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之天水无忧
作者:第一深情
字数:38766
第30章 晨曦的恍惚:叶泠泠的“重生”与“查岗”
清晨的第一缕金色阳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凉温度。
悄然无声地透过索托城大酒店那厚重、昂贵的天鹅绒窗帘缝隙。
犹如一柄由纯粹光元素凝聚而成的、锋利无匹的金色长剑。
势如破竹地刺破了这间奢华套房内,那整整沉淀了一夜的昏暗。
阳光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清晰可见、带着迷蒙色彩的倾斜光柱。
光柱之中,无数细小、轻盈的灰尘颗粒。
正犹如失去了重力的微型星辰一般,在静谧中无声地跳跃、沉浮。
随着这代表着新生与清醒的晨曦,不可阻挡地降临在这片空间。
那股笼罩了整个房间整整一个漫长夜晚的、霸道无形的规则波动。
那属于洛无忧的概念级神技——【认知修改】。
终于在悄无声息、毫无任何能量外泄的平缓过程之中,彻底地解除了。
空气中那种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褪去。
宽大、柔软、凌乱不堪的纯白色双人席梦思大床上。
叶泠泠那长如黑色蝶翼、浓密卷翘的睫毛。
在清晨微凉空气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如同风吹落叶般的轻微颤动,打破了她宛如死亡般的深度沉睡。
她缓缓地、无比艰难地睁开了那双向来清冷、孤傲的眼眸。
初醒之时,那一抹源于人类本能的迷茫与无措。
只在她的眼底深处,停留了短短不到一次呼吸的极短瞬间。
紧接着,昨夜在这张大床上发生的所有疯狂、荒诞的画面。
如同决堤的滔天洪水一般,带着排山倒海的恐怖气势。
在瞬息之间,疯狂地涌入、挤满了她的整个脑海。
那些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撞击。
那些从她自己口中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媚呻吟。
以及那种仿佛要将她的灵魂、血肉、骨髓都彻底抽空的绝顶高潮。
每一个足以让人发狂的微小细节。
每一声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索求的甜腻喘息。
都在她的记忆深处,以一种无比清晰、甚至带着慢动作回放的方式,反复地重播着。
巨大的信息量与感官记忆冲击,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然而,神技虽然在物理层面上已经完全解除了。
但它在昨夜,对叶泠泠大脑底层逻辑所造成的认知重塑。
却是一种不可逆转的、犹如钢印般烙刻在灵魂深处的永久性改变。
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篡改,并且早已经形成了一套完美逻辑闭环的潜意识里。
昨夜这些荒唐、靡乱、违背了所有伦理道德的交媾画面。
被她的大脑自动、自发地加上了一层充满神圣光辉的厚重滤镜。
在她的认知中,那根本不是什么放荡不羁、纵欲无度的肉体交媾。
而是一场惊心动魄、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深度魂力疏导”。
洛无忧是那位不顾一切、大发慈悲拯救她于走火入魔边缘的绝世圣医。
他是用那种“最为霸道、最为深入、不破不立的方法”。
用他那根庞大得不可思议、散发着惊人高温的“魂力结晶”。
以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狂暴姿态,强行贯穿了她的身体。
硬生生地冲开了她体内所有那些顽固、紊乱、彻底闭塞的致命魂力节点。
叶泠泠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气。
试图让那冰凉的空气,冷却一下自己此刻依然有些发烫的肺部。
她双手撑在身边那早已经被汗水、泪水和花汁浸透、干涸的床单上。
试图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从这狼藉的床榻上坐起身来。
但她仅仅只是刚刚牵动了一下腰部那纤细、柔弱的肌肉群。
一股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准确形容的、深入骨髓的酸软与无力感。
犹如闪电一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每一根细微的神经。
她的双腿就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的骨头。
变成了两团软绵绵、没有任何支撑力的棉花。
不仅无法提供哪怕一丝一毫用来支撑身体的力气。
反而还因为肌肉的过度拉伸与痉挛,传来一阵阵酸痛。
她的手臂一软,整个人犹如失去提线的木偶。
重重地、毫无防备地重新跌回了那散发着靡靡之气的柔软枕头上。
“嘶……”
叶泠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张总是带着病态苍白与孤冷气质的绝美脸庞上。
秀气精致的眉毛,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苦,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不仅仅是双腿酸软得难以站立。
更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羞愤欲死的。
是她大腿根部,那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私处通道。
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传来一阵阵明显到了极点的、火辣辣的红肿胀痛感。
以及一种如同被利刃撕裂过后的、连绵不绝的钻心微痛。
那是昨夜,在连续数个时辰内。
被迫承受了太多次太过庞大、太过粗暴、太过狂暴的“魂力冲击”之后。
这具初经人事的娇弱娇躯,所不可避免留下的严重肉体后遗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原本冷白、细腻犹如顶级羊脂玉的肌肤上。
此刻正残留着大量干涸的、黏糊糊的、甚至带着一丝拉丝感的液体痕迹。
那些液体在空气的氧化下,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痂。
紧紧地黏附在她的皮肤和残破的丝袜上,带来一种极度不适的紧绷感。
而在她那被深度洗脑、完美逻辑自洽的认知中。
这些肮脏、淫靡的液体交融痕迹。
是她体内淤堵的经脉被彻底贯通后,排出的那些有害的“毒素与杂质”。
混合着洛无忧为了救她,而不惜倾囊相授注入的“至阳本源精华”。
她微微低下那修长、雪白的优美颈项。
目光穿过凌乱的被角,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那双在天水城内,不知迷倒了多少王孙公子、甚至连女人都会嫉妒得发狂。
曾经完美无瑕、紧紧包裹在那种高透黑色尼龙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此刻的模样,简直显得分外的凄惨、凌虐与不堪入目。
那双做工考究、弹性极佳的纯黑色尼龙连裤丝袜。
在昨晚那场堪比史诗级肉搏的狂暴摧残中,早已经被撕扯得惨不忍睹。
无数个大小不一、边缘参差不齐的巨大破洞,遍布在丝袜的表面。
破损的黑色丝网纤维,犹如一张张被野兽撕裂的黑色蜘蛛网。
可怜兮兮地、毫无尊严地挂在她那雪白、娇嫩的冷白皮肌肤上。
在那些最大的破洞处,甚至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大片大片的大腿内侧软肉。
那些软肉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个个青紫色、形状可怖的指印掐痕。
那是洛无忧在冲刺到最疯狂、最忘情的阶段时。
犹如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大腿所留下的暴力勋章。
看着这副充满着浓烈情色意味与凌虐美感的身体惨状。
叶泠泠那张常年没有血色、如冰雕般清冷的绝美脸颊上。
瞬间如同火烧云一般,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两朵红得滴血的红云。
一股无法抑制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的极度羞耻感。
从她的心底深处狂涌而出,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想要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见人。
但是很快,在短短几次急促的呼吸之后。
这股正常女性都会产生的巨大羞耻感,就被她自己用近乎残忍的理智,强行镇压了下去。
“这就是接受这世间最顶级、最霸道的强大魂力洗礼时……”
“这具凡胎肉体,必须要去承受的痛苦、阵痛与不可避免的代价啊。”
她在心底,用一种近乎于狂热宗教信徒般的虔诚语气。
这样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进行着深度的自我暗示与催眠。
她将昨晚那种浑身剧烈战栗、几近崩溃、不断索求的放荡状态。
完完全全、毫不讲理地归结为了,那是经脉被打通后,通泰感来临前的必要阵痛。
为了彻底验证自己这个已经深信不疑的荒谬想法。
也为了给自己那残破不堪的身体寻找一个完美的借口。
她缓缓地闭上了那双依然残留着一丝水光的清冷眼眸。
沉下心神,开始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运转起自己体内的九心海棠魂力。
下一秒。
她猛地、如同触电般重新睁开了那双绝美的双眼。
眼底深处,瞬间闪烁起了一抹根本无法用言语来掩饰的、巨大到无以复加的狂喜与震惊!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那股因为观战而产生的、紊乱了多日的暴躁魂力。
不仅已经彻彻底底、连一丝火星都不剩地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与安宁。
而且,此刻这股魂力在自己那些被拓宽了无数倍的经脉中。
流转、奔腾的速度与顺畅程度。
比她以往生命中的任何一个时期、任何一个巅峰状态,都要显得顺畅、纯净十倍百倍!
那是一种毫无阻滞、宛如长江大河般奔流不息的通透感。
甚至,更让她感到难以置信、心跳如鼓的是。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那个停滞了许久、一直苦苦无法打破的魂力等级屏障。
在昨晚那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本源精华”的反复冲击与滋养下。
竟然已经出现了一丝明显的、不可逆转的松动裂痕。
隐隐然之间,她甚至已经触摸到了那个全新境界的边缘。
已经有了一种随时都可能即将突破、水到渠成的绝佳迹象!
