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之妻奴 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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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地狱之妻奴
作者:aaa33316811
字数:34102

第五十二章

此时的小周对于黄晓丽虽然有怨,却也谈不上什么恨,顶多是一些窝窝囊囊的怨怼,以及更多的,让他抓心挠肝的担忧与酸涩。就像他好几次明里暗里的向李艳所表达出来的那样,说到底,不管黄晓丽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他的心里也始终带着一份愧疚,他始终放不下,并且始终深爱着自己的妻子。

于是,回到卧室以后,他只能通过忘乎所以的跟李艳做爱来麻痹自己,发泄的同时也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再关注客厅里正在进行的“出轨”。

跟李艳痛痛快快的做了一次之后,彻底被榨干,并且身心俱疲的小周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但李艳却没有继续赖在小周的床上,而是带着一肚子的精液立刻离开了主卧,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其实李艳这几天也几乎没怎么睡觉。只不过靠着异于常人的自控力,她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与老刘,老三,甚至是小周夫妻不断周旋着。而经过了这一晚上的折腾,她初步要做的事不仅全都完成了,甚至还收到了超过预期的效果。所以此时的她也终于卸下了紧绷着的神经,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当李艳轻手轻脚的离开主卧并扭头看向玄关的时候,她的脚步顿时止住,嘴角立刻勾了起来。然后她讥讽的轻笑了一声之后转身回到了次卧,在次卧的卫生间洗了个澡后便舒舒服服的上床睡觉了。

主卧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小周忽然被噩梦所惊醒。他猛的睁开眼,只觉得满头都是汗。然后他下意识的将手探向了身边,却什么也没摸到。他赶忙打开灯,看到屋里果然只有自己。李艳早已经回房,但自己的妻子却仍旧没有回来。

小周的心里莫名的一沉,立刻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发现自己和李艳做完后已经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此时早已是后半夜,按理说自己的妻子跟那个外卖员怎么都应该完事,她早就应该回房了。但直到此时,卧室里却依旧不见她的人影。于是,在床上翻了个身,小周穿上睡衣下了床,当即便准备出去看看妻子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可当小周出了卧室来到客厅的边缘时,他发现安安静静的客厅里早已没有了任何人影。他赶紧来到了书房的门口,对着门轻轻敲了敲,见没有回应便直接打开门,却看到书房里的灯开着,但黄晓丽并不在书房里。

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房,小周的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了之前那个外卖员跟黄晓丽的对话,一丝不祥的预感让小周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赶忙又来到了客房,厨房,佣人房,厕所,他甚至轻轻拧开了李艳所居住的次卧,看了一眼正熟睡着的李艳,接着又对着次卧的厕所看了一眼。

小周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个疙瘩。他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焦急的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能待人的地方,终于确认,黄晓丽真的不在家。最后,他只能一脸恍惚的打开了客厅的灯,来到了玄关处,茫然的看向了之前自己老婆和那个外卖员激烈“偷情”的战场。

此时,那个地方只剩下了两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奶茶,以及地上星星点点的乳白色痕迹,还有被殷湿了一大块,并仍旧散发着淡淡骚味儿的潮湿地板上,依旧清晰可见的,黄晓丽和那个外卖员交叠在一起的脚印和鞋印。

小周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自己的老婆最后竟然真的被那个莫名其妙的外卖员给带走了。

回忆着之前两个人对话,小周的心不断下沉。他知道,此时妻子应该早已被那个家伙带回了自己的住所,就象个娼妓一般在某间脏乱的出租屋里,可能还在撅着屁股被那个外卖员呼哧呼哧的干着。

而当脑海中闪过在某张摇摇晃晃的破床上,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妻子光着身子,被那个邋里邋遢的外卖员搂在怀里睡觉的画面时,小周只觉得自己的心就仿佛被猛的揪了起来。连他手里拿着的,正不断提示着机主已关机的电话都不自觉的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了闷闷的,“砰”的一声…………

胡兰也不知道,杂草这种东西在别墅这种地方是不是特别的爱长。

起初,刚成婚的时候,她也是时不时的就找人清理一下。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东西长起来就跟不要钱一样,就算是连根拔了,用不了多久又会生的满院都是。后来,在跟丈夫彻底分居后,只剩自己一个人守着这间偌大的别墅,她渐渐对大部分事情都不再上心,也包括这些杂草,只是委托给收拾卫生的大姐固定每两个月清理一次,期间到底能长成什么样子也不去在意了。

于是,这些杂草的生长慢慢的就形成了一个“周期”,而每到“草势”最旺的时候,诺大的院子里就会形成一个“小王国”。特别是在雨后,靠近泳池的附近,每到午夜,那些隐藏在杂草里的各种小动物便会此起彼伏的鸣叫起来。

在那些年里,对于孤零零守在这间别墅里的胡兰来说,倒是增添了不少的热闹。也算是帮她排解了许多独自置身于幽邃深夜中的孤寂。

在无数个月明星稀的午夜,胡兰时常会将一楼卧室里那扇,整整占满了整面墙的大落地窗的窗帘全部拉开,任凭皎洁的月光倾洒在自己的胴体上,然后置身于满院蟾叫蟋鸣之中,默默的在心中一边倾诉着对陆川的爱意,一边用手指“抚慰”着内心波涛汹涌的思念。

可此时,虽然依旧是静谧的午夜,依旧是在这间别墅里,依旧是生满了杂草的小院。但在清冷的月光下,往日里那些嘈杂热闹的虫鸣蛙叫却全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皮鞭抽打在皮肉和杂草上的啪啪声,以及被袜子堵住了嘴的女人闷闷的哀嚎声。

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同样被堵着嘴,反绑着双臂,被麻绳紧紧绑在床脚上的俞楠正目眦欲裂的一边发出“呜呜”的悲鸣,一边涕泪横流的拉扯着绑住自己的绳子,痛苦的死死盯着落地窗的窗外。

窗外,点着灯的院子里,老三正叉着腿站在窗口附近的一大片杂草中,挥舞着手里的皮鞭,不断的朝着半人来高的草窠里狠狠的抽打着。

而在他的胯下,只有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高高抬起从草丛里伸了出来,并被固定在他背后铁制景观桌的桌腿上。胡兰被扒了个精光的身体则赤裸裸的被丢弃在杂乱的草窠中,被老三死死踩在脚底,承受着皮鞭疯狂的凌虐。

“唔!!……唔!!……唔嗯!!……”

透过落地窗,跪在房间里的俞楠不仅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胡兰那两条布满鞭痕,并随着皮鞭一鞭一鞭的挥落而一下一下抖动着的双腿,耳中还能无比清晰的听见胡兰声声的哀嚎。

被左右分开并拉的笔直的雪白双腿在胡兰撕心裂肺的惨嚎中,就仿佛痉挛般不断的抽动着。而被分别绑在两条桌腿顶端的细嫩脚丫,则随着双腿的颤抖拼命的扭动,挣扎,拉扯着捆在脚踝上的粗麻绳,甚至将死死固定在地上的铁质景观桌都摇晃的嘎吱作响。

虽然被茂密的草丛遮挡住,俞楠看不清鞭子具体落在胡兰身上的情景。可耳中听着那皮开肉绽般的恐怖声响,看着在一鞭一鞭的疯狂抽打中老婆被死死捆住却又无助的不断挣扎的双腿,他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痛苦。

他自己也时常陪别的男人玩SM,在那个过程中也经常挨鞭子。可此刻他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胡兰正经历的,和自己之前所经历过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他经历过的那些鞭打只是仅限于最不容易致伤的屁股,而且都是象征意义为主,最严重也只不过会在屁股上留下几条深紫色的痕迹而已。虽然也会让他痛的涕泪横流哭天喊地,但绝对不至于让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可此时,正被那个恐怖的男人绑在院子里凌虐的老婆,却让他觉得,就仿佛是只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垂死青蛙,正翻着肚皮,在无助的做着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性虐,几乎就是在谋杀。

随着胡兰哀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有气无力,始终紧紧闭合的脚趾渐渐张开,就连一下一下抽动着的双腿也变成了毫无规律的无意识颤抖,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对着俞楠扑面而来。

俞楠只觉得天旋地转,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可怕又荒唐的念头,自己的老婆就要被这个人活活打死了。

就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仅仅只隔着一层玻璃,自己的老婆,滨城市局的副局长,竟然就在家中,莫名其妙的,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变态男人扒光衣服绑在院子里,然后被人用鞭子一鞭一鞭的活活凌虐致死。

看着越来越无力挣扎,不知道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咽气的妻子,以及那个完全不顾胡兰死活,仍旧狂暴的用鞭子一鞭一鞭往草坷里拼命抽打的恶魔,俞楠的浑身都在颤抖。他的内心无比的恐惧,甚至恐惧到连短裙下的性感蕾丝内裤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尿湿了一片。但他却依旧不顾一切的想挣脱束缚着自己的绳子冲出去救人。

他虽然懦弱,胆小,并且除了胯下那根东西还健在以外,从内到外,早已没有了任何一丝男人的痕迹,就连和胡兰也早就是以姐妹的方式相处。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胡兰被人凌虐致死。毕竟,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也是始终深爱着的女人。

而似乎是注意到了落地窗内正拼命挣扎着的俞楠。老三终于在胡兰看起来就快不行了的时候停下了手里的鞭子,然后转过身,透过玻璃窗朝满脸恐惧与焦急的俞楠看了过去。

老三的手里拎着拇指粗的皮鞭,嘴角带着一丝冷笑,配上他脸上无比扭曲的神态,看的俞楠浑身一个激灵,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也顿时散了几分。

但见这个恐怖的恶魔终于停手了,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俞楠赶忙并拢双膝,背着被五花大绑的胳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哀求的神情开始拼命的给玻璃窗外的老三磕头。

朱红色的秀发随着洁白的额头不断撞击地板的咚咚声而凌乱的飞舞着。

虽然俞楠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那双比一般女人都还要妩媚的,早已哭肿的眼睛里却透漏出了一丝决绝,就仿佛在绝望的呼喊着,只要能放了他老婆,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在那一刻,老三甚至都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动容。其实他也没想到,一个早年间完全以偷看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侵犯为乐,后来甚至自甘堕落成,连男人的身份都放弃了的废物人渣,竟然对胡兰能有如此的执着。

不过,老三的动容也只是那么一丁点而已。毕竟,今时今日的陆川早已没有了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

于是,冷冷的撇了一眼一边流着泪,一边不断向自己磕头哀求的俞楠。老三咧开了嘴,捋了捋手里的鞭子,然后用嘲讽的表情对着卧室里的俞楠扬了扬下巴,似乎在提醒对方注意看好。

老三扬下巴的动作很轻微,可落在俞楠的眼里,却让他的心里顿时一沉。一丝不祥的预感立刻出现在了他的心头。他知道,这个疯子可能又要故意当着自己的面对胡兰做什么了。

然后,就在俞楠愣愣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老三忽然高高扬起了鞭子,接着抡圆了胳膊狠狠一挥。可这一次,鞭子的目标却不再是“掩埋”胡兰的草窠,而是精准的,对着胡兰那两条直挺挺左右分开着的双腿中央狠狠的落下。

“唔!!!!!!!”

