个够。”
那年轻道士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好说话,一时又惊又喜,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地跑了。
苏晚晴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变成一丝冷意。
她转身回到桌前,继续写她的“内丹法门”。
第三天夜里,没有月光,道观里一片漆黑,只有风吹树梢的呜咽声。
那个年轻道士果然按捺不住,趁着夜色摸到了后院。苏晚晴已经等在那里,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头发散开,月光被云遮住,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窈窕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姐姐,我来了。”那年轻道士搓着手,笑得贼兮兮的。
苏晚晴没有说话,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然后转身走进了后院那间最偏僻的杂物房。年轻道士连忙跟了进去,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抱住她,却被她伸手挡住。
“急什么?”苏晚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魅惑,“既然来了,我让你摸个够,不过,你得先让我高兴。”
年轻道士嘿嘿一笑,以为她要玩什么情趣,便放松了警惕:“姐姐想怎么让我高兴?”
“你先把裤子脱了。”苏晚晴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年轻道士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以为她是要主动献身,连忙三下五除二解了裤腰带,将下半身脱了个精光,一根半硬的阳物在夜色中微微晃荡。
苏晚晴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那根阳物。
年轻道士呼吸一紧,正准备享受,却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从下身传来——苏晚晴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了他脆弱的茎身里!
“啊——!”年轻道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想要后退,却被苏晚晴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苏晚晴的双眼在黑暗中泛出一丝银白的光芒,那光芒冰冷而锐利。她握着那根阳物,将它的主人拖到墙边,一把将他的头按在墙壁上,声音冰冷如霜:“你那天晚上,用你的脏东西弄了我多少次?”
年轻道士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声音哆嗦着:“姐、姐姐……饶命……我错了……”
“错了?”苏晚晴轻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你玷污我的身体,凌辱我的尊严,一句‘错了’就想揭过去?”
她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是她这两日偷偷磨利的,平时藏在袖中的——将冰冷的刀尖抵在他的大腿根,轻轻划了一下,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今晚,我要你一点一点地还回来。”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呢喃,却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年轻道士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呼救起来:“师父!师兄!救命!救命啊!”
苏晚晴没有阻止他呼救,只是嘴角噙着冷笑,手里不紧不慢地把玩着那把匕首。
很快,前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中年道士和另一个年轻道士举着火把冲进后院,听见杂物房里的惨叫声,一脚踹开门,烛光涌进屋内,照亮了屋内的景象。
只见那个年轻道士光着下身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一片血红,苏晚晴站在他面前,一手握着滴血的匕首,一手负在身后,神色从容得像是在赏月。
“妖孽!你敢伤我徒儿!”中年道士怒喝一声,拔出桃木剑就要动手。
苏晚晴不闪不避,反而微微一笑:“道长,你最好先看看他伤得怎么样,再想想要不要跟我动手。”
中年道士低头看了一眼徒弟的伤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徒弟的阳物虽然没有被完全割断,但也伤得不轻,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即使治好了,怕是也要废掉大半。
“你……”中年道士气得浑身发抖,提剑就要刺来。
苏晚晴却一点也不慌,反而从袖中抽出一卷写满字的纸,高高举起:“道长且慢。你若是杀了我,这内丹修炼的法门可就再也得不到了。”
中年道士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苏晚晴将那卷纸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慢慢收了回去:“我今晚不过是替你管教管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他若是对我心存歹念,下次坏的就不止是他的命根子,而是他的命了。”
另一个年轻道士看着师兄的惨状,又听得苏晚晴这番话,不由得两腿发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中年道士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但他终究还是放下了剑,咬牙切齿地说:“把法门交出来,本座可以不计较今晚的事。”
苏晚晴慢条斯理地将那卷纸展开,借着火光看了最后一遍,然后递给中年道士:“拿去。只差最后一句口诀,我明日补全给你。”
中年道士接过那卷纸,借着火把的光仔细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确实与他所知的内丹法门有些相似,却又更为精妙。他越看越心惊——若是学会了此法,他的修为恐怕能突破当前的瓶颈,达到一个新的境界!
