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 4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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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欢愉录
作者:zhelishian
标签:重口 抖M 绿帽 恶堕 NTR 调教 伪娘 凌辱 雌堕 合欢宗

【第43章 玄煞登台】

第五日,晨曦未透石壁,一蓬湿热兽息抢先破开洞府沉寂。腥膻夹生肉腐气,混狼涎酸浊,兜头灌入叶清阳口鼻深处,呛得喉间阵阵紧涩。他豁然睁眼,一双金瞳悬在面门上方,相距不足三寸。

瞳仁竖直,眸底熔金暗涌,灼灼流转。玄煞通体玄黑无杂毛,脊背弓起便逾成年男子腰际,四肢肌腱于皮毛下随吐纳起伏滚动,每寸筋肉皆蓄满莽林凶兽的蛮横力道。

獠牙自唇缝外翻,牙尖映残灯冷光,泛森白骨泽。狼吻微启,热息阵阵喷吐。涎水沿牙尖坠下,直直滴进他锁骨窝中……温烫黏腻一团,顺颈侧徐徐淌入绮衣领口,于锁骨与胸骨间铺开一道凉丝丝湿痕。

叶清阳脊背本能后缩。肩背方蹭上石壁,狼爪已无声按落他肩头。爪垫粗粝,爪尖半收,力道却沉得将肩胛骨死死抵在石壁上,分毫动弹不得。玄煞低下硕大狼首,湿凉鼻端凑向他颈侧,深深嗅。

鼻翼翕张间,灼烫兽息自颈窝一路扫至耳根,又折返喉结处缓停。喉间滚出低沉咕噜声,震得他喉结发麻发颤。那咕噜声全无威胁意味,透出慵懒的盘算与耐性。巨狼已得拓跋刚指令,不急着下口。

叶清阳未动,四肢浸透抽阳阵一夜抽吸后的虚乏,丹田掏得空荡,经脉间残余灵气稀薄近无。他勉力提气,气海深处暖意方生即散,转瞬消弭。纯阳道体连日愈合伤势,早将最后那点家底榨得精光,如今连抬腕之力都凑不齐。

偏生乳下图纹在这兽息逼近之际悄然发烫。黑牛贯穿黑狼之墨痕缓缓贲张,灼意自乳下蔓延至脐下,烫得腹中搅动不宁。龟首那幅黄色小人跪侍图亦隐隐生温,墨色于肤上微微流转,灼着那一小片皮肉……

玄煞鼻端沿他颈侧下移。湿凉鼻尖蹭过锁骨,隔绮衣蹭过乳下图纹外沿,灼烫吐息令那处墨痕愈发热了。狼吻微张,猩红舌尖探出半寸,于空气中卷了卷,复又缩回。喉间咕噜声愈发低沉绵长,胸腔深处闷雷隐隐滚动。

拓跋刚立在洞口。晨光自他背后灌入,玄色巨影投在石壁上,遮去半边洞府。九尺身躯将洞口堵得严实,金刚灵力自周身溢出,压得洞中残存灵气寸寸凝滞。

“醒了。”声调寡淡,无波无澜,“今日不必困在洞中。本座带你去个敞亮处。”

行至近前,拓跋刚俯身扣住叶清阳臂膀,将他自石床上拖起。力道不重,偏生无从抗拒。叶清阳双足踏上青石砖,足底凉意刺骨,白袜裹至膝下,袜身经昨日调教已微微起皱,袜口勒痕犹清晰可辨。犬奴绮衣薄纱前襟垂至膝弯,压卧一宿褶痕层叠,胸前重银环与铭牌随起身晃荡碰撞,叮当碎响散入晨光。

环身牵动乳尖,一抹酥麻顺乳下图纹漾开,他踉跄半步,膝头撞上石床沿,闷响一声,裆间铃铛随之轻颤。

拓跋刚钳住他后颈,那手大得覆住整片后颈,拇指卡入颅骨下缘,余四指扣死锁骨上方,金刚灵力自指尖丝丝渗入经脉,激得他脊柱酸软。

推他步出洞府。洞外晨光明媚,山间灵雾未散,雾中裹灵石矿脉散出微光,青白交错。脚下石阶湿滑生苔,白袜踏上去洇出深色水痕,足底凉意沿踝骨攀上小腿。叶清阳由他推着沿石阶往上,每登一级,裆间铃铛晃出一记闷响,那响声在林间回荡,惊起枝头数只灵雀,振翅声与铃音搅作一处散入晨雾。

他沿途未开口。

想问,却知开口无用。这几日下来,拓跋刚的脾性他已摸得透彻:此人向来不释不问,只展示。展示罢了,你自己去品。品不透?那便再来一轮,至品透方休。念及此处,叶清阳舌根泛起苦味,那苦味自神魂深处涌出,从墨魂浸心印反复碾压之区域渗出,沿经脉漫至舌尖,久久不散。

阶尽处,豁然开朗,灵石平台自晨雾中浮出轮廓。

一方灵石平台悬在后山半腰,台面平整开阔,三面凌空,一面倚崖。崖壁嵌满低阶聚灵阵,阵纹于晨光中浮幽蓝微光。晨风穿台而过,灌入绮衣薄纱,凉意拂过乳肉与腿根,激得乳尖银环轻颤,环身牵动处酥麻沿经络荡开,乳下图纹随之隐隐发烫。白袜袜口勒住的小腿肚在风中绷紧,细密寒栗自踝骨攀至膝弯。

台下百丈深渊,云涛翻涌,雾浪层叠,风声呜咽忽远忽近。

台上已立了人。二三十众,外门弟子居多,间杂数名内门执事。男女皆有,或倚崖壁,或盘坐台沿灵石墩上,罗裳各色,衣袂随风。

一身素白罗裙的外门女修盘膝而坐,膝上横一柄碧玉洞箫。两个男弟子并肩靠崖壁,腰间各悬合欢宗外门令牌,一人手捏半块灵果,咀嚼动作在目触叶清阳时顿住。昨日以水镜录影那内门女执事倚在石柱边,指尖转一支玉簪,乌髻斜挽,半阖着眼。

众人显已候了片刻。见拓跋刚推叶清阳步上平台,目光便齐齐投来。那些目光平平淡淡,不见猎奇之意,亦无惊愕之色,透出见惯的余裕。有人只扫一眼便移开,叶清阳这身装束、铭牌、纹身于他们眼中与晨课所备器物无异。有人多看了两眼,目光在乳下图纹上停了一息,又落到裆间铃铛上,唇间微动未语。

“来了。”有弟子低声开口,声量压得极低,偏平台空旷将字字递得分明,“昨日窥影阵里那个,便是此人。乳下纹的什么来着?玄牛压黑狼。”

“龟首也纹了。黄色小人跪侍,黑肤壮汉在后。”

“拓跋师兄今儿说要让兽开他后庭。那头妖宠玄煞,双茎的畜生。”

“双茎?生倒刺那种?今日可有得瞧了。”

叶清阳耳根腾红,灼烫自后颈窜至耳尖。周遭目光平淡如水,偏这平淡比嘲讽更灼人。旁人眼中他早非修道之人,不过一具纹图、悬铃、踮白袜立在风里的犬奴。

这认知碾过神魂,龟首图纹隐隐发烫,黄色小人跪侍之姿于肤上贲张……晨起残存之蠢动未消,纹下茎身微昂,恰令那幅简笔交合图随之舒展。他垂下目光,齿陷下唇内侧旧痂处,痂破血渗,铁锈腥甜渡上舌尖。

拓跋刚撩袍落座高处石椅。那椅凿崖壁而成,椅背高耸,扶手宽厚,椅面铺玄色兽皮。他双臂搭于扶手,墨色面庞于晨光下泛淡金灵光,俯瞰台下。

“今日令尔等开眼。”声调平平,从容闲适,那口吻不辨酷刑与讲道,“本座这犬奴,今日由真兽来开。”

话音落,台下议声骤起。有人拊掌低笑,有人探颈张望。横箫女修以扇掩面,扇骨上方眉梢挑得极高。吃灵果的男弟子将果核随手丢入深渊,以衣襟拭指,索性站直身子往前凑两步。

叶清阳立在平台正中。晨风撩起绮衣下摆,白袜裹住的小腿在风中微颤。他听见“兽”字时,丹田深处纯阳道基骤跳一记,那跳法与初见拓跋刚之际别无二致……天敌相克的本能警醒。

纯阳道体逢阴邪异种灵力便生感应。玄煞身上沉淀百年妖气尚未及鼻,丹田先自震悚。乳下图纹灼意窜至脐下,龟首图纹烫得皮肉发紧,双纹之间墨色流转,烫意相连成片。

拓跋刚弹指。一缕金刚灵力自指尖射出,化作暗金细芒,没入玄煞眉心。

【第44章 众目翘庭】

巨狼浑身皮毛骤然贲张。金瞳中竖瞳剧缩,喉间滚出沉闷低吼,震得平台石面微颤。脊背肌肉沿脊柱依次隆起又落下,玄黑皮毛下筋膜牵拉滚动,自颈椎一路滚至尾椎,每寸筋肉皆在皮下翻涌,皮毛随之起伏不休。腰腹之下,两团暗红物事自皮毛间缓缓探出。

两根蛟根,一先一后,自鞘中完全伸展。茎身暗红近紫,粗逾成人小臂,表面覆满细密倒钩,根根后弯,于晨光下泛湿亮角质冷泽。根部皮毛浓密,深黑毛丛间鼓胀精囊隐约可见,囊皮紧皱,内中精元充盈。双茎并峙,顶端龟首钝圆,阳窍翕张间渗出半透明妖涎,涎坠台面灵石,嗤地灼出淡红灵烟……那前精含妖力腐蚀之性。

叶清阳目触双茎狰狞之态,丹田纯阳道基骤跳一记。乳下图纹灼意窜至脐下,龟首图纹烫得皮肉绷紧,双纹间墨色流转,烫意相连成片。齿陷下唇内侧旧痂,铁锈腥甜渡上舌尖,股间铃铛随身形微晃,叮当碎响散入风中。

台下有人倒抽凉气。横箫女修扇面遮去半张脸,扇沿上方眉梢挑得更高。几个内门执事交头接耳,神识传音在叶清阳识海外围荡起涟漪,他听不清字句,偏那股灵波掠过神魂之际,胸间一堵,气海中残存灵气震得散逸,足跟在台面蹭出细微刮响。

“双茎。”吃灵果的男弟子拊掌咋舌,“倒钩生的。拓跋师兄这妖宠养了何许年月?少说百年往上。玄煞这畜生外门后山养了不止一头,双茎的倒稀罕。”

他身旁同伴接话:“稀罕虽稀罕,那倒钩入而复出,寻常筑基期弟子肠壁怕不教刮烂了。”

“他乃纯阳道体。刮烂便愈,愈了再刮,愈后新生嫩肉越发敏觉……拓跋师兄要的是改制这副道体,反复研磨,铁打经脉也教磨成绕指柔。”

叶清阳听着。字字入耳,字字灼在后脑。双足钉在台面灵石上,白袜袜底沾晨露打湿的细尘,足趾在袜中收拢,趾节抵住石面微微发颤。风起,绮衣前襟飘卷,乳下那幅黑狼跪伏图纹落入众人眼帘。乳环随衣袂翻动轻晃,银光在晨雾中碎作细芒。

台下便起了另一阵议声。

“乳环沉坠,铭牌上刻的什么?借光一观……”有人拨开旁人凑近,念道:“’合欢绿奴·叶清阳’。果真四字齐全。”

“背面尚有一块。’苏氏弃犬·待主采阳’。苏灵儿的人,他也敢沾惹。”

“苏灵儿?那个外门新晋不久的?听闻许了此人一月考验期。命倒硬朗,至今未在合欢宗折了。”

“你见过苏灵儿生得如何?颇俏。这人跪在此处充犬奴,道侣在洞府候消息。绿帽纹在龟首上,倒也认了命。”

“龟首那幅更妙。瞧。黄色小人跪侍,黑肤壮汉在后贯其妻。昨日方刺,墨痕犹新。”

叶清阳心口猛跳一记。苏灵儿。这三字入耳,脑中先浮出她说话时微微偏头的姿态,再浮出她笑时露齿的那一下,还有她在石床边坐定翘腿、绣鞋尖儿点了一点的模样……诸般残像不及成形,汹涌耻意已兜头压下。齿陷下唇内侧旧痂,铁锈腥甜漫上舌尖。龟首图纹应声发烫,黄色小人跪侍之态于肤上贲张,茎身微昂,恰令那幅交合图随之舒展,墨色流转间烫意直透会阴。

他想退,双腿却沉坠,足底生根,提不起半寸。喉间浊气壅塞,张口无声,齿关颤了颤,终咽了回去。

墨魂浸心印于神魂深处悄然运转,黑气翻涌,将方冒头的抗拒逐寸碾平。四肢百骸泛起熟悉的酥软,那是黑气碾过意志后残余的空茫。他恨这道黑气,却也离不得它。无它,这些目光早将神智撕作碎片。有它在,尚能站立。

玄煞绕他踱步,狼爪踏灵石之上寂然无声。每一步皆牵动脊背肌肉自前肩滚至后胯,皮下筋膜牵拉起伏,皮毛随之涌作玄浪。金瞳始终锁在他身上,竖瞳随光线明暗收扩。绕至背后,湿热鼻息喷在后颈,玄黑狼吻距肤表只余发丝之隙,热气自颈椎灌入衣领,沿脊沟淌至腰窝。又绕至左侧,獠牙擦过绮衣薄纱,牙尖勾住袖口轻扯,嗤一声纱料绽了道细口。

再绕至正面,低头凑近他股间,鼻端嗅那垂坠铃铛。铃铛教鼻息吹动,叮铃一声,狼耳转了转,复又凑近嗅了嗅,喉间滚出低沉咕噜。

叶清阳终退了半步,只半步,小腿腹撞上玄煞前腿,狼躯热度透皮毛涌来,此热乃妖力运转散出之灵能热辐,隔白袜仍灼得肤表发麻。他再退,脚下踉跄,身形已转半面,白袜在灵石面蹭出轻响,欲往崖壁那边挪去。刚迈两步,背后风压骤沉。

狼爪自后按在他后心。

力道极沉,沉得胸腔气息挤出喉间,挤作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扑倒,双膝磕上灵石面,钝疼自膝盖沿大腿窜至腰际。乳下图纹教石面挤碾,墨色骤然贲张,烫意自乳下直透脐中。银环与铭牌硌在胸口与石面之间,凉意刺骨,乳尖教环身扯得绷紧抻长。白袜裹住的膝头蹭破绫料,绽口处露出蹭红的肤肉。他双手撑地欲起,狼爪加力,脊背教压塌,上半身贴伏冰冷灵石,后庭被迫高高翘起。犬奴绮衣后裾翻卷至腰际,臀缝暴露在晨光与数十道目光下,臀肉因羞耻绷出浅弧。

晨风掠过股间,凉意爬上会阴,龟首图纹在此际烫得发了狠,黄色小人跪侍之姿于肤上贲张,茎身微昂,铃铛随之轻晃,叮当碎响散入众目睽睽。

白袜裹住的小腿于晨光中微微发颤,袜口勒痕清晰,勒痕上方绫料紧束小腿腹,衬出肌腹弧线。脚踝处白绫最薄,透出踝骨细棱与青络。足趾在袜中收拢至趾甲掐进趾腹,趾节抵紧绫料,印出十点浅窝。

喉间溢出压抑呜咽,声碎而黏,混齿关咬紧细响。面庞埋进臂弯,耳根烧得通红。乳下图纹随心跳震颤抖动,银环与铭牌轻撞,叮当碎响散入臂弯之间。墨魂于神魂深处游走,黑气裹住欲挣的四肢,浸入融融无力之感。他想挣,念头方浮起便散作烟云,黑气掠过后脑,余下大片空茫。

台下弟子静了一息。

那静默中无半分怜悯,尽是观赏好戏将至紧要关头时屏住的那口气。横箫女修托腮,箫置膝上未奏。两名男弟子交换眼色,嘴角微翘。

玄煞低头,长舌自叶清阳后颈舔下。舌面粗粝,覆满倒钩乳突,粟粒大小,密密匝匝,触感湿润滑腻间透粗粝。那舌自后颈一路刮至腰窝,绮衣薄纱教舌面带起,整片脊背袒露晨光之中。脊柱两侧肌理分明,腰窝浅凹因紧张陷得更深。

【第45章 倒刺贯庭】

倒钩乳突刮过肤表,印出浅红痕印,自颈椎蔓延腰椎。乳下图纹随痕印蔓延烫意陡增,墨色贲张。痕印先泛白,转瞬泛红,透细碎血点,纯阳道体自愈之力旋动,血点消退,只余灼刺麻意烙在肤表,经久不散。

叶清阳浑身一颤。触感诡谲难言,粗粝舌面碾过,砂石刮擦之势,偏裹湿润滑腻。倒钩轻刮表皮,不破,只余灼刺麻意,万千细针齐齐扎下又齐齐收回。纯阳道体之敏觉此时化作酷刑,每次刮擦放大数倍直灌神识,后脑白光乍涌,龟首图纹应声发烫,茎身于绮衣下微昂。他齿陷臂弯纱料,纱料浸透涎水转作半透,齿痕深深烙在绫面,铃铛随身形微晃,叮当碎响散入晨风。

玄煞舌尖停在乳下墨痕处,狼舌循黑狼跪伏轮廓舐过。倒钩剐过玄牛贯入黑狼后庭那条墨线,剐过黑狼胸前垂坠肥乳,蹭过黑狼半阖之目,

墨魂灵液刺就的图纹吃狼舌温烫,烫意自乳下漫开,淤积胸口,沿经脉攀上脖颈,直透天灵。图纹深处墨色翻涌,教黑牛压覆胯下的玄黑巨狼倏然活转,狼脊随牛茎捅送往前一耸,胯间狼茎昂挺,阳窍溢出白浊沿茎淌落,

台下有人哂道:“舔那图纹,这狼倒会拣地儿。墨魂灵液气味妖兽辨得出,拓跋师兄本源灵力所炼……”

“铃铛可响了?仔细听。”

叶清阳裆间那枚绿帽奴铃随发抖身形轻晃,铃舌撞上铃壁,撞出闷哑细碎响动。偏生此际玉茎不受压制昂起,龟首自薄纱下探出,那幅黄色小人跪侍简笔图纹随充血完全展开,线条晨光下纤毫毕现,

