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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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
作者:黄天无奈

第17章 玉凤入怀(二)

从霜儿口中得知沈玉这些天不陪我也就罢了,竟然还叫霜儿也不陪我——**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憋着一肚子火,大步朝沈玉的卧房走去。
跟江玉凤那丫头在练武场上耗了四五个时辰,又是比武又是按摩,此时已近正午。
五月的太阳挂在头顶,晒得青石地面泛着一层白晃晃的光。
回廊下的桂花树投下斑驳的树影,几只蝉在枝叶间聒噪不休,叫得人心烦意乱。
我穿过月亮门,沿着回廊走到卧房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安静。
窗户半敞着,午后的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将淡青色的纱幔吹得轻轻飘动。
阳光透过纱幔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那是沈玉平日里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浓烈。
沈玉正躺在床上午睡。
她侧身而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如瀑布般铺展开来,在透过纱幔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她的脸埋在枕间,只露出半张侧脸——那侧脸的线条柔和精致,眉如远山,睫毛浓密纤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的目光向下移去。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将她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单薄的被单只盖到她的腰际,遮掩不住她那美好的身体曲线——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在被单下形成一道诱人的起伏。
她的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两段白玉般的手臂露在被单外面,肌肤细腻光滑,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的嘴唇微微翘起。
那两片樱桃般的红唇在睡梦中轻轻抿着,嘴角弯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唇色天然红润,不施脂粉却饱满水润,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性感绝伦,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好一幅美人海棠春睡图。
我看得心头一热,原本憋着的那股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消了大半。
十八年了,每次看到沈玉的睡颜,我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她睡着时的样子与平日里那个端庄得体、八面玲珑的沈家千金截然不同——没有防备,没有伪装,只是一个安静沉睡的女子。
可转念一想,她这些天对我的冷淡又浮上心头。
不陪我睡也就罢了,竟还叫霜儿也不陪我,害我憋了这些天,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悄声走到床边。
脚下刻意放轻了步子,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到床边时,我低头看着沈玉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我俯下身,对着那双红唇就是一阵热吻。
嘴唇触及她柔软的唇瓣时,那股熟悉的兰花香和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午睡后特有的干燥和温热。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沉睡中的沈玉突然发觉有人侵犯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紧闭的美目骤然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
她几乎是本能地运起内力,一掌朝我胸口拍了过来。
这一次我可学乖了。
昨夜在霜儿房里挨的那一掌还历历在目——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同样的亏,我龙啸天岂能吃两次?
在她出手刚到一半时,我右手早已探出,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柔软,在我掌心中微微颤抖,掌力被我硬生生截在半途,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我连忙喊道:“夫人,是我。”
沈玉听到我的声音,那双美目里的惊恐和愤怒瞬间消散了。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午后的光线中聚焦在我脸上,愣了一瞬,随即嗔道:“是相公啊,相公你学坏了,什么时候竟做起偷鸡摸狗的事啊?”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软软糯糯的,没有半分真正的责备之意。
她躺在床上,一头长发散在枕上,寝衣的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我笑道:“谁叫夫人睡觉时的姿态那么迷人,让为夫一时情不自禁啊。”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讨好。
她睡觉时的样子的确迷人——那副毫无防备、安然祥和的睡颜,我看了十八年也看不腻。
可我也确实存了几分“算账”的心思。
这些天她冷落我,我总得讨个说法。
沈玉俏脸羞红,嗔道:“油嘴滑舌,就会哄人家。”
她嘴上虽这么说,可那双美目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脸颊上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模样又娇又媚,与平日里那个端庄得体的沈家千金判若两人。
我听后连忙正色道:“我发誓,龙啸天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
“五雷轰”三个字还未出口,沈玉的香手已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寝衣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半截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柔情和一丝隐隐的忧虑,轻声道:“你别说,人家相信你不成吗?”
我乘机把她抱在怀里。
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紧紧搂在怀中。
她的身子软得很,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头靠在我肩窝里,一头散开的长发蹭着我的脸颊,带着兰花香和阳光的气息。
“玉,你不知道,”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刚刚睡觉是多么迷人。”
说完,我的一双魔手已来到她的胸前,隔着寝衣轻轻捏住了那两颗蓓蕾。
它们在寝衣下微微凸起,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指腹摩挲着那两颗逐渐挺立的红豆,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沈玉娇吟一声,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胸口,头向后仰,枕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夫妻那么多年了,我对她全身的敏感处了如指掌——耳垂、脖颈、锁骨、胸前、腰侧,每一处我都烂熟于心。
我在她耳边轻吹了口热气。
那股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低声道:“玉,你都好几天不让我碰你了。今天我想?”
话落,我在她胸前的手继续动作。
五指微微收紧,隔着寝衣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腹绕着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红豆缓缓画着圈。
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沈玉仿若记起了什么东西。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然清明了几分,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愧疚,有忧虑,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恐惧。
她侧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忽然问道:“天,若我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蝉鸣盖过。可那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异样的认真和执着,不像是在问一个假设的问题,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
她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与我同床共枕十八年,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就算做了什么,也一定有她的苦衷。
“你是我妻子,”我理所当然地道,“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沈玉执着地摇了摇头。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你回答我。”
她的眼神认真得让我有些不安。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温柔和笑意的美目,此刻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似乎挂着一丝水光。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到底想问我什么?
她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打算做什么?
可我没有追问。
十八年的夫妻,我了解她的性子。
她若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她若是想说,不用我问她也会说。
“会,”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无论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会原谅你。”
这是真心话。
我龙啸天一生杀人无数,仇家遍布天下,可对沈玉,我从没有过半句虚言。
她是我的发妻,是我儿子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却也最放不下的人。
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她——这不是宽容,而是我欠她的。
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竟取到那么大的效果。
沈玉的眼眶骤然红了。
泪水从她那双美目中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目光里盛满了感动、愧疚、感激,还有一种我无法名状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吻了上来。
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嘴唇复上我的,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兰花香的清甜。
她的吻热烈而主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腔,疯狂地与我纠缠。
那吻里带着一股近乎绝望的炽热,仿佛她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眼泪还在流,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我的嘴唇,咸涩的滋味在两人的舌尖蔓延。
“天,谢谢你。”她在我唇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哽咽。
我当时并没有深思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这些天的反常——不肯陪我、让霜儿也不陪我、方才那句没头没尾的问题、此刻这近乎失控的吻——所有这些细节都指向一个事实:她有事瞒着我。
可我被她的热吻和温软的身体冲昏了头脑,没有去细想。
里面可能有什么事?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翻涌的情欲吞没了。
我搂着绝色妻子,享受着她的热吻。
她的舌头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呼吸交缠,心跳重叠。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入寝衣之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攀上了那两座饱满柔软的高峰。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原,来到深山秘林。
那里早已山洪暴发。
我的手指触及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时,指尖瞬间被一股湿热黏腻的液体包裹。
那液体又滑又稠,沾满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柔软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地向外吐着蜜液,将她的亵裤浸得湿透。
“这些天你也忍得很辛苦了吧。”我在她耳边低声道,手指在她穴口轻轻画着圈,指腹摩挲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沈玉娇羞地点了点头。
她的玉脸羞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寝衣的领口下面。
她咬着下唇,不敢看我的眼睛,那模样又羞又媚,如同新婚之夜那个腼腆羞涩的新娘。
我惊奇地问道:“那你为何?”
她这些天明明也忍得这么辛苦——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她为什么还要推开我?
为什么还要让霜儿也不陪我?
她到底在想什么?
沈玉伸手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后面的话。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还残留着泪痕,可目光却异常坚定。
她轻声道:“我们现在别说那个问题好吗?天郎,好好爱你的玉儿吧。”
说完,她的身体往我怀里靠了过来。
她这一靠,肥大浑圆的臀部正好落在我的胯间。
那两瓣饱满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亵裤压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温热的触感和柔软弹性让我的龙王骤然膨胀。
它从沉睡中苏醒,迅速涨至最大,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沟里,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独角龙王受此刺激之下,怒发冲冠。
它在我胯下突突地跳着,血管里流淌着滚烫的血液,隔着亵裤狠狠顶在沈玉的臀间。
龙王上的热气直透沈玉心海——那股至阳至刚的滚烫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体内,如同一剂催情散投入她的心海识间。
她的玉脸俏现一抹娇艳的晕红,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我情欲中烧。
这些天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我把怀中妻子扳了过来,让她正对着我。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肩膀。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玉脸俏红,樱唇微张,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我的嘴吻在那已经几天没有碰过、让我想念非常的玉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兰花香的清甜。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的舌头热情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搂住我的后脑勺,十指插进我的发间,将我按得更紧。
她的衣衫在我的巧手之下,一件件离体而去。
寝衣、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床边的地板上。
片刻之后,只有雪白的沈玉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耀眼。
十八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肌肤依然光滑细腻,腰肢依然纤细柔软,双乳依然饱满挺拔。
那对饱满的玉乳高挺于胸前,沉甸甸的,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顶端两颗嫣红的红豆早已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小腹依然平坦光滑,两条细细的人鱼线延伸向下,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芳草中。
她的双腿纤长白细,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娇嫩,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我低吼一声,将她压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
她的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了我的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独角龙王奋力挺进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道。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湿热的媚肉紧紧箍住。
虽然已为人母,可她的蜜穴依然紧致如初,层层叠叠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拼命吮吸着我的独角龙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芯。
“啊——”沈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嫣红的红豆在午后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一幕蚊帐落下,遮掩了无数春光。
纱帐在两人的动作下轻轻飘动,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湖水。
帐内传出沈玉压抑而满足的呻吟、我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蜜穴被抽插的噗嗤水声,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蝉还在叫。
阳光从纱幔的缝隙中漏进来,在纱帐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纱帐的飘动而不断变换着形状,如同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我真的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给江玉凤的打击会那么大。
此后的几天,江玉凤都没有出现在练武场上。
往日天不亮就能听到的鞭子破空声消失了,演武场上的青石地砖落了薄薄一层灰,桂花树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却再也没有那条赤红色的鞭影在其中穿梭。
我听霜儿说,自从那天后,江玉凤便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见任何人。
霜儿去给她送饭,敲了半天门她才开了一条缝,接过食盒就把门关上了。
霜儿说她脸色不太好,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可问她什么她都不说。
我心里有些不安。
那天在练武场上,我两指破了她的天凤鞭,又说了句“你要打败我,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当时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挫挫她的锐气,没想到对她的打击会这么大。
她天性好强,永不服输,将天凤鞭法视为打败我的最大倚仗。
可那倚仗在我面前如同儿戏——我只用了两根手指,就破了她引以为傲的绝学。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将她的信心连根拔起。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在心中暗问自己。
她终究是个小姑娘,从小被江涛捧在手心里长大,后来拜入凤飞舞门下,更是备受宠爱,从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挫折。
我那样当众羞辱她,虽然是出于教训她的好意,可方式是不是太狠了些?
