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作者:李玄黄
字数:11808
第九十九章 疤痕
周遭枝叶婆娑,离地约莫三丈。
刚驱散暴雨,枝桠间湿气氤氲,水珠顺着翠叶滴落。下方青石道上,偶有几道人影匆匆掠过,手里提着昏黄风灯,光晕在积水洼里倒映晶莹,踏水声清晰可闻。
“一些小手段罢了。”娘亲轻笑,玉足欲点下方湿滑树皮,身姿微倾,那一身雪白肉光在暗夜枝叶间宛若精魅。“快些放为娘下来,莫误了时辰。去那内库寻几件称心物事便回,若是让为娘这光溜身子在这树梢上晾久了,保不齐哪个眼尖的仰头一瞥,便将这春色尽收眼底了。”
心头一紧,我手臂微收,掌心在娘亲柔滑玉臂与美腿故意摩挲一把,终是恋恋不舍松开怀抱,将她稳稳置于粗砺树干旁。
“孩儿去去就回。若是寻不到中意的,定不耽搁,立马回来陪娘亲。”
言罢,我咬牙转身,刚欲提气跃下。
“凡儿,且慢。”
声线娇慵,带几分羞怯。我疑惑回首,瞳孔骤缩,呼吸猛滞。
只见娘亲上身低伏,下方极长美腿微屈,双臂环抱树干,腰肢塌陷,将那肥美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月华如练,洒在那两瓣浑圆肉丘之上,莹白晃眼。只可惜,左侧那瓣雪腻之上,赫然印着两个焦黑细点,坏了这完璧之美。
娘亲侧过羞红脸颊,动作略显生硬,却透着股刻意为之的媚态。她反手探出一只纤长素手,五指如钩,扣住左边那瓣肥臀肉,用力向外一掰。
“嗤——”
那紧致雪肉被生生扯开,连带着那幽深股沟豁然洞开。鲜嫩私密的粉樱菊蕾毫无遮掩地暴露而出,细密光洁褶皱微微收缩。视线再往下探,那一线粉嫩的白虎肉蚌,两片肥厚花唇紧闭,亦在暗夜下泛着晶莹水光。
“方才与那疯婆子斗法,一时不察,竟被那紫电毒蛇咬了一口。”娘亲咬着下唇,声音微颤,指尖在那两个黑点旁轻点,“没成想竟留了疤,丑死了。凡儿去那库里,顺道帮为娘寻寻,可有甚么去疤生肌的灵药。”
盯着那两点碍眼黑疤,浑圆肥美的尻肉和粉嫩小嘴,我喉结艰难滚动,只觉口干舌燥。心头既对那洛冰璃恨得牙痒,又被眼前这淫靡景致激得腹下火起,恨不得立刻挺枪捣入娘亲那张翕动肉穴。
我下意识朝前迈了一步,又猛地顿住。
理智回笼,我深吸一口湿冷夜气,强压邪火,哑声道:
“孩儿省得!定寻最好的药来!”
我不舍地最后剐了一眼娘亲那绽开的私密春光,咬牙转身,纵身一跃。
风声呼啸,双足稳稳踏落实地,溅起泥水半尺高。
街旁两名路人正提灯夜行,忽见一道黑影自树冠坠落,惊得手中风灯一阵乱晃,刚欲开口喝问,我早已不理,辨明方向,提气狂奔。
脚下布鞋踩踏烂泥,噗嗤作响。约莫奔行一里,那座巍峨石坊已在眼前。先前那层隔绝风雨的灵光结界碎去后竟未再立,夜风穿堂过巷,卷起几片青叶。
坊内长街愈显萧瑟,原本那七盏孤灯如今只余三盏,在风中摇摇欲坠。我无心他顾,径直掠过那些摊位,直冲街尾那杆“通宝号”金幡。
“吱呀——”
推门而入,檀香扑鼻。
柜台后,那戴着狐狸面具的吕凤翎正百无聊赖地晃荡着两条白嫩小短腿。见有人来,她本能地张口欲迎,待看清是我,且身后空无一人,那对粉白狐耳瞬间竖得笔直。
“呀!是你个坏胚!”
她从太师椅上一跃而下,倒腾着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冲至跟前,指着我的鼻子娇叱:“你个强盗!又来抢东西!”
