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变却故人心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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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闲变却故人心
作者:梦予清酒(重生版)
彼时,市立第一殡仪馆的骨灰领取处。
姜清鸢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裙,脸色苍白如纸。她站在那冰冷的柜台前,看着工作人员捧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骨灰盒,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盒子很小,很轻。她甚至不敢相信,里面装着的,就是那个曾经会笑着对她说“清鸢,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她的眼眶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但她死死咬着下唇,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她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郑重地接过了那个骨灰盒,将它紧紧地抱在怀中。
“刘武鑫的家属,请在这里签字。”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表格。
姜清鸢看着那表格上“与逝者关系”一栏,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提起笔,在那上面写下了两个字——“未婚妻”。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了一道微微颤抖的墨痕。
她抱着那个盒子,走出了殡仪馆,坐进了自己那辆白色的小轿车里。她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将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座上,又用安全带将它稳稳地固定好,仿佛那里坐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个被安全带固定住的骨灰盒,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
“武鑫……”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哽咽:“我……我该把你的骨灰……送到哪里去呢?”
按照常理,应该将骨灰交给刘武鑫的父母。但是——她该如何面对那对失去独子的老人?告诉他们,你们儿子被自己的母亲因为交通事故撞死的?
她不敢想象那对父母接到骨灰时的表情。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是否有勇气,去面对他们的眼泪和质问。
她靠在方向盘上,无声地哭了很久。
最终,她擦干眼泪,做出了一个决定——先把骨灰带回家。无论如何,她不能让武鑫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殡仪馆里。等她想好了该怎么做,再做下一步打算。
她深吸一口气,发动了引擎。白色的小轿车缓缓驶出殡仪馆,汇入城市午后的车流之中。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姜清鸢的车缓缓驶入别墅的车道。她停好车,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从副驾驶座上,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个骨灰盒。她用自己的外套将它包裹住,遮得严严实实,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别墅大门。
而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也缓缓地从另一个方向驶来,停在了别墅门前。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细玉足,率先踩到了地面上。
我——姜嫣冉——回来了。
我关上车门,转过身,准备走进别墅——然后,我和正抱着一个不明物体、从车库里快步走出的姜清鸢,迎面相遇了。
“清鸢?”我下意识地叫出了声。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像是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心虚,仿佛一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孩子。
“妈……妈?”她的声音有些结巴:“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她怀中那个被外套紧紧包裹着的东西上。那是一团轮廓分明的、方方正正的物体。我的目光,顺着它那冰冷的棱角,缓缓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清鸢那双微微红肿的眼睛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那里面装着的,是我。
不,准确地说,是那个我曾经拥有的、已经化为灰烬的躯壳。
“那是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姜清鸢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鼻音:“没……没什么……就是……一些……学校的东西……”
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绕过我,快步向别墅内走去,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我没有追上去叫住她。我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廊的拐角处,心中五味杂陈。
清鸢……你捧着我的骨灰盒,那是什么感觉?你会后悔吗?会心疼吗?还是……会恨我?
夜风轻拂,吹动了我耳畔的短发。我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朦胧的弯月,感觉胸口的心脏砰砰狂跳。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将走廊衬托得更加寂静。我换下外出的衣物,穿上了一套居家的米白色真丝睡裙,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月光勾勒出的花园轮廓,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在门口与清鸢相遇的那一幕。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她怀中那被外套紧紧包裹的骨灰盒,以及她那句欲盖弥彰的“没什么”。她捧着我的骨灰,那里面装着的是我。而现在,我却正站在她面前,以她母亲的身份,看着她为“自己”的死亡而悲伤。
我本该远离她,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份悲痛。我本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让她独自处理好那份骨灰,然后再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去给予她恰到好处的安慰。
但我做不到。
我无法看着她独自一人,抱着那个冰冷的盒子,在房间里默默垂泪。我无法忍受她的眼泪,哪怕那眼泪是为“我”而流。我叹了口气,还是推开了房门,走向了走廊尽头——姜清鸢的房间。
我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清鸢,你睡了吗?”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匆忙地藏起什么东西。紧接着,是清鸢有些沙哑的声音:“还没睡……妈,你进来吧。”
我推开房门。房间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柔和地洒在米色的床单上。清鸢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睡裙,坐在床边,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眶还泛着红。那个被外套包裹的骨灰盒已经不见了,想必是被她妥善地收进了某个地方。
她抬起头看着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却比哭还要让人心疼。
“妈,你找我有事吗?”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泪水的味道。我看着她那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作为母亲对女儿的怜惜,又有作为她男友对她的心疼。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伸出手,轻轻地帮她将一缕垂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我真的就是那个关心女儿的母亲。
“今天去学校,累不累?”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触碰到她耳际的那一刻,几不可见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闷:“还好……就是收拾了一些东西。毕业了嘛,宿舍总要清空的。”
我知道她在撒谎,但也没有拆穿。我只是顺着她的话说道:“也是,毕业了,就是大人了。有什么打算吗?要不要来妈妈公司?上次你不是说想从基层做起,锻炼一下自己吗?”
听我提到工作的事情,她的情绪似乎稍稍被转移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嗯……我已经投了简历,面试也过了。本来……本来是打算去报到的。现在出了那些事,就耽误了几天。我明天就准备去公司报到,正式上班。”
我知道她说的“那些事”指的是什么。她推迟入职,是因为要处理我的后事——去领我的骨灰,去联系殡仪馆,去处理那些她本该以“前女友”身份回避、却因为那份未了的情意而不得不承担起的责任。我看到她强撑着说出“明天去报到”时,那双红肿的眼眶里又隐隐泛起了水光。
我知道,她并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她只是在强迫自己振作。我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用一些“母亲”该说的话——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向前看,清鸢你从小就是个坚强的孩子,妈妈相信你能挺过去……这些话语存在于姜嫣冉的记忆中,是她曾经在无数个商务场合上说过无数遍的、得体而疏离的客套话。但我发现,我很难将那些话以母亲的口吻说出口。因为我是刘武鑫,我就是那个“逝去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种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心情。
“妈……我没事的。”清鸢抬起头,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我,努力做出一个坚强的表情:“我真的没事。你放心,我不会一直消沉下去的。明天开始,我就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她说着说着,声音却不自觉地哽咽了。
“我会……连他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的。”
话音刚落,一滴滚烫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我看着那滴泪水,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听着她说要“连我的份一起活下去”——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断掉了。我能感觉到,我胯下那根刚刚安装好不久的器官,正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无比迅猛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坚硬起来!
那条轻薄的真丝睡裙裙摆之下,我的腿间,那根巨物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昂起头颅,将柔软的真丝布料撑起了一个突兀的帐篷。我甚至能感觉到它那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到我的手指上,只要清鸢稍一低头,就能看到我腿间那不合时宜的隆起。
我暗骂自己一声——刘武鑫,你是畜生吗?!她现在正在为你的“死亡”而悲伤,你竟然对着她的眼泪硬了?!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我理智的控制。那根阔别已久的、重新回到我体内的肉棒,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宣示着它的存在。它的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提醒我——我就是刘武鑫,我爱眼前这个女人,我想占有她、贯穿她、让她彻底属于我。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我伸出手,轻轻捧住了清鸢那满是泪痕的脸颊,用拇指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不要哭……”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情:“看到你哭,妈妈会心疼的。”
话音刚落,我俯下身,吻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还带着咸涩泪水的唇瓣。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带着泪水微咸的味道和属于她自己的淡淡馨香。我原本只是想轻轻地吻她一下,以一个母亲的身份给她安慰。但在触碰到她双唇的瞬间,我就知道我错了——我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出乎我意料的是,清鸢并没有推开我。她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那双还含着泪光的眼眸倏然睁大,仿佛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那短暂的僵硬只持续了两三秒,随即便融化在了一种更深沉的情绪之中。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了下来。她没有回应我的吻,但她也没有抗拒。
她那默许的态度,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的牢笼。我不再满足于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我将她揽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那温润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知不觉地抓紧了我睡裙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依旧没有将我推开。
我们就这样拥吻着,仿佛要将这多日以来的思念、担忧和压抑已久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尽情地宣泄出来。我的身体越来越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她的胸前挤压、变形,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我的下体,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大肉棒,更是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之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传递着滚烫到几乎要灼伤人的温度。
“唔……”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那异样的触感,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像是疑问又像是呻吟的声音,身体微微地向后缩了缩。
但她的退缩,在此刻的我眼中,却更像是欲拒还迎。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逃离,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更加无法挣脱我的怀抱。我腰身微微用力,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更加用力地,抵在了她那柔软而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两条轻薄睡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片神秘花园的温度,以及那微微凸起的、柔软而饱满的轮廓。那一瞬间,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占有她的冲动。清鸢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终于从那个迷醉的长吻中回过神来,猛地推开了我。
“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颤抖,脸颊通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羞耻。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去——即使隔着那层米白色的真丝睡裙,我腿间那高高支起的帐篷,轮廓也显得无比清晰,无比刺眼。
“你……你那里……”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姜清鸢的目光停留在我腿间那高高隆起的轮廓上,她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我能看到她脸上的血色在迅速褪去,又在下一刻重新涌上来,化作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妈……你那是什么?你怎么会……”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该停下来!