茎身青络浮凸,自根部攀至龟首棱沟,搏动与心跳同频。阳窍渗出清冽前精,一滴坠在台面灵石上,碎作细沫,

叶清阳喉间一紧。身子于狼舌剐蹭间细颤不休,不因畏惧,不因寒凉,背德酸麻遍体横生。纯阳道体每寸肌肤尽数倒戈,将粗粝舐弄化作快意,沿脊柱直灌后脑。苏灵儿之名自神魂深处一闪,她若立在台边,俯望自己教狼舌舐得发颤的模样,这念头方浮起,更汹涌的身体反应已兜头涌来,后庭深处泌出一缕温液,濡透臀缝,晨光下泛潋滟水光。

狼舌不驻,往下游走。舌尖扫过精窍上那枚重银环,环身内侧灵纹骤烫,反哺拓跋刚丹田的灵气通道触动,金刚灵力逆灌而来,激得玉茎猛跳一记,茎身弹动,甩出一滴前液。铃铛大晃,叮铃叮铃连成一片急骤碎音,

狼舌绕至会阴。倒钩乳突剐过囊袋与后庭之间那片嫩肉。那处嫩滑异常,只一剐,腰肢猛弓,臀肉绷紧又松开,松开的刹那后庭穴口不受控制翕张一记,

台下议声愈发露骨:

“舔那图纹,倒会拣地儿。乳下那幅舔罢,又去舔铃铛。”

“龟首那幅画展平了,你瞧他前液淌得,滴了好些滴。”

“纯阳道体便坏在这上头。天生敏感,诸般触感放大数倍。旁人教狼舌舐过不过起些粟粒,他倒好,硬邦邦昂起来了。”

“非关硬不硬。你瞧他后腰,方才那一下弓得,那滋味岂是痛楚。”

叶清阳面容愈埋愈低。臂弯纱料已教涎水浸透,贴在面颊上凉意沁肤。胸前重环与铭牌随呼吸晃荡碰撞的细响传入耳中。龟首纹身随半硬玉茎一跳一跳,

墨魂浸心印趁羞耻悄然运作,教他在恐惧之余,竟生出荒谬印证……自己这副教兽压覆的姿态,与乳下那头跪伏承欢的巨狼,何其相似。不只姿态相似,连那自后庭泌出的温液、胯间不受控制的硬挺,俱是一般,

这念头一闪而过。未及深想,玄煞已绕至他身后,

兽杵抵上后庭。茎身滚烫,灼得穴口嫩肉一缩。倒刺剐过会阴与后庭褶皱,每剐一记那处便不由自主一缩。叶清阳十指紧扣灵石台面,指尖在石面蹭出声响,

他欲往前爬,膝头方蹭出半寸,狼爪加力将他压回原位。那爪劲道拿捏极准,不伤脊骨,偏教他动弹不得。狼爪爪垫纹理透过衣料传来,三大块,边缘数小块,温热干燥,压在背心滚烫灼人。

兽茎抵住后庭,往里挤入,

倒刺先撑开穴口褶皱。

角质钩刺根根后弯,入时顺向滑过肠壁,剐出细密刺麻。茎身粗逾小臂,撑得穴口褶皱绷至透白,穴口嫩肉浑圆张着,再进一分便要绽裂。叶清阳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记短促痛吟。肠壁嫩肉叫巨物强行撑开,钝痛自深处传来,这钝痛岂是快意所能伪饰。钝痛中夹着蚀骨麻意,麻中又裹一丝热气,沿会阴攀上小腹。胸前重环与铭牌随身子猛然绷紧剧烈晃荡,铭牌反复撞上乳肉,乳肉已教连日调弄揉得丰软,撞出脆响夹在铃铛碎音之间,

台下议声愈发露骨:

“倒刺进去了。瞧他腰抖。头一根方进穴口便抖成这般,若第二根也跟进去……”

“纯阳道体愈合快,正合反复剐刮。拓跋师兄替他改造成名器。肠壁每剐一回,新生嫩肉便更敏感一分。剐上数十回,寻常尺寸进去还嫌不足。”

“乳环晃得凶。铭牌撞上自家乳肉,撞得通红。”

“犬奴装后裾卷上腰际。臀缝尽露。后腰窝那两凹犹自阵阵缩动。”

叶清阳听得这些言语,面容愈埋愈深。身子却不随心意,胸前重环与铭牌碰撞细响随每一次颤缩变换节奏,声声入耳。龟首纹身随半硬玉茎一跳一跳。墨魂趁疼痛悄然运作,将他刚浮起的反抗念头打成碎片,碾作粉末,混入那团黑气之中。黑气裹住神魂,暖中带毒,教他清明地知觉自己步步下坠,却对这下坠生出了倦怠的顺应。

脑海中突兀闪过荒谬念头……自己这副教兽压覆的姿态,与乳下那头教黑牛贯入的巨狼,有何分别?

不,有分别。巨狼不过图纹,闭目便可不看。他是活人,跪在灵石台上,教一头妖宠从后方捅入,教二三十同门围观指点。巨狼再惨,是刺在旁人身上的画;他是画刺在自己身上又教旁人赏鉴。前者只是旁人身上一笔墨,后者是墨渗进了骨血。

这念头理得分明,分明得教他自己一怔。未及顺着往下想,兽茎又推进一寸,倒刺剐过肠壁深处某片嫩肉。那处分外敏感,只一剐,腰肢猛抬,喉间溢出的声响从痛吟转了调,捎上了连自己也不肯认的颤音。

玄煞不通人的节奏。

兽茎开始抽送。

力道极沉,快慢全无章法。拔出时倒刺逆向剐过肠壁,钩带出嫩红黏膜与细密血丝,血丝黏附倒刺一同退至穴口,复又随下一记捅入塞回肠道深处。入时钝圆龟首直捣深处,碾过方才教倒刺剐得肿胀的那片嫩肉,撞得他通身往前一耸。另一根闲着的兽杵在他臀缝与囊袋之间蹭磨,阳窍沁出浊精,滴在会阴肤上灼出浅浅红痕,又顺股沟淌下,与后庭泌出的温液混作一处。

【第46章 腰自送庭】

兽茎顶得他通身在灵石台面来回蹭动。

足衣裹覆的膝头反复摩擦灵石,渐沾尘土与自身淌出的体液……后庭泌出的润滑沿股沟淌至膝弯,又教膝头压在石面碾匀。大腿内侧绫料磨得起毛,膝弯处线头散开,素白已辨不出本来颜色。犬奴绮衣的薄纱前襟教汗浸透,贴于乳上,乳尖银环在纱下顶出浑圆弧廓。铭牌随每一次沉重撞击狠狠拍打乳肉,拍得那片肤泛了绯红。精窍铃铛失了节制密密作响,叮铃叮铃连成急骤碎音,在空旷平台上来回激荡,传到崖壁又弹返,与台下弟子议论声搅作一处。

他初时咬紧牙关,将声音闷在喉底。齿陷臂弯纱料,咬得纤维寸断,舌尖尝到织物涩味与口涎咸腥。倒刺一次次剐过肠壁深处那片嫩肉,压抑的呜咽便兜不住了,自齿缝一丝丝漏出,捎上了哭腔。那泣音碎在臂弯里,混着喘息与鼻音,每教兽茎顶到深处便泄出一截,随即又教下一记撞击堵回喉底,化作含混呜咽。

更教他受不住的还在后头……后庭内壁自行泌出润滑,非花露,非春水,乃纯阳道体自启的防御。

肠壁黏膜渗出清透稠滑体液,泌量远超寻常。穴口初时微泛湿润,紧跟着越泌越多,将兽茎裹得滑腻顺畅。倒刺进出间带出黏腻细丝,丝缕晨光下泛淡白光泽,拉得极长方断。初时泌得少,只在茎身拔扯间捎出些许。后来愈泌愈多,多到兽茎捣入时牵出一声极轻的咕唧水响。

那水响细微,偏在空旷平台上一清二楚。台下弟子耳力不弱,立时捉住了。吃灵果的男弟子嗤地一笑,压低声量对同伴道:“自己出水了,教狼肏都能出水,你听那水声。”

同伴双臂交抱,盯着叶清阳伏跪背影咂了咂舌:“天生炉鼎体质便是这般。身子比脑子先认主。脑子尚在寻思如何脱逃,身子已备好承欢了……”

叶清阳字字听得分明。

耳根烧得滚烫,热气漫上脸面,越耳廓,攀后颈。羞耻在胸腔中炸开,墨魂偏趁这当口添了把火……黑气沿脊柱涌入后脑,将羞耻拧作酥麻,又把这酥麻压入四肢百骸。

通身渐软。

抗拒逐寸瓦解,徒剩肉身诚实的反应在众目睽睽下展露无遗。

他开始想苏灵儿。

非指望着她来搭救,不过揣想她若立在台边,会是何等神情。可会还是一副平淡样子,撂一句“你倒挺能熬”。可会转身便走,连句交代也不留。苏灵儿绝非好哭的女子,他从未见她落过泪。可她也未必不走。合欢宗道侣,首重利益。一个教人当众以狼肏过的道侣,有何利益可言。

想到这里,喉间又漏出一截闷哼。那闷哼里杂着痛、耻、自嘲,搅作一团,难分难解。

更隐秘的变化藏在他腰肢间。

教兽茎顶至深处的某一记,腰先起了变化……自身尚且不察的微抬冲动。腰胯往上送了半寸,将后庭迎向兽茎进出方向。半寸,极微。玄煞下一记抽送恰撞入深处,倒刺剐过那片已肿起的嫩肉……喉底溢出一声截然的呜咽。非痛,非哭,是教人辨得分明的沉溺,绵软黏糊,从喉咙底教硬生生掏将出来。

他犹自不察腰肢已在迎合。

台下忽有人道:“自家把腰往上送呢。”

那话似冰锥扎入后脑。

叶清阳浑身一震,僵了一瞬。羞耻决堤,将残存的自持冲得七零八落。他省悟过来……腰胯正主动往后送去,将后庭更深套在兽茎上。那一送非被迫,乃自家送上去的。

他竟能忆起方才一瞬的心绪:倒刺剐过敏感处,脑中晃过的念头非“不要”,乃:再来一下,只一下便好,

墨魂于神魂深处翻涌,将这一闪而过的自识裹住往下拖。黑气覆过羞耻,覆过自厌,连同那撞死的冲动一并压下。可他仍记得。纵使黑气将情绪碾平,事实犹钉在记忆里,清晰得教人发寒。他自己把腰送上去了。在二三十同门面前,在一头妖宠胯下。

拓跋刚神色未变,指尖在石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一记。那一叩极轻,玄煞却通得指令,抽送骤急。狼躯覆压叶清阳背上,前爪扣住后心,后肢筋肉贲张,腰腹起伏如浪。两根兽茎轮番出入,一根在后庭猛力捣送,倒刺每回抽出皆钩带嫩红黏膜与黏稠体液,血丝已教润滑稀释作淡粉色泽;次根于臀缝与囊袋间急遽蹭磨,阳窍浊精灼红整片股沟,浅红印痕层层交叠,凹处表皮已脱。

台下弟子瞧得愈发入神。

横箫女修收了扇子,双手托腮,目光黏在叶清阳身上不放。两名男弟子闭了口,只默然盯着兽茎出没处,喉结时时滚动。内门女执事仍转着玉簪,动作慢了下来,簪在指间转过半圈,停住,再缓缓转过另半圈。

“双茎自不相同。”台下有人叹道,“一根在内里捣送,一根在外间蹭磨,内外俱不得闲。”

“瞧他那腰,自家往后送。方才推说是狼压的,如今狼已不压,他自家倒动上了。”

“墨魂浸心印的妙处便在此。不施操控,唯驯耳。你清醒着,晓得自家在做什么,恨自家,偏停不下。此谓真驯服。”

“拓跋师兄说了,要改的是心。骨头早软,今朝改的便是心。”

叶清阳字字入耳,句句扎在神魂深处。他想驳斥,却张不开嘴。他深知这话说出来自家亦不信。黑气从不操弄四肢,黑气只碾平抗拒。将腰送上去那一记,是他自家的腰,自家的胯,自家那根在狼腹下硬挺的玉茎。黑气未曾替他做决断,黑气只教他绝了挣扎念想。

倒刺层叠剐过肠壁深处那片嫩肉。

纯阳道体愈合极速,方才剐肿的嫩肉数十息内便已复原,又在下一次剐蹭间重新肿起,愈而复肿,肿而复愈,身子卷入一重莫名循环:剐伤,愈合,再剐伤,再愈合,每愈合一回,新生嫩肉较原先敏感一分。到得后来,倒刺仅轻轻擦过那处,腰肢便骤尔反折,脊背撑作拱桥,后庭紧绞兽茎,喉底滚出含混呜咽。

那呜咽已走调。

痛意犹在,哭音未散,喉底却绞着别般连自家也辨不真的滋味。痛是底色,底色之上覆了旁样物事,他不敢深想那是何物,

玄煞抽送路数忽易,全无章法的猛冲转为三浅一深:浅时倒刺仅在穴口轻剐,深时龟首直捣深处碾过那片肿起的嫩肉。三浅蓄势,一深溃堤。此等路数来得老辣,老辣得教人疑心妖兽断无这般机括。叶清阳陡省:拓跋刚在驱策。那弹指贯入玄煞眉心的金刚灵力,激发兽性之余更植了令式。

三浅,一深。三浅时他尚余一缕清明,齿陷臂弯纱料,喘息间竭力拼合碎裂神智。乳下图纹随浅进节奏阵阵灼烫,墨色流转,烫意一明一暗沿经脉攀上后脑。一深时拼合之物尽数崩塌,腰脊骤尔反折,泣音拔高直走,后庭狠绞兽茎,眼前炸开团团白光。穴口嫩肉随茎身进出翻卷,泌出黏腻体液沿股沟淌至膝弯,裆间铃铛密密碎响连作一片。白光散后瞳孔犹自涣散,玉茎无遮昂挺间又甩出一滴前液,下一轮三浅已沉沉压来。

【第47章 咽精认主】

如此循环了一百二十余轮,他索性连拼合神智的尝试也弃了。浅时不复强撑,由着自家沉入三浅蓄势的间隙里喘一口气,旋即又教一深拖进渊底。痛也罢,麻也罢,迎合也罢,俱是浮的,偏他桩桩件件感受得清明。神魂深处那团黑气是将他往下拽的力,他却睁眼数着每一记深捣,一记未漏,

台上辰光变得黏滞。

晨光从平台东侧移至正中,又从正中往西偏斜。灵雾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台下弟子有人坐下,有人站起,有人掏出丹丸嚼作零嘴,有人祭灵力在身前凝出小小水镜,从诸般角度细观兽茎进出。无人离场。连那吃灵果的男弟子也将果核丢下深渊,抱臂看得入神,

拓跋刚始终坐于石椅,未再出声。他偶尔抬眼扫台下众人神色,偶尔垂目望向叶清阳伏跪背影。面上无波无澜,唯余对结局早有成算的笃定。每逢叶清阳腰肢送得最自觉之际,指尖便在扶手上轻轻一叩,那声响极轻,混在铃铛碎响与肉身撞击声中,几不可闻。玄煞听得见,叶清阳也听得见,

第一百五十七轮三浅一深过后,玄煞覆在背上的躯体骤然绷紧。皮毛下筋肉道道收紧,脊背拱起,前爪深陷灵石台面,爪尖在石面剐出刺耳声响。两根兽茎同刻胀大一圈,茎身倒刺根根竖立,紧钩住肠壁嫩肉与会阴嫩肤。滚烫兽精自双茎阳窍喷涌,黏稠得扯出缕缕浊丝,

后庭深处那根泄得最猛。

精元滚烫,量大惊人,灌满肠道仍不住涌,又从茎身与穴口间挤溢而出,沿股沟淌下。会阴间蹭磨的那根同刻泄身,精元喷在臀缝、囊袋与大腿后侧,烫得教前液灼红的肤上又泛起绯红。浊精裹着血丝与体液,在灵石台面汇作一洼黏腻,边缘洇开,

玄煞抽身之际,倒刺再度钩带嫩肉。穴口敞而未合,嫩红肉环外翻,浊白精元混着淡红血丝自穴口涌出。那涌出非流淌,是随后庭余缩往外一挤一挤,每缩一记便涌出一小股,顺腿根淌下,在足衣袜口积成一圈濡痕。

叶清阳伏在灵石上,四肢摊展。面颊贴着寒凉石面,气息碎乱。睫上挂着泪汗莫辨的水珠,眼帘半阖,眸光虽散,瞳仁却定在石面一处凹痕,数着铃铛余响。后庭红肿外翻,精窍铃铛随肉身余颤轻摇不歇,叮铃……叮铃……间隔渐次拉长,终至铃舌虚悬,只余细不可闻的颤音,

罗袜已脏污得辨不出素白。袜身沾满尘土、体液与溅上的兽精,膝头血渍洇作深褐。袜口勒痕处蹭破皮肉,渗出细密血点。小腿绫料教磨得起绒卷絮,脚跟处磨穿了,露出底下红肿肌肤,

犬奴绮衣薄纱皱作一团,前襟歪斜,半边乳肉从纱下泄出。乳尖银环缀着铭牌,牌面字迹半掩在浊精间,唯“合欢绿奴”四字尚可辨清。那浊精是玄煞泄身时溅上的,沿银环边缘往下淌。乳下图纹教兽精糊住,墨痕却自精白底下透出幽光,一明一暗,随铃铛余响同频搏动,

台下有人撮唇作哨,哨音尖利,在山壁间回荡。

“灌满了,自家瞧瞧身后,穴口犹在往外挤。”

“纹身都沾上兽精,黑狼教黑牛贯,如今本人教黑狼贯,对应得紧。拓跋师兄挑图纹时便算到今日了罢。”

“犬奴装湿透,罗袜磨穿。自家选的衣裳,自家挨。”

“墨魂记得牢,方才他腰送得最自觉那几下,黑气从皮肉底下透将出来。你细瞧他后颈,墨色犹在皮下游走。”

拓跋刚自石椅立起,靴底踏过灵石台面,步步沉缓,行至叶清阳身侧。俯身,伸指,指尖蘸了一抹穴口溢出的兽精。那精元稠白裹着淡红,浓浊黏腻,日头下蒸腾腥膻热气,

抬指,递至叶清阳唇边。

叶清阳在众目睽睽下,张开了嘴,

唇瓣含住那根玄黑手指,舌尖探出,将指上兽精卷入口中。精元咸腥黏稠,沾在上颚与舌根,喉结滚动,咽下。那动作利落,利落得教他自己愣了一息。咽罢舌尖未收,唇犹衔着拓跋刚指节,气息一阵阵喷在指节肤上。乳下图纹骤然灼烫,墨色自精白底下透出幽光,一明一暗搏动不休。后庭残存的余缩又挤出一小股浊精,沿腿根往下淌,