我强压心头火气,垂眸看着这仅及我大腿高的肉团子,冷声道:“莫要含血喷人,我何时抢过?速去唤你爹来,我要入内库寻物。”
“呸!”吕凤翎气得跺脚,面具下传出急促鼻息,“少在那装模作样!别以为那块上品灵石少兑了些许,便不算抢!那点利钱,还不够本姑娘买糖葫芦!”
我眉头紧锁,虽说娘亲确有些白拿之意,但这毕竟是生意场,若真不够本钱,我自会补上。
“黄毛丫头不懂事,少废话。让你家大人出来说话。”
“你才黄毛!你全家都黄毛!”
吕凤翎气急败坏,两只小奶拳攥得死紧,后撤半步,作势便要跳起来踹我膝盖。
“放肆!”
一声断喝自楼梯口炸响。
吕光虎神色慌张,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来,一把抄起吕凤翎,将其横架于膝上。扬起巴掌,对着那裹在粉嫩底裤下的肉嘟嘟小屁股便是狠狠几记。
“啪!啪!啪!”
清脆肉响回荡堂内。
“呜哇——爹爹坏!你也帮着外人欺负翎儿!”吕凤翎四肢乱蹬,哭声震天。
吕光虎面皮抽搐,手上却不敢停,又是几巴掌下去,直打得那两瓣小肉臀红肿发烫,这才将哭得梨花带雨的闺女随手丢回柜台后的椅子上。
他转身向我长揖到底,额角冷汗涔涔:“小女顽劣,冲撞贵客,该打!该打!还望公子海涵!”
我轻哼一声,瞥了一眼那缩在椅子上抽噎的肉团子,虽觉聒噪,心头那股郁气却散了不少,颇为舒坦。
“带路吧。”
“是是是,公子请随我来。”
吕光虎不敢怠慢,引我绕至柜台后方那面绘着山水图的影壁前。他探手在一处墨痕浓重处按压,灵光微闪,原本严丝合缝的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幽深暗门。
我随其入内,眼前豁然开朗。
此间并无我想象中那般金碧辉煌,反倒透着股古朴森然之气。四壁皆由古老黑岩砌成,吸光纳影。数十个紫檀木架悬浮于半空,错落有致,其上稀疏摆放着各式锦盒、玉匣,或是直接显露出来。
每件宝物周遭皆萦绕着淡淡灵雾,色泽各异,或赤红如火,或森白似骨。正中一座石台,更是孤零零悬着一口贴满符箓的青铜古箱,隐有低沉兽吼从中透出,显是不凡。
吕光虎引着我在那些悬浮木架间穿梭,略有刻意遮那古箱之味,又不经意间随口问道:
“敢问公子现下修为何境?内库宝物繁杂,知晓根底,在下也好量体裁衣,为您寻几件趁手的。”
我视线扫过那些流光溢彩的锦盒,心头微动,面不改色地道:“初入筑基。”
吕光虎肩头微微一松,眼中精光内敛。既是筑基修士,黄阶上上品或地阶下下品法宝足矣,无需动用那些镇库的高阶货色,既省却不少口舌,也免了怀璧其罪的风险。
“如此甚好。”他抚掌轻笑,侧身指向左侧一排兵器架,刚想开口介绍。
“且慢。”
我抬手截断话头,心中记挂着娘亲臀上那两点焦痕,“法宝之事暂缓。先寻些祛疤生肌的极品灵药来,我有急用。”
吕光虎反应极快,当即止住话头,折身行至一处紫檀木架,取下一只细腻的白玉圆瓶,双手奉上。
“此乃‘冰肌复颜膏’。采自冀州冰蚕吐丝前那一口精血,佐以百年雪莲蕊炼制。膏体幽寒,敷于焦灼伤处,能令死肉成泥,新肌速生,肤如凝脂,绝无半点瑕疵残留。”
我揭盖轻嗅,一股凛冽带药清香钻鼻,令人精神一振。我颔首,将其收入怀中。
见我满意,吕光虎又要引我往那兵器架去。
“公子请看,这……”
“那个……”我脚步未动,面皮微热,视线在那些森冷兵刃上游移片刻,终是压低嗓音,稍显迟疑,“吕掌柜,此间……可有那等闺房助兴、增添情趣的秘宝?特别是……长点的。”
吕光虎脚下一顿,面上笑意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甚至更盛几分。他也不多问,转身引我至内库最深处一隅阴暗角落。
此处架上并未设禁制,却摆满各色奇形怪状之物,散发着甜腻怪味。
吕光虎指着一根通体粉润、布满螺旋纹路的粗长玉柱,面不改色道:
“此物唤作‘九曲回龙势’。采暖阳玉雕琢,内嵌微型聚灵阵。一旦入体,便会自动发热震颤,且能随心意弯曲、伸长膨胀,专门针对那深不可测的幽穴花心,便是一块石头也能给捣出水来。”
第一百章 淫具
听得“伸长膨胀”四字,我心头猛跳,目光死死黏在那根粉润玉柱上,喉结上下滚动。crazyhome2000.com
先前那几根凡俗物件短小无力,哪里适合清冷娘亲那深达六寸半的极品名器?这根“九曲回龙势”既能随意变幻,定能直捣黄龙,将娘亲深处穴肉尽数撑开,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软肉,送予娘亲最适合不过……
念及此,脑中不禁浮现出娘亲那白虎肉蚌被这粗硕玉柱狠狠肏开,撑得穴口薄如蝉翼的淫靡景象。
虽有些担心娘亲嫌弃我性淫不知羞,但今夜既是双修大计,若无利器助兴,岂非辜负良宵?
