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变却故人心 6-7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等闲变却故人心
作者:梦予清酒(重生版)

等闲变却故人心6

我无力地松开手,手机从我的掌心滑落,掉在了柔软的贡缎被子上。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向后一仰,重重地躺倒在了那张巨大的床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运动的人是我。
我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脑海中,却依旧在不断地回放着刚才那一场场惊心动魄的画面。
杨昕雪的儿子和孙女,那穿着开裆连体衣的、长着巨大肉棒的“人妖儿子”……
许玥薇的美女秘书冯荟韵,那个身体里装着刘崆鹏灵魂的、同样长着巨大肉棒的“发情母狗”……
以及,那场颠覆人伦的、血淋淋的父女相奸……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科技的发展,竟然已经到了可以如此肆意地玩弄生命、践踏伦理的地步了吗?换脑、换器官、精神洗脑……这些原本只存在于科幻小说里的情节,竟然活生生地,就发生在了我的身边。
而我,刘武鑫,也成了这疯狂世界的一部分。我的大脑,被装进了我女友母亲的身体里。我这具成熟妩媚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泌乳这种违背常理的现象。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我不再是那个只需要为工作和爱情烦恼的普通大学毕业生了。我被卷入了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充满了权谋、欲望和黑暗科技的漩涡之中。在这里,生命和尊严,似乎都成了可以被随意交易和玩弄的筹码。
杨昕雪、许玥薇……这些看起来年轻貌美的女人,她们的手中,却掌握着足以颠覆世界秩序的可怕力量。她们是这个新时代的“神”,可以随心所欲地决定他人的生死、性别,甚至是思想。
而我,只是她们手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我的生死,我的未来,似乎都完全掌握在她们的一念之间。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是我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她们会不会也像对待刘崆鹏那样,将我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任人玩弄的“母狗”?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但,恐惧过后,一股更加强烈的、更加原始的情绪,却从我的心底,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那就是——欲望。
我承认,我很害怕,但同时……我也很兴奋!
我兴奋于这个世界的无限可能!我兴奋于杨昕雪所掌握的那种,可以将男性器官移植到女性身体里的神级技术!
我可以……重新拥有肉棒!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再次照亮了我心中最黑暗的角落。
我不再需要为那该死的“幻肢痛”而感到煎熬,我不再需要面对自己这具“残缺”的身体而感到空虚和无力。我可以像那个“冯荟韵”一样,成为一个完美的、集女性的柔美与男性的雄壮于一体的“扶她”!
我可以拥有姜嫣冉这具成熟妩媚、能带来极致快感的完美胴体,同时,我也能拥有那根属于刘武鑫的、能带来极致征服感的强大武器!
到那时,我就可以……完完全全地,占有我最心爱的清鸢!
我可以像昨晚那个春梦里一样,用我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撕开她的身体,将她变成我一个人的女人!我可以在她耳边诉说爱语,同时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攀上高潮的顶峰!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诱人,如此的充满魔力,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起了反应。
我缓缓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我身上那条酒红色的包臀裙,早已被我下体汹涌而出的爱液给浸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暧昧的水渍。胸口的位置,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之上,也因为我刚才的极度兴奋而渗出了奶水,将病号服的布料打湿了,同样留下了两点圆形的、深色的痕迹。
我的身体,在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已经因为那场惊世骇俗的“直播”,而变得一片狼藉。
那股熟悉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骚动,再次如同潮水般袭来。这一次,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都要难以抑制。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需要发泄。我必须发泄!
我环顾四周,这间豪华而空旷的卧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是一个绝对安全、绝对私密的空间。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这具成熟妩媚的身体上游走。
我先是解开了身上那件被欲望的痕迹所玷污的酒红色短裙,将它随意地丢在一边。然后,是那条被撕破后又被我勉强穿上的黑色丝袜。我粗暴地,将它们从我的腿上扯下,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同扔到了地毯上。
最后,是那件承托着我硕大双乳的黑色蕾死文胸。我解开背后的搭扣,那两团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挺、饱满的雪白巨乳,瞬间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早已变成深紫色的、还在不断滴着奶水的乳头,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黑樱桃。
转眼间,我便已经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
我赤裸着身体,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午后明媚的阳光,和修剪整齐的、生机勃勃的花园。但我却无心欣赏这一切。
我的目光,落在了落地窗那光滑如镜的玻璃上。
玻璃清晰地映照出我现在的模样:一个拥有着绝世容颜和魔鬼身材的、全身赤裸的绝美熟妇。她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双颊,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的潮红。她的双眼,水光潋滟,充满了饥渴的欲望。她的双乳,硕大而挺拔,乳尖还在不断地向外渗着奶水。而她的下体,那片神秘的花园,早已是泥泞不堪,爱液横流。
我看着镜中这个淫荡不堪的自己,心中那份属于男性的、施虐的欲望,被彻底地点燃了。
我伸出双手,覆上了自己那两团丰满的乳房。
“唔……”
入手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开始用力地揉捏、挤压它们,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我用指腹,在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上,来回地捻动、揉搓。
“哈啊……嗯……”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揉捏,那两颗乳头里,有更多的奶水,被挤了出来,顺着我雪白的胸膛,缓缓地流下,留下两道乳白色的、淫靡的痕迹。
我的一只手,在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向下滑去,穿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那两片饱满湿润的大阴唇,探入了那温热、紧致、正在不断收缩、渴望着什么的甬道之中。
“啊……”
当我的手指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呻吟。
我开始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抠挖。我幻想着,这根手指,就是我那根失而复得的巨大肉棒。我幻想着,我身下躺着的,是我最心爱的清鸢。
“清鸢……我的清鸢……”我一边疯狂地自我玩弄,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我好想你……好想操你……”
我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都塞进了那紧致的甬道之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填补那无尽的空虚。但我知道,这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多!我需要更粗!更硬!更真实的东西!
仅仅靠几根手指,根本无法填补我此刻心中那如同黑洞般的巨大空虚。那浅尝辄止的快感,非但没有缓解我的欲望,反而像是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又浇上了一勺滚烫的热油,让我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更加难以控制。
我需要一个……替代品。
一个更粗、更硬、更能模拟真实肉棒感觉的东西。
一个念头,在我那被情欲烧得有些混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姜嫣冉,一个四十一岁的、在夫妻关系中得不到满足的、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女人,她的卧室里,怎么可能没有一两件用来排遣寂寞的私密玩具呢?哪怕只是一个外形相似的棒状物体也好!
我猛地从床上站起来,甚至都来不及擦拭自己身上那些淫靡的液体,就赤裸着身体,快步走向了房间里那个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入墙式衣柜。
我怀着一种寻宝般的期待与兴奋,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散发着高级木材香气的柜门。
然而,柜门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衣柜里,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些属于女性的、琳琅满目的华美服饰。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悬挂得整整齐齐的、清一色的——男装。
剪裁精良的西装、质感上乘的衬衫、款式各异的领带……每一件都透着一种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而内敛的品味。衣柜的下层,则是叠放整齐的裤子和一些运动休闲装。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姜嫣冉的衣柜里,全都是男人的衣服?而且看这些衣服的尺寸和风格,明显是属于一个品味不凡的成年男性的。难道是……李磊硕的?
可这明明是主卧室啊!他们夫妻俩,难道是共用一个衣柜的吗?
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此刻,我无暇去深究这些不合常理的细节。我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能解决我燃眉之急的“武器”。
我不死心地,继续在衣柜里翻找着。我拉开一个个抽屉,里面装的也都是些男士的袜子、内裤、袖扣之类的东西。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准备随便找个什么东西,比如……衣架?或者台灯?来应付一下的时候,我的手,在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似乎是用丝绸包裹着的盒子。
我的心中一动,立刻将那个盒子拖了出来。
盒子并没有上锁。我怀着一丝期待,打开了盒盖。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一滞。
盒子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各种“高科技”性玩具,而是……一堆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标签都还未拆下的、极尽性感与诱惑的情趣内衣!