台下哗然。

有人拊掌,有人低呼。横箫女修放下托腮的手,忡然望着这一幕,指尖教箫孔边缘硌出了印也不觉。内门女执事将玉簪插回发间,祭出水镜静静录着,镜面灵光荡漾,将叶清阳含指咽精的画面映得分明,

拓跋刚抽回手指,在他发间蹭了蹭。那手势与蹭拭器物无异。声量不轻不重,灵力灌注之下传遍整座平台:

“墨魂记得牢。它自家把腰送上去的当口,黑气又浓了一分。”

他看向犹在细颤的叶清阳,续道:

“明日,本座会让苏灵儿也来瞧瞧你如今的模样。到那辰光,你自家选。是接着做本座的犬奴,还是把她一并拖下水。”

那话落进叶清阳耳中。

苏灵儿三字教他后脑钝痛,似教烙铁摁了一记。方才兽茎挞伐间搅碎的神智骤然拼回一角。不能教苏灵儿看见。这念头从神魂深处挣出,指爪锋利,死死钩住他不放,

下一瞬黑气涌上,将那刚挣出的念头团团裹住,往深处拖去,拖进那片浊稠的暖意里。后庭又挤出一股兽精,铃铛轻响了一记。叶清阳睁着眼,瞳仁里倒映着拓跋刚靴底的纹路,清醒地知觉那念头正被黑气一寸一寸碾碎,碾作粉末,混进四肢百骸的酸软之中。

墨魂浸心印于神魂深处翻搅,裹住“苏灵儿”三字,寸寸拖向墨色暖渊。黑气漫过执念,执念挣动数息,散作碎光零星。闷钝恐惧堵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若苏灵儿立在台边,瞧见自己张嘴含住拓跋刚指头、咽下兽精的光景,她会作何反应?断不会哭。上回洞府中,她淡然掷下一语,转身便走,头亦不回。

到得那时,自己再不是那个“若能熬过本月便与你结为道侣”的人了。只余一条玄煞捅穿后庭、拓跋刚改过骨相的犬奴。只余当着二三十人的面,自己将腰臀奉上去的贱畜。苏灵儿再不会坐到那方石床边翘起腿来,冲他道一句“你这人莫不是有病”,不会了。

念及此处,胸前乳下图骤然滚烫。黑狼伏跪、黑牛贯入的墨纹烧灼肌肤,灼痛难当。龟首图上,黄色小人跪侍黑肤壮汉的线条同时灼烫。双图墨色流转,热流自纹身处窜入小腹,茎身在腿间微昂,精窍银环下绿铃轻颤一响,叮铃。

【第48章 六字自送】

后庭伤处随之紧缩,泌出温液,混着玄煞残留的浊精沿股沟淌下,洇入灵石台面。心口猛然一绞。痛意又狠又真,拓跋刚的手段造不出,黑气也碾不出,独属叶清阳自己的痛。痛得清晰,痛得具体,眼角骤然发酸。偏这痛只撑数息。黑气覆上来,暖洋洋将痛碾作麻木。他无力抗拒,也不愿抗拒。

叶清阳趴在灵石上。日已偏西,斜阳打落脊背,影子拖得极长。胸前重环与铭牌、乳下承欢黑狼墨纹、龟首黄衫绿帽简图,连同身后仍在淌兽精的红肿后庭,悉数曝于合欢宗弟子目光之中。

罗袜脏污,犬奴绮衣皱乱,薄纱下乳肉半裸,乳尖银环映着斜阳泛出冷冽光泽。精窍银环下绿铃随呼吸轻晃,叮铃细响不绝。后庭伤处一缩一缩,浊精断断续续挤出穴口,在灵石面上洇开黏腻一小摊。

围观弟子陆续散去。衣袂摩擦声细碎,有人将嚼剩的丹丸壳随手丢入深渊,壳子撞在崖壁上弹跳着滚进云雾。有人边走边低议,话题从方才的交合场景转到拓跋刚提及的苏灵儿。苏灵儿真会来么?来了又将如何?议论声渐行渐远,散入山风。

拓跋刚未即刻带他离去,复坐回石椅,自腰间兽皮囊取出一卷暗金阵旗。旗面盈掌,绣满细密灵纹。他将阵旗往空中一掷,旗面迎风展作暗金光幕,笼住整座平台。

拓跋刚未即携其离去,复踞石椅之上,自腰间兽皮囊拈出一卷暗金阵旗。旗面盈掌,灵纹细密绣遍,扬手掷向空中,旗迎风展作暗金光幕,笼覆整座平台。

光幕隔绝内外,台边弟子再难窥得分毫。拓跋刚收旗入囊,垂目睨向地上匍匐之人,淡声曰:“歇够了便自己爬起来,明日还有。”

叶清阳兀自未动。

四肢百骸浸透黏稠倦意,丹田虚旷,经脉间余灵气仅存游丝。后庭犹自淌着兽精,每泌出一小股浊液,穴口便缩一下,缩得精窍绿铃叮铃脆响。

他垂目视下,入眼乃灵石台面一摊浊精,混了血丝与体液,斜阳映照间泛出淡粉光泽。精元兀自外溢,沿股沟淌入罗袜袜口,绫料浸透,湿黏贴附踝骨。后庭伤处随呼吸翕张,浊精断断续续挤出,又添新痕,

复垂目审视龟首墨纹。

黄色小人跪侍在侧,黑肤壮汉正入其妻,线条叫前液浊精糊作一团,夕光下分外刺目。纹身烫意未消,与乳下图纹之热度遥相应和。双图墨色流转,热流猝窜丹田,茎身陡昂,铃口吐出一缕清涎。绿铃随阳锋昂首荡出声声碎响。

两幅刺图。

乳下黑狼伏跪,教黑牛捣入尻穴。龟首黄色小人跪侍,眼见壮汉透入妻牝。一图状其身,一图状其心。非狼而承兽茎,非小人而亲送妻身予人,两幅墨图并观,便是叶清阳此身此心此刻之处境,

他忽想笑。嘴角扯了扯,没笑出来。想笑……不,笑这情绪忒过奢侈。人于同时自觉可笑复可悲之际,面皮不知当作何态,便僵在两端之间,凝作一片古怪平静。

玄煞伏在平台一角,懒懒舐弄前爪。两根蛟根已收入鞘中,暗红褪尽,唯余皮毛间两团微隆。金瞳半阖,涎水自獠牙间滴沥而下,在灵石上积作一小洼。

那畜生卧态安闲,哪有半分方才压着活人肏弄一个时辰的凶相。间或抬眼看叶清阳一望,竖瞳收扩,复合上眼帘。

拓跋刚言明,明日苏灵儿将至平台观望。叶清阳喉间微滞,不知届时能否抬起头颅。能与不能,皆已无关紧要。黑气早在神魂深处扎根蔓延,每一轮调教皆催其愈密愈深。待苏灵儿立于平台边沿,俯视他此副模样之时……他会否又自行将腰肢送上?

他不知。

垂下眼帘。灵石台面那滩浊精边缘已凝成半透明薄膜,斜阳映照下泛着油润光泽。铃铛轻响,叮铃。极轻,仿若今日调教最后一记注脚。

后庭深处残存兽精仍缓缓外渗。黏热之意顺肠壁层层蠕动,每蠕动一分,便似倒刺又刮过蕊心,激得腰眼发软。方才某一瞬,倒刺刮过那处敏感嫩肉时,他的腰自行抬高。非被压制,非黑气驱使,乃他自己抬的。他记得那一瞬心中所念……“再来一下,就一下”。六字,字字皆出自本心。

这六字,较之乳下那幅黑狼纹身更令他恐惧。纹身乃拓跋刚所刺,尚可推诿于人。然此六字,却推无可推。

他张了张嘴,想自言自语点什么,唇启复阖,终是无一音节吐出。斜阳一寸一寸沉下崖壁,平台上的暗金阵旗光幕渐渐转淡。山风穿台而过,吹干了他脸上的泪痕汗渍,留下一层紧巴巴的盐霜。远处外门弟子的起居洞府已亮起零星灯火,橙黄光点在暮色中明灭。

他闭上眼睛,神魂深处黑气正缓缓蔓延。自我厌弃、对苏灵儿残存的一丝执念、与被强行刻进骨血的依赖,三种力道绞作一团,绞得他胸口发闷,呼吸碎乱。他不晓自己在怕什么。怕苏灵儿看到这副样子,还是怕苏灵儿看不到?怕自己会继续沉沦,还是怕自己连沉沦的资格都已丧失?

拓跋刚收了阵旗。

暗金光幕消散,暮色涌上平台。他起身行至叶清阳身侧,俯身扣住他后颈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叶清阳双腿发软,站不稳,整个人歪在拓跋刚臂弯里。白丝袜踩在凹凸不平的灵石台面上,足底磨破处蹭得生疼。拓跋刚拖他往来路走,玄煞懒洋洋站起身,抖了抖皮毛,跟在后面。狼尾扫过平台上那滩浊精,毛尖沾了些许,在暮色中泛着淡白光泽。

石阶往下走比往上走更难。

叶清阳每下一级,裆间铃铛便晃一记。那声响在暮色笼罩的山林间回荡,惊起归巢灵鸟。他垂着头,由拓跋刚拖着,目光落在自己那双重污的白袜上。袜尖破了,露出脚趾。脚趾收紧,趾甲缝里卡着细尘与血渍。他盯着自己的脚趾看了很久,久到忘了在走什么路,久到洞府石壁忽然出现在眼前,拓跋刚松开手,他整个人跌在青石砖上。

洞中青灯亮起。

灵纹明灭,照出石床,抽阳阵阵纹与墙角那堆昨日换下的旧衣。昨日,只隔了一天。昨天他跪在洞府里吞拓跋刚的金刚杵,今天他趴在灵石平台上被玄煞肏了一个时辰。昨日的他在吞咽时还觉得羞耻,今日的他在迎合时只用了六个字说服自己。

他说:“再来一下,就一下。”

叶清阳躺在青石砖上,盯着洞顶石壁的纹理。纹理歪歪扭扭,在青灯光照下忽明忽暗。他忽然想起苏灵儿说过的那句话:“你只要能熬过本月,我便与你正式结为道侣。”他能熬过吗?不到十日,他已经在迎合了。剩下的二十多日,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青灯滋滋响了一声。灵纹跳了一瞬,又恢复稳定。洞外风声隐约,混着远处弟子起居区的喧嚷。叶清阳翻了个身,侧躺在冰凉的石砖上,白袜包裹的膝盖收至胸前。后庭深处残存的兽精在这个姿势下又往外渗了一些,温热黏稠地淌过股沟。倒刺余刮的假象再度浮起,腰眼阵阵发软。铃铛闷响一记。乳下黑狼纹身隐隐灼烫,似在应和那六字。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六个字。

【第49章 悬吊窥影】

苏灵儿耗五日。

五日前,内门执法堂廊下,她拦住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道号玄玝子,元婴初期,掌合欢宗戒律院一应内外门赏罚。苏灵儿递上玉简,简中列拓跋刚三年间以调教之名擅改外门弟子道基、抽取灵根转卖黑市的桩桩实证。证据未全。

内门弟子调教外门原是默许之事,黑市交易查无实据亦难坐实。玄玝子收下玉简,只道“三日后给你答复”,便拂尘一挥,将她送出执法堂。

三日后答复至。

玄玝子以元婴神识暗中核查三桩交易记录,确认拓跋刚确有违规之处。他未直接拿人,只将调教地点以玉简传给苏灵儿。合欢宗后山寒潭之下百丈,一座以玄铁灵岩铸就的暗室。入口处布有金刚降阳法阵,阵眼以拓跋刚丹田灵力驱动,非筑基后期以上修为不可破。

玄玝子另附一句口信:“老夫可拖他三日。三日之内不管你做甚,后果自负。”

苏灵儿将那玉简贴在额前读三遍。收起玉简时,指尖在简沿上摁出一道浅痕。

她又耗两日联络两个外门弟子。一男一女。男的叫柳三平,炼气九层,三年前拓跋刚以“道基不稳需外力锤炼”为名强抽其一缕水灵根,至今修为停滞。女的叫许采娘,筑基刚成,拓跋刚召其作七日炉鼎,事后丹田留暗伤。每逢月圆,下腹便灼痛难忍,花径隐隐发胀,似有残存浊精催动旧伤,缩于榻上齿陷唇皮。两人听闻苏灵儿要动拓跋刚,先是一愣。许采娘盯着苏灵儿看了好一会儿,忽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干又轻,笑意未及眼底便碎作咬牙的咯吱响。

“你要我做什么。”

苏灵儿将合欢丝与锁精环的灵力阵图在石案上铺开,指着阵眼标注的方位,逐字交代。合欢丝专缚炉鼎腰肢,锁精环专锢精关马眼,阵成即可锁死拓跋刚元阳。柳三平听罢沉默片刻,喉结滚了滚,只问一句:“有几成把握。”

“七成。”苏灵儿将阵图收起,指尖在石案上叩了一下,“拓跋刚筑基后期,正面交手撑不过二十息。不正面交手便够了。破阵,带人,走。”

许采娘将一缕散落鬓发别到耳后,淡淡道:“够了,大不了废了这身残基,总好过月月疼得想撞墙。”

第六日入夜。

苏灵儿独身自寒潭水面潜入。潭水冰寒彻骨,阴属灵力自丹田运转,周身寒意渐消。她沿潭底暗流摸索百丈,寻到一方玄铁铸就石门。门上灵纹暗沉,金刚灵气凝作淡金光膜,覆满门面。苏灵儿将掌心贴上光膜,丹田阴属灵力自掌心吐出,化作极细阴丝,一寸寸渗入阵纹缝隙。

锁精环,她来合欢宗前便以自身阴属道基炼化的本命灵器,此际在丹田中微微一震。环身透出一缕精纯阴气,沿经脉灌入掌心,与金刚灵膜上的纯阳灵纹绞缠一处。阴阳相激,灵膜表面浮出细密波纹。苏灵儿另一手自袖中抽出合欢丝,丝绳在指间绕三匝,灵力灌注之下淡金磷光骤然暴涨。她将丝绳往门缝中一送,丝绳钻入阵眼深处。

石门无声滑开。

暗室甬道幽长,两侧石壁嵌着低阶照明阵,阵光昏黄,映得人影晃荡。苏灵儿足尖点地疾掠而入。罗裳下摆教水渍浸透,冷湿贴在腿侧,勾勒出紧窄弧线,湿布贴肤,腿根肌理隐约可见。她顾不得拧干,丹田锁精环持续运转,感应范围扩至周身十丈,捕捉暗室中诸般金刚灵力波动。

甬道尽头一扇石门,门后便是玉简标注的调教石室。苏灵儿在门前停半息。石门未锁。她推门动作极轻,石门挪开寸许,里面灯火通明。金刚灵纹满壁,暗金光芒流转不休,将整间石室照得纤毫毕现。

她踏了进去。

脚底踩上石面的刹那,脚下灵纹骤亮。八道暗金灵索自四面石壁同时弹出,速度快得肉眼难辨。苏灵儿丹田锁精环警兆方起,灵索已缠上她双腕、双踝、腰身、膝弯。灵索入肉收紧,勒出浅痕,金刚灵力自索身灌入经脉,将她丹田中运转的阴属灵气寸寸压回气海。她挣扭腕间灵索,锁精环在丹田中猛地震颤一记,灵力刚提半分,便被更沉的金刚灵力压回。灵索将她四肢往外一拽,整个人呈大字悬吊在半空。

罗裳下摆犹自滴着寒潭水珠,落在石面上答答轻响。湿布贴体,悬吊之姿令胸前与腿心弧线尽显,锁精环在丹田深处持续轻震,阴气被压,下腹隐隐发胀。

她抬起头。

石室深处一方石椅,拓跋刚正坐其上。双臂交抱,厚唇扯出弧度。椅边立着五六名心腹弟子,男女皆有,罗裳整洁,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平淡从容。石室四角各浮着一面水镜,镜中灵光流转……窥影阵已开到最大,将石室中各处角落的影像实时传至外门演武场上空那面巨大的灵镜。此际外门弟子若抬头,便能看见悬吊在半空的苏灵儿,看见她被潭水浸透、湿布贴腿的罗裳,看见她那双仍旧淡漠、居高临下的眼睛。

“本座等你五日了。”拓跋刚声音不大,金刚灵力灌注之下字字清晰,传入窥影阵诸面水镜,“金刚降阳法阵可不止困人抽灵这点用处。叶清阳体内反复灌入的金刚灵力,与你丹田中残留的阴属灵力会产生共振。自你踏入寒潭那刻起,此阵便开始追踪你丹田灵力残余的阴属气息。”

苏灵儿未应,腕间灵索勒入肤肉,勒痕渐深,金刚灵力沿经脉灌入气海,将她丹田锁精环的运转一寸寸绞停。她偏过头,顺着拓跋刚手指的方向看去。

石室角落。

叶清阳跪在那里。

他仍穿着那身犬奴绮衣,薄纱皱乱,前襟歪斜,半边乳肉从纱下泄出,乳尖重环缀着铭牌,牌面字迹在暗金灵光下清晰可辨。精窍银环下绿铃垂坠,铃舌虚悬。素白罗袜脏污得辨不出原色,膝头绫料绽了口,露出底下一片蹭得发红的肤肉。裤裆处薄纱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皱作硬棱,贴着股间隐约勾出精窍环的轮廓。胸前乳下图纹墨色流转,黑狼伏跪之姿随呼吸微微起伏。裆间铃铛偶晃,叮铃细响散入石室的静默。

他双目睁着。

瞳仁里暗金灵光与黑气交替涌动,墨魂浸心印在神魂深处翻搅不休。后庭尚残留昨夜兽精的痕迹,浊白精元在股间结了一层半干薄膜,随他每次微弱的喘息而轻轻扯动,隐约透出穴口红肿微张的余态。

拓跋刚起身,靴底踏过石面,步步沉缓,行至悬吊的苏灵儿面前。他低头望她,她也低头望他。他被吊着,她居高临下,那双眸子里的淡漠仍未褪去。拓跋刚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扣在颌骨一侧,四指扣在另一侧,将她的脸转向角落里的叶清阳。湿透的罗裳下摆仍在滴水,悬吊之姿令胸前与腿心弧线尽显于诸面水镜之中。

【第50章 触须奸魂】

“你这道侣。”拓跋刚声音平静,语调平缓如述杂务,“教本座调成媚黑犬奴,教狼灌过数次,身上纹了这些……”