理智这样告诉我。她是我的女儿,至少名义上是。我应该找一个借口搪塞过去,说是术后遗症,说是某种医疗设备,然后离开她的房间,让她独自消化今晚这一切。
但我做不到。
看着她那震惊中带着慌乱、慌乱中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的眼神,我感到自己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已经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看着她,那张与我有七分相似、却又更加年轻娇嫩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这是我爱了四年的女孩。我曾经发过誓要娶她,要一辈子对她好。但我们在一起四年,我却连她的身体都没有真正碰触过。
这始终是我心中一个隐秘的遗憾。或许是因为尊重,或许是因为胆怯,我总觉得应该等到更合适的时候。可我没想到,这一等,等来的却是分手,是车祸,是阴阳两隔。
而现在,我以她母亲的身份坐在她面前,胯下那根失而复得的肉棒,正坚硬地顶在轻薄的真丝睡裙之下。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还带着泪痕的、微烫的肌肤,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温柔地安慰,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不容抗拒的吻。
“唔……妈……等……等一下……”
她的话语被我尽数吞入腹中。她那双小手轻轻推拒在我的胸口,力道却软得像是欲拒还迎。
当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覆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时,她口中那微弱的抗拒,便彻底化作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我顺势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翻身覆了上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色如瀑般的长发散落在米白色的枕头上,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愈发苍白。她的眼中还带着泪光,眼神中交织着震惊、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她看着我——她的“母亲”——那张与她有着相似轮廓、却更加成熟美艳的脸庞,正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表情。
“清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乖乖听话。”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但那紧绷的身体,却在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柔软的那一刻,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默许像是一道闸门,彻底释放了我体内汹涌的洪流。
我低下头,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那精致的锁骨。我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睡裙的纽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被粉色蕾丝包裹着的、微微起伏的胸脯。
我一只手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那是我在梦里抚摸过无数次、现实中却从未真正触碰过的圣洁之地。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揉捏,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嗯……”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住那即将溢出唇边的呻吟。
我俯下身含住那隔着蕾丝布料的凸起,用舌尖轻轻拨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啊……别……”
“别什么?别这样吗?”我的指尖勾起那薄薄的蕾丝边缘,将它缓缓褪下,那团雪白便如挣脱束缚的玉兔般弹跳而出,顶端那点粉嫩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再次低下头,用温热的唇舌将那颗颤栗的樱桃含入口中。她的推拒终于彻底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呻吟。
夜很长,她在我身下像是被潮水一次次拍打的沙滩,时而紧绷如弓,时而瘫软如泥。
而我逐渐从那张柔软的大床辗转到那面巨大的梳妆镜前,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仿佛要将过去四年缺失的亲密都在这个夜晚弥补回来。
我看到了镜子中我们交缠的模样——她趴伏在梳妆台前,两手撑着桌沿,而我站在她身后,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她浑圆的臀瓣。
她镜中的面容,红潮遍布,杏眼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那截被吻得发红的舌尖。
同时也看到了我自己的面容——那张属于姜嫣冉的、成熟而美艳的脸上,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的占有欲。像一头野兽,正从身后用粗壮的肉棒贯穿我身下这个柔弱的女孩。
我缓缓挺动腰肢,看着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狰狞巨物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被翻出的粉嫩嫩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微微滑动,双乳在冰冷的镜面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妈……太深了……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呻吟。
我扶着她的腰减缓了节奏,转而用那根坚硬的巨物在她体内深处画着圈研磨,感受着她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快感而阵阵收缩。
我一边缓慢地在她体内进出,一边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清鸢……告诉我,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唇发出破碎的鼻音。我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那根巨物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再动弹。
“不说的话……我就不动了。” 她回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里满是幽怨和委屈。
“舒……舒服……”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你喜欢吗?喜欢妈妈这样对你吗?”我追问着,挺动腰肢开始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征伐。她那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吞没着我的全部,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脊椎发麻。
她没有回答,但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向后伸来,摸索着抓住了我撑在桌沿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紧紧扣住。
她回过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唇,将那即将溢出唇边的呻吟,尽数渡入我的口中。这个吻像是某种信号,我再也无法保持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冰凉的镜面上,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头,开始了真正的冲刺。
镜子中映出我们此刻的姿态——她仰躺在梳妆台上,双腿高高架在我的肩头,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而我则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属于我的巨大肉棒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中凶猛进出。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层层叠加。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听到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知道她快要到达顶峰。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在深夜的房间里回荡不息,我胸前的乳肉也随之狂颤。
“清鸢……我们一起……”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最后一次、最深的贯穿之后,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喷薄而出,尽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我感到胸前一阵汹涌的胀痛——两股乳白色的汁液,也伴随着高潮的巅峰,从我的乳头中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细长的弧线,洒落在她雪白的胸前和小腹上。
我无力地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因为高潮而阵阵收缩的余韵。我们两人的身体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水、爱液和乳汁浸得湿透。
就在这高潮的余韵中,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还带着迷离的杏眼,看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凌乱的发丝,看着她那微张着喘息的、还带着我口水的双唇,一个埋藏已久的念头,终于冲破了所有理智的防线。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而低沉:“清鸢……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其实不是你妈妈。”
她眼中的迷离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疑惑。
“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她那困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刘武鑫。”
沉默,长达数秒的死寂。她的瞳孔先是猛地放大,随即又剧烈地收缩。
“不……这不可能……你明明是我妈……你身上的气味,你的面容,你就是我妈妈……”她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抖:“你如果是刘武鑫,你怎么可能有我妈妈的身体?还能有那种……那种东西?那现在在我体内的……”
“这是你妈的身体没错,但我的大脑,被移植进了这具躯体。我原本的身体,已经在那场车祸中彻底毁掉了。”
我看到她那双眼中先是震惊,随即便化作了坚决的否认。
“不可能!这太荒谬了!你一定是在骗我!你是我的妈妈,你只是……你只是太想安慰我,才会编出这种谎话对不对?”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我,想要逃离我的怀抱,逃离这个荒诞的真相。我紧紧地抱住她,任由她的拳头无力地落在我的肩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刚刚被开发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
“我在大一那年的圣诞夜,在学校的许愿树下,第一次吻了你。那天我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还是你主动闭上了眼睛。”
她愣住了,那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次你喝醉酒,我送你回公寓,你在楼下抱着我不肯松手,说我身上有一股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你说毕业后想先工作两年,攒够了钱就我们就去云南,去洱海边看日出。我们连民宿都看好了,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养着一只金毛。你收藏夹里还有那家民宿的链接,应该到现在都没删。”
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
“我的记忆里,关于你的一切都还在。我甚至还记得你有次来例假疼得在床上打滚,我去给你买红糖和暖宝宝,被你楼下的宿管阿姨堵在楼下骂了半小时。”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像是将这几日所有的委屈、悲伤和不敢置信都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武鑫……真的是你……你没有死……你没有丢下我……”我紧紧抱着她,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
我感觉到她的泪水打湿了我胸前的衣料,温热的,滚烫的,每一滴都像是在诉说她这些天的煎熬。
她哭了一阵,从嚎啕大哭渐渐变成了小声抽噎,最后终于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不,现在她知道了,她看着的不是她的“母亲”,而是她的男友。
“那……那我妈妈呢?我妈妈她……”她问出了那个我最害怕面对的问题。
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一部分真相,但保留那些过于黑暗的细节。
“你妈妈她……在那场车祸中头部受到了重创。那家医院的院长联系了杨博士,也就是给我做手术的那位科研人员。杨博士说,如果不做手术,你妈妈的大脑即使保住性命,也会因为严重的损伤而失去大部分记忆和认知能力。最后是杨博士提出了这个方案——将我的大脑移植进你妈妈的身体。这样,你的妈妈的身体得以保存,我的生命也得以延续。”
“那……那我妈妈的意识呢?她……她还在吗?”
