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 7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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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莲藏浊
作者:第一深情
字数:40689

第77章:魔帐初夜(上)

​葬魔荒原的穹顶,永远被一层厚重得令人窒息的暗红色瘴气所笼罩。这里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无尽的杀戮、绝望与如同腐肉般挥之不去的恶臭。

​“呼——哧——”

​高空之上,凛冽的罡风如同无数柄看不见的剔骨尖刀,疯狂地切割着周围浑浊的空气。

​一道暗红色的血色遁光,正以一种几乎撕裂空间的恐怖速度,朝着荒原极深处的魔族领地疾驰。那遁光所过之处,甚至连下方的低阶魔兽都吓得匍匐在地,发出呜咽的哀鸣。

​在这道代表着结丹期大圆满恐怖修为的遁光之中,洛依依正经历着她这辈子、乃至生生世世都未曾想象过的炼狱。

​她没有被护体罡气保护。

​幽冥血海的结丹期统领厉九煞,正用他那只生着三寸长漆黑指甲、犹如枯木般粗糙干瘪的右手,死死地捏着洛依依那白皙、纤弱、仿佛一折就会断裂的后颈。就像是老鹰抓着一只最廉价、最无力反抗的雏鸡,将她整个人悬空拎在数百丈的高空。

​“咳……咳咳……”

​洛依依的双手绝望地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点什么,但除了冰冷刺骨的罡风,她什么也抓不到。

​狂暴的罡风毫无遮挡地抽打在她娇嫩的脸庞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把带着倒刺的沙砾被强行塞进她的肺腑。她那件原本为了勾引慕容轩而特意改制得极其合身、透着清纯与娇媚的粉色流仙裙,此刻在罡风的疯狂撕扯下,早已化作了一缕缕破败的布条。

​冰冷的泥水、暗黑色的魔血,以及她自己被罡风割破肌肤渗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紧紧地贴在她窈窕纤弱的身段上。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冻得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布满了她那曾让无数男修垂涎的玉体。

​但身体上的剧痛,远不及她此刻内心深处的绝望与恐惧来得凶猛。

​恐惧。

​这是一种足以将人灵魂都碾成齑粉的、纯粹的恐惧。

​洛依依的大脑一片混沌,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便只有慕容轩临逃走前,那句冰冷、决绝、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话语在不断回荡——

​“既然前辈喜欢,那就送给前辈了。”

​送给前辈了。

​这五个字,就像是五根淬了剧毒的丧魂钉,死死地钉进了洛依依的心脏里。

​她从小在凡间就是富甲一方的千金大小姐,是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明珠。后来凭借着不错的美貌和一点点运气拜入太素仙宗,她更是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她太懂男人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红眼眶,什么时候该用那甜糯的声音喊一声“师兄”。在太素仙宗那个讲究“存天理、灭人欲”,实则极度压抑、男修们内心渴望得发疯的地方,她这种长着一张初恋脸、毫无攻击性、又懂得提供极高情绪价值的“甜妹”,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那些外门的男弟子,为了她一句轻飘飘的夸奖,可以去后山拼死猎杀妖兽;为了博她一笑,可以把攒了三年的灵石全部换成驻颜丹捧到她面前。

​甚至连慕容轩这种内门大长老的嫡孙、高高在上的天骄榜前十,也不过是她鱼塘里最大的一条鱼而已。她原本计划得天衣无缝:用崇拜的眼神满足慕容轩的虚荣心,让他像条护主的老狗一样在前面挡刀,自己在后面安稳度过秘境历练,甚至还能分得大笔战利品。

​她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是将这些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高端猎手。

​直到今天,直到遇到真正的绝对力量,直到慕容轩撕下那层“正道名门”的伪善面具。

​她才可悲地发现,在这些高阶修士眼中,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仙子”,更不是什么“白月光”。自己只是一件物品,一件可以随时用来挡灾、用来交易、用来随手丢弃的廉价衣服!

​“不……我不想死……我不能就这么死在魔修手里……”

​强烈的求生欲,在极度的恐惧中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洛依依知道,被带回幽冥血海的营地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将活人当成血食,将女修当成泄欲和练功炉鼎的人间地狱。一旦进去,她将面临比死还要恐怖千百倍的折磨。

​她必须自救!

​她只能依靠她这辈子唯一掌握的、也是最熟练的武器——她的身体,以及她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柔弱。

​强忍着后颈仿佛要被捏碎的剧痛,洛依依艰难地在狂风中扭过头。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又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将嘴唇咬出一丝苍白,用那种最能击中男人软肋的、凄楚、绝望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神,看向了身侧那个犹如魔神般恐怖的男人。

​“前……前辈……”

​洛依依张开嘴,狂风瞬间灌入她的喉咙,但她还是拼命地夹紧了嗓音,用她最引以为傲的、那仿佛能让骨头酥麻的甜糯颤音哀求着。

​“依依……依依知道错了……依依不该和那些正道伪君子混在一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在半空中微微扭动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腰肢。这个细微的动作,恰到好处地让那被罡风撕裂到大腿根部的裙摆向旁边滑落,将她那一双白皙、匀称、修长,因为寒冷而微微交叠颤抖的小腿,完全暴露在厉九煞的余光之中。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肢体语言。不显得放荡,却将少女的脆弱与诱惑展现得淋漓尽致。

​“前辈……依依很乖的……依依愿意伺候前辈……”

​洛依依的眼泪终于适时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泥水,“只要前辈能对依依温柔一点……依依……一定、一定能让前辈满意的……求前辈怜惜……”

​在这番话出口的瞬间,洛依依的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侥幸。

​她是真的很美。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种楚楚可怜的残破美,也足以让天下九成九的男修气血翻涌。她不信,一个修魔的男人,会对着这样的自己无动于衷。只要他肯要自己,只要他肯把自己留在身边当个玩物,哪怕是做个最低贱的女奴,也比被扔进那些底层的魔兵堆里被活活轮暴致死要好!

​然而,她错了。

​她低估了幽冥血海魔修的残忍,更低估了“清浊双生”法则下,魔道对正道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极致鄙夷。

​“嗤……”

​听到洛依依的哀求,一直面无表情的厉九煞,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充满嘲弄的冷笑。

​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只有看待一种极其恶心、低贱生物的鄙夷。

​厉九煞猛地松开了捏着她后颈的手。

​没等洛依依因为失去支撑而惊呼出声,厉九煞那只宛如铁钳般、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地捏住了洛依依娇嫩的下巴!

​“唔!好痛!”

​洛依依感觉自己的下颌骨仿佛要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捏成粉碎。她痛得眼泪狂飙,原本精心伪装的楚楚可怜瞬间崩溃,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把戏!”

​厉九煞将那张惨白如纸、眼眶猩红的面孔猛地凑近洛依依。一股混合着腐烂尸体、干涸血液以及极其浓烈的、属于魔道“贪婪与杀戮”的浊煞之气,如同实质般的毒气,狠狠地冲刷着洛依依的面门。

​洛依依被熏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你以为本座是谁?你以为本座是慕容轩那种没断奶的废物?还是太素仙宗那些没见过女人的假道学?”

​厉九煞的手指在洛依依柔嫩的脸颊上粗暴地刮擦着,那尖锐漆黑的指甲,轻而易举地划破了她白皙的肌肤,留下几道刺目的血痕。

​“你们这些太素仙宗的婊子,整天把‘存天理灭人欲’挂在嘴边,装得一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死人脸。可一旦撕下那层虚伪的皮,一旦面临生死……”

​厉九煞的眼神中爆发出极其残忍的快意,“你们骨子里,比我们魔渊里最低贱的魅魔还要下贱!为了活命,你可以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清灵之气’?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厉九煞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一刀一刀,将洛依依内心深处最后一点伪装和自尊,全部剔除得干干净净,将她最丑陋、最自私的灵魂暴露在阳光下。

​“听好了,太素仙宗的‘仙子’。”

​厉九煞眼中的嘲弄化作了纯粹的暴虐,“在本座眼里,你不是女人,你甚至连个玩物都算不上。你只是一块散发着纯阴之气的肉,一个用来供本座发泄浊气、提升修为的血鼎!等本座吸干了你的元阴,就会把你扔给下面那些连妖兽都不如的魔兵,让他们好好尝尝太素仙宗仙子的滋味!”

​“不——!”

​洛依依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所有的算计,她所有的茶艺,在这个纯粹的恶魔面前,不仅毫无作用,反而激起了对方更深的施虐欲。

​“砰!”

​厉九煞猛地一甩手,像扔垃圾一样再次捏住了她的后颈。

​遁光的速度在一瞬间暴涨到了极致。洛依依的大脑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缺氧,终于陷入了半昏迷的浑噩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耳边呼啸的罡风骤然停止,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肉类被烧焦的焦臭味,疯狂地涌入洛依依的鼻腔。

​“轰!”

​洛依依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石头般,被一股极其粗暴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啊!”

​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刻移位了,剧烈的疼痛让洛依依瞬间从浑噩中清醒过来。她捂着闷痛的胸口,剧烈地咳嗽着,艰难地抬起头,惊恐地打量着四周。

​眼前的景象,让洛依依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

​这里,是幽冥血海驻扎在中层战场的魔族营地。

​如果说太素仙宗是九天之上的仙境,那这里,就是十八层地狱最深处的茅坑。

​天空完全被暗红色的瘴气遮蔽,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营地四周,并没有什么阵法光罩,而是竖立着一根根高达数丈、由无数人类大腿骨拼接而成的狰狞图腾柱。

​每一根图腾柱上,都用生锈的铁钩,倒挂着几具被剥了皮的正道修士尸体。鲜血顺着铁钩滴落在下方暗红色的泥土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声。

​在营地的中央,有几个巨大的、直径达数丈的血色铜鼎正在熊熊燃烧。铜鼎下面烧的不是木柴,而是堆积如山的正道弟子尸骸。鼎内翻滚着粘稠的暗红色液体,一些看不出形状的残肢断臂在沸腾的血水中沉浮。

​“统领大人回来了!”

​“嘶——好重的纯阴之气!好标致的正道妞!”

​“统领大人威武!这可是太素仙宗的极品啊!看着那双腿,老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周围,成百上千名长相丑陋、浑身散发着恶臭与浊气的底层魔兵和魔修,如同看到了绝世美味的鬣狗一般,纷纷围拢了过来。

​他们毫不掩饰自己极其下流、贪婪、淫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瘫坐在泥地里、衣不蔽体的洛依依。有的魔修甚至当着她的面,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胯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在洛依依眼中,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嗜血魔鬼!

​她惊恐地蜷缩起身体,拼命地想要将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遮挡起来。可是,那件破烂的粉色裙摆,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和修长的双腿。每一次颤抖,只会让她在这些魔修眼中显得更加诱人。

​“滚开!”

​厉九煞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魔修,结丹期大圆满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周围的魔兵们吓得浑身一颤,犹如退潮般瞬间散开,纷纷敬畏地跪伏在两旁,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厉九煞没有理会地上的洛依依,也没有伸手去拉她,而是径直朝着营地最深处、那顶最高大、通体由二阶妖兽‘暗影魔狼’皮毛缝制而成的黑色统领主帐走去。

​洛依依浑身一颤,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逃跑?周围是成千上万个眼冒绿光的魔修,只要她敢跑出厉九煞的视线一步,就会被瞬间撕成碎片,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她只能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在泥泞的血水中爬行,犹如一只最卑贱的母狗,跌跌撞撞地跟在厉九煞的身后,走进了那顶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色魔帐。

​轰!