他松开她下巴,走至叶清阳面前。伸足,靴尖挑开叶清阳胸前歪斜的纱衣,露出乳下那幅黑狼跪伏、黑牛贯入的墨纹。墨色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黑牛胯间那根狰狞阳锋正顶入黑狼后庭,笔触精细至倒刺根根可数,倒刺勾带黏膜的细纹清晰可见,墨线随呼吸微微起伏。

拓跋刚靴尖转而拨了一下叶清阳裆间铃铛。铃舌撞上铃壁,叮铃一响。龟首上那幅黄衫小人跪侍黑肤壮汉的简笔画随茎身充血而完全展开,线条在暗金灵光下纤毫毕现,小人膝行捧茎的姿态与铃铛轻晃同步。

“龟首这画,墨痕犹新。精窍环已焊死,肉重生包裹环身。后庭昨夜教狼兽双茎倒刺捅了整一个时辰,此际穴口还合不拢,残精薄膜随喘息轻轻扯动,隐约透出红肿余态。”

靴尖收回。拓跋刚转身面对苏灵儿,声调不变:

“教本座这般摆弄,这般改骨换肉,这般当众骑狼承欢,他仍不肯把你卖了。”

话音落,石室中短暂陷入静默。窥影阵水镜中灵光潺潺,将这番话一字不落地传出外门演武场。

拓跋刚走回叶清阳面前,蹲下。墨脸凑近,厚唇翕张:“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伸出二指,指尖暗金灵光凝作细芒,点在叶清阳眉心墨魂浸心印的核心印记上。黑气自印记中狂涌而出,裹住叶清阳周身。黑气浓稠,触肤升温,沿经脉灌入四肢百骸,将寸寸肌肉中的抗拒意志碾作酥软,腰眼发软,膝头更沉。

“现在当众开口。”拓跋刚字字沉缓,“说你愿意把苏灵儿献给本座,从此只做本座的犬奴。你若肯说,本座今日便放她走。”

他顿了顿,道:“你若不肯……”

话未说完,留了半截。后半截落在石室寂静中,落在窥影阵诸面水镜中,落在外门演武场上空那张巨大的灵镜光影里。黑气催动下,叶清阳股间绿铃轻晃,后庭余痕微张,浊白薄膜微微颤动,股间悄然微昂。

叶清阳抬首。

墨魂浸心印于眉心疾转,黑气自印中汩汩涌出,自眼窝灌入,自耳窍灌入,自口鼻灌入。黑气裹定神识,暖热将诸般意志融作浊稠无力。身子先于神识软堕。膝头于石面蹭出轻响,胸前重环与铭牌相撞,叮当碎音急促细密。龟首上简笔画随茎身充血而贲张至极,黄衫小人跪侍之姿在暗金灵光中展至全开,黑肤壮汉没入妻牝之线条随血管搏动而微微起伏。

他差半分便要点首承应。

喉结滚动,一次,两次,三次。唇启,舌根上抬,“愿”字已压在舌尖。胸前乳下图纹骤烫,墨色自乳下直窜小腹。精窍绿铃随身形微晃,叮铃连成急骤碎音,股间残精薄膜随息轻颤,穴口余痕微张,薄膜拉出细丝。

黑气最盛之际,视线撞上苏灵儿的眼睛。

她仍悬于半空。

灵索扯四肢绷直,罗裳湿透贴身,勾勒纤腰与腿侧弧线,湿布贴肤陷入腿心微缝,轮廓分明。潭水自发梢滴落,答答响于石面。面上无求饶无惧无辱,唯那双淡漠居高临下之目望来。

洞府石床边她曾坐定翘足,绣鞋尖点过瞬间,她道“你这人莫不是有病”,眼尾弯出弧度。那些画面寸寸撞回神识。

叶清阳齿陷舌尖,铁锈腥甜漫上舌根。痛意尖锐,自舌尖直刺后脑。墨魂黑气在痛意下微滞,只这一滞,齿关咬紧,舌尖血顺嘴角淌下一缕,滴落胸前铭牌,血丝黏稠,将“合欢绿奴”四字糊作暗红,渗入铭文纹路。他抬眼,望进苏灵儿仍旧淡漠的眸子,哑声吐出两字。

“不……卖。”

声不大,破了,碎了,尾音颤得走调。偏这两字落在石室寂静中,一字一字砸在金刚灵纹流转的暗金光芒上,砸在窥影阵诸面水镜上,砸在五六名心腹弟子骤然屏住的呼吸上。

拓跋刚目色一转。

厚唇裂开,齿白晃眼。他起身,靴底踏过石面,步子比方才沉了两分。

五六名心腹弟子中有人低低换了眼色。方才以为此戏无非墨魂碾碎意志、叶清阳开口献妻的既定路数,此际却在最后一步出了岔子。一名女弟子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量压得极轻,偏石室空旷将字字递得分明:

“都这样了……还不肯卖。”

“墨魂都种这么深了,居然还能拒。”

拓跋刚未回头,他蹲回叶清阳面前,墨脸目色未褪。他仔细打量叶清阳齿陷舌尖后嘴角挂血的模样,打量那双在墨魂黑气中几度涣散又几次勉力聚焦的眸子。

“好。”他吐出一字,“那便继续。”

他自腰间兽皮囊中取出一物。

那物初看是一团半透明软体,通体莹白泛粉,状若水母。妖物中央生有一张小口,口缘嫩红,缓缓翕张。小口周围垂着十几条细长触须,触须通体半透,布满细密吸盘,尖端不断渗出淡粉色淫津。液体滴落石面,嗤地冒出一缕甜腻白烟。

“蚀脑水母。”拓跋刚托着妖物,隔空送至叶清阳脸侧,声调平平,“深海妖物,百年方成一只。触须钻入耳窍,吸盘一吸,淫津一浸,痛觉便化作快意。它会一直钻进去,从耳窍钻进神魂深处,用触须奸弄你的神识。爽到你化作白痴为止。”

叶清阳眼瞳骤缩,丹田纯阳道基在墨魂压制下已近枯竭,此际面对那团蠕动的水母,道基深处残余的一缕纯阳气猛跳一记。那跳法与初见拓跋刚之际别无二致……天敌相克的警醒。偏他四肢教墨魂黑气裹得酥软无力,连偏头的力气也无。

水母触须缠上他耳廓。

触感冰凉滑腻,触须尖端在耳廓上蠕行,吸盘一枚接一枚贴附肤表,留下细密酥麻。最细的一根触须沿耳廓探入耳道口,蠕动的尖端挤开耳道入口那圈狭窄嫩肉。异物入侵的胀痛自耳道深处炸开,叶清阳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破碎的呜咽。水母中央那小口微张,喷出一缕淡粉淫雾,雾中淫津渗入耳道,将胀痛迅速转化为蚀骨酥麻。

【第51章 自献性奴】

触手继续向耳窍深处钻入,尖端在窄仄耳道内反复抽送。推进时吸盘逐枚吮吸着内壁嫩膜,随即扯开,带出细微黏响;后退时吸盘刮过,灼刺余韵层层叠加。节奏不疾,却次次恰碾最深处那片薄膜。叶清阳周身剧颤,脊背骤然反折,后脑磕上石壁,闷响一声。胸前重环与铭牌剧烈晃动,银光乱闪。精窍绿铃随身形狂颤,叮铃叮铃连成急音,再无间隔。

乳下图纹墨色贲张,黑狼伏跪墨痕受暗金灵光一照,黑气自深处翻涌,烫意自乳下直窜丹田。龟首图纹同时灼烫,黄色小人跪侍线条因充血完全展开。茎身自薄纱下探出,龟首马眼渗出大股清亮前液,液滴坠石面碎作细沫。

触手不停,它钻得更深。

尖端穿透耳道底部薄膜,探入神魂与肉身交织之境。酸麻胀痛混作一处,难以名状。触手开始一下下捣入神识。次次顶撞带起识海白光炸开,白光中黑气翻涌,夹杂碎散意识残片。叶清阳双目瞪大,瞳孔几度涣散又收缩。喉间呜咽碎作气音,混着舌尖伤口涌出的血腥。

触手在神识中持续捣弄,他开始出现幻觉。crazyhome2000.com

幻觉中触手尽作玄黑。非水母原本莹白泛粉之色,乃拓跋刚金刚灵力之暗金,亦是其肤色玄黑之延。触手在耳道中抽送,在神识中捣入,叶清阳竟觉舒服。舒服与墨魂黑气暖意相合,乃意志尽碎后之释然,不用再挣扎之轻松。

叶清阳神魂深处浮出一念,清晰具体,裹着甜腻暖意。他欲将左侧耳窍也凑上去,脖颈微偏,头颅缓转向那仍在蠕动的水母。最后一缕清明系于舌尖咬破处渗出的铁锈腥甜,亦系于苏灵儿悬于半空居高临下审视的眸子。黑气反复冲击,清明摇摇欲坠。

石室中旁观心腹弟子声音隐隐传入:

“耳窍抽送出声了,你听……”

“铃铛一直在响,他自己又泄了。马眼涌出来的前液滴了好大一摊。”

“眼神散了。再这样下去真要捣傻。”

苏灵儿悬于半空。

她目见水母触手钻入叶清阳耳道,湿滑抽送间水声细响,直入颅内。目见他周身猛颤,胸前铭牌狂晃,裆间铃铛乱响不止。目见触手捣入神识后他眼神涣散,龟首马眼一次次涌出前液,大腿内侧薄纱浸满自身清液,湿透一片。目见他在幻觉中主动偏头,欲将另一耳窍送到水母触手面前。

苏灵儿唇瓣微启,未出声。

丹田内锁精环受金刚灵索压制,止转。此环乃她以阴属道基炼化之本命灵器,环身内最深处尚沉一缕极寒阴气,细若游丝,躲过金刚灵力层层绞杀。

苏灵儿闭目,残余神识尽沉丹田,裹住那缕极寒阴气。阴气受神识牵引,缓自环身深处渗出,沿经脉上行,欲冲破金刚灵索对经脉的封禁。灵力刚起半分,拓跋刚已觉。

他头未回,只抬手弹指。一缕金刚灵力自指尖射出,没入苏灵儿丹田。金刚灵力入体,阴气一击而溃,散作零碎寒气自毛孔溢出。苏灵儿喉间溢出极轻闷响,唇角渗出一缕血丝。

拓跋刚侧过头,望了她一眼。厚唇扯动,声不大,却清晰传入她耳中:

“再片刻,他神魂便要彻底捣烂。到那时本座留下的,只余一具仍会涌液、仍会自把脸贴上的空壳犬奴。你若欲他尚能识你,此刻便可开口。”

苏灵儿目光自拓跋刚脸上移开,落回角落里的叶清阳。

叶清阳眼神已涣散,瞳孔在眼眶中散得极大,眸光空茫,黑气自眼白上不断涌过。嘴角挂着舌尖的血,裆间铃铛仍在乱响,龟首马眼翕张,前液连丝滴落,注得腿间薄纱一片湿亮。头颅朝她方向微偏。身子深处比墨魂更顽固的本能,在神识将溃之际,仍辨识着她所在方位。

苏灵儿唇瓣又动了动。

这一次她出声了,无哭腔,无颤抖,无求饶。那声调与她洞府中说出“你这人莫不是有病”时别无二致,干净利落,字字落在实处。

“我降。”

拓跋刚收回弹指的手,缓缓转过身来,面对悬吊在半空的苏灵儿,道:“说清楚。”

苏灵儿闭目再睁,眸中沉下清晰的自我认命,眼眶微红,瞳仁深处那点光不再躲闪。

“我主动做你的性奴隶。”苏灵儿字字清晰,“我的身子、我的锁精环、我的阴属功法,全部交给你。任你使用、任你改造、任你赏给任何人。只要你现在把那东西从他耳朵里拿出来,让他还能清醒……让他还能认出我。”

最后七字出口时,嗓音微颤一下,只颤一下,颤在“让他还能认出我”的“我”字上,颤得极轻极短,出口便教石室寂静吞没。拓跋刚厚唇边角扯开,笑意扩至整张墨脸。齿白在暗金灵光下晃眼,眼白中灵光一明一暗。他弹指打出一道金刚灵力,灵光没入叶清阳耳侧那只仍在蠕动的蚀脑水母。

水母触手自叶清阳耳道中抽出。

抽出时触手尖端带出大量黏腻春水,淡粉津液裹着细密吸盘,混一缕血线,水声轻响。叶清阳身子猛颤一记,后脑磕在灵纹上,磕出声闷响。耳道中残余酥麻仍在持续,他大口喘息,喉间气音碎乱,眼神稍稍回笼……尚未完全清醒,但黑气中已能辨识出苏灵儿悬吊的方向。

他望着她,瞳仁在散与聚之间反复拉扯,嘴角挂着自己舌尖的血,龟首上那幅简笔画犹在微微贲张,裆间铃铛余响未绝。

拓跋刚走至苏灵儿面前。他伸手,五指扣住她罗裳前襟。暗金灵光自指间透出,罗裳自前襟处生生撕开。裂帛之声在石室中回荡,碎布自半空飘落。内里亵衣随之裂开,雪白乳肉自裂口处泄出,乳尖在寒潭凉气中骤然硬立,色作嫩红。锁精环在丹田中微微一震……那是本命灵器感受到主人身子暴露的本能反应,偏教金刚灵索压得连震颤也无以为继。

拓跋刚目光缓缓扫过她暴露在暗金灵光下的身子。自锁骨扫至乳峰,自乳峰扫至腰肢,自腰肢扫至腿间。那目光是主人审视一件刚入手法器的专注,评估材质,估算灵力储量。

他伸出一指。食指指尖暗金灵光收敛,只余温烫肤温。指尖触上她腿间花缝,沿花唇轮廓缓缓划过。花缝受指尖温度,花唇微微翕张,带出一缕清亮黏丝。他收回手指,指尖上已沾那缕黏丝。他将指尖凑近苏灵儿眼前,让那缕黏丝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

“身子倒老实。”

解释一下大家私信的问题:

1、炼气期就遇到金丹期,纯粹是玩家们roll每日气运(村规团的村规属性)的时候失败了,然后非要孤注一掷再roll一次,然后又失败,直接把后面的boss给踢出来了。

2、他们的性爱环节,跑的是战斗轮,输了是真的会被肏死的。

3、他们目前已经团灭三次了。

【第52章 舔净残精】

拓跋刚未再多言,一手扣住苏灵儿腰肢,另一手解自身腰带。暗金腰带坠落石面,磕出沉响。胯间金刚杵自裤腰中昂然弹出,杵身玄黑粗长,青筋盘绕,龟首钝圆油亮,马眼渗出暗金微光灵涎。尺寸骇人,杵首昂起几贴小腹,柱身青筋在暗金灵光下浮凸分明。

拓跋刚扣住苏灵儿双腿,腿根往两侧掰分。悬吊灵索受力绷紧,四肢扯作笔直。花缝在腿根掰分下微微绽开,内里嫩红媚肉尽露。龟首抵上花缝入口,未急捣入,只以棱沟在花唇间碾磨。碾过数下,花缝教马眼暗金灵涎与自身春水濡得湿亮。

他抬眼望向角落叶清阳,厚唇扯动。

“看见了吗?你不肯卖她,她却自己把自己卖了。”话音落,腰身前送,金刚杵整根尽入。

苏灵儿悬吊身子猛地绷紧,四肢绷直,腰肢骤然反折。锁精环在丹田中本能绞紧,环身阴气与捣入金刚灵力轰然相撞。两股力量在牝内深处绞杀,阴气教金刚灵力层层碾碎,化作暖流散入经脉。锁精环失却阴气支撑,环身骤然发烫,箍得丹田隐隐作痛。

拓跋刚未停。

抽出,再捣入。这次更深,龟首撞上花心那圈嫩肉,苏灵儿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声音教她咬在齿关,咬得碎碎,出口只剩半个音节。

叶清阳双腕挣扭锁环,足跟在石砖蹭出刮响,股间悄然昂起。

拓跋刚腰身前送。

次次尽根而入,龟首重抵花心,那圈嫩肉向内凹陷。退时极慢,金刚杵茎身青筋盘绕,逐条刮过花径媚肉,带出黏腻水声。节奏不疾不徐,丹炉前文火慢炼。

交合处水声黏腻不绝。花径中锁精环残余阴气,金刚灵力层层炼化。苏灵儿丹田内属己阴属灵力,一寸寸为金刚灵力所夺。

拓跋刚挺送不止,开口。腰身持续耸动间声调仍平,金刚灵力灌注之下,字字传遍石室。

“从今日起,一为媚黑犬奴,一为新炉鼎。”

他目触角落叶清阳,道:“尔等二人,皆为本座之物。”

叶清阳跪伏原地,耳道深处触须深入之余韵未绝,右耳及半边后脑皆余酥麻刺骨。其目凝望拓跋刚扣定苏灵儿纤腰、当众洞穿花径之景,望她悬吊玉体随次次抽送而绷紧复松,望锁精环受金刚灵力炼化之际,唇间逸出之低吟咬碎了又顶出。

神魂深处,黑气翻涌。墨魂浸心印方才遭蚀脑水母搅扰,天翻地覆。此际印中黑气尽将苏灵儿承欢诸态刻入神识……刻金刚杵撑开花缝之状,刻乳肉随抽送晃荡之幅,刻咬碎低吟时齿关紧锁之角。黑气裹挟诸般画面,拖入神魂深处那片熟稔暖渊。

然苏灵儿眸光犹在,眸中再无居高临下之审视,唯余沉重认命,为他而沉。此认命清澈见底,不染金刚灵光,不裹黑气,直刺叶清阳残存清明。

叶清阳喉间闷响,双腕挣扭锁环,股间悄然昂扬,亵布微拱。身先于心,朝她爬去。

膝盖蹭过石面,闷响低沉。白袜磨穿处又添新红。爬得两步,胸前铭牌拖曳石上,叮当乱响。精窍绿铃随爬行晃动,叮铃不绝。至第三步,墨魂黑气自丹田深处涌起,四肢百骸骤然酥软。墨魂牵引身子偏转方向,膝盖软塌,朝拓跋刚所在一侧倾倒。

他趴伏地上。面颊贴寒凉石面,气息碎乱。

苏灵儿于拓跋刚持续抽送中偏过头来。二人目光在满室腥浊与弟子低抑议声中短暂相交。她眸中再无审视,唯余认命……为他而认命,为他而沉,为他而自卖其身。此认命沉重而平静,沉甸甸不起波澜。

