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
第七十三章:决战晨曦——双方大军集结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一个月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大手拉扯得极其粘稠而缓慢。
对于玄渊界的底层修士而言,这三十个日夜,每一刻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连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预兆。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台被上紧了发条、即将彻底失控的远古绞肉机,压抑的气氛已经累积到了引爆的临界点。
中天域与葬魔荒原的交界处,曾经是一片绵延数万里的灵气盎然之地,有着飞瀑流泉、仙鹤齐飞的盛景。而如今,这里却彻底沦为了一片死寂而恐怖的修罗场。
天地在这一刻,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法则,极其突兀且残暴地撕裂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
东方,是代表着正道魁首“二宗一殿”以及各大一流势力的浩荡联军。天穹之上,亿万道精纯至极的“清灵之气”汇聚成肉眼可见的冰蓝色与纯白色交织的云海。
太素仙宗的巨型浮空冰雕战船遮天蔽日,犹如一座座悬浮在九天之上的冰雪堡垒。战船之上,无数身穿月白道袍的太素弟子整齐列阵,他们面无表情,宛如一尊尊没有感情的冰雕。在“存天理,灭人欲”的极端教条下,他们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致森寒。那种清冷,并非真正的宁静,而是一种被死死压抑到了极致的死寂。
在太素战船的右翼,天衍剑阁的剑修们踩着破破烂烂、甚至带着缺口的飞剑。他们没有华丽的战甲,只有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但他们眼底燃烧着的,却是纯粹到足以刺破苍穹的杀意与狂热。对于这群“剑痴”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斩妖除魔更能磨砺剑心的了。
而在左翼,须弥金刚寺的武僧们盘膝坐在一尊尊巨大的金身罗汉法相之上。他们赤裸着上半身,犹如古铜浇筑的肌肉上,密密麻麻地烙印着滚烫的、甚至还在流淌着金汁的梵文。每一次呼吸,这些武僧的口中都会发出压抑着极致痛苦的低吼。他们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残忍方式,死死压制着体内因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蠢蠢欲动的“嗔怒”浊气。
更远处,乾坤书院的儒生们脚踏巨大的飞天玉简,手持狼毫,口中念念有词,用极其伪善、冰冷的“浩然正气”,交织成一层层森严的礼法大阵。
然而,在这看似神圣不可侵犯、清气冲霄的东方云海对面——西方,却是一幅截然相反、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者瞬间走火入魔的恐怖画卷。
“轰隆隆——!!!”
葬魔荒原的方向,暗红色的煞气如同倒涌的血色瀑布,以一种摧枯拉朽、撕裂虚空的姿态逆冲九霄!
整个西方的天空被彻底染成了令人作呕、却又让人血液莫名沸腾的暗红色。在那片浓稠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煞气云层中,三魔渊及其附属势力的数百万魔修大军,如同深渊中爬出的无尽恶鬼,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最前方,是极乐魔渊的精锐。他们所在的区域,连空气都变成了靡靡的粉红色。无数衣着暴露、容貌妖冶的男女魔修在粉色的瘴气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极致、只要吸入一口就会让人小腹发热、欲火焚身的催情异香。
中间地带,是幽冥血海的嗜血狂战士。他们没有阵型,没有理智,双眼呈现出狂化后的猩红色。他们犹如一头头饥饿了千年的野兽,正贪婪地舔舐着手中淬满剧毒的兵刃,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而在两侧,万魂窟的魔修们如同幽灵般漂浮在惨绿色的鬼火之中。他们操控着成百上千万发出凄厉哀嚎的怨魂与白骨傀儡,阴风阵阵,让整片天地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在那无尽血海与煞气的最深处,苍穹之巅,一尊高达万丈、由无数绝世强者的白骨与怨毒血肉交织凝聚而成的恐怖王座若隐若现。
虽然因为煞气的遮掩,正道修士们根本看不清王座上那道身影的具体面容,但仅仅是那一丝无意间外泄的“合道期”威压,便让方圆十万里的空间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是三魔渊之首,玄渊界目前的战力天花板——血欲魔尊,厉绝天!
他不需要出手,他甚至不需要说话。仅仅是坐在那里,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属于“血肉极乐大道”的恐怖法则,便如同无孔不入的毒瘴,跨越了战场的阻隔。
在这股法则的无差别辐射下,对面正道联军中,无数修为在结丹期以下的低阶弟子,只觉得原本平静如水的道心瞬间泛起狂澜。他们感到口干舌燥,呼吸急促,下腹处不受控制地燃起一阵阵难以名状的邪火,脑海中竟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各种淫靡不堪的幻象。
而在魔修大军的最前方,统帅这数百万虎狼之师的先锋主将,正是极乐魔渊的当代圣女——“极乐妖姬”幽曼珠。
天地肃杀,狂风如刀。
两军阵前,那道无比高挑、妖冶到了极致的身影,就那么慵懒、傲慢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在化神期大圆满的恐怖修为支撑下,她仿佛就是这方天地的绝对中心。
幽曼珠今日并没有乘坐她那标志性的、由高阶妖兽拉拽的奢靡软榻,而是直接凌空而立。
她身上穿着一袭材质极其特殊的紫黑色高开叉长裙。这长裙的布料简直少得可怜,薄如蝉翼的丝绸紧紧贴合着她那犹如水蛇般柔软、却又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魔鬼身段。在战场上狂暴的煞风肆虐下,她的紫黑色裙摆猎猎作响、疯狂翻飞。
这一翻飞,便将她那惊世骇俗、被无数正魔两道男修日思夜想的致命本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军阵前数百万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裙摆的开叉,极其夸张且大胆地直接开到了她盈盈一握的腰际!
狂风中,那双被誉为修仙界第一名器、不知绞杀了多少天骄神魂的“逆天长腿”若隐若现。那并非是正道女修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病态娇弱的苍白,而是一种泛着极品暖玉般微光、充满着极致野性与勃勃生机的莹润色泽。
大腿根部饱满紧致,线条圆润到了极点,顺着完美的弧度向下,小腿修长笔挺,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那比例,完美到了令人发指、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丧失理智的地步。
当她凌空踏步,那只未着寸缕、仅仅在白皙脚踝处系着一根摄魂金铃的纤足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时,长腿交错间流露出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绝对诱惑,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对面正道大军的心巴上。
“咕咚——”
在这死寂得只剩下风声的战场上,不知是哪个宗门的男修,极其突兀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微小而难堪的声音,在这一刻却如同瘟疫一般,在正道联军的前排疯狂蔓延。不知有多少自诩清心寡欲的男修,此刻正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双交错的美腿,双眼发直,道袍下的身体更是起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些饥渴而压抑的目光,幽曼珠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张祸国殃民的极致侧颜。
她的眼波流转,那双狭长上挑的美眸中,带着三分慵懒、三分对正道伪善的极度轻蔑,以及四分毫不掩饰的残忍杀意。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漫天暗红色煞气的映衬下,仿佛活过来一般,闪烁着妖异、夺魂的魔光。
“咯咯咯……”
一串银铃般清脆、却带着无尽魅惑与堕落气息的娇笑声,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溢出。在化神期神识的加持下,这笑声瞬间穿透了空间的阻隔,响彻整个战场。
“对面那些满嘴仁义道德、修着什么‘清灵之气’的伪君子们……你们,看够了吗?”
幽曼珠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实质性的魔力,顺着风,强行钻进每一个正道修士的耳朵里。那声音仿佛不是在空气中传播,而是直接在他们的识海深处,用最温柔、最让人骨头酥麻的小手,轻轻撩拨着他们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若是看够了,便乖乖放下你们手中那些破铜烂铁,过来做本座的炉鼎。本座可以发慈悲保证……让你们在欲仙欲死的极乐之中,毫无痛苦地飞升……如何呀?”
伴随着她那充满挑逗的话音落下,她那双逆天长腿在虚空中极其撩人地交叠了一下。
轰——!
一股甜腻到极致、带着致命催情与致幻效果的“天魔幻域”气息,以她为圆心,轰然向着正道大阵扩散而去。粉红色的魔气所过之处,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了无数绝色魔女娇喘呻吟的靡靡之音。
“不好!是极乐魔渊的最高媚术!稳住心神!速速默念《太素冰心诀》和《清心咒》!”
太素仙宗主阵营中,一位须发皆白的元婴期长老目眦欲裂,他猛地咬破舌尖,用蕴含着雄浑灵力的声音厉声咆哮,试图震醒那些陷入幻境的弟子。
然而,幽曼珠那明目张胆的致命诱惑实在太强了。在这清浊双生的世界里,压抑得越狠,反弹得就越恐怖。
即便有长老的当头棒喝,正道联军最前排的数百名低阶弟子,依然双眼发直,面色潮红如血。他们口中发出犹如野兽发情般的粗重喘息,竟不自觉地丢下了手中的飞剑法器,眼神迷离、跌跌撞撞地朝着幽曼珠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迈出阵营的那一刻,体内的“清灵之气”瞬间被战场的浊煞之气彻底污染,道心当场崩溃,沦为废人。
“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你们的‘清规戒律’,在本座的面前,一文不值。”
幽曼珠冷哼一声,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极致的嘲弄。她甚至懒得多看那些陷入癫狂的低阶修士一眼,玉手轻轻一挥,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排山倒海般,正式朝着正道阵营碾压而去!
