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仙 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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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仙
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第九章:真真假假

拜入陆玉祁门下后,楚萧河便从未有过丝毫懈怠,她开始拼命练剑。手掌磨出血泡,血泡破了又长新皮,她一声不吭。她只希望一件事,能忘记那个令人窒息的夜晚,哪怕只有一刻钟。
那一夜,月色极好。
楚萧河练完最后一套基础剑式,已是子时。她收剑回院,路过峰主殿时,却发现殿门缝隙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这么晚了……师尊还在修行?
她有些好奇,轻声走上台阶,慢慢靠近殿前。
楚萧河看到的那一幕,令她多年来想遗忘的,想封存的记忆全部释放了出来。因为她想起了自己那个敬爱的仇恨的,‘亲人’。
他说:“听好了!筱筱,你这种行为,是只有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才会做的事情。你,绝对,绝对,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而那个救下了自己,传授自己仙术让自己踏上仙途变强的,为数不多的,在自己这黑暗的时光中得到了自己的尊重的人。此刻,就像那个人空中说的,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一样。
她四肢着地,任由身后不学无术的弟子,掐着自己的杨柳腰肢,疯狂的对着自己的小穴冲撞。白嫩的翘臀上被撞击出鲜红的印迹,淫水在二人之间流淌。更要命的事,不止一个人。
白天一尘不染,书香芬芳,充满着仙气与花香的峰主殿,此刻只有糜烂和欲望不停游荡。十几个弟子轮流肏弄陆玉祁的蜜穴,白浊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灌入其中。轮不到的弟子,陆玉祁会主动用嘴用手帮他们发泄。并让他们射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身上。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被几个年轻的弟子疯狂的撕咬揉捏。这些弟子多时不知轻重的雏,阴茎插进陆玉祁的嘴中,便不管不顾的狠狠的掐住她的喉咙,然后拼命的往里顶。
那如九天玄女般的仙子,被一度折磨到泪涕横流,可当弟子射出精液拔出时。她那被摧残的绝世容颜上,能看到意犹未尽的表情。
“那就是自己的师傅,淫荡,下贱。”楚萧河在心中暗道,坦白说,那时的她很难不将陆玉祁看做是另一个楚春秋。或许她的内心深处也知道,二者不能相提并论。可她,就是无法再正视,那个救下了自己的师尊了。
而现在,她也没法正视自己这个新师妹了——
继楚萧河后,天台峰很久没有招收过新弟子了。毕竟陆玉祁的名声也算是远近闻名了,青峰山长老殿便刻意的将弟子都疏散到其他峰去了。
所以,当辰澜成为自己的师妹时。楚萧河,真的有些兴奋。她发誓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好的表率,再加上当时在她的视角下。自己这可怜的师妹,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被接连被恶人强暴。还被自己不由分说的威胁,她便不想这孩子再受半点委屈。
至少绝对不能让她和自己一样,对师尊心生,那种,即尊敬又厌恶的复杂情感。要让她单纯的,开开心心的在青峰山成长。
可她想多了,那天夜里,辰澜偷偷离开时。她便猜的差不多了,她和师尊是一种人。
“哼,当初被鬼崖强奸,怕都是撅着屁股求着他肏你吧。”
她也在心中不再正视这怜人的师妹了,楚萧河的内心,在进行着连她本人都没能察觉出来的——扭曲。她从厌恶,开始变的仇视了,仇视那些内外不一的人,仇视,他们的虚假。他们所表现出的,一切美好的,善良的,都不过是令人作呕的虚伪罢了。
就像现在,楚萧河静躺在床铺上。她默默的听着,床帘外,辰澜在给香炉动手脚。但不会有任何效果的,她已经悄悄的封住了自己的气穴。就等着辰澜过来,楚萧河就会动手,废了她的修为。之后,楚萧河已经都考虑好了,她会离开青峰山。从今往后浪迹天涯,或许惨死在曼欲教的报复下,或是别的什么人手中。但都无所谓了,她没兴趣了,没兴趣再和这些虚伪的人相处了。
辰澜用一个湿透的面试遮住口鼻,看着香炉中冒起的蓝烟,沉默片刻,“这,真的没问题吗?那个药师师兄到底靠不靠谱,我可是冒着突破筑基的风险才让他肏的啊。”
“小师妹,都办好了?”
这时柳城突然来了,躺在床上的楚萧河顿时眉头一皱。她紧握住手中利剑。心中暗道:“该死,这家伙怎么会在这儿?辰澜,你居然和这种人有一腿?”
“嗯,柳城师兄,应该没问题了。”
“哈哈哈,肯定不会有问题的,这迷魂香,可是连金丹期都能迷倒的哈哈哈……我去,这玩意还没散干净啊。我怎么感觉我头也晕起来了,快把那破香炉拿走!”
“奥,好。”
辰澜拿着香炉路过柳城的身边突然往他脸前一凑,“没问题吗师兄?师姐不会醒吧?”
“我去!拿远点!她不会醒的!快给我拿远点!”
辰澜慢悠悠的将香炉放到了屋外,而这会儿的柳城脸色都发白了。他捂住脑袋,辰澜赶忙装作关心的上前。
“师兄,你没事吧?”
“我,问题不大。呼——,这玩意劲可真大,但还不赖就当助兴了。”
而这个时候的辰澜已经在心里骂娘了,“嗯?师妹,你心跳的很快啊。”
“啊……毕竟,人家第一次做这种事嘛。”
“唉——,没关系,待会啊。师兄会让你和楚师妹,都爽上天的。我还记得,你那晚淫水狂喷不止的样子,可太诱人了。”
柳城淫笑着,伸出大舌,在辰澜脸上用力一舔。“我高潮也不是因为你啊,甚至你是那群人里技术最差的。”辰澜心中暗暗吐槽。
不过不太妙啊,辰澜自认为不算什么好人,但她也没恶到会助纣为虐。帮着别人去睡奸自己师姐,性爱在她眼里可是很神圣的。她可不接受这样的恶行,来侮辱自己的爱好。
“拼了。师兄,看这儿~”
“嗯?”
辰澜将自己的上衣解开,漏出里面被亵衣包裹住的妖娆身材。顺带一提,辰澜的亵衣,被自己手动修剪过。原本是个跟背心一样的肚兜,现在完全就是个色气的胸罩。白洁的乳肉,和平坦性感的小腹,全部裸露在外。所谓的诱惑,适当的遮挡,远比赤裸的展示要有效的多。
就在柳城看直眼的刹那,辰澜从腰后摸出一个药袋,一把将里面的药粉洒在了对方的脸上。
“我去!什么东西!你…….我……靠……”
柳城身子一直居然就那么躺地上了。
辰澜看着不省人事柳城,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yes!”
什么鬼情况?一直躺在床上看戏的楚萧河彻底懵了,内斗?自己这师妹到底要搞什么?
“啊,好重。”辰澜拉起柳城的胳膊,打算把他抬出去,可抬抱不起来只能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拉。
“我果然,还是不能看着尊敬的人被侮辱啊。”
辰澜将柳城拖出门外时,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可却让楚萧河恍惚了,“这算什么?尊敬的人?我吗?”
“好了,你就睡在这儿吧。”
辰澜将柳城靠在了井边,以防万一还把仍在飘烟的香炉放在了柳城的身边。
“放心,亲爱的师兄,明早你醒来。我会给你编制一场,你把楚师姐肏的死去活来的‘梦’。”
辰澜起身,伸了个懒腰,完美解决。
“我觉得,还是让我亲自体验下比较好。”
辰澜瞬间冷汗直冒,她僵硬的转过头来,柳城此刻已经起身了。他活动了下还在发昏的脑袋,“真是好险,差点就让你这个贱人得逞了。”
“怎么会?”辰澜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慌了。
“我说过,师妹。你还有很多东西不了解,青峰山多少座主峰,峰主上面又是什么人在管理?你甚至连筑基期能有什么手段,你都不了解,你还想坑我?”
当柳城用带着杀意的眼神瞪向辰澜时,辰澜顿时冷汗直冒。她这时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文明无比的落后,尤其是这群修仙者的存在,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纯粹的弱肉强食,实力才是这群家伙的底层逻辑。自己,会被杀,会被面前这个家伙毫无顾虑的杀死。
“今天我就饶你一命,明天一早,脱光衣服在练武场等着我去肏你。今后,你没有任何的人权,只是块被肏的肉懂吗?”
柳城手指一抬,一道风吹过。辰澜的几缕秀发落下,她呆愣的回头望去,身后那小屋此刻多了一条裂缝,那裂缝足有一指宽,从屋顶一路到墙壁——“好了,我要继续我没完成的事了。”
柳城淫笑着走进了房间,眼见他越走越近,辰澜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攥紧了拳头。
“额——,你认真的?”
柳城僵硬的转过头去,他的脖子上正缠着什么东西。不仔细看看不见的东西——头发,几根缠在一起,勒住了柳城的脖子。而动手的正是辰澜。
“我说过,我不能看着我尊敬的人,被侮辱!”辰澜大喊道。
“一个下贱的母狗,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柳城一脚踢飞了辰澜,筑基后期和练气九层的差距无可比拟,哪怕是最基础的肉体。
辰澜至少飞出去五丈远,疼痛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溺毙。
【警告,宿主身体受伤过重,启动应急修复。】
随着系统提示音,辰澜感觉到了痛苦的缓解,慢慢的站起了身。
“还不赖,我本以为你只是个花瓶。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一件事,你个,万人骑的骚货。就为了你心中那可歌可泣的师姐,命都不要了?还是说,你觉得,陆玉祁那婊子能保你?我偷偷的做这种事,只是给她面子罢了。她不过是长老殿养的一条母狗而已,我现在就把你杀了,她都不敢放个屁。”
“你老妈一定是死的太早了,没能教会你除了母狗以外的词。哈哈哈——”或许是辰澜觉得已经死到临头了,反而没那么恐惧了。她现在唯一觉得后悔的是,她连累了楚师姐。
“我会把你做成尸傀,好好服侍我的。”
柳城对着辰澜伸出了手指,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柳师兄。”
柳城慢慢转过头去,是楚萧河,她此刻正提着剑站在对方的身后。
“楚,楚师妹。你,你醒了啊。”
楚萧河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呢?为什么也阻止柳城呢,其实她也不清楚。她只是,忽然想起那个夜晚。想起二叔杀完人之后蹲在自己面前,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活下去,我等着你来报仇。”
那时候她也以为自己看见了什么——看见了温柔,看见了关心,看见了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后来她知道了,那不是真的。
可那个人呢?那个现在吐着血奄奄一息的人。
那个人满脑子都是做爱,她跪在主殿里舔师尊的样子自己也亲眼看见过。可这个人刚才为了自己,差点被柳城杀了。
哪一个是真的?
还是说……两个都是真的?
月光拨开乌云照在了小院中,狼狈的辰澜,脸色有些苍白的柳城,戾气冲天的楚萧河。
“楚师妹别误会,我只是和小师妹开玩笑呢。”
“……”
“好吧,好吧算我倒霉。小师妹,那筑基丹就当我白送你的了。再见——”柳城一脸不悦的转身离开。
“等等。”
“还要怎样?”
