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之爱
作者:时分
0016被亲爸爸摸逼
季修在浴室里释放了满手白浊,在腾空至顶峰的那一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有片刻的失神。
沉默着擦拭了自己的性器,细致地洗净双手,再出来时,他已经恢复整齐,看不出刚才情乱的样子。
季溪站在门外,睡衣穿的歪歪斜斜,短裤依旧遮不住白晃晃的大腿,见他出来,上前捉住他的手,抿唇说:“爸爸,你这么见外吗?”
季修哑然,给她拽好衣服,轻声道:“去穿上裤子,等你好了再说。”
好吧。季溪嘟了嘟唇,虽然遗憾他自己躲起来弄,但也有点女生的羞涩,想到自己还胀痛的两只胸,没有再闹他。
一早上起来饭没怎么吃,却亲亲抱抱了一上午。
餐厅里的粥已经又冷又坨,季修没心情再做饭,点了一家常吃的餐厅外送,叫季溪来吃饭,这回她很乖地吃完了。
下午,父女俩各自在书房做自己的事。
直至晚上,季修接了几个工作电话,敲定好明天的行程。又去阳台抽了一只烟,返回卧室准备躺下时,却发现娇艳的女儿正躺在他的床上。
她穿着贴身的睡裙,长发微卷,如海藻般铺满了整个枕头,散发出女人的风情。
季修脚步顿住,看向她,问:“这是做什么?”
季溪转头看他,眼睛轻眨,宣布道:“爸爸,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季修站在床边,“为什么?”
季溪爬起来,膝行到床尾,像尾小鱼,灵活地蹭入他怀里,攀着他回:“非要问为什么的话,爸爸,我怕你明天一早起来就会忘记我们今天做的事,我要监督你。”
季修笑了一声,单手揽住她,凝视着怀里这个狡猾的小女儿。
她这是在提醒他,不能始乱终弃,不能哄骗过她,转头就反悔。
思考了没几秒,他松口同意,“行。”
两人各怀心事,洗漱好后,规规矩矩地躺在了两只并排的枕头上,灯被熄灭,一室黑暗。
安静了十几分钟,空气中只有清浅的鼻息声。
季溪翻了个身,肩膀碰触到身边人的手臂,他们盖着同一床被子,他却没有一点反应,像睡着了一般。
季溪在黑暗中很是清醒,隔着不过几厘米的距离,朝着身边人开口,“爸爸,我嘴好渴。”
须臾,季修慵懒的声音传来,“床边有水。”
季溪微顿,窸窸窣窣地挪过去,凭着身体的触觉,找到他的脸庞,在他耳边低声道:“可是我想接吻。”
空气中,男人的呼吸很明显地紊乱了一息。
他就知道她心思不纯,但他还是纵容了她。
季修侧头,扳过她的脸,在她唇上有点重地咬了一下,“中午没亲够?就喜欢勾引自己的爸爸?”
黑暗有放大一切情绪的魔力,季溪被他闷沉沉的话语弄得心尖发抖,主动伸舌头,去绞缠他的,嫩唇毫无缝隙贴上他的,诚实应声:“嗯,这种感觉……会上瘾,爸爸,你呢?”
她分享自己的感受,也要去问他的,而季修的回答是把她一把抱到自己身上,在静默里,搂着她的身体吻得更深,把她的舌头吞到自己口中,榨干她所有的香液,也逼着她去吞咽自己的,吞吃彼此的口水。
充满渴欲的一个湿吻。
季溪抱住男人宽阔的肩膀,心神摇荡。
她有段时间没有性爱,而今天和爸爸所有的亲热都让她血液沸腾,蹭着身下的那一大坨凸起,她敏锐地感知到了自己腿间的变化。
她在缠吻的间隙悄悄告诉他:“我好像湿了,爸爸。”
季修疯狂的吻停住,彼此口腔的湿黏犹在,他咽下津液,舔着她的唇瓣,嗓音极低,“那怎么办?”
季溪怀疑他在做坏,他会不懂么?
可她乐于和他玩这样的情趣,她紧紧贴着他,细腰扭摆,下身作乱地蹭了几下,“帮帮我,爸爸。”
季修搂着这具迷人的娇躯,身体由放松变得紧绷。
这样的黑夜,同样的女儿,让他再次回忆起多日前的那个夜晚,他差点摸到她的小穴,还无耻地借用了她的内裤。
想到这里,他浑身的血都热了,但这次又不一样,这次是他的女儿娇声求他弄一弄她。
他还在假装客气什么?
季修手指微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顺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摸到她软嫩的臀瓣,她的臀很翘,有肉感,应当是男人很喜欢的那种,他甚至幻想到了有一天掰开臀肉从后面肏进去会有多爽。
可他不能,他要慢慢来,他要先满足她,他把她贴身的睡裙撩上去,缓慢的动作,却带来深刻的颤动,他察觉手里的娇体颤了一下,季修唇轻碰女儿嘴角,问她:“怕吗?”
季溪摇着头,“不,是激动……”
季修轻笑,这个接受力超过他想象的小家伙,以后会很骚吧,他将来怕是要死在她身上。
手指得了鼓励,由臀瓣转移到紧贴着的身前,他熟练地拨开女儿的内裤,轻薄的三角布料被推至一边,拧成一股,季修的手指上下摩挲紧闭的肉瓣,湿意明显,顺滑的水液沾湿他的手指,他轻挑复捻,揉搓女儿柔嫩脆弱的小逼。
“啊……爸爸……”季溪趴在他身上,感受着身下的侵犯,轻轻喘叫。
水意更甚,季修找到了女儿的阴蒂,玩弄着那颗小豆,时不时戳刺她软软嫩嫩的逼洞,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恶劣,磁性嗓音敲击她耳膜,“宝宝,被自己的亲爸爸摸逼,是什么感觉?”