……
与前方主战场那动辄天地色变、化神期大能神念交锋的恐怖景象不同。在战场侧翼、被划分为“中层区域”的一处次要战场上,气氛则显得微妙且荒诞了许多。
这里,是双方大军边缘地带。魔道这边派出的,大多是幽冥血海和万魂窟中,那些修为只有聚气期到凝真期、毫无理智可言的炮灰魔修。而正道这边,则是各宗门的外门弟子以及部分内门中下层弟子,用以构筑第一道血肉防线。
没有高阶修士毁天灭地的法术,这里拼的,是纯粹的人数和绞肉机般的白刃战。
然而,在这片充满了泥泞、鲜血与绝望的次要战场最核心、最安全的位置,却极其突兀地站着一位犹如众星捧月般、浑身散发着“金钱与天赋”光芒的青年。
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的嫡孙,天骄榜排名前十的绝顶天才,修为已达结丹期巅峰的——慕容轩。
此时的慕容轩,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骚包到了极点。
他身上穿着一套光芒璀璨、篆刻着九九八十一道高阶防御阵法、价值连城的“紫金狻猊战甲”。这战甲不仅防御力惊人,甚至还自带极其拉风的紫色灵气特效。他手中握着的,是宗门赏赐的极品法器“太乙分光剑”,剑身流转着冰蓝色的清冽寒光。
在周围一群穿着普通制式道袍、面露惶恐的外门弟子中,慕容轩简直就像是一个在黑夜里会发光的移动宝库,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以他结丹期巅峰的修为,加上这一身极品装备,他原本完全有资格、也有实力进入更前方的主战场,去迎战那些结丹期、甚至元婴初期的魔道精锐。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慕容轩虽然狂妄,虽然自诩为天命之子,但他并不傻,甚至可以说极其惜命。他很清楚,前方的主战场是真正的绞肉机,元婴期以下的修士进去,一个AOE法术扫过来可能连灰都剩不下。
他原本最渴望的,是在太素仙宗的最高信仰——圣女顾清漪面前大展神威,博得佳人一笑。但顾清漪作为元婴期大圆满的圣女,此刻正立于主战场的最前沿,与幽曼珠等最恐怖的魔头对峙。慕容轩根本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化神期的战斗余波给震死。
既然无法在女神面前表现,那退而求其次,在这片相对安全得多的次要战场,在无数卑微的外门弟子仰视中,展现他“太素天骄”的无敌风采,也是一件极度满足他那膨胀虚荣心的事情。
更何况,在这片次要战场的大后方,还有一个让他极其受用、能够提供满分情绪价值的“绝佳观众”。
慕容轩微微转过头,视线越过重重紧张备战的人群,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后方阵营中一个娇俏、柔弱、楚楚可怜的身影上。
那是洛依依。
太素仙宗公认的“外门第一美女”,那个只要喊一声“师兄”,就能让外门无数男弟子甘愿掏空储物袋的顶级甜妹。
今日的洛依依,显然是经过了极其精心的“战损风”打扮。
她并没有穿那种防御力不错但极其臃肿、毫无美感可言的外门弟子制式重甲。相反,她穿了一件经过特殊剪裁的粉色流仙战裙。这战裙的布料看似轻盈,实则紧紧贴合着她窈窕纤弱的身段。
最心机的是,她将战裙的裙摆刻意改短了将近三寸,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犹如嫩藕般的小腿。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在一条银色束带的勾勒下,显得越发不堪一击。
在一群灰头土脸、面色惨白、手持法器瑟瑟发抖的底层修士中,洛依依就像是一朵在血色寒风中战栗的娇嫩桃花。她不需要说话,仅仅是站在那里,那种强烈到极点的“破碎感”与“柔弱感”,就能瞬间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她似乎一直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当她“不经意”间察觉到了慕容轩那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目光时,那一双如同受惊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精准地对视了过来。
隔着数十丈的喧嚣距离,洛依依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在眼眶里打转,仿佛盈满了化不开的水雾。
她那双白嫩的小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襟,因为过度的“紧张与恐惧”,那纤弱的肩膀正在风中如同落叶般微微发抖。她贝齿轻咬着下唇,用一种充满着无尽担忧、极致崇拜、甚至带着一丝“将生死托付于你”的决绝眼神,死死地凝视着慕容轩。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哭诉:“慕容师兄,这战场好可怕……依依的命,全系在师兄一人身上了,师兄一定要平安。”
“轰!”
被这道饱含崇拜与依赖的目光注视着,慕容轩只觉得脑子里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属于男人的保护欲、虚荣心、以及那股潜藏在心底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膨胀到了极点。
“区区魔修炮灰,也敢犯我太素仙宗!找死!”
慕容轩豪气干云地大喝一声,声音故意用雄浑的灵力裹挟着,滚滚如雷,确保远在后方的洛依依,以及周围所有的外门弟子,都能将他这句霸气绝伦的宣言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实际上。
站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战场后方,表面上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洛依依,内心深处却在进行着极其冷静、冷血且极其理智的生存计算。
‘真是个好骗的白痴。’
洛依依心中冷笑,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白月光般纯洁无瑕的祈祷模样。‘穿着一身亮瞎眼的极品防御法器,来最外围的战场打炮灰,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过……也好。他越是虚荣,越是想要表现,在这场战斗中爆出来的底牌和消耗的灵力就越多,吸引的魔修仇恨就越大。而躲在他光环背后的我,就越安全。’
洛依依非常清楚自己在这场残酷的绞肉机战争中的定位。
她只有聚气期八层的修为。这种修为,别说是遇到魔修精锐,就算是随便一道化神期大能战斗溢出的法术余波,都能把她轰成渣滓。她没有强大的法宝,没有高深的功法。
她唯一的生存法则,唯一的武器,就是她这具身体,以及她那炉火纯青的绿茶演技。
在这片炼狱中,她必须牢牢绑定一个足够强大、又极其愚蠢的“冤大头”,用最极致的“情绪价值”和一点点肉体上的甜头,换取对方拼死保护她的绝对安全。
慕容轩,无疑是当前这片次要战场上,最优、最完美的提款机和人肉护盾。
“呜——!!!!!”
就在两人隔空“眉目传情”、各怀鬼胎之时。
一声低沉、苍凉、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号角声,骤然划破了被煞气笼罩的天际。这是由九阶远古龙兽头骨炼制而成的战争号角,它的响起,意味着最后的克制被彻底撕裂。
号角声响起的瞬间,天穹之上,冰蓝色的清灵之气与暗红色的魔道煞气,如同两座狂暴碰撞的庞大大陆,轰然交汇!
“杀——!!!”
“为了魔尊!撕碎这群伪君子!吃光他们的血肉!”
“除魔卫道!万死不辞!”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法宝碰撞的轰鸣声、临死前的惨叫声,在瞬间淹没了整个玄渊界。
决战,正式爆发!
最前方的主战场,元婴期与化神期的恐怖对轰瞬间将虚空打得支离破碎。而在这片次要战场,数以万计的底层魔修如同丧尸潮一般,红着眼睛、挥舞着生锈的法器,嘶吼着冲向了正道的防线。
“依依师妹莫怕,且看师兄为你斩将夺旗,荡平这群魔道宵小!”
慕容轩狂傲地大笑一声,周身结丹期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轰!”
他身上的紫金狻猊战甲在昏暗的天地间爆发出刺目至极的紫金光芒,犹如一轮坠落凡间的紫色小太阳。他脚踏冰蓝色的飞剑,甚至都没有结阵防御,便如同流星赶月一般,一马当先、嚣张至极地冲入了对面涌来的魔修炮灰阵营之中。
“太乙分光,剑化万千!给本少主死!”
慕容轩一出手,便是太素仙宗极其华丽、极其消耗灵力的高阶大范围剑诀。
手中的极品法器“太乙分光剑”在浑厚灵力的疯狂灌注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瞬间在半空中分化出成百上千道璀璨夺目的紫金色剑气。
“嗤嗤嗤嗤嗤——!”