楚萧河蔑视的看着他,“你羞辱我师尊,可现在却打退堂鼓,说白了,还是怕你叔父和我师尊彻底闹僵。”
“别蹬鼻子上脸了。”
“别误会了。”楚萧河的语气没有半分的退让,反而戾气更胜。“我只是想告诉你,现在,你离开,不是出于跟你叔父不好交代。也不是对我师尊的忌惮,而是,对我的恐惧。”
“哼,哈哈哈。”柳城一时间不是知道是笑还是气。“楚师妹,你脑袋还没清醒过来吧?我一个筑基后期的,怕你一个筑基中期?至于对那条母狗的忌惮?嗯,你成功激怒我了,我不会再搞什么弯弯绕绕了。我要直接把你就地正法,把你也肏成一条母狗。至于我身后这条,我依旧把她做成尸傀。让你们记住,青峰山,是属于谁的。”
“反正不是你的。”
楚萧河反手握剑,剑尖指地。柳城看不出对方这算什么架势,可当对方调动灵气时。柳城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阵法 · 九曲黄河”
“阵法?”辰澜听着这熟悉的称呼,看向了楚萧河。
此刻,她浑身上下布满了金色的字符,从四肢到躯干,一直蔓延到脸颊。
“怎么可能!你只是个凡人后代,怎么可能会有本源阵法!”
柳城无能狂怒的呼唤毫无意义,顷刻间天地骤变,仅一眨眼。三人便现身在了另一片地界,夜空化作白昼。狂风呼啸的拍打辰澜的脸,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明明没有移动,却不知为何,已经身处在一片高山上了。而高山四周,全是悬崖没有一处道路。下方,则是惊人的,滔天骇浪。
“我去!我,这,我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
“这里,是我的阵法。”楚萧河突然出现在了辰澜的身后。
“这,阵法?到底什么东西,这么神奇?”
“你理解为,独属于我的世界就好了。正常来说,阵法只有到了金丹期才能施展。但本源阵法除外,拥有本源阵法的修士,筑基期就能够发动。而这东西,基本上是先天自带的。等你到了筑基期,你也说不定会有。”
辰澜看着慢慢解释的楚萧河,就像是她刚来到青峰山时的模样。
“师姐,抱歉。”辰澜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楚萧河默默的看着她,片刻后摇摇头。
“该道歉的,其实是我。”
“嗯?怎么会呢?”
“当我知道你和师傅是一样的人后,我便自顾自的讨厌起了你。将你淫荡的一面当做你的本质,觉得你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可刚刚你悍不畏死也要守护我的模样,那却是无可动摇的事实,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其他的想法。可,那就是我看到的,那才是你的本质。师尊也是,她的淫荡是真的,对我的关心却也是真的。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不要成为你们这样的人。可我想,真正不能成为的,是他那样的人。”
那是辰澜第一次,从楚萧河的脸上,看到了那样的笑容。苦涩,无奈。
“小心!”
辰澜突然将楚萧河扑倒,是柳城,他狼狈地从大水中飞出,手中凝聚出一把剑刃就要偷袭楚萧河。可下一刻,海浪遮蔽天空,瞬间便将柳城吞没。在这黄河中,柳城什么神通都无动于事,滔天的浪花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淹没。
辰澜趴在楚萧河的身上,看着这宛如神迹的一幕,忍不住赞叹:
“师姐,你这阵法……也太厉害了吧!”
楚萧河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
这么近。
近到她能看清辰澜的睫毛——浓密、微翘,沾着一点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能看清她的眼睛——瞳孔很深,像藏着两汪泉水,此刻正兴奋地眨着,倒映着阵法变幻的天光。能看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色是淡淡的粉,湿润,柔软。
那张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就是这张脸,这张此刻正对着自己笑得像孩子的脸——楚萧河想起那晚在主殿外看见的场景。想起辰澜跪在地上,被那些弟子围在中间,嘴里含着什么,眼角有泪,脸上却是满足的媚笑。
想起她后来舔师尊时的样子。舌头那么灵活,那么熟练,像是做过千百遍。
如此美丽的脸。给人口交的脸。
同一张脸。
“辰澜。”
“怎么了师姐!”
楚萧河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问:
“你说,做爱真的那么舒服吗?”

第十章:漫漫长夜

“他,死了吗?”
楚萧河解除了阵法,辰澜就蹲在水井旁,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柳城。用手指戳一戳他的肚子,柳城的口鼻中还会喷出混杂着泥沙的河水。
“没死,但今晚估计是醒不过来了。”楚萧河解释道。
“哦,这样啊。”
“……”
“我们不用补刀吗?”
“青峰山和寻常宗门不同,规模庞大。除了管理教导弟子的六位峰主外。还有负责管理峰主的,长老殿,总共有三位长老。他的叔父,就是三长老,柳圣长。”楚萧河背着身子慢慢解释道。
“怪不得这么横行霸道,那我们不更改杀了他,毁尸灭迹吗?”以防后患吗,辰澜想着。
“杀了他才是真的后患无穷,之后的事师尊会摆平的,至于用什么办法吗——”
“哦,懂了,如果师尊扛不住了。我也能去帮忙的。”辰澜严肃的说。
“……你还没回答的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楚萧河转过身来,望着辰澜的双眼,犹豫了片刻开口。
“做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辰澜愣了片刻,她起初以为在阵法里时,是自己听错了。不过现在确信了,自己成功了,自己要完成任务了,欧耶!
“对我来说,那是世界上最舒服,最幸福的事。”
“这,这样吗?”
楚萧河侧过头去,姿态有些扭捏,辰澜趁热打铁站起身走向了她。眼见师妹靠近了自己,楚萧河脸居然红了几分。
“嗯~”
辰澜一把抱住了楚萧河,她的手在楚萧河的后背上,游离。慢慢的放在了她的挺翘的臀部上,辰澜踮起脚尖,把温热的唇贴到楚萧河的耳廓,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头,轻轻舔过那小小的耳垂。
“师姐…你想,感受一下吗?”
湿热的气息喷进耳洞,舌尖还故意卷着耳垂轻轻吮吸了一下。
楚萧河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的耳根瞬间红透,呼吸都乱了。
“我……”
“师姐,你救了我。师妹无以为报,就让师姐你,舒服一下,好不好?这是你应得的,不必害羞~~~”
“我,我才没害羞。我只是,好奇而已。”
“是啊,好奇,这到底有多舒服呢?”辰澜知道,楚萧河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自己的出格行为,虽然她不清楚是什么导致了楚萧河会……这样。但她知道,现在,就是不可放过的机会。自己这高冷的师姐,已经上头了。
“会有,多舒服?”
“这得,你来亲自感受。”辰澜的手指隔着布料慢慢伸进了楚萧河的双腿间,轻轻地摩擦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和小穴周围的皮肤。
这已经一举动,让楚萧河瞬间腿软。她不想忍了,这,只是为了更加的了解师尊和师妹而已。她只是想了解,做爱到底有多舒服,能让她们这么欲仙欲死,仅此而已。
“到……到房间去。”
“成了”辰澜在心中暗笑。
别院木门刚关上,辰澜就把楚萧河推倒在床上。
她三两下脱掉师姐的外袍,露出里面雪白贴身的里衣。楚萧河躺在床上,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凤眼微颤,脸红得像要滴血。
“师姐……放松……我先看看你。”
辰澜跪在她双腿之间,温柔却坚定地分开她修长紧绷的双腿。手指勾住亵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当那张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粉嫩处女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时,辰澜愣住了。
干净、无毛、粉得像刚剥开的荔枝,穴口紧紧闭合,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甚至连一丝淫水都没流出来。
“师姐……你还是处女?”
辰澜的声音带着惊讶,却又忍不住兴奋。她阅人无数,无论男女是不是雏这种事,她只需一眼就能看出,这甚至没有自渎过几次。
“你,嫌弃吗?”
楚萧河咬着下唇,眼睛湿润。
“这种话应该我来问你,第一次最好是和男人一起做。和女人的话,之后会有不小的差别。”
“……嗯,没关系。你就好,你就很好。让我……感受一下,你说的那种幸福。”
“真可爱。”辰澜在心中轻语,同时也再没有了犹豫。
她低下头,先是用嘴唇轻轻吻了吻楚萧河的大腿内侧,然后一路向上,舌尖湿热地舔过敏感的皮肤。楚萧河全身紧绷,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辰澜的舌头终于碰到那粉嫩的穴口时,楚萧河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啊……!”
辰澜的舌技早已炉火纯青。她先是用舌尖轻轻挑开那道细缝,沿着穴口上下缓慢舔弄,把每一寸嫩肉都照顾到。接着舌头卷成小管状,轻轻钻进穴口浅浅搅动,同时两根手指轻轻按压楚萧河肿胀起来的阴蒂,快速揉圈。
“嗯……好紧……”
楚萧河的反应极其激烈。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一种又麻又痒、又酥又热的奇异感觉从下体一路窜到头顶,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经脉里乱窜。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那里……好奇怪……啊……!”
辰澜却故意加快速度,舌头越钻越深,手指在阴蒂上画着越来越快的圈。楚萧河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紧紧蜷起。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
楚萧河突然全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极致快感从骚穴深处爆发!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像要将辰澜的舌头绞断;一股滚烫的透明阴精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全部喷在辰澜脸上、嘴里、头发上。
那种感觉……像全身的骨头都被瞬间融化,又像灵魂被扔进滚烫的蜜糖里反复搅拌。她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本能的尖叫和颤抖。阴精喷了又喷,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而快感却还在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而辰澜,在吞下了楚萧河的淫水后。感受到了体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任务完成——开始吸收元阴,吸收完毕。将灵气在宿主气海内凝聚,建议,继续吸收筑基期元阴。为宿主突破筑基,做好准备。】
她感受到,自己的经脉,每一寸都仿佛在发热,发痒。而小穴,更是重灾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小穴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如果不被填满,她会死的。
“师姐,师姐,肏我。快,肏我。”
楚萧河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的,就看到了辰澜这理智全无的骚样。犹豫片刻后,她学着刚才辰澜对她的样子,低下头,伸手往下,笨拙却凶狠地插进辰澜早已湿透的骚穴,三根手指一起猛插。
“啊——!师姐……再快点,再用力些!”
辰澜的欲望得到发泄口,瞬间被插得尖叫出声。
而看着辰澜这欲生欲死的模样,楚萧河像着了魔一样。她一边用力抠挖辰澜的骚穴,一边咬着她的耳朵来回舔舐吸吮。
她越插越快,手指弯曲专挑辰澜最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还死死按着辰澜的阴蒂快速揉搓。
辰澜爽得不断喷水:
“师姐……好厉害……啊……要被师姐操坏了……”
楚萧河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她彻底疯了。
她把辰澜翻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像男人一样凶狠地抽插手指,同时用自己的乳房贴着辰澜的后背用力摩擦。嘴里还不停地咬辰澜的肩膀、脖子,留下一个个鲜红的牙印。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幸福……”
辰澜叫的越大声,楚萧河就感觉越兴奋,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将自己所有的欲望,以更加‘暴力’的方式发泄在辰澜身上。她将对方翻过身,低下头,狠狠咬住辰澜的左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像要把那颗粉嫩的乳尖咬下来。牙齿用力刮过敏感的乳肉,疼得辰澜尖叫出声。
楚萧河抬起头,嘴角沾着晶莹的口水,眼神凶狠得像一头终于苏醒的母兽。她直接抓住她的双腿,粗暴地往两边大大分开,几乎把辰澜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
“把腿给我张开……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张总是勾引人的骚穴。”
她低下头,毫不怜惜地张开嘴,一口含住辰澜整个阴唇,用力吸吮。舌头像鞭子一样凶狠地抽打肿胀的阴蒂,同时三根手指毫无前戏地狠狠插进辰澜湿滑的骚穴里,疯狂搅动、抠挖。
“啊啊啊啊——!!!”