就在我担心得快要去看她时,江玉凤出现了。
那天清晨,我照例起得很早。
推开卧房的门,晨光刚从东边的山头上漫过来,将整个潇湘别院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空气清冷而新鲜,带着桂花香和露水的气息。
我沿着回廊朝演武场走去,远远地便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鞭子破空的呼啸声,鞭梢银铃的清脆响声,以及少女练功时发出的叱咤声。
我走到演武场边,站在那棵桂花树下。满树金黄的桂花正在盛开,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将人熏醉。
江玉凤站在演武场中央,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套火红色的紧身劲装,长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的右手握着那根赤红色的长鞭,鞭身在晨光中翻飞,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身法比几天前更加灵动,鞭势比几天前更加诡异——显然这几天她虽然把自己关在房里,却没有荒废武功,反而在房间里反复琢磨鞭法的精妙之处。
她的鞭法比几天前又进步了。
我看了一会儿,心中悬着的那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丫头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她天性好强,永不服输,这一跤摔得越狠,她爬起来的速度就越快。
她没有被我那两句话击垮,反而将那股不甘化为了苦练的动力。
她练功比以往练得更勤快。
从那天起,她每天天不亮就到演武场上,一直练到日上三竿才休息。
中午吃完饭,她又会出现在演武场上,一直练到天黑。
她的鞭子破空声成了潇湘别院新的报时钟——听到鞭声,就知道该起床了;鞭声停了,就知道该吃午饭了;鞭声再起,就知道午后了;鞭声再停,就知道天黑了。
霜儿有时候会端着茶点到演武场边,看着江玉凤练鞭,等她休息时递上茶水和点心。
江玉凤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便也习惯了,练完一套鞭法后会坐到桂花树下,一边喝茶一边和霜儿聊天。
两人年纪相仿,性格又都活泼开朗,很快就熟络起来。
可她没有再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
每次我从演武场边经过,她都会停下来,用那双丹凤眼倔强地看着我,下巴微微扬起,那模样像是在说——你等着,我早晚会打败你的。
然后她便转过身去,继续练鞭,仿佛我不存在似的。
我知道她心里还憋着一股劲。那股劲没有消,只是被她压在了心底,化为了苦练的动力。
一天,我经过练武场时,一旁的江玉凤叫住了我。
“等一下。”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硬而直接,没有半分客气。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提着红绫鞭走到我面前,晨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那双丹凤眼直直盯着我,目光里燃烧着熟悉的战意和不甘。
“我想跟你再较量一下。”她道。
这是什么话?
我在心中腹诽。
好像我是她的仆人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才是她的主人!
可是她自从来到潇湘别院,就没做过什么下人的事——没有端过茶,没有倒过水,没有扫过地,没有洗过衣。
反而三餐要我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住的是上好的客房,吃的是和沈玉一样的饭菜,这简直是不像话嘛。
我推脱道:“不行啊,我还有事啊。”
江玉凤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她问道:“你有什么事啊?我可以帮你做,只要你再跟我比试一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着。她站在那里,右手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出手。
我脑子急转。
怎么办?
要想个难题难住这个小丫头。
我左想右想,终于给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当下朗声道:“我最近腰酸背疼,想去找霜儿给我按摩一下。”
我看她平时一副大手大脚的样子——鞭子挥得虎虎生风,走路都带风,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猜想她肯定是不会按摩的。
按摩那种精细活,需要耐心和细心,跟她这种泼辣好强的性子完全不搭。
果然,不知怎么,她一听我“腰酸背疼”,一张娇俏玉脸瞬间羞得通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劲装的领口下面。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大色狼。”
我一时不解其意,问道:“这跟色狼有什么关系吗?”
话刚说完,我已理解其意。
过份沉迷于色欲之中,精元流失,损肾伤身,自会腰酸背疼。
这小丫头是把我的“腰酸背疼”往那方面想了。
可她不知道我有龙阳神功护体——龙阳神功至阳至刚,真气充盈,百病不生,哪来的精元流失?
我的腰酸背疼不过是练枪练得太多,肌肉疲劳罢了。
她见我不明白,便骂道:“真是一个大笨蛋。”
她骂这话时,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嘴角却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模样又羞又恼,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嗔。
我还击道:“按摩你会吗?不然我就要去找霜儿,至于比武之事,就等以后吧。”
话落我就要起身。我转过身,作势要走,脚步却放得很慢,故意给她留出叫住我的时间。
她却一脸小儿科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将那饱满的胸脯托得更加挺拔。她轻哼一声,不屑地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她竟会按摩,心里不甘落败,道:“霜儿的按摩技术可是一流的哦。”
江玉凤挺起胸膛,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的神色,道:“我爷爷曾是皇宫的御医,专门替皇帝按摩的,我的按摩技术是他亲传的。”
既然是专门给皇帝按摩的,肯定差不了。
皇宫里的御医,那可是天下医术的最高水准。
专门替皇帝按摩的人,手法必定精妙绝伦。
我见猎心喜,道:“好,那你快给我试试。”
江玉凤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讨价还价道:“那你等一下可得跟我比武啊。”
我连忙点头,道:“一定一定。”
她白皙的食指指着我的头,指尖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道:“可不许反悔哦。”
我道:“当然当然。”
她终于放心了。
她将红绫鞭缠回腰间,走到我身后。
我能听到她轻轻的脚步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桂花香——那香气与练武场上的桂花香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花香还是她的体香。
她的两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隔着衣料贴在我的肩头,十指微微收紧,开始为我按摩。
她的手法不愧为大内秘传——拇指按压在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其余四指配合着揉捏,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生涩。
一股温热的真气从她的指尖渗入我的经脉,沿着经络缓缓扩散,所过之处肌肉松弛、气血通畅。
在她神奇的双手之下,我感到浑身放松。
那种放松不是寻常按摩带来的舒适,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入定的松弛。
五脏六腑在她的手法下慢慢调息,达到一种完美的协调。
我的心跳渐渐平稳,呼吸渐渐绵长,精神慢慢凝聚,整个人飘飘欲仙。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
脊背离开了原本挺直的位置,缓缓向后倾斜,直到我的后脑勺靠在了江玉凤的颈间。
她的脖颈温热柔软,肌肤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头枕在她肩窝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
那丫头也不知怎么了,身体也慢慢向前挤。
她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起初只是若即若离的触碰,后来便越来越紧。
胸前两颗丰乳贴在我背后,隔着薄薄的劲装和我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触感。
随着她手上的按摩动作,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两颗乳珠的形状。
它们在她胸前挺立着,硬硬的,隔着几层衣料顶在我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移动。
那种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后背传入,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砰”的一声,它已经攻破了我心灵的防线。
我集中的精神一下子散乱不堪,杂念丛生。
那股从丹田深处涌起的燥热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将方才按摩带来的所有舒适和松弛焚烧殆尽。
我的脑海里不由想起她胸前那对曾经让我惊鸿一握的双峰——当时在池塘边,我为了把她拉回来,右手不偏不倚地抓在了她的右乳上。
虽是短暂的一握,但那种触感——温热、柔软、弹性十足——却永远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多少个午夜我魂牵梦绕,想着那一握的触感,想着她那张又羞又恼的俏脸。
此时再一次接触,我的心生起了一股邪恶的欲望。
占有她。
永远地占有她。
享受她的温润。
那欲望如同一条毒蛇,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爬出来,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另一方,我纯正的心灵却在苦苦挣扎。
不,这绝对不行。
我不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她是江涛的女儿,江涛临死前将她托付给我,要我好好照顾她。
她信任我,把我当成可以依靠的人。
我若是做出那种事,怎么对得起江涛的在天之灵?
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热汗淋漓。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湿润了一大片。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此时不知危险的小丫头火上浇油。
她柔嫩的身子更加紧贴在我身上,胸前的双乳与我背部肌肉紧紧贴在一起,饱满的双峰被压得变了形状,从侧面溢出柔软的弧度。
她的娇脸附在我耳旁,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困惑:“你怎么了?”
话落,还朝我耳朵吹了口热气。
那股热气拂过我敏感的耳廓,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透彻我的心海。
那股幽香与桂花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将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腐蚀殆尽。
我强忍着心中的欲望,勉强道:“没事,没事。好了,你今天的按摩就到此为止吧。”
这已是我的极限了。
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伸手想推开她,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我不敢碰她。
我怕一碰到她的身体,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就会彻底崩塌。
江玉凤却固执地道:“不,不行。我们家有一个规矩,施展按摩法一定要全套手法施完,否则血气不顺,积于体内,对身体不好。”
她的语气认真而执着,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固执。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我正处于怎样的煎熬之中,只当我是真的腰酸背疼,需要她的按摩来舒筋活血。
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道:“不必了,我的身体龙精虎猛的,百病不生。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啊。”
这已是我的极限了。
此时我胯下的独角龙王已发怒了,在责怪我这个主人呢。
它在我胯下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布裤顶成了一个大帐篷。
它在叫嚣着,在咆哮着,在责怪我没有给它找到宣泄的出口。
江玉凤还是固执道:“不行,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一切就该听我的。”
话落,她强把我要起身的身子给按了下来。
她的双手压在我肩上,力道不轻,硬生生将我从半起的姿势按回了原位。
她的身体从背后绕到我身前,嘴里嘀咕道:“人家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按摩呢,你还不知好歹。”
话落,她开始正面按摩。
她站在我面前,微微俯身,双手从我的头部开始,沿着穴位一路向下。
她的手法玄妙神奇,拇指按压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一股清凉的真气渗入穴位,让我紧绷的头皮渐渐松弛。
然后她的双手沿着脖颈向下,按压肩井穴、天宗穴,再沿着手臂一路向下,揉捏曲池穴、合谷穴。
确实有保健养身的功效。
若是在平时,这套按摩手法足以让我浑身通泰、神清气爽。
可此时,她柔嫩纤细的小手每在我身体上按一下,我心中的情火便增一分。
她的手指每一次触碰我的身体,都像是在干柴上丢下一颗火星,将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烧得更加支离破碎。
独角龙王怒发冲天,把我的布裤顶成了一个大帐篷。
那帐篷高高耸起,在午后的光线下投下一片阴影。
还好江玉凤正专注于她的按摩,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上半身,没有往下看。
此时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她越按越下。
双手从我的胸口滑到腹部,再从小腹滑到大腿。
为了够到我的大腿,她俯下了身。
她这一俯身,原本火红的劲装领口不知怎么松了好多——大概是方才她在我背后按摩时,动作太大,将领口的扣子绷开了。
紧身红衣之内,一条深深的山谷深不可测。
深谷两边是两座高高的雪白山峰,在红色劲装的映衬下更显得白嫩耀眼,令人不觉陷入其中,欲探其中之神秘。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深谷上。
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被红色的亵衣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随着她按摩手法的起伏,那两座山峰上下摆动,沟壑时深时浅,变幻出无数诱人的形状。
此时在我心海不知怎么升起一股玄妙的力量。
那股力量从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是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而是一种更加阴邪、更加诡异的力量。
它像是一条蛇,在我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冰凉的痕迹。
邪恶的欲望有了这股力量之助,在与纯正心灵的较量中一下子就占了上风。
是情欲魔种。**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翻涌的欲望吞没了。
邪恶欲望澎湃,充斥我整个心灵。
脑海里传来“占有她吧,占有她吧”的邪恶咒语。
那咒语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我心底最深处涌出来的,像是我自己的声音,又像是别人的声音。
它一遍遍地重复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直到将其他所有念头都淹没。
我,我。我该何去何从?