​随着洛依依的身体跌进帐篷,厚重且散发着浓烈兽骚味的帘幕重重落下。

​营帐内的阵法瞬间启动。

​外界那令人作呕的惨叫声、魔兵的狂笑声、铜鼎里血水沸腾的咕噜声,在阵法闭合的瞬间,被彻底隔绝。

​帐篷内陷入了一种极其压抑、死寂的安静。

​只有几盏镶嵌在四周柱子上的幽蓝色人骨磷火,散发着微弱且阴森的光芒,将帐篷内的一切照耀得影影绰绰。

​“啊!”

​洛依依还没来得及站稳,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吸力突然从前方传来。

​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极其粗暴地吸扯了过去,然后重重地砸在了一张宽大无比的床榻上。

​“嘶——”

​洛依依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声。

​这张床榻没有太素仙宗那种柔软的云丝冰锦,更没有安神定心的熏香。它完全是由不知名的巨大妖兽骨骼拼接而成,上面只是随意地铺着一层粗糙、甚至还带着几分干涸血迹的黑色兽皮。

​坚硬粗糙的兽皮,在洛依依跌落的瞬间,犹如砂纸般狠狠地擦过了她露在外面的娇嫩肌肤。她白皙的手臂、圆润的肩膀,甚至是大腿外侧,瞬间被擦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血丝,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摔打,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粉色流仙裙彻底散开了。

​衣襟大敞,露出了大片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却因为极度寒冷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一抹极其丰满、傲人的雪白,在破败的布料间若隐若现。那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便是那双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的修长玉腿。

​洛依依绝望地蜷缩在床榻的最里侧,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等待屠刀落下的绝望幼兽。

​磷火跳动。

​厉九煞站在床榻边缘,没有立刻扑上来。

​他就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老练屠夫,在欣赏着自己案板上刚刚剥洗干净、最鲜嫩的一块好肉。

​他缓缓地伸出那双粗糙干瘪的手,解开了身上那件沉重的暗红色统领战甲。

​“咔哒……咔哒……”

​战甲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声响都像是踩在洛依依的心脏上。

​战甲褪去,露出了厉九煞那犹如铁塔般极其魁梧、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上半身。他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却又肌肉虬结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烙印着无数诡异、扭曲的暗红色魔纹。这些魔纹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呼吸在肌肤下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

​这是纯粹的、属于雄性魔修的狂暴气息。这种气息,与太素仙宗那些修炼冰心诀、清心寡欲、甚至连体温都偏低的男修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充满了毁灭欲、占有欲和极致粗鄙的压迫感。

​厉九煞那双没有眼白、只有翻滚血水的暗红色眼眸,如同两道实质般的利刃,居高临下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洛依依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娇躯。

​他的目光从洛依依那张被冷汗和泪水浸透、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初恋脸开始。

​划过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傲人雪峰。

​掠过那没有一丝赘肉、不堪一握的脆弱纤腰。

​最终,厉九煞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洛依依裙摆下方,那双正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打着寒颤的纤细小腿上。

​那是洛依依最具杀伤力的武器。白皙、匀称、没有任何瑕疵。在太素仙宗,不知道有多少外门男修做梦都想摸一摸这双腿,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觉得是莫大的恩赐。

​但此刻,这双腿在厉九煞的注视下,就像是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幼鹿,透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彻底摧毁、狠狠折断、看她在绝望中哀嚎的脆弱感。

​“真是一副完美的炉鼎胚子啊……”

​厉九煞那干瘪猩红的嘴唇微微勾起,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般嘶哑、粗重的喘息声。

​“抖得这么厉害?”

​厉九煞迈开沉重的步伐,犹如一头逼近猎物的饿狼,一步一步地走上那张宽大的骨头床榻。

​“平时在你们太素仙宗,被那些废物围着转的时候,不是笑得很甜吗?不是喜欢用这双腿去勾引那些假道学吗?”

​“你……你别过来……”

​洛依依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绝望地抓起床榻上的粗糙兽皮,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身体拼命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死死地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兽骨床梁上,退无可退。

​“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在这一刻,洛依依终于明白,死亡,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奢望。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本座好久没尝过太素仙宗这种极品的味道了,怎么舍得让你轻易死掉呢?”

​厉九煞冷酷地笑了一声,突然,他猛地探出那只宛如铁钳般的大手!

​没有去抓洛依依的肩膀,也没有去抓她的手臂,而是快若闪电般,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洛依依那纤细的右脚踝!

​“啊!”

​洛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脚踝处传来的剧痛仿佛连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她本能地用另一只脚去踹厉九煞的手臂。但她那点聚气期四层的微末修为,踹在结丹期大圆满魔修如同精铁般的肌肉上,简直就像是在用棉花砸石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厉九煞眼神一厉,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猛地用力往回一扯!

​“嘶啦——”

​伴随着洛依依绝望的惨叫,她整个人被毫无反抗之力地从床榻里侧,硬生生地拖拽到了床榻的边缘。

​她白皙柔嫩的背部,在粗糙坚硬的兽皮上剧烈摩擦,瞬间被蹭出了大片火辣辣的红肿和血丝。

​她直接仰面躺在了厉九煞的身下,双腿被强行分得极开,那最脆弱、最隐秘的地带,虽然还隔着一层单薄残破的里衣,但却已经完全暴露在了这头饥饿的魔狼视线之中。

​洛依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犹如魔神般压在自己上方的厉九煞,大脑一片空白。

​“撕啦——!!!”

​一声极其刺耳、令人心碎的裂帛声,在死寂的魔帐内骤然炸响。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更没有正道双修时那种虚伪的温存与循序渐进。

​厉九煞那只生着黑色长甲的粗糙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了洛依依胸前残存的粉色流仙裙,猛地向两边一撕!

​这件由二阶天蚕丝织就、价值数百块下品灵石的法衣,在魔修那狂暴纯粹的肉体力量下,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粉色碎布,犹如一场凄美的落樱。

​“啊——”

​洛依依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欺霜赛雪,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寒冷和羞耻而起了一层细密鸡皮疙瘩的绝美娇躯,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冰冷且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

​她那完美的曲线、那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纯洁、那属于少女独有的幽香,在这一刻,成为了刺激恶魔发狂的最强催化剂。

​“不!!!”

​洛依依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的惨叫。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拼命地想要护住自己胸前的春光,同时双腿疯狂地想要并拢。

​但厉九煞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装什么贞洁烈女!”

​厉九煞狞笑一声,他那只粗暴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洛依依两只纤弱的手腕。

​结丹期魔修的力量何其恐怖,洛依依感觉自己的手腕几乎要被捏断了。厉九煞极其粗暴地将她的双手强行翻转,然后用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了她的背后,死死地压在粗糙的兽皮上!

​“唔——”

​洛依依痛得冷汗直冒。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的姿势,迫使她那原本就傲人的上围极其屈辱地高高挺起,完全、彻底地呈现给了眼前的恶魔。她就像是一件被剥开包装的精美祭品,无助地躺在祭坛上,等待着恶神的享用。

​厉九煞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并没有像洛依依想象的那样去抚摸那些柔软的地方。

​魔修的乐趣,往往在于破坏和折磨。

​他那只生满了老茧、带着漆黑长甲的手掌,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暴虐,狠狠地落在了洛依依因为姿势而被迫挺起的、那雪白无暇的腰侧和挺翘的臀部上。

​“啪!啪!啪!”

​粗糙的手掌带着结丹期修士强悍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在洛依依娇嫩的肌肤上拍打、揉捏!

​“啊……疼……好疼啊……求求你别打了……”

​洛依依痛苦地啜泣着。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每一次揉捏,那尖锐的指甲都会毫不留情地划过她的肌肤。

​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那白得透明的肌肤上,便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指印和青紫的淤青。这些红痕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残忍。

​但这残忍的画面,却极大地刺激了厉九煞体内狂躁的浊煞之气。他眼中的猩红光芒越来越盛,呼吸也变得犹如风箱般粗重。

​“疼?这点疼算什么?”

​厉九煞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与破坏欲。他一把掐住洛依依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他强迫着将洛依依那柔软的身躯微微折叠,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极度门户大开的姿势。

​“平时装得像个圣女,现在,让本座看看,你们太素仙宗的婊子,到底有多高贵!看看慕容轩那个废物,到底是丢下了一个什么样的极品!”

​话音未落。

​厉九煞根本没有理会洛依依干涩、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他没有任何的润滑,没有任何的怜惜,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带着属于魔道的狂暴与粗野,狠狠地沉下腰,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接、狂暴地插进了那紧致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瞬间,洛依依的双眼猛地瞪大到了极致,眼球甚至因为极度的剧痛而充血。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庞,在刹那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痛!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活生生撕裂成两半的恐怖剧痛!这种痛楚瞬间顺着极其敏感的神经,犹如几万道雷霆同时劈在她的脑海中,冲破了她理智的极限。

​没有丝毫的快感,没有任何所谓的双修极乐。

​“噗嗤——”

​“桀桀桀……好紧……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与洛依依的痛不欲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厉九煞发出的那声舒爽到极点的咆哮。

​他毫不在意洛依依的死活,更不在意她眼角的泪水和崩溃的神情。相反,他被那种因为极度干涩而产生的强烈摩擦感,以及洛依依小学本能的抗拒和极其恐怖的紧致,刺激得几欲发狂。

​太素仙宗女修特有的纯阴之气,虽然极度排斥他体内的浊煞之气,但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交融中,却又形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互补和刺激。

​厉九煞开始疯狂地挞伐。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冲撞!

​“砰!砰!砰!”

​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逾千斤的铁锤,狠狠地砸在洛依依脆弱的身体和早已崩溃的自尊上。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昏暗的魔帐内不断回荡,伴随着洛依依越来越凄厉、最终只能变成无力沙哑的惨叫,交织成了一首独属于魔道的残酷乐章。

​“哭啊!继续给本座哭!叫大声点!”

​厉九煞一边极其粗暴地动作着,一边低下头,贴在洛依依的耳边。他那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洒在洛依依的脸上,用最粗鄙、最恶毒的语言,狠狠地践踏着她仅剩的尊严。

​“你现在只是一条被慕容轩随手扔掉的母狗!一条被魔修压在身下操弄的贱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太素仙宗的长老们要是看到他们心爱的弟子这副浪荡样,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走火入魔啊!哈哈哈哈!”

​洛依依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屈辱已经完全扭曲。

​冷汗混合着泪水,糊满了她曾经精致无瑕的面庞。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却依然无法阻止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从下半身不断地传来。

​慕容轩……

​听到这个名字,洛依依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滔天彻地的恨意和悔恨。

​她恨慕容轩的虚伪、无情,恨他那种道貌岸然的丑陋面孔!她更恨自己,为什么当初瞎了眼,想要依靠那种外强中干的废物!自己为了他,甚至在心里无数次盘算过如何奉献身体来换取资源,结果却换来被当成挡箭牌丢弃的下场。

​“还敢分心想别的男人?!”