这些内衣的款式之大胆、设计之露骨,简直让我这个曾经只敢在网上偷偷看图的纯情小男生,都看得面红耳赤、心惊肉跳。
有那种只能勉强遮住三点的、由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而成的“比基尼”;有那种全身都是镂空设计,穿了约等于没穿的蕾丝连体衣;还有那种在胸部和下体部位都开了洞的、方便“使用”的特殊款式……
而其中,最吸引我目光的,是一套经典的、也是最能激起男人原始欲望的——兔女郎套装。
它包含了一对毛茸茸的、可以戴在头上的兔耳朵发箍;一个系在脖子上的、带着小铃铛的黑色领结;一副同样是黑色的、只到手腕的蕾丝手套;一条紧身的、高开叉到腰际的黑色亮皮连体衣;以及一个可以别在屁股后面的、圆滚滚的白色兔尾巴。
我看着这堆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心中充满了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衣柜里,没有一件属于姜嫣冉的日常服装,却藏着这么一堆连标签都没拆的情趣内衣?
难道……难道这是李磊硕买来,准备和姜嫣嫣“玩”的?可看这崭新的程度,似乎又从来没有被使用过。
我脑中闪过无数的猜测,但很快,这些理性的思考,就被那股愈发强烈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给冲散了。
管他呢!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答案!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套黑色的兔女郎套装上。我的心中,一个疯狂而又羞耻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我想……穿上它。
姜嫣冉这具成熟妩媚到了极致的完美胴体,穿上这套代表着纯情与诱惑的兔女郎服饰时,会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景象。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手就不受控制地,从盒子里拿出了那套兔女郎套装。
首先,是那件作为主体的、黑色的亮皮连体衣。它的面料是那种反光的漆皮材质,摸上去冰凉而光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我将它抖开,那紧身而高开叉的设计,简直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展现女性身体的曲线而存在的。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一条腿,将脚伸进了连体衣的裤腿里。冰凉的亮皮材质贴上我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接着是另一条腿。然后,我双手抓住连体衣的上半部分,用力地向上一提。
紧身的连体衣,顺着我的大腿、臀部,一路向上,将我的下半身紧紧地包裹住。那感觉,就像是穿上了一层黑色的、光滑的皮肤。它将我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而那高开叉到腰际的设计,则让我身体两侧的腰线和胯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显得愈发性感。
接着,是上半身。我将手臂穿过肩带,然后将胸前的部分向上拉。这件连体衣的胸部设计,是一种半杯式的、带有钢圈承托的款式。它将我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从下方狠狠地向上托起、挤压,让它们超过一半的体积,都暴露在外面,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乳沟。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紫红、坚硬的乳头,更是毫无遮拦地、挺立在空气之中,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自己的存在感。
穿好连体衣,我已经感觉自己体内的火焰,快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了。
但这还不够。
我拿起了那副黑色的蕾丝手套,戴在了手上。又将那个带着小铃铛的黑色领结,系在了我修长的脖颈上。清脆的铃铛声,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叮铃铃”的、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
然后,是那个圆滚滚的、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我转过身,对着镜子,将它别在了我臀部正上方的位置。那一点纯洁的白色,与下方大面积的黑色亮皮和裸露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显得既可爱,又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
最后,是那对最关键的、毛茸茸的黑色兔耳朵发箍。我将它戴在了头上,调整好位置。
当一切都穿戴完毕,我缓缓地转过身,再次面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户的玻璃上,清晰地映照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血脉喷张、呼吸急促的身影。
那是一个怎样的尤物啊!
她拥有着姜嫣冉那张成熟美艳到了极致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潮红一片,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她的头上,戴着一对象征着纯情与无辜的黑色兔耳朵,与她那副欲求不满的妖艳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个带着铃铛的黑色领结,将她那优美的天鹅颈,衬托得愈发修长、白皙。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反光的亮皮连体衣。那件衣服,将她那堪称魔鬼的完美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那被向上托举、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的、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那被紧紧包裹、勾勒出完美弧度的、挺翘的蜜桃臀;以及那高开叉设计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的、纤细的腰肢和性感的胯骨……
她的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的蕾丝手套,为她平添了几分优雅与神秘。
而她的下半身,则穿着一双我刚刚从盒子里翻出来的、配套的黑色油光长筒丝袜。那双丝袜,一直延伸到我的大腿根部,袜口是性感的蕾丝花边。油光的材质,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迷离的光泽,让我那双本就完美的绝世美腿,看起来就像是涂上了一层诱人的糖蜜,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我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将纯情与淫荡、可爱与性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兔女郎”,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心中那属于男性的、龌龊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燃,并且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姿态,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对着玻璃中的倒影,搔首弄姿。
我缓缓地抬起一条穿着油光黑丝的美腿,将它架在了旁边的床沿上,让那紧身的连体衣,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得更加紧绷,下体那片神秘的花园,也因此而更加凸显。
然后,我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条架起来的、被油光黑丝包裹着的大腿。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地,向上抚摸。那丝滑、油润的触感,通过我的指尖,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大脑,激起一阵阵战栗。
我的另一只手,则覆上了自己那半裸在外的、硕大的乳房。我用力地揉捏着它,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我的手指,在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上,来回地拨弄、挑逗。
“哈啊……嗯……”
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呻吟。我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看着玻璃中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姜清鸢那张清纯而又带着一丝哀伤的脸庞。
我想象着,如果此刻,清鸢在这里,看到我这副模样,会是怎样的反应?
她会不会被吓到?还是会像我一样,被这副身体所散发出的诱惑所吸引?
我会以她“母亲”的身份,穿着这身羞耻的兔女郎装,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我这双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去解开她衣服的扣子,去抚摸她那还略显青涩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用我那两颗正在不断滴着奶水的乳头,去摩擦她那两颗同样敏感的小樱桃,低下头,用我这张属于她母亲的脸,去亲吻她,去与她唇舌交缠,去品尝她口中的香甜。
甚至……如果此刻,我拥有那根属于刘武鑫的巨大肉棒,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按在这张巨大的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占有她!
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下体那片神秘的花园,早已是洪水泛滥,爱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下,在油光黑丝上,留下了一道道晶莹而又淫靡的痕迹。
我转过身,将我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那面冰冷的、巨大的落地窗上。
我的脸颊,我的双乳,我身体的正面,都紧紧地贴着冰凉的玻璃,双手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地游走。一只手,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肆虐;另一只手,则是伸向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我的手指,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犹豫地,捅进了自己那温热、紧致、正在不断收缩、渴望着什么的甬道之中!
“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尖叫。
我开始疯狂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抽插。我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在冰冷的玻璃上,不断地摩擦、扭动。我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玻璃上,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而又淫荡的声响。
我的口中,再也无法压抑那羞耻的呻吟和淫荡的呓语。
“哈啊……嗯……好舒服……清鸢……我的清鸢……妈妈……妈妈好想要你……”
“哦……就这样……再深一点……啊……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狠狠地操妈妈……”
我一边幻想着自己被清鸢(或者说是拥有肉棒的自己)狠狠地操干,一边更加卖力地用手指取悦自己。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向窗外瞥去。
我看到,楼下的花园里,有几个同样穿着女仆装的女仆,正在修剪花草,一边干活,一边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她们绝对想不到,她们那高高在上的、端庄优雅的女主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穿着一套羞耻的兔女郎情趣内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将自己淫荡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上,疯狂地自慰,大声地淫叫。
只要……只要她们现在抬起头,就能将我这副放荡不堪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与兴奋!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恶趣味的冲动,想要故意弄出点声音,让她们发现我。
就在这种羞耻、兴奋与禁忌快感的交织下,我能感觉到,我甬道内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汹涌的热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汇集,即将喷薄而出。
“啊……要……要去了……要高潮了……我的清鸢……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即将登顶的、高亢的尖叫,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准备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酣畅淋漓的喷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最关键的时刻——
“咔哒。”
一声轻微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后响起。
紧接着,卧室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咔哒。”
那一声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门锁转动声,在此刻这个万籁俱寂、只有我自己的淫声浪叫回荡的卧室里,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硬生生地踩下了急刹车!
