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燕仙子别传 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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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燕仙子别传

第九回 媚汉皇暖帐诱魏武,垂涕泪诉辱怒温侯

山寨外杀声震天,屋堂内娇喘连绵。
身着一袭丝诃纱裙的凌娇此时正手捧饱满沉坠的临盆孕肚,侧卧床榻,呻吟不止。瓜熟蒂落的幼子早已入盆,硕大滚圆胎头也在阵阵愈发强烈的宫缩中缓缓挤入产道,使那雪白光滑的修长玉腿难以合拢,走起路万分吃力。加之,察觉到屋内门窗早已被那在自己身旁好生“照料”的盖地虎早早紧封,深知对方如今多半早有准备的小凌娇并未萌生借机逃跑的念头,反而借着阵阵肚腹阵痛间隙,闭目养神,调整气息,好尽快趁肚内羊膜破裂,恢复功力好杀出重围。
可如今正值三伏暑天,吴牛喘月,眼见凌娇精致额头上不时便早已布满细密汗珠,生怕自己回应“照顾”不周反遭大哥记恨的盖地虎随即提议为临盆在即的凌娇端上了一碗养神祛暑的汤药,好让她能够在镇山雕将产婆带来前少吃些苦头。肚腹内传来的阵阵闷痛本就令凌娇不得安宁,如今纱衣被津津香汗浸湿紧贴吹弹可破的冰肌玉脂,喉咙已然冒烟的凌娇便不等盖地虎为自己试过温度是否合适便一把从多方手中夺过一饮而尽。
这前来端送消暑汤药的小厮以为是自家当家盖地虎口干舌燥,便特意从地窖里取来些碎冰混入汤水,好让自家老大吃个清爽。可如今这些碎冰自润喉汤药悉数进了凌娇腹中,早已薄如蝉蜕的子宫壁在肠胃中传来的阵阵寒意作用下迅速收缩,似痛经般短暂而又急促的肚痛自硬邦邦的腹底传遍凌娇全身,疼得这位先前嚣张跋扈的美娇娘如今不得不环抱肚腹痛苦的在床榻上连连打滚。
“嗯啊啊…你这厮竟敢…嗯啊…竟又敢在汤水里下药…想…嗯啊啊…想要再欺负老娘一次是吧…看老娘…啊嗯嗯啊…老娘不打死你…”花容失色的燕凌娇一手托起自己那因阵阵宫缩不断摸来早已坚如磐石的沉甸甸孕肚,一把抓起身旁软枕重重找那矗立一旁、深情慌乱的盖地虎扔去,“我警告你万一…嗯啊啊…万一我肚里的骨肉有点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嗯啊啊…到时候大当家绝对不会…嗯啊啊…不会放过你的…嗯啊啊…”
“嫂嫂此话差异,毕竟先前之事本就是误会,若嫂嫂早早将与大哥私定终身,暗结珠胎之事告知与我,我也万不可对嫂嫂做出先前那般非分之事。毕竟对像嫂嫂这般貌若天仙的绝代佳人,我只是怜香惜玉,疼爱有加,岂会有加害之心呢”作为这三山关上的狗头军师,头脑灵光的盖地虎双眸咕噜一转,便想用花言巧语将那正值气头上的美人哄得服服帖帖。
“你这厮休想…嗯啊…休想用花言…嗯啊啊…用花言骗我…嗯啊啊…明明就是喝过你这汤药后肚儿…嗯啊啊…肚儿就痛得厉害…你怎说不是…嗯嗯…你这汤药里藏了手脚…呼呼…”肚腹内健硕孩儿们的阵阵踢闹早已疼得凌娇眼沁热泪,呻吟不止,纤纤玉指轻触薄薄肚皮,白白玉腿轻托坠坠腹底。双颊绯红,兰胸扑朔,一副惹人怜爱的娇滴滴模样,直叫那盖地虎看得面色涨红,呼吸粗重。
先前盖地虎从喽啰手中接过汤碗时便已经察觉汤水微凉,凌娇吃后多半会因莲宫受寒,而感觉肚腹内躁动不止,如今为避免对方得知一切源于自己疏忽后,反到自己大哥那里告状,便连忙扯开了话题,“嫂嫂,这汤药乃是从那青石镇郎中手里寻来的方子,万不可有什么问题,至于娘子吃后觉得肚腹作痛难耐,想必定是我那俩侄儿吃后只觉舒爽,在嫂嫂肚里挥舞拳脚,毕竟我大哥如今正在寨外与额贼鏖战,我这侄儿如今多半是想为我哥哥加油助威,好提振士气。”
“哼…这俩小家伙真是和他们那个死当爹的一样…真…嗯啊…真不叫人省心”娥眉微皱的燕凌娇娇哼一声,托起自己身前那颗宫缩渐渐淡去的滚圆饱满大肚子缓缓从床榻上站起说道,“这么疼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嗯啊啊…三当家你不是懂些医理嘛…赶紧想想办法呀…嗯啊啊…”
“若是跌打损伤、断筋接骨我倒是懂些,可若是妇人生产临盆只怕是…”这盖地虎最是风流多情,平日里常会摸黑溜进附近村中,寻些身怀六甲并又饥渴难耐的夫人翻云覆雨,若是再过程中弄巧成拙、催动胎气更是会主动为其施针安产,保全母子平安。至于如今谎称自己对妇人坐蓐之事一窍不通,多半是因为自己朝思暮想的孕美人竟先被那武艺高强的大哥夺取,心中怀有强烈记恨罢了。
“哼,明明就是你害老娘肚子疼成这样的…嗯呼呼…这样吧…如果你不会那老娘就教你…呼呼…别给我想着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看我笑话…嗯啊啊…”既然那盖地虎自称自己有观肚识胎的本事,冰雪聪明的凌娇自然知道他这是有意看自己的笑话,便托起身前已然坠成水滴形状的孕肚一个箭步上前,揪住对方的耳朵将脑袋提溜到红唇贝齿前威胁道,“一会儿先给老娘揉肚子…揉得老娘舒服了…老娘自然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揉不好嘛…干脆也别等大当家回来了…老娘我这就办了你…毕竟我现在护胎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对付你这么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说罢燕凌娇抽出那托住沉甸甸腹地的玉手,缓缓伸向盖地虎两腿间的铜锤钢枪,轻轻挑逗道。
面对这风情万种、如花似玉妩媚娇娘带来的种种诱惑,见过大世面的盖地虎虽是早早动了情,可头脑中仅存的理性却时刻提醒他不可违背伦理干着苟且之事,“嫂嫂…若是此事让大哥知道…只怕…”
“死鬼…你真是有贼心没贼胆…你大哥怎么会认你这么个软骨头弟弟”燕凌娇嘴角娇媚一笑,一把将身前的盖地虎推开,反身坐卧回床榻之上,“你以为我这肚里怀得你觉得还真是那姓封的种呀,我甘心给他坐压寨夫人不过是他比那姓燕的老头会伺候女人罢了,当然了你如果觉得你比他更会伺候我呢你也可以试一试,毕竟我可不像那般大家闺秀一般一天到晚只认死理”说罢燕凌娇撩开自己身下的衣裙,露出自己两条纤细修长的雪肌玉腿,对那已被自己美色迷得神魂颠倒的盖地虎极尽谄媚道。
身为这三山关上的智多星,盖地虎哪里看不出这燕凌娇如今使得正是那凤仪亭中貂蝉计,想借机离间自己与大哥之间的关系好让这山寨里面先乱起来,还给她制造反败为胜、逃出生天的机会。可俗话说,女人越是妩媚多情,男人便越被迷得神魂颠倒,自己就对那凌娇身前那颗比寻常足月妇人大上不少的临盆孕肚颇有兴趣,加上又提前识破对方诡计,便想将计就计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肚婆娘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看着床榻上正撩开衣裙,对自己千娇百媚的燕凌娇,缓缓走去的盖地虎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笑意。远远望之,做工精细的薄纱内诃裙完美勾勒出美人身前那颗高耸饱满的双胎足月大肚子,将她依旧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细细查之,娇嫩丰腴的酥胸在津津香汗浸湿下若隐若现,裙摆下没有一丝浮肿点缀的雪白玉腿更如月光般皎洁无暇,看得那贪恋美色的妙客目不转睛。
小雁斜侵眉柳去,媚霞横接眼波来;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
面对身前如出水芙蓉般娇艳欲滴的美人,自以为能够面对美色诱惑的盖地虎虽能够尚存些许理智不落入对方圈套,可正值的双手却早已不听使唤的攀上了凌娇身前那颗因阵阵宫缩不断而躁动不安的双胞胎大肚子。虽说隔着轻薄如蝉蜕的纱衣内诃,可如羊脂般滑腻柔顺的触感却依旧让觊觎凌娇美色的盖地虎心中平添几分春动,因尚存芥蒂而被寒冰封存的内心在在阵阵暗香中缓缓溶解,小心翼翼的谨慎触碰渐渐沦为肆无忌惮的亵玩抚摸。不满对方满身血腥煞气的一双孩儿在娘亲腹中拼命捶打柔软莲宫,引发的阵阵强烈宫缩惹得那吹弹可破的肚皮微颤不止。似乎是肚皮上微微隆起的胎包所吸引,嘴角列出一丝坏笑的盖地虎随即点起双指在那隆起最高处用力按下,而那即将出世的孩儿也和她娘亲一般有着蛮横跋扈的脾气,对隔着早已薄如蝉蜕的肚皮使坏的盖地虎也不可客气,随即出拳响应,虽说消磨了对方作威作福的嚣张气焰,可也惹得被阵阵宫缩折磨的娘亲叫苦不迭。
虽说这盖地虎作为这寨子里狗头军师,单论智谋远在那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封潜龙之上,可面对凌娇这般绝代佳人,终将是会拜倒在石榴裙下。似乎是担心那亵玩没轻没重的盖地虎冒失弄破自己的羊水,害自己不得不将孩儿生在这土匪窝中,强忍肚腹内孩儿踢闹吃痛的燕凌娇,玉手轻推那壮汉额头,双颊绯红,言语娇媚道,“死鬼儿…姑奶奶我明明…嗯啊啊…明明是要你帮我揉肚子…你可好现在竟直接玩…嗯啊…玩上了…弄得人家更…更…嗯啊…更不舒服了…难不成你…嗯啊…难不成你还想吃板子不是…嗯啊啊…哼…”
盖地虎何等聪明,听出那如花似玉美人话里抵触之意的同时,也意识到对方如今还是想摆弄风骚勾引自己上钩,随即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燕娘子赎罪,我也不是不是有意弄疼您的,这是这裙摆亵衣虽是轻薄,可摸来终究不如肌肤柔顺,让我下手时难免不知轻重,我看何不…”不等自己将话说完,双眸透出一丝阴狠邪光的盖地虎双手死抓裙摆两侧,只一阵衣裙撕裂之声,凌娇那布满细密汗珠的丰腴白皙腿根连同大半个沉甸甸孕肚随即暴露在空气中。盖地虎轻嗅着扑面而来混有淡淡咸湿为的幽幽暗香,毒辣的双眸贪婪的望向面前的冰肌雪肤,却来不及躲闪凌娇那扑面而来的芬芳玉足。
“盖地虎…你想干什么…”出于守护贞洁的反抗本能,凌娇本想一脚重重踢在对方面门,让这个一脸享受的畜牲知道轻薄自己的代价,可不等玉足触碰到对面门,脑中灵光一闪的凌娇突然卸下了足底的力道,挑逗性的用脚趾轻轻勾了勾他高高隆起的鼻梁,一脸娇媚道,“人家先前不都说想让你来伺候人家了嘛…可你…嗯啊…你怎么还是这么猴急儿…难不成是担心人家到头来会反悔不成…”
“嫂嫂莫要误会…我不过是想…是想…”面对身前燕凌娇的风情妩媚,胸中欲火翻涌的盖地虎连吞两口唾沫让自己保持住些许理智。毕竟他十分清楚如今这大肚婆娘对自己极尽谄媚、摆弄风骚不过是想假借美色诱自己上钩好一石二鸟,而自己作为这三山关中的智多星,就算已因那原始的兽欲而渐渐乱了手上分寸,做出一些瓜田李下之事,可亡羊补牢只要自己如今尚能抵制住诱惑,只怕还是能熬得过这临盆在即的美娇娘。
燕凌娇原以为对方是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殊不知自己这风骚多情之举反倒令这道貌岸然的“柳下惠”心生戒备,强忍心中欲望与自己继续拖延起时间。感受着肚腹中不时传来的阵阵抽痛,深知自己腹中孩儿即将降生的凌娇脑中灵光一闪,玉手紧紧抱住身前那颗因胎儿踢闹而颤颤巍巍的双胞胎大肚子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道,“明明是你这厮做错事在先…如今非但不主动承认错误…看姑奶奶我今天…今天不…哎呦…哎呦我的肚子…嗯啊啊…好疼…好疼…”
“嫂嫂,都是我不好害您动了胎气,要不让我再帮你揉揉肚子…”看着床躺上因损伤胎气而不得不双手紧紧抱住瓜熟蒂落孕肚叫苦不迭的燕凌娇,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在盖地虎心中油然而生。不同于春宵一刻的酣畅淋漓,阵阵娇柔酥麻中夹带着的声声无助绝望反倒是这位曾经将凌娇戏耍于股掌之中的妙客感觉胯下吃紧,浓浆翻涌。浴火蚕食着仅存的理智,让这位自诩“小诸葛”的狗头军师用那曾经占满无数无辜妇孺鲜血的脏手探向那裙摆依稀间吹弹可破的滑嫩肚皮,可不等他的手便被一凌厉玉足杀退了威风。
“盖地虎…别…嗯啊啊…别给脸不要脸…啊嗯啊…你知道姑奶奶我…嗯啊啊…姑奶奶我是怎么当上你…嗯啊啊…怎么当上您嫂嫂的嘛…嗯啊啊…”毕竟闯荡过数年江湖,见遍世态炎凉、人心叵测的燕凌娇自然能够看出相比于自己的柔情似水,这盖地虎多半更痴迷于自己的泼辣娇横,便将这美人计反其道而行之,假借临盆在即腹痛难耐,估计卖出破绽让对方疏于防备,随后一脚踢出好尽显自己巾帼佳丽的英姿飒爽。
可那盖地虎也不是吃素的,不等她足掌触及对方胸口,一对灵犀双指便将那足跟死死扣住,随即发出一阵哈哈笑声,“我盖地虎虽说武功平平,这这双指功夫可绝不逊色于我兄长,嫂嫂若真想偷袭恐怕也不见得有这个本事呀”盖地虎深知那自诩玉燕仙子的燕凌娇最是心高气傲,如今这机具挑衅的言语已够让那被一双瓜熟蒂落孩儿搅得翻江倒海的肚腹内传来越发强烈阵痛。可一想到先前她打伤自己一众寨里兄弟们的凶恶行径,嘴角露出一丝歹毒笑容的盖地虎随即抓起那散发着淡淡芬芳的玉足,红舌轻拭津津香汗,极具挑逗性的玩弄着被自己死死束于两指之间的玲珑玉足。
“盖地虎…你…嗯啊…你竟敢…嗯啊…竟敢…”面对那盖地虎的轻薄行径,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燕凌娇心中虽是愤愤,可奈何宫缩来袭、肚腹内阵痛如麻,疼得这位一心想要马踏关山、迎回夫君的巾帼美人终是沦为刀俎鱼肉,任人宰割。
“嫂嫂,我这么做也不还是为了咱侄儿好嘛,您想呀您如今毕竟月份大了,身儿沉,肚儿圆,玉足扑朔间难免伤及这腹中侄儿嘛”一手制住凌娇玉足的盖地虎说着嘴角咧出一丝猥琐邪恶的笑容,另一只肆无忌惮的大手此时已然攀上了那被撕裂衣裙包裹的颤颤巍巍双胞胎大肚子,“嫂嫂,咱瞧着你这肚儿被咱家侄儿踢得这般厉害,想必是因疼得不行才害您蹬得这般厉害,我看要不这样吧,一会儿我也帮您将另一只脚也固定住吧”说罢那只攀上凌娇吹弹可破雪白肚皮的玉手顺着那摸来越发坚硬的腹底,缓缓划过那伴随着阵阵宫缩张缩不断的鱼唇鲍穴,大摇大摆的拂过那没有一丝浮肿的丰腴股根直逼玉足而去。
如今凌娇的内劲虽已恢复大半,可被盖地虎钳住的玉足却令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难以挣脱,就在这山重水复疑无路之时,那妙客轻抚自己花唇蜜穴的轻薄之举反而让她脑中灵光一闪,“三当家且慢…奴家瞧着三当家这指上功夫甚至厉害…想必…嗯啊啊…想必定能够帮奴家谈谈宫口…嗯啊啊…毕竟奴家感觉…感觉相比于之前肚腹着实是疼得厉害…嗯啊啊…奴家担心…啊…担心会…嗯啊啊…会像那王妈妈说得如今已经宫口全开…不等…嗯啊啊…不等…二当家…嗯啊啊…二当家将产婆请来…就破水要生了…嗯啊啊…”
盖地虎本就精通医理,加之平日里没少把玩过临盆在即的大肚婆娘,自然知晓这凌娇口中之言尚有几分道理。但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说早已对那曲径通幽的蜜穴花径萌生虎狼之意,可一想到先前被那生性泼辣跋扈的燕凌娇多次戏弄,盖地虎不免心生顾虑,思索片刻后竟想婉言决绝,“嫂嫂,我虽然略懂几分医理,可说到底不过是个空有几分武力的粗人,这指法仅有沽名钓誉之嫌,却无实至名归之计,况且嫂嫂乃燕大侠掌上明珠,腹中所怀更是我兄长亲生骨肉,若我到时稍有差池,只怕等哥哥归来之时也难以交代不时”
凌娇十分清楚这盖地虎终不是那闭门不纳的鲁男子,如今坐怀不乱不过是不想落入自己精心设计的美人计中。但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已然知晓对方软肋的燕凌娇便趁对方言语推托之际缓缓分开自己那没有一丝浮肿点缀的修长玉腿,玉手轻轻拨弄起那将如羊脂般滑腻柔软肌肤包裹的轻薄裙摆,“三当家~奴家要嘛~求求你了~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凌娇口中娇肉滴滴,丰腴臀股微微轻颤,玉足扑朔间那娇艳欲滴的鲍唇若隐若现,媚骨天成的模样全然不像一位已经步入产程即将成为人母的准妈妈。
盖地虎本想学那关二爷秉烛夜读,可外强中干的本质却让他在美人一次次的风情万种间渐渐迷失了本心,特别是瞥到那裙摆下泛起阵阵春潮的香艳牝户,若隐若现的朦胧美终究还是勾起了他对这位神妃仙子的浓烈兴致,“咳咳,嫂嫂若是执意要求在下帮忙,在下也只能勉强看在俺大哥的面子上献丑了”说罢盖地虎吞了吞口中快要溢出的口水,伸手轻轻撩开那守护神秘领域的薄薄遮羞布,临盆孕妇独有腥臭味夹杂着多情美妇身上袅袅幽香扑面而来,因胎头缓缓进入产门而愈发红艳绯红的肉瓣映入眼帘,直叫那贪图美色的盖地虎痴望良久,心中浴火久久难以平复。
“死鬼~还看个没完了是吧~”面对盖地虎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花心的猥琐行径,双颊泛起浓烈红晕的燕凌娇玉足扑朔,挣脱对方双指束缚的同时,再次用那如玲珑足指勾了勾那妙客鼻头故作谄媚道,“要想看就等姑奶奶将这俩~这俩小崽子生完仔细看~嗯啊~姑奶奶现在肚子可还~嗯啊啊~可还疼着呢~嗯啊啊~不快点~姑奶奶我就直接戳瞎你的~嗯啊啊~额啊~直接戳瞎你的狗眼~嗯啊啊~”这燕凌娇平日里为了能够栓住自家那个最善烟花柳巷刷银枪的相公平日里可是没少琢磨这些春宵秘术,如今面对这已然上钩的盖地虎,这小伎俩自然是一套一套的。
“嫂嫂别急嘛,在下这就施展一阳指好好帮嫂嫂缓解这肚儿内的不适”说罢将衣摆扯开更大口子的盖地虎一手按住凌娇身前那颗因宫缩和一双孩儿踢闹不断而躁动不止的双胞胎足月大肚子,一手双指微张缓缓探入那早已布满粘稠蜜浆的娇嫩牝户。温紧香干口塞莲,能柔能软最堪怜,鼻尖轻嗅袅袅芬芳,指尖轻触软软莲瓣,湿润的花径内尚存大哥封潜龙的子孙浓浆,心中萌生醋意的盖地虎也并未想凌娇所细想的那般享受品味,而是直捣黄龙,有模有样的为自己检查宫口开启的状况。