季溪抖着身子,去摸爸爸的脸,觉得他有点坏,又忍不住回答他每一分细腻感受,“呜……很麻,还有点爽……爸爸……嗯……”
季修入了迷,沉溺在这淫靡的气氛中,手下用力地揉摸她冒水的阴蒂,嘴巴又温柔地亲吻女儿,夸奖道:“好诚实,乖女儿。”
“啊嗯……”
带有禁忌的称呼,让两个人都爽到激颤,季溪身下水液丰沛,季修把她穴口揉出了一手骚水,长指在她洞口徘徊,他手指想插进去,又带着几分犹豫,怕她没破过身,还是问道:“溪溪,还是小处女么?”
季溪脸爆红,黑暗中看不清,可被爸爸在这种时候问,她竟然比做别的都羞耻,磨蹭了几秒,扭捏道:“不是……”
季修尽管早做好准备,知道精力活跃的年轻人谈恋爱上床简直太过寻常。可此时此刻,还是有几分嫉妒的不悦,他忍不住拍了她水汪汪的小逼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明知故问,算账一般:“被别人进去过了?”
季溪臀肉颤颤,那只手掌存在感过强,她收缩阴部,夹住那只蛮横的手掌,娇声和他辩驳:“你都睡过其他人……”
季修被她说中痛处,气势弱了几分,手掌分开她夹着的大腿,一根手指戳进湿热紧致的小逼,低头看她,“不想爽了?”
“啊啊……要……”
季修收敛了妒意,专心去调弄自己的女儿。她逼穴水润,一根手指就带出了不少黏黏腻腻的水花,他放心地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沿着沟壑和粘人的媚肉搅弄,带出一波又一波的舒爽。
听着季溪在自己怀里放肆的喘叫,季修突然觉得这实在没什么不好,他自己养大的娇娇女儿,他这么爱她,由他给予她所有隐秘又浪荡的快乐,总比别的男人好。
“嗯嗯……爸爸……”季溪难耐地呼喊。
在清晰又淫色的水声中,一浪又一浪的翻搅下,季溪阴蒂酸麻,穴道淫水翻涌,抖着身体喷了,喷到了身下男人的裆部,一片湿黏。
0017小逼还湿着吗
女儿在怀里无助又依恋地喊着爸爸。
原因却是因为他将她弄高潮了,淋漓的骚水沾染在彼此的私处,是两个人都能感到的濡湿暧昧。
他们搂抱在一起,共享这一刻黑暗中的沉沦。
季修从白天到黑夜忍了多次,尽管鸡巴硬得像烙铁,拼命要奔向那个和它湿热相贴的小巢穴,但还是拍了拍身上黏着的女儿肉臀,声音沙哑:“下去吧,乖。”
季溪很久没有这么快活过,虽然只是手指,可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里面时能轻易找到她的敏感点,勾缠黏连,还带着一股狠劲,进的又深又快,是以往的体验中没有的,而他还是她的爸爸,让她体会到激烈的反差,却不会害怕。
从头昏脑胀的高潮中醒过神来时,季溪已经被难捱的父亲挪到了一边,两人紧紧挨着躺在一起。
季溪平缓下来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就更为明显,她早已感受到他下面多坚硬,可他不提,也不做,让季溪有点过意不去。
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挨过去趴他身上,手也绵延而至,覆在那处被浇湿的地方。
“爸爸,很难受吧?我也想帮你。”她吐着气在他耳边轻柔低语。
季修下身一颤,很低地叫出一声:“溪溪……”
在迷离中,软软温热的手指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剥掉,胀痛的鸡巴见了空气,又被软酥酥的手掌摸上,季修心跳加速,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季溪在黑暗中凭着感觉摸触那里,她恍惚摸过了盆骨上方的肌肉线条,触碰到浓密的男性阴毛,又慢慢到达膨胀勃起的阴茎,那里充血,表皮光滑,但摸在手里的触感让人脸热,季溪在尝试着用手圈住时,忍不住轻轻喃了一声:“这么粗……”
她像是无意识,而季修听到这种话不由增加了兴奋,抚过她的后脑亲她唇,舔着她的小舌在她嘴边轻声催促:“用点力,要不然它射不出来……”
季溪握着手里粗硬的肉棒,用了点力气给男人撸弄,顶端溢出的前精让她的手感更加顺滑,她更努力,也不忘去照顾底下那两颗囊袋。
可他太大太硬了,季溪手上功夫着实一般,弄了半天只听见季修时不时在她耳边发出难耐的粗喘,时间延长,却不见软的迹象,更别说射出来。
季溪犹豫了一下,对正爽着又明显爽不够的季修说:“爸爸,开一下灯。”
季修微顿,不知她要干什么,还是顺手打开了他那边床头的灯。
轻柔微弱的光线射来,趴在他颈窝的女儿抬起头,整个头部滑下去,落在那根挺立的鸡巴旁边,嘴唇微张,就要含进去。
季修紧张了一瞬,连忙把她拉起来,沉声道:“你要这样?”
季溪脸微微皱着,“我手都酸了你还不射嘛,这样肯定快点……”
季修捏了她脸蛋一把,轻骂一句:“没用的小娇气包。”又想起她熟练的动作和语气,“你不会也给其他男的舔过吧?”
季溪对他今晚频频的查问不爽,翻了个白眼,“没有!”其他人想让她口她还不愿意呢。
“我只给爸爸舔……”说着她亲了他一下,又翻身下去。
可又被拉住,季修的声音低而果断,“不行。”
“怎么了嘛?”季溪在他怀里扭着身体,不明白他怎么事这么多。
可在季修眼底,灯光照着,眼看着女儿莹白漂亮的脸蛋凑上去,要含住硕大丑陋的龟头,他的罪恶感油然而生。她再主动,也不过是一个成年没多久的小女孩,他已经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如果再任由她伏下再给他口交,他就会彻底玷污了她,万劫不复。
季修一瞬间滋生许多念头,身下胀痛,心却犹豫,快被自己的矛盾折磨疯。
看着那张红润的小嘴,他终归是又愧疚又不忍心,将她抱上来,紧紧纳入怀里,轻声对她说:“不要这样。”
季溪不懂他的低潮从何而来,要给他口交他他也不太高兴的模样,在他怀里蹭了蹭,脸颊亲密磨着他的侧脸,娇声问:“那怎么办?”