这是一场极其荒谬的单方面屠杀。
中层战场的这些魔修,大多不过是聚气期到凝真期的底层渣滓。他们甚至连一件像样的下品防御法器都没有,全凭着被煞气激发的肉身和粗浅的魔功硬抗。
在慕容轩那结丹期巅峰修为、且手持极品法器的降维打击下,这些低阶魔修甚至连慕容轩的护体罡气都无法靠近,便被那漫天的紫金剑气如同割麦子般,成片成片地绞杀成血雾。
鲜血、残肢、混合着魔修临死前的凄厉惨叫,在慕容轩的周围不断绽放出一朵朵妖艳而残酷的血色烟花。
如果是真正的百战老兵,在绞肉机战场上一定会尽力收敛气息,用最节省灵力的方式一击必杀。但慕容轩不同,他把这当成了一场个人的炫技表演。
他每一次挥剑,都会极其刻意地摆出一个潇洒、挺拔、自认为帅气逼人的姿势。紫金色的剑气纵横交错,将他的身影映衬得宛如不可一世的战神降世。
“砰!”
慕容轩反手一剑,直接将一名企图偷袭的凝真期魔修从头到脚劈成两半。温热腥臭的魔血甚至还没来得及溅到他那光鲜亮丽的战甲上,便被他刻意释放的护体罡气强行蒸发。
在这血肉横飞、随时有人倒下的残酷战场上,他甚至还有闲心在每一次完成一次“华丽且大场面”的击杀后,极其刻意地转过头,看向后方大阵中的洛依依。
第一眼。
他回头,看到洛依依双手死死捂住那娇嫩的樱桃小嘴,似乎是被他那恐怖绝伦的剑气和无敌的神姿所深深震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倒映着他紫金色的挺拔身影,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极致的崇拜光芒。
慕容轩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飘。他潇洒地一挥剑,转身,再次如入无人之境般杀入敌阵深处。
第二眼。
他一招“狂雷震天”轰碎了十几个魔修后,再次回头。他看到洛依依那粉色的裙摆在狂乱的罡风中飘摇,她正垫着脚尖,丝毫不顾及周围的危险,拼命地在乱军之中、越过重重人海寻找他的身影。
当两人的目光再次穿越血与火交汇时,洛依依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极度惊喜与安心的泪光。那神情,仿佛他慕容轩就是她在这末世炼狱中,唯一的信仰、唯一的救赎与神明。
“轰!”
慕容轩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沸腾得快要燃烧起来了,某种源自男性本能的施虐欲和保护欲在这一刻交织。这种被一个极品柔弱甜妹毫无保留地崇拜、全身心依赖的感觉,简直比吸食了最顶级的极品仙丹还要让人上头!
“死!都给本少主死!”
在这片原本应该残酷无比的次要战场上,慕容轩硬生生将一场惨烈的除魔之战,演变成了一场极其浪费灵力、只为了在女人面前孔雀开屏的个人杀戮表演秀。
而在大后方的阵型中,洛依依配合着慕容轩的每一次回头,极其精准、毫无破绽地给出各种不同的情绪反馈:震撼、担忧、崇拜、喜极而泣。
她的演技已经浑然天成,登峰造极。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肩膀恰到好处的颤抖、每一次欲言又止的咬唇,都精准地踩在慕容轩那膨胀到了极点的虚荣心上。
然而,在洛依依那双看似充满崇拜、清纯无害的眼眸深处,闪烁的光芒却冰冷得令人心悸。
‘真能装啊。对付几个聚气期的喽啰,居然连《狂雷震天》这种极度消耗灵力的高阶法术都用出来了。照他这个挥霍速度,体内的灵力消耗至少加快了四成。’
洛依依一边流着“感动与担忧”的眼泪,一边不动声色地迈着小碎步,将自己娇弱的身子往几个身材高大、手持重盾的外门男弟子身后缩了缩。
利用慕容轩那耀眼的光芒作为掩护,洛依依自己所处的这片极其狭小的区域,反而成了这片绞肉机战场中最安全、最不会被魔道炮灰注意到的真空地带。
“慕容师兄……你一定不要受伤啊……依依等你回来……”
洛依依用极其微弱、却又恰好能用一缕巧妙的灵力裹挟着送出、确保能被慕容轩捕捉到的甜糯声音,喃喃自语。
那声音仿佛带着致命的勾子,穿透了战场的喧嚣,再次落入慕容轩的耳中,犹如一针最强烈的兴奋剂。
“哈哈哈!依依师妹莫怕!看师兄把这群魔崽子的脑袋全部砍下来,给你当球踢!有师兄在,这群魔道宵小,连你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慕容轩仰天狂笑,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丝毫不在意体内灵力剧烈的消耗,周身剑气再次暴涨,化作一头紫金色的猛虎,更加疯狂地扑向了魔修最为密集的地方。
第七十四章:战后温存——帐篷内的征服与奖赏
夜幕,终于如同沉重而粘稠的铅块般,死死地压在了玄渊界中层战场的上空。
持续了整整一日的绞肉机式厮杀,随着远方悠长而苍凉的收兵号角声暂告一段落。暗红色的魔道煞气与冰蓝色的清灵之气在天际线上交织、碰撞,形成了一道诡异而恐怖的光晕。
联军营地内,篝火一簇簇地亮起,但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肢体被术法烧焦的糊味,以及无数修士灵力透支后散发的淡淡腥甜气息。到处都是互相搀扶、断臂残肢的低阶弟子,痛苦的哀嚎、压抑的啜泣与绝望的呻吟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然而,在这片愁云惨雾的营地深处,一座被高级隔音阵法与聚灵阵双重笼罩的豪华军帐内,气氛却截然不同。这里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充斥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燥热与极度扭曲的欲望。
“哗啦——!”
厚重的、由高阶妖兽皮革制成的营帐门帘被一把极其粗暴地掀开。
慕容轩大步跨入帐内。他身上的“紫金狻猊战甲”此刻早已失去了白日里那般耀眼璀璨的光泽,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法器划痕,暗红色的魔修血液甚至在战甲的缝隙中凝结成了令人作呕的黑褐色血块。隐隐约约间,还能闻到魔道功法被击溃后残留的刺鼻焦臭。
但他整个人,却处于一种极其狂热、极其亢奋的巅峰状态。
结丹期巅峰的雄厚修为,加上极品法器的绝对碾压,让他在今日的次要战场上出尽了风头。那种在数万蝼蚁般的低阶魔修中杀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的快感,如同这世间最猛烈、最让人上瘾的春药,彻底点燃了他体内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破坏欲。杀戮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疲惫,反而激发了他最原始的兽性。
他那双原本清朗高傲的眼眸,此刻因为杀戮的刺激与灵力的剧烈激荡,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在帐篷内昏暗摇曳的灵石灯火下,那双眼睛闪烁着犹如发情野兽般骇人的红光。
“慕容师兄……”
就在慕容轩粗重喘息的瞬间,一道软糯、甜腻,带着几分死里逃生的颤抖与无尽依赖的娇呼声,在帐篷最深处响起。
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一张简陋却宽大的行军床被安置在营帐中央。虽然是行军床,但上面却极其奢靡地铺了一整张四阶雪狐的柔软兽皮。
洛依依,就那样如同受惊的雏鸟般,蜷缩在雪白兽皮的中央。
她身上那件在白日里显得清纯可人的粉色流仙战裙,此刻显得有些凌乱。裙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极其自然地向上褪去,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细腻、犹如极品暖玉般的小腿。几缕乌黑的青丝黏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衬托得那张清纯无害的初恋脸越发楚楚可怜。
当她看到慕容轩全须全尾、犹如战神般踏入帐篷的那一刻,那一双如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洛依依光着白嫩娇小的脚丫,连鞋都顾不上穿,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的纯洁小白兔,不顾一切地扑向了慕容轩。
她丝毫没有嫌弃慕容轩身上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浓烈的汗臭味,一头扎进了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膛里。
“依依在后方看着你在魔修大军中厮杀,被那么多可怕的魔头围攻……依依的心都要碎了。依依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师兄了……呜呜……”
洛依依将娇小的脸蛋死死埋在慕容轩的胸膛上,眼泪极其精准、恰到好处地打湿了他战甲的边缘。她纤细的双臂紧紧环抱着慕容轩的虎腰,娇躯因为“极度的后怕”而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哈哈哈!傻丫头!”
感受到怀中那具柔软娇躯的战栗,听着那满含崇拜与依赖的哭泣,慕容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属于大男人的虚荣心与保护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狂傲至极的大笑。一双粗糙、甚至还沾着未干血迹的大手,一把揽住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隔着薄薄的粉色布料,极其用力地、带着施虐倾向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肢。
“区区魔修炮灰,也配伤到你师兄我?他们不过是师兄剑下的亡魂,是师兄向你证明实力的垫脚石罢了!”
战场上残酷的血腥气,混合着洛依依身上那股处子般的甜香幽幽钻入鼻腔,瞬间化作了冲垮慕容轩理智的最后一道决堤洪流。
“锵——嘭!”