我沉默了一瞬,感受着她的泪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的触感,终于缓缓开口:“她还在。只是……她现在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这具身体中,和我一起。她的部分记忆,她的生活习惯,她的一些下意识反应,都还保留着。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并不是完全取代了她,而是和她共同存在于这具身体里。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珍惜这具身体,珍惜她留给你的记忆,也会用这具身体,继续好好爱你。”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中还噙着泪光,但眼神却渐渐地变得坚定起来。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脸颊重新埋进我的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武鑫……不,妈……我该怎么称呼你……”
“像以前一样。在我们私下的时候,你叫我的名字。在别人面前,我依旧是你的母亲。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好吗?”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极轻极轻,却像是跨越了一道无比巨大的鸿沟,将我们两人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夜色已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情事的气息——汗水的咸湿、爱液的腥甜、以及乳汁那独特的、淡淡的奶香。我轻轻地从姜清鸢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此刻已经渐渐软化的肉棒,滑出了她那一片狼藉的腿心。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失落又像是松了口气的叹息,蜷缩起身子,像一只刚刚被暴雨淋透的小猫,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我看着自己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它已经不再是刚才那副狰狞凶悍的模样,而是垂头丧气地耷拉着。
现在,我得把它收回它该待的地方去。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湿滑的、软绵绵的肉棒。因为是疲软状态,它比刚才小了整整一圈,但即便如此,要将这根长度可观的器官完全塞回体内,也并非一件可以随意完成的事情。
我尝试着将它向阴道口的方向按压——但直接塞是塞不进去的。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了,但长度和体积摆在那里,阴道口的内壁被刚才的激烈抽插还带着红肿和敏感,直接硬推只会带来疼痛。我犹豫了一下,回想起杨昕雪在手术前给我讲解的步骤——先塞睾丸,再塞阴茎。我用手托起那两只因为刚刚射完精而显得有些沉甸甸的睾丸,将它们沿着会阴部的通道,缓缓地、一颗一颗地向上推入体内。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温热的、圆滚滚的东西,正顺着一个隐秘的通道向内滑动,穿过外阴,进入体内深处,最终停留在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当两颗睾丸都完全归位后,我用手沿着会阴部摸了摸——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仿佛刚才那两只鼓胀的睾丸从未出现过一般。
接下来是阴茎本身。我握住那根湿漉漉的、已经完全疲软的肉棒,将它顺着阴道口的朝向,缓缓地向内引导。它像一条听话的蛇,顺着那湿润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向内滑入——龟头滑过阴道口时带来一阵轻微的摩擦感,然后是整根棒身缓缓没入。当最后一截根部也消失在体外时,我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微微的、被填充的胀满感——并不难受,更像是一种隐秘的充盈,仿佛身体里多了一样本该属于这里的器官,正静静地沉睡在小腹深处的某个空腔之中。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双腿,又并拢感受了一下——阴道还是那个阴道,从外观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我的下体依旧是那副标准的女性模样,阴唇、阴蒂、尿道口,一切都和手术前一模一样。只有我知道,在那深处,正沉睡着一样属于我的肉棒。
我整理好身上那件有些凌乱的睡裙,转头看向床上的姜清鸢。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还带着潮红和泪痕的眼睛,有些羞涩又有些复杂地看着我,像一只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正在确认风暴是否已经过去的小鹿。我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柔声说道:“清鸢……今晚的事,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在别人面前,我依旧是你的妈妈。这个秘密只有你知我知,好吗?”
她点了点头,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安心,或许是迷茫,又或许是一种刚刚被打开的全新世界所带来的不知所措。
我直起身,准备离开。但走到门口时,我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看着她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的脸庞:“晚安,清鸢。”
“……晚安。”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淡淡的、难以掩饰的眷恋。
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离别吻……不要吗?”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但片刻之后,她还是缓缓地从被子里探出身子,跪在床上,微微向我倾过身来。她在我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快到我还没能细细品味那柔软的触感,她就已经缩回了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红透的脸。
“晚……晚安!”她的声音闷在被子,带着羞赧和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不再逗她,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然而,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声响——那是急匆匆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我的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从门外不远处仓促逃离所发出的声响。我心中猛地一凛,警觉感瞬间涌上心头。我轻轻地将门重新推开一条缝,确认清鸢没有跟出来,然后快步走到走廊拐角——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壁灯在地板上投下寂静的光晕。但当我低下头时,却看到地板上有一小滩还没完全干透的、乳白色的浑浊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那是精液。
有人来过。有人在这个房间外,听到了刚才的一切。我蹲下身,轻轻嗅了嗅,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清晰地告诉我,这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射精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一个在我门外偷听、并且因为听到了某些内容而当场自慰到射精的男人。
我的心缓缓地沉了下去。
正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我抬起头,看到王妈端着一杯水从楼梯口走过,看到我时微微一愣:“夫人?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王妈。”我站起身,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刚才……你看到有人走过这边吗?”
王妈想了想:“啊,是少爷。刚才我听到走廊里有动静,出来看了一下,就看到少爷从他房间那边跑出来了,急匆匆的,脸特别红,跟他打招呼他也没听见,一溜烟就钻进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年轻人嘛,可能是晚上运动了一下吧。”她笑了笑,没有多想,端着水杯走远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儿子看到了。他听到了我和清鸢的对话,至少在门外听到了那些不该听到的声音——他那副面红耳赤、匆忙逃离的模样,以及地上这滩尚未干透的液体,都印证着他听到了什么。他或许看到了我走出清鸢房间,或许听到了那些暧昧的声响,甚至可能听到了我和清鸢的对话。
我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会如何理解自己所听到和看到的一切。但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我必须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以母亲的身份,以他现在所认知的这个“姜嫣冉”的身份,去将这些可能引发危机的事情,控制在可以处理的范围之内。
我沿着走廊,缓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方才与清鸢的那场欢爱,让我的身体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暖意。我的指尖轻轻拂过走廊墙壁上冰冷的壁纸,感受着那份反差带来的微妙触感。
走到房间门口时,我停下了脚步。
李磊硕正站在门边,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他穿着一身从公司回来时穿的深灰色西装,领带已经松开了,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被领口遮掩的锁骨。他的手中,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条我今天早上扔给他的、被他舔舐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条内裤已经被他的体液和我分泌的爱液浸得有些发硬,布料上凝结着一层又一层的干涸痕迹。他就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捧着那条肮脏的内裤,眼神中满是虔诚与渴望,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像是被点亮了一般。他双膝一屈,无声地跪了下来,将那条内裤高高举过头顶,如同在向女王呈上最珍贵的贡品。
我看着他这副贱到了骨子里的姿态。我今晚和清鸢坦白了身份,将那块压在我心头的大石卸下了一半,此刻心情正好。看着这条卑微到尘埃里的忠犬,我忽然觉得,他这副模样倒也……有些可爱。可爱到让我想要逗逗他。
我走到他面前,没有伸手去接那条内裤,而是任由它继续被他捧在掌心。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命令:“张开嘴。”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巴,仰起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我没有喂他任何东西,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谈不上温柔,更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今天,表现不错。”
他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近乎狂喜的光芒。如果他有尾巴,此刻大概已经摇成了风车。他捧着那条内裤,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为主人服务……是我……是我的荣幸……”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动。我刚刚从清鸢的房间出来,下体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湿润和黏腻——那里有我的爱液,有清鸢的体液,还有我内射进她体内又随着我抽离而倒流出的一部分精液。反正这条贱狗最喜欢舔主人的东西,不如就让他清理干净好了,也省得我自己去清洗,还能顺便满足他的癖好。
我抬起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
“跪好了。”
他立刻挺直了脊背,跪得端端正正。我缓缓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那片还带着湿润光泽的、没有任何遮掩的下体。在经过走廊灯光的映照时,那片还微微红肿的花唇上,闪烁着暧昧的水光。我的阴道口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和内射,此刻还有混合着我和清鸢体液的白色浊液正缓缓地向外流淌,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舔干净。”我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里面外面,都要干干净净的。”