我汗如雨下。
汗水从额头滚落,滴在青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做最后的搏斗。
此时江玉凤好像是个专业大夫,整个心神完全沉迷于按摩之中。
她低着头,双手在我大腿上按压着,拇指精准地找到穴位,力道恰到好处。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没有注意到我粗重的呼吸,没有注意到我额头的汗水,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独角龙王正顶在她的胸前山谷中。
是的。
她俯着身,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正对着我的胯间。
随着她手法的起伏,她的双峰上下摆动,我的独角龙王便在深谷之中辛勤地站岗。
隔着薄薄的布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
它们夹着我的龙王,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浑身颤抖。
独角龙王越来越有精神。它在我胯下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血管突突地跳,滚烫的温度透过布裤传到她的乳沟中。
理智支配行动。此时我的理智就是占有江玉凤。
我开始行动了。
首先,我的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
手掌贴着她的肩头,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肩井穴上,以百试不爽的挑情手法轻轻揉动。
那手法是我从无数个与沈玉、霜儿缠绵的夜晚中总结出来的——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疾不徐,在穴位上画着圈,将一股股温热的真气渗入她的经脉。
我的功夫果然不是白练的。
一下。她的肩膀微微一颤。
两下。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三下。
江玉凤有了感觉。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迷离。
她看着我,玉口发出一声“嗯”的娇吟,声音软糯缠绵,与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的江玉凤判若两人。
“想不到,你也会按摩啊?”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和沉醉,“你刚刚按得我好舒服啊。”
我心里闪着淫贱的笑,嘴上却正经地道:“是啊,我的手法是京城‘同仁院’王祥云师父亲传的,自是不俗。要不要我也帮你按摩一下啊?”
这话半真半假。霜儿才是京城医界名家王祥云的弟子,我不过是从霜儿那里学了一招半式。可此刻,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江玉凤不知道我这只黄鼠狼的恶意,点头答应道:“好,我帮你按了那么久,你也要帮我按一下,那样才公平嘛。”
话落,她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我。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纤细的腰肢在劲装的束缚下不盈一握。
浑圆挺翘的臀部紧绷于薄裤之下,那条薄薄的绸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将臀部饱满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我这只黄鼠狼极其狡猾,知道这种事是急不得的。
所以起初,我也不敢过度地往江玉凤身体的敏感地带进攻。
我只是仗着从霜儿那儿学来的一招半式的按摩手法,在江玉凤身上捏着。
拇指按压在她后背的穴位上,力道适中,节奏平稳,看起来确实像是在正经按摩。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手法真的很好,在我按摩手法之下,江玉凤发出阵阵舒服的轻吟。
那轻吟从喉咙深处发出,软糯缠绵,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脊背不再那么僵硬,肩膀也松弛了几分。
可那轻吟中,还有一阵引人疯狂、挑人情欲的东西在里面。
那声音不是纯粹的舒服——它太软了,太媚了,太像是……呻吟了。
她好像故意在引诱我。
可惜此时的我心智已失,只有邪恶的欲火,不能发现些什么。到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样做的原因。可那是后来的事了。
我见江玉凤如此,开始实施我的大计。
一双手由肩而下。
手掌贴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光滑细腻的肌肤和脊椎的弧度。
滑到腰际时,我的双手转而向前,由腋后向前探去。
一双魔手探上高峰。
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复上了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crazyhome2000.com
隔着薄薄的劲装和亵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浑圆、饱满、弹性十足,大小适中,刚好被我一手掌握。
它们在掌心中微微颤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我的手指来到峰顶,轻轻捏住了那两颗已经成熟的葡萄。
它们在她胸前挺立着,硬硬的,隔着衣料顶着我的掌心。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指腹摩挲着那两颗敏感的凸起。
江玉凤终于感觉到我的动作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玉脸羞得通红。
她转过头,那双丹凤眼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惊讶和一丝困惑,问道:“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推开我。她只是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期待。
我一脸正经地道:“替你按摩啊。”
她疑道:“有那样的按摩法?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她虽然性格泼辣好强,可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
她知道胸部是不能随便让人碰的,可她又不太确定——也许真的有这种按摩手法呢?
毕竟她爷爷是御医,她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正经医术,哪会知道这些下流手段。
我道:“这是我独创的手法,未传于世,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
说完,我的手开始动作。
五指微微收紧,隔着衣料揉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我的手掌打着旋儿,将那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挤出那道深邃的沟壑,然后又松开,让它们弹回原位。
我的拇指始终绕着顶端那两颗挺立的葡萄画着圈,每一次摩挲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随后我附嘴在她耳边,悄悄问道:“舒服吗?”
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股热气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那张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的眼神迷离而朦胧,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挂着一丝沉醉的笑意。
我道:“那还要不要我继续按摩啊?”
她点点头,道:“要啊。”
此时的她在我的引诱之下,已经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了。
在她的心里,我纯粹是一个按摩医生——一个手法奇特、效果显着的按摩医生。
她信任我,就像病人信任大夫一样,完全没有怀疑我的动机。
此时的我并没有细想。
江玉凤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可是天凤龙女凤飞舞的独传弟子,武功高强,聪明伶俐,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没有见过?
她会那么容易上我的当吗?
可那时的我,心智已被情欲魔种牢牢控制,哪还有余力去想这些。
那种挑逗青春美少女的滋味妙不可言。
她在我手下微微颤抖,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整个人像一团正在融化的蜡烛,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心里兴奋无比——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陷阱的兴奋,一种征服者看着城池即将陷落的兴奋。
我的挑情手法开始加重。
五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拇指更加快速地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挺立的葡萄。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入衣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
江玉凤鼻息加重,气息浑浊,心跳加快。
我能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我掌心中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透过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美少女开始发出疑问。
她转过头,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困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你的手法怎么怪啊?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痒痒的。”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既难受又舒服的奇异感觉。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溢出,沾湿了她的亵裤。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我笑道:“这就是我这独门手法的奇特之处啊。你别急,等一下就会好了。”
话落,我的手已滑入衣内。手掌从她劲装的领口探入,穿过亵衣的阻隔,直接复上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真正感受到她胸部的美妙。
那触感比隔着衣料时更加美妙百倍——光滑、细腻、温热、弹性十足。
乳肉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颤抖,顶端那颗红豆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用五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那颗敏感的红豆,感受着它在我的拨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惊奇地看着我,道:“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却没有拒绝。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困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我为所欲为。
我道:“有一些手法要那样才可以施展。”
我的手辗转于两座高峰上,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指尖滑过乳峰的每一寸肌肤,从乳根到乳尖,从外侧到内侧,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的手指在乳沟中滑动,感受着两团软肉紧紧夹住手指的触感。
我的掌心覆在乳尖上,轻轻旋转,让那颗硬挺的红豆在掌心中滚来滚去。
江玉凤越来越不堪我的挑逗。
她浑身酥软,整个人像一滩泥般软在我怀里。
她的心跳急剧加快,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从鼻里不断喷出灼热的香气,那气息又湿又热,拂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我知道时机已是成熟。
一双小手滑过平原,来到玄妙的幽谷。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峰上移开,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腰带,探入那片茂密的芳草之中。
那里早已山洪暴发——蜜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整片芳草,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柔软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她似乎深信我的话,以为我是在为她按摩。
对于超越按摩的手法,她没有提出任何疑议。
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探入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穴口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
她终于受不了了。她睁开那双迷蒙的丹凤眼,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那里很痒,你快帮帮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那里很痒很痒,痒得她浑身难受,痒得她想哭。她需要我做些什么——任何事——来止住那股痒意。
我爽快地答应一声:“好。”
她的劲装在我运劲之下离体而出。
火红色的劲装、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练武场的青石地上。
片刻之后,一具娇美结实的雪白身体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那是一种健康的白——不是沈玉那种温室的莹白,也不是霜儿那种柔弱的苍白,而是一种充满活力的、泛着淡淡蜜色的白。
她的双乳高挺于胸前,饱满浑圆,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两条细细的马甲线,那是长期练武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纤长结实,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玲珑。
黄鼠狼的邪恶目的终于达到。对于眼前的美食,我自然不会放过。
我俯下身,嘴唇复上她的。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我的手臂。
我的右手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湿热紧紧箍住。
她未经人事,穴口紧得几乎容不下我的龟头,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拼命抗拒着我的入侵。
我腰身缓缓挺入。
在江玉凤一声痛叫中,独角龙王突破了那层阻碍,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那是处子之血。
鲜红的血珠滴在青石地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可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黄鼠狼把眼前美丽的鸡吃了。
云雨过后,我看着地上片片落红,心惊不已。
那血迹斑斑点点,散落在青石地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在午后的阳光下,它们泛着刺眼的红,红得触目惊心。
我到底做了什么了?
那股邪恶的欲望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悔恨。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那些血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江玉凤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火红色劲装已经重新穿上了,可领口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散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无声地抽泣。
我对着有些黯然的江玉凤,艰难地开口:“对不起。”
我的声音沙哑而无力,连我自己都听不出半分诚意。可除了这三个字,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绷着个脸,没有抬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冷硬的语气道:“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抱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愤怒?
是委屈?
是后悔?
还是恨?
我猜不透。
我只是一个劲地道:“对不起。我实在——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做出那种事来。”
这是实话。
方才那一刻,我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邪力将我的意志彻底击垮,让我做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江玉凤终于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幽怨。
她讥讽地道:“我想不到名满天下、光明磊落的龙大侠,竟会对我一个弱小女子做出那种事情来。”
说完,她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压抑而凄厉,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那哭声如同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我伸手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可她并没有推开我,只是继续趴在地上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丹凤眼肿得像两只核桃。
她瞪着我,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道:“你说,现在你要把我怎么样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倔强,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她跪坐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直直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为难道:“我?”
这要我怎么办啊?
难道把她收入房内做小妾?
这沈玉会答应吗?
我这不是怕她——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怕过谁?
我是爱她,尊重她。
她是我的发妻,是我最亲最爱的人。
纳妾这种事,我怎能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决定?
她见我为难,那双丹凤眼里的光芒骤然黯淡了几分。她冷笑一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担责任。你?”
说完,她又趴在地上痛哭起来。这一次哭得比方才更加厉害,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撕心裂肺。
她越哭,我的心越乱。我道:“你别那样子好吗?”
我伸手去扶她,可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不肯让我碰。她只是趴在地上哭,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越说,江玉凤哭得越凶。那哭声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荡,惊起了桂花树上的几只麻雀。它们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留下一串叽叽喳喳的叫声。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道:“不然,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江玉凤大概是想不到我会那样说,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愣怔。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我道:“既然做过的事,我就要承担责任。你跟我去见沈玉吧,不管她如何说,我都会对你负责任的。”
这是我的底线。我不能让她白白受了委屈。既然我做了,就要承担后果——不管那后果是什么。
江玉凤听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荡,带着一股浓浓的讥讽和自嘲。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盛满了失望和伤痛,讥道:“难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责任吗?”
那一句话,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我愣住了,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我……”
是啊。
她想要的,难道仅仅是我的“责任”吗?
一个男人因为责任而收留一个女人——那与施舍有什么区别?
她江玉凤天性好强,永不服输,岂会甘心做一个被人“负责”的累赘?