慕容轩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身上沉重且沾满血污的紫金狻猊战甲,甚至懒得将其收入储物袋,便随手像丢垃圾一样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战甲褪去,露出了他那因为常年修炼而精壮结实、充血贲张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因为杀戮而渗出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
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洛依依纤细的腰肢。根本不给洛依依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双臂猛地发力,直接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凌空抱起,像是一头捕获了猎物的雄狮,重重地将她按在了铺着雪狐皮的行军床上。
“啊……”
洛依依发出一声娇呼,后背陷入柔软的兽皮中。她双手欲拒还迎地抵在慕容轩滚烫精壮的胸膛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慌与羞怯”。
此刻的慕容轩,最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温存与情调,而是用最原始、最粗暴的肉体征服,来彻底释放他体内激荡的杀意,来彰显他作为胜利者的绝对霸权。
只要今晚把他伺候爽了,让他体验到那种高高在上、将太素仙宗“外门白月光”肆意蹂躏的极致快感。明天,在更加残酷的绞肉机战场上,这头蠢猪绝对会更加卖命地挡在自己前面,做自己最坚固的肉盾。
“依依,师兄今日在战场上杀得痛快!现在,师兄要在你身上,更加痛快!”
慕容轩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肆无忌惮的淫欲。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一只大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撩起洛依依那件粉色的流仙战裙。
“嘶啦”一声,脆弱的裙摆被他粗暴地推到了洛依依白皙的腰际,堆叠在腰间。
昏暗摇曳的灯光下,洛依依那双雪白、匀称、没有一丝瑕疵的纤细玉腿,被慕容轩粗暴地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由于体质殊异,洛依依天生白虎。那宛如剥壳鸡蛋般光洁粉嫩、不带一丝杂草的幽静深谷,此刻在夜风中微微颤栗,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晶莹光泽。
慕容轩看着眼前这具纯洁到了极点、却又即将被自己狠狠玷污的美好娇躯,眼中的红光更甚。他低吼一声,犹如一头饿极了的野狼,从身后压了上去。
“师兄……你轻点……依依怕……”洛依依回头,用一种极其柔弱的目光看着他,声音发颤。
“轻?在战场上对付魔修,师兄可从来不懂什么是轻!”
慕容轩双手死死掐住洛依依盈盈一握的腰肢,腰腹处的肌肉猛地绷紧,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狰狞的粗硕肉棒,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润滑,狠狠地、极其狂暴地贯穿了那片泥泞狭窄的秘境!
“呃啊——!!”
这极其粗暴的撕裂感让洛依依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从后方贯穿的姿势极其深入。洛依依双手死死撑在行军床坚硬的木沿上,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娇小的身体因为这极其狂暴的撞击力而猛地向前倾倒,脊背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
“啪!啪!啪!”
帐篷内立刻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这声音混合着简陋行军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高级隔音阵法内显得格外清晰、靡靡。
慕容轩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尽根没入,再狠狠拔出。他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用带着几分炫耀、几分暴戾的粗哑嗓音低吼:
“依依!告诉师兄!今天师兄威不威风?!那些魔崽子,是不是全被师兄像杀鸡一样宰了?!”
下体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洛依依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内心对这种毫无美感、纯粹发泄野兽欲望的行径充满了厌恶,但表面上,她却极其配合地扭动着纤腰,迎合着慕容轩那狂暴的撞击。
她深知如何用言语将一个男人的虚荣心推向高潮。
“啊……威风……哥哥好厉害……啊嗯……依依都看到了……”
洛依依的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带着哭腔与极致的媚意,“那些魔修……啊……在哥哥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们连哥哥的剑光都挡不住……啊……哥哥就是天神下凡……”
“用力……依依好喜欢哥哥这样……把依依撞坏吧……依依是哥哥的……”
这几句极其精准的“绿茶语录”,简直比天香楼最高级的催情香还要致命。
每当洛依依甜腻地喊出一句“哥哥好厉害”、“魔修根本不是哥哥的对手”时,慕容轩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白日里自己大杀四方的幻象。这种精神上的极致虚荣与肉体上的紧致包裹感交织在一起,让慕容轩彻底陷入了癫狂。
“好!既然依依喜欢,师兄今天就彻底满足你这个小荡妇!”
慕容轩被那甜言蜜语刺激得双目赤红,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再次暴涨。他仿佛将身下的洛依依当成了战场上的敌人,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她彻底贯穿、钉死在这张行军床上。
“啊!啊!哥哥……太深了……啊……”洛依依被撞得娇喘连连,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死死抓住床沿才不至于被撞飞出去。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后入姿势后,慕容轩喘着粗气,双手突然用力一捞。
“转过来!让师兄看着你的脸!”
他猛地将洛依依翻转过来,换成了极其羞耻的侧入姿势。
他极其霸道地一把捞起洛依依的一条雪白玉腿,高高地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极其大开大合的姿势,让洛依依那粉嫩的幽谷彻底暴露,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与防线。被撑开到了极致的秘境,被迫毫无保留地迎接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慕容轩顺势挺进,那滚烫的坚硬毫无阻碍地直接碾压过最深处的花心。
“唔——!”
洛依依的眼角被这直达灵魂的撞击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那张清纯无害的初恋脸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几缕湿透的秀发贴在脸颊上。
一边是纯洁如雪、宛如白月光般的娇弱面容;另一边,却是极其淫靡、下流、大张着双腿被疯狂挞伐的肉体。crazyhome2000.com
这种极大的反差感,是所有自诩正道天骄的男人最无法抗拒的毒药。在疯狂的侧入冲刺后,慕容轩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他如同发狂的野兽般,猛地将洛依依翻成了最正面的传教士体位。
为了追求更深的刺激,他极其粗暴地将洛依依那双纤细修长的雪白双腿,死死折叠压至她自己那饱满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洛依依的腰椎弯曲到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弧度,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悬空,毫无反抗之力。
“啪啪啪啪啪——!”
慕容轩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拉丝汁液,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埋入。他发起了最后数十次最疯狂、最狂暴的冲刺。
“依依……师兄……师兄要泄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而嘶哑的低吼,就在那股积攒了一整天的狂暴灵力与滚烫的阳精即将如火山喷发般涌出的瞬间。
慕容轩猛地一咬牙,一把掐住洛依依的下巴,极其霸道地将那根沾满泥泞与淫液、粗长狰狞的肉棒,从那紧致不堪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抬头!看着师兄!”慕容轩低吼道。
洛依依甚至不需要他多加吩咐。在长期的“绿茶修养”中,她极其懂事地、微微仰起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
她不仅没有闪躲,反而顺从地紧闭上双眼。她的唇角甚至还极其心机地带着一丝“心甘情愿被你玷污”的温柔笑意,宛如一朵在黑夜中静静等待着甘露浇灌、任君采撷的娇弱白莲花。
“嗤——!!!”