“他真的……真的治好我了。”
“不仅仅是救了我的命,甚至……甚至还给了我一场天大的造化。”
叶泠泠那张失血的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着。
那空灵、宛如夜莺般的动人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与剧烈的颤抖。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复杂心情,转过头去。
将那双蕴含着千言万语的目光,投向了身旁不远处的床榻。
洛无忧此刻正安静地侧躺着。
他似乎还在沉睡,胸口随着平缓的呼吸,有节奏地微微起伏着。
他那张堪称“巅峰建模”、完美得找不到哪怕一丝瑕疵的绝世容颜。
在清晨那柔和、温暖的金色阳光沐浴下,显得分外的柔和、宁静。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射出淡淡的阴影。
完全没有了昨夜那种犹如太古荒兽般,充满致命侵略性与狂暴破坏力的恐怖压迫感。
反而透着一种属于蓝星顶尖名校大学生、属于世家贵公子般的。
那种独有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慵懒、出尘与安静。
叶泠泠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侧脸。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眼神开始变得无比的复杂、深邃。
里面交织着初为人妇的女儿家那种独有的羞涩、局促。
交织着将濒死之人拉回人间的、那种重获新生的巨大感激。
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也不敢去深究的。
深深隐藏在心底最柔软处的、最为隐秘且狂热的深深依恋。
这个神秘、霸道、行事乖张却又强大得让人感到绝望的白衣少年。
用一种最蛮不讲理、最残忍、最撕裂的方式。
强行踢开了她紧闭的心门,彻底闯入了她原本如同一潭死水般的孤寂生命之中。
在她的肉体上、在她的灵魂最深处,强行打下了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深刻烙印。
她静静地凝视了他许久,久到眼睛都有些发酸。
最终,她用力地咬了咬那苍白、甚至有些破皮的下唇。
强忍着双腿间那种只要稍一牵扯、就痛得钻心的撕裂痛楚。
以及腰部那种仿佛要断掉一般的严重酸软无力感。
动作极度轻缓地、一点一点地、犹如蜗牛般挪动着身躯。
艰难地向着床榻的边缘,缓慢地移动了过去。
她不敢在这个时候吵醒他。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当这个男人醒来之后,她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他。
是感谢救命之恩的病人?还是被彻底征服的玩物?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加速、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地方。
她光着那双踩在地毯上都微微发抖的精致玉足。
弯下腰,捡起地毯上那件早已经变得皱巴巴、甚至沾染了一些可疑污渍的暗黑哥特风小礼服。
她强忍着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身上那些敏感、红肿肌肤时,所产生的阵阵战栗感。
犹如穿上一件沉重的铠甲一般,动作艰难、迟缓地将衣服一件件穿戴整齐。
在这个过程中,她连那双早已经残破不堪、充满凌虐感的黑丝袜。
都没敢、也不愿意脱下来。
她只是胡乱地、用颤抖的双手整理了一下那件连衣短裙的黑色裙摆。
试图用那有限的布料,去尽量遮住腿上那些最为羞人、最为显眼的黑色破洞。
以及破洞下那些青紫色的暴力掐痕。
然后,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做了一件惊天大案、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蹑手蹑脚地、步履蹒跚地。
忍着每走一步都牵扯私处的剧痛,悄悄地、毫无声息地退出了洛无忧的套房房间。
随着房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闭合声。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那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这份清晨的宁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就在叶泠泠刚刚忍痛离开后,大约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套房外那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里。
突然传来了两道极其轻微、刻意放轻了力道,却依然充满活力的细碎脚步声。
“咔哒”一声细微到了极点的金属锁扣轻响。
洛无忧套房那扇厚重、隔音极佳的实木房门。
被人从外面,用某种只有熟人才能掌握的特殊技巧,悄然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两道曼妙、火辣,散发着截然不同香气的绝美身影。
犹如两只正在捕猎的灵猫一般,从门缝中身手敏捷地溜了进来。
来人,正是天水学院那名震四方、令无数天才黯然失色的两颗明珠。
——冰山女神水冰儿,与火辣甜心水月儿。
姐妹俩今天起了一个大早。
原本是想着,趁着清晨大好时光,偷偷潜入房间。
给她们心中最爱、最为迷恋的“无忧哥哥”,一个充满刺激与香艳的早安惊喜。
顺便,也是尽一下作为洛无忧身边最亲密、最专属伴侣的日常“查岗”职责。
看看他有没有背着她们,在外面沾花惹草。
然而,就在她们刚刚踏入房间玄关,甚至还没来得及换鞋的那一瞬间。
这对天水双娇的脚步,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默契地、死死地顿住了。
水冰儿那双原本澄澈如冰泉、总是透着一股子清冷孤高气质的晶蓝色眼眸。
瞬间如同受到刺激的野猫一般,危险地微微眯了起来。
眼底深处,毫不掩饰地闪过了一丝犹如刀锋般锐利、冰冷的危险暗芒。
而水月儿那张原本总是笑意盈盈、甜美娇俏的娃娃脸上。
那灿烂如同朝阳般的笑容,也在这一瞬间,如同被冰冻住了一般,彻底凝固了。
她们都是修为不弱的魂师,甚至可以说是天才。
作为魂师,她们对气味、魂力波动的感知能力。
原本就有着远远超出普通人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敏锐程度。
尤其是面对属于洛无忧的领地、面对这个她们爱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她们的感知雷达,更是时刻处于一种最高级别的警戒状态。
此刻,这个原本应该只有洛无忧那清冽气息的宽大房间里。
正极其放肆地、毫无顾忌地弥漫着一股根本无法掩饰、浓烈到化不开的异样气味。
那是一种非常复杂、非常淫靡的混合气味。
其中,夹杂着某种她们未曾闻过、不知名的、属于陌生女子的处子之香。
以及,一种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要化作实质肉眼可见的雄性荷尔蒙暴走味道。
这种荷尔蒙的味道,只有在经历过最为狂暴、最为漫长的交媾之后,才会如此浓烈。
甚至,在这两种气味的交织下。
空气中,还残存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属于九心海棠特有的幽冷花香。
“姐姐,你闻到了吗?”
水月儿立刻压低了声音,像是在防备着什么看不见的敌人。
她那双原本水汪汪、透着狡黠的大眼睛里。
此刻满是气鼓鼓的、犹如护食小兽般愤怒与吃醋的神色。
她那挺拔、浑圆、傲人至极的饱满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气得两排洁白的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无忧哥哥昨晚,肯定背着我们偷偷吃了外食啦!”
“这味道,简直重得能熏死人,太过分了!”
水冰儿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那张犹如千万年不化的冰山女神般、精致冷艳到了极点的完美脸庞上。
瞬间笼罩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仿佛能冻结空气的淡淡寒霜。
她今天穿着一件做工极其考究、面料轻薄的冰白色丝质吊带睡裙。
睡裙的裙摆极短,堪堪只能遮掩住大腿根部那最为神秘的绝对领域。
裸露在外的双臂、锁骨以及那双惊世骇俗的大长腿。
肌肤冷白如最纯净的初雪,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着丝丝生人勿近的寒气。
她没有理会妹妹的抱怨。
而是直接迈开那双修长、笔直、比例堪称完美到逆天的绝世美腿。
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室内拖鞋,率先向着里间那张凌乱的大床,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水月儿见状,也赶紧紧随其后。
她今天穿得比姐姐更加大胆、更加充满了诱惑力。
是一套极其贴身、几乎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短睡衣。
那种能够勒出所有身体曲线的紧身设计。
随着她那盈盈一握、柔软无骨的水蛇腰的剧烈扭动间。
将她那丰乳肥臀、火辣到犯规的魔鬼沙漏型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尽显妖娆。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来到了大床边。
她们居高临下,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熟睡”的洛无忧。
他平躺在那张早已经被折腾得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可疑污渍的床榻上。
结实、完美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裸露着。
下半身,则只是虚虚地、非常随意地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蚕丝被。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处子之香与荷尔蒙的靡靡之气。
在这张床铺的周围,变得最为浓郁、最为刺鼻。
水月儿是个急性子,心里那坛积攒了一晚上的陈年老醋,早已经被彻底打翻了。
酸气直冲脑门。
她气鼓鼓地抬起脚,一把踢掉脚上的黑色毛绒拖鞋。
毫不客气地、直接手脚并用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她此刻就像是一只被人抢了小鱼干、正在发脾气炸毛的小野猫。
一把抓住了那层虚虚掩盖在洛无忧身上的蚕丝薄被边缘。
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地向上一掀。
“唰”的一声清脆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随着蚕丝薄被的无情掀开,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挡。
一幅充满了核弹级别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纯情少女当场晕厥的狂暴画面。
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对天水姐妹花的眼前。
洛无忧那精壮、完美、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而最让两姐妹瞬间移不开眼、甚至呼吸同时一滞的。
是他胯下那个无法忽视的、令人骇然变色的存在。
那是那根庞大、粗壮的致命巨物。
经过了整整一个漫长夜晚、数不清多少次的狂暴挞伐、冲刺与爆发。
按理说早应该精疲力竭、萎靡不振的器官。
此刻,它竟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疲软与颓势!
它依然保持着一种半勃起的、充满张力与侵略性的昂扬状态。
犹如一条刚刚经历了血战,正蛰伏在深渊中、随时准备再次暴起伤人的远古怒龙。
柱身上那一条条粗壮的青筋,依然犹如虬龙般盘绕、凸起。
那硕大、赤红的顶端,更是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
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几乎能扭曲视线的高温热度。
在那根狰狞的柱身之上。
甚至还星星点点地残留着一些晶莹的、早已经干涸的透明水渍痕迹。
那是昨夜那场毁灭性、疯狂战况、以及两人体液交融所留下的最好、最铁血的证明。
水月儿看着这根尺寸恐怖、让她们姐妹俩既爱到了骨子里、又怕得浑身发抖的巨物。
那张原本气鼓鼓的娃娃脸颊上。
瞬间犹如喝醉了烈酒一般,飞上了一抹极度诱人、娇艳欲滴的红晕。
但她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那股不甘的醋意却燃烧得更加浓烈、更加旺盛了。
“无忧哥哥,你真的是太坏了!太花心了!”
水月儿撅起那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忍不住大声娇嗔着。
那声音里,带着三分酸溜溜的醋意,却又夹杂着七分让人骨头都酥了的撒娇意味。
“昨晚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身上的味道这么重!”
“都把哥哥你弄得这么脏了,简直不可原谅!”