说实话,我对眼前这个美丽姑娘是心动的。
不然我就不会在黑夜中想她的身体——那些个辗转难眠的午夜,我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沈玉,不是霜儿,而是她。
是她胸前那对曾经让我惊鸿一握的双峰,是她那双倔强不服输的丹凤眼,是她挥鞭时英姿飒爽的身影。
起初或许是男女之欲吧。
她年轻漂亮,身材凹凸有致,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心动。
可到后来,我越与她相处,就越想见她。
想看她练鞭时的英姿,想看她被我打败后不服气的倔强表情,想听她用那种冷硬的语气叫我“大色狼”。
我想,我是爱上了她。
这男女之情,无关年龄身份,是人的一种本能吧。本能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不能理解,只可以意会。
江玉凤看着我,以一种极其伤心的语气道:“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话落,她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我。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可肩膀却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见她如此,我的心被撕碎了。
我猛地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我的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推着我的胸口,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没有松手。
我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箍在怀里。
“你别赶我走好吗?”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沙哑而急切。
她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她趴在我身上,双手攥着我的衣襟,痛哭失声。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胸口的衣料,滚烫滚烫的。
她一边哭一边道:“谁叫你只是想对人家负责任?你对人家都没有心动过,难道人家真的没有魅力吗?”
小丫头原来伤心的是她对我没有魅力啊。
我在心中恍然大悟。
她不是因为我夺了她的处子之身而伤心——她伤心的是,我之所以要对她负责,仅仅是因为责任,而不是因为喜欢她。
她以为我对她没有感觉,以为她在我心里只是一个需要负责的累赘。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认真地道:“不,你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我对你的心,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吗?”
她惊讶地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你?”
我搂着美少女娇嫩的身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温热柔软,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道:“也许你感觉到有点奇怪吧。不过我要告诉你,这是真的。”
她听到我的话,起初是有点不自然。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好像想不到我会说出那种话来——她大概以为,我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需要负责任的累赘。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真的对她动了心。
可随后,她也心动了。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僵硬。
她扑入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口。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可那不再是哭泣的颤抖,而是一种被爱意包围的、幸福的颤抖。
我轻声在她耳边道:“我想给你一个交代。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可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下巴在我肩窝里轻轻蹭了一下。
我牵着她的手,从练武场上站起来。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她的手心全是汗,冰凉的,却紧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牵着她的手,朝大厅走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练武场上的桂花被风吹落,纷纷扬扬地飘下来,落在我们肩头,落在我们走过的青石地上。
此时沈玉与霜儿都在厅中。

第18章 玉凤入怀(三)

霜儿正站在厅中,手里端着一碟刚出锅的桂花糕。
那桂花糕是她今天一早起来做的——糯米粉和桂花蜜揉成团,上笼蒸了小半个时辰,出锅时还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甜腻的桂花香。
她见我进来,正要笑着迎上来,目光却落在了我牵着江玉凤的手上。
她愣住了。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和江玉凤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
她手里的碟子晃了晃,差点没端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们?”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奇和困惑。
她看看我,又看看江玉凤——江玉凤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右手被我紧紧攥在掌心里,手指微微蜷曲,却没有挣开。
我正要开口,沈玉已经从内厅跑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罗裙,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绦,长发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
她跑得急,裙摆飘飘,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下来,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三分焦急三分嗔怪:“相公,你这一天早上都在哪里啊,我要找你都找不到。”
说完,她手上微微用力,将我往她身边拉了几分,自然而然地把我从江玉凤身边拉开了半步。
她的手抓着我的手臂,指节微微泛白,那双美目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受伤。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身后的江玉凤身上,又看了看我,脸上浮现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凤儿?”她道,嘴角微微翘起,“你跟她有什么事啊。”
她的语气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她的眼睛没有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太快了,快到我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
我深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面对沈玉,我的心是虚的。
十八年来,她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而如今,我却要亲口告诉她——我与另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虽然在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并不稀奇,可沈玉毕竟是沈家的千金,心高气傲,从不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可我不能不说。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这是我的底线。
我看着沈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跟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但我并不后悔。”
沈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的手从我手臂上松开了几分,那双美目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缓缓转向江玉凤。
江玉凤站在我身后半步,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知道拖不得。
既然已经开口,就索性把一切都说明白。
当下,我把早上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跟沈玉讲了——从练武场上她给我按摩开始,到我如何一步步引诱她,再到最后在练武场的青石地上夺了她的处子之身。
我没有隐瞒,没有粉饰,甚至没有为自己开脱。
我说得很慢,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可我没有停。
沈玉静静地听着。
她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平静,而是一种刻意的、用力维持的空白。
随着我的讲述,那张空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裂纹——她的嘴唇开始颤抖,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急促。
等我说完,她缓缓抬起右手,食指颤抖着指向我,又指向江玉凤。她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们。”
话落,她猛地转过身去。
那转身的动作又快又猛,裙摆被甩起一道凌厉的弧线,差点打翻旁边茶几上的花瓶。
她背对着我,双肩剧烈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江玉凤见此,那张羞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绝望。
她的眼眶骤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剧烈颤抖着。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盛满了羞愤、委屈、绝望,还有一丝我无法名状的东西。
然后她猛地转身,跑了出去。
她的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急促地远去,越来越快,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那声音如同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我的心好像给一把大铁锤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闷闷地疼,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想追出去,可脚却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沈玉还在这里,她还没有说话。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她。
此时霜儿走了过来。
她将手里的桂花糕放在茶几上,走到沈玉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柔声道:“夫人,爷也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爷修习龙阳神功,有些事情他也控制不了。”
霜儿的声音软糯温柔,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说的是实话——龙阳神功至阳至刚,修习得越深,体内的阳气便越发旺盛,情欲之火便越发难以控制。
这件事,沈玉是知道的。
十八年来,她在床笫之间从来不曾真正满足过我,她也知道我一直用意志力强行压制着那股邪火。
沈玉没有回头。她的肩膀还在颤抖,声音沙哑而尖锐:“他控制不了,难道就可以乱来吗?也不想想他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还在外面——”
她的话没有说完。
可我已经听出了她的意思——还在外面拈花惹草,还在外面招惹小姑娘。
她是在说我老了,说我不要脸,说我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收敛。
我听到那些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烦躁的情绪。
那股情绪不是从心里生出来的——而是从丹田深处,从那个我一直查探不到却始终能感受到的黑暗角落。
它像一条毒蛇,从那个角落爬出来,沿着经脉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够了!”
我厉声喝道,“别再说。”
那声音不是我平时的声音。
它太冷了,太硬了,太凶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蹦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声音在厅堂里回荡,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沈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惊骇和悲伤。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剧烈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看着我,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丈夫,而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十八年了。
从我们成亲到现在,十八年了。
十八年来,我从没有这样大声对她说过话。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有多生气,我从没有吼过她。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可此时的我,对此毫无所觉。
那股邪力充斥着我的身体,将我的理智和温柔统统挤到了角落里。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我做出了那种事情,我就要负责。
这是我的底线,谁也不能动摇。
我冷冷地道:“既然我做出那种事情来,我就要负责。”
沈玉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微弱:“你要怎么负责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试探。
她在给我台阶下——只要我说一句“我会好好补偿她”或者“我会给她找个好人家”,她大概就会原谅我。
可她没有等到她想要的答案。
“我决定迎娶江玉凤。”
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住了。
可话已出口,便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此时的我变得霸气十足,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翻涌。
那占有欲不是对江玉凤的——或者说,不仅仅是对江玉凤的。
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霸道的欲望——我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我想做什么,就要做到什么。
谁也不能阻止我,谁也不能违抗我。
沈玉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白不是平日里那种莹润的白,而是一种失血的、灰败的白。
她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变成了灰白色,剧烈颤抖着。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那些泪水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她强忍着,用最后一丝尊严强忍着。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盛满了绝望和无力,像一个溺水的人在看着最后一块浮木漂走。
见到她那样,我的心瞬间一软。
那股邪恶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吼了她——我吼了我最亲最爱的妻子。
我说要娶江玉凤——在她还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我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宣告了我的决定。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连忙走上前,伸手轻抚她的香肩。
手掌触及她肩头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隔着薄薄的罗裙,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冰凉。
我柔声道:“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的。”
话音刚落,沈玉终于崩溃了。
她“啊啊”地大声哭着,整个人扑入我怀里。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我胸口的衣襟,脸埋在我胸前,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滚烫滚烫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哭声撕心裂肺,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恐惧。
她边哭边道:“你怎么可以对我那样,你从来都没对我那样过。”
她的声音沙哑而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手攥着我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像是在害怕我会突然消失。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肌,手掌沿着她脊椎的弧度缓缓上下移动。
她的背部纤细柔软,在我的掌下微微颤抖。
我柔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啦。”
她边哭边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修习龙阳神功,至刚至霸,多年来在男女欢爱上你从来都没有满足过。可是做为你的妻子,我心里不能接受有人来分享我相公的爱。”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心酸。
她知道我的苦,也知道我的难。
十八年来,每一次行房,她都能感受到我体内那股压抑的邪火——做完一次,她已筋疲力尽,我却依然斗志昂扬。
她知道我没有满足过,也知道我一直用意志力强压着那股欲望。
可知道归知道,接受归接受——她终究是个女人,是个妻子,她怎能甘心与人分享丈夫的爱?
“我知道,”我轻声道,“所有的这一切我都知道。”
我的手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股方才消失的玄妙力量,此时并没有真正离开。
它以另一种方式充斥着我的身体——不再是那种霸道暴戾的邪力,而是一种温和的、渗透性的力量。
它从我的掌心渗出,透过沈玉的衣衫,渗入她的经脉,沿着经络缓缓扩散,进入她的脑海。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事,只能靠心灵去理解。
此刻的我并没有发现这种变化——我只觉得怀中的沈玉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她的身体渐渐放松。
我以为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却不知道那股从情欲魔种中渗出的力量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心智,让她的思想不由自主地向我靠拢。
沈玉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可她的眼神却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是方才那种绝望和无力,而是一种释然和妥协。
她轻声道:“对于多年来我不能满足你,我心里一直很内疚。而且从我生出飞儿后就没有再帮你们龙家生养几个。我——你要娶江玉凤就娶吧。”
我愣住了。
她说什么?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方才她还那么激烈地反对,方才她还那么伤心地哭泣,怎么转眼间就同意了?
这变化太快了,快到让我措手不及。
我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你?”
沈玉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一不留神就会错过,可总归是有了。
她道:“玉凤那丫头平时挺招人喜欢的。”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真诚。她不是在说反话,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同意了。
我是个大男人,又哪里知道沈玉真正的想法。
沈玉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那股玄妙魔力的影响——可那只是一小部分因素。
此时那股魔力非常微弱,远不足以完全控制一个人的心智。
更大的原因,是她自己的心。
女子天生温柔,沈玉也是如此。
她一直以来对于不能满足我的事耿耿于怀——十八年了,每一次行房后看着我压抑的表情,她的心都会隐隐作痛。
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妻子,觉得亏欠了我。
这份内疚在她心里积压了十八年,早已成为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所以在迎娶江玉凤这件事上,她从一开始就处于弱势——她觉得自己没有立场阻止我,因为她给不了我想要的。
另一方面,她心里知道我是爱她的。
十八年的夫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她知道我方才吼她不是真心的——那股突然出现的暴戾之气与我平日里的性格判若两人。
她也知道,如果她继续反对下去,很有可能会失去我的爱。
不是因为我会变心,而是因为她怕自己会变成一个善妒的、让我厌烦的女人。
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让她最终松了口。
沈玉还不知道,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一旦打开这个缺口,她以后还能拒绝我再找别的美人吗?
