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7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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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作者:jfkwk
字数:43405
第七十章 侥幸与第二次灵气喷发

“灵蛛王下山了!”

当消息传来时,家族会议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妈妈坐在我右手边,林疏月坐在左手边,龙沐晏和龙心儿站在长桌一侧,苏梦璃抱着笔记本站在角落,连龙婉仪都被紧急叫了过来。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怎么办?

灵蛛王突破了二阶,根基已经补全,它没打算给我们留任何生机,如果让它进入蛰龙山,阴阳花会被毁掉,难民营十几万人会被屠杀殆尽。

打。

“如果我们正面迎击,胜算多少?”林疏月率先开口,声音冷静,像是在讨论一场普通的战术推演。

“零。”我说,“我们全力一搏,能伤到它的可能性不到一成,杀死它的可能性可以忽略。如果按兵不动等它来犯,还能利用地形周旋。”

“但我们不可能放弃蛰龙山。”妈妈接上我的话,声音平稳,指节却攥得发白,“阴阳花还在孕育,家族的根基在这里。”

“那就打。”龙沐晏第一次主动开口,语气斩钉截铁,“打不过也得打,至少让它知道我们不是好啃的。它要是觉得吃下我们要付出代价,或许会退回山里。”

没有人反对。因为每个人都清楚,这一仗退无可退。逃走的选项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没有人说出口。蛰龙山守不住,龙家就什么都不是了。

“迎战。”

一炷香后,我和妈妈、林疏月、龙沐晏、龙心儿五人站在鹤城北郊的平原上。身后是三百多名龙家精锐和鹤城幸存进化者组成的临时部队,枪炮已经架好,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赴死的决绝。

前方五公里处,那团蓝色的灵压如同实质般逼近,天空在它经过的地方变成了深蓝色,云层被灵压撕扯成一条条缕状的碎片,连阳光都在它的威压之下黯淡了几分。

灵蛛王出现了。

它比我从情报中了解的还要庞大。八条覆满蓝色结晶的蜘蛛腿像八根通天巨柱,每一条腿落地都会在地面踩出直径十余米的深坑,溅起的泥土和碎石飞到百米高空。

身体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背部结晶甲壳层层叠叠地堆成一座蓝色的小山,每走一步都在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中。

它每靠近一点,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就升高一分,灵压也沉重了一分。

到达距我们不到一千米时停住了。那排大小不一的眼睛同时睁开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精神压迫感如山洪般冲刷过来,让我的识海在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震荡。它在打量我们,就像在看一群挡在路上的蚂蚁。

我们直接动手。

先出手的是妈妈。她的潮汐圣体在突破一阶后期之后已经能操控大范围的水汽,此刻她双手往前一挥,整片平原上残余的水分疯狂汇聚成一道数十米高的巨浪,裹挟着万吨的冲击力朝灵蛛王碾压下去。

巨浪砸在灵蛛王身上的那一刻发出了震天的巨响,水花溅到百米的空中,冲击波把地面都犁出了几道深沟。

灵蛛王的身影在巨浪中微微晃了一下,然后从水幕中走出来,连一片结晶甲壳都没有破损。

林疏月第二波攻击接上。冰蓝长剑出手的一瞬间,整片大地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她将全部灵力灌注在这一剑中,剑尖凝聚出一颗拳头大的冰蓝色光球,然后一道极细极亮的光束以接近瞬移的速度射向灵蛛王的额头。

光束击中的瞬间,灵蛛王头部的一大片结晶甲壳被冻成了脆白色,裂纹从命中点向四周蔓延开,一些碎裂的结晶碎片从它头部剥落。

这是它第一次受到实际伤害,但灵蛛王只是轻轻晃了一下头,碎裂的甲壳表面便重新凝结长好,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龙沐晏趁势怒喝,一道粗如手臂的深蓝色闪电划破长空,精准劈中灵蛛王背部结晶的间隙,电弧瞬间蔓延到它全身,炸开一片火花。

灵蛛王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腿部的一处结晶被打裂了,蓝色体液从裂缝里渗出一丝,但下一瞬间它便抬起了那条受伤的腿,然后轻轻一踏!

地面从它脚下裂开,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朝四面八方激射而来,带着震荡波和灵力的双重碾压,撞击在龙沐晏的雷盾上将她震飞出去,她一口鲜血喷在半空中,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龙心儿冲上去接住了她,但龙沐晏胸前已经被震出了一道凹陷,雷神之血的光泽暗淡了一半以上。

我自己也动了。六条龙气从体内盘旋而出,破空直奔灵蛛王的头部,轰在它额头上爆炸开来。六道赤金色的火焰同时在灵蛛王的头部炸开,掀起漫天的火花,但灵蛛王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然后一条巨型前腿横扫过来,速度快到和空气摩擦出尖锐的音爆。我闪避不及,被那根结晶巨腿的侧面扫中,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胸腔的骨骼发出密集的碎裂声响!

妈妈冲过来接住了我,但她也挡不住灵蛛王的下一击。一根蜘蛛腿带着足以碾碎一座小山的恐怖冲击力刺向妈妈,她撑起的水盾在那根腿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十几米重重摔在地上。

她还想爬起来,但口中溢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襟。

林疏月直接被灵蛛王眼中射出的蓝色光芒轰中,冰霜护盾在瞬间崩碎,她如同断线的纸鸢倒飞出去,地面被她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龙心儿咬着牙冲上去,武极战体的白色气焰燃到极限,一拳砸在灵蛛王的腿上,结晶甲壳出现了一丝裂纹,但那根腿一抬一甩,龙心儿便像个沙包一样被扔飞出去,落地时已经失去了知觉。

三百多名进化者组成的防线在灵蛛王面前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它只是往前迈了三步,三条腿横扫之间,整条防线便已经崩溃。

枪炮打到它身上溅起火星;进化者的灵力攻击打在它身上连结晶壳都打不破。它每一次抬腿都能踩碎十几个人,每一次扫腿都能扫飞出几十个人,尸体和伤者铺满了它走过的地面。

我看着眼前的惨象,口中满是血腥味。胸腔的剧痛和左臂的无力感让我的意识一阵阵模糊,我能感应到丹田里灵核的裂痛,能感应到经脉里灵力正在飞速枯竭。

妈妈倒在我旁边不远处,她的胸甲已经凹陷,呼吸带着气泡音,那是内脏破裂的征兆。林疏月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龙沐晏和龙心儿更是生死不知。三百多名进化者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已经不足一成。

我猛然间后悔了。喉咙里翻上来一股极咸极涩的血腥味,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应该劝家族放弃蛰龙山的。难民营里的人可以疏散,物资可以带走,阴阳花还在孕育中大不了不要了,灵脉丢了还能再找,福地没了还能再觅。

只要活着,什么都还有机会。可我选择了迎战,选择了用自己和整个家族的命来赌一个不可能赢的局。一阶打二阶,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我早该认清这个事实。

灵蛛王在我面前停下来,八条巨足将我围在中间,头部那些发光的眼睛齐刷刷地俯视着我,像在打量一只垂死的虫子。

就在那一刻,大地毫无预兆地开始剧烈震颤!

天空的颜色在一瞬间骤然变幻,从湛蓝变成五彩斑斓,仿佛一幅巨大的水墨画被骤然泼上了浓墨重彩的颜料。

整片天穹的云层翻涌旋转,形成了九个同心圆,每个圆环的颜色都不同,从最外层的金黄色到中间的赤红色,再到最内层的深紫色,整个天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然后,灵气如瀑布般从那个漩涡的中央喷涌而出!

轰!

那不是一声,是无数的轰鸣混合在一起,从天穹倾泻下来。从高空灌注而下的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灵雾,如潮汐般涌向大地,把所有的火息和烟尘都冲散了。空气浓稠得像液体,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灵气的甜味。

我体内的真龙血在喷发开始的一瞬间便陷入了疯狂的咆哮,赤金色的血气从丹田里喷涌而出,狂轰滥炸般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涌来的灵气。

原本已经枯竭的灵核重新亮起,碎裂的经脉在灵气的滋养下飞速愈合,丹田里的空间异能也在疯狂成长,这种提升的幅度甚至超过阴阳花,比我过去一周的修炼所得还要多得多。

周围所有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灵气喷发对进化者的增益是全面的无差别的。妈妈、林疏月、龙沐晏、龙心儿,甚至那三百多名还活着的进化者,全部在这股洪流中急速恢复着精神和灵力。这股灵气喷发的量级实在庞大得惊人,庞大到让所有人都相形见绌、惊骇不已。

灵蛛王也一样。它愣在了原地,八条腿深深扎进地面,周身无数条灵脉的精华正从地心深处涌上来,灌入它庞大的身体里。它的体表结晶在这股灵气的灌注下变得更加深邃,整个身体都泛起一层浓稠的蓝光。

它猛然转身,八条腿交替迈动,朝三崖山方向狂奔而去,每一步落在地上都让大地剧烈颤抖。它在抢时间,天地剧变之下,坐镇灵脉远比追杀我们重要,它必须回到灵脉核心去吸收这次的灵气喷发。

就是现在!

我猛然从地上跃起,双手抓住妈妈和昏迷的龙心儿,林疏月也挣扎着抱起了龙沐晏,我拼尽全力催动空间异能,银灰色的光芒从丹田里炸开,包裹住了所有还活着的人。

传送的施法在濒临崩溃的识海中变得极不稳定,但庞大的灵气让我的空间之力前所未有的充盈,我咬牙强稳住空间坐标,然后猛地一个收缩,全部人消失在原地。

蛰龙山山寨议事厅前,银灰色的光芒猛然炸开,我们一群人狼狈地摔在坚硬的石板地面上。三百多人只活下来不到一百人,每一个都浑身是血。我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转头望向三崖山的方向,那片五彩斑斓的天空下,灵蛛王的身影正在急速远去,回到它的灵脉中去了。

第七十一章 突破二阶,爷爷逝世

我们回到蛰龙山时,天地间的灵气仍在持续奔涌。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灵雾,浓郁得宛如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服灵丹。我站在山寨前的石坪上,赤金色的真龙血气不受控制地冲天而起,与头顶五彩斑斓的灵气漩涡遥相呼应。

丹田里的灵核在灵气洪流的冲刷下剧烈膨胀,一道道裂纹在灵核表面炸开,但不是碎裂,是蜕壳,旧的形态被撑破,新的形态从裂缝里喷薄而出。曾经横亘在一阶与二阶之间的那道瓶颈,在此刻无穷无尽的高浓度灵气面前,轰然破碎!

一股远超一阶境界的磅礴灵力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经脉冲开每一处阻滞,四肢百骸的细胞都在疯狂欢呼。

我周身的赤金色光焰照亮了整片蛰龙山,龙鳞从皮肤下自动浮现,层层叠叠覆盖全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厚实坚硬,边缘流淌着暗金色的流光。头顶上空凝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龙形虚影,低沉的龙吟震得四围山壁嗡嗡作响。

体内的真龙血气翻涌如沸,每一缕都比此前粗壮了将近一倍,连骨髓深处都传来滚烫的酥麻感,这是血脉在进化加持下进一步觉醒的征兆。

而丹田里的空间异能也借着这股灵气喷发疯狂膨胀,原本银灰色的光团明亮得如同实质性的银白色光球,空间感知范围暴涨,储物空间的边界不断扩展,连空间传送的施法时间都大幅缩短,我与二阶之间的瓶颈完全消融。

几乎同一时刻,一道道突破的气息从蛰龙山各处冲天而起。

妈妈站在石坪的另一头,浑身双圣体的光芒交融成一片蓝金色的光幕,潮汐圣体的湛蓝深海与乳泉圣体的温暖白金光华交织旋转,她闭着眼,长发无风自动,灵压一圈圈向外扩散,在蛰龙山上掀起灵气的风暴。

林疏月周身十米的地面瞬间冻结成冰蓝色的结晶,冰蓝长剑自动出鞘,剑身上的冰霜纹路亮到了极限。龙沐晏的雷光冲天而起,深蓝色的电弧撕裂长空,她睁开眼时瞳孔里都有电弧跳动。龙心儿武极战体的白色气焰炸开,将地面犁出道道深沟。苏梦璃、龙婉仪、龙仙儿、龙清儿也依次突破,所有存活的进化者都在灵气喷发中获得了巨大提升。

我扫了一眼整座蛰龙山上的进化者,逐渐明白了这次灵气喷发的规律——这是一次普适性的天道馈赠,几乎所有生灵都在其中受益。

普通人中有天赋的直接跨入一阶初期,原本一阶初期的升入一阶中期,一阶中期的迈入一阶后期,而原本一阶后期巅峰的,直接踏入二阶。

按照这个规律推算,三崖山上的灵蛛王,大概率已经从二阶初期突破到了二阶中期。它的灵脉核心对吸收灵气的效率只会比我们更高。

但我内心反而大定。一阶后期打二阶初期,是跨越一个大境界的挑战,几乎不可能成功,之前那一战已经用血证明了。但现在我和妈妈、林疏月、龙沐晏都突破到了二阶初期,加上其他人,集中众力去越一个小境界围杀灵蛛王,已经不再是没有把握的事。

