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 191-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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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座仙魔尽裙臣
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字数:33077

第191章191.弃却袈裟堕红尘,万欲朝宗第一峰(H)

地穴深处,靡艳妖气浓得呛人。

江绾月还在竭力忍耐,半阖的水眸里尽是欠干的饥渴,唇畔漏出的每一声喘息,都像是在向他讨欢。

两条腿更是夹也夹不住,只管往观絮的胯下乱拱,空荡荡的花心在催着她吃干抹净眼前的男人。

观絮低垂着眼看她,喉结滚了又滚。

她那欲壑难填的放浪娇态,每一分都在诱他沉沦。

少年清俊出尘的眉目间尽是痛色。他舍不得她再受半分苦,可方丈师尊十余年的禅音教诲尚在灵台,一旦应下她此刻索求,便彻底背弃抚育他长大的大梵音寺,满身佛法尽化淫业,也再无颜面对佛前。

“好难受……”江绾月攀着他的手臂,理智在欲海边缘痛苦徘徊。底下的骚穴痒得直流水,只想立刻挨一顿狠肏。

观絮。

她惦记许久的极品元阳,眼下触手可及。系统的采补倒计时正悬在面板里催命,换作平日,犹豫一秒都是对纯阳之体的不尊重,早该直接把这位佛门圣子睡了,任务与元阳一并到手。

可如今,三十年夫妻情分横在两人之间,又隔着一场生死诀别。面对这样一个甘愿为她赴死的情种,她再狠心,也做不到只把他当作采补的器物,取尽便罢。

观絮破镜而出,执念缠身,修为一跌再跌。甚至连灵息也稳不住,替她疗愈一道皮肉伤都要呕血。

那一口元阳,几乎是他这副残破佛体最后的支撑。

此时若真破了他的身,便等同亲手抽走最后一根梁柱。气海一旦崩塌,佛骨尽毁、修为尽废尚算侥幸,更怕他连命都留在这阴寒地穴。纵然活下来,也会佛途断绝,沦为再无缘大道的废人。

她完不成任务,大不了跌落境界,以后多找几个男人采补回来便是。可若真要了观絮的元阳,那是亲手毁了他的一生。

江绾月忍着腿间折磨,忽然扭过脸,满眼怨气地瞪向碎暝织。

碎暝织神色懒散倚在石壁上,见她望来,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像是半点不嫌事大,只等着看这位佛门圣子何时被她拖下神坛。

那张脸真是怎么看怎么招人恨。

江绾月气得牙痒,这老妖怪到底抽什么疯?镜子里三个人一起过得好好的,非要醒来斗个你死我活!

可骂归骂,她心里倒没真慌到绝路。

方才碎暝织那一剑来势汹汹,可以他化神大妖的本事,若当真想杀她,哪里还容得观絮破镜来救?

江绾月悄悄扫过他的胯下,心思飞快转了起来。

此时,观絮却已缓缓阖目。

眼前浮现的,却不是莲台上庄严寂静的佛像。

他看见一只修长如玉的手。

幼时家门惨遭屠戮,他从满地血泊中醒来,佛骨初醒,灵脉灼痛难熬。是方丈师尊将他抱在膝前,犹如世间最慈悲的父亲,以自身佛元替他一寸寸梳开经脉,整夜未曾放手。

那时他年纪尚小,父母宗族皆已不在。自此,那双手便成了他在世间最后的依靠。

师尊陪他听过一轮又一轮晨钟,教他诵经坐禅。年幼时经文背错了,便握着他的手重新抄写。晚课熬得睁不开眼,便将小小的他抱回禅房。

年复一年,那些父母未能陪他走过的年岁,都是师尊牵着他走完的。于他而言,师尊早已不只是授业之人。

初结元婴那日,师尊亲手为他披上佛衣,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观絮,大梵音寺的传法明灯能照破几重浊世,九州的梵音能否长鸣不绝,皆在你一念一行之间。”

那双眼里有疼爱,也有从未说破的期许。

大梵音寺上下,乃至佛门诸宗无数僧众。他们早将整个佛门的兴衰,都放在了他肩上。

观絮睫毛轻颤,恍惚间,那只手仍温柔地覆在他发顶。

无数张熟悉的面孔自识海中一一掠过。

只是最终,他眼前只剩下江绾月渐渐冷透的睡颜。

那个哪怕虚弱至极,还要强撑着笑骂他一句“古板老头”的姑娘,再也不会对他展颜了。

再睁眼时,少年清透的眸子里已不见半分犹豫。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系带。

僧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精实修长的上身。少年常年修持金刚法门,肩背线条利落,胸腹覆着薄而紧实的肌理,皮肤之下仍流转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淡金佛辉。

“观絮,你做什么?”

江绾月怔了怔,随即变了脸色,慌忙伸手去抓他的衣袍。

“别做傻事……你会死的!”

少年僧人对她的推拒充耳不闻。他将外袍完全褪下,俯身铺在凹凸不平的石地上。随后俯身抱起她,动作温柔,神情却没有半分退意。

恍如镜中无数个深夜,他抱着困倦的妻子走回床榻。

他将她安置在僧袍上,单膝跪在身侧,手指落向她腰间系带。

“别……”

江绾月一把按住他的手,仰头时却恰好撞上他的目光。

三个月未曾剃度,观絮的头发已经长到一寸多,乌黑碎发垂在额前。此刻的他,褪去了圣僧的疏冷,竟像她从前学校里那种话少、成绩拔尖,课桌里塞满粉色信封的风云人物。

江绾月看得心中小鹿乱撞,纯阳佛息混着致命的男色冲击,腿间软穴顿时一阵阵发紧,热液又止不住地涌出,湿得她自己都恼火。

绝了,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犯花痴。

“绾月……”他反手裹住她发抖的指尖,低低地痴唤着她的名字。

“不要……你走开啊……”江绾月还要撑起身子,却被他按了回去。小屄想要眼前男人狠狠捅穿,双腿却拼命往中间并拢。

观絮安静听着,指尖一挑,腰带散开,弟子服被他拨向两侧,两团肥软巨乳瞬间弹出,原本就发红挺翘的奶头被冷风一激,骚气地缩成了两粒硬豆。

观絮望了片刻,眸色渐深。

他记得那三十年里每一次同她的缠绵,她会伏在怀里,被操得声音发软,断断续续唤他夫君。也曾看她眼神涣散,汗湿长发搭在晃动的乳肉间,而自己怎样压着她的腰,将身体埋进那处柔软深腔,一次次贪得无厌地索取,怎么要都嫌不够。

那本该是他避之不及的色戒,却成了此生最难割舍的欢愉。

五年。她死后,那些曾令他沉迷的欢爱也一并成了刑罚,连昔日夫妻间的欢爱也不敢回忆。

如今她重新躺在眼前,只消看她一眼,胯下几乎立刻有了反应,又因五年的空白,甚至比从前更急,生出好似初次洞房般的新鲜与亢奋。

观絮咽下一口干涩,伸手一把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正随着呼吸起伏的丰软乳肉。

满手都是实打实的肥腻触感,微微一捏,乳肉四溢,胀红的奶尖直接从指缝里戳了出来,孤零零顶在外头。

观絮盯着那一点,呼吸越发沉,手指不由加重,来回揉弄那份久违的柔腻。

“嗯……”江绾月身子一酥,拒绝的话瞬间变成了带着媚意的浪哼。

观絮拇指压住一颗乳尖,拨弄两下,便听见她发颤道:“别弄了……观絮,你清醒一点……”

大奶在他手中晃出淫浪,腿间骚穴也不争气地吐出一股热液,双腿软软朝两旁摊开。

观絮垂首含住一颗乳尖,湿热舌面轻轻刮过顶端,随即将整粒嫩珠狠狠吞进口中叼住猛吮。

“啊……”

江绾月仰颈叫了一声,手指一下插进他的短发里,抓得那层乌黑碎发愈发凌乱。

观絮一边吮她的奶,一边探手穿过散乱裙摆,摸进她湿透的腿间。才擦过腿根,便沾了一手黏答答的花蜜。

他两指拨开那两瓣肥润蚌肉,露出藏在其中的小小穴眼,那穴口细窄得只肯含住一点指尖,他试探着往那细缝里一刺,娇气的嫩屄便触电般连连紧缩。

“哈……”江绾月腰身立即抬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又被他耐心掰开。

“绾月,放松一点。”观絮吐出那粒被口水裹得油光水滑的骚奶尖,肉珠登时色情地弹跳了一下。他哑着嗓子哄道,“这里太紧了,我先替你撑开,免得待会儿疼。”

说罢,他借着满手淫水,将一根手指缓缓挤进那条紧窄湿热的肉道。

指节在温热的内壁里稍微屈起,熟门熟路地找到她最受用的那一处凸起软肉。

指腹才压上去,江绾月便失声娇啼,整圈穴肉痉挛着将他紧紧夹住。

观絮将手指抽出少许,又重新送入,反复推抽几次后,感觉那紧绷的肉壁终于被迫松开,第二根手指一并插了进去。

“咕唧……噗滋……”

两根手指在肉壶里来回抽弄,黏稠银丝挂在他的指缝拉出又断裂。

淫水声越来越响。

碎暝织冷眼看着两人这般温存,眸底掠过一丝烦躁。他倚着石壁,姿态瞧着散漫,胯下却已经被眼前这一幕撑得难受,不动声色地将长腿交叠。

他盯着观絮在她穴里进出的手指,越看脸色越沉,嗤声催促:

“摸够了么?”

“圣僧这般磨蹭,要不要本座再大方些,多给你们匀个时辰?等你把她这口骚洞掏舒坦了,咱们再来商量死活?”

观絮冷冷扫了他一眼,指间抽插的频率陡然发狠提速,直抠得江绾月仰颈浪叫一声、穴肉抽搐着喷水泄在他掌心。

观絮指尖停都不停,将第三根手指也强行劈了进去,拉扯了几下后,确认那张被调教好了的小嘴能含紧三根手指,方带着满手水光徐徐抽出。

他低下头,怜爱地亲了亲江绾月酡红的脸蛋,这才微微直起身子,长指挑开了腰间的素白僧裤。

江绾月望着那根纯阳巨物,喉咙发干。镜中她含过、骑过无数次,闭上眼都记得每一寸模样。

蜜合色的粗硕肉柱青筋暴突,狰狞地向上翘着,浑圆的肉头甚至顶到了小腹。

可这具现实中从未与她交合过的肉身,对欲望的反应青涩又凶猛。

他单手握住根部,粗屌登时一跳,马眼不断吐液,绕过冠沟向下流淌,薄薄佛光贴着肉根游走,散发着灼人的阳刚热气。

他跪在她分开的腿间,将她两条长腿分别架上自己肩头,江绾月的腰臀被托得离地,逼里淫汁顺着臀缝往下流,湿透的骚洞正大开着等他捅入。

这是镜中两人最熟悉的姿势,更是观絮最钟爱的一种。

他喜欢正对着她的脸行事,看她何时蹙眉喊疼,何时爽得浪叫,又会在哪一下狠肏里彻底崩溃失神,那副被顶至极限、泣涕求饶的每分淫态,他百看不厌,贪恋至极。

观絮用龟头压开两瓣肉唇,磨着那道肉缝来回蹭了蹭,直到整个枪身裹满淫水,硕大如拳的冠首才顶住那枚疯狂吸吐的小骚眼。

观絮却迟迟没有顶入。

江绾月眼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褪白。

身体里流淌的佛血在疯狂哀鸣排斥,淡金佛纹从他心口一路爆亮,沿着小腹试图锁住下沉的元阳。

灵台金莲剧震,扯出剜肉般的隐痛,这具至洁的纯阳之躯,还在竭力阻止他越过那万劫不复的最后一步。

江绾月看着他痛苦的神色,急得想要撑起身去推他:“观絮,停下!佛血已经逆冲,你若真让元阳离体,气海顷刻便会崩破。届时佛骨尽毁,修为散尽,佛途断绝,此生再无重修之望……”

“你,你甚至会死……”

观絮握住她慌乱推拒的手指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

“若这漫漫千载的仙途里,没有了你……”他抬眼望着她,眉眼间没有一丝退怯,那双眼依旧温柔,却已是一片再不能回头的决绝。“纵然证得菩提,承继莲座,于我又有什么意义?”

