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
作者:白马也是马
第69章 若兰
“噗——!”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宫口,硬生生插进了从未被任何人到访过的子宫。
“呃啊啊啊啊啊——!!!”
大夫人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白皙丰腴的身子猛地向后仰去。
子宫口被强行破开的剧痛让她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漆黑,可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子宫深处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直冲大脑,将她从昏迷中生生拽了回来。
那是藏灵秘窍被撞开的快感。
二十年来,大夫人从未体验过真正的高潮。
春茧藏灵体的锁欲特征让她每一次与王伟欢好都只能卡在快感的边缘,感觉就像被悬在半空中,既上不去也下不来,比死还难受。
而此刻,藏灵秘窍被龟头撞开的瞬间,那道无形的屏障轰然破碎,积累了二十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齁哦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翻着白眼,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整个人打摆子似的剧烈抽搐着。
两条美腿死死盘着他的腰,身子阵阵痉挛,又用骚穴反复套弄着那根深深插进她子宫的粗大肉棒。
嫩穴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那根还在她子宫里搅动的肉棒不放,一股接一股的滚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藏灵秘窍深处蛰伏了四十三载的先天灵蕴被激发了。
那道灵蕴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龟头渗入白辰的经脉之中,随后沿着经脉汇入丹田。
先天灵蕴进入丹田的瞬间,便化作一片十丈方圆的七彩灵云,晃晃悠悠地浮在了那六枚好似骄阳一般的金丹之下。
正当白辰疑惑之际,只听得“轰隆隆”一声雷鸣,那七彩灵云竟开始下起了灵雨,淅淅沥沥的,滋养着他的整座道基。
那些灵雨落在气海之中后,更是惹得那片赤金色的无垠大海掀起阵阵浪花,那浪花翻腾之间,又在金丹的照耀下升腾成一缕缕水汽,汇入那灵云之中。
白辰顿时呆若木鸡。
就连在道衍天剑中修养的公孙紫烟都被惊动了,从剑身的第一枚星辰中飘了出来,在他丹田之中显出身形。
“主人,你这睡个女人就睡出这等大造化?连这道化灵云都弄出来了。”
白辰:“……”
“算了,主人你继续干吧,有事儿记得叫妾身。”
美妇器灵交代了一声,就又缩回到那枚星辰之中,不再出声。
白辰将神识退了出来,看着这名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美熟妇,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就得了这等大机缘。
而且此人还是王伟的正妻。
他瞥了一眼还在射精的王伟,又看了看双眼迷离的大夫人。
白辰心中一动,将龟头埋进了大夫人子宫的更深处,腰肢缓缓摇动,让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在她子宫壁上轻轻碾磨。
“哦哦……哦齁……坏了,子宫要坏了……好公子……好相公,好爹爹……别,别磨了……呜呜呜呜……”
尚在高潮的大夫人被他这么一磨,竟是直接哭了起来,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挣扎,眼泪止不住地流着。
藏灵秘窍被撞开后,她本就敏感的身子,敏感度又翻了好几倍。
白辰的龟头只是在她子宫壁上轻轻一蹭,就差点将她的魂儿给日出来。
被晾在一边的王伟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连笑都不怎么笑的正妻,被白辰日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而他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那根四寸长的短粗肉棒从被定住到现在就没软过,硬邦邦地翘着,被大夫人的呻吟刺激得每隔一会儿就射一些浓精出来。
从白辰进来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多时辰,他就已经射了十几次了。
在他面前,已经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浓精。
白辰瞥了他一眼,也没忍住,笑了出来:“王掌柜,看得可还尽兴?”
王伟气得火冒三丈,额头青筋直跳,嘴里呜呜个不停,不猜也能知道,他骂得可脏了。
但白辰却不在意,甚至还冲他龇牙。
“嘎……”
王胖子再也受不了这狗日的牲口,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了。
白辰:“……”
大夫人扭头一看:“……”
白辰吐槽:“气性真大……”
大夫人无奈道:“公子,您当个人吧。”
“当人?好啊。”
白辰嘿嘿一笑,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然后狠狠往下一按。
“?!”
大夫人心头一跳,赶紧抱住白辰的脖子,急声道:“公子,不……”
“噗嗤——!”
肉棒再度齐根没入。
“齁哦哦哦哦——!!!!”
大夫人被这一记重插,日得当场翻起了白眼。
没等她缓过来,白辰就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腰胯配合着往上猛顶。
女上位的姿势让大夫人丰腴圆润的美臀重重地坐实在他胯上,小腹上更是印出一道明显的肉棒状凸起。
那对雪白的大奶正好凑到白辰嘴边,晃来晃去地蹭着他的鼻尖。
嗅着那醉人的乳香,白辰当即就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舌尖裹着那粒红枣大小的肉珠,用力一吸——
“哧——”
一股腥甜温热的液体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喷进了他的口中。
“嗯?奶水?”
白辰愣了愣,随即用力地吸吮起来,将那甘甜中带着清冽芬芳的乳汁大口大口咽了下去。
出奶了。
春茧藏灵体的藏灵秘窍被他的龟头反复顶撞,再加上至阳灵力的不断滋养,总算将这种体质最隐秘的特性激发了出来。
这种体质之所以珍贵,除了子宫深处藏有一道可以加固道基的先天灵蕴之外,还有就是能分泌出一种灵乳。
此灵乳蕴含着的灵力极为柔和,饮下之后有滋养经脉的奇效,与一次性的先天灵蕴不同,她的灵乳是可以一直分泌的。
大夫人也懵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出奶的那一天,在王家的时候,也只有生过孩子的三夫人才有乳汁,而且十几年都未曾干涸,这让她一直都很好奇。
结果现在自己居然也出奶了,恍惚间,她只感觉到有两股温热的液体从双乳中不断涌出,随后就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吞咽声。
那种被吸奶的感觉又酥又麻,而那个男人吸奶的节奏又控制得很好,配合着龟头在自己子宫壁碾动的频率。
龟头碾一下,他吸一口,弄得这骚浪美妇浑身发软,娇喘不止。
更要命的是,出奶之后,她的身体敏感度又翻了一倍,龟头每一次碾过宫壁,都爽得她直哆嗦。
“嗯……不,不要吸……哦齁……妾身,妾身要被公子吸死了……”
大夫人抱着白辰的脑袋,哭喊着求他别吸,可手指却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一对大白屁股在白辰的手掌上压来压去,丰满的臀肉将他整只手都坐得结结实实。
白辰吐出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又换了另一边继续吸,大口大口地喝着那珍贵的灵乳。
这灵乳入腹便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在他身体里自行流转起来,滋养着他的经脉,最后汇入丹田上方那片灵云之中,化作灵雨落下。
他一边吸奶一边挺腰猛干,粗大的肉棒在美妇的骚穴里进出得飞快,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淫水混着丝丝白浆,顺着他的囊袋滴在床上。
而他的至阳灵力也配合着操干的节奏,一点一点渡入她的体内,在《帝阙同参秘录》的自行运转下,将两人的灵力循环连成了一个大周天。
“啊,啊啊……嘶哦……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呜……齁哦哦哦——!!!”