一股接着一股极其浓稠、滚烫、带着结丹期修士浑厚阳刚气息的白浊精液,如同暴雨般,狠狠地喷射在洛依依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
滚烫的温度让洛依依长长的睫毛猛地微微颤抖。
浓稠的白浊液体肆意地喷洒,挂满了她那如蝶翼般的睫毛,糊住了她挺翘的鼻尖。甚至有一股浓厚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她那如同樱桃般红润的半张唇瓣上。
这一刻,帐篷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清纯到了极点的初恋脸,与代表着极致淫靡与玷污的浓厚白浊,在这张脸上交织碰撞,构成了一副足以让玄渊界任何正道男修彻底疯狂、道心崩溃的绝美画卷。
慕容轩看着自己在这件“完美艺术品”上留下的杰作,看着高高在上的“外门白月光”满脸都是自己的浊液。他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般的满足感与征服感。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紧绷的肌肉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放松了下来。
然而,对于洛依依来说,她的“战后服务”还远未结束。只有做到极致,才能让这个男人死心塌地。
她缓缓睁开水盈盈的双眼,视线因为睫毛上的白浊而显得有些模糊。她丝毫没有顾忌脸上那黏腻、腥膻的液体,反而像是一只极其乖巧、懂得讨主人欢心的猫咪般,缓缓在行军床上爬动。
她爬到慕容轩那还在微微跳动、尚未完全软化的胯间。
她一副痴情到了极点、仿佛将慕容轩的一切都视为珍宝的模样。
檀口微张,伸出那如丁香暗吐般的粉嫩舌尖。
“嘶……”
当那温热湿软的包裹感传来的瞬间,慕容轩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刚被掏空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洛依依极其细致、无比耐心地开始清理。她的舌尖灵活地顺着肉棒那粗大的冠状沟缓缓扫过,一点一点,将上面残留的黏腻体液、以及混合着两人爱欲的汁水,尽数卷入口中。
她不仅舔舐,还会时不时用柔软红润的唇瓣,极其轻柔地含住那敏感的龟头,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吸吮声。
那口交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敷衍,细致到了极点。每一个动作,都在极致地撩拨着慕容轩残存的神经。
当她最终将肉棒上所有的污浊都清理干净,将那些腥膻的液体艰难地吞咽下去时。她缓缓抬起头,红唇与肉棒之间,甚至拉出了一根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津液银丝。
“哥哥,干净了。”
洛依依甜甜地笑了一下。配上她那张还挂着残余白浊的脸,以及嘴角那根晶莹的拉丝,这种纯真中透着极致媚态的模样,简直令人窒息。
“依依……你真是个勾魂的尤物……”
慕容轩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长发,随后犹如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柔软的兽皮上。
见慕容轩已经彻底失去了精力,洛依依这才轻巧地翻身下床。她随手披上一件宽大的男式外衫,走到帐篷角落的洗漱铜盆前。
她极其仔细地用清水洗净了脸上的污浊,甚至用了一些自带的灵露去除那种腥气。随后,她用湿毛巾简单地擦拭了一番那布满红痕和指印的娇躯。
当她再次回到行军床前时,身上的外衫已经褪去。
刚刚洗漱过的肌肤泛着一层极其诱人的莹莹水光。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还带着微润的湿气,散发着好闻的、淡淡的皂角与桃花香气,彻底掩盖了帐篷内原本的靡靡之音。
她轻轻掀开雪狐兽皮,极其自然、毫无防备地,一丝不挂地钻进了被窝里。
她就像是一只在寒风中寻求庇护的雏鸟,极其乖巧地将自己那娇小赤裸的娇躯,紧紧地贴合在慕容轩那宽阔、还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胸膛前。她的一条手臂搭在慕容轩的腰上,脸颊贴着他的心口。
“睡吧,傻丫头。有师兄在,明日谁也伤不了你。”
慕容轩半梦半醒间,本能地揽着她那柔若无骨的纤腰。感受着怀中那散发着幽香的温香软玉,他在极度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很快,帐篷内响起了慕容轩均匀而沉重的鼾声。
第七十五章:征程不止——黎明前的宁静
玄渊界中层战场的夜,深沉、粘稠、且令人作呕。
它不像中天域太素神山那般有着清冷孤高的明月与璀璨的星河,也不像凡间有着静谧的虫鸣与安详的晚风。这里的夜,仿佛是一头正在贪婪舔舐着伤口、同时又在默默咀嚼着尸体的洪荒巨兽。
黎明前的这三个时辰,是天地间阴阳交汇的最底层,也是十二个时辰中最黑暗、最冰冷、死亡气息最为浓郁的时刻。
远方那连接着天穹与大地的暗红色煞气(魔道)与冰蓝色清气(正道),在经历了白日里无休止的疯狂碰撞、绞杀、互相吞噬后,似乎也陷入了一种力竭般的短暂疲惫。天际线上,不再有绚烂却致命的法术极光,只剩下隐隐约约的、如同九幽地府传来的闷雷声,在极高极远的苍穹深处空洞地回荡着。
太素仙宗以及各方正道势力驻扎的联军营地内,绵延数百里的篝火大多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点零星的猩红余烬,在夹杂着浓烈血腥味的刺骨寒风中苟延残喘,犹如垂死之人那黯淡无光的眼眸。
帐外的世界,是极其残酷的。时不时传来一队队披甲巡逻修士沉重而压抑的脚步声。那些由玄铁和冰魄打造的法器铠甲,在相互摩擦时发出“铿锵、铿锵”的冰冷声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除了巡逻的脚步声,风中还夹杂着极其惨烈的背景音——那是医疗营帐区传来的。有些被魔道功法重创、伤及道基的修士,体内的“清灵之气”彻底溃散,被战场上无孔不入的浊煞之气强行灌入经脉。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中,发出夜枭般凄厉的惨叫,直到被执法的长老冷酷地一剑赐死,以防他们当场异变成没有理智的魔物。
这是地狱。
然而,在这片哀鸿遍野、愁云惨雾的营地最深处,一座被三层高阶隔音阵法、两层防御阵法以及一座微型聚灵阵层层包裹的豪华军帐内,却安静得仿佛与外面的修罗炼狱完全处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位面。
这里的宁静,透着一股极度荒诞、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奢靡与淫秽。
帐内的灵石灯火早就被调到了最暗的程度,只在角落里散发着极其微弱、暧昧的昏黄色光晕。这种光线不足以照亮每一个角落,却恰到好处地给这方小天地蒙上了一层犹如极乐魔渊般的粉色滤镜。
空气中,原本应该充斥着的、属于慕容轩带回来的魔血焦臭味与浓烈汗臭,此刻早已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洛依依极其心机地在帐篷角落点燃的一小块“桃花软香脂”的甜腻气息。
这种香气并不浓烈,若有若无,但当它与经过了极致肉体碰撞后残留的浓重腥膻味、男女交媾发酵后的荷尔蒙气息、以及洛依依身上那股天生的处子幽香混合在一起时,便产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化学反应。它变成了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靡靡之音,直往人的毛孔里钻,足以让任何自诩清心寡欲的男修在瞬间血脉贲张、道心失守。
军帐中央,那张简陋却宽大的行军床上,原本铺垫得整整齐齐的四阶雪狐兽皮,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惨不忍睹。雪白柔软的绒毛上,到处都是极其可疑的剧烈抓挠痕迹、深深的褶皱、湿润的水渍,以及一大片一大片已经半干涸、泛着淫靡光泽的浑浊斑点。
这些斑点,无一不在无声地诉说着,在几个时辰前,这张床上曾上演过何等狂暴、何等没有底线的征服与挞伐。
在这片凌乱与淫靡的正中央。
慕容轩侧躺着。
他并没有睡着。尽管结丹期巅峰的修为让他在白日的战场上如同战神般所向披靡,但杀戮带来的神经极度亢奋,以及刚刚在那场毫无保留的肉体发泄中释放的狂暴精关,让他的身体虽然处于一种透支后的酸软中,但大脑却异常的清醒。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具因为常年修炼高阶功法而精壮、结实、布满完美肌肉线条的古铜色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在他宽阔的胸肌和结实的后背上,还残留着几道极其细小、透着淡淡粉红色的抓痕——那是洛依依在情潮攀升至最巅峰、被撞击得几乎失去理智时,无意识间用指甲留下的“战利品”。
而在他那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阳刚之气的宽广怀抱里,洛依依就像是一只刚刚吃饱餍足、耗尽了所有体力后酣睡的纯洁猫咪,极其乖巧、极其依恋地蜷缩着。
两人此刻皆是一丝不挂,最原始的肌肤紧紧相贴,没有丝毫的隔阂。
昏暗且暧昧的灯光,极其贪婪地勾勒出洛依依那副完美到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致命反差感的娇躯轮廓。
她实在是太娇小、太柔弱了。身高不过一米六出头,骨架纤细得仿佛慕容轩稍微用点力,就能听见她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但造物主偏偏在这纤弱到了极点的骨架上,赋予了最勾魂夺魄的丰满与最完美的弧度。
此刻的她,正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却又对身边男人绝对信任的姿态入睡。
她极其自然、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专属领地”占有欲地,将那条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高高地搭在慕容轩那充满力量感的精壮腰腹之上。
那条腿的线条,在微弱的灯光下,美得简直像是一件不属于凡间的极品艺术品。顺着大腿根部饱满、圆润、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洗礼的弧线向下,小腿笔直而极其纤细。白皙的肌肤泛着犹如极品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这条白得耀眼的玉腿,与慕容轩那粗糙、暗沉、充满着荷尔蒙气息的古铜色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度强烈的、能够瞬间击穿男人理智的视觉冲击力。
不仅如此。
她那柔若无骨的娇小身躯,如同没有骨头的水蛇一般,紧紧地贴合在慕容轩的侧面上。
这种毫无防备的睡姿,让她胸前那两抹虽然不大、却极其挺翘娇嫩的浑圆,极其暧昧地挤压在慕容轩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随着她绵长、均匀的呼吸,那两点柔软在慕容轩的肌肤上起伏不定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其致命的酥麻感。
慕容轩在黑暗中,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神极其深邃地凝视着怀中的人儿。
他的双眼中没有丝毫因为刚刚云雨过后的温存与柔情,也没有刚睡醒的惺忪。相反,那双眼眸里透着结丹期巅峰修士特有的清明,以及一种犹如顶级掠食者巡视自己猎物般冰冷、傲慢、且极度餍足的光芒。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晕,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被无数人奉为“初恋白月光”的绝美睡颜。
不得不承认,在不发出一丝声音的静态下,洛依依真的美到了极点,而且美得极其有欺骗性。
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鹅蛋脸上,还残留着承受了狂风骤雨后未曾褪尽的淡淡红晕,就像是雪地里绽放的桃花。她的五官清纯无害到了极致,没有三魔渊极乐圣女幽曼珠那种咄咄逼人、仿佛要将人骨髓都吸干的妖艳;也没有同宗圣女顾清漪那种高不可攀、视众生为蝼蚁的清冷。
她就像是一汪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质的泉水。任何男人看到这张脸,第一反应绝对不是生出淫邪之念,而是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她、保护她。
但在太素仙宗这种极度内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爬到天骄位置的慕容轩,最喜欢的,就是将这种极致的清纯,狠狠地按在泥泞里弄脏、弄碎。
慕容轩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洛依依那只搭在他胸膛上的纤细小手,即便是睡着了,那葱白柔嫩的指尖,竟然还在他的胸肌上,极其缓慢、无意识地画着极其微小的小圈圈。
这种极其幼态、极其依赖、充满了小女儿娇态的动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做出来,杀伤力简直是呈几何倍数暴增。那柔嫩指尖传来的轻柔触感,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带着倒刺的羽毛,不断地撩拨着慕容轩体内刚刚因为发泄而平息下去的邪火,让那股火苗再次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太完美了。
慕容轩在心中暗暗感叹。
这种将全心全意的崇拜、毫无保留的依赖、将生死完全托付的信任,以及在床上那种虽然生涩却努力迎合、最终在肉体上达到绝对臣服的各种细节融合在一起。洛依依所提供的这种“情绪价值”,简直比太素仙宗藏经阁里最顶级的精神幻术还要无懈可击。
如果换作是天衍剑阁那个满脑子只有剑的傻子圣子楚无尘;或者是外面那些每天为了几块下品灵石拼死拼活、没见过任何世面的底层杂役炮灰。
看到这一幕,体会到这种被一个极品仙子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恐怕连自己的命、自己的道基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掏出来,双手奉上交给她。
但慕容轩是谁?