叶清阳眸中则清明与黑气交错撕扯,清明源于她的眼睛,源于咬破舌尖之血。黑气源于墨魂,源于拓跋刚,源于那媚黑幻觉。两股力量在眼瞳深处撕扯,将一对瞳仁扯得忽明忽暗,几度空洞,又几度聚焦。

拓跋刚将诸般尽收眼底。腰身未歇,金刚杵仍有节奏地洞穿苏灵儿花径深处。墨脸之上,厚唇弧度愈甚。他低头凑近苏灵儿耳际,声量压至唯她可闻:

“你方才那句话说得很好。让他还能认出你……本座偏要让他认出你的寸寸。从今日起,你身上每添一处印记,他都会在一旁瞧着。”

苏灵儿未应,她阖上眼。阖目之际,一滴水珠自鬓边滑落。那水珠沿颊侧滑至下颌,于暗金灵光下一闪,滴落拓跋刚扣住腰肢的手背。

拓跋刚低头望了一眼手背水渍,未言。

他抽送之势陡然加疾,金刚杵猛抵花心最深处之际,丹田中锁精环为金刚灵力彻底炼开。环身所积阴属灵气尽化温热洪流,奔涌灌入花径极处。

那暖流与杵端喷薄而出的金刚精元轰然交汇,两股异力于花房深处绞作旋涡,激荡不休。苏灵儿悬吊之身骤然绷紧,花径内壁本能收缩绞缠,喉间压抑已久的声音终于逸出齿关……非求饶,非哭喊,乃是一声短促失控的闷哼。那闷哼出口时,她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齿印。

拓跋刚于她花房最深处泄下第一股精元。

他未即抽离,金刚杵仍深埋玉体之内,龟首紧抵花心,将残余精元一滴不剩尽数灌注。灌毕之后,方将杵身缓缓退出寸许,再缓缓挺进。以极慢节奏于精元满溢的花径中细细研碾,每一次进出皆带出黏腻水声。

粘稠浊白混杂暗金灵光的浊液,自两人交合之处被挤压而出,沿着她腿根蜿蜒淌下,滴落石面,发出答答轻响。

他转向角落里仍伏于地的叶清阳,道:“过来。”

叶清阳身子一颤。墨魂黑气于神魂之中翻搅不止,四肢百骸尽被那熟悉酥软裹缠。身体在意志之前已先行动作……双掌撑住冰冷石面,膝盖蹭着地面缓缓前挪。

胸前重环与铭牌拖曳石上,叮当作响。精窍所系绿铃随爬行晃动,叮铃叮铃。

爬至拓跋刚脚边时,他额头几欲贴上那双玄黑靴面。

拓跋刚垂目视之,未发一语,只将掌心那摊浊黏递至叶清阳唇前。掌上浊白混着苏灵儿花径泌出之春水,在暗金灵光下湿亮发黏,拉丝欲坠。

叶清阳目触那只手。

浊黏里渗出的阴凉花露,正是苏灵儿体内所出。他启唇,舌尖探出,贴上掌心。自掌根缓缓舐至指尖,将残精与花露一并卷入舌底。咸腥之中,那缕独属苏灵儿的阴凉气息弥漫齿颊。洞府中她掌心握其阳根,指尖弹其龟首,足底踩其茎身时,同此阴凉。

满口浊黏咽下,喉结滚动,咽得干净。咽下之际,股间那根不中用之物竟悄然微昂,亵布微拱。

拓跋刚抽回手,在其发间蹭拭,手势与拭器物无异。

石室中五六名心腹弟子议声此起彼伏,有人低声道“自己爬过来的”,有人啧了一声。窥影阵水镜灵光潺潺,尽数传至外门演武场。

拓跋刚将深埋苏灵儿体内的金刚杵缓缓抽出。杵身带出大量浊白精元,混着牝内分泌的春水,沿腿根淌下,在地汇成黏腻一摊。花径穴口微微翕张,嫩红肉环外翻,浊精自穴口不断涌出,拉丝滴落。

【第53章 花蒂银环】

他自腰间兽皮囊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银环,环身重银铸就,与叶清阳胸前乳环同出一源。内侧细密金刚灵纹在暗金灵光下流转不定,环身较乳环更细一圈,环口扁窄,专为精窍穿刺而设。

“本座说过。”拓跋刚将银环托于掌心,送至苏灵儿眼前,“从今日起,你们两个都是本座的东西。他有的,你也会有。”

他低头,捏住苏灵儿腿间那粒犹自微颤的花蒂。花蒂经方才持续抽送,已充血胀大,嫩红发亮,在指尖轻颤。拓跋刚拇指与食指捻住花蒂根部,另一手将银环环口对准花蒂顶端,徐徐推入。

银环洞穿花蒂那层嫩膜之际,苏灵儿悬吊之身骤然一颤。喉间溢出半声闷哼,尽数咬碎于齿关。银环穿过花蒂后自动合拢,环口咬死,内侧金刚灵纹骤亮,与拓跋刚丹田灵力共振。环身在花蒂上微微发烫,银光冷冽,与腿间淌下的浊精相互映照。

“此环与叶清阳精窍之环互为子母。”拓跋刚声调平平,撤回手,“你二人丹田灵力自此共振。他精窍环响,你花蒂环便烫。你牝内绞缩,他精窍环便麻。算是本座给你们的道侣印记。”

他顿了顿,厚唇微扯。

“当然,往后你们再无道侣之份。一人为本座犬奴,一人为本座炉鼎。这道印记只能提醒你们……你们都是本座的东西。”

苏灵儿垂目视腿间那枚银环,环身冷冽银光与花蒂嫩红相映。内侧灵纹仍微微流转,金刚灵力余温不散。她未出声。

叶清阳趴在拓跋刚脚边,面颊贴着冰凉石面。裆间绿铃在方才咽下精元时已悄然微昂,此际龟首图纹滚烫,茎身自薄纱下探出一截。

拓跋刚抬脚,靴尖抵住叶清阳肩头,将他翻了个面。叶清阳仰躺在地上,胸前铭牌歪斜,乳下图纹在暗金灵光下墨色流转。裆间玉茎半昂,龟首上黄色小人跪侍图纹随充血展开。拓跋刚靴尖踩住他侧脸,将他半边脸压在石面上。

“看清楚了。”他道。

金刚杵再度捣入苏灵儿体内。这一次未有前戏,未有任何准备。杵身整根没入,龟首直抵花心。苏灵儿悬吊之身骤然一颤。抽送节奏比方才更快,金刚杵在她花径中不断捣入抽出,将方才灌入的精元搅作白沫,白沫自两人交合处不绝涌出,沿腿根淌作黏腻一片。花蒂上那枚新穿的银环在抽送中不断晃动,环身内侧灵纹一闪一暗,与叶清阳裆间精窍环同频搏动。

叶清阳半边脸贴着冰凉石面,另一侧目强睁,直视金刚杵在苏灵儿牝内不断捣入抽出。裆间精窍环随花蒂环灵纹同频搏动,阵阵发麻。麻意自精窍沿茎身蔓延至龟首,图纹灼烫难当。玉茎在薄纱下完全昂起,马眼吐出清亮前液。绿铃轻晃,叮铃作响。

拓跋刚靴底加了半分力,踩住他侧脸:“她的身子卖了,你的骨头也碎了。从今往后,你们两个谁也离不开本座。”

他在苏灵儿牝内再泄精元。

精元灌注之际,金刚灵力已将锁精环彻底炼化。本命灵器与主神魂识的联系已断,环身阴气散尽,唯余一枚空壳银环在丹田中旋转不止。环身内侧金刚灵纹骤发运转,将她的阴属灵力抽出一缕,经环身转化后反哺拓跋刚丹田。

拓跋刚抽出金刚杵,苏灵儿悬吊之身微坠,灵索扯住四肢,方未滑落。腿间花径穴口犹自翕张,浊精不断涌出,混着花蒂上银环冷冽光泽。

拓跋刚收起金刚杵,整好腰带。他目视脚边被靴底踩住脸的叶清阳,又目视悬吊半空的苏灵儿,转向那五六名心腹弟子,道:“将窥影阵关了,今日到此为止。”

心腹弟子应声而起,收去四角水镜。窥影阵灵光逐一熄灭,水镜化作白雾散去。

石室沉寂,壁上金刚灵纹流转,暗金光芒洒落满室狼藉。地上两摊浊精交叠,浓稠黏腻,一摊属叶清阳玉茎所泄,一摊自苏灵儿花径涌出,犹温未冷,混花露与元阳腥甜。碎裂罗裳布片散落四野,沾染残精与花露。空气中淡粉淫雾与血腥余腥交织浮动。蚀脑水母已收回拓跋刚腰间兽皮囊中,囊口犹渗淡粉雾气,徐徐飘散。

拓跋刚至苏灵儿面前。五指扣住下颌,迫其仰面。眸中认命之色未褪,空白如死水,无审视,无屈辱,无恐惧。此乃甘以万劫护所爱者独有之空明。他望着那双眸,声线平淡:“你比她聪明。叶清阳骨头太硬,本座磨了这些天才磨出两条缝。你不同。你自己开口。往后本座对你,会比对叶清阳更讲究些……在本座想讲究的时候。”

他松开下颌,靴底自叶清阳脸侧移开。叶清阳仰躺石面,大口喘息,眼瞳中黑气渐退,清明回笼。胸前乳下黑狼图纹犹自灼烫,龟首绿帽简图随呼吸明灭。

拓跋刚低头望他,墨脸上厚唇扯动:“记住今日。你这条命,是她用自己保下来的。她自愿做的炉鼎,是本座用法器改的人。从今往后你望她一眼,便要记起她为了谁躺在这里。”

他转身,声量不轻不重:“明日开始。两人一并调教。本座要让你们互相看着,互相听着,互相记着……你们都是本座的东西。”

石室石门在金刚灵力驱动下徐徐合拢,灵纹嗡鸣在石壁间回荡,拖出低沉尾音。地上浊精犹温,花径与玉茎残痕交叠未干,淡粉雾气缓缓沉落。

苏灵儿仍悬吊半空,灵索未解。她垂目望向石地仰躺的叶清阳。叶清阳仰面承光,裆间精窍绿铃随余息轻晃,铃舌撞壁,叮铃闷哑。眼瞳已近清明,正望着她。舌尖伤口仍渗血,铁锈腥甜盘桓舌根。

两人隔着满室腥浊与暗金灵光对视。

苏灵儿先开口,声调沙哑,字字清晰,与洞府中呵斥时别无二致。

“你还醒着。”

叶清阳未应。眼眶干涩,睫上无珠。嘴角微扯,欲言,舌尖伤口牵动,痛意刺眉。他只哑声吐出两字。

“不值。”

苏灵儿望他一息,那目光无柔光,无审视,仅余淡漠。她合上眼帘,不再言语。

壁上金刚灵纹缓缓流转,暗金光芒洒落,落在两人残破之身,落在两摊浊精与碎裂罗裳,落在苏灵儿腿间仍发烫的花蒂银环,落在叶清阳裆间叮铃轻晃的精窍绿铃。银环余热未消,花蒂微肿,隐隐颤缩,环口轻刮嫩蒂,带出细丝黏浊。绿铃晃荡间,铃口轻刮精窍嫩膜,又挤出一缕残精,沿腿根淌下,混入石面旧痕。

花蒂环余热再起,环口每一次轻刮皆带出细密黏丝,顺着红肿花唇缓缓滑落。精窍环同频一麻,麻意自环口窜上茎身,龟首图纹微亮,马眼又渗出一滴清涎,混入腿根残精。石室寂静,唯灵纹嗡鸣、铃铛偶响,两人交错气息在暗金光晕中黏腻融作一处。

石室归于寂静,唯灵纹嗡鸣、铃铛偶响、两人交错气息在暗金光晕中黏腻融作一处。股间余湿未干,腥甜混着暗金光晕,黏腻难散。叶清阳脊背贴石,后庭伤处随呼吸微缩,浊精再挤半滴,铃铛轻颤一记。

花蒂银环与精窍绿铃同刻一烫。

拓跋刚新铸子母印记,苏灵儿丹田深处空壳银环为残余金刚灵力微激,花蒂环应声发烫。叶清阳精窍环同频一麻,麻意自环口窜上茎身,龟首图纹灼亮半息。他喉间溢出极轻闷响,亵布下那根不中用之物竟又悄然微昂,绿铃随之叮铃一记。清亮前液自马眼渗出,沿茎身滑落,混入腿根残精。

苏灵儿睁开眼,垂目望向腿间。花蒂环余热未退,环口每一次轻刮皆带出细密黏丝,顺着红肿花唇缓缓滑落。她未移开视线,只淡淡道:“环在动。”

叶清阳听得清楚,神魂深处墨魂黑气犹在翻搅,却被这句极淡之语压住一息。他哑声回道:“我知道。”

花蒂环再烫一记,环口轻刮嫩蒂,带出更多黏浊,沿花唇淌下,滴落石面。精窍环同频发麻,麻意直窜马眼,前液又渗一滴,绿铃轻晃,叮铃细响不绝。两人隔着满室腥浊,以环为媒,将残余情潮一丝丝传递过去。

沉默再落。

暗金灵光之下,两人印记各自灼烫如烙。苏灵儿花径深处,方才灌入的金刚精元犹自温热黏稠,穴口微微翕张,每翕一张,便带出一缕混浊残液,花蒂银环轻颤一记,颤意经灵力共振直透叶清阳精窍。他股间陡然又挤出一缕清亮前液,铃铛连响两声,清脆刺耳。

苏灵儿启唇,声调干净利落,道:“下次别咬舌头。”

叶清阳舌尖伤口正渗血珠,他本能欲再咬,却被这句极淡之语生生止住。喉间低低应了一声。

“嗯。”

苏灵儿闭目,灵索勒进腕踝的钝痛与花蒂环余烫交织成网,她似无所觉。半晌,她又道:“你若再被他弄到神识全散,我便再卖一次。”

叶清阳脊背贴着冰凉石面,胸前乳下黑狼图纹隐隐灼烫。他仰望悬吊半空的她,望那湿透贴身的罗裳残片紧裹雪肤,望她腿间仍在缓缓淌浊的银环,浊液顺着环缘滴落,望那双始终淡漠如水的眼。喉结滚动,终是哑声吐出:“别。”

“不值。”

他重复一遍。这一次声音更低,却更稳。

苏灵儿未再应,只偏首令目更清望他。花蒂环再烫一记,烫意经灵力共振直透叶清阳精窍深处,令其薄纱下麈柄尽数昂起,绿铃轻晃,叮铃细响不绝。前液混残精沿股沟淌下,拉丝黏腻,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新湿。

两人隔着满室腥浊对视。

一个悬吊,一个仰躺。一个腿间银环余烫,一个裆间绿铃轻晃。一个吐出“再卖一次”,一个以咬破的舌头反复应“不值”。暗金灵光里,花蒂环与精窍环同频轻颤,将彼此残余情潮缕缕传递过去,烫意与余韵交织,令叶清阳腰眼发软,茎身不由再微昂。

石室寂静,只余灵纹嗡鸣、铃铛偶响,以及两人交错的黏腻未散气息。

【第54章 跪承后庭】

隔日。

蚀脑水母余韵未尽,晨光穿石壁灵纹裂隙,方始散尽。叶清阳睁眼,后脑钝麻犹存,耳道深处触须曾探之处隐隐发痒。他伏石地,面颊贴寒凉石面,绮衣残破歪斜,半肩裸露在外。胸前重环与铭牌压了一夜,乳尖针孔红肿未消,环口轻刮嫩肉,呼吸带出细密刺痛。精窍绿铃晨静偶晃,叮铃闷哑。

神识回笼迟缓。

墨魂浸心印趁蚀脑水母搅扰余隙,渗入神魂最深从未触及的裂隙。昨夜昏睡中黑气反复冲刷,将残存清明一寸寸研磨,研至薄透将穿,仅苏灵儿双眸镇守最后防线。睁眼之际,先觉丹田深处墨魂黑气盘踞又深一层。那股黑气不再翻搅,只安静蛰伏,暖中带毒,四肢百骸浸于倦怠顺应之中。

拓跋刚已在室内。

他立调教室正中,玄黑身形截壁上暗金灵光为两片。今日着墨色短褐,腰间暗金带扣映灵纹微光。玄煞伏墙角,竖瞳昏光中泛琥珀幽芒,巨尾轻扫石面,喉间咕噜低沉。倒刺麈柄半探腹下毛丛,双茎并列,茎身倒刺犹挂昨夜残余……苏灵儿花径刮下的淡红血丝与干涸花露,结作暗褐薄痂于倒刺根部。

拓跋刚未看叶清阳。

他往四壁暗金灵纹核心逐一打入金刚灵力指诀。每指一道灵力没入,壁上纹路亮起一截。自地面攀至壁顶,自壁顶汇聚穹顶阵心。灵纹层层叠叠,暗金光芒流转不息,整间调教室化作暗金汪洋。四角窥影阵重启,水镜凌空浮悬,镜面澄澈,映出室内诸景。水镜后方,七八名心腹弟子神识隐约可及……拓跋刚今日非但未掩窥影阵,反催阵力至最大,令水镜画面较平日清晰数倍。

叶清阳手撑石地,缓缓起身。膝盖蹭过石面,蹭出闷响。绮衣前襟歪斜更甚,半边乳肉自残破薄纱下泄出,乳下巨狼承欢纹身墨色犹深……玄牛覆胯,黑狼半阖之目正对前方。他伸手欲整衣襟,指尖触及纱料便停住。整了又怎样。今日这衣裳,怕是一样也穿不住。

拓跋刚背对着他,声量平淡:“醒了。”

叶清阳未应。

他垂目望向胸前。重环悬坠,铭牌上“合欢绿奴·叶清阳”与“苏氏弃犬·待主采阳”两行字在暗金灵光下字字分明。精窍绿铃因起身晃响,铃内银丸撞壁,闷沉沉叮铃自裆下散开。

拓跋刚转过身,墨脸厚唇弧度极淡,眼白灵光一明一暗,道:“今日换个花样。你与苏灵儿,一并来。”

石门在金刚灵力驱动下徐徐洞开。

两名心腹弟子押苏灵儿入内,腕踝犹缠灵索,索端嵌符石锁已解,残余灵纹在皮肤上烙出淡红索痕。昨日罗裳教拓跋刚撕碎,此刻只裹临时披上的素白中衣,衣襟宽松,锁骨尽露,腰侧绳结系得松垮。中衣下再无亵衣,雪乳轮廓隔薄布隐约可见,乳尖两点在寒潭凉气中立作嫩红凸起。锁精环仍在丹田沉寂,环身教金刚灵力压制整夜,此刻连震颤也无以为继。腿间花蒂银环犹在,环口行走间轻刮嫩蒂,各步带出细微黏丝,濡湿中衣下摆。

