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这只母狗,还要在门口磨蹭多久!”
霏云美艳的脸庞满是媚然的浓郁红晕,两根金属鼻钩将她的琼鼻向上拎起,妩媚的双
眸痛苦地半眯着,一头秀丽的长发则在后脑拧成精致的盘簪发型,典雅端庄的发型与荒淫
放荡的母猪表情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显得既滑稽又好笑。
霏云涂着浓艳口红的朱唇,则被一个巨大的实心红色口球牢牢塞住,上下颚被口球撑
至极限,看上去随时可能脱臼,透明的香津早已遍布她的唇齿空隙,沿着口球的边缘流淌
而下,将精致的锁骨染得一片湿润。
而霏云那性感火辣的绝色娇躯,如今被穿上了一身暗金色的旗袍,但与其说这是旗
袍,不如说是两片只为增添情趣的布片,两条金色丝带从颈部一路向下,绕过木瓜般肥硕
的雪白巨乳,在双乳下方交叉打结,一块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布片从肋骨延伸到肚脐,便
充满恶趣味地戛然而止,露出霏云魔鬼般的纤细蛇腰,以及纤腰之下陡然变宽的丰满臀
部。两根如蛛丝般细窄的丝带从淫熟的臀肉两侧伸出,在小腹前汇聚向下,编织成一条没
有任何遮羞作用的丁字裤。即便如此,这条丁字裤也被无情地拉至阴蒂一侧,取而代之是
两根比成人手臂还要粗的巨型震动棒,在霏云的蜜穴与后庭中疯狂扭动着。
“这家伙,从哪里搞到这么粗的震动棒?居然比我收藏的最大尺寸还要大哦哦哦哦哦
哦!!”
霏云的双臂呈W型捆缚在身后,密密麻麻的绳索如蛛网般交错,将她的手臂勒成数
段,两条绳索从手腕的绳结处引出,一条连接着鼻钩,另一条则连接着后庭中的震动棒,
但凡她稍微挺胸或弯腰,便会有一处地方承受被猛烈拉扯的刑罚。
一阵熟悉的强烈快感从下体传来,霏云发出一声淫靡的浪叫,穿着烫金长筒肉色丝袜
的修长美腿猛烈颤抖着,淫水淅沥地从双腿间落下,滴滴答答地打在瓷砖地板上。
“没有我的允许,怎么又随便高潮了?”
流浪汉一手掐住霏云的玉颈,一手按住她蜜穴处的震动棒,左右来回拧动着,像是在
搅拌着新鲜出炉的餐点,而霏云也不失所望地翻起白眼,在锁喉的窒息中再度喷出几道晶
莹的蜜汁。两人的身高差过于巨大,即使霏云穿着极高的高跟鞋,双脚也只能勉强以脚尖
点地,在流浪汉的手中无力地挣扎着。
“混蛋哦哦哦哦哦!我居然被垃圾玩弄成这样噫呀呀呀!”
流浪汉嘿嘿一笑,拿出一根绳子,在霏云脖颈上快速编出一条项圈,牵着她走进了室
内。
“呜!好臭的尿骚味!这里是……”
霏云抬起头,眼前是一间脏乱不堪的公共厕所,一侧的男性便池内散发着浓重的臭
味,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进行清理,就连厕所天花板上的灯,都已经坏掉了几盏,熹微的
灯光令厕所更加的阴暗肮脏。
“这家伙,从哪儿找到这么恶心的厕所,光是闻到这个味道就要吐了……”霏云厌恶地
皱起眉,但由于戴着鼻钩,一股股令人作呕的混合臭味毫无阻碍地灌入她的鼻腔,令她时
不时发出不适的呜咽声。
流浪汉嘿嘿笑着,将霏云拽到洗手台前,右手绕过霏云的膝盖,将整条修长的丝袜美
腿架到洗手台上,霏云单脚踮地,以门户大开的金鸡独立式靠在流浪汉怀中,铭刻着烫金
流纹的昂贵丝袜早已被蜜汁和汗液染湿,脚上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金色镂空高跟鞋内,也不
断向外流淌着精液,一眼便能看出,流浪汉这段时间里,并没有放过她身上,任何一个可
以射精的部位。
“你这头母猪,家里这么多顶级的奢侈品,全都是靠骚穴赚钱买的吧?”流浪汉捏住
霏云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中的自己,“虽然早就是老子的飞机杯了,但也不能浪费了这
些好东西。”
霏云狐媚的狭长杏眼半闭,眼眸中透着几分不屑和鄙夷,如果不是自己大意被暗算,
怎么轮得到这种男人染指自己。
不过,既然暂时无法脱困,她倒也不介意继续陪这男人玩上几天,从前只有她虐待别
人的份,还真没想象过自己被同样的手法凌辱调教,居然也会产生难以抗拒的快感。
“我就喜欢你这种,明明被肏的只会跟母猪一样乱叫,还妄想从母畜变回人上人的优
越眼神。”流浪汉察觉到了霏云眼神中的轻视,倒也并不生气,他笑着拿出一个皮包,
“既然你这么喜欢居高临下地看人,我就再帮你提升提升气质吧。”
霏云媚眼向下瞥去,流浪汉手中拿着的,是她平时用来装各种首饰的皮包,一阵寒意
涌上她的心头,被绳索紧紧捆绑的娇躯,都条件反射般僵硬了起来。
流浪汉拿出一对圆形的金色耳环,半径有成人的半只手大,耳环的末端还挂着一串精
美的水晶流苏,若是在出席晚宴的时候佩戴,必然能为穿戴者添上奢华典雅的优美气质。
但霏云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对耳环绝不会戴到正确的部位。
果不其然,流浪汉坏笑着捏住霏云的双乳,将耳环无情地穿过乳尖的孔洞,固定在了
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上,华美的耳环此刻变成了淫荡的乳环,圆环下方的流苏也在霏云的
剧烈娇颤中,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混蛋哦哦哦哦哦哦!这可是老娘花一百万买来的耳环哦哦哦哦哦哦哦!!!”
虽然平时也会被戴上乳环玩弄,但自己攒钱买来的昂贵首饰,被流浪汉用来做如此淫
秽的饰物,霏云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但乳头上传来无比真实的刺痛和快感,又让
她被调制的无比敏感的双乳,不受控制地渗出兴奋的乳汁。
“别着急,好东西还多着呢!”
流浪汉抓住霏云的两团肥硕乳肉,用力挤压了两下,乳白色的乳汁应声喷溅在镜中的
霏云脸上。在霏云的娇喘声中,他从皮包里拿出一把贵重首饰,统统丢在洗手台上,粗大
的手指在其中拨弄,找寻着可以使用的首饰。
“让我看看,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
霏云终于反应过来,流浪汉今天为什么特意给自己盘好头发,还穿上了这一身充满华
贵气息的服装,就是为了在这个肮脏到极致的公共厕所,将自己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和羞耻
心彻底碾碎。
“这枚戒指多半也是哪个废物舔狗送的吧?你这样的骚婊子根本不配把它戴在手上,
要我说就应该戴在这里!”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霏云瞪大了媚眼,眼看着流浪汉扒开自己的阴唇,将一
枚闪亮的钻戒穿在粉嫩的阴蒂上。
流浪汉淫笑着将霏云转过身,背朝下摁在洗手台上,紧缚起来的双手压在身下动弹不
得,两条满是香汗的肉丝美腿,也被流浪汉的大腿顶至身体两侧,形成双腿大开的M字姿
势。
霏云口中的口球被摘下,随着口球脱离双唇,一根巨大的橡胶阳具也被带了出来,阳
具上满是湿润的口水,在空中拉出一条条淫靡的丝线,霏云的喉咙终于得到解脱,开始剧
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你这没见过世面的东西,倒还挺有想象力啊!”霏云呼吸稍微和缓一些后,
便开始娇笑着嘲讽起流浪汉。
“我当年见过的世面,可比你这婊子多多了。”流浪汉抓起台面上的几根项链,笑着
说道,“我的想象力可不止这些啊,你猜猜看,我为什么把你的嘴巴解开了?”
“又想要我帮你口交了吗,早点求我不就好了……呜呜啊啊啊啊!!”
霏云话还没说完,就被流浪汉拽住香舌,一把拎出了口腔,银色的金属圆环仍挂在她
的舌尖,在灯光下闪着明亮的光泽。流浪汉拿出满是华光的昂贵项链,将它们连成一个巨
大的圈,分别将霏云的舌钉、乳环和阴环连接在一起,构成一个非常紧密的平行四边形。
“哈?呜哦哦哦哦哦哦!”
由于项链本身就不长,霏云只能将头下弯到极限,即便如此,她的整条香舌依然被拉
得老长,两只无比淫荡的巨乳也在项链的牵扯下向上抬起,而阴蒂处的戒指也被紧紧连接
着,令她不得不含胸收腰,将脊背弯成一个大大的C字形。
“好痛!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哦!这个姿势更加容易刺激到下面哦哦哦哦哦!!”
霏云明明知道越乱动,项链的拉扯便越强烈,但流浪汉根本不会给她放松的机会,大
手捏住下体的两根按摩棒,一个逆时针,一个顺时针,快速地在霏云的蜜穴和后庭中搅
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霏云再也无法控制下体的肌肉,两条美腿在空中触电般地抖动,再优美性感的腿部曲
线在此刻都已失去形体,沦为毫无规律和礼仪的肢体乱舞。
在霏云即将达到高潮之际,流浪汉突然将两根震动棒抽出了下体,两条水线从蜜穴和
后庭中甩出,但猝不及防的空虚让霏云几乎瞬间失去理智,全身的快感都被堵在关口,如
同一颗即将引爆的核弹,在她体内不断升温却始终不曾炸开。
“呜呜呜呜呜呜呜!!”霏云此刻完全忘记了刚才的高傲,丰满的大腿紧紧夹住流浪
汉的腰,如同一条发情到疯狂的母狗,以完全抛弃廉耻的淫媚浪叫祈求主人的赏赐。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流浪汉露出快意的笑容,这几个月的时间,他早就摸透了霏云的身体和性格,只要能
在即将高潮的时候果断寸止,这条高傲的母狗便会彻底失去理智,虽然事后对他的态度更
加恶劣,但一次又一次的寸止已经潜移默化地改变着霏云的思维方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
将哀求与赏赐归为一体两面的正常习惯。
“真拿你没办法啊,那我就大发慈悲,赏你最爱吃的大鸡巴吧!”
流浪汉拎起霏云脖子上的项圈绳索,搂住她的后腰将她从洗手台上抱起,走到那排不
知道多久没清洗的小便池中,挑了其中最脏的那个便池,将霏云摁在了上面。
“啪唧!”
霏云的肥硕淫臀重重砸在陶瓷的圆弧型便池中,尚未被冲走的黄色宿尿在臀肉的挤压
下,从便池的边缘流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的标语上。
流浪汉脱下破旧的长裤,挺起他那根故意从未清洗的粗大肉棒,厚厚的包皮垢上满是
乱七八糟的污物,但在此刻的霏云眼中,却是发自内心渴求着的天降甘露。
流浪汉一手掐住霏云的玉颈,防止她从便池中掉落,一手勾起霏云阴蒂上的戒指,让
整个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后猛地挺腰,肉棒如一根通天杵般粗暴地贯入霏云体内。
“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霏云俏脸顿时变得通红,媚眼向上翻至极限,发出母猪般凄惨而淫悦的绝顶浪叫,流
浪汉的第一次撞击便冲垮了她的最后一道精神防线,快感如决堤潮水般直冲天灵,高潮的
信号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炸裂,全身肌肉此刻集体脱离大脑的控制,以最原始的颤抖与
抽搐响应着肉棒带来的无限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霏云的蜜穴深处喷出,又被粗大的龟头无情地顶撞回去,在腔穴
内部不断翻腾纷飞。
流浪汉稳健而粗暴的打桩让霏云根本无法从高潮中跌落,只能在一次次的肉棒撞击中
夹紧蜜穴内壁的肌肉,试图减缓肉棒带来的冲击,但这如同螳臂当车的挤压只会让流浪汉
感到更加兴奋,粗壮的腰肢在空中几乎扭出了残影,将霏云死死凿进便池的凹槽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霏云感到流浪汉的肉棒变得无比坚硬,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粗大有力的手指不断
掐紧自己的脖颈,她在完全的窒息中迎来了最后一次高潮,而滚烫的精液也如约而至,挟
带着盘旋已久的蜜汁,直接撞开宫颈口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霏云的美腿在流浪汉的腰后紧紧交叉成十字,高跟鞋都在剧烈的抽搐下甩脱在地,脚
趾死死向内扣紧,满是粘腻汗水的玉足透过肉色丝袜,散发出满是淫靡气息的汗臭味。
白浊的精液沿着便池的边缘滴落,随之一同落下的,还有霏云蜜穴中流出的淡黄色尿
液,最后的一次窒息高潮,直接让她爽到完全失禁。
“看看你这骚母狗干的好事,满地都是你的尿啊!”
流浪汉松开掐住霏云脖子的手,霏云的娇躯迅速瘫软下来,满是精痕的修长美腿呈八
字型摊开,躺在小便池中央娇喘着,蜜穴中时不时向外挤出几团精液。
“哈啊……哈啊……”
流浪汉并没有给霏云太多休息的时间,他将霏云粗暴地拽到地上,再捏住她的后颈,
迫使她朝着小便池低下玉首。
“把属于大家的公共厕所弄得一团糟,必须承担起清洁的责任啊,你这只臭母狗!”
“这家伙,想让我把小便池舔干净!?”霏云瞪大了媚眼,但后颈被流浪汉死死按
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满是精液与蜜汁的泛黄陶瓷底座,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舌尖传来一阵刺痛,流浪汉已经把霏云香舌上的链条取下,但短暂的自由意味着更大
的屈辱,尽管霏云拼命扭头挣扎,仍被流浪汉狠狠地按进了小便池中。
“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霏云的整张俏脸都被埋进了污浊的精液中,刺鼻的腥臭直接从鼻腔冲入大脑,粘稠而
滚烫的白浊液体不断从鼻腔和口腔中灌入,夹杂着不知何时残留的尿液骚臭,让霏云瞬间
就感到反胃欲呕,但巨量的精液根本不给她喘息的空间,迅速填满着她的咽喉和气管。
“好臭!好多!要不能呼吸了哦哦哦哦哦!”