江绾月眼眶一酸。

真是无可救药,那可是他苦修了十九年的无漏佛骨和登天大道,他竟说不要就不要了,实在很难叫人不动容。

神女残泪已经含在齿间。只要催动,便能护住观絮性命。可这力量一旦显露,藏在身上的秘密恐怕瞒不住这两人。

不过……她余光扫向碎暝织。

虽没有十足把握,七成总是有的。若赌赢了,事后只需给观絮灌下一枚忘情丹,再将碎暝织狠狠采补一番也不算亏。

主意一定,江绾月顿时没那么慌了。眼泪还在眶里打转,里头却偷偷兑进了几分演技。

“观絮,你,你让那些等着你承灯续法的人怎么办?”

“绾月,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

他哑声打断了她,那双眼里蓄起水光。

“那五年,我每一日醒来,都不知自己为何还活着。”他俯下身,颤抖的嘴唇印上她的眼角,吻去那些滚落的泪,哀求般地呢喃:

“我宁愿修为尽废,佛骨尽毁,也不要再看着你死在我怀里。”

他看着她,神色温柔,每一个字都透着将生死与佛门皆抛诸脑后的疯魔:

“这一次,我一定要救你。”

“哪怕诸佛弃我,雷火焚身,纵教我永坠阿鼻,生生世世不得超脱……我亦不悔!”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挺起腰胯就是一记狠送!

肉头瞬间撑开两片屄唇,顶入湿润的小洞。浓稠的花蜜被这根粗棒挤了出来,向四周溢散。

“唔……”

江绾月娇躯一弹,她已经湿得无法再湿,可那根阳物太粗,冠首挤入时,仍将穴口撑得发胀。

太阴之体遇到这滚烫的纯阳佛血,登时像久旱逢甘霖的妖物,软嫩的褶皱疯狂裹上龟头。

观絮呼吸一滞,现实里的这具身体,似乎与镜中有所不同。

那是一股难以言明的吸力。湿软穴肉刚裹住龟头,便一阵阵往里收缩,迫不及待地含着他往深处吞。

那股裹挟感逼得观絮险些喘不上气,进退不得。

身上佛纹骤然亮起,灵台金莲急欲闭合,可腰下那根阳物早已在这销魂肉洞里彻底背叛了佛祖。

想进去,想插到底。

想将这一具失而复得的身体重新占满。

观絮咬紧牙关,茎身硬顶着肉壁艰难深入,软褶紧贴着暴起的血络贪婪吮吸,嫌他操得不够深,催着他狠狠开干。

“啊……好大……进来了……夫君,别停,全进来,夫君,全进来……”

江绾月被撑得双腿乱抖,她仰着脸,声音已经媚得不行,太阴之体感受到那强烈的纯阳之气几乎接管了她全部的理智。

“观絮,求你……狠狠插进来……小穴想吃你的阳精想得要痒坏了……快用大鸡巴救救你的浪货娘子吧……”

那些淫浪不堪的话钻进耳中,观絮本能地蹙眉,像是厌她说得太过下流,大屌却在“浪货娘子”几字落下时彻底硬透。

他恼她,更恼自己竟如此受用。

观絮低吼一声,扣紧她的腰,对准那口贪吃的骚穴一撞到底。上翘的伞头狠狠砸上娇嫩宫口。

“呜……到底了……小骚洞全被夫君填满了……”

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啼,美眸爽得微微上翻,满足得全身发抖。

大肉棍终于彻底夯满了整条肉道,将肉腔塞得再无半点空隙。龟头稍一动弹,便顶得她胞宫酸胀发麻。

太阴之体受了这等纯阳大屌的犒赏,内壁欢喜地层层抽动,死命箍紧他的柱身,边夹边吮,生怕这至阳的硬物退出去。分明已经被塞得再无空处,却仍嫌不够,恨不得把他连根吞进肚子里。

碎暝织原本满眼讥诮,冷盯着那两具碍眼交叠的身躯,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烦躁。可当观絮彻底进入她,两具身体彻底交合时,八只眼瞳同时猛缩,妖躯竟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瞬间劈进碎暝织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到一股极精纯、极磅礴的欲望,骤然从江绾月腹中冲入他的妖丹。

这……这是什么感觉?

那力量又湿又热,浩瀚的仿佛没有尽头。那颗被他强行塞进江绾月腹中的妖丹,此刻竟像是跌入了一汪销魂到了极点的绝世灵渊!

这根本不是青牛村那些低贱凡人交媾能生出的浑浊欲念。浓烈百倍、千倍的欲气顺着丹核反哺而来,顷刻灌满他的经脉,转眼席卷全身。

血肉像泡进了最浓郁的灵髓,连神魂都被那股酥麻托住,连呼吸都被那股过于强烈的舒爽逼乱。

碎暝织喉结猛地滚动,险些当场闷哼出声。

妖丹更是在她腹中疯狂震颤。

有什么东西正裹着他,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抚过丹纹,将其中积郁多年的暗伤一点点揉开。腹间那道被佛火灼烂、始终无法愈合的佛印骤然发痒,焦黑裂口竟在这片欲潮中迅速泛红,生出细密新肉。

委顿的妖力也在回涨。

碎暝织吞噬过的众生欲念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欲力,仿佛天下生灵藏于骨血深处的情欲皆在此刻奔涌而来。她更像一座天生承载众欲的妖宫,能令八荒情念来朝,万类淫欲归宗。

他喘着粗气,震惊的望向在观絮身下婉转承欢的少女。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她那具身子,分明就是天地间最契合幻欲蛛修行的温床肉鼎。

他的妖丹落在她腹中,宛如龙归大海,落进了天地间最肥沃、最淫靡的巢穴。

不过是那个小佛子在与她行那云雨之事,自己这颗寄宿的妖丹便能隔空吸纳到如此庞大、爽到令他灵魂震颤的欲力。

倘若……倘若是他自己亲自进去呢?

倘若是他用自己的真身,去劈开那汪包裹着妖丹的极品温床……

这绮念刚一过脑,胯下那根憋到硬挺的肉屌,隔着衣料,不受管教地狠命往上一弹,硬得直抽筋。

碎暝织一愣,随即阴沉着脸,强行压住体内那股躁动。

他修道千年,见过的绝色美人何止万千?

怎会被一个低阶女修勾得失态。

碎暝织阴翳地沉下脸,盯着交叠厮缠的两人。可他那极力掩饰的眼底,却在欲海的冲刷下,越烧越暗,越陷越疯。

场中,观絮撑在她上方,正享受般仰起头,呼吸沉重得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哪怕身体仍在本能地排斥,可那紧紧包裹着他的温软,那仿佛能将他融化的快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他满头大汗地握住江绾月的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按在僧袍上。腰胯再也按捺不住属于男人的本能,开始了沉重原始的抽送。

“绾月……进来了……我又进来了……”观絮贴着她的红唇失控地喘,眼泪沿着脸侧滑落,“这么多年,我真的……好想你。”

至阳元气源源不断地渡入体内,江绾月抬手搂紧他的脖颈:“我也想你……啊……夫君好大……插得好深……再用力些!”

话还没说完,穴肉便失控地绞紧,太阴之体已经被纯阳之物彻底唤醒。柔软花心张开,含住他上翘的龟头,吮得观絮腰眼骤麻,射意瞬间冲上来。

他咬牙闷哼,慌忙往后抽腰。

“啵!”粗大肉棍强行抽离大半,带出大片白亮的水光。还没等完全脱离,那张馋嘴便已顺着他退出的轨迹追着咬紧,像怕他真拔出去,下贱地将那颗龟头往里吞。

观絮闭上眼喘了几息,生生压住射意。

他总觉得,这是此生最后一次同她欢好,所以舍不得草草泄在她里面。

可那穴肉仍在一阵阵吮他,缓过那阵射意后,观絮哪里还忍得住。重新挺腰,肉柱沿着湿滑甬道猛插回去,钝重冠首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环。

“嗯啊!”

江绾月被顶得身体向上滑动,乳肉跟着颤了一下。

观絮再抽,再进。

动作起初还有几分克制。可那处实在太爽,下身抽送也跟着狂乱了起来,肉体相撞的闷响也越来越大。

粗物拔出又狠攮进去,次次带着要把屄肉肏翻的狠劲,上翘龟头次次擦过穴内上方最敏感的软肉,顶得江绾月眼睛上翻,大奶子也随着力道上下乱晃。

“啊……好深……”

“观絮,再操进来……别拔出去……啊哈……”

观絮望着她被自己弄得失神的模样,俯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声音低沉诱惑:“抱紧我……让我顶开那里,我想进到最深……”

说完,观絮直接将整具娇躯抱离地面,阳具仍深深埋在穴里,两人当即成了面对面跨坐的姿势。

江绾月猝不及防地被他凌空提抱,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双臂本能地勾住他汗湿的脖颈。姿势一变,原本就深埋在屄道里的肉杵又往死胡同里狠扎进几分,酸胀得她立刻仰起细颈,发出一声娇媚浪啼。

观絮将她两条雪白长腿往自己精壮的腰侧一别,掌心掐紧那两瓣抖个不停的肥臀,托着她往上提溜。

湿热穴肉依依不舍地含着阳具往外退,直到只剩粗大的冠首卡在穴口。

忽然,他猛地将她的软腰往下一按!

“啪!”

囊袋重重拍上湿滑腿根,宫口软环被粗钝冠首瞬间撕挤开来,肉屌借着她身体落下的重量整根贯入,直挺挺捅进了最里面孕育子嗣的深腔里!

