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爱家族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绿奴 #NTR #公媳 #交换伴侣 #出轨 #父女 #群交 #绿母 #淫妻
第353章 该换人了
红烛添香,这大抵是古人才有的闲情雅致。
如今这间客房中,没有多少浪漫的气息,空气里弥漫着的,只有男女间纯粹与浓郁的爱欲味道。
安瑶闭着双眼,身躯在男人都操弄下颠簸,被动承受着一切。
而许多事情的发生,往往就是这样。
少了长长的铺垫,没有过多的心理准备。
按理说,他们本该先通过一些细微的身体接触,慢慢唤醒荷尔蒙,再经历情感的层层酝酿,最终才会走到三人同床共枕这一步。
可生活总是突如其来,谁也不知道,在这份突然之下,包裹着的究竟是惊喜,还是惊吓。
当安瑶涣散的意识稍微回拢时,脑海中只剩下被林哲吻得发晕的神经。
再一转瞬,眼前的光景就已经变成了这副荒诞的模样。
表哥林哲正跪坐在她的头边,粗壮的阴茎直直探入,他将她的嘴巴当做了供人发泄的小穴,腰肢缓缓沉降,一下又一下地在里面抽插着。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长了,甚至比身下正在贯穿她的那一根还要大上一圈。
安瑶的下颌骨被撑得发酸,嘴唇根本难以并拢,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抑制不住地淌下。
一些淫靡的水珠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百忙之中,安瑶微微垂下眼眸,抽空往自己的下半身看了一眼。
男友林朝今晚像是吃错了药。
他双膝跪在她的腿间,腰腹犹如装了马达,在她的下体深处重重进出。
那根硬烫的肉棒毫不怜惜地碾过内里娇嫩的媚肉,带起一阵阵钝痛与酥麻。
哪怕安瑶想要收缩一下阴道壁那发达的肌肉,让自己稍微喘口气,男友都会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再次强硬地将那些软肉挤开。
看来,这两个男人,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在这等事上,居然也不谋而合。
安瑶回想起,那晚在沙发上和表哥林哲的第一次交合。
那个男人也如同此刻的林朝这般,自己的内里越是收缩抵抗,他似乎就插得越是起兴。
明明很痛。
那粗粝的摩擦感几乎要将娇嫩的肉壁生生擦破。
可为什么,隐藏在这股痛楚之下,却又翻涌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
或许早在呱呱坠地,乃至还在娘胎,甚至是精子和卵子结合的刹那,人的本质就已被某种模具定型。
再加上后天经历的雕琢,有些东西便已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
在安瑶这副清纯温婉的皮囊下,骨子里竟然非常享受这种伴随着压迫与痛楚的性爱方式。
也许这个年轻的小姑娘现在还没有完全看清自己,不明白自己深藏的抖M体质。
但就在不遥远的将来,通过和林哲一家人发生的一系列荒诞之事,她终将拨开迷雾,直视真实的自我。
说回眼下。
连绵不断的快感层层堆叠,安瑶飘忽的思绪从云端重重坠落,回到了这具瘫软的娇躯里。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在男友肉棒不知疲倦的捣弄下,温度越来越高。
越来越烫。
下一秒,花心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黏稠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溪流,毫无征兆地喷发而出。
“唔……!”
突如其来的强烈高潮让安瑶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失控之下,她的下颌下意识地合拢,牙齿微微用力,咬住了还在嘴里抽送的凶器。
林哲倒吸一口凉气,面部肌肉瞬间绷紧。
“呃!小瑶!”