她押至调教室中央,与叶清阳隔着一丈石地。

拓跋刚弹指打出两道金刚灵力,灵光没入苏灵儿腕踝灵索,索身松脱,坠地有声。她身子一软,单手撑住石面,膝头磕在石砖上,磕出闷响。素白中衣前襟随俯身彻底敞开,雪乳荡出,乳尖嫩红在暗金灵光下微微发颤。她未掩衣襟。任其敞着,只缓缓直起腰,以跪姿稳住身形。

拓跋刚转向叶清阳:“跪。跪到她对面。”

叶清阳膝盖触石,他往前膝行三步,停在苏灵儿对面。拓跋刚抬手,一道金刚灵力打入二人之间石地,灵光自地面浮起,在两人膝前凝作一条淡金线痕。线痕距叶清阳膝头不足五寸,距苏灵儿膝头亦不足五寸,两人膝距不足一尺。

拓跋刚踱至二人身侧。

玄黑身形遮去半室暗金灵光,影子覆在叶清阳背脊上。他未立即动手,只俯视对面而跪的男女。一个残破绮衣,乳环铭牌,精窍绿铃,乳下巨狼图,龟首绿帽简图,浑身永久印记;一个素白中衣敞怀,花蒂银环隐在腿间,锁精环沉寂,昨夜金刚精元与花露干涸后结成的薄膜仍在花唇边缘残留。他望着二人,厚唇弧度愈深。

“相识这些天,你们两人互相说过几句话?”他问。

叶清阳未答,苏灵儿也未答。两人隔着不足一尺,目光在暗金灵光中短暂相交。她的眼仍淡漠,眸底一层认命后的空明。他的眼瞳中墨魂黑气与残余清明纠缠,清明渐退,黑气渐涨。

拓跋刚自问自答,声调平稳:“不多。从始至终,你们很少对话。叶清阳为了不将你拖下水,忍了这些天不曾主动与你言语。苏灵儿你,为了不让他更难堪,也极少开口。”

他顿了顿,“今日本座要你们说。说很多话。互相看着,互相听着,句句话语都要让对方听见。”

他转到叶清阳身后,一手扣住叶清阳双腕,反剪于后腰。金刚灵索自袖中飞出,将双腕缚紧。另一手按住叶清阳后腰,将其上身往前压低。绮衣本就残破,这一压之下后裾完全卷上腰际,臀缝尽露,后庭穴口昨夜残留的浊精薄膜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穴口边缘红肿未消,薄膜随呼吸微微翕张。

拓跋刚单膝点地,跪于叶清阳身后。腰间暗金带扣解开,墨色短褐下金刚杵弹跳而出。杵身玄黑粗长,青筋盘绕,龟首钝圆油亮,马眼渗出暗金微光灵涎。杵身滚烫热息隔着寸许已蒸得后庭穴口一缩。他左手按住叶清阳后腰,右手握杵,龟首棱沟抵上穴口。那圈红肿嫩肉触着滚烫龟首,本能往里缩,偏教拇指与食指掰开穴口,避无可避。

“自己报。”拓跋刚龟首抵在穴口,不急着入,“这乳尖挂着谁的环。”狂人之家书屋

叶清阳双腕在灵索中挣了一下,挣得极轻,锁环磨过腕骨的触感却清晰刻入神识。他垂目,胸前双环悬坠,银环撑得乳尖变形,环身内侧金刚灵纹与血肉交融处犹有余温。那温度是拓跋刚的灵力,是金刚灵火熔焊环扣时烙下的,此生此世无从取下。

喉结滚动。

“黑爹的环。”嗓音沙哑,字从齿缝挤出。

【第55章 犬奴自报】

拓跋刚龟首往前推了半寸,棱沟挤开后庭穴口那圈红肿嫩肉,肠壁层层抻开。不是猛贯。是慢推,一寸一寸地推,让龟首棱沟刮过圈圈肠壁嫩肉。叶清阳腰脊骤反折,足跟在石砖蹭出刮响。

“再报。”

龟首又推进半寸,肠壁深处饱胀之感寸寸蔓延,钝痛里夹着酸麻,那酸麻沿脊柱攀升,直达后脑。精窍绿铃随腰脊反折幅度晃荡起来,叮铃叮铃,碎音不断。

叶清阳喉间溢出压抑闷响,他齿关紧锁,将呻吟咬碎在舌根,挤出几字:“黑爹的……环。”

每报一次,墨魂黑气便往神魂深处再沉一分。那黑气不再翻涌,而是安静渗开,散作丝丝缕缕,漫向四方。他清楚地知觉黑气在渗,知觉那片残存清明被一寸寸浸染,却无力阻止。丹田中纯阳灵气已教黑气裹挟,暖融融一团,教人舍不得驱散。

拓跋刚保持着龟首半入的姿势,转向墙角玄煞。他右手指尖微抬,一道金刚灵力打入玄煞额间。玄煞喉间咕噜一声,四足撑起巨躯,踏着沉重步伐行至苏灵儿身后。那对竖瞳在暗金灵光下收缩作狭缝,鼻孔喷出两道滚烫兽息,打在苏灵儿后颈碎发上。

拓跋刚命令玄煞:“不急入,只以倒刺碾她花蒂。让她清醒地感受根根刺。”

玄煞闷吼一记,腹下双茎弹出毛丛。茎身暗红,倒刺密布,刺根粗壮刺尖锐利。两根并列探出,同时抵上苏灵儿腿间。倒刺麈柄未入花径,只将较细那根茎身压低,让茎身侧面那排倒刺贴上花唇。刺尖轻轻碾过花唇,碾过花蒂银环边缘。

苏灵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叹息。

拓跋刚未闻,窥影阵水镜未捕捉,身后玄煞亦无应。叶清阳却精确闻之。半入后庭之龟首犹卡肠壁嫩肉间,腰脊反折,气息碎乱,精窍绿铃晃荡不休……偏此际,那声叹息清晰落耳。叹息无委屈,无隐忍,唯认命后半点松动。此松动,洞府中捧脸呵斥声线从未有,石室悬吊半空吐“让他还能认出我”时微颤亦无。

墨魂黑气趁隙狂涌。

拓跋刚感应叶清阳后庭穴口忽然自行收缩,那圈嫩肉主动绞紧龟首棱沟,绞极紧,湿热滑腻。厚唇一扯,腰身前送,整根金刚杵没入后庭。此次不慢。杵身青筋盘绕,逐条刮过肠壁,直抵最深处。叶清阳身子往前一耸,喉间闷响,胸前重环与铭牌甩向前方,撞上自身乳肉,叮当作响。龟首绿帽简图随撞击力道骤亮半息,黄衫小人跪侍之姿在暗金灵光下展至全开。

“自己说。”拓跋刚杵身深埋后庭,暂不抽送,只将龟首在肠壁深处缓缓研碾,“你们要做什么。”

叶清阳气息碎乱,胸前重环犹自晃荡,铭牌正面朝下,背面朝上。垂目,先望见自身乳下那头巨狼……黑狼教玄牛压覆胯下,脊背拱起,狼茎昂挺,狼目半阖。纹身灼烫,喉结滚动一次,两次,三次。精窍绿铃随喉结滚动同频轻晃,叮铃细响于寂静中散开。股间悄然微昂。

“我……”开口,舌根发涩,舌尖昨夜咬出之伤仍余腥甜,“要娶她。”

苏灵儿抬眼。

那一眼极短,叶清阳险失此瞬。她素白中衣敞怀,雪乳裸露在外,腿间玄煞倒刺犹碾花蒂银环,刺尖记记刮过,花唇轻颤。锁精环沉寂丹田中,阴属灵力教金刚法阵压至无以为继,身子本只余承受。她抬眼望他之际,目光仍清澈见底,不带审视,不带怜悯,只余一层极淡认命……那认命乃甘以万劫护所爱者独有之空明,是自愿卖身换他清醒后沉淀之平静。

“我愿意。”她声音极淡,咬字却清晰,“做你的道侣。”

拓跋刚厚唇扯动,他未抽送,龟首仍在肠壁深处缓缓研碾。叶清阳在饱胀与酸麻交织中清醒听完此言。拓跋刚补一句:“不够,再说清楚,谁的道侣,谁的炉鼎。”

龟首研碾,叶清阳腰眼发软。酸麻自后庭深处沿脊柱攀升,窜入后脑,与墨魂黑气在神魂深处交汇。黑气暖融裹住神识,残存抗拒尽散。喉间逸出半声闷响,精窍绿铃连响三声,纹身灼烫。他挤出四字:“我是黑爹的犬奴。”

叶清阳顿片刻,喉结再滚一次:“她……也是黑爹的炉鼎。”

又顿,声线沙哑至几不可闻:“可我仍要娶她。”

股间悄然微昂。

苏灵儿目光未移,花蒂银环仍在玄煞倒刺碾磨下轻颤,环口次次轻刮嫩蒂皆带出黏丝,顺着红肿花唇滑落。她感受体内残余金刚精元与花露混合之黏腻,感受锁精环之沉寂,感受腿间倒刺麈柄之粗粝触感,开口:“我嫁他。也做黑爹的炉鼎。”

话音落下,墨魂黑气在叶清阳丹田中骤然翻涌。黑气裹纯阳灵气直奔后庭,肠壁深处一阵急遽收缩,主动绞紧金刚杵身。拓跋刚感受到那阵绞缩,厚唇弧度扩至整张墨脸。齿白在暗金灵光下晃眼,眼白中灵光明灭。他道:“好。说得好。本座便赐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一个新姿势。”

他抽身退出。

金刚杵自后庭抽出之际,肠壁嫩肉层层刮过青筋,带出黏腻肠液与昨夜残留兽精混合之浊白,沿腿根淌下。叶清阳后庭穴口一时合不拢,余留杵身粗度之空洞,在暗金灵光下微微翕张。拓跋刚绕至身前,俯身,单手扣住后颈,将跪姿调整为正面朝向苏灵儿。复又松开后颈,转而将苏灵儿往前推了半步。

两人膝距不足三寸。

拓跋刚令叶清阳伸臂环抱苏灵儿,灵索将双腕缚在身后,叶清阳手臂无法动弹。拓跋刚弹指解开灵索,改以自身金刚灵力压住双臂,迫其抬起,环住苏灵儿腰背。叶清阳十指贴上后背素白中衣之薄布时,指尖传来她体温。那体温微凉,混着寒潭水汽与残余金刚灵力之余热,在指尖下分明可辨。

他被迫搂紧,胸前重环与铭牌紧贴她裸露之雪乳。银环冰凉,触及乳尖时,乳尖在冰凉刺激下硬得更甚,嫩红凸起抵在铭牌边缘。精窍绿铃抵着小腹,铃身随尚未平复之喘息轻晃,次次晃动皆隔着薄薄中衣布撞上脐下肌肤。喉间闷响,气息碎乱,纹身灼烫。

股间悄然微昂。

【第56章 双贯同承】

拓跋刚绕至叶清阳身后,重新单膝点地。金刚杵抵上仍在翕张之后庭穴口,龟首棱沟对准那圈红肿嫩肉,腰身前送,尽根贯入。同时弹指打入玄煞额间一道灵力,命它动作。玄煞双茎并列贯入苏灵儿花径。

苏灵儿花径昨夜已教拓跋刚金刚杵洞穿数次,内壁仍余红肿,花房深处残余金刚精元未完全排出。此刻双茎倒刺同时挤开花缝,刺尖刮过花唇,刮过花蒂银环边缘,刮过花径内壁红肿嫩肉。倒刺触感与金刚杵不同……金刚杵滚烫钝碾,倒刺尖锐刮擦,根根刺皆灼烫尖利,寸寸划过嫩膜。花径内壁收缩绞紧,媚肉层层裹住双茎,倒刺刮得更深。苏灵儿腰肢骤然反折,喉间逸出半声颤吟。那颤吟极短,出口便咬碎在齿关,只余尾音在石室中消散。

玄煞双茎齐头并进,直抵花心。龟首撞上花心那圈嫩肉,两股力量在牝内深处相撞……一股是玄煞兽身滚烫体温与倒刺刮擦之力,一股是苏灵儿阴属功法残余之本能抵抗。两股力量绞杀之间,花径媚肉阵阵抽搐,花心处渗出一缕阴精。那阴精与昨夜金刚精元残液交融,化作黏腻浊白,沿双茎根部溢出穴口。

与此同时拓跋刚在叶清阳后庭中开始抽送,节奏不疾。抽出时极慢,金刚杵青筋逐条刮过肠壁嫩肉,带出黏腻肠液。送入时刚猛,龟首撞上肠壁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叶清阳身子往前一耸。他被迫抱着苏灵儿,这一耸之下,苏灵儿亦被往前推了半寸。玄煞双茎正抵在她花心深处,这半寸推进之下倒刺刮过更深处之嫩膜,刮得她花径一阵急绞,春水混阴精从穴口倒涌,溅上玄煞腹下毛丛。

叶清阳喉间闷响,气息碎乱,精窍绿铃轻晃,纹身灼烫。股间悄然微昂。

叶清阳双臂被金刚灵力死死压住,只能搂紧身前苏灵儿。脸贴她颈侧,灼息喷入锁骨窝。拓跋刚自后方贯入,叶清阳胸膛便被迫前送,胸前重环与铭牌撞上她椒乳。叮当声、肉击声、铃舌闷响交错不绝。精窍绿铃抵着她小腹,随抽送轻晃,铃口刮过嫩膜,与玄煞双茎在花径中搅出的黏腻水声混作一处。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拓跋刚一边挺送,一边下令。

叶清阳气息碎乱。脸埋她颈侧,唇距耳垂不足一指。喉间闷响,气音断成数截:“后庭……撑满。”喘定半息,“抱着她……却更硬。”

话落,薄纱下玉茎骤然昂起。龟首绿帽简图随充血贲张至极,黑肤壮汉没入妻牝之墨线随脉动微微起伏。马眼渗出前液,濡湿薄纱,暗金灵光下拓作深色湿痕。精窍绿铃因茎身抬起而斜挂,铃口轻刮嫩膜,又挤出几滴前液。纹身灼烫难忍。

苏灵儿花径承双茎贯入,花蒂银环与叶清阳精窍环同频剧震。震意自环口传入,沿会阴窜上,与倒刺刮擦花径的灼刺绞作一处。胸前铭牌撞出微痛,小腹绿铃轻撞,叶清阳灼息喷在颈侧。她声仍淡,已微颤:“花径……撑开。”

自己抬腰,迎着倒刺方向送了一下,“他抱紧一点……我就更清楚自己是谁的。”

妖宠玄煞在她体内泄了。

双茎马眼同时喷薄,兽精滚烫量大,灌满花房后自穴口倒涌。浊白裹淡红,浓稠黏腻,沿腿根缓缓淌下。花径内壁急遽绞缩,花心一阵颤缩,阴精不受控地喷泄而出,与兽精在花房深处搅作旋涡。她身子绷紧,腰肢反折,喉间逸出极轻极短的低吟……那低吟较方才叹息又沉几分,不是痛,是从失控边缘硬生生拽回的喘息。

拓跋刚未等玄煞完全退出,便自叶清阳后庭抽身。金刚杵抽出时带出大量肠液与残精,穴口一时合不拢,余留空洞在暗金灵光下翕张不休。他弹指打入一道金刚灵力,将叶清阳双腕重新缚紧,压着后颈往苏灵儿腿间按去。

“把她腿间舔干净。滴滴都咽下去。”

叶清阳脸埋进苏灵儿腿间,兽精与花露混作的浊黏沾上面颊,腥膻热气蒸得鼻翼翕张。他启唇,舌尖探出,贴上花唇。入口先是玄煞兽精的浓稠腥咸,继而是苏灵儿花露的清冷微涩,再往里舔,舌尖卷到金刚精元残余……那是拓跋刚昨夜灌入花房深处的,被兽精冲刷至穴口。三种浊精混杂一处,咸涩腥膻交织,舌尖已分辨不清哪些是兽、哪些是人、哪些是黑肤男子、哪些是眼前这女子的花露。

他舔得认真,舌尖分开花唇,沿花缝自下而上舐过,将浊黏卷入舌底。花蒂银环在舌尖触及之际微微一烫,环口轻刮嫩蒂,又带出新的花露。他以唇含住银环边缘,轻轻嘬吸,将环身周围的残精一并吸入口中。苏灵儿自己抬起腰,将花缝更近地送向他唇舌。她伸手,五指插入他后脑发间,往下按。那动作不重,却分明……她将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得更深。

叶清阳舌尖探入花径入口,花径内壁红肿仍在,兽精余温未散,内里软烂湿热。他以舌为刷,沿入口嫩肉细细舔过,将条条褶皱间残留的浊白都刮出来,咽入腹中。拓跋刚在他身后,金刚杵重新抵上后庭穴口,不急着入,只以龟首棱沟在穴口那圈红肿嫩肉上缓缓碾磨。碾得叶清阳腰眼发软,脊背上薄汗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

舔至中途,叶清阳忽然自己伸手。灵索已解……拓跋刚在刚才重新缚紧后便未再加固,此刻灵索松脱在腕上,他一挣便脱落了。他伸出右手,扣住苏灵儿腰侧,将她往玄煞方向又送了送。那动作在神识反应过来之前已完成。待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舌尖仍在她花径中,手指已将她腰肢往前推了半寸。

识海空落。

手怎会自动伸出去?那是她的手,是他要娶的女子的腰肢,怎会自己伸手把她往那妖兽腹下送?答案浮上来的速度快得可怕:墨魂浸心印。黑气已渗至神魂最深处那片裂隙,非但不能拒己身之承,竟能自将道侣推送于前……凡遇玄黑之躯,他不但无力拒己,连道侣亦能亲手奉上。

【第57章 双舌净杵】

拓跋刚厚唇扯动,他等这一刻等了数日。墨魂浸心印从种下到渗透到诱发出这“自己送道侣”的本能,步步都在他算计之中。今日这一推,是叶清阳自己在推。不是他命令的,不是金刚灵力压制的,是叶清阳自己出手的。这才是墨魂浸心印真正的威力……不消命令,自己便做了。

他将叶清阳按在苏灵儿身侧。

叶清阳脸正对着她被双茎贯穿后仍微张的花缝……穴口红肿外翻,浊白残精与血丝混合,花蒂银环微微发颤,环口轻刮嫩蒂带出黏丝。拓跋刚将他后庭对准这画面,连续深贯数十次。次次尽根。龟首撞上肠壁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他整个人往前颠耸,脸距她花缝不足一指。精窍绿铃在剧烈抽送中狂响不止,叮铃叮铃连作急骤碎音。