所有的快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如坠冰窟般的、彻骨的寒意与惊恐。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雕。那只还在我体内疯狂抽插的手指,也停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是谁?!
清鸢吗?还是那个女仆长?
不!无论是谁,看到我此刻这副模样,都会引发一场天崩地裂的灾难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甚至都不敢回头,只能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将自己淫荡的身体紧紧贴在落地窗上的羞耻姿势,通过玻璃那模糊的倒影,惊恐地望向我身后的房门。
卧室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男性大手,缓缓地、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李磊硕!我的“丈夫”!
他回来了!
他怎么会回来?他不是应该在公司处理公务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通过玻璃的倒影,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他推开门,脸上还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这个穿着羞耻的兔女郎情趣内衣、赤身裸体地贴在落地窗上、身上还沾着各种淫靡液体的“妻子”身上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啊。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困惑……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脸上交织、闪现,最终,定格成了一种极致的、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呆滞。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像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像。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我们就这样,一个背对着门,通过玻璃倒影惊恐地看着对方;一个站在门口,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副足以颠覆他认知的光景。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完了。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一切都完了。我这个冒牌货,在我“回家”的第一天,就被我名义上的丈夫,抓到了我正在自我玩弄的现场。我该怎么解释?我该如何收场?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与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我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我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从这二楼的窗户跳下去,一了百了。
我不知道这场诡异的对峙,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是一瞬间,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李磊硕那带着一丝颤抖的、充满了极度困惑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嫣……嫣冉?”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充满了不确定性:“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他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混沌。
你的房间?!
我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我似乎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我环顾四周,再次打量着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那沉稳的深色调,那硬朗的家具线条,以及……那个我刚刚翻找过的、装满了男装的衣柜!
原来……原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主卧室”!这里是李磊硕的房间!
李磊硕似乎看出了我的茫然,他抬起手,有些艰难地,指了指走廊的对面。
“你的房间……不是……在那边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透过敞开的房门,看到了走廊对面那扇同样紧闭着的门。
我终于明白了。
我走错了房间!我竟然,在自己“丈夫”的房间里,穿着他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情趣内衣,疯狂地自慰,还被他抓了个正着!
天啊!还有比这更离谱、更社死的事情吗?!
此刻的我,尴尬得几乎要当场去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是应该立刻尖叫着跑出去?还是应该跪下来向他道歉?或者……干脆承认我不是姜嫣冉,然后祈求他不要杀我?
无数个混乱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但没有一个,是能解决眼前困境的。
就在我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个让我心中一动的细节。
站在门口的李磊硕,他那高档西裤的裆部,不知何时,已经高高地、夸张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那顶帐篷的轮廓是如此的清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仿佛随时都要撑破那层昂贵的布料,冲出来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他……他硬了!
而且,是硬得非常、非常厉害!
我那颗属于刘武鑫的男性大脑,在这一刻,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跑?道歉?承认身份?
不!这些都是下下策!
我现在的身份是姜嫣冉,我怎么能做出那种有损身份和尊严的事情?
一个大胆的、将错就错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我缓缓地将自己那紧贴着玻璃的身体,转了过来,正面面向了他,先是慢慢地将架在床沿上的那条黑丝美腿放下,然后,挺直了我的脊背,让我那对半裸在外的、硕大挺拔的巨乳,以一种更加傲然的姿态,展现在他的眼前。
我抬起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暗示性的动作,将一缕垂在脸颊旁的短发,轻轻地撩到了耳后。
然后,我抬起眼,用一种我自认为最妩媚、最勾人的眼神,看向了那个还呆立在门口的男人。
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踩着被黑丝包裹着的、涂着粉色蔻丹的玉足,迈开了我的第一步。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他缓缓走去。
我的每一步,都在刻意地扭动着腰肢,带动着我那被黑色亮皮连体衣包裹着的、挺翘的臀部,划出诱人的弧线。我脖子上的那个小铃铛,也随着我的走动,发出了“叮铃……叮铃……”的、清脆而又催情的声响。
李磊硕的喉结,随着我的靠近,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crazyhome2000.com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眼神,死死地、贪婪地,锁定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走到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古龙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的气息。
我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用指尖,轻轻地、挑逗地,划过他那身昂贵的西装外套。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震惊和欲望而涨红的脸,用一种带着一丝慵懒、一丝质问,又一丝玩味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开口了。
“你居然……”我故意拉长了音调,声音中充满了魅惑:“背着我,偷偷藏着这种衣服?”
我将问题,巧妙地抛给了他。
果然,听到我的话,李磊硕的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慌乱。他就像一个做错了事,被妻子抓包的丈夫,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我……我不是……我只是……买回来……我以为……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穿这种……”
他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这些情趣内衣,果然是他买的!是他买来,意淫着有一天能让姜嫣冉穿上,却又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它们被放在衣柜底层,崭新未拆。
而我,今天似乎阴差阳错地,替他实现了这个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幻想!
看着他那副既紧张又兴奋的、手足无措的模样,我心中的把握,更大了几分。
我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到那张巨大的床边,然后,以一种极其撩人的姿态,侧身坐了下去。
我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我那条穿着黑色油光丝袜的修长美腿,以一种更加诱人的角度,展现在了他的眼前。那紧身的连体衣,也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得更加紧绷,下体那片神秘的区域,更是若隐若现。
我用手撑着床垫,微微向后仰着身体,让我那对硕大的乳房,显得更加挺拔、傲然。
然后,我回过头,看着那个依旧傻站在门口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我们……”我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是不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起……那个了?”
李磊硕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是……是……嫣冉……已经……已经有很多年了……”
他回答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这是一个随时都会破碎的美梦。
我笑了,笑得我胸前那两团巨乳,都跟着剧烈地晃动起来,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我对着他,伸出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勾了勾。
“把门关上。”
“我……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身体,在我那句“给你一次机会”的诱惑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眼中,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如同中了大奖般的狂喜光芒。但他似乎又不敢相信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身体僵在原地,没有立刻行动,只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充满了渴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犹豫,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根据我这一下午所获取的零星信息,真正的姜嫣冉,对他冷淡了十几年,这十几年的冰山,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融化的?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知道,现在需要再加一把火,一把足以将他那最后一点理智都彻底烧毁的火焰。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侧身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诱人姿势。我缓缓地抬起那只架在上面的、穿着黑色油光丝袜的修长美腿,然后,用脚尖,对着他,轻轻地、挑逗地,勾了勾。
同时,我的声音,也故意变得更加柔软,更加魅惑,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撒娇般的嗔怪。
“怎么?不想要吗?那我……可就回自己房间了哦~”
我说着,还故意伸出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片光滑的肌肤,仿佛随时都会探入那片神秘的禁地。
这最后的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磊硕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想!我想要!”
他几乎是嘶吼出声,那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
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过身,“砰”的一声,将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狠狠地关上,并且反锁。
清脆的落锁声,彻底隔绝了我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来。我本以为,他会像一头饿狼一样,直接朝我扑过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目瞪口呆,彻底颠覆了我对这个男人的所有认知。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
那个在外界叱咤风云、身价不菲、受人敬仰的集团副总裁,李磊硕,竟然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双膝跪在了地上!
他跪在那张柔软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然后,像一只最卑微、最虔诚的信徒,朝着他心中的神明朝圣一般,手脚并用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我爬了过来。
我……我惊呆了!