听到这声略带痛楚的低吼,安瑶才猛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赶忙松开牙关,卸去了嘴里的力道。
林哲顺势将腰部后撤,把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那根粗大的阳具上沾满了小姑娘的津液,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散发着无比浓烈的雄性威势。
可还没等安瑶把道歉的话语说出口,林哲已经俯下身,一张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住了她的嘴唇。
就是那张刚刚还含着他肉棒的红唇。
面对男人的强硬,安瑶心中升起一丝无奈,却又带着隐秘的兴奋。
这个男人,好像根本不存在任何所谓的廉耻心。
世上最罕见的变态,大抵也不过如此了吧。
安瑶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眼底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水光。
随后,她主动张开了红唇,伸出白藕般纤细的手臂,环住了男人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香舌送了过去。
“唔……咕呲咕呲……吸溜吸溜……”
随着两人情迷的接吻,动人的水声在二人的唇齿间响起,唾液交融,为这场荒诞的交合又增添了几分浓郁的情欲味道。
这一刻,正紧紧抱着女友白皙大腿、在下方努力抽插的林朝,一抬头便直直撞见了这一幕。
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只因为,安瑶此刻的模样太美了。
她本就生得极好,肌肤白皙如玉,此刻因为动情,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染着一层诱人的绯红,一双水润的眸子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这样一个清纯的少女,一副毫无保留迎合一个男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只是,这女子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女友。
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自林朝胸腔深处炸开。
那是屈辱、是不甘,却又混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这股扭曲的力量瞬间流遍全身,最终化作了腰肢猛烈耸动的动力。
啪啪啪!
肉拍声变得沉闷而急促。
配合着安瑶刚刚喷出的那股阴液,原本紧致的甬道变得湿滑不已。
肉棒在里面进出得更加丝滑,每一次到底的撞击,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水声,叫人舒爽得头皮发麻。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不多时,林朝也终于到了极限,腰椎处传来一阵难以忍耐的酥麻。
由于这次没有佩戴安全套,就在即将射精的最后关头,林朝死死咬住牙关,腰部猛地向后一撤,将硬挺的肉棒从女友温热的穴肉中拔了出来。
只见他将顶端对准女友平坦雪白的小腹,右手握住根部快速撸动起来。
不过十几下。
“呃……”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打在安瑶的肌肤上。
宣泄过后,林朝的脸上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些许疲惫。
可诡异的是,他那根肉棒却仅仅只是微微疲软,又在眼前这副淫靡景色的刺激下,很快就重新充血,坚硬如初,甚至因为过度使用而泛起了一丝紫红。
听到下方的动静,林哲也适时结束了这个深吻,他抬起头,顺着视线看去。
只见安瑶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洼,顺着她小腹的优美弧线缓缓流淌。
真是迷人,又带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淫荡。
对此,林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伸长手臂,越过安瑶的头顶,从不远处的床头柜上扯过几张纸巾。
而后,他动作轻柔地将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擦拭干净。
安瑶静静地躺着,感受着男人指腹隔着纸巾传来的温热触感,只觉得脸颊仿佛要烧起来一般烫。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明明在侵犯自己时像一头野兽,粗暴且强势,却又会在这种微小的细节里,展现出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而正当小姑娘稍稍沉浸在这份包裹着毒药的温馨中时。
下一秒,林哲扔掉脏污的纸巾,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小瑶,可以吗?”
这句问话没有丝毫掩饰,他当然是在问,他可不可以插入她的下体。
这一刻,安瑶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微弱感动,立即就被这直白到令人发指的肉欲冲得一干二净。
唉,男人啊……终究只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安瑶这样想到。
可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自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花心不受控制地收缩、发紧?
是不是这具身体,也在渴望着被那根更大的东西填满?
是这样的吗?
自己原来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吗?
安瑶陷入了某种深思。
而见小姑娘红着脸没有回答,林哲理所当然地将这视为默许,下一秒,他抬起眼皮,又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床尾的表弟。
“小朝,你呢?”