可此刻的我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我只知道——她同意了。
我最爱的妻子同意了我迎娶江玉凤。
一股巨大的欣喜从心底涌起,将方才的愧疚和悔恨统统冲散了。
我欣喜地抱着她,将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道:“谢谢你的成全。”
沈玉在我怀里点了点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她道:“嗯,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像刚刚那样对人家说话哦。”
说完,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张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勉强。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后怕,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刚刚你那样,我都怕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怕了。
方才我那一声怒吼,将她十八年来对我建立的所有安全感都震碎了。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最亲最爱的丈夫,也有让她感到恐惧的一面。
我的心猛地一疼。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认真地道:“对不起,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沈玉点了点头,那张脸上的后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温柔和依赖。
她将脸重新埋入我怀里,轻声道:“嗯,那你以后可要多爱护人家一下。”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那模样又娇又媚,与方才那个绝望哭泣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心情兴奋,那股压抑了好几天的情欲之火轰然爆发。
我搂着她,右手已不老实地滑入她的衣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肢缓缓向上移动。
我笑道:“我现在就好好爱你。”
话落,我眼角余光瞥见霜儿正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去。
她大概是觉得接下来的场面不适合她观看,想悄悄地溜出去。
我连忙喊道:“霜儿你别走,今天爷高兴,要玩一箭双雕。”
霜儿脚步一顿,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两抹红晕。她转过身来,嗔道:“爷——”
沈玉却伸手把我要伸入她衣内的手拿了出来。
她摇了摇头,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丝认真和关切,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玉凤刚刚生气跑了出去,你去安慰她一下吧。”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沈玉真是一个好女人。
她刚刚才经历了那么大的情绪波动,刚刚才松口同意我迎娶别的女人,此刻却已经在为那个女人的感受着想了。
她知道江玉凤方才跑出去时有多伤心,也知道如果我不马上去找她,以江玉凤那倔强的性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我点点头,道:“好。”
转身离开时,我路过霜儿身边。
她正站在那里,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伸手在她肥嫩的臀上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在厅堂里回荡。
她的臀部饱满挺翘,隔着薄薄的绸裤,手感弹性十足。
她“啊”了一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看着我。
我笑道:“这是谢你方才替我说话。”
说完,我大步走出了厅堂。
我出来时,江玉凤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潇湘别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前院、后院、花园、回廊、厢房、书房、演武场——大大小小几十间屋子,再加上假山、池塘、竹林、凉亭,真要找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沿着回廊一路找过去。
霜儿的房间、沈玉的房间、客房、书房,一间间推开门,都没有她的身影。
我走到演武场上,练武场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株桂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满树金黄的桂花随风飘落,在青石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还丢在青石地上——就是方才她给我按摩时随手放在地上的那根。
鞭梢的银铃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是在呼唤它的主人。
我捡起鞭子,继续找。
穿过月亮门,我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比前院清幽得多——假山叠翠,竹林掩映,一条碎石小径蜿蜒其中,通向花园深处的一座凉亭。
那凉亭建在一口古井旁边,飞檐翘角,朱栏碧瓦,亭中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
平日里沈玉最喜欢在这里喝茶赏花,江玉凤偶尔也会来这儿练鞭——她说这里的竹子长得密,鞭子甩起来不会被树枝挂住。
远远地,我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站在凉亭中,背对着我。
那头高高的马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站在那里,脊背不再挺直,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落寞和黯然。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不在她手中——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青石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正要走过去,她却忽然动了。
她缓缓走出凉亭,朝花园深处走去。她的脚步很慢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她的方向——是那口古井。
那口古井在后花园的东南角,井口约有三尺见方,井沿是用青石砌成的,上面长满了青苔。
井水很深,水面离井口足有四五丈,水色幽暗,深不见底。
据说这口井还是前朝留下来的,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她这是要做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紧。crazyhome2000.com
她走到井边,站定,然后缓缓抬起一只脚,踩上了井沿。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低头朝井底望去。
那头散开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该不会是要做什么傻事吧?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入我的脑海。
我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我没有多想,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她冲了过去。
青石地面被我蹬得发出沉闷的响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已冲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从井沿上抱了下来。
“你放开我!”
她剧烈挣扎着。
她的双腿乱踢,脚后跟踢在我的小腿上,生疼生疼的。
她的双臂胡乱挥舞着,胳膊肘撞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没有松手——我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死死箍在怀里。
“不,不行,”我喘着粗气道,“我绝不能让你做傻事。”
江玉凤愣住了。
她的挣扎骤然停止,整个人僵在我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愣怔和困惑。
她张了张嘴,道:“做傻事?哦,你以为我是要跳井轻生吗?”
此时我已把她抱离了井边,退到凉亭旁的石桌边。
我放下她,却依然没有松开手——我怕我一松手,她又会跑回井边去。
我看着她,道:“难道不是?”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清脆而爽朗,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道:“我才不会呢。为了一个臭男人就轻贱自己的生命,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她的笑声里没有半分勉强——她是真的觉得好笑。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当成要跳井自尽的怨女。
她江玉凤行走江湖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师父凤飞舞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女人的命是自己的,绝不能为一个男人轻贱。
我听她这样说,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听到“臭男人”三个字,我的心又是一沉。
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我是臭男人?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臭男人。”
江玉凤止住了笑声。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然后她的身子忽然往我怀里挤了过来,整个人像一只猫般缩进我怀里,头枕在我的胸口。
她娇笑道:“你本来就是一个臭男人。”
我闻着她的发香——那股淡淡的桂花香还残留在她的发间,与花园里的桂花香融在一起。
我轻轻搂着她,笑道:“我是一个臭男人,你干吗还往我怀里靠啊。”
江玉凤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辉。她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就爱靠在你这个臭男人怀里。”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清晰。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勉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还红肿着,可那张脸上却绽放着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我道:“要靠以后就靠一辈子吧。”
她听后,那双丹凤眼骤然亮了起来。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大姐她同意我们的事了?”
我点了点头,道:“嗯,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更大的笑容。
可随即,那笑容又淡了几分。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你跟我在一起你会后悔吗?毕竟你的年龄——”
我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不会,永远都不会。我喜欢现在偎依在你怀里的感觉——不对,是你偎依在我怀里的感觉。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温暖。”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一副泼辣模样的江玉凤,内心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天性好强,永不服输,从不肯在人前示弱。
可此刻,她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都卸了下来。
我搂着她,认真地道:“玉凤,原来我以前并不理解你,但以后我会努力把你理解透彻。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龙啸天的女人了,我绝不让人伤害你。”
她嗯了一声,幸福地偎依在我怀里。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脸贴着我的胸口,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午后的阳光从凉亭的飞檐间漏下来,洒在我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融成一片。
日已当空。长空艳阳,犹如他们炽热的情意,天长地久。
晚上,我本来要去赔沈玉和霜儿的。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早上在练武场上夺了江玉凤的处子之身,中午在厅堂里跟沈玉大吵了一架,下午又在后花园里找到了差点跳井的江玉凤。
这一天下来,我身心俱疲,可心里却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沈玉同意了,江玉凤也留下来了,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想好好陪陪沈玉和霜儿——她们是我的发妻和爱妾,是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两个女人。
可我刚走到沈玉的卧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霜儿站在门口,双手叉腰,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挂着一个促狭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抵在我胸口,将我往外推。
“爷,你走错地方了。”她笑道。
我愣道:“什么?”
霜儿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道:“晚上是属于新娘子江玉凤的。爷,你可要好好陪她哦。”
说完,她不容我分说,便将门关上了。
门板在我面前合拢,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门缝里传来霜儿压抑的偷笑声和沈玉低低的嗔怪声——“你这丫头,别笑了”——然后便归于沉寂。
我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难得她们那么通情达理。
我转身朝江玉凤的房间走去。
她的房间在后院的东厢,原本是沈玉的绣房,后来沈玉搬到了正院,这间房便空了下来。
江玉凤来潇湘别院后,沈玉让人把这间房收拾了出来给她住。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窗台上摆着几盆茉莉花,墙上挂着一幅凤飞舞亲笔画的“天凤展翅图”,床帐是淡红色的纱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刺耳。我侧身闪了进去,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江玉凤已经睡下了。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中。
她侧身而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俏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可她的睡相实在是不敢恭维。
锦被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踢到了床下,堆在地上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将她青春健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双腿微微蜷曲,寝衣的下摆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纤长结实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看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连睡觉都不老实。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锦被,轻轻抖了抖,将上面的灰尘抖落,然后替她盖好。
锦被复上她的身体时,她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又沉沉睡去了。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她青春玉脸上安然祥和的睡容。
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眉如柳叶,睫毛纤长,鼻梁挺直,嘴唇饱满。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上没有半分防备,只是一个安静沉睡的少女。
此时我的心一阵平静,没有丝毫欲望。
这很难得。
自从从黑暗之渊回来后,我的情欲便如同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时刻在丹田深处翻涌沸腾。
每次看到女人——不管是沈玉、霜儿,还是别的什么人——那股邪火便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可此刻,看着江玉凤安静的睡颜,我的心却出奇地平静。
那股邪火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缩在丹田深处,一动不动。
我静下心,运转龙阳神功,开始探查自己的身体。
今天早上在练武场上,那股突然出现的邪恶力量太诡异了。
它从丹田深处涌出,如同一条毒蛇般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将我的理智和意志彻底击垮。
在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控制了——我的思想、我的行动、我的言语,全都不是我的本意。
我吼了沈玉,我以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宣告要迎娶江玉凤,我做了一系列我平日里绝不会做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
我以内视之术探查体内经脉。
所谓内视之术,是气功修习到一定境界后才能掌握的法门——将心神沉入丹田,以内力为眼,沿着经脉逐一探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意识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穿过气海、神阙、膻中,再到督脉,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经命门、腰阳关,回到丹田。
然后我又运转“天照心经”——这是一门更加精妙的探查之法,可以将体内的真气波动放大数倍,从而发现隐藏得极深的异常。
我的意识如同一张网,在经脉中一寸一寸地筛过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是什么都查不到。
那股力量好像突然消失于我身体之中了。
无论我怎么探查,都找不到它的踪迹。
丹田中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充盈澎湃,运转正常;经脉畅通无阻,没有任何淤塞或异常;五脏六腑气血调和,没有任何暗伤或隐疾。
一切看起来都与我离开黑暗之渊之前一模一样。
可我今天真的感觉到它的存在了。
它似乎在慢慢地影响着我——不是那种突然爆发的控制,而是一种潜移默化的侵蚀。
它在我最愤怒的时候冒出来,将我的情绪放大到极致;它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钻进来,将我的欲望点燃到失控。
它像是一个潜伏在我体内的幽灵,平时躲在我找不到的角落里,只在关键时刻才会露出獠牙。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玄妙的力量?