初夜娘亲未至巅峰,甚至感到不适,定是我手段经验欠缺之故,今次定要好好表现,让娘亲欲仙欲死,抵达高潮。
“此物甚妙,我要了。”
我压下腹下燥热,又以此掩饰心虚,连忙追问道:“除此以外,可还有甚么……别致趣物?”
吕光虎闻言,也不废话,转身从暗格中捧出数个木匣,逐一展露。
“公子请看,此乃‘吸髓琉璃盏’。”他指着那对晶莹剔透、形如半圆扣碗的琉璃器皿,“罩于女子乳房之上,注入灵力便生吸力。纵是无乳处的子,亦能吸得那乳肉紫胀、乳首充血挺立,以此增添闺房情趣。若是有乳,那便是琼浆玉液滚滚而来了。”
他又拈起几枚精巧银夹,其上缀着细碎铃铛:“这是‘锁乳铃’与‘弄珠夹’。前者夹于乳尖桑葚,后者钳住花核肉豆。稍一晃动,铃铛作响,刺耳激神,又牵动肉体敏感处,最是能磨人性子。”
听着这番介绍,我只觉口干舌燥,眼前似已瞧见娘亲那对豪乳被琉璃罩吸得变形、乳尖挂着银铃颤动的模样。
虽不知娘亲肯不肯这般受用,但这等好东西,先备下总是没错。
“都要了。”
我大手一挥,又随吕光虎行至那兵器架旁。
架上刀剑寒光凛冽,皆非凡品。吕光虎在一旁口若悬河,介绍着这些黄阶、地阶法宝的威能。
我伸手抚过一柄长刀,指尖触感冰凉刺骨。
不知怎的,我对这杀伐之器竟提不起半分兴致。满脑子仍是娘亲那温凉丝滑的肉躯,以及即将到来的颠鸾倒凤。虽说心中想要要变强保护娘亲,不再让娘亲那雪白屁股遭人暗算,但这眼前的神兵利器,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似缺了些眼缘。
“罢了,都不太趁手,日后再寻吧。”我收回手,摇了摇头。
只是……若这般回去,只带着一堆淫器和一瓶抹屁股的药,着实有些不像话。
“吕掌柜,可还有其他稀罕物件?再逛逛。”
吕光虎也不恼,依旧笑脸相迎,引着我继续深入。
忽地,角落里一个灰扑扑的物事吸引了我的目光。那东西形制古怪,似庙宇中的功德箱,却透着股阴森气。
“此乃何物?”
吕光虎瞥了一眼,笑道:“此乃‘无惑箱’,巫神教传来的偏门法宝。只需投入灵石与写有困惑的纸条,便会吐出答案。”
闻言,我心头狂跳,心向神往,若是如此,那娘亲过往的那些秘密和父亲的事情,岂不是唾手可得?