大夫人爽得魂都飞了出去,又被白辰以双修之法拉了回去,丰腴的身子痉挛抽搐,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白辰的龟头上。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从刚才被白辰按在床上强暴到现在,那个男人连一次都没射过,而自己却泄得腿都软了。
要不是有一道温热的灵力顺着他肉棒渡入自己体内,维持着自己的神智和灵力运转,自己怕不是早被他日死了。
这时,白辰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从床上站起来,扎着马步,奋力地顶撞着怀中的美妇。
“噢呀——!!!嗯……嗯……”
大夫人惊呼一声,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丰腴的身子被迫起起落落,承受着男人不知疲倦的猛干。
她已经没力气喊了,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漏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声。
“哈……哈……”
她吐着舌头大口喘息着,脸上已经糊满了眼泪,随后又像条小母狗似的,在在男人脸上舔来舔去,弄得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口水。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猛了,比王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个胖子虽然也挺能日的,鸡巴不长但也够粗,可他只能在阴道里抽插,小龟头偶尔能碰到子宫口,整得她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
可这个男人,一上来就次次齐根顶入,龟头直接顶进子宫里撞,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藏灵秘窍上,操得她魂飞魄散,不知今夕是何日。
她被他从床上操到床下,现在又被按在窗棂上,双手勾着他的肚子,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挨着男人的肏。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那张被肏得满是潮红的脸上,还有那个一边日她,一边吸她乳汁的男人身上。
对于她的乳汁,白辰是一点没浪费,从出乳到现在,他都是一边吸一边日,半滴都不曾撒出来。
白辰猛日了数十下,将这名美妇再一次送上高潮后,就将她放了下来。
大夫人浑身颤抖,脚一沾地,就双腿一软,直直地跌了下去,好在白辰眼疾手快,将她捞了起来。
白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着窗棂,屁股高高撅起。
此时的大夫人,完全就是一条等着挨肏的骚母狗。
她下意识地望向王伟躺着的方向,却见他已经苏醒了过来,正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
“相,相公……我……呃——!!”
她刚想说话,那根大鸡巴又捅了进来,龟头破开宫口,重重地撞在了藏灵秘窍之上,顶得她差点咬到舌头。
白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腰胯像打柱一般地快速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妇人“嗬嗬”的抽气声,淫靡至极。
大夫人被他从后面猛干,两只大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着,乳尖还在往外渗着奶水,甩得一墙都是乳白色的奶渍。
她那两瓣雪白绵软的美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一波接一波的荡开,晃出一圈圈淫靡肉浪。她非但没觉得不适,反而将大屁股不停地往后拱着,主动迎着男人的抽插。
趴在地上的王伟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的正妻,那个来自京城的高贵女人,在他面前永远都是端庄威严,不苟言笑,此刻却撅着屁股被那个该死的牲口猛干,嘴里发出的淫声浪语比妓院里的婊子还要放荡。
那张从来都是端庄威严的面容,满是失神的痴态,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王家大夫人的姿态?
更让王伟愤怒的是,那个男人居然把她的奶水都给干出来了!
这他妈算什么事?
你告诉老子日了二十多年的女人,连使用方法都是错的?!
这二十多年来,就算他娶了那么多房妻子,每个月也都会与她行房几次,可每次这个女人都是一副瞧他不起的模样,哪怕日得再狠,就差把卵子塞进去了,甚至催动着子蛊肏她,也就让她多喷一些淫水而已。
现在看来,不是她不高潮,而是自己根本就没日到能让她高潮的地方。
而这个该死的混蛋,明明是个操男人的牲口,结果一来就把她肏成一条母狗!
一时之间,他竟找不到该怨谁。
白辰又猛顶了十几下后,将大夫人的一条腿捞了起来,呈朝天一字马的姿势挨肏。
她侧着身子,一手扶着窗棂,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将那处塞着白辰肉棒的淫穴完全暴露在自家相公面前。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白辰半蹲着,龟头侧着插入她的蜜穴,不费吹灰之力,就顶进了她的子宫壁上,将她的小腹顶起一道明显的肉棒状凸起。
“夫人,看那边。”
白辰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王伟。
大夫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与王伟那双赤红的双眸再一次对上。
“相,相公……不要看,妾身不想的……齁哦哦哦——!!!”
话还没说完,子宫深处又被那颗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一道温热的液体自她穴口激射而出,滋了王伟满头满脸。
“尿,尿了……呜呜,对不起,相公……妾身忍不住……呜呜呜呜……”
大夫人翻着白眼,身子哆嗦着,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让王伟更加崩溃的是,这个荡妇,明明尿了自己一脸,居然还把托着自己的奶子,主动把奶头送到那个把她肏尿的男人口中。
白辰叼着她送来的奶头,抱着她的腰奋力猛干起来,一边干还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夫人,尿了你家相公一脸的感觉怎么样?”
“别……别说了……呜呜……嘶哦……别咬奶头……”
大夫人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越发兴奋。
纵然她对王伟给自己下蛊一事,对他产生了一丝恨意,但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自己身为他的正妻,在自家男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肏成了母狗,现在更是尿了他一脸。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刺激得她穴里的嫩肉好似痉挛般收缩,誓要将那根可恶的大鸡巴狠狠绞断。
“噗——!”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crazyhome2000.com
白辰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抱着她的腰猛顶了数十下,顶得她浑身酥麻,站立不稳之时,又弯腰将她那条撑地的腿也捞了起来,搭在肩上。
他双手托美妇那丰腴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雪白绵软的臀瓣之中,那温热柔腻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
大夫人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小腿搭在在男人的肩头,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里,随着白辰起身的动作,在里面搅了一下。
“嘶哦~~~~~”
近乎以对折姿势挂在男人身上的大夫人臻首后仰,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肏干。
白辰托着她的大屁股,把她往上颠了颠,又重重落下来。
粗大的肉棒借着体重的惯性,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将子宫壁顶得往里凹了进去,撞得她内脏都一直翻腾。
“齁——!!!!”