“呀啊——!”江绾月整个人腾空又砸落,瞬间仰头失声,淫水狂喷。

宫口紧紧箍住柱身中段,胞宫内壁柔软湿热,随着她的喘息急促吸绞着闯进来的龟头。

观絮被这至极的缠绵逼得眼前一阵发白,连喘了几口粗气才堪堪稳住精关。

眼前,雪白的肥奶子在他眼前晃荡。观絮埋首一口咬含住一侧的娇挺,舌头带劲地吸吮舔弄。同时托着她的肥臀,由下至上疯狂地上下颠凿,囊袋狠狠扇击着她的屁股,交合处被暴力插拔抽打得成一片白沫。

“绾月……里面好热……好舒服……”他含混不清地喘息着,拍溅出的水花打湿了他的小腹与黑浓的耻毛,“你把我夹得好紧……”

“夫君…夫君的大屌好粗……把骚宫都给撞烂了…………啊哈……”江绾月被这跨坐深捣干得眼白乱翻,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哭着亲他,把那湿烂的屄肉大张着往那根粗肉棒上猛压,每一声浪叫都下贱得勾人魂魄。“哈啊……再插重些……小骚屄一辈子都给夫君当泄精的肉套子……”

碎暝织脸色难看地看着两人。

观絮的阳具在她穴内进出,妖丹便跟着被两人交合涌出的欲气一遍遍冲刷。

深顶时,丹核随之剧震。她每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落下,那股灌入他经脉的力量便骤然浓烈一层,酥麻快意沿着妖丹瞬间散开,直冲神魂。

太痛快了……可也太屈辱了。

那是他一生仅有一次的结契之物。

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的阳具旁边,被两人交合搅出的淫水与欲气浸泡滋养。

他暴躁得想立刻拧断观絮的脖子。立刻将那根碍眼的东西从她体内拔出来。

八只复眼里,倒映着同一幅淫乱画面。她正双腿大张,湿透的穴口一遍遍吞吐那根蜜色阳物。

每吞进去一次,一阵令人魂魄发颤的欲浪便隔空涌回碎暝织体内。

这种感觉太诡异,明明站在数步之外,他却恍惚觉得自己也被那口湿热肉穴含住,被她隔空玩弄着自己的肉具。

欲念越积越重,催得他妖血发烫,腹下胀紧,连望向江绾月的目光都渐渐变了味。

他想让观絮停下,又贪恋着下一次撞击她带来的快意。更想亲手将人扯开,换成自己的真身进去,尝一尝那口把他的妖丹养得如此销魂的肉穴,究竟会怎样吞他夹他,又将他逼到何种失控的地步。

妖丹忽然又是一阵剧烈震颤。

碎暝织呼吸一沉,抱臂的手不知不觉松开。

下一刻,他的脚已经离开岩壁。

不是他想过去。至少,在那一瞬,他并没有作出任何决定。可双腿却像被江绾月腹中的妖丹牵住,一步又一步,径直朝那两具交叠的身体走去。

直到浓重的淫靡气息扑到面前,他才骤然惊醒。

回过神时,他已站到两人身侧。

观絮察觉头顶覆下一片阴影,抬眸看向了他。

他仍深埋在江绾月体内。明知碎暝织就站在近旁,腰下的动作却怎么也停不住,粗硬阳物依旧一下下顶入最深处,双臂牢牢圈着怀里浪喘的女人。

碎暝织垂下眼。目光从江绾月潮红失神的脸,一路落到两人贴在一起的下身。

观絮的肉屌还在江绾月那汪湿烂的屄里拔出又掼入,顶得少女娇躯乱颤、下体白沫狂飙。

碎暝织扯出一点冷笑。

“倒是舍不得停。”

他低嗤一声,忽然伸手一掌按住江绾月的香肩,将她压向观絮的胸膛。

两人被双双往后推倒。观絮根本来不及防御,只来得及以双肘撑住地面。江绾月则整个人伏进他怀中,胸乳紧贴着他的胸膛,双腿分跨在他腰侧。

姿势陡然改变,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毫无缓冲地一杆子捅进了她的子宫底。

“啊!”江绾月被这贯穿感撞得爽叫一声,整个腰都塌了下去,肥美的屁股撅成了一个下流的迎客姿势。

碎暝织缓缓压下身,双手扣住两瓣被干得直打颤的肥硕白臀。

江绾月臀肉上早已沾满抽插间捣出的白沫与淫水,湿腻得几乎握不住。

碎暝织十指陷进白花花的肥肉里,掌下娇躯还在随着观絮的动作一下一下颤抖。

他手上毫不留情,两边臀瓣被他猛地掰开,露出了最里头正咬着观絮热屌抽搐的红肿小屄,稠白淫液不断从相连之处挤出。

紧挨在后方的粉嫩后窍也被臀肉牵开,吓得紧紧缩成个小粉点,光溜溜地往里吮吸着前门干出来的骚水。

碎暝织眸光彻底暗了下去。

“瞧圣僧忙得这般卖力。”

“本座若不帮上一把,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第192章192.双龙入海争深浅,软舌挑情索灵交(H)

听了这话,观絮神色反而变得平静起来。

那紫眸微眯、万事不入眼的散漫做派,观絮见过太多次。他早已分得清,那笑意背后究竟是真的无动于衷,还是有人妒意难消,偏要装作不屑一顾。

“贫僧原以为妖皇心如铁石,对她并无半分情意。只是你既不爱,为何从方才起,目光便不曾离开过她?”

说话间,裹着他的嫩屄早耐不住片刻的停滞,贴紧肉棱一阵狠嘬,催他继续疼爱自己。

观絮爽得压出一声低喘,眼神凉凉地看着碎暝织,停住的腰身重新向上耸动,粗屌顶着她一下下颠起。动作不急,却摆明了是做给他看。

碎暝织不喜他这副看破一切的眼神,冷笑道:

“我族生来以众生七情为食,以红尘欲念为道。本座不过见这欲气充盈,取来修炼罢了。”

垂眼扫过那口被和尚肏得烂红哕沫的淫眼儿,他越发轻鄙:

“现成的天阶欲鼎就在眼前,本座为何不用?”

“圣僧莫不是自己被低贱的男女情爱迷了心窍,便以为旁人也同你一般愚蠢。”

嘴上凉薄,他手底下却掐得更狠,两团肥脂几欲被他捏爆,掰得臀瓣更是快要裂开。

“碎暝织,你掐得我好痛……你、你干嘛呀……”江绾月吃痛回头,气喘吁吁地瞪他。可观絮的至阳热屌正不停往她体内撞,舒服得她眼神发散。那含着春水的一眼没有半分威慑,倒像是朝他娇滴滴地抛了个媚眼。

碎暝织看着她这张含嗔带怨的艳靥,心头古怪的一麻。这女人分明沾着一身其他男人的腥膻气,可她这副又恼又媚的模样,竟让他无端觉得……十分美丽?

“别在本座面前卖弄这副狐媚相。”大妖冷着脸掩饰下那一瞬的心悸,“啪”地用力扇上那团挺翘的肥臀,抽得两瓣肥肉乱晃。

江绾月娇呼一声,小屄跟着一紧。

观絮腰腹骤绷,埋在淫泥里的阳具直杠杠弹动着,差点被夹出精来。他不悦道:“别欺负她。”

“适才欢好得那般尽兴,连她花宫都险些戳穿,也不见圣僧怜惜半分。”碎暝织轻嘲一声,抬手往腰间一拂。一股雄妖身上浓烈腥热的淫息,重重打在江绾月腿根。

她恍惚一扫,眸子蓦地睁大。

这妖屌竟比他在幻境里做凡人时,还要肥壮了一大圈,这离谱的东西单凭悬在半空的粗紫肉影,就遮暗了她半截大腿。

底座粗悍,向腹部回勾,往顶端收窄。齐根处是淤血般的乌紫,顺着暴凸的筋络一路往上褪作赤红。

九道肥腻的公蛛肉环将柱身箍成九段,随着碎暝织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些肉圈便接连暴鼓,环缘被血气撑的发红。

顶端那东西已经不能称作龟头,像一颗开瓢的蛛腹肉囊,不见尿眼,只有一条猩红竖缝从冠口豁到环沟,两瓣肉冠竟像在生嚼着什么,里头绛红色的软肉翻进翻出,开合间吐出黏稠的淫精。

那九重肥环上,还暴起十几颗硕大肉囊,每颗都裂着艳红肉口,只要主缝一动,这些肉眼子便一齐跟着高频收缩,往外翻出红肉,像是一群等着吃肉肏屄的淫邪恶嘴。

江绾月看傻了,水眸睁得圆圆的,从根部一路看到冠首,半晌都忘了合拢嘴巴。如今这根怪屌,连表面的肉疙瘩都在弹跳蠕动,当真能塞进她身体里?

碎暝织很吃她现在这副发憷的反应。她眼底那份对伴侣实力的震慑与畏惧,直接戳中了他身为上位雄妖的繁衍欲与征服欲。

他甚至有些残忍地期盼着,待会儿这根妖刃将那生涩小眼彻底撑爆时,这女人哭嚎求饶的惨相该有多让他痛快。

碎暝织从后贴上来,肿胀的肉囊径直抵在观絮正不断进出的穴口边缘,黏腻的妖浆随着观絮抽送的肉枪混进那滩白沫里。

“拔出来。”他衣衫半敞,藤萝紫长发垂落在她汗湿的臀上,语气理所当然“该本座进去了。”

“休想……”观絮双目微赤,腰下仍一记重过一记,撞出连串响亮肉声。幻境三十载,兄弟俩你一杵我一棍轮番肏弄她的荒唐事干过数回,江绾月也不知吞过多少两人混作一处的浓精。

可眼前之人不是李观澜,而是一头杀孽深重的化神大妖。

碎暝织却无所谓地笑了笑:“圣僧不愿意出来也就罢了,只是你把她里面撑得这么满……”

“本座再挤进去,她会不会被我们两个,一起活活操穿?”

观絮的呼吸猛然一滞,怒道:“你真的想让她死吗?!”

“死?”碎暝织感受到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极致欲念,舒服得低嗤一声,“死便死了,本座又不在意她的死活。不过是一具供人取欲的肉身,既然吞得下你,自然也容得下本座。”

话落,他将两瓣肥臀最大极限地掰开,挺着那条狰狞长虫,就要往那枚紧缩得针尖也容不下的小口里硬塞。

观絮神色一变,腰腹忽然用力往上一送,抱着江绾月往自己身上一压。

蜜色肉枪霎时连根贯入,两颗硕大囊袋重重拍在她湿滑的会阴,将入口挡得严严实实,再不留半分可供第二根侵入的缝隙。

两瓣肥软的花唇被囊袋顶得向外撇开,如同被强行剥开的鲜嫩蚌肉,溢出一圈拉丝的白色淫浆。

江绾月双眼翻白,浑身软伏在他胸前,迷乱呜咽道:“夫君……好厉害……别让他进来……呜呜……小屄只给夫君一个人操……”

碎暝织盯着那两颗明晃晃挡在眼前的物事,挑了挑眉。

“只给他操?”胸中那股无名火来得莫名,根本不曾经过思量,下一句话便已紧跟着脱口而出:“你可知自己吞下去的究竟是什么?那是本座此生只能交付一次的结契妖丹!”