“竟有此等神物?”我急切问道。
吕光虎见我神色,摆摆手失笑道:“公子莫要误会。此物灵性有限,只能解些凡俗困惑、修行常识。若是那等复杂隐秘、或是涉及未来机缘的天机,它可是一概不理。且每次问询至少需投一块中品灵石,若是答不上来,这灵石可是不退的。”
闻言,我那刚燃起的热火,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
“公子有所不知,这一块中品灵石,即便于我这通宝号主,亦非那地里的大白菜,随手便可弃之。”吕光虎苦笑摇头,指着那灰扑扑的‘无惑箱’道,“早年我也曾试过几回,十问七不知,剩下三个尽是些‘今日雨否’、‘何处有酒’这等凡俗琐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纯属鸡肋。”
我轻叹一声,目光在那箱子上停留片刻,终是道:“罢了,权当是个乐子,我也一并要了。”
二人又在库中盘桓片刻,再无入眼之物。念及娘亲尚赤身露体于树梢受冻,我心头火热,便不再耽搁,挥手道:“就这些吧,劳烦掌柜包起来。”
吕光虎闻言,眉梢眼角尽是喜色,动作麻利至极。想来我挑的尽是些不入流的淫巧器具与偏门杂物,未动他那几件镇库法宝,让他这“任选”的承诺落了个轻巧,自是暗自庆幸。
我目光掠过那口贴满符箓的青铜古箱,听着内里传出的低沉兽息,心中暗忖:这多半是只灵宠。然我有娘亲这般返虚大能护持,又有元婴境的南宫阙云充当打手,何须再养闲兽?至于坐骑……那条小母龙虽脾性娇纵,但也勉强算得半个,骑着倒也威风。
若是真开口要了这箱中活物,不知这老狐狸与那小肉团子会是何等精彩表情?念及此,我不禁莞尔。
须臾,吕光虎捧着一只巴掌大的锦绣囊袋趋步而出。那袋口灵光微缩,显是施了些空间术法。我坦然接过,将怀中那瓶冰肌复颜膏亦塞入其中,随吕光虎步出内库。
堂内,那吕凤翎仍缩在太师椅上,两只粉白狐耳耷拉着,时不时抽噎一声,那红肿的小肉臀随着动作微颤,瞧着颇为滑稽。
行至门前,我脚步微顿,似是不经意问道:“吕掌柜,方才那些物件,若按市价,当值多少?”
吕光虎满脸堆笑,大方摆手:“嗨,不过是些蒙尘旧物与闺房玩意儿,公子尽管拿去便是。”
闻言,我心头莫名一梗。
那少兑的七十九块中品灵石和七十块下品灵石,换算下来可是一笔巨款。如今只换了这堆玉势铃铛奶罩与一个破箱子……怎么算,似乎都亏大发了。这堆破烂,横看竖看也不像值那很多灵石的模样。
心念电转,那近八十块中品灵石的亏空如鲠在喉。目光撇去,恰见那团粉白肉球缩在椅中,两瓣红肿小臀随着抽噎微颤,似在邀人蹂躏。
吕光虎正欲躬身送客,却见我脚步陡转,径直绕过柜台。
吕凤翎似有所感,泪眼婆娑地抬起头,那张狐狸面具歪斜,露出一角惊惶粉腮。
我扬起右手,运足了劲道,冲着那裹在粉绸底裤下的肉墩狠狠落下。
“啪!啪!啪!”
掌肉相击,脆响连珠。掌心深陷那团绵软脂膏,反震之力酥麻入骨。那两瓣嫩肉被打得剧烈震颤,肉浪翻滚,那粉白狐耳瞬间僵直。
“哇——!”
凄厉哭嚎未及炸响,我丹田一热,双足涌泉穴喷薄烈焰。
凌焰步!
身形化作残影,裹挟着灼热气浪冲出朱门,将那震天哭声甩在身后,爽得我心头大畅,脚下生风。
一路疾驰,不过数息便回至那株巨树之下。
此时街上行人渐多,见我这般火急火燎带火光冲来,皆投来诧异目光。我收敛气息,环顾四周,树下空空荡荡,唯有几片湿叶在泥水中打转。
我干咳两声,以此掩饰尴尬,随即仰起脖颈,目光穿透枝叶缝隙向上探寻。
枝叶扶疏,月影斑驳,却不见那道熟悉的赤裸白影。
“娘亲?”
我低唤一声,心头微沉。莫非是羞于见人,藏起来了?
第一百零一章 抹臀
左手将那锦绣囊袋往怀中一塞,刻意等了一会,见无人再瞧向这边,我手脚并用往湿糙树干上爬去,蹭得衣衫窸窣作响。
身法虽拙劣,但速度并不慢。几息便至先前落脚枝干,定睛一瞧,空空如也。
心头咯噔一下,莫不是出了岔子?