先前与封潜龙酣畅激战的春潮尚未退去,如今盖地虎那充满力劲的手指在缓缓探入柔软花蕊,被阵阵酥麻香柔之感包裹周身的凌娇本能的扭动欺那如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瓣,微颤着身前早已谷熟蒂落的双胞胎大肚子,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道,“官人~嗯啊~官人的手指~好生~嗯啊~好生有力~奴家~嗯啊啊~奴家好生喜欢~嗯啊啊~”似乎是担心行事风格拘谨的盖地虎不会轻易落入自己精心布下的美人圈套,燕凌娇连忙抽出一只摩挲肚皮的玉手,托住自己身前那因为涨奶而日渐丰腴的肥硕兰胸,伴着娇躯微颤轻压按挤,任由淡黄色初乳汩汩渗出,打湿身前衣襟,为这春宵一刻平添几分诱惑。
毕竟先前与这跋扈娇横的美人交手过几轮,渐渐熟悉对方脾气秉性的盖地虎十分清楚,如今对方对自己越是谄媚诱惑、越是想勾引自己上钩好施展美人计坏了咱们兄弟间的情谊,好给自己制造出逃生的机会。虽说十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面对燕凌娇这种极品的有孕美人,盖地虎的理智终究在对方一阵阵酥若无骨的呻吟声中渐渐动摇,“这宫口约么…约么开了两指…嫂嫂是初…初产…估计要有些时候…才会…才会生呢”感受着被粘稠春水包裹的双指触碰少妇的娇柔,面颊越发红烫的盖地虎口喘粗气、结结巴巴道,就在他准备抽出手指逃离魔爪之时,凌娇的玉腿却将她的手臂紧紧缠住。
“三当家~奴家下面痒嘛~帮~帮人家挠一挠好嘛~”
此时的凌娇眼含秋波,娇艳欲滴的红唇间溢出淡淡香津,见多识广的盖地虎自然知晓自己如今成落入盘丝洞的唐三藏,成为这小妖精的盘中佳肴。为了不让这妖妇的奸计得逞,盖地虎利用仅存的理智将内劲凝聚指尖想用蛮力来扭转乾坤,可祸兮福所倚,就在他催动内劲的同时,凌娇牝户中一股微弱内力的流转却令他眼前一亮,此处离莲宫极近,想必周遭必被那护胎神功的缠绕,内劲本应最是刚猛,可这般孱弱,该不会…意识到寻得阵眼的盖地虎想着想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没想到这小娘子如今竟弄巧成拙,当着我的面卖弄出破绽,看本大爷今天不好好收了你这不要脸的妖孽。
此时的凌娇非但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反而有足跟勾住盖地虎的手肘,引导对方手指向自己花蕊深处探去。而顺藤摸瓜的盖地虎见状随即分开自己那快要触及薄如蝉翼胎膜的双指,用极具力劲的指尖缓缓抵住那微微张开的两扇门板,感受到子宫稍有收缩力劲,便用力分开双指用力反抗。子宫收缩来带的抽痛与盖地虎指尖产生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被疼痛折磨的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汗珠的凌娇竟直接挺直腰胯,将那比寻常足月临盆妇人大上不少的硕大孕肚用力顶起,“啊嗯~好厉害~官人好厉害~奴家~嗯啊啊~奴家好舒服呀~嗯啊啊~”受护胎功副作用的影响,有孕后的凌娇最是喜阴,如今被盖地虎玩弄的这般酸爽竟一时间忘记自己与登风之间的海誓山盟。
“嫂嫂我还是没有亮出真本事呢,你在感受感受我这功夫”盖地虎说罢一边双指回缩将那鱼口扩张,一边解开裤带将自己胯下宝剑亮出,一副意欲降妖除魔的踌躇模样,“嫂嫂先前领教过我指法精湛,如今更要见识见识我这独到剑法,看看能否与嫂嫂一较高下”
“官人~来嘛~车到山前岂有不游之理~”眼见对方妙客本性暴露,早有准备的凌娇连忙催动护胎功护住莲宫,可不曾想这三山关上的狗头军师最不爱按套路出牌,如今竟直接将那出鞘宝剑架在双指之上,河畔洗剑,阵前磨枪,反倒惹得那娇滴滴的凌娇不明所以。
“嫂嫂如今怀有身孕,如今又因临盆宫口微开,我若如此只怕…”
凌娇自小便听燕云飞提起过母亲当年宫口全开时尚可靠护胎功保全自己于母腹周全,深信哪怕到这个时候也能够保全自己无恙。可殊不知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物极必反的道理在这护胎功法上也是适用,完全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的燕凌娇竟跋扈叫嚣道,“不妨事~奴家~奴家有护胎功~不会有事的~难不成是三当家不行了~”
这盖地虎本就对凌娇心生恨意,如今眼见对方竟如此挑衅,也不做二不休直接长驱直入,好好让这大肚婆娘见识见识自己的真本事。
一时间,掀翻孤兔窝边草,惊起鸳鸯沙上眠。
燕凌娇虽是前后对战封潜龙和盖地虎两员三山关大将,可凭借着自幼习武和相公共享风月练就得良好体魄,一连战了多半个时辰依旧不落下风,而那盖地虎也是狠人为了不让自己在这春闺暖账中越陷越深,竟在死夹双股将那股随时都可迸发而出的琼浆压在体内,任由春水将身下打湿毫不动摇。
凌娇何等见识,哪里看不出这盖地虎的小伎俩,可又不敢打草惊蛇,只得娇滴滴的呻吟道,“官人~求求你啦~别再藏着了~奴家要嘛~”凌娇一边娇哼一边趁那盖地虎不备悄悄攀上那远没有封潜龙那般孔武有力的腰背,青葱玉指充满挑逗意味的触碰着对方后背的肌肉,刺激着他每一寸肌肤。
“呼呼~嫂嫂~想要~呼呼~想要我就给呀~多~呼呼~多没面子呀~呼呼~”盖地虎双手托住凌娇那坠有沉甸甸足月孕肚的杨柳细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扭动腰肢斩妖除魔,在一轮轮冲锋陷阵中盖地虎虽然能够明显感觉那股蕴含在凌娇莲宫的力劲明显弱上几分,可体内那股难以压抑的浴火和浓稠温热的浓浆也越发难以压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坚持太久,可感受着那花径中一股难以言表的强烈吸力,生怕自己发泄后就将直接痿掉的他还是选择不停挑战自己的底线。
眼见对方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丝毫不惯着对方的凌娇进一步开展了攻势,“讨厌啦~官人~嗯啊~官人~真是好坏~让奴家~嗯啊~让奴家真是好等~嗯啊~看来今天~嗯啊~今天得让姑奶奶我自己动手了~”说罢凌娇双臂回缩,玉手经由对方侧胸隔着衣料丝丝抓住盖地虎身前的黑米粒,轻轻用力拉扯,只叫那妙客疼得要死要活,“怎么样~给不给~”凌娇凤眸微眯,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想得美~我~我~”这盖地虎话还没说完,鼻尖便嗅到一道浓烈芬芳,回过神来时便感觉双唇被凌娇用红舌撬开,双龙戏逗间挤压已久的琼浆喷涌而出。
这盖地虎的私粮被收了个精光,美眸中闪过几分得意的燕凌娇一掌推开面前浴火三进的糙汉,抹了抹嘴角渗出香津道“官人~奴家这本领可还厉害嘛”
可不等凌娇得意太久,一双恶狠狠的双眼已然盯上了自己身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酥胸,等自己反应过来时,遮挡娇羞的衣裙连同那被津津香汗打湿的内诃已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撕成碎片。“厉害~确实是厉害~只是不知嫂嫂有没有本事顶得住我这枪棒功夫了”,双手死死钳住凌娇的双手,将其牢牢固定在床榻之上,纵使凌娇如何反抗也无济于事。
察觉到情况不对的凌娇本想运起内劲亡羊补牢,可殊不知经过自己与盖地虎的一番云雨,自己先前恢复的内力却不可思议的散去大半,不等她思索其中缘由,酥胸处的一阵扯痛让她不禁凤眸微皱,嘴角再次哼起嗯嗯啊啊的呻吟吃痛声,“嗯啊~盖地虎~你~嗯啊~你大胆~你竟~嗯啊~竟敢~”凌娇咒骂恶语还未脱口,涌出汩汩暖浆的牝户再次感到一股如撕裂般的胀痛,肉壁舒张收缩的酥麻与肚腹内越发强烈的宫缩交织一起,让凌娇只觉得双颊绯红滚烫,周身欲火翻涌。
“呼呼~嫂嫂~今日正是春宵良刻~你我岂有不享风月之理~”将美人丝丝按在床榻之上的盖地虎双眼满含恶毒歹意,在凌娇一番魅惑勾引下,残存的理性终究还是被拿原始而又野蛮的兽欲所替代,他不顾身下凌娇的挣扎与反抗,用那再次雄起的虎头湛金对着那微微张开的宫口径直杀去,若非凌娇腹中尚有几分内劲护住羊膜囊,只怕当场就能被他捅穿羊水,导致胎膜早破,酿成难产残局。
这盖地虎虽是短小,可冲杀之势甚是凶悍,特别是那冲破宫口的破甲之势,哪怕凌娇有神功护体,也终引得肚腹内宫缩阵阵,犹如翻江倒海,“嗯啊啊啊啊啊啊”疼得大声嘶喊的凌娇担心如此下去终将危及母子三人安危,便想要收紧双腿用力夹紧对方腰背让他吃痛松手,可殊不知自己越是反抗,那盖地虎蹂躏自己的行为就越发野蛮且暴力,最后更是直接抽出一只手来在自己俊俏白皙的脸颊上扇起耳光,而那遭受百般凌辱的凌娇也终在这无尽的折磨下一口气没有喘过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哪怕凌娇已经昏死可意犹未尽的盖地虎依旧不依不饶,又是喷射了三四次后方才渐渐恢复了理智,看着被自己蹂躏的不成人样的燕凌娇,盖地虎非但没有侮辱人妇的羞愧,反倒嘴角列出的一丝笑意。临走前他特意命人将先前劫杀一临盆贵妇时搜来的雪缎薄纱裙取来,放在凌娇床边,并对一众喽啰夸赞等自己大哥得胜归来之时定会感谢自己的一番好意。
强占人妻的盖地虎前脚刚离开燕凌娇卧房,得胜归来的封潜龙便在一众喽啰的簇拥下回到了山寨。似乎是关心自己那“新婚妻子”的状况,来不及卸下周身甲胄他便径直来到了凌娇休息的房间。
可伴随着房门缓缓推开,扑嚊而来的腥臭味让这位身形魁梧的关中汉子心中暗叹不妙,一个箭步来到凌娇身边,映入眼帘的却是她那布满鲜红掌痕的粉白俏脸,“燕娘子…你这是…”打量了一番昏睡在身旁的凌娇,察觉对方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的封潜龙一把掀开包裹婀娜娇躯的被褥,看到了那被盖地虎撕扯成碎片的精致柯子裙和身下早已干成白渍的浓浆。
感受着赶来封潜龙的动静,微微睁开满含热泪双眸的燕凌娇带着哭腔道,“大当家~奴家~奴家~嗯啊~”,凌娇本想将向封潜龙自己在他不在期间遭受的凌辱,可还不等她张口便感觉肚腹内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从那依稀摸到圆鼓鼓胎头的腹底传遍全身,疼得她冷汗直流,不时发出令人怜悯的呻吟声。
封潜龙平日里可没少仗着轻功好,和兄弟们摸黑溜进附近村寨里面欺辱良家妇女,自然能够猜出凌娇口中尚未道出之言,可自己走时毕竟在这寨子前后安排了人手,哪怕有高手能够溜进,如此折腾闹出的动静也会让看门的兄弟知道,根本不会留下如此狼藉,除非…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稍作思索的封潜龙眉头一皱,随即岔开话题道,“燕娘子你别怕我二弟马上就将产婆带来帮你接生,等将这俩娃儿生出来肚子就不会那么疼了”
冰雪聪明的燕凌娇十分清楚凭借着封潜龙的本事,肯定能够猜出自己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遭受了三当家盖地虎的凌辱,如今故意对此视若罔闻,多半是因为最近刚跟关中镖局结下梁子,担心离间兄弟,好给敌人制造可趁之机。但自己身份毕竟不同于寻常良家妇人,若不将此事查清还自己一个清白,反倒会招来以燕云飞为首武林正派,在封潜龙看来肯定是得不偿失;此外这封潜龙早就看出那盖地虎贪图自己美色,自己如今又献身与他,甘心与他白头到老,就说明自己现在已经是他的压寨夫人,若是趁机学那闭月貂蝉般施展美人计,那就可以让她做温侯奉先般残害手足,好给自己制造逃生之机。
思索出其中益处的凌娇嘴角微微上扬,趁着对方将自己揽入怀中关切之际,直接扑在他那坚实有力的胸膛前以泪洗面道,“官人~你不知道~刚才你那好兄弟趁着~嗯啊~趁着奴家肚儿吃痛将人家好生欺辱~嗯啊啊~”
“燕娘子莫要胡说,我那些兄弟什么脾气我清楚的很,怎可能干出这般龌龊之事”虽说封潜龙早就知道是是家贼酿成的大祸,可当此事从玉燕仙子燕凌娇的口中说出时,自己胸中却有一股难以压抑的怒火。
“官人不知~那三当家盖地虎仗着~嗯啊~仗着自己略懂医理~竟直接在我的茶水中下蒙汗药害我~嗯啊~嗯啊~昏睡~然后~嗯啊~呜呜呜”倒在盖地虎怀中的燕凌娇玉手捧住自己越发沉坠的孕肚哭得更加厉害,一连几次昏死过去,让旁边的封潜龙看得胆战心惊。
“大胆我明明说过燕娘子你如今已经是我未过门的压寨夫人,而且肚里还怀着我的亲生骨肉,这盖地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干出这等下流之事,看来我今天…我今天必须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牲”要论理智封潜龙远不如三当家盖地虎,特别是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战并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辱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他更是直接落入了凌娇设下的美人计圈套,脚掌用力踩碎地面石板,五指蜷缩用力攥紧拳头,火冒三丈。
“官人~莫要动怒~想必是三当家吃酒醉了~走错了房间~毕竟此等家丑若是外扬~奴家岂愿苟活于世”看着这封潜龙和盖地虎的关系正被自己一步步离间,心中窃喜的凌娇直接玩起了欲擒故纵,想委屈自己给二人找台阶下,毕竟按照她对那封潜龙脾气的了解,只有这样才能够将他对盖地虎的怒火最大化。
“我知娘子难处,可如今我在与官兵交战,这老三却在寨里吃酒享乐,此便罪一;其次,我念娘子临盆在即,令他再帮照料,反倒害娘子受辱,此便罪二;最后,娘子贵为蜀中大侠之女,我即将明媒正娶的夫人,如今出此大事,却不第一时间告知我这个一山之主,此为罪三,三罪齐算乃是他不忠不义,我今日若不将此事问清,清理门户,只怕咱们这个三山关寨子非乱成一锅粥不可”气急败坏的盖地虎见凌娇竟想要为那畜牲求情,连忙为其分析起此事的厉害关系;“若是官人执意如此~我还是出面为好~毕竟~毕竟~啊嗯嗯嗯嗯~我的肚子~肚子好~嗯啊~好疼~啊嗯嗯嗯嗯~”早就留了个心眼的燕凌娇话说道一半便用玉手紧紧捂住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面目狰狞,口中呻吟,一副虽饱受苦痛折磨却依旧愿意为封潜龙百忧解难的模样,着实惹人怜悯疼惜。
“娘子如今临盆在即,还是卧床休息为好,待我将其捉来当年对峙也不迟”生性鲁莽的封潜龙见状连忙说道。
“官人不可~如此~嗯啊啊~如此事情必会闹大~反而~嗯啊~反而对你我不利~嗯啊~”一把拉住封潜龙大手的凌娇见状说道,“我看最好还是将他叫到~嗯啊~叫到大堂当面对峙~嗯啊~毕竟我肚里怀得~嗯啊~怀得是头胎~离生还早~来~嗯啊~来得及的~嗯啊~”
这燕凌娇如今越是表现的顾全大局,这封潜龙心中的怒火便越会平添几分,“娘子此话虽是颇具几分道理,可我封潜龙也是堂堂一寨之主,此事何此简单明了,我又岂会需要与那厮对峙,待我先用银枪好好在那畜牲身上捅上几百个窟窿眼”难压心中怒火的封潜龙一把甩开身旁凌娇的衣袖,脚底重重一跺,抄起银枪便要找那盖地虎兴师问罪。
看着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三山关大当家被自己的苦肉美人计耍的团团转,嘴角噗呲咧出一抹笑意的凌娇突然感觉肚腹内一阵沉闷抽痛,细细想来便知是因自己先前自己过于贪享风月,导致产程加快,不出数个时辰那蜷缩在自己莲宫中的长子便会破水出世。凌娇本就不愿将孩儿们生在这响马窝中,眼见那被自己算计的封潜龙走远,便换上一旁盖地虎留下的雪缎薄纱裙,便欲用那恢复了七八成的内力,施展轻功趁屋内几头领内斗之际,偷偷溜走。
可就在她趁虚打晕门外看守之际,营救自家相公和吴娘子的使命又让她的脚步迟疑了几分。既然那个畜生现在正是都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就自己这身手若在房梁上偷听,相比他们基本上不会发现,若是再能够趁机套到写关于自家相公和吴娘子的情报,那岂不是一举多得,脑中灵光闪过的燕凌娇玉手摩挲着身前那颗摇摇欲坠的双胞胎大肚子暗暗思索道。
“孩儿们,娘亲求求你们先别太着急出来,毕竟你们爹爹和吴姨娘现在还在危险之中,娘亲必须要先将他们救出来,然后才好带你们一起回家,所以听娘亲的劝,怪怪多在娘亲肚子里面待上一会儿好不好”燕凌娇满脸慈祥的抚摸着身前那颗已然坚如磐石的双胞胎大肚子,而腹中的一双孩儿仿佛听懂一般,伸了伸小脚在母亲那薄如蝉蜕的肚皮顶出两个小包表示回应。可殊不知就是这凌娇的突发奇想,反而给她们母子三人惹来了巨大的麻烦。

第十回 忍腹痛坐莲伏恶虎,泛清波惊鸿显神通

燕凌娇的武学天赋不低,义父燕云飞当年为确保她行走当湖平安,更是传授了上乘轻功,哪怕如今身前挺着一颗双胎足月的大肚子行动不然不便,可外披雪缎薄纱,内着紫色内诃的凌娇尚且能够飞檐走壁,“孩儿们,娘亲一会儿要施展轻功,你们可要好好在肚里面带着,万不可嬉闹打闹呦”看着周围低矮的屋寨,心中窃喜的燕凌娇先是摩挲着身前饱满圆润的双胞胎大肚子,安抚那因即将降生越越发激动的孩儿,后选了个相对易于攀登的位置一跃而上。
来到房顶上的燕凌娇本欲抱起身前颤颤巍巍的大肚子快步离去,可腹底突然传来的一阵钝痛,却让她感觉双足犹如注入千斤铜铁一时间难以行动,“孩儿们,求求你们别…嘶啊…别在…嘶啊…别在现在为难娘亲呀…嘶啊…疼…疼…”意识到自己因为施展轻功而动了胎气的凌娇连忙隔着肚皮安抚起莲宫内的两个混世魔王,稍感缓和后便继续施展轻功飞檐走壁。就这样一连翻过七八个屋檐,虽说并未惊扰到寨里巡逻的守卫,可她白皙额头上此时早已布满细密汗珠,肚腹内的疼痛也越发短暂急促,让她不得不取来腰间丝帕紧紧咬在口中,生怕发出丝毫声响,以免打草惊蛇。
祸不单行,就在飞檐走壁的凌娇被肚腹内频繁不断的阵痛折磨的苦痛不安之际,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暗箭却朝着她那高高隆起的大肚子飞速射去,若非她及时闪身躲开,只怕如今母子三人早已香消玉殒。
“真是如我所料,你这小娘子的宰相肚里着实是藏了不少心眼,竟想通过美人计离间我们哥仨,好借机溜走,真是歹毒至极”话音未落但见俊俏后生手持长弓,跃上房檐,对着凌娇这位花容月貌的俏佳人露出几分猥琐歹意,“但小娘子你放心,看在你方才那么卖力伺候本大爷的份上,本大爷呢自然会让兄弟们给你个痛快的,让他们在你这瓜熟蒂落的大肚子上留下个百十来个窟窿眼,让你肚里那俩小畜牲到奈何桥上一起陪着你,哈哈哈”说罢,但见房檐上瞬间冒出十几个同样手持长弓的山寨喽啰,对着凌娇身前那高高隆起的大肚子齐齐射来。