李磊硕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几乎是扑到了我的腿间,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伸出那温热的、灵活的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起来。他先从大腿内侧那道蜿蜒的体液痕迹开始,像一只正在舔舐碗沿的猫,将每一寸肌肤上的液体都细细地卷入口中。然后,他的舌头缓缓地向中心地带移动,抵达了那片还微微红肿的、湿漉漉的花唇。
当他的舌尖触碰到那最敏感的区域时,我的身体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更加虔诚,如同在舔舐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crazyhome2000.com
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将内里混合着我与清鸢体液的白色浊液一点一点地卷出,吞入腹中。我感觉到他的舌头甚至探入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在甬道的入口处轻轻扫荡,将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仔细地清理干净。那奇异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刚刚才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贯穿过的甬道还异常敏感,被这样温柔地舔舐,竟然又隐隐生出一丝快感。但我没有让自己沉溺其中。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光,眼神中满是餍足和渴望。他的声音沙哑而虔诚:“主人……已经……已经清理干净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舔舐得干干净净的下体——原本流淌的浊液已经被彻底清理,连那片花唇都被他舔得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精心擦拭过的珠宝。我满意地放下睡裙的下摆,遮住了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隐秘地带,然后淡淡地说道:“做得不错。回你自己房间去休息吧,今晚不用过来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他不敢违抗我的命令。他将那条一直捧在手心的内裤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贴身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然后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我鞠了一躬:“是,主人。祝您……晚安。”
李磊硕离开后,我关上房门,脱下那件被水弄湿了一些的睡裙,赤身走进浴室,站在那面巨大的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我的身体。水流滑过我的肩颈,顺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向下流淌,又沿着小腹和大腿的线条汇入脚下的排水口。
我闭着眼,在水流中静静站立了一会儿,让紧绷的神经在温热的水雾中渐渐放松下来。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手术、清鸢、坦白身份、那场激烈的性爱……还有门外那滩来历不明的精液,以及王妈口中那个“脸红着跑开的少爷”。
我关掉花洒,扯下一条干净的浴巾,将身体擦拭干净,换上一件新的丝绸睡袍。我走到床边坐下却没有立刻躺下,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睡袍包裹着的柔软。
我还是有些担心。炼苒到底听到了多少?他是否只是听到了那些暧昧的声响,还是连我和清鸢的对话也听去了?他是否看到了我走出清鸢房间时的模样?他又是如何看待他的母亲,半夜三更从妹妹的房间里走出来这件事?
太多的疑问在我脑中盘旋。我无法就这样安睡。我必须去试探一下他——以母亲的身份,去看看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如果他还什么都没察觉,那我便安心回来休息。如果他真的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那我必须想办法稳住他,将这件事的影响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确保自己看起来端庄而得体,然后推开门,向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缓缓走去。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我的拖鞋踩在柔软地毯上发出的细微声响。我没有选择走楼梯——这栋别墅的规模远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主卧在二楼,而炼苒的房间在五楼。平时若是步行上楼倒也罢了,但今夜经过与清鸢那场激烈的欢爱,我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实在不想再爬那三层旋转楼梯。于是我按下了电梯按钮。
等待电梯的时间里,我打量着这扇电梯门框上精致的雕花——这栋别墅的内部装潢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电梯门无声地滑开,我走了进去,按下五楼的按钮。电梯平稳地向上攀升,这短暂的片刻让我有时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五楼的走廊比二楼更加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我走到炼苒的房间门前,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正要敲门的那一刻,我的动作顿住了。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以及一个让我瞬间警觉起来的声音。那是呻吟声,压抑的、带着急促喘息的呻吟声——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正是我的儿子,李炼苒。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本该立刻敲门打断这一切,但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让我停下了动作。我没有出声,而是屏住呼吸,透过那道细微的门缝,向房间里望去。然后我看到了让我瞳孔地震的一幕。
李炼苒正跪坐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他穿着一件剪裁贴身的黑色连衣裙——那裙子我认得,那是我昨天换下的裙子,不知何时被他悄悄拿走了。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腿。那双丝袜我也认得——那是我昨天穿过的那双。
他的身材纤细得惊人。平日里穿着宽松的西装和衬衫时还不觉得,此刻换上女装,那副身形的线条便展露无遗——窄窄的肩膀,纤细的腰身,以及那浑圆的臀部曲线。如果不是那平坦的、没有胸部的胸膛,以及那副虽然清秀却也明显带着男性轮廓的五官,几乎就是一个完美的少女身形。
他背对着门的方向并没有发现我的窥视,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里握着一根尺寸可观的黑色假阳具。那假阳具已经被润滑油浸得水光发亮,正随着他手腕的动作,在他自己的后庭中缓缓进出。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腰肢随着那抽插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条正在求欢的蛇。快感让他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
“嗯……哈啊……妈妈……妈妈……”
他每一声呼唤都带着颤抖的、深沉的渴望。
“妈妈……我爱你……你……你能不能也操操我……我也想和妹妹一样……被妈妈爱……我也想……”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那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
“妈妈……我不在乎你有那个东西……我……我也可以的……我会比妹妹更乖……更听话……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看到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根假阳具在他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高亢——然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他身下那片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一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颊也因为刚才那意外的窥视而微微发烫,甚至,我能感觉到我那刚刚被清理干净的下体深处,又开始分泌出一丝湿润的液体。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眼下这复杂的局面。
他果然看到了。他不仅听到了我和清鸢的动静,连我拥有男性器官这件事也一并知晓了。而他对此的反应,不是恐惧,不是排斥,而是——嫉妒,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渴望。他渴望像清鸢一样,被他的“妈妈”压在身下,被那根只属于“妈妈”的巨物贯穿。
这份情感的扭曲程度,远超我的预料。我不能再贸然敲门进去了,此刻他正处于高潮后的敏感和脆弱之中,如果我现在出现在他面前,我无法预料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应,我又该如何面对这个刚刚还在呼唤着想要被我操的孩子。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来搞清楚该如何处理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于是我转身,悄无声息地沿着走廊回到了电梯口,按下了下行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滑开,我正要迈步走出,却与一个身影迎面相遇。
女仆长正推着一辆小巧的清洁车,站在电梯门口。她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遇到我,微微一愣,随即便露出了一个得体而恭敬的微笑。
“夫人,晚上好。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有些移不开了。她穿着一套剪裁极为贴身的黑色女仆制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下方那双被超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笔直的完美双腿。那丝袜在电梯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诱人的光泽,将她腿部的每一寸优美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足有十二厘米,让本就高挑的她更显身姿挺拔,小腿的曲线也因此被拉伸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顺着那双美腿向上看去——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臀部的曲线却在黑色包臀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浑圆饱满,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将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轻轻摇曳,荡漾出诱人的弧度。制服的领口设计得比普通女仆装更低一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得足以让人窒息的乳沟。那对丰硕到近乎夸张的乳房,在紧身胸衣的束缚下被高高托起,几乎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呼之欲出。她的锁骨线条优美,脖颈修长白皙,配上那头利落地盘在脑后的深棕色长发和几缕垂落在耳畔的碎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而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面容同样精致得无可挑剔——五官是那种介于英气和柔美之间的、极具辨识度的漂亮,眉峰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生的妩媚,眼尾微微上挑,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仿佛蕴着一汪秋水。唇形饱满,涂着低调而优雅的豆沙色口红,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论身材的丰满与性感程度,她甚至比现在的我还要更胜一筹——那对巨乳比我的还要大上一圈,臀部的曲线也比我的更加夸张。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与奶香混合的气息,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体香与某种清洁用品混合后的自然气息。在这寂静的深夜,在这狭小的电梯间里,那股气息若有若无地钻入我的鼻腔。
我的小腹深处,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紧。该死……但我现在的身份是姜嫣冉,我绝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异常。
我强行压下那股不合时宜的躁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嗯,刚去看了看炼苒。你怎么也还没休息?”