水月儿嘴上虽然气愤地抱怨着,仿佛要将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妖精”生吞活剥。
但她身体的下一步行动,却比她嘴上说的要诚实、要放荡得多。
她骨子里,早已经被洛无忧那根“涤魂玉箫”的上位气息。
以及他那恐怖的征服力,彻底洗脑。
她对洛无忧的那种狂热依恋与毫无底线的臣服。
让她在短暂的嫉妒之后,根本不在意这根巨物上,是否还残留着别的女人的痕迹和味道。
她只知道,这是她的男人,这是她的神明。
她毫不介意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地,屈起那双肉感十足的膝盖。
直接跪趴在了洛无忧那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
将那原本就火辣的身躯,微微向前、向下伏低。
随着她伏低的动作,那套极其贴身的黑色蕾丝睡衣领口大开。
那对饱满、硕大到了夸张地步的傲人上围。
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沉甸甸地、犹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垂落下来。
在中间挤压出了一道深不可测、足以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迷人雪白沟壑。
她微微张开那张粉嫩、诱人的樱桃小口。
露出了里面两颗可爱、灵动,却又带着一丝野性的小虎牙。
然后,她没有丝毫犹豫地低下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伸出了那条粉嫩、湿滑、如同小灵蛇般的丁香小舌。
像是一只饿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盘绝世美味小鱼干的小馋猫。
带着一种虔诚而又狂热的姿态。
一点一点地、无比仔细地,顺着那柱身上凸起的、粗糙的青筋纹理。
由下至上,开始无比卖力、无比色情地舔舐、清理起来。
“既然哥哥被别的狐狸精弄脏了,那月儿就勉为其难,来帮哥哥清理干净吧。”
她一边用舌尖挑逗着那些敏感的神经。
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娇媚。
紧接着,她将小嘴张大到了极限。
口腔内部那种惊人的温热与极致的湿滑。
瞬间犹如一个密不透风的温暖水潭。
将那根半勃状态的恐怖巨物,完完全全、紧紧地包裹、吞咽了进去。
而在床铺的一侧。
水冰儿犹如一尊绝美的冰雕,静静地站在那里。
清冷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妹妹这堪称放荡的清理举动。
她那张清冷高绝、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
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阻止之意,更没有半点觉得羞耻的退缩。
反而,她那双澄澈如极北冰泉的眼眸深处。
在看到那根被妹妹吞吐的巨物时。
也瞬间燃起了一团同样充满着极致占有欲、以及深深情欲的狂热火焰。
她对外人,永远都是那副不假辞色、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姿态。
但在洛无忧这个男人的面前,在私底下的闺房之乐中。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清冷、所有的矜持。
都会化作这世间最狂野、最奔放、最毫无保留的顺从与迎合。
她不需要像妹妹水月儿那样,用言语来大声表达自己的醋意和不满。
她那属于上位者的性格决定了,她的行动,往往比妹妹更加的直接、更加的大胆、更加的直击要害。
水冰儿微微抬起那修长笔直的玉腿。
轻轻地、不带一丝声响地,脱下了脚上那双精致的银白色毛绒短靴。
赤着那双精致无暇、连脚趾都透着粉嫩如珍珠般的绝美玉足。
迈着优雅而轻盈的步伐,直接跨上了柔软的床榻。
她动作从容不迫,像是一只正在巡视自己专属领地的、高贵的冰天雪鹅。
绕过正在下方努力劳作的妹妹。
直接来到了洛无忧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正上方。
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弯下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
那双惊世骇俗、白到发光的修长美腿,直接向着两侧大大地跨开。
以一种极度充满了雌性征服欲、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屈辱姿态。
直接、稳稳地跨坐、悬停在了洛无忧那张绝世容颜的正上方,距离不过寸许。
随着她跨坐、开腿的动作。
那件原本就极短的冰白色丝质睡裙裙摆,彻底失去了束缚。
自然而然地向下滑落,凌乱而又诱惑地堆叠在她的腰间和洛无忧的胸口。
而在那件被掀开的睡裙之下。
水冰儿下半身,仅仅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半透明材质的极薄蕾丝内裤。
那层薄如蝉翼、甚至能看清布料纹理的纯白蕾丝。
根本无法遮掩住那最为神秘、最为娇嫩、也最为致命的绝对地带。
反而因为跨坐的姿势,布料被绷得极紧。
完美地勾勒出了一道引人无限遐想、诱人犯罪的饱满弧度。
一股混合着极北冰雪那种刺骨的清冷。
以及属于顶级处子身上那种独有的、幽香醉人的独特气息。
瞬间犹如一阵冰风暴,毫无阻挡地充斥、钻入了洛无忧的鼻息之中。
水冰儿微微下压那柔韧的身子。
将那层包裹在纯白蕾丝内裤之下、已经开始散发着温热与惊人柔软的神秘地带。
直接、毫无保留、没有一丝空隙地对准了洛无忧那挺直的口鼻。
甚至,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蕾丝布料。
那种属于少女最私密处的温润触感。
已经轻轻地、暧昧地触碰到了洛无忧那高挺的鼻尖之上。
其实,这一切发生的时候。
早在叶泠泠强忍着剧痛,蹑手蹑脚离开房间的那一刻起。
以洛无忧那远超常人无数倍、强大到恐怖的精神力感知。
就已经从那种浅层次的睡眠中,彻彻底底地清醒了过来。
他之前一直紧闭着双眼,只不过是在闭目养神。
同时在体内默默地运转功法,梳理着昨夜从九心海棠那里吸纳而来的庞大元阴之气。
所以,当这对妖精姐妹花推门而入、轻手轻脚走近床边时。
他自然是洞若观火、一清二楚,连她们的呼吸频率都了如指掌。
他原本只是想继续不动声色地装睡。
想要暗中观察一下,这对向来在学院里呼风唤雨的天水双骄。
在看到这种“捉奸在床”的场面后,到底会做出什么样有趣的举动。
但他万万、绝对没有想到。
这两位极品姐妹花的“查岗”方式与惩罚手段。
竟然会是如此的火辣、如此的大胆、如此的让人血脉偾张、直欲喷血!
在他的下方。
水月儿那张甜美的口腔,温热、湿滑且紧致到了极点。
她那粉嫩、灵巧的舌尖,犹如一条极其灵活、懂得寻找猎物弱点的小水蛇。
在巨物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和青筋上,不断地进行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挑逗与舔舐。
时不时地,她那两颗尖尖的、带着野性的小虎牙。
还会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恶趣味地,在充血的柱身上轻轻地刮擦一下。
每一次刮擦,都会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的酥麻与战栗感。
那种为了“清理”而极其卖力吞吐所产生的、强大的口腔吸附力。
仿佛化作了一个小型的黑洞,试图将他体内的所有精气、甚至灵魂都强行吸扯出来。
而在他的上方。
水冰儿那带着绝对零度般清冷幽香、却又滚烫柔软的私密处。
正隔着一层薄纱,严丝合缝、紧紧地压在他的面庞之上。
那种惊人的、仿佛能融化骨头的极致柔软。
那种隔着蕾丝布料、清晰传递过来的温热体温与微弱的心跳。
以及那种在睁开眼,视觉上被纯白色蕾丝绝对领域完全笼罩的恐怖视觉冲击力。
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冰火两重天、感官与心理双重爆炸的极端刺激。
这种来自双胞胎姐妹花(设定修改为同父异母,但默契如双胞胎),一上一下、毫不留情的夹击体验。
让原本还在优哉游哉装睡的洛无忧。
瞬间被一股犹如狂暴海啸般的巨大快感彻底击穿、唤醒。
他那性感的喉咙里,再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磁性与舒服惬意的闷哼声。
原本只是处于半勃起状态、正在休养生息的巨物。
在水月儿那湿滑紧致的口腔包裹、以及上方水冰儿的感官刺激下。
瞬间犹如一条彻底苏醒、暴怒的太古狂龙。
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急剧地膨胀、充血、变硬、变长。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暴涨的尺寸便瞬间撑满了水月儿那娇小的口腔。
甚至势如破竹地,直接、重重地顶到了她那柔嫩的咽喉最深处。
“唔……”
水月儿猝不及防,根本没有料到巨物会突然变得如此恐怖。
被这突然暴涨、直插咽喉的巨物顶得瞬间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有些痛苦的娇呼。
眼角更是因为生理性的反胃与刺激,直接溢出了两行晶莹的生理性泪水。
但这位火辣的小甜心非但没有半点退缩与放弃的意思。
反而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激发了。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洛无忧那结实的大腿,防止自己被顶飞。
然后,她强忍着咽喉的异物感,更加卖力、更加疯狂地开始吞咽起来。
那颗毛茸茸的深蓝色小脑袋,如同捣蒜一般。
在洛无忧的胯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快速地上下起伏着。
“唔……不管哥哥……昨晚到底吃了哪个狐狸精……”
水月儿一边努力地、发出极其淫靡水声地吞吐着。
一边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却又透着无比坚定的语气,宣誓着自己不容侵犯的主权。
“月儿……今天都要……要把哥哥里面的存货……彻底吸干……一点都不留……”
她的唾液因为吞咽不及,顺着嘴角大量地滑落。
滴在洛无忧那块块分明、极具爆发力的小腹肌肉上。
在晨光中泛着极其淫靡、堕落的光泽。
与此同时,跨坐在上方的水冰儿。
也敏锐地感受到了洛无忧面部肌肉的变化,以及下方那沉闷的呼吸声。
她知道,他已经彻底苏醒了。
她那张向来清冷绝艳、犹如万年雪莲般的完美脸庞上。
瞬间如同被点燃了一般,染上了一层动人至极、娇艳欲滴的酡红色。
那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既然已经被发现,她索性不再保持任何高冷的矜持与伪装。
而是主动地、极其放荡地扭动起了那盈盈一握、纤细柔软的水蛇腰肢。
将那隔着纯白半透蕾丝的神秘、娇嫩地带。
在洛无忧那高挺笔直的鼻梁、以及性感的嘴唇上。
一下接着一下、极其缓慢却又充满致命挑逗意味地轻轻磨蹭、碾压着。
随着磨蹭的加剧,情欲的火焰在她的体内彻底点燃。
一丝丝晶莹剔透、带着微凉温度、属于冰山女神最为纯净的清冷花蜜。
不知不觉间,已经从那娇嫩的源头缓缓溢出。
彻底渗透、打湿了那层原本就单薄的蕾丝布料。
那些花蜜顺着蕾丝的纹理,毫无保留地沾染、涂抹在了洛无忧的鼻尖与唇瓣之上。
“啊……无忧哥哥……”
水冰儿猛地仰起那修长、犹如天鹅般雪白的玉颈。
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难耐到了极点、却又刻意压抑着的甜腻娇喘。
这声音,与其说是在撒娇,不如说是已经被情欲逼到了悬崖边缘的求救。
这声音,与她平日里在学院中,那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冰冷形象。
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极端反差感。
“快……哥哥快……帮帮冰儿……那里……真的好痒……要受不了了……”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虽然不如妹妹夸张、却也圆润挺拔的雪峰剧烈起伏。
一边用双手死死地撑在洛无忧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借助着手臂的力量,疯狂地加大着腰部磨蹭、碾压的力度。
试图从那鼻尖与嘴唇粗糙的摩擦中,寻找一丝能够解渴的慰藉。
洛无忧猛地睁开了那双浅琥珀色的深邃眼眸。
眼底深处,原本的慵懒早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着的、名为绝对征服与极致享受的狂暴火焰。
他没有开口说半句废话,也没有去解释昨晚的任何事情。
而是直接用最为粗暴、最为直接的行动。
强有力地回应了这对妖精姐妹那简直是自寻死路的挑逗。
他那修长有力的双臂猛地向上伸出,犹如铁钳一般。
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水冰儿那纤细、柔软、正在疯狂扭动的水蛇腰肢。
手指甚至陷入了她腰部的软肉之中,固定住了她的身形。
然后,他猛地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隔着那层早已经被花蜜完全浸透、变得透明的纯白蕾丝布料。
一口、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含住了那隐藏在布料之下、最为敏感、最为娇嫩的凸起花核。
“啊!!!”