​厉九煞是何等修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洛依依那一瞬间的神识涣散和眼神中的追忆。

​他冷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洛依依那头原本柔顺、此刻却凌乱不堪的秀发。他用力一扯,强迫洛依依扬起那张泪水涟涟的脸,直视着他那双猩红恐怖的眼眸。

​随后,厉九煞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蛮横、几乎要将洛依依整个身体彻底捣碎的恐怖力度,发起了最猛烈的冲击!

​“唔……不要……求求你……慢一点……要被撕裂了……真的要死了……”

​洛依依发出破碎不堪的求饶声。

​然而,令她感到无比绝望、甚至比死亡还要羞耻的是……

​尽管她的大脑充满了对眼前这个魔修的恐惧与憎恨,尽管她的身体正承受着撕裂般的非人剧痛。但她那身为女修、尤其是在太素仙宗压抑了许久的纯阴之体,在面对结丹期大圆满魔修那狂暴、至阳至浊的浊煞之气强行灌注、且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物理刺激时,竟然产生了一种违背她理智的、极其可耻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和痛楚中,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收缩。

​那股紧致的绞杀之力,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抗拒,更像是一种因为异样刺激、在生死边缘徘徊时,身体为了寻求解脱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本能战栗。

​一丝极其微弱的、混合着痛苦的异样酥麻感,竟然顺着尾椎骨悄然升起。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自己或许觉得恶心和羞耻,但对于深谙采补之道的魔修厉九煞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烈性、最完美的催情药!

​“哈哈哈哈!嘴上叫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啊!”

​厉九煞敏锐地感受到了那股绝妙的紧致感和她身体深处的细微变化。他狂妄地大笑着,眼中的暴虐化作了极致的情欲。

​“果然,你们这些太素仙宗的仙子,骨子里天生就是用来给魔修炼功的贱货!越是压抑,堕落起来就越是放荡!来吧,让本座好好开发开发你这具充满清灵之气的身体!”

​狂笑声中,魔帐内的血腥味与靡靡之气,在阵法的隔绝下彻底交融在一起。

第78章:魔帐初夜(下)

​葬魔荒原的夜,浓稠得像是一缸化不开的毒血。

​帐外,凄厉的阴风裹挟着令人作呕的焦臭与血腥,在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图腾柱间穿梭,发出犹如万千怨魂同哭般的呜咽。那些巡夜的底层魔兵,偶尔会爆发出一阵粗鄙下流的狂笑,夹杂着从其他营帐里传来的、那些被俘获的正道女修炼狱般的凄厉惨叫。

​但这一切外界的嘈杂,都被厉九煞这顶主帐的隔音阵法无情地挡在了外面。

​在这顶压抑、昏暗、仅靠几盏幽蓝色人骨磷火照明的巨大魔帐内,洛依依正在经历着一场她哪怕在最可怕的噩梦中,都无法勾勒出万分之一的恐怖刑罚。

​漫长。

​这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彻底崩溃的、毫无希望的漫长。

​在太素仙宗时,洛依依曾为了攀附高枝,刻意去听过那些内门师姐们私下里交流的双修秘闻。在那些描述中,高阶修士体魄强悍,双修之时动辄数个时辰。但那所谓的双修,是讲究阴阳交泰、灵力互补、如春风化雨般的极乐之事,是水乳交融的升华。

​而此刻,压在她身上这头名为厉九煞的魔鬼,根本不是在双修,而是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单方面的疯狂掠夺与肉体挞伐!

​“砰!砰!砰!”

​沉闷、粗暴、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营帐内仿佛永无休止地回荡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粗糙兽皮被剧烈摩擦的“沙沙”声。

​结丹期大圆满的魔修,其体魄之强悍、气血之旺盛,远远超出了慕容轩那种靠嗑药堆上去的、中看不中用的伪天骄,更超出了洛依依这个仅仅只有聚气期四层修为的柔弱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千百倍。

​厉九煞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狂暴野兽。他体内那属于幽冥血海的、象征着“杀戮与贪婪”的浊煞之气,犹如滚烫的岩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极其野蛮地强行灌入洛依依那纯洁、脆弱的纯阴之体内。

​“呜……不……求求你……放过我……要断了……真的要被你撞断了……”

​洛依依的嗓音,早已经在最初那半个时辰的凄厉惨叫中彻底嘶哑、撕裂。此刻的她,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燃烧的碎玻璃,每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都伴随着声带撕裂般的剧痛。她再也喊不出那甜糯娇媚的“师兄”,只能像一条濒死的小狗一样,发出断断续续、毫无尊严的呜咽。

​从床榻的里侧被拖拽到外侧,从铺着黑色兽皮的巨大骨床,一直滚落到冰冷坚硬的泥地上。

​厉九煞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弄、随意发泄的、没有痛觉的充气玩物。

​“转过去!”

​厉九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只生着三寸长、漆黑锋利指甲的粗糙大手,一把揪住洛依依那早已被冷汗和泪水浸透、凌乱不堪的长发。

​“啊!”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洛依依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厉九煞如同翻弄一块破抹布般,极其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在泥地上强行翻转了过去。

​洛依依被迫背对着厉九煞。她那两只纤弱的手腕,依然被厉九煞的一只大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

​在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下,她那曾经让无数外门男修垂涎三尺、被誉为“楚王腰”的纤细腰肢,被迫深深地塌陷下去,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泥地上。而她那浑圆、雪白、早已布满青紫指印的臀部,则以一种完全门户大开、极其下贱的姿态,高高地迎合着身后的魔影。

​这就是修仙界最令女修感到奇耻大辱的姿势——宛如一条卑贱到了骨子里的母狗,在向强壮的雄性乞怜。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洛依依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泥土糊在她的脸上,这种看不到对方、完全将最脆弱的后背暴露给魔修的恐惧,让她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停顿,没有任何的怜悯,更没有任何所谓的润滑。

​“噗嗤!”

​极其粗暴的、干涩的贯穿,带着魔修那恐怖的爆发力,再次从身后狠狠地降临。

​“呜啊——!”

​洛依依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脖颈瞬间高高地扬起,拉出一道凄美而绝望的弧线。因为极致的干涩和几乎要把她撕裂的撑胀感,她的眼球都在剧烈地向上翻白,指甲深深地抠进了面前的泥地里,硬生生地抓出了十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那粗大、滚烫、布满青筋的魔道性器,在她那早已紧致到几乎要抽筋的体内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捣入,都带来剥皮抽筋般的撕裂痛楚;每一次无情的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一并带出体外。

​但最令洛依依感到绝望、崩溃,甚至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的,是在这种极度高强度的痛苦摩擦之下,她那常年被太素仙宗“存天理灭人欲”的清规戒律所压抑的身体,竟然不可抑止地产生了一丝极其可悲的、违背了她所有理智的生理快感。

​那是一种毒药。是身体为了在极致的痛楚中寻求解脱,在纯阴之气与浊煞之气的疯狂对撞中,被迫分泌的毒药。

​一丝丝病态的酥麻感,顺着她的尾椎骨,如同毒蛇般悄然攀爬上她的脊背。她那被强行撑开的甬道,竟然在剧痛中开始不由自主地、贪婪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渴求着魔修更狂暴的惩罚。

​“啪!”

​厉九煞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抽打在洛依依雪白高翘的臀部上,瞬间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掌印。

​“怎么?刚才不还在哭着喊救命吗?现在这身子怎么绞得这么紧?吸得老子都快拔不出来了!”

​厉九煞犹如破风箱般粗重的呼吸,混合着浓烈的汗臭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一股脑儿地喷洒在洛依依娇嫩的后颈上。

​“太素仙宗的婊子,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果然,你们天生就是用来被人从后面肏弄的贱货!”

​厉九煞的折磨,从来不仅仅停留在肉体上。对于他这种活了数百年的老魔头来说,单纯的发泄肉欲早已索然无味,他最热衷、也最拿手的,是一点一点地、将这些自诩高贵的正道仙子们内心最后的幻想、尊严和精神防线,彻底碾成粉末。

​“起来!”

​厉九煞突然一把死死掐住洛依依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结丹期恐怖的臂力爆发,竟直接将洛依依那娇弱的身躯从泥地上提了起来!

​“啊!”

​洛依依的双脚瞬间悬空,那种失去重心、无依无靠的极度恐惧,让她本能地、死死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盘住身后的男人。

​但这正中厉九煞下怀。这本能的夹紧,换来的是厉九煞借着她身体下坠的重力,一次更加深入、几乎要捅穿她子宫的猛烈一击。

​“轰!”

​厉九煞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态,像举着一件战利品一样,大步走到营帐边缘,将洛依依整个人狠狠地抵在了一根粗大的、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白骨图腾柱上。

​冰冷刺骨的柱身,瞬间贴上了洛依依那火热、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赤裸后背。

​一冷一热的极致交替,让洛依依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颤。

​“看着我。”

​厉九煞用一只手死死地掐着洛依依的下巴,迫使她睁开那双已经空洞、充满绝望和祈求的眼睛,直视着自己那双猩红如血的魔眼。

​“告诉我,你那个好师兄……那个被称为天骄榜前十,平时对你百依百顺的慕容轩,刚才把你像块破抹布一样扔给我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厉九煞一边用一种几乎要将洛依依拦腰折断的恐怖力度疯狂地冲撞着,将她钉死在白骨柱上,一边用最恶毒、最诛心的语言,如同尖刀般在洛依依的心口上疯狂搅动。

​“不……不要说他……求你不要说……”

​洛依依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止不住地顺着下巴滴落在厉九煞的手背上。她不想听,她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慕容轩”这三个字。

​那曾经是她最骄傲的资本,是她精明算计的证明,是她以为可以护她一世周全的参天大树,也是将她毫不留情地推入这无间地狱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不说?他可是你千挑万选的‘靠山’啊!”

​厉九煞发出一声极度嘲讽、刺耳的狂笑,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残忍的诛心之语。

​“你以为你那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那些红着眼眶掉眼泪的‘茶艺’能玩弄所有人?你以为你在他面前装装可怜,露露大腿,他就会为你拼命,为你对抗结丹期魔修?哈哈哈哈!你真是蠢得让人觉得可悲!”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在他慕容轩眼里,不过是他闲暇时逗弄的一只发情的宠物!在绝对的生死面前,你连他身上的一件法器都不如!他把你交出来换命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知道他转身逃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厉九煞故意停顿了一下,将那张宛如恶鬼般的脸庞贴在洛依依的耳边,用一种犹如深渊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心里在想:‘还好有这个蠢货贱人挡刀。等老子回了中天域,什么样的极品找不到?不过是扔了一件用腻了的、别人随时能穿的破衣服罢了。’”

​“不!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杀了我吧!!!”

​洛依依彻底崩溃了。

​这番话,比厉九煞对她肉体上的千刀万剐还要残酷百倍。它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布满锯齿的钝刀,将洛依依构建了十几年的“高级猎手”、“外门白月光”、“所有男人都会爱我”的虚荣心,活生生地、一点一点地锯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原来自己自以为是的精明、引以为傲的美貌,在这些高阶修士眼中,只是一场可笑至极的猴戏。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外门杂役——包括那个老实巴交的苏木面前,那种高高在上、把他们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嘴脸;想起自己为了勾引慕容轩,故意在雨中湿透衣裙、展露曲线的做作;想起自己被慕容轩甩开手时,慕容轩眼底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急躁和冷漠。

​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恨、极度的屈辱,以及对自己命运彻底无望的绝望感,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洛依依的灵魂彻底吞噬。

​她的双眼,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焦距。

​“这就受不了了?精神崩溃了?”