下一刻,随着鞭身再次没入草窠中,并在胡兰双腿间的最深处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炸响。被堵着嘴的胡兰也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嚎。然后,随着惨嚎猛然剧烈抽动起来的双腿只使劲儿的挣扎了几下,就彻底不动了。

胡兰就仿佛是终于被人从脖子处捅了一刀的年猪,只最后的折腾了两下,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俞楠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崩溃的颤抖着,眼泪仿佛断线的珠子般不断的往下掉落。

胡兰的惨嚎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他万没料到,这个恶魔竟然真的使足了劲,用鞭子对着一个女人的阴部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他根本不敢想,这足以将一颗树苗都硬生生折断的一鞭子下去,胡兰那最娇嫩的位置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惨状。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的老婆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很快,随着老三将手里的鞭子丢到了地上,不论是落地窗的外面还是里面,都彻底的安静了。

看着胡兰直挺挺的被绑在景观桌上一动不动的双腿,俞楠完全呆住了,就像个真正的,已经六神无主的小少妇一样,只是不断崩溃的,不知所措的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颤抖着身体。

而老三则戏谑的又朝他看了一眼,接着,便解开了身上的浴袍,扶住鸡巴,对着躺在草丛里已经不知是死是活的胡兰尿了上去。

一边将淡黄色的尿柱随意的滋在胡兰的脸上,老三一边还惬意的吹起了口哨。就好像此时他的胯下并不是一个浑身赤裸,被丢在草窠里,已经被鞭子抽的半死不活并的女人,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放在杂草里的便盆儿一样。

“咳咳……”

被尿水呛的连连咳嗽的声音很快在草丛中响起。

听到胡兰的咳嗽,确定自己的老婆还活着,几近崩溃的俞楠一屁股跪坐在了地板上,总算是从无比的绝望中稍稍缓过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还没等他的心稍稍放下,又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揪了起来。

在对着胡兰尿完之后,老三不仅没有系上浴袍,反而还将宽大的浴袍彻底撩开,并往侧边跨了一步,抓着浴袍缓缓蹲了下去,然后在俞楠巨震的目光下,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蹲在草丛中上起了大号。并且,虽然老三蹲下以后整个下半身都被杂草挡住,但俞楠清楚,此时这个男人的胯下分明就是正躺在地上的胡兰的脸。

俞楠惊呆了。

在巨大落地窗的外面,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恶魔竟然无比变态的当着自己的面,用自己的妻子当“茅坑”用。

透过落地窗,俞楠看到这个变态不仅用肛门对准了胡兰的嘴,并且还用每吐出来一口就对着胡兰的逼再抽一鞭子做惩罚,逼迫胡兰一口一口的去吞吃从他肛门里拉出来的排泄物。直至全部吃完之后,这个恶魔甚至还从草窠里拽起了胡兰的头,将沾着秽物的肛门直接贴在胡兰的嘴上,让胡兰用舌头给他舔干净,最后还随便抓了把草在下面又擦了擦,并一股脑的全部塞进了胡兰的嘴里。

看到胡兰依旧还活着,俞楠总算松了一口气。可看着她就这样在院子里,被陌生的男人骑在胯下一口一口的被逼着吃屎,看着身为公安局副局长的妻子被如此的凌虐羞辱,俞楠的心里就如同被刀绞般的难受。

他甚至微微低下了头,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

重新从草丛里站起身,在俞楠的面前足足凌虐了胡兰大半宿的老三直到此时似乎才终于玩够了。他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解开了绑住胡兰脚踝的麻绳,放下了胡兰的双腿。接着,老三粗暴的抓起胡兰的头发,就像是拖死狗一样,将一丝不挂,浑身赤条条的,双手还被反绞在了身后被一副手铐死死铐住的胡兰拖出了草丛,顺着石阶拖向了别墅的房门。

被老三挽在手里,拉的笔直的乌黑长发正承载着胡兰全身的重量,随着老三缓慢的脚步,残忍的拖拽着满是泥土与鞭痕的赤裸胴体,慢慢的在地面上拖行着。

胡兰的身体不断的被往前拉扯,就连她的头皮都微微的被笔直的长发扯了起来,不断被扯断飘落的发丝更是零零散散的铺了一路。可胡兰却早已没有了任何挣扎。

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就仿佛一具还没有凉透的尸体,只是偶尔咳嗽几下证明她还活着,全然一副进气多出气少,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的样子。

而随着娇嫩的肉体缓缓滑过石阶的沙沙声,胡兰那副不断和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互相摩擦着的赤裸娇躯,此时更是一副惨绝人寰的恐怖模样。

被老三用鞭子在草丛里不断抽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胡兰看起来极为的恐怖。她的脖子以下几乎全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虽然并没有出现出血的情况,可纵横交错的淡紫色印子却爬满了胡兰的身体,甚至是乳房以及耻骨的位置也没有幸免,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鞭伤,几乎找不出一块好肉。特别是两只白皙的脚丫处,在细嫩的脚踝上,之前被麻绳绑着的地方因为胡兰不断的挣扎而与麻绳互相摩擦,此时正不断的向外渗着鲜血,在青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两条长长的血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过,此时胡兰身上的伤虽然看起来可怕,但那些恐怖的鞭痕却都只是浮于皮肤表面,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伤到肉里。

虽然胡兰多次在俞楠视线的死角处偷偷央求老三,让老三不要留手,就狠狠的,实打实的送她一次“撕心裂肺”“畅快淋漓”的,至少一个月下不来床的“皮鞭处刑”。可当发现胡兰买的并不是情趣用的马鞭,而是真真正正,一鞭子下去就能让人皮开肉绽的实心皮鞭后,老三根本就不敢,也不忍心真的对胡兰下死手。

于是,即便胡兰怎样央求,老三还是没有满足这丫头想被“主人”活生生“虐残”的变态渴望。那些声势惊人的鞭打其实都借着草窠的掩护抽在了地上,而真正抽到胡兰身上的力道都不算大,也就仅仅够留下痕迹而已。老三之所以将胡兰拖到院子里赤身裸体的丢进草窠里,看起来是一种凌虐,实际上却要借由杂草的掩护让他和胡兰的表演不至于穿帮。

虽然对皮鞭的操控非常有心得,可要想在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鞭痕,即便力道再压制,角度掌握的再准确,以那种力道将沉重的皮鞭抽打在一丝不挂细皮嫩肉的女人胴体上时,那痛感也不是闹着玩儿的。所以胡兰的奄奄一息,以及几乎被活活打死的虚弱感是演的,可那些在鞭打的过程中所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嚎,以及双腿随着鞭子落下而下意识的抽动与挣扎却都是真的。

对于胡兰来说,痛,是真的,的的确确非常的痛。可扒光了衣服被最爱的男人踩在草窠里,然后被他一鞭一鞭的抽打在赤裸的肉体上,那种剧痛所带给胡兰的无与伦比的兴奋感也的的确确是真的非常刺激。甚至在整个过程中,一边借着月光迷离的看着满脸凶狠不断向着自己挥舞皮鞭的老三,一边在杂草的遮挡下吐掉嘴里的袜子,偷偷吮吸老三脚趾的胡兰就连高潮都来了好几次。

不论如何,虽然没有受太重的伤,可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持续鞭打中,胡兰的罪却实打实一点也没有少遭。单论疼痛来说,这绝对是她这辈子遭受过的最恐怖的酷刑。特别是老三最后朝着她的小逼来的那一下。当时不仅是俞楠,其实就连胡兰自己都倒抽了口凉气,以为老三真的打算把她给彻底“废了”。

那一刻,看着老三抡圆了胳膊将皮鞭狠狠的对着自己那个位置猛然挥出的时候,被爱人兼主人活活虐残的变态兴奋感一下子涌上了胡兰的大脑,甚至差一点就把她送上了高潮。可就在她闭上眼睛做好了被抽烂阴户,然后等着阴唇和阴蒂脱离她的身体,爆开变成肉末接着四散炸开的时候,老三却精准的将鞭子使劲抽在了离胡兰的双腿间还有两三寸距离的地面上,紧接着将已经泄去了至少一多半儿力量的皮鞭顺势抽向了胡兰的阴户。

但即便力量已经卸去了一大半,可当沉重的皮鞭落在阴户上的时候,胡兰还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地狱般的剧痛。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双腿都仿佛被人给活生生向两边撕开了一般,一根毛也没有的白虎逼上终于也没有幸免的同样被印上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红色鞭痕。而湿滑粘腻的阴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了起来,两片充血的阴唇更是肿的跟要爆开一样,看起来倒是显得更加的诱人了。

最后,胡兰虽然没有达到自己想象中的那种,如同拷问般,真正被抽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只剩下一口气的那种感觉。但老三也算是终于让她好好的过了一次被爱人鞭打凌虐的瘾,给了她一次足以令她终身难忘,以后每每回忆起都会淫水横流的极致“sm性虐”体验。

将胡兰拖回卧室以后,老三解开了胡兰的手铐,先是拽出一把纸巾在胡兰的嘴上胡乱的擦了擦,又拽着胡兰的胳膊将她一把拎到了床上。然后老三自己也上了床,二话不说便直接掰开了胡兰的双腿,将鸡巴狠狠插进了胡兰还印着一条触目惊心的鞭痕的红肿小穴之中,对着浑身软得跟烂泥般,看起来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胡兰粗暴的操了起来。

随着鸡巴扑哧扑哧的不断插入胡兰的小穴,胡兰只是偶尔从嗓子眼儿里艰难的发出几声低低的哼声,听起来就像是临死前的抽咽。软的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已经散架了的身体更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老三肆意的折弯摆弄成各种姿势,而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抵抗。

很快,在一阵剧烈的活塞运动之后,老三打着激灵将浓稠的精液再一次毫无顾忌的激射进了胡兰红肿的小穴里。然后老三拔出了鸡巴,转头看向了被五花大绑拴在床脚儿,正无意识的呈内八字跪坐在地上的俞楠。

因为之前的惊吓,俞楠早已尿了一地。此时,忽然被近在咫尺的老三再一次盯住,那张绝美精致的,满是担忧的紧盯着胡兰的粉嫩小脸儿上瞬间充满了惊恐,就连眼泪都被老三吓的流了出来,看起来竟然比胡兰这个真正的女人都更显得楚楚动人。

看着这个全身上下,看起来已经没有了一丝男人的痕迹,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科技尤物”的妖艳“美女”,老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下了床,走到了俞楠的身旁,先是扯掉了俞楠嘴里塞着的自己的另一只袜子,然后将刚从胡兰逼里拔出来沾满了精液的鸡巴挺在了俞楠的面前,对准了他惊慌无措且满是泪水的脸。