最后一次贯入时,拓跋刚腰身猛送到底。金刚杵整根没入后庭,龟首抵死顶住肠壁深处,马眼骤然翕张,浓稠元阳混着最浓的一缕墨魂黑气灌入肠壁深处。那黑气不是寻常墨魂黑气……是拓跋刚丹田中以精元为载体、以金刚灵火淬炼数日的最浓墨魂本源。黑气混着滚烫元阳灌入肠壁,沿经脉逆流而上,直冲叶清阳丹田。丹田中纯阳灵气与墨魂黑气轰然交汇,两股力量在丹田深处疯狂撕扯,最终黑气吞没了纯阳灵气,将其裹挟入神魂深处那片裂隙。

裂隙封死了,墨魂浸心印在这一刻彻底钉死,黑气直焊入骨。残存清明尽被墨色封死,“媚黑奴”三字烙进神魂根基。叶清阳瘫软之际,意识清醒地知觉这最后一处裂隙被封死的全过程……他知觉自己从今往后,凡遇玄黑之躯,再也无法拒绝。知觉若有人要他贡献道侣,甚至将来的血脉,他也再无拒绝之力。知觉这无可逆转的事实,非假,非幻,非金刚灵力压制的一时屈服,是永久之烙印。

他瘫在苏灵儿身侧,面颊贴着冰凉石面。后庭穴口仍在往外淌浊,拓跋刚元阳与墨魂黑气混合的浓稠浊液沿腿根蜿蜒而下。精窍绿铃余响未绝,铃舌轻晃,叮铃闷哑。胸前重环与铭牌压在身前石面上,冰凉刺骨。乳下巨狼纹身与龟首绿帽图同时发烫,烫意自两处纹身蔓延四肢百骸。

拓跋刚起身,他弹指召来一直在窥影阵边候命的一名心腹黑肤弟子。那人身材魁梧,墨色肌肤在暗金灵光下泛出幽泽,修为已是筑基中期。拓跋刚朝他微微颌首,示意入阵试探。

心腹弟子踏前两步,靴底落在叶清阳后颈。那脚尖踩得不重,仅是将靴面皮革贴上后颈皮肤。叶清阳身子骤软,后颈触着玄黑皮革便自软了下去。丹田中墨魂黑气骤然涌起,四肢百骸尽被那股熟悉的暖热裹缠。他把脸往靴侧贴过去。面颊贴上靴面皮革,鼻尖抵着靴侧,呼吸间全是皮革气息混着那弟子脚上淡淡体液腥咸。后庭穴口也自行收缩了一下,挤出半滴残精,铃铛轻晃一记。

连拒绝的念头都未起,那弟子又以靴尖轻触叶清阳龟首上的简笔绿帽图。靴尖贴上图纹的刹那,叶清阳玉茎在薄纱下自行勃起。墨魂黑气催动,玉茎自昂。龟首图纹在靴尖触碰下骤亮,黄衫小人跪侍之姿贲张至极,黑肤壮汉没入妻牝线条随血管搏动剧烈起伏。马眼渗出清亮前液,濡湿靴尖皮革。那弟子靴尖在图纹上轻碾了两下,叶清阳便自己把胯往前送,让图纹更紧地贴上靴底。

后庭穴口也自行收缩,节奏与靴尖碾图纹同频。

苏灵儿将这一幕完整看在眼里,她侧卧石地,素白中衣已教兽精浸透,花径仍在往外淌浊,花蒂银环轻颤。她望着叶清阳自己把脸贴上那黑肤弟子的靴面,望着他龟首图纹在靴尖触碰下自行勃起,望着他后庭自行收缩挤出残精。那双始终淡漠的眼仍淡,却已钉死确认……墨魂浸心印再无逆转。

拓跋刚摆了摆手,心腹弟子收回靴底,退回窥影阵边。水镜后那七八道神识仍在,将方才那一幕完整记录下来。

拓跋刚抬手,粗黑赤铜杵递至二人面前。杵身半软,青筋犹凸,仍挂着叶清阳后庭残精与自身元阳。龟首棱沟间浊白与肠液混作黏腻,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沿柱身缓缓下滑。囊袋沉坠,双丸鼓胀。

“你二人一同清理。柱身与囊袋,尽数以舌清理干净,咽下。”

叶清阳与苏灵儿皆俯身。叶清阳先含住龟首,以舌面刮过马眼周围残余精元。苏灵儿同时伸舌,贴上柱身青筋,自根部向上舔舐,将缝隙间残留的肠液与浊白卷入舌底。二人舌尖交错,一上一下,将黏腻尽数刮净。叶清阳舔至囊袋,含住一丸轻吮,苏灵儿则舔过另一丸,舌尖拨弄囊底褶皱。檀腥兽息扑面,叶清阳丹田中墨魂黑气又翻涌一阵,后庭穴口自行挤出一滴残精。苏灵儿花蒂银环与他精窍环同频轻颤。

叶清阳喉结滚动,将口中浊黏悉数咽下。苏灵儿亦咽下舌底残精。喉间咕嘟声在石室寂静中清晰可闻。

暗金灵光将这一幕镀上诡异的肃穆意味。

这一调教,就调教至暮时,拓跋刚暂时抽身。他以灵力凝作两道灵索,将叶清阳与苏灵儿相隔三丈。三丈间隔的不仅是石地,还有那道仍在嗡嗡运转的暗金法阵……金刚灵纹自地面浮起,在两丈处凝作淡金光幕。

叶清阳跪在光幕一侧,苏灵儿跪在另一侧。法阵仍在运转,窥影阵水镜也仍在低照,心腹弟子的神识依旧隐约可及。

叶清阳跪在原地,低头看着胸前晃动的铭牌和后庭仍在往外渗浊的穴口。残浊已稀薄至几近透明,却仍在一滴一滴往外渗,沿腿根淌下,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精窍绿铃偶晃一记,叮铃闷哑。他本能把脸往一侧靠……那侧本该是拓跋刚的玄黑小腿。此刻拓跋刚不在身侧,他的脸便悬在半空,靠了个空。那动作没经过脑子,是墨魂浸心印催动的本能,寻找玄黑躯体,贴上去。

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悬在半空,口鼻前空无一物,他却偏了一瞬才将脸收回。那偏过去的动作已被苏灵儿隔着光幕完整望见。crazyhome2000.com

【第58章 深吻残精】

苏灵儿沉默许久,她身上的兽精已半干,在雪肤上结作暗褐薄痂。花径红肿渐消,穴口却仍微微翕张,偶尔带出一滴残浊。花蒂银环余烫未退,环口轻刮嫩蒂的节奏与叶清阳精窍绿铃的晃动同频。她望着光幕对面的叶清阳,望着他方才把脸靠向虚空的本能动作,望着他此刻仍低垂的头颅,望着他胸前铭牌上的字迹。

叶清阳的灵魂已永久停在“媚黑奴”这一边,墨魂浸心印封死最后裂隙的那一刻,残存的抗拒、自我、道心,尽焊死在墨色根基之上。从今往后,凡遇玄黑之躯,他的身体会先于意志做出反应……脸会自己贴上去,后庭会自己收缩,手会自己把道侣往对方那边送。这非屈服,非恐惧,是灵魂层面的永久改造。

她忽然开口:“后悔吗?”

叶清阳抬眼,胸前重环与铭牌轻晃。龟首上的简笔绿帽图因残余精液而湿亮,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浊白反光。他看了一眼自己乳下的巨狼纹身……那头被玄牛压覆胯下的黑狼,狼脊拱起,狼茎昂挺,半阖之目正对前方。他喉结滚动,残存的自我厌弃在眸中一闪而过。那厌弃极短暂,短暂到苏灵儿差点错过。

随即,他嗓音沙哑,字字清明:“不后悔。”

话音落下,他软垂的玉茎竟又微微抬头。薄纱下可见龟首图纹随茎身充血而贲张,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后庭穴口也自行收缩了一下,挤出最后半滴残浊。墨魂浸心印成永久的这一刻,连“不后悔”三字本身也教黑气裹挟,化作了快感的触发开关……他说这三个字,身体便有反应。

身体用勃起与收缩告诉他:你选对了。

苏灵儿把这一幕也看在眼里,她盯着他玉茎在薄纱下昂起的弧度,盯着他马眼渗出的前液,盯着他后庭自行收缩时精窍绿铃轻晃的幅度。

她又问:“还娶我吗?”

叶清阳未作停顿,前一句“不后悔”与这一句之间,只隔了一次呼吸的时间。那呼吸极短,短到胸腔的起伏仅及一半便止住了。

“娶。”他答。一个字,咬得极稳,与方才回“不后悔”时的沙哑形成反差。这一个字出口时,他直视光幕对面她的眼睛。眸中墨魂黑气仍在盘踞,瞳仁深处那片被焊死的裂隙中却有某种不肯屈服的东西在闪烁,那东西不是反抗,是在黑气深处仍为她保留的一小片空间。

苏灵儿不再多言,她挣开灵索的限制,拓跋刚此刻已暂时松开对她的压制,灵索的残余灵力不足以困住她。她起身,赤足踏过石地,穿过光幕。法阵光幕触着她身子时嗡鸣了一瞬,复教她体内残余金刚灵力中和,光幕裂开一道口子。

她穿过那裂口,扑向叶清阳。两人身子紧密相贴。

苏灵儿双手捧定叶清阳面庞,不顾其唇间尚残玄煞兽茎与诸般精元的腥秽,丁香强探齿关,与之交缠。吻势凌厉决绝,绝非温存。舌尖卷过齿缝,扫其舌面,先尝玄煞兽精残腥,再辨拓跋刚金刚元浊之咸,继触其自身肠液微涩,末及舌尖昨夜齿创渗出的一缕铁锈腥甜。她将诸味一并卷纳,咽入喉底。

叶清阳初时僵直,旋即抬臂回拥。

双臂环定她腰背,触及其素白中衣下微凉肌理。后背犹余兽精干涸薄痂,指尖擦过,觉出糙涩。他拥得极紧,较方才拓跋刚以金刚灵力迫其环抱时更甚。先前那次,力从外压;此刻,力自心生。十指扣入她后腰凹陷,指尖抵脊柱两侧肌理,掌心贴着微凉肌肤下隐隐搏动的血脉。

见此,苏灵儿吻势更深,丁香探入喉关,激得他喉间一阵抽颤。那颤传至丹田,墨魂黑气翻涌一瞬,旋被舌尖温热压回。吻非温存,非缠绵。唇舌直探,以确认其尚在;舌尖血锈腥甜,以确认其尚能知痛;口腔混杂诸味,以确认诸事皆真。

她松开檀口,额抵其额,鼻尖相触。两人气息交错,浊热在寸许间翻涌。花蒂银环与精窍绿铃于不足一尺内同频轻颤,环口刮过嫩蒂与嫩膜,余波缕缕传递。她望其近在毫厘的眼瞳,望瞳仁深处那片黑气焊死却犹为她留微光的裂隙。

“想听我说那句吗?”她问。声极低,唯他可闻。

叶清阳未应,喉结微滚。

苏灵儿凑近耳际,唇贴耳廓,热息喷于耳垂。花蒂环与精窍环同刻一烫,烙肤滚热,铃铛连响三声。她开口,字字清晰利落,与洞府呵斥时无异,内容却截然不同:“叶清阳,我是你的道侣,永远的道侣。”

洞外步履渐近。

拓跋刚的脚步,金刚灵力与石地相激,步步震得石面微颤。步履不疾不徐,不因洞内方才一幕而改其节。他已知洞中诸事。窥影阵水镜将苏灵儿穿破光幕、扑向叶清阳、捧脸深吻的全程尽数传出。水镜后七八道心腹弟子神识看得明白,他也看得明白。

叶清阳在苏灵儿怀中微侧其首,望向洞口。石门外暗金灵光渐明,玄黑身形在光中缓缓浮出轮廓。苏灵儿未松手,仍捧其面庞,拇指抹去他唇角残精与口涎混作的湿迹。她亦望向洞口。

两人相拥,共向一处。

暗金灵光将三人影拖于石壁,一道魁梧玄黑居前,两道相拥居后。壁上金刚灵纹流转,暗金光芒落在叶清阳残破绮衣、胸前铭牌、乳下巨狼图、精窍绿铃,落在苏灵儿敞怀素白中衣、腿间银环、身上半干兽精薄痂。他裆间玉茎犹自半昂,龟首图纹余亮未消。她花径仍淌浊浆,穴口翕合间偶带出一滴残精。

拓跋刚步入洞口,墨面之上眼白明灭,唇未启声。厚唇微弯,喜色自现。共轭之局至此,方成真正收网之势。他所欲者,非各自沉沦之奴,乃彼此为枷、互为催化之一对。

叶清阳墨魂浸心,已成永久之印。苏灵儿目收诸事,已明此侵蚀再无逆转之机。方才穿越光幕那一吻,乃是接纳此不可逆之侵蚀。吻所承纳,不止叶清阳之身,更及其魂灵已永固为媚黑奴之印记,一并纳入。

拓跋刚越法阵光幕。金刚灵纹于其足下自行辟开通路。他行至二人面前,垂目俯视这对相拥道侣。叶清阳未动,苏灵儿亦未动。

昔日她必推开他,必以洞府中居高临下之淡漠挡于叶清阳身前。今日她未挡。她已非当初悬于半空、凭一口“令他尚能识我”撑住脊骨之苏灵儿。穿过光幕之刹那,她已择定:嫁他为妻,同为炉鼎,共担烙印。

拓跋刚厚唇一扯,道:“本座今日成了一道姻缘。”

他略顿,声量不轻不重:“来日方长。明日继续。”

石门于身后合拢,金刚灵纹嗡鸣于石壁间回荡,暗金光芒将相拥二人与那魁梧背影一并吞没。洞外夜风忽起,卷过合欢宗外门演武场空旷石台。那面巨灵镜已熄,夜空无月,唯零星灵纹余光于云层间明灭。

叶清阳将面埋入苏灵儿颈窝,她肌肤微凉,半干兽精粗粝触感与花露残余清冷、寒潭水气相杂。诸味诸触交缠于鼻腔与肌肤,将他自墨魂黑气暖渊中曳出。他吸气一口,复吸一口。气息碎乱之节奏渐趋平缓,精窍绿铃余响渐歇。

苏灵儿一手仍捧定其后脑,玉指插入青丝间。指尖研过头皮,触及其曾受蚀脑水母触手探入之耳窍。指尖于耳廓边缘略停,复往后梳,将乱发拢于耳后。那动作极轻极慢,与方才捧脸深吻之猛烈相去甚远。

“明日继续。”她重复拓跋刚最后四字,声线平淡,无恨意亦无恐惧,唯余认命后之平静。那平静与洞府中呵斥他时之声线同出一源。她历来如此,越是绝境,声线越平。

叶清阳于其颈窝中闷应一声。

墨魂浸心印彻底封死那片神魂裂隙,于黑暗中微烫。温度呈暖意。暖意与其颈窝微凉、指尖头皮触感、花径中残精与花露徐徐渗出之黏腻声响、花蒂银环与自身精窍绿铃同频轻颤之余波相杂。诸感裹缠一处,将其残存意识曳入半醒半寐之朦胧。

周遭暗金灵光渐敛,壁上金刚灵纹转入夜间运转之低沉嗡鸣。窥影阵水镜次第熄灭,心腹弟子神识次第退去。石室归于寂静。

唯余两枚环,隔一寸之距,同频轻颤。

银环口轻刮花蒂嫩芽,绿铃舌轻撞铃壁。皆极轻,皆不出声。唯彼二人能觉……那微颤自环口传入铃舌,复自铃舌回传环口。循环往复,不急不歇,暗金灵光余烬中两环身独自共振,心音相和。

相拥而眠之道侣终阖双目。

【第59章 母猪征调】

叶清阳方阖双目,丹田内入梦道体灵光骤烫。灵光于识海铺陈,淡金字迹一行行浮现,笔画分明,透不可回转之冷硬。

【入梦道体·Lv.2 已激活】

【检测到可入梦目标:苏灵儿】

【梦境类型:创伤记忆,高浓度情绪残留】

【梦境角色:代入目标直系人物……苏远志】

【警告:此梦不可中断,体验时长与记忆长度同步。】

叶清阳未及应对,意识抽离,身忽失重,眼前漆黑。须臾睁目……所见非己之目。

垂首视之,一双生疏之手映入目中。左手无名指套磨亮银戒,戒面细痕纵横,乃廿载摩挲笔杆、茶盏、剑柄所留。

中指第一节骨节凝握笔硬茧,最厚处为数十年行楷书写所成。肩背不似纯体修士厚实,经脉中隐有灵力流转,丹田处筑基中期真气沉稳运转。腰腹因常年主持宗务微显松弛,膝头因久盘坐生出硬茧。

此乃小宗门主之躯,修为虽在,因事务繁杂少经战阵淬炼。他困于此非己之身,一切皆能感知,却丝毫不能操控。

眼前木案一张,案头油灯火苗跳动,灯芯劈啪轻响,火星溅落案面随即熄灭。案上摊炎宋繁衍司征调令,纸张边角经反复翻捻已起毛边,油灯热气烘得纸面微卷。

苏远志之手发抖,叶清阳在其体内,感那颤抖自肩胛骨传至指尖。指尖压在纸面上,纸边颤动。胃中酸液翻涌,灼液沿食道上顶,喉头尝到酸苦,苏远志咽了回去。

灯焰跳了跳。

苏远志坐在正堂,灵溪宗正堂,一殿一匾,匾上“灵溪”二字乃开宗祖师手笔。堂中供奉祖宗牌位在烛火下投出长短暗影,檀香灰积半炉,已冷。

他已在案前坐了一整夜,后背中衣冷汗浸透,风从窗缝灌入,贴在脊背上又凉又湿。干了又湿,再干再湿,衣料上结一层盐霜。

案上摊开那道征调令,《边陲繁衍司·建隆八百年第十一批征调令》,着灵溪宗上缴适龄成年女子两名。品貌端正、体健无疾者为优。限三十日内送抵永安城繁衍司分司。逾期未缴者,以抗旨论,全宗籍没。

户部朱印,繁衍司铜印,西南道安抚使私印。三印并钤,朱红刺目。

“品貌端正”四字,苏远志摩挲至天明。寻常征调只书“适龄成年女子”,此番独添四字,堵死旁人顶替之路。朝堂之意昭然,须以本宗女眷充数。

灵溪宗地处西南边陲,门人不足百,宗主苏远志修为筑基中期,守药田数亩、灵泉一脉、祖殿一座。岁赋屡欠,于炎宋版图间无足轻重。适龄女子不足二十,多系弟子眷属。苏远志无权代他人决断,亦再无他途可择。