他是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的嫡系独孙!
他是从小在尔虞我诈、极其内卷、表面上师兄弟相亲相爱,背地里为了争夺一丝清灵之气资源、为了一部高阶功法,甚至可以将同门师兄弟毫不犹豫逼入死地、推下万丈深渊的宗门高层权力泥潭里爬出来的绝顶天才!
他看似狂傲自大、目空一切,在战场上喜欢像个孔雀一样开屏炫耀,甚至表面上看起来被洛依依迷得神魂颠倒、找不到北。
但在他的骨子里,在他的神魂深处,流淌着的是和玄渊界所有高位者一样——极度自私、极度冷血、极度利己的毒液。
“收你为侍妾?”
慕容轩的薄唇在昏暗的帐篷里,无声地扯出一个极其嘲弄、极其不屑,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
白日里。
当他在战场上大发神威,用极品法器将那些魔修绞杀成肉泥,然后在洛依依那崇拜到极点的目光中走回大阵时。他确实在洛依依的耳边,用极其深情、极其霸道的语气承诺过:
“依依,只要你乖乖听话,等这场除魔之战结束,师兄就带你回太素内门,给你一个名分,让你做我慕容轩的女人。”
对于外门弟子来说,这简直是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天大恩赐。
但慕容轩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男人在极度亢奋时、或者为了骗取女人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肉体奉献时,随口抛出的、连一块下品灵石都不如的廉价诱饵罢了。
在他慕容轩那野心勃勃的宏图霸业里,在他的大道之路上。他的正妻,必定得是像天机圣殿的神秘圣女、或者是一流修仙世家的嫡长女、甚至是像顾清漪那样(虽然他还没资格)拥有着极其庞大背景、能给他带来无尽修炼资源和政治联姻利益的绝顶天骄。
而侍妾呢?
在修仙界,侍妾的地位极其低下,但能成为天骄侍妾的女人,也绝不是凡俗之辈。至少也得是天赋异禀、身怀某种极其罕见的特殊血脉、或者修炼了上乘辅助双修功法的极品炉鼎,能够在关键时刻为他突破瓶颈提供巨大的助力。
至于怀里的这个洛依依?
一个刚突破凝气期、灵根极其驳杂、天赋平庸到了极点、靠着给外门那些蠢货男弟子抛媚眼、装可怜换取丹药,才勉强堆到这个境界的底层废物?
带她回内门?给她名分?
简直是玄渊界天大的笑话!这要是传出去,他慕容轩岂不是成了整个太素仙宗上层长老和真传弟子茶余饭后的笑柄!甚至他那严厉的爷爷,会直接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
慕容轩用极其冰冷的目光,看着洛依依那只依然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的小手。他的眼神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与爱意,有的,只是那种主人看着一只极其名贵、极其懂得讨好自己、但随时可以抛弃的宠物的眼神。
“不过是个稍微高级一点、长得比较漂亮、情绪价值给得比较足的肉体鼎炉罢了。”
慕容轩在心中极其冷酷地给洛依依定下了最终的价值标签。
他其实心里隐隐约约知道洛依依是个什么货色,也看穿了她那副清纯崇拜的面具下,藏着的是对在战场上生存下去的极度渴望、以及对依附强者的极致算计。
但……那又如何呢?
他慕容轩根本不在乎。
在这漫长而枯燥的修仙岁月中,在这种随时可能身死道消的血腥战场上。这种带有极强目的性的女人,反而最好控制,也最让他省心。
你不需要对她付出什么真感情,你只需要给她一点点残羹冷炙般的虚假承诺,再在她面前偶尔展露几分强大的实力,帮她挡下几次致命的攻击。她就会为了活下去,像一条最忠诚、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趴在你的胯下,任你索求,任你摆布,并且还会用最完美的演技,让你体验到做皇帝般的快感。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
慕容轩的目光缓缓下移,再次贪婪地落在洛依依那具与他紧密贴合的雪白娇躯上。他的喉结极其不争气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这具肉体,确实有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致命的魔力。
这种魔力,无关乎修为的高低,而是源自于她天生的体质与极大的反差感。
那极致的紧致、那仿佛能将男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夹绞;以及最重要的,那张即便是被喷满了浓稠白浊、被极其屈辱地对待后,依然能咽下一切污秽,依然能对着你露出那种清纯初恋般、充满“哥哥好厉害”崇拜笑容的脸蛋。
这种将高高在上、受无数人追捧的“外门白月光”,强行按在身下肆意肏弄、听她用最柔弱的声音哭喊求饶、并且彻底征服的反差感,简直让人上瘾到发狂!
这种感觉,就像是凡间那些意志薄弱的赌徒,吸食了最劣质、却最容易让人产生极乐幻觉的五石散。
明知道她廉价,明知道她的感情是虚伪的。但那种能够无条件、全方位满足一个拥有庞大权力的男人所有暴虐、施虐与征服欲望的快感,根本让人无法戒掉,只想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弄坏。
慕容轩缓缓抬起了那只没有被压住的精壮手臂。
他极其霸道、极其不容抗拒地,将原本就紧贴着自己、蜷缩在怀里的洛依依,更加用力地搂入了怀中。
随着手臂力量的骤然收紧,他那精壮有力的臂膀死死勒住了洛依依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两人赤裸、毫无阻碍的肌肤在瞬间的紧密摩擦中,产生了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的温度。
“嗯……”
睡梦中的洛依依,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带着几分粗暴、几乎要将她腰肢勒断的拥抱力量。
她并没有因此而惊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相反,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极其甜腻、仿佛是在撒娇般的娇呢。
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她极其本能地——就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终于寻找到了最坚固、最安全的避风港的雏鸟一样,将那娇小柔弱的身躯,更加用力地往慕容轩宽阔、火热的怀里深深地拱了拱。
她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慕容轩的胸膛,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条原本就搭在他腰上的雪白玉腿,也顺势盘得更紧了一些,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慕容轩的身体里。
那种毫无保留的依恋、那种将全部身心与生死彻底托付的姿态,被洛依依演绎到了骨子里。哪怕是在这最无意识的睡眠状态下,她也将这种“提供情绪价值”的本能,彻底融入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
这,就是一个底层蝼蚁,在修仙界这种吃人的环境里,锻炼出来的最高级别的生存法则。
慕容轩低头看着怀中极其温顺、宛如家猫般蹭着自己的洛依依。
他那颗早已被修仙界权力倾轧的冷血浸透、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心脏,在此刻,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难以察觉的波澜。
他极其享受这种被人当做唯一神明般依赖的满足感。因为这极大地抚慰了他那在外面对着高阶长老卑躬屈膝后,极度渴望膨胀的自尊心。
帐篷外的风,似乎更大了。
狂风撕扯着高阶妖兽皮制成的营帐边缘,即便有隔音阵法的阻挡,依然能听到阵阵如同千万只怨魂在夜空中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那是战场上无处不在的浊煞之气,在黎明前最后的疯狂肆虐。
慕容轩缓缓抬起头,那双如同野兽般赤红的眼眸,穿透了昏暗、靡靡的帐篷空间,冰冷地看向了营帐厚重门帘缝隙外的那一片死寂夜空。
在那极度深沉的黑暗尽头。
在东方那被太素仙宗的冰蓝色清气笼罩的天际线处。
隐隐约约地,透出了一抹极其惨淡、极其微弱、如同死人皮肤般灰白的微光。
那是属于玄渊界中层战场的黎明。
但对于驻扎在这里的数十万修士和数百万魔修炮灰来说。在这片犹如血肉磨盘的修罗场上,黎明的到来,并不意味着希望、生机与救赎。
它只代表着一件极其残酷的事实——
短暂的歇息即将彻底结束。
新一轮的绞肉机、新一天的断壁残垣、新一轮的残肢断臂与血流成河,即将伴随着战鼓与号角声,重新拉开帷幕。
无论是谁,在这场浩劫中,都不过是天道棋盘上的蝼蚁。
慕容轩感受着怀中那具依然在沉睡、散发着惊人魅力的温香软玉。他敏锐的神识,已经能够听到帐篷外,距离他们所在区域不远的地方,逐渐开始嘈杂起来的拔营声、低阶弟子们因为恐惧而发出的颤抖喘息声、以及军械长剑出鞘时的冰冷摩擦声。
战争的机器,重新启动了。
慕容轩深吸了一口帐篷内淫靡的空气,随后闭上眼睛。他运转《太素冰心诀》,将体内刚刚在双修与休息中恢复了七成左右的“清灵之气”,缓缓地、极其强硬地压入丹田气海。
第76章:弃子如衣
黎明,葬魔荒原。
这里的破晓从来不会带来希望与温暖。那被暗红色瘴气常年笼罩的穹顶,即便是清晨,也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如同腐肉般暗沉的紫红色。
中层战场的营地边缘,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昨夜刚经历了一场魔修炮灰的夜袭,此刻的阵地外围,到处都是断肢残臂,以及尚未凝固的暗黑色血液。
“咳咳……师兄,我的腿……我的腿没有知觉了……”
“闭嘴!赶紧用回春符!别把那些嗜血的魔物再引来!”