就在刚刚老三操胡兰的时候,胡兰一边表演着已经被凌虐的奄奄一息的“人肉玩偶”的角色,一边却趁着老三压住她的身体,将头凑在她脸庞附近的时候再一次偷偷的跟老三交流了起来。

胡兰让老三操完自己以后立马找个借口离开别墅,随便找个什么休闲会所点个小妹什么的一起待上个把小时再回来。而在这个时间里,她要跟俞楠独处,试试看看能不能用模样凄惨的自己“骗”他就范。

对于胡兰的安排,老三并没有什么异议。虽然其实在他的感官里,他觉得想这样就让这个莫名的“爱妻情切”的假男人放手,可能性并不大。但既然胡兰想试,那就让她试一试,不管成不成功,也就全当是陪着胡兰瞎胡闹一场。

可当两个人偷偷商量完,已经射完精的老三正要起身穿衣服离开,却被胡兰隐隐的扯住,然后她向老三提了一个让老三大脑差点宕机的要求。

“……阿川……你临出门之前去把我老公的绳子解开,我得装成快死的模样,不方便下床给他解。另外……我刚吃完你的“那个”……现在嘴里还都是……这次我不给你舔了……你就让他帮你……把鸡巴舔干净吧……”

“啊?……不!……不用!我自己擦擦就好!他……他还是算了吧……”

“去嘛阿川……我想看……”

面对胡兰最后的这个请求,瞬间感觉到了“危险”的老三只觉得头皮发麻,差一点就叫了出来。他赶忙斩钉截铁的低声拒绝胡兰的请求,然后一边躲避着胡兰忽然炽热起来的视线,一边赶紧就想从胡兰的身上爬起来“跑路”可面对惊慌失措的老三,胡兰却是一脸的讪笑。她不动声色的死死扯着老三的浴袍,让老三的身体紧紧扑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在老三的耳边悄悄的劝导了起来“你干嘛那么怕……你看他长得不好看吗?从头到脚哪个地方不是跟粉雕玉琢似得,比我都女人,看起来比我都好看。我告诉你,他其实不化妆也好看,他现在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还在以及没有逼之外,其他地方就是跟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不……不是女不女人的问题,他就再女人,可他毕竟还是男的……我……我接受不了……”

“阿川~你这个人有的时候就是太死板了。这种长得好看的,又听话又会伺候男人的伪娘现在在富人圈子里可流行了。特别是他这样的,都属于是有价无市的“极品”,可比那些真女人值钱多了。他如果不是碰巧是我老公,你现在的身份平常相见他一面都是痴心妄想。抛弃你的成见,相信我,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可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我……” crazyhome2000.com

“~我不管~~阿川~~~我就想看看我老公给我主人舔鸡巴的样子~~~你就让他给你舔一下嘛~~求你了嘛~~奴想看嘛~~~好不好嘛~~阿川~~主人~~~求你了嘛~~就舔一次,假如舔完了你还觉得恶心以后我保证再也不逼你了~~~好嘛~~就答应奴嘛~~~”

“……”

见胡兰终于使出了撒娇的必杀技,最后,满脸无语的老三还是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面对着面色冷冽的老三,终于被扯出嘴里袜子的俞楠顿时狠狠的咽了两口吐沫。而看着一动不动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怕男人,以及挺立在自己鼻尖儿处的那根半软不硬沾满了精液的鸡巴,俞楠瞬间就明白了老三想干什么。

于是,俞楠可怜兮兮的抬眼和老三对视了一下,马上像是触电般赶紧又低下了头。然后他并拢双腿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地上,即便心里无比的恐惧,就连身体也因为面前杀人狂魔般的老三而怕的瑟瑟发抖,但他还是张开嘴主动含住了老三的鸡巴,接着熟练的舔舐并吮吸了起来。

很快,老三就发现,胡兰确实没有骗他。假如不去想着跪在自己面前这货其实是个男的,那就凭这家伙的“口技”和给男人跪舔时的姿态与身段儿,即便在老三所有玩过的那些漂亮少妇里,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了。

老三从没想过,当自己的鸡巴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细细舔弄吮吸的时候,竟然也能让他有如此舒适美好,仿佛插进了一个温润的蜜罐子里的感觉。而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正一边瑟瑟发抖,一边乖巧的耸动着肩膀用口舌给自己服务的,根本就没有一丝男人模样的俞楠。老三甚至开始有那么一点怀疑,觉得这家伙以前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个男人,还是说这就是胡兰特地安排的,打算用来戏弄自己的,假装成她老公的美女。

不过,当老三偶尔瞥见俞楠的胯下,在轻薄的短裙下微微隆起的柱状物体时,已经被完美的“口技”和惹人怜爱的脸蛋儿服侍的有些飘飘然的老三瞬间被拉回了现时。但老三的鸡巴却也“羞耻”的被这个胡兰的“尤物老公”给舔的再次勃起了。他不得不承认,当真的被这个绝美的伪娘“服务”的时候,他不仅没有出现想象中恶心排斥的情绪,反而还在内心的深处羞耻的产生了一种另类的刺激感,并且在那一瞬间,竟然有了一丝想把这货“推到”的冲动。

感受到了那种忽然从自己内心深处冒出来的可怕冲动,老三只觉得无比的骇然,赶忙将紧紧裹着自己鸡巴,正用嘴不断嘬着的俞楠一脚踹翻在地。

然后他从浴袍的兜里掏出了把折叠匕首,也不顾瞬间躲进了墙角,已经被老三手里的匕首吓的再次尿了一地的俞楠,就像个杀人惯犯一样,铁青着脸,缓缓走了过去。

“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求求你!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或者,或者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愿意!你想把我怎么样都行!求你千万不要杀我!”

面对一脸恐惧哭嚎着求饶的俞楠,老三也没回嘴,只是一脚踩住了不断挣扎着想要跪下来磕头的俞楠,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割开了俞楠身上所有的绳子,接着直起腰将刀重新折叠放回了兜里。

见这个恶魔并没有打算杀自己,而只是帮自己割开了绳子,俞楠稍稍松了一口气,身体却依旧怕的瑟瑟发抖。可很快,他就仿佛会意了什么。于是他大着胆子,颤抖着身体背对着老三跪在地板上,然后撅起屁股一把撩开自己的裙子就准备开始往下脱内裤。

看到俞楠莫名其妙的竟然准备要对着自己脱裤衩,老三猛的喝了一声“你想干什么?!”

老三冰冷冷的低喝在俞楠听起来,充满着嗜杀成性般的暴虐,让他勾着内裤的手指立刻顿了下来,始终都在因为惧怕而不断颤抖着的身躯也狠狠的打了个激灵。

可老三的喝止在惬意的躺在床上,正在看好戏的,对老三就连屁眼儿里有几根毛儿都了如指掌的胡兰看来,却满含着惊慌与狼狈。

胡兰瞬间就看出来,估计是老三终于发现了“这只”另类的尤物对于男人来说到底有着怎样的杀伤力。他怕俞楠假如脱掉了内裤,他真的会把持不住对一个“男人”的白嫩翘臀有了什么想法。

想到这,床上的胡兰微不可察的调整了下姿势,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的调皮微笑,一脸的期待。而床下的俞楠则一边哆嗦着,一边回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老三,可怜兮兮的问到“你……你给我解开绳子……不是想要……不是想要操我么……?只要你不杀我……我……我都依你……”

俞楠的话让老三本就难看的脸色一下子更沉了。可胡兰却敏锐的发现,老三的脸颊上微不可察的带上了一丝尴尬的红晕。胡兰知道,老三这是越来越慌张了。

看到老三愣愣的杵在那,死死盯着像只小猫一样抖弱筛糠的俞楠。胡兰知道,在被自己逼迫着稍微“品尝”了一下这只“妖异尤物”之后,此时的老三其实已经开始有些手足无措了。

看到老三这种,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副青涩直男时期的可爱神态,胡兰除了满眼的追忆与回味之外,也差点就憋不住笑了出来。此时此刻,她只恨手边没有一把瓜子儿。

寂静的房间里,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老三不说话,惊慌失措的俞楠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就愣愣的撅着屁股跪在那,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内裤到底是脱还是不脱。他的心里满是绝望,情不自禁的不断的想着,这个恶魔是不是正思量着把他也拖到外面的草丛里,然后用鞭子将他也生生抽上一个小时。他觉得现在的他,身体素质甚至还远不如胡兰,假如也像刚才那样被绑起来抽,绝对挺不到一个小时就得嗝屁。

越想俞楠就越害怕,越害怕,转头看向老三的神情就越显得惊惧与楚楚可怜。

而这个“畸形尤物”越是这副表情盯着自己,老三的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的。一直缓了好久,老三才终于调整好表情,冷冷的对着俞楠说到“别自作多情了。老子对你那个烂屁眼儿可没什么兴趣。老子只喜欢女人。不过,我听说你老婆好像一直都不让你碰。正好我今天玩腻了,正准备出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去。你老婆现在已经被我虐的动不了了,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我倒是可以允许你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里帮我“刷刷锅”,也玩一下从来都不让你碰的老婆。不过,就是不知道你那玩意还好不好用~~哈哈哈哈”

随着一连串在俞楠听起来极为惊悚,可在胡兰耳中却尴尬的流脓的哈哈大笑,老三赶紧穿好衣服逃也似的走向了门边。

就在老三准备开门的时候,他不自觉的转回头朝着床上的胡兰看了一眼,却见到胡兰也正在偷偷摸摸的盯着他。胡兰那双鸡贼又调皮的眼珠儿转动着,就仿佛在对着老三自豪地说到“怎么样,我说过了,我老公那个极品尤物不错吧。被他舔过以后你是不是有点欲罢不能了?是不是有点把持不住想上他了?”

感受到胡兰炽热且期待的目光,一瞬间,老三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赶忙打开门狼狈不堪的“逃走了”。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俞楠看着老三的人影出了别墅后真的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他终于站起身不顾一切的扑到了被老三残忍的凌虐完,正躺在床上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胡兰身边,抬手搂住了胡兰的腰身,一边试图将浑身鞭痕的胡兰抱起来,一边涕泪横流的哭诉到“呜呜呜……老婆……老婆你没事吧……老婆你坚持住……呜呜呜……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呜呜呜……老婆你坚持住……我们离开这……离开那个变态……呜呜呜呜……”

一边哭诉着,俞楠一边手足无措的拉扯着胡兰的身体,却发现对于肌肉早已几乎萎缩殆尽的他来说,此时的胡兰显得异常的沉重。如今的他别说把胡兰抱起来,就算是将对方拖走的力气都没有。

试了半天,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将胡兰挪动半分,俞楠一屁股跪坐在地上,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姑娘一样,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

而眯眼看着俞楠无助的哭了半天,满脸虚弱的胡兰这才像是好不容易缓过了一口气般,转过头幽幽的唤到“老……老公……”

“老婆!老婆你没事吧!……呜呜呜……老婆我这就带你走!”