这一下重击,日得大夫浑身痉挛,两条搭在他肩头的腿绷得笔直。她仰头尖叫着,奶水又喷了出来,溅得白辰满脸都是。
白辰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子宫里顶一下,顶起一个大包后又被她坚韧的宫壁压回去,这一来一回,爽得大夫人魂都快飞了。
“齁……齁……哦……”
美妇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双眼半阖,眼波迷离,红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止不住地流。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抽气声。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子宫里的嫩肉痉挛了一次又一次,阴精喷了一回又一回,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是湿漉漉的。
也幸亏白辰一直运转着《帝阙同参秘录》,让两人体内的灵力在交合时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周天循环。
如此一来,才使得大夫人抗住了白辰一波接一波的狂干猛肏。
白辰深吸一口气,托着她的大屁股,腰肢又是近百下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被日得高声尖叫起来,身子挣扎扭动,痉挛不止,黏腻滚烫的淫水混着阴精如泄洪一般从子宫深处喷出,却又被那根大肉棒死死塞住了宫口,撑得她子宫都快裂开了。
她再也勾不住白辰的脖子,双手一松,整个人向后倒去,泄不出来的淫水和阴精,让她的肚子速度鼓了起来。
而那些随着她高潮而喷射出来的雪白乳汁,更是在房间中洒出一片灵乳雨。
白辰看着心疼,张嘴一吸,竟将刚刚喷出的乳汁尽数吸入腹中。
“嗝~”
美妇这次喷的乳汁实在太多,将白辰都撑得直接打了一个奶香四溢的饱嗝。
白辰也顾不得炼化那些乳汁,而是全力运转《帝阙同参秘录》炼化她喷出的阴精和淫水。
这些东西蕴含着大夫人的生命精华和灵力,若是让其离体,只怕她还没来得及享受的修为,又得散得一干二净。
他倒提着几乎快晕死过去的大夫人,龟头深深埋在她子宫最深处一动不动,将她那好似怀胎六月的肚皮一点一点缩了回去。
而这美妇的道基也正在慢慢扩大,加固,原本还只是米粒大小的雏形,在白辰的全力相助下,已然凝实成了一座三尺六寸见方的青玉道台,那道台之上更是有一座高约二寸四分的小小祭台。
有了此祭台,她就有了拥有点燃本命真火的资格,也有了问鼎金丹的希望。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大夫人的肚子终于恢复了正常,白辰这才腾出手,灵力激荡间,将美妇倒栽的身子又抬了起来。
大夫人下意识又勾起了白辰的脖子,那腿搭在他肩上的双腿也被放了下来,盘在他腰上。
“哈……哈……,公子,妾身……妾身还活着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自己的穴里还塞着那根肉棒,只是没再继续日自己。
白辰抱着她,坐回了床上,又拍了拍她的美臀,柔声道:“当然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他双手握着美妇的腰肢轻轻摇动起来,让龟头在她子宫里搅来搅去。
“嘶哦~~呜呜……呜……公子,好公子,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妾身吧,妾身真的不行了……呜呜……”
“哦~~~好酸,又磨到了……”
大夫人哭着求饶,眼泪止不住往下淌,此刻的她俨然就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
白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笑着道:“这就受不了?”
“嗯……受,受不了……公子太厉害了……妾身,妾身要被公子日死了……呜……”
美妇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像个委屈的小女孩似的呜呜哭着。
可话还没说完,子宫深处又被龟头撞了一下,撞得她身子一颤,哭声变成了呻吟。
“要来了哦。”
白辰在她耳边低语一声,抱着她的大屁股,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甩着头,高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白辰的后背。两条腿死命缠着他的腰,好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缠在他身上,雪白丰腴的美臀随着他的抽插疯狂地上拱下沉。
从阴道到子宫,没有一处不是在疯狂痉挛,小腹深处那股积累到极致的快感终于要彻底爆发了。
“啪啪啪啪啪啪——!!!”
白辰的抽插越来越重,顶得也越来越深,美妇肚脐下方那处都被顶了一圈红印。
“哦——公子……公子……妾身又要去了……又要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的尖叫声差点将整个房间给掀了起来,身子更是像打摆子似的剧烈痉挛着,不远处趴着王伟更是被直接震晕了过去。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的比先前还要滚烫几分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烫得他龇牙咧嘴。
而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又射出两股奶水,溅得两人满头满脸。
白辰被她这一下夹得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牙,一边炼化她喷出的阴精和淫水,一边猛顶了数十下,然后腰眼一麻,将肉棒连根捅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马眼大张——
“噗噗噗噗噗——!!!”
海量滚烫黏稠的浓精激射而出,灌满了大夫人的子宫。
“啊——!!烫……好烫……齁哦……啊啊啊啊——!!!”
大夫人被射得尖叫连连,秘穴又是一阵痉挛抽搐,子宫被满满的饱胀着让她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她翻着白眼,“嗬嗬”地喘着粗气,彻底瘫在了白辰怀里。
美妇的肚子在今晚反复鼓起又平复,现在再一次慢慢鼓了起来,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这时,那位于子宫最深处的藏灵秘窍微微一震,一层气膜悄无声息地在子宫内壁蔓延开来,将那些蕴含着至阳灵力的精液尽数锁在子宫里,一滴都没放过。
白辰喘息着,又往里顶了顶,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了进去,这才慢慢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肉棒拔出,穴口已然被撑成了圆圆的肉洞,红通通的,正兀自收缩着,却没有一滴阳精流出来。
那两瓣红肿的花唇还在颤抖着,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而那肉洞却是死活合不上。
大夫人瘫在白辰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现在的她已经神志不清了,两条腿还在发颤。
好在,前胸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总算没再继续渗奶了。
白辰温柔地抚摸着大夫人被泪水糊满的脸颊,掌心微微发热,至阳灵力鼓动之间,便将她脸上的泪痕给蒸腾得干干净净。
大夫人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着她滚烫的掌心,那双含泪的眼中满是迷离和满足。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火辣辣地疼,哑得厉害都说不出话,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男人的下巴。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同样,她也不想这个男人以后把她忘了。
“公子,奴家姓杨,名若兰,还望公子日后莫要忘了奴家~”
修为恢复到了筑基境的她,自然是能够使用神魂传音的。
在白辰面前,她已不再以王家大夫人自居,而以奴家自称,显然有了顺从之意。
杨若兰?这名字倒是比什么大夫人顺耳多了。
白辰仰头看着怀中这位已逾四旬却风韵犹存的美妇,她那双丹凤眼还噙着泪,眼尾的细纹非但没减损她的容貌,反倒给她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杨若兰,好名字,我记住了。”白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微微点头。
美妇闻言,那双含泪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将脸重新埋进白辰的肩窝里,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让她心醉的气息。
“公子不嫌弃奴家这残花败柳之身,奴家已是感激不尽。”
杨若兰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已没了先前的哀怨。
她抬眸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王伟,吐出香舌,轻轻舔舐着他的颈侧,好半晌后才展颜一笑,道:
“王伟占了奴家二十余载,却从未真正得到过奴家。今夜公子破开藏灵秘窍,才是奴家真正的初夜。”
白辰眉头微挑,也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王伟,又看了看怀中这位娇艳欲滴的美熟妇,不由得失笑:“你这般说,倒显得这胖子可怜了。”
“他可怜?”
杨若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给奴家种蛊之时,可曾觉得奴家可怜?他将王家一众女眷尽数种上淫心蛊时又可曾觉得她们可怜?他将那些无辜女子卖给向公子时,又可曾觉得她们可怜?!”
她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发颤,那对雪白的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白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柔声道:“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他欠下的那些债,你家公子会一一找他讨回来的。”
“对了,你如今修为已恢复至筑基中期,道基也重塑完成,往后有什么打算。”
杨若兰沉默了片刻,仰头望着她,眼中满是依恋与不舍:“奴家虽然很想跟着公子,但奴家明白,公子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端茶递水的丫鬟,所以……”
白辰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于是他也很配合地追问道:“所以什么?”
她看着男人那琥珀色的双眸,坚定地道:“所以,奴家会返回王家,全面接管王家的生意,日后公子若有需求,奴家好尽一点绵薄之力。”
对于她的回应,白辰倒是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夸道:“你倒是有心了。”
随后,他翻手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极为古老的玉简,指点在上面轻轻一点,再往外一拉。
“嗡——!”