虽说朦胧夜色下凌娇一时间无法看清对方面容,可那刻进骨子里面的狡黠笑声却让凌娇立刻猜出这拦在自己面前之人正是在床榻上将自己百般凌辱的三当家盖地虎。正所谓冤家路窄,眼见自己如今逃跑行踪暴露,一口吐出口中手帕的燕凌娇随即施展内力,将自己那依然恢复七八成的护胎功法凝聚腹中,只待箭锋将至之时,瞬间爆发,强大的内力不但弹飞那悉数飞来的箭矢,更是将那藏在暗处的一众喽啰悉数震飞、死伤惨重。
“呦呦呦,燕娘子,都快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知好歹呀,看来今天还得本大爷亲自来送你们娘仨一程了”眼见自己带来一众兄弟在武艺高强的大肚婆娘面前悉数落败,自知武功不敌的盖地虎非但没有心生怯意,反倒是撂下狠话的同时挽弓搭箭,趁着燕凌娇爆发内力的空挡偷袭起来。
燕凌娇行走江湖多年自是经验丰富,早就料到那盖地虎会趁自己内息调增之际发难,好杀自己个措手不及,便不等对方出售,就已经提前护住身前那颗颤颤巍巍的双胞胎大肚子,连忙自房檐跃下,待身躯稍稍站稳后放在对那居高临下的盖地虎连连嘲讽道,“真没有想到,面对身怀六甲的大肚婆娘,咱们堂堂三山关三当家竟只会暗箭伤人,都不敢上来同老娘比划比划拳脚,真是可笑可笑”
燕凌娇原以为那盖地虎是忌惮自己武艺高强放在选择暗箭伤人,殊不知自己刚一挑衅,对方竟直接扔掉自己手中长弓和后背箭筒,自房顶跃下,朝自己面门劈来。虽不知对方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可出于本能燕凌娇却还是选择出掌相迎,只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先前为脱险境,自己耗光了大量内力,不但胎气受损,就连产程也明显加快几分,双掌相碰之时,腹底和大腿根部构成的私密处随即产生一阵闷痛,疼得凌娇一时难以使出全力,险些被对方掌力直接震退两步。
“呦,小娘子,真没瞧出来这你脾气竟比你肚儿还大,看来本大爷今天得给你亮亮真本事了”这盖地虎生性最是阴险毒辣,表面与凌娇对掌比拼内力的同时,依旧不忘双足扑朔,趁着凌娇肚腹吃痛的空挡,提膝偷袭凌娇那越发沉坠的腹底。
燕凌娇的腰身虽早已不似有孕前那般轻巧灵便,可依旧能够凭借杀气察觉到对方想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连忙卸下掌心些许力劲以真气护住腹中即将出世的一双孩儿。可正所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这盖地虎下盘踢打本就是佯攻,察觉凌娇分神,便掌心稍稍用力,强大的内劲直接将被阵痛折磨的凌娇震得连连后退,最后一屁股重重摔坐在地上。
“小娘子,肚子不舒服吧,别以为凭借你那三脚猫功夫也能够对付老子”看着面前趴卧在面前玉手死死攥住自己身前那颗早已坚如磐石大肚子的燕凌娇,缓缓走到对方跟前的盖地虎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念在你先前尽心伺候我的份上,我呢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当然如果你想临死前见见肚里两个小家伙也可以,毕竟论这胯下枪法,本大爷在这三秦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到时候我好心做到底直接帮你将两个小崽子从肚子里捅出来,圆了你这当娘的”
“你这混蛋…你…嗯啊啊….你…嗯啊….”此时正是宫缩来临之际,玉手紧紧护住孕肚的凌娇刚想起身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畜牲,双腿便因那腹底扩散而来的剧烈疼痛而一时难以使出力气,只能如那待宰羔羊一般被这头空腹恶狼虎视眈眈。
“呦,没想到燕娘子你现在肚子已经疼得这么厉害了嘛,那现在可千万别再着急上火了,免得到时候像昨日被我抓上山来的某位小娘子一般,因自己的愚蠢被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呀”
“盖地虎…你…嗯啊啊…你对吴娘子….嗯啊啊…你对吴娘子做了什么…嗯啊啊…”冰雪聪明的燕凌娇哪里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意思,加之,想起对方先前对自己做出的种种恶劣行径,隐约猜出吴娘子如今早已凶多吉少的燕凌娇气愤地攥紧拳头,随后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起身报仇,可伴随着两腿间宫口不断扩张,肚腹内的疼痛持续的时间也越发漫长。加之,起身过程中纤细腰肢间那颗椭圆形的双胞胎大肚子颤抖不止,被外界激扰振荡得早已晕头转向的一双孩儿更是不停地挥舞拳脚宣泄着心中不满,使得本就薄如蝉蜕的肚皮上不时隆起大大小小的小包,让本就重心不稳的凌娇不得不忙于稳定自己的身体,全然没有注意到盖地虎的偷袭。
“做了什么?当然你和你一样,只是她没有你更润”说罢盖地虎一个箭步上前照着燕凌娇身前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就是一拳,虽说护胎功更猛的内劲让他哪怕是偷袭也讨不得半分便宜,可两股力劲相互碰撞产生的冲击却还是让重心不稳的凌娇再次重重摔在地上,两腿间的白色裙摆也渐渐被汩汩流出的淡黄色液体打湿,“真没想到这么快羊水就破了,算算时辰如今你宫口也就开了三四指吧,这么早就破了羊水,想必到时候难产起来可比那个小娘子惨多了”
“嗯啊啊…我的肚子…我肚子好痛…嗯啊啊…你个混蛋…嗯啊啊…你竟敢….嗯啊啊…小心我爹….嗯啊啊….”感受两腿间涌出的暖流,只感觉肚腹内疼痛越发强烈,犹如万箭穿心的凌娇痛苦得保住自己的大肚子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嚣张与跋扈。
“我的小娘子我劝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别忘了当时是谁不守妇道勾引我在先的,若是这事情流传到江湖上,你觉得你那个看着名节的大侠老爹还会认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嘛”盖地虎眼见燕凌娇如今疼得已经全然没有挣扎反抗之力,便放在心中戒备缓缓走到对方身前一边想要伸手抚摸对方那令自己垂涎欲滴的大肚子狡黠道。可殊不知就在他手掌隔着单薄的衣裙触碰到肚皮的刹那,那如羊脂般柔软滑腻的触感却让他心头一惊,不等他回过神来,一双修长笔直的丰腴美腿就将他的右手死死夹住。
“明明自己瓜的很,还说老子做白天梦,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眼见对方疼得惨叫不断,抱起那如珍珠般饱满圆润孕肚的凌娇随即一个翻身坐莲,用那如蜜桃般挺翘柔软的臀板重重压住盖地虎的后脑,任由两腿间喷涌而出的暖流划过对方的脖颈与脸颊,“你这娃子蛮乖的,告诉我这么多吴姐姐的事情,你不是喜欢我的水水嘛,我就让你尝个够够”说罢凌娇后腰微微用力,臀瓣微微放松,将整个孕躯的重量全部压在了盖地虎的脑袋上,加上那远远不断的暖流缓缓灌入对方鼻腔,着实让这位先前颐指气使的三当家吃尽了苦头。
面对燕凌娇出其不意的杀招,武功稍逊的盖地虎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连忙想要扭动脑袋挣扎逃脱,可殊不知他挣扎的越是激烈,凌娇双股间的力道便会明显加重几分,臂膀处难以言表的剧痛终究让盖地虎无法思考脱身之法,只得连连求饶,“燕娘子…我错…我错了…求求你放过…嗯啊啊…放过我吧…嗯啊啊…”
“你你说错…你到底…嗯啊…到底戳..哪里啦….”胎头入盆后微微张开的骨盆让凌娇饱满红肿的唇瓣敏感异常,盖地虎奋力挣扎间汗毛摩擦娇嫩唇瓣间发出的阵阵酥麻舒爽让凌娇言语中平添几分妩媚娇喘。似乎是不想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燕凌娇连忙夹紧丰腴修长的双腿,让对方疼得根本动弹不得,可殊不知腹底突然出来的一阵强烈宫缩却让她那兜住腹底的玉手一时间使不出气力,让那沉甸甸的腹底不偏不倚的砸在盖地虎的脊背上,惊得一双孩儿不满的在子宫中挥舞拳脚,疼得凌娇连连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眼见凌娇因为宫缩折磨率先卖出破绽,盖地虎强忍臂膀剧痛,夹紧双臀,微屈双膝,借着掌力拍击地面发出的冲击将双腿高高顶起,重重踢飞压在自己身上的燕凌娇。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燕凌娇也并非等闲之辈,眼见自己想要偷袭,不但以极快的速度将自己手臂夹断,更是以用极快的速度抽出一双玉足,死死抵在自己的膝盖内侧,让自己的双腿一时间动弹不得。
察觉到对方意图的燕凌娇自然是不会惯着他,她一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腹底,一手反擒对方那并未折断的手臂,靠着自己一百多斤的娇躯将他死死压在身下,不给一丝反抗的机会。“嗯啊….看来你还是贼心不改….今天老子…嗯啊…老子就来替…替…啊嗯啊啊啊啊…”就在胜券在握的燕凌娇准备给盖地虎来点更有力的教训时,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突然自腹底向凌娇全身扩散开来,让她那如青葱般纤细精巧的玉手难以捧起那珍珠般饱满圆润的肚儿,径直冲向盖地虎的背膀。虽说早就料到盖地虎会偷袭自己那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大肚子的凌娇早早便用真气护住莲宫,可伴随着吹弹可破的肚皮慢慢被对方健硕的肌肉渐渐挤压变形,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自高高凸起的肚脐迅速蔓延全身,直叫那可怜的美人泪眼婆娑、曦嘘不止。一对蜷缩在莲宫中的双生子幸得娘亲庇佑并无大碍,可被撞得晕头转向的他们却一时间部分青红,在羊水中翻江倒海,让本就不稳的胎气更是雪上加霜。可怜的凌娇本想摩挲肚儿安抚两个躁动不安的孩儿,可殊不知那缓缓挤入骨盆的胎儿正重重挤压着耻骨联合处,疼得她两眼发昏动弹,只能抓起身旁盖地虎的小腿保持平衡。
相比之下,盖地虎的情况也没好多少,由于平日里山珍海味不断,凌娇腹中双胎养得本就比寻常足月的孩儿要大上不少,外加丰沛充盈的羊水,足有三胞胎临盆规模的椭圆形大肚子少说也是二三十斤重,如今重重砸在盖地虎背上,着实是令他出了不少的苦头,“燕娘子…你…”被凌娇丰腴臀瓣压住脑袋的盖地虎本就呼吸不畅,如今如铜锤般沉坠的肚儿在重重压住后背,直叫这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汉子呼吸不畅,差点一口气没有缓过来,直接昏死过去。
眼见这作恶多端的盖地虎被自己压得动弹不得,来不及擦拭额头细密汗珠的燕凌娇强忍腹中剧痛,抓起对方脚踝便要严刑逼供,“嗯啊啊…盖地虎…告…嗯啊…告诉我…吴娘子在哪…否则…嗯啊…否则我就….直接一屁股坐死你…嗯啊啊…”,临盆在即的燕凌娇虽及时通过调整内息施展护胎功安稳胎气,可这扬汤止沸的法子终究难以釜底抽薪,特别是让胎头慢慢进入骨盆后,一阵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可一想到那被遭受难产苦难、生死未卜的吴娘子,婆娑泪眼间又平添几分坚毅与勇敢,有道是:
抱珠菩萨坐莲中,亲伏恶虎显神通,身陷龙潭浑不怕,降妖正道在人间眼见这大肚婆娘临盆在即却依旧这般厉害,自知不敌的盖地虎终是连连求饶道,“女侠饶命…只要…只要你从…从我身上下来…我…我就告诉你…吴娘子…吴娘子…她在哪…”
盖地虎素来知晓这巴蜀女子性情泼辣跋扈,可令他万万没想到是这被宫缩折磨得难以施展出全力的大肚婆娘,如今竟还有这般本事,只得连连求饶“女侠饶命…只要…只要你从…从我身上下来…我…我就告诉..告诉…你…”
似乎是想起了先前遭不讲武德的畜牲偷袭暗算,挺着一颗瓜熟蒂落双胞胎大肚子的燕凌娇自然清楚对方不会乖乖听话,如今之所以肯在自己面前卑躬屈已,多半是在韬光养晦,只待自己腹内阵痛再次来袭,疼得力不从心之时,好趁机落井下石,反将自己一军。为避免夜长梦多,一心想从对方口中套出吴娘子情报的燕凌娇双膝抵地,用丰腴饱满的雪白大腿重用压住盖地虎健硕有力的上臂,玉手死死擒住他那本能扑朔的双腿,一边用力向两侧牵拉,一边压住那因吃痛而本能挣扎的盖地虎,“别…嘶啊…别想讲条件…现在就告诉我…否则…嗯啊…否则我就将你…啊啊啊…”就在燕凌娇准备撂下狠话之时,呈水滴状坠在身前的沉甸甸大肚子内突然传出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让这可怜的小美人呻吟不止的同时,手脚上的力道也本能得大上了几分,咔嚓之声过后,竟直接将盖地虎的四肢掰断,疼得那作恶多端的一方枭雄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求求你…放过…放过我吧…其实吴娘子被我们哥俩玩得…玩过几个时辰后就…就被直接关在温泉附近的茅屋里…”,被凌娇压得半个脑袋快要埋进土里的盖地虎原以为这临盆在即的大肚婆娘不过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可殊不知到头来竟因担心自己再次出手暗算将直接活活打成了废人,似乎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被当场折磨死,心态爆炸的盖地虎干脆也不等凌娇肚里那两个混世魔王发难,直接将实情一一道来似乎是觉得掰断对方四肢根本足以发泄心中的怒火,临盆在即的凌娇便想趁机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将自己与吴娘子多次凌辱的畜生。可如今宫口已经开了四五指的她胎气早已不稳,内劲自丹田凝聚掌心的过程中只感觉身前那颗早已瓜熟蒂落的大肚子如今却微微颤抖不止,腹底传来的疼痛也越发短暂且急促,“你这混账…你竟敢…对吴娘子做出…嗯啊…做出那种事情…看我今天不…不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厉害…嗯啊啊啊…好痛…”不只是头胎没有太多孕产经验,还是对自己这一身护胎功过于自信,全然没有察觉到身体异样的凌娇便想直接快到斩乱麻,一掌劈来洗刷雪耻,可就在掌锋触及盖地虎腰背的瞬间,肚腹内传来的一阵剧痛却让她吃痛呻吟之余,玉手卸下几分力劲的同时,本能的摸向那坠在身前颤颤巍巍的双胞胎大肚子。
虽说四肢尽断的盖地虎如今已是废人,可头脑灵光的他在察觉到凌娇因腹痛宫缩折磨而露出破绽后,便用自己仅存不多的气力挺起脊梁,用自己那布满健硕肌肉的背膀多次冲撞凌娇那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好给自己谋得个脱身之机。而被连绵不断宫缩折磨的凌娇战斗力虽不敌先前,但也就能够稳住身形,以免因肚腹遭受冲撞而重心不稳,从盖地虎身上跌落,给予对方可乘之机。“盖地虎…你…嗯啊啊…你竟敢…嗯啊啊…”凌娇知道这歹毒的畜牲如今又将主意打到了自己两个还未出世的孩儿们身上,母性的本能让她心中平添几分强烈杀意,便欲强忍腹痛挥掌劈断他的脊柱,将他彻底打成废人后再好好折磨,一雪前耻。可就在她准备痛下杀手之时,身后传来的一阵寒意却让这位游历江湖多年的玉燕仙子暗感不妙,玉手托起躁动不安的孕肚,一个空翻从盖地虎身上跃起。
“是谁…谁在暗箭伤人…”燕凌娇一边抱住身前早已如磐石般坚硬的双胞胎大肚子,一边环顾四周,虽为察觉人影,但见四肢被自己折断以至于无法动弹的盖地虎如今却早已被暗箭射成了筛子。察觉到周遭危险的燕凌娇连忙拾起先前与盖地虎交战时,对方掉落的匕首就欲离开,殊不知,玉手触及匕首的刹那又有数发暗箭袭来,让这位被宫缩折磨的俏美人一连厚翻了三四个跟头,直至最后落在身后屋檐上,方才安全。
己在明,敌在暗,深知此地不可久留的凌娇连忙施展轻功,便欲在山寨里施展轻功,靠着飞檐走壁甩开这几个难缠的弓箭手。由于轻功底子不差,手中又有匕首防身,射来的数支暗箭虽然没能伤及凌娇分毫,反倒是她在躲闪过程中因为肚腹的颤抖而使那胎位靠下的孩儿渐渐向宫口挤去,胎头不断挤压骨盆,让她每跨出一步不但感觉两腿间耻骨联合处传来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而且丰腴雪白的双腿再阵阵强烈宫缩作用下已经难以合拢。“孩儿们…娘亲…嗯啊…娘亲求求…嗯啊啊…求求你们别…别那么着急出来…娘还得去救你爹和你们…嗯啊啊…和你们的吴姨娘呢…嗯啊啊…”隐约感觉胎儿即将出世的凌娇连忙抽出玉手托住那能够隐约摸到胎头的腹底对着即将出世的孩儿说道。
放暗箭的喽啰并未穷追不舍,反倒是凌娇越接近盖地虎所说吴娘子所在之处,对方的追杀速度就会明显放慢不少,江湖经验丰富的凌娇自然察觉到了异样,可想到吴娘子如今的情况更加危急,也并未太将此事放在心上。按照盖地虎提供的信息,柔夷托住身前梨形大肚子的燕凌娇小心翼翼地来到位于温泉池边的茅屋,听着屋内传来阵阵皮鞭抽打声,仅有一柄短小匕首防身的凌娇不免关心则乱,便不顾自己临盆孕身的臃肿不便,玉足踹开破旧木门的同时,一个箭步跃起,竟鲁莽地冲了进去。可令凌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映入眼帘非但不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夫君和吴娘子,反倒是是那虎背熊腰,手持玄铁长棍的壮汉,那壮汉虽是背对自己,可那一腔雄浑有力的低吼,却还是让这位勇闯龙潭虎穴认出对方的身份。
“喝!俺早就瞧着你就是那姓裴的婆娘,现在露馅了吧,看俺这一棍下去让你带着小崽子们去奈何桥上好好陪陪你那废物相公”察觉到猎物已然落入自己与一众兄弟精心布置的陷阱,生性莽撞的二当家镇山雕随即挥舞起手中铁棍,一招秋风扫落叶,朝着凌娇那沉笨臃肿的孕躯径直杀来。