季修在她身上摸着,缓解濒临破功的胀痛,自己探下去揉弄鸡巴,也没太多用,依旧硬挺挺地支棱着,他的这根东西就跟有意识似的,不愿被他像白天那样再次敷衍。
季修轻喘出声,心防被无耻的欲望拉低,他碰触怀里人红嫩的耳垂,问了一声:“小逼还湿着吗?”
季溪和他对视,轻舔唇瓣,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于是又坐上去,季溪撩起本就很短的裙摆,卷到了腰间,那条内裤早就湿了,不舒服地横亘在中间,季修手指伸过去,帮她脱了扔到一边。
女孩白嫩嫩的下体呈现在他眼前,这盏灯的作用显现,晕黄的灯光中,两人摞在一起的私处格外清晰,小逼压着鸡巴,就像白嫩的馒头中间夹着一根粗大肉肠。
刚被他指奸过的小逼还泛着水润,紧致的少女逼就是含羞带怯,刚被他戳开的口子早合拢了,逼缝紧闭着,只有一点水光。
季修扶着她的屁股,哑声道:“蹭一蹭,宝宝。”
季溪听话地来回蹭动,她高潮过没多久,爱液仍在,混合着男人鸡巴头溢出来的精水,交接处一片湿黏,忍不住挪动屁股,再次被激起性欲,“啊啊……爸爸……”
“还是小水逼舒服……哦,快一点,宝贝,好会蹭……”
季修盯着两人的性器,看着她水水滑滑的馒头逼高速磨弄阴茎,激起一阵舒爽,手指忍不住凑过去,把鸡巴竖起贴着她的两瓣逼肉磨蹭。
“啊啊啊……好痒,爸爸……”季溪也看着那里,太过淫荡的景象,激起她从未有过的爽感。
“想不想吃进去一点?”季修再难压抑,盯着被他磨得红红的阴蒂,粗声发问。
“嗯嗯……想……爸爸好大……”季溪着迷地低喃。
女儿俯着身子,细腰大胸,翘臀嫩逼,在他跨上耸动摇晃的样子太美,太骚,季修欲念从生,直起身子,把她本就跨坐的腿拉的更开,长指掰开她的两瓣逼肉。
“啊……爸爸……轻点…….”季溪看着这幅淫靡景色,声音变尖,以为他要插进去,喷出了一小股激动的水。
可他只是掰开些口子,露出湿红的逼肉,然后把滚烫的鸡巴插陷了进去,让她穴口的逼肉夹着。
现在真的变成了肉夹香肠的模样,鸡巴又重又烫地磨过,带来难以磨灭的快意。
“就这样,夹紧,乖宝贝……哦!”季修挺动腰臀,又是疯狂又是克制,既要弄得双方都狂乱地喘叫,又始终把控着没插进去。
湿润的逼穴好肏太多,又紧窄,又有源源不断的水,父女两人一上一下同时出力,扭着腰撞击,不间断地磨逼,磨得季溪浑身发热,下体好像有一团痒热的火,只能通过扭腰摆臀,放声淫叫来缓解。
“啊啊……爸爸……快到了快到了……”可怜又淫荡的女孩带着哭腔叫着。
季修抱紧身上的女儿,低低喘着,在她胸上揉捏,揉的奶子变了形,在衣物里摇摆出各种形状,下身用力捣了几下,把红嫩的阴蒂捣得充血,白嫩的阴阜泛着粉,在激爽中,淫水和精液对流到了一起。
0018观赏小穴
季溪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总之这个时候的爸爸和平日里很不一样,即便和他只是抱在一起蹭穴,没有插入,也大大有别于之前和别人的体验。
身下湿湿黏黏,恍惚中,她想起那个模糊的夜晚,记忆的影子重叠,她躺在季修怀里,试探着问了一句,“爸爸,我喝醉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季修原本闭眼回味方才那一刻的刺激和欢畅,闻言睁开了眼,直直看她,“你觉得呢?”
季溪手指在他胸膛点来点去,细细回忆,“我好像,也这样趴在了爸爸身上。”
看她不是毫无记忆的样子,季修那天的郁闷和焦躁找到了出口,捏住季溪尖尖的下巴,英俊的眉目注视她,“看来没断片,不穿内裤跑到爸爸床上来,你想做什么?”
季溪娇嗔,“我没有……那是个意外。”
季修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你那晚有多磨人?以后再不给你喝酒。”
“那爸爸那天也硬了吗?我内裤还是你洗的呢。”季溪笑着去摸他刚射过的东西。
季修难耐地抓住她,不想告诉她那天他的失控,翻身把她压住,唇在她脖颈间乱亲,含糊不清道:“不睡是吧?再给爸爸蹭一蹭逼。”
她被他压在身下的姿势,季修把碍事的睡裙也剥下来。床头的一小片光亮里,季溪浑身赤裸躺在那里,一丝不挂的样子太过淫荡,季修心又开始狂跳,眼睛控制不住地开始巡视女儿的裸体。
奶子又大又挺,他摸过也吃过,知道触感多么的好,平坦的小腹,细细的腰,勾人的三角区域,粉嫩湿润的小逼,中间裂着一道缝,被肥嫩的阴唇夹在中间,上面却没有阴毛,季修凑上去,到现在才近距离地观赏到女儿的小穴。
他多少察觉现在的行为有些痴汉,却控制不住身体,手指摸上挂了骚水和些许白精的小嫩逼,低声询问,“宝贝,小逼没有毛吗?还是剃了?”