听到胡兰的呼喊,俞楠猛的抬起头,马上泪眼婆娑的再次扑上去,嘴里一边哭喊着,一边搂着胡兰的肩膀,神情激动的就要准备继续尝试拉扯胡兰的身体。

但这一次,胡兰却轻轻的摇了摇头。

“算……算了……你别白费力气了……我还……我还死不了……而且……我哪也去不了……他不会放我离开的……你就算把我拖出去……我们也一定会在走出大门之前被那个变态重新抓回来……我跑不掉的……况且……我就算跑了也没有意义……他手里有我的把柄……他随时可以毁掉我……”

“那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办……到底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救你……呜呜呜……老婆……我怎么才能救你……要不……要不我去找找曾经睡过我的那几个当官的……还有几个黑社会的大哥……他们……他们都很喜欢我……要不我去求求他们……让他们帮帮忙……总有人能对付那个恶魔……大不了我……我作为性奴让他们玩两年……”

“不行……老公……你不要再沾那些人了……不要为了我把自己再搭进去……并且……你就算找了他们也没有用……这个人手里的那些把柄不光是我跟别人的上床视频……还有……还有这些年我做过的一些别的事……如果真的曝光了……我一定会被枪毙的……那些事甚至比单纯的谋杀还要严重……”

“什么……谋……谋杀……枪毙?”

胡兰的话让俞楠顿时愣住了。

听到枪毙以及谋杀几个字,他立刻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的看向了胡兰。似乎结婚这么多年,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稍微开始有一点点了解自己这位当年的警花,现在的公安局副局长老婆。

不过俞楠眼中的惊骇也只是转瞬即逝。震惊归震惊,但此刻,他只想把自己的老婆从那个嗜血恶魔的手里救出来,只是想保住老婆的这条命。

“可……可就算他手里有你的把柄……难道他真的什么顾及都没有吗?就算他什么都不怕……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拿一些钱出来……去求求那些黑帮大哥……让他们帮我把这个人给……给……”

“不要……没有用的……他就是个疯子……你看他在蹂躏我的时候完全都是下死手……根本就不担心失手把我当场打死……他根本就不在乎……甚至连他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他就是个神经病……疯子……而且我知道……他有后手……他只要出事……我的那些把柄一样会立刻曝光……我一样也会死……你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也只是在逼他跟我同归于尽……”

说到这,俞楠终于彻底崩溃了,好不容易将将要止住的眼泪也再一次如同洪水决堤般的倾泻而出。他一边紧紧抓着胡兰的胳膊,一边绝望的哭嚎到“呜呜呜……那怎么办……老婆……那怎么办……呜呜呜……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他给……被他给活活玩死的……老婆……呜呜呜……我不想让你死……老婆……呜呜……我不想让你死……呜呜呜……”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生怕自己被陆川活活虐杀,而哭的几乎背过气去的俞楠,胡兰的心里顿时也产生了一丝的感动与不忍。可想到陆川白天的时候说过的想娶她的话,胡兰的心又立刻坚定了起来。于是她话锋一转,继续用那种有气无力的语气缓缓说到“其实……他现在也并不是真的纯心想弄死我……他确实也跟我提了一些条件……只是我没有答应他……所以他现在才这样发了疯一样的蹂躏我……他其实就是在逼我……逼我就范……”

听到事情似乎还有转机,俞楠赶忙止住了哭声,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问到“什么?他想要什么?是钱?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我有的,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他!哪怕他想要我全部的身家我也可以给他!只要他能放过你!我什么都愿意!”

看着俞楠激动的神色,胡兰却只是悲苦的摇了摇头,然后轻轻说了句“算了……他要的你给不起……”

“我可以!他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他!”

“他想要的……是我……他想逼我跟你离婚……让我嫁给他……”

“……什么?……离……婚?”

随着一声不可置信的轻喃,一瞬间,整个房间里都安静了。俞楠就仿佛忽然被人点了穴一样,就那么呆呆的看着胡兰,满脸的不可置信。而胡兰也垂下了眼眸,露出了满脸的无奈。

过了许久,俞楠才缓缓低下了头,不知所措的跪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绝望。但很快,他的头猛然抬起,红着早已哭肿了的眼圈直勾勾的看着胡兰,并用双手死死的抓着胡兰的手臂,然后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满脸惊恐的拼命摇起了头。

“……老婆……不能……我不能……我不能离开你……我不能失去你……不……我……我办不到……我什么都可以给他……但是唯独这个……唯独你……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我……”

面对反反复复的被惊吓,被刺激,几乎是被自己和老三在精神上狠狠的折磨了一整晚,此时明显开始有些发怔,眼神也开始变的发直的俞楠,胡兰的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虽然凭借她对俞楠的了解,她早就预料到了“和离”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就能成,可心里不免还是有些许的失望。但不论如何,胡兰知道,俞楠的状态已经不能再继续去刺激了。再这么搞下去,等不到天亮,这个早就跟普通女人一样细腻敏感的“假男人”非被自己给玩傻了不可。于是胡兰赶忙艰难的微微抬起了满是鞭痕的手臂,颤抖着抓住了俞楠的手,轻声的安慰到“老公……你放心……我没有想过答应他……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他……我不会跟你离婚……虽然你现在……你现在是这种样子……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知道你始终都是爱我的……”

“老婆……我……”

“你什么都别说了……老公……趁他出去了……你赶紧走……我肯定是跑不了了……跑了也没有用……接下来我只要处处顺着他……顶多遭些罪……他应该不至于直接弄死我……但是你……你再留在这……我怕他对你起歪心思……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老婆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陪你!他……他对我好像不太感兴趣……就算他真的想要,我大不了……大不了从了他就是了。我不想走……我想在这跟你一起……”

“你听我的……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是个变态……我曾经不小心在他的手机里看过……看过他拍的……把一个女孩子绑起来……一边操逼……一边用刀把那个女孩子开膛破肚……将那个女孩子的内脏全部掏出来活活虐杀的视频……”

“开……开膛……开膛破肚?!那个恶魔竟然……竟然真的……”

听到胡兰突然说起老三不仅杀过人,而且还是以如此残忍变态的虐杀方式。俞楠倒是没有半点的怀疑,只是不自觉的用双手捂住了嘴,满脸恐惧与震惊,瞬间感觉到一股恶寒让他从头凉到脚。

可即便已经怕的不行,他看向胡兰的眼神中却依旧带着一丝莫名的决绝。虽然害怕,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说到“我不能走!老婆我不走!我走了……一旦他兽性大发……也对你……也有了那方面的想法……他会不会也把你给……把你给……我不走!”

“不行!你必须走!老公,你听我说,他现在看上了我,想让我跟你离婚然后跟他。我虽然始终没有答应他,可一时半刻,起码在他耐心用尽之前我大概率还死不了。但你待在这,万一哪天他厌烦了,直接用你的性命来逼迫我就范,或者更干脆不管不顾的直接把你杀了,那到时候,到时候……”

说到这,平常生活工作中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严肃模样,此刻难得飙一次戏的胡兰眼眶也微微的红了起来。

可看着浑身布满了鞭痕,就连轻轻挪动身体都要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的妻子,俞楠只是拽着胡兰的手臂,流着眼泪不断摇着头,说什么都不愿意走。

最后,胡兰一咬牙,猛的抓起了床头柜上的一直钢笔,拔开盖子,用锋利的笔尖儿死死抵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一边流着泪,一边朝着俞楠喊到“走啊!你不走……我现在……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老公……求求你……走吧……离开这……在那个变态对你下手之前……躲的越远越好……走……”

“我不走……呜呜……老婆……你别赶我走……我求你……呜呜呜……”

“走!你不走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不要!!不……好……我走……你把你笔先放下!我……我走……你不要冲动……笔先放下……”

看着在胡兰白皙的脖颈上越陷越深的笔尖儿,即便俞楠的心中万般的不愿,但最后还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一步三回头的退出了卧室。

而眼瞅着仍旧恋恋不舍的俞楠终于走到了大门口,胡兰颤抖着艰难的说到“你不用想着救我,你救不了我,谁也救不了我。我就当是为当年做过的那些事还债。这是我的报应。但是我不想让你卷进来,答应我,老公,你绝对不可以去找你说的那些人。我不想看着你为了救我把自己陷进去。他们不仅救不了我,而且还会害了你。如果你真的把他们找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间屋子里。”

“老婆,我不会去找他们的,但是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即便没法把你救出去,即便真的对付不了那个恶魔,最起码……最起码我也不会让你死的……我绝对不会让他杀你的……我绝对……”

最后,再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终于丢掉了手中的钢笔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就如待宰羔羊一般绝望的等待着被那个恶魔继续玩弄凌虐的妻子。俞楠只觉得心都在滴血。但他还是一咬牙,泪眼婆娑的推开门离开了别墅。

透过落地窗,眼瞅着俞楠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胡兰终于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胡兰深知,刚才的戏自己已经演足了。再加上这一晚上的惊吓和铺垫,看着刚才俞楠临走时的反应,假如她没有看错俞楠这个人的话,那自己的如意盘算十有八九是稳的。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可以了。她相信,到时候自己一定能一劳永逸的达成“和离”,甚至还有概率能给“陆川主人”“献上”一个大大的“惊喜”。

想到陆川,胡兰这才记起来,此时的她不仅浑身泥土,并且因为刚吃了一泡“主人”赏赐给她的“大餐”,此时嘴角上甚至牙齿上都还残留着些许遗留的残渣。胡兰赶紧伸出舌头舔了舔,将那些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气味儿的东西舔进嘴里用舌头捋了捋。

感受到那一小团和屎块儿混合在一起的似乎是有些略微发硬的类似豆子的东西,胡兰立刻用牙齿仔细嚼了嚼,回味似的品尝了一番,然后咕哝一声咽了下去。接着胡兰意犹未尽的咂嘛了一下嘴,又感受了一下留存于唇齿之间的那独属于陆川的“味道”后,终于十分不情愿的动了动酸疼的身体,用胳膊支撑着下了床,走进了厕所里的淋浴间。

即便老三已经对她处处留手,不过被这么折腾,即便是胡兰这种从没荒废过训练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女警察也着实有些吃不消。在洗澡的时候,她虽然算不上是摇摇欲坠,但全程也几乎都是用身子依靠着墙壁才能让身体不至于摔倒。

洗完澡后,胡兰没有穿睡衣,而是继续以原姿势,仍旧光着身子岔着腿,保持着刚才被老三搞完时的样子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心里只希望等老三回来,看到自己依旧是一副被蹂躏完的凌乱模样后,能立刻兽性大发,扑上来狠狠的对她进行“二次伤害”脑海中想象着等一会陆川在床上继续对她翻来覆去“折腾”的画面,嘴角含笑的胡兰却渐渐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困意。

此时的她确实很累了。

从上午去车站接到老三开始直到此时,胡兰可以说是整整折腾了一小天加上大半宿。特别是晚上这顿鞭子,着实是耗尽了胡兰所有的体力。一瞬间胡兰的眼皮就几乎抬不起来了。她本来还想给老三打个电话,告诉老三可以回来了。但她的手伸出手还没碰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人便已经呼呼的睡了过去。