毕竟年少时游历江湖积攒了不少经验,凌娇吃惊之余迅速摆出了招架动作,只见她将匕首挡在胸前,准备仗着自己内力不俗,硬吃下这突如其来的刚猛杀招,殊不知,经过先前与三当家盖地虎搏杀和施展轻功躲避追杀,凌娇丹田中仅存内力不足三成,加之,肚腹阵痛中,一双孩儿在莲宫中翻江倒海,踢闹不止,吃痛之下虽是成功挡住,但也被阵得一连被击退数步。
“燕娘子,先前与俺在寨前交战时,武功可是厉害的很,怎么如今挡我这一棍都费劲,难不成是想卖个破绽,好让俺手下留情”单论武功这二当家盖地虎远在凌娇之下,可如今见她手捂孕肚,面露难色便猜出对方多半是因为动了胎气而逐渐落入下风,嘴角露出几分得意的坏笑。
面对二当家的挑衅与羞辱,怒发冲冠的燕凌娇本欲攥紧手中匕首,仗着护胎功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绿林蠢汉,可谁知内息尚未自丹田运出,便感觉肚腹内再次传来一阵闷痛,玉手轻捂肚皮之余,只感觉豆大汗珠自精致脸颊滑过,口中不禁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俩个小家伙,你们怎么能偏偏这个时候又折腾起来娘来了,阵痛自沉甸甸的腹底慢慢传遍全身,让摆出一副进攻架势的凌娇不免有些投鼠忌器。
“你这混蛋…竟与那…嗯啊啊…竟与那死在我手上的…嗯啊啊…死在我手上的盖地虎是一路…嗯啊啊…是一路货色…老子…嗯啊啊…老子都能收拾他…嗯啊啊…还…嗯啊…还收拾不了你不成…嗯啊啊…”
眼见强攻并非良策,冰雪聪明的凌娇便准备智取,似乎是想到这二当家镇山雕与自己的手下败家三当家盖地虎私交甚好,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人,假借自己杀死盖地虎的消息,将对方激怒露出破绽,好让自己能够在强忍阵痛之余,更快找出破绽化解危局。
“臭婆娘,你竟敢杀俺三弟,老子管你什么蜀中大侠,俗话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老子今天就用铁棍将你肚里小畜牲们砸成肉泥,然后包成包子好好祭奠我那死去的兄弟”这镇山雕虽是刀尖舔血,靠打家劫舍为生的草莽之辈,却也鲜少做势强力弱的不义之事,如今从凌娇身前那颗已然坠成梨形的大肚子和口中发出的嗯嗯啊啊的呻吟中察觉出对方如今被阵痛折磨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便也不过是想借言语挑衅害她暴露破绽,然后擒住交给自己大哥发落,可殊不知这婆娘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竟背地里杀害了自己三弟,怒火中烧的镇山雕干脆也不再讲什么江湖道义,使出力拔垂柳的千斤之力,挥棍就向凌娇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砸去。
眼见那五大三粗的镇山雕被自己的激将法成功激怒,玉手揽住沉甸甸孕肚的凌娇随即施展轻功向后跃起,不但成功躲过了二当家的愤怒一击,而且玄铁棍棒砸击地面扬起的漫天沙尘也成功为她创造出扭转乾坤的良机。“三当家真是好大的口气…只是…嗯啊啊…只是今天你怕是没有…嗯啊啊…没有将我们娘仨击败的机会了…嗯啊啊…”借着烟尘蒙蔽对方视线,身手矫健的凌娇随即掷出手中护身匕首,由于自幼在蜀中唐门修习暗器积累了不错的根底,哪怕如今被宫缩折磨的实力大如前,掷出护身匕首也足以能够取掉镇山雕的性命。
面对这大肚婆娘的不见武德,被铁棍重砸地面而震得手掌酸麻的镇山雕却表现的格外冷静沉稳,但见他双手下攀以铁棍为杠杆将身体撑起,成功使手中兵刃挡在胸前护住要害,企图化解危局。可殊不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抱着双胞胎足月大肚子的凌娇锁定的目标并非镇山雕的心脉胸膛,反倒是他用以抓握铁棍的右手手踝,刹那间,鲜血喷射而出,吃痛难耐的镇山雕一时无法控制掌心力道,数十斤重的铁棍瞬间脱落,径直砸中他那被粗制布鞋包裹的脚掌,疼得他发出了嗯嗯啊啊的惨叫声。
勉强稳住身形的凌娇强忍着肚腹内翻江倒海般的剧痛强撑道,由于先后同这三山关的多位头领搏杀,凌娇身前的沉坠的孕肚此事已变成了下宽上窄的水滴形状,越发强烈的阵痛折磨着她的每一丝神经,让她难以发挥出全部实力,加之这二当家镇山雕如今虽被自己废掉一只手臂导致无法挥舞铁棍,可这臂膀间蕴含的千斤力道却依旧能够将自己这个临盆在即的大肚婆娘打得满地找牙,以至于如今虽看似占据了上风,实则并未增添几分胜算。“嗯啊啊…怎么样二当家…姑奶奶…嗯啊啊…姑奶奶我的飞刀可还不错吧…嗯啊啊…若想报仇就跟我来这池子里面打…嗯啊啊…打赢姑奶奶我…嗯啊啊…我就任你随意处置…嗯啊啊…”言语挑衅的凌娇并未选择趁机溜走,而是解开身上的衣带,脱去衣裙,仅着件单薄内诃普通一声跃入水中。
镇山雕知道对方是想要仰仗水性再杀自己个措手不及,可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却又令他不愿意轻易放过面前这个大肚婆娘,“臭婆娘,俺受够了这世间的繁文缛节,你今日竟敢如此伤我,休叫我不手下留情”撕开衣物露出一身虬健肌肉的镇山雕在将伤口简单包扎后,也紧随其后跃入水中。入夜后四周本就漆黑一片,日渐浓厚的山雾更是让寻仇的镇山雕一时间无法确定凌娇的准确方位,可镇山雕依旧有着七八成胜算,毕竟一临盆在即的大肚婆娘,哪怕是在水里,也不可能是自己这样一个身强体壮的壮汉的对手。
温热的泉水极大的缓解了肚腹内传来的阵阵宫缩疼痛,但臃肿沉笨的腰身和稍稍没过肚腹的潭水并未能够给她的伏击创造出几分便利,她一边护住身前那颗足有三胎足月规模的硕大饱满孕肚,一边在池中匍匐前进,眼见靠近对方不足数米,便硬憋上一口气,准备自水中潜入。
可就在挺着瓜熟蒂落大肚子的燕凌娇准备从水中悄悄潜道镇山雕身边杀他个措手不及之时,水中泛起的道道波纹却让那赤裸背膀的壮汉警觉道危险紧邻,“臭婆娘别以为会点水性就了不起,告诉你本大爷可是抓鱼的好手,你看我这就将你从水中抓起”似乎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镇山雕特意向凌娇靠近的反方向做出扑水的动作,装出一副自己全然不知对方位置的假象。
为避免打草惊蛇,潜入水中的燕凌娇几乎不敢将鼻腔从水中探出换口新鲜空气,她双膝微屈,吃力地支撑起笨拙臃肿的腰身,轻轻拨弄清波的柔荑也不时抽来安抚身前躁动不安的大肚子。隐约感受到那熊瞎子并未有所察觉,离对方不足数尺的凌娇双手紧紧抱住身前双胎足月的大肚子,侧身翻入水底,准备绕至身后进行裸绞。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身形魁梧的镇山雕早就察觉到了异样,就在凌娇自其侧腰缓缓围向后背之时,一双大手却死死掐住自己雪白纤细的脖颈,将自己从水中一把拉起。
“呦呦呦,看来老子今天可是捞了条大鱼,肚里还怀着崽儿呢”燕凌娇身轻如燕,哪怕身前挺着一颗瓜熟蒂落的双胞胎大肚子,身子也不过百二三十斤,对于善使玄铁棍棒的镇山雕而言拎起来简直是易如反掌,“没想到你这生得俊俏的大肚婆娘也是如此,竟还真以为老子察觉不到你是吧,先前同俺与三弟在大殿上斗智斗勇的本事呢?难不成都顺着这肚里的吃食一般全都进了茅厕不成”将凌娇一把抓起的二当家并未急于痛下杀手,而是撩起凌娇身上的内诃,用宽大的手掌拍打起她吹弹可破的雪白肚皮,惹得两个受到惊吓的孩儿本能的挥舞起拳脚。
“你…你…”被镇山雕用手钳住咽喉的咽喉的燕凌娇一时说不出话来,口鼻内抢入的池水混杂着胸膛内难以呼出的气息让她俊俏的小脸一时涨得发紫,求生的本能又使得不停的抖动起精巧的五官,试图强行排出鼻腔中的水污。
“俺听闻寻常妇人有孕后这肚儿都会长满暗红色的花纹,丑的不成样子,可燕娘子这肚儿不但生得光洁如玉,摸来也是这般柔软舒畅,想必里面两个小崽子也和你这当娘儿的一般是个美人坯子吧”看着先前骑在自己头上出恭的跋扈婆娘如今竟沦为待宰羔羊,深感大仇得报的镇山雕嘴角列出一抹得意笑容的同时,手掌不停游走在凌娇那摸来如羊脂般滑腻的大肚子上,“可就算是个美人,生性也着实泼辣了些,这要是被谁娶回家当婆娘,可是要吃不少苦头,俺镇山雕呢,心善今天就替小娘子你好好调教调教闺女”似乎是不满于肚皮上时隆起的大大小小胎包,双眸映出几分邪光的镇山雕五指张开,一巴掌重重打在凌娇那吹弹可破的肚皮上,随即留下一道格外鲜艳的手印。 crazyhome2000.com
如今的燕凌娇虽然能够凭借修炼的护胎功法保全腹中孩儿们不受镇山雕刚猛掌力所伤,可每当她听到肚皮处传来的阵阵清脆拍打声,又不由得心急如焚,生怕那下手没得轻重的畜牲,伤了自己腹中孩儿一分一毫,“嗯嗯嗯嗯嗯嗯”肚腹内两个即将出世的孩儿也因为缺氧,在娘亲肚里奋力挣扎,不但将那印有鲜红掌印的肚皮搅得变了形状,更让娘亲肚腹内的阵痛达到了前所有有的地步。可怜的凌娇如今面色铁紫青,如待宰羔羊般被镇山雕擒住手上根本没有气力挣扎,难以言表的剧痛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胸中的沉闷更是直接令她两眼发昏几近昏厥。
“呦,小美人,你先前不是还挺能打的嘛,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看着面前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大肚婆娘和沉甸甸坠在身前的椭圆形大肚子,心怀歹念的镇山雕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俺刚才就觉得你这西瓜肚多半是已经熟透了,估计也该生了吧,但俺听说这生娃子可是个辛苦活儿,就小美人你现在这情况多半是不太好生吧,要不本大爷帮你一把”镇山雕说罢便将手掌攥成沙包大的拳头,瞄准凌娇身前那高高凸起的脾气,径直杀来。
凌娇那里不知道对方这是黄鼠狼给鸡,没安好心,可奈何如今头脑发昏的她浑身使不上气力,全然没有挣脱反制的能力,依稀间似乎想起儿时父亲讲起自己出生时的奇遇,意欲仿照母亲保护腹中未出示自己的她随即将全身仅存的内力全部集中于肚脐处,准备硬接镇山雕这不讲武德的一拳。
拳头打出的瞬间,镇山雕只感觉凌娇肚皮内一股刚猛内劲喷涌而出,瞬间化去自己攻势的同时,逆转乾坤,让原本胜券在握的自己瞬间处于下风。怎么可能那婆娘先前被我擒得动弹不得,如今怎还能使得这般内劲,难不成是回光返照?镇山雕虽领教过凌娇这肚儿的厉害,可是令他玩玩没有想到的是先前任人宰割的大肚婆娘如今竟还有这般实力,不知是处于一鼓作气的冲动,还是为死去三当家报仇的怒火,镇山雕紧咬牙根,攥紧拳头,直接用处了十分的气力,可到头来进攻不成,反倒引得自己手臂颤抖不止,嘴角渗出丝丝鲜血。
相比之下,燕凌娇的情况也并不乐观,由于镇山雕并未卸下一分手上力道,被高高举起的凌娇如今早已因缺氧而双眼模糊。隐约意识到对方因与自己比拼内力而动弹不得,心生妙计的凌娇便对着镇山雕那满身横肉的大脸猛啐一口。
似乎是忌惮这大肚婆娘口中藏有暗器,察觉情况的镇山雕本能躲闪,瞬不知,这玉燕仙子竟趁机丹田发力,靠内力将其震得口吐鲜血,受伤不浅,没能擒住孕美人的同时,下盘不稳重重摔了一跤,“你这婆娘…你竟敢…”镇山雕出拳的手臂本就有伤,如今被领教肚儿迸发的内力所震,瞬间鲜血喷涌,落入了下风。
镇山雕手劲不俗,脖颈被擒的凌娇虽是虎口脱险,可短时间窒息产生的呼吸不畅,配合上肚腹处传来的阵阵宫缩闷痛也着实让她吃尽苦头,“竟想伤我…咳咳…伤我腹中孩儿…咳咳…畜牲…拿命来…”守护腹中孩儿们的母性本能让凌娇一时忘却了身体的不适,她轻咳鼻腔积水,强忍肚腹阵痛,抓住对方重心不稳摔倒的良机,抱起身前沉甸甸的临盆孕肚,先是一招摆腿蹬踢,让他重重摔入谭中,后接一式泰山压顶,用丰腴饱满臀瓣重压对方胸膛,使其难以起身反抗。
“臭婆娘…别以为这样就斗得过我…”被踢到的镇山雕虽一时落了下风,可拥有天生神力的他哪里会被一大肚婆娘的三脚猫功夫所制,怒喝一声后,便微屈双腿,企图依仗过人的腰背力量,通过一招鲤鱼打挺扭转颓势,可殊不知她面前自诩玉燕仙子的大肚婆娘也并未凡辈,不等他要被使上力气,但见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便将自己的脑袋缠住,随后只听噗通一声,整个人完全没入水中。
俗话说犹豫就会败北,为避免良机错失的凌娇随即侧翻压住镇山雕的身躯,双腿死死绞住对方那布满横肉的脖颈,似乎是吸取先前通盖地虎搏杀中的教训,凌娇特意用纤细的手臂抵住对方的膝盖,让他双腿无法轻易蹬踹,以后抽出一只护住双胞胎大肚子的玉手,抓住对方两腿间的二两宝贝,“二当家…真是好大的口气…嗯咳咳…姑奶奶我今天…嗯啊啊…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厉害…嗯咳咳…”,趁着宫缩渐渐退去的宝贵时间,燕凌娇率先发起进攻,伴随着软骨碎断的声响,脑袋不停扑腾的池水中,泛起了几道格外显眼的波纹,不用猜都知道,这一定是被阉割时二当家发出的惨叫。
被凌娇修长美腿裸绞的镇山雕本就气息不畅,如今在痛苦挣扎中又吸入大量池水,很快便因窒息没了动静,“这没想到平时…嗯啊啊…平时同你享乐的法子…今天…嗯啊啊…今天竟救了我们娘仨一命…整不妄姑奶奶我…嗯啊啊…姑奶奶我挺着大肚子来就你…嗯啊啊…”为了管住自家花心相公,挺着大肚子嫁过来的凌娇平日里没少研究花活儿,这招水下擒郎的春宵绝技就是她怀胎八月时同登风鸳鸯戏水所创,想不到今日竟反倒给自己虎口脱险的创造良机,只可惜这孕肚虽有,情郎不在,心中暗感神伤的凌娇突然感觉肚腹一阵剧痛,连忙抱起那较先前明显下坠几分的孕肚连连安抚。
由于先前肚皮遭受过镇山雕手掌的抽打,腹底传来疼痛越发强烈的同时,能够明显感觉有异物阻隔,使得两腿越发难以合拢。虽说没有太多孕产经验的凌娇不清楚自己如今这是产道全开,即将破水的征兆,母性的本能已经让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肚里这孩儿怕是急得想要就地出生。考虑到山寨里还有大当家封潜龙和一众喽啰对自己围追堵截,担心生产过程中遭遇不测的她必须趁着现在破水前找个隐蔽的位置躲藏起来。
月黑风高夜, 无花盗香时
玉手揽抱着一颗颤颤巍巍椭圆形大肚子的凌娇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边吃力地分开酸痛的双腿缓缓向岸边走去,被池水打湿的紫色内诃完美勾勒出孕肚三胞胎足月般的硕大规模,清晰可见的隆起胎包无不展示着这位劫后余生的俏佳人如今所饱受的痛苦。虽然察觉到肚腹内越发强烈的生产征兆,凌娇反倒变得越发谨慎,这一来是担心如今胎气不稳,容易节外生枝,二来,则是隔着池面雾气氤氲,依稀可见一身形高大魁梧,手持亮银宝枪的壮汉正在岸边守株待兔。
“嗯啊啊….该不会…该不会….”感觉对方多半是来找自己寻仇的大当家封潜龙,小声嘟囔的燕凌娇本能的握紧拳头,可不等她摆出接招架势,展露寒芒杀气的锋利枪尖便早早抵上了自己的雪白细颈。

第11回 巧成拙浅滩遭虾戏,茧自缚平阳被犬欺
有道是,虎口脱险方得安,再陷龙潭命苦寒; 命途多舛途终难测,生死一线路莫谈。
身怀六甲的燕凌娇万万没有想到,使尽浑身解数从那镇山雕手中脱险的自己,如今竟阴差阳错的落入封潜龙手中。
作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燕仙子,身怀六甲的燕凌娇深知如今唯有放手一搏方可寻得一线生机,可不等她紧攥粉拳,催动内劲,肚腹内突如其来的阵痛便令她花容失色,自乱阵脚,反倒让那身形魁梧的封潜龙觅得先机。
作为盘踞关中多年的绿林首领,封潜龙岂会猜不出她那驱虎吞狼,逼迫兄弟们自相残杀的伎俩,当时不立刻点破不过是故意卖个破绽出来好让对方提前露出马脚罢了。
如今人赃俱获,便直接将冰冷枪尖抵在对方白嫩纤细的脖颈,随即发难,“大胆婆妇,竟敢闯我山寨禁地,伤我寨里兄弟,我堂堂三山关大当家封潜龙岂会任由你这般放肆”五更天已是破晓,隔着池面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氤氲雾气,手握银枪的封潜龙打量着燕凌娇那若隐若现的婀娜娇躯,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经过先前两场搏杀,燕凌娇的内力早已耗尽大半,身前那颗坠成水滴形状的孕肚更是因动了胎气而阵痛不止,深知自己如今已是插翅难飞的她并没有选择拼死一搏。
而是本能的护住身前那颗与纤瘦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眼角噙着泪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姿态,“好汉饶命…奴家身怀六甲…嗯啊啊…临盆在即…只因逃难方才误入此地…扰了…嗯啊啊…饶了各位好汉的兴致…嗯啊啊…还请各位好汉看在奴家…奴家肚里即将…嗯啊啊…即将出世的孩儿们的份上放过奴家吧…呜呜呜呜…”美人出浴的模样本就娇艳欲滴,孕肚内越发强烈的阵痛更为凌娇那充满哭腔的言语中,平添几丝娇弱呻吟。
凭借着行走江湖多年积攒下来的红尘阅历,冰雪聪明的凌娇早就摸清了封潜龙的脾气秉性,如今便想要再次施展美人计,好扭转乾坤,虎口脱险。
封潜龙虽是觊觎她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贪恋那摸来如羊脂般滑腻柔软的临盆孕肚,可因兄弟惨死而萌生的强烈恨意,使他觉不肯放过这肚里怀有仇家孽种的大肚婆娘。
眼见对方死到临头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关中镖局少夫人的身份,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笑容的封潜龙便决定和她好好玩玩。
“方才我瞧着娘子这模样身段生得与那关中镖局的少夫人颇有几分相似,就将其错当成仇家,若是惊扰到娘子还望赎罪”封潜龙说着收起手中银枪,可一双满含恶意的双眸却并未离开凌娇娇躯分毫,“我瞧娘子你生得这般标志,想必多半是某位达官显贵家安排在这城郊庄子里待产的侧室夫人,怎么今日误打误撞来到我们这寨里,难不成是在这寻夫路上遇上了麻烦。”
虽说一时间看不出对方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但依稀察觉对方依旧落入自己精心准备的“圈套”。