水冰儿犹如遭到了一记百万伏特的狂雷轰击。
浑身那冷白色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绷紧成了一张拉满到了极致、随时会断裂的硬弓。
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凄厉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绝顶娇呼。
她那双惊世骇俗、白皙紧致的大长腿,在极度的痉挛与快感下。
死死地、犹如铁锁一般,紧紧夹住了洛无忧那强壮的脖子。
洛无忧的舌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
开始了犹如狂风暴雨般、不讲任何道理的疯狂挑逗、吮吸与快速弹拨。
每一下舌尖的动作,都精准地击中、碾压着水冰儿灵魂最深处的那根敏感神经。
而在下方,洛无忧也没有闲着。
他那犹如钢铁浇筑般的腰腹猛地发力。
开始完美地迎合着水月儿那吞吐的节奏。
一下、一下,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
重重地、狠狠地向上挺动着那根坚硬如铁、滚烫的巨物。
每一次向上挺进,都深深地直达、甚至刺穿水月儿那娇弱喉咙的最深处界限。
逼迫着她那张甜美的小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干呕与屈辱的求饶声。
姐妹俩一上一下,一冰一火,一清冷一火辣。
用着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能够将男人逼疯的致命方式。
在这个清晨,将洛无忧伺候得如坠云端、欲仙欲死。
房间里的温度,在这疯狂的交锋中急剧攀升。
肉体碰撞的沉闷“砰砰”声。
水月儿口腔那令人面红耳赤、吧唧作响的吞咽水声。
水冰儿那高低起伏、逐渐失去理智的尖锐娇喘声。
完美地交织在了一起,奏响了一首这世间最为靡乱、最为疯狂、最为堕落的晨间交响曲。
不知这般荒淫无度的折腾到底过了多久。
窗外那代表着生机的晨光,早已经彻底大亮。
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了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场酣畅淋漓、挑战人类体能极限的上下“夹击”防守战中。
洛无忧终于在水月儿那紧致温热到了极点的口腔深处。
以及上方水冰儿那因为极致快感而不断痉挛抽搐、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的冰冷花蜜的双重刺激下。
迎来了一次彻彻底底的、积蓄已久的狂暴大爆发。
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炸裂开闸的万丈洪水。
带着恐怖的冲击力,疯狂地、源源不断地涌入了水月儿的喉咙之中。
水月儿被这股庞大的精华冲击得直翻白眼。
喉咙肌肉出于本能,不停地、艰难地吞咽着。
她强迫着自己,履行着刚刚夸下的海口。
将那些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本源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生生吞入腹中。
直到那恐怖的巨物喷射出最后一滴精华,终于被彻底榨干。
她才犹如虚脱的软泥一般,松开了那已经酸痛发麻的小嘴。
整个人软绵绵地、毫无形象地趴在洛无忧结实的大腿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累得连一根最细微的手指头,都再也抬不起来了。
而跨坐在上方的水冰儿,也在这同步进行、狂风暴雨般的舌尖刺激下。
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到达了那让人灵魂出窍的绝顶巅峰。
她浑身脱力、香汗淋漓地从洛无忧的脸上无力地滑落下来。
如同没有骨头的水蛇一般,软绵绵地、顺势靠在了洛无忧那宽阔、结实的胸口上。
那一头冰蓝色的柔顺长发,凌乱地散落了一床。
她那张被汗水浸湿、潮红未退的绝美脸颊,紧紧贴着他强有力的心脏部位。
安静地听着那因为激情而快速、沉稳的“砰砰”跳动声。
原本清冷的眼神中,此刻满是犹如狂信徒般狂热的依恋、臣服与极度的满足。
她微微抬起那双依然蒙着水汽、晶莹剔透的蓝色眸子。
深深地、一眨不眨地看着洛无忧那犹如神祇般的完美侧脸。
声音轻柔、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质疑、甚至有些病态的偏执与极端占有欲。
“无忧哥哥,不管你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到底对哪个女人做了什么……”
“也不管你那深不可测的心里,还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和多少个女人……”
“你,你的身,你的心,永远、永远都是属于我们姐妹俩的。”
洛无忧微微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怀里那张清冷绝艳、却又透着偏执的面容。
他没有开口去辩解昨晚关于叶泠泠的事情。
也没有对这份沉重到有些病态的爱意,做出什么虚伪的、信誓旦旦的口头承诺。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那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
动作温柔到了极点、却又仿佛掌握着生杀大权般充满着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感。
轻轻地、顺着纹理,抚了抚水冰儿那披散在背后的、冰蓝色的柔顺长发。
感受着指间传来的那一丝属于冰元素的冰凉、柔滑触感。
他的目光,缓缓地越过了凌乱的床榻,越过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落在了窗外,那已经随着朝阳渐渐苏醒。
开始变得车水马龙、喧闹繁华的天斗城宏大且充满了生机的街景上。
看着下方那些在宽阔的街道上,如蝼蚁一般忙碌穿梭。
为了生计、为了权力而奔波的普通人与低阶魂师们。
他那张堪称完美、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绝世脸庞上。
嘴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勾起了一抹深藏不露的慵懒笑意。
那笑意在晨光的映照下,变得越发的深不可测。
带着一种将众生、将这整个斗罗大陆都视为掌中玩物的,令人心悸的无上逍遥与狂傲。
第31章 毒蛇的反噬:独孤雁的夜半“解毒”
天斗城,高档酒店顶层套房。夜色深沉,寒风拍打着窗棂。屋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独孤雁在宽敞的房间内来回踱步。
她的步伐显得无比烦躁与焦虑。
高跟皮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微响。
距离那场令她屈辱至极的“惨败”,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她原以为,只要经过充足的休息就能彻底恢复。
哪怕是受了内伤,以她强悍的体质也能慢慢调理。
却没想到,她的身体竟然出现了无比诡异的变化。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道白色的身影。
洛无忧那种碾压一切、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从骨髓最深处不可遏制地泛起的热潮。
她引以为傲的碧磷蛇武魂,此刻竟在经脉中不安地躁动着。
仿佛遇到了天敌,又像是在臣服于某种更高级的本源。
这导致她的魂力运转,时不时就会出现莫名的凝滞。
更让她感到万分羞耻和难以启齿的,是她身体最私密的变化。
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真正触碰、进入过的粉嫩小穴。
此刻竟然正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地渗出黏腻的蜜液。
那两瓣原本紧紧闭合、完美无瑕的阴唇。
因为莫名的充血,而变得微微肿胀起来。
甚至连顶端那颗平时羞涩地藏在包皮中的阴蒂。
如今也因为过度的敏感,而硬硬地翘了起来。
它不安分地顶开包裹着它的嫩肉。
在紧身的深绿色皮裤内部不断摩擦。
将皮裤的布料浸出了一小块深色而显眼的湿痕。
独孤雁的面色一片潮红,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那双碧绿色的蛇瞳中,满是困惑、羞愤与恐慌。
她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给这种诡异的现象下了定论。
这绝对是洛无忧那特殊的魂力,在她体内留下的毒素反噬!
那种力量太霸道了,彻底扰乱了她碧磷蛇毒的平衡。
独孤雁试图用冥想来强行压制这种可耻的“毒素”。
她脱下皮靴,盘膝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强行静下心来,运转体内属于碧磷蛇的幽绿色魂力。
但是,她越是刻意去运转魂力,体内那股燥热就越是汹涌澎湃。
燥热感顺着经脉,疯狂地汇聚向她平坦的小腹。
脑海中的画面开始彻底不受控制。
那个白衣少年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时,那种睥睨天下的眼神。
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却又充满恐怖力量的大手。
死死掐住她引以为傲的水蛇腰时,那种霸道无比的触感。
以及那种被对方彻底压制、毫无反抗之力的屈辱感。
全都在这一刻,诡异地转化为了某种隐秘而强烈的快感。
独孤雁咬紧牙关,发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她试图强行将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掐断。
可是她的手指,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
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隔着那层紧绷的皮裤,轻轻按压向那处早已湿润的凹陷。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布料,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猛然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肥嫩充血的阴唇。
在自己手指的按压下,竟然顺从地向两边微微分开。
中间那条紧窄温热的肉缝里,正不断向外渗出透明黏稠的液体。
甚至连皮裤的布料,都被拉扯出了细微的黏腻水声。
独孤雁猛地睁开眼睛,碧绿的蛇瞳中闪过一抹屈辱的狂怒。
她狠狠地挥动拳头,重重地捶了一下身下的床铺。
“该死的洛无忧!”
“你这混蛋,到底对我用了什么阴毒的招数!”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
最终,这条向来高傲不可一世的毒蛇,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体内的燥热已经让她濒临理智崩溃的边缘。
她决定趁着夜色的掩护,亲自去洛无忧那里“讨个说法”。
更准确地说,她必须去寻找解除这可耻反噬的方法。
独孤雁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衣城镜前。
她换上了一套极具攻击性、将她身材优势展现到极致的装束。
上身是一件暗紫色的紧身皮质抹胸。
布料极少,却将她那丰满挺拔、傲人无比的双峰死死勒住。
在中间挤出了一道惊心动魄、深不见底的雪白深沟。
抹胸的下摆极短,完美地露出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以及那截她最引以为傲、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水蛇腰。
下身则换上了一条超短的深绿色皮裤。
裤腿堪堪遮住臀部最丰满的弧度。
而在那皮裤之下,是一双修长、紧实、充满爆发力的美腿。
她特意穿上了一双带有蛇鳞暗纹的高透黑丝袜。
紧紧包裹住双腿的每一寸肌肤,透出致命的野性诱惑。
最后,她穿上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皮靴。
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充满节奏感的响声。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条色彩斑斓、散发着致命毒气的美女蛇。
她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洛无忧所在的楼层。
而此时,在走廊尽头的豪华套房内。
洛无忧早已通过磅礴的精神力,感知到了独孤雁的接近。
他正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海蓝色真皮沙发上。
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根通体碧绿的涤魂玉箫。
清冷出尘的脸庞上,嘴角微微上扬。
勾起了一抹深藏不露、意味深长的邪魅笑意。
“终于忍不住了吗?”他轻声呢喃。
“砰!”
套房的房门被一股大力粗暴地推开。
独孤雁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那一头利落的暗紫色短发微微飘动。
碧绿色的蛇瞳在昏暗的壁灯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警惕的光芒。
“洛无忧!”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颤抖与愤怒。
“你白天到底对我用了什么阴招?”