二阶初期与二阶中期虽然有差距,但至少可以一试,不再是单方面的碾压。

妈妈突破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找我。她站在石坪上,刚刚承受了晋升冲击,衣袍在灵力爆发时被撑裂了几处,尤其是胸口的位置——那对本来就庞大的乳房在突破后,竟一举从38F膨胀到了38G,雪白浑圆的巨乳几乎要从撕裂的衣料里完全弹跳出来,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她的手掌,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拢了拢破碎的衣襟,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38G。所幸在场的除了我以外全是女性,否则这一幕只怕会让蛰龙山上的雄性都发疯。

我看着妈妈那副窘迫又妩媚的模样,喉咙有些发干,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能压下心头的燥热。

然而,一个噩耗如同冷水泼头浇下。守在爷爷房前的龙婉仪急匆匆跑过来,脸色苍白,声音发颤:“爷爷……爷爷不行了。”

我们冲进房间时,爷爷正平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如游丝。他没有突破,他的身体太老了,寿元本就所剩无几,这次的灵气喷发对绝大多数生灵是一场馈赠,但对于极少数重伤垂死或油尽灯枯的老年人,那根本不是恩赐,而是催命的丧钟。

灵气的冲击耗尽了他最后的生机。他躺在那里,身形干枯消瘦,但眼睛依然没有浑浊,目光依然明亮,望着围在床前的我们,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不必悲伤,人终有一死,老夫活到这个岁数,看到星晨如此优秀,看到你们都有了突破,已经有了抵御灵蛛王的希望,就算现在死了,也安心了。”他的声音很轻,却依然带着那股不怒自威的家主气度。

我跪在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把额头抵在他干枯温热的手背上,眼眶发酸,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半天才说出一句:“我一定把龙家发扬光大,让龙家成为这世上最强大的家族。”

爷爷欣慰地笑了,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抬起目光扫过围在床前的妈妈、林疏月、龙沐晏等人,声音虽然微弱却依然清晰:“星晨,从今天起,你就是龙家的家主。你年幼,还望你们……多多辅佐他。”

“爷爷放心,我们一定好好辅佐星晨。”妈妈哭着应下,林疏月和龙沐晏也重重地点头,龙心儿更是早已泪流满面。

爷爷含笑闭上了眼睛。他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但悲伤依然笼罩了整个蛰龙山,灵堂连夜搭起,龙家上下人人披麻,连难民营的方向都传来了哭声。战争危急,没有时间让大家沉浸在哀痛中太久。

当夜简单的祭奠之后,苏梦璃找到了我,神情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星晨……那株阴阳花留下来的东西,有动静了。”

我心中一动,顾不得连日作战的疲惫,当即跟了上去。苏梦璃引着我绕过重重守卫,来到那处隐蔽的山坳。只见那团黑白光晕比之前膨胀了将近一倍,内部流转的速度也快了数倍,一团已经成型的光茧在光晕中心缓缓跳动着,如同一颗心脏。

那光茧表面布满了黑白交错的纹路,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极有节律的灵力脉动,仿佛随时都会从中破茧而出什么。我望着那团光茧,心中隐隐有了预感,这或许将是龙家下一张底牌的摇篮。

第七十二章 突袭

苏梦璃举着一颗夜明珠,照亮了山坳深处。

那团黑白光晕已经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果实。

拳头大小,通体圆润,表面被黑白两色的纹路均匀分割,左半边是纯净无暇的白,右半边是深邃纯粹的黑,两种颜色在果实表面以一道极自然的弧线分开,接缝处却完美交融,像一颗微型的太极球。

果实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着,散逸着一种极特殊的灵力波动,忽而是阴,忽而是阳,忽而相斥,忽而相吸,仿佛整颗果实就是一个独立的、自成一体的乾坤。

我上前一步,伸手将它握住。果实入手微凉,却带着一股极澎湃的生命气息,像掌心里托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我闭上眼睛,将一缕灵力探入果实内部,那股力量顺着我的灵力逆流而上,冲进我的经脉,然后我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奇妙的转换。

真龙血的赤金灵力在碰到果实能量的瞬间,竟然被分解、重铸、改造,沿着经脉流入了丹田里那个银灰色的空间异能本源。真龙血的灵力被转化成了空间之力!

我猛然睁开眼,瞳孔里闪过一抹惊异。这颗果实的本质是两仪转换——它可以将一种属性的灵力转化为另一种属性的灵力,而它转化的方向取决于接触者自身的灵力属性。

真龙血灵力是攻击性的、灼热的、霸道的,果实将它的性质翻转,变成了空间属性那种空洞的、虚无的、纯粹的能量。

“好东西。”我低声说,将果实收进空间。

“如果能将它炼化,我的空间异能将会得到一次质的飞跃,甚至可能达到与真龙血真正平起平坐的程度。但炼化需要阴阳平衡,我一个人做不到,需要和女性一起,借助阴气的融入来调和果实的阴阳结构,才能完美吸收。但现在来不及了。灵蛛王回到三崖山才一天,灵气喷发的红利它也在吃,每拖延一刻,它的实力就会更强一分。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发起突袭,趁它还在全力消化灵脉中的灵气时打它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我刚刚突破二阶初期,空间异能的传送距离和精度都大幅提升,在灵气充沛的环境下,已经可以带着人进行远距离传送了。

“通知所有二阶初期战力集合。”我推开山坳的出口,对守在外面的龙家护卫下令,“一炷香后在石坪等我。”

一炷香后,石坪上站着六个人:妈妈、林疏月、龙沐晏、龙心儿、苏梦璃、龙婉仪。六位二阶初期的女性进化者,加上我自己,一共七位二阶战力。

龙仙儿和龙清儿因为修为尚浅,留在蛰龙山看守家业。苏梦璃主要提供辅助,龙婉仪负责后方支援,正面攻坚的尖刀是我、妈妈、林疏月和龙沐晏四人。龙心儿精通武技,负责近身牵制。

我站在六女中央,银灰色的空间灵力从丹田中狂涌而出,包裹住了所有人。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折叠、压缩,一道道银白色的裂缝在我们身边展开,空间在灵力中被撕裂又重新拼接。

六女都闭着眼,默默将灵力灌注给我,让传送变得更快更稳。灵气喷发后的浓郁天地灵气更是最好的催化剂,空间传送的消耗被大幅降低,原本需要十几秒的施法时间,如今只要短短三息。

眼前的景象在扭曲中重组。下一瞬,我们站在了三崖山脚下。

整座山都在发着蓝光。灵气喷发后,三崖山的灵气浓度比之前更浓厚了,肉眼可见的蓝色灵雾从山体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山顶凝聚成一片浓稠的灵云。

灵脉核心的灵气被灵蛛王的巢穴吸收后在整座山上形成了天然的灵气护罩。而那只巨大如山的身影就趴在山谷中央,八条覆满蓝色结晶的巨腿深深扎进地面,背部结晶甲壳上的纹路在灵脉的滋养下不断流转着光芒,正在蜕变中。

它显然也吸收了大量的灵气,正在利用这些灵气强化自己。

“它在蜕变。”林疏月低声说。

“感觉到了。”我舔了舔嘴唇,赤金色的真龙血气在经脉中翻涌到极致,“它们也晋升到了二阶中期。”

我能感受到灵蛛王身上那股沉重的灵压在缓慢攀升,不是爆发性的增长,是水涨船高式的稳步抬升。虽然还没有完全蜕变到二阶中期,但它正在向那个方向前进。如果等它完成蜕变,我们再来就晚了。现在,趁它还在蜕变过程中,趁它全身心沉浸在灵脉的滋养里,正是我们下手最好的时机。

“动手。”我话音未落,赤金色的龙鳞已经覆满全身,六条龙气从身后盘旋而出,龙吟声响彻山谷,夹杂着突破后的雄浑灵力,比此前壮大了何止一倍。

我右手一挥,六条龙气同时朝灵蛛王的头部轰去,龙气在半空中旋转绞合成一道赤金色的光柱,直奔它那排幽蓝色的复眼。同时妈妈双手猛然向前一推,一道数十米高的巨浪凭空凝聚而成,裹挟着万吨冲击力砸向灵蛛王背部,湛蓝色的水幕在半空中凝结出一道道冰刺,整片山谷如同海啸天崩,巨浪与龙气交织。

林疏月一道冰蓝剑气破空而出,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凝成了冰霜,地面冻结出一道数米宽的冰晶轨迹。龙沐晏的深蓝色雷光冲天而降,电弧撕裂长空,汇聚成一道水桶粗的雷柱贯穿天地,直直砸落在灵蛛王的背部结晶间隙处。

龙心儿武极战体全开,白色气焰燃烧到极致,如同一颗白色彗星般冲向灵蛛王的一条前腿,重拳狠狠砸在关节处。

苏梦璃站在后方,自然眷顾的力量散开,为所有人提供灵力回复的增益。龙婉仪的温婉灵力也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罩护在我们周围,减轻灵蛛王灵压的冲击。

六道攻击同时落在灵蛛王身上。

它庞大的身体猛然一震,背部的结晶甲壳被炸开数十道裂痕,蓝色体液从裂缝中喷溅出来。它的一条前腿在龙心儿的重击下发出碎裂的声响,关节处的结晶被砸出一个拳头大的坑。

它的头部被我的龙气轰中,一只复眼当场炸裂,暗蓝色的液体顺着面甲往下淌。灵蛛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八条腿同时从地面拔出,身体猛地甩动,掀起的冲击波将山谷里残留的树木连根拔起。

我心中暗喜,突袭成功。它还没来得及适应我方的突袭,还没能组织起防御。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刚突破的修为还不完全稳固,又遭受重创,一时间痛苦和混乱让它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不要给它喘息的机会!”我率先冲上去,龙爪直刺它那只受伤的复眼,“一直压着打!”

第七十三章 空间斩!

山谷在轰鸣。

第一轮突袭确实奏效了。灵蛛王的一只复眼炸裂,背部结晶被炸开数十道裂痕,一条前腿的关节被龙心儿砸出了坑。蓝色体液喷洒在山谷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我抓住这个机会,六条龙气盘绕周身,龙爪直刺它那只受伤的复眼,赤金血气在拳锋上凝成一颗刺目的光球,狠狠砸了进去。

轰!复眼在龙气与赤金光球的联合冲击下彻底炸开,暗蓝色的碎屑溅了我一身。灵蛛王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鸣,庞大的身体剧烈翻滚,八条腿将山谷里的岩石碾得粉碎。

妈妈趁机推出一道巨浪,裹挟着万吨水压砸向它的腹部,林疏月的冰蓝剑气紧随其后将水浪冻结成冰,将灵蛛王的半边身体冻进了冰层里。龙沐晏的深蓝色雷柱贯穿长空,劈在它被冻住的身体上,电弧顺着冰层蔓延,炸开一片火花。

龙心儿冲上去一拳砸在它另一条前腿的关节处,武极战体的白色气焰轰然炸开,结晶甲壳应声碎裂。

灵蛛王在冰与雷的双重打击下挣扎了足足十几息,才将冻结的冰层震碎,从地上爬起来。它的身体上布满了伤口,蓝色体液沿着结晶甲壳的裂缝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蓝池。它的步伐明显比之前慢了,八条腿在重创下微微颤抖,喘着粗气。

我们赢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灵蛛王的周身忽然亮起了一层七彩炫光。

那光很淡,从它身上每一道结晶裂缝里渗出来,像是清晨的霞光透过云层。但下一秒,那层七彩炫光就包裹住了它整个身体,流光在它周身缓缓流转,像一圈不断旋转的光环。

我感觉自己的赤金血气打在那层光上时,像是打进了棉花里,力道被卸掉了一大半。

我皱了皱眉,没太在意,以为只是它突破后的一种防御手段。我又轰出一拳,赤金血气在拳锋上凝聚成一道光柱,狠狠砸在灵蛛王的身体侧面。光柱命中它的瞬间,七彩炫光微微闪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记录了下来,然后光柱的威力似乎被削弱了一些。

我以为是错觉,毕竟连续作战的消耗也很大。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意识到情况不对。

妈妈再次推出一道巨浪,这一次水浪的威力比刚才明显弱了不少,砸在灵蛛王身上只是让它晃了一下。林疏月的冰蓝剑气同样如此,她一剑劈出,冰刃在灵蛛王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甲壳都没切开。

龙沐晏的雷柱也变细了,劈在灵蛛王背上只是溅起几点火星。龙心儿冲上去挥拳,重拳砸在它的前腿上,这一次没有碎裂声,只有一声沉闷的碰撞,她反而被震退了好几步。

灵蛛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它的步伐重新变得沉稳,八条腿缓缓迈动,朝我们逼近。它周身那层七彩炫光流转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我们发动攻击,炫光就会亮一下,然后我们的攻击威力就弱一分。

我这才猛然意识到,那层七彩炫光根本不是防御手段,它在记录我们的攻击方式,然后不断调整自身的结构和灵力流动,以削弱我们每一次攻击的效果。它的身体正在适应我们的攻击。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听说过一些高阶进化兽拥有这种能力,但从未亲身遇到过。适应类天赋,它会在战斗中不断记录对手的攻击模式,然后让自身产生适应性进化,让对手的攻击效果越来越弱。这种天赋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上限极高,只要给足时间,它甚至能让对手的攻击完全失效。

“别停手!”我低喝一声,率先再次冲上去,龙爪撕开空气,在灵蛛王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但伤口明显比刚才浅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龙爪劈进结晶甲壳时的阻力比之前大了许多,仿佛甲壳本身变硬了。妈妈和林疏月也连续攻击,但每一轮攻击的效果都在递减。

妈妈的巨浪从能把它掀翻,变成了只能让它后退半步;林疏月的冰刃从能切开甲壳,变成了只能在表面留下一道白痕;龙沐晏的雷柱从能贯穿长空,变成了只能在它身上激起一丝电弧。

“它的适应速度太快了!”龙沐晏嘶声道,她已经喘得厉害,雷神之血在连续高强度输出下开始透支,“每次我们攻击,它都在变强!”