“娘亲?”
我仰起脖颈,冲着那漆黑树冠低唤,声线微颤。
“娘亲?”
“在这儿呢。”
清冷嗓音自头顶更上方悠悠飘落,带着几分慵懒,“下头太矮,容易被瞧见,此处枝叶繁茂,正好遮掩身形。”
我松了口气,手脚并用,继续向上攀援。我又不禁暗叹,这古树当真巍峨,怕是已在此地屹立数百年,似要直穿云霄。
又爬了三丈余,眼前豁然开朗。
视线恰与一双攥着树皮的玉足平齐。那足弓高耸,脚背青筋微显,五枚趾头修长如葱管,指节分明,并无多少肉感,趾缝间深陷如雪山冰脊,却沾染了些许湿润黑泥,黑白分明。
再往上方瞧,稀薄月影透过枝叶缝隙,斑驳洒在那张绝色容颜上,明暗交织,宛若神女临尘。
“挑了甚么好宝贝?”
娘亲垂首看来,凤眸含笑,一边说着,一边赤足轻点,往枝干边缘挪了两步,让出一块落脚之地。那枝干虽粗,却也经不住折腾,发出轻微的“吱呀”呻吟。
我讪笑一声,手撑树干,借力跃上,小心翼翼地立于她身侧,脚下虚浮。crazyhome2000.com
“孩儿挑了个唤作‘无惑箱’的物件。”我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娘亲眼神,低声道,“孩儿对这修仙界知之甚少,总不能事事劳烦娘亲解惑,此物虽偏门,倒也合用。”
至于那探查娘亲秘密的心思,自是烂在肚里,根本不敢道出分毫。
“还有些……额……凡俗的小玩意儿,不值一提。”我含糊带过,忙不迭邀功,“最紧要的,是孩儿寻得了一瓶‘冰肌复颜膏’。那狐人掌柜吹得神乎其神,说是祛疤生肌有奇效。不知娘亲是自个儿涂,还是……”
娘亲凤眸微眯,鼻腔中溢出一声轻哼,并未追问那些“凡俗玩意”究竟为何物,只淡淡道:“先把药拿出来,让为娘瞧瞧成色。”
“好嘞。”
我嘿嘿一笑,探手入怀,在那锦袋中摸索。指尖触及一物,温润滑腻,尚带着几分弹性,触感颇为怪异。
心下并未多想,顺手便将其掏了出来。
“娘亲请看,这便是……”
话音未落,我面色骤变,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我手中紧握的,哪里是什么灵药,分明是那根粗硕狰狞的螺旋玉势——九曲回龙势。顶端那颗仿真龟头正对着娘亲清冷俏脸,似在无声挑衅,耀武扬威。
娘亲视线落在那狰狞淫具之上,面色亦是一僵,凤眸圆睁,似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掏出这等物事。
“错……拿错了!”
我手忙脚乱,如烫手山芋般将那玉势死命塞回怀中锦袋,脸颊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解释:“这……这是孩儿买来……打算用在南宫宗主身上的!绝非……绝非想用在娘亲身上!”
“凡儿真坏……”娘亲轻啐一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买都买了,还这般遮遮掩掩作甚。”
我尴尬得恨不得立马在这挖个树洞钻进去,手指在锦袋里疯狂翻找,终是触到了那冰凉瓷瓶。
“找到了!是这个!”