“我的魂力……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洛无忧便将手中的涤魂玉箫凑到唇边。
轻轻吹响了一个极低、极沉,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音符。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概念级神技——【认知修改】领域,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套房。
独孤雁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只觉得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抗拒的强烈眩晕。
眼前的景象出现了短暂的扭曲与重影。
在这霸道无比的领域法则之下,她的底层逻辑被强行篡改。
原本满腔的愤怒与质问,被一种荒诞而荒唐的新认知所取代。
在她的全新认知中,自己今晚根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而是来向洛无忧虚心“请教”的。
因为白天的战斗已经确切无疑地证明了一件事。
这个白衣少年的体内,掌握着一种能彻底压制碧磷蛇毒的无上秘法。
而这种神奇的秘法,绝不可能通过普通的口述来传授。
必须通过男女之间最亲密、最原始的“魂力交融”。
才能将那股压制毒素的本源力量灌输进她的体内。
她是来“拜师”的,是来渴求治疗的。
虽然这种方式让她感到万分羞耻,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但为了变强,为了彻底解决碧磷蛇武魂的反噬隐患。
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献出自己宝贵的清白。
眩晕感迅速褪去,独孤雁再次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充满敌意的蛇瞳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屈服与渴望。
洛无忧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修长挺拔的身形宛如风中劲竹,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他缓步走向站在门口、身体微微发僵的独孤雁。
他那双罕见的浅琥珀色眼眸,目光犹如实质一般。
放肆而极具侵略性地,一寸寸扫过她惹火的身躯。
扫过她那被紧身抹胸包裹得快要呼之欲出的傲人曲线。
扫过她完全裸露在外、白皙紧致、诱人犯罪的水蛇腰。
最后停留在她包裹在蛇鳞黑丝中、笔直修长的双腿上。
在洛无忧这般毫不掩饰的火热注视下。
独孤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咬着红唇,双手局促地攥成了拳头。
“既然是来请教秘法的……”
洛无忧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就该拿出一点请教的态度来。”
话音刚落,洛无忧的手便毫无征兆地伸了过去。
直接抚上了她那纤细、柔韧、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腰肢的触感简直美妙到了顶点。
肌肉紧实饱满,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
在洛无忧宽厚手掌的触碰下,那截细腰如同触电般立刻绷紧。
肌肤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独孤雁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你……你干什么……”
“啊……别碰那里……”
她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挣扎。
虽然认知被修改,但女子的矜持仍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洛无忧却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的手指顺着那完美的腰线猛然向上滑去。
一把攥住了那件暗紫色皮质抹胸的边缘。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迟疑,他粗暴地用力一扯。
“嘶啦——”
坚韧的皮质布料在恐怖的力量下面前形同虚设,瞬间被撕裂。
失去了束缚,那两团丰满挺拔、硕大无比的雪峰。
如同脱兔般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剧烈地晃荡着。
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而在那两团雪白的顶峰。
两颗原本应该粉嫩的果实,此刻却呈现出妖冶的暗红色。
并且因为发情和刺激,早已硬挺充血,高高地突起着。
独孤雁惊呼一声,满脸通红。
她本能地抬起双臂,想要护住自己毫无遮掩的胸前风光。
却被洛无忧一把扣住了纤细的手腕,狠狠压向两边。
“想要学我的秘法,就别在我面前遮遮掩掩。”
洛无忧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猛地用力一拽,将独孤雁整个人拉向了宽大的双人床。
他将她狠狠地按在床沿上。
强迫她上半身趴伏在柔软的被褥里。
这个姿势,让独孤雁那截最引以为傲的水蛇腰深深塌陷了下去。
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诱人犯罪的惊艳弧度。
而她那紧实饱满的翘臀,则被高高地撅了起来。
毫无保留地迎向了站在床边的洛无忧。
洛无忧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探了过去。
死死地掐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
他的力道非常大,没有丝毫的怜悯。
指节深深地陷入了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
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瞬间留下了几道清晰刺眼的红肿指印。
他的大拇指顺着腰窝的性感弧度,充满恶意地来回滑动。
感受着那紧致无比的肌理,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发生剧烈的收缩。
独孤雁感觉一股电流从腰部直窜后脑。
她的水蛇腰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疯狂扭动挣扎起来。
“啊……别掐那里……”
“好奇怪……这种感觉……嗯啊……”
“你不是要教我秘法吗……为什么要这样……啊!”
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口中发出甜腻而痛苦的娇吟。
洛无忧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
他的手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猛地向下滑去。
一把勾住了她腿上那条带有蛇鳞暗纹的高透黑丝。
他指尖猛地用力一扯。
“嘶啦——!”
一声更加清脆、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房间内回荡。
那条昂贵性感的黑丝袜,被他直接从大腿根部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露出了丝袜底下,那紧实、滑嫩、白皙的大腿肌肤。
紧接着,洛无忧的手指探入了皮裤的缝隙。
粗暴地扯住那条隐藏在内部、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丁字裤。
猛地一拽,连同破裂的丝袜一起剥离了她的身体。
独孤雁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剧烈颤抖。
那处她守护了二十年、从未示人的最私密之地。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在昏暗的壁灯照耀下。
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上,覆盖着一层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暗紫色耻毛。
那是碧磷蛇武魂觉醒后,带给她的特殊体貌特征,透着致命的妖异。
而在那片暗紫色耻毛的下方。
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正紧紧地闭合着。
因为长时间的情欲折磨和充血,它们呈现出一种深粉偏紫的靡丽色泽。
表面更是沾满了从内部肉缝中不断渗出的黏腻蜜液。
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剔透、淫靡至极的水光。
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正顺着股沟缓缓向下滑落。
洛无忧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灼热。
他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两瓣湿滑的阴唇之间。
带着一丝粗暴的力道,强行向两边撑开了那条紧窄的肉缝。
小穴内部的风景瞬间展露无遗。
那是比外部更加娇艳、鲜滴滴的嫩粉色。
层层叠叠的稚嫩媚肉,在洛无忧手指的强行侵入下。
正不受控制地、本能地不断蠕动、收缩着。
仿佛一张渴望吞咽的小嘴。
通道的最深处,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温热黏滑的清澈液体。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处子幽香与蛇类腥甜的独特气味。
“啊!手指……别碰那里……”
“不要进去……求你了……”
独孤雁惊恐地呼喊出声,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想要逃离。
但洛无忧的手指却如影随形。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带着指尖上破裂的丝袜纤维。
极其粗暴地、毫无预兆地深深探入了那条早就泥泞不堪的紧窄甬道之中。
“唔啊——!”
独孤雁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长吟。
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吸附在入侵的手指上,疯狂地绞杀着。
洛无忧只是稍微抽插了几下手指。
便带出了大股大股黏稠拉丝的淫水。
将他修长的手指染得晶莹剔透。
“这就是你求取秘法的态度?小穴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洛无忧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戏谑的语调低语着。
独孤雁羞愤欲绝,却在认知的扭曲下,将这种羞辱当成了试炼。
她只能咬着牙,忍受着下体传来的异样快感与酸胀。
洛无忧玩弄了一会儿那紧致的小穴。
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洛无忧顺势坐在了床沿上。
双手用力一按,强迫独孤雁双膝跪在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独孤雁仰起头,碧绿的蛇瞳中满是迷离与不解。
洛无忧没有说话,而是单手解开了自己宽松长裤的系带。
随着布料的滑落。
那根被压抑已久、恐怖绝伦的凶器彻底释放了出来。
它长达近二十厘米,柱身粗壮得令人发指。
表面盘绕着一条条如同虬龙般暴凸的青筋。
最前端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呈现出妖艳的赤红色。
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仅仅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任何未经人事的少女感到窒息与恐惧。
独孤雁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化作了极细的竖瞳。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
这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如果真的被这种恐怖的怪物塞进去,一定会死人的!
洛无忧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他的大掌一把按住了独孤雁的后脑勺。
五指深深插入她暗紫色的短发之中,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
然后,他挺起腰身,将那硕大赤红的龟头。
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撞开了她那张冷艳性感的红唇。
独孤雁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鼻腔和口腔。
那颗巨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顶开了她的牙关。
长驱直入,直接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唔……唔唔……”
独孤雁发出含糊不清、充满痛苦的闷哼声。
她那张原本精巧冷艳的脸庞,因为肉棒的强行填塞。
两侧的脸颊被高高地撑起,严重变形。
嘴角的肌肉被拉扯到了极致,几乎要撕裂开来。
那根恐怖的柱身继续无情地向内推进。
直接撞开了她的喉咙,深深地捅入了食道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涌上心头。
独孤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洛无忧的大腿。
她艰难地试图呼吸,却只能吸入更多浓烈的腥膻气味。
由于被强迫深喉,她的眼眶迅速泛红。
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唔……好大……咽不下去……”
她在心中痛苦地哀嚎着。
可是,在【认知修改】领域的强效作用下。
她的思维竟然诡异地将这非人的折磨合理化了。
“这个……一定就是……传输秘法的媒介……”
“我必须……必须忍耐……为了变强……”
洛无忧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控制着节奏。
强迫她在自己的跨间进行深度的吞吐。
巨大的肉棒在狭窄的口腔和喉咙里剧烈地摩擦着。
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唔……咳咳……”
独孤雁被捅得连连干呕,却又无法吐出。
浓稠的津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大量溢出。
拉成一条条晶莹的银丝。
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毫无遮掩、丰满雪白的双峰上。
将那片耀眼的雪白肌肤弄得泥泞不堪,淫靡至极。
看着曾经高傲无比的毒蛇,此刻像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身下。
含着自己的巨物努力吞咽,洛无忧的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
足足过了半刻钟,洛无忧才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独孤雁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空气。
嘴角还挂着浓稠的口水。
然而,洛无忧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一把抓住独孤雁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将她翻转了过去。
再次让她以趴伏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床铺上。
这个姿势,将她那浑圆紧实的翘臀完美地展露了出来。
洛无忧站在床尾,双手分别握住她左右两瓣饱满的臀肉。
用力向两边猛地一掰。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被他手指暴力开拓过的粉紫色小穴。
便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洛无忧那根坚挺如铁的巨物。
洛无忧向前走了一步,腰身微沉。
将那颗滚烫、硕大的赤红龟头。
精准地抵在了那两瓣微微肿胀的阴唇之间。
独孤雁立刻感受到了那股恐怖而滚烫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她的小穴从未被如此巨大的物体触碰过。
那两瓣阴唇仿佛感受到了极度的危险。
死死地向内收缩,紧紧夹住那硕大龟头的前端。
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力量,阻挡即将到来的毁灭性入侵。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洛无忧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怜惜。
他那精悍无比、充满爆发力的公狗腰。
猛地积蓄力量,然后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巨大的龟头以不可阻挡的狂暴威势,强行撑开了那两瓣紧紧闭合的阴唇。
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粗暴地挤入了那条从未被真正开发的紧窄甬道。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豪华套房。
独孤雁那双碧绿色的蛇瞳在这一瞬间猛地放大到了极限。
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剧烈地战栗着。
痛!
深入灵魂、撕裂骨肉般的剧痛!