季溪张着腿给爸爸看逼,难免有点羞涩,娇滴滴道:“刚剃没多久呢……”
“好骚,像小馒头似的。”
“呜呜……爸爸……”季溪看着那颗黑色头颅在那里一动不动,穴痒的流水,不自觉地撒娇催促。
季修短短的时间已经和女儿培养出了性爱的默契,知道她开始急了,笑着把同样湿黏的肉棒抵上小嫩逼,安抚道:“别急,就来了,腿张大。”
季溪的腿大大张开,馒头逼缝裂的更开,季修捏着鸡巴在缝里用力顶蹭,时不时用龟头去玩弄那颗嫩嫩的小肉蒂,越来越痒,水越来越多,渐渐又喷湿了两人的性器,泛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宝贝,怎么这么多水,快被你淹死了……”
季修腰臀耸弄撞击,被身下的润泽夹裹得感慨出声,只想不管不顾肏进去算了。
可看着身下迷离的小女儿,纯中带欲,却比他小那么多,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液,欺负她的罪孽太重,他犹豫万分,却终究下不了狠心。
只好掐着她的腰,死命顶弄喷水的小嫩逼,听着她一声又一声的娇吟,他也爽得要升天,喘声越来越重,律动越来越狠。
眼看着小逼被他蹭得殷红肿胀,季溪的小腰也一扭一扭地迎合他,逼肉开开合合,水光潋滟,嘬着鸡巴跃跃欲试,仿佛要将他吃进去。季修心理和生理的快感都要到大顶峰,两手忍不住掰开她的大腿根,捏着那层软肉,狠狠撞击那片丰泽湿地,把软嫩嫩的逼肉顶得凹陷,阴蒂肿胀,喷水了一股股水花。
“啊啊啊……爸爸……小逼要被弄坏了……”季溪张着唇,叫得身子发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crazyhome2000.com
“唔……”季修憋着气,终于在女儿的浪叫中射了,这次他控制着,在最后时刻射到了软绵绵的小腹上,也有小半的乳白精液还是留在了嫣红的逼口,大腿内侧,糟乱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季修软下身子,抱着季溪休息片刻后,又坐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借了床头的灯光,拿纸巾细细擦拭两人淫靡的胯间。
把女儿一片狼藉堆积了骚水和精液的小逼清理干净,又擦干净弄脏了的小腹,季修再囫囵擦了擦自己软下来的肉棒,将季溪搂在怀里,被子一拉,轻声对季溪说:“睡吧。”
季溪也懒得再洗漱折腾,多次高潮耗费了她的大半体力,眼睛微闭,睡过去之前,扫过床底的一摊皱巴巴的纸巾,她问了一句:“爸爸,我会怀孕吗?”
季修蹭了蹭她的发顶,两秒后回复她:“不会,安心睡吧。”
0019就插十分钟
胡闹了半个晚上,翌日却是周一,季溪要上学,季修要继续出差。
两人醒来时,相互的体温都温温热热,舒服地甚至不想起床。
彼此都是第一次不着寸缕地和对方紧抱着醒来,尽管在黑夜里做了淫荡又亲密的事,在白日里对视时,父女两人都有些微妙的不知所措。
可目光相撞了几秒,身体交缠的记忆犹在,那种暧昧又勾人的气氛使两人不约而同地又亲在了一起。
一大早的,卧室上演起激情舌吻,男人和女人的胸亲昵磨蹭着,下体也密不可分,坚硬顶着湿软,禽兽的爸爸抱着女儿的屁股,将她抵在床前,硬硬的鸡巴穿过臀缝,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地顶弄着湿软的穴口,弄得季溪浑身酸麻,两个人颤抖着抱在一起高潮,才起身去洗漱。
季修怕自己今天都走不了,坚决不和女儿一起洗澡,两人分别在各自房间的浴室洗了澡才一起出门。
车子缓慢停在通往A大东门的小路上,季溪身体早已好的七七八八,面色恢复了往常的红润光泽,往窗外看了一眼,她的课在上午第二节,车子又一路畅通,现在还不早不晚,外面来往的人不多。
季修俯身过去,给她解了安全带,又探身从后座够到她用来装书的大包递给她,捏了捏她的脸颊,叮嘱道:“中午记得吃药,多穿点,不要再病了。”
“嗯。”季溪乖乖点头,却不舍得立刻走,目光流连在他身上。
季修也不催她,用那双黑眸看着她,默默对看了有一分钟,季修探身过去,整个人笼罩住贴着座椅靠背的女孩,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露出一点笑,“在等这个?”
季溪微微脸热,分神去看了一眼窗外,听到男人说:“放心,看不见里面。”
季溪的担心消失,立刻肆无忌惮地抱上爸爸脖子,娇声问:“爸爸,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季修蹙眉想了想,告诉她:“可能会晚一点,这次没有意外的话要等到拍完,大概还会待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
想到要那么久,季溪嘟了唇,嘴角向下,明显的不开心。
季修摸了摸她玫瑰色的唇,哄她,“忙起来很快,快十一了,放假你有空的话来探班,好不好?”
“好!”季溪应得很快,自然地抬头去亲他。
季修招架不住,摸着她的后颈回应她主动的吻,亲着亲着,书包落地,两人的呼吸急促,季溪整个身体都攀附在男人身上,津液交换的间隙,季修搂着她的腰使力,季溪配合地伸腿,变为跨坐的姿势。
又抱在一起,挨肩擦脸,唇齿相依,轻啄声不绝于耳。
季溪的脸蛋耳垂发红,沉迷中察觉爸爸的手指探入了她胸前,摸她软嘟嘟的奶子,闭着眼软绵绵地哼出一声,“爸爸……”
季修感受着手里的凝脂,乳肉满溢,摸在手里简直不要太美妙,更别提女儿还在娇娇地喊他爸爸,昨天夜里和今早的欢愉放浪在脑子里闪现,季修柔声应着女儿,手却忍不住滑下去,探入她短短的裙摆。
季溪早上穿了一整套的长袜、褶裙,上面是修身的水色衬衫和小西装,甜酷的学院风格。现在却方便了他这个被唤起兽欲的父亲,修长手指蜿蜒至饱满的臀缝,被软绵绵的肉挤压着,又从她的臀肉插入了腿心。
季溪忍不住并拢腿,手指揉着爸爸的黑发,又柔又骚地叫他。
季修手已经沾湿了淫液,将看着学生气息十足的女儿揉在怀里,低声道:“就插十分钟,把你弄高潮就下车,要不要?”