“好,本座姑且信你一次。”他将那卷纸小心地收进怀里,目光复杂地看了苏晚晴一眼,“若你敢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苏晚晴打断他,“我内丹都没了,还能拿你怎么样?你放心,明日我写完最后一句,再帮你指点迷津,你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中年道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带着两个徒弟退了出去。
苏晚晴一个人站在杂屋里,火光远去,黑暗重新将她包围。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刃上还沾着血。她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意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开来。
那卷纸上写的,确实是内丹法门没错,但是,她故意漏掉了最关键的一点——引导妖力冲关时,必须要配合一味几乎不可能寻到的天材地宝作为药引。否则,强行修炼只会导致经脉错乱,妖力暴走,反而走火入魔。
她等着看,那个中年道士吞下自己种的苦果,会是怎么一副嘴脸。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小凡那边,她能感觉到他的法力已经积蓄了不少,也已经初步掌握了内丹转化的窍门。他成长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快。
快了,就快了。
很快,他们就能离开这里,过他们自己的生活了。
而此时的小镇客栈里,张小凡盘膝坐在床上,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芒。他闭着眼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结印放在小腹前,缓缓引导着体内的内丹之力沿着经脉运转。
内丹在他丹田处高速旋转,散发出的妖力经过经脉时,被他以那道法门转化为精纯的法力,一点一点地积累在丹田之中。
他已经连续修炼了三天三夜,几乎没有合眼。期间只在饿得不行时叫小二送些馒头和茶水进来。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每运转一个周天,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
此刻,他已经完成了第七个周天的运转。体内的法力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引导着内丹之力向丹田深处的一个穴窍发起冲击。
轰!
他感觉体内的世界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丹田猛地扩展开来,法力如潮水般涌入新开辟的空间,在他的经脉中奔涌流转。他的身体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芒,随即又缓缓收敛,尽数汇入丹田之中。
他睁开眼睛,目光比之前更加清亮锐利。
突破了。
他现在体内的法力,已经相当于一个修炼了一二十年的道士了。虽然跟那中年道士相比可能还有差距,但他有内丹的加持,妖力与法力双重融合,实际战力绝不逊于对方。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山野的气息。
远处,白云观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晚晴,我来了。”
他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从窗口一跃而出,身形矫健如猎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张小凡在夜幕的掩护下,沿着之前探过的路线再次翻进了白云观。这一次,他对道观的地形已经了如指掌。他没有先去后院,而是先摸到了道士们住的厢房外。
厢房里还亮着一盏油灯。他趴在屋顶上,揭开一片瓦,往下看去。
中年道士正盘膝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那卷苏晚晴写的法门,借着灯光仔细研读。他的表情专注而兴奋,嘴里念念有词,显然已经入了迷,甚至没有注意到屋顶上的动静。
张小凡没有惊动他,轻轻将瓦片盖回原位,然后无声地滑下屋顶,向后院摸去。
苏晚晴的厢房在后院西北角,房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迅速把门关上。
“谁?”苏晚晴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警惕。
“是我。”张小凡压低声音。
黑暗中,苏晚晴的身形顿了顿,随即快步向他走来。两人在黑暗中紧紧拥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你突破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惊喜。
“嗯。你教我的法门,我已经练到第二层了。”张小凡的声音有些得意。
“真快……”苏晚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感受到他体内充盈的法力波动,心里又惊又喜,“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厉害。”
“三天了,我一天也不想多等。”张小凡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今晚,我就带你走。如果他们阻拦,我就跟他们拼了。反正,我已经有了一战之力。”
苏晚晴却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别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要一网打尽。”
张小凡疑惑地看着她:“你已经有计划了?”
苏晚晴微微一笑,在黑暗中露出一个狡黠的表情:“他们想学内丹法门,我已经把‘法门’给他们了。只不过,我漏掉了一个小小的细节。”
张小凡愣了一下:“什么细节?”