辰澜瞬间被操得全身弓起,尖叫得声音都破音了。楚萧河的手指又长又有力,每一次抽插都直捣最深处,弯曲着专挑那颗最敏感的肉芽,又快又狠地刮擦。
“师姐……太快了……要坏了……啊……手指……要被你的手指操穿了……!”
楚萧河却完全不理。她一边凶狠地指奸,一边抬起头,她兴奋的观察着辰澜慢慢崩坏的表情。自己的蜜穴中,也开始不停的分泌淫水。可因为没有手空出来,还是空荡荡的。她忽然有点遗憾——“辰澜的舌头很好,但如果……如果有根更粗、更硬的东西……”
她忽然抽出湿淋淋的三根手指,调转自己的方向。自己的小穴朝向了辰澜。
“师妹……舔我!插我,取悦我!”
而她自己的手指换成四根,一起狠狠捅进了辰澜的小穴!同时低下头,用力咬住辰澜的阴蒂,像惩罚一样用力吮吸、啃咬。
辰澜的脸被楚萧河湿热柔软的骚穴完全盖住,浓烈的骚甜味道瞬间灌满她的鼻腔和口腔。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一口含住她的整个阴唇,用力吸吮,同时手指直接插进了楚萧河的后庭中。这让对方娇躯乱颤,可却不见进攻的颓势。
楚萧河的攻势极其凶狠,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冲动。但此刻,辰澜吸收了楚萧河的元阴后,就陷入了被催情的状态。她此刻只需要这样的冲动。无论男女,无论任何人,只要现在,此时此刻能把她肏到高潮,不停的高潮就好。
楚萧河把辰澜的阴蒂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像要把它吸肿一样,同时手指凶狠地插进辰澜的骚穴,弯曲着专挑最敏感的G点,又快又重地抠挖。
“唔……嗯啊——!”
辰澜被操得眼泪狂流,骚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出来,把楚萧河的脸全部浇湿。
“啊——!要死了……师姐……我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两个女人像两条发情的母蛇一样互相缠绕、互相吞噬。
楚萧河的舌头越舔越凶,嘴唇用力吸吮辰澜的阴唇,把整张小穴吸得又红又肿;手指在骚穴里疯狂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辰澜也不甘示弱,舌头卷成小管状钻进楚萧河最深处,同时手指在后庭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还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师姐的阴蒂。
快感像潮水一样同时涌向两人。
楚萧河突然全身绷紧,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啊——!!!要……要来了……辰澜……那种感觉有来了……啊——!!!”
她又一次高潮了。
阴精像决堤一样狂喷而出,她哭着尖叫,泪水混着淫水一起往下流,却还是死死的用双腿夹紧辰澜的头,按在自己骚穴上,不让她离开。
“继续……别停……!”
辰澜被喷得满脸都是,却兴奋得眼睛发亮。她一边大口吞咽师姐的阴精,一边更加凶狠地舔弄、吮吸、指奸。
楚萧河的高潮刚刚过去,却立刻反扑得更加疯狂。
她猛地抱紧辰澜的屁股,把整张脸埋进辰澜的骚穴里,舌头和手指同时发动最猛烈的攻击,像要把辰澜彻底吃掉一样。
两个女人就这样以最下流、最亲密的姿势,互相吞噬、互相摧残,一次又一次把对方推上高潮的巅峰。
楚萧河的舌技虽然还很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野兽的凶狠和执着。她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吮吸都带着要把辰澜玩坏的决心,而辰澜则随着意识慢慢的恢复,开始用前世千锤百炼的技术反击,让师姐一次次崩溃尖叫。
夜,还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楚萧河喘息着看着窗外渐渐东升的太阳。天亮了,她又看了看身边同样呼吸不匀的辰澜。她忍不住不去拥抱她,亲昵的亲吻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师姐,我,我不行了。”
“如果三位长老不满足你和师尊,叫上我。”

第十一章:沉沦

“阿嚏——!”
陆玉祁正握着笔杆处理峰务,就这么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这可不是好兆头,自己堂堂元婴后期的修士,怎么会打喷嚏。随即掐指为自己卜了一挂,陆玉祁闭目凝神,指尖掐动,灵气如丝线般在指间缠绕盘旋。
片刻后,她睁开眼,眉头微微蹙起。
卦象显示——
“今日非处子,必定要遭殃?”陆玉祁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这算什么?她再次起卦,这次卦象更加详细。
“今日,非处子者,穿白衣者,用剑者,姓陆者,必遭殃……”
陆玉祁将手放下,“说真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慢慢将视线下移,此刻自己的两位亲传弟子,就在这峰主殿中修行。辰澜正在突破筑基期,而楚萧河则在正常修炼。
“嗯——,为师刚刚卜了一挂。算到,今天要倒霉的人,带点红色在身上最好。也不知道今日,是谁要遭这个眉头。”陆玉祁继续执笔,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时楚萧河突然站起,将自己剑柄上的红色剑穗摘了下来。递上前去,“师尊,徒儿自由受师尊照顾。师尊的生辰快到了,便将这剑穗提前作为贺礼送给师尊。”
陆玉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楚萧河“现在才四月份哦——我的生日是十二月五日——你们,干了什么?”陆玉祁的笑容依旧在维持,但那精致的脸蛋却因为愤怒而抽搐。
“师妹啊!!!”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起,一个男人席卷着一阵飓风,狂奔而来。
并且飞起一脚直踹向陆玉祁,可她只是手指一抬,男人就飞上了天又掉了下来,砸塌了一张桌子。
“白师伯。”
楚萧河尊敬地向狼狈不堪的男子行礼,而此人正是青峰山‘白玉十二峰’峰主——白晓城。同时也是陆玉祁的师兄,以及史上最年轻的化神修士。
而白晓城一把抓住陆玉祁的肩膀来回摇晃,“你个畜生啊,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陆玉祁不满的一把捏住白晓城的鼻子,“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干啊!”
“那为什么长老殿好端端的要召见我们!”白晓城瞪着陆玉祁质问道。
“长老殿?召见我们?现在吗?”陆玉祁说罢,就看向了楚萧河,而此时楚萧河正看着手里的剑来回观摩。
“唉——,走吧。”
陆玉祁起身和白晓城一起踏出了峰主殿,路上白晓城还不断追问:“师妹你给我兜个底,你到底干啥了,你不会下山肏死了个王宫贵族的孩子吧!”
“没有!”
楚萧河看着殿外渐行渐远的两人,想一想问题应该不大。记得有次,师尊下山端了一个小教派,却发现那教派居然和仙盟的天城宗有关。当时长老殿也召见了师尊,但师尊也只是嘴角挂着没有干透的精液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怎么说呢,长老殿很喜欢师尊的身体呢。没人不喜欢吧,那美若天仙的姿态,生人勿进的气场,可一对视又能感受到慈悲温柔的关怀。但就是这样的人,在这里,在这张桌子上。台阶上,那边的柱子旁。每天晚上,她的嘴里,她那最隐晦的私处,甚至是后庭,都会被无数男人采摘践踏。她傲人的双乳,修长的双手,纤细的腰肢,精致的脸蛋。一切的一切,都会被玩弄,但因为是修士,被肏多少次,她的小穴都会像是处子一般,她那仙人气质也永远不会消散,哪怕正在一个男人的胯下。
如此诱人,如此令人心悸,楚萧河双眼迷离。手伸向了自己大腿内侧,隔着衣物,来回摩擦自己的小穴。她的眼前,仿佛师尊被无数男人肏弄的样子,就在那里。她甚至在邀请自己,邀请自己踏入那极乐之地。
自从被辰澜开发后,楚萧河的欲望就一路飙升,她忍不住,也不想忍。手伸进了衣裤里,两根细长的手指摸索到了那已经粘腻淫水溢出的蜜穴。手指先是轻轻在紧闭阴唇周围摩擦,可不仅没有缓解那份躁动,反倒小穴周围更加瘙痒了起来。
楚萧河无奈将手指试探着,慢慢挤入那条紧窄闭合的缝中,手指进去的一瞬间。楚萧河瞬间腿软跪倒,另只手撑住桌面,手指慢慢开始一退一进的刺激着自己。她的脑海在迷离间想起了,陆玉祁和白晓城的一些往事。
那时自己年幼第一次见到那位师伯,怎么说呢,是个很有个性的大叔。说话极具磁性,当时他看到自己,是这么说的:
“嗯,很不错啊小姑娘,你的眼神很不错。那种冰冷却又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神,很好!你很有前途啊,大叔我不会看走眼的,因为大叔我从来不会看走眼。就像你师傅,我第一眼就看出了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知道婊子是什么意思吗?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哦。”
其实更准确的说,是离开了男人的肉棒才会活不下去。因为之后,楚萧河就发现,师尊她在后山的树林里给师伯舔屌。那还是她第一次见师尊白天就忍不住了,那他们去长老殿的路上,会不会突然奇想就地做爱呢?会的吧——更兴奋了。
楚萧河一根手指满足不了自己了,开始用两根,她的手指疯狂的在小穴里抠挖。还不够,三根,不够!不够!她瞥见了桌子上的毛笔,直接将裤子连同亵裤往下一扒,将毛笔的笔杆整个插蜜穴,并快速抽插,笔杆每次都插得越来越深,从小穴中拉出粘腻晶莹的水丝。可还是不够,不行,只靠自己没法满足。
必须要,更热的,更粗的——想要,一个男人。
“天啊,快来个男人肏我吧。”楚萧河咬住自己的小臂,在心中不停的呐喊。
就在这时,主峰殿的大门被推开。
“嗯?楚师妹,师尊在不在。”一个男弟子走了进来,他是天台峰主修药业的弟子。也是给辰澜迷晕柳城药粉的那个弟子——罗叶。
“不,不在。”楚萧河此刻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陆玉祁的桌前。
“奥,这样啊。咦?辰师妹这是在冲击筑基吗?在这里?不会被打扰吗?”罗叶担忧的说道。
“没事,师尊在她周围布下来结界,外界一切事物都打扰不到她。那么,罗师兄,你来是为了做什么呢?”楚萧河已经将呼吸平复,看起来和平常无二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经快要疯了,她只祈祷着罗叶能快点离开。不然自己很有可能会忍不住——“奥,我只是找师尊抄录一份丹方,她不在,我自己找找吧。”
“啊,嗯。”楚萧河要疯了。
罗叶走到了陆玉祁的桌前,坐在了她的位子上,从桌上杂乱的书页中,找出了一张手写的丹方。
“嗯,对,就是这个。我看看,啊,忘记带笔了。太好了,师尊这里有。”
然后罗叶,就拿起了那根刚刚插在楚萧河小穴中的毛笔。
“咦,这,上面的是什么?好黏,不对,这个味道。”罗叶是药师,对气味极其敏感。这种味道错不了,是女人小穴分泌的黏液,但是谁的呢?师尊的?作为陆玉祁小穴多次的光顾者之一,再加上自己药师的身份,他清楚的记得。陆玉祁的淫水,没有这么晶莹剔透。
辰澜师妹?可她现在的状态不可能做出这种事,那就只剩——罗叶眼神慢慢瞟向楚萧河,后者立刻转移视线,“果然,不过,师妹的实力。我还是别招惹了,况且这也是人之常情,谁还没点癖好了,无视无视。”罗叶心中说服了自己,打算那张纸擦掉笔杆上的淫水。
可这时,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了自己拿笔的手。当罗叶抬起头来时,楚萧河正红着脸看着自己。
“师兄,我来~”
罗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日冰冷如山的楚师妹,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而且我来?她要来什么?