霏云精致的盘发已经逐渐散乱,无数发丝在挣扎中垂散下来,随着她的挣扎拌入粘稠
污浊的白浆中,为了不让自己窒息,霏云只能张开朱唇,吞咽着数不尽的精液和蜜汁。
“不止是底部,就连边缘也给我好好舔干净!”
流浪汉一脚踩在霏云的后脑上,将她死死摁在小便池的侧壁上,极致的屈辱令霏云的
俏脸都扭曲成一片,但又不得不遵从流浪汉的命令,伸出香舌沿着小便池的边缘,来回舔
舐着上面的秽物。
“混蛋,等我逃出去了,一定要把你头朝下塞进马桶里,让你也尝尝这些东西的滋
味!”霏云心中对流浪汉的怨恨已经达到了巅峰。
“这边也要舔干净!别想偷懒!”流浪汉脚底发力,将霏云的脑袋从左推至右边,霏
云强忍着恶心,伸长香舌一路扫过小便池的光滑外壁,将各种粘腻的液体悉数卷入口中。
“喂喂,大黑牙,怎么把我们叫到这鬼地方,这么脏的厕所,只有猪才会来上厕所
吧!”
厕所门外,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数个男子走进了厕
所,他们全都衣着破烂,头发上满是油腻和头屑,不知多久没洗过澡的身体,也散发着浓
郁的臭味。
名为大黑牙的强壮流浪汉身体向侧面一靠,露出霏云那光洁白皙的后背,火辣性感的
身体曲线,再加上被紧紧捆缚无力挣扎的姿态,让所有流浪汉胯下都瞬间顶起了帐篷。
“卧槽,你从哪儿找来的极品!这样不会犯法吧!”
大黑牙淫笑道:“反正烂命一条,顶多去坐牢,就说你敢不敢爽一把吧!”
“有道理啊兄弟,反正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了,放到平时,我们这些人怎么可
能接触这种极品!”
霏云自然听到了几人的对话,美艳的脸庞闪过一丝慌乱,一个流浪汉已经把自己玩弄
得欲仙欲死,这下居然又来了四个。
流浪汉们已经走了过来,霏云感到视线顿时一暗,自己已经被五名男人团团围住,没
有一丁点逃跑的空隙,合围形成的狭窄空间内,她感到自己的身躯都开始躁动起来。
“知道自己满足不了我,开始找帮手了?”霏云抿了抿红唇,媚眼直勾勾地流浪汉
们。
“啪!”
霏云脸被重重抽了一巴掌,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怒视着正前方的那名流浪汉,那人
甩了甩手,面目阴沉地说道:“妈的,打扮成这个骚样子,还敢在这儿阴阳怪气?我看就
是头欠操的白痴母猪!”
“我早就等不及了,这身材的也太骚太性感了!”另一名性急的流浪汉已经脱下了裤
子,露出自己脏兮兮的肉棒,开始用手撸起管来。
其余几名流浪汉纷纷脱下裤子,四根粗大的肉棒纷纷弹起,在霏云面前宛如一片肉棒
的森林,巨大的龟头几乎已经贴在了霏云的俏脸上。
“赶紧给老子口,你这只废物母猪!”
霏云的小嘴被用力捏开,一根粗大的肉棒被粗暴地塞进她的口腔,龟头几乎一瞬间顶
到了她的咽喉最深处,茂密的阴毛剐蹭着她的鼻尖和脸颊,反胃的恶心感让霏云不由自主
地收缩口腔肌肉,肉棒却不进反退,向着咽喉的更深处挺进。
“这婊子的口穴好爽!里面还有舌钉在摩擦我的鸡巴,果然是专业的骚货啊!”
男子双手拎住霏云的秀发,狠狠地将霏云的头摁进自己的下体,整条肉棒都塞进了霏
云的口中,在男子的来回抽插下,她的玉颈甚至都被顶出了明显凸起。
“好大好粗的肉棒!根本吐不出来!哦噗哦噗哦噗!”
剩下几名流浪汉暂时没有洞可以插,只能蹲在霏云身边,对着霏云的娇躯一通乱摸,
咽口水的声音、喘粗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却苦于霏云跪坐的姿势,众人的欲望无从发泄。
“这个脐钉也好性感啊……”一名流浪汉看到霏云平坦的小腹,忍不住伸手向她的肚脐
摸去。
“别碰那里!”大黑牙突然大喊道。
流浪汉吓得一哆嗦,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婊子是个武功高手,肚脐上的钉子会不停地释放电流,刺激她的穴位,让她全身
无力,要是这脐钉掉下来了,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她轻松捏死。”大黑牙冷着脸说道。
众人都吓出一身冷汗,对大黑牙的话语深信不疑,毕竟没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
笑。但是,他们的动作也都拘束了不少,那名最开始撸管的流浪汉,已经战战兢兢地站了
起来,再也不敢碰霏云一丝一毫。
“一帮胆小鬼,还得我来做示范。”大黑牙有些无奈,他推开两名流浪汉,抓住霏云
背后的绳结,用力向上提起,霏云娇叫着半蹲起来,上半身却仍被那名流浪汉紧紧抓住,
只能高高挺起自己的淫臀,将蜜穴和后庭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过来!”大黑牙向那名最胆小的流浪汉招了招手,对方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
前来。
“这也许是你这辈子唯一的机会,怎么样,敢不敢?”
大黑牙淫笑着捏住霏云的母猪肥臀,十指深深掐入雪白的臀肉之中,将两瓣蜜肉撑
开,露出挂着零星精液的湿润小穴。
胆小流浪汉看着霏云不断翕动的蜜穴,紧闭的穴口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不断诱惑着
他的心智。流浪汉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终于,他跨步上前,挺起自己的腰肢,将肉棒缓
缓送入霏云早就潮湿成一片的淫荡蜜穴中。
“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胆小流浪汉的肉棒尺寸出人意料的大,龟头刚刚进入蜜穴,霏云的娇躯便开始剧烈颤
抖起来,紧致的内壁更是在快感的控制下大幅度收缩,将肉棒囫囵吸入腔壁的深处,难以
置信的吸力让胆小流浪汉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好紧!我要顶不住了!”
胆小流浪汉的身材本就有些矮小,被霏云的双腿紧紧夹住肉棒,整个人不得不踮起脚
来,但即使如此,下体传来的恐怖快感也让他很快便抵达了射精的关口。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流浪汉的肉棒在霏云的蜜穴中乱扭,一股股精液在肉壁的挤压下喷射而出,在子宫口
翻腾成白浊的浪潮,随着最后一道精液的射出,疲软的肉棒被蜜穴无情地挤了出去。
胆小流浪汉重重摔倒在地,霏云美腿一阵抽搐,但很快恢复了平衡,仍被身前的流浪
汉抱住后脑激烈地口交着,完全无暇顾及身下这名短暂登场的勇士。
“哈哈哈哈哈哈,小处男秒射了!”流浪汉们嘲笑着那名胆小流浪汉,后者满脸涨
红,但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恨恨地从地上爬起,躲到了一边。
“换我来!”另一名流浪汉从身后搂住霏云,将肉棒用力插进她还流淌着精液的蜜
穴。
“咕哦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名流浪汉显然是有经验的,他双腿微微蹲伏,双手从两侧搂住霏云的纤腰,稳健而
有力地向前递送着自己的肉棒,在蜜穴中顶出一连串绵延的水声。
被两名流浪汉前后夹击,双倍的快感令霏云几乎无力保持站立,但两根肉棒深深插入
体内,将她结结实实地固定在两人的中间,只能随着肉棒的来回抽插不停地娇颤,口水和
蜜汁从她的唇齿和蜜穴间甩出,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啊啊啊我也要射了!”
“算我一个!”
两名流浪汉同时开始加速抽插,肉棒狠狠撞击着霏云的咽喉和蜜穴,强大的冲击力将
她的纤腰都顶得向下弯折,随着两人的胯下一阵抽搐,在霏云体内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霏云喉咙蠕动着,勉强将部分精液吞入腹中,而大部分精液都从她的小嘴和琼鼻中倒
喷而出,她的蜜穴深处也被射满了污浊的精液,随着身后流浪汉拔出肉棒,一团粘稠的白
色丝线被肉棒顺势带出。
“到我了!”
另一名流浪汉早已摩拳擦掌多时,看到同伴退了下来,立马接过位置,躺到霏云身
下,抱住她的水蛇细腰,对准还在滴落着精液的蜜穴提腰上戳。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霏云高亢的尖叫起来,自下而上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宫颈深处,将整个子宫都挤压的向
上变形,流浪汉淫笑着,抱住霏云开始快速上下套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爽啊,简直就是个人肉飞机杯哈哈哈哈!”
“混蛋……我饶不了你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霏云头上的发髻已经不翼而飞,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香肩上,早已不复方才的高贵之
感,一坨坨粘稠的白色精液将秀发凝固成淫靡的团块,上面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流浪汉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过瘾,他抬起双手,绕过霏云的后背,在肩膀后方
交叉成十字,用力向下压,将霏云整个娇躯都摁在自己的胸膛上。
霏云的朱唇被粗暴地撬开,一条滑腻且腥臭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下流而放肆地缠住
她的香舌,不断挑逗着她钉着舌钉的敏感部位,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让她浑身无力。
而流浪汉紧抱着霏云的交配体位,也让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侵略霏云的下体,只需要
不断向上挺腰,霏云就会被粗大的肉棒插得花枝乱颤、淫水狂溅。
“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要被这么多流浪汉一起轮奸到高潮了!!!”
正当其他几名流浪汉站在一旁休息时,那名最开始的胆小流浪汉又贴了上来,霏云的
余光瞟到了他的身影,媚眼中闪过一丝轻笑,这不是刚才那个秒射的废物处男流浪汉吗?
胆小流浪汉并没有注意到霏云的目光,他此刻正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肉棒之上,原本
萎靡不振的肉棒竟然又开始膨胀起来,一根根青筋在棒身缠绕虬结,甚至比刚才的尺寸还
要大上几分。
“你小子别又秒射了啊!”一旁的流浪汉们嘲笑道。
“别小瞧我啊,你们这帮家伙,我在失业前可是能一天撸十次的单身程序员
啊!!!”胆小流浪汉阴沉着脸,快步走到了霏云身前。
霏云的舌头还被流浪汉含在口中不停玩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地娇吟声,胆小流浪汉
只能放弃口交的打算,这时,他发现霏云饱满挺翘的肉臀,正在流浪汉的抽插下泛起层层
汹涌的臀浪,热血顿时涌上他的大脑。
“这小子想做什么?老娘现在根本没空伺候早泄男嗯哼哼哼哼~”
胆小流浪汉来到霏云背后,伸出两根食指,直直插进霏云紧闭的后庭中。
“呜呜呜呜!?那里是……”
霏云的后庭被一点点地撑开,露出一圈圈紧致的肠壁,胆小流浪汉深吸一口气,挺起
肉棒,猛地向这个未知的洞口挺进!
霏云的身体猛地绷紧,两根肉棒同时抵进了她的身体,无比强烈的快感差点将她冲晕
过去,身体的三个敏感部位被同时入侵,几乎在肉棒插入的同时就抵达的高潮,剧烈收缩
的小穴和肠壁将肉棒死死包裹住,两人顿感精关即将失守。
“这次绝对不会再秒射了!我要肏死你这个骚货!”胆小流浪汉爆出惊人的气势,天
赋异禀的粗大肉棒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以最坚硬的姿态不断向着霏云的幽门深处
进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方往外抽出肉棒,一方就全力突进,将霏云的娇躯
顶地疯狂乱扭,肉体碰撞和摩擦的声音响彻整个厕所,霏云不绝于耳的淫媚浪叫更是让在
场所有人都血脉贲张,肉棒再度膨胀起立。
高频抽插数分钟后,两人终于到达了极限,原本谦恭有序的抽插节奏已经完全乱套,
全都在本能的驱使下,以最快的速度和最高的力度发起进攻。
“下面要被一起内射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霏云也在这毫不讲理的野蛮暴肏中迎来了高潮,三人的肉体紧紧叠在一起,如同一个
压实了的汉堡,白浊的汁液在上下二人的挤压下,从霏云的下体内喷涌而出,在淫臀的左
右摆动下,甩出两道S型的淫秽曲线。
“接下来到我了吧!”
“还有我!”
又是两人围了上来,将霏云夹在中间,用肉棒堵住了霏云早就满溢的蜜穴和后庭,霏
云肥硕的乳房和淫臀都被挤压得向外变形,浑身肌肤都透着淫靡的红光,如同一块夹心饼
干般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开工猛烈暴肏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都开始微明,公共厕所内,肉体的碰撞声仍未停息。
精液与蜜汁在地上编织成一层厚厚的地毯,每个小便池内都有着交合的痕迹,而厕所
最深处的包间内,传来男子如释重负的低吼声。
包间内的坐便马桶上,伸出两条穿着残破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呈M字形倒悬在半空
中,淋漓的香汗沿着撕裂的袜口蜿蜒流淌,沾满了各种液体的丝袜在灯光下散发着油腻的
光泽。霏云的两片淫臀时不时地发起娇颤,两腿中间的隐秘之地,一团团快要凝固的污浊
精液塞满了穴口,再缓缓地倒溢而出,而她的上半身则几乎完全埋没在马桶中,只有被反
捆在背后的双手勉强露在外面,凌乱的长发披散在马桶边缘,上面沾满了各种腥臭的液
体。
“不行了,真的肏不动了,腰都快断了。”
“这母猪不会淹死在马桶里吧?”