我如蒙大赦,将那白玉圆瓶递了过去。
娘亲轻笑一声接过,拔开瓶塞轻嗅,微微颔首:“药力尚可,那老狐狸倒没诓你。”
言罢,她将瓷瓶递回我手中,转过身去。
此处乃是枝梢末端,无处借力。她双腿微微分开,赤足紧扣树皮,腰肢猛地下塌,两只素手撑在自个儿膝盖之上,将左边那般印着两点焦痕的雪白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脸。
“为娘瞧不见后头,便劳烦凡儿了。”
她回首,绝美侧脸上挂着一丝暧昧笑意。
“涂匀些,莫要漏了。”
盯着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腻肥臀,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下身阳具早已硬得发疼,顶起一个大蓬,涨得难受。
视线在那浑圆肉丘与下方那两口粉嫩肉穴间游移,我不禁脱口而出:“娘亲这屁股……当真是又白又圆,肥得流油。”
话一出口,我便觉不妥。这等粗鄙言语,怎能用在生身母亲身上?即便此刻她赤身露体,也终究是长辈。
“孩儿失言……”我赶忙住嘴,面露愧色。
娘亲身子微僵,却只是冲我眨了眨眼,凤眸中波光流转。
“这般场合,随意些便好。”她声音慵懒,“还记得为娘教过你的么?床笫之间,或是这般私密时刻,说话无需太过文雅,反倒失了情趣。只要凡儿心中始终知晓娘亲这一身份,莫要在内心里,将为娘当作那些可以随意用下贱言语侮辱的女人便可。”
我闻言,神色一正,连忙道:“孩儿从未在心底轻薄侮辱过任何女子,即便是南宫宗主那般……孩儿也未曾真正轻视,更遑论娘亲了。娘亲在孩儿心中,永远是最敬重的。”
“嗯。”
娘亲轻应一声,转回头去,不再言语,只将那雪臀撅得更高了些,似在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揭开玉瓶软塞。借着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的斑驳月光,我倾斜瓶身,倒出些许晶莹剔透的药液于指尖。
指尖轻触那焦黑伤处。
“嘶——”
娘亲身躯猛地一颤,两瓣臀肉随之剧烈波动,似受了惊的白兔。她连忙回过头,眉头微蹙:“好凉。”
我动作一顿,指尖悬在半空:“要不……孩儿运些阳气至掌心,先给娘亲暖暖屁股?”
“罢了。”娘亲摇了摇头,重新伏好,“阳气燥热,恐坏了这寒性药力。为娘忍忍便是,你快些。”
我依言小心继续。指腹沾着冰凉药膏,在那两点焦痕上细细涂抹。
手感滑腻至极,宛若抚摸上好的羊脂冷玉,又似触碰凝固的酥油。那臀肉紧致弹手,随着我的按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
我一边抹药,视线却不受控地往下滑。那枚粉嫩紧致的菊蕾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下方那一线天般的白虎肉蚌,两片肥厚花唇紧闭,仅余一窄红肉洞,偶尔随着呼吸微展微现,粉白透猩红。
不过数息,药液渗入,那两点碍眼的焦黑竟肉眼可见地淡去,露出新生的粉嫩肌肤。
药效当真神速。
我正欲收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定在那光洁无毛的牝户之上。
真漂亮……
等等。
我眉头微皱,心中生疑。方才看时还勉算干爽,怎的此刻那花唇缝隙间,竟似溢出了些许晶亮液体?那穴口周遭,明显泛着一层湿润水光。
我明明未用阳气催情……
还没等我看个真切,娘亲忽地直起腰身,转过身来。
我连忙站直,视线从那私密处移开,落在她脸上。只见娘亲那张清冷俏脸之上,竟染着两抹淡淡红晕,眼角眉梢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意。
我咽了下口水,将瓶塞塞好,把药瓶揣入怀中锦袋。
“娘亲,药抹好了。”我声音有些发干,“接下来……可以回去了么?孩儿真的等不及想帮娘亲洗脚,以尽孝心……顺道,也想早些与娘亲双修,快点变强。”
娘亲哪里不知我那点小心思,那双水润凤眸嗔怪地横了我一眼,似笑非笑。
她并未立刻应允,而是透过繁茂枝叶,瞥向下方街道。
此时雨歇云散已多时,街上行人渐多,三三两两提灯而过,谈笑声隐约传来。
“急什么。”她轻声低语,“这会儿人多眼杂,若是就这么下去,怕是要被看了个精光。”
第一百零二章 窥私
“娘亲既已返虚,缩地成寸不过弹指,何苦在这树梢受这冷风?”我心头火热,语气难免急切,“随便施个法,咱们不就回去了?”
娘亲闻言,凤眸微嗔,玉指轻点我额头:“浑说。为娘若真这般急吼吼地带你回去,岂不显得当娘的欲求不满,迫不及待想让凡儿的大鸡巴肏进娘的屄里了?”
她漫不经心的调笑,却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我微微一怔,那股子热切劲儿瞬间凉了半截。娘亲所言非虚,她毕竟是长辈,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怎能如荡妇般急色?