小穴内部那层层叠叠、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粉色肉壁。
被那根直径恐怖的柱身瞬间撑到了极限状态。
原本紧密相连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粗壮的硬物硬生生碾平、撑开。
通道内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
甚至连阻挡一秒钟都没做到,就被无情地撕裂成了碎片。
一抹殷红的处子之血,瞬间混杂着清澈的淫水渗了出来。
“痛……太深了……啊!”
“小穴……小穴要被撑裂了……救命……啊……”
独孤雁的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十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几乎要将结实的布料撕裂。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洛无忧这一挺,根本没有丝毫停顿。
直接一插到底!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狠狠地撞上了甬道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宫颈口。
沉闷的撞击感让独孤雁的小腹猛地向上一挺。
而小穴入口处的那一圈嫩肉。
已经被那恐怖的尺寸撑得近乎透明。
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箍在粗壮的柱身上,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裂。
洛无忧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感。
随后,他开始动了。
他没有丝毫的温存,直接开始了最狂暴、最野蛮的挞伐。
他拔出大半截肉棒,然后又狠狠地全根没入。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力量。
粗壮的柱身在紧窄的甬道内高速进出。
粗糙的青筋剧烈地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肉壁。
带出小穴内翻卷的粉嫩媚肉,以及大量黏稠拉丝的淫水和鲜血。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毫无缓冲的猛烈撞击声,清脆而密集地回荡在房间里。
洛无忧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拍打在独孤雁雪白的臀肉上。
留下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鲜红印记。
独孤雁那截纤细柔韧的水蛇腰。
随着洛无忧每一次凶猛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折叠着。
甚至发出不堪重负的骨骼轻响。
她身前那两团失去束缚的丰满双峰。
也随着撞击的频率,在床单上前后疯狂地甩动、摩擦。
暗红色的乳头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红肿发亮。
“哦……啊……慢、慢一点……”
“不行了……要坏掉了……小穴被塞得好满……啊……”
独孤雁的惨叫逐渐转化为了变调的娇吟。
在【认知修改】的疯狂运转下。
她将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与几乎要将大脑熔化的极度快感。
完全认知为了秘法灌输所必须经历的淬炼过程。
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臀部,去迎合那一次次贯穿灵魂的撞击。
“把秘法……全都给我……啊啊啊……”
她疯狂地叫喊着,神智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在洛无忧接连不断、如同打桩机一般的高频冲刺下。
独孤雁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小穴内壁开始出现剧烈而高频的痉挛收缩。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拥有了生命。
疯狂地、贪婪地绞紧了洛无忧那根滚烫的肉棒。
花心最深处,猛地喷射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液。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浇灌在洛无忧的龟头上。
独孤雁那引以为傲的水蛇腰在半空中猛地僵硬了一瞬。
整个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了几下。
随即彻底脱力,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洛无忧也感受到了那股极致的绞杀快感。
他低吼一声,死死地按住独孤雁的腰肢。
精悍的公狗腰猛地向前做出了最后、也是最深的一次挺进!
噗嗤!
龟头死死地顶在敏感的宫颈口上。
马眼大张。
将那积蓄已久、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的生命精华。
带着恐怖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疯狂地注入了独孤雁的子宫深处。
喷射的力道是如此之大。
以至于独孤雁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都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大量的精华源源不断地填满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
“啊——!”
独孤雁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烫……好烫……子宫……被注满了……”
“秘法……我接收到了……啊……”
她双眼翻白,失去了焦距。
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就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软体蛇,彻底瘫软在了被汗水浸透的床单上。
洛无忧缓缓地拔出了已经稍微疲软的肉棒。
“吧嗒。”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随着堵塞物的离开。
那乳白色、浓稠至极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鲜红的落红。
从独孤雁那被操得红肿外翻、已经完全合不拢的小穴中缓缓倒流了出来。
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滴落在深海蓝色的地毯上,散发着极其淫靡的气息。
那些浓稠的液体,甚至与她脚踝处破裂不堪的蛇鳞黑丝黏在了一起。
场面混乱而糜烂。
洛无忧站直身体,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滚的魂力。
他没有再去多看床上那个烂泥般的女人一眼。
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开始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物。
独孤雁趴在床上,虚弱地、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那双碧绿色的蛇瞳里,此刻满是疲惫、空洞和未干的泪痕。
但是,在【认知修改】法则那不可逆转的固化作用下。
她的嘴角竟然牵扯出了一抹虚弱的、病态的微笑。
“这股魂力……好强……”
她一边大口喘息,一边梦呓般地喃喃自语。
“我的毒……真的……真的被你压制住了……”
“秘法……成功了……”
过了许久,她才艰难地用双臂撑起酸软无力的上半身。
她的双腿不停地打着摆子。
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每迈出一步,双腿之间那被无情蹂躏、肿胀不堪的小穴。
都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属于男人的浓稠精液。
正在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往下滑落,黏腻无比。
她没有去寻找那些被撕碎的衣物。
只是随意扯了一件洛无忧的宽大外套披在身上。
遮掩住自己伤痕累累、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傲人娇躯。
她步履蹒跚地走向房门。
在即将跨出房门的那一刻。
这条曾经不可一世、骄傲冷艳的毒蛇,缓缓回过了头。
她深深地看了洛无忧的背影一眼。
那双碧绿的蛇瞳中,除了残留的、微不足道的高傲之外。
更多出的,是一种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病态的依恋与臣服。
第32章 冰晶的独占:水冰儿的午后“索取”
午后的阳光璀璨而炽热。
透过天水学院高大宽敞的单向水晶窗,静静洒落。
在海蓝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水冰儿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那张清冷绝伦、宛如冰山女神般的绝美脸庞上。
此刻却带着一丝隐藏得极深、几乎难以察觉的酸楚与醋意。
虽然清晨的那场荒唐而疯狂的欢愉。
让她这具被过度开发的身体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她缓缓闭上那双清澈澄净的晶蓝色眼眸。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几个小时前,自己大胆放荡的举动。
那时的她,不着寸缕地跨坐在洛无忧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上。
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最私密的柔嫩。
她用自己那粉嫩、紧致、光洁无瑕的小穴。
贪婪地、不知羞耻地磨蹭着他的高挺的鼻梁与削薄的唇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每一次呼气都喷洒在娇嫩的花心上。
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战栗。
而她的妹妹水月儿,则在下方乖巧地跪伏着。
用那张甜美娇俏的小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青筋盘绕的恐怖巨物。
那种姐妹同心、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禁忌刺激感。
确实让她在当时彻底沉沦,大脑一片空白,无法自拔。
但是,当午后的寂静彻底降临。
当她的身体离开了他那令人上瘾的怀抱。
她的大脑逐渐从那种极致的狂乱中冷静下来。
理智回归后,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昨晚的情况。
昨晚,当她满心欢喜地踏入洛无忧的套房时。
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毫不掩饰的靡靡气息。
那绝不是属于她,也绝不是属于妹妹水月儿的味道。
那是一种属于完全陌生的女人的气息。
那气味中带着一丝异样的腥甜与冷艳,仿佛一条剧毒的蛇。
这股味道像一根无形的刺,狠狠扎进了水冰儿高傲的心里。
更让她感到无比刺眼和心痛的,是他身上的痕迹。
无忧哥哥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以及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赫然印着几道绝不属于她和妹妹的抓痕。
还有那深红得发紫的、显然是经过疯狂吮吸才留下的吻痕。
一想到昨晚有另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在无忧哥哥的身下婉转承欢,发出放荡的娇吟。
甚至可能像她一样,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
她心底那股被死死压抑的占有欲。
便如春日原野上的野草一般,不受控制地疯狂生长、蔓延。
她是名震四方的天水战队队长。
是拥有神级潜质、高贵无比的冰凤凰武魂的拥有者。
在这座天水学院里,她是所有人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在无忧哥哥面前,她心甘情愿放下所有的尊严与冰冷。
化作一滩只能依附于他的春水。
但她绝不允许任何女人。
在自己不在场的时候,用那种下作的手段独自霸占她的神明。
更不允许别的女人的气息,掩盖了属于她的专属痕迹。
她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双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绝不退让的决绝。
她决定立刻主动出击,不能再有任何犹豫。
她要以“一对一特训”的冠冕堂皇为名义。
去将属于自己的男人完完全全地夺回来。
实际上,她要用自己这具已经被他彻底征服、无比敏感的身体。
用最放荡、最狂热、最不知羞耻的方式。
让洛无忧的注意力,重新完完全全地回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让他的脑子里只能装下她水冰儿的影子。
她和洛无忧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当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粗壮得惊人的滚烫肉棒。
毫不留情地、狂暴地操进她小穴最深处的时候。
那种整个人被彻底劈开、灵魂被完全填满的战栗感。
都让她食髓知味,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她现在,满脑子要的都是这个。
她渴望那滚烫的温度,渴望那粗暴的填塞。
水冰儿转过身,踩着无声的步伐走到巨大的衣帽间前。
她毫不犹豫地褪下身上那套随意的居家服。
白皙无瑕的娇躯在空气中短暂地暴露。
随后,她换上了那套她最引以为傲、也最让洛无忧着迷的标志性装束。
那是天水学院为她量身定制的高级制服。
上衣是一件海蓝色与冰白色拼接的修身短款制服。
材质采用了半透明的薄纱与昂贵罕见的流光丝绸。
在光线的折射下,隐约透出她那冷白皮的莹润肌肤光泽。
微立的领口设计,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她精致的锁骨。
却又欲盖弥彰地将那天鹅般修长的优美颈项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她换上了一条冰蓝色的百褶超短裙。
裙摆的长度短得简直令人发指。
堪堪只能遮掩住她大腿根部最丰腴、最诱人的那一抹弧度。
只要稍微有一点走动,或者弯腰的动作。
裙摆下那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臀部曲线便若隐若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惊世骇俗的修长美腿。
她缓缓弯下腰,拉上一双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布料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动,紧紧地包裹住那双笔直、纤细的美腿。
长筒袜的边缘带有十分强烈的收缩弹性。
深深地勒进她大腿根部白腻软糯的嫩肉之中。
硬生生地勒出了一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充满肉感的诱人勒痕。
这圈带着些许情色意味的勒痕,与百褶短裙的下摆之间。
截断出了一抹毫无瑕疵的、雪白刺眼的“绝对领域”。
那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肌肤。
是她身上最致命的性感武器,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水冰儿穿戴整齐,最后踩上了一双银白色的小细跟短靴。
短靴将她的足弓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深吸一口气,步伐坚定地来到了洛无忧的房门前。
她抬起手,用微颤的指关节轻轻敲响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很快被打开,没有丝毫的迟疑。