“内丹修炼需要一味药引,叫‘九阳草’,这草极其罕见,百年才能长成一株,而且必须是在阳气极盛的地方才能生长。”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那个中年道士不知道这个关键,今晚他一定会强行修炼。而一旦强行修炼,没有药引压制,他体内的法力就会与我的妖力互相冲突,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寸断。”
张小凡又惊又佩:“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被他抓来第一天,就一直在等这个机会。”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我修炼千年,不害人,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们敢这样对我,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张小凡静静地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他的晚晴,不是那个只会温柔承欢的女人,她有心计、有手腕,也有不屈的傲骨。这让他更加心疼她,也更加敬佩她。
“那我们今晚做什么?”他问。
“等。”苏晚晴靠在他怀里,声音懒懒的,“等他走火入魔,等他彻底失控。到时候,我们再做黄雀。”
两人在黑暗的厢房里静静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张小凡搂着苏晚晴,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平缓而有力,完全没有紧张和慌乱。她沉稳得就像一潭深水,表面上波澜不惊,内里却暗流涌动。
反观他自己,心跳却有些快。那是期待和兴奋。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东边的厢房突然传来一声掺着痛苦的咆哮。那声音凄厉而不像人声,像是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嘶吼,紧接着是重物砸地的闷响和瓷器碎裂的脆声。
苏晚晴猛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开始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快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东厢房的门大敞着,烛火摇曳,映出一个倒在地上的身影。中年道士蜷缩在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双眼翻白,道袍被他自己撕扯得破烂不堪,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青筋暴起,隐隐有银白色的光芒在皮下乱窜。
另一个年轻道士听到动静赶来,看到师父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去喊人。他一转身,正好撞上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张小凡。
“你……”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张小凡一掌劈在颈侧,双眼一翻,软软倒了下去。
张小凡将昏迷的道士拖到一边,然后大步走进厢房,俯视着地上抽搐的中年道士。
“道长,别来无恙。”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笑。
中年道士勉强睁开眼睛,看见张小凡,瞳孔猛地放大:“你……是你……”
“是我。我来接我的妻子回家了。”张小凡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经脉,果然正如苏晚晴所说,他体内的法力已经彻底暴走,妖力和自身的真元互相冲撞,经脉已经断了好几处,就算救回来,修为也要废掉大半。
“道长,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女人。”张小凡站起身来,目光冷淡,“今晚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中年道士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苏晚晴从门口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中年道士,表情没有丝毫起伏。她走到张小凡身边,挽住他的手臂:“走,我带你去拿回我的东西。”
两人来到藏经阁,苏晚晴凭着记忆找到了一个被藏在暗格里的木匣。木匣里装着一颗淡蓝色的珠子,那是她修炼千年凝聚的妖丹的一部分,当初被那些道士强行剥离,封印在此处。
她将那珠子握在手心里,只觉一股暖流沿着掌心涌入体内,与她体内的妖力融为一体。她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力量回归的充实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只有一半,但也够用了。”她睁开眼睛,目光清澈而明亮。
“另一半呢?”张小凡问。
“在你体内。”苏晚晴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温柔而深邃,“小凡,我的那颗完整的妖丹,现在已经与你融为一体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已经是不可分割的共生体了。”
张小凡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那就永远不分开。”
苏晚晴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绽放出这三天来最灿烂的笑容。
他们离开藏经阁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雾在山间缭绕,鸟鸣从林中传来。张小凡牵着苏晚晴的手,站在道观的大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给他们带来了无数痛苦的地方。
“后悔吗?”张小凡问。
“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在一起。如果你没有变成人,没有嫁给我大哥,或许就不会有这些事。”
苏晚晴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没有这些事,我就不会遇见你。所以——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晨光冲破云层,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
张小凡握紧她的手,迈开脚步,沿着山路向下走去。
身后,那座破败的道观在晨光中渐渐模糊,最终被树木遮蔽。crazyhome2000.com
而在他们前方,山下的镇子刚刚苏醒,炊烟袅袅升起,鸡犬之声相闻,一片人间烟火的气象。