密密麻麻的金色经文依次从玉简中飞出,没入杨若兰的眉心之中。
杨若兰只觉得眉心一震,泥丸宫“嗡嗡”地震颤起来,片刻后,一片一丈方圆的青灰色空间就这么被开辟了出来。
“这……这是……”
她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还没完,那空间被开辟出来后,那些进入她眉心的经文缓缓凝聚成一口三寸九分高的青色古钟,而那古钟之上却有九道赤金色的炽热锁链,将其牢牢锁住。
待到最后一枚经文没入美妇眉心之后,白辰这才收回玉简,淡然道:
“春茧藏灵体本就极佳的修行灵体,且你的根基不错,还是上品风灵根,只是原来修行的功法太差,你缺的只是一门适合你修行的功法而已。”
“那口古钟便是我赠你的一门功法,名为《天风录》,足以让你修行至元婴境。”
白辰继续道:“还有,我助你提前开辟了识海的雏形,以后你步入元婴境的底蕴会更浓厚一些。”
“元婴境?!这……”
这三个字将杨若兰彻底砸懵了。
当今天下,虽然人人皆可修行,但高阶功法却依旧掌握在那些修真世界和宗门之中,外流的是少之又少。
这一门功法要是拿出去拍卖,至少也值上千中品灵石,可眼前这个男人就这么给了自己?
元婴境,那可是在五大仙门之中,都能当长老的存在,就连自己曾经的主人——四皇子,也同样是元婴境修士。
可眼前这个男人,随手给出一部功法,就能让人修到元婴境?
若是在今夜之前,她定然不信。
但此刻,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将那只折磨了自己二十余载的魔物除去,更是替自己重塑道基,让自己有了冲击金丹大道的希望。
她还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杨若兰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深入泥丸宫。
那里果然多了一片一丈方圆的空间,而那空间之中,那枚看上去很是神秘古老的青铜小钟真兀自旋转。
她将神识小心翼翼地的探向那口青铜古钟。
只一瞬间,无数经文便从钟身涌出,化作一道洪流灌入她的神念之中。
这果然是风神九变的修行法门!
开篇第一句便写着:
“风者,天地之呼吸也。御风者,御天地之息也……”
那经文古奥艰深,以她筑基期的修为,竟只能勉强读懂开篇的第一篇。后面的内容如同蒙着一层厚厚的迷雾,她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就觉得头昏脑涨。
但仅仅只是第一篇,就比她见过的所有功法都要玄妙。
杨若兰将神识从泥丸宫中退出来,再看向白辰时,那双丹凤眼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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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功法……太贵重了,奴家,奴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
话到一半,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从白辰怀里退了出来,赤着丰腴的身子跪在床榻上,朝前白辰深深叩首下去。
那两团雪白绵软的大奶垂在身下,随着她伏身的动作轻轻晃荡,红枣大的乳尖微微颤着。
被白辰日得红肿的肥穴兀自收缩着,却还是合不拢,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奴家杨若兰以道心发誓,日后若有违公子心意,定叫若兰心魔噬魂,魂飞魄散!”
白辰没有拒绝她这一拜,反而面带笑意地等她发完了道心誓言才将她扶起。
他心知此女心高气傲,自己若不受她这一拜,那她必然念头阻塞,今日之事反而会成为她日后之心魔。
可自己一旦受了她这一拜,她判夫也有了正当的理由,就算有人点破她今日之事,她也能以本就是公子的女人自居,从而将他人闲言当做耳边风,而非心中刺。
白辰在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沉声道:“功法再贵重,也得有人修才是。若兰要是真想报答我,就把这功法炼好。”
“至于以后如何,你且好生在王家待着便是,顺便照看一下青山村。”
杨若兰怔怔地看着他,好半晌才重重地点头:“奴家记下了,公子的话,奴家一字一句都刻在心里。”
她披上一件白辰递给她的粗布外衫,扭头看向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伟。
“公子,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白辰沉吟片刻,道:“此人体内有母蛊,他若身死,母蛊多半也会跟着消亡,母蛊死亡,子蛊必然暴走,到那里所有被他种过子蛊的人都会遭殃。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杨若兰那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子宫还锁着自己的阳精,那里面蕴含着自己的至阳灵力和浓郁的生机,若给她足够时间加以炼化,她的修为还会再上一层楼。
但如果自己现在杀了王伟,那些被子蛊控制的女人一旦暴毙,这条商路必然会掀起滔天波澜,王家的产业自然也会被官府查封。
到时候杨若兰这个王家大夫人首当其冲,就算她想躲到别处去,那些被她得罪过的生意对手也会趁火打劫,将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白辰收回目光,淡淡道:“让他活着,至少目前要让他活着。”
“奴家明白。”
杨若兰微微颔首,神色平静道:“公子放心,奴家会看着他,也会……借着王家大夫人的身份,将那些被子蛊祸害的姐妹们一一照拂好。”
白辰侧头看她,赞许地点点头。
这个女人能在王家独善其身二十余年,确实有几分本事。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若兰,你可知这王胖子的淫心蛊,是从何而来?”
杨若兰犹豫了半晌,长叹一声,终是缓缓开口说道:
“回公子话,奴家本是当今皇朝四皇子的侍女,四皇子本就生性残暴,好色如命,他府上的侍女鲜有能活过三年的。”
“二十五年前,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枚名为淫心蛊的蛊虫,说是要将府上所有人都种上此蛊,供他取乐。奴家不忍府上姐妹再遭那恶贼毒手,便趁着他外出之际,盗了那淫心蛊,逃亡了一年有余。”
“后来呢?”白辰追问道。
“后来……”
杨若兰瞥了一眼王伟,眼中杀机毕现,但很快又被她隐了下去。
“后来,奴家在逃亡途中受了不轻的伤,在白鹿城一家名为云来客栈的地方养伤,一时不察,竟被他将那蛊虫盗了去,而奴家就成了淫心蛊的第一个受害者。”
“唉……”
白辰轻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苦了你了,若兰。”
杨若兰却笑着摇了摇头,道:“说起来奴家还得多谢他呢,要不是他,奴家又怎会遇到公子呢?”
“你倒是会说话。”
白辰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随后在自己眉心轻点下,将识海中的问道剑意分出一缕,点入杨若兰的泥丸宫之内。
“你历经诸多苦难,入定之时,必有心魔作祟,乱你修行。此剑意有涤净道心之效,可助你镇压心魔。”
“当然,你若是从这道剑意中领悟出什么,那我就更开心了。”
杨若兰只觉得心头暖暖的,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眉心,仿佛真能感觉到她的泥丸宫之内,有一柄小剑在起起伏伏,散发着阵阵清辉。
她抬眸凝望着这个男人,那双丹凤眼中满是依恋与痴迷。
这一刻,她竟有了一丝恍惚,自己莫不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完美的男人。
温柔,细心,强大,狠辣……
说他好吧,他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强奸他妻子;说他坏吧,但自己近乎脱胎换骨般的重生,正是这个男人给予的。
见这女人呆愣愣地望着自己,白辰轻轻点了点她光洁的脑门儿:“想啥呢?”