营帐外围的泥泞中,几名太素仙宗和其余正道附属宗门的底层弟子正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瑟瑟发抖。他们身上的道袍早已被泥水和鲜血浸透,原本用来抵御瘴气的清灵护盾也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熄灭。对于这些聚气期、凝真期的底层炮灰来说,在这片战场上多活一个时辰,都是一种奢望。
然而,就在这片充满绝望与死亡气息的泥泞中,中军主帐的门帘被一柄玉骨折扇轻轻挑开。
慕容轩走了出来。
与周围那些宛如乞丐般凄惨的底层弟子形成了极其强烈的、甚至有些荒诞的反差。慕容轩身上那一袭太素仙宗内门真传的雪白锦袍,竟然没有沾染半点灰尘。袍角处用银线绣着的太素流云纹,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高阶防御阵法特有的清冷光泽。
他头戴紫金冠,腰悬极品法器‘霜寒剑’,整个人不仅穿戴整齐,甚至连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站在由高阶避尘珠清理出的一小块干净空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荒原上浑浊的空气,随后微微皱起眉头,用一种悲悯却又高高在上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惨状。
“除魔卫道,本就伴随着流血与牺牲。尔等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就当有舍身取义的觉悟。”慕容轩的声音清朗,蕴含着结丹期巅峰修士特有的灵力震荡,在这片愁云惨雾中显得格外响亮,“放心,有本座在此,定教那些魔道妖孽有来无回!”
周围的底层弟子们听到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有的眼中闪过一丝麻木,有的则勉强挤出崇拜的神色,连声附和“慕容师兄威武”。
而在慕容轩身后,那顶刻满聚灵阵和防御阵法的豪华营帐内,缓缓走出一道娇俏惹怜的粉色倩影。
是洛依依。
她今日穿着一件特意改制过的粉色流仙裙,裙摆堪堪及踝,走动间露出一点欺霜赛雪的玉足,既有着太素仙宗外门弟子特有的清纯,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娇媚。她的脸色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苍白,仿佛是昨夜被战场的厮杀声惊吓到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紧紧地贴在慕容轩的身后。
“慕容师兄……”洛依依伸出一双白嫩柔弱的小手,轻轻抓住了慕容轩锦袍的袖角,微微仰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赖:“昨夜听着外面的动静,依依好害怕。可是只要一想到师兄就守在外面,依依的心里就觉得无比踏实。师兄,你刚才说的话,真的好有气势,就像是……就像是话本里拯救苍生的天神一样。”
慕容轩被这声甜糯的“师兄”叫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尤其是洛依依那仰慕的眼神,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的虚荣。在太素仙宗,他虽然是内门大长老的嫡孙,天骄榜前十,但在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顾清漪面前,他始终觉得低人一头。顾清漪看他的眼神,永远是那么清冷、漠然,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摆设。
但在洛依依这里,他是天,是神,是唯一的依靠。
“依依师妹莫怕。”慕容轩嘴角勾起一抹自认完美的微笑,反手轻轻拍了拍洛依依的手背,声音放得极为温柔,“不过是一些不知死活的魔道散修罢了。今日,师兄便让你看看,我太素仙宗的无上剑法!”
表面上,慕容轩大义凛然,但他的内心却在暗自得意:等今日在这战场上多杀几个魔修,立下威信,再回营帐,这娇滴滴的依依师妹,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布?这等纯阴之体,采补起来必定滋味销魂。
而洛依依在低头的瞬间,眼底的崇拜却迅速化作了一抹精于算计的冷光。
她心里清楚得很,慕容轩虽然有着结丹期巅峰的修为,但大半都是靠他爷爷用天材地宝强行堆出来的,根基虚浮得很。但他那一身豪华到极点的装备,在这中层战场确实能横着走。
“吼——!”
就在这时,远处的红雾中传来几声凄厉的嘶吼。十几头被魔气感染的低阶血尸,以及几名炼气期的散兵游勇魔修,正循着活人的气息朝着营地边缘扑来。
“来得好!”
慕容轩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他表现的大好时机。他根本不屑于去指挥那些底层弟子结阵,而是为了在洛依依面前展现自己“一骑当千”的英姿,猛地拔出腰间的极品法器‘霜寒剑’。
“太素冰心诀·雪落无痕!”
慕容轩大喝一声,体内的清灵之气毫无保留地爆发。他身形腾空而起,白衣飘飘,宛如谪仙降世。霜寒剑在空中划出数百道华丽至极的冰蓝色剑气。
轰!轰!轰!
剑气所过之处,那些低阶血尸和炮灰魔修瞬间被冻结成冰雕,随后炸裂成漫天冰屑。阳光穿透红雾,折射在那些冰屑上,竟然折射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哇!师兄太厉害了!一剑霜寒十四州,依依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后方,洛依依极其配合地发出惊呼,小手捧在胸前,激动得俏脸微红,那崇拜的模样让慕容轩飘飘欲仙。
慕容轩落在地上,潇洒地挽了个剑花,将剑归鞘。其实对付这些炮灰,根本不需要动用如此消耗灵力的大招,但他要的就是这种碾压的视觉效果。他转过头,正准备对洛依依露出一个深情且强大的微笑。
然而,笑容刚刚爬上他的嘴角,便彻底僵住了。
“滴答……滴答……”
原本已经被他肃清的战场上,突然下起了雨。
不,那不是雨,而是粘稠的、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血滴!
原本还有一丝光亮的黎明天空,此刻竟被一片浓厚的血云彻底遮蔽。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十万大山般,轰然坠落在整个营地之上。
“什么人?!”
慕容轩脸色骤变,结丹期巅峰的神识疯狂外探,却感觉自己的神识仿佛撞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血色泥沼中,瞬间被吞噬得一干二净。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
“嘎嘎嘎嘎……”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从天际传来。那笑声仿佛是用指甲在琉璃上刮擦,刺得在场所有正道弟子耳膜剧痛,修为稍低的几名聚气期弟子,甚至直接七窍流血,惨叫着倒在了泥泞中。
血云翻滚,缓缓裂开。
一名身披暗红色长袍、面容惨白如纸的男子,坐在一张由数十具白骨拼接而成的狰狞座椅上,从半空中缓缓降落。
男子的一双眼眸是纯粹的暗红色,没有瞳孔,只有两汪翻滚的血水。他的指甲长达三寸,漆黑如墨。那股专属于魔道三渊之一——幽冥血海的“杀戮与贪婪”的浊煞之气,犹如实质般的触手,在他周身疯狂舞动。
来者,幽冥血海结丹期大圆满统领——厉九煞!
“太素仙宗的冰心诀?呵呵,花里胡哨,华而不实,像个在发情的孔雀一样可笑。”
厉九煞坐在白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慕容轩,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本座奉少主之命,前来视察这片战场的血食收集情况。没想到,还能遇到一条穿着金缕衣的肥鱼。”
慕容轩此刻如坠冰窟。crazyhome2000.com
这是真正的杀气!是那种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踩着无数同阶修士的尸体才凝聚出的恐怖杀意!