大黑牙用脚往马桶里戳了戳,见霏云仍动弹了几下,便放心道:“没事,这婊子身体
好得很,这点强度她还没爽过瘾呢。”
“那接下来怎么说,把她丢这儿,我们几个赶紧跑路?”胆小流浪汉看了看脚下的性
感胴体,突然感觉有些后怕。
“信我的话,就跟我走,保证你们今后高枕无忧,还能天天肏这头母猪。”大黑牙轻
松地说道。
“她失踪很久的话,不会有人报警吗?”另一名流浪汉问道。
大黑牙非常自信地回答道:“别的女人失踪,我不敢说警察会不会注意到。但这婊子
嘛……本身多半也是某些灰色地带的人物,我在她家调教了她这么久,都没人找上门
来。”
“你在她家?还调教了很久?真的假的啊大哥!”众人都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大黑牙有些不耐烦了,他抓住霏云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马桶中拖出,随手丢在脚
边。
“呜……”霏云妩媚的嗓音显得气若游丝,显然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一整晚的轮奸让
她失去内力的身体再也无法提起一丝力气。
“爱信不信,我反正要走了。”说罢,大黑牙便扯起霏云的头发,推开包间门将她拖
了出去,霏云痛苦地低吟着,两条美腿无力地在地上摆动,脚尖划过地上厚重的精液,犁
出一道道凌乱而淫靡的弧线。
“哎大哥你慢点,我们没说不信你啊,你慢点……”流浪汉们也急了,纷纷跑出包间,
紧跟着大黑牙走出了公共厕所……
…………
…………
正午的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撒落在公共厕所内,地上的污渍仍然没有人清理,已经
干涸的精液在光照的蒸腾下再度融化,散发着浓郁且腥烈的臭味。
一双穿着黑色超薄长筒丝袜和黑色红底漆皮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迈入厕所,踩在厚重的
精液地毯上,优美的腿部曲线之上,是一条超短的黑色包臀皮裙,堪堪遮住丰满浑圆的臀
部,紧绷的深蓝色警服将性感火爆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两团丰腴肥硕的乳肉几乎要将
衬衫的纽扣撑爆。
一名留着齐耳短发的冰山美人静立在厕所中央,一侧秀发梳到耳后,另一侧则垂落在
脸颊边,深棕色的美眸有些厌恶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过了一会儿,女子轻轻叹气,从胸
口绷紧的口袋中掏出一只对讲机,轻启红唇说道:
“昨天接到群众举报,在这处偏僻的公厕内有莫名的扰民声,我现在就在现场,初步
判断是一伙人在此聚众淫乱。”
女子挂断对讲机,走到洗手台前,皱眉看着镜子上如蜘蛛网般的乳汁痕迹,这显然已
经超出了正常的性行为范畴,地上那快要没过自己脚尖的厚重精液,也让她倍感震撼。
忽然,她发现洗手台下方的地板上,闪烁着微弱的金属光泽,她缓缓蹲下身,黑色包
臀皮裙在臀部的挤压下层层上翻,两片雪白的臀瓣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但她本人似乎完
全没有察觉到走光的问题,仍然认真地观察着地上的金属碎片。
女子伸出纤细的手指,捻起其中的一块碎片,双指缓缓摩挲着,碎片看起来是从某些
昂贵首饰上掉落下来的。
“似乎有内力作用的痕迹……”女子自言自语道,似乎想到了什么,冷艳的俏脸竟露出
一丝无奈的苦笑。
“师姐,你不会真的玩脱了吧……”
女子站起身,完全忘了自己的皮裙还翻卷在腰间,雪白的臀肉在阳光下透着白皙的光
泽,搭配身上这身小了几乎两个尺码的超紧身警服,显得无比淫荡性感。
女子径自拿出手机,查看起同事发给她的信息。
“这片区域最近经常接到群众的扰民举报,举报最频繁的地点,是距离这边两公里的
一处别墅,据说已经空置很久,近两年有一名女子买下了别墅,平时却也不怎么常来。”
这下多半能确定,涉事的就是自己的同门师姐霏云了,但她向来以调教和虐待他人为
乐,怎么这间公厕内的狼藉模样,反倒像是她被人轮奸强暴了一晚上呢?
女子再度掏出对讲机,用优雅且淡然地语气说道:“我是慕容语,接下来将正式开展
对这片区域的调查,请保持频道畅通。”
…………
…………
韩明右手拿着一只玻璃杯,轻轻摇晃杯身,杯中的白色乳液左右晃荡着,飘散出甘甜
的奶香味。
“老师的乳汁,真是怎么都喝不腻啊。”韩明仰起头,一口饮尽杯中的乳汁,露出一
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开关,面前的一块巨大屏幕亮起,几十个监控画
面同时映入眼帘,将韩明的脸庞照得微微泛起白光。
右下角的一副监控画面中,霏云正被一群流浪汉驱赶着,在地上狼狈地爬行。她被强
迫穿上一身极度暴露的黑色女警制服,制服完全由薄纱制成,超大开口的V领以及南半球
削除的设计,让这件半透明的制服几乎没有半点遮羞作用,透过那紧绷着的胸前布料,能
清晰地看到霏云的双乳上挂着两枚闪亮的警徽,警徽背后的回形针穿过乳头,牢牢固定在
她的胸前。
霏云纤细无比的蛮腰上,象征性地挂着一条左右开叉的黑色紧身短裙,肥硕圆润的淫
臀将短裙一直撑到腰间,露出两片巨大的白腻圆臀,两根巨大的按摩棒正伫立在臀缝中
间,以毫无章法的节奏来回晃动着。
霏云的双臂被绳索并排捆成一字型,紧紧贴在后背上,双腿则被大小腿并拢捆绑,穿
着黑色长筒吊带网袜和露趾高跟鞋的双腿绳索勒出一圈圈赘肉,紧密无比的层层束缚,让
霏云只能用膝盖和双乳贴地支撑身体,与其说是在爬行,倒不如说是在项圈和铁链的拉扯
下,被拖在地上滑行。
霏云被汗水和精液打湿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红唇被口环撑开,香舌无力地耷拉
在嘴边,一缕缕精液从她的嘴角滴下,又很快被拖地的双乳擦掉。
“呜呜呜呜呜!”
霏云扭动着娇躯,身体猛地反弓起来,下体喷出一道淫乱的水柱,流浪汉们哄笑着,
抬起脚踩在霏云的头顶、脊背和双臀上,霏云的俏脸都被脚掌挤压地变形,耻辱与愤怒几
乎要满溢出她的眼眶,但难以抗拒的快感和高潮又让那双媚眼情不自禁地向上翻去。
“混蛋哦哦哦哦哦!老娘一定要杀了你们这些垃圾!”
走在最前面的大黑牙嘿嘿一笑,将还在痉挛的霏云又向前拽了几米,对几名同伴说
道:“兄弟们这几天都累了吧,正好在她家的超豪华浴室洗个澡!”
“我都两年没洗澡了,有点不习惯啊。”
“我觉得这样脏兮兮的样子,玩弄这婊子更有感觉啊!”
大黑牙撇了撇嘴,不屑道:“当然不是给我们洗了,是给这条母狗洗!”
给我洗?霏云有些狐疑,但经验告诉她,这个令人恶心的流浪汉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嘿嘿,咱们兄弟几个可不嫌她脏。”那个胆小流浪汉蹲下身,把手伸进霏云的双腿
间,用手指勾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淫笑着放到嘴边舔了舔。
“这个之前最胆小的家伙,现在反而是最变态的……”霏云皱了皱眉,眼神中满是厌
恶,但身躯却仍在胆小流浪汉的手指拨弄下猛颤了几下。
“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大黑牙也不多言,带着挣扎的霏云和几名同伴,穿过长长
的走廊,来到了别墅的浴室中。
“我去,这装修,太豪华了吧!”
众人眼前的浴室无比宽敞,巨大的圆形浴缸几乎能躺下四五个人。阳光透过落地窗,
照在纯白的瓷砖上,显然这几个月来,大黑牙和霏云从未光顾过这里,以至于地板上仍然
纤尘不染。
“洗之前先来一发吧!”
流浪汉们抱起霏云,将她夹在两人中间,猛烈地开始抽插起来,霏云虽然被肏得娇喘
连连,但似乎已经逐渐习惯了这样的性爱强度,淫媚的浪叫声不断撩拨着男人们的心弦,
肉棒的抽插频率都开始跟随她媚叫的节奏。
“哼嗯嗯嗯嗯嗯~”
霏云仰起头,香舌似乎是不经意地擦过面前流浪汉的锁骨,流浪汉身体一哆嗦,肉棒
差点滑出霏云的蜜穴,但当他垂下眼,与霏云那娇态百出的媚眼对上,便感觉下身热流不
断涌出,竟是几下的功夫就要射出来了。
“啊啊不行我要先射了!”
霏云身前的男子一阵抽搐,很快便缴械投降,随着他的退出,霏云也被身后的流浪汉
摁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猛烈地抽插着后庭。
霏云随着流浪汉的律动,纤腰来回扭动盘桓,臀部的肌肉时而收紧,时而放松,紧致
的肠壁不断吮吸着男人的肉棒,配上饱满臀肉带来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冲击,另一名流浪汉
也很快达到了巅峰。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霏云娇躯一颤,收缩到极致的后庭将男人萎靡的肉棒一下子挤了出来,粉嫩的肛穴翕
动了两下,又恢复了原有的弹性和紧致,只有几缕溢出的精液沿着光滑的臀线向下滴落,
而那名流浪汉却是早就瘫软在地了。
霏云躺在男人胸口,缓缓地喘着气,尽管还朝外吐着淫荡的舌头,四肢被完全束缚在
无数绳索中,她的神情中仍带着不屑和讥讽。
“喂喂,这婊子怎么越肏越起劲了啊?”
大黑牙眼中的不屑甚至略胜霏云一筹,他嘴角微抬,俯下身用双手捏住霏云的峰峦爆
乳:
“不就是被她的骚穴榨出来一次吗,有什么好泄气的?”
霏云高傲的神情有些松动,媚眼不自觉地侧到一边,但逐渐加粗的气息声已经出卖了
她的身体。
大黑牙让另一名流浪汉摘下霏云的口环,双手在霏云的乳根处不断揉捏,霏云脸颊泛
着红晕,紧咬着银牙,琼鼻中冒出微不可察的轻哼声。
“怎么了,嘴巴解开反而叫不出声了?”大黑牙笑眯眯道,指甲深深掐入霏云的雪白
乳肉中,以娴熟的手法不断捋动霏云的双乳,“又喜欢被人肏,又不想承认自己是头发情
的淫乱母猪,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嗯~但你的这些小弟,确实都很没用呢~我好像逐渐习惯他们的尺寸了呢~”霏云的
声音酥麻绵软,听得其他几名流浪汉都如堕云中,飘飘乎乎的,下身的肉棒又开始变硬起
来。
“原来如此啊,有一头母猪嫌现在的玩法不够刺激,满足不了她了。”大黑牙的手指
缓缓收紧,霏云的双乳被大手拧成两截巨大的肉葫芦,带着乳环的粉嫩乳头撑开单薄的领
口,直接弹出了警服,乳尖上已经隐隐有乳汁分泌的迹象。
“小朋友们赶紧排好队~姐姐嗯哼~要给你们喂奶了~”霏云娇笑道,虽然声音仍在颤
抖,但气势上却显得相当从容不迫。
大黑牙掏出两根装着粉色液体的针管,朝着霏云的乳尖扎了下去。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给我打了什么!?”
“当然是超高剂量的兽用催乳剂了!”大黑牙哈哈大笑道,再度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
度。
“噫呀呀呀呀呀呀轻一点!要……要出来了!!!”
突然,大黑牙停下了揉捏,霏云娇躯一绷,再度迎来了极度痛苦的寸止,汹涌的热流
在她的双乳内流淌,乳腺中已经满是蓄势待发的乳汁,但戛然而止的榨乳动作让这些乳汁
全都堵在了半路中,霏云光滑的脊背上迅速爬满了冷汗。
“啊啊……继……继续啊……”
“这是母狗求人的态度吗?”大黑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霏云,整张脸都埋在阴
影之中,只能看到他嘴角玩味的笑容。
“求你?谁在求你了……”霏云嘴角抿出一丝笑意,但指尖已经死死掐入掌心,拼命忍
耐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我可没时间天天陪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大黑牙冷下脸来,将霏云胸前的警徽摘
下,食指摁在霏云的乳头上,开始缓慢地来回搅动,“所以我打算给你再添点东西。”
“别……别这样转……乳房齁哦哦哦哦哦哦要被撑爆了!!!”霏云被大黑牙搂在怀
中,无论娇躯如何挣扎,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黑牙的手指,不断撑开她狭窄的乳孔,向着
乳房的深处探去。
大黑牙拿出两个金属的十字架形状阀门,阀门的另一头是细长的针管,他将针管对准
霏云尚未闭合的乳穴,无情地刺了进去,霏云娇躯一顿,紧接着发出无比高亢淫荡的浪
叫。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霏云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纵向贯穿,冰冷的针管刺穿叶脉般的乳腺组织,牢牢固定在
了她的体内,原本徘徊游走在乳房中的乳汁,开始逐渐向着针管内汇聚,疼痛和酥痒同时
从双乳传来,而获得这复杂又致命的快感,她所付出的代价是身体再度被添上新的性虐道
具。
“怎么突然不吭声了,是不是很难受啊?”大黑牙抓住霏云的头发,将她拖到浴缸
前,“乳汁全都被挤到最前端,却又一滴都排不出来,真是一头可怜的巨乳奶牛啊。”
镜中的霏云秀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轻薄的情趣警服因汗湿紧紧贴在肌肤上,肥硕的双
乳被十字阀门贯穿,叶脉般的青筋在乳肉之下若隐若现,乳袋中的汁液已经濒临决堤,却
被死死堵塞在乳房内。
“呜……”
“这个阀门会把你的乳汁全部锁住,没有我们的允许,一滴都别想漏出来。”大黑牙
从身后搂住霏云的纤腰和脖子,迫使她挺起自己的胸膛,胸前的两团雪白乳肉结结实实地
压在浴缸边缘。
“想喝姐姐的奶……还搞出这么多花样啊……”
“嘴比奶子还硬啊,你这骚母狗!”