随着午夜的别墅里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寂静,落地窗外,蛙叫虫鸣的声音也此起彼伏的开始不断响起。淡淡的月光下,整个别墅都洋溢起了一副静谧祥和的氛围。

可卧室中,胡兰几乎才刚刚睡着,就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了细微的指纹解锁的嘀嘀声。因为常年独居而总是会对黑夜里的细微声响格外敏感的胡兰瞬间惊醒。细听之下,她发现确实是有人正在通过指纹解锁试图打开大门。

起初,胡兰还以为是老三回来了。她立刻按亮了床头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自己只睡了十来分钟,此时离陆川出门也还没到一小时。没想到出去找小姐的陆川“解决”的还挺快。

可很快胡兰就反应过来。她还没来得及给老三输入别墅大门的指纹,只是告诉了陆川密码。而俞楠刚走,按理说不应该突然又折返回来。那么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和俞楠,就只剩下了一个拥有这栋别墅大门指纹解锁的人。可此时已经是后半夜2点多,胡兰实在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跑出来的,并且摸黑大老远跑到这来做什么。crazyhome2000.com

想到这个人,胡兰顿时稍稍安下了心。不过她也没有起身,而是赶紧按灭手机,依旧光着身子以原本的姿势程大字型躺在床上,一边继续装睡,一边眯缝着眼想看看“那家伙”这大半夜的到底想来做什么。

很快,客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轻手轻脚的进了屋,接着慢慢关上房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摸进了胡兰所躺着的卧室里。

借着从落地窗照射进来的月光,眯缝着眼睛的胡兰看到,来的果然是自己那个年仅11岁,心智却无比早熟的,一直被养在她爷爷奶奶家并完全是由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小魔星闺女”,俞彦君。可令胡兰没想到的是,在女儿身后竟然还畏畏缩缩的跟着一个胖男孩儿,一个叫做小凯的,住在俞彦君爷爷奶奶家隔壁的小男孩儿。

对于这个小胖子,胡兰还是非常熟悉的。

这家伙比俞彦君大一岁,也很早熟。虽然只有12岁,看起来却跟十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他跟彦君的关系非常好,属于从小到大的玩伴。不过明明比俞彦君大一岁,但却总是像个跟班儿一样跟在俞彦君的屁股后面,被那个“小魔星”使唤来使唤去的。就连胡兰见闺女的时候,这家伙也经常屁颠屁颠的跟着,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不过胡兰却知道,这小胖子也是人小鬼大。

第一次见到胡兰时,这小家伙才八岁,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就总是往胡兰的下三路瞄。后来慢慢熟悉了,这家伙更是肆无忌惮的想尽各种方法,总是借着自己的年纪小来跟她撒娇揩油。一开始胡兰不便说什么,想着反正也就是个孩子。但后来这家伙越来越过分,甚至有一次借着让胡兰帮忙整理衣领的机会,竟然大胆的将手伸进了胡兰的毛衣里,隔着胸罩揉起了胡兰的奶子。

于是,彻底了解了这小子劣根性的胡兰也不再惯着,当即就狠狠的胖揍了这小胖子一顿,给那肥肥的屁股都揍开了花,揍的这小胖子自此以后每次再见到她都远远的躲在一旁。

可从那以后,被揍怕了的小胖子手确实是不敢再上手了,但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却更加变本加厉的不老实。那总是精准的落在胡兰三点上的直勾勾的视线,就仿佛要把对方当场扒光一样,每次都弄的胡兰非常无语,可又没有任何办法。

无奈之下,慢慢的胡兰也懒得去管了,就随他看去。每次被这混小子明目张胆的“视奸”的时候,胡兰只能暗自劝自己,反正就是个小屁孩,人都还没长开,看一看也少不了一块肉。

此时,看到这个小胖子也跟着自己闺女摸进了自己的房里,胡兰瞬间肠子都悔青了。她只恨自己为啥没找件睡衣穿上,就这么光溜溜的,这下算是彻底让这个“小色狼”给大饱了一次眼福。

可事已至此,为了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大半夜偷偷摸进来到底想做什么,胡兰也只能光着身子,硬着头皮一动不动的继续装睡。

看着浑身鞭痕一丝不挂程大字型躺在床上的胡兰,俞彦君稚嫩的小脸上甚至比普通的成年人还要淡然。倒是一旁比俞彦君还要大一岁的小胖子,直勾勾的盯着胡兰布满鞭痕的美丽胴体,脸上一会儿兴奋一会儿紧张的不断变换着表情。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边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胡兰嘴里发出均匀的鼾声,确定此时胡兰确实是睡着的状态,俞彦君才压着嗓子开口说到“怎么样,不枉费你大半夜跳窗陪我出来这一趟,姐姐没有骗你吧?今晚上绝对帮你实现你的夙愿,让你上了这个骚娘们儿”

“谢……谢谢君爷……不过……不过兰姨怎么浑身是伤的?看起来好吓人……她……她没事吧?”

“她要不是这一身伤,我们两早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就被发现了。这可是女警察,你想屁呢。而且等会你操她的时候,她怎么样都会醒过来。只有趁她现在这种极度虚弱的状态,到时候才没法反抗。要不然就算你把她手脚都绑起来,我们两也不够她划拉两下的。我告诉你,今晚很可能是你此生仅有的唯一的一次机会,不把握这个机会,你就只能再等十年,等你彻底长大了再强奸她了。不过那时候她也老了,估计你也没什么兴趣了。”

“不!不会的!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也……我也最喜欢兰姨……我这一辈子非她不娶!”

“你小点声。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脱裤子吧。至于娶不娶她,回头你自己跟她那个“死人妖”老公商量去吧。”

听着这两个小鬼炸裂的对话,胡兰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她确实没料到,自己这个倒霉闺女竟然想趁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时候,大半夜特地带那个小色狼摸过来“偷袭”自己。

正应了那句古话,日防夜防,还是家贼难防。

不过,对于闺女如此逆天且过火的“恶作剧”,以及那句极为刺耳的“骚娘们儿”,胡兰虽然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到那种暴怒的地步。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假如发生在普通家庭里,那接下来必然是一阵“腥风血雨”。可发生在自己生的这个小魔星身上,倒确实没什么稀奇的。胡兰其实也对于自己闺女各种异于常人的炸裂操作早已经习惯并免疫了。只能说,谁叫自己生了这么个“倒霉玩意儿”。

一边默默的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好不容易长这么大不能就这样打死。胡兰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这丫头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现在正处于“虚弱”的状态,然后还掐着时间精准的摸过来。胡兰盘算着,等会一定要仔细的问问她。

另外,胡兰也在心中暗暗的吐槽着,小孩子就是不能住别墅。如果像自己小时候那样,老老实实的住在20几层的楼房里,那怎么可能大半夜跳窗户跑出来撒欢儿。看来以后还是要考虑给她换换环境。

心中腹诽归腹诽,其实胡兰几乎无底线的纵容自己这个极度早熟的闺女,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丫头之所以变成这样主要还是因为其支离破碎的童年以及完全畸形的原生家庭。而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一部分原因是她那个变态的“便宜爹”,另一部分原因就是胡兰自己。

这孩子虽然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心眼儿却并不算坏,小脑袋瓜极为的聪慧,只是非常别扭,对于想要靠近的人从来不去明说,反而总是用一些非常令对方讨厌的行为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以及关心。

胡兰知道,这种别扭的性格大概也是因为畸形的成长环境给她造成的。往小了说叫傲娇,往大了说就是性格扭曲。而这孩子总是当着自己的面侮辱自己,甚至时不时就对自己来一次的那些越来越过火的“恶作剧”,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知道很多自己的事,另一方面其实也只是这孩子想寻求母亲关注的别扭借口罢了。

不论如何,胡兰对于这个能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倒霉闺女”,实际上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漆黑的卧室里,就在胡兰一边继续装睡偷看,一边却已经在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暴起的时候,小胖子终于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然后赤条条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自己的小弟弟看向了俞彦君,一脸胆怯的确认到“小……小君……真的……真的没事吧……?兰姨虽然看起来好像伤的挺重的……但是等会她要是真的醒了……真的不会跳起来把我打死吗?……上次我就是摸了她的胸一下……就被……”

看着已经脱的跟白条猪一样,却还是怕的不要不要的小凯,俞彦君翻了个白眼儿,笃定的说到“放心上你的吧。她现在确实很虚弱。你这么胖,坨又这么大,特别是等你把那玩意插进她下面的时候,她就彻底反抗不了了。

“为……为什么插进去就反抗不了了?”

“这……这你别管!我就是知道!反正就是插进去就反抗不了就对了!你赶紧的吧!”

“小君……我……我还是怕……”

“唉……你这个废物……”

面对自己这个一点儿也不争气的小弟,俞彦君无奈的摇了摇头,视线却猛然间扫到了地上的一副,正反射着清冷月光的银色手铐,以及被匕首割断散落一地的麻绳。俞彦君的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邪恶的弧度。

她赶紧捡起手铐,走到床边,轻轻将胡兰的两条胳膊提了起来,用手铐铐住了胡兰的双手。接着,她又从地上捡起一截麻绳,学着某些不健康电影里那样,将拷着胡兰双手的手铐绑在了镂空金属格栅制成的床头上。

麻利的将自己老娘的手拷在了床头,把本就浑身鞭痕的胡兰弄得跟被人绑在床上奸杀了的女尸一样,俞彦君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了小凯“死胖子,现在可以了吧?她伤的这么重,没有力气,又被我绑住了手,就算醒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了,赶紧上吧,机不可失。”

瞅着胡兰举过头顶的双手,以及紧紧铐住手腕的那双银光闪闪的手铐,小凯终于算是有了一丝“安全感”。他不再说话,而是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凑到了胡兰的身边。

虽然在俞彦君的影响下,从小不学好的小凯早就偷看过很多成人的片子,对男女这套基本的流程早已了然于心,对于成年女人胯下的构造更是一点也不陌生。可当真正面对即便浑身是伤,在月光下也依旧泛着淡淡光华的绝美娇躯时,小凯还是忍不住狠狠咽了口涂抹,紧张的全身都在突突。

眼瞅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兰姨,此时就这么被绑着双手,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面前。小凯那根已经算是超前发育,却仍然连毛都还没开始长的童子鸡瞬间就挺立了起来,就连包皮都微微的被撑开,隐隐露出了里面略显稚嫩的淡紫色龟头。

伴随着咚咚咚的剧烈心跳,小凯努力的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用双手轻轻按住了胡兰的两条大腿,手上顿时传来了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小凯的肩膀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满脸紧张,却又满眼渴望的将胡兰本就左右分开着的双腿又往两边使劲掰了掰,直至完全露出了深藏于雪白双腿之间,那一根毛儿也没有的,虽然还在肿着,却依旧显得娇嫩诱人的极品“白虎蜜穴”。