凌娇抚摸着身前躁动不安地大肚子,眼角擒住热泪,摆出一副娇滴滴的柔弱模样哭诉道,“呜呜…好汉不知…奴家乃是兵部林侍郎家独女…及笄之年因父亲遭受陷害,被卖进沈家做了填房妾侍…我本以为那沈老爷会待我似正房娘子…呜呜…有孕后却被赶到这青石镇的乡下庄子里安心养胎…如今我临盆在即…他们…呜呜…他竟想要去母留子…若非我提早得到消息…逃到这山里…只怕如今早已…呜呜呜呜呜呜呜”燕凌娇早年间游历蜀地,自然知晓些江湖轶事,如今一番添油加醋,便想要好好耍一耍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封潜龙。
“哎呀…想不到林娘子竟还是这般苦命之人…但你放心俺们三山关虽多是些大字不识一筐的绿林草莽,可也皆是行侠仗义的豪爽之辈,万万不会与那些仗势欺人、为祸一方的恶绅狗官同流合污,林娘子大可放心”封潜龙见美人哭得梨花带雨连忙安抚道,“林娘子若是不嫌弃,可在我这寨里住上些时日,待诞下腹中孩儿再离开不迟”
“奴家,谢过大当家好意,只不过方才初遇大当家时,便因容貌相像被您误认仇家,险些酿成大祸,如果久住难免节外生枝,坏了这寨里的和气”玉手轻轻捧起身前已然坠成梨形双胞胎大肚子的燕凌娇一边擦拭着眼角晶莹的泪花一边摆出为难的表情的说道。
“林娘子多虑了,我等兄弟确与那关中镖局的少镖主和少夫人有仇不假,可也从不干那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之事。就说昨日,我等兄弟巡山时救下一被人贩追捕的大肚娘子,细问方知是那关中镖局镖师之妻。虽说这关中镖局与我寨里兄弟们素有恩怨,可念及那小娘子腹中孩儿无辜又动了胎气,便带回寨里请稳婆照料,想必如今早已是母子平安了吧”眼见对方故意留了心眼,脑中灵光一闪的封潜龙随即拿出被自己抓来的吴娘子说事。
“镖师之妻,又身怀六甲,大当家口中所说之人,该不会是那姬镖师的遗孀吴娘子吧”燕凌娇听闻连忙追问道。
“我听照料的产婆说那小娘子好像是姓吴,难不成林娘子也认识她?”封潜龙说着双眸再次细细打量起面前孕美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不似先前那般贪图美色,反倒是多了几分警觉与不安。
“也算不上很熟吧,最多就算萍水相逢罢了”察觉到对方已经起疑,玉手摩挲瓜熟蒂落大肚子的燕凌娇眼神扑朔连忙解释道,“大当家在此地占山为王多年,自然知晓那少镖主裴登风乃是风流好色之徒,整日不学无术又自比魏武遗风,想当年我携丫鬟去庙里烧香,就曾险些遭她调息,若非吴娘子及时出手相助,只怕如今早已失了清白…呜呜呜…”
“真是想不到容貌标致的吴娘子竟有这般侠义心肠,可那关中镖局少镖主也有些三脚猫功夫,怎会乖乖在那不会武功的大肚婆娘前就范?”已然察觉到凌娇说谎的封潜龙连忙追问道。
“是…是…因为当初吴娘子的相公是为救那姓裴的而死的,那姓裴的在姬镖师临终前答应过…对就是答应过他会替他赡养妻儿,这才会那么怕她的”略显惊慌的燕凌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玉手护住身前沉甸甸的大肚子,断断续续地说道。
“原来这样呀,我刚开始还以为那吴娘子是那姓裴的后娶进门的小妾呢,毕竟他怕老婆的事迹在青石镇人尽皆知呢”眼见自己敲山震虎已经有了些许成效,封潜龙选择继续打草惊蛇,将话题引向了关中镖局的少夫人燕凌娇,“我听说呀这关中镖局的少夫人可是个厉害的主,不但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而且还练就了一身好武艺,还自诩啥玉燕仙子,先前将我这寨里搅得天昏地暗,深知还伤了我的俩结义兄弟。只可惜如此风华绝代佳人到头来竟看上了那姓裴的畜牲,不但与他珠胎暗结,而且还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在镇上拜堂成亲,简直是不知廉耻。”
冰雪聪明的燕凌娇岂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封潜龙精心布下的圈套,可高傲跋扈的本性岂会允许她在仇人面前任人宰割。
心中难压怒火的燕凌娇本想出言反驳,可话还未说出口便感觉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自沉坠的腹底经由高高凸起的肚脐慢慢扩散到全身,“其实…其实…嗯啊啊…好疼…啊啊啊啊…我的肚子好疼哈…嗯啊啊…”感受这肚腹内孩儿们有力的踢闹,意识到自己险些酿成大祸的燕凌娇本能的用手按揉起那依然硬如磐石的肚皮,泪眼婆娑。
似乎是自己的怒火伤及胎气,凌娇下意识的丹田运气想用护胎功安抚孩儿,可她越是运功肚儿里的阵痛便会越增强几分,仿佛这内劲正在催动孩儿赶紧从自己两腿间娩出一般,直叫那不敢将孩儿们生在这土匪窝里的燕凌娇手足无措。
“肚子疼,该不会是要生了吧,林娘子你别担心,咱们寨里请来的稳婆还没走,我这就将你带到她那里去,让她帮你接生”看着水池中手捂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双胞胎大肚子的燕凌娇,封潜龙的嘴角再次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我想可能是因为先前…嗯啊啊…先前受了惊吓…动了胎气…现在…嗯啊啊…现在感觉…感觉肚子好坠…感觉好痛…嗯啊啊啊…感觉孩子…孩子感觉好像就要出来了一样…嗯啊啊…大当家求…嗯啊啊…求求你帮我…帮我…嗯啊啊…”凌娇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边强忍肚腹内传来的阵阵不适支支吾吾道,
看着凌娇身前瓜熟蒂落的饱满孕肚较先前明显沉坠了不少,隐约感觉对方已经被宫缩折磨的失去大半战力的封潜龙不免放下了心中的戒备,“林娘子放心,封某我自幼习武,身子骨硬朗的很,我将你抱到产婆哪里让她替你好好看看”为了展现自己积德行善的诚意,撂下手中银枪的封潜龙噗通一声跃入水中,径直向那被阵痛得花容失色的小美人游去。
虽说放下戒备的封潜龙已是虎断爪牙,可宫口已经开到八指的燕凌娇,此时也肚腹内翻江倒海的剧痛而难以施展一身过人武艺。
面对那缓缓靠近的凶神恶煞和肚腹内将要出世的孩儿,深知自己已然陷落困境的凌娇反倒是表现得踌躇满志,“估计请稳婆来怕是有些等不及了…嗯啊啊…我感觉…我感觉孩子好像…嗯啊…好像现在就要出来了…嗯啊啊…若是大当家不嫌…不嫌弃…嗯啊啊…求求你…嗯啊啊…求求你帮我接生吧…嗯啊啊…”双颊羞红的燕凌娇一手揽住身前那颗早已坠成水滴形状的双胞胎大肚子,一手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腹底处传来的阵阵短暂而又急促的宫缩,让她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愈发沉重娇弱,凤眸中流出的道道晶莹泪花令她格外楚楚可人。
作为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封潜龙岂会不知这大肚婆娘的葫芦里面究竟卖得是什么药,可不知是对自己这一身过人武艺万分自信,还是贪恋凌娇这一风华绝代的倾国佳人,明知其中有诈的他还是大摇大摆来到凌娇身前给她制造偷袭伏击的机会,“不嫌弃,绝对不嫌弃,咱家落草前可是在家里养过几年猪,啥情况没见到过呀,就说那年邻居家养得老母猪难产,还是我想出办法来接生的呢,林娘子,你呀一会儿就放心交给我吧,我定保你们母子平安”
生性跋扈高傲的燕凌娇本就不似江南女子那般温婉懂事,如今面对对方这般冷嘲热讽,不禁凤眸微睁,面露怒色,“姑…姑且说奴家如今月份大了…身…嗯啊啊…身子不中用了…可到头来也没有大当家您说得…嗯啊啊…说得那般不堪…难不成到头来还是被您嫌弃了不成…呜呜呜…”为了不打草惊蛇,凌娇强行将那话到嘴边的口头禅给压了回去,凤眸噙泪,露出几分遭受嫌弃的委屈神色。
“封某嘴笨方才惹怒了林娘子,还请林娘子莫要见怪”眼见自己捅了娄子,缓缓游到跟前的封潜龙连忙赔礼道。
“哼~想让奴家原谅还得看你的态度…一会儿可要…嗯啊啊…可要好好给奴家接生…绝对不要起歪心思…”眼见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汉子已被自己耍得团团转,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的凌娇便轻轻挥舞起修长纤细的雪白双臂缓缓游向对方怀中。
她一边用莲足轻踩池底挪动沉笨臃肿的腰身,一边摩挲着着那大半浸没水中的沉甸甸肚儿,内诃的衣带早已在先前同镇山雕的搏杀中断开,浮于池面的丝绸下,依稀可见丰腴饱满的双乳和不时隆起胎包的雪白肚皮。
看着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娇滴滴的扑向自己怀中,早料到其中有诈的封潜龙却依旧伸手揽住她那婀娜曼妙的腰肢,手掌肆无忌惮地攀上那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硕大饱满孕肚,细细把玩。
“都说妇人足月临盆,肚皮花纹斑驳,最为难看,可林娘子这圆圆肚儿竟光洁如玉,摸来更似羊脂般滑腻,相比平日里没少保养吧”宽大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凌娇的冰肌雪肤,一边感受阵阵有力胎动,一边绕开高高隆起的性感肚脐在那吹弹可破的肚皮上盘摩品玩。
似乎是先前留下的掌伤尚未痊愈,光洁雪白的肚皮每每颤抖便会传来道道灼痛,让倒在封潜龙怀中的凌娇不禁发出几丝微微娇喘。
而那觊觎美色的封潜龙见怀中孕美人这般千娇百媚,难压心中兽欲的他也开始沿着雪白肚儿上那道略显突兀的浅褐色中线,越发大胆地探向那为迎接胎儿们出世而早已严阵以待的娇嫩产穴。
“啊…不要…大当家…不要…奴家…嗯啊啊…奴家如今快生了…怕是…怕是有些不太方便…嗯啊啊…”再次依偎在封潜龙怀中的燕凌娇双颊绯红,玉手环住身前一双肥硕玉兔连连拒绝道。
她微微颤了颤滚圆饱满的双胞胎大肚子,夹紧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用挺翘柔软的臀瓣不停磨蹭着封潜龙早已高高挺立银枪,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难免不让人勾起了兴致。
虽说吃过几次亏的封潜龙十分清楚面前这位怀着仇家骨肉的美娇娘如今定已藏有暗手,可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着怀中这出水芙蓉般娇艳妩媚的绝代佳人,难压心中欲火的他竟不顾对方反抗,直接撬开两条没有一丝浮肿的修长玉腿,双指直插那早已湿润的鲍唇玉洞。
宫口开至九指,不断下降的胎头已经让凌娇红肿的牝户撑成了山包,湿漉漉的花径蜜穴更是未经九浅一深,便已是泛滥成灾。
“林娘子莫怕,我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想探探娘子这宫口开至几指,算算胎儿具体何时出生,好有备无患罢了,若是都有得罪还望娘子恕罪”为避免露出马脚,双眸中泛着猥琐邪光的封潜龙一边用手托住凌娇的背膀,助其将身前沉笨臃肿的孕肚挺起,一边将耳朵贴在那没有一丝妊娠纹点缀的雪白肚皮上,学起那些经验老道的稳婆,探听胎心位置。
感受着对方那不怀好意的双指轻轻摩擦着自己那被温热池水浸泡早已娇艳欲滴的嫩唇肥鲍,双颊泛起阵阵潮红的凌娇娇哼一声,微微挺起身前颤颤巍巍的双胞胎大肚子轻轻磨蹭着封潜龙那饱经沧桑的脸庞,“嗯啊…大当家轻慢点…奴家…嗯啊…奴家…羞嘛…”凌娇说罢一手轻掩玉额,欲遮羞色,一手如水蛇般灵活的玉手却早已经由封潜龙坚实有力的小腹,悄悄握紧那早已挺立的破阵银枪,轻拢慢捻间封潜龙粗气急喘,手掌不停游走于凌娇那玉璧般光洁滑腻的背膀,原本铁青的脸庞也渐渐笼罩几分红晕。
垂涎美色的封潜龙看似被媚眼如丝,柔情似水的美人迷的神魂颠倒,可实则是在故意露出破绽,好让对方乖乖落入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
眼见自己的野心未被察觉,越发大胆的封潜龙一边用脸庞轻蹭滚圆饱满双胞胎大肚子,一边微屈双指勾开两片肥硕唇瓣,“呼呼…林娘子放心…呼呼…我这指法可是很有分寸的呦”口喘粗气的封潜龙邪魅一笑,撬开牝户的双指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捣黄龙,虽说谷道窄紧难现十分劲力,可八分威猛依旧激起山石震颤,清泉涌现。
冰雪聪明的燕凌娇早就猜到这狼装羊笑的畜牲定会留有后手,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百万军中直取上将首级的刚莽杀招竟来得如此之快,“嗯啊…”销魂的呻吟声久久回荡,原本原本柔软滑腻的雪白肚皮也在指尖挑逗产生的阵阵宫缩下变得时软时硬。
孩儿踢闹,肚儿疼得厉害,柔荑掩面的凌娇红唇微颤,水眸含珠,虽早已花容失色,可却又未避免打草惊蛇而故作享受之态。
可能是不想让变本加厉的封潜龙继续深入伤到肚里即将出世的孩儿,胴体微红的凌娇一边本能的夹紧修长玉腿,一边攥紧手中银枪,让对方被阵阵酥麻折磨地难以施展气力。
可殊不知,那封潜龙指法超群,不等腰身沉笨的凌娇回过神来,两条翻江蛟龙便早已杀如中军大帐,对着那早已薄如蝉蜕的羊膜径直刺去。
由于忌惮大当家过人的武艺,凌娇本想将其诱至身前,伺机发动刚猛内劲一招制胜。
可如今感受着对方指尖触碰宫口发出的丝丝抽痛,意识到自己竟弄巧成拙的凌娇如今也不得不将计划推翻,选择放手一搏,“不要…”她娇呵一声,仅剩的内劲自丹田涌出,顺静脉直抵宫口,在对方指尖触碰羊膜的刹那将其阻挡。
“林娘子,你这武功怎么有些似曾相识呢,该不会是被背着沈老爷与那关中镖局的少镖主偷情,怀了那姓裴的孩子吧”眼见怀中这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尤物终于露出了马脚,奸计得逞的封潜龙连忙勾起暗藏内劲的双指,一边与莲宫内涌出的内力相抵,一边摩擦着凌娇那紧致滑腻的产道。
虽说强行催动护胎神功确实护住了腹中两个即将出世的孩儿,让她们免遭仇家迫害,可功法反噬产生的阵阵宫缩剧痛,夹杂着指尖轻叩花径传来的阵阵酥麻,让额头布满细密含住的凌娇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止,“畜牲…看招儿…”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一路来遭受的羞辱与挑逗,被怒火冲昏理智的燕凌娇连忙攥紧拳头,朝着对方面门重重打去。
可这封潜龙何许人也,化解这般破绽百出的杀拳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只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侧身躲过凌娇粉拳的同时,先前紧握银枪的玉手却早已攀上两腿间的羸弱丸卵,不等他夹腿牵制,便感觉一股剧痛从身下袭来。
“臭婆娘,你竟敢…啊啊啊啊啊啊…”封潜龙被瞬间捏得冷汗直流,难舒心中恶气的他随即抽出亵玩蜜穴的双指,攥成拳头对着那坠成水滴形状的双胞胎大肚子愤怒反击。
眼见对方要朝着自己瓜熟蒂落的大肚子痛下杀手,生怕即将出世的孩儿们被这沙包大的拳头所伤的燕凌娇不但下意识的抽出双数护住肚前。
可殊不知,这封潜龙拳打凌娇肚儿是假,逼其转功为守为真。
眼见母性的本能让凌娇关心则乱,嘴角微微上扬的封潜龙先是一招擒拿手束缚住对方身体,后绕至身后一边扎着马步一边用双膝抵住她那两条随时可能偷袭自己下盘的修长玉腿让她一时间动弹不得。
“燕娘子,你说说你明明都快生了,还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本大爷我今日非得替那姓裴的好好教训教训你和你肚子里面的两个小杂种了”似乎是担心这妖姿艳态的大肚婆娘再次对自己发动偷袭,封潜龙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腰间裤带,将其缠绕住凌娇纤细白嫩的手腕,让她失去反抗的能力。
燕凌娇眼见自己如今已经没有继续装下去的意义,便也干脆和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www.crazyhome2000.com
毕竟自己养父燕云飞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而自己又是他的掌上明珠,这封潜龙毕竟是个深明大义、顾全大局之人,哪怕自己腹中所怀乃是他仇家骨肉,他也玩玩不会干出这般自断自己和兄弟们前程的事情。
“没错…姑奶奶就是关中镖局的少…嗯啊啊…少夫人…玉燕仙子…燕…嗯啊啊…燕凌娇…你要是敢伤害姑奶奶我一根…嗯啊啊…一根寒毛…小心我爹…嗯啊啊…我爹…灭了你们这山门…嗯啊啊…”可就在她准备自报家门,警告对方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宫缩阵痛却让她的气场瞬间弱化几分,全然没有了巾帼女侠的英气傲骨。
“虽说封某我呢最是怜香惜玉,只可惜娘子你如今伤我兄弟在先,哪怕是你背后有燕大侠撑腰,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母子三人,再说了我那已死的两位兄弟正是最好的替罪羊,只要娘子你今日不能活着走出我这山寨,这怕燕大侠到时候应该是不会知道真相的吧”抓住凌娇柔荑,将其揽入怀中的封潜龙双眸中早已泛起了杀意。
掌心不停游走于坠成梨形的瓜熟蒂落大肚子,两腿间高高挺立的银枪在娇躯颤抖中不停擦蹭着凌娇丰腴柔软的蜜桃臀瓣,他下意识的轻轻拍了拍对方身前那颗早已坚如磐石的双胞胎大肚子,露出邪魅一笑,“真是可惜了,这西瓜肚里怀得还真是那姓裴的崽子,如今月份这么大生下来应该能活吧”
燕凌娇十分清楚单论武功,现在的自己全然不是封潜龙的对手,可眼见对方如今迟迟不肯痛下杀手,隐约察觉尚有转机的凌娇脑中灵光一闪。
“姑奶奶我确实是杀了…嗯啊啊…杀了两位头领不假…但此事…嗯啊啊…此事与我腹中一双孩儿无关…俗话说杀人偿命…天…嗯啊啊…天经地义…大当家若要取我性命…我定不会…嗯啊啊…定不会反抗…只是求求你放过我腹中孩儿们…呜呜呜”原本高傲跋扈的燕凌娇突然一番常态,不但灵动迷人的双眸中泛起晶莹泪花,就连言语中也夹杂起些许哭腔。