只见楚萧河檀口微张,慢慢的将笔杆一端含进了嘴中,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吸吮。直到整根笔杆都伸进了自己的喉咙,楚萧河才慢慢吐出,嘴离开笔杆后,舌头还恋恋不舍的在笔杆一头缠绵了一下。
罗叶也有些不可置信了,青峰山天台峰有多淫乱算是声名远扬,可这天台峰中也不是没有清纯之人。过去,楚萧河,楚师妹一直都是担任冰清玉洁,这个名号的人。
“师兄,你能,摸一下我吗~”
“摸,哪?”罗叶这身经百战的,在楚萧河的反差面前,此刻宛如一个雏。crazyhome2000.com
楚萧河慢慢解开了腰带,束腰贴身的白色袄裙瞬间散开,隐约间已经能够看到那亵衣勉强遮住的乳肉。而楚萧河接下来,更是大胆,她居然慢慢将自己的裤子一点点往下褪渐渐的,就漏出了那满是淫水的紧致无毛的一条肉缝。
“摸……”
她握住他的手,慢慢地,按在自己湿透的小穴。
“……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
筑基期的灵气漩涡突然猛地一收!辰澜周身结界光芒大盛,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她的眉心亮起一道红光,筑基期壁障轰然破碎!
“嗡——”
辰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第一个瞬间,便是师姐楚萧河正被罗叶压在师尊的桌案上狂肏的淫乱画面——楚萧河雪白的身体完全敞开,双腿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小穴被那根粗黑肉棒一次次捅得变形,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她原本清冷的俏脸此刻潮红一片,眼睛失神地向上翻着,嘴巴张得极大,发出高亢又浪荡的尖叫:
“嗷嗷嗷——!!!师兄……要高潮了……啊——!!!”
罗叶也喘得像牛一样,腰杆疯狂耸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发出“啪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

第十二章:长老殿

两道剑光划过天际,一前一后,向着云海深处最高的那座山峰飞去。
脚下是绵延千里的青翠山峦,七十二峰如剑如戟,刺破云层。其中有八座格外雄伟,像八位巨人俯瞰着其余诸峰——那是青峰山的八座主峰。
白晓城追上前面的剑光,凑到陆玉祁身边:“师妹,你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徒弟惹的祸?”
陆玉祁没有理他,目视前方。
后方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是她来的方向,也就是天台峰。再往右,依次是白玉峰、紫竹峰、丹霞峰、落霞峰、清溪峰——六位峰主各占其一。
而前方,两座更高的山峰正在逼近。
左边那座通体青黑,山势险峻如刀削,隐隐能看见山顶有宫殿群落,飞檐斗拱隐在云雾间。那是混元峰,长老殿所在。
右边那座则截然不同——太乙峰。山体莹白如玉,终年被祥云笼罩,隐隐有金光透出。那是宗主殿所在,也是青峰山真正的权力中心。
只是此刻,那祥云之下,殿门紧闭。
十年前,宗主闭关冲击大乘境,至今未出。
自那以后,青峰山的大小事务,便由混元峰上的三位长老说了算。
“到了。”陆玉祁话音落下,剑光向着混元峰顶俯冲而去。
二人刚落下陆玉祁便再次开口,“待会儿,有事往我身上推便是了。”
“这可不是我的风格,但这种没底的心情也很不好受。师妹啊,就跟我说说,你觉得为什么长老殿要冷不丁的召见我们?”
陆玉祁沉默片刻,开口道:“柳城不见了。”
“柳城?柳长老的侄子?”
“对,他在我天台峰向来游手好闲,今日我不见他本也没多想。但我那徒儿反应奇怪,再加上柳城早就垂涎她已久。想来,怕是做了什么蠢事,冒犯到我徒儿了。”
陆玉祁话落,白晓城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和她对视,“就这?”
“大概吧。”
“我还以为是你又干什么大事了,要跟着你掉脑袋了,结果只是这样啊。没事儿,师妹,咱们有理。咱们是来讨理的,就问问三长老他这侄儿怎么管教的!”然后白晓城就大大咧咧走到漆黑的殿门前。
“柳城是三长老托付于我,所以我也算是有责任吧。”陆玉祁轻声道。
“唉,师妹啊,像长老他们这种境界的人。一心修行,一心为宗门,怎么会在乎什么亲戚呢。”
“对啊,那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而召见我们呢?至少,不可连你也叫来啊。”
陆玉祁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可惜殿门已经被白晓城推开了。
“大胆逆徒!”
门内传出惊人的威严,让门外这一个元婴后期一个化神初期险些没有顶住。
“我去,大长老居然这么生气!”白晓城顿时脸都白了。
反观陆玉祁虽然面色凝重,但却还是毅然决然的踏进门内。殿内黑漆一片,陆玉祁身上的白衣慢慢发出光芒。可周围黑暗更胜,眼看就要将她吞没。白晓城突然抓住了陆玉祁的手,二人身上的光芒终于在黑暗中僵持住。
“哦,白晓城,你已经到化神了啊。”
白晓城深呼吸一口气,稳定了下心情。
“师尊不知弟子做了什么,令师尊如此愤怒?”
黑暗瞬间消散,长老殿露出了它本来的样貌。巨大的殿堂纵深数十丈,两侧立着十二根盘龙石柱,柱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殿顶极高,高到看不清雕梁,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像是把夜空倒扣在了头顶。
而殿的尽头,是一座高台。
九级台阶,每一级都比寻常台阶高出三倍。台阶之上,三把石椅并排而列,椅背高耸,雕着不同的图腾——中间是剑,左边是鼎,右边是虎。
石椅后面,还站着十几个人。
陆玉祁一眼扫过去,心中微微一沉。
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穿着各色衣袍,腰间挂着不同品阶的令牌。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青峰山长老殿的十几位长老,几乎到齐了。
他们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和白晓城,表情各异:有好奇的,有漠然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几个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陆玉祁认出了其中几个——去年年会上还和她喝过酒,夸她“天台峰治理得井井有条”。
现在他们站得比她还高。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人,落在石椅上。
最右边的那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方正,蓄着短须,穿着一身玄色锦袍。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但那双眼睛阴沉得像深冬的潭水,看人的时候不带半分温度。
三长老,柳圣长。化神后期。
陆玉祁和他打过几次交道,每一次都不愉快。此刻柳圣长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她移开目光,看向中间。
中间那把椅子上坐着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袍,没有任何装饰,连头发都只用一根木簪绾着。但那张脸,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不是陆玉祁那种端庄中透着慈悲的美,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五官精致到像是一笔一画勾勒出来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细密的金色纹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和眼睛。发丝是金色的,不是染的那种金,而是从发根到发梢都是纯粹的、流淌着灵光的金色,像一匹被阳光浸透的丝绸。她的双眼也是金色的,不仅仅是双瞳而是整只眼中都像是流动的金光,因此看不出其中的任何情绪。也让她看人,看万物都只是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朵花。
二长老,金灵羲。炼虚期。
青峰山除宗主外,目前境界最高的修士。
陆玉祁对上那双金色双眼的瞬间,呼吸微微一滞——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不是冷漠,冷漠是有温度的;不是审视,审视是有目的的。金灵羲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粒尘埃。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最左边。
大长老——洪景。
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椅子旁边,背着手,微微佝偻着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面容苍老,皱纹深得像刀刻,头发稀疏花白,下巴上还有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如果走在山下的小镇上,没有人会多看他第二眼。
但陆玉祁知道,这个“普通老人”在十年前宗主闭关之后,一个人压住了青峰山所有蠢蠢欲动的势力。没有出过一次手,没有说过一句重话,只是坐在长老殿里,该喝茶喝茶,该打盹打盹,一切就都安分了。
境界虽然只是化神后期。
但所有人看见他,都会想起两个字:宗主。
此刻,大长老正低着头,似乎在看脚下台阶上的花纹。他没有看陆玉祁,也没有看白晓城,像是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怎么关心。
可陆玉祁知道,他什么都看见了。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石柱上符文的嗡鸣声。
白晓城站在她身边,手还抓着她的手腕,掌心微微发汗。
陆玉祁轻轻挣开他的手,整了整衣襟,迈步向前。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高台前,停下来,抬头看着上面那十几张脸。
然后,她微微欠身。
“天台峰陆玉祁,见过诸位长老。”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殿堂里传得很远,像是投进深潭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没有人回应。
“陆峰主,听说,你最近收了位新徒弟。”洪景开口了。
“是。”
“那你,知道不知道。她是‘阴阳合欢体’?”
陆玉祁一怔,殿内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白晓城站在她身后,脸色已经白了。他想过师妹肯定瞒着自己有事,可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
洪景没有开口仿佛是在等陆玉祁的回答。
“知道。”
“嗯。”洪景背着身陆玉祁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玉祁啊,你还太年轻了。很多事你不了解,这‘阴阳合欢体’就是其中之一。”
“弟子有所耳闻。”
“哦?那说说你都耳闻了什么?”
“阴阳合欢体者,气海庞大无比,且无需修行任何功法,便能将元阳元阴转化为灵气。且效率是正常修行的上千倍,而与之交合者同样也能受益良多。”
“还有呢?”
“弟子,只了解了这些。”
一听陆玉祁此言,柳圣长不悦的将头一歪,白晓城捂住脸长叹一口气。
“阴阳合欢体,天生淫乱成性,且随着境界提升,淫性愈发严重。而越淫乱,境界越高。境界越高,便越淫乱。”洪景停顿片刻,“如此往复,你是希望出现一个大乘境的采花贼吗?这并非不可能,曼欲教教主。那个千古无二的大乘境邪修,便是阴阳合欢体。多少人被曼欲教残害?你是最清楚。”
陆玉祁沉默地站在原地,洪景见她不开口,便替她把话说出来。
“我们不会因为有先例就对那孩子做什么,只希望那孩子什么也别做。她已经是筑基期了对吧,就让她停留在筑基期便好。这样对她好,对天下也好。”
“不好。”
“师妹!”
陆玉祁站直身子看向高高在上的众多长老,最后直视洪景,再次重复:“不好。”
洪景转过身来,看着她,眼神中却没有愤怒。
“我不会因为,一群整天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的。一群老东西的胡思乱想,就断掉我弟子的仙途。大道万千,我的弟子若是靠做爱成仙。只要不伤及无辜,我便依旧为她骄傲。”
“说的好!”是柳圣长,他手用力一拍椅子。接着说:”重点便在于不伤及无辜。陆玉祁,你也淫。可和你做爱的那些人,有哪些是被你强掳来到?曼欲教他们也淫,可哪些人不是被他们强占来的?等到你的弟子失去理智,将人活活采补致死,你还能为她骄傲吗?”
“三长老,我是一个师傅,我的职责,便是不让她成为那样的人。如果有一天我失职了,那我便是个失败者,而失败者会自我了断的。”
柳圣长和洪景相互对视一眼,洪景点点头,慢慢开口:“既然你执意如此,便好好履行你的职责吧。”
“谢过诸位长老。”
“长老这样真的好吗?”
“青峰山的名声还要接着败下去吗?”