大黑牙捏住两个阀门,用力向外一拧,两股乳汁顿时喷涌而出,在空中拉出两条笔直
的白色水柱,霏云的娇躯狂乱地颤动着,双眼上翻到极限,整个上半身都被喷乳的后坐力
压到向后弓起。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黑牙几乎要把不住手中的乳房,索性直接将霏云的上半身摁进浴缸中,乳汁在浴缸
的内壁上弹射飞溅,在半空爆开一团团雪白的水花。
“给你洗个香喷喷的牛奶浴吧!”
大黑牙招呼几个流浪汉打开浴缸的水龙头,随着水流注入浴缸,热水和乳汁迅速混合
在一起,蒸腾出氤氲的乳香水汽。
“哦哦哦哦哦哦混蛋!竟敢把老娘的奶子玩弄成这样!!”
霏云的玉首被按在浴缸底部,水位很快便来到了她的下巴,但大黑牙根本没有松手的
意思,任由她的上半身逐渐被热水淹没。
“不行!这样要窒息了!!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霏云的娇躯开始猛烈挣扎,但几个流浪汉迅速围上来,将她的手脚死死按住,浴缸的
乳白色水面不断冒出细小的气泡,霏云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但在严密的拘束和压制下,
她的任何挣扎都只能加速氧气的消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霏云从水下发出的声音逐渐由高亢转为喑哑,娇躯的抽搐也开始萎靡,淡黄色的尿液
从满是精污的蜜穴中流淌而出。
“哈哈哈哈哈!这婊子爽的都尿出来了!”
大黑牙见状,这才将霏云提了起来,还未等霏云喘上几口气,又一次将她摁入水中。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霏云的身躯再度开始剧烈挣扎,乌黑的秀发在水中左右漂荡,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已
经在手背抓出好几条红痕,但窒息带来的绝望和快感正一刻不停地摧毁着她的所有意识,
她甚至感觉自己在未被侵犯的情况下,下体已经连续高潮了数次。
“啧啧,下面又喷了这么多水,你知不知道给你洗澡也是很麻烦的啊!”一名流浪汉
抬起手,对准霏云满是蜜汁的肥臀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黑牙冷笑道:“放心,我会给她的所有洞上都装满阀门,没有我们的允许,这头淫
荡的母猪肉便器是不允许有任何排泄行为的。”
“不愧是咱们大哥,考虑的就是周到嘿嘿!”
监视器另一头,韩明饶有兴致地看着流浪汉们商讨如何进一步调教霏云,他摁下手边
茶几上的遥控器,两具曼妙的躯体逐渐从天花板上降下。
晓霜和红菱被驷马攒蹄吊在空中,两人的身上都穿着无比淫荡的黑色情趣皮衣,只有
肩部和腰部有衣料覆盖,胸部和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手臂和玉腿则套进紧绷到极致的
乳胶手套和乳胶袜中,一道道紧密的绳索更是将她们的性感身型勾勒地淋漓尽致。
“正好我也有些口渴,劳烦老师今天额外再产一杯奶啦。”韩明嘿嘿坏笑道。
晓霜的俏脸被戴上了黑色的皮革口罩和红色塞口球,木瓜般的肥硕巨乳上则套着两个
尺寸巨大的榨乳器,榨乳器的另一头连接着红菱的后庭,在韩明没有喝奶计划的时候,晓
霜分泌出的多余乳汁就会沿着导管灌入红菱的腹中。
韩明将导管从红菱的后庭中拔出,红菱的娇躯一颤,臀间顿时有白色的汁液沿着双腿
流下,但韩明眼疾手快,迅速拿出一个拉珠肛塞,将红菱的后庭再度封上。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红菱发出淫媚的娇叫声,她的整个玉首都被包裹在黑色乳胶头套中,自从开始被钱有
德玩弄后,韩明就不曾将她脸上的束缚取下,红菱的所有感官已经被封锁在黑暗中相当久
的时间,她目前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体被凌辱侵犯时产生的快感。
韩明启动榨乳器,一阵强大的吸力从晓霜的乳尖传来,粉嫩的乳头直接被吸附在榨乳
器的底部,大股的乳汁不要钱似的被榨乳器吸出,沿着导管灌入韩明手中的玻璃杯内。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杯乳汁接满,韩明满意地关闭了榨乳器,将其插回了红菱的后庭中,目光重新回到
了监视器上,几名流浪汉已经将霏云丢进浴缸,在乳香四溢的水中对霏云展开了新一轮的
奸淫。
“一帮人的精力确实比一个人要强多了,不知道老板娘还能坚持多久呢。”
韩明看得有些腻了,正准备关掉监视器,突然,监视器内传来门铃的响声。
几名流浪汉也听到了门铃声,微微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望向大黑牙。
“老大,这外面咋还有门铃声,她老公回来了?”
大黑牙心中也有些不安,但他仍神色镇定地说道:“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没见其
他人拜访,多半是走错路的人吧,你们把这母狗先藏起来,我去门口看看情况。”
几个流浪汉纷纷点头,就将已经瘫软成一团的霏云从浴缸中捞了出来,先确认了她身
上的束缚没有松动,然后七手八脚将她抬了起来,打算往楼上的几件隐秘调教室中转移。
大黑牙快步走到别墅的大门前,小心翼翼地扒在门上,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别墅的大门前,站着一名衣着性感的美艳女警,警服胸前的每一个纽扣都绷到极限,
看上去随时会爆开,短到极致的超短裙加上美腿上的超薄长筒黑丝,也让人不禁怀疑女子
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警察还是喜欢角色扮演的妓女。
“开门,警察。”慕容语美眸中仍是一贯的冷淡与慵懒。
装潢华丽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大黑牙脏兮兮的脸探了出来,有些紧张地说道:
“请问有什么事吗?”
“有人举报这栋别墅内存在聚众淫乱的行为,方便我进来调查一下吗?”慕容语淡淡
地说道。
大黑牙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语,内心充满了疑惑,即使自己前半生也算见过不少世
面,但仍看不明白眼前这冰山美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聚众淫乱?不可能吧,这栋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啊。”大黑牙试图将慕容语拦在门
外。
慕容语冷艳的面庞浮现出一丝不耐烦,她向前迈上一步,穿着高跟鞋的高挑身材几乎
可以跟大黑牙比肩:
“如果没有发现问题,我很快就会离开,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大黑牙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拉开了大门,退至门框的一边,慕容语则踩着高
跟鞋,缓步走进了别墅。
“这穿着警服的骚货,说不定和那条母狗互相认识,今天是来探查情况的。必须找机
会把她也拿下,免得夜长梦多……”大黑牙阴沉着脸,缓缓关上房门,站在慕容语身后暗自
想道。
“你说你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慕容语突然开口道。
“啊?对,对啊,我一个人住。”大黑牙愣了一下,连忙回答道。
“二楼三个人,一楼客厅拐角处一个人,厕所一个人,加上门口的你,一共六个
人。”慕容语微微侧身看向大黑牙,轻启红唇,冷冷地说道。
大黑牙的后背迅速布满冷汗,他不敢再犹豫,直接掏出身后藏着的水果刀,朝着慕容
语冲去,另一名流浪汉也拿着一根木棍,从客厅的拐角处窜出,大叫着向慕容语跑来。
面对两人的前后包夹,慕容语依然神色如常,只见她闪身躲开大黑牙的刺击,手掌化
刀迅速切在大黑牙的手腕上,修长的丝袜美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踢飞了
另一名流浪汉手中的木棍。
大黑牙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水果刀早已脱手飞出,还未等他有下一步
的动作,一记沉重的肘击已经砸在他的鼻子上,清脆的骨裂声在他的耳畔响起,下一秒他
就双眼一黑倒飞了出去。
另一名流浪汉见状,拔腿就跑,慕容语轻哼一声,高跟鞋跟在地上一勾,水果刀应声
弹起,随着她的一记鞭腿,水果刀破空而出,直接贯穿了流浪汉的左腿,将他牢牢钉在地
上。
“去掉师姐,应该还有三人。”慕容语感受着房屋内气息的流动,与霏云不同,她的
功法更倾向于感知而非杀敌,虽然正面战斗力略逊霏云,但在这种场面下,几乎不可能被
人暗算偷袭。
监视器另一头,韩明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慕容语的出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霏
云宅邸的暴露,很有可能会牵连到自己,这几个流浪汉多半无法拿下这名武功高超的古怪
女警,自己必须早早做好后续的应对方案。
“不过这女警的打扮是真骚啊,到底是哪个领导调出来的……”
霏云的别墅内,上演着一场毫无悬念的老鹰抓小鸡,慕容语的高跟鞋声如同催命的钟
声,不断压缩着残余流浪汉的躲藏空间,在楼下的最后一声惨叫过后,二楼负责看管霏云
的两名流浪汉已经濒临崩溃。
“啊啊啊啊我就说不该跟过来的!我才肏了这婊子十次!就要被警察一锅端了!”
“当初我说见好就收,不是你这混蛋反对得最大声,现在开始后悔了!?”
慕容语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二楼,距离两人藏身的房间只有一步之遥。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跟她拼了!”
其中一名流浪汉随手拿起地上的一根电击枪,推开房门直接冲了出去。
“轰!”
门框断裂的声音响起,这个倒霉的家伙出门不到一秒,就被一脚踢了回来,撞在门框
上没了声音。
慕容语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高跟美腿跨过流浪汉,走进了房间,最后剩余的那名流浪
汉生无可恋地捡起掉落在地的电击枪,对着自己的就是一发最高强度电击,随后应声倒在
了地上。
“这个还算懂事。”慕容语点了点头,又给这个流浪汉脑袋上补了一脚。
慕容语环顾了一下房间的环境,不免感到无语,数个大小不一的铁笼将房间填的满满
当当,铁笼的栏杆上沾满了各种污浊的液体,地上则散落着无数乱七八糟的情趣玩具。
房间的最角落,霏云的娇躯蜷曲到极限,被塞进了最小的一个狗笼中,身上原本就紧
密的绳索束缚之外,又添上了十几条锁链,再用各种金属锁扣锁死,而她的小腹处,则被
数不清的电击贴片贴满,密密麻麻的导线如同第三道束缚缠满了她的身体,铁笼和娇躯间
时不时擦出蓝色的电火花,可以想象此刻霏云承受的电击强度究竟有多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帮我把那些贴片拿下来!”霏云的嗓音在高强度电击下变得
无比嘶哑。
“好好好。”慕容语有些无奈地回答道,她蹲下身,那条包臀的超短裙又一次被她的
肥臀顶到了腰间,但他仍然对此毫无感知,只是用内力振开了霏云身上的束缚。
随着电击贴片被慕容语振到地上,霏云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只不过那颗嵌在肚脐
的脐钉仍在不知疲倦地释放着电流,让她始终无法使出内力,眼见霏云仍在狗笼中无法动
弹,慕容语只能再度运气,将霏云从狗笼里释放出来,再一一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师姐,你也去当警察了?”慕容语看着霏云身上的那身情趣警服,有些好奇地问
道。
“当个屁警察,是这帮狗日的给老娘换上的。”霏云将松散的绳索从身上甩开,检查
了一下身上的各种穿环,凭目前内力尽失的自己,估计一时半会儿摘不下来,只能从长计
议。
这时,霏云才注意到慕容语身上那堪比情趣内衣的暴露警服,有些狐疑地问道:“你
从师门出来以后,真的是去当警察了?”
“对啊,我已经上岗一年多了。”慕容语点了点头。
霏云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师妹,缓缓说道:“这是……你们的通用制服?”
慕容语的神色依然冷淡,她认真地回答道:“这是局长专门为我定制的警服,他说我
穿成这个样子,更容易发现潜在的罪犯。”
“……好,某种程度上是有道理的……”霏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自己这位同门师妹,虽然对外界的感知能力非常强,但对自身各方面缺乏基本的认
知,比如穿着这身情趣警服才是引发潜在犯罪的原因,比如她只要一蹲下就会完全走光。
霏云将近期自身的遭遇向慕容语陈述了一遍,慕容语除了仍然无法理解她的某些性癖
爱好外,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所以那名高中生才是一切的幕后黑手?”慕容语柳眉微皱。
“这次算是我阴沟里翻船,才被这小子制住了这么久,但我们玄凤门的功法弱点,居
然会被一个高中生给知晓,我怀疑他的背景也并不简单。”霏云沉思道。
说罢,霏云抬起头,美眸望向房间角落的一个隐藏摄像头,轻轻冷笑一声:“但是小
伙子,我们这些江湖上的人,真没有这么好惹哦~”
“真的不好惹吗?”韩明挠了挠脑袋。
“当然啦,我的宝贝儿子。”韩明面前的手机屏幕上,一名穿着性感黑色比基尼的美
妇媚笑着说道,虽然还带着厚厚的黑色墨镜,仍能看出她岁过四十却风韵犹存的绝色风
情,“这些混江湖的,一是靠自己的本领,二是靠师门的荫蔽,换句话说,打了小的,来
了老的哦。”
“我只是跟她玩玩而已,不至于整个玄凤门都来找我麻烦吧。”韩明语气中没有丝毫
惧怕,只不过一想到接下来会有一堆麻烦事,可能影响到自己的日常玩乐,就感到有些烦
躁。
“反正暑假快要到了,要不妈妈带你出国玩玩,顺便让家里人帮你处理一下善后的事
宜?”美妇娇笑道,一颦一簇间都尽显媚然神韵。
“倒也不是不行……”韩明摸了摸下巴,“但是我最近养了两只宠物,这次想一起带
上。”
“当然没问题,老妈这就给你订机票。”美妇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老妈,你就不问问我养的什么宠物?”韩明坏笑道。
美妇媚眼微微眯起,如同一只狡黠而妩媚的狐狸:“你觉得老妈会不懂你?”