苏晚晴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野的空气,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妖力和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的内丹虽然残缺,但正因为残缺,才让她不再仅仅是那千年修行的狐妖,而是有了人的羁绊、人的温度、人的眷恋。
她转过头,看着张小凡的侧脸——这个少年,从青丘村那个懵懂的农家小子,一步步走到今天,为了她修炼、搏命、与道士拼命。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了。
“在想什么?”张小凡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在想你。”苏晚晴微微一笑,那双狐狸眼睛里流转着温柔和妩媚,“在想我的小凡,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张小凡的脸微微泛红,却又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膛:“那当然,我可是要保护你的人。”
“是是是,以后就靠小凡保护了。”苏晚晴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尾巴不知何时溜了出来,毛茸茸地缠在他的手臂上。
晨光渐亮,山道蜿蜒,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汇入山脚下那片正在苏醒的人间烟火之中。
回到镇上,两人在客栈里休整了两天。苏晚晴用那半颗妖丹重新稳固了自己的修为,虽然还不到全盛时期的三成,但至少维持人形不再需要每日汲取阳气了。她身上的伤也在妖力的滋养下渐渐痊愈,淤青消散,苍白的脸颊恢复了红润。
张小凡则继续勤奋地修炼内丹之法,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这次能救出晚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苏晚晴的计谋,以及那个中年道士自己的贪心。如果下次遇到更厉害的道士,他不想再让晚晴受一点苦。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好他心爱的人。
这天傍晚,两人坐在客栈二楼的窗边,就着落日余晖喝酒。苏晚晴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头发挽成堕马髻,插了一支银簪,衬着雪白的肌肤和嫣红的唇瓣,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她的尾巴已经收了回去,看起来与寻常的美貌女子一般无异。
“晚晴,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张小凡问。
苏晚晴端着酒杯,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目光有些迷蒙:“我想回青丘村看看。”
张小凡一愣:“回村里?可是……那些人会认出你的。”
“迟早要面对的。”苏晚晴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况且,现在我已经没有了那每日必须交合的诅咒,我可以堂堂正正地活在人前。我想回去,给你哥上炷香,告诉他我过得很好,也告诉他——他弟弟长大了,成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张小凡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覆在她握着酒杯的手上:“好,我陪你回去。”
苏晚晴转过头,看着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委屈和苦难,在遇见他的那一刻起,都变得值得了。
当晚,两人在客栈里相拥而眠,做了一场温柔而绵长的爱。月光从窗纱里透进来,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苏晚晴的尾巴在酣畅之时又溜了出来,毛茸茸地缠在张小凡的腰间,随着两人同步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已经不再羞于在他面前露出尾巴了,相反的,她喜欢看他抚弄她尾巴时那爱不释手的模样,也喜欢他在高潮时,抓着她的尾巴和她一起冲上极乐的巅峰。
这一次,没有催情的诅咒,没有迫不得已的需求,只有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最纯粹、最本能的交融。
完事之后,苏晚晴窝在张小凡怀里,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她用慵懒的语调轻声说:“小凡,等我们回到村里,安顿下来,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张小凡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惊愕和惊喜:“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苏晚晴抬起头,目光温柔似水,“我是狐狸精,按理说人与妖是不能有后代的。但我的内丹在你体内,我们的气息已经完全融合,也许……会有奇迹呢。”
张小凡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那就生,生一窝小狐狸,我们一起养。”
苏晚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当我是母狐狸呢,还一窝。”
“可你本来就是狐狸呀。”张小凡也笑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就算是小狐狸,那也是我张小凡的孩子,我一样疼他们,爱他们。”
苏晚晴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两天后,两人退了房,沿着来时的山路,一路向青丘村的方向走去。
秋日的山野已经染上了斑斓的色彩,红叶黄叶交错,风一吹,哗啦啦地响。路上的野果熟了,红彤彤的挂在枝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苏晚晴边走边采摘野果,用衣襟兜着,时不时往自己嘴里塞一个,又往张小凡嘴里塞一个。银铃般的笑声在山路上回荡,惊飞了一群山雀。
她的身体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比不上全盛时期,但至少走路不会喘了。张小凡走在她身后,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和偶尔摆动的裙摆,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只要她开心,他就开心。
黄昏时分,两人终于走到了青丘村的村口。村里的老槐树还是那个样子,枝叶茂密,遮出一大片阴凉。几个孩童在树下玩耍,看见他们,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又自顾自地跑去玩耍了。