季溪眼睛瞟过窗外偶有来往的学生,和她差不多的年纪,谁能想到,她不过是被爸爸送来上学,却会在车里坐在爸爸身上被他指奸呢?
她本就磨磨蹭蹭不想和他分开,此刻又有别样的刺激,犹豫了几秒,颤着嗓子回应:“要……”
季修轻笑,“真是个小骚货。”
有力的手指微曲着指节,找寻她的敏感点戳弄,指尖那团湿热的媚肉绞得他胯下发烫,季修用了蛮力和巧劲,弄得身上的人娇娇发嗲,软着嗓子喊他爸爸,明显的学生模样,幽窄的小逼却潺潺流水,紧紧吸含他的三根手指。
“呜……爸爸……里面好酸……”季溪埋在他颈窝,张着唇似麻似爽。
季修兽欲上来,沉着声音激她,“骚女儿,你看看外面,哪个好孩子会这样,会这样让爸爸给她抠逼?嗯?”
“呜呜……爸爸讨厌……你要弄我的……”季溪揪着他的后颈反驳。
“不是你同意的吗?一会儿上课小逼不会也流水吧?昨天弄今天又弄,真怕把你弄坏了……”季修话里带喘,喋喋不休的声音像是催情剂。
“啊啊……要疯了……爸爸拿纸,拿纸呀……”
季溪眼角微红,敏锐地感到下身涌出一股洪流,怕真沾湿了裙子,颤着哭腔求他。
好在最后时刻,季修拿了纸,垫了一把,一团淫液被吸走一部分。身下一片狼藉,季溪喘息不匀,红红的嘴巴张着,看着格外可怜又可爱。
季修凑过去,把女儿的小舌头含进嘴里,吮了没两下,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本不想接,看了眼时间,怕有工作的事,只好按了接听,一边舔着女儿湿漉漉的唇瓣,一边发出一声沉哑的:“喂。”
方原在那头嗓门很大,“季老板,你在哪里啊?”
“车里,什么事?”
说了和没说一样,方原和他拉闲话,“早上八点给你发消息不回,我怕你迟到,所以来提醒一声,忙什么呢?”
那个时候他正在床边和女儿蹭逼,哪里有空看手机。季修嗓子发痒,看着眼前女儿的唇瓣翕张,煞是诱人,忍不住又轻含了一下,才张嘴道:“忙着照顾女儿,还有别的事么?没事挂了。”
两人挨得太近,他开口时灼热的气息就这么渡到她的嘴巴里,鼻息里,季溪屏住呼吸,看他状似淡定的和对面说话。他说的照顾女儿,就是这么照顾吗?季溪更深地往他怀里坐了坐,促狭地想。
可衣服遮掩着,她没注意,大腿冷不丁撞到了男人坚硬的腰带金属皮扣,季溪轻呼一声,又醒悟过来慌忙捂住嘴。
方原那边也听到了女人小小的声音,柔腻软绵,笑声染上调侃,“懂了懂了,溪溪是借口,其实另有其人对吧?艳福不浅啊,不打扰你了,到了我在外面接你。”
季修一手揉着女儿被撞疼的腿肉,懒得和他解释,挂了电话。
看时间已经不早,给她擦了擦腿间,季修把人抱到副驾,理好衣物。
下身还是有点湿湿的,季溪抱住看起来重回正人君子的爸爸,依依不舍道:“要想我。”
季修回抱她,应声:“嗯。”
“不许看别人。”
“好。”
看着女儿轻快地下车,融入到形形色色的背影中,季修才驱车离开。
0020私房照
季溪赶在上课前两分钟到了教室,找到倒数第三排苏筠给她留的位置后,匆匆坐了进去。
她一放下包就开始掏书,然后掏小镜子,察看妆容和嘴唇,再拽拽裙摆,检查浑身的装束,等到确认完美,又看了眼手机,再抬头时,发现苏筠正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她。
“怎么了?”季溪嘴唇微动,小声发问。
“你不对劲。”苏筠摆出一副深沉的表情。
这话莫名让季溪心虚,想到刚才在车上做的事,她端正坐姿,看了一眼讲台,佯装镇定道:“有吗?”
“你不是病了吗,瞧瞧这容光焕发的小脸蛋,哪里像生病的人。还有,今天穿这么好看,妆化这么齐全,一准有事。“
苏筠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下给她拍了张照。随意的角度,入镜的人背影挺直,红唇翘鼻,看着令人赏心悦目。
季溪看了眼她推过来的手机,淡定反问:“我哪天不化妆,哪天不穿得好看?”
“这倒也是,但是就是不一样,不过一个周末没见,就有种……”苏筠想了半天,“嗯,陷入热恋的感觉……不会真的是吧?”
季溪可不敢和她说自己和爸爸那些不可告人的亲密,连忙摇了摇头掩饰道:“哪有,我这周都躺在家里,去哪恋爱,不要被我迷住了就乱说好吗?”