“此事,若是宗主会怎么打算呢。”
洪景身后的长老们突然开始议论纷纷,洪景的手拍了拍椅子,一直沉默的金灵羲檀口微张。
“安静。”
那极其动人的音色下,是瞬间震彻整个长老殿的威压。金色的灵气遍布四周,陆玉祁这样的元婴后期站稳都难,一些金丹期的长老直接就爬地上了。
那充满神性般的空灵声音,再次响起,可威压却弱了不少:“诸位也是从个小修士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心中都怀揣着证道成仙的奢望。而青峰山的祖师,便是认为道有万千,皆为大道,才创立了青峰山。有人靠着下棋证道成圣,有人靠着厨艺修道成仙,哪怕是有人靠屠戮杀伐成仙,那也是大道,而不能对滥杀无辜坐视不理的我们同样也是大道。所以,若是有人能在枕上成仙,只要不伤及他人。那,我们便没有阻止的理由。这就是我们的道,这就是我们青峰山的道。”
洪景再次看向陆玉祁,“玉祁,二长老虽然已经说过了。可我不得不再提醒你,青峰山是‘正’道。道之一字包罗万象,正之一字,不可歪斜。那些邪门歪道,我们认可他们是道,但不能坐视不管。所以你的,弟子无论如何不能走歪。”
“弟子明白。”
“嗯,那么此事便到此为止,该谈正事了。”洪景将视线放在了白晓城身上。
“这居然不是最主要的事吗?”白晓城一脸惊讶。
“唉,你个孬货到底怎么突破的化神啊。”洪景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
“师傅过誉了。”
“没夸你,罢了。叫玉祁来是为了阴阳合欢体一事,叫你来,则是因为‘捉妖人’。”
“‘捉妖人’他们怎么了?我们跟他们不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吗?”白晓城不解道。
“过去是,可现在不一样了。仙盟那边来了消息,有些‘捉妖人’,参与了凡间的战事。”
“那又如何?‘捉妖人’本就拿钱做事。”
“可有些捉妖人,为了挑起一些对立的凡间国家和仙盟的冲突,掳走甚至杀死了仙盟派去凡间各个国家历练的弟子。青峰山虽然还没有弟子遭难,但以防万一你立刻通知所有峰主将外出历练的弟子召回。你再亲自挑选几个筑基期以上的弟子,去调查此事。”
“遵命!”
白晓城领命之后,长老殿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陆玉祁与白晓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躬身告退,化作两道剑光冲出混元峰,直奔天台峰而去。
一路上,白晓城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师妹,那阴阳合欢体的事……你真打算让辰澜继续修下去?长老们话虽说得好听,可万一她真控制不住——”
“她不会。”陆玉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既然收她为徒,便会教她如何驾驭这副身子。仙途漫漫,若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掌控,那还修什么道?”
白晓城苦笑一声,不再多言。两人剑光一闪,已越过层层云海,落在天台峰主殿前。陆玉祁正要推开殿门,却忽然顿住脚步。她思绪突然跳转,想起了什么,“那个柳圣长,根本不在乎自己那侄子啊。”
“啊~,辰澜,别,啊~”
这时,楚萧河的声音响起,只听见殿内春声不断,淫叫连连。

第十三章:骚货

不久前——
“楚师妹。”
罗叶此刻从后面紧紧抱住楚萧河,一只手隔着那素白劲装揉捏楚萧河的酥胸,令只手来回摩擦她那紧致的小穴。罗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他当然不会拒绝。可他也不禁好奇,是为什么呢?
天台峰的弟子好淫并不稀奇,毕竟峰主就是那种宴请八方的女菩萨。所以峰内男女弟子,基本也没几个雏了。唯独这个楚萧河,峰主陆玉祁的亲传。
凭借着雌雄莫辩的美貌和生人勿进的气质,在天台峰可谓是大红人。无论男女都对她有所垂涎,再加上她的处子身份,更是让不少男弟子都有了征服的欲望。
只可惜,这位师妹软硬不吃。好多弟子都只能止步于想法上,有句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哪怕他们能肏到比楚萧河还要貌美的陆玉祁,也时不时会把这貌美的师尊当做代餐。其中罗叶可谓是最渴望的那位了,在他眼里,楚萧河那强硬的气质远比慈悲反差的师尊更触动他的心房。
而现在,终于能得偿所愿了,而且还是在对方主动勾引的前提下。
罗叶的手指分开了楚萧河紧闭的阴唇,后者立刻本能的夹紧双腿,脸颊泛红。
“师妹害羞了?”
楚萧河抿紧嘴唇有些不愿开口,她现在的确是燥热难耐,只想被落下按着往死里肏。可是,她那仅存的一丝理性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欲望,怒骂她不耻。“自己就不能忍忍吗?忍到晚上就好,晚上辰澜就突破了我们就能,不,不行。辰澜的舌头,她的手指,都没法满足我。必须是更粗的,更烫的。”
想到这里楚萧河的手便不受控的摸向了罗叶的裆部,哪怕只是隔着衣服,那形状都令楚萧河感到兴奋感到雀跃。
罗叶被这一摸便彻底忍不住了,一把掐住楚萧河的脖子,将她按在了桌子上。
如此粗暴的举动,本该让楚萧河感到反感。本该如此的,可此刻楚萧河反而感觉到体内那燥热的欲火有了发泄的瞬间。紧接着她就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她的衣裤被罗叶完全脱下,但自己的脖子还被罗叶死死的掐住,没法看到低头。
燥热已经变成痒了,她安耐不住的扭动腰肢,本意是缓解那种在体内的痒。可在罗叶眼中,这不是妥妥的勾引吗?
“师妹,原来也是个骚婊子啊。那为何装纯,装这么多年呢?”
“啊~,快,插进来,我好痒,我受不了了!”
啪——!
“呀~!”
罗叶用力一巴掌打在那雪白的翘臀上,楚萧河便发出了极其动听的一声,和她平日里那清冷的嗓音相差甚远。
“你个骚货,真没礼貌,先回答师兄的问题,”
“我……”楚萧河的理智想要辩解,可欲火烧到越发旺盛,燥痒不断腿都开始止不住颤抖了。
终于楚萧河的心理防线崩塌了,“我,我一直都是个骚货,只是,只是不敢面对而已!师兄,插进来,求你了插进来!”
说完这句话的楚萧河她感受到的不是懊悔,而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这才是她,过去十余年一直冰冷端庄的模样。是一道锁在自己身上,始终挣脱不了的枷锁。但现在,枷锁打开,只剩一身轻松和无尽的欲望等着自己发泄。
“这就给你的骚逼泄泄火!”
罗叶腰猛地一挺,“噗滋——!”
整根粗屌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楚萧河紧窄的小穴,一插到底,龟头直顶到子宫口。
“啊——!!!”楚萧河瞬间尖叫出声,眼睛瞪得滚圆,舌头都吐了出来。从昨夜起,她就一直在幻想着这个东西。它会让自己有多舒服?越想便越渴望,越渴望便越想,终于,此刻被真正的男人肉棒填满,她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体内沸腾的欲火,骚痒,都连同自己的理智一并被那根粗壮的阴茎贯穿。
罗叶喘着粗气,慢慢的将肉棒往后拔,这小穴的紧致和舒适度,远超他的想象。每一寸嫩肉都紧紧的裹住他的肉棒,不舍得它离开一瞬。罗叶深呼吸一下,将肉棒又狠狠撞到底,楚萧河的淫水瞬间飞溅而出。
“齁哦哦——!”
楚萧河吐着香舌,双眼翻白,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被直接插到了子宫口。
而罗叶因为了因为有了楚萧河的淫水润滑,动起来到阻力总算小了些。一下一下,速度慢慢加快。可每一次都狠狠的插到了底,不一会罗叶便疯狂的抽插了起来。啪啪声一会便响彻了整个峰主殿,连带着桌案也被撞的“咚咚”作响,楚萧河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师兄……好大……啊!要死了……肏死我了……嗷嗷——!!!”楚萧河彻底放开,嗷嗷直叫,声音又浪又尖,毫无平日冰山师妹的模样。她双腿死死缠住罗叶的腰,屁股主动往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虽然很爽,但令罗叶失望的是,楚萧河居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也是,要还是处的话,怎么可能会轮到我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一声极具诱惑的甜美声音在罗叶耳边响起,他转头一天,居然是辰澜。
“辰师妹?”
“别分神,师兄。别看师姐没落红,你可是楚师姐货真价实的第一个男人啊。要让她,好好的爽上天哦。”
辰澜的双手揽住罗叶的脖颈,二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罗叶注意到辰澜好像变得比过去更美了。这不是错觉,这说明了辰澜突破筑基期了。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嫩光滑,面容比起之前的稚嫩变得更加成熟了。不光是面貌,身材也变得更加诱人了。辰澜注意到了罗叶的视线,直接将黑色的右衽一拉,丰满雪白的巨乳弹出,在那雪山巅上的一点红缨,如此诱人。罗叶直接一口将其咬住,另只手扶住那白嫩的乳肉。不停的往嘴中送,又将其吐出来回舔舐把玩。
辰澜抱住罗叶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享受般的扬起头来。她的视线瞥到正在被肏嗷嗷直叫的楚萧河,玩味般的眯起眼睛。
罗叶吸够了辰澜的乳头又想起了什么,双手抓住了楚萧河同样傲人的乳房用力揉捏,低头咬住粉嫩的乳头,一边猛肏一边含糊道:“师妹,你也是深藏不露啊。明明平日里这对巨乳,就跟没有一样。”
辰澜走到桌子另一边,看着楚萧河此刻销魂的表情。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打在楚萧河的脸上,就在罗叶疑惑的瞬间,“齁哦哦哦——!!!”楚萧河居然尖叫着高潮了。
辰澜那阅人无数的经验,很容易看出了楚萧河最需要什么。‘刺激’,身体上的精神上的,她此刻只想感受到各种各样的刺激。
辰澜站起身来,将自己的鞋子脱掉,漏出了那洁白的玉足,并直接将脚趾塞进了楚萧河的嘴中。
“我的母狗师姐,给师妹舔一下吧。”
楚萧河还真的动起了舌头,开始舔舐伸进自己嘴里的脚趾。辰澜刚刚突破筑基,皮肤无比光滑甚至还有股清香。但这样的行为本身,却是无比耻辱的。自己居然舔师妹的脚,这种事情,怎么会令人这么兴奋呢?
楚萧河小穴里的淫水开始成倍的往外喷溅,她也开始主动的捧起辰澜的脚来回舔舐,现在她只知道自己越低贱欲望发泄的就越快,那浑身酥麻的快感就会不停的游走自己的全身。
“齁哦哦哦哦!!!!”
越来越剧烈的刺激让楚萧河全身猛地一颤,小穴瞬间剧烈痉挛,像要把罗叶的鸡巴绞断一样死死裹住。透明的淫水喷泉般射出,溅了罗叶一身。
可罗叶根本不停,趁着她高潮时小穴最敏感最松软的时候,猛地加速,肉棒像狂风暴雨般捅进捅出。
“师妹,我要射了,射进你的小骚逼里!”