听到表哥的点名,林朝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只是他没有过多思考,仿佛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臣服的决定。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顺从地从女友的腿间退开,将这个位置让了出来。
于是,两个男人再度完成了位置的交替。
林朝爬到了安瑶的头顶上方,双腿分开跪坐着,从背后伸手,将安瑶上半身柔软的身躯抱入自己怀中。
这个姿势,能够让安瑶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同时也方便两个人居高临下地看清下方即将发生的一切。
或许安瑶潜意识里也是想要看清的,所以她并没有出声拒绝,只是顺着男友的力道,微微抬高了上半身。
只是,男友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此刻正直直地抵在她的后腰处,随着两人的呼吸,时不时地戳弄着她敏感的肌肤。
稍微有些不舒服。
仿佛那根火热的物事,本就应该待在自己的阴道内,而不是在这里摩擦。
林哲则从容地来到了安瑶的双腿前,双手握住她纤细柔滑的膝盖,向两侧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形,随后低头凝视。
一方泥泞不堪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视线之中。
那花瓣上还残留着些许类似豆腐渣般的白浊,明显是刚刚剧烈抽插后留下的痕迹。
妻子苏雨也会有这种分泌物,这说明安瑶的阴道内壁极为健康,且分泌液十分充足。
而在林哲的记忆中,分泌液最多的,自然还是姐姐林悦那具极品的御姐肉体。
而看到这情欲的证明,林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伸出右手,用指腹在那娇嫩的部位轻轻拂过。
安瑶的阴唇生得十分娇小。
比起母亲王秀兰那肥厚丰腴的蝴蝶逼,自然是不如其成熟韵味;而比起姐姐林悦那光洁饱满、肉感十足的白虎馒头穴,却又大了一些,好似带着少女的一丝青涩。
真要论起来,和妻子苏雨倒是颇有几分相似。
一样的粉嫩,一样的引人犯罪。
林哲用两根手指轻轻夹起一片花唇,微微捏了捏。
湿滑柔嫩的手感顺着指尖传来,叫人深陷其中。
此刻,那娇弱的部位已经因为先前的交合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
手指再微微向两边拨开,隐藏在缝隙深处的花核便如同被揭开面纱的少女,颤巍巍地暴露在视线中。
粉粉嫩嫩的一小粒,已经充血胀大到了宛如小黄豆一般大小。
林哲的指腹压在上面,轻轻摩挲、碾压了一下。
“啊……好痒……”
安瑶的身体猛地颤栗,从微张的红唇里溢出一声甜腻酥麻的娇吟。
林哲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抱在一起的小情侣,四只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一时间,即便是脸皮极厚的林哲,也觉得老脸微微一热。
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背。
毕竟从前都是一对一地和女方做,哪怕是和妻子、母亲、姐姐一起的3P,那也是他一个男人主导。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去侵犯对方的女人。
察觉到这股禁忌的快感,林哲胯下的肉棒猛烈地跳动了两下,青筋暴起,宣示着它已经处于巅峰状态,随时可以破阵迎敌。
于是,林哲不再犹豫,反手握住自己紫红的凶器,腰肢缓缓向前挺进,将龟头对准了安瑶湿漉漉的花穴口。
凭着丰富的性爱经验,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硕大的顶端抵在外面,肉棒上下滑动拨弄,让龟头上沾满安瑶溢出的晶莹淫液,充当天然的润滑剂。
下一秒。
腰部才猛然发力,肉棒直直地向前推进。
噗嗤一声,宛如强行撑开紧密封装的蚌壳,无数细密的媚肉在这一刻被那可怕的周长生生向四周推挤开来。
阴道壁发达的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缩防御,却反被粗硬的柱体死死撑开。
四周传来的极致包裹感与温热的紧致,叫林哲爽得眉头舒展,忍不住半眯起了眼睛。
“嘶……夹得真紧……”他压低嗓音,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与此同时,安瑶却痛苦地蹙起了秀眉,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明显感到极为不适。
这一刻,林哲的肉棒不仅硬度达到了骇人的地步,更因为那夸张的尺寸,让刚刚才适应了林朝尺寸的花穴,被迫承受一种撕裂般的挑战。
被寸寸撑开的肿胀感,顺着神经末梢清晰无比清晰地传达至大脑。
第354章 半夜声响
安瑶靠在林朝的怀里,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一点一点挤开自己娇嫩的皮肉,强硬地塞入身体深处。
身后是自己的男友,身前是男友的表哥。
在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下,安瑶混乱到了极点,只想赶快将这痛苦抹去,变成快感。
下一秒,她试着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紧绷着、试图抗拒的阴道肌肉,在这一刻终于放弃了抵抗,软绵绵地放松下来,任由男人的巨物长驱直入。
林朝抱着安瑶,双手无意识地按在女友那对D罩杯的柔软乳房上,整个人已经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失语。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刚才抽插过的肉穴,此刻正被表哥那根可怕的大肉棒贯穿。
那根巨物此时已经没入了大半截,把原本小巧的入口撑得几乎变成透明,但看表哥游刃有余的神态,似乎还有一截留在外面,根本没有完全插到底。
瑶瑶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是大的好,还是我的好?