“换一种方式!”我吼了一声,将真龙血气凝聚成龙吟,对着灵蛛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龙吟的音波裹挟着灵压横扫整个山谷,灵蛛王庞大的身体微微一顿,复眼里闪过一抹异色。但下一瞬,那层七彩炫光再次流转,龙吟的威压也被削弱了一截,它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们陷入了一场无声的消耗战。灵蛛王不急着进攻,它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层七彩炫光不断地记录我们的每一次攻击,让我们的手段一件一件地失效。而我们这边,每一次攻击都在变弱,灵力在枯竭,体力在流失,士气在崩溃。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层适应之光到底有没有上限。如果它有上限,我们也许还能在达到上限之前找到突破口。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们连它的上限在哪都不知道,更别说触及了。

每一轮攻击都像是在给它的适应能力做添砖加瓦的养分,我们打出的每一拳每一剑每一道雷每一道水浪,都在帮它完成适应。

这种绝望感远比面对一个单纯强大的敌人更令人窒息。crazyhome2000.com

“妈妈!林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一边继续攻击一边朝身后吼道,“它的适应能力在不断增强,我们的攻击已经快要完全失效了!”

妈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脸色凝重,潮汐圣体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但她还在咬牙坚持,双手不断推出水浪和水刃,试图找到灵蛛王防御的破绽。但每一次攻击都被那层七彩炫光抵消,她的脸色越来越白,灵力越来越弱。

林疏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冰蓝长剑上的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极为吃力。龙沐晏的雷电已经细如游丝,她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灵力透支到了极限。

龙心儿的武极战体虽然还在强撑,但她的一双拳头上已经布满了裂纹,结晶碎片嵌在她的指关节里,鲜血顺着拳锋滴落。苏梦璃和龙婉仪虽然作为辅助,但在灵蛛王恐怖的灵压下也已经摇摇欲坠。

“它的适应是有上限的!”我咬牙怒吼,试图给自己和同伴打气,“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会儿,打到它的上限,它就没有办法再适应了!”

但这句话连我自己都不信。我们连它的上限在哪都不知道,甚至连它的适应机制都没有完全摸清。它每记录一次攻击,就会调整自身的灵力结构,让下一次同样的攻击失去效果。它的身体在不断进化,而我们却在不断枯竭。这场消耗战,我们输定了。

灵蛛王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的困境。它那排复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的嘲讽,然后八条腿猛地发力,庞大的身体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朝我们碾压过来。

它不再只是防守,开始主动进攻了。

它的八条腿轮流劈下,每一条腿都带着足以碾碎一座小山的恐怖冲击力,我们不得不分散闪避。但它的攻击范围太广,速度太快,避无可避。龙心儿被一条腿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喷出,生死不知。

苏梦璃为了护住她,被灵蛛王吐出的蓝色雾气击中,整个人软倒在地上,脸色惨白。龙婉仪的水盾在灵蛛王面前如同纸糊,被一根腿直接踏碎,她也被冲击波震飞出去。

只剩下我、妈妈、林疏月和龙沐晏还在勉强支撑。但我们的攻击已经几乎完全失效,龙爪劈在灵蛛王身上只在结晶甲壳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巨浪只能让它后退半步,冰刃只能在它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霜,雷柱只能在它背上激起一丝电弧。

“妈的!”我狠狠骂了一句,赤金血气在体内疯狂翻涌,却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

我已经拼尽全力,但眼前这只二阶中期的灵蛛王,它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近乎碾压的从容。它根本不需要和我们拼命,它只需要用那层适应之光一点一点地磨掉我们的攻击,等我们灵力耗尽,它再慢慢收割。

我从未感到如此无力。一阶后期打二阶初期的时候,至少我知道那是跨越大境界的碾压,是实力差距的体现。但现在,我明明已经突破到了二阶初期,明明已经掌握了更强大的力量,却依然被它压制得死死的。

信息差。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两个字。我们不知道灵蛛王有适应之光,所以我们一直用同样的攻击方式,不断地给它喂适应材料。如果我们一开始就知道它这个天赋,用不同的攻击方式轮流切换,不给它记录的机会,或许还能找到破绽。

但现在,我们已经把每一种攻击方式都喂了它一遍,它已经彻底适应了我们所有的攻击模式。

我抬起头,看着灵蛛王那排冰冷的复眼,看着它周身不断流转的七彩炫光,看着妈妈和林疏月拼尽全力却依然节节败退的身影,心里涌上一股极深的不甘。我们明明已经拼尽全力了,却还是陷入这样的死局。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还有办法!

我精神传音给她们,声音在识海中炸开:“拖住它!给我二十息时间!”

妈妈浑身一震,那双丹凤眼猛地转向我,里面全是惊惧和不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眼底那道已经燃起来的赤金色火焰,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哑声传音道:“星晨,你答应妈妈,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能保证。妈妈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猛地转过头去,双手猛然抬起,体内的灵力在燃烧的催动下炸开,新一轮巨浪裹挟着更加狂暴的冲击力朝灵蛛王砸过去。她在拼命,拼得比之前任何一轮都要命。

我脚下一踏,身体如一道赤金色闪电暴退百丈,落在山谷边缘一块凸出的巨岩上。灵蛛王的复眼已经看到了我的动作,那排幽蓝的眼睛微微一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朝我这边冲来。

但林疏月已经挡在了它面前,冰蓝长剑横在身前,剑身上凝结的冰霜比任何时候都要厚实,剑尖指地,她的周身涌出一层极冷的白雾。她那双向来冷淡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已经算好所有代价的坦然。

“你的对手在这里。”她说。

灵蛛王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一只前腿猛然横扫,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她砸下来。林疏月没有闪避,她双手握剑举过头顶,冰霜在剑身上凝聚成一面厚达半米的冰盾,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轰!

冰盾在灵蛛王的巨力下炸成漫天碎屑,她的身体被冲击力震飞出去,但她在空中翻转了两圈,稳稳落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她不为所动,重新握稳长剑。

龙沐晏浑身电弧暴涨,深蓝色雷光在她体表疯狂跳动,她将双手高举,从雷云中引落一道粗如水缸的雷柱,精准劈在灵蛛王的头部。雷柱的威力被适应之光削弱了大半,但龙沐晏依然咬着牙全力输出,她很清楚,她不是要击杀灵蛛王,她要的是拖延。

龙心儿也冲了上来。武极战体的白色气焰燃烧到极限,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白光之中,双拳连续轰出,每一拳都带着震耳欲聋的音爆,砸在灵蛛王腿部关节处。

结晶甲壳在新的攻击角度下被砸出一道道裂纹,但适应之光很快流转,将裂纹重新修复。龙心儿依然不放弃,她换了一个角度,从下方跳起攻击灵蛛王的腹部,逼迫它转移注意力。

苏梦璃和龙婉仪在后面拼尽全力为她们提供灵力支援,苏梦璃的自然眷顾散开一层淡绿色的光芒笼罩住所有人,加速她们灵力的恢复。龙婉仪的金色光盾则护在所有人身前,替她们挡下灵蛛王攻击的余波。

六个女人,拼了命地在拖住这只庞然大物。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她们浴血奋战的身影,我只有二十息的时间。

我猛地将心神沉入丹田,体内那团赤金色的真龙血本源在感知到我的念头后剧烈颤动。它知道我要做什么,它在本能地抗拒。燃烧本源,意味着将这团真龙血彻底点燃,以自身血脉为薪柴,换取短时间内远超极限的力量。

就算这场仗打完我还活着,我的真龙血修为也会大幅跌落,甚至可能永久性地损伤血脉根基。

但眼下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灵蛛王的适应之光在上限未知的情况下,让我们所有常规攻击都失去了意义。唯一的希望,就是空间异能——它从未被灵蛛王适应过,它也是我们最后一张没有亮出来的底牌。

我握紧那颗黑白果实,黑白两色的果实在我掌心中微微跳动,感受那股温凉的触感,将果实一口吞下!

果实入喉的瞬间化开,化作两股极端的能量涌入体内,一黑一白,一阴一阳,它们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像是两条疯狂的巨龙在经脉里翻江倒海。

我的身体几乎在一瞬间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阴阳二气互斥又相吸,在我体内不断地碰撞、纠缠、抵销,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经脉里绞动,把我的经脉搅得一塌糊涂。

极寒的阴气冻结我的血液,极热的阳气燃烧我的骨骼,两股力量同时冲进丹田,撞上那团正燃烧着的赤金色真龙血本源,我仿佛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塞进了一个磨盘里,被阴阳之力来回碾压、碾碎、重组,再碾压、再碾碎、再重组。

但我没有停。我在识海中疯狂地调转真龙血灵力,将它们一股脑地灌入果实的能量核心中,果实的核心像一座熔炉,将赤金色的真龙血气吸纳进去,然后通过两仪转换之力,将它们转化为银灰色的空间异能灵力,再注入丹田中那个银白色光团。

每一次转化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真龙血灵力被剥离、变形、重塑,最后变成空间之力。那种感觉像是在用自己的血肉去喂一口永不知足的磨盘,磨盘碾碎血肉,将其重铸成另一种形态。

我的双眼开始充血,血丝从眼球深处渗出,顺着眼角淌下来,染红了我的脸颊。七窍也同时渗出血来,但我依然没有停。一息,两息,三息。

丹田里的空间异能光团在阴阳果实转化后的灵力灌注下飞速膨胀,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厚,空间感越来越强,我能清晰感受到周围每一寸空间的纹理,每一丝褶皱,每一条裂隙。

远处灵蛛王的咆哮声和众女的喊杀声变得越来越遥远。

灵蛛王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威胁。它那排复眼中有好几只同时转向我所在的方向,它猛地甩开正缠着它的林疏月和龙沐晏,八条腿同时发力,庞大如山的身躯朝我这边碾压过来。它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步踏下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

但我能感受到,空间传送正在成形,只要再给我三息时间,只要再给我三息时间!

“别想过去!”林疏月的声音从战场的另一侧传过来,她的声音非常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我只看到一抹蓝色剑光从战场中冲天而起,然后她整个人连人带剑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柱,直直地撞向灵蛛王的侧腹!

那道光柱刺破了结晶甲壳,深深插进它体内,灵蛛王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庞大的身体被林疏月爆发性的剑意抵住了将近两息!

龙沐晏紧随其后,雷神之血在她体内爆燃,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团深蓝色雷光中,如同一颗雷霆陨石砸向灵蛛王的另外半边身体。

雷光在她落地的那一刻炸开,将灵蛛王的半边身体笼罩在一片电弧之中,灵蛛王被迫停下脚步,拼命甩动身体试图挣脱。

但就在这两息的延迟中,我听到自己体内那台磨盘发出最后一声轰鸣,空间异能灵力的转化彻底完成。

猛然睁开眼,双眼中渗出黑色的血来,模糊的视线中,丹田里的银白光团已经膨胀到前所未有的极限。我的精神如潮水般涌出,与天地间所有的空间轨迹连接在一起。

我能感知到整片山谷内每一道裂隙、每一条褶皱、每一个可以切割的痕迹。将最后所有的灵力,所有燃烧真龙血本源换来的力量,所有的空间之力,全部压进丹田里那道银白色的光团中,然后从体内喷薄而出!

一道长达百米的紫色斩击凭空出现!

那道光刃横贯长空,像是从虚空中硬生生撕开的一道裂缝。紫色,是空间裂隙的颜色,是次元断层坍缩时崩出的颜色,是因为空间本身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撕裂。

斩击从灵蛛王的头顶划落,无声无息。它以极快的速度切开空气,切开结晶甲壳,切开灵蛛王庞大的身体,从头到尾,一分为二!