苏晚晴站在村口,看着那些熟悉的房屋和炊烟,心里涌起一阵感慨。她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原本以为会永远离开,没想到还有回来的这一天。
“走吧。”张小凡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走进了村子。
村里人看见他们,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有人认出了张小凡,也认出了他身边那个美貌的女子——正是张家那个守寡的媳妇,苏晚晴。
“哎呀,小凡回来啦?”一个婶子迎上来,目光在苏晚晴身上转了一圈,“哟,晚晴也回来了?你们这是……”
“我们回来住几天。”张小凡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那婶子还想再问什么,却被旁边的老伴拉了拉袖子,使了个眼色,话头便止住了。村里人虽然嘴碎,但也知道张家这些日子不容易,人家回来了是好事,不该多嘴。
两人穿过村子,来到那座熟悉的老宅前。
院墙还是那堵土墙,墙头长出了几株狗尾巴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木门虚掩着,门环上落了一层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苏晚晴站在门前,伸手轻轻推开那扇门,吱呀一声,落下一阵灰尘。
她跨进门槛,看着这个熟悉的院落——正屋的门窗紧闭,东厢房的窗纸破了一个洞,厨房的烟囱上长了青苔。一切还是离开时的模样,只是更破败了些。
她走到正屋前,推开房门,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堂屋的供桌上,张大山那块灵牌还立在那里,落满了灰尘。
苏晚晴走过去,用袖子轻轻擦去灵牌上的灰尘,然后从包袱里取出三炷香,点燃,插在香炉里。
她跪在蒲团上,对着灵牌磕了三个头。
“大山,我回来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哽咽,“我带小凡一起回来的。你放心,他很好,已经长成一个男子汉了。我们……在一起了。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张小凡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和轻轻耸动的肩膀,眼眶也有些湿润。他也跪下来,对着大哥的灵牌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握住苏晚晴的手:“大哥,我会照顾好晚晴的。你安息吧。”
香火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昏暗的堂屋里盘旋,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默默注视着他们,然后带着欣慰的笑容,悄然远去。
当晚,两人把老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苏晚晴去厨房生火做饭,张小凡则把破损的窗纸糊好,把脱落的门栓重新钉上。忙活了大半个晚上,老宅总算有了些人住的样子。
吃过晚饭,两人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乘凉。秋天的夜空格外高远,星星密密麻麻地铺在天幕上,像一把碎钻撒在黑绒布上,闪闪烁烁。
苏晚晴靠在张小凡的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星河,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小凡,你说,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
“会吧。”张小凡也不知道,但他愿意相信,“我大哥肯定也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看见我们好好的,肯定也会高兴的。”
“嗯……”苏晚晴往他怀里缩了缩,“那以后我们也做两颗星星,挨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张小凡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哗哗作响,仿佛在回应他们的约定。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在青丘村安顿了下来。张小凡重新拾起了农活,把荒废的土地重新翻了翻,种上了冬小麦。苏晚晴则在家里织布做饭,把小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村里人一开始还有些闲言碎语,说叔嫂同住一个屋檐下有伤风化什么的。但日子久了,见他们本本分分地过日子,苏晚晴对人又温柔大方,从不与人争执,渐渐地也就没人再说三道四了。
偶尔有好事的大婶想给苏晚晴说媒,都被她婉言谢绝了。她只说:“我这辈子就守着张家的门,哪儿也不去。”
大婶们摇摇头,都说这女子傻,长得这么好看,却要守一辈子活寡。可苏晚晴听了只是笑笑,并不解释。
只有她和张小凡知道,每个夜晚,他们都过得有多缠绵。
那颗残缺的内丹已经与张小凡的气息深度交融,每次交合,两人的气息都会进一步融合。虽然没有了当初那种一碰就想要个不停的欲望,但两人之间的情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厚。
这天傍晚,苏晚晴在灶台前做饭,忽然觉得一阵反胃,捂着嘴干呕了两声。张小凡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见动静赶紧跑进来,紧张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苏晚晴擦了擦嘴角,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她拉过张小凡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声音有些颤抖:“小凡……我……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这里……有东西……在动……”
张小凡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狂喜,声音都结巴了:“你、你是说……你怀上了?”
苏晚晴红着脸点了点头,眼眶里却闪着泪花:“是……是内丹……内丹在我们体内融合后,改变了我的身体……我真的……怀上了……”
张小凡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厨房里转了好几圈,差点撞到灶台。苏晚晴吓得连连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小心孩子!”
张小凡这才赶紧把她放下来,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认真地听了好一会儿,却什么也没听到。他抬起头,一脸傻笑:“真的有了吗?我怎么听不见?”