一时间,林朝浮想联翩。
而这个问题,在男人的自尊心面前,原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在许多男性的潜意识里,女人天生就是崇拜强大与力量的。
当女人在床上因为尺寸过大而喊痛时,男人往往只会将其当作一种变相的调情,是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催化剂。
可现实中,尺寸这种东西,只有刚刚好,才是最契合的。
龟头的形状、勃起时的硬度、粗细与长度。
可每个人的构造都不同,想要找到完美的契合点难如登天。
就像林哲和母亲王秀兰那般,每一次交合都能严丝合缝、直抵灵魂深处。
毕竟他们是真正血脉相连的母子,身体的相性天然就有着无法解释的和谐,那是违背伦理却又真实存在的肉体共鸣。
而对于安瑶来说,林哲的尺寸,显然是超纲的。
就在林朝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时,怀中的安瑶似乎察觉到了男友身体的僵硬。
她心里一软,随后忍着下体被撑开的酸胀,艰难地回过头,将嘴唇凑到林朝的耳畔,用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呢喃道:
“朝朝放心……表哥的太大了,撑得好痛……我还是更喜欢你的。”
这声带着喘息的娇柔低语,犹如一道光劈开了林朝心底的阴霾。
听到这句话,林朝不亚于在溺水时抓住了一块浮木,心底那份因为被带了绿帽带来的屈辱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复加的感动。
下意识的,他收紧了手臂,将女友搂得更紧,双手在安瑶的乳房上揉捏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大了几分。
而前方的林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样的爱,是他和苏雨所没有的。
他们两人之间,太过与坦诚和包容。
又或者说是同样淫荡。
像表弟和弟媳这样的亲密耳语,苏雨从来不会。
她只会大声的,淫荡的说:
“老公~弟弟的肉棒好硬啊,人家好喜欢,比你的还喜欢哦~”
这样淫荡的话,来刺激林哲。
当然,这是林哲所喜欢,所期望的。
念头落下,林哲深吸一口气,停止了推进,让巨大的肉棒停留在安瑶的体内适应片刻。
等到感觉安瑶的身体不再紧张,林哲才准备动作。
“小瑶,我要动了。”
话音落下,林哲便握住安瑶的胯骨,开始缓缓地向后抽动腰肢。
涩滞的嘶啦声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响起,因为尺寸太大,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大片被翻卷出来的鲜红软肉。
林哲抽出的速度很慢,仿佛在刻意享受,享受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自己却又能尽情抽插的女人。
只见他将肉棒抽出大半,直到紫红色的龟头快要滑出穴口,才猛地腰部一沉,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啊……!”
安瑶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林朝的肩膀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太深了。
哪怕林哲没有完全插到底,那恐怖的粗度在内部摩擦时带来的挤压感,依然让安瑶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顶错了位。
“痛……嘶……轻一点……”
安瑶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抓住林朝放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入男人的皮肉里。
林哲也被夹的皱起了眉头,希望她能再放松一些。
“放松,小瑶,别夹那么紧,让我进去。”
说完,林哲松开安瑶的胯骨,双手向两边游走,一把抓住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其抬高,再往外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阴道的通道变得更加笔直,也暴露得更加彻底,属于是在物理上,让抽插变得更加畅快。
噗嗤!噗嗤!噗嗤!
感觉安瑶的阴道,在这个姿势下不再那么紧致,林哲终于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刚开始那难熬的涩滞感,随着安瑶体内不断分泌出新的爱液,逐渐变得顺滑起来。
泥泞的吧唧声与汁水飞溅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里。
“呃啊……好胀……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嗯啊……哥轻一点……啊……”
安瑶的呻吟声慢慢发生了变化,原本纯粹的痛呼声中,开始掺杂进了一丝难以掩盖的甜腻。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里面每一次毫不留情的碾磨,虽然带来拉扯的痛楚,却也精准地刮擦着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安瑶的神智一点点吞没。
“慢、慢一点……哈啊……碰到那里了……”
当林哲的龟头重重擦过内壁上一处凸起的软肉时,安瑶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林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
“是这里吗?”