小胖子直勾勾的看着这个,曾经趁对方洗澡的时候偷看过的,自己一直朝思暮想,魂牵梦绕了许久的“蜜洞”,此时就这么俏生生的再次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一种雄性渴望交配的本能让他的身体立刻变得燥热难耐,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莫名的蠢蠢欲动。

极度的兴奋与紧张交织在了小胖子幼小的心灵中,简直让他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了出来。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像A片里那样占有这个,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吸引,并且日思夜想,甚至可以算是自己人生初恋的美丽阿姨,小凯的呼吸便不由自主的粗重了起来。极度亢奋之下,就连他的小腹甚至都开始微微的有些抽动。

“兰……兰姨……今天终于……终于能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了……”

随着一句激动的低语,跪在胡兰双腿间,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小凯根本就没有在胡兰身上做什么前戏,而是握着自己那根光滑稚嫩的童子鸡,简单直接的就准备往胡兰的小穴里插。

而眯着眼的胡兰微微动了下手,感受了一下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又偷偷看着浑身赤条条的跪在自己的胯下,扶住自己的双腿,正笨拙的握着鸡巴准备侵犯自己的小肥猪,心里顿时一沉。她不禁苦笑,自己这个倒霉闺女为了给小根班儿送“福利”,让小跟班儿达成夙愿上了她,对她这个亲妈还真是毫不留情。

假如今天她真的是被人给弄到了虚弱不堪毫无还手之力的状态,那单单凭借这副手铐,自己就绝逃不过被这个小胖子得逞,并成为这小家伙用作“初尝禁果”的“性启蒙阿姨”的命运了。而自己曾经把这个小胖子的屁股都给揍开了花,假如自己此时真的无法反抗,胡兰都不敢想,等这小胖子爽完,自己作为一个可以任人为所欲为的“大玩具”落在这两个早熟又胆大的“小魔王”手里,会被怎样的对待。

作为一个资深刑警,她可从来都不敢小看潜藏在小孩子内心深处的那些,还没有完全被世俗枷锁彻底束缚住的恶念与黑暗。

胡兰甚至不怀疑,等这小胖子完事以后,发现自己真的反抗不了,自己这个倒霉闺女会不会再找几个这么大的孩子过来,学着那些日本片子里那样,就在这个地方给她的亲妈来一场“小马拉大车”的轮奸盛宴。

这个小魔星会不会真的干出这种事,说实在的,胡兰的心里是真的一点儿也没有底。

不过后怕归后怕,虽然还没有搞清楚女儿真正的来意,但感受着自己的阴唇已经被小凯没轻没重的用手指拨开,胡兰知道不能再装了。再演下去,自己真当着女儿的面被这小胖子的“肥鸡”给操进去了,那可就真的丢大人了。

可就在小凯握着鸡巴,用稚嫩的龟头抵住了胡兰的蜜洞口,正准备戳进去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俞彦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往后退了好几步,嘴角还挂着一丝调皮的微笑正用怜悯的眼神盯着他。

然后,下一刻,俞彦君忽然大喊了一声“不好!小凯!我们中计了!快跑!”

被俞彦君这么一叫,本来正要对着胡兰的小穴插进去的小凯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不断往前凑着的身体也猛的一僵。然后他就觉得眼前一黑,只看见原本还被自己用手扶着的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忽然如同两条蟒蛇一样猛的窜了起来,一下子夹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他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再晃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脸朝上平躺在了床上。而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胡兰则横着坐在了他的身上,用毯子遮住了身体,翘着二郎腿,冷冷的低头看着他。

此时,虽然银色的手铐依旧紧紧将胡兰的双手铐在一起,可将手铐绑在床头的绳子却早已被拽开,也不知道是因为胡兰的力气大,还是因为俞彦君没绑紧。不过不管怎么样,对于此时正被胡兰死死坐在屁股下的小凯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看着胡兰仿佛要杀人般紧紧盯着自己的可怕目光,小凯整个人都吓懵了。

【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兰……兰姨……你听我……听我解释……我……我可以解释……”

“我听你解释,但是你最好能解释明白,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就看见你光着腚趴在我身上,并且还握着你的小鸟正在对准我的下面。你要是解释不明白,我今天就把你那根小东西连着你的蛋蛋一起扯下来,喂你们家隔壁那只大黄。”

看着胡兰阴沉的脸,本来小凯还想狡辩点什么。

可听到胡兰冰冷冷的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话,想到他们家隔壁,也就是小君家那只似乎总是对他的屁股情有独钟的大黄狗,小凯顿时被吓的脸色惨白,一边拼命扭动着被死死压制的身子,一边开始语无伦次的大声求饶了起来。

“我……我是……那个……对不起!兰姨!是……是小君喊我出来的!说今天能帮我……我可以……我今天……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兰姨!”

“先不要说小君。你这个混小子,年纪不大,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天天的净想着搞女人,那两个小眼珠子时不时的就往我的衣服里钻。上一次竟然还敢直接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抓我的胸部,屁股都快被我揍烂了还不长记性。先不说你根本就没长大,身体压根还没真正开始发育。即便你再大几岁,小凯,你知道你和我相差多少岁吗?你是小孩子,我是大人,还是你的阿姨,我甚至比你妈还大一岁!你不想着好好学习,整天对着比自己老妈还大一岁的阿姨盘算着那些龌龊的想法!你不觉得羞耻吗?!”

“不……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他们都说……都说我的小鸡鸡硬起来的时候已经……已经和大人一样大了!兰姨!我真的超喜欢你!我已经决定了!我将来一定要娶你当媳妇儿!我们家有钱!你想要钱的话,要多少将来我都可以给你!我就是喜欢你!”

看着脸憋得通红,虽然怕得要死,但是依旧抻着脖子大喊喜欢自己,还嚷嚷着要娶自己当媳妇儿的小胖墩。胡兰忽然觉得这个直率的小混球竟然还挺有意思。但是她的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冷厉的表情,戏谑的说到

“臭小子,你说你喜欢我?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你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你妈妈,自己告诉她你今晚上在我这做了什么,然后再告诉她说你想娶我,问问她同不同意。你看她会不会把你屁股下面那三条腿一起撅了。这电话你要是敢打我就考虑考虑。”

“什么?给我妈打电话?不!不要……我……我……我……算了!我豁出去了!兰姨!你可要说话算话!只要你愿意……你愿意跟我做一次……就算是把今晚的事告诉我妈……让她把我打死!我也认了!”

“小混球,我说的是考虑考虑你喜欢我的事。还想跟我做,你想的倒挺美,那种事最起码等你下面的毛长齐了再想吧”

看着这个虽然不要脸却无比直爽的小胖墩儿,恍惚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胡兰竟像是看到了当年的陆川。

在同样如同这个小混球这般年纪的时候,比她大三岁的陆川也是个小胖子。

只不过,现在是这个小混球整天屁颠屁颠的跟着自己的闺女,而那时候则正好反过来,自己是陆川那个小胖墩儿的跟屁虫。

同样跟这个小混球一样,陆川走到哪自己就跟到哪,甚至最后陆川跑来了滨城当警察都没有把自己甩掉。

那个时候的陆川也是这般早熟,这般的没皮没脸,整天就知道调皮捣蛋,可心里却从来藏不住事儿,也如这个小混球般的直爽,什么都敢说,什么妖儿都敢作。

但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一项直筒筒的男孩变成了油滑事故的男人,并且还娶了局里的警花。

但从小就学陆川的胡兰,却在陆川的影响下始终“直愣愣”的活着。直到他们经历了于慧慧的死,见识了这个世界的荒诞,他们才再一次改变,变的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一边在心里想着,胡兰一边情不自禁的将陆川小时候的脸和这个小胖子的脸重合到了一起。

然后,胡兰的神情终于稍稍柔和了下来。她对这个小混蛋的厌恶也渐渐烟消云散,甚至还隐隐觉得这个小家伙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爱。

“兰……兰姨……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你……你只要能跟我做一次……我……我……我就马上打电话给我妈把今天的事告诉她……告诉她我们做过了,我要娶你当媳妇……而且我还可以偷偷从家里弄钱给你……我家里有很多很多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呦呵,你这个小混蛋,还挺懂女人嘛。不过你真的明白你在说什么吗?2分钟后,如果你还觉得为了跟我做一次即便被你妈打死也无所谓,那我就成全你。”

“真!真的吗?”

“哼,小混球,躺好了别动”

随着一声轻哼,始终坐在小凯身上的胡兰终于抬起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她甩动起那两条至今仍叫让无数男人都为之魂牵梦绕的大长腿,再一次将它们交叠在一起,紧紧遮住了自己胯下的风光。

玉葱般依旧被手铐拷在一起的手臂则轻轻一抖,撩开了披在身上的毯子,漏出了那对挺翘诱人的娇小乳房,将拥有着完美曲线的玲珑娇躯再一次展现在了小胖子的面前。

然后,随着胡兰微微扭向侧边的腰肢,她伸出揉荑般的双手并张开白皙的玉指,轻轻握住了小凯翘的老高的“雏鸡”快速撸动了起来。

“兰……兰姨……你在做什么?”

“尺寸确实还不小,不过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屁孩儿。好好躺着别动,不要憋着,有感觉了就”尿“出来。”

“兰姨……你的手好滑……嘶……有点痛……不过好舒服……你能不能慢一点……啊……好痛……但是好舒服……嘶奥……我好像要尿尿了……憋不住了……兰姨我要尿了……啊……尿……尿了……”

最终,随着一股稚嫩的白浆,第一次尝试手淫的小凯在胡兰的手里连30秒都没撑过就射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股“雏精”。

而看着那星星点点喷洒在这个小胖墩肚皮上的乳白精液,胡兰从床头柜上扯出了几张纸巾丢在上面,接着又扯出了几张,然后一边擦手,一边淡淡的说到

“行了,告诉我,你现在还敢为了跟我做一次而马上给你妈妈打电话,并自己把今天的事都告诉她吗?如果你敢我就立刻跟你做”

“我……我……”

“没什么想法了就赶紧起来,把衣服穿上然后赶紧滚回家睡觉!”

“是……是!”