灵蛛王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体中央那条缓缓扩大的裂缝,复眼里的光芒在那一刻凝滞了。它的适应之光在疯狂流转,试图记录这道紫色斩击的构造,试图适应它。但这一次,它的适应之光失效了。因为空间斩的本质不是灵力攻击,是空间本身的撕裂。它连适应什么都不知道。

灵蛛王庞大的身躯从中间缓缓裂开,蓝色体液如山洪般倾泻而出,浇灌在整片山谷里。它的身体在裂缝中迅速失去支撑,先是上半身向一侧倾斜,然后是下半身向另一侧滑落。

最终,那具如同山岳般的躯体轰然倒地,砸在山谷中央,掀起漫天的尘埃和碎石,震得方圆数里的大地都在颤抖。

我站在巨岩上,看着那只庞大的蓝色蜘蛛倒下,看着它那排复眼的光泽一点一点黯淡下去,看着它的生命气息从强盛走向衰竭,最终彻底消散。我做到了。它死了。世界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安静,远处的风、近处的碎石滚落声、众女粗重的喘息声,全部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

然后我的膝盖弯了。视线在模糊,世界在旋转,口鼻涌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我胸前的衣襟,丹田里的灵核暗淡无光,真龙血的本源已经燃烧殆尽,银白色的空间异能光团也缩成了黄豆大小。

苏梦璃的声音远远传来,好像是尖叫声,又像是哭声。龙心儿在喊什么,我听不清了。妈妈没有喊,她只是朝我冲过来,我看到她张开双臂,像要接住什么正在坠落的东西。

我倒在半空中时,隐约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接住了我。妈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温暖的液体滴在我脸上,是她的眼泪。我想抬手摸一下她的脸,告诉她我没事,我已经把灵蛛王杀了。但我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了,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把我整个人包裹进去。意识消散之前,我听到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完全消失。

第七十四章 化解阴阳果实的办法

她们围在我身旁,苏梦璃半跪在榻前,白皙的手掌覆在我的胸口,淡绿色的灵力顺着掌心渗入我体内探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她,等一个结果。妈妈站在最前面,双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片刻后苏梦璃收回手,眉头微微蹙起。妈妈急忙问她我的情况。苏梦璃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星晨体内的本源消耗太大了,真龙血几乎被烧空了大半。更棘手的是那颗阴阳果——阴阳二气虽然帮他转化了空间灵力,但也破坏了他体内的平衡。现在他体内阴气和阳气互相冲突,经脉紊乱,如果不尽快调和,恐怕……”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听懂了那未竟之语的分量。

龙心儿连忙上前一步,迫不及待地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苏姨你说,不管多难我们都想办法!”

苏梦璃咬了咬嘴唇,目光在妈妈脸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垂下眼帘,声音轻了几分:“你们先退下吧,我需要和宫璃单独聊聊。”

众人面面相觑,龙心儿还想问,被林疏月拦住了。

林疏月那双向来冷淡的眸子扫了一眼苏梦璃的表情,什么也没说,拉着龙心儿转身离开了。龙沐晏沉默地跟了上去,龙婉仪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肩膀,也退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四周安静下来。

苏梦璃双手合十,催动灵力。大地微微一颤,密集的植被从四面八方疯长而起,那些藤蔓有手臂粗细,枝叶繁茂,互相缠绕交织,将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完全笼罩在内部,形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绿色结界。

叶片在枝叶间微微发光,灵力的波纹在表面流转,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结界里只剩三个人:我、妈妈、苏梦璃。

妈妈蹲在我身侧,用手指轻轻擦掉我嘴角渗出的血痕,声音又急又哑:“梦璃,到底要怎么才能救星晨?你告诉我,什么方法我都能做到。”

苏梦璃脸颊上浮起一抹极不自然的红晕,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挤出几个字:

“要平衡体内的阴阳之气……必须要有……那个……有女性与他……交合……”

妈妈愣了一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足足三息没有动作。然后那抹红晕从她耳根开始蔓延,爬过脸颊,染红了她整张脸,连脖颈都泛起一片绯色。

她没有尖叫,没有惊慌,没有像平时那样展现出羞耻或抗拒。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渐渐平静下来,面容上甚至有了一种极淡的、近乎圣洁的平和。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沉稳而坚定,语气没有一丝犹疑:“好,我知道了。我能帮星晨。”

苏梦璃彻底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片刻后想到了眼下似乎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咬了咬下唇,不再多问,双手再次催动灵力。

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藤蔓与鲜花从泥土中生长而出,彼此缠绕编织,在结界中央快速构成了一张宽大柔软的床。床面由厚厚的苔藓和花瓣铺成,边缘缠绕着翠绿的枝藤,散发着浓郁的花木清香,像一朵盛开的巨型花苞。

这张床足够容纳两个人,甚至还能留下翻身的余裕。

苏梦璃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了妈妈一眼,声音放得很轻:“我会和她们解释的,你不用担心。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她转身走向结界边缘,藤蔓在她面前自动分开一道缝隙,她的身影穿过那道缝隙后,结界重新合拢,密不透风。

结界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我和妈妈。妈妈缓缓站起身,低头看着躺在花床上的我。花木的清香和母亲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弯腰轻轻解开我胸前破碎的衣襟。她的手极轻极稳,像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深吸一口气,那声长叹在安静的结界中格外清晰。随后她微微弯下腰,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温柔,自言自语般轻轻呢喃道:

“你个小坏蛋……还说要等妈妈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再要的。可是……”她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滚烫的泪珠落在我的脸颊上,“妈妈今天要自己食言了。”

被子梦璃用藤蔓和鲜花编织而成的花床,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草木的清香。妈妈跪坐在我身侧,手指轻轻解开我胸前破碎的衣襟,掌心贴着我滚烫的皮肤,那温度让她微微皱眉。

她低头看着我紧闭的双眼和痛苦皱起的眉头,指尖很轻地抚过我的眉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困兽。

她站起身来,缓缓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月白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露出底下那具让所有男人、甚至所有女人都挪不开眼睛的躯体。

突破二阶之后,那对38G的巨乳饱满得几乎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白腻如脂,在花木摇曳的微光泛着温润的光泽。

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紧张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而微微挺立,乳晕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延展出两瓣肥厚圆润的臀肉。

她整个人美得不真实,圣洁与淫靡在她身上矛盾地共存着,像一尊被亵渎了却依然神圣的雕像。

妈妈没有犹豫,低下身来,动作轻柔地褪下我已然残损的衣裤。当她看到我双腿之间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时,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

那根巨物比之前更加狰狞,紫红色的棒身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握住它,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时,她浑身都好一阵发软。

然后妈妈跨坐到了我的腰上。花床随着她的动作凹陷下去,两瓣肥厚的臀肉贴在我大腿根部,她整个人悬在我身体上方,用一只手扶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漉漉的花穴口。

那里完全不需要润滑,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往外吐着透明黏腻的淫水,洇湿了她大腿内侧好大一片。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双丹凤眼里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坚定。

扶住肉棒,对准穴口,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可是,就在花穴的嫩肉刚刚碰到龟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尖到发颤的惊叫从喉咙里逸出!

“咿齁齁啊啊啊♡♡♡——!!”

仅仅是碰到了龟头,还没有插进去,她就已经尖叫了起来!那股极尖锐的酥麻从花唇上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双腿一软。

然后,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十八厘米的肉棒撑开她饥渴的花唇,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皱褶,一路挺进被快感浸泡得又软又热的肉腔内壁,狠狠撞在了最深处那口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头猛地仰起,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长声尖叫!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一样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十指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却完全控制不住力道!

仅仅这一下,她就潮吹了!花穴深处猛地收缩绞紧,嫩壁死死缠住棒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径深处激射而出,喷溅在我大腿根部,又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淌!

那水量大得惊人,像是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一个出口,一股接一股,喷得床铺上到处湿了一片!

她还在尖叫,尖叫里混杂着呜咽和不成调的呻吟:“齁哦哦哦哦♡~!插进去了!妈妈的肚子里插进去了♡~!顶到子宫了!星晨的肉棒顶到妈妈的子宫口了!啊啊啊啊♡~!好深!好胀!妈妈要被撑坏了!妈妈的子宫要被星晨顶穿了啊!”

她的身体在痉挛,双腿夹紧我的腰侧,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摇动。每一次摇动都让插在体内的肉棒碾过花穴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又让她的尖叫升高一个调。

“呜咿咿咿♡~!不要动、不要动!妈妈还在!妈妈还在高潮!嗯齁齁齁!但是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只是插进来就舒服得让妈妈疯了!”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因为乳泉圣体在她高潮的瞬间也打开了某种开关,她的双乳突然剧烈膨胀了一下,两股白金色的乳汁从粉嫩的乳头中同时喷涌而出!

奶汁在空中划过两道细细的弧线,溅在我的小腹和胸口上,又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她的乳房也因为乳汁的溢出而微微跳动,在空气中不停地甩动,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奶!妈妈的奶也喷出来了!呜呜呜♡~!星晨你快看看妈妈!妈妈一边被你插着一边喷着奶!妈妈的奶水全都喷到你身上了!好羞耻!妈妈好羞耻!可是停不下来!妈妈的奶和下面的水全都停不下来!”

整个结界里弥漫着浓郁的淫水和奶水混合的气味,那股气味带着一种让人疯掉的甜腻和淫靡,是潮汐圣体的体液特有的催情芬芳和乳泉圣体奶汁的浓郁奶香交织在一起。

这味道让她自己的脸更红,让她自己的身体更加失控,也让她的花穴更加饥渴。她强撑着意乱情迷的意志,想起自己真正要做的事,她是要帮星晨调和阴阳之气!

她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扭动。她的骨盆画着圈,让插在体内的肉棒摩擦着花穴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再用自己体内那股阴气裹住它,引导着那股阳性能量缓缓纳入自身,与自己的阴气交融,再送回我体内,形成阴阳调和的循环。

她的动作很认真,很细致,那双蒙着水雾的丹凤眼里隐约还能看出一丝专注。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随着每一次摩擦和深入而颤抖着,淫水像失了闸的洪水一样不住地往外淌,被肉棒搅出一圈圈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床铺上。乳白色的乳汁也在不停喷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四溅,把两个人的身体都染上了一层湿淋淋的白金光泽。

“嗯♡~!星晨……妈妈在帮你……妈妈这就帮你调和阴阳之气……你乖乖地吸收妈妈的阴气……妈妈也会好好吃下你的阳气……齁哦哦哦♡~!可是……可是这样扭着好舒服!妈妈的腰停不下来!子宫口被你的龟头一直撞着,好舒服!妈妈一边给你治病一边舒服得快要死了!”

她开始前后摇动腰肢,花穴紧紧咬住我的肉棒,每一次前后摩擦都让龟头碾过穴壁上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她又加入上下起伏的动作,每当肉棒被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含在穴口时,她又会猛地坐下去,让它再一次重重地撞进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那是她的臀肉撞在我的大腿根上的声音。

“啪啪啪”的声音在结界里回荡,夹杂着她的尖叫和乳汁喷涌的滋滋声,像一场最原始最淫靡的合奏。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两颗38G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着,甩出一道又一道白花花的肉浪,乳汁随着甩动四处飞溅,甩在我脸上、我胸口、她的肚子上、床铺上。

她的腰肢像一条疯狂扭动的蛇,大屁股前后左右地磨,上下地套弄。

她大口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滑落到锁骨,又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与乳汁和淫水混在一起。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烈火中燃烧,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淫熟的甜腻气息。

“好爽!妈妈的里面好爽!星晨的肉棒把妈妈的里面塞得满满的!磨到哪里都舒服!左边磨一下舒服、右边磨一下更舒服!呜呜呜♡~!妈妈的子宫颈被你顶住磨来磨去的时候脑袋都要化掉了!齁哦哦哦!子宫里面也在流水!妈妈连子宫都在喷水啊!”

她的表情越来越痴迷,越来越淫乱。那双平时冷厉沉稳的丹凤眼此刻完全涣散开来,瞳孔里倒映着我紧闭双眼的脸,却又像是看着什么令她神魂颠倒的东西。她的嘴角挂着疯狂上扬的弧度,半张着嘴,舌头微微吐出来,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喘着粗气,嘴角不断有唾液滑落。

“星晨!星晨!妈妈好爱你!妈妈爱死你了!妈妈的骚穴这辈子都被你操过了再也不可能给别人碰了!妈妈就是你的女人!你的骚妈妈!只给你操的骚妈妈!齁齁齁♡~你用力地操妈妈吧!把妈妈操死!妈妈死在你怀里也值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要控制节奏,变成了纯粹的、疯狂的、本能的交合。她的腰肢像马达一样快速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拼尽全力,让肉棒整根没入,再在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露出湿淋淋的紫红色棒身。她的臀肉被拍得通红一片,床铺被她的淫水浸透,花床的藤蔓间到处都挂着透明黏腻的水丝,在微光中闪亮。

在她不知疲倦的套弄与扭动中,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入我的丹田,与我体内狂躁的阳气相互交融。那团纠缠不休的阴阳二气渐渐安静下来,像是一条沸腾的河流注入了一股清凉的甘泉,缓缓归于平静。我的眉头微微松开了,呼吸也平稳了几分,脸上的痛苦之色减轻了许多。治疗的确在生效。

而妈妈还在继续扭动,臀肉在我的大腿上磨擦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交合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记得一个字:爽。

“妈妈的骚穴要被星晨操穿了!可是停不下来!妈妈一点都不想停下来!妈妈要永远像这样和星晨连在一起!”