“我正准备去把楼上的浴室收拾一下。”她微笑着回答,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了一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性的关切:“夫人,您今天刚一定累了吧?需要我……帮您放松一下吗?”
她说出“放松”那两个字时,语气带上了一种微妙的、与方才跟李磊硕对话时截然不同的柔软和暧昧。我听得出来她的话里有话,但我那还没有完全消化姜嫣冉全部记忆的大脑,一时之间竟无法精准地解读出她话语中的深层含义——我只隐约记得她与姜嫣冉的关系非同一般,是我在这栋别墅里最为信任的心腹,我曾将许多最私密的事情都交由她去处理。放松……大概是帮我按摩的意思吧?
但我今晚实在经历了太多,从下午的手术到晚上与清鸢的坦白和那场激烈的性爱,再到刚才在炼苒门外的窥见,我的身心都已经达到了某种饱和的状态。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心力再去应对更多的事情,于是婉拒道:“今天不早了,我有些累了。先休息吧,明天……明晚再说。”
我看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难以掩饰的失落,像是被主人拒绝了邀约的小动物。那神色只持续了一瞬,她便重新露出了那副温顺得体的微笑:“没问题,那我明晚再帮主人放松。主人早点休息。”
她侧过身,为我让开了路,然后推着那辆清洁车,踩着她那双细高跟,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电梯,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电梯门缓缓合拢的缝隙中渐渐消失。我看着那扇合拢的电梯门,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念头——她方才称呼我为“主人”。李磊硕也叫我“主人”,但李磊硕叫我主人时,那是一种近乎乞求的、卑微的姿态,仿佛我赐予他一个眼神都是莫大的恩典。而她叫我主人时,那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亲昵的、理所当然的、仿佛已经这样称呼了我很久很久的自然。
我和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决定暂时将这个问题搁置一旁,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至少今晚,我需要好好地睡一觉,养足精神,才能去应对明天那些更加复杂的局面。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我才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沉睡中浮起。这一觉睡得比我想象中要沉,或许是昨天经历了太多。
我从床上坐起身来,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消息提示不断地跳出来——李磊硕的头像右上角标着一个红色的数字。我点开他的对话框,看到了一条长长的留言:
“主人早安。美国分公司那边突然出了紧急的业务矛盾,我必须立刻飞过去处理。事出突然,来不及当面跟您请示,我已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了。大约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才能处理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王妈和管家。我已经叮嘱过他们,一切以您的意愿为先。我会尽快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赶回来的。您忠诚的奴仆,敬上。”
我看着这条留言,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倒是乖觉,知道要向我汇报行踪。虽然他那副卑微的姿态有时让我觉得可笑,但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也并不令人讨厌。他在身边时倒还好,不在身边时,反而让我少了些需要应付的麻烦。我划掉对话框,继续往下翻——许玥薇也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时间显示是昨晚发出的:“姜总,昨天约了您今天中午的饭局,还没收到您的确认回复呢。中午有空吗?来鲲鹏集团总部大楼坐坐?我让食堂备了几道招牌菜,顺便把之前那个推进到一半的合作项目的细节再敲定一下。”
我思索了片刻。许玥薇的邀约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仅可以借此机会进一步了解鲲鹏集团与青云集团之间的业务往来,也能通过与她的交流,更好地融入姜嫣冉这个角色,巩固自己在商界的人脉。而且说实话,我现在也确实有些饿了。昨天做完手术后只靠营养液维持,晚上又与清鸢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运动”,身体的能量消耗实在不小。
我打字回复道:“许总早。昨晚休息得早,没来得及回复。中午有空,可以过去,正好我也想就合作项目的细节再跟你聊聊。那我们中午见。”
发送完毕,我将手机放到一边,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进浴室,我开始洗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脸庞,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洗漱完毕后,我站到那面巨大的化妆镜前,审视着镜中那张属于姜嫣冉的、成熟而美艳的脸庞。这张脸真的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肌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生的妩媚,唇形饱满,即使不涂口红也泛着健康的粉色。
今天中午要去见许玥薇,而且还要带着清鸢去公司,我必须把自己收拾得体面一些。我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化妆品——那些瓶瓶罐罐对于我这个只有二十二年男性灵魂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陌生。
但我有姜嫣冉的记忆。那段关于如何打理自己外形的记忆,正静静地沉睡在我的脑海深处。
我闭上眼,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排列整齐的刷具和粉盒,指尖触碰到那些刷具的一瞬间,身体先于大脑回忆起了使用它们的肌肉记忆。
我熟练地拿起粉底刷,沾取适量的粉底液,以打圈的方式均匀地涂抹在脸上。遮瑕、定妆、画眉——我的手指灵活地操控着那些刷具和笔,仿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一般自然。
眼影我选择了大地色系,浅浅地晕染出自然的层次感,让眼窝显得更加深邃。眼线轻轻勾勒,在眼尾处微微上扬,带出一丝妩媚的气韵。睫毛夹翘,刷上一层纤长型的睫毛膏,让那双杏眼显得愈发有神。
腮红我选择了蜜桃色,在苹果肌上轻轻扫过,为那张本就白皙的脸庞增添了一抹健康的红润。最后是口红——我没有选择那些过于鲜艳的颜色,而是挑了一支豆沙色的唇膏,均匀地涂抹在唇上,又用纸巾轻轻抿去一层,留下一种若有若无的、自然的妆感,看起来就像是天生好气色一般。
我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旧是姜嫣冉的脸,却比素颜时多了一份精致和干练,一种从容而不失亲和的气场。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衣帽间,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打开衣柜门,各色衣物按照颜色和款式整齐地排列着。我扫视了一圈,目光很快锁定了一套搭配——一件白色的真丝法式翻领衬衫,领口处点缀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缎带;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鱼尾裙,裙摆及膝,在臀部处收紧又优雅地展开,贴合身体曲线却不会过分紧绷。我的手指划过衣架,从角落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条崭新的、还带着塑料封皮的黑色油光丝袜。
是的,油光丝袜。作为刘武鑫,我对丝袜美腿有着不小的喜好,而如今我自己拥有了这双堪称完美的腿,我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欣赏它们被丝袜包裹的机会。
我撕开封皮,将那双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取出,坐在床沿,缓缓地将它套上。那冰凉的丝滑面料贴着肌肤缓缓滑过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我将丝袜整理妥帖,让它完美地贴合着我的双腿曲线,直到那层泛着幽光的黑色,将我整双腿都染上了一层神秘而致命的诱惑。
我站起身,穿上那条黑色的包臀鱼尾裙。裙子的拉链在侧面,我拉上它,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包裹感——腰腹处被收束得服服帖帖,臀部被勾勒出圆润的弧度,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曳。再套上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系好胸前的纽扣,又将领口那条黑色缎带系成一个优雅的蝴蝶结。最后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五厘米的跟高,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能够驾驭自如。
我踩着高跟鞋,慢慢地旋转了一圈,欣赏着镜中那个身着黑白经典搭配、气质优雅而干练的身影,那被黑色油光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在裙摆的开合间若隐若现,我的心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我走出房间,踩着高跟鞋向餐厅走去。刚走下楼梯,就听到餐厅里传来碗碟轻盈碰撞的声响和餐具与桌面接触时细微的叮当声。
姜清鸢和姜炼苒已经坐在餐桌旁了,清鸢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哑光黑色丝袜,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面色比昨晚红润了不少。而炼苒坐在她对面,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面庞清俊,姿态端正,看不出任何昨夜那副疯狂模样的痕迹。
“妈,早安。”清鸢看到我,下意识地露出一个微笑——那微笑中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细微的亲昵。
“妈,早。”炼苒也抬起头,声音平静地和往常一样。
我点了点头在主位上坐下。这时,女仆长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从厨房方向走了出来。
“夫人,早安。这是王妈为您准备的早餐。”她将托盘轻轻地放在我面前,俯身将餐盘一一摆好。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了片刻,没有立刻移开。她今天穿着一身同样剪裁贴身的黑色女仆制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和浅浅的沟壑。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方是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弯下腰摆放餐具时,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那件制服的束缚呼之欲出——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深邃的事业线,以及被胸衣托起的饱满弧线。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腿和臀部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才不动声色地移开。真该死,一个女仆长都能拥有这样的身材,这栋别墅里是专门收集人间尤物的地方吗?我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根正在休眠的器官,似乎有了一丝隐隐的苏醒迹象。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清鸢正坐在我对面,炼苒也在一旁。
我轻轻咳了一声,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餐盘上,然后,我微微一愣。那餐盘里的食物——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鹅肝配无花果酱,旁边摆着几片烤得金黄的吐司,吐司上点缀着一粒粒饱满的鱼子酱。一小盅炖品,揭开盖子,里面是浓郁的花胶鸡炖汤,汤色金黄清澈,散发着淡淡的药膳香气。旁边还有一小碟帕尔马火腿卷蜜瓜,以及一杯现榨的橙汁。
这些食材,我以前只在美食节目和社交媒体上见过。这一顿早餐的食材成本,恐怕抵得上我以前一个月的生活费。有钱人家的生活,果然是从清晨就开始奢侈的。
我心中暗暗感叹,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只是拿起那盅花胶鸡汤,轻轻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鲜甜的汤底带着胶质的粘稠感滑过喉咙,整个胃都仿佛被这暖意唤醒了。我又夹起一片吐司,轻轻咬了一口,吐司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软,配上那鲜美的鱼子酱,口感丰富而层次分明。