“才一个多月呢,哪里能听见。”苏晚晴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快起来,地上凉。”
张小凡站起来,扶着她在凳子上坐下,自己则忙前忙后地给她倒水、拿果子,又小心翼翼地问:“你想吃什么?我去镇上买。听人说怀孕的人想吃酸的,我去给你买酸梅子好不好?还是想吃辣?我……”
“好了好了。”苏晚晴拉住他的手,让他也在凳子上坐下,“你别忙了,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小凡,你坐下,我跟你说说话。”
张小凡乖乖地坐下,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的肚子看,那眼神里满是新奇和喜悦,仿佛她的肚子里藏着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苏晚晴看着他那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张小凡慌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苏晚晴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滑下来,“小凡,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修炼了千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能拥有自己的骨肉。是你给了我这一切。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是一只在山林里游荡的狐狸,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家。”
张小凡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却坚定:“晚晴,别说这种话。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不管你是狐狸也好,人是也好,你都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娘亲,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苏晚晴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张小凡紧紧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眼眶也有些湿润。
晚风从门口吹进来,吹动灶台里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合拢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晴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怀孕的她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和丰腴,脸颊圆润了些,胸脯也更加饱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暖意。
她的尾巴已经藏不住了,时不时就会溜出来。她索性也不再刻意隐藏,在家里时就任由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毛茸茸的,衬着那日渐圆润的身形,平添了几分妩媚和可爱。
村里人偶然看见她的尾巴,都吓了一跳。但苏晚晴只说是小时候得了一种怪病,尾巴是接上去的假尾巴,村里人将信将疑,但见她行事正常,也就没再追究。
到了隆冬时节,大雪封山,青丘村被皑皑白雪覆盖,天地之间一片素白。
那天晚上,苏晚晴的肚子开始疼了。
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但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和紧紧抓住被褥的手指,泄露了她此刻的痛苦。张小凡急得团团转,一会儿去烧热水,一会儿去喊村里的接生婆,雪地里留下一串慌乱的脚印。
折腾了大半夜,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张小凡站在门外,听见那哭声,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推门冲进去,看见苏晚晴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怀里抱着一个用棉被裹着的小小襁褓。
“是个女儿。”苏晚晴的声音虚弱,却充满了喜悦,“小凡,你看,她有尾巴。”
张小凡凑过去一看,襁褓里的婴儿皮肤红嫩的,闭着眼睛,小嘴一瘪一瘪的,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而在那襁褓的缝隙里,一条小小的、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尖露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是他和晚晴的孩子。
是人,也是狐。
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他轻轻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那条小小的尾巴,那小尾巴仿佛有意识似的,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那一刻,所有的苦难、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最好的回报。
苏晚晴看着他那副又哭又笑的表情,轻轻笑了起来,伸手拉住他的手:“小凡,给她取个名字吧。”
张小凡蹲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看着襁褓里的女儿,想了很久,才说:“叫念恩吧。张小念。感恩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感恩你给了我一个家。”
“念恩……”苏晚晴念了一遍,眼角滑下一滴泪,嘴角却是笑着的,“好名字,就叫张小念。”
窗外,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将整座村庄裹进一片纯洁的白。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橘黄色的火光映在三人身上,温暖而安宁。
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那些曾经受过的苦难,那些流过的眼泪,那些被迫咽下的屈辱,都会变成他们生命里的养分,让他们更加坚韧,更加珍惜彼此的陪伴。
而这个窝在襁褓里,长着一条小小的狐狸尾巴的女婴,将会是这一切最好的见证。
屋外雪落无声,屋内炉火温存。张小凡搂着苏晚晴,苏晚晴搂着女儿,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听着北风从屋檐下吹过的呼呼声。
“小凡。”
“嗯?”
“等雪化了,春天来了,我们去山里看桃花吧。”
“好。”
“带孩子一起去。”
“好。”
“我们还要在院子里种一棵桃树,等它开花……”
“好,都依你。”
炉火噼啪作响,窗外雪花纷飞,又是一个宁静的冬夜,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那个被苏晚晴设计,导致走火入魔的中年道士,并没有死。他在张小凡和苏晚晴离开后的第三天,被路过的游方道士救了下来。虽然修为废了大半,但他心中的恨意,却如同毒火一般日夜灼烧着。
他躺在病榻上,眼神怨毒地盯着一处墙壁,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那两个名字。
“张小凡……苏晚晴……我白云观一派因你们而毁。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他的手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惨白。
不过这一切,远在青丘村的张小凡和苏晚晴还一无所知。
此刻,他们正围着温暖的炉火,看着怀中沉睡的女儿,幸福而安宁。
雪还在下,春天还很远。
但无论如何,春天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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