她大喊着,腰肢越扭越快,越坐越猛。

我们交合的姿势让她每一下都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让最敏感的穴心全方位地摩擦着肉棒前端,那酸麻的快感在她体内一波波累积,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火山口就在她小腹深处,正被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眼泪混着汗水和乳汁在她脸上淌出晶莹的痕迹,但那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种极度满足带来的失控。她哭喊着,同时疯狂地摇动自己的大屁股,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快感全部榨干。

“妈妈!妈妈不行了!妈妈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星晨的肉棒要把妈妈操疯了啊!!!”妈妈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哀鸣,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内壁疯狂痉挛起来,一阵密集而有节律的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汹涌喷出,冲在花径里又被肉棒堵在里面灌满整个腔道,再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铺上。

她的乳汁也再度喷涌,两股白金色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从她艳红的乳头里射出来,飞到半空中散开,像一场淫靡的奶雨洒落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妈妈瘫软地倒伏在我的胸口,剧烈喘息着。她花穴里还在持续痉挛和喷水,整具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柔软无力。但是,当她感觉到体内那股阴阳二气的平衡似乎还没有完全稳固时,她又咬着牙撑起了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我撑得满满的花穴,那根肉棒被她吞进了根部,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种灭顶的快感,但她的意志却告诉她不能停下。

她深吸一口气,用已经沙哑的嗓子低声说:“还没好……还不能停……”

然后妈妈继续扭动起来,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花穴内壁每一次摩擦都会引出一阵新一波的颤抖和呻吟,但她没有停下。

她强迫自己专注在阴阳调和上,引导着体内的阴气一遍遍裹住我的阳气,交融后再送回去,却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臀部在每一次融合时越扭越快,自己的宫颈在每一次撞击中越吸越紧。

“妈妈的命都给你了……”

她说着,又重重地坐了下去。crazyhome2000.com

第七十五章 彻底占有妈妈

阴阳二气在体内渐渐归于调和,那股横冲直撞的灼热与冰寒终于平息下来,化作一缕温润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意识是从一片浓稠的黑暗中一点一点浮上来的。先是触觉,浑身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酥软,然后又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滑的柔软物体正紧紧包裹着我身体某个部位,不断收缩、蠕动、吮吸,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那感觉极其舒适,舒适到让人根本不想醒来。但那股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耳根发烫,身体本能地开始回应那股包裹的紧致。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极近极近,就在耳边,带着哭腔的、又娇又媚的呻吟和喘息混杂在一起,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浪叫。

那声音极为熟悉,熟悉到我即使闭着眼睛也能立刻辨认出来。

妈妈。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后渐渐聚焦,入目的一幕让我浑身血液都往一个方向涌去。

妈妈正骑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侧,那对38G的雪白巨乳在胸前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乳尖上挂着的乳汁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断滴落,溅在我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的头高高仰起,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上,汗湿的发丝黏在脖颈和脸颊上,那张平时冷艳端庄的脸上此刻全是痴迷和淫乱的表情——凤眼半眯,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道透明的津液,随着她每一次起落都从唇边滑落。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不断逸出又娇又媚的呻吟声,腰肢疯狂地扭动,大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砸,每一下都发出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花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将其整根吞没再吐出,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不断往下淌,在她的臀下积了一滩。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她那两瓣肥厚的花唇之间猛地插进插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翻卷的媚肉和飞溅的淫汁。

她的花穴已然被我操得又红又肿,嫩肉翕动着紧紧箍住棒身,每一下吞没都像是要将它连根绞断。

我看了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体内的阴阳二气已经被她调得差不多了,身体虽然仍有些虚弱,但至少恢复了知觉和掌控力。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因为我醒来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腰肢的扭动突然停滞了片刻,那双迷蒙的凤眼缓缓垂下,对上了我的目光。

妈妈愣住了。整个人骑在我身上一动不动,花穴还紧紧含着我硬挺的肉棒,那对巨乳在胸前微微颤抖,乳头上的乳汁还在不停地滴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破碎的音节。

“星……晨?”

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在确认一件她不敢确认的事情。

我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和泪痕的绝美脸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冲动,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妈……我醒了。”

妈妈那双涣散的凤眼先是一愣,然后瞬间亮了起来。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我的胸口,但泪水和表情完全是两回事——她那张泪眼朦胧的脸上,浮起一抹狂喜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又哭又笑的弧度。

她一边哭着一边大笑,一边用花穴疯狂地绞紧我的肉棒,一边俯下身来抱住我的脖子。

“你醒了!呜……星晨,你终于醒了!妈妈还以为……妈妈还以为你要抛下妈妈一个人走了!你吓死我了……你这个混蛋儿子!你吓死妈妈了!呜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又软又哑,但身体却完全没有停下。

她的腰肢一边哭一边继续摆动,花穴一边说话一边还在不停吞吐我的肉棒,乳汁从她垂下的乳尖滴到我的脸上,腥甜温暖的奶香把她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

“妈妈好怕……好怕就这样一辈子……妈妈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告诉你,你还不知道妈妈有多爱你……呜……星晨,星晨,妈妈的星晨……”

妈妈说一句哭一句,但腰一刻也没停。那具丰熟白皙的肉体在我身上起起伏伏,大屁股用力往下坐,将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整根吞没。

花穴里的嫩肉疯狂蠕动挤压,像好多张小嘴一同吮吸。淫水和乳汁混在一起,把两人交合的部位都泡得亮晶晶的。我看着她一边哭一边浪叫一边把自己往我身上送的样子,胸膛里那股性欲夹杂着疼爱和占有欲的热流再也压不住了。

我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妈妈那纤细汗湿的腰肢,然后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从骑乘的姿势直接掀翻在花床上!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震了一下,惊呼一声,仰面倒在被藤蔓和花瓣铺成的柔软床面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我已经欺身压了上去,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扛到肩上,腰身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滑的花穴里!

“呜哇啊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花穴被硬生生捅开,棒身碾过一层层嫩肉。她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花瓣和藤蔓,指节发白,腰肢剧烈地弓起,整个人像一条被电击的白色鲤鱼般弹跳了一下。

“顶……顶到了!又顶到了!子宫又被你顶到了啊啊啊!你醒了就欺负妈妈!你醒了就狠狠操妈妈!好爽……儿子好厉害!妈妈的骚穴都被你捅穿了!”

她的娇躯在我身下剧烈摇颤,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乳头像两颗嫣红的葡萄在空气中弹跳抖颤,乳汁被甩得四下飞溅,洒在花瓣上、藤蔓上、她自己的肚皮和脖颈上。

我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痴媚入骨的脸,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欲望交缠着涌上来。她哭是因为我醒来了,她叫是因为我操得她太舒服了,这双重反应都让我感到一种极大的满足和快感。

“妈妈,你刚才那样骑在我身上,把我操得那么爽……现在就轮到我来报答妈妈了。”我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腰身的抽插渐渐加快,肉棒在她花穴里飞速进出。

“报答?呜♡~你要怎么报答妈妈……咿齁哈~?你说啊……”妈妈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和喘息,凤眼里泪珠滚滚,嘴角却不停地上扬。

“这样报答!”我低喝一声,狠狠一记猛捅,肉棒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她花穴最深处那口娇嫩的子宫口!妈妈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猛地弹起,凤眼翻白,嘴巴大张,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从喉咙里喷出来,淫水从花穴口被挤得喷溅出去,溅在床铺上。

“啊啊啊!星晨!星晨!你慢点!不,不要慢!用力!妈妈受得住!妈妈的骚穴就是给儿子操的!你使劲操妈妈!妈妈把命都给你!”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和逻辑,只是一连串被快感碾碎后本能涌出的浪叫和求欢。我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将她那些淫荡的叫声吞进喉咙里。

她的舌头立刻主动迎上来,与我绞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我的舌尖,口水和叫喊声一起吞下去。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纤细的足尖绷直,勾在我臀后,如同催促我插得更深。

我松开她的唇,把脸埋进她那对38G的巨乳之间。乳沟深深,肌肤细腻滑腻,满鼻子都是浓郁的奶香和熟女的淫骚味。我张嘴含住她左侧那颗颤巍巍的嫣红乳头,狠狠吮吸起来。

白金色的乳汁立刻涌入口腔,带着温热的甜味和灵力,我大口大口吞咽,像一只贪婪的幼兽在汲取母亲的乳汁。妈妈在我吸住乳头的瞬间就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啸,腰肢疯狂弓起,花穴绞紧我的肉棒,一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

“奶!妈妈的奶又被你吸出来了!呜♡~好舒服!妈妈给你喂奶!妈妈的奶全都是你的!喝吧!喝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喝了治伤!妈妈的奶喝了让你快活!齁哦哦哦♡~!”

我一边吸她的乳汁,一边用力揉搓她另一边的乳肉,五指将柔软的乳团捏成各种形状,乳汁从指缝间渗出来。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上拉扯,将整只乳房拉成尖尖的圆锥状,直到她尖叫着求饶才松口,乳房弹回原位,荡开一圈淫熟的白腻肉浪。她的花穴在我的抽插中开始剧烈痉挛。

“妈妈要去了……妈妈又要高潮了!你醒过来以后插得妈妈更舒服了才几次,妈妈就已经要不行了……呜呜呜!星晨!你插死妈妈了!”

“那就去吧,妈妈。”我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双手捧住她两瓣肥圆多汁的臀肉,死命往中间挤压,让花穴在挤压中变得更紧更窄,然后再将肉棒狠狠捣进去。

妈妈在我怀里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哭喊着,花穴疯狂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乳汁同时喷出,两股白金色的液柱从乳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弧线,洒落花床。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浪冲上岸的白色水母,瘫软在花床上,浑身都在抽搐颤抖。

我停了一瞬,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却也趁这个间隙用嘴唇舔过她身上那些汗湿的肌肤,从脖颈到锁骨,从乳沟到小腹,品尝她每一寸皮肉的咸涩与甘甜。

妈妈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下,凤眼半睁,水光潋滟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又满足:“星晨……你活过来了……你终于活过来了……”

她说着又想哭,眼泪成串地滑下来,带着一种彻底释放的快慰和心酸。我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我活过来了,因为妈妈把自己给了我。”

妈妈听完这句话,双颊又染上一层红潮,突然用力搂住我的背,把我按进她那对巨乳之间,带着哭腔说:“再操妈妈一次。妈妈还要。你把这些天欠妈妈的,全都补回来!”

她是我遇到过的唯一一个在哭得最惨时还能把欲望燃烧到极致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在心疼到骨子里时还能被欲望烧得头皮发麻的女人。

我被她搂着贴在胸口,鼻尖是浓郁奶香和熟肉的气味,耳边是她滚烫的呼吸和心跳声,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这些全部交叠在一起,让我无法拒绝。

于是我又一次动了。这一次换了个姿势,我让她趴在花床上,那对38G的巨乳被压扁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汁从乳尖渗出来,在藤蔓和花瓣上留下一片湿痕。

她的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在我面前耸成一座饱满的肉丘,花穴从臀缝间露出,淫水淋漓,嫩肉翕动。我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将肉棒对准花穴,猛地插了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咬着花瓣的闷哼。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臀肉,将那团白腻的软肉抓得变形,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啊♡~!”妈妈被拍得叫出声来,臀部下意识地往前躲,又被我按回来,狠狠插进花穴深处。

“妈妈屁股撅好,我要好好操你了。”我低声道,开始了大幅度快速抽插。肉棒在花穴里狂猛地搅动,每一次抽出,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和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插进,都撞上她柔软湿热的子宫口。

妈妈一开始还咬着手背忍着,但没几下就开始浪叫起来:“嗯啊♡~啊!好深!你插得好深!屁股都酥了!星晨操妈妈的肥屁股!把妈妈操成只会叫妈妈!”她叫到后面咬字都含糊了,口水从嘴角流到花瓣上,又顺着唇边滴落在藤蔓间。

我插了几百下,妈妈的叫声从尖利变成沙哑,又从沙哑变成细碎的呜咽,花穴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紧,像是要将我的肉棒永远锁在里头。她把脸埋在花瓣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但屁股却翘得更高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一片床面都浸湿了。

我感到自己快到极限了,精关在疯狂涌动。我抓住妈妈的腰肢,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龟头狠狠凿在子宫口上,撞得妈妈尖叫连连,花穴疯狂绞紧,几乎要把我挤射出来。

妈妈也感知到了我的状态,她那已经被操得沙哑的嗓子发出一声极为尖利的叫喊,腰肢扭动,花穴收缩,像一个榨汁器一样疯狂压榨我的肉棒:“射给妈妈!射进来!妈妈要你射进子宫里……妈妈的子宫想吃了你!”

她最后一句话的哭腔和淫媚同时炸开。我没能忍住,腰脊一麻,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花穴最深处。

妈妈在感觉到精液喷涌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啼鸣,花穴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哭泣的嘴一样紧紧裹住肉棒,将最后一点一滴全数榨取干净。随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花床上,只剩下喘息。

我压在她身上,胸贴着她汗湿的白背,脸颊贴着她的后颈,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不肯拔出。花床在身下微微摇晃,花木的清香混合着满室的乳汁味和淫水味在空气中弥漫。

过了很久很久,妈妈才翻过身来。她平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顺着呼吸起伏缓缓摇动,乳尖上的乳汁已经不再淌了,只留下一层干涸的水痕。

她的眼神既疲惫又满足,像是一头奔跑了几万里终于抵达终点的母鹿。她轻轻抬起手臂,勾住我的脖颈,将我拉到她的胸前,让我的耳朵贴在她的心口。

“听到了吗?”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我听了听,她的心跳稳而有力,像一面鼓的节拍。

“什么?”她问。

“听到了。”我说,“妈妈的心跳。”

她又哭了。这次没有声音,只是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花瓣上。她把我的头搂得更紧,让我的整张脸都埋进她柔软温热的乳肉里。

那是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她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我贴在她的乳房上,没有动,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闭上眼,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味。

第七十六章 激情性爱

我压在妈妈身上,感受着她滚烫的胴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栗。刚才那场疯狂的骑乘已经让她耗尽了体力,但她那口花穴却依然死死咬着我的肉棒,两瓣肥厚的臀肉无意识地扭动着,把肉棒往更深处吞。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左侧那颗还挂着乳汁的嫣红乳头,用力吮吸,温热的乳汁涌入口腔,带着乳泉圣体特有的灵力芬芳和甜腻奶香,从舌尖一直甜到喉咙深处。

妈妈的乳头在我嘴里迅速胀大挺立,变得更加敏感,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嗯齁♡~!星晨……你又吸妈妈的奶了……妈妈的奶子都被你吸得好舒服……唔♡~妈妈的奶水全都要给你……你喝多少妈妈都给你!”