他压低嗓音,腰部微微调整角度,对准了那个位置,开始进行短促而快速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啪!crazyhome2000.com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如雨。
林朝在后方,双手紧紧握着安瑶的乳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表哥每一次狂暴的顶弄,怀中这具柔软的娇躯都会剧烈地颤抖,那对傲人的双峰在他的掌心里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弹跳。
“不要……太深了……要裂开了……哥……啊啊……好快……啊……”
安瑶摇晃着脑袋,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媚叫,阴道内的肌肉在肉棒的刺激下,也开始违背主人的意志,本能地死死缠绕着那根入侵的阳具,不断地吸吮、绞紧。
“没事的小瑶……再习惯习惯就好了……呃……很快……很快就舒服起来了……呃……”
林哲一边用力冲刺,一边用充满情色意味的话语宽慰着小姑娘的心理。
林朝盯着两人结合处那不断翻飞的白沫,呼吸粗重,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被刺激的难以复加。
下一秒,他低头一口吻住了安瑶白皙的锁骨,下半身也跟着表哥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在安瑶的后背摩擦着。
“唔嗯……坏掉了……被插得坏掉了……呀啊啊——!”
终于,在林哲不知疲倦的狂轰滥炸下,在男友轻柔的爱抚下,安瑶的身体迎来了第二波高潮。
这一刻,她的脊背猛地弓起,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哲的肉棒上。
感受着里面那股几乎要将人绞碎的强大吸力,林哲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
于是,他腰部向后一撤,赶忙将肉棒拔出,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安瑶平坦雪白的小腹,伴随着一阵沉闷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射出,在安瑶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个淫靡的精液湖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挥之不去的腥甜味道。
“呼,好爽……”
林哲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伸长手臂从床头柜扯来几张纸巾,将那一片狼藉细细擦拭干净。
身后的林朝依旧维持着环抱的姿势,双手轻轻抚摸着安瑶那对布满指痕的柔软乳房,掌心传来的温热,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怀中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娇躯。
而当林哲扔掉纸巾,目光下移,准备去擦拭安瑶的下体时,视线却被那依旧在微微张合、吐露着白沫的肉穴死死吸引。
那娇弱的花瓣红肿不堪,边缘还挂着晶莹的水丝。
林哲看的火热,喉结滚动,而后忍不住俯下身子,低下头,将脸庞凑近那片泥泞。
伸出舌头,温热的舌尖直接舔舐上敏感的花核。
不仅如此,那灵活的舌头还拼命往甬道里面钻去,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仿佛要将里面残存的蜜液连同刚刚喷发的阴精一并吸吮出来。
安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神,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整个人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此时下体再度传来酥麻的快感,她闭着双眼,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声娇软黏腻的轻声呻吟。
“嗯……啊……不要……好痒……啊……又要来了……啊……”
林朝看着这一幕,微微蹙眉,最终还是忍不住发问:
“哥,那不脏吗?”
林哲停下动作,笑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液:
“不脏啊,你也来试试?”
闻言,林朝“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
那可是表哥才刚刚插过的小穴啊,现在居然让自己去舔。
理智告诉他这荒唐透顶,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在这一刻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炸开。
经过短暂的心理挣扎,林朝眼神一暗,还是默默松开了怀里的女友。
林哲见状,笑着挪开身子,腾出了位置。
林朝便爬上前半步,学着林哲刚才的模样,将脸埋进了女友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笨拙却又贪婪地舔舐起那泛滥的小穴。
安瑶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嘴里依旧维持着那股淡淡的、勾人的呻吟,显然也是享受到了极点。
“嗯……朝朝你……啊……别舔了……好脏的……啊嗯……啊……别……啊……”
林朝充耳未闻,就这样最终清理完毕,然后直起身,拿过纸巾,稍稍擦干了上面残留的口水。
随即,三人就这样毫无芥蒂地赤裸着躺在了这张床上。
林朝睡在内侧,安瑶躺在中间,而林哲则在靠外的位置。
“稍微休息一下吧,我们再回去。”林哲随口提议到。
“嗯。”两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一声。
头顶的大灯被光上,黑暗中,林朝平躺着,感受着身侧女友肌肤传来的温热。
他感觉很满足。
这份满足,来源于他亲眼看到女友在这场荒诞的交合中有多么享受。
她很快乐,那种在自己身下未曾有过的热烈反应,让他有一种别样的宽慰。
而他自己,竟然也并不讨厌这种分享的感觉。
这样不就足够了吗?