我看着他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和屈辱而涨红的脸,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他怎么会……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震惊与荒谬的感觉,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我下意识地就想从床上跳起来,离这个行为诡异的男人远一点。
但是,我已经骑虎难下了。
我刚刚才对他发出了邀请,如果现在突然表现出惊慌和抗拒,那无疑是最大的破绽!我不能暴露!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与逃跑的冲动,逼迫自己继续保持着那副慵懒而又高傲的女王姿态。我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但我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那抹魅惑的笑容。
李磊硕爬到了我的脚边。
他没有抬头看我,而是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埋在了我的脚边。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油光黑丝,从我的脚背上传来。
他……他在舔我的脚!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我的脚底板,一路向上,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他像一只饥渴的、正在品尝无上美味的猎犬,用他那灵活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那只被黑丝包裹着的、完美的玉足。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脚心……没有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最后,他张开嘴,将我那涂着粉色蔻丹的、小巧玲珑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了口中,贪婪地吮吸、舔弄。
我看着他那副沉醉其中、如痴如醉的模样,心中那份最初的震惊,渐渐地被一种了然所取代。
我好像……有点猜到他的性癖了。
恋足癖……而且,看他这副卑微到骨子里的姿态,恐怕……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抖M!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的恐慌,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原来……原来这个看起来成熟稳重、深情款款的男人,在私下里,竟然是这副模样!
既然你喜欢这样……那我就……好好地满足你!
我缓缓地抬起我的另一只脚,那只同样穿着黑色油光丝袜的、完美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精准地、带着一丝戏谑的力道,踩在了他那早已高高耸立、坚硬如铁的裤裆之上。
“唔!”
我的脚底,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巨物的滚烫与坚硬。隔着一层西裤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因为我的踩踏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身下的男人,也因为我这个动作,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依旧不敢抬头看我,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我口中的脚趾。
他的反应,彻底印证了我的猜想。
我的胆子,也变得愈发大了起来。
我踩在他裤裆上的那只脚,开始不紧不慢地、轻轻地碾磨、踩踏。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巨物,在我的脚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开来。
同时,我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了他那头被时尚设计师精心打理过的、一丝不苟的发型。
然后,我用力地一拽!
“啊……”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被迫地抬起了头,离开了我的脚趾。
我将他的头,一路拽到了我的身前,拽到了我的双腿之间,拽到了我那片神秘而又淫靡的禁地之前。
我缓缓地分开我的双腿,将那两条穿着油光黑丝的修长美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的大腿,轻轻地夹着他的脸颊,让他只能被迫地,近距离地,欣赏着我此刻那副淫荡的景象。
紧身的亮皮连体衣,将我下体那片区域勾勒出了一个诱人的形状。在那黑色的亮皮之上,是我之前自慰时流下的淫水痕迹。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和屈辱而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渴望与祈求的眼睛,缓缓地伸出手,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拨开了连体衣在裆部的那片小小的遮掩。
然后便是“刺啦”一声轻响,我亲手撕开了那层阻碍在我身体和他的嘴之间的最后屏障——那层超薄的油光丝袜。
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我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便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变得饱满、红润的大阴唇,正微微地张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有晶莹的爱液,缓缓地流淌出来。
“想吃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疯狂地、如同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他的眼中,迸发出了野兽般的极度渴望。
我笑着用双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然后,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脸,狠狠地压了下去!
“那就……好好地给我舔干净!”
“唔!”
他的脸,被我死死地按在了我那片湿滑泥泞的禁地之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体炸开,直冲我的天灵盖!
这感觉……和用手指自慰,完全不同!
如果说,手指的插入,带来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直接的、略显生硬的快感。那么,舌头的舔舐,则是一种更加细腻、更加全面的享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温热、柔软而又灵活的舌头,正在我的花穴入口处,疯狂地、贪婪地,舔舐着、卷动着。
他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正拼命地吮吸着那甘甜的泉水。他将我流出的每一滴爱液,都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宛如美味的琼浆玉液。
他的舌尖,更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时而探入我那紧致的甬道之中,浅浅地、试探性地搅动;时而又在我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挺立的阴蒂之上,快速地、有节奏地打着圈,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尖锐的快感。
“啊……哈啊……嗯……就是那里……对……再快一点……啊……”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我的身体开始紧绷,双手也忘我地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半裸在外的乳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泄那股无处安放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然而,舌头的挑逗,终究只是隔靴搔痒。
我感觉,舌头带来的快感,已经不够了,我需要更多!
推开还埋首在我腿间的李磊硕,我躺倒在了那张巨大的床上,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最淫荡的姿态。
我看着那个因为被我推开而一脸茫然的男人,下达了新的命令:
“快点!用那个……进来!”
李磊硕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迸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狂喜。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褪下了那条昂贵的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踢到了床下。
一根尺寸不小的、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涨成了深紫色的肉棒,“啪”的一声,从他的腿间弹跳而出,雄赳赳气昂昂地,在空气中微微地颤动着。
那根肉棒的规模,虽然比不上我的,但此刻的它,粗壮、坚硬,上面青筋盘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将我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然后,将我的那两条穿着黑色油光丝袜的修长美腿,高高地抬起,扛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以一种更加彻底、更加毫无保留的方式,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先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了我那只被他舔舐过的、还散发着他口水味道的玉足脚掌之下,贪婪地、深深地,嗅了一口。
“老婆……我的老婆……”他一边发出野兽般的、满足的嘶吼,一边用他那滚烫的脸颊,在我冰凉的丝袜上,来回地摩擦:“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他说着那压抑了十几年的、深情款款的情话,下半身那根坚硬滚烫的巨大肉棒,则开始急不可耐地,在我那湿滑的穴口处,寻找着入口。
然而,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兴奋,又或许是因为他的脸完全埋在我的脚掌下,看不到具体的位置。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尝试了好几次,都只是在我泥泞不堪的穴口周围,胡乱地冲撞、摩擦,却始终没能找到正确的入口。
“唔……这个笨蛋……”
我被他那笨拙的动作,弄得心急如焚,欲火中烧。
我再也等不及了,我伸出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准确地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正在四处乱撞的巨物。
入手的尺寸和温度,让我迫不及待了。
我直接用手,将它扶正,然后,对准了我自己那片早已饥渴难耐的、不断收缩的温热穴口。
“就是这里……进来!”
得到了我的指引,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他挺起腰,发出一声低吼。
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地、一寸寸地,捅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啊——!”
我没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极致快感的尖叫!
和手指、舌头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从内到外地贯穿、填满的感觉!
那根肉棒,撑开了我紧致的甬道,撕裂了那些柔软的褶皱,一路势如破竹,长驱直入。
“轰——!”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炸开了!
无数的、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伴随着这股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了我的脑海!
我“看到”了!
我看到姜嫣冉结束了她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进入了大学。她在大学里,依旧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女,学生会主席,年年拿最高奖学金。
她毕业后,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去投简历找工作,而是直接进入了青云集团,从最底层的职员做起,一步一步地,凭借着自己过人的才华和手腕,向上攀爬。
在公司的会议上,面对一群比她年长几十岁的、心怀鬼胎的老狐狸,唇枪舌战,寸步不让,最终将他们一一折服。
她为了一个重要的项目,连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最终成功地为集团拿下了价值数亿的合同,奠定了她在集团内部不可动摇的地位。
然后,是那场改变了她一生的……家族联姻。
我看到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完美的微笑,挽着一个同样英俊挺拔的年轻男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那个男人,就是李磊硕。
他们的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交易。姜家需要李家在政界的背景,而李家,则需要青云集团的庞大财力。
没有爱情,只有利益。
婚后,她履行了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
我看到了她怀孕时的辛苦,看到了她在产房里声嘶力竭的痛苦。
她先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李炼苒。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还有一个“儿子”!