​看着洛依依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变得如同死人般灰败,厉九煞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毁高岭之花的征服快感。

​“太素仙宗的仙子堕落起来,这绝望的滋味,真是令人疯狂啊!”

​厉九煞狂啸一声,体内的血煞浊气彻底沸腾到了顶点。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嘲弄,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最野蛮的肉体掠夺。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对于洛依依来说,是一场漫长到仿佛经历了几次轮回的处刑。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彻底模糊,身体已经超负荷到了极点,失去了对痛觉的敏锐感知。只剩下那种麻木的、被粗大的异物疯狂贯穿、撕裂、碾压的机械感。她的嗓子已经连最微弱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极度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腥甜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营帐内的磷火渐渐燃烧殆尽,变得黯淡无光。

​不知何时,透过营帐厚重的缝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惨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鱼肚白。

​黎明,终于来了。

​但对于洛依依来说,这绝不是救赎的曙光,而是宣告她彻底堕入深渊的丧钟。

​“吼——!”

​伴随着厉九煞一声犹如远古魔兽般恐怖的嘶吼,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猛地一僵。他双臂死死地勒住洛依依的腰肢,那种恐怖的力道,让洛依依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蕴含着结丹期大圆满狂暴浊气的污秽浊物,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爆发一般,毫无保留地、极其暴虐地、深深地注入了洛依依那早已破败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呃……”

​洛依依浑身触电般地剧烈痉挛起来。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

​那股霸道至极的魔气,伴随着滚烫的浊液,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瞬间冲毁了她丹田内原本微弱、中正平和的太素清灵之气,犹如一滴浓墨滴入清水,在她的丹田、经脉、甚至灵魂深处,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肮脏的魔道烙印。

​从这一刻起,她不仅失去了纯洁,更失去了太素仙宗弟子的身份。她再也无法修习任何正道功法,她彻底沦为了一个被魔气污染的、只能供魔修无休止采补的“血鼎”。

​“呼……”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厉九煞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他眼中的狂躁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采补了极品纯阴之体后,修为隐隐有所松动的舒爽与餍足。

​“噗!”

​他毫不留情地、像拔出一个塞子般,从洛依依体内抽身而退。

​“扑通。”

​失去了厉九煞双臂的支撑,洛依依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抽空了所有棉絮、玩坏了的破布娃娃,顺着冰冷的白骨图腾柱滑落,软绵绵地跌落在了满是狼藉和污迹的黑色兽皮上。

​厉九煞连看都没有多看地上的女人一眼。

​对于魔修来说,被彻底破了身、吸走了大量元阴的鼎炉,就和用过即弃的夜壶没有本质的区别。他随手抓起一件散发着恶臭的破袍子披在身上,径直走到营帐的另一侧,翻身躺在那张宽大的骨床上,不多时,便传来了如雷般的鼾声。

​魔帐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几缕惨白的光线,透过营帐的缝隙,无情地投射在洛依依的身上。

​她浑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上。

​那具曾经被太素仙宗无数外门男修奉为神明、魂牵梦绕的绝美娇躯,此刻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恐怖的咬痕、指甲的抓痕以及干涸的鲜血。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兽皮更是惨不忍睹,混合着泥土、鲜血和魔修那浓稠浊液的污秽物,顺着她那修长的双腿,不堪入目地缓缓流淌。

​她没有死。

​结丹期魔修虽然狂暴,但为了保证鼎炉还能进行下一次的采补,厉九煞在最后关头还是控制了力道,留了她一口微弱的气息。

​但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洛依依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营帐那由不知名兽皮缝制的黑色穹顶。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巨大的创伤和魔气的疯狂侵蚀,而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地剧烈痉挛着。

​没有哭喊,没有呜咽。

​只有两行清冷的、代表着她所有青春、所有虚荣的骄傲、所有精明的算计,以及对未来所有美好幻想的泪水,顺着她眼角那几道被厉九煞抓出的血痕,无声无息地滑落,没入冰冷肮脏的泥土之中。

​在这惨白的黎明中,她终于明白了一个修仙界最残酷的真理。

​当正道那层道貌岸然的面具被撕下,当赖以生存的保护伞被无情抽走。

​她,洛依依,什么都不是。

第79章:沦为玩物(一)

​冰冷。

刺骨的冰冷,如同无数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冰凉的泥地和粗糙的黑色兽皮,一点一点地钻进洛依依的骨髓里。

​洛依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她再次极其艰难地睁开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睛时,入目依然是那顶压抑、昏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色穹顶。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浓重血腥味、雄性汗臭味以及昨夜那场残暴掠夺留下的靡靡之味,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死死地糊在她的口鼻之上。

​“嘶——”

​她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一下身体,一股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的恐怖撕裂感,瞬间从下半身直冲脑海。

​痛。

不仅是那被极其粗暴地贯穿、撕裂的隐秘地带在痛。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掌印、掐痕、甚至是被粗糙兽皮磨出的血丝。她的两只手腕因为昨夜长时间被反剪在背后,此刻肿胀得像两根发紫的萝卜,连稍微动一下手指,都会牵扯出钻心的痛楚。

​她还活着。

或者说,她这具被强行打上了魔道烙印的躯壳,还苟延残喘地活着。她的丹田深处,原本那一丝丝清冷纯粹的太素清灵之气已经彻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肮脏、狂躁、呈现出暗红色的浊煞魔气,正像寄生虫一样盘踞在她的气海里。

​“醒了?”

​一道犹如破锣般沙哑、透着极致冷酷与嘲弄的声音,在营帐内突兀地响起。

​洛依依浑身触电般地剧烈一颤,原本就惨白如纸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她犹如一只惊弓之鸟,惊恐万分地转过头。

​厉九煞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张由白骨拼接而成的宽大主座上。他赤裸着那布满暗红色魔纹的精壮上半身,手里正把玩着一颗还在滴着鲜血的、不知名妖兽的心脏。那双没有瞳孔的猩红血眼,正居高临下地、像看一件死物般俯视着她。

​“既然没死,就给本座滚起来。”

​厉九煞随手一抛,将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扔进旁边的一个火盆里,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接着,他抓起旁边的一团黑色布料,犹如扔一块破抹布般,狠狠地砸在了洛依依的头上。

​“穿上它。”

​洛依依被那团布料砸得头晕眼花。她颤抖着、极其艰难地用红肿的双手将那团布料从头上扯下来。

​当她看清手里的东西时,眼中的屈辱和绝望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这根本算不上是衣服。

或者说,这是幽冥血海专门为了那些用来泄欲的“血鼎”和女奴准备的、极度下流的服饰。

几根暗红色的粗糙皮带,连接着几块只能勉强遮住最关键部位的黑色破布。没有袖子,没有裙摆,甚至连后背都是完全敞开的。与其说是用来遮羞,不如说是为了将女性最诱人的部位,以一种最下贱、最充满性暗示的方式,更加醒目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在太素仙宗,即使是外门最底层的杂役女修,也绝不会穿这种犹如娼妓般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我不穿……”

​洛依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拼命地将那块兽皮扯过来,想要裹住自己赤裸、布满伤痕的身体。她那曾经作为“外门白月光”的最后一丝自尊,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不穿?”

​厉九煞冷笑一声,他没有动怒,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很好。本座这营帐外,有三千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底层魔兵。他们可是已经有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尤其是像你这种白白嫩嫩的正道仙子。你若是不穿,本座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出去。我想,他们一定会非常乐意教教你,在魔族营地里该怎么光着身子做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碎了洛依依最后的一点骨气。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刚被抓来时,看到的那些魔兵。那些丑陋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眼冒绿光的怪物,以及那些被挂在白骨柱上、甚至连内脏都被掏空的凄惨女尸。

​“不……不要……”

​极度的恐惧,瞬间战胜了那可笑的羞耻心。求生的本能,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娇气少女彻底低下了头颅。

​“我穿……我穿……”

​洛依依哭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砸在泥地上。她丢开那块兽皮,用剧烈颤抖的双手,极其艰难、极其屈辱地将那几根暗红色的皮带,一点一点地套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这件魔道服饰,将她那曾经被慕容轩赞美为“完美无瑕”的身段,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感。胸前那两块小得可怜的黑色布片,根本包裹不住她傲人的丰满,大半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而在那堪堪遮住下身的皮甲之下,那双修长、匀称、却布满青紫指印的绝美双腿,更是赤裸裸地暴露无遗。

​这哪里是穿衣服,这简直比一丝不挂还要让人感到羞耻和淫靡!

​“很好,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

​厉九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洛依依脖子上那根如同项圈般的皮带,像牵着一条宠物狗般,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走,本座带你出去透透气。让那些废物看看,本座新收的战利品。”

​“哗啦!”

​沉重的营帐帘幕被掀开。

​刺目的猩红瘴气,混合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焦尸味,瞬间涌入洛依依的鼻腔。

​她踉跄着被厉九煞拖拽出营帐。当她重新站在那片宛如炼狱般的魔族营地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滚烫的油锅里。

​“统领大人出来了!”

​“嘶——好骚的婊子!看那双腿,我的天,真想被那双腿夹死!”

​“这太素仙宗的妞,穿上咱们圣教的衣服,比极乐魔渊的那些魅魔还要带劲啊!”

​几乎是在一瞬间,营地里上千名魔兵的目光,如同无数饥饿的水蛭,死死地吸附在了洛依依的身上。

​没有怜悯,没有尊重。只有最原始、最赤裸、最肮脏的欲望!

​洛依依紧紧地跟在厉九煞的身侧,她甚至不敢抬头。那些目光仿佛是实质的刀片,一寸寸地刮过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那些不堪入耳的粗鄙秽语,如同魔音灌脑般,疯狂地摧毁着她的理智。

​她看到一个满脸烂疮的魔兵,正对着她疯狂地吞咽口水,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裆部;她看到几个正在肢解正道修士尸体的屠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那种看待一盘绝世佳肴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的胸口和双腿。

​如果不是厉九煞身上那结丹期大圆满的恐怖威压震慑着四周,这些魔鬼绝对会瞬间扑上来,将她活生生地撕碎、吞噬!

​“看清楚了吗?”

​厉九煞一边走,一边冷酷地在她耳边说道,“这就是你的处境。在这里,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外门白月光,你连个屁都不是。如果哪天本座玩腻了,或者你不能让本座满意了,他们,就是你最终的归宿。”

​洛依依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在地上。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鲜血,才强忍着没有尖叫出声。

​这就是魔道。

这就是弱肉强食、剥去了所有伪善外衣的真实修仙界。

​她终于明白,慕容轩把她扔下,不仅仅是让她死,而是将她打入了一个永不超生的无间地狱!