“三张机票。”韩明嘿嘿一笑。
“宠物不需要买票。”美妇的眼神缓缓冷了下来,“我会买通机场,给你两个额外的
行李托运份额。”
韩明的笑容僵在了半空,他喉头微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默默点了点头。
“乖儿子,等老妈的安排吧~”美妇给韩明来了个飞吻,挂断了电话。
韩明放下手机,神色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想到之后的麻烦还需要美妇帮忙摆平,攥紧
的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抬起头,望向空中悬吊的两具性感躯体,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没办法,只能稍微委屈一下老师和红菱姐啦。”
(14)
“呜哦哦哦哦哦哦!”
红菱的俏脸被完全覆盖在红色皮革头套内,娇美的面庞轮廓在头套下清晰可见,圆环形的金属口环将她的朱唇撑至极限,满溢的唾液在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
金色的细长铁链如流苏般披在红菱身上,绕过她的脖颈和香肩,连接成一个个菱形的图案,两只娇小的乳头上镶嵌着闪亮的十字乳钉,乳钉下方还挂着两串透亮的珍珠挂坠。
红菱的双手被捆缚在身后,双臂呈Y字型紧紧贴合在一起,密集的绳索织成了一片精致的蜘蛛网,让她根本没有丝毫挣脱的机会。
韩明手中拎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连接着红菱下身的阴蒂环,只要他稍微动动手,红菱便会一边娇叫,一边向着自己颤颤巍巍走来。
“钱老师,快开门啊,我们来啦。”韩明朝着眼前的房门喊道。
房门迅速被打开,钱有德猥琐的脑袋钻了出来,惊慌地四下张望着:“嘘嘘嘘!这可是老居民楼,住户很多的!赶紧进来,别被看见了!”
“放心,我到了门口才给她脱掉外套的。”韩明抖了抖手中的风衣,“走吧,红菱姐~”
头套完全屏蔽了红菱的视觉和听觉,但她仍然执行了韩明的指令,因为下体传来一阵猛烈的拉扯,钱有德已经接过韩明手中的绳子,将她一把拽进了房内。
“呜呜呜呜呜!!”
红菱趔趄着向前,透明的链式高跟凉鞋将她的美腿衬托得更加修长,从腰间垂挂下来的金链在空中左右摇摆,如同一名被紧紧捆缚起来的西域舞娘,即使只能迈开极小的步伐,也能用极度骚浪的身姿让男人血脉贲张。
韩明吹着口哨走进房内,整个房间内充斥着各种臭味,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皱巴巴的纸巾团塞满了纸篓。
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红菱的照片,从日常生活的偷拍照到穿着各种情趣衣物的淫虐照,全都杂乱地叠合在一起,几乎每一张照片中的红菱面部,都被染上了黄浊的精斑。
“我正准备小红菱的餐点呢,你们来的稍微有点早。”钱有德乐呵呵地走进厨房,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似乎是嗅到了房间内浓郁的精液臭味,红菱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丰满的大腿向内夹紧,缓缓地来回摩擦着,双腿的缝隙间几缕晶莹的淫水清晰可见。
“哈……哈……”
韩明随便找了个比较干净的沙发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坏笑着按下开关。
红菱的娇躯骤然绷紧,嗡鸣声从她的下体传来,紧扣着阴蒂的金属圆环开始快速振动,不断地刺激着她敏感无比的阴蒂。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钱有德走出厨房,手中握着一只玻璃杯,玻璃杯内盛着满满一杯的白浊液体。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发情了,真是只小骚猫啊。”钱有德肥腻的脸上扬起一丝淫笑,“小红菱一路赶来肯定口渴了吧,快来尝尝老师新鲜做的营养饮料~”
阴蒂环的持续袭扰让红菱双腿一片酥软,还未等钱有德靠近,她便在一阵娇颤后跪倒在地,蜜汁从大腿间不住地流淌而下。
钱有德握住红菱头套一侧的马尾,迫使她抬起玉首,另一只手则将玻璃杯送至红菱面前,在她的琼鼻边来回游弋。
“唔嗯?哈……嘶哈……嘶哈……”
浓郁的精液腥臭灌入红菱的鼻腔,将她早已精液中毒的情欲神经全面激活,一边娇喘一边从口环中伸出自己的粉嫩小舌。
“哈啊~哈啊~~~”
“真是滑稽啊红菱姐,怎么一闻到精液味道就开始发情了呢?”韩明在一旁坏笑道,“难道出门前没把你喂饱吗?”
在长期的淫辱调教下,红菱早就患上了极度严重的精液成瘾症状,只要近距离接触精液的气味,就会立刻进入极致的发情模式。
钱有德手中玻璃杯微微倾斜,粘稠的白色精液沿着杯口滴落,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精液的水滴状末端落在红菱舌尖的同时,她立刻发出无比淫荡而满足的娇吟。
“齁哦哦哦哦哦哦~”
越来越多的精液盘绕在红菱的香舌上,钱有德故意将玻璃杯高高举起,欣赏着在自己胯下,红菱那无比骚浪的吞饮动作。
粘稠的精液在红菱的口腔内不断堆积,在口环的限制下,红菱无法做出任何吞咽的动作,只能大张着檀口,将滴落的浑浊液体悉数含在嘴中。
“好浓郁的味道!要窒息了哦哦哦哦哦!”
一个个细小的气泡从红菱的咽喉深处冒出,但它们显然不足以给她提供足够的氧气,窒息的痛苦令红菱不自觉地向一侧扭头,却被钱有德无情地拽了回来,将杯子中的精液一股脑灌进她的口中。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浊的精液从口环的边缘滑落,但钱有德快速抓起口环上系着的盖子,用力摁在口环上,彻底堵住了精液流出的唯一通路。红菱的娇躯开始猛烈颤抖,从锁骨向上的整片皮肤都迅速变得通红,原本顺从的跪姿也顷刻崩溃,化作凌乱而骚浪地倒地抽搐,双腿间不断溢出晶莹的蜜汁,将她丰满的大腿打湿得一片水光。
“喂喂喂!这头套的鼻子部位可是没有出气口的!”韩明吓了一跳,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钱有德也吓出了一声冷汗,连忙拔下红菱口中的密封盖,一大股精液从口环中倒涌而出,劫后余生的红菱大口喘息着,又被咽喉处残留的精液呛到,痛苦地咳嗽起来。
“咳咳啊啊啊啊!”
被皮革头套紧密包裹的俏脸满是痛苦的神情,但窒息带来的濒死快感却让红菱心神狂颤,虽然口不能言,但她因高潮而满是淋漓淫水的下体已经证明了一切。
“刚才差点窒息死掉了,但是……好爽?”
钱有德看着躺倒在地,时不时抽搐两下的红菱,懦弱的本性再度浮现,他惊慌地看向韩明,似乎想从这个比自己年轻几十岁的高中生眼中,找到接下来自己应该做什么的线索。
“看我干嘛,今天她归你使用,我只是提醒你别闹出人命。”韩明重新坐回沙发,冷笑道。
钱有德紧张地搓着手,似乎失去了继续施加暴行的勇气,绿豆般的小眼睛快速左右横移,但老旧房间的每一面墙壁上,都贴满了红菱穿着各种暴露的情趣衣物被肆意蹂躏的海报,他的下半身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逐渐开始充血变硬。
“没错,没错,小红菱是我的……是我的啊……”钱有德喃喃道,眼中逐渐又燃起了欲念的火光。
红菱感到头皮一阵剧痛,自己扎在头套外的双马尾被粗暴地攥住,用力地向上提起,迫使她从侧躺变为半坐在地,但那股力量的主人并不满足于这种姿势,而是进一步将她强行拽拉成站姿。
“呜呜嗯嗯嗯嗯嗯!”
红菱趔趄着重新站起,满身的华丽金链已经沾满了肮脏的精液和蜜汁,一滴滴白浊而粘稠的液体沿着金链的边缘滑下,沿着她光洁笔挺的玉腿一路流淌。
虽然红菱身躯本就较为娇小,但在穿上了极高的高跟鞋后,还是比矮小的钱有德高了半个头,以至于他只能抬头仰视红菱的下巴。
自卑在钱有德心中点起莫名的怒火,他一把抓住红菱的马尾,将她甩到韩明身旁的沙发上,开始快速解起裤带。
“怎么突然这么着急,要不要我先出去回避一下?”韩明微微侧身,懒洋洋地说道。
“随便你,反正……反正小红菱今天是我的!”钱有德抿了抿嘴唇,双手已经沿着红菱的腰肢向下抚摸,在后者缠绵而淫靡的娇喘声中一路蜿蜒而下,直到触碰到红菱敏感的花瓣之上。
韩明翻了个白眼,正准备起身出门,突然,茶几上的一台老式手机响起了铃声,钱有德抱着红菱的肥臀准备插入的动作戛然而止。
电话被设置为了自动接通,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钱有德,你还真不打算回家了?”
韩明玩味地看着钱有德,对方的下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那种发自内心的不自信感再度攀绕上的他的脸庞。
“还不是你让我滚出去的!”钱有德色厉内荏地叫道。
“我说你偷看女儿洗澡没说错吗!我说你整天不求上进没错吗!我说你每天盯着你那女学生照片看没错吗!你就是个满脑子黄色的垃圾猪脑!”中年妇女突然爆发,在电话那头尖叫道。
“我……我跟我的学生是清白的,你不要胡乱污蔑我的清白!”钱有德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那骚货叫啥来着,红菱是吧?你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对着这种类型的女人撸管,你当我不知道?哼,就你那个鼠胆子,估计也不敢对人家姑娘做什么,所以就祸害到我女儿身上了?我告诉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离婚协议我已经草拟好了,这两天我们就离婚!”
“你说离婚就离婚?我还没同意呢!”钱有德也急了。
“不同意?看来你心里真的有鬼啊,真跟那叫红菱的骚狐狸精勾搭上了?好啊,那我们就法庭见吧!”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钱有德一点回答的时间,房间内顿时陷入了寂静,只剩下红菱撩人而淫媚的娇喘声。
“哦吼,还有家庭伦理剧看。”韩明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你真偷看女儿洗澡了?那可真是畜生啊。”
“一起上。”钱有德阴沉着脸说道。
“嗯哼?”韩明轻哼一声。
“我说一起上,肏死这个勾引人的狐狸精骚货!”钱有德大声喊道,他已经脱掉了裤子,双手抓住红菱的香肩,将她死死摁进沙发中。
“3P吗,好像也挺有意思。”韩明坏笑道,也开始解裤带,“我以为你更喜欢二人世界。”
钱有德的肉棒已经再度挺立,一根根青筋虬结在肉棒上,与矮小身材不成比例的肉棒尺寸散发着恐怖的暴虐气息,他伸出手指,不断抚摸着红菱已经湿透了的蜜穴口。
“是啊,都怪你这个骚货,要不是你进了我门下,我又怎么会跟老婆孩子决裂……”钱有德的指法越来越快,手指在来回的爱抚中逐渐挤入了红菱狭窄的蜜穴,晶莹的蜜汁沿着杏仁状的蜜穴口满溢而出,滴落在满是碎屑的老旧沙发上。
“呜呜嗯嗯嗯嗯嗯~”
红菱并不能听到钱有德的碎碎念,她的脑中此时只有纯粹的情欲在翻腾燃烧,两片丰满圆润的肉臀左右摇摆着,用尽全身的媚意勾引着身后的人对她进行侵犯。
钱有德的手指完全没入了红菱的蜜穴中,开始缓慢地来回抽插,红菱的腰肢也在这种撩拨下前后轻摆着,湿滑的蜜汁浸没着粗糙的手指,随着钱有德向两侧撑开手指,纺锤形的蜜穴也在颤抖中展露出内部层叠的粉嫩肉璧。
“哈啊~哈啊~”
红菱的气息愈发粗重,香津在贝齿间拉出淫艳的拉丝,冰凉的空气灌入下体的空腔,却并不能使发烫的肉体冷却下来,反而让她对肉棒更加饥渴难耐。
“都是你的错啊啊啊!”
钱有德提起肉棒,咆哮着顶入红菱的蜜穴,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狭窄的肉璧,将所有的细密褶皱无情地撞进花心,即使有大量的淫水做润滑,红菱仍然被这粗暴的冲撞顶的全身震颤,骚浪的淫叫无法抑制地脱口而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钱有德矮小的身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单腿踏上沙发,如一头发情的公狗般骑跨在红菱身上,双手牢牢抓住红菱的肥硕淫臀,以后入的姿势发狂般地倾泻着自己的兽欲,肉棒在红菱体内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肏死你这只勾引人的母猪!肏死你这只勾引人的母猪哈哈哈哈!”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红菱的玉首已经被肏进了沙发的深处,纤细的脖颈都在猛烈的冲撞下弯曲到极限,华丽的金链随着娇躯的狂颤在空中飞舞,如同西域的舞姬正上演着无比艳丽淫荡的演出,一声声隐浪至极的娇叫也让钱有德的肉棒更加坚挺粗大,不断加快着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钱有德双手向前勾住红菱胸前的乳环,用力往回拉,红菱不得不向内含胸,以后脑勺抵着沙发,整个娇躯被强行向内拉成了一个拱形,圆润丰满的肉臀也因此更加高挺突出,让钱有德的肉棒能够挺入蜜穴的更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真是怎么都肏不腻的骚穴啊!把老子吸得这么紧!”钱有德全力耸动着自己的腰肢,肥胖的肚腩抵在红菱的后腰上,紧致的吸附感和细腻的摩擦感让他的肉棒愈发膨胀,几乎每一次抽插都能撞在红菱的宫颈口上。
“真是的,这阵仗还让我怎么加入。”韩明抠了抠鼻子,又重新坐回了沙发。
正当钱有德准备开始最后的射精冲刺时,茶几上的电话再度响起。
“死猪,清醒了没?清醒了就回家签离婚协议。”那个中年妇女再度打来了电话。
“你不是说我婚内出轨女学生吗!那就法庭上见啊!”钱有德咆哮道。
“钱有德,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有那个本事?我给你脸才让你回家签协议,你他妈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干的那些蠢事!?”中年妇女的声音也激动起来。
钱有德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免提,将红菱翻转朝上,再把手机丢在红菱的俏脸上,重新开始了肉棒抽插的动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钱有德双手抓住红菱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向下压至极限,直到抵到肩膀两边,整个娇躯呈现无比淫荡的倒V字型,胯下的肉棒则再次加速,以新的角度和更快的频率将红菱肏的花枝乱颤。
“老子现在就在肏别的女人!你不是瞧不起我吗!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电话那头的女人冷笑道:“钱有德啊,你以为放个黄片就能气到我?你这辈子除了踩狗屎运遇上我,还有哪个不长眼的会搭理你这又矮又挫的废物?”