话一出口,碎暝织立刻便后悔了。这叫什么话?简直就像是他拿妖丹,向这低阶女修讨要什么名分似的。

他不过是看中她这具肉身能聚敛欲念,用来疗愈旧伤、助自己脱困。千年道行,他从未想过要与谁结契,更不稀罕什么妖侣。

他在心底极力且别扭地否认着。可那颗只给挚爱雌兽的结契妖丹已经落进她腹中,幻欲蛛的本性都已先一步认定,她是自己该占有、该交配的雌性。

一生一次,落定便再无反悔。

江绾月正被观絮的大屌塞得发涨,后头又让碎暝织攥着两瓣屁股。她扭过头,莫名其妙地瞧了眼这位脸色僵硬的千丝洞主。

结契?不是,大哥。那玩意儿不是你自己塞进来的吗?

刚才还端着一张冷艳高贵的妖皇脸,恨不得把她随手扔进垃圾桶,现在怎么突然摆出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怨夫样?

哦。

江绾月品过味来,千丝洞主原来是傲娇晚期。

碎暝织被她看的一恼,又甩了她肥屁股一记响的。

“不准这么看本座。再看,剜了你这双蠢眼。”他嫌弃捏住那两瓣被撑得红肿的肉唇,用力往两旁扒,想扯出条缝来塞自己的粗屌。可那一圈软肉被撑得饱胀紧实,随着观絮阳具的搏动一吸一吸的,连条头发丝细的缝都没有。

强插未果,倒被挤出来的白浆糊了一手黏,碎暝织面色不虞。

“唔……别弄了呀……”江绾月被他扒得难受,慌乱地扭着细腰,软声软气地撒娇哀求。“等观絮出来就给你插……真的塞不下两根……”

听了这番淫贱的撒娇,他胯下那根孽根早已胀痛得几欲爆裂,连那些副窍都焦躁地翕张着,急需找到一处温热软肉来包裹吮吸它们。

她腹中的妖丹仍被浓烈欲气浸泡,那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连一息都等不得。就在他满心不耐之际,八只紫瞳一凝,无意间掠过那两瓣白腻臀肉之间。

那里,还藏着一个淡粉小眼儿。它随着少女的喘息可怜又可爱地一抽一缩。

碎暝织胯下那颗生着怪嘴的巨硕肉头受了蛊惑般贴上了去,豁开的肉缝大张,含住娇嫩的褶皱就是一阵索吻,边嘬还边分泌出腥白的妖液,强喂进那枚紧闭的小眼儿里。

他喉间发涩。区区排浊肉窍,怎么会也散出这般要命的淫香?

他清楚自己这根物事生得何等畸形粗莽。莫说是人族最脆弱的后穴,便是那些皮糙肉厚的蛛妖,也未必吞得下这等凶器。这般硬插进去,她多半不残也废。

幻境里李观澜也试过一回,龟头都顶上去了,她哭两声,那蠢货就舍不得了,此后再没真碰过。

可他不是李观澜。

弄坏便弄坏了。哪怕今日把这后穴捅出血窟窿,哪怕这女人承受不住死在这,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谁叫她拿三十年虚妄乱他道心。

只是堂堂妖皇,看着和尚在里头进出得畅快,自己委身去捅这后门,倒像是个排在后头捡旁人剩下的。

他本该觉得有失颜面,可那圈肉太软了,贴着冠首轻轻一缩,像撅着张小嘴偷偷含了他一下。

碎暝织眸色沉了沉。他绝非贪恋这具残破肉体,只是结契妖丹在作祟,才叫这等污秽之地也变得顺眼起来。

感受到那粗糙异物转移了阵地,抵在了最不该抵的地方,江绾月脑子里的淫雾顿时散了几分,被上官持素和陆危星支配菊花的恐惧瞬间复苏,她慌忙反手去捂屁股蛋,心里直骂娘:

走错门了活爹!五谷轮回之所那是正经地界,真不是给你这异种重炮走亲戚串门用的啊!

可手刚覆上去,便被碎暝织一把拍开,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倒到观絮胸前。

“不行……真的不行!”江绾月咬着下唇回头,扭着腰娇弱地哀求,“妖、妖皇大人,你等一等,你等一下好不好……等观絮射出来,我把前面那个小屄扒开给你插,随你往死里操,绝不喊一句疼……”

瞧见她吓成这副可怜样,观絮心头一痛,强压下灭顶的爽意,拔着粗屌就要往外退:“我先出来。”

可那股纯阳佛气尚未完全入腹,太阴之体哪里肯放。媚肉瞬间收拢,内壁死绞柱身,宫口紧咬着冠首,连屄唇都追着他往里吸。

“呃!”观絮被勒得闷哼一声,满头大汗,“绾月,别,别夹!”

话还没说完,里头那张吃肉的小嘴又是一记猛嘬。

这下彻底失了控,大屌不受脑子使唤,本已拔出一半的肉棒瞬间再次连根没入,失了控似的抽送起来。

碎暝织看着两人这般纠缠,冷笑一声,“你当本座稀罕前头那个被旁人占满的破洞?”

他似乎想到什么,淡淡睨她屁股一眼,“你又何必怕成这样。青牛村那两个废物男修,不是早把你后头轮着用过?当时也没见你这般要死要活,分明爽得很。”

江绾月一噎,差点当场骂出声。

他俩是什么尺寸,你是什么尺寸,心里真没点妖数吗?拿手枪和攻城炮比,您可真是逻辑鬼才。

还未等她把白眼翻完,大妖的指尖已然戳上了那起伏着的粉孔,施恩般幽幽道:“本座这法身生有异窍,沁出的妖液最能催情润窍。进去之后,你只会嫌不够深,哭着求本座再多插几下。”

随后,他的指腹直接往里一按:“本座好心屈尊,费神替你把这生僻道拓宽,让你前后两处都能尝尽销魂滋味,这等恩赐,你该千恩万谢才是。”

江绾月根本不信这妖精的鬼话,腰臀乱晃着想甩开那根抵在关口的凶器,后头那口嫩眼儿拼了命地往外推,想把他那根探路的指尖给挤出去。

这番乱动却苦了观絮,他本就已忍到极限,偏又舍不得这么快结束,只想再同她温存得久些。方才全凭一身佛法强行镇着泄欲的闸门,才勉强将精关压到此刻。如今被她胡乱一蹭,那点苦苦维系的克制顿时摇摇欲坠。“绾月……别动了……”

碎暝织见她还在不老实地乱扭,抬手照着那白腻屁股又是“啪啪”接连几巴掌,打得肉臀通红:“安分点,乱动什么。”

江绾月被打得伏在观絮怀里抽噎,终于不敢再大幅挣扎,只剩臀肉还在掌下发抖。

碎暝织握住妖根,贴着后窍调整角度。“和尚,你也别动,你顶得本座对不准。”

观絮被迫停下动作,冷冷看着他:“碎暝织,人族肉身脆弱,与你们蛛族不同……她的身子受不住你这般折腾。”

“大梵音寺的经卷里,没教过你什么叫贪戒么?”碎暝织挑眉,将那颗渗着妖浆的龟头碾在穴口上,“你既舍不得从前头让位,本座也不与你争。只是你既霸着前头不放,眼下竟连这后门也要一并看着?她身上又没刻你李观絮的名字,出家人这般贪得无厌,也不怕佛祖怪罪。”

他目光嘲弄:“怎么,管得这么宽,这女人身上是刻了你李观絮的名字不成?”

观絮抬眼,冷声顶了回去:“至少,也没有你的名字。”

“是么?”碎暝织残忍一笑,手掐紧了江绾月的臀,“那本座,现在就亲手刻一个上去。”

“你——!”

话音未落,碎暝织挺着那根布满九重畸形肉环的庞大妖根,对准那道被强行掰开的缝隙,毫无怜悯地硬塞了进去!

“啊!!碎暝织——”江绾月猛地仰起头,她惊恐地感知到,那颗长了怪嘴的恐怖肉头,正翕张着肉缝一点点往肠道里硬挤,粗莽的体积把那口细眼撑得快要崩裂。“不行……那里吞不下的!”

冠首的肉缝吮吸着肉壁,狂吐出大量黏稠妖浆,拖着那根巨杵蠕动着往里钻。

碎暝织也没比她从容多少,被绞得视野短暂发暗,那股剐蹭妖魂的爽意顺着冠头往上窜。

不过才强塞进一点伞冠,生涩的肠肉就惊恐收紧,包裹住他豁开的肉囊,被推出去的软褶随即回缩,勒得冠首上那些肉嘴张得更大,贪婪地嘬住嫩壁,副窍更是兴奋地喷着催情毒涎,想把这道死穴泡软。

与此同时,那颗蛰伏在江绾月腹中的本命妖丹,也随之发出了剧烈的共振。

奇妙至极的双重感官瞬间贯穿了碎暝织,他不仅从自己的肉身上真切地体会到了那口紧穴的抵死缠咬,更通过妖丹的牵连,清晰地“尝”到了江绾月被自己强行撑开时,那股酸胀与撕裂的快意。

“呜呜……放过我……真进不来的……”江绾月翻着白眼直摇头,整个人差点被这两根通天的大肉柱给当场撕成两半。她小脸挂满泪珠,手指紧紧抠住观絮的腹肌,“你们两根一起要把我捅穿了……放过我、求你拔出去一点……放过我吧好哥哥……两根一起真的会坏的——啊——!”

可太阴之体在这两根至阳至淫的巨物同时入侵下,前逼和后窍在这一刻彻底连成了一气。两个肉腔此起彼伏地收缩,你一嘬我一紧,把两根粗物同时往她肚子里咽。

这等榨取爽得那一僧一妖只能拼着全副定力死锁囊袋。

观絮更是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另一枚巨大冠首强行从后方顶进来,将他原本独占的阳具挤向前方。

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碎暝织那根妖物的形状。每往里挤一点,那恶心地异形轮廓便透过柔软穴壁,摩擦他的柱身。

对方每一道肉节的位置,甚至主缝开合时传来的脉动,全隔着江绾月薄软的屄肉传递过来。

在这等紧绷状态下,哪怕江绾月稍微喘口大气,两根阳具都会隔着那层膜狠狠蹭过彼此。

观絮痛苦地闭上眼,这种隔着女人身体与另一个雄性交锋的极度羞耻,混杂着心爱之人在怀的占有,生出了一种奇异而恐怖的压迫式快感。他忍了片刻,终于还是没能克制住,开始极隐忍地小幅抽送起来。

两张被撑爆的小嘴哕出的淫液,把两个男人的耻骨和囊袋全泡得湿黏不堪。

“疼……呜,碎暝织,你放过我吧……真的要裂开了呜呜……”江绾月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叫得这么可怜做什么?”碎暝织沉迷的浊喘一声,“才一个头便受不住?本座还没进去多少。”

碎暝织垂眼看着,自己那根丑怪大屌操进她身后的画面。

那处小小的后穴被撑得圆滚滚的,嫩红肉环紧紧箍在他畸形的肉棒上。肉节挨个往下攮,每进一寸,那圈娇肉就被带得往外翻出一截红褶,又立刻收回去咬住他,像张被强行掰开喂食的小嘴。明明已经塞到了嗓子眼,仍被他按着腰臀,一口接一口地往里吞。

他眸色愈深,只想将整根凶器连带那卵袋,一股脑儿全攮死在她肚腹,喂得她再也合不拢。

从前只当修仙界里那些流传的“天生媚骨、三窍皆能销魂”的传闻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些淫修编造出的下作谈资。可今日亲身验过这朵紧缩的粉菊,他信了。

那圈软肉沿着自己的肉环依次刮过,滑肉淫荡地往他枪头上贴,连带着那股滔天的欲气都将他浑身包裹。

不过是个肮脏的后庭……怎么竟也会有这么强的欲念……crazyhome2000.com

“松一松,待会儿要是被撑裂了哭着求饶,看本座不当场打烂你这对骚屁股!”