面对这梨花带雨的美人,手掌肆无忌惮玩弄对方身前那颗颤颤巍巍双胞胎大肚子的封潜龙如今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怜香惜玉之意。
“虽说,这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封潜龙自幼敬重燕大侠,如今凶手若是她的爱女玉燕仙子燕娘子,那很多事情嘛,其实还是可以好好商量商量的嘛…”他坏笑着撕开凌娇胸前包裹丰腴白嫩玉兔的轻薄内诃,将那滑腻柔软的冰肌雪肤暴露在空气中。
似乎是被封潜龙周身散发的凶煞气所惊,两个浸泡在羊水中的胎儿不安的挥舞拳脚,隆起大大小小的胎包。
而被那阵阵生命萌动所吸引的封潜龙也下意识的用手在上面拍了拍,隔着肚皮好好教训了教训这两个不懂规矩的小家伙。
“大当家求…嗯啊啊…求求你…放过他们吧…嗯啊啊…他们如今已然足月…只要大当家取我性命后肯…肯…嗯啊啊…肯剖开我的肚皮…将他们取出来…他们就…嗯啊啊…他们就能活儿…嗯啊啊…”连绵不断的宫缩再次袭来,早已沦为刀俎鱼肉的燕凌娇如今只能强忍不适苦苦哀求道。
“你我之间的恩怨本就不该牵连里面这俩小崽子,可若是直接将你这保养得这般精致肚儿从中剖开难免有些暴殄天物”断定其中有诈的封潜龙用手指沿着大肚子的中线比划了比划,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封某不才,曾向稳婆讨教过几招催胎助产的技巧。燕娘子若是愿意,不妨可以试试”
感受这那加在丰腴柔软的桃瓣间的坚挺硬物,兰质蕙心的燕凌娇自然能够猜出对方葫芦里面究竟卖得是什么药,“只要能保全孩儿…奴家自会接受…只是奴家…嗯啊啊…奴家希望大当家下手轻些…免得…嗯啊啊…免得伤到腹中孩儿…”眼含秋波的燕凌娇双颊绯红,莲足酥软,晕乎乎地倒如封潜龙坚实有力的胸膛,用那被衣带束缚住的纤纤玉手挑逗玩弄起那根刚猛粗壮的破阵神兵。
都说女人越是妩媚风情,男人便越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面对这般风情万种的绝代佳人,哪怕是对其早有防备的封潜龙,如今也难免沉醉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放心吧燕娘子,封某可是绝对不会令你失望的呦”似乎是对凌娇婀娜曼妙的娇躯早已了然于胸,封潜龙封潜龙熟练地抓起那对肥硕丰腴的双乳,捏玩起那道精巧诱人的葡色乳晕。
虽说这两日的轮番受辱没少浪费香浓甘甜的初乳,可当指尖轻轻拂过时,胀奶的乳头依旧能够看到几滴浅黄色奶水涌出。
胸前被微屈的双指刺激着敏感乳尖,道道奶水喷涌溅射俏脸的同时,凌娇只感觉一股难以言表的宫缩剧痛自腹底袭来,不但将身前育有双子的瓜熟蒂落大肚子搅得翻到倒海,更让那早已抵在宫口的硕大胎头明显下降几分,“嗯啊啊…疼啊…”腹底传来的宫缩越发短暂急促,眼神迷离涣散的燕凌娇本能的抓住手边即将探入产穴的根宝,依靠简单的压握攥挤等粗暴方式缓解身体上的不适。
口喘粗气的封潜龙虽是喜爱她玩弄笛箫的灵巧手法,可难解饥渴的枪棒终需疆场沙地方可尽显神兵本色。
“燕娘子,抓够了吗?抓够了,就快点松开,好让我继续帮你催产”面部恼色封潜龙拍了拍对方弹性十足的骆驼趾,示意对方赶紧松开自己的宝贝好能来替她疏通产道。
出现生产征兆的燕凌娇此时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产道正慢慢被硕大坚硬的抬头撑开,不愿孩儿遭到对方粗鲁棍棒所伤的燕凌娇故意装出一副沉醉于玩弄双乳产生的肉体快感无法自拔的模样,双手紧紧抓住对方那足足有寻常男子小臂粗细的枪棒连连拒绝道。
“大当家…求求你…再…嗯啊啊…再继续嘛…奴家的小穴…嗯啊啊…奴家的小穴现在还不想要嘛…嗯啊啊…”
面对凌娇的反抗,渐渐失去理智的封潜龙全然没有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只是将其视作一头发了情的牝兽,并没有直接选择强硬手段,“娘子听话,将手挪开,别再抓着为夫了,否则为夫一会儿就不能帮你疏通产道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搭在凌娇坚如磐石大肚子上的手掌绕过高高凸起的性感肚脐,缓缓摸向那能够明显感受到胎头位置的沉甸甸腹底,借由双指挑逗娇嫩柔软唇瓣,有意在向凌娇示意着什么。
正值妙玲的燕凌娇牝户本就敏感,肉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的理性渐渐模糊。
可心中尚存的身为人母的责任和不甘向恶势力屈服的信念,让她每每想要堕落之时,便感觉肚腹内一双孩儿的踢闹便越发强烈,坚定她一雪前耻的决心。
“大当家…不要…孩子快要出来了…现在…嗯啊啊…现在使不得呀…”感受着唇鲍处不断增强的指尖力道,担心对方随时可能会霸王硬上弓的燕凌娇也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
趁着对方沉醉间隙的空挡,言语不断挑逗的凌娇先是用玉手轻轻握住那根足足有寻常男子小臂粗细的银枪,仗着熟练的挑逗手法,开悄悄用掌心包裹枪体,“大当家…你这根宝好棒呀…比奴家…嗯啊啊…比奴家家里那位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呢…”
身为男人的封潜龙最是喜爱美人夸赞自己雄风威武,如今被这风情万种的美人伺候得这般顺心,心中的戒备也不免放下几分,“那是当然,毕竟那只会在烟花柳巷中寻风流的小子,怎么能和本大爷相提并论,娘子若是现在肯让我进去,我定能够让娘子看到我更出彩的本事”凌娇的指法就算再讨自己欢心,也比不过那湿润紧致的产穴,亵玩敏感鲍唇的封潜龙不免提醒道。
“不急嘛…大当家…奴家可是专门…嗯啊啊…专门为大当家准备了好礼呦…嘻嘻”玉指勾攀间依稀察觉对方似在抖枪颤刺,嘴角微微上扬的凌娇一边用纤纤玉指抵住棍体一边用掌心用力挤压两侧,电光火石间,数到温热琼浆喷射而出,使那尚存细珠的手腕一片狼藉。
而感受到柔荑间早已布满油腻液体的凌娇也顺势撑开双腕,靠着浆液的润滑,直接将那渐渐酥软的棍棒压入间隙。
“燕娘子,快松手,不然就会…就会拔不出来了”原本孱软的根宝在凌娇那阵阵销魂呻吟声中再次坚挺,最终竟丝丝卡在凌娇柔荑间动弹不得。
恼怒于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笨婆娘,封潜龙下意识的按压着凌娇那依稀可以摸到坚硬胎头的腹底。
可殊不知那招来胎儿的怒火却令凌娇娇躯微颤,不断挣扎,以至于封潜龙根本无法找到机会将宝具抽出。
“奴家…奴家帮…帮不上…嗯啊啊…帮不上忙…嗯啊啊…奴家现在双手被捆着…嗯啊啊…根本使不上力气呀…”看着对方那被自己激怒的懊恼模样,凌娇虽表面装出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实则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虽说凌娇的建议未尝不是一个化解困境的良策,可担心其会趁机挣脱逃跑的封潜龙却并未选择采纳,而是不断扭动腰肢,想用巧劲将宝贝抽出。
再次雄起的铁棍粗壮坚硬,原本润滑的粘液也在阵阵清波冲刷间消散殆尽。
连绵不断的强烈宫缩刺激着凌娇脆弱的神经,让她的纤细玉指不受控制的挑逗起根夹在中间的阳物,传来的阵阵酥麻肿胀,竟让封潜龙感觉有股将要破体而出的力量正在两腿间酝酿。
“燕娘子…对…对不住了…”似乎是不想再次浪费这宝贵的温热浓浆,双臂环住那颗摇摇欲坠的双胞胎大肚子的封潜龙竟直接勒紧凌娇沉笨臃肿的腰身,想硬靠蛮力救出自己这“可怜巴巴”的宝贝。
可自幼习武的封潜龙气力不俗,纵使凌娇能够靠着包裹肚腹的护胎功化去大半内劲,可两侧挤压激起孩儿不满的踢闹还是疼得她双眸涣散,几近昏厥。
“大当家…求求你别…嗯啊啊…别再压了…再压…嗯啊啊…再压奴家的羊水…嗯啊…嗯啊啊…奴家的羊水就要破了…嗯啊啊…”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的燕凌娇娇滴滴的躺在封潜龙怀中,被津津香汗打湿的乌黑绣花散落两鬓,落魄木讷的表情全然不像先前趾高气昂的玉燕仙子。
眼见自己就要弄巧成拙,心中惊骇的封潜龙连忙松开围住颤颤巍巍大肚子的双臂,一手托起沉甸甸的腹底,一手探向凌娇那在宫缩作用下不时收缩的牝户。
虽说肚皮处两道红色勒痕格外显眼,但好在两腿间没有汩汩清泉涌出,亡羊补牢的封潜龙这才肯将悬着的心重新放吞了肚子里。
不知是觉得眼前的疲惫不堪的凌娇全然没有挣扎反抗的能力,还是第二轮枪弹已经进入炮膛,封潜龙终是选择解开了凌娇手腕上的枷锁,“没办法了,看来只能这样了”为避免节外生枝,脸颊被憋的通红的封潜龙在解开前特意勾住了对方的双臂,并准备在衣带落入池中的瞬间将这美人擒入怀中。
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被宫缩折磨多时的凌娇此时已是四肢绵软,动弹不得,解开束缚的瞬间,散发袅袅幽香的曼妙娇躯不受控制的倒向封潜龙怀中,两片绵软丰腴的臀瓣竟不偏不倚的夹住那刚刚脱离束缚的的黑枪,使其抵在了封潜龙那坚实有力的小腹上。
难压心中欲火的封潜龙本就快要达到极限,如今再被面对美人这般美臀挑逗,无处安放的琼浆玉露随即破体而出,稀稀拉拉的落在那雪白如玉的细柳蜂腰之上,“该死…”美梦落空的封潜龙懊恼于两腿间的没落一边揽住怀中娇若无骨的美人,悬于肚腹上方的手掌迟迟不肯落下,微微夹紧的软瓣却让他哪孱弱无力的龙根一时无法尽显风流。
“对不起…大当家…是奴家…嗯啊啊…是奴家不争气…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再…嗯啊啊…再帮帮奴家吧…嗯啊啊…”眼见对方作茧自缚,心中狂喜的燕凌娇表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生怕引来对方察觉。
“罢了,罢了,此事是我考虑不周,不乖燕娘子”封潜龙将手掌轻轻落在凌娇那早已不似先前那般柔软的肚皮,一边轻轻摩挲一边说道,“燕娘子如今身子沉,肚儿又疼得厉害,这种后入的方式确实是不妥,不如这样吧,我将你抱到岸边,试试换成前入,虽说这样容易冲撞到这肚儿,可也比现在这种方式要强”
“那就…那就有劳大当家了…”眼见对方贼心不死,轻抚身前躁动不安大肚子的燕凌娇便准备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鸡鸣山间,天已破晓,可变换姿势的二人却依旧享受着美妙春宵,全然没有察觉红日已在冉冉升起。
有道是,云情雨意两绸缪,恋色迷花不肯休。
背靠在温潭池边的燕凌娇一手围住身前雪白丰腴的双乳一手托住身前坠成梨形的双胞胎大肚子,她凤眸含波,双颊绯红,臃肿腰身笨拙得迎合着身下贪恋美色的封潜龙,全然不见一丝临盆在即的紧张与不安。
双臂托住美人丰腴柔软大腿的封潜龙此时正双膝跪地,用唇舌享受着肥鲍鲜美,蜜浆甘甜。
“嗯啊啊…痒…嗯啊啊…痒…大当家…求求你…别…嗯啊啊…别再刺激奴家了…嗯啊啊…”感受着对方灵巧的舌头缓缓探入自己温热的产道,吮吸着这缓缓流出的甘泉,玉手兜住颤颤巍巍大肚子的燕凌娇本能的扭动起酸痛腰肢,阵阵销魂声难免多了几分欲求不满的淫乱。
“那怎么行呢,燕娘子,刚才你可是让我损失了不少儿孙,难道现在就不应该帮我多酝酿酝酿嘛”看着胴体通红的燕凌娇一副欲罢不能的风骚模样,封潜龙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可是…再…嗯啊啊…再这样下去奴家就要…嗯啊啊…”凌娇的呼吸声越发短暂而急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越发细密,显然是一副孩儿即将出世,宫缩加剧的模样。
“来嘛…我就是喜欢咱燕娘子像条发情牝兽般淫乱的模样…来…让本大爷好好见识一下…”眼见面前风情万种的小美人就要高潮失禁,封潜龙只感觉胯下犹如虎归山林,蛟龙入海,双眸贪婪地注视着那不断收缩的湿润唇瓣,全然一副枯苗望雨的模样。
阵阵销魂呻吟回荡山间,一股腥臭昏黄的激流自那红肿微隆的牝户处喷溅而出,不偏不正的射向那满是邪恶歹念的双眸,“嗯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双眼传来的刺痛让封潜龙下意识的松开双手,轻揉起自己肿胀的双眸,确认没有察觉到身前大肚美人的动作。
浊流涌出前肚儿疼得厉害,加之,产道又开始发出被硬物撑开的肿胀感,察觉到自己多半十指全开的凌娇猜出自己即将破水生产。
但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说这孩子来得确实不是时候,可这将要从自己胯下喷涌出来的腥臭液体何尝不是助自己逆转乾坤,反败为胜的法宝。
想到这里凌娇果断出击,就在对方被喷射羊水迷住双眸的空挡,玉足照起面门猛地一踹,竟直接让自己轮番受辱的畜牲踢翻在池子里面。
“臭婆娘,你竟敢…”噗通落入水中的封潜龙一边怒吼着一边抓起身旁池水洗去双眼污秽,恼羞成怒的模样仿佛现在就要取了那燕凌娇的性命。
眼见对方杀意渐浓,不愿坐以待毙的燕凌娇随即双手撑住池边,奋力逃出池中。
可破水后宫缩的强度明显上了一个台阶,肚儿也较先前更加沉坠,折腾了了半天也无济于事,“孩儿们…嗯啊啊…求求你们再坚持一下…等娘亲…嗯啊啊…等娘亲到了安全地方…再…嗯啊啊…再出来可以不…嗯啊啊…”摩挲着身前躁动不安的大肚子,将仅存内劲聚于双足的燕凌娇猛地用力,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岸边。
可还没有等她侧身将双腿从池中抽出,一副凶神恶煞模样的封潜龙就已经向她扑来。
“臭婆娘…竟敢…竟敢连同那贱种一起这般辱我…我今天…今天非要将他们憋死在你肚里…嗯啊啊…”怒发冲冠的封潜龙对着面前劫后余生的燕凌娇恶狠狠的说道。
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封潜龙如今杀气虽重可也是破绽百出,“想伤我孩儿,除非你能够胜得过我们蜀中唐门的暗器”,意识到自己尚有胜算的燕凌娇抽出头上发簪,对着对方小腹重重射去。
发簪扎在封潜龙身上虽是不疼不痒,可伤口处涌出的汩汩黑血,却让这武艺高强的三山关大当家瞬间警觉起来,“唐门暗器…还流出黑血…该不会…该不会…”察觉情况不妙的封潜龙连忙放下了进攻的步伐,双眸恶狠狠的注视着面前一丝不挂的美人,却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真有奇毒凌娇早就用上,何必先前过三关遭受这般羞辱。
至于那从封潜龙伤口处涌出的汩汩污血,不过是些唬人的江湖戏法。
“没错…正是…嗯啊啊…正是我们蜀中唐门的奇毒…一日…嗯啊啊…一日丧命散…”抚摸着身前沉甸甸大肚子的燕凌娇强忍阵痛道,为了逼对方信以为真,凌娇与临盆孱弱身形极不相称的踌躇满志模样,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对方自己如今已是胜券在握“放心…只要你乖乖按照我说的做…我自然…嗯啊啊…自然会给你解药…当然如果你想…嗯啊啊…你想和我鱼死网破的话…那咱们今天…嗯啊啊…今天咱们四个谁也别想活命…嗯啊啊…”
江湖上谁人不知这唐门暗器毒术当时一绝,只是这大肚婆娘突然对自己来这么一手难免有些狐假虎威的嫌疑。
虽说封潜龙早已察觉到凌娇此举多半有诈,可如今自己寨里三位头领已经死了两位,官军又将自己这山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万一这婆娘所言非虚,自己真因此毒丢了性命,只怕到时候自己这一众兄弟也早晚会命丧黄泉。
“需要我做什么燕娘子?该不会是让我放了你和你那不争气的相公吧”明显有些犹豫的封潜龙选择了顺腾摸瓜,想先看看这大肚婆娘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大当家猜…嗯啊啊…猜对了一半…我要你先放了…嗯啊啊…先放了我和吴娘子…至于那姓裴的…就先…嗯啊啊…就先替我好好关着…帮姑奶奶我…嗯啊啊…帮姑奶奶我消消气…”凌娇揉了揉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说道,“临盆在即的吴娘子被你们…嗯啊啊…被你们抓去这么久…我也蛮担心…嗯啊啊…蛮担心她情况的…不如先带我去看看…嗯啊啊…去看看她现在是否安好…嗯啊啊…”
“只要燕娘子肯交出解药,这些条件封某自会答应,而且为表诚意我们还会先将燕娘子你带到吴娘子身边再讨要解药,免得旁人说我们寨里兄弟不懂规矩”看着面前饱受宫缩折磨的大肚婆娘,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笑容的封潜龙欣然接受了对方的条件。
毕竟在他看来就算这唐门毒术当世无双,可用在这一孕傻三年的大肚婆娘手里终究是失了三分精妙。
而如今对方想玩,自己大可陪她便是,毕竟只要她还在自己的地盘,自己就有的是办法让她将这解药毕恭毕敬的给自己送上来。

第12回 匿倩影更衣险象生,救怜妇含珠踏鬼门
一连打过几次交道,冰雪聪明的燕凌娇早就将那封潜龙的脾气秉性拿捏的十之七八,如今见对方面对自己提出的面见吴娘子的条件,竟答应的如此干脆利落,便猜出其中定是有藏几分蹊跷。
虽说身前这坠成水滴形状的肚儿疼得越发厉害,可为逼对方露出狐狸尾巴,双颊微红的凌娇便以周身衣裙浸湿,恐受风邪寒毒所侵为由,想让素来“热心”的封潜龙为自己寻件得体的衣裙。
封潜龙本非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眼见对方柔荑慢捻衣襟,藕臂轻遮兰乳,一颦一蹙见尽显娇艳妩媚之态,便料定身前千娇百媚的大肚婆娘如今多半是想要再次施展美人计,好杀自己个措手不及,“咱们三山关在关中叱咤风云多年,各色金银珠宝、锦绣罗裙定是数不胜数,只可惜娘子您如今身怀六甲、临盆在即,寻常衣裙只怕未必合身,只能寄希望于那破败茅屋里粗襦素裙了”封潜龙说着指了指先前自己曾经调戏过凌娇的池边茅屋道,“这粗襦素裙乃是我那畜牲三弟从一有孕村妇家掳来,那村妇当时正值临盆,这衣裙作得想必要比寻常妇人宽松不少,娘子若不嫌弃何不先换来试试?”