随着胡兰再一次严厉起来的语气,小凯的身上又是一个激灵。

他马上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上用纸去擦自己的小弟弟,赶忙踉踉跄跄的跑到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便穿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小凯逃也似的就准备往客厅去。可他刚转过身,就听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

“你先等等,我有话问你”

听到胡兰骤然转冷的声音,小凯整个心都一突突。他赶紧止住了脚步,畏畏缩缩的转回了身,看向了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遮着胸,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的兰姨。

虽然年仅十二岁的小屁孩并不懂什么“脸色”。可此时,凭借生物的本能,小凯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胡兰此刻的神情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他觉得,胡兰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甚至有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仿佛下一刻自己只要说错一句话就会被立马大卸八块一般。

同样的神情,他这辈子只在自己的老妈脸上见过一次。

而那一次是因为他不仅被老妈发现了藏起来的个位数分数的试卷,然后还正好被撞见自己在二楼客房里一边偷看成人电影,一边脱掉了小表妹的内裤,并且正掰着小表妹光溜溜的小屁股蛋儿在摸索寻找着什么。

小凯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次是他这短短的一生中离死亡最为接近的一次。crazyhome2000.com

当时自己已经快被揍的失去意识了,但是妈妈依旧疯了一般用手里的擀面杖对着自己不断发动“风暴打击”自己脑瓜子上的血就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往外流。

要不是当时那个小表妹的妈妈,也就是自己的姨姨死命拦着,一边说什么反正也是娃娃亲,为这种事打死了不值当,然后自己老爹趁机赶紧把自己抢出来送到了医院急救,估计现在自己坟头草都有俞彦君那么高了。

“王小凯,我问你一件事儿,你要如实回答。假如你胆敢撒谎骗我,我发誓,一定会扯掉你的小鸟和蛋蛋,然后丢掉喂狗。”

“我肯定不撒谎!兰姨你问!我……我一定实话实说!”

“你……”

“你和彦君……你们有没有做过?你说实话,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只要老实承认我就不把你怎么样,但是你要是不老实,你兰姨我可是当警察的,你那个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听到胡兰如此严肃且郑重的,最后问的竟然是这个,小凯瞬间就愣住了,满脸懵逼。就连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看戏的俞彦君都皱起了眉头,不自觉的转头瞅了小凯一眼。

“兰姨,你说的做没做过,是那个意思吗?”

“就是那个意思,你和她,你们做过么?”

“那怎么可能嘛兰姨。你在开啥玩笑。彦君可是我的大姐头,大哥。我们是伙伴,是兄弟,我对他只有男人间的情谊。而且,她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根个竹竿儿一样,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屁孩,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哈哈哈。兰姨你真会说笑,我心里从以前到现在喜欢的就只有兰姨你”

听着小凯毫无求生欲的大大咧咧的否定,看着这个也不知道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但心思却十分好懂的小混球,知道项来叛逆的女儿没有这么小就把自己给“破”了,胡兰提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脸色也彻底转暖。

可一旁俞彦君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绷不住指着小凯的鼻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这只肥猪!说谁是竹竿呢?!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个猪样!竟然还敢嫌弃我?你等着!你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混蛋!以后的作业你自己想办法吧!”

“啊!小君!君姐!君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你可千万别不管我!没有你教我写作业……我早晚得被我妈生劈了去……我错了……”

“噗……哈哈哈……”

看着这两个,仿佛是自己跟陆川“昨日重现”一般的小冤家,胡兰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而看着胡兰初阳般温和的美丽笑容,两个人都住了嘴。俞彦君气呼呼的,似乎还在为身旁的傻子刚才的话而生气。但小凯却盯着胡兰的笑脸看呆了,不觉间自己也跟着傻乎乎的傻笑了起来。

虽然已经是后半夜,四处都是一片的黑暗。但是在幽幽的灯光下,当时胡兰的那个笑脸却深深的印在了小凯的心里,让他觉得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惊艳。

以至于在后来的很多年里,这个笑容都成为了这个男孩儿魂牵梦绕的向往,甚至成为了这个小混球改变的契机。胡兰的笑容就像是魔咒一样,将这个男孩的心彻底钉在了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夜晚。

“咳……嗯……”

见两个孩子都盯向了自己,胡兰轻咳了一下,立刻止住了笑声。接着,她目光温和的看向了还在傻笑着的小凯,然后平静的说到

“小凯,你不是说你喜欢我,而且想跟我做爱吗?兰姨给你个机会。我们来做个约定。再过6年,等到你18岁,假如你能考上随便一所985大学,并且那时候你还认为你喜欢我,愿意跟那时候已经快变成小老太太的兰姨上床,那我就满足你一次,当作你喜欢我那么多年,以及你考上大学的奖励。但条件是,在这6年里,你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老是贼兮兮的往我的‘那些地方’瞄,更不能再对我有龌龊的想法。一旦你做不到,从今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愿意跟兰姨做这个约定吗?”

听到胡兰的话,俞彦君的表情一滞,小凯的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赶忙想也不想的回答到

“我愿意!愿意!到时候兰姨能给我做媳妇儿吗?”

“不能……因为兰姨有喜欢的人,也有丈夫,所以最多只能给你‘奖励’。”

“这样吗……不过也可以。那我们就这么约定好了!我一定会考上985的!而且在这6年里我也一定不会再骚扰兰姨!”

“呵呵,希望你像个男子汉一样,不要食言。兰姨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男人了。行了,你出去吧,去客厅里看会儿电视,顺便帮我把卧室门带上,我要跟小君说几句话,说完了你再陪小君一起回去”

“好咧兰姨,我绝对不会食言的!你就等着吧!”

随着小凯欢天喜地的离开卧室,并回手关上了房门。胡兰温和的笑脸很快冷却了下来。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而俞彦君也以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胡兰。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许久,俞彦君才轻哼了一声,语气嘲讽的说到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圣母了?不过你这轻飘飘的几句话,虽然可能会让那个小傻子改变一些,但往后的6年里他也算是被你彻底给”拷“住了,女朋友都不用找了,每天就想着他的兰姨就完了。”

“你还小,你虽然懂的很多,但是有些东西不是靠聪慧就能理解的。人是善变的,就算是成年人也可能在一夜之间完全改变,何况你们这种小屁孩儿。你也不用担心他被我箍住,我还没有下贱到跟自己闺女抢男人。等他真到了懂得爱情的年纪,自然就会把我忘了的。”

“哼……谁会喜欢那种傻子……”

“他虽然傻,但比你可爱多了,好歹有什么说什么,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不像你这样,丁点大的小屁孩整天阴沉的是个大叔似的,什么都要拧着来。”

说到这,胡兰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不屑与傲娇的俞彦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到

“我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我今晚受了伤,但我相信你一定也知道我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虚弱。你故意说我今晚上反抗不了,哄骗那个小胖子过来,其实只是想让他陪你一起走夜路而已吧?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压根就没想让他染指我。你也清楚,你们只要一进别墅的门就会立刻被我发现,他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即便如此,在最后那一刻,你还是忍不住大喊了出来提醒我赶紧反抗。你迫不及待的喊声甚至比我的动作还要快了一点,因为你怕我万一真的睡着了没有及时醒过来,那样就真的要被小胖子得手了。为了提前把我弄醒,你甚至借着铐住我手腕的机会故意摇晃我的手臂,并且故意把那条绳子绑的非常松,生怕我情急之下挣脱不开。我说的这些,应该没有错吧!”

“哼……真不愧是十几年的女刑警。你说的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不过,我不想让他上你并不是因为我担心你,而是因为不论如何我也是你生出来的。生理上永远都是你的女儿。假如那头肥猪真的把你给操了,那我岂不是也成了他的女儿?我可不想管他叫爸。但是,假如最后你还是被那头肥猪给上了,那我肯定也不会帮你,只会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他干你。如果我都做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是连一个12岁的小屁孩儿都反抗不了,那你只能是活该被他操,活该被一个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屁孩欺负。”

说着话,俞彦君张开了从始至终都一直紧紧攥着的右手,在手心里显现出一个小巧的钥匙,一把丢给了胡兰。

而胡兰赶忙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那个钥匙,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手铐,接着一边将手铐和钥匙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一边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男的在她肚子里留的种生出来的,只遗传到了她的智商,并且还更加青出于蓝的“小魔星”。

平心而论,俞彦君虽然不算丑,但也几乎没有遗传到胡兰身为警花的相貌。

至于身材,虽然这个年纪还看不出什么,可正像小凯说的那样,跟根儿“竹竿”一样,和那个完全超过了同龄人,早熟的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小脑袋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乍一跟她接触,甚至会给别人一种错觉,觉得她并不是个年仅十一岁的孩子,而是一个发育的缓慢的过分的,还保持着小萝莉外型的成年人。

就连胡兰都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闺女的聪慧和处事的机敏程度,在同龄人里已经不是拔尖的问题,是完全就不像个这么大的孩子。

而这样一个智商与心智都无限超越同龄人的妖孽,又偏偏生在了如此糟糕且畸形的环境里。

绝顶的智商加上破碎的家庭,反而更加速了她性格的扭曲与偏执,让一个好好的天才少女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小怪物”。

而也是因为有了这个“小怪物”胡兰才真的开始相信,原来即便是孩子,也偶尔会出现那种不仅可以抗衡,甚至能够玩弄成年人的“异类”的存在。

但这种异类却又会因为其情商完全跟不上天赋异禀的智商的成长速度,导致极容易出现人格上的缺陷。假如生长的环境再出现问题,那就有可能滋生出完全不可理喻的恐怖恶魔。

“说说吧,你大半夜的特地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见见我爸。”

“你爸?你爸之前是在这,不过在你来的时候已经回去了。而且你想找他,那给他电话就行了,干嘛大半夜跑到这来找?”

“你别在这装疯卖傻了。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死变态。我说的是我的亲爸!”

随着音调陡然提高的“亲爸”两个字。从进别墅以来,俞彦君在面对胡兰时始终保持的古井无波的表情也终于扭曲了起来。眼神中难以抑制的出现了一丝急切。

而听到俞彦君这么说,胡兰瞬间就明白了这丫头所谓的亲爸到底指的是谁,脸上也出现了无比的凝重,赶忙郑重的说到:“这没有什么你的亲爸。你爸只有一个。而且我也不准你以后再管他叫死变态。他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但是作为女儿,你不可以这么说自己的父亲。你的吃穿用度全都是他给予你的,他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说”

“你放屁!我的吃穿用度都是我爷爷奶奶给我的!还有……还有……还有你每个月转给我爷爷的钱!我承认在这方面你没有亏待过我……但是他!那个死变态从来没有管过我!他甚至还不如你!好歹你还会偶尔带我出去玩,或者时不时带我去吃点好吃的。家长会也偶尔会去帮我参加。可他!除了天天找男人玩他那个烂屁眼儿!以及整天屁颠屁颠的跟个舔狗一样围着你转之外,他什么时候也没管过我!他不配称作我的爸爸!他不配!”

也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俞彦君的心弦,当胡兰提到俞楠时,俞彦君忽然就仿佛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释放出了压抑许久的情感,变得极为的歇斯底里,并毫不留情面的表达出了对这位父亲的厌恶。

胡兰虽然不想让俞彦君去怨俞楠,但对于俞彦君的话,她却没法反驳。因为即便她自己并不恨俞楠,可这孩子说的却也没有一句假话。

对于这个孩子来说,俞楠就是一个不仅完全不合格,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的父亲。更主要的是,聪慧的俞彦君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并不是俞楠亲生的。

而这也是最令胡兰无能为力的一点。

一方面胡兰没办法让俞彦君去接受一个,从来没有尽到过哪怕一丁点父亲责任的“便宜爹”。

另一方面,她也没办法让俞楠诚心诚意的去接受,并且去爱一个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跟自己妻子生下的,和自己根本就没有半毛钱血缘关系的野种。

即便俞楠对于胡兰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但有些事,就比如离婚,也不是胡兰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到最后,她也只能含含糊糊的再一次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我说了,这没有你的什么亲爸,你赶紧跟小凯一起回去吧,或者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你别再装了。我知道他就在这。你上午把他接回来的,然后在这里跟他腻歪了一整个下午,晚上的时候你们开始戏耍那个死变态,一直到刚才,我和小凯来的路上还躲在路灯后面看见了那个哭哭啼啼的死变态从这出去。我为了见他特地这个时间跑过来,等到白天我还要上学,并且我也不知道你们白天会不会出去。”

“你……你这孩子偷偷在这装了监控?”