苏筠切了一声,又问她:“那你发烧了谁照顾你?我看潘航可是很担心你。”
“我爸爸呀。”这回季溪说的很自然。
苏筠做了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叹道:“你爸爸对你可真好,发个烧也会赶回来看你,要是我爸,他只会叫我自己买点药吃,有时候想想,如果有这样的爸爸,还要其他男人干什么,何况季叔叔还那么帅。”
“那是,我很爱我爸爸的。”季溪的语气极其自然。crazyhome2000.com
她揣着秘密,没办法和她说太详细,但很认同她的最后一句话,有了爸爸,特别是在和他有了那样水乳交融的关系后,她好像确实不需要其他男人了。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小变态,季溪拢了拢双腿,不再窃窃私语,专心去听课。
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得很快,季修这次去的是S市,是他上大学时所在的城市,隔了这么多年,因为早年经常出差来这里,他仍然对这座城市非常熟悉。
紧锣密鼓地拍了几天,今天收工早,林志峰组了局,组里的主创围坐了一个大包厢,喝酒聊天,八卦吹牛,是成年人社交的必不可少,到散场时已经过12点。
季修也喝了不少酒,一行人从包厢出来时,在走廊的拐角处遇到了熟人。
“林导,这么巧?”章凡嘴角微弯,身材凹凸有致,主动和走在前面的林志峰打招呼,化了浓妆的精致眼尾扫过这一群人,在微落后的高挑身影上停驻两秒。
“小凡呀,杀青后还没见过,来这里吃饭?”林志峰见了章凡,笑呵呵地和她寒暄。
“是,和经纪人吃个饭,顺便聊聊工作。”章凡笑吟吟的。
季修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两分,听着两人说话,想起自上次酒店过后,他们还没见过。
而他见她的第一秒,想到的是季溪在沙发上充满情绪地提起她的名字,略微有点尴尬,他没有说话,只微微点了个头。
他们之前的关系,一向是私密的,在人前都装模作样,人多的场合均是礼貌客气的寻常交流。
章凡也只是看他一瞬,很快擦肩而过。
季修揉着额角回到酒店房间,边走边脱掉碍事的衣物,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拿起手机翻看。
最上面的季溪十几分钟前发了消息:“突击检查!有没有背着我做坏事?”
季修忍不住笑出一声,她进入角色也太快,像一个黏人的小女友。
他时而觉得罪恶,又时而沉溺于这样罪恶的亲密,就这样矛盾又失控地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坐到床上,季修拍了张照片,一张床,两个枕头,男人的半边躯体,没有别人。
发给对面,又问:“这样够不够?还要看什么?”
季溪看着他真如此听话地给她检查,缩在寝室的床上,脸埋入被子里,脸热热地敲字:“都要看。”
不知道是看房间,还是看爸爸的身体。
季修刚清醒了一些,又开始觉得酒意上涌了,想要克制一点,转为了正常话题,像一个爸爸关爱女儿那样。
“在学校吗?在做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在寝室,看照片。”
季修半靠在床头,浴袍敞着,疑惑挑眉,“什么照片?”
不一会,好几张照片弹出对话框,照片上只有一个主角,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儿,但氛围幽暗,季溪穿着清凉,很短的裙子,露出平直的锁骨和漂亮的肩颈,或坐或卧,弯身时能看出臀部和胸乳的浑圆弧度。
说是照片,不如叫私房照更为准确。他给女儿拍过很多照片,当然从没拍过这种带有私密性质的。
看着她在里面展现出清纯和娇媚杂糅的风情,季修不由得呼吸一窒,随后生出恼怒,直接给她拨了电话,不等那边出声,怒道:“谁给你拍的?谁让你拍这种照片?”
他在这个圈子多年,当然知道有些男摄影师借着约拍的幌子勾搭年轻女孩,不管多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下半身思考的本质。她怎么会让别人拍这种照片?就算她要拍,也要找自己信得过的人。
季溪听出了他的怒意,柔声解释道:“别担心呀爸爸,是一个学姐拍的,我陪苏筠去,看她拍出来很好看,顺便也拍了一套嘛,学姐和我也很熟,放心啦。而且她把我拍得很好看,对不对?”
是女生,季修语气缓和了些,告诉她:“那也不能找别人拍这些。”
季溪在听筒里嘻嘻一笑,“我知道,以后不找别人拍,找爸爸拍,对吗?”
季修发觉他们已经在越轨中越走越远,低咳了一声含混过去,问她:“你怎么还不睡?寝室没人吗?”
“没有,只有我一个。”季溪在那边翻了个身,幽幽地回。苏筠去约会了,郁星和沈一一提前请假出去玩了,她在黑漆漆的寝室里,就会忍不住想念季修。
“爸爸,我好想你。”她自然而然地在黑暗中倾诉,带着柔弱和依恋。
“爸爸也想你。”季修心像泡在湿地里,忍不住回应她,他们已经很亲密过,鼓噪的身体在微热的酒意下越发蓬勃。
0029被打逼也能流口水
潘航本来在房间郁闷地打游戏,没想到拒绝他的人过了两个多小时又打电话把他叫出来。
看着前面的人打开门把他拽进去,潘航又忐忑又不可置信,贴着墙壁,一只手控制不住搂上凑上来的柔软身体,轻声道:“真的要做吗?溪溪。”
季溪贴上去,亲他一口,睨他,“你不愿意吗?”
他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开始,但她这么主动,他又很难拒绝,微颤着嗓子问:“要在这里吗?”
“那不然呢,又没有别的房间了。”
季溪本来想再开一间,但她和潘航下去却被告知没有空房了,她转念一想,在这里就在这里,被发现就被发现,
她精心涂抹了身体乳,擦了香水,穿了性感的内衣,他却不领情,还说出让她伤心的话,她才不要浪费,被他知道让他痛苦后悔去吧,别人一样可以让她舒服。
抱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季溪心一横,仰起头去吻俊朗的男生。
她的唇舌很灵活,亲了没一会儿就热情似火,身体也香香软软,抱了才知道凹凸有致,潘航抱着她忍不住回应,手也更紧地拥紧她。
一吻结束,潘航吞了吞口水,还是想要一个明确的回应,低头问:“溪溪,那你是答应在一起了?”
季溪眨了眨眼睛,沉思几秒,告诉他:“做完就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他眼冒金星,他不想去想流程的先后,也不想去想她的反复无常了。
她也阻止他再说无关紧要的话,手指堵住他的唇,脱了长外套,露出让人迷乱的身躯。
潘航身体站直,霎时间被眼前的美景晃得眼晕。她平时,都穿这么性感的内衣吗?