辰澜俯身,一手掐住楚萧河的脖子,另一手直接伸到两人交合处,捏住楚萧河的阴唇往两边拉开,让罗叶的肉棒看得更清楚,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
“射吧,师兄,全部射进她子宫里。让她怀上你的种,让这个平日里装清高的骚货,以后一看到你就腿软。”
罗叶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楚萧河最深处。楚萧河尖叫着又一次高潮,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身体痉挛得几乎从桌子上弹起来。
辰澜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抽回脚,弯腰在楚萧河耳边轻声呢喃:
“师姐,舒服吗?这才刚开始哦。来吧,师兄让师妹也爽一爽吧。”
罗叶喘着粗气,从楚萧河还在痉挛的小穴里缓缓拔出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粗屌,龟头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楚萧河的骚穴此刻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挽留那根让她上天的肉棒,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师兄……别拔……还想要……”楚萧河迷迷糊糊地呢喃。
辰澜却咯咯一笑,腰肢轻轻一扭,她走过去,背对着罗叶,弯下腰,把自己那刚刚突破筑基后变得更加粉嫩紧致的骚穴对准罗叶的鸡巴,同时低头埋进楚萧河双腿之间。
“师兄,来肏我吧……用刚才操师姐的力气,狠狠肏我……”
她话音刚落,就主动往后一顶,那湿滑的穴口瞬间吞没了罗叶半根肉棒。罗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辰澜那变得更加丰满圆润的翘臀,腰部猛地一挺——“噗滋——!”
整根粗屌毫无阻碍地直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辰澜新筑基后更加敏感的花心上。
“啊——!!好烫……好粗……师兄的肉棒……要把辰澜的子宫顶穿了!!!”
辰澜尖叫着,声音又甜又浪,却没忘了楚萧河。她低下头,张开小嘴,直接含住楚萧河那刚被射满精液、还在往外冒白浊的骚穴。舌头灵活地卷起那些混着两人体液的淫水,一股脑吞进肚子里,然后用力吸吮楚萧河肿胀的阴蒂,像在吮吸一根小肉棒一样。
“呜……师妹……别吸……太敏感了……啊!!!”
楚萧河被舔得全身一颤,刚高潮过的骚穴又开始疯狂收缩,更多的淫水混着罗叶的精液被辰澜一口一口喝下。她双手死死抓住桌子边缘,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主动把骚穴往辰澜嘴里送。
罗叶看着眼前这一幕,血脉彻底沸腾。他一边疯狂抽插辰澜的骚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辰澜那对雪白巨乳,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辰师妹……你这骚穴……比楚师妹还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他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峰主殿,辰澜的淫水被操得四溅,滴在楚萧河的脸上和小穴上。辰澜却越操越兴奋,舌头在楚萧河骚穴里搅动得更加卖力,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阴唇拉扯,再用舌尖钻进穴口,卷出更多精液吞下。
“师兄……再深一点……”
罗叶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辰澜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辰澜被操得双眼迷离,却始终不肯抬起头,舌头一刻不停地在楚萧河的骚穴上舔弄、吸吮、吞咽。楚萧河已经彻底崩溃,嗷嗷直叫着又一次高潮,淫水喷了辰澜满脸。
三人就这样连成一串——罗叶狂肏辰澜,辰澜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死死舔着楚萧河的骚穴,峰主殿内只剩淫水飞溅、肉体撞击和女人高潮的尖叫声。
“师兄……要去了……一起……射进来……把辰澜也灌满……啊啊啊啊!!!”crazyhome2000.com
辰澜全身猛颤,小穴死死绞紧罗叶的鸡巴,迎来了筑基后的第一次高潮。而罗叶也低吼着,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罗叶喘着粗气,连射两次,的确有些累人。可明显,辰澜并不打算让他休息。
“师兄,别停嘛。”
“我没事,我只是,缓一下。”
辰澜笑着爬到了罗叶的胯下,张开嘴将肉棒一口吞下。
“师兄累了?那就让辰澜来伺候你……”
辰澜的声音甜腻得像蜜,她先用柔软的舌尖在龟头冠状沟处打圈,细细舔掉每一丝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动作温柔却带着挑逗。接着她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卷动、缠绕、挤压,像一条活泼的小蛇在肉棒上跳舞。她的嘴唇紧紧裹住棒身,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地将罗叶的鸡巴全部含进喉咙深处——“咕啾……咕啾……”
深喉的声音湿润而淫靡,辰澜的喉咙收缩着,像小穴一样紧紧吸吮,鼻尖几乎贴到罗叶的耻毛。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罗叶,舌头还从下面往上舔着棒身,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青筋,再用舌尖钻进马眼,卷出更多残精吞进肚子里。
“师兄的鸡巴……辰澜好喜欢……嗯……咕啾……再硬一点……”
她越舔越起劲,小嘴像个贪吃的吸精机器,头前后快速套弄,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到罗叶的蛋蛋上,再用手轻轻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罗叶被舔得鸡巴瞬间又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辰……辰师妹……你这小嘴……太会吸了……嘶……”
罗叶刚想喘口气,辰澜却突然吐出肉棒,媚笑着爬到一边,拉着罗叶的手:“师兄,别光歇着……楚师姐还在等你呢……”
罗叶被她拉着走了过去,压在了楚萧河身上。楚萧河此刻还趴在桌子上,骚穴红肿外翻,里面满是之前的精液,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泡。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罗叶,声音带着哭腔:“师兄……快……我还想要……”
罗叶鸡巴顶住穴口,缓缓插进去。这次他故意放慢节奏,一寸一寸地推进,每一下都磨得很慢很深,却不猛撞。
“啊……师兄……好痒……快点……用力啊……”
楚萧河被这慢节奏折磨得浑身燥热,体内欲火像被点燃却不让爆发一样。她终于忍不住了,主动挺起雪白的翘臀,疯狂前后扭动腰肢,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套弄罗叶的鸡巴。
她扭得又快又狠,小穴死死绞吸,每一次都把罗叶的龟头吞到子宫口,再自己往后猛顶。罗叶被她这主动劲儿刺激得低吼,双手掐住她腰,却还是保持慢速,让她自己发疯。
没多久,楚萧河就尖叫着高潮,骚穴狂喷淫水,而罗叶也被她绞得忍不住,又一次低吼着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后,罗叶彻底脱力,一屁股坐到地上,后背靠着桌腿,喘着气举手投降:“不行了……真不行了……你们两个妖精……我要被榨干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可楚萧河和辰澜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还没满足的饥渴。楚萧河爬下桌子,第一次主动跪在罗叶面前。她颤抖着双手捧起罗叶那根沾满三人体液的粗屌,学着刚才辰澜的样子,张开小嘴含住龟头。
这是她第一次口交,生涩却异常卖力。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舔着,试探着往下吞,喉咙被顶得发紧,却强忍着不吐出来。
罗叶本想伸手阻止她:“师妹……别,我真不行了……”
可话还没说完,辰澜已经跨坐上来。她直接张开双腿,湿淋淋的骚穴精准地坐在罗叶脸上,丰满的阴唇盖住他的嘴和鼻子,淫水瞬间糊了他一脸。
“别嘛,师兄~,男人可不能说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罗叶又射了三次,分别在楚萧河的嘴里,小穴里,还有辰澜的后庭里。但这两个家伙,还不满足,此刻正脸贴着脸给自己口交。
“师妹,我不行了,真的,放过我吧。”
“嗯?可为师还没有爽过呢。”
陆玉祁不知何时来的,此刻正坐在桌子上,看着瘫坐在在地的罗叶,双眼中满是贪婪。

第十四章:三千人

陆玉祁直接跨坐在罗叶身上,那湿滑滚烫的骚穴一口吞下罗叶半软的肉棒,缓缓套弄起来。那熟悉的小穴,每一寸嫩肉精准地挤压着罗叶的龟头和棒身。罗叶只觉得一股股酥麻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原本以为已榨干的鸡巴竟又迅速硬挺起来。
“师尊……慢点……弟子……啊……要被吸干了……”
陆玉祁却笑得更加妖娆,腰肢如水蛇般扭动,速度越来越快。她一边骑乘,“嗯?慢点?你肏萧河的时候,可一点也不慢啊。”
罗叶被那紧致多汁的骚穴榨得连连求饶:“师尊……饶命……真的不行了……射……射不出来了……啊啊啊——!”
陆玉祁却根本不理,骑得更加凶狠,骚穴死死绞吸,直到罗叶又一次低吼着射出稀薄的精液,她才满意地从他身上下来,后者瘫软在地,只能无力地喘息,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时,辰澜和楚萧河红着脸主动爬到陆玉祁身前。她们一人一边,乖乖含住师尊那两颗硬挺的粉嫩乳头,轻轻吮吸起来。辰澜动作熟练,舌头灵活地卷着乳晕打圈;楚萧河则生涩却异常卖力,小嘴含得满满的,偶尔还轻轻咬住乳头拉扯,像在讨好师尊一般。
“唔…….师尊,长老殿的人…….没难为你吧?”辰澜一边咂着乳头,一边关心的问道。
陆玉祁舒服地轻哼,双手分别按在两个女徒的头上,笑着低头看着她们:“不用担心……啊~,萧河……你这小骚货,以前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舔师尊奶头舔得这么起劲……舒服吗?”
楚萧河含糊地“嗯”了一声,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舍不得松口。
陆玉祁满意地眯起眼睛,享受着两个徒弟的侍奉片刻,忽然轻轻拍了拍手。
啪。
师尊殿厚重的石门应声而开。
门外早已聚集的天台峰弟子们齐刷刷推门而入——并非蜂拥,而是整整齐齐、秩序井然地走进来。足有二十余名男弟子,还有寥寥几位女弟子,全都眼睛发亮,却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先恭敬地行礼:“参见师尊!”
陆玉祁咯咯一笑,推开两个徒弟的脑袋,声音带着命令的甜美:“今晚,可是你们这两个师妹的大日子。辰澜突破了筑基,萧河,第一次做爱。你们可得好好‘照顾’你们的师妹啊。”
弟子们顿时眼睛亮了,却依旧按捺着兴奋,缓缓围了上来。
最先被围住的是辰澜。她被两个弟子夹在中间,并岔开她的双腿轻轻抱起,辰澜双腿大开地悬在空中。一个弟子从正面将粗硬的肉棒顶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噗滋”一声直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另一个则从身后对准她同样紧致的后庭,沾满她淫水的龟头缓缓挤入。辰澜尖叫出声,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双眼瞬间迷离。
“啊——!!师兄们……好粗……前后一起……要把辰澜操穿了……好爽……再深一点……”
“辰师妹……你的骚穴好会吸……筑基后果然不一样……夹得师兄要射了……”
“后庭也这么紧……师妹你天生就是个天生肉便器啊……”
辰澜被操得高潮连连,身体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却始终被两个师兄稳稳托住,继续轮流抽插。没多久,两个洞就同时被灌满滚烫的精液,白浊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淌成小溪。
不给辰澜休息的时间——不过她也不需要——她就像个精致的娃娃一样,被温柔地放躺在地上,而她的身下还有一个师兄在等着呢。她躺下的同时,后庭就被粗大的肉棒再次扩张,然后毫不意外的紧接着就是小穴。同样是被夹中间,可躺着就是比站着要舒服。也能更好的发力,肉棒就插的更深。躺在辰澜身上的师兄一边肏着她的小穴,一边玩弄她筑基就丰满不少的巨乳。而身下的师兄也不甘示弱,力道越来越快的同时,还含住辰澜的耳朵深入舔舐,又时不时会咬住辰澜的脖颈肩膀等处,惹得辰澜瘙痒无比。
辰澜被刺激的本想淫叫出声,可第三个师兄已捧起她的脸,将滚烫的鸡巴塞进她小嘴里,堵住所有浪叫。辰澜的三穴齐开,整个人被埋在了人堆里,只有那修长白玉般的双腿暴露在外,排不上号的师兄们自然不会放过。有人像是品尝美味佳肴一样舔舐轻啃,有人直接握住那玉足给自己的足交。没一会儿,那脚上就被射满了精液。
陆玉祁那边则被更多弟子围住。她直接躺在宽大的桌子上,双腿高高抬起,邀请般张开。那肥美多汁的骚穴早已湿得发亮,几个弟子立刻扑上去:一根粗鸡巴直捅骚穴,狠狠撞击花心;另一根塞进她同样熟练的后庭;还有两根分别塞进她嘴里和乳沟间。陆玉祁被操得浪叫连连,却始终保持着师尊的从容与享受,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弟子们……用力……把师尊的骚穴和后庭都操烂……啊啊……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射进来……把师尊灌满……”
她的巨乳被两个弟子揉捏吮吸,乳头被咬得通红;骚穴和后庭同时被抽插,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陆玉祁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像小喷泉一样,溅得弟子们满身都是,却越操越兴奋,主动用手去抠旁边弟子的蛋蛋,催促他们射得更猛。
“师尊……您的穴太会吸了……要把弟子的精都榨干了!”