​……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洛依依来说,是一段足以扭曲她整个灵魂的黑暗岁月。

​厉九煞并没有杀她,也没有把她扔给手下。在这个血腥残酷的葬魔荒原,厉九煞似乎找到了一件极度趁手的“减压玩具”。

​白天,厉九煞会出去巡视战场,指挥魔军与太素仙宗的修士厮杀。而洛依依,则被像一条狗一样锁在营帐的角落里。她不敢逃,也逃不掉。她每天只能啃食那些魔兵扔进来的、带着腥味的劣质辟谷丹,听着帐外传来的厮杀声和惨叫声,在无尽的恐惧和屈辱中度日如年。

​而到了夜晚,才是真正噩梦降临的时刻。

​厉九煞每次带着一身的血腥、戾气和狂暴的浊煞之气回到营帐,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的负面情绪,极其粗暴地发泄在她的身体上。

​他会用各种最屈辱、最下流的姿势来折腾她。从床榻到地上,从白骨柱前到火盆边。洛依依身上的伤痕旧的未去,新的又添。她学会了不再大声惨叫,因为那只会换来更狂暴的虐待;她学会了在极度的痛苦中默默地流泪,学会了如何像一块死肉一样,去迎合这个恶魔的索取。

​然而,厉九煞要的,不仅仅是一块死肉。

​这一日的深夜。

​厉九煞刚刚参加完一场与其他魔渊统领的血腥议事。他浑身散发着比以往更加狂躁的杀意和煞气,一脚踹开营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白骨主座上。

​“滚过来。”

​厉九煞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甚至连战甲都没有脱,只是冷冷地盯着缩在角落里的洛依依。

​洛依依浑身一颤。她拖着布满红痕和淤青的双腿,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极其卑微、极其熟练地爬到了厉九煞的脚边。

​这几天的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骨气。她现在唯一的本能,就是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活下去。

​“本座今天很不痛快。”

​厉九煞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洛依依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清纯绝美的脸庞。

​“几天了,你在本座身下,就像一条死鱼一样。本座要的,可不是一具尸体!”厉九煞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在太素仙宗,你不是挺会勾引男人的吗?不是把那个慕容轩迷得神魂颠倒吗?今天,把你在正道学到的那些狐媚手段,给本座使出来!”

​洛依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前……主人……依依不懂……依依真的不懂……”

​“不懂?”

​厉九煞冷笑一声,他猛地一拍大腿,“既然不懂,那就去懂!今天,用你的嘴。如果不能让本座满意,我就把你这张虚伪的清纯脸蛋划烂,然后扔给外面那几头看门的暗影魔狼!”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洛依依的脑海中炸响。

​用嘴?

这个极度下流、极度肮脏的词汇,让洛依依的大脑一片空白。在太素仙宗,她连男人的手都很少碰,她所有的手段,都停留在眼神的拉丝、娇滴滴的撒娇和偶尔欲拒还迎的肢体接触上。

​让她去用嘴去服侍一个散发着血腥和恶臭的魔头?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恶心和崩溃!

​“十息。”

​厉九煞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冷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在营帐内响起。

​“一。”

​“二。”

​那倒数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的符咒。洛依依看着厉九煞眼中越来越盛的杀意,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拒绝,下一秒,自己就会变成外面那些魔狼的排泄物!

​尊严?底线?

在生死的恐惧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三!”

​“我做!主人,我做!”

​洛依依彻底崩溃了。她放下了所有的坚持,甚至放下了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她颤抖着、用一双布满淤青的膝盖在地上挪动着,爬到了厉九煞的双腿之间。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伸出那双曾用来弹奏清心曲、曾用来缝制精致香囊的白嫩小手。此刻,这双手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剧烈地颤抖着。

​“咔哒。”

​她笨拙地解开了厉九煞战甲下方的皮扣。

​一股极其浓烈、混合着汗液、血腥味以及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浊气,瞬间扑面而来,熏得洛依依几乎要当场干呕。

​随着束缚的解开,那根粗大、狰狞、布满暗青色血管,犹如一头蛰伏的凶兽般的魔道性器,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洛依依吓得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那尺寸和狰狞的程度,甚至比前几天在昏暗中感受到的还要恐怖数倍。

​“你想死吗?”厉九煞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了她天鹅般脆弱的后颈上。

​洛依依浑身一僵。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的恐惧。她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开始回忆以前在太素仙宗时,自己是如何用那种无辜、崇拜、楚楚可怜的眼神,去勾引慕容轩、去拿捏那些杂役弟子的。

​她要活下去,她必须让这个魔头满意!

​洛依依缓缓地扬起脸。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初恋脸上,此刻挂着两行晶莹的泪水。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微微颤抖,用一种极其无助、极其可怜,却又仿佛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柔弱眼神,看了一眼厉九煞。

​这是一个极致的“茶艺”眼神。哪怕是在这种绝境中,她依然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去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或者说,征服欲。

​厉九煞看着那张纯洁无瑕、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以及那双含泪的眼睛,眼底的暴虐瞬间化作了极度的亢奋!

​这就对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差!要的就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正道白月光,狠狠踩进泥潭里,让她心甘情愿地用那张念诵清心诀的樱桃小口,来吞吐他这魔道浊物的堕落感!

​“吃下去!”厉九煞按在洛依依后颈上的大手猛地一用力。

​“唔——”

​洛依依被迫往前一探。

​她闭上眼睛,微启那两片曾不知道骗过多少正道男修的娇嫩红唇。带着极度的屈辱、抗拒以及一丝为了生存的妥协,她极其笨拙地、颤抖着,含住了那狰狞的前端。

​“轰!”

​在肌肤相触的瞬间,洛依依感觉自己仿佛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那种难以言喻的粗糙感、腥重的味道,瞬间塞满了她狭小的口腔。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干呕的感觉直冲喉咙。

​“咳……咳咳……”

​她痛苦地咳嗽着,生理性的泪水疯狂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但厉九煞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那只按在她脑后的大手犹如铁铸一般,死死地将她的脑袋往前压!

​“张嘴!给老子吞进去!”

​“呜呜呜……”

​洛依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被迫张大嘴巴,甚至能感觉到下颌骨因为过度张开而传来的酸痛。

​那粗大得可怕的异物,极其蛮横地、毫无怜悯地突破了她牙关的防线,长驱直入,几乎要直接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窒息。crazyhome2000.com

一种极其可怕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她。她的呼吸被彻底阻断,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魔道浊气。

​“嘶——”厉九煞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发怒,反而因为这种生涩和笨拙,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用舌头!你们太素仙宗不是号称‘舌绽莲花’吗?给本座舔!”

​洛依依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顾不上什么清规戒律了。为了活命,为了不被扔给外面的魔兵,她只能像一个最下贱的女奴一样,用那条灵巧、温软的小舌头,去讨好、去包裹那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东西。

​透明的津液,顺着她那娇嫩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胸前那几块可怜的黑色破布上,显得极其淫靡而下流。

​厉九煞坐在白骨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视角堪称完美。

​在他的身下,是那个曾被无数正道天骄奉为女神、被慕容轩视若珍宝的太素仙宗外门白月光。此刻,她正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一样,跪在肮脏的泥地上。

​她那张清纯到极点、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绝美初恋脸,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憋得通红。眼泪糊满了她的脸庞,而她的红唇,却正在极其卖力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吞吐着他那肮脏的凶器。

​极端的清纯与极端的下贱,极端的骄傲与极端的堕落,在这一刻,在洛依依的身上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魔修疯狂的致命反差感。

​厉九煞体内的浊煞之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翻滚。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的调教,他猛地抓住洛依依的头发,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腰身。

​“呜!呜!呜——!”

​洛依依的脑袋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带动着,像个拨浪鼓一样疯狂地前后摇晃。

​异物深深地捣入她的喉咙底端,刺激得她的扁桃体不断收缩。她感觉自己的喉管都要被捅破了!每一次深喉,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厉九煞战甲的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翻着白眼,泪水狂飙,大脑因为缺氧而渐渐陷入了休克前的轰鸣之中。

​“给本座咽下去!”

​伴随着厉九煞一声犹如野兽般狂暴的低吼。

​他那魁梧的身躯猛地一僵,大手死死地将洛依依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深深地、极其残暴地将那物顶入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轰!”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苦味和魔道浊气的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以一种恐怖的爆发力,疯狂地喷射在洛依依娇嫩的喉壁和口腔里!

​“唔!咳咳咳!”

​洛依依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浊流直接呛住,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厉九煞那只铁手依然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敢吐出来一滴,本座就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咽下去!”

​极其冰冷、充满杀意的威胁,让洛依依吓得浑身一哆嗦。

​在死亡的绝对恐惧下,那点可笑的尊严和洁癖瞬间崩溃。

​洛依依闭紧了眼睛,强忍着胃里排山倒海的翻滚,喉头极其艰难地、极其屈辱地滑动了一下。

​“咕咚。”

​那一声吞咽的声音,在死寂的营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硬生生地,将那饱含着魔道浊气和屈辱的腥浊之物,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听话的母狗!”

​厉九煞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手,他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眼底满是摧毁了一件精美艺术品的巨大满足感。

​洛依依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

​她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那股极其难闻的腥臭味在她的鼻腔和口腔里久久不散,胃部的痉挛让她忍不住干呕,却因为什么都没吃,只能呕出几口酸水。

​她的大脑一片嗡嗡作响,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

​几滴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那依然清纯绝美的初恋脸,缓缓滑落到她娇嫩的嘴角,在黯淡的磷火照耀下,折射出一种极其荒诞、极其刺目的光芒。

​这一刻,那个曾在太素仙宗外门呼风唤雨、自以为能玩弄所有男人于股掌之间的洛依依,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在魔族营帐里,为了活命,连尊严都可以咽下去的下贱玩物。

​而这,仅仅只是她漫长堕落之路的,一个开始。

第80章:沦为玩物(二)

​葬魔荒原的夜,永远是那样暗无天日。浓郁得化不开的暗红色瘴气在苍穹之上翻滚,仿佛天地间流淌的脓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绝望。

​这里没有太素仙宗那清冽如洗的“清灵之气”,没有那高耸入云、折射着圣洁冷光的万载玄冰,更没有那些将她奉若神明、连看她一眼都会脸红心跳的外门师兄们。

​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浊煞之气,以及将她从云端死死拽入烂泥深渊的恶魔。

​极乐魔渊驻地,那座由无数白骨与暗红色魔晶堆砌而成的大帐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与诡异甜香。

​大帐正中央,是一张宽大无比的沉香木长案。长案之上,堆满了刻录着前线战报与各方情报的血色玉简。

​而在这张象征着权柄与杀戮的长案之下,在这阴暗、逼仄、甚至透着几分潮湿的角落里,正蜷缩着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弱身影。

​太素仙宗外门公认的第一美女,无数底层男修心中那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洛依依。

​曾经的她,总是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粉色流仙裙,裙摆堪堪到脚踝,既清纯可人,又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俏皮。她只需站在外门的讲道广场上,微微一笑,露出那两个浅浅的梨涡,用软糯甜美的声音喊出一声“师兄”,便能让无数男修为她神魂颠倒,甘愿掏空积攒了数年的灵石,只为换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但现在,那些代表着她高洁与清纯的粉色流仙裙,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化作了荒原风中凌乱的破布。

​厉九煞的手段,变本加厉,且恶劣到了极点。他不仅剥夺了她的尊严,更要将她骨子里那份虚伪的清高彻底碾碎。

​他不再满足于将她扔在粗糙的兽皮上进行普通的交合。他开始像打扮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样,逼迫洛依依穿上他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极其下流无耻的衣物。