天色将曙,窗外鸟啼一声。苏远志执笔,笔杆漆尽,竹节纹理尽露。笔锋蘸墨,砚边刮去余汁。指间微颤已止……更深空洞吞没了那丝余震。

回执之上,落下两行。

“林氏挽月,年三十八,品貌优。雪肤丰腴,椒乳饱满犹带余温,腰肢仍软可盈握,腿心温润花径紧窄,昔年双修时春水易生,堪作炉鼎上选。”

“苏氏灵儿,年十八,品貌优,练气二层。玉骨初成,雪乳尖挺未满,纤腰盈握楚楚,花房未开清冷藏春,花蒂嫩红含羞,正合采补之材。”

落笔之际指尖触纸,凉意透骨。叶清阳感知苏远志写至女儿花蒂时,耻意热流窜入丹田。

笔搁回架,双手平置于案,苏远志凝视那两行字迹。墨痕映油灯微光,湿亮未干,一笔一画皆是他数十年行楷功底。起笔藏锋,收笔回锋,横平竖直,端正无瑕。

胃中酸液再涌,灼烧喉口,他强咽回去。叶清阳困于其内,感知左手骨节在案沿一紧一松,指甲刮过木纹,声极轻细。中衣后背再湿,此番热汗。冷热交叠,脊骨缝凉,皮肉却烫。

窗纸渐白,苏远志起身,将回执折妥,纳入公文封套。封套乃繁衍司统一配发之牛皮纸,面印铜印纹样。他持封套外行,至门槛处顿半步,回望案上两行底稿,旋即迈过门槛。

再无第二眼。

灵溪宗正堂门口,天色灰沉。苏远志着不合身之镇蛮军棉甲立于宗门,甲片于肩头晃荡,大出一号有余。腰带勒至最紧一格犹松,甲裙垂过膝弯,行时铁片互撞叮叮作响。身后稀疏散列五十余弟子,有的扛旧剑,剑鞘漆皮脱落大半。有的仅持棍棒,棍头削制粗糙,树皮犹存。

宗门末一点家底尽教朝廷收去,药田充公,灵泉封禁,正堂祖宗牌位亦由弟子分背入行囊。十六块灵牌,十六个行囊,一人一块。牌位金字于灰天下黯淡无光。

苏远志回望宗门石匾,“灵溪”二字凿于青石,笔锋苍劲。二十年前他亲手补过石匾左下裂缝。彼时初任宗主,意气正盛,以为灵溪宗将于己手壮大。补缝灰浆色深一圈,历经二十年风雨,疤痕犹在。

他停一息,旋即转身离去,未发一言。

叶清阳感知其转身之际,胸腔深处气海丹田位置微沉。修行者丹田受震,周身灵力便轻乱。苏远志灵力于彼刻紊乱一瞬,随即重新稳住。

永安城外,灵溪宗队伍遇押送女眷之繁衍司车队。一列带篷囚车停于官道旁,车轮陷泥半寸,辙印深重。拉车之马瘦至肋条历历,马头低垂,嚼铁沾白沫。

苏远志自囚车旁行过,隔木栅栏,他见她们之手。林挽月手指穿栅栏缝隙搭于彼处,指尖冻作绛红。那双手他认得……二十年前替他研墨之手,替他缝补衣袍之手,于灶房切菜不慎被刀划出浅痕之手。疤痕犹在,位于左手食指第二骨节,一道浅白细痕。

耳上已换繁衍司特制耳坠。银质麈柄形,龟首圆钝油亮,柱身刻繁衍司小印,下端囊袋处嵌双丸小铃,行时轻颤叮铃,正是专供繁衍母猪标识之物。耳洞边缘微红,乃今早方换。

她指节修长,昔年握笔研墨时皓腕轻抬。而今指尖透过栅缝,甲缘微缺,冻红之下隐现旧日墨痕。指根处一圈浅白,乃常年戴银戒所留,戒已摘去,痕犹在。那双手曾于枕席间抚过他胸膛,曾于双修时扣住他腰侧,雪肤温软,指尖犹带合欢膏余香。

【第60章 螺旋灌宫】

囚车之内,林挽月所着乃繁衍司特制囚服。薄透蝉纱半敞,酥胸仅余半幅软红绡虚掩,丰腴雪乳大半外露,乳尖挺立作珊瑚珠色,乳晕绛阔在灰天下微颤。绣带松垂至胯,罗裙仅覆腿根半寸,腿心花唇半遮半露,嫩红微启,春水余痕犹湿,后庭菊蕊亦于纱隙间隐约可见,冻得微缩。

苏灵儿缩于母亲身侧,仅露半肩。她所着同为特制囚服,鲛绡轻纱贴身半解,雪乳初成尖挺,乳尖隔纱透出两点微凸,乳晕浅粉。裙裾仅余一缕虚掩腰际,纤腰楚楚,腿心花房未全开却已半露,嫩红花蒂含羞微现,后庭紧窄于寒风中轻颤。脸被母亲挡着,看不清楚。苏远志认得那半肩……女儿之肩,窄而薄,锁骨微凸。练气二层修为太浅,隔木栅栏感应不到半点灵力波动。

苏远志步子慢了半拍,脚底在泥地上拖出一声,鞋跟蹭起一小撮黄土,旋即他加快步伐。

叶清阳感知其加快那一瞬,腰腹肌肉骤然绷紧。他害怕自己会停下来,停下来之后,不知自己会做什么。

“苏宗主……”灰袍辅助奴追至身侧,双手捧一木盒。盒面巴掌大小,雕繁衍司鹰徽。鹰爪攫蛇,蛇躯扭曲,纹路冷硬。辅助奴将木盒塞入苏远志掌中,骨节触其手背,冰凉刺肤,甲缝嵌着陈年泥垢。

方执事声自远处传来,隔飞扬黄土,隔低垂马首,隔囚车木栅。“苏宗主,每月十五与月末各一符。收到即观。观后须于回执上画押。此乃辅助役记录……切莫遗忘。”

苏远志启开木盒。

盒中整整齐齐码列七十二枚留影符,每月两枚,三年之期。灵符叠作四层,每层十八枚,符面朝上,于日光下泛灰白灵光余韵。盒盖内侧贴《辅助奴远程值役手册》,蝇头小字密密排布。

第一条:观时须完成数据录写元阳泄量、交合频次、炉鼎情状。

第二条:回执须于三日内寄返繁衍司。

第三条:留影符不可复制、不可外传,观时须确保独处无旁人。

苏远志合上盒盖,盒盖咬合,闷响沉浊,余音入骨。他抬头望向那列囚车,马鞭响过,车轮转动,泥浆自车辙翻起,溅上路边枯草。囚车一颠一颠驶远,渐缩作官道尽头数个模糊黑点。木栅栏缝隙间,那几根冻红手指缓缓收回。

苏远志立于原处,掌中捧着那只木盒。棉甲肩片硌着锁骨,风自甲缝灌入领口。他立了好一阵,直至身后弟子轻声催促,方将木盒塞进行囊,转身跟上队伍。

北疆镇蛮军营地。帐篷内一盏油灯。夜风拍打帐布,帆布鼓起又瘪,鼓起又瘪,节奏沉浊。行军床上铺薄草垫,垫缘磨破,稻草茬外露。

苏远志坐于床沿,掌中握第一枚留影符。

拇指在符面缓缓摩挲,纸符边缘已教汗浸透,起了细褶。叶清阳困于其内,感知其心跳。过速……非因情动,乃恐惧。明知不该观、不能观、观则生变,却仍要观的恐惧。心跳在胸腔沉沉撞击,每次收缩皆顶至肋骨内侧,复弹回。

他已如此握持两刻,旋即注入灵力,符面亮起。

灵光自符面溢出,于帐壁展开一幅模糊画面。灵光不稳,画面边缘时扭曲拉丝,色调偏暗偏青。画质虽朦,该见之处却一眼不漏。公用区木棚,编号公-四十一、公-四十二。画面正中草垫,光线昏暗,角落一盏油灯,灯焰于穿堂风中摇曳,墙上影子随之晃动。

林挽月跪于草垫之上。

双手撑地,楚腰下折,雪臀高抬。特制囚服已尽数撩至腰际,两条玉腿大开跪着,膝头在粗糙草垫上反复蹭出红印。脸侧对留影符光……檀口微张,星眸半阖,额前青丝被香汗黏死于太阳穴,汗珠顺着颈侧滑入半敞的酥胸沟壑。

那只猪人立于她身后。

体型比常人壮硕一倍有余,暗褐毛皮下肌肉虬结,腹下垂着一根粗长骇人的螺旋兽根。茎身呈暗紫近黑之色,通体盘旋如钻,表面密布螺旋纹路与倒刺,龟首尖细而能自行旋拧。它腰肢一沉,螺旋麈柄先以尖端抵住花径入口,随即自行旋转钻入。

螺旋纹路刮过媚肉的瞬间,林挽月身子猛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那不是人类玉茎的温热圆润,而是兽根独有的螺旋钻磨。旋纹层层刮擦内壁,倒刺同步钩带嫩膜,整根旋转着尽根贯入,直抵花心深处,甚至旋入胞宫。抽出时带起层层媚肉外翻,带出黏连银丝。

猪人腹下粗硬的兽毛反复磨蹭她雪臀与腰窝,磨出细密红痕与刺痒。它的蹄掌踩在草垫两侧,沉重有力,每一下顶送都带着蛮力与旋转,将她整个人往前推半寸,又被它双蹄固定住腰肢拽回。喉间发出低沉连续的呼噜声,混着肉帛相击的黏腻水声与草垫被压实的嘎吱声。

它抽送的节奏不讲章法,只凭兽欲横冲直撞。螺旋兽根在花径内自行旋转研磨,时而整根抽出只余尖首卡在穴口,旋纹刮得花唇外翻肿胀;时而猛地旋转尽根贯入,直抵胞宫深处。旋即马眼大开,半凝胶状的浓稠元阳疯狂喷涌。那精元既稠且黏,量极骇人,一股接一股灌入胞宫,却因凝胶质地难以外流。

林挽月小腹以肉眼可见之速高高鼓起,圆润如怀胎十月,皮肤绷至透白。穴口嫩肉被粗紫螺旋茎身撑得浑圆,白浊凝胶被堵在内里,仅溢出极少许沿大腿内侧缓缓淌下。香汗与兽息混作一处,甜腻腥膻的气味在昏暗木棚中弥漫。她双手撑地的指节已发白,却再无力推拒,只能随着那蛮横的旋转顶弄前后耸摆,雪臀荡出肉浪,乳尖在半敞的薄纱下晃动不止,鼓胀的孕腹随动作轻轻晃荡。

苏灵儿缩在画面边缘的角落。

脸埋入膝间,削肩轻颤。双手环抱小腿,十指扣紧玉踝。她身上特制囚服半敞,薄透蝉纱自肩头滑落,雪乳大半外露,乳尖因寒意与惊惧微微挺立,乳晕浅粉在昏暗中清晰可见。裙裾本已短至腿根,此刻蜷缩姿势下更向两侧敞开,腿心花径与后庭皆半遮半露,嫩红在灯影下隐约可辨。单髻早散,青丝披落香肩。她没有抬头。

【第61章 观符成习】

猪人兽息充塞木棚。

留影符难录气味,苏远志无需录存。他铭记那猪人身上浊息,叶清阳借其嗅觉记忆闻得分明。泔水腐气混铁腥,浓至鼻腔自行紧缩。另有半凝元阳特有甜腥,腻臭黏附鼻膜,久而不散。

画面中猪人泄身,脊背反折,后腿蹬直,喉间溢出悠长咕噜。螺旋兽根仍于胞宫深处旋磨不止,半凝胶状浓稠元阳一股接一股狂涌而入。林挽月身子骤绷,楚腰骤折复猛塌软,檀口大张,完整声响难出,唯细碎高亢泣吟断续溢出。

星眸失焦,瞳仁上翻,泪与香汗自眼角滑落。那面容,苏远志与之结发廿载、枕席无数,从未见她露此彻底失神媚态。往日双修她总克制隐忍,最多轻喘数声,此刻螺旋兽根旋磨其间,令其魂魄荡然,气息节奏尽乱。

螺旋兽根旋抽而出,花径一时难合,白浊半凝混阴精争相外溢,因稠黏质地大多仍堵于胞宫。小腹鼓胀逾前,圆润高挺,肌肤绷作透白,余韵中微微抽缩。她侧倒草垫,凝脂臀与香股曲线于灯影下分明,大腿内侧浊痕晶亮连片。胸口起伏剧烈,锁骨窝积一小洼香汗,椒乳尖因余韵仍硬挺发颤。星眸半睁,目注棚壁裂缝,唇瓣微张,残留津液拉出细丝。

画面未止,林挽月伸手拽住角落苏灵儿腕,力拽之。苏灵儿身形踉跄至母侧,单髻散乱,青丝披满面。

苏灵儿抬头视母一眼,隔着灵符模糊画质与无声沉默,苏远志看清其目。目中露困惑,似问母亲何故拽己。

林挽月对她启唇。

无声,口型甚缓。唇瓣徐开徐合,两字。别怕。

画面终,符光熄灭。

帐内复归寂静,唯油灯微光与北疆夜风拍帐之声。灯焰轻晃,于苏远志面庞投出深浅暗影。

掌中仍握已废留影符,灵光散尽,只余印过影像之草纸。指尖颤动,颤意自指节延至小臂,再至肩胛,沿脊骨下行。棉甲铁片随之轻晃,发出细碎金属摩擦声。

叶清阳感知其下体,麈柄已然昂起,再难掌控。龟首顶住粗布军裤裆部,与粗糙布面反复研过。那处撑起一团,粗粝布料裹住茎身,每心跳皆带酥麻自马眼窜上腰眼。苏远志难解自身此等反应。喉间溢酸水,想呕,又强咽回去。身子却欲泄。

但,他终究泄了。未加触碰,只盯已熄符面。龟首与马眼同时抽缩,元阳一股接一股涌出,先滚烫灼人,浸透粗布,贴大腿根往下淌。灼热仅数息,便转凉,凉意沿腿根蔓延,肌肤生寒。精关余颤未止,茎身仍半昂不软,顶湿透布料轻轻脉动。

他将用过留影符塞回木盒,合上盖子。盒盖咬合,闷响沉浊。行军床草垫因其重量下陷一圈,稻草茬刺穿垫布,扎在后背。

他躺回行军床,睁目盯帐顶夜风鼓动之帆布。帆布一鼓一瘪,一鼓一瘪。叶清阳在其体内同盯之,浊痕仍贴腿根,半昂麈柄时而轻跳,提醒方才所为。

天色将曙,帐外换岗号角传来。号声嘶哑,于风中断成几截。

苏远志对己低语,声极微,仅喉结感其振动。叶清阳闻之。

“他们发这些给你……是为了让你习惯。”

其判断无误。繁衍司发留影符,意在令其习之。一父若能对妻女承猪人交合之影像自行泄身,此父便再难生反抗之心。其身子于每次观看中逐步瓦解羞耻,直至有一日,那一日不远,他开留影符时,心中涌上者乃是期待。

手颤已止,灵光乍现之际阳锋自行昂起,画面中猪人耸动时春囊收紧。他对着女儿按于草垫正中之影迹抚弄赤玉,事后于回执上端正落笔“配种三次、泄出量正常、母猪状态主动”。

繁衍司不取他怒意,唯取其习性,令其将此等事视为日常。

帐外风声暂歇,复又呜咽刮起。苏远志目注帐顶,帆布鼓起又瘪,鼓起又瘪。眼角肌肤轻颤,泪早咽回喉间,乃经脉末梢因疲乏与久时劳顿自行震颤。

叶清阳困于其体,感知丹田微薄灵气缓缓流转。筑基中期修为于北疆战场不值一提,然于此帐中仍维系神识清明。此份清明恰成刑罚……修道人较常人更敏,诸般情绪起伏皆经灵气放大。惧意、耻意、怒意、欲念,无一逃过灵识审视。他清楚知晓自身所为,知晓身子所为,知晓此等不堪,却再难停歇。

苏远志侧身而卧,盯住帐角油灯。灯焰于穿堂风中歪斜一瞬,复又正回。右手探出,拇指与食指捻住灯芯,掐灭。

黑暗中手指徐徐蜷起,握作拳。拳心贴于大腿,骨节硌着军裤粗布。一呼一吸之间拳渐收紧,旋即松开。

白天有仗可打的时候,苏远志还能把全部注意力凝聚在剑柄上。对方的弯刀从哪个角度劈来,马蹄声从哪个方位靠近,战友的盾牌还举不举得住,这些实时的信息洪流会把他大脑中的每寸容量占满。他宁可上战场。在战场上,他是一把被军队打磨过的工具,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

最怕的是休战日。没有蛮族叩关,没有袭营,没有巡逻任务。整个营地陷入一种粘稠的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哨兵换岗的号角。

在这种时候,苏远志的脑子会自己开始运转。自动回放最近一次留影符的画面,自动补全那些无声口型背后的话语,自动想象那些留影符摄不到的角度。

林挽月被猪人按住后腰的时候,她的手是不是握着草垫的边角?苏灵儿缩在角落的时候,她是不是在咬自己的手腕?这些细节留影符拍不到,但苏远志的大脑会补。而且补得比真实更真。

他脑补的画面里,林挽月的指甲陷进草垫,草屑刺进指甲缝,骨节扭曲。苏灵儿咬自己的手腕咬到出血,血沿着小臂淌进袖口。这些画面每夜准时来访,比繁衍司的留影符还准时。不需要灵力激活,闭上眼睛就自动播放。

时间长了,他甚至能分辨出自己脑补的画面和真实留影符画面的区别……脑补的更有细节,更慢,更折磨人。

军中同袍对他颇为好奇。这个灵溪宗宗主穿着大了两号的棉甲,扛一柄制式铁剑,在战场上从不退缩。有几次冲锋他冲得比队首还前,蛮族骑兵的弯刀擦着他耳廓切过,他眼皮都不眨。战后清点伤员时有人说他是“不怕死的”,他只是摇了摇头。

他不是不怕死。他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赎人的军功点数还差一大截,每月两枚留影符准时寄来,妻女交替出现在他眼前……活的,会动的,在猪人身下挪动的。

他每个月对着她们射两次精。射完之后在回执上写“正常”“正常”“正常”。然后擦干净裤裆,重新扛起剑,回到那个随时可能会死的战场。他不是不怕死。他是觉得死和不死之间的那条线已经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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