几年后,她又生下了一个女孩,就是姜清鸢。
在生下了一儿一女,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之后,她便彻底地,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她和李磊硕分房而睡,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集团的运营和对子女的严苛教育之中。
她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强势,越来越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精密的机器。
而李磊硕,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只能在每个深夜里,独自一人,守着空荡荡的房间,品尝着爱而不得的苦涩。他只能通过收集她的照片,购买那些她永远不会穿的情趣内衣,来满足自己那卑微而又扭曲的幻想。
原来……这就是姜嫣冉的人生。
原来,她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隐藏着如此多的无奈与悲哀。
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在我的脑海中涌现、翻腾。而我的身体,则在李磊硕那狂风暴雨般的、充满了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的猛烈撞击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终于,在数百下撞击之后,我的身体,彻底地失去了控制。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我的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我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耀眼的白光。
我高潮了。
而在我高潮的瞬间,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绞杀力,也彻底引爆了李磊硕的欲望。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身体猛烈地颤抖了几下。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也随之射入了我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他无力地趴在了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我,则躺在那张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以及……那些属于姜嫣冉的、沉重而又悲哀的记忆。
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真正的姜嫣冉,会对他如此冷淡,甚至会和他分房睡。
不仅仅是因为没有爱情,更是因为……她无法接受他这种近乎卑微的、充满了奴性的爱。作为一个强势的女王,她需要的,是一个能与她并肩、甚至能征服她的男人,而不是一条只会在她脚下摇尾乞怜的狗。
不过……
我看着趴在我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的李磊硕,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不能理解,不代表我不能理解。
作为一个男人,我完全能够理解他这种在爱到极致之后,所产生的、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对方的卑微心态,以及这么严重的恋足癖和抖m属性。
甚至……我还可以利用这一点。

等闲变却故人心7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沉睡中浮起——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既意外又满意的景象。
李磊硕跪在床边,像一条等待主人醒来的忠犬。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灰色居家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卑微与讨好,与他在商场上的叱咤风云形成了鲜明对比。
“主……主人,您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我……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早餐,是您最喜欢的燕窝粥配松露煎蛋。如果您想吃其他的,我马上去让王妈重新做。”
他称呼我为“主人”。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心中暗暗得意。昨晚那场意外的发展,不仅让我获得了姜嫣冉的大量记忆,更让我发现了控制这个男人的钥匙。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漱。”我故意用一种清冷疏离的语气说道。
李磊硕立刻点头哈腰,像一只被主人命令退下的狗,倒退着爬向门口——他甚至连站起来都不敢,仿佛生怕站起来走路会冒犯到我。直到他关上门的最后一刻,他的目光都还贪婪地粘在我身上,仿佛想将我这副刚刚睡醒、衣衫微乱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门关上的瞬间,我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控制。
我掀开被子,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浴室。
洗漱的时候,我站在浴室那面巨大的镜子前,审视着这具身体。经过一夜的滋润,镜中的女人显得更加容光焕发,皮肤白里透红,那双杏眼水光潋滟,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妩媚。
我脱下睡衣,准备换上今天要出门的衣服。穿衣的过程对我来说依旧是一件充满新鲜感的事情。我从衣柜里——这次是从姜嫣冉真正的卧室衣柜里——挑选了一套职业装。浅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的包臀裙,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穿上文胸的过程已经比昨天熟练多了。我弯下腰,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妥帖地放进罩杯中,然后扣上背扣。当文胸将我的胸部承托起来的瞬间,那种轻微的托举感和束缚感让我再次确认——这具身体,确实是属于一个成熟女性的。
接着是衬衫。真丝的触感冰凉滑腻,我一颗一颗地系上纽扣。当扣到胸口第三颗的时候,我遇到了麻烦。我的胸部实在是太大了,普通的衬衫穿在身上,胸前的纽扣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姿势,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将那颗纽扣扣上,只留下领口的第一颗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有若无的锁骨线条。
然后是包臀裙。我抬起双腿,将裙子从下往上拉,到臀部的时候,那紧致的设计将我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我看着镜中自己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心中暗暗感叹,这具身体穿职业装简直是一种视觉享受。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五厘米的跟高让我走起路来依旧有些小心翼翼,但已经比昨天平稳多了。
我没有穿丝袜。只是光腿穿上了那双高跟鞋。姜嫣冉的双腿线条本就完美,不需要丝袜的修饰也已经足够诱人。
这样简简单单去见姜清鸢,应该会好些吧,昨天她来病房看我时那副憔悴的模样,让我始终放心不下。虽然我现在以母亲的身份与她相处,但我对她的牵挂,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走出卧室,沿着旋转楼梯下到一楼。客厅里,女仆长正在指挥几个年轻女仆擦拭摆件、修剪鲜花。看到我出现,她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夫人,您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在餐厅用,还是给您送到客厅?”
“在餐厅吧。”我随口应道,然后装作随意地问道:“清鸢呢?起床了吗?”
女仆长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答道:“小姐她……一大早就出门了。”crazyhome2000.com
我的脚步顿住了。
“出门了?这么早?她去做什么了?”
“小姐说……学校那边还有些东西要收拾,她要去处理一下。”女仆长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她还让我转告夫人,不用等她吃晚餐了,她可能会晚一些回来。”
学校?现在不是已经没课了吗?她去学校收拾什么东西?毕业典礼都已经结束了,宿舍也早就该清空了。难道是……去拿她的毕业证?还是有什么遗漏的个人物品?
我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向餐厅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燕窝粥、煎得恰到好处的松露煎蛋、几碟精致的小菜。李磊硕站在一旁,殷勤地为我拉开椅子,然后又规矩地退到一旁,不敢坐下与我同食,生怕打扰了我用餐的兴致。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心思却已经飘到了清鸢身上。她一个人去学校,会不会触景生情,想起我和她一起走过的那些角落?她会不会又偷偷躲在哪里哭?她现在……还好吗?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想给清鸢发条消息问她在哪里,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终究还是没有打出一行字。她现在需要的,或许是独处的时间。我这样贸然打扰,反而可能会让她更加难过。
而且……我很快就要去做一件同样重要的事了。
我放下手机,加快了用餐的速度。
清鸢,等我处理好一些事情,我会用更好的状态,回到你身边。
吃完简单收拾一下后,我走出了别墅大门,李磊硕还在门口候着,像一条忠诚的看门狗。他看到我的瞬间,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那双光洁修长的美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慌乱地移开。
“主人,您……您今天要去公司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坐进那辆黑色宾利的后座,车辆平稳地驶向青云集团的总部。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今天是我第一次以姜嫣冉的身份去她的公司,我必须尽快熟悉那里的环境,才能更好地扮演这个角色。
青云集团总部大楼坐落在市中心繁华的CBD区域,是一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当车辆停在大楼门前,我仰头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心中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这规模……比我以前面试见过的最大的公司还要大上许多。
但我不能表现出惊讶。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踩着高跟鞋,尽量以一种优雅而从容的姿态,走入了大楼。
“姜董早!”
“姜董早上好!”
一进入大厅,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前台的小姐、路过的员工、甚至是保安,都纷纷向我点头致意。我强压着心中的心虚,微微颔首,用一种姜嫣冉式的清冷语气,简单地回应:“嗯。”
“姜董您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我能感觉到那些员工的目光,有敬畏,有关切,有好奇,也有打量。而我现在的这具身体,穿着剪裁贴身的职业套裙,踩着优雅的高跟鞋。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男性员工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在我那双没有穿丝袜的修长美腿上短暂停留,然后又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电梯。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我才暗自松了一口气。那短暂的、被众多目光注视的过程,让我这具本就敏感的身体微微发热。站在电梯里,我看着镜面墙壁上映出的自己——那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裙、气质优雅的绝美熟妇,心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电梯在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停住。门开的瞬间,我正准备迈步走出,眼前的一幕却让我顿住了脚步。
走廊里,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正背对着我,用严厉的语气训斥着几个垂头丧气的员工。
“这个季度的报表是怎么回事?数据对不上,错误百出!你们是第一天上班吗?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
他的声音虽然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几个被训斥的员工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连连点头认错。
我认得那个背影。或者说,我的记忆认得。
那是姜嫣冉的儿子——李炼苒。
意识到这一点,我下意识地就想要悄悄退回电梯,等他们散了再过去。我对公司的业务还不熟悉,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儿子”,我很怕会露出破绽。
但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我这个逃避的机会。
就在我刚刚后退半步的时候,那个年轻男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看到他脸上那严肃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惊喜与激动。
“妈!”