想着想着,时间在静谧中渐渐流逝。
大概过了1个小时。
此时,只有不远处的床头,亮着一盏昏暗柔和的小夜灯。
林朝陷入了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
就在这时候,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细碎的摩擦声和压抑的动静。
“哥,别,朝朝他睡着了……嗯……”安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颤音。
“没事的,我们动作轻点,来嘛……让我摸摸……”林哲的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不容拒绝的诱哄。
第355章 偷摸二人
听到这细微却又直击灵魂的动静,躺在床铺内侧的林朝哪里还能安稳入眠。
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顺着那压抑的喘息声寻去。
只见在昏黄而暧昧的小夜灯光晕下,安瑶正乖巧地趴在自己身侧不远处。
女孩身上套着那件对她而言略显紧致的粉色上衣,下摆堪堪遮住腰窝,而下半身却未着寸缕。
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高高撅起,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惹火弧线。
从林朝平躺的角度斜斜望去,那片挺翘的白腻仿佛悬挂在夜空中的半边满月,因为视线受阻窥不见全貌,反倒平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惹人遐想连篇。
安瑶躺着的位置也发生了明显的偏移。
看样子是心里存着顾忌,生怕两人的动静会吵醒熟睡的男友,于是刻意拖着身子,一点点向着远离林朝的床沿边缘挪去。
而在那具曼妙娇躯的身后,表哥林哲正双膝分开,跪在床铺上。因为灯光太暗,林朝看不清表哥此刻脸上挂着怎样的神情。
只见他的大手,正毫不客气地盖在安瑶那方浑圆的“满月”上。
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肆意抓捏着那团触感绝佳的软嫩白肉。
原本光洁如凝脂的肌肤,在男人的粗暴揉弄下,深深地向里凹陷,被揉得坑坑洼洼,那肉感十足的形变,仿佛是在刻意模仿真实月球表面高低不平的陨石坑洼。
为了不惊扰到正处于羞耻边缘的女友,好让她在背德的泥沼中放得更开一些,林朝死死咬住下唇,选择了保持沉默。
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原处,眼皮微垂,通过眼角的余光,窥视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一点点挑逗出骨子里的媚态。
这一刻,安瑶压抑、带着微弱哭腔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静谧的空气:
“哥,这样不行啊,唔,别,别摸了,好痒啊,呃……”
那声音轻得仿佛一碰就碎,与其说是在拒绝,倒不如说是在哀求对方给予更多的怜爱。
因此,林哲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顿,反而愈发加重了力道,指腹深深陷进那团丰软之中。
“没事的,小朝刚刚在你身体里折腾了那么久,现在肯定睡得很死。就让哥好好摸摸,帮你放松放松身体。”
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安瑶简直欲哭无泪。
她明明满心想要严词拒绝这种趁男友熟睡时进行的偷情行为,可身后那个男人的大手,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每摩擦过臀瓣娇嫩的肌肤,便会激起一阵阵直窜脑门的酥麻电流。
那股麻意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直叫人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腿心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湿流。
在理智与欲望的来回拉扯下,憋了半天,安瑶微微发颤的红唇间,最终只无力地吐出两个字:
“你坏……”
这声娇嗔听起来软绵绵的,如同江南水乡那化不开的春水,哪里有半分反抗的意思,倒像是在欲拒还迎,勾引着男人去采撷。
林哲自然将这声娇柔的呢喃照单全收。他眸光一暗,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在那两团大白屁股上揉捏得更加起兴。