妈妈嘴里发出娇软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抱住我的头,往她那团饱满的乳肉上按,像是要把我的整张脸都埋进去。她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进我嘴里,嘴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妈妈的奶子就是给星晨吃的……从小吃到大……现在也要吃……一辈子都给星晨吃……”

我一边吮吸着她那颗已经胀挺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她另一侧同样沉甸甸的乳团,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如脂的乳肉里,指尖捏住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乳汁从指缝间渗出来,白腻黏稠的奶汁沿着她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在花床的藤蔓上留下湿痕。

她另一侧的乳孔也被我刺激得开始分泌乳汁,白金色的奶珠从嫣红的乳头尖渗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挂着,像两滴将要坠落的晨露。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路往下抚摸,摸到她那纤细却肉感的腰肢,然后一路滑落到那两瓣肥厚圆润的臀肉上。

入手一片滑腻,她的臀肉饱满得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掌心贴上去可以感受到皮肉间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像是把一整团温热的凝脂握在手心。她因为我的揉捏而轻轻扭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扭动,每一个动作都在用那两口湿润的穴肉摩擦我的肉棒,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又像是饥渴的母兽。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臀肉贴着我的小腹磨蹭,把花穴里的肉棒越吞越深。

她的花穴内壁开始主动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吃入腹。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的脸。她那双平时冷静睿智的丹凤眼此刻完全散开了焦距,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挂着快要干涸的泪珠。

嘴角微微张着,一缕透明的津液从唇角滑落下来,滴在她丰满的下巴和脖颈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放开、彻底沉沦的痴媚状态。

她那颗脑袋正无意识地晃动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铺散在花床上,沾着汗、乳汁和花瓣碎屑,狼藉又淫靡。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低声说,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抽插起来,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转动,“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冷艳高贵,现在你躺在我身下,含着我的肉棒,淫水流了一床。妈妈,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妈妈的身体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明显抽搐了一下,花穴的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几个含混的音节:“呜……我是……妈妈是……”

“是什么?”我加大了抽插的力道,肉棒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逼她说出我想听的话。

“是星晨的骚母狗!”她尖叫着脱口而出,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和口水吞咽的浑浊声,“妈妈是星晨的骚母狗!妈妈的骚穴只给星晨操!妈妈的奶子只给星晨吸!妈妈的全身都是星晨的!妈妈是星晨一个人的母狗!是星晨的专属母狗!”

她说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把这些憋了太久的话一口气全部倒出来。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又带着哭腔和口水吞咽的浑浊声,整个人的意志已经彻底被淫欲淹没了。

如果说刚才她还有一丝理智支撑着那副母性的温柔外表,那现在这层外表已经彻底被撕碎了,露出下面那个彻彻底底的、只属于我的淫兽。

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花床上,一对38G的肥硕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侧边挤出一圈圈白腻的乳肉,乳汁从被压扁的乳头上渗出来,在藤蔓上汇成一小洼。

她的肥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瓣在我眼前耸成一座饱满的肉丘,花穴和菊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长时间交合。

那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两瓣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蜜桃一样裂开着,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的混合物,顺着会阴滴落。

我双手掰开她两瓣臀肉,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口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渴求着被填满。我用龟头在她穴口处轻轻磨蹭几下,蹭得她浑身发抖,两瓣臀肉本能地往后拱,妄图把肉棒直接吃进去。

“不要磨了……求你了快点插进来……你插进来的时候妈妈的骚穴里又痒又烫……赶紧用肉棒给妈妈解痒……妈妈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哭腔,臀部不断往后拱,妄图用穴口主动去套弄我的龟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求偶。

我猛地握紧她的臀肉,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啪”的一声,我的小腹撞在她的肥臀上,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花穴。妈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腰肢弯成了弓形,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藤蔓,指节发白。

我的肉棒在这种姿势下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她花穴最深处那口娇嫩的子宫颈上,撞得她又绞紧了一轮。她的花穴内壁疯狂痉挛着,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彻底绞断一样一阵紧过一阵。

我趁机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再整根顶入,肉棒在花穴里飞速进出,带出一圈圈嫣红的媚肉和亮晶晶的淫水。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声音和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在花床的藤蔓间回荡,又闷又响,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

“!!”她尖叫着,已经没有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和喘息,“好深……插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又被你顶到了……每一根茎脉都被你的肉棒磨到了……妈妈快要碎掉了……妈妈的小穴要被你操穿了……!”

肥臀在我面前疯狂甩动,那两瓣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白花花地荡漾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像水面一样波动。她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快,配合着我的抽插节奏,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摇摆,把自己的花穴主动往我的肉棒上送,每一次都吞到根部。

我伸手抓住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让穴口咬得更紧,又从后面插得更深。她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一连串更尖更媚的叫声,腰肢彻底塌了下去,只剩下肥臀高高翘在原地接受我的冲击。

“妈妈,你里面好烫、好紧,吸得我太紧了。你说,你舒不舒服?我的肉棒操得你爽不爽?”我一边操一边问。

“舒服!爽死了!妈妈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星晨的肉棒是世界上最好的肉棒!妈妈的骚穴最喜欢被你操了!”她已经彻底疯了,什么淫荡的话都敢说,“妈妈的骚穴天生就是给星晨操的!每一寸都是!你插到哪里妈妈都舒服!妈妈的子宫就是要给星晨喝精的地方!星晨每天都要射给妈妈!把妈妈的子宫灌满!”

她说话的时候还主动收缩着花穴,一层一层的嫩肉从棒身周围包裹过来,像是无数条湿润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我的龟头,又像是千万张饥渴的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把我往更深处拖拽。

她的花穴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都在挤压、都在迎合我的节奏,像一只被养熟了的宠物,认出了主人的手,欢快地摇着尾巴扑上来。

一种强烈的射意突然涌上来,我毫不掩饰地对她说:“妈妈,儿子要射了。你想要吗?儿子把精液都射给你,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灌满好不好?”

妈妈听到这句话后疯狂地点头,扭过头来看着我,那双平时冷静的眸子全部化成了水:“射进来!快射进来!妈妈要把你射的精液全部吃进去!妈妈的子宫要喝精!这样才能怀上星晨的宝宝!妈妈的肚子就是给星晨留种的!妈妈要给星晨生好多好多小宝宝!”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收缩花穴,像一只榨汁机一样绞住我的肉棒。

我被她最后那句“给星晨留种”彻底刺激到了,憋了许久的射意突破极限,龟头紧紧抵着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这样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妈妈的娇躯剧烈痉挛着,花穴绞得死紧,每一个收缩都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啊…哦哦哦哦好烫……好多……射进来了……子宫里全是……妈妈的子宫被填满了……!好饱好满足……!”她每说一个字花穴就抽搐一次,仿佛在确认那些精液都还好好地留在体内。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让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把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不断痉挛收缩的嫩肉慢慢裹紧我,把那根刚刚射完还硬着的肉棒咬得又疼又爽。她的花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一只贪婪的小嘴一样,不放过最后一滴精液。良久,她终于缓过来一些,费力地转过头来,用那双依然涣散的眼睛看着我:“星晨……抱紧妈妈……”我照做了,将她牢牢箍在怀里。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抱住的母兽。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问:“还想要吗?”

妈妈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但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要……妈妈还要……不管多少次都不够……妈妈要一直要……”她说着,又主动扭动腰肢,让体内的肉棒在她花穴里转了一圈,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妈妈的骚穴就是为你的肉棒而生……永远都不会够……”

我被她这句话点燃了。把她重新翻过来压在身下,再一次插了进去。这次的速度从一开始就很猛烈,仿佛要把刚才的所有忍耐全部补偿回来。妈妈的尖叫声也一次比一次高亢,她的双手死死攀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像是怕我会跑掉。

“星晨……操死妈妈!不要停!你就这样把媽媽活活操死!死在你的怀里!”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疯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理智可言。从她的双眼里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只有对我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

我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最深处,撞得她花穴疯狂痉挛,淫水飞溅!

“妈妈要去了!又要去了!每次都被你操去!你这样操妈妈,妈妈每天都要高潮几百次!”她大声哭喊着,随着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她整个人再次剧烈抽搐,花穴狠狠绞紧,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穴口狂喷而出,溅在我小腹上,又在床铺上汇成一滩。

我已经控制不住了,精关再一次崩开,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花穴。妈妈被这股新注入的热流再次推上高潮,双眼翻白,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几下,然后彻底软瘫在花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

我们浑身湿透了,交合处还在不停往外淌着白色浑浊的液体,混合着花床上的乳汁和淫水,凌乱得不堪入目。妈妈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神完全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痴态的笑意。

我以为她终于会累了。但她很快又睁开眼,那双迷蒙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团火。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痴狂。“星晨……又硬了……你插在妈妈里的那根东西又硬了……你真是个坏孩子……妈妈的骚穴都被你操肿了……可是……妈妈好贪吃……妈妈还想要……不管多少次妈妈都想要……我的身体是为你的肉棒而生的……你什么时候想操妈妈都可以……妈妈永远都张开腿等着你……”

妈妈说着,主动伸出手来握住我还在她体内的肉棒,引导着它继续抽插。

第七十七章 狠狠调教妈妈

我低头看着瘫在花床上那副彻底沦陷的痴态,一个恶趣味从心底猛然窜了上来。妈妈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了,但还不够,我要让她彻底记住今晚,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形状,再也离不开我的肉棒。

我抬起右手,赤金色的真龙血气从掌心涌出,化作两道细长的血气锁链。锁链像游蛇一样无声无息地蜿蜒出去,缠绕住妈妈那对38G的巨乳根部,紧紧箍住,将她那两团白腻的乳肉从根部勒得微微鼓起。

血气渗入皮肤,在乳腺周围凝成一道无形的封印,她的乳汁被堵在里面,再也喷不出来。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因为积攒了太多奶水而胀得发亮,颤巍巍地翘立在空气中,却一滴都漏不出来。

妈妈感觉到胸口的变化,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伸手想摸自己的乳房,却被我按住手腕。

她又本能地扭动腰肢,想通过摩擦来获取快感,但第二道血气锁链已经缠上她花穴口,像一张细密的网兜住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将穴口封得严严实实,连淫水都渗不出一滴。

妈妈的身体像一只被无形的网困住的白兽,挣扎了许久,最后彻底软在花床上。

“星晨……你做什么?妈妈想……妈妈想高潮……但是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难受……好胀啊……”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又迷茫又委屈。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妈妈,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我的骚母狗。母狗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高潮的,也不能自己喷奶。你要等着,等主人赏你。”

妈妈呜呜地叫了两声,痛苦又无措。那些无处发泄的快感在她体内堆积、翻涌、膨胀,却找不到出口。她只能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瘫在床上,扭着腰,摇着臀,喉咙里发出又委屈又饥渴的哼哼声。

我翻身下床,在花床边上坐下来。妈妈立刻爬了过来,身体像一条白蛇一样顺着我的小腿磨蹭,她用脸颊贴近我的膝盖,用她那饱满的乳房隔着血气锁链来回蹭。乳肉在血气锁链的束缚下胀得沉甸甸的,轻轻一碰就痛,但那种胀痛又渴求更深的按压。

我抬起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拨动她乳头上那粒胀得透亮的嫣红。只是轻轻一碰,妈妈就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惊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乳头在空气中抖了抖,却因为血气锁链堵着乳孔,怎么也喷不出奶来。

“主人……妈妈求你了……让妈妈喷一次吧……奶胀得好痛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黏,像一只被主人捏在掌心里的小动物。

“啧,这才哪到哪啊。”我的指尖从她乳根慢慢滑向她的花穴口,隔着那层血气锁链,指尖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像摸在刚烫过的皮肤上,“妈妈,你自己摸一摸,看看你骚成什么样子了。母狗里面的水都被锁住了,一滴都漏不出来,是不是特别难受?”

妈妈听到“母狗”两个字时,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我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这两个字。

我收回手,故意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那里扭动。妈妈像一只发情却被拴住的母兽,在床上爬来爬去,肥臀高高撅起,本能地摇晃着,仿佛还期待着什么能填满她。

“星晨……星晨你干什么去……不要丢下妈妈……”她见我要起身,慌忙爬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你还没叫对。叫对了我就不走。”

“主……主人。”她抬头看我,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丹凤眼里此刻全是水光,没有一丝冷厉,只剩卑微的渴望,“主人不要走……不要丢下母狗……”

“那我的狗应该怎么叫?”