“唔啊……”江绾月被前后夹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指甲在观絮腹部划出红痕,回头可怜兮兮的求他,“不……别再进了……你们两个……真的要撑破了……好胀……”

“别拿你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本座。”碎暝织被她小模样撩得心头火起,腰身又发狠地往前逼了一寸,“分明是你这小肠道死咬着不放,吸得本座拔都拔不出来……再敢夹得这般紧,信不信本座直接把整根全塞进去,叫你求生不得。”

他这根异种妖刃换作寻常女修,若是遭受这等前后夹击,早就被撕成两半了。

可这女人居然凭着那不可思议的柔韧,将他牢牢包裹。甚至在痛苦的呜咽中,身体还配合着前头那和尚的挺弄,浪荡地反向摇起胯来……

“你慢些,她受不住了……”观絮红着眼,掌心覆住江绾月颤抖的乳肉,轻轻揉按着哄她缓气。

“呵,”碎暝织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你也没少操啊。”

“啊……真的塞不下了!”江绾月被这两个置气的男人折腾得崩溃,“两个……两个真的太大了啊!”

就在这撕裂般的剧痛中,碎暝织分泌的催情妖液终于彻底渗入了肠壁。

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取代了痛楚,江绾月突然觉得,被强行凿开的后窍开始犯贱,竟变成了第二个吃惯男人的小屄,没羞没臊地嘬着大妖的粗棍,泛起阵阵销魂的爽意。

哭嚎再也喊不出口,全成了一阵阵软声发嗲的娇啼。

“嗯哈……不对、怎么……怎么后头也……”她扬起小脸,水眸彻底涣散,舌头抵着下唇往外吐,竟主动撅着浪腚,一下下往那根凶物上贴,“你再、再深点——对,顶那儿,啊哈……”

碎暝织强行镇压下那股几乎破闸而出的泄欲冲动。看着她那荡样笑了,那笑声哑沉,带着得逞后的餍足,“方才不是还哭得要死要活?”

他竟真如她所愿,扣紧那截乱扭的腰,将布满肉环的妖物朝她最受用的那点用力一顶。

“呜啊!才、才没有舒服……”江绾月嘴硬地摇头,可屁股却不争气地自己往后拱了一下。

“没有?那你往后坐什么?”碎暝织唇角压不住地扬起,故意扶着她的腰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是、是观絮顶的……”江绾月还想把罪名推给身下的人。

“继续装。”碎暝织低笑,体内的快意正一阵紧过一阵,话也未经思量便出了口,“待会儿若是吸着本座不肯放,我便把你吊在千丝洞顶,让全洞妖众都瞻仰瞻仰,他们的新主母有几张会吃阳具的嘴。”

这话出口,碎暝织自己先僵了半息。

他随即冷下脸,像方才那句话根本不是出自自己之口,腰下反而往前塞的更狠。

“你闭嘴,我才————”

碎暝织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咕唧”一声整根没入,囊袋甩上她白软的臀瓣,那两团肉被撞得晃了两晃,她剩下的话也成了失控的娇呻。

“啊啊……屁股、屁股给捅漏了——”江绾月脑中白光一闪,爽得直翻白眼,两口穴眼一阵狂乱抽搐,直接当场高潮泄了身子。

她连撑住自己的力气都没了,往前直接栽进观絮怀里。观絮慌忙单手将人搂紧,任她软绵绵伏在自己胸前,张着唇急促喘息。

两根极品凶器在她体内狭路相逢,江绾月的小腹也被前方那根顶出一道清晰隆起。碎暝织柱身上那十几张肉嘴更是齐齐发力,吸舔住她脆弱的肠壁。

看着这女人被肏后门肏得爽上天,碎暝织心底竟生出一股满足感。他对这个想法有些厌恶,仿佛她舒服了,他也跟着得了什么奖赏。可看着她被自己从后头操到失神软倒,心底那股征服后的快意竟比单纯泄欲还要爽上几分。

且她泄身时倾泻而出的欲火实在太浓。犹如绝顶补药般冲刷着他的妖身,干涸的经脉重新鼓荡,妖力不停回流,大妖只觉得通体畅快。

碎暝织俯身贴上她汗津津的后背,笑道:“继续哭啊。本座还没听够。”

说完,他掰着那两瓣浪臀,挺着胯便艰难抽送起来。

“哎!等等我……你别急啊……”江绾月才刚泄过,里头仍一阵阵发紧,稍一碰便酸麻得受不住。她慌忙缩起身子往前躲,“我里头还在跳……真的好胀,让我歇会儿……”

观絮心头一软,也想强压着火停下来让她喘口气。

碎暝织却根本不听,捏着两瓣肥臀猛地将人拽死在身下,自顾自地在后穴里享受的爽插。

肉柱挨着肉柱,观絮的鸡巴被穴肉和隔着肉壁的撞击挤得发麻。

他忍不住低喘喝止:“你……先别动……”

碎暝织嗤笑,故意贴着肉壁又狠顶了一记:“她前面咬你咬得这么欢,还没明白是托了谁的福?”

观絮被那股撞力逼得再次起伏,只能屈辱又疯狂地随着他一前一后干弄起来。

这还是头一回被这俩男人前后堵死,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默契可言,简直各干各的。

观絮刚要往外抽离半截,碎暝织那粗壮的九节妖柱便迎面狠顶进来,粗大的冠首连带层层肉环挤压肠壁,直接将观絮那根上翘的肉杵往外挤出了半寸,疯抢里头那点可怜的地盘。

“就这点力气?”碎暝织嗤笑,腰再往前送了送,肉环一节节碾过,“圣僧这根,是在庙里念经念软了?还要本座替你操她?”

被这么一挤,观絮也不客气,趁碎暝织那妖物伞环卡在肉缝,他托紧江绾月的腰,整根猛然撞了回去,前洞霎时被塞死,胀满的肉壁反向挤压过去,竟将大妖那伞环硬顶得险些滑出。

碎暝织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闷哼一声,九道环节被连带着碾过肠壁,副窍被这一下刮得全开。

“不劳你费心。”观絮声音淡淡,下身却肏得飞起,“你且顾好自己,少大放厥词。”

这算是彻底杠上了。

碎暝织往深处肏一寸,观絮就被挤出半寸。观絮刚将宫腔顶满,后头的怪屌立马阴魂不散地压下来。

两人死咬着不放,谁也不肯顺着谁的节奏,仿佛谁抽插得浅了,江绾月就归了别人。

最遭罪的还是夹在中间的江绾月,被两股凶力插得前后乱栽。刚软在观絮怀里,转眼又让碎暝织薅着屁股拖回去。

前头刚挨惯了观絮的干法,碎暝织冷不丁一歪角度,肉馕狠狠刮过一处极偏的肠肉。她哆嗦着往前猛躲,正好撞在观絮发力的一记深顶上,花心被一击捅穿。

最要命的是两人偶尔默契全无地同时暴插。前后通道被填得一点缝不剩,那一下子,她连浪叫都发不出来,脑子里全被肏成了一片爽飞的空白。

三人流出来的东西搅成一滩,她身底下全是一汪白糊糊、扯着黏丝的浓稠水状物。

两个大男人胯间的毛发早被这堆淫水糊得惨不忍睹,乱七八糟地黏成一坨一坨。

两副粗糙的卵袋在白嫩的屁股上扇来扇去,早被大腿根蹭出的白沫子糊了个严实,随着抽插甩出黏丝,偶尔撞上彼此的囊袋蹭在一起,沫子又多了几层。

皮肉相贴全是那种黏腻的“吧唧”声,扒都扒不开。

她连哪边更爽都分不清了,连番的绝顶快把她插散架了。

这两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插个没完,顶个没完,干了这么久都不射!简直是不把她干死不罢休。

“唔嗯……哈啊!不……不能这样弄…………观絮……观澜……你们别抢,商量一下再动——啊!”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前后又同时撞了上来,江绾月猛地仰起脸,爽得眼珠子当场翻了上去,湿红的舌头失控地吐在唇外,涎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整个人被肏得痴痴傻傻,两团肥奶被撞得啪啪甩,白影晃得人眼晕。

前后两个销魂处同时被肏爆,直接将她的膀胱击穿,一股温热的水液失控地喷洒出来,浇在观絮小腹上。

这都尿第二回了。刚才观絮捅宫口的时候尿了一次,这回是硬生生被两根大屌同时干到绝顶喷了水。

观絮抬起头,眸光迷离地落在她脸上。

或许,这便是此生最后一次这样看着她了。

若今日殒命,自然万事皆休。可即便侥幸活下来,他也早已替自己选好了余生。

待此间事了,便回大梵音寺领受刑罚,重披僧衣,此后青灯长明,晨钟暮鼓。

往后,他会留在寺中赎罪,将余生偿给佛前。

不下山,不问她的消息,也再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这些话,他一句都没有说,他怕一开口,便再也舍不得走。

于是只能这样安静贪婪地望着她,仿佛要趁自己尚且拥有这一刻,将她此时的眉眼喘息,连同这张被情欲染得痴艳的脸,全都牢牢刻进心里,留给此后再也见不到她的漫长岁月。

他喉结一滚,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按进怀里,低头含住了她半张着的唇。

这一吻带着罕见的占有与发泄,舌尖缠住她软得毫无力气的舌头,反复吮咬,连她唇边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也一并粗暴地吞了进去。

江绾月被这窒息的力道弄得呜咽乱叫,舌尖刚想往回躲,便又被他追上来卷住,拖回自己口中,含着她的舌尖一次次往深处带。

每逢换气的短短间隙,观絮便近看着她失神上翻的眼睛,下一刻又低头追上她的唇。

江绾月被他吻得唇舌发麻,索性放弃挣扎,小舌迎上去,勾着他的舌尖胡乱纠缠,跟他在嘴里翻搅出淫靡的水音。

两条白腻的胳膊环紧观絮的脖颈,任由津液糊满两人下巴。

就在观絮吻得最疯、最忘我时,她忽然半睁着那双水汽迷蒙的媚眼,舌尖仍被他含在口中,声音从这黏糊糊的深吻中,勾魂似地吐出一句:

“观絮……你想不想,和我灵交?”