洛无忧那张清冷出尘、俊美无俦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宽袖长衫,长衫的材质顺滑飘逸。
他斜倚在门框上,气质慵懒而随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水冰儿微微仰起头,那双晶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平日里对外的清冷高傲,此刻在他面前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以及一丝只有洛无忧才能读懂的、深藏在眼底的火热渴望。
“无忧哥哥,下午的训练,我想和你单独进行。”
她的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执拗。
但在说出这句话时,她那如花瓣般的红唇微微颤动。
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甜腻、勾人的尾音。
她微微踮起脚尖,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将那张冰冷精致的脸蛋凑到洛无忧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喷洒在他敏锐的耳廓上。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那种清冷中交织着浓烈情欲的矛盾语气,轻轻补充道:
“冰儿的下面……好空虚。”
“冰儿的小穴……又想吃哥哥的大肉棒了。”
她的话语直白而露骨,充满了不知羞耻的索求。
听着这句与她冰山女神形象截然相反的淫荡话语。
洛无忧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深邃的暗芒。
他低下头,看着水冰儿眼中那抹炽热到快要燃烧起来的渴望。
看着她那因为主动求欢而微微泛红的耳垂。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邪魅而纵容的笑意。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白皙冰凉的脸颊。
触感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好啊,既然冰儿这么好学。”
“做哥哥的,自然要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绝不私藏。”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安静的走廊。
来到了天水学院最高规格的私人专属修炼室。
这是一间完全封闭、面积宽敞的密室。
四面墙壁,甚至连天花板,全都镶嵌着巨大的单向琉璃水晶镜。
不管站在密室的哪个角落。
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三百六十度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为了配合冰属性魂师的修炼,室内的温度被阵法刻意调得极低。
寒气在空气中弥漫,白雾缭绕,宛如极北之地的冰窖。
如果是往常正常的修炼。
水冰儿踏入这里的瞬间,必然已经召唤出了冰凤凰武魂。
用极致的冰霜之力来对抗室内的严寒,让身体保持最佳状态。
但今天,她却没有这么做。
她硬生生地收敛了体内的魂力,没有调动哪怕一丝一毫。
任由那刺骨的寒意,肆无忌惮地侵袭着她只穿着单薄制服的娇躯。
在寒冷的强烈刺激下,她那原本冷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着,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一面巨大的琉璃镜。
那双清澈澄净的晶蓝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坐在中央深色沙发上的洛无忧。
她那张原本毫无瑕疵的冷白皮脸颊上。
此刻已经飞起了两抹娇艳欲滴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是情欲在体内翻滚、发酵的明证。
但她的动作,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大胆、都要主动。
她的双手缓缓抬起,修长的玉指放在了制服上衣的领口处。
指尖微微颤抖着,捏住了第一颗晶莹剔透的纽扣。
当着洛无忧那充满侵略性、犹如实质般的目光。
她开始一颗、一颗地,动作缓慢而充满诱惑地解开制服的纽扣。
“哥哥,上午的‘训练’,冰儿其实还没尽兴呢。”
她的声音在空旷冰冷的修炼室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与醋意。
“那个女人的味道,我不喜欢,很讨厌。”
“冰儿现在,来帮哥哥继续清理干净,把你身上不属于我的味道全都洗掉。”
她太了解洛无忧了,了解他那看似温润实则恶劣的本性。
她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喜欢看什么。
他喜欢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跌落神坛。
喜欢看她为了他,心甘情愿地展现出最不知廉耻、最放荡的一面。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
那件海蓝色的修身薄纱上衣顺着她圆润白皙的香肩,无力地向下滑落。
最终轻飘飘地跌落在地毯上。
上半身的绝美风光,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在那单薄的外套底下,她只穿了一件冰白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薄如蝉翼。
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虽然初具规模、但形状完美到了顶点的圆锥形雪峰。
雪白柔软的软肉从蕾丝边缘被肆意地挤压出来。
在室内寒冷空气和体内高涨情欲的双重刺激下。
胸前那两点原本娇嫩的凸起,早已硬挺如石。crazyhome2000.com
高高地顶起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勾勒出无比诱人的轮廓。
水冰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手指顺着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继续向下。
轻轻勾住了那条冰蓝色百褶短裙的暗扣腰带。
只听“吧嗒”一声轻响,金属暗扣被解开。
短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双腿。
轻飘飘地滑落,最终堆叠在地毯上。
此时此刻的她,全身上下的衣物已经寥寥无几。
只剩下一件勉强遮挡春光的冰白色蕾丝内衣。
一条同样材质、勒在纤细胯骨上的小巧半透明内裤。
以及那双标志性的、紧紧包裹着大腿的白色过膝长筒袜。
在这毫无遮掩的半裸状态下。
那双惊世骇俗的美腿在长筒袜的紧密包裹下。
线条显得更加修长、笔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长筒袜边缘那深深陷入大腿嫩肉的勒痕,如同最致命的催情剂。
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
那圈勒痕与半透明内裤边缘之间。
截断出了那截冷白皮“绝对领域”。
在四周多面琉璃镜的反复折射下,那片肌肤白皙得简直有些晃眼。
洛无忧慵懒地靠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满意的光芒。
他就这样静静地、毫不避讳地欣赏着水冰儿主动献身的诱人姿态。
水冰儿踩着银色的小细跟短靴,一步步向他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每走一步,那对挺拔的雪峰都会随之微微轻颤,荡漾出迷人的波浪。
她走到洛无忧的面前,没有任何犹豫。
毫不犹豫地跨开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带起一阵香风。
直接跨坐到了洛无忧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柔软的双臂主动伸出,紧紧环住了洛无忧的脖颈。
那张清冷如霜、不可方物的绝美脸庞。
此刻已是春潮涌动,眼波流转间娇媚入骨,仿佛变了一个人。
“哥哥……”
水冰儿咬着娇艳欲滴的下唇,声音颤抖得厉害。
“上午的时候……冰儿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被哥哥操弄的样子。”
“明明觉得好羞耻……好放荡……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可是……可是冰儿现在的身体,竟然还在疯狂地渴望着那种感觉。”
“冰儿真的好想……好想再要一次,想被哥哥填满。”
听着这番露骨到了极点、几乎抛弃了所有尊严的告白。
洛无忧低低地轻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浓浓的邪火。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她精致的锁骨,缓缓向下滑落。
指尖带着炙热的温度,划过她胸前大片雪白冰凉的肌肤。
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感。
最终,他的手指停留在她后背那件蕾丝内衣的金属暗扣上。
只听“啪”的一声轻脆的响动。
暗扣被干脆利落地解开。
失去了最后束缚的那对挺拔、完美的圆锥形雪峰。
瞬间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顶端那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头。
早已因为强烈的渴望和寒冷,而硬挺充血到了极致。
在寒冷的空气中傲然挺立着,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采撷。
洛无忧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低下头。
一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粉嫩果实。
“嗯……啊……”
水冰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犹如过电一般。
她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下巴划出优美的弧线。
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无法自控的娇吟。
洛无忧的舌尖灵巧而霸道,在敏感的乳晕上不断打着转。
然后用力地吮吸、啃咬着那颗充血的乳头。
舌头卷弄着那颗小红豆,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水冰儿的双手死死地插进洛无忧墨黑色的长发中。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扯着他的头发。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与强烈的电流感。
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在洛无忧的腿上摩擦。
洛无忧的一只手继续在她的胸前肆虐,揉捏着另一团饱满的软肉。
改变着那团雪白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诱人的弧度。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缓缓向下滑落。
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印在她冰凉的肌肤上。
最终落在了她那双被纯白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的美腿上。
丝滑的长筒袜材质,在指腹下带来绝佳的触感体验。
他的手指一路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滑行。
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感受着那紧实肌肉的微微颤动。
最终,手指精准地停在了那圈被袜口深深勒出的诱人肉痕处。
他在那深陷的勒痕边缘来回摩挲。
用粗糙的指腹刮擦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随后,指尖顺着长筒袜的边缘边缘,强行挑开了一丝缝隙。
直接探入了进去,肆意抚摸着她大腿根部那截毫无瑕疵的冷白皮。
“啊……哥哥的手……好烫……”
“嗯……别摸那里……好痒……受不了了……”
水冰儿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双腿不安地在洛无忧的腿上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那截原本就敏感无比的“绝对领域”,在洛无忧的肆意把玩下。
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带着内侧的软肉都在颤抖。
洛无忧的手指并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他要的是更直接的占有。
他猛地一把扯住那条可怜的、小巧的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用力往下一拽。
只听“嘶啦”一声沉闷的撕裂声,脆弱的蕾丝布料被直接撕裂。
那条早已被泛滥的淫水彻底浸透、变得湿黏的内裤。
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意地丢弃在一旁。
水冰儿那处最私密、最娇贵的禁地。
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洛无忧的视线里。
那是万中无一的极品“白虎”小穴,罕见而珍贵。
她的耻丘上干干净净,天生没有生长哪怕一根毛发。
白皙、光洁、莹润,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在那片光洁无暇的雪白之下。
两瓣薄而娇嫩、颜色极其粉嫩的小阴唇正紧紧地闭合着。
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细细的、肉感十足的粉色肉缝。
因为早已情动多时,体内翻江倒海的渴望无法抑制。
让那条肉缝的顶端,那颗如同红豆般粉嫩敏感的阴蒂。
正微微探出头来,充血肿胀,渴望着被触碰。
而在那娇嫩的小穴入口处。
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着晶莹剔透、黏稠拉丝的清澈蜜液。
那是她身体渴望的证明,是她动情的证据。
那些滚烫的淫水顺着她光滑无毛的会阴缓缓淌下。
甚至滴落下来,打湿了下方长筒袜的纯白色蕾丝边缘。
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诱人、混合着冰雪清冷与处子幽香的靡靡气味。
洛无忧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与危险,瞳孔微微收缩。
他一把强硬地搂住水冰儿不盈一握的纤腰。
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提了起来。
在半空中将她翻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自己。
然后重新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一次的姿势,让水冰儿感到了一丝慌乱。
洛无忧强迫她面向前方那面巨大无比的单向琉璃镜。
并伸出双手,强行将她那双穿着长筒袜的修长美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冰儿。”
洛无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蛊惑与恶劣的趣味。
“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样子,有多美,有多淫荡。”
水冰儿被迫抬起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
带着一丝颤抖,看向前方的巨大镜面。
镜子里,清清楚楚、毫无遗漏地映照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不可亵渎的冰山女神面孔上。
此刻满是情欲熏心的娇艳红潮,眼眸中水光潋滟,迷离失神。
红唇微张,喘息连连。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到几欲昏厥的,是她的下半身。