不一会儿,只见原本白皙胜雪的肌肤上,便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的红色指痕,宛如在纯白的宣纸上绽开的点点红梅,透着一股凌虐的破碎美感。
点点诱人至极的微弱呻吟,也如同泛滥的春水,顺着安瑶紧紧抿着的唇齿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流泻而出:
“嗯…唔…嗯…嗯唔…不…不要…唔……”
林哲显然不想轻易放过眼前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在此之前的那番三人操弄中,因为全程都处于他们的直接注视之下,那种当面的做爱,固然有着极强的视觉冲击与心理刺激,但也让他不由自主地分出几分心神去关注环境,以至于没能百分之百地沉下心来,去细细品味安瑶那处紧致妙曼的幽谷。
所以,当一切归于平静,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那具在自己身下颤栗、泛着一层诱人粉红的娇躯。
最终,胯下硬得发疼发胀的肉棒,宣告了理智的溃败。crazyhome2000.com
林哲看着不远处呼吸平稳、似乎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表弟,一丝蛰伏在骨子里的变态占有欲被点燃,这才忍不住悄悄靠上前,再次勾引起了这个尚且青涩的小姑娘。
真要深究起来,他们这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偷情。
毕竟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三个人还坦诚相见,在这张大床上一起来了次3p。
但在此时此刻,这种趁着正牌男友熟睡在侧、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夫目前犯”的行径,偏偏裹挟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感,带来了一种别样的特殊情趣。
林哲那一双大手揉捏着揉捏着,渐渐便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臀瓣上的触感。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的双手顺着优美挺翘的臀部曲线,如同游蛇一般缓缓向下滑落。
掌心抚过她同样手感极佳、紧致修长的大腿,在细腻如温玉的肌肤上微微停留,细细感受了一番独属于年轻女孩的弹性质感。
而后,那双手再次向上攀爬,重新回到已经被揉捏得充满红晕、饱满诱人的翘臀之上。
只是这一次,随之而来的,不仅仅是那双作恶的手,还有林哲俯下的头颅。
他将整张脸都凑到了幽秘的沟壑跟前,鼻翼微微翕动,带着几分痴迷与淫荡,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里散发出的气息。
股间弥漫着的,是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与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香甜清爽,并没有任何令人作呕的异味。
对此,林哲心底甚至生出了那么一丝细微的可惜。
倘若能稍微带点原生态的浑浊味道就好了。
在那些深谙此道的男人眼中,女人股间深处那股淡淡的、带着一丝腥臊的特殊味道,其实丝毫不亚于世上高级的催情迷药,直叫人一旦闻过,便会深陷其中,难以忘怀。
下一个瞬间。
林哲微微张开嘴唇,试探性地伸出了温热的舌头。
由于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小夜灯,光线极为晦暗,他看不清具体的角度,全凭着本能与经验向前探去。
湿软的舌尖不偏不倚,刚好精准地点在了一朵隐藏在臀沟深处、紧紧闭合着的粉色菊穴之上。
第一次被异性的舌头舔舐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
那种触感是极其怪异且陌生的,仿佛有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在轻轻啃咬、爬行,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痒。
再加上心理层面涌起的巨大不适与羞耻,直让安瑶整个人仿佛被高压电流贯穿。
纤细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嘴里溢出了一声拉得极长、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呃啊……”
声音出口的瞬间,安瑶如梦初醒,猛地想起正牌男友林朝此刻就躺在一旁。而自己,竟然在背对着男友,被他的表哥用舌头舔弄着屁眼!