第193章193.佛莲开尽迎太阴,紫蛛剖魄争月魂(H)

“什……什么?”

观絮倏地睁大了双眸。她的舌尖还湿软地缠在他嘴里,那句话便混着两人纠缠不清的津液,含糊渡进了他喉咙。

他怔怔看着怀里这张娇媚的脸,腰胯还在凶残地往上颠,冠首反复插开宫口肉环,塞满秘腔。心里却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欲火攻心,操得太深太爽,生了幻听。

灵交需彻底敞开识海,将元神毫无防备地交予对方。纵是同生共死数百年的道侣,也鲜少敢涉足这等绝对排他的神魂禁区。稍有不慎,便是灵智褫夺、身死道消的下场。

佛家尤忌此道,视若雷池死地。这等罪业,远比他此刻纵情皮肉还要大逆不道百倍。若真主动敞开灵台,撤去佛法守在神魂本源上的最后一道佛印,一旦缠缚,彼此的气息便可能永渗魂魄。

届时,诸佛难渡,戒律难除。

观絮心神一片混乱。他本该惶然阻止,可涌上心头的只有至甜欢喜。

她明知灵台一开,神魂性命便尽数系于他一念,却仍旧没有迟疑,将自己完整捧到他面前。

她竟信他至此、爱他至此。

就在观絮心神激荡之际,“啪!”一记湿黏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突兀砸来,她的后庭被巨屌一插到底,胀大的蛛腹冠首挤开肠肉,隔着薄膜狠狠压向前方观絮的性器。

前后两根粗物凶残夹撞,几欲把她从里头捅穿。

“呀啊!”

江绾月气都没喘匀,便被这一下顶得猛扑进观絮怀中。两团肥奶啪唧摔在观絮胸口,当场挤成了两滩白晃晃的面饼。可那高翘的浪臀,却还在不知死活地吞咬着后头的巨杵。

“灵交?”身后传来的声音依旧懒散,听不出多少怒意,可胯下却猛地撕破了脸。

方才他虽存心折腾,到底还收着几分力,不曾当真将她伤着。如今听见那两个字,碎暝织挺着九环大屌从后方不管不顾地就是一通狠插。

“是不是忘了屁股还挨着谁操?张嘴便敢求他进你的灵台?真当本座只是站在旁边,替你们助兴的摆设?”

那重重肉环暴躁的撑开软肠,没几下,黏液里便被捣出几缕血丝。

碎暝织垂眼瞥见那点红,胯下半点没停,只似有些败兴地淡淡道:“啧,这就破了?”

冷笑间,裹着血丝与淫水的巨杵再次挤开破损软肉,一路粗暴碾入,直至根部尽没。

这女人简直不知死活。

灵交何等凶险,在他看来与主动将脖颈送到旁人齿下毫无分别。

莫说千年万载,便是天地倾覆,纵有人舍命相护,他也绝不会向任何人敞开灵台。

哪怕一瞬。

碎暝织根本无法理解,她为何敢这样相信一个人,

他不懂,亦因自己绝做不到,眼见她竟肯冒着魂飞魄散之险,邀那个和尚进入她的神魂,才越想越妒、越想越怒。

既然她的魂想往别人那儿飘,那他便将这具肉身肏得连魂都飞不出去!

碎暝织忽然俯身,一把捞住江绾月垂在观絮肩头的两条细臂,强行将她的双手反剪扭向身后,单手圈拢握死。

“嗯啊~”江绾月失去支撑,这姿势让她被迫从少年身上直起腰,那对紧贴着观絮的肥大奶子被迫与他分离,只能在半空中跟着下半身的挨肏,上下乱甩,汗珠沿着乳弧滑落,悬在乳尖上一晃一晃。

身后那具修长的男体贴了上来,两瓣肉臀全然贴合在妖皇的胯前,碎暝织掌中仍反剪着她的双腕,硬是不许她再伏回观絮身上。

“啪啪啪啪——”湿重的皮肉抽打声响成一片。

他捅进去的速度越来越疯,没留半点余地。妖根上密布的艳红肉嘴同时兴奋地咧开,在热乎乎的肉洞里,贪婪地嘬弄撕咬肠肉。

“呜啊……饶了我……妖皇大人饶了我……不要干那么重……屁眼都被捅出血了啊……两根大鸡巴要接头了……啊啊!”江绾月被这粗暴的肏弄撞得连连摇晃,她满脸都是泪和口水。

脆弱的后穴分明已经见了红,却被大妖的催情液一泡,连撕裂感都变成了难以启齿的销魂。

她根本管不住自己那副身子,雪白的肥屁股自己一会儿画圈一会儿前后猛拱,像狗一样迎着大屌扭着求干。前后两张被粗屌塞满的小嘴都爽得抽搐,争着抢着要被捅穿。

被肏化了的脑子完全不受控制,出口的浪叫下贱得自相矛盾:“别吸了……骚肉要被怪嘴咬掉了……好酸好爽……求你快点拔走……不、不可以拔!再往里撞……两根一起捅死我……”

碎暝织这辈子听过的床笫浪语,比寻常修士吃过的米还多。青楼花魁的娇吟、妖妃魔女的媚喘,甚至仙门女修那欲拒还迎的细哼,从来都是听完就忘,简直比和尚念经还让人觉得没劲。

但江绾月这等销魂娇啼,天上地下找不出第二个。以他千年阅历,故而更知,全天下没有几个男人能顶得住,此女定是世间独一份的绝顶淫器。

她每“啊”一声,他那对囊袋就跟着狠抽一下,根本无需绝顶姿容,只闭着眼听她这么两声,就爽得他直想将自己满腹的热精,狠狠泄满她那截骚肠子里。

若依他从前的性子,早该将这女人剥光,捆去天下最繁华的仙城。直接扔在几万个男人堆里,让他们挨个轮过去。就算不真操,只消让她当众张着腿,拿这副嗓子当众浪叫几声,足以让无数男人当场精关大开,而供他吸食的邪淫欲念,绝对能昼夜不绝。

可如今……crazyhome2000.com

碎暝织垂眼,看了看正含着他肉棒、哭得满脸泪却又扭着屁股讨干的江绾月,心头竟莫名生出几分不快。

罢了。谁让她如今已经是他的妖侣。既如此,便勉为其难先留在身边,至于以后如何……再看她的表现。

念头还没落稳,身下那截骚肠忽然咬了上来。

他早被夹到了临界点,再敢贪爽多干两下绝对要喷。

可瞥见前头的观絮居然还在闷声顶弄,额头上全是汗,脸上却一副没到火候的样子。

碎暝织心下冷嗤。雄蛛争偶,最忌先见颓势。

他当即抽调妖力,冲着下腹就是一压,粗暴封死了即将喷薄的出口。

那滋味绝不好受。可这秃驴还没交代,哪怕胀得一对囊袋都在作痛,他也绝不肯先在她体内泄身。

就在此时,少年僧人眸光一沉,单臂撑住石地,直接由半仰改作了坐姿,硬是将她整个人托进了怀里。

三个人前胸贴后背地紧紧挤作一处,随着彼此交错的动作一同颠晃。

江绾月身子已经被两具男体挤得变了形,奶子压扁在观絮胸前,背后又被碎暝织贴住,前穴后肠同时吞着两根粗硬大屌。像块串在两根铁棍上的一挂肥肉,被夹在中间轮番挨干。

观絮望着她,喉间像被什么重重哽住。

他抬手捧住她泪湿的脸,身下还在她小屄里冲杀,唇瓣却珍重地落在她的眉间,又落在她眼尾。

那双本该清净无垢的佛瞳,此刻只映着她。

他从不敢奢望,她会这样爱他。

那绝非情浓意乱时的一句妄言,而是她真的愿意将自己的命、自己的魂,连同一腔爱意、千般情思,一并奉入他手中。

我的绾月,怎能教我不把命都交给她。

哪怕她亲手碎他神魂,断他生路。

只要是她,他也甘愿。

他甚至觉得,葬在她手中,竟比证得佛果更像他此生该有的归宿。

迎着江绾月迷离涣散的目光,观絮哑声唤她:

“绾月。”

混乱的交合声中,他说得一字一顿,竟比诵过的所有经文都更虔诚。

“我爱你。”

“此心不随形骸同朽,不与魂魄俱散。生生世世,永不改易。”

话音落下,他带着倾尽一切的决绝,额头轻轻印上了她的眉心,随之阖眸。

两道神识在彼此眉心间轻轻一触。

嗡——!

江绾月的识海深处,一缕极清极正的金色佛光骤然劈开混沌。

观絮灵台四周那一百零八重佛门金印,几乎一瞬间,便尽数散开。

镇魂梵文次第熄灭。

护神金钟无声消融。

连佛骨深处那道与生俱来的无漏禁制,也只在察觉她时轻轻一震,旋即自行敛退。

江绾月的神识尚在恍惚,便觉一片浩大温柔的金色佛光越过神魂界垒,迎面倾泻而下。主动缠住她的神魂,引她一路深入灵台。

观絮的识海中,是一望无际的清冷梵池。

无数梵文静沉水底,早已残断的戒链从虚空垂下。灵台中央,一朵巨大的金莲无声盛放。

莲身已现崩裂之兆。

那是他于般若浮生中屡破清戒、渐堕情障的罪痕,也是他甘弃佛途、倾心爱她的明证。

裂纹从莲心一路劈进根茎,贯穿层层莲瓣,仅凭缝隙间游离的佛光勉强相连,仿佛顷刻便会碎散。

而金莲碎尽之时,便是他这一身佛骨道基与元婴修为,也将一朝散尽。

随着江绾月神识的侵入,金莲花瓣豁然怒放。

一尊淡金佛魂自莲心起身,眉点朱砂,长发披散。

佛影正欲抬手相迎,佛瞳却骤然一震。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尊颠覆九州认知的化外之魂。

无前世因果,亦无轮回烙印,通体斑斓如天外神光,周身万千华彩径自挣脱九州五行,圣洁得不容尘世染指。

可偏是这团不染纤尘的魂光,魂身缠满浓郁至极的粉紫欲气。那欲念毫无遮掩,赤裸下贱,不住向外缠绕索求,渴望被侵入占有,好似这尊高悬九天的神魂,生来便在等待有人将她拖下神坛,狠狠亵渎。

只消看上一眼,就足以叫人神智全失。只想将她狠狠压上金莲,剥开双腿,肏得她魂光溃散、媚骨尽软,哭着伏在身下彻底臣服。

观絮甚至来不及喘息,这又仙又骚的异魂已伴着一声魅笑,化作一团斑斓欲火直扑而来。

柔媚的魂影刚一攀上金身,淡金魂影骤然翻身,将她压倒在莲台之上。佛光暴涨,化作狂暴的杵刃,强势撞开缠绕而来的粉紫欲雾,对准她大敞的神识狠狠捅了进去,直捣魂渊!