“嗯啊…衣袍合身即可…姑奶奶我…姑奶奶我岂会在意贵贱…嗯…”似乎是担心夜长梦多,隐约感觉宫缩渐渐淡去的燕凌娇随即捧起身前早已坚如磐石的滚圆孕肚,运起轻功竟欲径直跃入茅屋。
可临盆在即的身子本就臃肿沉笨,腹中那对瓜熟蒂落的双生子如今也因争长幼之序,而在莲宫内拳脚相向,让历经鏖战后疲惫不堪的凌娇动作愈发力不从心。
蛾眉微蹙,凤眸含波,青葱细指轻扣颤颤肚皮,皓齿丹唇微喘丝丝呻吟。
玉腿瑟缩,莲足扑朔,察觉身形不稳的凌娇一边摩挲沉甸甸的腹底,一边轻扭细腰丰臀,好让自己能够在腾空的过程中保持平衡。
可殊不知,莲宫内兜住胎儿羊膜屏障破裂后,硕大坚硬的胎头便在腰肢舞动间向两腿根部的耻骨联合处重重挤压几分,触发阵阵钝痛可是叫那花容失色的玉燕仙子吃尽了苦头。
若非担心那心怀鬼胎的封潜龙会察觉异样,再次发难,自幼被燕云飞视若掌上明珠的凌娇早就抱起身前那颗不叫人省心的双胞胎大肚子,在地上哭闹打滚了。
身为三山关的大当家,封潜龙何等见识,燕凌娇的这边花花肠子哪里能够瞒得过他的法眼。
可不知为何,哪怕偷袭逼问解药的良机如今早已摆在自己眼前,也并未选择主动出手,“想不到这娇横跋扈的大肚婆娘明明都已经疼成这样了,竟还敢施展轻功逞强,想必她今日定能够讨我欢心”眼见动作笨拙吃力的燕凌娇进了自己所指的茅屋,已然察觉时机成熟的封潜龙嘴角微微上扬,双眸泛起一阵淡淡邪光。
窗透初晓,日照茅庐,虎口脱险的燕凌娇此时正一边轻轻擦拭着雪白额头上的细密汗珠,一边安抚着身前那颗躁动不安的双胞胎大肚子。
屋门已被门闩反锁,可隐隐感觉对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她依旧忍受着腹底传来的阵阵闷痛,强迫自己不发出一丝声响。
伴随着被温热池水浸湿的衣裙自如脂胜雪的白嫩肌肤滑过,坠于两条丰腴白皙玉腿间的椭圆形沉坠孕肚随即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受惊破水后产程明显加快了许多,阵痛每每来袭时又感觉那挤入柔嫩产道中圆硕硬物明显下坠几分,头胎初产的凌娇隐约感觉自己如今多半是要将这俩“混世魔头”生在这破败不堪的茅屋草庐之中。
羊水已破,娩胎在即,玉手轻捧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的燕凌娇此时却并没有想寻常临产妇人那般配合着腹底传来的规律性抽痛而憋气用力,相反她吃力的分开两条难以合拢的双腿,丰腴柔软的臀瓣倚靠在桌边,一手兜住那早已坠成水滴模样的沉甸甸孕肚,一手艰难地摸向那在规律性宫缩作用下颤颤巍巍的娇柔牝户,学那平日里为自己推算产期的王稳婆一般为自己探了探这宫口究竟开了几指,是否能够开始用力。
燕凌娇自幼习武,指尖力道拿捏自是不逊色那经验丰富的稳婆王氏,只是那腹底传来的抽痛连绵不休,愈发肿胀的鱼唇鲍穴也在玉指摩擦下本能收缩,让饱受宫缩折磨得凌娇双颊不禁泛起阵阵微红,“一…呼呼…二…嗯啊啊…三…嗯…呼呼…嗯啊”高耸饱满的双胎巨肚挡在身前,让口喘粗气的凌娇只能凭借指腹触碰羊水浸湿的花径玉璧传来阵阵酥麻中把握进退尺度。
纤纤玉指越探越深,竟意外触碰到一毛绒绒、湿漉漉的滚圆硬物。
“乖孩儿想…嗯啊啊…想不到你竟这般性急…嗯啊啊…”隐约摸到胎头的凌娇若是将孩儿生在这土匪窝中难免徒增事端,将为人母的本能还是让她忙将玉指抽出,开始尝试配合着肚腹内传来的阵阵抽痛不断用力。
虽说自幼习武的凌娇单论身体素质明显要比寻常有孕妇人强上不少,加之自己头胎初产,经验不足,生起来自是苦难重重。
可咱们燕凌娇何许人也,被宫缩阵痛之时尚且能够凭借一身过硬本领降伏三位占山为王的绿林头领,岂会因无稳婆相助就生不了肚里这两个“混世魔王”。
似乎是觉得比起先前的一番经历,独自产子算不上什么难事,自诩玉燕仙子的她便学起以前游历江湖时见到的村妇田间生产的模样,一边用力推按着身前坚如磐石的双胞胎大肚子,一边配合着肚腹内规律性的宫缩开始不断憋气用力。
死不是不想被屋外心怀鬼胎的封潜龙察觉,凤眸噙泪的凌娇有意压低声声粗重娇喘。
“孩儿们…求求你们…趁…嗯啊啊…趁这个时候快点…嗯啊啊…快点出来…嗯啊啊…别…别再…嗯啊啊…别再待在娘亲肚子里面…再这样…嗯啊啊…再这样咱们娘仨…嗯啊啊…咱们娘仨都会…”似乎是想要趁着屋外封潜龙察觉前将这两个来得不是时候的孩儿们诞下,燕凌娇一边用力挤压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一边涨红双颊配合这那越发强烈的宫缩阵痛开始不断憋气用力。
吹弹可破的雪白肚皮上大大小小的胎包连绵不绝,愈发强烈的阵阵宫缩阵痛不断刺激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令这位有着巾帼不让须眉之姿的孕美人娇躯颤颤,香汗津津。
虽说可平日里王稳婆对腹中孩儿照顾得无微不至,可头胎初产的燕凌娇毕竟经验尚浅,加之,先前与三位透明搏杀过程中早已耗尽了打量了气力,如今饱受难产之苦也在情理之中。
“孩儿们求求你们别…嗯啊啊…别再争着从娘亲…呼呼…从娘亲肚子里面出来…嗯啊啊…你们…嗯啊啊…你们再这样…娘亲…娘亲的肚子就快要炸了…呼呼呼…”眼见一连折腾了多半天,隐约察觉腹中异样的凌娇丰臀轻抵桌沿缓缓坐下,然后学起平日里王稳婆为自己摸腹观胎时模样,用那颤颤巍巍的玉手笨拙得摸向那愈发沉坠的腹底,探寻着圆滚滚胎头的位置,“你这逆子…嗯啊啊…竟与你们那…嗯啊啊…你们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爹…一个…嗯啊啊…一个德行…都…呼呼…都不让姑奶奶我省…省心…嗯啊啊…”察觉到先前进入产道的孩儿迟迟没有娩出的挤压,玉手摩挲腹底的凌娇竟隔着吹弹可破的雪白肚皮隐约摸到一硬邦邦的圆润胎头,她本想好好教育教育那忤逆夺嫡之类,可殊不知这与兄长/姐妹形成一副“胎头相碰”之势的顽徒,竟先发制人,对着母亲那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莲宫拳脚相加,若非凌娇及时咬紧浸湿秀发,强忍住这疼得几乎能令自己昏厥的难表剧痛,只怕自己躲在茅屋之中偷偷产子的行径定会被那伺机报复的封潜龙发现,害自己娘仨万劫不复。
只是令被肚腹内翻江倒海般剧痛折磨得燕凌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其实自己这点小聪明其实早已被等候在茅屋外的封潜龙识破,至于对方为何迟迟不肯落井下石,自然是不想错过她饱受难产之苦的绝妙景象。
虽说不似三当家盖地虎那般罄竹难书,封潜龙平日里倒也把玩过几个样貌标致的临盆贵妇,自然能够瞧出凌娇如今一切都源于其作茧自缚。
眼见这独自生产的大肚婆娘如今被肚里两个小孽畜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察觉时机成熟的封潜龙并未趁火打劫,而是趴在茅屋门前,隔着依稀透光的门缝好好欣赏着仙子娩胎的难得奇景。
“想不到竟…嗯啊…竟生得姑奶奶我这般…嗯啊啊…这般娇横脾气…呼呼…竟连为娘我都还…呼呼…都还说不得了”感受着肚腹内阵阵疼痛渐渐散去,掌心不停在坚硬侧腹部打转的燕凌娇一边擦拭着额头上那早已将精美流海浸湿的汗珠一边喘着粗气感叹道。
作为从死去唐三小姐腹中爬出来的玉燕仙子,她燕凌娇岂会收拾不了这俩在自己肚子里待了九个多月的小家伙。
趁着下一次宫缩来袭的短暂间隔,靠坐在木桌之上的燕凌娇缓缓抬起双腿,内泛泛着粉红色光晕的膝盖,用那两条没有一丝浮肿的雪白小腿轻轻抵住身前那颗摇摇欲坠的双胞胎大肚子,“呼呼…老二…既然你不肯让步…那就…呼呼…那就别怪为娘儿偏袒大郎了…嗯啊啊…”隐约感觉感觉间隔愈发短暂的宫缩即将起来,玉手托起沉甸甸椭圆形大肚子的燕凌娇,学起先前检查宫口的自己,再次将用青葱细指探出那随娇躯微颤而一张一合的娇嫩小穴。
由于胎头位置降得很低,产道中的羊水已不似先前那般汩汩流出,可粗重呼吸声中被浸湿的花径玉璧摸来依旧滑腻,似乎是高耸饱满的双胎巨肚挡在身前不便行动,生怕弄巧成拙的她难免有些投鼠忌器,甚至当指腹触碰到孩儿湿漉漉的毛发时,更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退,“孩儿们…坚…嗯啊啊…坚持下…为娘…嗯啊啊…为娘这就帮助你们出去…嗯啊啊…”凌娇一边摸着腹底另一胎头的位置,一边向产道内再缓缓深入两个手指,强忍过一阵急促的宫缩后,双眸中泛起晶莹泪花的她一边用虎口隔着肚皮抵住缓缓下降的老二,一边小心翼翼用指尖撬开十指全开的宫口。
“嗯嗯嗯嗯嗯”似乎是不想惊扰到屋外心怀鬼胎的封潜龙,玉手按压吹弹可破雪白肚皮的燕凌娇特意咬住鬓边几缕青丝,以免发出丝丝呻吟声响。
强忍着宫口微微张开后发出的阵阵胀痛,掌心托起圆滚滚胎头的燕凌娇倒吸一口凉气,开始通过缓缓用力挤压调整着肚腹内两个“混世魔王”的位置。
可数月来的怀胎孕育早已让凌娇的莲宫膨胀到了极限,蜷缩在狭小空间内的兄妹俩岂是凌娇这毫无生产经验的初产妇所能轻易降伏。
似乎是继承了母亲叛逆的性格,感受到束缚的胎儿随即不满地挥舞起拳脚,不但搅得那没有一丝妊娠纹点缀的孕肚躁动不止,混合袭来宫缩产生的那难以言表的剧痛更是疼得这位在土匪窝中大杀四方、尽显神通的玉燕仙子蛾眉紧蹙,凤眸圆睁。
俗话说风浪越大鱼越贵,如今腹中孩儿们踢闹的越是厉害,越是让凌娇感觉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说不定还真能起到作用。
小家伙,看来娘亲我今日不亮出些真本事来你怕是不不会给你哥姐让路,摸到些许门道的凌娇一边摩挲着早已坚如磐石的滚圆肚儿一边思索。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还未能等她想出具体做法时,一阵突入起来的咳嗽声便惊得她心中一颤,粉拳紧攥,连忙摆出一副提防的架势。
“娘子” crazyhome2000.com
封潜龙雄浑有力的嗓音回荡在茅屋之中,担心这生性鲁莽的粗汉会冲进屋内趁火打劫的燕凌娇竟被一时间吓得乱了阵脚。
正巧此时宫缩来袭,疼痛作用下娇躯颤颤巍巍的她一时重心不稳,身前那颗被自己视若珍宝的双胞胎大肚子竟然阴差阳错地撞向咋攒足劲力的拳头,留下一道格外显眼的青紫印痕。
虽说凌娇及时用内劲功护住肚腹,可强行催动护胎功所引发的阵阵宫缩夹杂着白嫩肚皮凹陷后产生的强烈绞痛,终是令她花容失色,几近昏厥,“嗯嗯啊嗯嗯啊”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椭圆形大肚子在连绵不绝的阵痛折磨下几近变形,双眸泛起晶莹泪花的凌娇本能扭动起臃肿沉笨的腰肢,抖动起早已布满细密汗珠的酥胸臀瓣,好让这迅速传播全身的疼痛迅速散去。
似乎不想让屋外呼唤的封潜龙起疑,凌娇一边抚摸着躁动不安的大肚子一边强装镇定,丹唇紧闭间支支吾吾的透出几个字来。
“找姑奶奶有…有何事…”
“娘子,您这衣服都换了多半个时辰了?是不合适吗”隔着门缝偷窥着凌娇为化解难产危局的封潜龙突然说道。
虽说这生得倾国倾城、貌若天仙的美人舞弄着如脂胜雪修长玉腿,抖动其丰腴饱满酥胸臀瓣的娇媚模样甚是可人,可一心想要将那两个仇家骨肉憋死在凌娇身前那颗似璀璨明珠般绝美孕肚中的封潜龙岂会让他将孩子顺利生出。
如今眼见对方在自己威压下作茧自缚,双眸中透出一抹邪恶目光的封潜龙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难不成是娘子在换衣服时突然要生了,要真是要生了你就知会一声,我这就带兄弟们冲进去救您”
“换…嗯…换个衣服有什么难得…还要…还要你来帮忙…真以为姑奶奶如今肚子大了…啥活…嗯啊…啥活都干不了嘛…”不等肚腹内传来的疼痛完全散去,细手不停抚摸身前那颗早已坚如磐石大肚子的燕凌娇连忙答道。
虽说这粉拳锤打肚儿诱发的绞痛着实让饱受产程折磨得她吃尽了苦头,但也在阴差阳错间调整了莲宫内一双儿女的胎位,不但让那一心夺嫡的老二推回原本蜷缩的位置,而且让那原本卡在宫口处进退不得的老大明显下降几分。
“娘子毕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燕仙子,岂会连这点小事都料理不了,封某我呀不过是担心娘子您的身子嘛,毕竟先前多有得罪,万一娘子在更衣过程中动了胎气,我们寨里这群兄弟再照顾不周,莫说后面讨要解药了,只怕到时候燕大侠也会特意从蜀中赶来,给我们点颜色看吧”似乎是不想打草惊蛇,封潜龙连忙将话题引向了吴娘子,“娘子,方才咱们寨里的兄弟来报,说吴娘子那边情况有点不太乐观,您若是已将衣裙换好,还是速速随我赶去…否则…否则…”
硕大滚圆胎头缓缓挤入被羊水浸润产道后引发的阵阵胀痛让凌娇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腹中孕育十月的双生子如今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这世间一面,可当她亲耳听到吴娘子那边传来的噩耗时,关心则乱的她直接抱起沉甸甸的双胞胎大肚子上前追问道,“你说什么…姐姐她…姐姐她…嗯啊啊…”,激动得情绪让腹底传来的抽痛越发短暂急促,雪白肌肤上已然坠成梨形的椭圆形大肚子颤颤巍巍,没有一丝浮肿的丰腴大腿已因孩儿将产而难以合拢,纤细修长的小腿更是随着那对挺翘饱满的臀瓣颤抖不止。
“吴娘子她现在毕竟月份大了,先前呀只是因为身子弱生得有些吃力,倒也还没有到难产的地步,全怪咱们寨里兄弟嘴巴不严,在给她送汤食的时候不小心将您被我三弟欺负的事情给说出来了,结果一激动突然就难产使不上气力,可是将咱们寨里的一众郎中给为难的呦”眼见屋内腰坠着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椭圆形大肚子的燕凌娇,封潜龙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说不定吴娘子见了娘子您没事说不定心结就打开了,这孩子也就能顺利生下来了。燕娘子,我这不是催你的意思,只不过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快点,毕竟我也知道您身子重不方便,所以一直不敢催,可吴娘子娘俩也是可怜,你说怎么偏偏摊上这事情了呢”
“你们…嗯啊啊…你们竟敢…让姐姐她…让她知道…嗯啊啊…让她知道这件事情…你们就不怕…不怕…她…嗯啊啊…”花容失色的燕凌娇此时肚儿疼得越发厉害,布满津津香汗的白皙玉手吃力地托起坠在身前的水滴形大肚子,被晶莹泪花浸润的双眸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娘子,咱们兄弟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您先前在咱们寨里闹出的动静那么大,不想走漏风声只怕很难,但您放心咱们这寨里的郎中各个都是一顶一的好手,到时候定能够保吴娘子母子平安”封潜龙见状连连解释道
肚腹内难以言表的剧痛连绵不绝,两腿间产道撑开的阵阵胀痛不适让她本能的按压起那早已坚如磐石的双胞胎孕肚,“郎中…呼呼呼…郎中…能够起什么作用…你…你等着…我这就…呼呼呼…我这就好…呼呼呼…”
“娘子,您如今月份也已不小,又怀得是双生子,若是因为着急去见吴娘子而动了胎气,那就是弄巧成拙,反倒是害了她们娘俩了”透过细微的门缝打量着燕凌娇那因为迟迟无法娩出腹中孩儿而痛苦急躁的模样,心中萌生歹计的封潜龙眼珠咕噜一转,嘴角咧出一抹邪恶的笑意,“娘子,反正我现在在外面等着也是闲着,干脆放我进去帮您一把吧,毕竟您身份高贵,平日里被丫鬟仆妇照料惯了,有我在跟前说不定反倒会更快些”
眼见悄悄诞下腹中一双孩儿们的计谋已被识破,不愿坐以待毙的燕凌娇干脆直接主动出击,趁对方假借“好心相助”之名冲进屋内发难之前,一边抓起桌上干净牡丹绣红缎内诃系于身前,一边强忍腹中剧痛施展护胎功内劲。
“姑奶奶我虽然是被…嗯嗯…是被那姓裴的…搞大了…搞大了肚子…要论这身手也…嗯啊啊…姑奶奶我呀可是不比大当家差…区区换身衣服…岂需…岂需大当家亲自帮忙…除非…嗯啊啊…除非大当家信不过…嗯啊啊…信不过姑奶奶的拳头…呼呼呼…”虽说饱受宫缩折磨得燕凌娇一时间难以施展出全力杀杀那封潜龙的锐气,可凝聚七八分功力的冲拳却依旧能够将面前相隔的木门震得嘎吱作响,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似乎是因为强行催动内劲加速产程的缘故,凌娇只感觉身前那颗硕大饱满的双胞胎愈发沉坠,两腿间胎头挤压产道发出地阵阵胀痛也愈发强烈,被汩汩蜜水琼浆浸润的鱼口鲍唇在一阵阵规律性的收缩下隐约感觉有一硬物即将冒头。
封潜龙本想透着门缝一边贪婪窥视玉燕仙子遭难产折磨而难以娩出腹中硕胎苦痛模样,一边趁火打劫借对方意志不坚定之际讨要身上“奇毒”的解药。
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就在他暗自庆幸自己的阴谋诡计即将得逞之际,凌娇一招不讲武德的杀拳,竟让毫无防备的他吓得脚底不稳,直接一屁股摔坐在门口,“燕娘子,您如今临盆在即,再不乐意,再不乐意也不该,也不该动粗呀,别说弄坏了咱们寨里这一砖一瓦了,若是像吴娘子那样动了胎气,你叫咱们弟兄咋向燕大侠交代呀”
“交代…你们…嗯啊啊…你们想要交代就给老娘好好等着…别…嗯啊啊…别再轻举妄动…姑奶奶…姑奶奶我这就出来…嗯啊啊…”肚腹内阵阵宫缩阵痛越发强烈,两条没有一丝浮肿的修长美腿也因胎头进入产道已经难以合拢。
隐约感觉那已经起疑的封潜龙断然不会留给自己太多时间用来更衣,抓起桌上襦裙的凌娇便准备换个方式穿上这身衣服。
面对屋内展露爪牙的燕凌娇,起身跃至门前的封潜龙双眸咕噜一转,脑中随即闪过一招阴狠毒辣的诡计,“娘子既然不乐意的话,我也不强求,毕竟这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封某最是厌恶,可若是换成娘子那那嫩若娇莲,滑如凝脂的丰腴臀瓣,封某只觉心中躁动,脸颊涨红,总是有些身不由己,容易干出些出格的事情”自幼习武的封潜龙虽不善言辞,可平日里也从消解寂寞的言情话本中学得几句春宵密语,如今脱口而出,反倒是让那忙于更衣的燕凌娇羞得语无伦次。
双颊绯红的燕凌娇迁怒于封潜龙言语中的轻薄无礼,可自己如今越是情绪不稳,肚腹内胎气受损引发的阵阵强烈宫缩却让她更衣的动作越发笨拙吃力,“你这混账…在说…嗯啊啊…在说什么胡话…你信不信我…信不信我…嗯啊啊…”
“燕娘子别激动嘛,毕竟您可是当年天下第一美人唐三小姐的独女,论容貌和身段,觉得配得上我这般夸赞,再说你我如今虽无夫妻之名,却早已有夫妻之实,先前你我不还是在那池中…”
“你住嘴…你再说…嗯啊啊啊…你再说信不信我…嗯啊啊…信不信我就…嗯啊啊啊啊…”面对封潜龙的似乎忌惮,气得牙根痒痒的燕凌娇一边托起沉甸甸的肚儿,一边凝聚内劲准备再次施展杀拳示威,可不等她出手肚腹内一阵难以言表的剧痛随即传遍全身,两腿间随后又涌出些稀稀拉拉的羊水。
“咱家嘴笨,不太会说话,刚才言语中冒犯了娘子你,还望娘子恕罪呀”眼见自己奸计得逞,封潜龙嘴角咧出一道邪恶笑容的同时,脑中浮现出她抱着躁动不安大肚子衣冠不整的苦痛模样。
听着屋内传来的痛苦呻吟声此即彼伏,深知时机成熟的封潜龙随即说道,“但话说回来,娘子放在言语中总是嗯嗯啊啊个不停,又隐约能够听到稀稀拉拉的流水生,封某担心该不会是刚才动怒,伤了胎气,破了羊水吧,若真是如今我劝你最好找个位置靠坐在屋里,等我将门撞开冲进来就你,毕竟我听说这羊水如果流失太多,到时候生得困难”
“别…呼呼…别这样…其实我…嗯啊啊啊…我…呼呼…我已经…已经…嗯啊啊…”眼见那打草惊蛇的封潜龙准备夺门而入,花容失色的燕凌娇急中生智,一边忍痛撕开搭在高耸饱满肚儿上的素布裙裾,将其改为兜档托住坠腹,一边尝试再次凝聚内劲防身。
感觉到凌娇声声娇喘呻吟中抗拒之意越发浓重,心中已有答案的封潜龙随即活动起筋骨摆出一副要将房门撞开的架势。
虽说如今的他因身重奇毒难以施展一身刚猛内劲,可凭借着自幼习武练就的魁梧体格,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可当他背肩撞击的刹那,原本紧闭的门扉却自外向内打开,一身着轻襦薄诃,将硕大饱满又没有一丝妊娠纹点缀的雪白孕肚毫无保留保留在空气中的大肚美人随即映入眼帘。
虽说燕凌娇这一身打扮像极了那胡服旋舞的名楼花魁,可周身散发的浓烈杀意却早已掩盖了绝代佳人的多情妩媚。