“师尊的后庭……好热……好软……夹得爽死了……”
楚萧河那边,她正被两个男弟子轻轻按跪在柔软的蒲团上,一个弟子从正面捧起她的脸,将粗硬的肉棒送进她小嘴里;另一个则在身下,抽插她的小穴。
“唔……师妹这真的太紧了,比师尊和辰师妹的都要紧好多……是因为有肌肉的缘故吗?”
“唔……嗯……没有……”
嘴里含着肉棒的楚萧河口齿不清的无力辩解,这时,她感受到自己的翘臀被掰开了。一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比小穴还要隐蔽的私处,后庭。
楚萧河瞬间僵住。
后庭……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平日里她甚至连手指都不曾碰过,如今却要被一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去?紧张、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可,看着师尊和辰澜的后庭都插着一根肉棒,却让她小穴又一次不受控地流出淫水。
“师……师兄……那里……那里不行……我……我没试过……会痛的……”她含着嘴里的肉棒,含糊地求饶,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待。
身后的弟子却温柔地低笑:“楚师妹,别怕……师兄会很慢很温柔……”
师兄先俯身伸出舌头,围着那粉嫩带着股清香的小眼来回舔舐,那湿润的触感像是触电一般刺激着楚萧河,使她淫水分泌的更多,没一会儿就在身下师兄暴力的抽插下高潮了。
而正在舔自己菊穴的师兄见状,起身将龟头缓缓顶在紧闭的后庭口,轻轻旋转、按压。楚萧河全身一颤,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被慢慢撑开,一种奇异的、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传来——不像小穴被填满时的酥麻快感,而是更深、更满、带着一丝撕裂般的刺痛,却又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啊……好……好胀……师兄……慢点……要裂开了……”
弟子耐心地一点点推进,龟头终于“噗滋”一声挤进窄小的后庭。楚萧河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后庭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的饱满感。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那根滚烫的鸡巴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顶穿一样,摩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肠肉。弟子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顿片刻,让她适应,再开始极慢极温柔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只拔出一小半,再缓缓顶入,龟头摩擦着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好……好深……那里……好奇怪……啊……不要动……让我……让我适应一下……嗯……好……好痒……好麻……”
痛感竟神奇地渐渐转为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点点肠液,楚萧河的眼泪终于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比小穴被操时更羞耻、更下流,却也更让人上瘾。她开始主动往后挺臀迎合,后庭死死绞吸肉棒,小嘴里含得更深,骚穴夹地更近。她完全放开了。含糊地浪叫:“师兄……好舒服……肏我……肏死我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见状几位师兄也不再压抑,速度越来越快,楚萧河那支支吾吾的淫叫很快就传满整个峰主殿。
在楚萧河小穴和后庭那处子般的紧致下,数位师兄都纷纷败下阵来换了一批又一批。但特意来‘照顾’楚萧河的可不止几位师兄。还有她的几位‘师姐’呢,几个女弟子扑向楚萧河,其中一个直接跨坐在楚萧河脸上,把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压在她嘴上:“师妹,舔我……用舌头钻进来……”
另一个女弟子则趴在楚萧河身上,和她乳贴乳,伸出舌头和她一起舔楚萧河脸上的骚穴。三女纠缠在一起,被男弟子们轮流上阵。楚萧河的骚穴被一根接一根鸡巴轮流灌精,子宫早已被射得鼓起一个小包,却还在贪婪地收缩吸吮。
辰澜那边被操得口水直流,三个洞同时被填满,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成小溪;陆玉祁更是夸张,从桌上被肏到了桌下,完全就是个肉便器一样,只撅着屁股,被十几个弟子排队射精,每一次高潮都喷出大量淫水,溅得满殿都是。
殿内到处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浪叫的“啊……要死了……再深一点……射进来……怀上你们的种……”,以及男弟子低吼着射精的声音。精液射在她们脸上、胸上、肚子上、骚穴里、后庭里,甚至头发上。楚萧河平日里清冷的冰山脸早已被精液糊满,却还伸出舌头主动舔着落在唇边的白浊,眼神彻底迷乱:“好多……好烫……师兄们……再来……把师妹操成肉便器吧……”
女弟子们也不甘示弱,她们一边被男弟子肏,一边互相舔穴、揉奶,场面淫荡到极致。整个峰主殿仿佛成了天台峰的专属淫窟,灵气混着浓烈的精液味和骚水味,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那淫荡奢靡的场景已经息了火,天台峰几十名弟子就那么一起,不分你我的躺在了峰主殿中同眠。楚萧河的小穴现在还在淌着精液,后庭里还插着一个师兄的精液,嘴里含着一个师姐的乳头。
而辰澜就躺在一群男人堆里,被肉棒和肌肉包裹的感觉,是她上一世就无法拒绝的。
可不知为何本该沉沉睡去的辰澜,却突然醒了,她朦胧的坐起身来。嘴中还在往下滴白浊的液体,但她不在意,她只在意一件事。
“师尊呢?”
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银白发亮,像是被水洗过。辰澜慢慢起身,临走前转头看了眼楚萧河,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轻舔了下她的脸颊。楚萧河的睡脸上,便多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辰澜推开殿门,夜风迎面扑来,或许是因为突破到了筑基,辰澜只感觉到舒适。月光铺满了整座天台峰,青石板路泛着幽幽的冷光,远处的松林像一片墨色的海,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她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大得不像话,挂在太乙峰的方向,把半边天都照得发白,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
这种时候,师尊会去哪?
她想了想,转身往练武场的方向走。
天台峰的练武场在半山腰,是一块被松林环抱的青石平台。辰澜沿着石阶往下走,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身后,像一条黑色的尾巴。夜风穿过松林,带着针叶的苦香,像是个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大叔,不停的把手伸进进她敞开的衣领。
她裹了裹身上唯一披着的外袍——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不是她的。
绕过最后一排松树,练武场到了。
然后她停住了。
陆玉祁站在练武场中央。
她没穿白天那身广袖仙袍,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衣摆垂到脚踝,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长发散着,没有用簪子绾,就那么披在肩上,发尾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
辰澜从未见过这样的陆玉祁。
不是那个端庄慈悲的师尊,不是那个被弟子轮奸时浪叫的母狗她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站在月光下,仰头看着太乙峰的方向。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白得像瓷,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没有笑,也没有悲伤,只是很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忘在旷野里的雕像。
风吹过,她的衣摆飘起来,露出光裸的脚踝——她也没穿鞋。
辰澜站在松林边缘,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陆玉祁,比她在峰主殿里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好看。不是那种让人想扑上去的、肉欲的好看,而是一种……干净的、遥远的、让人不敢靠近的好看。
像是月亮本身。
陆玉祁忽然动了。
“看够了吗?”
辰澜愣了片刻,立刻笑盈盈的迈着小碎步走过去,“没有,师尊的美貌,怎么能看的够呢?”
陆玉祁笑着用手指轻轻刮了下辰澜的鼻子,“油嘴滑舌,大晚上的跑出来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师尊你吧,有心事?”
陆玉祁看着辰澜那妩媚的双眼,不由得有些心悸,她立刻伸出手捏了捏辰澜的脸颊转移话题。
“你个小妖精,先说说,你使了什么手段让萧河变成那样的?”
“哎呀呀~,师傅,疼。我什么手段也没使,只是遵从了我的本意——”
辰澜将柳城的事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听完后陆玉祁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
“会发生这样的事,也是为师的错啊。”
“嗯。”辰澜认同的点点头。
陆玉祁立刻笑盈盈的掐住辰澜的脸,“你‘嗯’是什么意思啊?”
“唔……师尊我开玩笑的,我们都是受害者啊。那个柳城仗着自己有靠山就为非作歹,我生平最恨这种人了。”
“哪有什么靠山,那柳圣长估计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个侄子了。而且,辰澜,你记住。在青峰山,没有人的靠山比你师尊我大。”
“啊?师尊,就连我都知道私生活不能搬上台面来的道理啊。就算长老们再喜欢肏你,也不可能偏袒你多少的。”
“谁说是这种靠山了。”
陆玉祁再次皮笑肉不笑的一拳打在辰澜脑瓜上,随后那笑容就消失了,她慢慢看向皎月。
“我,是掌门的私生女。”
辰澜瞪大了眼睛,又慢慢缩了回去,“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就师尊你这种即不为了修炼,也不为了挣钱图利,纯瘾大的类型。能在一个正儿八经的仙门里混下去,没点身份的确是不可能的。”
“还好啦,青峰山太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长老殿里,除了二长老金灵羲,其他的无论男女都跟我上过床。”
“那这么说,长老殿今天也没有为难您了?”
陆玉祁再次看向辰澜,“嗯,也不算。他们知道了你是阴阳合欢体。”
“额,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得好好修炼,积极向上。”
“嗯,目前来说我已经上了不少‘积极’了。”
砰,又是一拳。
“正经点,我问你。你,想修仙吗。”陆玉祁严肃的看着辰澜。
辰澜握紧拳头,“我一直都想,但,现在的理由和过去却有些不同了。”
“哦?”
“过去,我想修仙只是一味的想‘狂帅酷霸吊炸天’。”
“讲真,你说话为师我听不太懂啊。”
“但现在不一样了,在我见识柳城后,那种无力反抗的——愤怒,我不想再体会了。所以我要变强,我要修仙。”
陆玉祁点点头,但她又问了一个问题。
“变强后,再也没人能威胁你,欺负你了。你会做什么?”
“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的做爱。”
“知音啊。咳咳,不对,如果你看上了一个男人。他不愿意肏你,你会拿他怎么样?”
“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如果他还是不愿意,那就只能就此作罢了。”
这一次陆玉祁终于满意的点点头,“辰澜,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师尊,我永远不会忘记。”
“好,那这个,便交给你了。”
只见陆玉祁凭空一抓,一本卷轴便出现在了手中。
“天,地,经?师尊这是?”
【提示:《天地经》青峰山祖师——太乙真仙所创,天字一等功法,极其推荐宿主修炼。】
“我去。”
【任务:即日起,在突破金丹境前与三千人做爱,不分男女,不分凡人修士。】
“挖槽!”

第十五章:藏宝阁

“啊~,师姐,慢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白晓城听着天台峰峰主殿中传出的不耻之音,‘砰!’的一声,将门踹开。
“大早上的你们在做什么!”
可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地上的辰澜,和一边脚踩着辰澜的肩膀,一边硬拽辰澜的手臂的楚萧河。
“说真的你们到底在做什么!”crazyhome2000.com
啪——!