我陷入沉思。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我身上,将我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中。
我坐在床边,眉头紧锁,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练武场上那股邪力突然出现,到厅堂里我失控怒吼沈玉,再到后花园里我找到江玉凤时那股力量又突然消失。
它的出现和消失都太突然了,毫无规律可循,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其实,若非我修习的是旷古奇功“龙阳神功”,我根本不可能发现那股力量的存在。
龙阳神功是气功心法中最完美的一种。
纵是昔日以气功名闻天下的气功大师紫气东来,见到《龙阳卷》后都惊叹不已,认为龙阳神功是气功学中“不可能中的可能”。
那位昔日意气风发、一身气功可自比少林金刚与武当太极的老头子,在见到《龙阳卷》后一夜白发顿生。
因为他知道,纵是以他毕生的精力,都不可能创出龙阳神功这种绝世奇功。
龙阳神功的玄妙之处,在于它对真气的感知能力远超寻常内功。
寻常内功只能感受到经脉中流动的真气,可龙阳神功却能感受到真气中最细微的波动——如同在一片平静的湖面上,能察觉到一片羽毛落下时激起的涟漪。
正是这种极致的感知能力,让我在今天早上捕捉到了那股邪恶力量的存在。
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我到现在也找不到它藏在哪里,可我知道——它就在我体内,潜伏着,等待着。
突然,从床边传来一阵娇笑。
我的思绪被打断,回头望去。
江玉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看着我。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她笑道:“想不到你想问题时那么好看。”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不知怎么了,面对江玉凤,我的脸总是不由自主地红。
她那双清澈倔强的丹凤眼总是能让我手足无措,仿如又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的我有些腼腆,有些木讷,见到漂亮的姑娘就会脸红。
我道:“原来你没睡啊。”
江玉凤笑道:“我知道晚上会有大色狼来,怎么敢睡啊?自然要做好防范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促狭和挑衅。
她躺在床上,淡红色的寝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俏脸愈发娇媚。
我笑了,伸手将她青春健美的身体搂入怀中。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散发着女子特有的令人沉迷的幽香。
我闻着那股幽香,在她耳边低声道:“你都做了些什么防范啊?你分明是在引诱我这只大色狼嘛。”
她笑道:“兵法上有一招叫‘欲擒故纵’,这是欲擒故纵之术,为了就是生擒大色狼。”
话落,她也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脸贴着我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压在胸口。
我笑道:“你现在擒住我了,你想对我这个大色狼怎么办啊?”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模样又娇又憨,与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伶牙俐齿的江玉凤判若两人。
我看她一脸不知要怎么办的样子,笑道:“要不要我这只大色狼教你啊。”
话说完,我的手已伸入她的睡袍内。
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穿过平坦的腹部,攀上了那两座饱满柔软的高峰。
五指微微收紧,握住了那团软肉。
她的乳房还是那般坚挺饱满,握在手里弹性十足,肌肤光滑细嫩得如同新剥的荔枝。
我的拇指绕着顶端那颗红豆缓缓画着圈,指腹摩挲着那颗逐渐挺立的凸起。
江玉凤“嗯”了一声,玉唇发出一声令人魂荡魄销的轻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那双丹凤眼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可她嘴上却不肯服软,嗔道:“人家才不要呢。”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越发靠向我怀里。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我掌心中上下晃动。
我仔细把玩着她胸前丰嫩的双乳,五指时紧时松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不停地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中变幻出各种形状——时而被我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弧度,时而被我松开后弹回原状,荡起一阵炫目的乳浪。
在她欲罢不能时,我忽然停下手,道:“不要,大色狼就要走了。”
话落,我作势要起身。
江玉凤一听,急了。她连忙伸手拉住我的手臂,那双丹凤眼里满是焦急和不舍,脱口而出:“你,你别走。”
话刚说完,她就看见我脸上促狭的笑容——我并不是真的想走,只是故意逗她。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我的奸计,那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
她擂起粉拳打我,嗔道:“大色狼最狡猾。”
她的拳头打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
我笑着握住她的拳头,将她拉回怀里,道:“不狡猾怎么能吃掉你这只美丽的小猎物呢?”
说完,我的手已滑向她的背后,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让我魂牵梦萦的美丽领地——她紧绷细嫩的臀部。
今天早上在练武场上,我虽然已经占有了她,可那时欲火中烧,草草了事,对于她的身体我还没有好好把玩。
对于令我思念非常的臀部,我怎么能放过呢?
她的臀部真是人间极品。
手掌复上去的一瞬间,那股触感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光滑、细腻、弹性十足,如同新剥的荔枝。
五指微微用力,臀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弧度。
在月光下,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瓣白如凝脂,浑圆滑嫩,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在我的进攻之下,江玉凤春情泛滥。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渴望,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落到你这只狡猾的色狼手中,我也只能认命了。”
我哈哈一笑,将她压在身体之下。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俏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我道:“小猎物,看你那么乖,本色狼会好好疼惜你的。”
色狼干的是色狼的事。
在剥掉美丽猎物的寝衣后,一具青春健美的雪白身体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那是一种健康的白,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
她的双乳高挺于胸前,饱满浑圆,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两条细细的马甲线。
她的双腿纤长结实,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
大色狼开始进攻了。
可小屋中有的不是血腥,而是无尽的春色。
江玉凤与霜儿、沈玉完全不同。
她性格泼辣豪放,在床上什么样的动作都敢做。
这不,她翻身骑到了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长发飞扬,那张俏脸上挂着一个得意的笑容,道:“我要骑马。”
可她的骑术并不怎么精熟。
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却老是脱僵——独角龙王从她的蜜穴中滑出来,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皱着眉头,咬着下唇,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幸亏有我这个大色狼在。
我双手搂住她的纤腰,助她固定。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在我掌心中微微颤抖。
我引导着她的身体缓缓下沉,独角龙王重新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花唇,缓缓没入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江玉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身体适应了我的尺寸后,开始纵情驰骋。
她骑在我身上,腰肢快速扭动,臀部上下起伏,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
长发飞扬,驰骋于我的身上。
看见她胸前高波荡漾的美好风景,我右手探上,握住那团跳动的软肉。
她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着,在我的掌心中上下弹跳,顶端两颗嫣红的红豆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我的五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红豆。
江玉凤发出舒畅至极的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软糯缠绵,带着一股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颤栗。
她的身体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臀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拼命吮吸。
她高兴非常,纵横驰骋。忽然,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和狡黠,得意地道:“此时此刻我终于打败你了。”
我看着她,愣道:“打败我?”
她高兴道:“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你看,现在我终于坐在你身上打败你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满足。她骑在我身上,长发飞扬,俏脸上绽放着一个灿烂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征服者的快意。
我一听,心猛地一沉。
她说,她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打败我?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闷闷地疼。
我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因为一个可怕的念头正在脑海中成形。
若江玉凤是为了打败我而跟我在一起,那她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她的处子之身、她的青春、她的一生——她就这样押上去了?
她的心机也太深了。
连自己的感情都可以出卖的人,她的心不是太可怕了吗?
她这些天来的所有表现——练武场上的倔强不服输、按摩时的温柔顺从、后花园里的幸福笑容——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她为了征服我而布下的棋子?
我看着她。
她还骑在我身上,脸上挂着那个得意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内心的变化。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蜜穴还在轻轻收缩着,箍着我的独角龙王。
可此刻,那股温热的包裹感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若是江玉凤真是那么可怕的话,我只有杀了她,以免她将来危害武林。
我的手慢慢凝劲。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从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灌入右臂。
我的五指缓缓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金黄色的光芒从拳头上浮现出来——那光芒很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楚,可那股力量却是真实的、致命的。
只要一拳——只要一拳,我就能将她的心脏震碎。她骑在我身上,毫无防备,这一拳她绝对躲不开。
她好像一点都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
她依然骑在我身上,长发披散在肩上,那张俏脸上挂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得意和爱意,道:“我知道以我现在的武功,就算是我再练三十年也未必是你的对手。所以只能用现在的方法,把你征服。”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第19章 奸情暴露

我的拳头已经蓄满了力量,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在拳头上凝聚成一个金黄色的光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只要她承认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圈套——
可江玉凤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全身凝聚的功力一下子散于无形。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脸颊温热柔软,贴在我心脏跳动的位置。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般缩在我怀里。
她轻声道:“我虽然把你征服了,但你也把我给征服了。”
我愣住了。
那股凝聚在拳头上的龙阳神功如同潮水般退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金黄色的光芒熄灭了,我的拳头松开了,五指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我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真的?”
她从我胸口抬起头来,那双丹凤眼直直看着我的眼睛。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将她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挚,没有半分闪躲,没有半分虚假。
她点了点头,道:“自从你进入我身体那刻起你就把我给俘虏了,我想此生此世我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你半步。”
她说话时,我看见她眼神饱含真情。
那眼神我懂——那里面有爱意,有依赖,有眷恋,还有一种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决绝。
那不是假的,也假不来的。
我行走江湖二十余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见过虚伪的笑容和虚假的眼泪,可此刻江玉凤眼里的那份真情,是我见过最真最真的东西。
我哈哈一笑,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散发着女子特有的幽香。我道:“作茧者自缚,小丫头你可知道?”
江玉凤在我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又轻又长,带着一股释然和认命的味道。
她道:“我当然知道。我刚刚想要施展此计时,我心里知道我绝不能对你动情,只是情之一道,情随心动,身不由己。玩火者自焚,古人说得不错。”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自嘲,还有一丝甜蜜。
她说话时,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动作又娇又憨,与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伶牙俐齿的江玉凤判若两人。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豪放爽直的江玉凤会说出那种蕴含至理的话来。
情之一道,情随心动,身不由己——这十二个字,道尽了天下男女之间最深的无奈和最真的幸福。
江玉凤从武功才智上看,都是年轻一代中杰出的人才。
她的天凤鞭法已得凤飞舞真传,方才那一番话又显示出她对人情世故的通透理解。
我对于可以教出如此优秀徒弟的师父心里也是好奇万分。
天凤龙女凤飞舞,当世九大奇人之一,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俏脸近在咫尺。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柔情和顺从。
我道:“现在你是引火自焚,你以后就要跟在我身边了。”
她温顺地点了点头。那头散开的长发在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道:“嗯,以后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了。”
说完,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担忧。
那双丹凤眼里的顺从和柔情被一丝不安取代,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对于我那样做,你会不会恨我不要我了?”
此时的她毫无平日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她躺在我的身下,双手攥着我胸口的衣襟,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不安和恐惧,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我听后佯怒道:“我当然生气了,你说你打算怎么办吧?”
她看着我紧绷的脸,那双丹凤眼眨了眨,忽然笑了起来。她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腻声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还要人家怎么办啊?”