心头忽地涌上一阵失落与懊悔。回想初夜,娘亲眉宇间那抹不适,即便顺从,怕也是为了我的修行与那所谓的母爱,并非真心想与我同房。
既如此,我将这与娘亲初夜视作执念,是否太过自私?娘亲曾言若她不从,我易生心魔,加之欲魄作祟,对我更为危险。即便我未有此意,但如今看来,这倒像是我仗着这隐患,在无形中逼迫娘亲就范。
念及此,体内那颗沉寂许久的欲魄,忽地颤动起来,一股阴冷躁意顺着经脉蔓延,似要将理智吞噬。
“凡儿?”
一双温凉柔荑捧住我的脸颊,打断了那纷乱思绪。娘亲凑近几分,清澈凤眸里倒映着我略显狰狞的面容,柔声问道:“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我猛地回神,戾气如潮退去,只余脊背一层冷汗。
“没……没想什么。”我避开视线,讷讷道。
娘亲并未追问,指腹轻摩我面颊,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笑意:“莫要胡思乱想。无论何时,娘亲心里头,始终都是爱着凡儿的。”
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抚平了心头躁意。我怔怔点头:“孩儿省得。”
娘亲松开手,仰首望向那层叠枝叶深处,轻声道:“下头人多眼杂,咱们往上爬爬,去顶上看星星月亮。”
我顺着她视线望去,枝叶扶疏间,隐约可见一轮清辉。
“好。”
娘亲不再多言,越过我身侧,那具赤裸娇躯贴上粗糙树皮。她玉臂舒展,环抱住那需两人合围的粗壮树干,双腿大张,如灵蛇缠树般盘夹而上。
她动作刻意放缓,每一次向上蠕动,那对硕大雪乳便被粗砺树皮狠狠挤压,变作两张扁弹肉饼,自胸腹两侧溢出大半。娇嫩乳肉在树皮褶皱上碾磨,颤颤巍巍,似要被磨破了皮,却又透着股淫靡韧劲。
我看着有些心疼,却也紧随其后,双手环抱,仰首攀援,离头顶娘亲不过两尺。
“此树名为‘相思古樟’,最喜江南湿润水土,枝叶如盖,四季常青……”娘亲一边抱着树干向上蹭动,一边随口解说,嗓音清冷悠扬,丝毫不见吃力。
“嗯。”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下意识抬头一瞥。
这一眼,却教我瞳孔骤缩,呼吸猛滞。
只见目光所及,月华如练,恰透过叶隙洒下,不偏不倚,正中娘亲蜜处。
因着环抱树干的姿势,娘亲双腿大张到极致,两只玉足紧扣树皮借力。那原本隐秘至极的私处,此刻毫无遮掩地悬于我头顶不过尺许,正对着我的脸面。
正中那一线粉肉缝,因双腿极度外展而被生生扯至大开,两片肥厚红肉蚌被拉得平展紧绷,内里那两瓣娇嫩花唇彻底外翻,如熟透花蕊般毫无遮掩。而那原本紧闭的幽深肉洞则豁然洞开,洞口约莫可容纳一指,内壁层叠媚肉猩红刺目,甚至能窥见深处那抹幽暗,一览无余,几滴晶莹淫水挂在宽敞穴口,欲坠不坠。
那两瓣浑圆雪尻随着动作互相挤压变形,中间那枚粉嫩菊蕾更是毫无防备地暴露而出,光洁细密的褶皱清晰可见,随着用力微微翕张,仿佛在对着我这张脸呼吸吐纳。
这般直观且极具冲击力的肉欲景致,直直撞入眼帘,震得我脑中嗡嗡作响,阳气直冒,只觉那处风光比世间任何美景都要漂亮。
“凡儿,这树的习性,可了解清楚了?”娘亲清冷嗓音自上方传来。
我目光死死黏在那不停开合的阴唇与菊蕊之上,呆滞应道:“了……了解清楚了。”
不知为何,此刻我体内的欲魄竟彻底安分了下来。
“那便快些跟上,发什么愣。” crazyhome2000.com
娘亲催促一声,双臂发力,继续抱着树干向上蠕动。那两瓣雪白肥臀随着动作交替起伏,中间那抹私密春光便在我头顶晃荡,时隐时现。
我猛地回神,咽了口唾沫,手忙脚乱地抱紧树干,继续向上攀去。
只是这一路,脖颈却似被吸住了一般,总是忍不住仰头,贪婪地窥视着那头顶悬着的无边艳色。
古樟之巅,枝叶如盖,层叠繁茂,将那清冷月华筛得细碎,斑驳洒于枝干。