现在的她,雪肤黑发,却穿着暴露的内衣,又纯又媚。
短时间内的一切都让他意外又激动,而季溪没有错过他的眼神,再次亲上他,对他说:“抱我。”
她腿盘上他的腰,潘航用力抱起她,两个人接着吻,边亲边走到大床边。再然后,不仅限于亲吻,开始热切地抚摸彼此的身体。
季修在门上砸了几声才想起来他明明也有房卡。
怒骂一声找出来刷了卡,走向季溪待的那间房间。
他希望,一切都是他疑神疑鬼的错觉,是他的过度联想,季溪只是赌气骗他,她不会那么做的,那个小子只是送她回来,他们不一定能做什么。
可心越急,脚步越沉重,预感越不好。
他叁两步过去,打开里面那间门,床上窸窣的声音让他绝望地闭上眼。
季溪觉得潘航的抚弄让她也挺舒服的,只是他不够有耐心,摸两下就急不可耐去探索别的地方。
她腿微分,腿心被他摸了几下,他已经心急地要低头去看,刚想抬眼让他多做一会儿前戏,冷不丁地听到了脚步声,然后和满头是汗冲进来的季修对上眼。
他进来得太快,让潘航听到动静都来不及反应时就被一把拽下了床。
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季修的心钝钝的疼。
她怎么可以?她居然真的立刻找了别人!还是在他们的房间里。
季修满腔的怒火呼之欲出,扔了被单遮住季溪,又把明显惊慌失措的男生推了一把,扔到门板上,照着胸骨来了一拳,“王八蛋,你怎么能对她做这些?”
潘航硬生生挨了一拳,帅气的面容都因为疼痛扭曲起来,想要解释:“季叔叔,我,我……”
话到嘴边,他发现实在无从解释,他们确实要做那种事,还被对方爸爸发现,虽然未遂,但打他毫不意外,他只恨自己没多考虑一点。
颓丧地低下头,道歉刚出声,季溪已经从床上爬下来,裹着被单阻止道:“你放开他,是我找他的。”
季修还没教训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她倒自己撞上来了,转头瞪了她一眼,怒声道:“我当然知道是你,季溪,你给我闭嘴,等会儿收拾你。”
手指紧绷,转头要继续问罪,季溪在身后丧气道:“是我心情不好,连累了他,你让他走吧,爸爸。”
说罢就对一旁已经混乱的男生道:“你快出去,我回头跟你解释。”
在紧张的气氛中,潘航察觉他们父女有着他不知道的矛盾,犹豫道:“溪溪,你没事……”
季修的怒气和忍耐已经濒临界限,拉开门,看着他,“出去,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在一起!”
如果不是这里熟人太多,闹大了对季溪名声不好,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走。
潘航看了看两人,浑身冒着别扭和慌乱,纠结几秒,看季修胸腔起伏,又要忍不住动怒,还是叁步并作两步地走了。
他衣服还没怎么脱,捡起地上的外套走得很快。
房门关上,季溪浑身发凉,还没抬头,季修已经走过来,粗鲁地把站在床边的她一推,径直推到了床上。
季溪被摔个底朝天,尖叫一声,他却俯身逼近,满面戾气地盯紧她的脸。
“我早知你任性,但你真是无法无天了,就这么一会儿,随便一个男人,你也愿意?你就这么饥渴?”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季溪也不甘示弱,“你不是叫我和别人谈恋爱吗?他和我一样大,又喜欢我,我只是如了你的意。”
季修气急,怒吼道:“我让你试着和别人接触,你一上来就做爱,你以前谈恋爱是这么谈的?你真的想今晚就和他做吗?你真的喜欢他?”
季溪只想在口舌上压过他,来惩罚他给她的痛苦,口不择言道:“你管我?你已经不要我,还不许我找其他人吗?谈恋爱又不只有一种方式,我就愿意和他亲吻做爱,和他做比和你做爽多了……”
季修眼神快要喷火,望着这张喋喋不休的嘴,说出最让他撕心裂肺的话,手掌扬起,季溪被他吓到眼神一缩,嘴巴停下,以为他要打她。
他也确实打她了,在她半裸的屁股上狠狠一巴掌,接着压住她,恶狠狠道:“你和我做过吗?底下的洞还没插进去过,你就知道没他爽?”
说罢,他矮下身子,分开她的两条大腿,露出那口粉红的肉洞,手掌用了力,抽在逼上,啪啪啪用力抽了五六下,嘴里骂道:“骚逼,爸爸不操你,你就找别人,就这么馋吗?被打逼也能流口水……”
季溪被他的疯狂弄得心脏狂跳,身下的肉洞确实很馋,被掌掴都能有快感,哗啦啦地渗出水来,又被打得可怜兮兮,媚肉外翻。
季溪的理智有点溃散,又不甘认输,嚷道:“你别碰我……你不是不愿意碰我吗?你起来,反正今晚没成功我以后也会找别人,起来……”
季修听到她一口一个找别人就怒气难消,她不肯好好的,还这么激怒他,他的忍让有什么意义?
他停下来,胸膛急速喘息,定定看身下倔强的人好几十秒。
季溪咬着唇,两个人的眼里都是怒火和不服输。
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手指抚上腰间,开始解皮带,嘴里撂下狠话,“好,既然你想要,没什么不能满足你。小骚逼,今晚你先尝尝爸爸的鸡巴再说,看你被肏烂以后还有没有力气去找别人!”