我一边慢慢地享用着这份堪称奢华的早餐,一边不动声色地用目光打量着餐桌上的两人。我的脚在桌下不动声色地伸向清鸢的方向,缓缓地覆上了她的小腿——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油光丝袜,我感觉到她小腿肌肤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过来,我轻轻用脚尖蹭了蹭她的小腿。她正低头喝牛奶的动作微微一滞,脸颊上迅速飞起两团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地咬了咬吸管,那副又羞又不敢声张的模样,让我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愉悦的涟漪。
餐后,我放下餐巾,站起身来。炼苒也连忙放下手中的餐巾,主动开口道:“妈,你要去公司吗?我开车送你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那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殷勤。我知道他是想借机和母亲多相处一会儿。但我想了想,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公司那边应该还有事要忙吧?你先去吧,我带清鸢一起去,她今天也要去公司办实习入职的手续,正好顺路一起走。”
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他并没有坚持,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好的,那我自己先过去。妈、妹妹,路上小心。”
他转身走出餐厅,背影依旧挺拔而端正——没有人能看出,这副堂堂正正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扭曲的、渴望被母亲占有的灵魂。
真令我苦恼。
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清鸢——她也正看着我,那双杏眼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我正要开口对清鸢说“我们也走吧”。
才上司机的车,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就 突然响起。
清鸢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表情骤变——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眼中闪过慌乱、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仿佛看到了一个她既害怕面对又不得不面对的名字。
“谁打来的?”我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嚅动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是……是陈云轩。”
陈云轩。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圈不愉快的涟漪。我当然记得这个名字,那个在大学时期就对清鸢死缠烂打的富家少爷,那个用家族势力逼迫清鸢与我分手的罪魁祸首。那张总是带着自以为是的优越感的脸,那段通过家族企业施压、让姜嫣冉逼迫女儿就范的过往,都在姜嫣冉的记忆碎片中留下了清晰的痕迹。而现在,他竟然还敢打电话来。
我看到清鸢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厌恶和慌乱。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求救般的意味,然后咬了咬唇,准备挂断电话。但我却伸出手,从她手中轻轻抽走了那部还在响铃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放到自己耳边。
“喂?”我的声音平稳而清冷,带着属于姜嫣冉的从容。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殷勤的年轻男声:“阿、阿姨?!是阿姨吗?我是云轩啊!那个……清鸢这两天一直没回我消息,电话也不接,我有点担心她,就冒昧打电话过来问问……我想约她中午出来吃个饭,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空……”
他的语气带着那种自认为得体的殷勤,却掩不住那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感。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姜嫣冉那清冷的声线缓缓说道:“姜清鸢没空陪你吃饭。”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滞,似乎没预料到我这么直接。
“而且,我也不是你阿姨。以后,别再打来了。”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我直接将电话挂断。然后当着清鸢的面,将那个号码拉黑,又从通话记录中彻底删除了这条通话痕迹,然后将手机递还给清鸢。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清鸢接过手机,看着那已经被拉黑删除的联系人界面,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一丝藏不住的、隐秘的欢喜,却又带着一丝担忧。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你……这么强硬的态度,会不会不太好?之前妈妈说……那个和鲲鹏集团、吾思集团合作的大项目正在关键期,让我不要和陈云轩闹得太僵……”
我看着她那双带着担忧的眼眸,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我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以刘武鑫的语气低声说道:
“我管他什么陈云轩,什么大项目。敢动我老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滚一边去。”
清鸢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那双杏眼里瞬间盈满了水光,不知是因为那句“老婆”还是因为我那的语气。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司机……司机还在前面呢……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抬眼看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前排与后排之间有一道可升降的隐私隔板,只是此刻还是升起的状态,司机能听到我们的声音。我没有升起隔板,而是向她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那只有她能听清的音量在她耳边说道:“放心。我这脸、这身材,可都是原装货,谁都不会发现的。”
说完,我伸出手,轻轻按下了扶手旁的一个按钮。黑色的隐私隔板无声地升起,将前排与后排彻底隔绝成两个独立的世界。清鸢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我,那双杏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羞涩,却唯独没有抗拒。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我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双唇。
我的吻没有丝毫的试探和犹豫,直接而深入。我的舌头撬开她还略带羞涩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温润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早餐时那杯牛奶的淡淡甜味,混合着她自身那清甜的气息,让我忍不住将这个吻越探越深。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落,覆在她那被包臀裙包裹的浑圆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轻轻揉捏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柔软而敏感的肌肤。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被他吞咽下去一半的呻吟。
她的手有些无处安放,先是轻轻搭在我的肩上,迟疑了片刻,然后那只手顺着我的胸口缓缓下滑——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我那被白色真丝衬衫包裹的乳房边缘,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收了回去,但那只手也没有离开,只是轻轻地覆在了我的胸口,隔着那层衬衫感受着我的心跳。
我们的吻越发深入。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她那细腻的肌肤和那层丝滑的丝袜交叠的触感,一直滑到那被裙摆遮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带边缘又缓缓收回,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打着圈。她在我怀中变得柔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直到车子缓缓减速——已经快到公司了。我这才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那双还带着迷离水光的杏眼,以及那张如同涂了胭脂般红透的脸颊。我打开手包,取出那管豆沙色的口红,对着车内的小镜子,仔细地补了补被吻花了的唇妆。然后我转过身,看着她,用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在她那还微微张开的唇上,再次印下一个轻柔的、蜻蜓点水般的吻。
“好了,”我直起身,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角不小心蹭出界的一点口红:“帮你也补一补。这样出门才体面。”
清鸢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上沾到的口红印,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但那语气中并没有真正的抱怨,反而是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甜意。
车子缓缓停稳。司机敲了敲隔板:“夫人,小姐,集团总部到了。”
我率先推开车门,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站定在那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前。我微微侧过头,看着身后跟着下车的清鸢——她正用手轻轻整理着被揉皱了些许的裙摆,又有些不放心地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妆容,确认一切妥帖之后,才抬起头走到我身边。我看着她那双因为刚才那个吻而依旧带着盈盈水光的杏眼,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crazyhome2000.com
“走吧。”我向她伸出手:“妈妈带你去报到。”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人事部,我站在人事部办公室门外,透过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看到清鸢正握着一沓材料,有些紧张地向人事部长做着自我介绍。她那副认真又带着一丝青涩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面试时的样子——那份小心翼翼地想要表现好、却又生怕出错的忐忑,都写在了她微微绷紧的肩膀上。
我轻轻笑了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了几秒,然后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人事部长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头顶有些稀疏,戴着金丝眼镜,此刻正一脸公事公办地翻看着清鸢的实习材料。他看到我突然推门进来,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来。
“姜董?您怎么亲自下来了?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就行,我上去找您。”
“没事,我带清鸢过来报到,顺便看看。”我语气随意地说道,然后目光落在他手中那份材料上:“对了,李部长,清鸢的实习岗位……”
我顿了顿,用一种仿佛刚刚才想到的口吻继续说道:“就安排到总裁办吧,做我的秘书。我亲自带她。”
人事部长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这不符合规定”之类的话,但对上我的目光后,他咽了一口唾沫,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转了个弯:“好、好的,姜董,我这就办手续。”
他说着低下头,开始在那份分配表上修改。而我捕捉到了——他那双眼睛,在低头的瞬间,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我那双被黑色油光丝袜包裹的小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人事部。
坐进总裁办公室那宽大的皮椅后,我很快便沉浸在了工作之中。堆了数日的文件如同小山一般,等待着我的签字和决策。我凭借着姜嫣冉的记忆快速浏览着这些文件——大部分都是例行公事的报表和申请,签上名字即可。还有一些需要我作出决策的项目方案,我根据记忆中姜嫣冉的行事风格和大致的商业直觉,做出了批复。
直到我翻到了那份厚厚的三方合作计划书。