他几乎是喊出了声,然后在所有员工震惊的目光中,快步向我走来。
“妈!你怎么来了?你身体恢复了吗?医生不是说你还需要静养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此刻近距离看清他的脸,我才发现,李炼苒确实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他长得很是俊朗,眉宇间既有李磊硕的英气,更多的却是姜嫣冉的精致。只是那双与姜嫣冉有七分相似的眼眸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的气息。
我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敷衍过去,他却已经回过头,对着那些还在愣神的员工挥了挥手:“行了,都先回去工作,有什么问题下午再说。”
“是,李总。”
员工们如蒙大赦,纷纷散去。很快,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然后,李炼苒做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他猛地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
“妈!”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压抑不住的呜咽:“我好担心你!我真的好担心你……”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将脸埋在我的肩窝处,滚烫的泪水,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浸湿了我肩膀处的衬衫布料。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间,我是一个年轻的男性,被一个比我高半个头的成年男人这样抱着,让我本能地感到不适。但很快,姜嫣冉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或者说是那些涌入我脑海的记忆碎片,让我又无法将他粗暴地推开。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了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笨拙地,放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然后,我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说道:“好了好了,妈妈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哭鼻子,让你的员工看到了多丢人。”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李炼苒在我这番安抚下,哭得反而更凶了一些,只是哭声却压抑了许多,像一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妈,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怀里。
“你从来都不让我抱你……从来都不会摸我的头……”
他的话,让我心中一颤。我明白了——我刚刚那些下意识的举动,对于李炼苒来说,是来自于“母亲”的、从未有过的温柔体验。
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继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任由他抱着我,在我怀里发泄着这几日的担忧与恐惧。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哭累了,又或许是那积压了多日的疲惫终于席卷而来。他的哭声渐渐平息,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我低头一看,发现他竟然就那样,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看着他那浓重的黑眼圈,看着他那即便在睡梦中依旧紧锁的眉头,我又有些于心不忍。这个年轻人,在他妈妈“出事”的这段时间,想必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一直强撑着来处理公司的事务。现在,看到母亲安然无恙地站在他面前,他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地松懈了下来。
我搀扶着他,将他送到了隔壁的休息室里,让他躺在沙发上。我脱下他的西装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终于,我走进了那间属于姜嫣冉的——不,现在属于我的——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远看还有几座高楼十分醒目,鲲鹏集团便是其中最宏伟的。落地窗前,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放着电脑,文件,还有一个精致的相框。我走过去,拿起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姜嫣冉,李磊硕,李炼苒,还有姜清鸢。照片上的姜嫣冉,依旧是一副清冷的表情,但她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放下相框,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高楼林立的繁华都市。从玻璃的倒影中,我看着自己——那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优雅,身形完美的女人。
大半个上午我都在欣赏着窗外那忙碌却因为楼层过高而无声的街道,怎么看都不觉得厌烦。
这一切,仿佛一场梦。
我——刘武鑫,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一个几天前还在为房租和面试发愁的穷小子——现在,却站在本市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俯瞰着这座我过去只能仰望的城市。
一步登天。
这个词,此刻是我内心最真实的写照。我拥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财富、地位和权力。我拥有了这具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也能让任何女人为之嫉妒的完美身体。
只要我想,我似乎可以拥有一切。
但是……我想要的,真的是这些吗?
我的目光,从窗外的繁华,移回到了玻璃中自己的倒影上。那倒影中的女人,成熟,美艳,高贵。
我感到一股熟悉的燥热,再次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覆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白色真丝衬衫包裹着的柔软之上。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压着。
涨。
那种熟悉的、胀痛的感觉,再次从我的乳尖传来。
我低头看去,透过白色的衬衫,我能看到那两个凸起的点,正在变得愈发明显。我甚至能看到,一丝浅浅的湿痕,正在那凸起的顶端,缓缓地扩散开来。
该死……又开始涨奶了。
我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我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个精致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陶瓷杯子上。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用这个杯子来……
我被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却又隐隐感到一阵兴奋。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那个杯子。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光滑的陶瓷表面的那一刻——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整个人猛地一激灵,连忙将那只不规矩的手缩了回来,重新摆出了一副端庄高贵的姿态。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进来。”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李磊硕。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身更加正式的黑色西装。他看到我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一刻,我看到他那双成熟稳重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如同狗看到主人回家般的兴奋与喜悦。
他走到办公桌前,站定,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说道: “嫣冉……哦不,主……”他似乎意识到这个称呼在外面不太合适,又连忙改口道:“老婆……公司这边有我和炼苒盯着就行,你不用太操心。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你还是先回家休息吧。有什么重要的文件,我让人送到家里给你看也行。”
我看着他那副紧张又讨好的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向下移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那身黑色西裤的裆部,此刻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个帐篷,是如此的嚣张,如此的不合时宜。
他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一边口口声声说着让我回去休息,一边却对着我硬得发疼。
我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但表面上,却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我刻意放缓了语速,用一种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缓缓说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我的话音不重,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听到我这句带着训斥意味的话语后,李磊硕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像是一个被主人命令了的贱狗,整个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
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演练了千百次的语气,回答道:“是……主人。”
主人。
他再次称呼我为“主人”。
我只是随口一试,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如此坦然,如此自然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司办公室里,接受了这个称呼!
我的猜测没有错。这个男人,确实是一个彻底的、无可救药的受虐狂,一个极度依赖着姜嫣冉的、卑微的奴隶。
这个发现,让我感觉我的胆子,可以变得更大了一些。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动作让我那双光洁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
我看着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询问天气般随意的语气,问道:“昨晚,爽吗?”
我的问题,直白得让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随即,他的脸上涌起了一阵激动到近乎失态的潮红。
“爽!当然爽!主人……主人您是不知道,我……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那……”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危险的弧度:“以后你该叫我什么?”