“啧啧啧,干坏事都没人信你有贼胆,你真是又畜又孬啊。”韩明在一旁嘲笑道。
钱有德的脑子已经完全被愤怒和性欲填满,他看着红菱头套下那若隐若现的俏丽面庞,以及被口环羁束而只能发出模糊浪叫的小嘴,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不是不信吗?那这样你总该信了吧!”
钱有德面色狰狞,抓住红菱的头套顶部,用力向上一扯,红菱布满香汗和津液淫荡媚脸顿时重见天日。
“要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久违的光明让红菱暂时无法适应,仍然翻着白眼不断浪叫着,“要被大肉棒肏死了噫嘻嘻嘻嘻嘻嘻~”
钱有德阴沉着脸,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红菱身上,肉棒也进入了最后的射精阶段,矮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狂风骤雨般疯狂抽插着红菱的蜜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钱有德,给老娘说话!又开始装死了!?”中年妇女尖叫道。
红菱也终于从眩目中恢复了几分神智,她瞪大了双眼,无比惊诧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不断耸动的肥胖男人,以及那根把自己肏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粗大肉棒。
“钱有德!?”
还未等红菱反应过来,钱有德已经搂住了红菱的腰肢,肚腩死死贴在红菱的小腹处,坚硬的肉棒向着红菱的蜜穴最深处喷射出无穷无尽的精液炮弹。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红菱的大脑被快感彻底淹没,所有的震惊和愤怒都在高潮的海啸之中灰飞烟灭,只剩下生物最本能的交配反应,浪叫、抽搐,汹涌的蜜汁在蜜穴最深处与精液结合,并在肉棒的强力挤压下悉数灌入子宫中央。
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倒喷而出,白浊的液体随着肉棒的弹出被勾上天空,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坠落在红菱光滑的小腹上,留下无比淫秽而耻辱的粘稠精痕。
红菱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下不断颤抖,两条原本搭在肩膀两侧的美腿也无力地垂落下来,瘫软地摆在纤腰两侧,满是香汗的粉嫩脚趾紧紧扣着透明的高跟鞋底,时不时抽搐两下。
与身体被快感支配的情况相反,红菱的大脑逐渐恢复了理智,媚眼中满是错愕和羞恼,刚刚将自己如此凌辱暴肏的人,居然是那个油腻恶心的中年导师。不,绝对不止这一次,红菱回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的感官一直被完全封闭,多半是这个中年男人的原因。
“嘶,这真是有点突然了,我本来还想策划一场感人的师徒相认环节呢。”韩明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自言自语道。
“钱!有!德!”红菱的杏眼中扬起熊熊怒火,往日如风似火的骄意又回到了她的俏脸上,“这一切都是你在幕后策划!?”
“我……不是我……”随着肉棒的瘫软,钱有德的身形也在不断萎靡,怯懦的神色再度占据表情的大部分。
“钱有德,你还真跟你的女学生有一腿?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学校举报你!离婚你一分钱也别想分到!”中年妇女尖叫着挂断了电话。
红菱总算注意到了附近的韩明,朱唇扬起一丝弧度,冷笑道:“怎么,之前玩弄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遮遮掩掩的。我告诉你,这老东西的本性我早就看透了,就是个喜欢意淫萝莉的变态痴汉!比你这种猥琐高中生还要低级的东西!”
韩明无辜地耸了耸肩:“红菱姐,这回你可冤枉我了,一直给你戴着头套是他的主意。”
红菱环顾着老房子内的装潢,看着自己满墙的色情照片,脸上的厌恶之情更加浓郁,不过看到钱有德那躲闪的目光后,她还是得出了结论,幕后黑手仍然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高中生,至于钱有德,多半是被韩明投其所好裹挟了的棋子。
“怎么办,万一她告到学校,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和学生有那种关系,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钱有德捂着脑袋哀嚎道。
“谁让你自己一时冲动呢。”韩明笑嘻嘻道,“对了,我今天来也是告诉你一件事,我要带她们两人出国玩一趟,需要你去办一下休学手续。”
“我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想让我帮你办事?”钱有德瞪大了眼睛,“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能让那女人去学校举报我!”
韩明脸色冷了下来,他走到钱有德面前,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着钱有德:“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把她借你玩玩,也是我闲暇之余想到的玩法,你还跟我谈上条件了?”
“可是她们的请假条都是我来批的,要是没有我……”钱有德大声道。
“用你的脑子想想,大学生真的需要请假条这玩意儿吗?”韩明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给一个性压抑的萝莉控油腻中年人一些由头,让他对着那些照片和视频气喘吁吁地撸管,你难道不觉得,这才是最好玩的事情吗?”
钱有德如被雷击般呆立在地,丑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看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愤怒:“韩明……你算计我……”
“韩明,你这个无耻小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红菱突然开口道,自从发觉自己被钱有德奸辱后,她内心对于韩明的厌恶暴涨,已经完全超过了对性爱和快感的渴望,这也使她的媚眼再度亮起了理智的光泽。
“我只是始终根据欲望行事而已。”
韩明走到红菱面前,胯下的巨根直挺挺地对着红菱,熟悉的肉棒气味扑面而至,红菱的下体几乎在瞬间失守,淫水如潮浸湿了整片蜜穴,丰满的双腿也情不自禁地夹紧,给原本就被精液和蜜汁浸染的沙发添上几抹全新的水色。
“把……把你的脏东西拿开……”红菱的朱唇颤抖着,拼命抑制着马上将其吞入口中的冲动,但那扑鼻的精液气息让她根本无法转移视线,不断变粗重的喘息声也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根源渴望。
“吞下去,给我口。”韩明轻蔑地笑道,胯下的肉棒又逼近了几分。
红菱甚至连抗拒的话语都无法说出口,俏丽的脸颊上满是情欲的红晕,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伸出香舌,以极度熟练的舌技从肉棒的龟头下沿开始,一路包裹舔舐,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含入自己口中。
“呜……噗呲~噗呲~”
红菱的口腔被肉棒彻底填满,巨大的龟头甚至在她的喉咙处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强烈的刺激让口腔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反而让韩明的肉棒能够更加自如地穿插于红菱口中。明明已经被肉棒顶到快要窒息,红菱的双眸却再度染上了痴淫的媚态。
“稍微口交一下就又湿了啊,你这条不知满足的母狗,刚刚还没被肏够吗?”韩明一边抽送着胯下的肉棒,一边戏谑地说道。
红菱根本无暇顾及韩明的讥讽,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顶进了她的咽喉深处,整条食道都被肉棒的腥臭气味充斥,即使在不断分泌唾液,也无法缓解那极端的深喉痛苦,但精液浓郁的催情气味,又让她不断徘徊在发情的边缘,无比渴望与肉棒进行深度的交合。
“噗啊~噗啊~噗啊~”
韩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幅度,肉棒几乎被整个拔出红菱的檀口,又马上被粗暴地塞回咽喉深处,一条条透明的涎水拉丝挂满了肉棒,随着不断的插拔被带出口腔,一部分被顶回红菱口中,一部分则垂挂在她精致的下颌上。
“喂!你小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钱有德恼怒地叫道,快步上前抓住了韩明的胳膊。
“让他滚远点。”韩明冷漠地说道。
“什么让我滚远点,这可是我的家,该滚的是你吧!”钱有德一愣,愤怒地说道。
“砰!”
破旧的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两名身高至少两米的黑衣大汉闯进了屋内,他们全都穿着漆黑的西装,戴着深色的墨镜,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少爷。”
“带他出去冷静一下,等我完事了再让他回来。”韩明淡淡地吩咐道。
“是,少爷。”
两名大汉一左一右抓住钱有德的肩膀,完全不顾他的拼命挣扎,强行将他拖出了房间,钱有德满脸绝望地看着韩明跨上沙发,抓住红菱的后脑勺,将整条尺寸夸张的肉棒硬生生全部塞进红菱的口中。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惹恼我了,所以你没有下一次机会了。”这是韩明对钱有德说的最后一句话。
黑衣壮汉像抓鸡仔般将钱有德拎下楼,随手丢在了垃圾桶边,两人随后便伫立在楼梯口前,如同两尊门神,完全不给钱有德重新上楼的机会。
“这是我的家!你们凭什么!”站在室外,钱有德甚至不敢大声叫喊,只能不断低声咒骂着。
一条长裤和一台手机从窗台外丢了出来,正好落在钱有德脚边,他这才发现自己甚至还没穿上裤子,就这么光着下半身站在小区的道路中央。
“该死!该死!该死啊啊啊啊!”钱有德一边穿裤子,一边拿起手机,他现在逐渐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赶紧前往学校,阻止老婆向校方举报自己。
房间内,韩明仍抓着红菱的后脑勺,粗暴地抽插着她的口穴,红菱的媚眼已经在时断时续的窒息冲撞中逐渐上翻,香津被肉棒挤压得甚至从琼鼻中流出,娇艳的朱唇以及下巴也都抹满了透明的津液,在肉棒的前后摆动下甩出一条条银丝。
“噗齁~噗齁~噗齁噗齁噗齁噗齁噗齁~”
“刚才还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怎么一闻到肉棒的味道,又马上变回母猪了?”韩明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红菱的咽喉,“觉得被钱有德那种人强暴很恶心?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骚浪的样子,到底谁更恶心啊,红菱姐~”
红菱被反捆在背后的手不断攥紧又放下,韩明的话语如钢钉般扎进她的心中,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欲望在胸口糅杂成一团,最终悉数升华为对原始快感的追求和享受,这种扭曲的心态已经彻底重塑了她的心灵,使原本的所有道德与羞耻观念都被性欲踩在脚下。即使心中对韩明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无法抗拒肉棒和精液的诱惑了。
“顺带一提,你身上的这些穿环,也都是钱有德的杰作哦。”韩明感到小腹隐隐出现胀意,便再度加快了抽插的力度。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红菱瞪大了媚眼,俏脸拼命挣扎着向后,但在韩明的大手钳制下只是徒劳,只会被更加粗暴地摁在韩明的双腿见。
“承认吧,你就是个沉迷于快感的母猪,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方法,你都能从凌辱和交媾中获得快感!”
韩明双手拢住红菱的后脑,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如同攻城锤猛烈地撞击着红菱的食道,红菱的娇躯都在这夸张的抽插中逐渐抬高,双腿拼命地向内加紧,蜜汁不要钱似地从两股间泼洒而出,在身下挂出一片淫艳的水帘。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惊人的精液量从红菱的唇齿和琼鼻间倒喷而出,在空中扬起乳白色的烟花,红菱的全身肌肉都在口穴的高潮中失去了控制,如同触电般狂乱地娇颤着,淫水夹杂着淡黄色的尿液,沿着光滑的大腿一路蜿蜒流淌而下。
韩明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随着最后一股浓精被灌入红菱胃中,他终于松开了红菱后脑的桎梏,后者如同断线风筝般瘫倒在沙发上,媚眼高高翻起白眼,檀口和琼鼻中不断涌出大量的污浊精液,酒红色的长发也被汗水和精液打湿,凌乱地耷拉在一片狼藉的俏脸上。
“给人口交都能爽的高潮,你这头母猪居然不会感到羞耻吗?”
“还不是因为你每天给我注射的媚药……”
韩明健壮的双臂绕过红菱的大腿,在她的后腰处抱拳合十,形成一个稳定的手臂摇篮,红菱的修长美腿被迫向两侧张开,呈现大小腿交叠的羞耻姿态,透明高跟鞋跟在韩明的后腰处交叉成十字,十根玉趾上已经满是香汗和蜜汁,顺着趾缝流到鞋底,再沿着鞋跟一滴滴地落下。
“哦?媚药?”韩明挑了挑眉毛,“我已经好久没对你用媚药了,不然你现在根本没有跟我说话的脑子,骚穴早就吸到我肉棒上疯狂乱扭了。”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诶?”
红菱的娇躯开始缓缓下滑,两瓣蜜肉已经贴上了韩明坚硬的龟头,快感的电流迅速沿着蜜穴传遍她的脊髓,满是泥泞的蜜穴不争气地开始收缩抽搐,淫水如幕不绝如缕,不断从蜜穴中流出,在龟头上划出一条条晶莹的水线,也进一步减弱了两者之间的摩擦力,二人中一旦有人动弹分毫,韩明的肉棒就会径直捅入红菱的蜜穴中。
“要……要滑进去了……”红菱双颊满是浓艳的红霞,粉嫩的小嘴抿成一条细缝,琼鼻已经呼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什么要滑进去了?肉棒吗?”韩明坏笑着说道,双手搂住红菱的后腰,突然发力将她摁入自己体内。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韩明的肉棒尺寸显然是钱有德完全无法比拟的,熟悉的超粗口径龟头让红菱瞬间便迎来的极致的高潮,蜜汁刚从肉壁两侧分泌,就被肉棒顶入子宫深处,龟头和宫颈口互相碰撞形成的高压,将蜜汁压缩成了一颗高浓度炸弹,随着韩明开始猛烈的抽插,这颗炸弹就在双重重压之下不断被碾碎又凝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红菱被韩明抱在半空,如同一个迷你飞机杯肏得花枝乱颤,但两人的交合处却迟迟没有一点水花爆开,所有的体液都被韩明胯下的巨型活塞压制,在红菱的蜜穴深处不断汇聚,狂烈的快感如同千层浪潮冲刷着红菱的理智。
“噫噫噫噫噫噫噫怎么又变大了!!!”