陆玉祁从身后给白晓城脑袋上来了一巴掌,然后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大早上的不要这么吵,辰澜前日刚突破筑基就吸取了过多的元阳。灵气过剩有些淤积,这是萧河在帮她疏通灵脉。”
陆玉祁解释完,师姐妹二人也完事了,辰澜一脸舒畅的起身揉肩。
“真舒服,谢谢师姐。”说罢辰澜就将头靠在了楚萧河的肩膀上,而楚萧河也没有抗拒。
“好了别腻歪了,走吧辰澜,我带你去挑选一件法器。”
“法器?”辰澜有些不解的看向陆玉祁。
“修士进入筑基期后,就能够操控法器了。在青峰山,每一位突破筑基期的修士,都能进入藏宝阁挑选一件适合自己的法器。哼哼,这可是我最期待的环节。当初萧河被黄河剑选中,我至今都记得长老殿那群人蛋疼的表情。”一想到这儿,陆玉祁就骄傲的捏了捏下巴。
“被选中?是法器挑人,而不是自己挑法器?”辰澜看向了楚萧河腰后的剑。
“没错,”楚萧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而看向辰澜的眼神里又有些道不明的,柔情。“高级的法器都具有灵识,若是没有被选中,那就只能挑选没有灵识的低级法器了。而且前往不要想着,强行使用不认可你的法器,那种情况它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哇,法器还这么有尊严啊。高级法器和低级法器差距大吗?”
“那可是非常大了,见过萧河的九曲黄河阵吗?”陆玉祁一边说,手还一边做出凭空抓握的动作,明显是在模仿楚萧河发动阵法。
不过这却让辰澜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楚萧河腰间的黄河剑,“那个阵法,是这把剑发动的?”
“是的,法器是权衡一个修士实力极其重要的一部分,一些强大的法器甚至能让筑基期的修士与金丹期抗衡。”
“那还等什么,师尊我们快走。”辰澜拉起陆玉祁和楚萧河的手就冲出了峰主殿。
“咚咚咚,你们还记得还有个人吗?”白晓城敲了敲峰主殿的门框,拦在了三人面前。
“好吧,把你的裤子脱了,我们速战速决。”说罢陆玉祁就直接上手去脱白晓城的裤子。
白晓城赶忙躲开,“师妹!你觉得我来找你只为这种事吗?”
“但无论什么事,最后都会变成,‘哦~,师妹你好香啊。’然后你就会不分场合的,把我的衣服一扒按在地上肏。”
“胡说,我们去长老殿来回我就没砰过你。”
“废话,你当时都吓的硬不起来了。但现在呢——”
陆玉祁说罢手指向白晓城的裆部,那里早已经支起了帐篷。
“哦!”
白晓城立刻转过身去调整好弹道,“总之我来是为了跟你借个人。”
“借人?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什么?”
“你想把辰澜带去你们白玉峰当炉鼎对不对!这就是为什么我想隐瞒这件事,我不会让你强迫她的。”陆玉祁一把将辰澜护在了身后。
“额,我很荣幸。”
陆玉祁转头看了辰澜一眼,然后就让开了,“好吧她还挺开心的,你现在可以把她带回去肏了,一天三百灵石,超过五天费用翻倍。”
“什么跟什么啊!”白晓城激动的大喊。“我要找一个叫做罗叶的药师!我听说他曾在山下和一些捉妖人有过往来,我希望他能跟我一同下山。”
“你还不如把我也带去白玉峰当炉鼎得了!罗叶才筑基期,他对上捉妖人十死无生!”陆玉祁那漫不经心的笑容一扫而空,转而代之的是一副愤怒的表情。
“所以我也会下山,我保证会保护好他的,相信我。他是我目前唯一能查到捉妖人的线索,你知道的,那群‘东西’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一切的占卜都没用,只能顺藤摸瓜一点点的查。而就在这个过程中,又会有不知多少修士遇害,所以拜托了。把那孩子借给我,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白晓城真诚的凝望着陆玉祁的双眼,后者长叹一口气,“好吧,萧河带辰澜去先去藏宝阁。我过会就到,走吧师兄,我带你去见罗叶。”
——
一道剑锋划破青峰山的层层云雾,辰澜抱紧楚萧河的腰肢,头搭在她的肩膀上。二人站在剑上,往太乙峰的方向飞去。
“师姐,什么是捉妖人?单听名字的话,很好理解,但白师叔那番话却感觉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嗯,其实这个称号也不算错。他们的工作就是斩妖除魔,换取赏钱。只不过他们不是修士,也不是人类,而是一个非常稀少的种族的后代。”
“种族?”
“是的,刑天氏,传闻他们的祖先刑天是个被砍掉头颅,依旧杀伐不断的战神。这个氏族有着近千年的寿命,和不修炼也能堪比元婴期的肉体。更可怕的是,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灵气,具体的我也不了解,但基本上金丹期以下的法术神通,对他们无法造成任何影响。”
“我的天,这么屌?这么屌的存在,我们貌似正在与他们为敌?”辰澜的语气中不乏有些担心,她的修仙路可才刚踏上正轨啊。
“不用担心,捉妖人他们没有气海,无法修炼,虽然能通过修士根本无法服用的剧毒药物来短时间提升实力。可最多也不过化神的实力,且千百年前他们曾被列为妖物遭到大规模猎杀。以至于如今,也就不过百人,不成气候。”
“这样啊。”辰澜有些安心了。
“到了。”
剑光穿过层层云雾,辰澜远远就看见了一座通体漆黑的三层阁楼,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的一片竹林中央。那阁楼不算高大,却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威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了千年,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楚萧河在竹林外落下剑光。
“这里禁飞。”她简短地解释了一句,率先踏上竹林间那条青石小道。
辰澜跟在她身后,脚下石板湿滑,生着薄薄的青苔。两侧的竹子高得遮住了天,只有零星的日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一股清冷的苦香,像是竹叶和某种古老石头混合的味道。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竹林忽然向两边分开,那座黑色阁楼出现在眼前。
走近了才发现,它比远看要大得多。三层的楼阁,每一层都比寻常楼阁高出两倍,檐角翘起,挂着铜铃,却纹丝不动,没有半点声响。墙壁是某种从未见过的黑色石材,表面光滑如镜,却又不反光,像能把人的视线吸进去。大门是两扇铜铸的巨门,门上没有雕花,没有纹饰,只在正中间刻着两个字——“莫入。”
辰澜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莫名觉得那笔画像是在盯着自己看。
楚萧河走上前,从腰间解下弟子令牌,按在门上的凹槽里。
铜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里面很暗。
辰澜跟着楚萧河跨过门槛,眼睛花了几息才适应过来。藏宝阁的一层比她想象中空旷得多——没有一排排的架子,没有琳琅满目的法器,只有十二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悬浮着一件器物。
刀、剑、鞭、锤、镜、鼎、珠、符……每一件都静静地悬在石柱顶端,被一层淡淡的光晕包裹着,像沉在水底。
楚萧河轻声道:“这些是一层的普通神兵,品阶最低,没有灵识,只要征得长老殿的同意,谁都可以取用。”
辰澜扫了一眼,确实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怎么说呢,没有“气”。它们就只是物件,安静地待在原地,对来人不理不睬。
楚萧河带着她往深处走。一层的尽头是一道旋转石梯,通向二层。
“二层是灵器,已经有了灵识,但还不够强,不会主动认主。你需要自己去感应,找到与自己灵气相合的那一件。”
辰澜踏上石梯,每上一级,空气就冷一分。等到了二层,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二层的空间比一层小得多,光线也更暗。四周的墙壁上凿出了一个个壁龛,每个壁龛里都放着一件法器。这里没有光晕包裹,那些东西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像在睡觉。
但辰澜能感觉到——它们在呼吸。
不是真的呼吸,而是一种……节奏。每一件法器都有自己的节奏,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像心跳,有的像潮汐。她的气海也跟着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别急。”楚萧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慢慢走,慢慢感受。如果有法器与你的灵气相合,你会知道的。”
辰澜点点头,放慢脚步,一件一件地走过去。
一柄短刀,节奏急促像鼓点,和她擦肩而过时猛地跳了一下,又安静下来。不是。
一面铜镜,节奏平稳像呼吸,没有任何反应。不是。
一只铃铛,节奏杂乱无章,像在挣扎。不是。
辰澜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
她感觉到了一种……注视。
不是来自某一件法器,而是从头顶传来的——三层。
她抬头看了一眼,石梯的尽头隐没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那种注视的感觉很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她上去。
“三层……”她轻声问,“放的是什么?”
楚萧河沉默了一瞬。
“宝器。”
她顿了顿,又说:“有完整的灵识,会自己认主。我来过三次,前两次什么都没发生。第三次——”
她的手按在腰间的黄河剑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它选了我。”
辰澜看着那把剑,想起陆玉祁说的“长老殿那群人蛋疼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抬头看着那道通往三层的石梯,那种注视的感觉还在,不急不躁,像是在等她。
“我能上去吗?”
“可以。”楚萧河说,“但不一定会被选中,而且,会很冷。”
辰澜噗嗤笑出声,现在她都不清楚自己这师姐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了,她踏上石梯。
三层的确很冷,冷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里的法器都被封存在箱子中,每个箱子都放在冰冷的石台上。
辰澜在石台间穿梭,这些法器,都很安静。不是一层那种的死寂,也不如二层那些活跃,就像是,在睡觉?
“……女…….”
“师姐?”辰澜有些疑惑地看向身后的楚萧河。
而楚萧河也同样回去一个疑惑的表情,“怎么了?”
“额,刚刚,不是你在说话吗?”
楚萧河沉默地摇摇头,“……女……人……”
“这次我听得更清楚了,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他在说,女人?”
“有些法器,的确会说话。能找出是哪里发出的吗?”
辰澜闭上双眼仔细聆听,“……是…….女……人……”
她一步一步往那个方向靠近,越近声音就越清晰,“还是…….美女……”
辰澜将手放在了一个木箱上,箱子上面贴满了厚厚的封条,刺骨的寒意从中流露。将手放在上面,仿佛是一口沉在海底万年的青铜钟,被轻轻敲响,每一个音节都直接触及灵魂。
错不了声音就是来自这里,可,“这东西,已经多久了?”
“一万年。”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
辰澜猛地回头,一个金色的身影出现在昏暗的楼层中。
“额,你是?”
“二长老!”
楚萧河惊呼一声,立刻跑到辰澜身边,拉着辰澜向金灵羲行礼。而金灵羲并未在意,她慢慢的走到那木箱旁,玉手轻轻擦拭去上面落满的灰尘。
“此中之物,是昔日青峰山祖师——太乙仙尊登仙之时所留。”
“里面,是什么?”辰澜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要打开看看吗?”金灵羲看向了辰澜。
辰澜看向那个箱子,除了那透骨的寒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引诱。
她慢慢点了点头。
金灵羲手指轻轻一抬,木箱瞬间挣开封条自己打开。一股积压已经的灵气瞬间释放出来,一把断剑,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里面。
金灵羲看着那断剑,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也是,已经一万年了,岁月能够腐蚀一切。”
随即金灵羲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黑暗里。楚萧河见她离开,向前一步仔细揣摩了下那锈剑。
“毫无灵气,这是个死物,甚至连神兵都算不上。”明显楚萧河也有些失望了,她只希望这东西不算数,能让辰澜再挑选一件。
“是吗?我怎么感觉,还挺性感的呢?”
“什么?”
辰澜看着面前那浮在半空中,浑身赤裸的高挑壮硕男子,她的嘴角不禁流下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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