两具魂影一触即融。

梵池掀起惊涛,金莲妖异盛放。

那金晃晃的佛光一道接一道,强势地往她神魂里狂插,力道撞得她魂影乱颤。她却不躲不避,拿酥软的魂体主动迎上去,把腰扭成了最招人操的浪形,沿着它的形状用魂肉包裹吮吸,把那道佛光吞没至深,淫贱得像天生就是为承接这佛法锻造的鼎器。

金粉二色顷刻绞合,刹那间照彻整座梵池。

肉体交缠的动静震得莲台直晃,蓄在上头的金水被蛮横的腰胯撞得四溅乱飞。

莲瓣随着两道魂影起伏舒卷,莲台上的金液被撞得漫天飞散。

他们的神魂再无间隙,不过眨眼,便卷入一场狂烈灵交。

这比肉体交媾更令人失控。

神魂裸露相贴,再无皮囊阻隔。粉紫欲气钻入莲心的一刻,酥麻顷刻席卷魂魄,震得观絮连神智都险些溃散。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要将他的本源彻底融化的极乐。

太舒服了,比肉身攀上巅峰,还要强烈千百倍。

“呃……”现实中,少年在神魂交融的漩涡中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低喘。他紧紧搂住江绾月,配合灵台内的动作不断在穴内狂乱地抽插,“绾月……好舒服……”

他喘息着,胯下那根纯阳大屌不受控制地在花心处狂跳,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与痴迷。“我要受不住了……绾月,我想射给你……好想全给你……”

“不行哦,夫君……”江绾月的欲影在佛莲上娇媚地流转,带着点使坏的促狭,故意夹紧了那朵泛起红晕的金莲,“还没吃够大鸡巴呢……人家还要……夫君再多疼我一会儿……把肉身和魂都肏舒服了,才许你射……”

她越是不许,观絮越觉得魂魄发涨,托着她的腿根便是好一阵狂肏。神魂抱紧她,金色阳根则将她压在莲台上不断贯穿。每次插入,佛莲中心便荡开一圈湿润金光,像一场最圣洁的法会,被两人做成了最淫乱的祭礼。

莲身裂痕越来越多。

本该镇守灵台的梵文顺着莲瓣一片片剥落,化作细碎金光,落在江绾月的灵躯上。

碎暝织八只眼瞳同时收紧,锁在江绾月的后颈上。

他们竟然……真的当着他的面,在他的肉器还埋在她体内的时候,灵交了?

碎暝织怔了下,忽然笑出了声。

是真的气笑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竟敢疯到这种地步。敢在一尊化神大妖的眼皮子底下卸去所有防备,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敞开灵台、互付生死!

他原以为这秃驴再痴,也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可这和尚竟真肯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任她掌握生死。

这认知莫名刺得他心头发躁,仿佛观絮交出了什么他也该给、却偏偏没敢给的东西。

妖力已涌至指尖,只消泄出一缕,便能叫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魂飞魄散。

可那股杀意在血脉中翻涌一瞬,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一瞬的犹豫从何而来。

他只阴沉着脸,暴躁地狠狠挺胯狂顶,非要将她从那场灵交里撞醒,把她连魂带肉地拉回自己身下。

可任他怎么肏弄,她愣是没有半分要抽身回来的意思。

碎暝织突然觉得这场交合索然无味。他虽然插着她,可皮肉塞得再满,也只像在操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少女正迷乱地与和尚额头相抵,明明后穴里还吞着他的东西,神魂却与另一个男人交缠得难分彼此。

他突然也想让她进来。

想让她越过层层妖性,看清他藏在最深处的神魂,再像此刻攀着观絮一般,紧紧缠住他。

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他的身体竟已先一步探了出去。

只碰一下。

若有半点不对,立刻抽身便是。

额头几乎已经触到两人交融的魂光,灵台深处甚至随之松动了一线。

下一刻,碎暝织骨子里的冷血妖性却猛然惊醒,硬生生将神识扯了回来。

世人情薄,今日尚可指天盟誓,来日便能反目拔剑。谁敢信?又有谁当真可信?

将软肋亲手奉到旁人眼前,与自悬铡刀、洗颈待戮,又有何异?

他不敢再想,那股对自己险些犯蠢的恼怒无处发泄,索性沉下腰,一记比一记更狠。

江绾月压根不知道,碎暝织竟因她生出那许多纠结。她只笃定,镜中那份情尚未散尽,而碎暝织再冷血,也狠不下心亲手要她的命。

她喘着气定了定神,牙关暗中一合。

“咔哒。”

神女残泪应声碎裂。

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浩荡生机,混着足以乱人心魄的极道异香,瞬间从江绾月体内爆散。

不过须臾,她那原本就媚意横生的躯体顿生异像。

汗湿肌肤异光流转,散乱青丝无风而动。那双半阖的眼眸再睁开时,瞳底紫红异芒相织。

神性凛然,不可逼视。却艳邪得足以拖众生共沉欲海。

太阴真态,绝顶炉鼎。

异香扑来的刹那,碎暝织浑身血液骤然沸腾。快意毫无征兆地冲上顶峰,神智顷刻空白。

有什么东西直接攥住了他的妖丹。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肉身便已失控,精关骤溃,滚烫热精大股灌入她体内。

碎暝织僵在她身后。

直到彻底泄尽,他仍一动未动。

八只复眼剧烈收缩,盯着身下香气逼人的的妖艳躯体,唇瓣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恍惚间,他看见一尊自无边欲海中苏醒的神女。

她并非人间供奉在金殿香火里的神像,而是更加古老妖异的存在。

紫红神光自她周身铺开,无数柔软而湿热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合拢,像一张足以网罗众生的无边欲网,将他裹入其中。

他生来排斥万物、六亲不认的妖魂,竟突然没有了半分抗拒,急切地朝她张开,迫不及待地要和她融为一体。

“唔!”

少女的脸突然被强行从观絮面前扳开。

额头错开的刹那,原本深埋在她灵隙中的阳根险些被强行扯出,灵台里的交合被强行打断。

江绾月难受得蹙起眉。

观絮也猛地睁眼,眸中尚残着神魂交融后的迷离。

碎暝织却只盯着江绾月。

少女双眼涣散地淌着水光,瞳底却浮着一层紫红交错的异芒,潋滟水光盛不住似的沿着眼睫往下淌,竟连泪珠都像浸了月华,莹润得不似凡物。

她无力地微张着唇,吐出的每一缕气息都温软潮湿,初闻如花露,贴近了,却渐渐透出熟果将裂般的甜腻与淫靡,令人喉间无端生出一阵渴意,只想俯下身,将这散发着骚甜香气的小嘴连同整个人一并咽下。

神堕为妖,妖艳胜仙。

她眸光微转,便教人神思尽失。

碎暝织将江绾月向后扯进自己怀里,八只紫瞳一眨不眨,眼底只剩下一片被雄性本能彻底支配的迷醉与渴求。

“一个敢开,一个敢进。”

“你们两个,是当本座已经死了么?”

江绾月正沉浸在与观絮的灵交极乐中,冷不防被他扯转过头,刚要蹙眉骂他发什么神经,便又听他笑道: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扇门,是只认他一个和尚,还是……见谁都开。”

下一瞬,碎暝织那张诡艳绝伦的妖容已然放大。

大妖冰冷的额头,重重地、毫无转圜余地抵上了她的眉心!

轰——!

江绾月脑中顿时一阵晕眩。

第194章194.淫媚神力逆脉走,情莲降世乱法坛

灵台嗡鸣,幽冷庞大的紫色魂息若星辰倾坠,带着不顾一切的决意,劈入了她尚未合拢的神魂缝隙。

江绾月难以置信地望着碎暝织垂落的羽睫,立刻就想要闭锁灵台。

可神念才动,她便愕然发现,这位化神妖皇,竟在闯进来的那一刻,亲手散尽了所有的护魂禁制。

分明是来犯之人,却像俯首献降的败将,任她生杀毁伤。

江绾月眸光剧震,忽有一瞬怔忡。

他似乎……仍是那个抱着她,含笑赴死的男人。

没等她回神,一头比她神魂庞大数倍的瑰丽紫蛛虚影,已携漫天幽光,穿过敞开的灵门,强行压入她的识海。

楔入灵台的刹那,八枚魂瞳竟一时忘了转动。

在这片无可欺瞒的灵境中,神光与粉紫的欲潮痴缠,托举着那道仙胎淫相的灵躯。

他千年来吞过的万般淫念,此时竟不及她半个低眉的万一。

致命艳光直刺妖魂,雄蛛的凶性霎时尽醒,只想扑上去撕咬占有,在最粗暴的交尾中把她干废,让她孕育他的血脉,永远沦为替他孵化蛛卵的活体肉巢!

巨蛛虚影发出一声嘶啸,猛扑而来,黏韧蛛丝从腹下喷出,转瞬缠住江绾月神魂的腕足,犹如倒拖一只落网的飞虫,将她拽进识海深处的蛛网。

“碎暝织!”

艳极欲极的灵躯才欲挣脱,便被那具庞大妖魂从后方压倒。

她的神魂在蛛魂身下小得可怜,紫影几乎将她完全吞没。八条巨大蛛足骤然拢合,将她囚裹在蛛腹之下。

那根妖魂巨刃抵住魂穴,未容她适应便一举破开,强行逼她承受这残暴的灵交。

神魂交媾的极乐欲念瞬间冲顶,碎暝织眼前白光乱闪。

这种感觉,远超他千年修行所知,连爽字都太过寡淡。

起初不过是神魂间最微末的擦碰,碎暝织便浑身剧颤。

还塞在软肠里的大屌抽搐暴凸,连精关与尿意都被那股酥麻一并冲开,他竟在灵肉交触的瞬息间爽到失禁走火,滚热尿水混着浓精黏稠,同时从猩红龟缝狂射而出,凶狠地冲刷着她的软肠。

可即便一泻千里,那根凶器硬是没软半分。精液尚在喷涌,他却顶着满穴浑黄继续狂干起来。

碎暝织边泄边顶,心下震骇,她的魂魄与他契合得太过荒唐,像天地造化早已替他们磨平了每一寸棱角,只等今日撞在一起,拼成完璧。

早知如此……

早知灵交是这等滋味,他从破镜醒来的第一刻,便该把她生擒回网,从里到外插个透彻!

“哈啊……碎暝织……谁让你尿里头的,脏死了……”江绾月嘴上嫌弃,灵躯却朝他贴得更深,“你走开,我才不要和你灵交……”

“是么?”碎暝织抵着她的额头,紫眸含笑,“口是心非,你这浪魂都快把本座含空了。”

“少自作多情。”江绾月喘得脸颊绯红,还不忘同他犟,“我是在同我的观澜灵交,又不是同你。”

“好啊。”碎暝织笑意不减,掌心扣紧她的腰:“待会儿受不住了,也只管叫你的观澜。”

话音落,碎暝织凶狠的撞击顷刻连成残影。

江绾月整道神魂被撞得在蛛网间反复颠起,又被蛛足按回腹下,妖魂巨刃抵着魂穴深处疾速贯穿。

“啊啊……不要再插那里……呜啊!慢、慢一点……啊啊!”