“没……没什么,”杨若兰红着脸嗫嚅着,随后又娇声道:“奴家,奴家自是在想公子……”
“你呀……”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将一道至阳灵力点入王伟的那两颗卵袋之中。
王胖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顿时红润了几分。那两只被母蛊折腾得鼓胀发黑的卵袋,在这道至阳灵力的压制下,竟也缓缓恢复了正常大小。
“这道至阳灵力能压制母蛊一个月,过几日我也去会白鹿城办点事,到时想法子将这蛊虫彻底处理掉。”
“公子也要去白鹿城?”
“怎么,不欢迎?”
杨若兰的脸颊顿时飞起两团红晕,连那端庄的凤眸都染上了几分少女般的羞涩,犹自抿着唇嗫嚅道:“奴家……奴家自是欢迎的……”
话还没说完,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
被白辰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正轻轻蠕动着,宫壁上的藏灵秘窍全力吸收着那些蕴含着雄浑灵力的阳精。
那些阳精被子宫牢牢锁住,一丝也溢不出去,反倒随着秘窍的吸收,化作一股股暖流在她经脉中流淌,滋养着她重塑的道基。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酥软,那件刚披上的外衫也遮不住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巨乳。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惹得那被日得红肿的穴口发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嗯啊~~”
白辰低头一看,只见一道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那被自己的大肉棒撑开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像是在回味方才那根九寸长的粗大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
“若兰,你这穴儿倒是不肯让我走啊。”
杨若兰被他这般调笑,羞得满脸通红,却还强撑着端庄的姿态,伸手拢了拢散落的鬓发,娇嗔道:“公子~莫要取笑奴家……”
白辰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俯身在她红唇轻轻落下一吻。
“时间不早了,你且好生歇息。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你修为已复,王家的事你自己拿主意便是。”
“还有,我给这王胖子下的禁制,三日后会自行消解,你可趁机在此处巩固修为。”
“奴家谨记。”
杨若兰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地方,目送着白辰的身影如烟似幻地消散在月色中。
第70章 炼气
青山村的月色依旧静谧。
赵家院子里,老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月华扫成斑驳银辉,散落一地。
白辰推开门时,屋里早已静了下来。
清清在床榻中间缩成一团,呼噜噜地睡得正香,小手还时不时地挠一挠小屁股,小嘴吧唧吧唧的,想来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被子被她蹬到了胸口以下,露出小半截白皙纤细的肩头和一件素白小衣。
小衣下面,那对已然隆起的小包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姜疏影盘膝坐在床沿一侧,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正炼化着白辰留在她体内的阳精。
一件淡蓝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敞,泄出一抹醉人的春光。
“哟,舍得回来了?”听见声音,她凤眸轻抬,满眼促狭地看着他。
白辰干咳一声,将外衣脱了下来,丢在床头的柜子上,坐到床上。
“送个人送这么久?”
姜疏影伸手将白辰一把拽了过来,在他肩窝里嗅了嗅,透眉轻挑,“还有奶香味儿?”
“鼻子这么灵?”
“那不然呢~”
小公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凑近嗅了嗅。
“这奶香清冽甘甜,似乎还带着一丝品质颇高的灵力……唔,她不是凡人吧?”
“春茧藏灵体。”白辰顺势躺了下来,将头枕在她的膝上,简略地将大夫人和王伟的事说了一遍。
姜疏影听完,凤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道:“难怪王胖子能从一个小二混成白鹿城的富商。下手挺黑的啊,一个凡人敢给筑基修士下药,而且还将那修士收入房中。”
“诶,对了,那道先天灵蕴被你吸收了吧?”她点了点白辰的鼻尖,一脸坏笑地问道。
“嗯。”
“你还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上来就给人开了宫。”
白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姜疏影没好气好捏了捏他的鼻子,“瞧你那傻样儿,本宫又没怪你。春茧藏灵体的先天灵蕴乃是神物,有着不可思议的奇效。我四哥曾经得到过一名这种体质的女修,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就失踪了。”
说到这里,她好像想起些什么,连忙问道:“不对,辰,你刚才说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杨若兰啊,怎么了,你认识?”
“杨若兰……”
姜疏影沉吟片刻,缓缓道:“我确实听过这个名字,她曾是当今国舅爷杨国忠的养女,后来被我四哥看上,收做侍妾。”
“听我六姐说,当年那个侍妾逃走的时候,四哥为此还闹出了不小动静,后来也是不了了之。”
白辰听完,不解地问:“一名有着这等稀世体质的侍妾走丢,而且还带着淫心蛊这种魔物,他没继续追查?”
姜疏影道:“他就闹了半个月,后来也就消停了。在四哥看来,一名侍妾而已,犯不着为之大费周章,丢了就丢了。”
白辰猜测道:“他是怕闹大了,有人追查淫心蛊的来历?”
姜疏影沉吟片刻,点点头,“是有这个可能。”
白辰的话,给她提了一个警钟。先前自己的行踪暴露,导致自己被布衣刀等人追杀。
她是皇族的公主,能知道皇室成员行踪路线的,也只能是皇室成员。
三哥姜晟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而且他是除自己之外,最受母皇喜爱的子嗣,倘若自己身死,那坐收渔利之人必然是他。
至于四皇子姜元吉,就是一个十足的色中恶鬼,不堪大用的废物,近三百岁了,修为还只有元婴中期。
“算了,先不提四哥了,”她话锋一转,继续道:“给王伟种下禁制之人,十有八九就是六道魔门在扬州这边的联络人。飞火真人、向君白、还有这个魔修……这条线怕是比我们想的还要深得多。”
“嗯,所以先不急。”
白辰勾起她的一缕青丝,在指尖绕了几下,“等梦蝶她们把白鹿城那边的消息传回来,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姜疏影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继续炼化体内的阳精。
白辰侧过身,将脸埋在她小腹处,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也缓缓闭上了眼。
小丫头清清似是感知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见哥哥回来了,也不管白辰同不同意,就一头钻进了他怀里,小手搂着他的腰,脸蛋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哥哥身上好舒服……香香的……”
姜疏影笑着传音道:“你这妹妹,是真不客气啊。”
白辰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没推开小丫头,反而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呼噜……”
小丫头被拍得舒服极了,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沉沉睡去。
“她的玄景、承明、周行、青元已然凝聚,接下来就是玉京轮了。明晚正是月圆之夜,月光最盛之时,是聚灵的最佳时机。”
白辰低声说着,掌心轻轻覆在清清的丹田处,感受着她体内灵力运转的节奏。
“嗯,到时我替你护法。”
姜疏影应了一句。
“好。”
一夜无话。
—————–
第二天清晨。
“咯咯咯……”
小丫头清清骑在男人身上,一手捏着他的鼻子,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咯咯直笑。
见自家哥哥睁眼瞪她,就连忙松开手,却又俯下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随后一个翻身从他身上滚下来,哒哒哒地往外跑。
“清清今天给大家做早饭!娘昨晚教了我熬蛟肉粥!”