​此时此刻,洛依依的身上,仅仅穿着一件由某种高阶魔蛛吐出的红丝编织而成的“轻纱”。

​这件所谓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几近透明。暗红色的轻纱紧紧地贴合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将她那曾经只有在梦里才敢让男修们意淫的娇躯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胸前的春光只被两块极其小巧的黑色布料勉强遮掩,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魔火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粉色光泽。她的脖颈上,甚至被戴上了一个铭刻着极乐魔渊奴隶印记的黑色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长的暗金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正随意地搭在长案之上,被厉九煞踩在脚底。

​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份——一条被拴在桌子底下,随时供主人泄欲的母狗。

​“禀告大人,前线血煞营传来捷报。我们在一处秘境入口,伏击了太素仙宗的一支内门弟子小队。共计斩杀十二人,擒获女修三人……”

​长案之外,大帐的正中心,一名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魔修将领单膝跪地,正恭敬地向厉九煞汇报着军务。他的声音粗犷而沙哑,回荡在空旷的大帐内。

​而在长案之上,厉九煞正襟危坐于那张由九阶妖兽脊骨打造的大椅上。他那一头暗红色的狂发随意披散,刀削斧凿般的面容上带着魔道巨擘特有的威严与冷酷。他一边翻阅着手中的玉简,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对下属发号施令,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不看长案下方,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军机会议。

​然而,在长案那巨大的阴影遮蔽下,却是另一幅荒淫到了极点的画面。

​洛依依正双膝跪在冰冷坚硬的黑曜石地板上。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绝美初恋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与屈辱的红晕。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正在极其艰难地、卖力地吞吐着厉九煞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凶器。

​厉九煞在处理军务,而她,则在桌下用口舌服侍着这个毁灭了她一切的魔鬼。

​“呜……唔……”

​洛依依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声。那根带着浓烈魔气与腥膻味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挺进,都直抵她的咽喉深处,逼得她生理性地反胃,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她不敢吐出来,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因为外面就跪着厉九煞的下属。只要她发出一点异响,外面那个魔修就会知道,堂堂太素仙宗的外门白月光,那个无数正道弟子心中的纯洁仙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魔道大人的胯下,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着男人。

​极度的羞耻感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洛依依的灵魂深处疯狂啃噬。她那双水汪汪的、曾经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慕容轩等天骄心软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太素仙宗的那些废物,还真是冥顽不灵。”长案上方,厉九煞冷漠的声音响起,“那三个女修,赏给血煞营的兄弟们了。告诉他们,随便玩,只要别弄死了就行。”

​“是!大人!”下属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

​听到这句话,桌下的洛依依娇躯猛地一颤。

​随便玩……别弄死了就行……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响。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外门的高高在上,想起了那些被她当做“鱼”一样养着的男修。如果……如果她惹怒了厉九煞,她会不会也被扔给外面那些如同野兽一般、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底层魔修?

​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下场,洛依依心中的恐惧终于战胜了那仅剩的一丝虚伪的骄傲。

​她那原本充满屈辱的眼神,渐渐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极致的利己主义与虚荣,在此刻彻底扭曲成了疯狂的求生欲。

​“我不能被扔掉……我绝对不能沦为那些低级魔修的玩物……我要活下去,我要比所有人都活得好,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洛依依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她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自己曾经用来勾引男人的“本事”。

​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伸出了那柔软、温热的小舌头。

​她强忍着喉咙的撕裂感与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开始主动地、灵巧地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舔舐、打圈。她那一双手也没有闲着,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巨物的根部,极其讨好地抚摸着。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那股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本能,让她迅速掌握了取悦男人的技巧。

​“嘶……”

​长案上方,正在听取汇报的厉九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躯微微一震,原本翻阅玉简的手指也猛地一顿。

​桌子底下的变化,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个原本只会哭泣、只会像块木头一样承受的太素仙子,此刻竟然像个最熟练的娼妇一样,在主动迎合他,甚至在用舌尖挑逗他最敏感的地方。

​厉九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且残忍的弧度。

​“大人,您怎么了?”下属察觉到了厉九煞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妨。一只新养的小猫,刚才有些不听话,咬了本座一口。”厉九煞语气平静地说着,脚下的战靴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洛依依那白皙娇嫩的肩膀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仿佛在给予她奖赏。

​听到这句话,洛依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她知道厉九煞是故意说给外面的下属听的。

​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甚至故意抬起头,透过桌下昏暗的光线,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极度服从与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仰视着厉九煞的胯部。

​“呜……主……主人……”

​她松开嘴,让那根沾满了她晶莹唾液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她那标志性的、能够瞬间融化男修骨头的软糯甜美声音,极其微弱地、甜腻地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主人”,喊得千回百转,娇媚入骨,甚至还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尾音。配合着她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以及嘴角那道暧昧的银丝,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诱惑。

​厉九煞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狂热。

​什么太素仙宗的白月光?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在极乐魔渊的手段下,还不是得像一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喊他主人?

​洛依依敏锐地捕捉到了厉九煞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发现,每当她放下所谓的尊严,用这副甜美的嗓音、用最下贱的姿态去讨好他时,厉九煞那残暴的举动中,便会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愉悦。而只要他愉悦,她就能暂时安全。

​“滚下去。”厉九煞冷冷地对着外面的下属喝道。

​“是!”下属虽然不明所以,但感受到厉九煞突然爆发的烦躁气息,立刻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

​大帐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下属刚走,厉九煞便猛地一把扯过桌下的锁链,将洛依依像拖死狗一样从长案底下拖了出来。

​“啊!”

​洛依依惊呼一声,娇弱的身躯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一身几近透明的红纱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贱人,学得倒是挺快。”厉九煞一把捏住洛依依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刚刚卖力吞吐而红肿不堪的小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主人……”洛依依强忍着下巴上的剧痛,努力挤出一个甜美得令人心碎的笑容,眼角还挂着泪珠,“依依……依依只是想让主人舒服。主人,依依伺候得好吗?”

​她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夹得极其软糯,像是在向情郎撒娇。

​这就是洛依依的生存之道。她没有顾清漪那种高深莫测的心机,也没有幽曼珠那种反客为主的霸道。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副清纯的皮囊,以及将绿茶手段发挥到极致的伪装。

​她试图用这种病态的顺从与讨好,让厉九煞对她这具身体产生一丝贪恋和依赖,从而在这地狱般的魔窟中,为自己谋求一个最安全的角落。

​“好,很好。”厉九煞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肆意妄为的狂妄,“不愧是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伺候男人的本事,比我极乐魔渊的鼎炉还要下贱几分。”

​洛依依的心在滴血,但她的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甚至主动将自己娇嫩的脸颊,贴近厉九煞那布满老茧的手掌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但实际上,在她的眼神最深处,在那层被泪水和伪装掩盖的眼底,那份屈辱与恨意,却像是在吸血的毒草一样,疯狂地蔓延、滋长。

​她恨厉九煞,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她也恨太素仙宗,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为什么不来救她。她更恨那些平日里围在她身边大献殷勤、口口声声说愿意为她赴死的外门师兄们,尤其是那个慕容轩,简直是个没用的废物!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洛依依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但外表却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完美的、毫无底线的玩物。

​夜色渐深,大帐内的温度似乎也随之升高,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异香愈发浓郁。

​厉九煞一把将洛依依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大帐深处那张由巨大灵兽骨架搭建、铺满了柔软且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高阶妖兽皮毛的宽大床榻。

​他将洛依依重重地扔在床上。

​洛依依顺势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她咬着下唇,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厉九煞,等待着他像往常一样饿虎扑食般压上来。

​然而,厉九煞并没有急着脱衣服。

​他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完美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本座听说,你在太素仙宗的时候,连走路都不肯多迈一步,去哪里都有那些蠢货师兄用飞剑载着你,生怕地上的泥土弄脏了你那双尊贵的脚?”

​洛依依心头一紧,不知道厉九煞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主人面前,依依没有什么尊贵的。”

​“很好。”厉九煞一撩长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榻的边缘,“既然如此,今晚本座不想用你上面的那张嘴,也不想用下面。”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洛依依那双并拢在一起的修长双腿。

​“用你的脚,把本座伺候舒服了。”

​此言一出,洛依依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用……用脚?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厉九煞。她是一个极其爱干净、甚至有些洁癖的仙子。即便沦为玩物,被逼着用口舌服侍,那也是因为被逼无奈。但用脚去摩擦那种肮脏、丑陋的东西……这已经不仅是肉体上的蹂躏,更是对她人格和尊严彻彻底底的践踏。

​这是一种比直接强暴她,更让她感到无比下贱、毫无底线的羞辱。

​“怎么?不愿意?”厉九煞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魔气开始翻滚,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杀意。

​“不……不是的……”洛依依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她知道,如果自己敢拒绝,下场绝对会比死还要凄惨。

​她立刻从床榻上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乖乖地跪坐在了厉九煞的面前。

​“依依愿意……只要主人喜欢,依依什么都愿意做。”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双脚。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艺术品般的玉足。

​因为常年修炼仙家功法,且从不干重活,她的一双玉足白嫩得仿佛刚刚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丝瑕疵。脚掌小巧玲珑,足弓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弧度,脚趾晶莹剔透,如同十颗饱满的玉石珍珠。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小巧的脚趾甲上,还涂抹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的蔻丹,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仙气与少女的娇憨。

​这双脚,曾经是慕容轩等一众天骄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圣物。

​而此刻,这双纯洁无瑕的玉足,却正颤抖着,缓缓靠近了厉九煞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恐怖热量与腥气的紫黑色巨物。

​“坐好。”厉九煞命令道。

​洛依依咬着牙,转过身,将背部靠在床榻的边缘,双手向后撑在柔软的兽皮上。然后,她抬起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让那双小巧的赤足,悬空停在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方。

​“夹住它。”

​在厉九煞残忍的目光注视下,洛依依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清泪。她慢慢地将两只脚掌合拢,用那柔嫩无比的足心,轻轻地、试探性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壮柱身。

​“嘶……”

​刚一接触,洛依依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也太粗糙了。

​厉九煞因为常年修炼魔功,那根巨物不仅粗壮得吓人,柱身上更是布满了虬结的青筋,犹如一条条盘绕的毒蛇。

​洛依依足心那细腻柔嫩的肌肤,极其敏感。当她用脚心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时,一种无法言喻的、粗糙与柔嫩相互摩擦的触感,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怪异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战栗,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的极致羞耻。

​“动起来,还要本座教你吗?”厉九煞双手抱胸,像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被玷污的过程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洛依依。

​洛依依咬碎了银牙,只能强行控制着自己那双平时连走路都嫌累的玉足,开始笨拙而努力地,在那个肮脏的东西上上下摩擦起来。

​“咕叽……咕叽……”

​大帐内,开始回荡起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摩擦声。

​洛依依的动作很生涩。她只能依靠着本能,用两只白嫩的脚掌将那根肉棒死死夹在中间,然后依靠着大腿和腰部的力量,带动着小腿上下起伏。

​她那白皙的脚背绷得直直的,足弓弯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十根涂着淡淡粉色蔻丹的晶莹脚趾,因为用力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偶尔还会不小心擦过肉棒那硕大无比、渗出清液的顶端。

​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紫,极致的柔嫩与极致的粗硬。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视觉冲击,极其剧烈地刺激着厉九煞的神经。

​“太慢了!没吃饭吗?用力!”厉九煞发出一声低吼。

​洛依依被吓了一跳,连忙加快了动作。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后的兽皮毛毯,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她的两条腿酸痛无比,尤其是脚踝和足心处,因为剧烈而频繁的摩擦,已经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晕。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那种触感。

​随着她不断的摩擦套弄,厉九煞的肉棒不仅变得越来越坚硬滚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更是像活物一样跳动着。顶端不断分泌出的浊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沾满了她那白嫩的足心。

​原本干涩的摩擦,渐渐变成了粘稠滑腻的滑动。

​“吧唧……吧唧……”

​那种滑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洛依依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浸泡在了一滩温热的泥沼中,足心柔嫩的触感与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摩擦所产生的粘腻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那虚荣的灵魂上。

​“睁开眼睛,看着你自己在干什么。”厉九煞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依依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一幕,让她几乎当场昏厥。

​她看到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纯洁无瑕的玉足,此刻正沾满了浑浊的液体,以一种极其下流、淫荡的姿态,紧紧地包裹着一根属于魔修的丑陋巨物,在疯狂地套弄。她那涂着粉色蔻丹的脚趾,每一次上下滑动时,都会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跟凡间那些最下贱的娼妇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她们还要不堪!