说实话她撒娇功夫真的很烂。
那声音虽然软糯,却带着一股生硬和不自然,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我喜欢看——喜欢看她努力讨好我的样子,喜欢看她那张俏脸上浮现出的那抹娇羞的红晕。
我道:“一码归一码的事。”
平日里只要我使出这一招,每一次都能在沈玉霜儿她们身上讨得不少便宜。
此招可谓百战百胜。
沈玉会红着脸嗔我几句,然后乖乖地答应我各种无理要求;霜儿会嘟着嘴装可怜,最后还是任我为所欲为。
我倒要看看,这个天性好强的小丫头会怎么应对。
江玉凤以为我好像真的生气了,那张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咬着下唇,眼珠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道:“我的按摩手法可是我爷爷亲传的,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明天我给你按摩啊,包管你舒舒服服的。”
那小丫头倒是机灵。
我等的正是这个。
她爷爷曾是皇宫的御医,专门替皇帝按摩的,那手法必定精妙绝伦。
今天早上在练武场上,她给我按摩时那股浑身通泰的感觉我还记忆犹新——若不是后来我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那场按摩本可以让我舒服一整天的。
我喜上眉梢地道:“不是以后,而是从今往后你都要天天给我按摩。”
她眨了眨眼,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她抬起右手,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朗声道:“遵大色狼命。”
那声音清脆爽朗,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活力和俏皮。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上绽放着一个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嘴角翘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醉的青春气息。
我忽然反应过来——她方才说“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
我逼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问道:“原来你当时早就知道我不安好心啊!”
江玉凤点了点头,那张俏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狡黠。
她道:“人家可是精通按摩手法,对于什么是按摩手法还会分不清吗?只是人家当时要故意引诱,所以才任你为所欲为。”
说完后,可能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色羞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锦被的边缘下面。
我逼近脸笑看着她,语气暧昧地道:“那我当时给你按摩舒不舒服啊?”
江玉凤羞红着脸,那张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舒服。”
语气很小,小到几乎听不到了。那两个字又轻又软,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羞涩和甜蜜。
我笑道:“那现在为夫再给你施展一次为夫独创的按摩手法吧!”
话落我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入寝衣之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
她“嗯”了一声,身体在我身下轻轻一颤,那双丹凤眼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最后的结果跟上次一个样——她在我身下任我为所欲为,那张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玉唇发出阵阵令人魂荡魄销的轻吟。
左拥右抱,坐享美人这种艳福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而我龙啸天却独有三名美人——沈玉端庄贤雅,霜儿乖巧可人,江玉凤青春健美。
人生如此幸事矣。
可我在拥沈玉她们的同时,也不忘我的绝色情妇谢玉华。
近来由于江玉凤的事,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到谢玉华处了。
从灵隐寺遇刺、沈玉被绑、镇远镖局救妻、击杀绝命和南宫阳、收江玉凤为女奴、在练武场上要了她的身子、跟沈玉大吵一架后得到她的首肯——这一连串事情下来,我已有七八日没有见过谢玉华了。
不知她这些天过得如何?
是否又在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这天我练功完后就朝谢玉华的住所而来。
她的房间在后院的西厢,与正院隔了一座假山和一片竹林,位置偏僻清幽,最适合幽会。
我穿过月亮门,沿着碎石小径走入竹林。
午后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也许是念奸情热,我满脑子都是谢玉华的身影——她那张高贵典雅却又能在床上风骚放荡的俏脸,她那具丰满成熟的雪白身体,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我走得很快,脚步轻快而急促,心里那股思念如同火烧一般灼热。
有一个人跟在我身后,我也没有发现。
我刚走到谢玉华的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谢玉华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丝绦,长发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
她的脸上没有施脂粉,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她看到我,那双美目骤然亮了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猛地扑了过来,整个人如同一只飞燕般投入我怀里。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身体贴着我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罗裙,我能感受到她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和温热的体温。
她抱着我一阵热吻。crazyhome2000.com
她的嘴唇复上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和久别重逢的炽热。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腔,疯狂地与我纠缠。
那吻热烈而急切,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渴望。
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似的。
我也抱着她热烈地回应着,表达我心中的思念。
我的右手揽住她的纤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
我的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呼吸交缠,心跳重叠。
谢玉华吻完我后,就拍打着我。
她的粉拳擂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女人特有的娇嗔和埋怨。
她嗔道:“你这个狠心的冤家,怎么舍得把玉华孤零零的一个人丢在这里?”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于我是越来越依恋了。
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的动作,每一处都透着一股深深的依赖和眷恋。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少夫人,而只是一个思念情郎的普通女子。
我抱歉道:“对不起。”
对于我与她的关系,现实只允许我和她只能是偷偷摸摸的。
因为她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南宫阳的夫人,更是南宫世家的儿媳。
南宫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势力庞大,遍布江南。
若我与她的关系暴露,不仅会给我带来麻烦,更会给她和她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她深情的道:“你不用对我说抱歉,我知道你的难处。只要我能与你见面我已经知足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真挚。她说话时,那双美目直直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盛满了深情和满足。
我心中感动,吻了她一下。
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碰,带着怜惜和感激。
她接着我的吻,也吻了我一下。
她的嘴唇在我脸颊上轻轻一碰,带着依恋和柔情。
我们深情地热吻着,两颗心紧紧靠近。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件事一直压在我心头,让我每次见到谢玉华时都感到一阵愧疚。
我道:“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在前天我把南宫阳杀了。”
南宫阳是她的丈夫——虽然她恨他,可他毕竟是她的丈夫。我杀了她的丈夫,这件事我总要告诉她。
她道:“其实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自从我投入你怀抱时,我与南宫阳就已划清界线了。我与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担忧,又道:“也许你心里会怪我太无情。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宫阳。南宫阳根本不是人,是畜生。”
她真是一个灵性女子,看了我一眼就已知道我的想法。
在当时我正是那样想的——她毕竟是南宫阳的妻子,丈夫被杀,她怎能如此平静?
可她的话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感觉出南宫阳一定做出过什么使她极为痛恨的事。
我柔声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了?”
她的悲痛再一次被我提起。
她那张俏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激动万分,过去的一幕幕情景在脑海中重现。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剧烈颤抖着,声音沙哑而颤抖:“他变态无耻,自己不行的话也就算了,还把我拉进淫房,百般折磨我。还,还把我母亲也……拉了……进……来。”
说完时她眼泪如决堤的河水,倾泻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襟,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倒在我怀里。
那是一段悲痛的日子,一直以来是她心中的阴影。
什么?他竟做出那种事来?
她的话如同一颗巨石撞击着我的心灵。
我原以为南宫阳只是个纨绔子弟,仗着南宫世家的势力为非作歹,却想不到他竟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连自己的岳母都不放过。
武林中那些豪门大家里,原来竟藏着如此龌龊的勾当。
那些高门大户、钟鸣鼎食之家,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肮脏?
我深深为谢玉华感到悲伤。
她出身名门,本该锦衣玉食、受人敬重,却嫁给了那样一个畜生,受了那么多苦。
我拍着她的肩膀,手掌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背部,给她以无言的安慰。
此时我再也没有因为杀了南宫阳感到后悔。
就算是南宫阳没有绑走沈玉,我也会杀了他。
因为我是龙啸天。
我一生杀人无数,可从不杀无辜之人。
南宫阳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我抱着她道:“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这是我龙啸天以人格对你的保证。”
她流着泪的脸,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美。
我吻干她流下的泪水。
嘴唇轻轻复上她的脸颊,吻去那一颗颗咸涩的泪珠。
她的泪水温热而苦涩,沾湿了我的嘴唇。
我道:“让我们忘掉过去吧,好好的生活。”
说完我已把她抱在怀里,往床上走去。
她的身体轻得很,在我怀里如同一片羽毛。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要以另一种方式让她忘掉心中的伤痛。
谢玉华点点头道:“龙郎,认识你真好,是玉华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今天就让玉华好好服侍你,算是玉华报答对龙郎的爱吧。”
不知谁对一个女人做过那样的评价:“出门是贵妇,床上是荡妇。”而谢玉华正是那样的女人。
谢玉华平日里高贵典雅,令人不敢侵犯。
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度——说话轻声细语,笑容含蓄端庄,衣着得体大方。
可一旦到了床上,她便完全变了一个人——风骚放荡,什么动作都敢做,实足一个荡妇。
她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如蛇,那张平日里高贵端庄的俏脸上布满春潮和渴望,玉唇发出阵阵令人魂荡魄销的浪叫。
遇到这一种女人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谢玉华在床上的经验丰富无比,什么动作都敢做,有一些动作连我都闻所未闻。
她用她的身体、她的技巧、她的热情,大大满足了我汹涌难抑的欲望。
此时我还不知道,在这种极尽欲望的欢爱里,我心里有一些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邪力,在我每一次达到快感巅峰时都会悄然壮大一分。
它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在我的欲望中汲取养分,静静地等待着破茧而出的那一天。
就在我与谢玉华正要“来”时——我压在她身上,独角龙王正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奋力冲刺,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玉唇发出阵阵高亢的浪叫——门突然“嘣”的一声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将整个房间震得嗡嗡作响。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正极乐的欢好两人,听到此声,心里同时一震。
谢玉华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美目骤然清明,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
我也吓了一跳,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猛地一跳,差点泄了出来。
两人同时朝门边看去。
只见沈玉笑吟吟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罗裙,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长发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确实是在笑着。
她的脚步不疾不徐,裙摆飘飘,如同闲庭信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
她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的脸色顿时煞白。
那白不是平日里那种莹润的白,而是一种失血的、灰败的白,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那双美目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震惊。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此时两人的下身还紧紧结合在一起。
独角龙王还插在谢玉华的蜜穴中,她的双腿还缠着我的腰。
床上凌乱不堪,锦被揉成一团,两人的衣衫散落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谢玉华脸色一变,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她道:“沈玉,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心虚。
她的脸有些不安——因为此时在她床上的,是她好朋友的相公。
她跟沈玉是儿时的密友,十八年未见,前些日子才在潇湘别院重逢。
沈玉待她如亲姐妹,让她住在别院里,好吃好喝地招待她。
可她却背着自己的好朋友,跟她的相公上了床。
我亦想不到,沈玉会在这个时候来。
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心里极为难受。
说实话我不想让她伤心——十八年了,她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我从不曾真正想伤害她。
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以她最不愿看到的方式。
我歉然道:“对不起。”
此时在我的心里也只能说对不起。此时此刻,所有抱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无力。对不起三个字,轻飘飘的,怎能弥补她此刻心中的伤痛?
沈玉看着我,那双美目里的不可置信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情绪取代——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失望、伤心和绝望的复杂情绪。
她的眼眶通红,却没有流泪。
她只是看着我,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我,声音沙哑而尖锐:“龙啸天,想不到你竟是那样的一个人。我以为有了江玉凤你就满足了,想不到你现在竟又搞上这个淫妇。”
她的目光转向谢玉华,那双美目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我听到“淫妇”两个字,一股怒气从心底涌起。
我答应过谢玉华——从今以后不会再让人欺负她的,我就要做到,就算是沈玉也不行。
我怒道:“你不许那样说玉华。”
沈玉得理不饶人,冷笑一声道:“她本来就是荡妇。你不看看刚刚她在床上那个风骚样,真是让人——”
她的话没有说完,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可能在门外已观看多时,把我与谢玉华的春宫都看到了。
她看到了谢玉华在床上如何风骚放荡地迎合我,看到了谢玉华如何用她从没见过的姿势取悦我,看到了谢玉华如何发出那些她从不敢发出的浪叫。
谢玉华听到沈玉如此说,想起刚刚自己在床上放荡迎合我的情景,脸色羞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人羞得无地自容。
面对沈玉,面对好朋友的责骂,她无言以对。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锦被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也许当初真的不该引诱龙啸天。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可是她并不后悔——那些与龙啸天在一起的时光,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回忆。
就算时光倒流,让她重新选择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
我看沈玉说话越来越难听,心中那股怒气越来越盛。
可我不能对她发火——她是我的发妻,是我最对不起的人。
我只能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道:“沈玉你别那样说好吗?这件事要怪就怪我,不关玉华的事。”
沈玉听到我一直在维护谢玉华,心中难受。
她的眼眶骤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盛满了伤心和愤怒,声音颤抖着道:“你到现在还在维护她,你把我置于何地啊,龙啸天?”