少女欢快雀跃的声音自院子传来,好似那百灵鸟儿一般。
白辰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摇头失笑。
姜疏影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白辰胸口,将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道:“这丫头精力是越来越旺盛了……”
白辰扒开覆在自己眼前的青丝,看了看窗外。
见天色大亮,阳光已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了,洒在这对男女的身上。
“还不起?”他拍了拍怀中小公主的翘臀。
“唔~”
姜疏影扭了扭腰,表示不想起来。
无奈地将她从身上扒了下去,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后,才起身着衣。
“嘎吱~”
推开房门,晨风带着草木清香扑鼻而来。
少女清清已然在灶台前忙前忙后,小丫头踩着一个小木墩,抓着锅铲在锅里翻搅个不停,动作还很生涩,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倒是有模有样。
赵婶笑呵呵地在一旁指点着,偶尔帮她扶一下锅铲,娘俩在灶台前忙得不亦乐乎。
“阿辰,早啊!”
赵叔扛着锄头从坡上下来,见白辰在门口吹风,咧嘴笑着打了个招呼。
白辰笑着点点头,在石桌旁坐下,又摸出两只酒杯,各自满上了一杯猴儿酒后,开口道:“赵叔回来啦?对了,关于灵果种植的事儿,袁真和你说了没?”
猴儿酒馥郁醉人的酒香从老远飘来,赵叔眼睛都瞪圆了,一把丢下锄头,三步并作两步,奔至石桌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将杯溢未溢的美酒,双眸半阖,满脸沉醉地深深嗅了一下。
“嗅……”
“香!”
他缩着脖子,轻轻地嘬一口,甘醇滑喉,满口清冽。
“好酒啊……哦对了,阿辰你方才说灵果是吧?”
这才回过神来的赵叔,放下酒杯,一拍脑门儿,连忙说道:
“说了说了,老赵我是真没想到,那大个子居然会对种庄稼感兴趣,还有牛青带回来的那个什么灵土,啧啧啧,我种了这么多年地,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土啊。”
“关于那灵果园的位置,袁真说要在后山开辟一片地,不占用村里现有的土地。”
白辰点点头:“嗯,那就好,那以后关于灵果种植,就全权交由赵叔你了。”
“这,这,这……”
赵叔连连摆手,憨厚的脸上满是惶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阿辰你给村里的已经够多了,我老赵哪里还能……”
白辰按住他的肩膀,劝道:“赵叔,就当灵果园是帮我种的吧,算是我给在青山村置办的家当,而且清清是我的妹妹,我的家当,自然也有她的一部分。”
赵叔哪里不明白白辰此举的深意啊,如果自家包圆了灵果种植,那自己家在村里的地位自是水涨船高,清清如今跟了白辰,日后定然也是仙人,既然是仙人,那家里自然得有点底气。
而白辰给他老赵家的,正是这一丝底气。
他扭头看向灶台前忙活的小女儿。
清清正踮着脚尖往锅里撒葱花,赵婶在旁边急得直喊“少放点少放点”,她偏偏又抓了一丢进去,回头冲她娘做个鬼脸,咯咯地笑。
“那丫头……”
赵叔眼眶有些发酸,低下头,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行,阿辰你说咋办就咋办。老汉没什么大本事,种地还算在行。”
白辰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猴儿酒入喉甘冽,赵叔咂咂嘴,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给白辰。
“阿辰你看,这就是袁真划的那块地,他说这里土层厚,光照足,离水源也近,就是……”
他挠挠头,指着图纸中一角说:“就是这里有颗老桑树,他说要你点头才能动。”
白辰接过纸看了一眼,画得歪歪扭扭,但山势、水源、朝向都标得清清楚楚,连那棵老桑树的位置都画了个圈,旁边还写着“此树有灵,不可轻动”。
“这袁真,倒是心细。”
白辰笑着将纸还给赵叔,说道:“树不用砍,果园绕着它建就行。那株古桑可聚灵,对灵果生长有好处。”
赵叔连忙点头,将纸叠好收进怀里,宝贝似的拍了拍。
“哥哥!”
清清端着一碗粥小跑过来,碗沿还在晃荡,差点洒出来。
“尝尝清清熬的粥!”
白辰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
这粥炖得浓稠,蛟肉的鲜香混着葱花的清冽扑鼻而来,米粒已然熬散,还有几片青叶菜浮在面上。
“卖相不错。”
清清扬着小脸,嘻嘻笑道:“那当然,清清学了一早上呢~”
—————–
早饭过后,白辰带着清清去了后山。
今晚便是月圆之夜,虽现在还是清晨,但灵气潮汐已然开始翻涌,那一波接一波的灵气如海浪一般从魔蛸山脉之中传来。
后山坡上的那块一丈见方的大青石,周边十来丈的杂草近日子受天地灵气滋养,长势格外喜人,然而它们似是有灵一般,见白辰前来,竟各自倒伏下来,为他铺成一条碧绿的小径。
白辰也未拒绝,而是踏着这条草径,一步一步走向青石,盘膝坐下,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腿,看向少女道:“清清,过来。”
“来啦~”
清清乖乖地循着哥哥走过的路,小步跳着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后背贴着哥哥的胸膛,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她现在做这个姿势已经轻车熟路了,小屁股压在哥哥那根软软的大肉棒上也不觉得害臊,反而觉得那软软的触感垫着很舒服。
“哥哥,昨晚 去哪儿了?那么晚才回来……”少女仰头问着。
白辰捏了捏她的小脸,柔声道:“出去办了点事,今天感觉怎么样?”
清清在他怀里扭了扭,小脸红扑扑的,小声道:“哥哥,清清感觉肚子里好像有一团热气,暖烘烘的,一直在里面转啊转的。”
白辰探了探她的丹田,那四道灵轮又凝实了不少,尤其是青元轮,已然完全成形。
少女淬体后的根基比预想的还要扎实,短短七八天时间,就已然修出了青元轮,看来也是时候帮她冲击玉京轮了。
“清清,今天哥哥助你凝聚玉京轮。”
“好呀好呀!”
清清闻言,在他怀中兴奋得手舞足蹈地摇来摇去,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不论她怎么摇,嫩穴那两片敏感的花唇,从来没有离开过白辰的那根肉棒。
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歪着头问他:“哥哥,什么是玉京轮?”
白辰轻轻环住她的小腰,让她不要再摇了,然后认真解释道:“玉京轮又称神识轮,凝聚之后可显化神识,开启神庭,感应天地。”
清清认真听着,将哥哥的话牢牢记在心里。crazyhome2000.com
白辰沉声道:“守住心神,按《青霄引》的路线运转灵力。”
“嗯。”
少女应了一声,轻阖眼眸,双手结印,依言运转功法。
她体内的灵力在《青霄引》的引导下,从丹田激发,沿着小周天缓缓攀升,穿过气海、神阙、膻中,一路上向,直冲升阳府。
已然起床的姜疏影,带着一缕香风,凭空出现在白辰身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来了之后,她也没多言语,只是默默地替他护法。
白辰微微颔首,双手轻轻覆在清清丹田处,一缕精纯至极的至阳灵力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渡入清清体内。
白辰的灵力在《帝阙同参秘录》的引导下,与她自身的灵力交融流转。
清清的丹田之中,四道灵轮在至阳灵力的滋养下缓缓旋转着,玄影、承明、周行、青土的光晕交相辉映,将丹田映照得熠熠生辉。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日头从东边挪到了正上方,又慢慢往西斜。
清清体内的灵力运转越来越快,四道层层相嵌的灵轮绽放道道彩色霞光,那霞光萦萦绕绕,纠纠缠缠,彼此交织。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那霞光悠悠蒸腾而起,于四道灵轮上方,缓缓凝成一滴晶莹剔透的翠绿色的玉露。
那滴玉露出现的一瞬间,清清只觉得周围的天地灵力忽然变得清晰可见。
她甚至能看到身后哥哥身上散发出的熠熠金辉,好似真阳一般,仅仅只是偷偷瞥了一眼,便觉得脑海中一阵刺痛。
“呀!”