我的动作顿住了,目光落在封面那几个烫金大字上——鲲鹏集团、青云集团、吾思集团,关于新一代生物芯片与AI医疗设备联合研发及市场拓展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我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仔细看了起来。鲲鹏集团是省内最大的制药与生物科技公司,手握多项核心专利。青云集团在高精度传感器和医疗影像设备领域有着深厚的技术积累。而吾思集团则擅长数据分析和AI算法,在市场渠道方面也有极强的优势。这份合作一旦达成,三家集团可以优势互补,共同打造出一条完整的、从硬件到软件再到服务的医疗科技产业链。对于青云集团来说,这是从单纯的设备制造商向整体解决方案提供商转型的关键一步——是能够将集团带上一个新台阶、甚至在未来几年内超越吾思集团的重要契机。
但我也看到了那些被夹在文件中的、会议纪要的附页。上面记录着几个月来三方谈判的艰难进程——吾思集团处处设阻,在利益分配和技术共享的条款上寸步不让。甚至其中有一条备注明确写着:吾思方面表示,若青云集团能够与吾思集团建立更深层的“信任关系”,他们愿意在核心条款上做出更多让步。那所谓的“信任关系”的潜台词,不言自明——就是陈云轩与姜清鸢的联姻。
我看着那些文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难怪之前姜嫣冉会给清鸢施加那么大的压力,让她和刘武鑫分手,接受陈云轩的追求。在这样一份关乎整个集团未来命运的重大利益面前,清鸢的个人感情,确实被当成了一个可以被牺牲的筹码。
而我——刘武鑫——今天早上刚刚用不留情面的方式,把陈云轩的电话挂了,拉黑删除了。如果吾思集团那边知道了这事,以陈云轩那睚眦必报的少爷脾气,恐怕这份合作……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隐隐的头疼。真是的,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以为能轻松享受人生,没想到还是要为这些烦心事操心。工作了许久,我的腰背开始感到一阵酸胀——这对F罩杯的巨乳虽然形状完美,但一整天伏案工作下来,那份重量压在胸口,让我的脊椎和肩膀都发出无声的抗议。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一个懒腰。柔软的真丝衬衫随着我的动作绷紧,勾勒出胸前那饱满的弧线。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黑色油光丝袜包裹的长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大腿外侧——那丝滑的触感传来,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我收回思绪,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帮我倒一杯咖啡进来。”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我头也不抬地说道,目光继续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
门被推开,脚步声轻快地走近。我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馨香——不是秘书惯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我抬起头,看到姜清鸢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有些局促地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她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衬衫和黑色A字裙,胸口别着崭新的实习工牌,那工牌上印着她青涩的证件照和“总裁秘书实习生”的字样。
她将咖啡轻轻放在我的桌面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有些别扭地开口:“妈……你是不是跟人事部的部长说了什么呀?哪有实习生第一天上岗就当总裁秘书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和抱怨,但那双杏眼里却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和紧张。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副又困惑又带着点小脾气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我端起她送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道:“怎么?你还不乐意了?我就是想和我的宝贝女儿待在一起嘛,有什么问题吗?”
“妈——”她压低声音,有些着急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这、这还在公司里呢!被人听到了多不好……”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放下咖啡杯,伸出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轻轻地拉入了我的怀中。她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已经坐到了我的腿上,后背贴着我的胸口,隔着两层衬衫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那微微一僵的触感。
“放心。”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这办公室的门隔音很好,窗户也是单向的。没人会知道的。”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落,停在她那被A字裙包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轻轻摩挲着。
“而且。”我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刘武鑫式的、带着坏笑的味道:“我工作累了,女朋友不得让自己男朋友放松一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却也没有挣扎,只是低声说道:“你……你别闹了……等会有人进来看到了怎么办……”
但我没有给她继续抗议的机会。我微微低下头,将脸埋入了她那柔软而馨香的胸口——隔着那层白色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山丘轮廓,以及那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清甜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熟悉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一般。
“真香啊……”我不由自主地感叹道,声音带着一丝沉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也没有推开我,只是抬起一只手,有些犹豫地覆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像是想要阻止我、却又舍不得用力。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微微发胀的感觉——是涨奶。我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来——昨晚和清鸢做完之后,我忘记挤出多余的奶水了。经过一夜的积攒,此刻那两团乳房正传来一阵阵胀满的感觉,乳头也因为那积存的奶水而变得有些硬挺,在衬衫的布料内侧轻轻摩擦,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杏眼里还带着迷离的水光。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刘武鑫的语气,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
“宝贝,想喝妈妈的奶水吗?”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像是一只听到了一声惊雷的小鹿,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写满了错愕和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妈,你是说……”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的疑问。我伸出手,缓缓地解开胸前那颗被绷得有些紧的纽扣——一颗、两颗。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那道被文胸托起的、深邃而饱满的乳沟。她看着我的动作,整个人僵在了我的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勾起唇角,然后伸出手绕到背后,轻轻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黑色蕾丝文胸无声地松开,那两团雪白而饱满的乳房解脱了束缚,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间微微弹动了一下,展现在她的眼前。
那两团浑圆挺拔的乳房顶端,那粉嫩的乳晕之上,正有两颗晶莹的、乳白色的液珠,正缓缓地渗出来——一颗、两颗,顺着乳晕饱满的弧度,无声地滑落,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白色痕迹。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渗着乳汁的乳头上,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瞬。
我看着她的表情,嘴角那抹带着坏意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我没有收回手,也没有掩上衣襟,就那样让自己那对正在渗着乳汁的丰满乳房暴露在她的视线中。我迎上她那双写满震惊与复杂情绪的杏眼,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想喝妈妈的奶水吗?”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她微微加速的呼吸声,在我的耳边清晰可闻。
姜清鸢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娇嗔地骂道:“你……你别用我妈妈的身体做这种事情!”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却因为此刻正坐在我腿上、被我搂在怀里的姿势,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在虚张声势。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却偏偏无法挣脱我怀抱的模样,心中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愈发浓郁。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也没办法呀,手术的后遗症嘛,总要排出来的。我又不想再在伯母的身体上动刀子了,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忍着了。”
我顿了顿,抬起眼,用那双带着笑意的杏眼看着她:“老婆,你会帮我的,对吧?”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那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她别过头去,不再看我,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轻轻抿起的嘴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我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于是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我轻轻笑了笑,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其实……上次你喝的那杯‘牛奶’,就是我的奶。”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杏眼倏然睁大,转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盯着我,仿佛在确认我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
我迎上她的目光,嘴角那抹坏笑加深了一些:“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话:“你……你是说……那天早上……那杯……”
“嗯哼。”我无辜地点了点头。
她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她那副世界观被颠覆的表情,心中暗笑,嘴上却继续说道:“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像上次一样,用杯子装起来好了。”
我说着,作势便要转身去拿桌上的杯子。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杯沿的那一刻,一只温软的小手,轻轻地覆上了我的手背,止住了我的动作。
我回过头,看到姜清鸢正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沉默了片刻后,她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有些颤抖地,轻轻托起了我胸前那团饱满的、正在渗出乳汁的乳房。她缓缓地俯下身,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庞,离我的胸口越来越近。然后,她微微张开双唇,轻轻地含住了那颗正在渗着乳汁的、粉嫩的乳头。