​如果太素仙宗的人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如果被那些曾经仰慕自己的师兄们看到……

​极度的羞辱让洛依依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这个让她恶心到想死的动作。

​厉九煞靠在床头,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一幕。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洛依依此刻的表情。

​那张清纯得如同初雪般的脸庞上,交织着极度的羞涩、委屈、痛苦以及深藏的屈辱。她越是表现得像一个被玷污的圣女,他体内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就越是高涨。他享受这种将正道最美好的事物放在脚下肆意蹂躏、踩碎的快感。

​“用你的脚趾,去弄它的上面。夹紧一点!”厉九煞喘着粗气,发出了更加变态的指令。

​洛依依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只能听话地改变动作。

​她将脚掌微微分开,用那柔嫩的脚趾间隙,夹住了肉棒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顶端。然后,她收紧了脚趾,用那粉嫩的蔻丹甲片,在上面轻轻地刮擦、揉搓。

​“呃啊……”

​厉九煞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吼。不得不说,这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双脚简直是世间罕见的极品。那种冰肌玉骨的凉意与滑腻柔嫩的触感完美结合,简直比世界上最顶级的双修功法还要让人销魂。

​“快!再快点!”

​在厉九煞的催促下,洛依依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足心火辣辣地疼,仿佛要被磨破皮一般。

​但她为了活下去,为了博取这个恶魔的欢心,她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甜腻腻的笑容。

​“主人……舒服吗……依依的脚……好用吗?”

​她一边快速地套弄着,一边用那软糯到极致、能让人骨头酥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喊着。

​“好!太好了!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烂的小骚货!”厉九煞双目猩红,猛地一把抓住洛依依那纤细雪白的脚踝。

​他不再满足于洛依依那笨拙的动作,而是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他握着洛依依的脚踝,用力地将她那一双玉足往自己的胯下按压,然后以一种极其狂暴、几乎要将那双玉足磨碎的频率,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啊——!疼!主人,疼!”

​洛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厉九煞的力量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脚骨都要被捏碎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脚心和脚趾间疯狂地穿梭摩擦,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剧烈的摩擦产生的高温,让她的足心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但厉九煞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体内的浊煞之气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彻底淹没。

​“给我夹紧!不许松开!”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厉九煞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在那一瞬间,洛依依感觉自己脚心仿佛被一股滚烫的岩浆喷中。

​大量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浊白色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那狰狞的巨物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洛依依那白皙柔嫩的玉足上。

​滚烫的浊液顺着她的脚趾、脚背,一直流淌到了她那纤细的脚踝处,将她那一双原本不染尘埃的脚,彻底弄得泥泞不堪、污浊至极。甚至有几缕浓稠的液体,飞溅到了她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庞上,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厉九煞闭着眼睛,享受着发泄过后的余韵。

​而洛依依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倒在床榻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床边,那一双沾满了肮脏液体的玉足微微抽搐着,十根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遭受的非人折磨。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空洞地看着大帐的顶端。

​脸颊上那温热、腥臭的液体,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把它们舔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厉九煞冰冷而残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坐起身,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散发着异味的脚。

​这一刻,她没有哭。

​她那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所有的清纯、所有的天真,都在这一刻彻底死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死灰般的麻木。

​但在那层麻木的坚冰之下,是一团正在疯狂燃烧的、名为“怨毒”的黑色火焰。

​“是,主人。”

​她用甜美到令人发指的声音回应着,然后,低下高贵的头颅,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自己脚上、脚趾间那些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肮脏污浊。

​玄渊界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终于在无尽的屈辱与迎合中,彻底沦为了一个连灵魂都被浸透了浊煞之气的、最完美的玩物。

第八十章:沦为玩物(二)

​葬魔荒原的夜,永远是那样暗无天日。浓郁得化不开的暗红色瘴气在苍穹之上翻滚,仿佛天地间流淌的脓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绝望。

​这里没有太素仙宗那清冽如洗的“清灵之气”,没有那高耸入云、折射着圣洁冷光的万载玄冰,更没有那些将她奉若神明、连看她一眼都会脸红心跳的外门师兄们。

​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浊煞之气,以及将她从云端死死拽入烂泥深渊的恶魔。

​极乐魔渊驻地,那座由无数白骨与暗红色魔晶堆砌而成的大帐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与诡异甜香。

​大帐正中央,是一张宽大无比的沉香木长案。长案之上,堆满了刻录着前线战报与各方情报的血色玉简。

​而在这张象征着权柄与杀戮的长案之下,在这阴暗、逼仄、甚至透着几分潮湿的角落里,正蜷缩着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弱身影。

​太素仙宗外门公认的第一美女,无数底层男修心中那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洛依依。

​曾经的她,总是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粉色流仙裙,裙摆堪堪到脚踝,既清纯可人,又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俏皮。她只需站在外门的讲道广场上,微微一笑,露出那两个浅浅的梨涡,用软糯甜美的声音喊出一声“师兄”,便能让无数男修为她神魂颠倒,甘愿掏空积攒了数年的灵石,只为换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但现在,那些代表着她高洁与清纯的粉色流仙裙,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化作了荒原风中凌乱的破布。

​厉九煞的手段,变本加厉,且恶劣到了极点。他不仅剥夺了她的尊严,更要将她骨子里那份虚伪的清高彻底碾碎。

​他不再满足于将她扔在粗糙的兽皮上进行普通的交合。他开始像打扮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样,逼迫洛依依穿上他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极其下流无耻的衣物。

​此时此刻,洛依依的身上,仅仅穿着一件由某种高阶魔蛛吐出的红丝编织而成的“轻纱”。

​这件所谓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几近透明。暗红色的轻纱紧紧地贴合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将她那曾经只有在梦里才敢让男修们意淫的娇躯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胸前的春光只被两块极其小巧的黑色布料勉强遮掩,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魔火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粉色光泽。她的脖颈上,甚至被戴上了一个铭刻着极乐魔渊奴隶印记的黑色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长的暗金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正随意地搭在长案之上,被厉九煞踩在脚底。

​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份——一条被拴在桌子底下,随时供主人泄欲的母狗。

​“禀告大人,前线血煞营传来捷报。我们在一处秘境入口,伏击了太素仙宗的一支内门弟子小队。共计斩杀十二人,擒获女修三人……”

​长案之外,大帐的正中心,一名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魔修将领单膝跪地,正恭敬地向厉九煞汇报着军务。他的声音粗犷而沙哑,回荡在空旷的大帐内。

​而在长案之上,厉九煞正襟危坐于那张由九阶妖兽脊骨打造的大椅上。他那一头暗红色的狂发随意披散,刀削斧凿般的面容上带着魔道巨擘特有的威严与冷酷。他一边翻阅着手中的玉简,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对下属发号施令,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不看长案下方,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军机会议。

​然而,在长案那巨大的阴影遮蔽下,却是另一幅荒淫到了极点的画面。

​洛依依正双膝跪在冰冷坚硬的黑曜石地板上。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绝美初恋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与屈辱的红晕。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正在极其艰难地、卖力地吞吐着厉九煞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凶器。

​厉九煞在处理军务,而她,则在桌下用口舌服侍着这个毁灭了她一切的魔鬼。

​“呜……唔……”

​洛依依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声。那根带着浓烈魔气与腥膻味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挺进,都直抵她的咽喉深处,逼得她生理性地反胃,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她不敢吐出来,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因为外面就跪着厉九煞的下属。只要她发出一点异响,外面那个魔修就会知道,堂堂太素仙宗的外门白月光,那个无数正道弟子心中的纯洁仙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魔道大人的胯下,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着男人。

​极度的羞耻感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洛依依的灵魂深处疯狂啃噬。她那双水汪汪的、曾经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慕容轩等天骄心软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太素仙宗的那些废物,还真是冥顽不灵。”长案上方,厉九煞冷漠的声音响起,“那三个女修,赏给血煞营的兄弟们了。告诉他们,随便玩,只要别弄死了就行。”

​“是!大人!”下属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

​听到这句话,桌下的洛依依娇躯猛地一颤。

​随便玩……别弄死了就行……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响。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外门的高高在上,想起了那些被她当做“鱼”一样养着的男修。如果……如果她惹怒了厉九煞,她会不会也被扔给外面那些如同野兽一般、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底层魔修?

​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下场,洛依依心中的恐惧终于战胜了那仅剩的一丝虚伪的骄傲。

​她那原本充满屈辱的眼神,渐渐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极致的利己主义与虚荣,在此刻彻底扭曲成了疯狂的求生欲。

​“我不能被扔掉……我绝对不能沦为那些低级魔修的玩物……我要活下去,我要比所有人都活得好,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洛依依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她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自己曾经用来勾引男人的“本事”。

​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伸出了那柔软、温热的小舌头。

​她强忍着喉咙的撕裂感与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开始主动地、灵巧地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舔舐、打圈。她那一双手也没有闲着,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巨物的根部,极其讨好地抚摸着。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那股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本能,让她迅速掌握了取悦男人的技巧。crazyhome2000.com

​“嘶……”

​长案上方,正在听取汇报的厉九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躯微微一震,原本翻阅玉简的手指也猛地一顿。

​桌子底下的变化,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个原本只会哭泣、只会像块木头一样承受的太素仙子,此刻竟然像个最熟练的娼妇一样,在主动迎合他,甚至在用舌尖挑逗他最敏感的地方。

​厉九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且残忍的弧度。

​“大人,您怎么了?”下属察觉到了厉九煞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妨。一只新养的小猫,刚才有些不听话,咬了本座一口。”厉九煞语气平静地说着,脚下的战靴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洛依依那白皙娇嫩的肩膀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仿佛在给予她奖赏。

​听到这句话,洛依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她知道厉九煞是故意说给外面的下属听的。

​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甚至故意抬起头,透过桌下昏暗的光线,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极度服从与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仰视着厉九煞的胯部。

​“呜……主……主人……”

​她松开嘴,让那根沾满了她晶莹唾液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她那标志性的、能够瞬间融化男修骨头的软糯甜美声音,极其微弱地、甜腻地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主人”,喊得千回百转,娇媚入骨,甚至还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尾音。配合着她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以及嘴角那道暧昧的银丝,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诱惑。

​厉九煞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狂热。

​什么太素仙宗的白月光?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在极乐魔渊的手段下,还不是得像一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喊他主人?