少女忍不住痛呼出声,呼吸紊乱起来,却又在哥哥的灵力滋养下,那针刺般的疼痛又渐渐褪去。
这时,白辰那温柔而严肃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清清,你方才感知周身时所使用的能力,便是神识。”
清清恍然,刚想询问方才那刺痛的原因时,白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清清,记住,莫要轻易散发神识探测他人,若是惹到修为高深之辈,轻则神魂受创,重则魂飞魄散。”
“嗯,清清记住了。”少女试着同样在脑海中回道,但她也不确定哥哥是否听到了她的心声。
白辰自是听到了少女的传音,他睁开双眸望向苍穹,见那皎皎明月好似白玉盘一般悬挂于高天。
他心中竟有些了一丝恍惚。
也不知道明月那小妮子怎么样了。
只怕下次出关,就得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了吧。
白辰在心中轻叹一声,收回思绪,不再浪费这灵气潮汐爆发的时机。
“影儿,震慑方圆五十里的所有生灵!”
“嗯。”姜疏影应了一声,将元婴中期修士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轰——!!”
方圆五十里以内,除了白辰与清清之外的所有生灵,都只觉得脑子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咚”的一声,两眼一翻,尽数晕厥了过去。
白辰右手高抬,虚空一握,硬生生将方圆百丈内的天地灵气给扯了过来,在三人头顶形成一轮浅浅的灵力旋涡。
那漩涡转着转着,将那一浪接一浪的灵气潮汐都吸纳过来,压缩成最精纯的灵雾,从清清的百会穴灌入。
“引灵入府,凝轮成神!”
白辰低喝一声,至阳灵力猛地灌入清清体内,与那些从天而降的灵雾汇聚在一起,冲入升阳府中。
与此同时,清清丹田上方的那一滴玉露也缓缓上升,速度越来越快,几乎与那些灵雾同时于升阳府相会。
“嗡——”
一道清脆的嗡呜声在清清脑海中响起。
第五道灵轮——玉京轮,在升阳府中彻底凝聚成形。
五道灵轮,四下一上,各自缓缓旋转,灵光交相辉映,照得少女脸上霞光阵阵。
玉京轮凝聚的瞬间,清清只觉得自己的五感骤然敏锐了数倍,能听到百丈外蚂蚁爬过落叶的声响,能闻到风从远山带来的松脂香气,还有被皎洁月华牵引而来的灵气潮汐冲刷在躯体上的触感。
这时,一道磅礴的气息从她神魂深处缓缓苏醒。
那股气息极为古老,沧桑而威严,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从时间长河的源头醒来。
清清体内的五道灵轮被这股气息搅得剧烈震颤,差点溃散。
姜疏影脸色剧变,近乎本能地结出法印,翼州鼎的虚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她身后。可她随即发现,这股气息虽然浩瀚得足令诸天战栗,却没有半分杀意。
白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但他的反应比姜疏影更加冷静。
在他的感知中,那股气息并没有伤害清清,反而是在一点一点梳理着她的每一条经脉。
一道淡淡的身影从清清神魂深处浮现,于她身前三尺显形。
那是一位女子。
她身着一袭素白襦裙,长发如瀑,眉眼如画,通身上下再元半点多余的装饰,却依旧风华绝代,震烁古今。
她仅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半分动作,也没泄露出一丝气息,却让众生都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是她?
没错,确实是那位。
清清的前世,那位曾经的三界之主。
白辰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身边姜疏影,见她只是一脸凝重,小心翼翼地戒备着。
见他望来,姜疏影连忙问道:“怎么了?”
白辰摇摇头,却又将目光看向正前方,脸色很是凝重。
姜疏影顿时明白,是那位来了。
仙帝残魂伸出一只玉手,那纤细的手指穿过清清的泥丸宫,越过重重灵力屏障,轻轻按在她的丹田处。
刹那间,五道灵轮齐齐一震,疯狂旋转起来。灵气潮汐好似巨浪一般朝清清体内涌来,方圆数十里的灵气被一扫而空,连头顶那轮灵气漩涡都在这股吸力下轰然崩塌。
白辰脸色骤变。这个速度太快了,远比正常的吐纳灵气,凝聚气海要猛烈得多。
“你这女人,尽瞎捣乱!”
他轻声骂了一句,体内的七枚金丹齐齐震动,咬牙将至阳灵力催动到了极致,配合着残魂引来的灵气,一同灌入清清体内。
好在她经过《大五行玄胎造化法》的淬体之后,经脉的韧性远超炼气境修士,否则仅仅是这股灵力冲击,就足以让她经脉寸断。
那女子似乎看了他一眼。
白辰从那道目光看到了诧异和一丝……满意?
满意?这对吗?
还没等白辰多想,她便收回了目光,手指在清清丹田处轻轻一点。
“轰——!!!”
一道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从清清体内传出,响彻天地。
五道灵力在那一指之下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灵光碎片,这些碎片在丹田中疯狂旋转,围绕着中心凝聚、压缩、再凝聚,混合着白辰渡入的至阳灵力,最后化作一片汪洋般的气海。
那气海幽蓝深邃,却又泛着淡淡的金光。
气海之下,五道灵轮炸开的碎片重新凝聚成灵力,化作五片足足有簸箕大小的莲叶浮出海面,那莲叶晶莹翠绿,泛着淡淡青光,随着灵力流转而轻轻摇曳。
在这五片莲叶之中,又有一株青莲破海而出,莲瓣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足足有三十六瓣,每一片莲瓣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道纹。
“铮——!!”