“哼,是装了,而且装了很久。不过你也不用费心去找,我装在了你绝对发现不了的地方,并且不止一个。就像是我一直可以看到你所有的手机信息以及聊天通话记录一样。我总有自己的办法,你找也没用。”

“你这丫头……唉……我一早就跟你说过了,他不是你亲爸。我也很想他是你爸,但即便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他也不可能是……”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这可是你这一生中最爱的男人!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奇迹吗?!如果一旦是呢!?那我……那我最起码……况且当初那么多人搞过你!那么多人在你身体里射过精!你又凭什么就那么笃定!碰巧把我这个野种留在了你肚子里的不是他!”

“啪!”突兀的一个耳光随着俞彦君歇斯底里的咆哮猛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光着身子的胡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女儿面前,抬着微微颤抖着的手掌,双眼通红的看着俞彦君的脸。

很快,颗颗泪珠从胡兰的眼中开始滑落,她哽咽着,却又严厉的对着俞彦君一字一句的说到

“俞彦君,作为你的母亲,我可以接受你辱骂我,羞辱我,甚至带着男孩跑来试图玷污我。在你面前我也没必要遮掩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我也承认我确实没那么干净,甚至下贱,肮脏。但是我很早以前就警告过你,你永远也不可以叫自己是野种。你不是野种。你姓俞,你的爷爷奶奶从始至终都将你当作心头肉一样的爱你。至于你的父亲俞楠,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我也不强求,那你大不了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起码你还有母亲,那就是我,胡兰。你永远是我胡兰的女儿,你就是我生的,我也会永远爱你。你不是什么野种,你是我,还有你爷爷奶奶的掌上明珠。”

上一刻还无比的狂躁甚至歇斯底里的俞彦君,当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并被啜泣着的胡兰猛的拥入怀里紧紧抱住的时候,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她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安宁。

其实她本来也不讨厌胡兰,聪慧的她从不怀疑母亲对自己的爱。她之所以总是像面对仇人一样的对待胡兰,说白了就是想不断的通过这种方式引起母亲更多的关注。

并且,当逐渐董事的她不断通过监控母亲的手机,以及从俞楠收藏的许多偷拍视频中,了解到母亲当年的那些不堪的过往之后,她的心里也产生了一种复杂的,即对母亲感到不齿,却又对母亲感到心疼的别扭感觉。

久而久之,各种各样的情绪互相纠缠交织,最后就变成了俞彦君对于胡兰的这种拧巴的态度。

卧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紧紧相拥在一起的母女,以及胡兰时有时无的啜泣声。

很快,脸上挂着个红红的手掌印的俞彦君终于从胡兰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倔强的说到

“不管怎么样……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我不想总是听你说,我要亲自问问他,他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你这孩子……你不要再任性了。我早都跟你说了,他绝对不可能是你父亲。当年我是结婚以后才查出怀了你的。但那时候距离他失踪已经有快一年了。在他失踪到我怀孕这期间里我见都没见过他一面,他怎么可能会是你的亲生父亲。”

听到胡兰再一次复述了之前说过好几次的说辞,俞彦君的眼中透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但还是不甘心的辩驳到

“可……可……可即便如此,这也是你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并且你们现在又搞在了一起。就算他不是我爸爸,但是他以后也有可能成为我的监护人。不管怎么样我也想见见他,跟他聊一下,我也想知道,被你义无反顾的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唉……算了。既然如此,你随便吧。不过他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这次没糊弄你,你不相信可以查你自己装的监控。你想等就等在这吧。不过等一会天就快亮了,到时候被你爷爷奶奶发现你不在卧室,你自己跟他们解释这一晚上都干什么去了。”

提到爷爷奶奶,俞彦君倔强的小脸儿上终于显出现了一丝慌乱。

盯着胡兰,俞彦君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不甘的说到

“过两天考完试我还会来,如果还见不到他,到时候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不好过!你再搬出谁来都没有用!”

“好好好,你最大,你是大王,妈妈到时候一定带着他恭候大驾,好了吧。那现在用不用我开车送你们两个小祖宗回去?”

“不用,你老实睡你觉吧”

看着这个大半夜跑来大闹了一场之后,此刻终于决定离开的“小魔星”胡兰除了深藏于眼眸之中的怜爱之外,就只剩下了无奈和头疼。

对于自己生下了这么个比当年的自己还轴的“倒霉闺女”她只能感叹,果然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虽然俞彦君从没明说,不过作为母亲,胡兰却最知道,这丫头为什么那么执着,甚至宁愿无理取闹,也想让老三成为她的父亲。

关于老三,胡兰与自己这个早熟的小魔星女儿之间早就没有了任何秘密。俞彦君也早就知道,在临市存在着一个让母亲爱了一生,并为之献出了处女,甚至望眼欲穿的盼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而得知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后,俞彦君聪明又敏感的小脑袋瓜儿里便立刻出现了一个念头。

假如这个,母亲一生挚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亲爹,那自己就不再是一个,因为莫名其妙的野男人单纯对母亲以泄欲为目的的凌辱而产生的,没有被附加任何感情的,压根就不应该存在的野种。

俞彦君觉得,如果自己的亲生父亲是那个陆川,那自己最起码还可以称得上是一颗“爱情的结晶”而不只是令人嫌弃的,一种男人“泄欲”之后的“副作用”。

所以,俞彦君对那个令母亲魂牵梦绕的“传说中的陆川”就是自己亲爹这件事一直极为的执着。

久而久之,她甚至开始欺骗自己,认为真实情况一定就是这样,并且开始极为渴望的想直接见见这个“亲爹”对于这个想法,俞彦君一直都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并且还用故意的疏远来防止自己的内心被母亲窥探。

但俞彦君却忘了,自己始终都是胡兰生出来的。面对自己这个同样绝顶聪明的老娘,她不可能,也从没藏住过任何心思。

而胡兰之所以对俞彦君的那句“野种”反应那么大,是因为胡兰一直都知道。

这孩子最害怕的,就是她的母亲,也就是自己,一旦哪天又回忆起了当年的那些不堪的往事,记起了这丫头是因何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记起了那个她“真实的”亲爹当初是怎么糟蹋蹂躏自己,并且还羞辱性的给自己种了种,最后让自己连带着对她这个从避孕药中“勉强逃生”的“野种”也心生厌恶。

只能说,因为聪明,让俞彦君早早的懂得了许多本不应该他这么大的孩子懂得的道理,又因为过早的懂得了这些道理,让这个孩子变得更加的敏感与缺乏安全感。

从小到大,胡兰虽然不断的利用一切机会向愈彦君表达着,她对自己来说到底有多么的珍惜与宝贵。

在这个早熟的孩子懂事并且知晓了自己的往事以后,胡兰也解释过很多次为什么没有从小把她带在身边。可胡兰发现,自己越向这个孩子表达自己的爱,这孩子对于“身世”的不安反而越加剧。

某一段时间里,面对俞彦君对于陆川就是她父亲的纠结,胡兰甚至一度想找老三帮她一起扯个谎,来彻底安这孩子的心。但最后胡兰还是放弃了。

这倒不是说胡兰是什么死脑筋,只不过那时候胡兰也确实拿不准,这个小魔星对她的过往到底了解到何种程度。

硬说陆川和她是亲生父女,破绽的确很大。面对这么个细腻又敏感的“小妖怪”即便是这种善意的谎言,胡兰也依旧不敢赌会不会又引起什么别的枝节,而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

寂静的卧室里,随着房门打开又闭合的声音,胡兰疲惫的躺回了床上,耳中听着客厅里那对活宝的拌嘴,脑海中想的却全是屋子里被女儿装了监控的事。

想到自己在屋子里和陆川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以及自己在陆川面前各种淫荡下贱的姿态,竟然都被小丫头片子多角度无死角的全程观摩,她就觉得说不上来的羞耻和心虚,脸上都是滚烫滚烫的。

不过又想到那小丫头怪胎一样早熟的个性,以及对于自己这个母亲真实一面的了解,胡兰也就释然了。

看就看吧,反正关于自己的一切那小鬼大多也都知道。

说实在的,在这孩子面前,确实也早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事到如今,还不如看开点,坦诚一些,她想看的话,就当做提早给她做性教育了。

脑海中就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胡兰只觉得思维越来越模糊,沉重的上下眼皮也越来越不听使唤。

***  ***  ***

“走了!死胖子!回家了!在那发什么楞呢?”

“小君,我刚才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像现在这样整天腻在一起了。毕竟我们都不小了,也该为将来考虑了。”

“哈啊?”

“主要是吧,我已经决定从明天开始要好好学习,然后将来考个好大学了。但是跟你再这么厮混下去,我怕……我怕你影响我学习。”

“啥?死胖子!你是刚才坐在这无聊捡地上的蟑螂药吃了吗?把脑子吃坏了吗?我!俞彦君!从一年级到现在!只要是考试从来一直都是全年级第一!而你!张小凯!从一年级到现在一直都是班里倒数第一!你倒是告诉告诉我!我特么到底怎么样才能影响你学习啊?!你这个蠢货就算被影响了还有什么下降的空间吗?!”

“啊这……”

“反正我现在要走了!你要是不想走就自己呆在这吧!我妈也要睡觉了,你想跟她做爱就甭想了。不过你也可以试试,看她愿不愿意让你帮她舔舔脚丫子伺候她睡觉!”

“舔……舔兰姨的脚丫子?小君,要……要不你就先……”

“行!那你进去慢慢舔吧!等我到家了就告诉你妈你在什么地方!然后你就等着你妈亲自过来接你吧!哼!”

“别!别别别!君姐!君爷!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可千万别把今晚的事告诉我妈!我是真的会被她给活劈了的!你是不知道她下手有多狠!你别走那么快啊……你等等我啊君哥……”

模模糊糊中,半睡半醒的胡兰听着外面两个活宝关于自己脚丫子的话题,她的脸上莫名的的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竟然真的觉得脚趾头痒痒的。

然后,那个小胖子的脸和小时候陆川的脸在胡兰模糊的意识中渐渐重叠在了一起,她忽然梦呓般的轻声低喃到:“如果小陆川能让自己的成绩从班里的倒数第一提高到班里的前十名……那就奖励他舔舔我的脚丫子也不是不行……嘻嘻……陆川舔我的……脚丫子……陆……川……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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