一股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乳尖传来。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份不同于性爱的、带着哺育意味的亲密,让我的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轻轻地吮吸了一口,一股甘甜的乳汁便从我的乳腺中涌出,流入她的口中。她顿了一下,仿佛在品味那股味道,然后,她那原本只是轻轻含着的双唇,便开始有节奏地、轻轻地吮吸起来,像一只找到了母乳的幼猫,贪婪而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那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开来,顺着神经一路传递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我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根休眠的器官,在这份刺激下,又开始蠢蠢欲动地苏醒。我的内裤深处,也开始分泌出一丝湿润的液体。但我没有打断她,只是任由她依偎在我的怀中,像一只找到了安全感的小兽,安静地吮吸着我的乳汁。
我一边感受着胸前那份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吮吸力,一边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开始处理起微信上堆积的消息。我一一回复着那些商业伙伴和下属的消息——确认了几个订单的细节,批复了两份需要紧急处理的申请,又回复了几条关于下周会议安排的询问。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语气专业而从容,仿佛此刻正有一只温热的小嘴含着我乳头的画面,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
直到我翻到了一条来自吾思集团老总的消息。消息写得很含蓄,只是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一下最近青云集团的“业务动向”,以及“姜董对三方合作的最新看法”,但字里行间那试探的意味,我一眼便能看穿。看来陈云轩那边已经向他父亲告状了。吾思集团的老总这是在试探我的态度,想确认我今早那番不留情面的表态,到底是姜嫣冉本人的意思,还是只是一时情绪化的冲动。
我看着他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回应。这份三方合作的利益实在太大了,我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就拿整个青云集团的未来去赌。但我也绝不愿意为了让合作顺利进行,就让清鸢再去受那个纨绔子弟的纠缠。我轻轻皱了皱眉,将那条消息暂时搁置,继续往下翻。
然后我看到了许玥薇的头像。她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包厢已经订好了,鲲鹏集团总部。中午十二点,等你来。”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十点四十分。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还算充裕。我回复道:“收到,会准时到的。”
我放下手机,低下头,看到姜清鸢正专心地、轻轻地吮吸着我的另一侧乳房。那被吮吸过的左侧乳头还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而微肿,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间若隐若现。我感觉到右侧的乳房随着她的吮吸,那积存了许久的乳汁正缓缓地向外流淌,那份胀满感正在一点点地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而舒畅的感觉。
她吸完了最后一口,轻轻地松开了那颗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乳头,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一圈乳白色的奶渍。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边残留的奶渍,那副无意识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模样,让我感觉自己的小腹又收紧了一分。
我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在她那还带着奶香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用嘴唇轻轻蹭去她唇角残留的一丝奶渍。
“谢谢宝宝。”我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笑意。
她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却也没有躲开。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滑落,落在了我的腿间——那条黑色包臀裙的裙摆之下,那片平坦的区域——然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的神色。
我凑到她耳边,用那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低地、带着笑意地问道:“怎么?想在你妈妈的办公室里,再来一炮?”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冒烟。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嗖”地从我腿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揉皱的衬衫裙摆,声音又急又羞:“我、我才没有!我就是……我就是来给你送咖啡的!我现在就出去,你忙你的!”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门口,在拉开门的瞬间,还不小心打了一个小小的嗝——一个带着奶香的嗝。她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外的走廊里。
我看着那扇被匆匆关上的门,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个小傻瓜。
我低下头,不紧不慢地系好衬衫的纽扣,将那对刚刚被释放的、此刻轻松而柔软的乳房重新包裹起来,整理好衣领和裙摆,确保自己恢复了一副端庄得体的总裁模样。然后我拿起手包,站起身来,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是时候去赴许玥薇的午宴了。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道路上,车窗外的街景从熟悉的青云集团 CBD 区域逐渐过渡到鲲鹏集团所在的科技园区。我靠在宽大的真皮后座上,翘着二郎腿,感受着那层黑色油光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肤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而微微颤动。车窗外的阳光透过深色的隐私玻璃,在我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腿。我伸出手指,轻轻在大腿外侧的丝袜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看着那层油光面料在指尖划过瞬间产生光泽变化,又缓缓地恢复原状。我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习惯这些小动作了,是这副身体本身的习惯,还是我作为一个曾经的丝袜爱好者,终于拥有了可以随心所欲欣赏的资本后,那份压抑了多年的喜好开始不可抑制地冒头?
车辆缓缓驶入鲲鹏集团总部的园区。鲲鹏集团的总部大楼与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栋建筑都不同——它的设计充满了未来感,流线型的外观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体,银灰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而科技感十足的光芒。车辆停稳后,我从容地推开车门,迎着那栋充满科技感的大楼走去。
走进一楼大厅,一位身姿高挑的女秘书已经等候在那里。我一眼便认出了她——冯荟韵。就是那位市长秘书,体内装着刘崆鹏灵魂的那位“扶她秘书”。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贴身的白色西装套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脚踩一双白色细高跟,鞋跟又细又高,足有十二厘米,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白天鹅。她的妆容精致,一头乌黑的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和线条分明的下颌。那双凤眼在与我目光交汇的瞬间便弯起了一抹职业而温婉的笑意:“姜总,欢迎光临。许总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她的声音是那种标准的、温柔而亲切的女声,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她那根从裙底伸出的巨物,我恐怕真的会将她当成一个普通的美女秘书。她转身引路,我注意到她那被白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随着高跟鞋的步伐左右轻轻摇曳。而在那裙摆之下,在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处,隐约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与丝袜颜色略有差异的凸起轮廓。我将目光移开,跟着她走向餐厅的方向。
鲲鹏集团的员工餐厅,规模大得惊人。穿过那扇宽敞的玻璃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挑高超过十米的巨大空间,落地窗引入了充足的自然光,将整个餐厅照得通明,桌椅排列整齐有序,大约可以同时容纳上千人就餐。此刻正值午餐高峰时段,穿着各色工牌和职业装的员工们正三三两两地坐在餐桌前,一边用餐一边低声交谈。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气和碗碟碰撞的声响,形成一种属于大型企业独有的热闹而有序的氛围。
冯荟韵带着我穿过这片普通员工用餐区域,向着餐厅深处走去。我能感觉到,有一些好奇的目光在我经过时落在我身上——毕竟是青云集团的董事长,亲自出现在鲲鹏集团的员工餐厅里,确实会引起一些注目。我尽量保持从容不迫的步伐,目不斜视,跟随着她的引导穿过那扇雕花的玻璃门。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这是鲲鹏集团高管专用的餐厅。空间虽然不如外面的大厅那般宏大,但装修的档次明显高出了不止一个级别——深色的胡桃木墙面,柔和而富有情调的暖色灯光,考究的餐具和摆设,处处透着一股低调而奢华的氛围。餐厅里大约散落着七八张餐桌,每张餐桌旁都坐着几位穿着职业装、气质优雅、面容姣好的女性高管。但当我仔细观察她们时,我注意到了一些微妙的不协调之处——那位坐在靠窗位置的褐发美女正一边翻看手机,一边将她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美腿毫无形象地叉开,翘着二郎腿的脚尖一晃一晃的,透着一股与那副精致妆容全然不搭的痞气。她旁边的同伴,另一位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干练女性,正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也不切,直接整块塞进嘴里,一边大嚼一边含含糊糊地和邻座说着什么,嘴角沾着酱汁也浑然不觉。
我听到了一段压低声音却依旧清晰的对话:“哎,下班去不去?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下面痒得很。”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高管伸了个懒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语气大大咧咧,毫不避讳,音量完全没有压低的意思。那同伴正低头专注地切着一块三文鱼,闻言头也不抬地顺口回答:“你还敢去啊?上次你老公不是问你去哪了吗?说什么来着——担心你?”
那语气揶揄中带着一丝调侃,显然是知道她要去做什么的。
香奈儿套装女高管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摆了摆手:“害,他那个废物,鸡巴又短又小,插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不如自己去解决。问就问呗,反正去的地方全是妹子,我就说公司应酬,他还能怎么样?”
我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跟随着冯荟韵的步伐向前走去。我看到那一桌的另外几位女高管也纷纷附和着点头,有人还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我心中暗暗震惊——许玥薇的手段,比我之前想象的还要彻底、还要大胆。她竟然真的将鲲鹏集团的高层换血到了如此程度,利用换脑手术,用那些完全可控的流浪汉灵魂取代了这些原本属于企业精英女性的意识。
我正想着这些,冯荟韵已经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她侧过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依旧是那副职业而得体的微笑:“姜总,许总就在里面等您,请进。”
我微微点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推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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