韩明双手掐住红菱的脖颈,十指在雪白的肌肤留下深深的指印,缺氧带来的窒息快感让红菱的俏脸逐渐转红又转白,下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狂乱,韩明感到肉棒传来的阻力逐渐变强,他淫笑着挺起腰肢,以一记极重的抽插直捣红菱花心,力度之大使得红菱的娇躯都向后呈九十度折叠,修长的双腿在半空骤然绷得笔挺,只有十根满是香汗的玉趾疯狂地抽搐着。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韩明猛地向后一退,肉棒以惊人的势头从红菱的蜜穴中弹出,在空中甩出一道令人震撼的残影,与肉棒同时涌出蜜穴的,还有那积蓄已久的满腔蜜汁,在失去了肉棒的活塞堵塞后,彻底化作数十道高压水枪飙射而出,堪比韩明射精量的晶莹水线将韩明的胸膛完全打湿,甚至连他的嘴角都溅上了一丝水痕。
“俗话说堵不如疏,但你这骚穴稍微一疏就是洪灾啊。”
还未等红菱潮吹结束,韩明再度挺起肉棒,一口气插入红菱的蜜穴最深处,红菱的双腿再度向内夹紧,死死从两侧勾住韩明的后腰,蜜穴如同黑洞般将肉棒牢牢吸住,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甚至都不需要红菱大脑的配合,因为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是凭借着追求快感的肉体本能在行动。
“肏死我呜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太爽了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韩明再度进入了打桩机状态,一边猛肏红菱一边在屋内转圈,让红菱四溅的蜜汁沾满每一幅墙上的海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差点忘了,今天还有其他事需要你去做呢,可不能在这儿就被肏晕了。”韩明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
“呜嗯嗯嗯嗯嗯~”感受到下体肉棒的抽插频率加速,红菱的娇喘声也变得更加淫荡骚浪,两条玉腿向内侧不断夹紧,用自己的肉臀和骚穴卖力地吞吐包裹着体内的庞大肉棒。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红菱的小腹骤然隆起,水蛇纤腰也向下倒弓至极限,一股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在她的腹部顶出了肉眼可见的波浪,直到蜜穴再也无法承载数量如此庞大的精液,争先从两人的下体缝隙处倒涌而出。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红菱的娇躯无力地摔在地上,在满地的精液和蜜汁中砸出巨大的水花,身上华丽的金链已经在激烈的性爱中断裂甩脱大半,只剩片缕金丝裹挟着污浊的体液,给红菱的胴体添上几分无用的华丽和凄美。
房门被两名黑衣大汉推开,他们对着韩明说道:“少爷,钱有德已经走远了。”
“无妨,爱去哪儿去哪儿,反正对我来说他已经没用了。”韩明抬起脚,将脚底沾染的精液悉数抹在红菱迷离的俏脸上,走到沙发上抓起了自己的裤子,“把她也带上,我们去学校一趟。”
连续的高强度性爱和高潮耗尽了红菱的体力,毫无反抗之力,被两名大汉摁在身下,熟练地将她的大小腿折叠在一起,再给红菱带上口塞和头套,蜜穴和后庭塞上两根巨大的按摩棒,丢进了他们随身携带的行李箱中。
“呜嗯……这里是……”
浓烈的腥臭味将红菱从昏迷中唤醒,恢复神智的那一刻,她便差点又被下体传来的刺激快感冲晕,两根无比粗大的震动棒正插在她的蜜穴和后庭中,不留余力地向着肉穴深处发起猛烈冲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震动棒的刺激险些让红菱刚苏醒便抵达高潮,即便如此,那酥软淫媚的浪叫仍是脱口而出,被双唇间的口球收敛成细微的呜咽声。
红菱试图活动身体,不出所料地发现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再用绳索连接着脖颈上的皮革项圈,迫使红菱挺起自己娇小的胸膛,双手向内折叠成观音抚印的姿势。
红菱身上那身几乎算不上衣物的华丽金链也被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暴露无比的白色JK水手服,水手服的下摆虽然堪堪抵达腰部,但薄到几乎透明的布料使其更像是一件肉色的情趣内衣,在香汗的浸润下透露出淫靡的粉色光泽,一对明亮的金属乳环在胸前更是显眼无比,任何人看到红菱此时的着装,都会断定她是一头不知廉耻的淫荡母猪。
至于纤腰之下的装扮,则更加彰显韩明的恶趣味,两片黑色超短百褶裙呈左右分布,侧挂在红菱的大腿外侧,而粉嫩的蜜穴与后庭则完全暴露在外,一条皮革和金属打造的黑色贞操裤将两根震动棒固定在她的下体,不断地上下左右扭动着,发出强烈的嗡鸣声。
此外,红菱的修长双腿还裹上了一双油亮光滑的黑色乳胶长筒袜,玉足则是被穿上了一双接近20厘米高的芭蕾舞高跟鞋,夸张的鞋跟强行让红菱的脚面绷直成一线天,坚硬的鞋尖更是没有一丁点防护缓冲,让红菱仅仅是维持站立的姿势便脚趾刺痛、冷汗直流。
“好臭的地方……那个小鬼把我丢到哪里来了?”
在项圈的限制下,红菱几乎无法转头,只能保持挺胸昂首的姿态,凭借余光观察四周环境,这一看竟把她惊出一身冷汗。
“这是……学校的厕所!”
熟悉的隔断板伫立在红菱的身体四方,即使有微弱的香薰气味,但浓郁的尿骚味和各种臭味无不明示了她此刻所处的环境,正是厕所的一处包间内。
“这小鬼疯了吗!?万一被别人发现了……”红菱的呼吸迅速变得急促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在目能视物的情况下,来到地牢之外的场所接受调教,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濒临高潮边缘的下体,已经在震动棒的搅动下开始猛烈摇摆起来。
“我跟你讲,我最近找到一个贼顶级的资源!”不远处传来一个兴奋的男声,让红菱的呼吸瞬间凝滞。
“上个厕所还说这些东西,你下面那玩意儿硬了还能尿的出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带着不屑。
两人一路向厕所深处走去,停在了距离红菱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开始解起裤腰带。
红菱此刻双手被紧缚在身后,后背紧贴在包厢的木板门上,拼命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此刻的她不敢挪动一丝脚步,否则鞋跟碰撞地面的声音必然会被这两个男子发现。
“臭小鬼,把震动棒的频率调的这么高,再撑下去很快就要高潮了!!”红菱试图咬紧牙关,但硕大的塞口球将她的檀口撑到了极限,娇喘如穿堂风从口球和贝齿的缝隙间流散而出,即使红菱拼命压住喉咙,仍发出了微弱的呜咽声。
“呜……”
门外两名男子的闲聊突然停下,其中一个人疑惑地说道:“我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声音。”
“虽然我想说你是不是撸多了。”另一个男子沉默片刻回复道,“但我刚刚好像也听到了。”
“难不成有人在厕所里看片?”男子之一坏笑道,“要是我们突然把门撬开,那哥们是不是会贼尴尬啊?”
“等一下,我拿手机开个录像模式,到时候把视频发到网上,标题就叫《X大男厕所撸管战神》,绝对爆火!”另一名男子也坏笑起来。
红菱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里,如果不及时挣脱身上的束缚,自己就要以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被人拍摄下来,甚至当场被这两个男学生强奸,对于钱有德的恶心感尚未消散,韩明竟然又把她丢到如此危险的地方!
红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检查着身上的道具,除了手腕上连接着项圈的手铐外,并没有过多的束缚,这时,她注意到自己身侧的挂钩上,挂着一个帆布袋子,以及一串银光闪闪的金属钥匙,钥匙上还贴了一张字条:
“门上设置了计时密码锁,十分钟后会自动打开,如果不想被大家看到,就尽快把旁边的钥匙拿到手哦。”
“PS:厕所门可以从外面打开。”
红菱心脏一紧,全身血液都在惊惧下快速沸腾,下体那搅动的按摩棒也恰如其时地开始加速震动,粗糙的橡胶龟头和带刺颗粒将敏感的肉壁搅拌得一塌糊涂,蜜穴在快感的驱使下剧烈收缩抽搐,一股股淫水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晕染在黑色的乳胶长袜上。
“完蛋了!从一开始就要被发现了!可是高潮来的太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超高的芭蕾舞鞋虽然让红菱无法站稳,但同时也让她绷直的脚背无法弯曲,反而帮她在高潮之下勉强维持着站姿,但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再加上身后不断逼近的危机,红菱空白一片的大脑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做出任何动作。
“我听到了水声!看来这家伙躲在这里撸管哈哈!”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
红菱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用尽全身力气侧转身体,试图用铐在身后的手探取不远处挂着的钥匙,但无论她怎么努力,指尖始终离钥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脚步声愈发逼近,红菱的心脏也狂跳不止,全身血液的翻涌让所有的感官细胞都运作到了极限,她甚至能听到下体两根按摩棒搅动肉穴引发的水声,本来就敏感无比的娇躯更是在承受着比往常还要强烈数倍的极致快感侵袭。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拿到了!!”红菱双眼已经泛起泪光,此刻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拿到那串钥匙。
“啪嗒。”
“呜!”红菱娇躯紧绷,晶莹的蜜汁从双腿间飞溅而出,洒落在脚下的瓷砖上。
门外传来男子疑惑的声音:“奇怪,难道不是这一间吗?”
“这个冲水装置坏了,怪不得一直有声音,难道我俩都幻听了?”
“我不信,让我再去看看其他几间。”
红菱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开始拼命扭动着娇躯,将上半身尽可能向下侧弯,好让手腕能够抬得更高些,颤抖的玉指逐渐逼近了倒悬的钥匙串。
开门的声音不断逼近,一间又一间的板门被打开,脚步声逐渐逼近,红菱满头香汗,拼死忍住放生浪叫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用力向上一跳,指尖终于勾住了钥匙串。
“哒!”高跟鞋尖锐的撞地声如同平地惊雷,在厕所内响起。
“这一间!”两名男子齐齐转头,看向厕所最深处的那个包间。
“观众们看好了!接下来我们将要揭开X大男厕撸管战神的真面目!”拿着手机的男子兴奋地叫道,将镜头对准了包间。
走在前方的男子伸出手拉门,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包间的门居然自己打开了,吓得他连忙收手回撤,拿着手机的男子也迅速往回撤了几步。
“呃……同学你好……”
红菱此时已经披上了一件灰黑色的风衣,虽然在炎热的夏季,这样的打扮怪异无比,但至少能掩盖她身上淫秽不堪的衣物和性虐道具。此外,脸上的口罩和墨镜也将红菱的俏脸遮得严严实实,算是勉强避免了身份完全暴露的风险。
但红菱娇颤不止的曼妙身躯,以及那穿着超高高跟鞋的两腿间不断流淌的淫水,将她的痴女属性暴露无余,更何况,她现身的地点甚至还是男厕所的包间里。
两名男学生显然没有预料到如此场面,一时间呆站在原地无所适从,红菱趁机从两人中间的空隙钻出,迈着趔趄的步伐仓皇逃离现场。
红菱走后一两分钟,两人才逐渐回过神来,看着手机里记录下来的视频,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撸管战神,是自慰痴女!!!快发到网上!这个绝对爆火!”
走出男厕所的红菱无暇顾及自己的视频是否会流传到网上,她一边走一边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一张字条,韩明在上面写着:
“老师就在隔壁的厕所里,三十分钟后,如果你没有完成任务,她的包间门就会自动打开。”
“第一个任务,去学校的健身房更衣室,31号柜子里有高跟鞋的锁扣钥匙。”
红菱这才发现自己脚上这双高跟鞋,脚踝处挂着两把小锁,没有钥匙就无法脱下,而穿着这么奇怪的高跟鞋在学校里行走,绝对会招来大量不必要的关注。
“该死……为了晓霜,只能先听他的了……”红菱轻咬银牙,艰难地迈步向着健身房走去。
此时正值周五下午,校园内并没有多少学生,但一路上的行人都对红菱投来了好奇和疑惑的目光,虽然并不会被认出真实身份,但红菱口罩和墨镜下的俏脸仍是一片潮红,两根粗大的震动棒在她的下体一刻不停地工作着,她必须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勉强支撑起被快感侵蚀殆尽的娇躯。
“诶,是下雨了吗,怎么地上有一摊水?”一名女学生疑惑地看向地面,又抬头看了看头顶明媚的太阳。
红菱步履蹒跚地来到了健身房,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柳眉紧皱,眼看几名身材壮硕的男生迎面走来,她连忙侧身避开,不料还是撞到了其中一人的肩膀。
“呜呜呜!”红菱只能发出淫媚而含混的娇吟声,因为她口中的塞口球同样被韩明上了锁。
“走路小心点啊同学!”那名男子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红菱一手抓着胸前的风衣领口,一手捂着小腹,向他匆忙地鞠了几个躬,跌跌撞撞地向着更衣室走去,男子的目光在红菱怪异的着装和姿势上停留了几秒,挠着脑袋继续往外走了。
红菱已经快要被震动棒玩弄得精神崩溃,潮涌般快感不断填满她的大脑,压榨着为数不多的理智和清醒,一番寻找后,她终于找到了31号柜子。
万幸的是,柜子的门并没有上锁,红菱顺利从中拿到了高跟鞋的锁扣钥匙,第一时间脱下了这双让她备受折磨的高跟鞋,但柜子内的下一张纸条,又让她的心情沉入谷底:
“第二个任务,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放进柜子,在女浴室的5号淋浴间可以找到塞口球和贞操带的钥匙。”
脱掉风衣,让自己穿成这个样子去浴室?红菱感到两眼一黑,但一想到晓霜还被韩明关在女厕所中,随时有被人发现的危险,她最终还是决定继续韩明的调教任务。
红菱纤细的玉指颤抖着搭在风衣的领口,美眸不断扫视着四周,在确定更衣室暂时没有其他人后,她的双手轻轻拉扯风衣,随着风衣从双肩缓缓褪下,那身几乎完全透明的情趣水手服再度展露在外,紧接着就是那条起不到任何遮羞作用的前后镂空包臀百褶裙,以及那条插着两根粗大震动棒的黑色贞操裤。
看着身上这套淫荡无比的情趣内衣,红菱迟疑片刻后,还是决定将其全部脱下,毕竟裸体进浴室洗澡是正常行为,穿成这种模样进浴室就是纯粹的变态了。
“呜……但这些道具还是太显眼了。”红菱微微蹙眉,脱光了衣服后,脖子上的项圈、胸前的乳环以及下体的贞操带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两根不断扭动着的震动棒,发出的嗡鸣声简直是行走的播报机。
但红菱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了,只能扶着更衣室的柜子,一瘸一拐地向更衣室后方的浴室走去。
健身房的浴室同样是隔间构造,并且配有帘幕遮挡,红菱小心翼翼地走着,淫水沿着光洁修长的双腿滑落而下,很快消融在浴室湿滑的瓷砖地面上,终日不散的氤氲热气给整个浴室铺上了白蒙蒙的滤镜,三步之外几乎看不清前路。
“一号,二号,三号……”红菱用力咬紧嘴里的口塞,压抑着已经抵到舌尖的娇吟,总算来到了五号淋浴间门前。
当她正要伸手拉开眼前的帘幕时,淋浴间里突然传出了一名女生的声音:
“喂,你好,嗯嗯好的,你放在宿舍门口就好。”
竟然有人在5号淋浴间里!红菱心头一紧,更糟糕的是,她已经听到门外传来几名女生的嬉笑声,很快就会有更多人进来,眼看淋浴间内的女生还在哼着歌冲洗,她只能暂时躲到旁边的4号淋浴间内,匆匆拉上帘幕。
“哇,你们有刷到校园圈的最新帖子吗,有个女的在男厕所里玩露出被发现了诶!”一个女声惊呼道。
“我靠,不会吧,肯定是那帮男生瞎造谣的。”另一个女声的语气满是怀疑。
“但你们看这个视频,好像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厕所。”
“天呐,真的是!我们学校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人?肯定是从外面偷偷混进来的妓女吧!”