我的话,像是在烈火上又浇了一锅热油。
他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主人!您是我的主人!我李磊硕,这辈子,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只要主人一句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话语,充满了卑微与狂热,像一个彻底向神明献祭了自我灵魂的狂信徒。
我感到我下体的内裤,已经开始变得潮湿,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肌肤上。一股强烈的、想要为所欲为的冲动,正在我的体内疯狂地奔涌。
我缓缓地,在办公桌下,抬起了我的腿。然后,我当着李磊硕的面,伸出手,将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从我的裙底,缓缓地脱了下来。
“贱狗。”我将那还带着我体温的湿润布料,随手扔在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语气冰冷地命令道:“跪着,舔干净。”
那个穿着价格不菲的高级西装,在外界叱咤风云的男人,在听到我的命令后,眼中没有任何屈辱,反而迸发出了近乎狂喜的光芒。
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那样“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办公桌前,伸出双手,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捧起了那条还带着我体温和味道的潮湿内裤。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虔诚地,舔舐着那片布料上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着他这副贱到了骨子里的模样,一股掌控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看着他那副贱到骨子里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但我很快发现,我的欲望,并没有因此而得到满足。
恰恰相反,这股掌控他、作践他的权力感,反而让我体内的那股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我的下体,变得更加的空虚,更加的湿润。我看着他跪在地上舔舐着我内裤的淫贱模样,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乳房也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胀痛,不断有奶水想要从那两个小孔中渗透出来。
但这种感觉,和我身为男人时的那种欲望,却有着微妙的不同。
我现在想要做的,不是被他舔穴,不是让他用舌头取悦我。我现在想要的,是揉着我的奶子,像男人一样,掏出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撸一发,或者……是贯穿我心中真正想要的那个人,姜清鸢。
这种男性的欲望,在被我强行压抑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我有些按捺不住了。我的手一边抚摸着跪在我胯下的李磊硕的头,看着他那灵活的舌头在我内裤上舔舐着我的体液
李磊硕跪在地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双手捧着那条已经被他的口水和我分泌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他的舌头在那薄薄的布料上反复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他的眼神迷离而狂热,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卑微的供奉之中。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外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最卑贱的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舔舐着我的贴身衣物。一股混杂着鄙夷、满足与掌控感的快意,在我心中荡漾开来。
但这还不够。
我的下体,那片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动的花穴,正在饥渴地渴望着更直接的刺激。
我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他那捧着内裤的手。
“停下。”
他立刻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下达下一个指令。
我缓缓地靠在椅背上,然后,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微微分开我的双腿。
包臀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了一些,露出了我那双光洁修长的大腿根部。那片失去了内裤遮掩的神秘花园,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若隐若现的方式,展现在他的眼前。
我看着他,用一种冰冷而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过来,用你的舌头,取悦我。”
李磊硕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像一只得到了主人赏赐的饿犬,迫不及待地爬到我的双腿之间,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当他那温热而柔软的舌头,触碰到我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窜上我的脊背,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更深地压向我的身体。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穴口舔舐、打转,时而探入那紧致的甬道,时而又在我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拨弄。他的动作充满了讨好与取悦的意味,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向我臣服,在向我证明他的忠诚。
“嗯……哈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这感觉确实很舒服,一种纯粹属于女性的、被取悦的快感。但奇怪的是,随着快感的累积,我内心深处那股更原始、更狂野的欲望,却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愈发地躁动起来。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梦境。
在梦里,我用那根属于刘武鑫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贯穿了清鸢的身体。那种征服的、占有的、将我最心爱的女孩彻底变成我女人的快感,远比此刻被动地接受舔舐要强烈得多,要让我热血沸腾得多。
我想要……去操。
我想要重新拥有那根能带给我征服感的凶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我甚至有些烦躁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对李磊硕那卖力的服务感到了一丝不耐。他的舌头再好用,终究也只是一根舌头,无法填补我灵魂深处那份属于男性的、对“拥有”和“征服”的渴望。
不行,我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我不再沉浸在他带给我的快感之中,而是伸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了手机。我的手指,带着一丝急切,翻到了那个备注为“杨博士”的联系人——那是杨昕雪给我留下的联系方式。
我点开对话框,没有太多犹豫,直接输入了一行字:
“杨博士,我是刘武鑫,我想把原来身体的那根东西,装回到我现在这具身体上,越快越好。”
发送完这条消息,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而跪在我双腿之间的李磊硕,依旧浑然不觉地、卖力地舔舐着我的下体,完全不知道他的“主人”此刻心中正在盘算着什么。
我一边按着他的头,一边等待着杨昕雪的回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屏幕却一片安静。就在我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屏幕上方弹出了一条新的消息通知——不是杨昕雪的,而是秘书发来的,说有几份加急文件需要我签字。
我微微皱眉,但还是用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回复:“进来吧。”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地用双腿夹紧了李磊硕的头,将他更深地藏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下。他那舔舐的动作也被迫停了下来,但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人要进来,乖乖地缩在桌下,一动也不敢动。
“请进。”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crazyhome2000.com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女秘书走了进来。她手里捧着几份文件和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步伐恭敬地走到办公桌前。
“姜董,这是市场部这个季度的总结报告,还有和鲲鹏集团合作项目的初步方案,需要您过目签字。”她将文件整齐地摆在我的面前,又将咖啡放在桌角:“还有,许总那边上午打过电话来,询问您身体恢复得如何,说如果您方便的话,想约您这两天起吃个便饭。”
我的余光瞥向办公桌下的那团黑影。李磊硕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大气都不敢出。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正一阵一阵地喷洒在我那片依旧湿漉漉的花穴之上。
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变得更加兴奋。
我强作镇定,拿起桌上的钢笔,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对秘书说道:“鲲鹏的方案我知道了,先放我这里,我看完再叫你。至于许总的饭局……你先帮我应下来,具体时间地点我会和她联络。”
“好的,姜董。”秘书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姜董,您的脸色好像有些红,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要不要我帮您把空调调低一些?”
“不用了,我没事。”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因为就在她说话的这几秒钟里,桌下的李磊硕竟然胆大包天地,伸出了他的舌头,在我那片毫无遮掩的花穴上,轻轻地舔了几下!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拿稳手中的钢笔。
“姜董?”秘书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说了我没事!”我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秘书被我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彻底关上,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瘫倒在椅背上。
我低下头,看着那个还缩在办公桌下,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的男人。他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短暂的触碰带给他的滋味。
我看着他这副贱到了骨子里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但此刻,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调教他了。因为就在我准备训斥他几句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再一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是杨昕雪的回复。
我连忙拿起手机,点开那条消息。简短的几行字,却让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你并不是第一个做出这种选择的人。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我这边可以安排。不过,我明天一早要出差去参加一个重要的科研会议,接下来几天都不在省内。如果要做,就只有今天下午有空,不然就等下周再安排时间,我下午在鲲鹏附属医院。”
今天!只有今天下午!
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中午十二点四十分。
时间紧迫。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回复:“我做。今天下午,我会准时到。”
发送完这条消息,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我要重新拥有它了!我要重新拥有那根属于我的、能带给我无上征服感的凶器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我低下头,看着那个还跪在我双腿之间的李磊硕。
“贱狗。”我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拿着主人的内裤,滚到那边的沙发上去,自己撸。”
然后,我不再理会他,而是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拨给了前台。
“喂?给我备车,我要出去一趟。对,现在。”
李磊硕捧着那条内裤,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主……主人,您要去哪里?我……我陪您一起去吧?”
“不用。”我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要去处理一些私事,可能需要点时间。你给我老老实实地管好公司的事情。等我回来了,自然会找你。”
李磊硕虽然心中万般不舍,却也不敢违逆我的命令。他只能乖乖地捧起那条内裤,退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条内裤覆在自己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上,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我甚至能听到他一边撸管,一边压抑地、贪婪地嗅着那布料上属于我的味道。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踩着那双优雅的高跟鞋,挺直脊背,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走在前往电梯的路上,我看着走廊两侧玻璃幕墙中自己那窈窕而自信的倒影,嘴角没忍住缓缓地向上扬起。
姜嫣冉,你很快……就不再是一个只能被动承受的“女人”了。
等我重新拿回我的大鸡巴,我最爱的清鸢……
等我。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回响。我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从容而优雅,维持着属于姜嫣冉的那份高贵与镇定,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冰凉的金属轿厢壁上。镜面墙壁里映照出我此刻的模样——那位穿着修身职业套裙、白色真丝衬衫的绝美熟妇,面色微红,呼吸略显急促,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白色衬衫的胸口处,有两圈若隐若现的深色湿痕,正在缓缓扩散。
该死……刚刚在李磊硕的舔舐下,我的乳头又不争气地溢出了乳汁。
我有些窘迫地用手挡了挡胸口,但很快又放下手——反正待会儿就要去见杨昕雪了,在她面前,这点小事恐怕根本不值一提。那个看似年轻的高中生女孩,应该早已见惯了这种事情。
电梯一路向下,穿过一楼大厅时,我微微低头,加快了脚步,避开了那些可能向我打招呼的员工。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坐进那辆等候在门口的黑色宾利,我对着司机说了一句:“去鲲鹏集团附属医院。”
然后便靠在座椅上,不再言语。
司机没有多问,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平稳地发动了车辆。
车窗外的城市街景飞速倒退,我看着那些掠过的行人与建筑,心绪却早已飞到了即将到来的手术之上。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也是无比熟悉的器官。
车辆平稳地驶入鲲鹏集团附属医院的专属通道。这家医院和鲲鹏集团总部同属一个园区,建筑风格现代而简洁。车辆停稳后,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按照杨昕雪在信息里给我的指引,我没有走普通门诊的通道,而是通过一部需要人脸识别的专用电梯,直接上到了顶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条安静的走廊出现在我面前。走廊尽头是一扇银灰色的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却透着一种高科技的神秘感。
我刚走近那扇门,它就自动向两侧无声地滑开了。
门后,是一间明亮而宽敞的手术准备室。杨昕雪正站在一张金属台前,低头整理着几件闪着冷光的手术器械。她依旧穿着那件与她身形极不相称的宽松白大褂,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平静,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来做例行检查的病人。
“来了。”她语气平淡地说道,放下手中的器械:“时间刚刚好,我正准备给你发消息催一下。”
“路上有些堵车。”我随口解释了一句,走了进去。金属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杨昕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胸口那些还未完全干透的湿痕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走到一旁的电脑前,调出了一份文档。
“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跟你说明一下这次手术的具体情况和注意事项。”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首先,这次手术是微创的。不需要大面积开刀,不需要漫长的恢复期。做完之后,你直接就可以回家,正常活动,只要别太剧烈地‘使用’那东西就好。”
我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具体来说,我会将我们保留下来的你原本的那套生殖器——包括阴茎和睾丸——通过一种特殊的纳米级连接技术,移植到你现这具身体的相应位置。”杨昕雪语气平淡地解释道,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你原有的子宫和卵巢都会保留,也就是说,你在生理上仍然具备女性的生育功能,甚至……每个月该来的月经,也还是会照常来。”
我微微一愣。也就是说,我以后每个月还要来大姨妈?