沈玉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十八年前,我八抬大轿将她从沈家迎娶进门,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
她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而此刻,我竟在她面前——在她好朋友面前,在现在抢她相公的女人面前——维护那个第三者。
她心里的感觉可想而知。
话已出口,已然收不回了。
我看着沈玉那张煞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知道我伤了她——伤得很深很深。
可我同时也知道,我不能让谢玉华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她也是受害者,她也是被南宫阳虐待了多年的可怜女子。
她爱上我,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可那份爱是真的。
谢玉华哭求道:“沈玉,其实这件事怪不得龙啸天,是我引诱他的。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她的声音沙哑而哽咽,泪水从她那双美目中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她跪在床上,双手抓着锦被,整个人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可此情此景,谢玉华说出那样的话只会显示她跟我的情很深。
她愿意为我承担所有责任,愿意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这对于沈玉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这叫她情何以堪啊!
沈玉看着谢玉华,那张煞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可那冷笑背后,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绝望。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看来你们倒难舍难分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张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决绝。
那决绝如同一把刀,将她的所有犹豫和不舍统统斩断。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龙啸天,从今日起我沈玉与你恩断义绝,永生不再相见。”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伸手扶住了门框。
谢玉华哭道:“沈玉你千万别那样做。龙啸天是个好男人,你那样做你会后悔的。此事算是谢玉华对你不起了,若你无法容玉华的话,玉华会自动离开。”
说完,她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她的动作慌乱而急促,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连衣衫的扣子都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此是在我心里又有一个声音让我叫谢玉华留下。
那声音不是从心里生出来的——而是从丹田深处,从那个黑暗的角落。
它说:留下她,你不能让她走,她是你的女人,你必须保护她。
我脱口而出道:“不,玉华我说过,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说完我把她正要离开的身子拉了下来。她的手被我攥在掌心里,纤细柔软,微微颤抖。
这一幕看在沈玉眼中,让她更受不了。
她看着我的手攥着谢玉华的手,看着我们两人站在床边——一个衣衫不整,一个满脸泪痕——那画面如同一把刀,狠狠地捅进她的心脏。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看来你们倒难舍难分啊。你们谁也不用走,我走好了。”
话落,她转身跑了出去。
她的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急促地远去,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裙摆在她身后飘飞,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
她跑过月亮门,跑过竹林,跑过回廊,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远方。
屋里只留下我与谢玉华。
我想把她追回来。
我的脚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迈出去。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她打击太大,就算是把她追回来,如果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也是没有用的。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我的道歉和解释——她需要的是时间,是空间,是让她能够冷静下来思考的机会。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
各种念头在脑海中交织碰撞——对她的愧疚、对谢玉华的保护、对自己的自责、对这一切如何发生的困惑。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谢玉华则一脸黯然地坐在床边。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美目红肿得像两只核桃。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深深的落寞和自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就在我们穿戴整齐时,霜儿却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她的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杂乱的响声。
她跑到门口,气喘吁吁,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满是焦急和慌乱。
她先是暧昧地看了我与谢玉华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和谢玉华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急促地道:“爷,不好了,夫人正在收拾细软要走了。”
什么!
我想不到,沈玉真的要走。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气话——十八年了,她每次生气都会说一些狠话,可过几天就好了。
我以为这一次也会如此。
可霜儿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我随后第一时间赶到我们的房间。
来时沈玉已经收拾好了。
她站在床边,手里提着一个蓝布包袱,里面装着她的衣物和首饰。
床上空了一半——她的枕头、她的锦被、她的梳妆盒,都不见了。
房间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她见我进来,脸色毫无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
她提着包袱,一个人独自往外走。
我求道:“沈玉别走好吗?”
我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哀求。我伸手想去拉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我怕我一碰到她,她会更加生气。
她瞪着我看。
那双美目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有伤心,有绝望,还有一丝我无法名状的东西。
她的脸上不知是一种什么表情,声音冷得像冰:“你留我做什么?你还是去陪你的好情人好了。”
说走就走,一点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她提着包袱,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她的衣袖拂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浓烈。
那股香味钻入鼻腔,让我心头一酸。
我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她沿着回廊走向大门,脚步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笔直。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想拉住她,可我的手始终没有伸出去。
其中还有另一个缘故——因为我知道沈玉爱我,我也爱她,她不会舍下我一个人的。
十八年的夫妻,这份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我相信她只是一时气不过,过几天就会回来。
可是这一次我预料错了。
沈玉并没有我预期中那样,过几天就原谅我,回到我身边。
一天过去了。我坐在大厅里,望着大门口,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可大门口始终空空荡荡的,只有桂花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曳。
两天过去了。
我站在卧房门口,看着那张空了一半的床,心里越来越空。
她的枕头还放在原处,上面残留着她的发香。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的这边,伸手去摸那边,摸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望着大门口,沈玉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我的心渐渐空虚了。
那空虚不是那种简单的寂寞——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的空洞。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一点一点地掏空我的五脏六腑,让我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此时此刻我才知道我爱沈玉是爱得那么深。
十八年了。
她陪了我十八年。
十八年来,她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
可我一直以为这份感情是理所当然的——她是我的妻子,她爱我,我也爱她,这有什么好说的?
直到她走了,我才发现,原来她早已融入了我的骨血,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没有她,我整个人都不完整了。
谢玉华看出了我的消沉。
她每天都会来看我,给我送饭,陪我说话。
可她也知道,她无法填补沈玉留下的那个空洞。
她只能静静地坐在我身边,用她的存在给我一些无声的安慰。
江玉凤也察觉到了什么——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她看到我每天坐在大厅里望着大门口的样子,便也默默地陪在我身边。
霜儿则整日以泪洗面,她跟了沈玉这么多年,主仆情深,沈玉的离开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窗外没有月光,浓云遮蔽了星月,天地间一片漆黑。
风声呼啸,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吹得窗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偶尔有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将房间照得惨白一片,随即又归于黑暗。
在谢玉华房内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她隐于暗处,令人看不见面容。
她是从窗户进来的——窗户无声无息地打开,她如同一只灵猫般翻入房间,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站在房间的阴影中,整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芒。
谢玉华躺在床上,却没有睡着。
自从沈玉走后,她每天晚上都失眠——闭上眼睛就是沈玉那张煞白的脸和决绝的眼神。
她听到动静,马上起身。
她伸手摸到床头的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蜡烛。
烛光摇曳,将房间照得忽明忽暗。谢玉华看到那个人,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却并不恐惧。她看着那个人,轻声道:“是你?”
那个人冷冷的道:“不错,正是我。你大概想不到我会再回来吧。”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她依然站在阴影中,烛光照不到她的脸。
谢玉华摇了摇头,道:“不,我知道你会再回来的。因为你知道在他心里他是最爱你的。”
她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那个人沉默了片刻。阴影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然后她道:“可是我这一次回来,却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找你。”
谢玉华似乎想不到这个问题,不解地道:“找我?”
那个人道:“你觉得你那样做对得起我吗?”
谢玉华抱歉道:“对不起!”
她的声音沙哑而愧疚。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被角,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愧和自责。
那个人道:“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你不觉得晚了点吗?”
谢玉华顿道:“我?”
那个人道:“你既然做出错事,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谢玉华在这番较量中,完全处于下风。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确实做错了——她引诱了沈玉的丈夫,背叛了自己儿时的密友。
无论她有多少理由,这个事实都无法改变。
她垂下头,声音沙哑而无力:“你要我怎么样付出代价?”
那个人道:“很简单,你只要那样做就可以。”
说完她附耳在谢玉华耳边秘语。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谢玉华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高一个低,一个进一个退。
谢玉华脸色大变。那张俏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她瞪大了眼睛,惊道:“什么!你要我背叛南宫世家。”
那个人冷笑一声,讥讽道:“你以为你是一个忠贞的人吗?早已经背叛南宫世家了。”
谢玉华听到她那样说,脸色羞红,一时无言以对。
她红杏出墙,确实愧对南宫世家。
虽然南宫阳是个畜生,可她毕竟是南宫世家的儿媳,她的行为确实背叛了那个家族。
那个人继续道:“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你只能按我说的做。”
她说得在理。此时谢玉华真的已无路可走。她一脸无奈,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挣扎和绝望。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个人把谢玉华的表情看在眼中,冷冷地道:“若你不那样做的话,若是给南宫旺知道你红杏出墙,辱及南宫世家,你猜想他会对你们谢家如何?而且此事一旦传出江湖,你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可怕的后果吗?他是江湖的十大高手之一,如日中天的白道大侠——他所有的一切都将断送在你的手中。”
谢玉华马上道:“不,我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那张脸上的挣扎和绝望被一种决绝取代——为了保护龙啸天,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是背叛南宫世家,哪怕是万劫不复。
那个人欣喜道:“这就对了吗?你放心,此事只要成功,我绝不会亏待你,我会让你跟她在一起。”
说完她又看了一下谢玉华,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道:“看来你们两个倒是情深义重。他愿意为你而得罪沈玉,你愿意为他背叛南宫世家。”
谢玉华对她的话没有做出回答,只是一个沉思。
烛光在她脸上摇曳,将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紧抿着,那双美目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过了好一会儿,她猛然醒悟。
她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微微收缩,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丝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看着那个人,声音颤抖着道:“我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你故意不陪龙啸天。你心里知道龙啸天修习的是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一定受不了情欲的煎熬,一定会跟我……正当我跟他念奸情热时,你来个当场捉奸,为的就是以此来要挟我,让我为你做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所有的碎片在她脑海中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画——沈玉这些天不肯陪龙啸天,还让霜儿也不陪他;沈玉故意让她住在潇湘别院;沈玉在龙啸天来她房间时恰好出现——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那个人笑了。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带着一丝得意和一丝苦涩。她道:“不错,你很聪明。”
谢玉华不屑道:“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你那样做对得起一直深爱着你的龙啸天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鄙夷和愤怒。她看着那个人,那双美目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那个人没有回答。她转过身,走到窗边。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将她的身影照得惨白。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话落,谢玉华一人连夜离开南宫世家。
她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带上那柄龙啸天送她的短剑,无声无息地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要回南宫世家,去完成那个人交给她的任务——不是为了那个人,而是为了龙啸天。
房间里只剩下那个人。
她站在窗边,看着谢玉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窗外风声呼啸,吹得她的衣裙猎猎作响。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她的脸——那是沈玉的脸。
她的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泪痕,那张平日里端庄贤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矛盾和痛苦。
她幽幽叹了口气,那口气又轻又长,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她喃喃自语道:“是啊,我那样是对还是错啊?”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外的风声和雷声在回应着她的问题。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她孤独的身影,随即又将她吞没在无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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