没等白辰回过神来,一声仿佛能让天地噤声的清越剑鸣从少女体内传出,一柄古朴的剑影自青莲之中缓缓浮现,悬于青莲之上,离青莲刚好三尺六寸。
那长剑通体白色,剑刃纤细锋利,剑脊上刻有十三个极为古老的文字,以白辰的见识,竟也认不出这些字的含义。
这些神秘的文字,散发着镇压诸天的恐怖气息。
气海种青莲,神剑镇长天。
异象。
真正的天地异象。
刹那时,方圆千里的所有修士同时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无论是金丹还是元婴,甚至是化神境的大能,都在这股异象的威压之下不由自主地跪伏下来。
那是一种,来自血脉最深处的敬畏,是低阶生命面对高阶存在时最为本能的恐惧。
这千里之内,除了睡着的,还能保持姿势不变的生灵,只有怀抱清清的白辰。
就连九公主姜疏影,也被这恐怖的威压逼得趴伏在地,翼州鼎的虚影都被压了回去。
魔蛸山脉深处,一头蛰伏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巨大妖兽睁开了眼睛,十二只竖瞳好似十二口深渊,倒映着魔蛸山脉上方的天空与明月,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白鹿城,城主府的密室中,活了近千年向家老祖,向君白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浓浓的震惊和贪婪。
然而,他那一丝贪婪的念头刚刚升起,就觉得心头一震,苦修数百载的意境轰然崩解,修为一下子从化神中期跌落至元婴大圆满,然后又跌至元婴后期。
他不敢再生出半分恶念,连忙朝着魔蛸山脉方向跪下,五体投地,口中连呼“前辈饶命”。
青阳门,正在炼丹的飞火真人忽然感应到天地间的异动,手中丹炉轰然炸开,炸得他连翻了好几个跟斗,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
可他顾不上这些,猛地站起身,望向魔蛸山脉的方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好在他没有如向君白一般生出恶念,否则也逃不过修为跌落的命运。
青山村上空的天地异象仅仅持续了不过十息时间,便渐渐消散。那株青莲托着神剑缓缓沉入清清的气海之中,消失不见。
—————–
仙帝残魂这时又深深看了白辰一眼,也不等他有任何反应,便抬起纤纤玉指,指尖泛起一抹金色光晕,朝他眉心轻轻一弹。
“嗡——!!!”
一道沛然莫御的巨力灌了进去,竟将白辰的神魂直接震了出来。
而他的肉身,还保持着抱着清清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青石上。
白辰的神魂被这股力量裹挟着冲天而起,瞬息之间就穿透云层,直冲向万丈苍穹。
恍恍惚惚之间,他的神魂在不断地上升,上升,再上升。
脚下的山川河流越来越小,茫茫无垠的大地呈现出了圆形的弧度,云层在他脚下翻涌如海。
可他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上冲。
白辰的神魂被仙帝的残魂之力护持着,以极为强悍的姿态冲入了那狂暴至极的九天罡风之中。
当那残魂之散彻底散去,白辰这才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此处正是九天罡风的风眼,是九天罡风最狂暴的地方,是一切生灵的禁区。
无数的风刃在虚空中纵横交错,每一道风刃都蕴含着斩仙灭神的恐怖威能,哪怕是洞玄境大能,也不愿在这里多待片刻。
罡风呼啸而过时,那恐怖至极的尖啸声,震得他的神魂动荡不已。
—————–
到这里,白辰也终于明白仙帝残魂要做什么。
据《剑典》所记载,此处藏有一道剑意,名为天岚。
想习得苍穹剑意,必须天岚剑意。
而她把自己送到这里,便要自己在这九天罡风之中,领悟那道剑意。
“呼——!”
正当白辰沉吟之际,一道道长达数丈,宛若实质的青色风刃,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朝他的神魂斩来。
白辰心头一跳,神魂连连闪烁,以千江剑意加诸自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道道恐怖至极的风刃绞杀。
他的神魂虽然早在两百年前便已然踏入阳神之境,但也因修为跌落而遭受重创,时至今日,也仅能勉强维持在化神境左右,好在其根基深厚,才能在这九天罡风的绞杀中苟延残喘。
然而,以神魂之力催动剑意,对于现在的白辰来说,消耗实在是过于巨大。风刃无穷无尽,遮天蔽日,短短不过数十息,他的神魂之体便在罡风中摇摇欲坠。
“不行,再这样拖下去,迟早会被耗死这里!”crazyhome2000.com
又过了三十息,他闪躲不及,被一道风刃擦到了神魂。仅仅只是这一下,就几乎将白辰的神魂绞得粉碎。
“呃啊——!”
白辰闷哼一声,强忍着神魂被撕裂的剧痛,将一缕神识附在了那一道风刃之上。
那道风刃虽然伤到了他的神魂,但也沾染了他的气息,他想借此契机,去感觉那一缕罡风的轨迹。
九天罡风,无拘无束,无因无果。
一时间,白辰好似明悟了什么,他不再闪避,反而将神识散开,任由那些风刃划过自己的神魂。
这些罡风,一边撕扯着他的神魂,却一边将其反复淬炼,一点一点斩去他百年沉沦中,神魂因蒙尘而沾染的因果业力。
随着业力的化去,他的神魂逐渐变得清明,那一缕缕罡风的轨迹,也被他渐渐感知。
它们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又从四面八方呼啸而去,没有起点,亦没有终点。
它们时而狂暴如太古凶兽,可将无量仙山撒成碎片;时而轻柔如春风,拂过面颊不留痕。
罡风之中,每一道风刃都是一柄无形的剑,没有固定的形状,没有固定的轨迹,时时刻刻都在变化。
上一息还是一道横切而来的弧光,下一息就化作直刺而去的剑影,瞬息之间,远去千里。
风无定形,剑无定态。
这便是天岚剑意的核心。
白辰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对九天罡风的感悟之中。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神魂在这风眼之中游荡了很长时间。他追逐每一缕罡风,观察着它们的变化,感受着它们的意境。
渐渐的,他的神魂愈发凝实,也愈发精纯。
随后,一缕淡蓝色的灵光在他神魂眉心处浮现。
那灵光极其微弱,却散发着与九天罡风如出一辙的气息。
飘逸,灵动,无拘无束。
这便是天岚剑意的雏形吗?
白辰心中一喜,却也没急于求成,剑意的凝聚需要水磨工夫,不能冒进。他沉下心神,继续感悟着罡风的变化,一点一点将那一缕灵光凝实壮大。
而此时,青山村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比起青青炼气时显化的异象,仙帝残魂冲白辰前往九天罡风的异象浩大恢弘了数倍,方圆千里的修士都看到了那道直冲云宵的金光。
一时间,无数的修士尽数朝着青山村的方向起来,想要探查到底发生什么事。
姜疏影的反应极快,白辰的神魂离窍的瞬间,她便唤出翼州鼎的虚影,将几人笼罩其中。
公孙紫烟也适时放出一缕化神境的威压,带着恐怖的杀意向外扩展开来,顿时就将那些试图捞点好处的修士们吓得魂飞魄散,头也不回地转身就逃。
也有不怕死的愣头青不想浪费这天大的机缘,就一个劲儿的冲,当他们发现自己的修为每进一步,便会被磨灭一些后,就不敢再有半分贪念,逃得飞快。
清清也从入定中醒来,发现自己仍然被哥哥抱在怀里,而哥哥却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你哥哥他神魂出窍了,你别乱动。”这时,边上的姜疏影忽然出声。
清清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啊?影姐姐,哥哥他不会有事吧?”
随即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生怕惊扰到哥哥的修行。
姜疏影摇摇头,道:“不会,他的神魂之强,不比化神境大修士弱。他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参悟什么,等他功成,自然会回来。”
“好了,别打扰你哥哥了。让他安安静静地感悟,你先回院子里去,我回头给你讲讲炼气境的修行要点。”
她说着,便将清清从白辰怀里拉出来。
“嗯!”少女用力点点头,在姜疏影注视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后山。
直到小丫头走远,她才回头看着自己男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要说你不是那位的亲儿子,本宫打死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