妈妈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脸颊潮红,却还是低下头,用那两片丰润的嘴唇靠在我的膝盖上,声音又轻又怯:“汪……汪汪……”

我这才满意地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乖。再来一声,好好叫。”crazyhome2000.com

“汪!”妈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响了一些,眼角却已经滑下泪来,“汪汪!主人,母狗给你叫了,母狗乖乖叫了,快让母狗泄出来吧……奶胀啊……下面也好胀,里面全是水……母狗快疯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乳头因为憋奶而胀得又红又亮,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发抖。花穴口被血气锁链封住,淫水撑在穴道里,让小腹鼓鼓的,像蓄满水的小池子。她跪伏着,双膝分开,肥臀在空气中摇晃。那是母狗等待主人的姿势。

我牵起那条并不存在的“狗绳”,让她在床上爬了两圈。妈妈没有抗拒,爬到一半甚至发出呜咽声,因为每爬一步,她那两颗饱胀的乳头就会随着身体晃动,胀痛感从乳尖一路烧进小腹。她爬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祈求:

“主人……母狗爬完了……可以让母狗高潮了吧……”

我笑了,解开她花穴口的那层血气锁链。封印解除的瞬间,她的花穴口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白浊的淫液混着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花床上,她在那一瞬间便达到了高潮,爽得浑身痉挛。她的身体弹动了两下,乳头终于喷出那两股白金色的乳汁,像两道小小的喷泉一样在空中散开,花床上一片狼藉,全是她喷出的乳汁和淫水的痕迹。

“妈妈,现在呢?”

“主人……还要……还要……”妈妈的声音彻底哑了,却依然在乞求,“母狗还要……汪……汪汪……求主人再操母狗……”

她像一只彻底丧失理智的母狗,自己翘着屁股爬过来,用那口湿淋淋的花穴去套弄我的肉棒,嘴里不停“汪汪”地叫着。那叫声起初还带着一丝羞耻,后面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像真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忽然,我想起我的储物空间中有不少情趣用品,当初收进来只是无意之举,如今倒是解决了不时之需。

我给妈妈换上衬衫和肉色丝袜,戴上项圈,又在妈妈的乳头上加上乳夹,甚至赛上了肛塞,引得妈妈一阵悲鸣。

我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用指腹极轻极轻地刮过她肿胀的乳晕外缘。

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轻得像一阵若有若无的微风。可就是这么轻的一下触碰,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那对被封死的巨乳在敞开的衬衫衣襟里剧烈弹跳,乳夹尾端缀着的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她发出一声嘶哑到近乎失声的尖叫,乳头在我指尖离开后仍在剧烈颤动,乳孔边缘那泡被封住的奶滴猛烈地晃了几下,却依旧被锁春膏死死封着,一滴都溢不出来。

她的双腿疯狂蹬踹着沙发垫,肉色丝袜的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撕到膝盖,露出白皙透粉的腿肉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妈妈,别急。这才是第一轮。”我收回手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不——不要——求求你——妈妈要——要喷——让妈妈喷——”

她拼命扭着腰,那隆起的腹部在烛火下晃荡,里面的液体随之发出极细微的哗啦声。可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沙发上挣扎、哭喊、蹬踹,直到她的身体稍稍平复——当然那只是从“即将爆炸”降回“随时会爆炸”而已。

第二轮,我换了个方式。俯下身,将脸凑近她左侧的乳尖——那颗被乳夹根部钳得肿胀如紫红小枣、尖端被封住的奶滴胀到黄豆大小的乳头。我没有用嘴,没有用手,只是对着那颗乳头极轻极轻地吹了一口气。

那口热气落在她乳尖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弓了起来,腰肢离开沙发垫至少三十厘米,双臂在丝巾的束缚下拼命挣扎,手腕上的红痕被勒得更深。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不要吹——太——太——太——啊啊——!!!”

可我在她即将冲破封锁的前一瞬抬起头,移开了。她的身体在空中痉挛了五六秒,然后重重砸回沙发垫上。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崩溃与哀求。

第三轮。我将手掌悬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方,没有触碰,只是用掌心的温度若有若无地辐射着那片被液体撑得发亮的皮肤。

她的腹部胀得浑圆,从耻骨到肚脐之间的整片皮肤都绷得透亮,隔着皮肤都能隐约看到腹腔深处那些被极度充盈的子宫和膀胱挤压出的内脏轮廓。

我只是将掌心悬在那里,没有压下去,仅仅是掌心的热量辐射到她的皮肤上。她的小腹便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腹部都在疯狂起伏,肚脐完全外翻。

她拼命挺起下腹试图让我的掌心压下去,可我始终将手掌悬在离她皮肤只有一头发丝的位置,就是不给她实质的触碰。

“肚子——肚子要破了——主人——主人——!!求你——压下来——压下来——!!让母狗的肚子喷——让母狗的骚水喷出来——!!汪汪汪汪——!!”

项圈的指令和她的哀求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她在说话哪是项圈在逼她说话。她的瞳孔已经完全失焦了,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淌进散乱的黑发里,把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第四轮。我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丝袜裂口处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腿肉。就那么轻轻一下,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踹沙发垫,丝袜被蹬得抽丝蔓延到了小腿,肛门里的肛塞被她痉挛的盆底肌挤出了一半,又被她下一次收缩吸回去。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被锁住的淫水在子宫和膀胱里翻涌,隔着皮肤都能看到小腹隆起的弧度又胀大了一圈。

“母狗的骚屄——骚屄好痒——里面有好多水——求求主人让母狗喷——让母狗高潮——!!”

她拼命挺起下体,被丝袜和内裤勉强遮掩的阴蒂在布料下剧烈搏动,红得几乎要滴血。可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只停了半拍便移开了。她又从巅峰的悬崖边缘被硬生生拽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挂着涎水。

第五轮。我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她左侧的乳头——不是吸,不是舔,只是极其轻柔地含住,用口腔的温度包裹那颗肿胀到极限的紫红色蓓蕾。

她发出一声近乎凄美的尖叫,臀部猛抬起来,在空中痉挛了不知多少下。可我在她即将冲破封锁的前一瞬间松开了嘴。乳汁在她乳孔边缘剧烈晃了两下,却依旧被封得死死的。

第六轮,第七轮,第八轮。每一次,我都用不同的方式将她推上更接近高潮的巅峰——有时候是用指尖极轻极轻地刮过她的腰侧,有时候是用鼻尖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浸得油亮的皮肤,有时候只是对着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呼出一口热气。而每一次都在她即将冲破血气封锁的前一瞬移开。

她的身体反复被推上巅峰又在最后一刻被掐断,每一次中断都让她的快感在跌落谷底后反弹得比之前更猛烈。她的意识早就被撕成了无数碎片,脑子里只剩下了对高潮的疯狂渴求。

妈妈不再说“不要”,不再说“求求你”,只是拼命地挺起身体试图追上我移开的手指、嘴唇、鼻尖,试图用任何方式获得哪怕再多一丝的触碰。

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

到第八次寸止结束时,她的身体已经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

由于涨奶,那对乳房胀到了令人窒息的I罩杯,乳肉绷得透亮如一层极薄的凝脂,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如地图上的河流,乳夹的银色夹口深深陷进乳尖根部,把紫红色的乳晕都挤压得变形外翻。

她的腹部隆得比怀胎十月的妇人还要大,从耻骨到肚脐的整片皮肤都绷得发亮。两条大腿在高潮边缘被反复中断时产生了剧烈痉挛,此刻丝袜已经撕裂了好几处大洞,白皙的腿肉从一道道裂口中挤出来,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妈妈面孔因为崩溃而扭曲——眉毛拧成一团,红肿的眼皮不停地跳动着,眼角挂着两行浑浊的泪痕;鼻翼剧烈翕张,每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流。

那张原本薄而线条优美的红唇肿胀得几乎外翻,唇角挂着一缕连着下巴的涎水丝线,口水不停地往外流,和她脸上糊成一片的泪水、汗水和鼻涕混在一起。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超越人类想象的、纯粹由雌性本能和崩溃欲望混合而成的荡妇气场。曾经那个坐在总裁会议室主位上、对所有人冷若冰霜的龙总,此刻只是一头被反复剥夺高潮、被欺骗、被玩弄到连理智都碎成齑粉的母兽。

第九轮。我俯下身,用极轻极轻的气声在她耳边说:“妈妈,这次给你。”然后我将嘴唇凑近她右乳的乳尖——那颗被乳夹夹得肿胀不堪、封住的奶滴胀大到几乎要撑破乳孔的乳头——极轻极轻地吹了一口气。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她的腰肢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几乎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在沙发上,双腿在空中疯狂蹬踹了十几下。

可就在她即将冲破封锁的那一瞬间,我再次移开了嘴,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还没到。”

妈妈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半拍,然后像是被剪断了所有吊线的木偶般砸回沙发垫上。这一次她的挣扎戛然而止——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她的身体终于被第九次欺骗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仰面瘫在沙发上,四肢大张,双目翻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和鼻涕淌进耳朵里。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深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最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啊……啊……”从唇缝间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那对I罩杯的巨乳还在颤巍巍地晃着,乳汁仍然被封死在乳孔边缘,晃了不知多少下依旧没有落下;她的腹部依然高高隆起,里面的淫水已经被关得太多太久,胀到连她昏迷时都还在轻轻抽搐。

我对妈妈的表现很满意。九次寸止之后她终于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和生理防线同时被摧毁殆尽,连话都不会说了,只会本能地发出含混的喉音。是时候给她真正的释放了。

我站起身,解开裤带,让裤子滑落在地。那根被神血淬体改造过的十八厘米肉棒从内裤里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着青筋,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握着这根狰狞的凶器走到她面前,将龟头对准她那双翻白失焦的丹凤眼,让她能看清楚这根即将贯穿她身体的东西。

“妈妈,想要吗?”

然而妈妈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她看到那根在她眼前微微搏动的粗长肉棒,那双翻白的丹凤眼里竟闪过一丝最原始的、纯粹的雌性本能反应,是一种被驯服到骨髓深处的条件反射。她的嘴唇翕动了不知多少下,喉咙深处终于挤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裹着哭腔和涎水的音节。

“汪……汪汪……汪汪汪……”

她只会汪汪叫了。连“要”都不会说了。曾经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冷艳总裁,那个二十七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失态过的矜贵女人,此刻面对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只能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发出最原始最本能的犬吠。

妈妈手指无力地蜷在束缚里,残破的丝袜包裹着的双腿本能地往两侧张开成最淫荡的M形,将那被锁春膏封死却依旧在不停渗着淫水的肿胀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第七十八章 落幕

我一把握住妈妈那对胀到I罩杯的爆乳,十指深深陷进那被乳汁撑得透亮如凝脂的乳肉里,全力揉捏下去!

掌心传来的是滚烫到近乎灼手的体温,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滑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凝脂,而那对被乳夹根部死死钳住的乳头在我掌根的挤压下剧烈弹跳,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我挺腰,将那根十八厘米的狰狞肉棒对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龟头破开那两片充血肿胀得如同熟透花瓣的大阴唇,然后——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炸开。我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层被锁春膏封死的淫水屏障,整根没入她那湿热得惊人、紧致得惊人的阴道深处。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子宫口,将那团早已痉挛得不成样子的软肉撞得猛地缩成一团。

而妈妈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汪汪汪汪汪汪————!!!!”

妈妈仰头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犬吠,那声音不是从人类的声带里发出的,而是一头被彻底驯服的母兽在被主人贯穿时最原始、最本能的嚎叫。

她的双眼翻白到几乎只剩下眼白,泪水、口水、鼻涕同时从她那张曾经冷艳无双的脸上飙出来,糊成一片。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弹了起来,腰肢弓到极限,整个人几乎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在沙发垫上,残破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在空中狂乱地蹬踹,脚踝处的丝袜裂口被蹬得撕拉一声从膝盖一直裂到小腿。

那对巨乳在被我的双手全力揉捏、在被她自己的身体弓起到极限、在被那根贯穿她子宫的肉棒彻底冲破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瞬间——乳夹尾端的银铃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叮当脆响,然后两颗银白色的夹子同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崩飞!

乳夹如同两枚子弹般弹射出去,一枚叮当撞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另一枚直接飞过沙发靠背,落在客厅角落的地板上弹了好几下才停下。

失去了钳制的乳头在那一瞬间猛地胀大了一圈,乳孔边缘那泡被封住的奶滴从花生米大小骤然胀到蚕豆大小,然后——

“呲——呲呲——啪嗒——啪嗒——哗啦啦————!!!”

两道极其汹涌、极其澎湃的乳白色奶箭,从她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尖端同时狂喷而出!那不是渗出,不是流出,甚至不是之前那种高压水枪般的喷射——而是真正的、火山爆发般的狂喷。

每一道奶箭都有拇指粗细,从她的乳头顶端以不可思议的压力激射而出,直直冲向天花板。

左侧那道奶箭在空中画出一道笔直的乳白色抛物线,撞在天花板上发出“啪嗒”一声清脆的撞击音,然后炸开成一朵脸盆大小的乳白色水花,如同暴雨般洒落下来。

右侧那道奶箭的角度更偏,斜斜地冲向墙壁,在那面绿色的墙纸上炸开一大片白浊的湿痕,顺着墙面往下淌,在墙根处汇成一滩不断扩大边缘的乳汁水洼。

而她的乳汁,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对从I罩杯开始缓缓缩小的巨乳,随着乳汁的疯狂喷射而不断地收缩、膨胀、再收缩、再膨胀——每一次收缩都意味着又一股新的奶箭即将射出,每一次膨胀都意味着乳汁正在乳腺管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积聚。

妈妈乳房变成了两座活火山,岩浆是乳白色的乳汁,喷发的周期不是以分钟计,而是以秒计。每一秒都有新的奶箭从两颗乳头顶端同时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壮观的乳白色暴雨。

“哗啦啦——啪嗒——呲呲——哗啦——啪嗒啪嗒——!!”