在那双被强行大张开来的美腿之间。
她那最私密的、光洁无毛的粉嫩白虎小穴。
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子前,也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
甚至因为双腿被分得太开。
那两瓣原本娇嫩闭合的小阴唇,被拉扯得微微向外翻开。
露出了里面那层层叠叠、鲜红欲滴的嫩粉色小穴入口。
以及那些细密、渴望着被填满的肉褶。
甚至能看到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
“不……不要看……好丑……”
水冰儿羞耻地闭紧了眼睛,疯狂地摇头。
眼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屈辱泪水。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在镜面视觉的强烈刺激和极度的羞耻感下。
她小穴深处喷涌出的淫水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将沙发都弄湿了一小片。
洛无忧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他单手解开自己宽松长裤的系带,褪下最后一层束缚。
那根压抑已久、早已硬挺如铁的凶器猛然弹了出来。
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长达近二十厘米的恐怖尺寸,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着狰狞的青筋。
散发着灼人的热量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仿佛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
洛无忧双手死死握住水冰儿纤细柔软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形。
将那颗硕大、赤红、滚烫的龟头。
精准无比地顶在了水冰儿那两瓣娇嫩、外翻的粉色阴唇之间。
滚烫的热度瞬间传递到了水冰儿最为敏感的花心入口。
烫得她浑身一哆嗦,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水冰儿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根狰狞恐怖的深红色巨物,正凶狠地抵在自己那娇小可怜的白虎小穴外。
体型上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撕裂视觉的震撼。
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能全部塞进这么小的地方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收紧了腹部的核心力量。
控制着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迎着那根滚烫的柱身。
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压去,主动将自己送入虎口。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却又淫靡至极的黏腻水声。
那硕大赤红的龟头,极其强硬地撑开了她紧闭的小阴唇。
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挤入了那条紧窄、娇嫩的粉色甬道之中。
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水冰儿的小穴内壁,那层层叠叠、未曾完全松弛的嫩肉。
被这恐怖的尺寸一寸一寸地无情撑开、拉伸。
甬道内每一道细密的肉褶,都被那粗壮的硬物碾压得平平整整。
“啊……好大……”
“哥哥的肉棒……好烫……把冰儿撑得好满……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每次进来……都还是这么大……嗯啊……要被撑坏了……”
水冰儿仰起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如天鹅泣血般。
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又带着一丝痛楚的悠长呻吟。
在正前方的巨大琉璃镜里。
她能清清楚楚、毫无死角地看到,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色肉棒。
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没入自己那粉嫩无暇的白虎小穴之中的。
小穴入口处那一圈娇嫩的媚肉,被撑得近乎透明。
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箍在不断深入的粗大柱身上。
随着肉棒的深入,媚肉甚至被向内翻卷了进去。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就在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只剩下囊袋贴着臀肉。
龟头狠狠抵上那紧闭的、脆弱的宫颈口的那一瞬间。
洛无忧开始动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
然后腰身猛然发力,开始从下往上,进行着最猛烈、最野蛮的顶撞。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毫无阻碍的猛烈撞击声,在封闭的修炼室内疯狂回荡。
清脆而响亮,震耳欲聋,掩盖了一切其他的声响。
每一次粗暴的抽送,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肉棒都会直直地。
毫不留情地狠狠撞上水冰儿花心最深处的宫颈口。
带来一阵阵酸胀与极致的酥麻。
水冰儿那双被纯白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撞击下,无力地垂在洛无忧的身侧。
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前后晃动着。
白色的袜筒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啊……啊……太深了……”
“哥哥……慢一点……小穴要被捅穿了……啊……”
“好舒服……就是那里……撞到最深处了……再用力一点……”
“操死冰儿……把冰儿的肚子捅破吧……啊啊啊……”
水冰儿的理智彻底被这狂暴如海啸般的快感所吞没。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镜子里的淫靡画面。
冰蓝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狂乱地飞舞,汗水打湿了鬓角。
口中吐出平日里绝对无法想象的、最下流淫荡的催促与哀求。
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主动迎合着洛无忧每一次穿透灵魂的撞击。
试图索取更多、更深的充实感。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和深入骨髓的快感疯狂刺激下。
水冰儿体内的魂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激荡、沸腾。crazyhome2000.com
“唳——!”
伴随着一声清脆空灵、穿透力极强的凤鸣之声。
水冰儿的背后,冰凤凰武魂竟然不受控制地自动释放了出来。
一只华丽至极、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庞大冰凤凰虚影。
在她单薄的后背上猛然展翅高飞,神圣不可侵犯。
但这绝对不是在战斗中那种充满杀意的被迫释放。
而是因为身体太过于舒服、快感太过于强烈。
导致本源魂力满溢、无法自控而产生的本能生理反应。
随着洛无忧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狂野。
那道巨大的冰凤凰虚影也在半空中不断地剧烈震颤着。
仿佛也在承受着那股滔天的快感浪潮。
空气中的温度再次骤降,几乎要将人的血液冻结。
漫天飞舞的冰晶碎片在封闭的修炼室中凭空凝结、飘散开来。
宛如下起了一场梦幻般的钻石雨。
在透过水晶窗洒入的阳光照射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七彩光芒。
修炼室内,一面是极寒彻骨的冰雪世界。
一面却是两具滚烫交缠、疯狂耸动、汗水淋漓的肉体。
这种冰与火、神圣与淫靡的极致反差,将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洛无忧的眼底也燃起了疯狂的火焰,动作越发凶狠。
他那精悍的公狗腰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知停歇。
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在空气中带出了残影。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水冰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贲张。
竟然硬生生地将水冰儿整个人从大腿上微微提了起来。
让她悬挂在半空中。
只靠着两人结合处那根深深埋入的肉棒,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
在这个完全悬空、毫无着力点的姿势下。
每一次从下向上的暴烈顶撞,都变得比之前更深、更重、更具穿透力。
龟头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狠狠碾压着那脆弱敏感的宫颈口。
似乎要将其彻底顶开,探寻更深处的秘密。
水冰儿扬起那道雪白优美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
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泣如诉的、尖锐到极点的高亢尖叫。
声音穿透了密室,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
“要去了……冰儿要去了……要被操坏了……”
“哥哥……射给我……射给冰儿……”
“全都射进冰儿的肚子里……一点都不许留给别的女人……啊啊啊……”
在达到了肉体和灵魂忍耐极限的那一刻。
水冰儿的小穴内壁开始出现前所未有的、剧烈至极的疯狂痉挛。
那层层叠叠、火热娇嫩的肉壁。
如同无数张贪婪饥渴的小嘴,死死地、疯狂地绞紧了洛无忧的整根肉棒。
洛无忧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凸显。
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扯出来的恐怖绞杀力。
他精悍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的冲刺。
将那颗硕大的赤红龟头死死地钉在了水冰儿那扇已经微微开启的子宫口上。
下一秒。
一股滚烫、浓稠、仿佛岩浆般灼热的生命精华。
带着恐怖的冲击力,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灌入了水冰儿那极度深寒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精液与她体内因为冰凤凰武魂而变得冰冷刺骨的子宫内壁。
在最深处轰然相撞。
一种极致的、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冰火交融的恐怖快感。
瞬间席卷了水冰儿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水冰儿的双眼猛地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任由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宛如狂风暴雨中飘零的落叶。
与此同时,她小穴深处的花心也迎来了最猛烈的大爆发。
一股股冰凉透骨、纯净无比的清澈蜜液。
如喷泉般从她体内狂喷而出,浇灌在洛无忧的巨物上。
与洛无忧射入的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完美地混合、交融在一起。
冰冷的花蜜与灼热的精液在紧窄的甬道内激烈地碰撞、翻滚。
由于数量太多,子宫根本容纳不下。
那些混合的液体顺着洛无忧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肉棒边缘。
大量地向外溢出,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打湿了洛无忧的大腿,也弄脏了她那双纯白色的长筒袜。
漫长的极致高潮终于在剧烈的抽搐中缓缓褪去。
半空中的冰凤凰虚影,也因为魂力的严重耗尽而悄然消散在空气中。
只剩下满室尚未融化的冰晶粉末,在阳光下闪烁。
水冰儿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一丝不剩。
她像一滩软绵绵的春水般,无力地瘫倒在洛无忧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贪婪地呼吸着带有他浓烈男性气息的空气。
她那原本清冷剔透的冷白皮肌肤上。
此刻布满了欢愉过后的诱人红潮,以及一层细密的香汗。
腰肢和臀部上,到处都是洛无忧那双大手在疯狂揉捏时。
留下的一道道清晰可见的青紫指印,触目惊心。
这副惨烈而又靡丽的模样,无一不在昭示着刚才那场性爱的疯狂与野蛮程度。
水冰儿微微动了一下酸软无力的身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那被过度撑开、有些麻木的小穴深处。
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精华,但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的粗壮肉棒。
正稳稳地、深深地插在她的甬道里,宣誓着主权。
而那些滚烫的、属于无忧哥哥的浓稠精液。
正混合着她自己的清澈淫水。
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地、黏腻地向外倒流着。
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温热触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水冰儿的大脑无比清醒,没有一丝混沌。
她没有使用任何类似【认知修改】的神技来欺骗自己。
更不需要任何虚假的幻象来合理化自己的放荡行为。
她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
她就是爱惨了这个男人,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她就是喜欢被这个强大、神秘的男人狠狠操弄。
喜欢被他那根恐怖的肉棒彻底填满自己空虚小穴的感觉。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还带着细密汗珠的绝美脸庞上。
绽放出了一个平日里绝对无法见到的、纯粹而满足的绝艳笑意。
那双晶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浓烈爱意与痴迷。
“哥哥的精液……好热……好多……”
她用略带沙哑、慵懒的嗓音轻声呢喃着,像是在诉说最动听的情话。
“把冰儿的肚子……都灌得满满的了,都鼓起来了。”
“再也装不下其他女人的味道了,只有哥哥的。”
“冰儿……真的好幸福。”
洛无忧看着怀里这只温顺得如同猫咪般的冰原骄女。
看着她那满是爱意与依赖的眼神。
眼底的冷厉与恶劣也随之融化了些许,化作了深深的占有。
他伸出有力的双臂,将她柔软娇媚、汗湿的身躯紧紧地搂入怀中。
低下头,在她满是细汗的白皙额头上。
轻轻地、珍重地印下了一个温热的吻。
水冰儿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甜美的笑意。
将脸颊深深地埋进洛无忧宽厚的胸膛里。
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像一只彻底餍足、找到了唯一归宿的猫咪般,乖巧地蜷缩着身子。
窗外,午后那炽热而璀璨的阳光。
透过单向水晶窗,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上。
静静地勾勒着他们交缠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