红菱躲在淋浴间内,清楚地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美眸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沦为韩明的玩物,只能一步步走向调教的深渊,并且她内心也很清楚,自己对于快感和性爱的观念已经彻底扭曲,即使主观上万般不情愿配合韩明的命令,身体也无法对他有任何反抗。
“不行……光是听到这些话,就又要兴奋地高潮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红菱双手死死拽住帘幕,在淋浴间内迎来了今日的不知第几次高潮,仿佛永不枯竭的蜜汁从双腿间倾斜而下,如同花洒般浇灌在浴室的地面上。
“这边的淋浴间好像都有人诶,我们去另一边洗吧。”
“好啊,我也不想和其他人靠得太近,说不定那个变态痴女已经跑到这里来玩露出了呢。”
“如果她真的躲在这里,那我也要拍个视频发网上去,让她尝尝社死的滋味!”
“你这是在奖励她吧,哈哈哈哈哈!”
几名女声嬉笑着向远处走去,红菱娇喘着直起身,双腿在连续的高潮下不断颤抖着,虽然她很想蹲下休息,可一旦她稍稍弯腰,贞操裤就会把两根震动棒向着体内的更深处递送,迫使她不得不重新站立起来,才能缓解那几乎贯穿下体的极强插入快感。
隔壁的冲淋声逐渐小了下来,片刻之后,那名女生拉开帘幕走了出去,红菱一直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这才迅速从淋浴间内钻出,冲进了5号淋浴间。
淋浴间内除了还在滴水的花洒外,还有一个被防水纸包好的袋子,上面写着“个人物品请勿乱动”,红菱连忙将袋子拆开,从里面拎出了几样东西。
首先是两串钥匙,分别对应塞口球和贞操裤的锁,其次是一套看起来就很不妙的衣服,最后是一张手写的字条。
红菱拿起其中一把钥匙,插入了后脑处的锁孔中,塞口球应声从她口中脱落,拉出一条绵长的银色丝线,长时间被口球束缚,红菱的下颌已经有些脱臼,只能暂时维持着张开檀口的淫荡表情。
“这么大的尺寸,一时半会儿还是说不出话,该死的臭小鬼……”
紧接着,红菱缓缓撅起自己的淫熟肉臀,将手臂绕至后腰处,有些吃力地摸索着贞操裤的锁孔,震动棒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开始更加猛烈地搅动起来。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怎……怎么又快起来了!赶紧停下来哦哦哦哦又要高潮了!!!”
红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钥匙也应声落在地上,好巧不巧地从淋浴间的帘幕下方滑了出去,红菱顿时冷汗直冒,试图伸手将钥匙勾回来,但钥匙滑出的距离明显超出了自己的手臂长度,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直接在帘幕后拿回钥匙。
“没事,没事,现在外面还没有人,打开帘子马上把钥匙拿回来就好!”红菱给自己暗暗鼓劲,但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她根本无法站起身,红菱无奈决定保持跪伏的姿势,悄悄爬出淋浴间取回钥匙。
“诶,这是谁掉的钥匙?”帘幕外突然传来一名女生的声音。
红菱正准备拉开帘幕的手臂僵在了半空,透过帘幕下方的空隙,她能看见一双赤脚站在了钥匙的上方。
“咕……呜呜呜!”红菱想要开口说话,但酸痛无力的下巴根本无法闭合,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低语。
“啊,是你掉的钥匙吗?”女生显然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是5号淋浴间内发出的声音。
“哈……哈……”红菱感觉下一波高潮即将来临,双手双脚都蜷缩在一起,高高翘起自己的肉臀,将全部心神投入到抵御快感的侵袭中。
“同学……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女生捡起地上的钥匙,来到红菱所处的淋浴间门前,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即使红菱已经拼命压抑自己的快感,但摆脱了口球的强制堵嘴后,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嗓子,痴淫骚媚的浪叫几乎没有任何掩饰的从她口中响起,蜜穴也在同时迸发出大量的水花,喷洒在淋浴间的墙壁上。
女生吓得尖叫起来,丢下手中的钥匙拔腿就跑,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巧落回了淋浴间内,但红菱已经在高潮下丧失了全部的力气,瘫软地侧躺在满是淫水的淋浴间内,不住地娇喘着。
“不行……刚才叫的太大声了,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必须赶紧离开这里……”红菱挣扎着伸出手,拿起地上失而复得的钥匙,颤巍巍地打开了贞操带的锁,两根粗大的按摩棒终于离开了她的双穴,顺便还带出了又一波猛烈的潮吹喷射。
几分钟后,那名女生带着保安来到了淋浴间门前,指着淋浴间大喊道:“就是这里!有个女人在里面叫得非常大声!简直毫无廉耻!”
保安弯了弯腰,好让自己挺起的裤裆不那么显眼,脸色严肃地拉开了帘幕,遗憾的是,淋浴间内早已没有红菱的身影,只有两根沾满了蜜汁和肠液的粗大按摩棒,静静地躺在地上。
红菱此时已经离开了健身房,走在返回教学楼的路上,她现在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露脐吊带衫,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短裙,两片丰润饱满的臀瓣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加上包裹双腿直到腰间的肉色及腰油量丝袜和黑色高跟凉鞋,完全是一副红灯区站街女的骚浪外表。
感受着周围男性炽热且充满欲望的视线,红菱俏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溢出水来,她将头上的双马尾解开,变成披散头发的样子,防止那两个拍到视频的男生认出自己的模样,迈着凌乱的步伐快速穿过人群。
“这跟穿着情趣内衣上街有什么区别……”
红菱打开最后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韩明的第三条任务指令:“第三个任务,去便利店买三盒避孕套,一起带到厕所来。”
红菱轻啧一声,幸好便利店顺路,否则自己还得掉头往回跑,虽然任务的内容让她起了几分疑惑,但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供她多想,只能快步前往便利店。
红菱刚走进便利店,就有几个男子抬起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红菱深呼一口气,径直向着收银台走去。
“美女,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去哪儿玩呀?方便加个微信吗?”一名男子突然从旁侧钻出,拦在了红菱和收银员中间,笑嘻嘻地看着她说道。
“麻烦来三盒避孕套,谢谢。”红菱微微侧首,面无表情地对收银员说道。
“呃,三盒?”收银员明显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看向红菱。
“这是准备去参加群交大会吗?”男子淫笑道,“那方便加我一个吗,我下面活也很不错的。”
红菱完全无视男子的调戏,默默地接过店员递来的三盒避孕套,转头向外走去。
“同学,你需要不透光的塑料袋吗……”店员在红菱身后弱弱地问道。
红菱并没有回头,因为韩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在字条的PS里写道:
“PS:避孕套只能拿在手里,不允许装袋。”
红菱捧着三大盒避孕套走出便利店,那名男子锲而不舍地跟了上来,舔着脸在一旁笑道:“实在不行就先加个微信认识认识呗?”
红菱转头看向他,娇笑着问道:“你能一口气用完这些吗?”
“呃……你是在开玩笑吧?这东西当然是一次用一个啦……”男子尴尬地说道。
“那你真是废物呢,再见。”红菱扭头便走,留下男子一人在原地发愣。
红菱走进教学楼,此时已经接近傍晚,黄昏的日光偏斜着照进走廊,整座教学楼一片寂静,她缓步走到走廊尽头的女厕所前,厕所门外摆着一个折叠立牌,显示厕所“正在清扫中”。
由于没有手机,红菱并不清楚自己是否在三十分钟内完成了任务,她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进厕所,无人的厕所内,只有水龙头的滴水声和高跟鞋踩地的轻响声。
红菱抿了抿朱唇,向着厕所最深处的包间走去,不出所料,她逐渐听到了震动棒的微弱嗡鸣声,韩明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凌辱折磨晓霜的机会。
红菱继续向前走去,霎时间,她美眸圆睁,震惊地看到最深处的包间板门,此时已经半掩着被打开,某些熟悉的白浊液体正沿着台阶缓缓向外流淌。
“晓霜!”
红菱银牙紧咬,快步跑到包间门前,眼前的一幕几乎令她崩溃。晓霜全身仅穿着一双被撕成碎片的黑色吊带丝袜和黑色高跟鞋,被绳索和皮带牢牢固定在座便器上,双手交叉捆缚在头顶,修长的美腿则呈M字捆绑至纤腰两侧,绝美的脸庞被戴上了皮革眼罩和金属口枷,粘腻的精液从头顶一直覆盖到脚尖,将晓霜整个人都包裹在白色的污浊之中,尤其是蜜穴和檀口中,满溢的精液已经完全代替了穴肉原本的颜色,彻底化作白茫茫的性欲处理容器。
“呜呜呜……”晓霜的娇吟如泣露般脆弱而凄凉,身下的精液已经化作一片汪洋,难以想象到底被多少个人暴肏过。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一点回来……”红菱已经彻底崩溃,继自己之后,晓霜也沦为了被人随意奸辱的玩具,而她也是促成这一结果的帮凶之一。
红菱沉浸在自责中无法自拔,完全没有发现身后有人悄悄逼近,直到离红菱只有咫尺之遥,那人终于伸出手臂,猛地卡住红菱的玉颈,将她粗暴地向晓霜所处的包间内拖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红菱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根本无法开口呼救,被硬生生拽入了包间内。
随着板门被重重关上,红菱的心也坠入了谷底,袭击者的力气奇大无比,她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无助地扭动着娇躯,抬起玉腿似调情般踢打着身后的男子。
“咔哒!”
红菱的双手被扭到身后,一双手铐将她最后的挣扎希望磨灭,男子轻轻一推,绝望的红菱应声跪在了晓霜的双腿之间。
“很遗憾,红菱姐,任务失败了。”韩明玩世不恭的声音从红菱身后响起。
“果然是你……”红菱羞愤难当,但刚才的搏斗已经让她内心深处的臣服感逐渐苏醒,就连音调也变得颤抖不已。
“这样玩多刺激啊,我最喜欢看你们被耍了以后震惊的表情。”韩明拎住红菱的秀发,将她的俏脸拉向自己,“喜欢吗,红菱姐?”
红菱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美眸之中烟波流淌,一旦开口,她的回答只能是肯定。
韩明放下红菱,从怀中掏出两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趁你认真完成任务的功夫,帮你们把休学手续办完了,马上就可以带你们出国了。”
“你这是犯罪!”红菱怒视韩明道。
“无法被人发觉的行为,就不可能构成犯罪。”韩明笑嘻嘻地说道,“知道你们下落的人,我会一个一个好好处理的。”
“你把钱有德怎么了?”红菱媚眼圆睁,惊呼道。
“那个老胖子啊,我刚才还遇到他了呢。”韩明摸了摸下巴,“被他老婆扯着耳朵拖到校长室,现在估计已经在收拾东西卷铺盖滚蛋了吧,毕竟是婚内出轨这样的严重失德行为呢。”
红菱陷入了沉默,她心里也清楚,把柄被韩明牢牢抓住的钱有德,根本不可能来救她和晓霜两人。
“闲杂事项也交代完了,该进入正题了。”韩明嘿嘿一笑,捡起红菱脚边的避孕套,“买都买了,就趁这个机会全部用完吧!”
“在这里!?你就不怕……”
韩明抓住红菱反铐在一起的手腕,将她提起后丢到晓霜身上,两具性感诱人的娇躯叠在一起,晓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开始发出酥软的娇喘声。
“放心,我已经买通了这边的清洁工,不会有人进来的。”韩明解下裤腰带,将避孕套套在自己尺寸夸张的龟头上,“不然你以为老师身上这么多精液是哪儿来的,我已经肏了她一下午了。”
“你这个小鬼……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韩明已经搂住了红菱的水蛇细腰,以后入式挺进了她的蜜穴深处,淫笑着开始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