不过挨了三五下,她眼珠失神地向上翻去,骚穴猛地一缩,竟又泄了。

江绾月哪里还敢嘴硬半句,底下还呲呲往外喷着淫水,立刻眼泪汪汪地当场滑跪求饶。

“啊啊……碎暝织、暝织大人……我不叫别人了……呜呜,要死了,是暝织大人在干我……暝织大人最厉害了……你、你肏轻一点嘛……”

碎暝织哑声笑开,显然极爱听她这样叫。

他贴得更近,吐息拂过她的唇,温柔又危险地轻声命令道:“再叫一声。”

现在的千丝洞主,已完全沉溺在与伴侣神魂相融的极乐中。哪怕观絮现在抬手一掌劈来,恐怕也未必能逼他抽离半步。

只是此时被冷落了半晌的佛子,脸色已很是不满。

“绾月,看我。”他不悦地唤她,肉冠同时捅穿花心。趁江绾月仰颈娇喘,他一把扣住她后脑,将人强行扳回来,再次与自己额头相抵。

识海中金芒大盛,将江绾月的欲影重新扯回莲台之上,强接方才被打断的交媾。

碎暝织方才尝到何为色授魂与的无上极乐,哪肯拱手相让。观絮还没爽上几口,他便伸出长指捏住江绾月软嫩的腮肉,强硬地扭过她的脸,低头便截走了她的眉心。

江绾月神魂都快被这一佛一妖操软了。

肉身本就受着双重夹击,连神魂也被他们抢来抢去。

前脚刚被按在莲台,被那金色佛影温柔又霸道地贯穿,后脚就被妖魂连拖带拽扯进紫网,罩在身下狠狠欺负。

“碎暝织……你等会儿……”江绾月实在吃不消,抬手去推那颗又凑近的紫色脑袋。

碎暝织这会儿显然已经快活的昏了头,被她一推,他竟追着贴近,在她唇上亲了一记,紫瞳里漾满慵懒的笑意,连自己都没察觉这举动有多亲昵。

“你这身子前后都吃得进,灵台里,反倒装不下两个了?”

他是在后头干得极是畅快,连尿带精狂灌了几发。

可怜的后穴被灌得满溢,巨物每次捣入,黄白相间的淫浊便顺着股沟往外飙,一路淌过会阴,跟前穴的骚水混作一滩。

可江绾月此刻却顾不上碎暝织,观絮明显难熬得多,他从方才起便听她的话一直强压着精关,粗硬阳根深嵌在她体内,隔不了多久便压不住地抽搐一下,连柱身上的青筋都硌得她内壁发麻。

江绾月一把推开碎暝织的脸,不再理会身后这头只顾着自己快活的妖精,伸手环住观絮脖颈,将自己整个人往他怀里贴。

任由后头被蛛屌干得浪颤,她也执拗地寻到观絮的眉眼,两额相贴,吐息软热。

“观絮,”她半垂着眼睫,贴着他轻声喘,“射吧,我要你射在里面。”

她话还余在唇边,肉刃便在她体内猛地一挑,剧烈胀跳,观絮甚至来不及再抽送一次,积蓄已久的精意便冲到了尽头。

识海里的金莲已裂到根部。观絮抱紧怀里这具让他舍生忘死的娇躯,喉结轻滚,声音里只剩下绝望的祈求。

“绾月……倘若……倘若这次又有了孩儿……”

“你可不可以……把他留下?”

颤抖的掌心抚上江绾月的小腹,仿佛又触摸到镜中那个小小的生命。

“对不起……我知道这很自私……”他哽咽着,吻凌乱地落在她的唇角,“可若是我当真撑不过去,我只盼着……盼着糕糕能回来,替我陪着你……”

他怕。怕仙途漫漫,长到有一天,她会……忘了他。crazyhome2000.com

江绾月鼻尖一酸,柔声应他:“说什么傻话,舒舒服服地给我……我再给你生一个。”

这一刻,观絮竟再想不起还有什么可求。

此生无憾。

“绾月——!”

少年猛地将她压入怀中,肉冠抵住宫壁,眉心赤痕迸裂的刹那,暴烈的纯阳佛精倾泻而入,砸满整个深腔。

极阳入体,滚烫精元直冲花宫。炽盛阳气沿经络奔涌而开,如烈火破寒脉,江绾月从未爽到这种地步,她尖啼一声,花宫疯缩,再次爽到屄水狂喷。

随着这破戒的绝顶一射,灵台之上,那朵托举着观絮神魂的金莲,莲瓣凋零,金光衰败,应声而碎。

万里之遥,大梵音寺钟声忽寂。

灵山那尊玉像骤然开目,秾艳佛眸霎时生寒。

“孽障!”

千钧佛怒横渡虚空,直震入观絮将散未散的残魂。

“万寺尊你为佛子,诸尊以你承佛运,奈何你毁禅破戒,情缚难脱。”

“此等业身,何以绍隆佛种,继我莲台法统?!”

师尊……

观絮脸上血色尽褪,难承那熟悉佛音中的诛心之问,他惨然阖目,死志顿生。

濒死之际,一股淫媚蚀骨的浩瀚神力,忽从深埋软肉的肉刃奔涌而上,挟夺天地造化之势,逆冲经脉,强开他周身大窍。

“有情,为何不能成佛?!”

佛怒未歇,少女娇斥若狂雷劈万法,带着重塑乾坤的桀骜,震彻灵台。

“从前斩情、忘情、无情。如今知情、受情、渡情。”

“又有何不可?!”

话音落,观絮神魂巨震,万道月华倾泻冲入识海,银辉流转间,转瞬凝作一双虚实交错的玉手。

玉指自破碎莲座间缓缓穿过,所拂之处佛光重燃,异彩流转。

漫天残瓣应光而起,循月华徐徐聚拢,被那双玉手尽数承入掌中。

而后,轻轻一合。

刹那间,万籁俱寂。

残瓣在掌中化作佛华,一线灿光忽从指缝冲开。

光潮之中,玉手倏然张开,神芒破掌而出!

万道佛光洞穿识海,濒临崩毁的灵台顷刻通明。

一朵宝莲自掌心升空而起,异彩凝苞,瓣若琉璃,金纹沿脉而生,月华绕蕊不散。

随着它升入灵台的刹那,万重莲瓣一息怒放!

至纯佛元如海啸横扫,裂痕愈合无痕,灵台如玉重琢。

而在层层莲瓣中央,一枚绛色佛种静悬莲心。

宝相结朱,瑞彩浮空。

情莲降世。

“呃……”

观絮失神猛喘,被这股浩瀚的生机冲刷得浑身震颤。

“绾月,你……”

他骇然抬眸,未及多问,另一重神力已猛追而来。

四野天地犹如被暴君强征,自四面八方席卷,争先恐后地冲破他全身穴窍。

空竭气海瞬间涨满,枯损经络重新鼓荡。

佛元奔腾如江海,沿百脉一路上行,势不可挡。

元婴一阶的境壁方才凝出,便碎。

还没等观絮稳住心神,二阶,破。

碎暝织正操得起劲,爽得妖纹都浮出皮面,满脑子都是将身下人捣烂的淫念。抬眼撞见这一幕,惊悚得连挺动的腰胯都顿住,八只紫眸里满是活见鬼的错愕。

佛元仍在疯狂攀升,托着观絮的境界不断上冲。

直到还境至元婴四阶,神光才意犹未尽地渐渐收敛。

地穴重新暗下来。

只剩地上的般若浮生镜残片,还映着断断续续的微光。

观絮浑身汗湿地僵在原地。前所未有的伟力仍在灵台与气海间奔涌,震得窍脉嗡鸣。

他怔怔地内视己身,他竟没有因为元阳离体而损及根基,反而气海饱满,元婴稳固,佛力流转之盛,甚至更胜昔日巅峰。

尤为惊人的,却是灵台上那朵新莲。

莲光每转一周,天地灵气便自行归入百脉,炼化之快,几无滞涩。

这一番破而后立,竟似为他另开一条通天坦途。他不但可续修佛道,更隐隐觉得,此后修行,将远非旧日可比……

他修佛至今,见尽奇法异术,却从未见过这般强夺天地造化的手段。

便是佛门三千神通,也无一能及她万一。

观絮急喘着望向江绾月,那眼神已经无法用震撼形容。

少女脱力般软倚在他怀中,长发被汗浸透,湿黏在潮红脸侧,眉眼尽是情欲余韵,浑身上下还全是三个人交合的淫乱痕迹。

可这一瞬,他竟觉眼前此女,似一尊能倾覆三藏十二部、颠倒万寺佛统的乱法仙煞。

她眉眼一动,便能叫菩提泣血、金刚碎丹。

他恍惚以为自己正跪地朝圣。

世间佛像千万,而他此生所奉,似乎只在眼前。

“绾月,你究竟是……”

他心中情意翻涌,刚想问些什么,灵台忽然泛起一阵异样的灼热。

观絮眸光骤凝。

方才沉入灵台的那枚情莲佛种,竟无声裂开一线,赤色佛光自裂隙中透出。

“唔……”

海量从未接触过的佛意同时灌入——

情、欲、爱、执、贪、嗔……

无数感悟交叠冲撞。

他眉心骤紧,只觉耳畔嗡然一响,眼前江绾月的面容也跟着晃了一下。

他下意识抱紧她的身体,似乎还想撑住,可那股冲击远非如今的境界所能承载。

“观絮?”她刚发现不对,少年已脱力地倒在她肩头。

“哎!”江绾月赶紧伸手将人接住,慌忙探了探他的气息,好在只是神魂一下承受太多,一时昏沉过去,才松了一口气。

江绾月小心地扶着他躺平,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阳物因昏厥而未完全软去,仍埋在她体内。

“……”

正事办完,她垂眼望着昏睡中的观絮,稍作迟疑,还是将一颗忘情丹含在齿间。

眼下他昏着,倒正是时候。

她正欲俯身喂下,腰间却忽然一紧。

江绾月惊呼一声,整个人已从身后被提空抱起。

“啵!”

观絮那根往上弯翘的粗硕阳刃被生生拔出了穴口。

柱身脱离软肉挤压后猛地向上弹动,沉甸甸地颤了两下。

几缕浓精淫丝被拉得细长,一头黏在冠头上,一头还牵着她红肿的穴肉,直到两人彻底分开,方才不甘地断开。

堵门的硬物一走,那满肚如浆糊般的纯阳浓精直接泄了洪,大片白浊从尚未来得及闭合的小穴里汩汩淌出。

观絮射的太多,滴落在地上,很快积成一汪浑浊的淫迹。

身后那根刚在肠道里又尿又射的妖异蛛棍突然抽出,带出一串黄白的黏液。

那小逼还没缓过劲,正哆嗦着往外吐着白沫,大妖却半息都不愿多等,连精带尿的丑陋巨物已经迫不及待地抵了上来。

粗硕冠头顶开被精液泡得湿软的逼唇,连那些来不及流尽的白浊一起,强行肏回了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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