娘亲双臂攀援,身形若灵猫舒展,终寻得一处横生短枝。那枝干仅碗口粗细,她玉足轻探,足弓紧绷,五趾如钩扣住粗砺树皮,借力腰腹一挺,稳稳立于枝梢边缘。那一身雪腻肉光在暗夜高处晃眼,夜风穿叶拂过,几缕青丝纠缠于她挺翘乳尖。
“凡儿小心些,此处立足不易,莫要失足跌了下去。”
我面皮滚烫,脑中仍残留方才那肉洞大开之景,低应一声,手脚并用小心爬上那截短枝。身躯紧贴主干,不敢往外挪动分毫,只觉脚下虚浮,心跳如擂。
此处极高,周遭枝叶虽密,却难掩高处寒意。夜风穿林打响,如涛声阵阵。
娘亲抬起皓腕,纤指轻拨眼前遮蔽繁叶。
“哗啦——”
枝叶分处,漫天星斗如碎钻撒落深蓝天幕,熠熠生辉。一轮夏末满月如玉盘高悬,清辉似水倾泻,泼向人间。
“这夜空……当真极美。”娘亲轻叹,凤眸中倒映星河。
我顺着那叶隙望去,亦觉心旷神怡:“确是漂亮……”
下意识侧首,目光落在娘亲脸庞。只见娘亲清冷如玉的肌肤上,竟染着两抹极为浓重的酡红,甚至蔓延至耳根修颈,透着股说不出的羞意。
“娘亲……脸怎这般红?”我不解问道。
娘亲身形微僵,素手松开枝叶,任由绿意重新遮去月华,掩住神情:“无……无甚。许是方才那药膏效力发散,气血上涌所致。”
我恍然点头,并未生疑:“原来如此,那药力确是霸道。”
言罢,我小心翼翼挪动脚步,在那短枝上缓缓坐下。双腿悬空晃荡,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树底。
“娘亲不坐么?”
“嗯。”
娘亲轻应,腰肢款摆,亦随之坐下。那两瓣浑弹雪臀压在粗糙树皮之上,挤压变形,丰腴之度,甚至使白肉自边缘溢出,自成一环。
我再次探手拨开枝叶,让那轮圆月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下方隐约传来市井人声,稀疏红火,渺远如隔世。此刻身处树梢,唯我母子二人,赤诚相对,无人搅扰。
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涌上心头。
“娘亲,孩儿觉着……好安心。”
“为娘亦是。”
娘亲柔声低语,身子微倾,将那颗臻首轻轻靠在我左肩。发丝幽香混着奶香钻入鼻端。
我身躯微震,心跳如擂鼓。脑中忽地闪过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桥段,此情此景,岂非正是温存之时?
我左臂试探着伸出,环过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贴上那滑腻温凉的肌肤。心念微动,丹田纯阳气涌至掌心,散发融融暖意。
“暖么?”
“有凡儿在,自是暖的。”娘亲嗓音慵懒,透着依恋。
我面颊发烫,心头却涌起一股男子汉的骄傲。
母子二人相依,静观那轮孤月。时光似缓,下方人声渐歇,唯余风声虫鸣。
良久。
娘亲忽地转过头,凤眸在月色下亮得惊人:“娘亲给凡儿施个戏法如何?”
我一怔,好奇道:“什么戏法?”
“转过头来。”
我依言转首。
尚未看清她神情,一张绝美面庞骤然放大。两片温软湿润的美唇,带着幽冷兰香,径直印了上来。
我脑中轰然一响,随即本能地闭上双眼,张开齿关。
娘亲的粉舌长驱直入,勾住我的舌尖,热烈缠绵。津液互渡,呼吸交融,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这激烈的拥吻中旋转、消融。
良久,唇分。
我意犹未尽地睁开双眼,眼前一花,忽觉身下触感绵软,不再是那粗糙树皮。
猛眨几下眼,定睛一瞧,自己竟坐在床沿,床上是那上好蚕被,不远处是梨花木桌岸和其上的青布包裹。
正自惊愕,耳畔忽传来娘亲那带着几分戏谑的传音,清晰入耳:
“傻愣着作甚?去打桶热水来,速至正卧,伺候为娘洗脚。”
我猛地回神,环顾四周,确是别院卧房无疑。
心头狂喜涌动,那股子兴奋劲儿直冲天灵盖。娘亲这戏法,当真神妙!
更妙的是,今夜这洗脚和双修之约,终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