0030和女儿操逼
季修已经发现自己根本吵不过她,他吵架的经验实在乏善可陈,他们之间也从没闹到过这种地步。
之前做了不该做的事,也早已拿不出父亲的威严来。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他把全部力气都发泄在另一件事上。
季溪反抗的态度很强烈,虽然以羞耻的姿势被他困在怀里,但双手依然张牙舞爪推他,“你走开,我要睡觉了,我不要尝,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吗,我不要了……”
季修拿了一旁的浴袍带子,把她双手朝上绑一起,再把多余的衣物被子一把推开,将她双腿打开也绑在床尾。
甚至为了稳妥,他还特意起身去确认了内外两道门有没有关好。
再回来时,他的腰带解开了,而床上,他的女儿双手绑过头顶,上身只穿一件淫荡的内衣,乳肉白花花地半遮半露,双腿打开,腿心遮不住的娇花殷红湿润。
她的露洞内裤早湿黏在一起,洞口的肉逼更加没有阻碍地露出来,淫荡又色情。
季溪没放弃挣扎,胡乱扭着身子,“放开我……脚疼呀,我不闹了,你出去,我不做……”
季修上去给她解开限制她行动的脚腕处的绑带,置身在她腿间,沉声在她耳边道:“你也知道疼?下回你再让爸爸心这么疼,就把你关起来,浑身都绑在笼子里,一动不能动。”
季溪没想到他还有变态的潜质,软了两分,“我不胡闹了,你放开我,爸爸……”
季修已经下定决心,只是慢慢脱去全身的衣物,像诱惑般问她,“你不是要做吗?”又把她腿向两边分得大开,快成一字,腿上去抵住她,“看看你的小逼,说着不想做骚水却没停过,是不是欠操?欠抽?”
“呜呜……我没有,爸爸……”季溪染上了哭腔,白嫩的奶子不停颤动,又委屈又控制不住身体。
谁成想他的大掌又落了下来,男人的手掌宽大,却一下下扇在她敏感脆弱的小逼上,一连十几下,偶尔阴蒂被重重地剐蹭到,激起无穷无尽的快慰和酸麻。
季溪浑身都缩起来,声音里带了呜咽,“不要啊……嗯啊……”
季修从来没打过她,除了那几下情趣的打屁股,第一次这么狠心地打她,居然是打在她最羞耻最淫荡的地方。
身子起了战栗,那里除了微微的疼,还有难以抑制的爽,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疼,却让她渐渐害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来。
季修手心的水液越来越多,他露出微微的笑意,英俊的面容发紧,故意问身下的女儿,“疼吗?还是爽?这么多逼水,刚才他弄出来的?还是爸爸弄的?”
“啊啊……爸爸轻点,爸爸弄的,呜呜呜……”
他扬起手掌又是狠厉的几下,看着阴蒂被拍打的鼓起,紧闭的穴口绽开,露出湿红的嫩肉,那里一缩一缩,骚得要死。
突然,季溪急促地挺起胸,屁股抖动,似乎不堪重负,终于缩着穴肉喷出一股淫水,像小喷泉似的,美不胜收。
多么娇嫩多汁的身体,被抽几下逼就泄了,季修突然涌起股冲动,想将这副淫靡的过程拍下来。
可他忍住了,他还没做要紧的事。他在她抖着身子持续的高潮中,扶着硬挺挺的肉柱贴上来,被淋了个正着,还没做什么,鸡巴已经一身淫水。
他低笑,按着鸡巴狠狠杵了两下那块蜜地,低头亲着她的脖子,“这么爽吗?被爸爸抽逼抽高潮了,既然你要做,那就试试,看看爸爸的鸡巴怎么样?”
那里被热腾腾的一根粗壮抵着,季溪蠢蠢欲动起来,她旷了这么久,说不想要是假的,舔了舔唇,已经在脑内幻想插进来该有多么胀,多么爽。
但还有点记仇,口是心非道:“你出尔反尔让我太伤心了,我不要理你……”
季修咬了她下巴一口,也有些恨,她逼他破功,又把身体给别人看,他还没真收拾她呢。
“不理就不理吧,先操完再说。”
双手按到她腹部,不想和她说话,让她保持打开逼肉的状态,心下一发狠,挺腰收腹,硬挺的鸡巴直直破开两片逼肉插了进去。
“啊……啊啊……”季溪难耐地叫出声,小腰乱扭。
他使了力,一下破开穴口插了小半部分进去,里面又小又紧,像一个温热的淫洞吸着他,季修深吸一口气,说道:“好紧,放松点儿,别扭。”
“呜呜……你太大了……”季溪也不是真要逃离,阴差阳错目的达成,她当然不会傻傻放过,何况她也不敢乱动,身下又涨又满,像塞了个炮筒似的,她还没吃过这么大的。
季修感受着身下的紧裹湿黏,又摆臀进了大半,誓要一口气占有她,不给彼此留余地,当下握着她的腰胯,猛力抽插起来,她流的水多,鸡巴和穴肉的磨蹭有了润滑剂,渐渐顺畅起来。
“啊嗯……好粗好涨……”季溪无力地躺着,面色潮红地呻吟。
季修狠狠冲撞她的小嫩逼,感受里面的曼妙曲折,收缩紧绞,里面像有橡皮糖似的不断渗着蜜水,黏着他不放开,每一次抽插都有巨大的爽意。
和自己的女儿操逼,实在是太刺激,太猎奇了。她幽深的逼穴紧绞着他,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吃下去,他由不得插得更深,大半根都陷进去,把穴口的嫩肉撑得变形,把穴口捅出粗圆的口子。
“呃……粗吗?比你那个临时找的小男生如何?“他深深地撞击,嘴唇终于含上她被冷落的奶子。
季溪全身都控制在他嘴里,手里,不敢再触怒他,嘤嘤出声:“我都没看见他……你就进来了……”她只摸了几下。
季修气出一声哼笑,“还是我打扰你们了?那你还敢说和他做更爽?”
他把乳头又咬又吮,吃的面目全非,身下撒气似的撞得啪啪作响,全根顶进去,肏的她眼角飙出了泪水,呜呜咽咽求他慢点。
他充耳不闻,皮肉被肏弄的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整个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垂眼看她发浪喷水的骚逼,狠入了几十下,身子微顿,终于把忍得发疼的精液一股脑射给她,灌入她骚浪的小逼,乳白浇满满湿红,一片狼藉,
“骚逼,和谁操逼更爽?是谁把精液灌给了你?”他嘴角逸出刚释放后的哼吟,鸡巴又插进里面,嗓音沉沉地发问身下的女儿。
“呜呜……是爸爸,爸爸……”季溪头皮发麻,第一次完整吃到爸爸的精液,整个人都快爽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