杨昕雪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这一点可能有些麻烦,但这是为了保留你身体的完整性和灵活性。你现在的这具身体,既可以行使女性的功能,也可以行使男性的功能。关键就在于——那根东西的安装方式。”
她走到一个三维投影前,手指在虚空中拨动了几下。一个清晰的人体结构图浮现在我面前,我看到——在女性生殖器的结构内部,多了一套隐藏的、可以伸缩的男性生殖器结构。
杨昕雪指着投影解释道:“你的阴茎和睾丸,不会取代你现有的女性器官,而是会以一种‘共存’的方式,安放在你阴道内部上方的空腔中。平时,它们会处于收缩状态,完全隐藏在体内,从外观上看,你的下体依旧是正常女性的模样——阴唇、阴蒂、阴道口,一切如常。”
“我们公司许多高管也做了这个手术,这并不稀奇,甚至不少人有家庭和孩子,但目前为止都没人的老公或孩子发现他们的秘密,他们甚至还会经常背着家人相约去夜店放松放松,不过我并不提倡这样,只是玥薇姐对他们的管理还是有些宽松了,毕竟身份的转变是需要适应的时间。”
“当你需要使用时,只需要配合腰腹部的发力动作,那根东西就会从阴道口自然滑出,勃起。睾丸也会随之下降到正常位置。这个过程你完全可以自主控制,就像控制你自己的手指一样。”
我听着她的解释,脑中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我依旧可以穿着裙子,看起来是一个优雅高贵的女性,但只要我轻轻一挺腰——那根属于刘武鑫的武器,就会从我的体内滑出,展露出它狰狞的面目。
“那……塞回去呢?会不会在使用的时候,因为摩擦而——自己缩回去?”我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杨昕雪摇了摇头,露出一丝“你问到了重点”的表情。
“这就是这个设计的精妙之处。首先,只有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才能手动将它塞回体内。勃起状态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是无法通过阴道口那个通道被推回去的。这就保证了你在使用它时,无论怎么使用,它都会保持在外面,不会意外‘消失’。”
“其次,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想要将它塞回去,你也需要用手将它引导到特定的角度,才能让它滑回体内的空腔。绝不是随便一夹腿就能做到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地使用它,不用担心用到一半突然缩回去的尴尬。”
我听完,心中那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那我原来的那些……用起来还和以前一样吗?敏感度、快感、射精……”我有些难以启齿,但这些问题关乎我未来的“性福”,不得不问清楚。
杨昕雪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属于专业领域的自豪。
“你的阴茎和你的大脑,本来就是原装配套的。神经连接会恢复到你出车祸之前的水平。甚至——”她顿了顿:“因为你现在这具女性的身体,体内激素水平与原本的男性身体不同,雌激素和孕激素的刺激,可能会让你那个器官在使用时,感受到比原来更加丰富和持久的快感。”
“至于射精,你依然会射精。只不过,因为你体内的前列腺已经换成了女性的结构,精液会由你体内的尿道球腺和旁腺分泌,量会比原来少一些,但体验不会有太大差别。同时,因为你的子宫和卵巢还在,你甚至——依然可以怀孕。”
我愣了一下,消化着她这句话的含义。
也就是说,我既能用我的肉棒去操别人,让别人怀孕;也能用自己的子宫,怀上别人的孩子。
这种兼具双性的能力,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权力感。我不仅可以占有清鸢,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我甚至可以——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不,等等……她是我的女儿,也是我曾经的女友。这个关系已经够乱了,我不能再让它变得更复杂。
我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同意手术。请开始吧。”
杨昕雪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递过来一份文件,指了指旁边一张看起来就很先进的手术床:“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躺上去,把裙子撩起来就好,不用脱衣服,我要做术前准备了。手术是从下体进入的,上半身保留衣物,方便你术后直接离开。”
我签好字,按照她的指示,走到那张床边,坐了上去。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伸出手,将那紧身的灰色包臀裙的裙摆,缓缓地向大腿根部拉了上去。
没有内裤遮蔽,下体早已被我的爱液浸润出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我有些窘迫,但杨昕雪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只是拿起一支注射器,走到我身边。
“这是全麻药剂,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她说着,将针头扎入了我手臂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倦意如同潮水般袭来。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逐渐旋转、扭曲。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杨昕雪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以及她身后那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器械。
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轻轻晃动。耳畔隐约传来一些机械的嗡鸣声和细微的交谈声,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厚厚的水层,听不真切。
意识像一艘从深海中缓缓浮起的潜水艇,逐渐从黑暗的深处上浮。我的眼皮很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带着柔和的暖光灯带。
我有些恍惚,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我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有些发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沉睡。
我缓缓地低下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我胸前那两团硕大而挺拔的乳房。白色的真丝衬衫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领口处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那片深邃的乳沟和文胸边缘。我能感觉到,下体似乎垫了些纱布,但并没有什么痛感。
然后,我撑着床面,缓缓地坐了起来。
身体有些虚弱,但并没有那种大手术后的虚弱和疼痛。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灰色的包臀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裙摆有些凌乱,但显然被人整理过。我的双腿微微分开,而在那片空空如也的腿心处——
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傲人的凸起,正威风凛凛地将那片裙摆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加速了。
我有些颤抖地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摆布料,触碰到了那根又硬又烫的轮廓。
那触感……是如此的熟悉。是我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每一次自慰、每一次晨勃、每一次幻想中都无比熟悉的触感。是只属于刘武鑫的,那根尺寸傲人、微微上翘、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
它回来了。
它真的、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手忙脚乱地想要亲眼确认它的存在,但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我旁边传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猛地转过头,看到杨昕雪正坐在手术室外面,不远处的电脑前,端着一杯热茶,悠悠然地看着我。
“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睡了多久?”
“手术很顺利,比你预计的苏醒时间还早了半小时。”杨昕雪放下茶杯,站起身走了过来:“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头晕?恶心?”
“没有……我感觉……很好。”我有些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了裙底,握住了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那真实的、坚硬的、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杨昕雪看到我的动作,并没有制止,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来状态不错。那就好。”她说着,递给我一份术后注意事项的清单:“回去之后,一周内不要剧烈使用那根东西。可以勃起,可以自慰,但今晚最好不要高强度插入式性交。毕竟新接口的软组织还需要一些时间完全愈合,之前就有人术后用了一宿,结果第二天出血了,休养了不少天。”
“如果出现异常疼痛、持续出血或者发热,立刻联系我。”
我一边听着她的叮嘱,一边爱不释手地、隔着内裤抚摸着那根失而复得的巨物。那种充盈的、踏实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我忍不住挺了挺腰,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内裤里变得更加坚挺,甚至将裙摆都顶得向上隆起了一道清晰的轮廓。
杨昕雪看着我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那么,祝你和你的新‘伙伴’,相处愉快。”
我抬起头,看着她,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谢谢。我会的。”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5小时前
下一篇 5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