慕容轩虽然也是结丹期巅峰,甚至在境界上并不逊色于眼前的魔修多少。但他的一身修为,是在宗门的灵气池里泡出来的,是吃着极品丹药升上来的。他的实战经验,仅限于宗门大比上的点到为止,或者是刚才那种对付炮灰的单方面碾压。
面对厉九煞这种真正的战争机器,慕容轩体内的清灵之气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那所谓的“存天理,灭人欲”的道心,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脆弱得宛如一张薄纸。
“你……你是血海的魔头!”慕容轩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大吼道,“我乃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嫡孙,慕容轩!我宗元婴长老就在后方压阵,你若敢动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噗嗤……”
厉九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素仙宗?大长老嫡孙?哈哈哈哈!”厉九煞猛地收敛笑容,暗红色的双眸死死盯着慕容轩,如同看待一只待宰的羔羊,“小子,你是不是在娘胎里没断奶?这里是葬魔荒原!是绞肉机!别说是你爷爷,就是你太素仙宗的宗主玄机子亲自来了,在这片地界,规矩也是我们魔道说了算!”
话音未落,厉九煞突然出手。
没有华丽的剑诀,没有冗长的咒语。他只是抬起那只枯瘦的、生着黑色长甲的手,隔空朝着慕容轩虚虚一抓。
“血煞大擒拿!”
轰!
一只完全由腥臭血液凝聚而成的巨大魔手凭空出现,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慕容轩抓去。
慕容轩肝胆俱裂,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他惊恐地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那股粘稠的血煞之气完全封锁,他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无法挪动半步。
“给我破!”
生死关头,慕容轩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疯狂催动体内的结丹期灵力,同时捏碎了胸前的一枚极品护身玉佩。
一层璀璨的金色光罩瞬间将他笼罩。
砰!
血色巨手狠狠地抓在金色光罩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极品护身法宝不愧是高阶货色,竟然硬生生地挡住了厉九煞的这一击。但那巨大的反震之力,依然让慕容轩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那一身一尘不染的雪白锦袍,瞬间沾满了恶臭的泥浆和自己的鲜血,头上的紫金冠也滚落一旁,披头散发,狼狈到了极点。
“哎哟?乌龟壳还挺硬。”厉九煞饶有兴致地看着慕容轩,“不过,本座倒要看看,你这种靠长辈赏赐保命的废物,身上有多少极品法宝能让你碎?”
慕容轩艰难地从泥水里爬起来,眼中的狂傲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想逃。
他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什么太素仙宗的荣耀,什么除魔卫道的誓言,统统去他妈的!他不想死在这里,他还有大好的年华,他爷爷还要保举他晋升元婴!
可是,厉九煞的气机已经死死锁定了他的气海丹田。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转身御剑,对方绝对能在瞬间捏爆自己的脑袋。
就在慕容轩陷入绝望,大脑疯狂运转寻找生机之时。
厉九煞的目光,突然越过了慕容轩,落在了后方不远处的洛依依身上。
洛依依此刻正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她原本计划得好好的,利用慕容轩的保护在战场边缘混混日子。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招惹来一个结丹期大圆满的魔修统领!
刚才厉九煞那一击的余威,直接震碎了她身上劣质的护体罡气。此刻的她,那件粉色的流仙裙在罡风的撕扯下破损了多处,露出了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她娇弱的身躯在泥水中瑟瑟发抖,犹如一朵在狂风骤雨中即将被摧残的娇嫩桃花。
“啧啧啧……”
厉九煞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一股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淫邪与贪婪。
厉九煞的目光,就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一寸寸地在洛依依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刮过。
洛依依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寒与恐惧。那是一种被当作纯粹的物品、当作食物来打量的眼神!在这种眼神下,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她炉火纯青的撒娇技巧、她欲擒故纵的手段……统统变成了废纸!
魔修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掠夺和摧毁。
“不……不要……”洛依依惊恐地向后挪动着身体,眼泪夺眶而出。这一次,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手脚并用地爬向慕容轩,像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住了慕容轩沾满泥水的大腿。
“慕容师兄!救我!你说过会保护依依的!你说过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洛依依仰起头,哭得梨花带雨,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道男修心碎。
慕容轩低下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大腿的洛依依。
如果是在安全的中天域,如果是在太素仙宗的内门广场上,面对如此娇弱美人的哀求,慕容轩绝对会大义凛然地拔剑将敌人斩杀,以彰显自己的英雄气概。
可是现在。
前方是随时能将他捏死的魔道煞星,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正在疯狂地摧毁他的理智。
厉九煞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他最喜欢的,就是撕碎这些所谓正道人士伪善的面具。
“小子。”厉九煞收回了压在慕容轩身上的部分威压,慢条斯理地用漆黑的长甲剔着牙,语气中充满了恩赐般的玩味,“本座今天心情不错。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给你一条活路。”
慕容轩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极度渴望生存的光芒:“前、前辈此言当真?”
洛依依听到慕容轩对魔修改口称“前辈”,心中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她抱住慕容轩大腿的手,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指甲甚至掐进了慕容轩的肉里。
“当然。”厉九煞那双没有瞳孔的血眼中满是嘲弄,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慕容轩脚下的洛依依,“你,现在滚。把这个小美人,给本座留下。”
死寂。
整个战场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只有冷风刮过荒原的呼啸声,以及空气中滴答作响的血水声。
洛依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猛地仰起头,死死地盯着慕容轩的脸。那张曾经被她视为“金大腿”、“长期饭票”,甚至在几分钟前还让她觉得英俊非凡的脸。
“慕容师兄……”洛依依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不可置信的希冀,“你……你不会丢下依依的,对不对?你说过,我是你见过的最纯洁的女孩,你宁死也不会让魔修玷污我的……”
慕容轩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幻了无数次。
屈辱、挣扎、愤怒……但最终,所有的一切,都被极度的恐惧和对生存的绝对渴望所吞噬。
他修的是“存天理,灭人欲”。
在这一刻,他忽然顿悟了。
什么是天理?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天理!
什么是人欲?对美色的贪恋,就是人欲!
既然要灭人欲,那把这个女人交出去,岂不是正合了宗门的大道?
多么完美的借口。多么虚伪的自我安慰。
慕容轩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恢复成了那种高高在上、没有任何凡人情感的“太上忘情”的冷漠。
他低下头,用一种极其陌生、极其冰冷的眼神,看着脚下的洛依依。
那眼神,不再看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不再看一个他曾经垂涎三尺的尤物,而是在看一件可以用来交换自己性命的、冰冷的货物。或者说,是一件用过即弃的衣服。
“师兄?”洛依依被那种眼神刺痛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哀求。
“放手。”
慕容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柄生锈的钝刀,狠狠地锯在洛依依的心头。
“不!我不要!他会杀了我,他会折磨死我的!慕容轩,你不能这么对我!”洛依依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伪装,像个泼妇一样死死抱着慕容轩的大腿,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了鲜血。
“我说,放手!”
慕容轩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与急躁。他害怕厉九煞反悔,害怕慢一步自己就得死在这里。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结丹期的灵力猛然爆发,狠狠地一巴掌抽在洛依依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泥地里响起。
洛依依直接被这蕴含着灵力的一巴掌抽飞了出去,在泥水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她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那精致的初恋脸此刻沾满了肮脏的泥浆,狼狈不堪。
她捂着脸,呆滞地坐在泥水里,双眼空洞地看着慕容轩。
她所有的算计,她引以为傲的魅力,在这个男人撕下面具的瞬间,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以为自己是钓鱼的人,却不知道在绝对的生死面前,她连鱼饵都算不上,她只是用来挡刀的炮灰。
慕容轩看都没看地上的洛依依一眼。他转过身,对着半空中的厉九煞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弯下的腰脊,彻底打碎了他作为正道天骄的所有尊严。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既然前辈喜欢……”慕容轩顿了顿,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那就送给前辈了。晚辈告辞。”
轰!
话音刚落,慕容轩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他毫不犹豫地燃烧了本源精血,化作一道刺目的血色剑光,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太素仙宗后方大本营的方向亡命狂奔。
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战场上,只剩下凄凉的冷风。
“哈哈哈哈!这就是太素仙宗的天骄?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嘴脸?”厉九煞看着慕容轩逃窜的方向,发出震天的狂笑,“真是比我们魔修还要无耻,还要冷血啊!”
厉九煞收起白骨王座,缓缓降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他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瘫坐在泥水中的洛依依。暗红色的长袍在泥水中拖曳,那股刺鼻的血腥味,犹如实质般的死亡阴影,一点点地将洛依依完全笼罩。
洛依依绝望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厉九煞那张惨白如鬼的面孔,以及那双充满暴虐、淫邪、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生吞活剥的猩红眼眸。
“不要……求求你……”洛依依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本能地往后缩。
“不要?”厉九煞蹲下身,一把抓住洛依依那头原本柔顺、此刻却沾满泥浆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小可怜,你的‘英雄’已经把你卖了。”厉九煞那生着黑色长甲的手指,极其粗暴地划过洛依依白皙的脖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不过你放心,本座一定会在我的血鼎炉里,好好地‘疼爱’你的。保证让你在死之前,欲仙欲死……”
伴随着厉九煞令人作呕的狂笑声,葬魔荒原的红雾,再次将这片绝望的土地彻底吞没。
洛依依的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