整个天花板上已经被乳汁反复冲刷了不知多少遍,绿色藤曼被浸得透湿,开始往下滴着汇聚成流的乳汁。那面被奶箭反复撞击的墙壁上横七竖八地挂着十几道乳白色的奶痕,从墙顶一直淌到地板。

气中弥漫着浓郁到极致的醇厚奶香,那股味道和淫水的腥甜、汗水的咸涩、仙狐异香从门缝外幽幽渗进来的清雅媚意混在一起,在密闭的客厅里翻涌、发酵、膨胀,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

而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喷发了!

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子宫深处奔涌而出的巨大水压。她的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以不可思议的力量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条饥渴的小舌,死死缠住我的棒身,拼命地吮吸、蠕动、挤压。

然后,一股滚烫到几乎灼手的淫水从子宫口猛喷而出,狠狠撞在我的龟头上!

“呲——呲呲呲——哗啦啦啦————!!!”

被九次寸止反复堆积起来的淫水,在她的身体被我的肉棒贯穿的瞬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那不是一股水柱,而是一堵水墙!

汹涌澎湃的透明淫水从她的蜜穴口以爆炸般的压力狂喷而出,力道之大,差点把我的肉棒从她体内硬生生弹出去!我不得不用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牢牢按在我的胯下,才勉强稳住了插入的姿势。

可那股被挤压出来的淫水无处可去,只能从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以更高的压力激射出来。

水柱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撞击声,溅起的水花飞过我的肩膀,洒落在沙发靠背上;水柱打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顺着丝袜的裂口淌下去,在沙发垫上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水柱甚至直接越过沙发扶手,射到了对面的茶几上,将那只空药碗从茶几上冲倒在地,在积水里打了个转。

“汪汪——汪汪汪汪——呜——汪汪——!!”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沙哑了,喉咙深处挤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破音和哭腔,可项圈的指令仍然在不依不饶地驱动着她的声带,让她在每一次高潮痉挛的间隙里不停地发出母狗般的吠叫!

妈妈双腿在空中狂乱地蹬踹,残破的丝袜被蹬得抽丝蔓延到整条小腿,右脚的银色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蹬飞了,细长的鞋跟朝天竖在茶几腿边的积水里。她的臀部在我的胯下一阵阵剧烈地抬起又砸落,盆底肌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痉挛着,将子宫和膀胱里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出去。

而高潮和喷乳之间,正在形成一道让我都瞠目结舌的永动循环。

乳泉圣体的被动在她的身体里全面激活——每一次我挺腰将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子宫口就被撞得更酥更麻,引发一波更剧烈的潮吹。

潮吹的强烈快感又刺激她的乳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分泌乳汁,让那对从I罩杯缩回到接近G罩杯的乳房再次膨胀起来。

乳汁在乳腺管里重新积聚到极限,从两颗仍在不停喷发的乳头尖端激射出更汹涌的奶箭;喷乳的快感又反过来刺激她的盆底肌更猛烈地痉挛,将更多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挤压出来。

如此不断循环往复,让她的身体几乎成为一台无法停止的永动机!

“操!”我咬着牙骂了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陷入她腰侧柔软的嫩肉里。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那股不断喷涌的淫水让里面变得又湿又滑又紧——每一次我往里插,她的媚肉就以不可思议的力量绞紧我的棒身,拼命把我的肉棒往外挤;每一次我往外抽,那股高压水柱又追着我的龟头往外喷,差点把我整根肉棒都冲出来。

我不得不用尽全力,咬紧后槽牙,挺腰将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撞进她子宫口深处,再咬紧牙关往外抽出,再撞进去,再抽出来,这比打灵蛛王还费劲!

“骚母狗!夹这么紧干什么!”我一边骂一边用力挺腰,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她整个人撞得往上滑动了几寸,“生了孩子还这么紧,你这骚屄是专门给主人操的对不对?!”

“汪汪——!汪汪汪——!”妈妈

被撞得双眼翻白,嘴里只能发出最原始的犬吠。她的项圈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冷光,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颊上,那张曾经让整个商界都为之胆寒的冷艳面孔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成一张痴态毕露的荡妇脸。

“啪——啪——啪——啪——啪叽——啪叽——啪叽——!!”

我的胯部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她浑圆的臀峰上,将那两瓣被丝袜残骸和肛塞包裹的肥臀撞得臀浪翻滚。

每一次撞击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小片红印,每一次抽离都从蜜穴里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乳汁泡沫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将床浸得能拧出水来。

那枚塞在她臀缝深处的粉色肛塞,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而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被挤出来都会被下一次撞击重新顶回去。

“主人在操你!你这骚母狗知道吗!你的骚屄在咬主人的鸡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主人的精液榨出来?!嗯?!”

“汪汪——!!汪汪汪汪——!!呜——汪——!!”

妈妈拼命摇着头,散乱的黑发在空中甩飞,残存的泪珠混着汗水洒落在身下的沙发垫上。

而她的乳房,还在不停地喷。每一次我挺腰将肉棒撞进她的子宫口深处,她的乳头就会同时激射出两股更汹涌的奶箭;每一次她被我骂“骚母狗”时全身剧烈痉挛,她的乳头就会再次喷射出新一波的乳汁。

那对从喷发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完全停止过排奶的乳房,已经从喷射变成了间隙性的喷涌——每一次痉挛就是一股奶箭,每一次高潮就是一波奶雨。

而她的淫水同样没有停过,子宫和膀胱在连续不断的痉挛中被反复挤压排空又重新灌满,灌满的体液不是淫水——还有被高潮逼出的尿液——全都混在一起,以高压水柱的形式激射出来!

“主人操死你——操死你这骚母狗——你这奶子喷的——奶水全喷主人身上了——你这骚母狗是故意的对不对——!”

“汪汪——!汪汪汪汪汪——!!呜——汪汪——!!”妈妈

拼命挺起胸膛,那对被揉捏得布满红印的巨乳在空中剧烈晃荡,乳头对准天花板又喷出两道笔直的奶箭。那两股奶箭在空中画了两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砸落在她自己脸上。

乳白色的汁液糊满了她紧蹙的眉头、红肿的眼皮、翕张的鼻孔和那张还在不停发出犬吠的嘴唇上。她本能地伸出舌头,将唇边那层甜腻的乳汁卷进嘴里,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

“操……你这骚母狗……连自己的奶都喝……!”我的呼吸愈发粗重,腰部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的阴道在我疯狂的抽插下已经彻底适应了我肉棒的尺寸,却依然紧致得如同处子——潮汐圣体的被动让她的阴道永远保持着最完美的紧致与弹性。

那股不断涌出的淫水让抽插更加顺畅,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捣子宫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泡沫。她的蜜穴口被我的肉棒撑成了完美的O型,充血肿胀的大小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翻进翻出,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她的阴道内壁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痉挛后,又开始了一波更猛烈的收缩——这一次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同时绞住我的棒身,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拼命地吸吮。

那股从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滚烫淫水再次狠狠撞在我的马眼上,加上她乳头顶端同时喷射出的两道奶箭,加上她被我的龟头撞到子宫口时发出的那声嘶哑到极致的“汪——!”

我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肉棒狠狠插到她子宫口的最深处。龟头在那一瞬间猛地膨胀到极限,青筋盘绕的柱身在她的阴道里剧烈跳动,马眼对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口——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我的龟头狠狠喷射在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子宫壁上!量太大了——大量白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入她的子宫,瞬间便将那个已经容纳了不知多少淫水的器官灌满。

多余的被挤压出来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龟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激射而出,溅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大腿内侧上。

“汪汪汪汪汪汪————!!!!”

她被这股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全身剧烈痉挛,腰肢弓到了几乎要折断的程度,双腿猛地蹬直在空中,脚趾在残破的丝袜里拼命蜷缩又张开。她的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疯狂收缩,贪婪地将每一滴精华都吞了进去。

然后,美貌身体在精液和淫水的双重冲击下,再次攀上了最高峰。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她的尿道口在那一瞬间炸开了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水柱——不是潮吹,是真正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狂喷!

那股透明的水柱以不可思议的高压从她体内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将我的肉棒从她阴道里硬生生冲了出来!

而她的乳房,在那一刻做出了最后的、最壮观的喷发。两道乳白色的奶箭从两颗乳头同时冲天而起,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猛,直直撞在天花板正中央,炸开成两朵方圆数尺的乳白色水花。

那一瞬间的奶雨洒落下来的量,足以抵上她平时整整一天的产奶量。

整个结界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液体泛滥的泽国!

妈妈仰面瘫在沙发上,双目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四肢大张成最淫荡的M形,手指偶尔轻轻抽搐一下。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从喉咙深处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汪……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脸上糊成一片的乳汁、泪水、汗水混在一起。

那对从喷发开始已经缩回到接近正常尺寸的巨乳,还在缓慢地渗出最后一滴残奶,顺着乳肉的弧线淌到乳根,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洼乳白色的水潭。

妈妈小腹已经恢复平坦,子宫却还在轻轻痉挛着将最后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蜜穴口缓缓挤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沙发垫上。

我低头看着瘫在沙发上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妈妈,伸手将她脖颈上的项圈解开。暗金色的金属环从她修长的脖颈上滑落。

她在项圈离开的瞬间,整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终于不再发出犬吠——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这场疯狂激烈的性爱,终于是落下帷幕。

第七十九章 告一段落

我低头看着躺在花床上彻底昏迷过去的妈妈,她浑身布满汗水和泪痕,乳房因为长时间胀奶而微微发红,花穴口一片狼藉,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美貌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着“汪汪……主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这一战,她被我彻底玩坏了。

我抽出还硬着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滩黏腻的汁液。妈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翻了个身,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趴在花床上,双臀依然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仿佛还在等待被临幸。

她那张平时冷艳端庄的脸此刻全是痴态,嘴角挂着津液,眼角带着泪痕,连睡梦中都在微微翕动着嘴唇,似乎还在模仿狗叫。

我轻轻地将她翻过身,让她平躺在花床上,从空间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除了被我玩得脱力和过度高潮之外,身体没有任何损伤。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潮汐圣体在自动修复着她体内微小的损伤,乳泉圣体也在缓慢地补充着她消耗的元气。

确定妈妈没有大碍之后,我静下心来,盘腿坐在花床旁边,闭目沉入丹田内视。

丹田里,那团银白色的空间异能光团已然变成了一颗与赤金色灵核并驾齐驱的银白色光球,两颗光球如同双子星一般环绕旋转,互相牵引又互相独立。

阴阳果的阴阳二气被彻底炼化了,真龙血的赤金灵力与空间异能的银白灵力完美交织在一起,像是太极双鱼图一样在丹田中永不停歇地旋转交融。

我尝试催动空间异能,银白色的光芒从丹田涌出,在掌心中凝成一道银灰色的裂缝,裂缝对面隐约可见蛰龙山寨的轮廓。这道空间裂缝比我之前任何时候凝聚的都更加稳定,更加浑厚,更加深邃。

我感知了一下自己的本源,曾经因为燃烧真龙血而透支到几乎枯竭的本源,如今不但完全恢复,还比之前壮大了将近两成。

阴阳果的阴阳二气配合着妈妈的阴气,不仅补回了燃烧的损耗,还为我开拓了更宽阔的经脉和更坚韧的灵核。空间异能彻底成长为与真龙血同级的力量,丹田里银白与赤金两颗光球交相辉映,每一颗都散发着二阶初期的磅礴威压,又相互交融成一股更圆满的气息。

我甚至能模糊地触摸到二阶中期的门槛。虽然还不够清晰,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感应,就像是一扇门在黑暗深处透出的一条光缝,只要继续积累,迟早会推开它迈入新的境界。

想到这里,我内心大定。

回想灵气复苏以来的这二十多天,惊心动魄却又充满奇遇。从江城别墅觉醒真龙血,到松城政变中血染地下密室,再到长霄山脉屠戮进化兽被三大兽王围攻,然后是鹤城蜘蛛战役强行突破一阶后期,直至三崖山决战灵蛛王燃尽本源,最后在这场花床上的交合中彻底化险为夷。

如今,龙家最大的威胁已经解除,灵蛛王被我那道百米空间斩一分为二,丧生在三崖山山谷之中。

蛰龙山福地虽然灵气消耗殆尽,但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生机。三崖山的灵脉,如今也是囊中之物。

而我,终于操到了心心念念的妈妈,让她从那个冷艳端庄的美丽总裁变成了一只只会汪汪叫、只会求我操的淫兽母狗,从里到外都打上了我的烙印,再也离不开我了。

她的身体、她的心,全都是我的了。

我从花床上站起来,将她轻轻抱起,准备带她回静室好好休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嘴里又无意识地叫出一声“汪汪”,然后往我怀里更深处拱了拱,像一个极度依恋主人的小动物。

我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抱着她离开了花床,走出了苏梦璃用藤蔓编织的结界。

外面的天光已经微微亮了,晨风吹散了空气中的淫靡气味,一切都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这段时间的纷乱,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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