江湖阅历丰富的封潜龙自然是察觉到这带刺玫瑰的笑里藏刀,可不等他摆出防备架势,腰间袭来一式蕴含内劲的绵掌便早已将他打出屋内。
虽说那早已被宫缩折磨得的燕凌娇如今一掌只能施展出三四分力劲,可大意的封潜龙还是因重心不稳一屁股再次重重摔坐在门前,“嗯啊…娘子…你这是…嗯啊…这是准备防谁呢…这一掌可是将咱家的心给伤透了呀…咳咳…”感受着腰腹处传来的阵阵击打灼痛,抹了抹嘴角血丝的封潜龙故作哀伤道。
晨风拂过被香汗浸湿的绣花内诃,清晰勾勒出胸前一对高耸挺立的丰腴双乳,身形高挑的燕凌娇挺着一颗浑圆而饱满的梨形大肚子,浑圆而饱满,晨曦照耀下,没有一丝浅粉色妊娠纹点缀的雪白肚皮吹弹可破,胎儿踢闹中孕味十足的圆硕肚儿颤颤巍巍,为这巾帼不让须眉的妙龄少妇平添几分母性光辉。
“呦呦呦…说姑奶奶我伤了…嗯啊…伤了某些人的心…我看还不是某些人…呼呼…某些人恬不知耻在先”燕凌娇蛾眉微蹙,一双如宝石般精致的双眸中满是轻蔑与不屑,她挺了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胞胎大肚子,如脂胜雪的白嫩玉手在吹弹可破的肚皮上不停摩挲,“明明就是…嗯…就是馋姑奶奶的身子…结果还…嗯啊…结果还不承认…这哪里…嗯啊…这哪里像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最多…最多也就算是个猪儿虫吧…”她本能地拉了拉裙摆,避免莲足扑朔间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乍现春光。
似乎是破水后频繁催动内劲,加速了产程,凌娇明显感觉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沉甸甸肚儿越发沉坠,双腿根部和大肚子的下缘之间构成的三角形区域也愈发肿胀难耐。
似乎是不想被心怀鬼胎的封潜龙察觉,凌娇一边扭动婀娜曼妙的腰肢缓解胯下不适,一边用手轻轻按揉早已硬如磐石的腹底,好让自己能够坚持到安全的地方。
虽说这一屁股墩儿摔得封潜龙心中愤懑难耐,可凭借鲤鱼打挺轻松起身的封潜龙言语间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怒意,反倒屁颠屁颠的来到这身怀六甲的大肚婆娘跟前阿谀谄媚道,“娘子批评的是,我封潜龙虽在此地占山为王多年,可到头来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大长虫,那里有您玉燕仙子这般本事呢”封潜龙嘴角微微上扬,鼠眼不停打量着燕凌娇身前那颗瓜熟蒂落的水滴形大肚子,“娘子虽本领过人,可如今毕竟是怀着双身子的,就算更衣不需要他人相助,但这上山去见吴娘子嘛,我看还是乘上步辇车轿好些,此地离那客房尚有百十来级阶梯,我担心娘子受累再动了…动了胎气…”
“区区百十来步…何…嗯啊啊…何足挂齿…姑奶奶连你这寨子都能够…嗯啊…都能够搅的天翻地覆…还跨…呼呼…跨不过这百十来级阶梯…呼呼…”似乎是没有察觉到对方在给自己使激将法,拍了拍身前那颗颤颤巍巍双胞胎大肚子的燕凌娇踌躇满志道,“再说…这点苦头…嗯…苦头都受不了…还…呼呼…怎会是…嗯啊啊…怎会是姑奶奶的娃子…呼呼…”
面对这身前这全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肚婆娘,难掩笑意的封潜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以表达歉意为由,亲自上前给腰身沉笨臃肿的燕凌娇带路。
晨光熹微,旭日东升,蜿蜒山路间暑气渐浓,饱受腹痛折磨得燕凌娇一边吃力地托兜住身前摇摇欲坠的双胞胎大肚子,一边笨拙得擦拭着滑过绯红双颊的豆大汗珠。
阵阵规律性的宫缩作用下,硕大坚硬的胎头如闷锤般不断冲撞着两瓣娇嫩柔软的门扉,缓缓挤入狭窄湿润的产道,引发得连绵胀疼直接令双腿难以合拢的凌娇花容失色,曦嘘不止。
“娘子,咱们也走了大半天了,今个天又热,我看还是先歇会儿吧”面对身后那早已气喘吁吁的大肚婆娘,已然将其拿捏的封潜龙兔死狐悲道。
哪怕被肚腹内阵阵产痛磨去了她大闹山寨时的嚣张气焰,可身为玉燕仙子的她又岂会失了江湖儿女的英姿豪气,“歇…呼呼…歇啥歇…呼呼…姑奶奶我…嗯啊…姑奶奶我还好着呢…呼呼…”凌娇说着一手撑住酸疼难耐的杨柳细腰,一手摩挲着身前躁动不安的双胞胎大肚子。
虽说宽大舒展的裙裾完美得遮掩住了凌娇那不时渗出汩汩羊水得张合产穴,可玉足扑朔间,石阶上留下地淡淡印痕还是令她破绽摆出。
感受着清风拂过裙摆,修长美腿间传来得微微凉意,隐约察觉异样的凌娇一边轻扯胸前那被津津香汗浸湿的内诃,一边舞动丰腴挺翘的诱人臀瓣,在封潜龙身后摆弄起风骚,“但是…这天儿呀…也是太…嗯啊…太热了…姑奶奶我挺个大肚子呀…实在是不太舒服…呼呼…”似乎是深谙封潜龙的脾气秉性,强忍宫缩阵痛的燕凌娇一手按揉着身前那颗如珍珠般温润饱满的双胞胎大肚子一手遮挡着身前丰腴性感的酥胸嫩乳,欲言又止,却又被双颊泛起浓浓红晕出卖。
“娘子嫁来不过数月,自然不适应咱们关中这干闷燥热的气候,加之,身前挺着这颗少数也有几十斤重的谷熟蒂落大肚子,这趟免不了要多吃上些苦头”封潜龙邪恶的双眸不由得打量起凌娇身前那颗布满细密汗珠的微红肚儿,不安分地咸猪手也巧解关照临盆美人的良机,悄悄摸上那丰盈饱满又绵弹有力的挺翘臀瓣。
那贪婪猥琐的邪恶目光本就令凌娇心中作呕,眼见对方竟肆无忌惮的馋起自己身子,玉手护住身前摇摇欲坠大肚子的燕凌娇早已气得娇躯颤抖,给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畜牲来点颜色,“混蛋…姑奶奶…嗯姑奶奶给你…嗯啊啊…给你脸了是吧…嗯啊啊…”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当凌娇准备施展内劲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恶贼时,两腿间胎头挤入产道引发得剧烈宫缩阵痛却令她一时间乱了分寸,脚底不稳,竟踉踉跄跄地跌入封潜龙的怀中。
身中“奇毒”的他本应对“失足”跌入怀中凌娇言听计从,可如今见她因腹底传来的阵阵强烈宫缩闹得香汗淋漓、花容失色,似乎嗅到了可乘之机,“娘子,你看看你明明都已经快累得不行了,还想着硬撑,刚才若不是咱及时出手相助,只怕这肚里俩小家伙免不了要陪你这娘亲一起吃苦头了”感受着怀中绝代佳人的曼妙娇躯,手掌伺机攀上她那颗瓜熟蒂落双胞胎大肚子的封潜龙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姑奶奶…我…嗯啊啊…姑奶奶我用不着你关心…其实我…嗯啊啊…其实我现在还…嗯啊啊啊啊…”燕凌娇十分清楚,如今这虎背熊腰的壮汉如今越是殷勤,心中便越没憋什么好屁。
可就在他甩开对方搭在自己雪白肚皮上的脏手,准备从对方怀中挣脱之时,胎头即将娩出鱼口牝户引发得胀痛,却令她蛾眉微蹙,杏眸含珠,虚脱脱地倒在对方怀中,动弹不得。
眼见双颊涨红的燕凌娇正被肚腹内传来的翻江倒海剧痛折腾的有口难言,封潜龙虽表面上是好言安抚,可心中却早已经是乐开了花,“娘子若是不嫌弃,何不让咱家扶您上去。”
“你若是…嗯啊啊…若是想扶…嗯啊啊…就去扶吧…但若是你有啥…嗯啊啊…啥歹心…小心姑奶奶我…嗯啊啊…我翻脸不认人…嗯啊啊…”胎头即将从自己胯下娩出,凌娇只感觉肚腹内得阵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以至于她不得不向这主动上门给肥鸡拜年的黄鼠狼一个台阶下。
只是令燕凌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面对自己的主动让步,曾经多次羞辱自己的封潜龙非但没有得寸进尺,反而一手揽住自己酸痛难掩的腰肢,一手托住自己身前那颗坠于两腿之间的沉甸甸大肚子,主动帮起了身形沉笨臃肿的自己。
“娘子,咱毕竟是个只会舞枪弄棒的粗人,若是手上没轻没重,或让娘子您觉得不适的话,还望娘子您主动说出来,咱们好换个方式”搀扶着身旁香汗淋漓地大肚美人,眼角闪过一丝寒芒的封潜龙主动询问关切道。
“就…呼呼…就这样就行…不知道怎么得肚子…肚子又坠又沉…孩子…嗯啊啊…孩子也在肚子里面踢个不停…搅得我…嗯啊啊…搅得我…不太舒服…呼呼…”封潜龙那一反常态的分寸,与肚腹内翻江倒海地不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隐瞒产程的燕凌娇心中萌生了一种不识好人心的自责。
她艰难地迈开双腿,感受着阵阵宫缩作用下,着冠胎头挤压牝户的胀痛。
硕大饱满的胎头冲撞着娇嫩狭小的鲍唇鱼口,红肿湿润的两瓣绵肉间,虽然能够依稀看清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胎发,可也让那两条白皙修长又没有一丝浮肿点缀的雪色美腿难以合拢,让这位曾经身轻如燕的女侠仙子不得不摆出一副上岸鸭鹅般的蠢笨模样。
先前,王稳婆给凌娇推算产期时就曾说过,她腹中这对双生子养得个头大,每个少说也有七八斤重,到时候生得时候若没有参汤吊着,只怕是要多吃不少苦头。
如今她不但先后同这三山关上的诸位头领激战,更在一次次逞强中耗费了大半体力,哪怕如今胎位很正,要想将这胖嘟嘟的孩儿顺利娩出,只怕也艰辛异常。
只可惜头胎初产的燕凌娇生性自负狂妄,加之,身旁又有个中了自己妙计而对自己越发言听计从的封潜龙,全然没有意识到此行凶险的她竟慢慢放松警惕的向寨里喽啰们为吴娘子精心准备的“产房”赶去。
当凌娇她们赶到目的地时,已经能够隔着屋门依稀听到吴娘子被产痛宫缩折磨而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虽说此时花容失色的燕凌娇情况也不容乐观,可关心则乱的她却直接托起身前坠成水滴形状的双胞胎大肚子,挣脱封潜龙的双臂,抱起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滚圆肚儿就要闯入屋内。
“哪里来的大肚婆娘,竟不知天高地厚,敢闯入寨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大肚婆娘,负责护院的喽啰连忙亮出手中钢刀以示威胁。
“姑奶奶乃是堂堂玉燕仙子…若是想不身首异处就给姑奶奶我…嗯啊啊…就给姑奶奶我让开…”感受肚腹内愈发强烈的阵阵宫缩阵痛,深知时间紧迫的燕凌娇直接准备硬闯。
“俺们三当家有令,硬闯者,杀无赦”眼见对方来者不善,俩喽啰也直接亮出兵刃准备与这个大肚婆娘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
感受着对方身上展露的浓烈杀意,深知难逃一场恶战的燕凌娇连忙扭动起婀娜腰肢激荡着身前那颗摇摇欲坠的临盆孕肚,摆出一副接招的架势。
凌娇在江湖上好歹也是有着响当当名号的人物,就算如今临盆在即,收拾两个三脚猫功夫的喽啰还是不在话下,只可惜如今还未等她想出一招制敌的杀招,肚里那两个不争气地混世魔王便开始率先发难。
已经着冠的老大似乎是因为健硕魁梧的体型而卡在狭窄的骨盆产道间进退维谷,无处发泄心中愤懑的他竟一脚踢中那紧随其后的同胞。
而凌娇腹中老二本就厌恶先入盆的老大夺去了自己长子身份,如今遭其无缘无故的踢打,竟也挥舞起拳脚宣泄心中不爽,搅得那快被兄弟俩涨破的子宫内天昏地暗。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看招…嗯啊啊啊啊啊啊…”摆出反击架势的燕凌娇本想通过凝聚丹田内力,靠劲力刚猛的护胎功扭转乾坤,可殊不知气息还未调匀,肚腹内难以发强烈地宫缩闷痛便先令这位战绩斐然的孕美人方寸大乱,“孩儿们…现在…嗯啊啊…现在…嗯啊啊…不是闹得时候…如果…呼呼…如果在你们再在娘亲肚里闹的话…咱们娘仨就…嗯啊啊…就…”她一手按揉着身前那颗不时隆起大大小小胎包的双胞胎,一手吃力地兜住那沉甸甸的腹底,虽忍痛观察着对方来势凶猛的攻势,可当做出反应时,乍现寒芒的刀锋却已贴近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肚皮。
“呼呼…住手…莫要伤了你们的嫂嫂…”眼见那锋利的刀刃将要将凌娇那如羊脂般柔软滑腻的肚皮从中剖开,气喘吁吁敢来的封潜龙连忙叫住了两个下手不知轻重的护院喽啰,“燕娘子,乃是咱未过门的压寨夫人,你们若是感伤她一根寒毛,小心老子当场扒了你们的皮。”
先前石阶山径上的悉心照料虽已让燕凌娇对封潜龙的印象有所改观,可当她听到这臭不要脸的畜牲竟大言不惭的对手下称自己竟是他的压寨夫人,胸中难以压抑的怒火夹杂着为子报仇的恨意凝聚成两发蕴含千斤劲力的杀拳,当场取了那冒犯二人的性命。
“娘子…我都让他们住手了…你怎么还…”看着寨里两个深受自己信赖的兄弟倒在跟前,封潜龙心中自是不爽,可不等他将愤懑宣泄,一记清脆的耳光,便在他那饱经沧桑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
“老子啥子时候索…嗯啊啊…索过是你的婆娘…”转身来到封潜龙跟前的燕凌娇表面上是娇嗔着宣泄对他抢占自己便宜的不满,实则一只藏于腹底的玉手早已摸上对方坚实有力的胸膛,等封潜龙察觉之时已发现自己周身穴道已被封住,根本动弹不得。
“燕娘子你这是…”看着燕凌娇包含内力的手掌抵在自己胸口,遭到暗算的封潜龙大惊失色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当家不会这点都不知道吧…”似乎知道封潜龙后面定会留有损招,忍住宫缩阵痛强撑的燕凌娇干脆先下手为强。
虽说此时的她完全可以靠着凝聚刚猛掌心的内劲,一掌震碎他的心脉,可念在其先前对自己的那般悉心照料,终究还是选择了手下留情。
解决掉周遭的一切麻烦,托起身前摇摇欲坠椭圆形大肚子的燕凌娇连忙推开房屋大门闯进屋内。
由于在一番搏杀中频繁施展护胎功内劲,不断加剧的子宫收缩已经开始将湿漉漉胎头缓缓自两瓣娇嫩牝肉缓缓挤出,形成了一道饱满的弧线。
虽说两腿之间夹着硕大饱满胎头的感觉着实难受,可当燕凌娇看到无人照料的燕娘子正双腿大开吊在房梁上时,心中的悲愤与窥镜竟驱使她直接抱住身前那颗在孩儿踢打下躁动不安的双胞胎大肚子,踉踉跄跄地小跑到对方跟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呜呜…吴姐姐…妹妹…嗯啊啊…妹妹让你受苦了…呜呜”看着面前披头散花、面容憔悴的吴娘子,早已哭得梨花带雨的燕凌娇一手托起身前那颗在宫缩作用下时软时硬的双胞胎肚儿,一边抚摸着她那颗坠在两腿之间的伤痕累累大肚子。
稀稀拉拉的羊水从吴娘子两腿之间缓缓流出,一张一合的小穴间隐约可见一团沾满鲜血的软物正被缓缓娩出。
“凌娇…你…嗯啊啊…你怎么来了…嗯啊啊…”似乎是破水后被封潜龙这帮畜牲在此地关了太久,言语中夹杂着呻吟声的吴娘子此时已经愈发虚弱,可透过被早已被泪水浸湿的双眸还是认出了身前这位身怀六甲的好妹妹。
“姐姐…我刚看了你这…嗯啊啊…你这怀得可是哪吒…嗯啊…哪吒胎…光靠咱俩是…嗯啊啊…”燕凌娇一手按住吴娘子身前坠成梨形的足月临盆大肚子,一手探进那渗出汩汩鲜血的小穴试图摸着胎儿的位置,“这帮畜牲他们竟敢…竟敢…嗯啊啊啊…”燕凌娇清楚地记得王稳婆曾经说过吴娘子虽然身子弱,但是胎位正,到时候生起来要比自己还要顺利不少。
可如今摸着她腹中孩儿竟变成了臀下头上的逆产位,便已猜出多半是盖地虎那个挨千刀的畜牲干出的好事。
考虑到自己如今也即将生产,无法为其摆脱难产命运的凌娇便想先为其解开身上束缚,等到了安全地方,找个有经验的稳婆再做打算。
“凌娇…别…嗯啊啊…别救我…有…嗯啊啊…有圈套…”虽说被难产折磨得吴娘子十分清楚,燕凌娇挺着大肚子千辛万苦就是专门来救自己的,可当她准备为自己解开手腕上的绳索时,却双眼惊恐的连连叫她住手。
“姐姐别怕…能打的妹妹已经收拾了…只要还…还…嗯嗯嗯嗯嗯…”话还未说完,凌娇便感觉肚腹内有一股强有力的宫缩袭来,在下意识的用力配合下,两瓣湿润的唇瓣间一颗圆滚滚胎头将要露出大半。
“妹妹…后…后面…有…嗯啊啊啊啊…”凤眸中满是惊恐之色的吴娘子连连提醒道。
似乎是觉得虎口逃生是两腿间夹着一颗湿漉漉硬物着实不太方便,燕凌娇准备趁着此次宫缩袭来,一鼓作气将整个胎头完全娩出的燕凌娇此时正忙着吸气用力,全然没有察觉到吴娘子的警告,直至被一健硕男子的粗壮手臂勒住脖颈方才察觉。
“不错呀,娘子,还学会儿跟爷耍阴招了,只可惜论布局和咱家还差的远呢”壮汉一边说着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凌娇几个大穴,让她根本无法施展内劲反击。
燕凌娇本就被宫缩折磨得愈发虚弱,如今再被那力大无穷的壮汉自身后锁住,几番奋力挣扎过后就已没了气力,“嗯嗯…封…嗯嗯嗯…封潜龙…是你…嗯嗯嗯…”木讷的双眸恶狠狠得瞥向身后不见武德的大当家,青筋暴起的玉手本能护住身前那颗在孩儿们惊恐踢闹下早已变形的双胞胎大肚子,生怕则畜牲会将魔爪伸向那即将从自己牝户娩出,还未见过这世间一面的裴家骨血。
“若是娘子你当初一掌震碎了咱的心脉,说不定你现在就能够带着那个小贱人运走高飞了,只可惜你当时没有杀我那俩兄弟时的心狠手辣,否则,咱家也没有机会好好再享受享受曾经江湖第一美人唐三小姐的亲生骨肉了”封潜龙一手勒住燕凌娇的脖颈让她动弹不得,一手肆无忌惮地攀上她那颗摸来如羊脂般滑腻的颤颤巍巍大肚子,双眸中泛起道道邪光,“你放心,既然你当初没有选择杀我,我现在也会选择留你一条性命,但那裴家小子当年毕竟害了咱家妹子,至于你这肚里的小崽子嘛,咱们到时候可得好好论道论道了嘿嘿”
“封…封潜龙…我爹…嗯啊啊啊…我爹可是堂堂…嗯嗯嗯…堂堂蜀中大侠…你要是敢伤害他们…小心他嗯啊啊…小心他…嗯啊啊啊…”感受着自己薄如蝉蜕的雪白肚皮在封潜龙一阵阵用力拍打下发出清脆啪啪声,双颊憋红的燕凌娇卯足了吃奶的气力,配合这肚腹内阵阵强烈宫缩,尽快将孩儿娩出。
可那堵在两瓣牝户之间已经着冠的孩儿却似乎因为感受到了危险,每当凌娇吐气卸力时便会顺势退回几分,导致一连她折腾半天,可两条丰腴大腿间那道黑色弧度依旧纹丝不动。
“燕大侠的实力咱自然清楚,可娘子别忘了这死人可是不会说话的呦”封潜龙说着将凌娇纤细白嫩的脖颈勒得更紧,以至于她因呼吸不畅开始面露青紫之色,“娘子,我早就瞧出你这肚子是要生了,明明孩子都已经着急道这个份上了,你这当娘的却还是雷打不动,难不成是不想将这两个小畜生生出来?”封潜龙说着一推撬开凌娇那两条没有一丝浮肿的修长玉腿,用自己那被粗布包裹的膝盖,轻轻摩擦着那将牝户敞开的隆起弧度。
可怜的燕凌娇在肚腹内宫缩和封潜龙言行的双重折磨下意识已经渐渐模糊,摇摇欲坠的水滴形双胞胎大肚子垂在两条瘫软的丰盈美腿间,胎头与肉缝间隙处渗出的腥臭味羊水滴落石板,留下一摊深色印痕,“你…你…你…”母性的本能让她本能的想要阻止封潜龙进一步伤害即将出世的孩儿,奈何蚍蜉难撼大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自己的挣扎根本无力回天。
“燕娘子别怕,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当个死人,毕竟这解药咱家还没有拿到手呢”封潜龙看着面前面露惊恐之色的吴娘子,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反正咱们手里也有把柄,既然燕娘子也不急着将这俩小崽子生出来,那我就帮你帮他们憋死在肚子里”脚跟紧踩地面的封潜龙说罢一个提膝用力,对着那在宫缩作用下缓缓娩出的胎头野蛮一撞,竟硬生生的将那颗湿漉漉的胎头活活顶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胎头回推至产道的过程中,宫缩不断加剧,凌娇感觉肚腹内翻江倒海剧痛的同时,两腿间不禁涌出汩汩鲜血,疼得她惨叫一声后,便直接昏死了过去了。
面对好姐妹下身血淋淋的模样,本就身娇体弱的吴娘子也同时被吓得昏死过去。
“不愧是唐三小姐的孩儿,真是命硬,这么折腾还死不了”察觉凌娇尚有气息的封潜龙打量着两个奄奄一息的孕美人道,“若不是被她的毒阴了一手,咱真想趁她虚弱时剖开她的大肚子,当着她的免将两个小崽子掐死,但既然这大肚婆娘死不了,那咱家就先陪她好好玩玩,也让她也知道知道那暗算咱家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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