​洛依依敏锐地捕捉到了厉九煞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发现,每当她放下所谓的尊严,用这副甜美的嗓音、用最下贱的姿态去讨好他时,厉九煞那残暴的举动中,便会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愉悦。而只要他愉悦,她就能暂时安全。

​“滚下去。”厉九煞冷冷地对着外面的下属喝道。

​“是!”下属虽然不明所以,但感受到厉九煞突然爆发的烦躁气息,立刻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

​大帐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下属刚走,厉九煞便猛地一把扯过桌下的锁链,将洛依依像拖死狗一样从长案底下拖了出来。

​“啊!”

​洛依依惊呼一声,娇弱的身躯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一身几近透明的红纱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贱人,学得倒是挺快。”厉九煞一把捏住洛依依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刚刚卖力吞吐而红肿不堪的小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主人……”洛依依强忍着下巴上的剧痛,努力挤出一个甜美得令人心碎的笑容,眼角还挂着泪珠,“依依……依依只是想让主人舒服。主人,依依伺候得好吗?”

​她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夹得极其软糯,像是在向情郎撒娇。

​这就是洛依依的生存之道。她没有顾清漪那种高深莫测的心机,也没有幽曼珠那种反客为主的霸道。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副清纯的皮囊,以及将绿茶手段发挥到极致的伪装。

​她试图用这种病态的顺从与讨好,让厉九煞对她这具身体产生一丝贪恋和依赖,从而在这地狱般的魔窟中,为自己谋求一个最安全的角落。

​“好,很好。”厉九煞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肆意妄为的狂妄,“不愧是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伺候男人的本事,比我极乐魔渊的鼎炉还要下贱几分。”

​洛依依的心在滴血,但她的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甚至主动将自己娇嫩的脸颊,贴近厉九煞那布满老茧的手掌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但实际上,在她的眼神最深处,在那层被泪水和伪装掩盖的眼底,那份屈辱与恨意,却像是在吸血的毒草一样,疯狂地蔓延、滋长。

​她恨厉九煞,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她也恨太素仙宗,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为什么不来救她。她更恨那些平日里围在她身边大献殷勤、口口声声说愿意为她赴死的外门师兄们,尤其是那个慕容轩,简直是个没用的废物!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洛依依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但外表却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完美的、毫无底线的玩物。

​夜色渐深,大帐内的温度似乎也随之升高,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异香愈发浓郁。

​厉九煞一把将洛依依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大帐深处那张由巨大灵兽骨架搭建、铺满了柔软且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高阶妖兽皮毛的宽大床榻。

​他将洛依依重重地扔在床上。

​洛依依顺势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她咬着下唇,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厉九煞,等待着他像往常一样饿虎扑食般压上来。

​然而,厉九煞并没有急着脱衣服。

​他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完美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本座听说,你在太素仙宗的时候,连走路都不肯多迈一步,去哪里都有那些蠢货师兄用飞剑载着你,生怕地上的泥土弄脏了你那双尊贵的脚?”

​洛依依心头一紧,不知道厉九煞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主人面前,依依没有什么尊贵的。”

​“很好。”厉九煞一撩长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榻的边缘,“既然如此,今晚本座不想用你上面的那张嘴,也不想用下面。”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洛依依那双并拢在一起的修长双腿。

​“用你的脚,把本座伺候舒服了。”

​此言一出,洛依依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用……用脚?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厉九煞。她是一个极其爱干净、甚至有些洁癖的仙子。即便沦为玩物,被逼着用口舌服侍,那也是因为被逼无奈。但用脚去摩擦那种肮脏、丑陋的东西……这已经不仅是肉体上的蹂躏,更是对她人格和尊严彻彻底底的践踏。

​这是一种比直接强暴她,更让她感到无比下贱、毫无底线的羞辱。

​“怎么?不愿意?”厉九煞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魔气开始翻滚,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杀意。

​“不……不是的……”洛依依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她知道,如果自己敢拒绝,下场绝对会比死还要凄惨。

​她立刻从床榻上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乖乖地跪坐在了厉九煞的面前。

​“依依愿意……只要主人喜欢,依依什么都愿意做。”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双脚。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艺术品般的玉足。

​因为常年修炼仙家功法,且从不干重活,她的一双玉足白嫩得仿佛刚刚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丝瑕疵。脚掌小巧玲珑,足弓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弧度,脚趾晶莹剔透,如同十颗饱满的玉石珍珠。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小巧的脚趾甲上,还涂抹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的蔻丹,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仙气与少女的娇憨。

​这双脚,曾经是慕容轩等一众天骄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圣物。

​而此刻,这双纯洁无瑕的玉足,却正颤抖着,缓缓靠近了厉九煞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恐怖热量与腥气的紫黑色巨物。

​“坐好。”厉九煞命令道。

​洛依依咬着牙,转过身,将背部靠在床榻的边缘,双手向后撑在柔软的兽皮上。然后,她抬起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让那双小巧的赤足,悬空停在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方。

​“夹住它。”

​在厉九煞残忍的目光注视下,洛依依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清泪。她慢慢地将两只脚掌合拢,用那柔嫩无比的足心,轻轻地、试探性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壮柱身。

​“嘶……”

​刚一接触,洛依依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也太粗糙了。

​厉九煞因为常年修炼魔功,那根巨物不仅粗壮得吓人,柱身上更是布满了虬结的青筋,犹如一条条盘绕的毒蛇。

​洛依依足心那细腻柔嫩的肌肤,极其敏感。当她用脚心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时,一种无法言喻的、粗糙与柔嫩相互摩擦的触感,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怪异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战栗,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的极致羞耻。

​“动起来,还要本座教你吗?”厉九煞双手抱胸,像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被玷污的过程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洛依依。

​洛依依咬碎了银牙,只能强行控制着自己那双平时连走路都嫌累的玉足,开始笨拙而努力地,在那个肮脏的东西上上下摩擦起来。

​“咕叽……咕叽……”

​大帐内,开始回荡起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摩擦声。

​洛依依的动作很生涩。她只能依靠着本能,用两只白嫩的脚掌将那根肉棒死死夹在中间,然后依靠着大腿和腰部的力量,带动着小腿上下起伏。

​她那白皙的脚背绷得直直的,足弓弯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十根涂着淡淡粉色蔻丹的晶莹脚趾,因为用力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偶尔还会不小心擦过肉棒那硕大无比、渗出清液的顶端。

​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紫,极致的柔嫩与极致的粗硬。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视觉冲击,极其剧烈地刺激着厉九煞的神经。

​“太慢了!没吃饭吗?用力!”厉九煞发出一声低吼。

​洛依依被吓了一跳,连忙加快了动作。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后的兽皮毛毯,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她的两条腿酸痛无比,尤其是脚踝和足心处,因为剧烈而频繁的摩擦,已经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晕。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那种触感。

​随着她不断的摩擦套弄,厉九煞的肉棒不仅变得越来越坚硬滚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更是像活物一样跳动着。顶端不断分泌出的浊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沾满了她那白嫩的足心。

​原本干涩的摩擦,渐渐变成了粘稠滑腻的滑动。

​“吧唧……吧唧……”

​那种滑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洛依依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浸泡在了一滩温热的泥沼中,足心柔嫩的触感与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摩擦所产生的粘腻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那虚荣的灵魂上。

​“睁开眼睛,看着你自己在干什么。”厉九煞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依依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一幕,让她几乎当场昏厥。

​她看到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纯洁无瑕的玉足,此刻正沾满了浑浊的液体,以一种极其下流、淫荡的姿态,紧紧地包裹着一根属于魔修的丑陋巨物,在疯狂地套弄。她那涂着粉色蔻丹的脚趾,每一次上下滑动时,都会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跟凡间那些最下贱的娼妇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她们还要不堪!

​如果太素仙宗的人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如果被那些曾经仰慕自己的师兄们看到……

​极度的羞辱让洛依依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这个让她恶心到想死的动作。

​厉九煞靠在床头,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一幕。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洛依依此刻的表情。

​那张清纯得如同初雪般的脸庞上,交织着极度的羞涩、委屈、痛苦以及深藏的屈辱。她越是表现得像一个被玷污的圣女,他体内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就越是高涨。他享受这种将正道最美好的事物放在脚下肆意蹂躏、踩碎的快感。

​“用你的脚趾,去弄它的上面。夹紧一点!”厉九煞喘着粗气,发出了更加变态的指令。

​洛依依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只能听话地改变动作。

​她将脚掌微微分开,用那柔嫩的脚趾间隙,夹住了肉棒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顶端。然后,她收紧了脚趾,用那粉嫩的蔻丹甲片,在上面轻轻地刮擦、揉搓。

​“呃啊……”

​厉九煞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吼。不得不说,这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双脚简直是世间罕见的极品。那种冰肌玉骨的凉意与滑腻柔嫩的触感完美结合,简直比世界上最顶级的双修功法还要让人销魂。

​“快!再快点!”

​在厉九煞的催促下,洛依依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足心火辣辣地疼,仿佛要被磨破皮一般。

​但她为了活下去,为了博取这个恶魔的欢心,她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甜腻腻的笑容。

​“主人……舒服吗……依依的脚……好用吗?”

​她一边快速地套弄着,一边用那软糯到极致、能让人骨头酥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喊着。

​“好!太好了!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烂的小骚货!”厉九煞双目猩红,猛地一把抓住洛依依那纤细雪白的脚踝。

​他不再满足于洛依依那笨拙的动作,而是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他握着洛依依的脚踝,用力地将她那一双玉足往自己的胯下按压,然后以一种极其狂暴、几乎要将那双玉足磨碎的频率,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啊——!疼!主人,疼!”

​洛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厉九煞的力量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脚骨都要被捏碎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脚心和脚趾间疯狂地穿梭摩擦,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剧烈的摩擦产生的高温,让她的足心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但厉九煞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体内的浊煞之气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彻底淹没。

​“给我夹紧!不许松开!”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厉九煞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在那一瞬间,洛依依感觉自己脚心仿佛被一股滚烫的岩浆喷中。

​大量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浊白色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那狰狞的巨物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洛依依那白皙柔嫩的玉足上。

​滚烫的浊液顺着她的脚趾、脚背,一直流淌到了她那纤细的脚踝处,将她那一双原本不染尘埃的脚,彻底弄得泥泞不堪、污浊至极。甚至有几缕浓稠的液体,飞溅到了她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庞上,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厉九煞闭着眼睛,享受着发泄过后的余韵。

​而洛依依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倒在床榻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床边,那一双沾满了肮脏液体的玉足微微抽搐着,十根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遭受的非人折磨。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空洞地看着大帐的顶端。

​脸颊上那温热、腥臭的液体,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把它们舔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厉九煞冰冷而残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坐起身,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散发着异味的脚。

​这一刻,她没有哭。

​她那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所有的清纯、所有的天真,都在这一刻彻底死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死灰般的麻木。

​但在那层麻木的坚冰之下,是一团正在疯狂燃烧的、名为“怨毒”的黑色火焰。

​“是,主人。”

​她用甜美到令人发指的声音回应着,然后,低下高贵的头颅,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自己脚上、脚趾间那些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肮脏污浊。

​玄渊界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终于在无尽的屈辱与迎合中,彻底沦为了一个连灵魂都被浸透了浊煞之气的、最完美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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