这股排山倒海般袭来的无上羞耻感,让她眼眶里刹那间便涌满了泪水。
安瑶慌乱地回过头,一缕被汗水打湿的乱发贴在脸颊上,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哀求:
“别…哥…别这样求你了……”
昏暗中,两人视线交汇。
一滴挂在安瑶眼角的清泪,在微弱灯光下折射出一丝脆弱的光芒。
林哲看着小姑娘这副仿佛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只当是自己不小心触碰了那片未曾开发的禁地,才引得她反应如此巨大。
为了让这场背德的游戏能够顺利进行下去,他从善如流地收回了舌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歉意的笑:
“不好意思,刚刚光线太暗,找错地方了。那就不舔那里了,我看你前面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一直流水,我就直接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有给安瑶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胯下昂首挺立、硬如铁棍的粗硕肉棒,将其直接抵在了那方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入口处。
紫红硕大的龟头分开了两片肿胀娇艳的阴唇,只需再稍微施加一丁点腰部的力道,就能轻而易举地破门而入,捅进正在源源不断分泌着透明爱液的肉洞。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股可怕的压迫感,安瑶的眼眸睁得更大了,瞳孔中满是惊恐与无措: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呃……”
林哲哪里会给她半分辩解与退缩的空间。
只见他双手死死扣住安瑶两瓣挺翘的臀肉,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道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破裂声,硕大坚硬的龟头已经如同破冰的利刃,生生挤开了紧致的穴口,连带着大半截粗壮的柱体,一并捅进了那条温热湿滑的甬道深处。
安瑶喉咙里还未成型的拒绝话语,被这一记突如其来的贯穿生生堵了回去,化作了一声破碎的闷哼。
“呃!”
粗大的肉棒被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温润吸附与湿热挤压,让林哲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瑶,深呼吸放松,我要全部进去了。”
“不,不要,呃啊……”
安瑶的话音还未落下,林哲再度腰部一沉,猛地一个挺进。
咕叽!
尺寸惊人的巨物寸寸没入,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直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耻骨严丝合缝地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臀瓣上。
由于女性阴道生理结构的特殊性,后入这个体位,本就比传统的面对面传教士姿势,能够进入得更加深邃,直抵花心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或许从进化的本质角度而言,在人类尚处于蛮荒时代的古猿祖先们,就是依靠着这种最原始的后入姿势,在大地上繁衍生息。
直到漫长岁月带来的文明进展,才让这种纯粹为了繁衍而存在的交配行为,渐渐演变出多种多样、讲究情感交流与灵魂交融的仪式。
然而,无论姿势如何花哨变幻,这种最原始、最能激发动物本能的性交方式,依旧铭刻在人类的基因深处,从未被真正忘却。
安瑶此时便如同一条被彻底征服的小母狗,屈辱而又温顺地趴在林哲的身下,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默默承受着他的侵犯。
眼角那颗悬挂已久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悄然滑落,隐没在枕头里。
不知道这眼泪,是因为身体被过度撑开的撕裂痛苦,还是因为那根巨物不断摩擦敏感点带来的难耐快感,抑或是两者在拉扯中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
但很快,林哲便敏锐地察觉到,安瑶体内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紧致无比、死死绞着肉棒的无数媚肉,此时正在渐渐变得松弛。
就好像一根紧绷的弦终于卸去了所有力气,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入侵的巨物温柔地包裹起来,方便它接下来的进出。
察觉到小姑娘身体这种本能的顺从与迎合,林哲脸上一喜,刚想摆动腰肢开始抽插,安瑶闷闷的声音便从枕头里传了过来:
“你快点结束,我不想让朝朝看见我们这样。”
林哲挑了挑眉,心中升起一丝好奇的恶趣味:
“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刚刚我们不是都三个人一起做过那种事了吗?他早就知道了啊。”
安瑶将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里透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愧疚:
“刚刚……刚刚是他允许的,是大家商量好的。可是现在……如果他醒来看见我们在偷偷做,我怕他心里会难受,会伤心……”
第356章 不再双标
听着这番话,林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小瑶,你对我弟他,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这一刻,听到表哥这样的感慨,安瑶以为自己的坦诚让表哥生出了侧隐之心,事情有了转机。
于是,她刚想顺水推舟地说:既然你也被感动了,那我们就别做了,快拔出去吧。
怎料,事与愿违。
林哲确实将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向外缓缓拔出。
但就在肉棒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留在穴口处时,他腰腹肌肉猛然收紧,紧接着如同打桩机一般,深深地再次贯穿了到底!
安瑶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这一下顶弄撞碎,咽回了肚子里,转而化作了一声,五分夹杂着痛楚,五分又裹挟着快感的呻吟:
“呃啊……!”
林哲低沉中透着几分邪气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传来:
“你越是这样护着他,我就越想狠狠地干你。”
的确。
这种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强行占有对方视若珍宝、甚至还一心向着对方的女人,那种在精神上和肉体上双重掠夺、将美好的事物撕碎揉碎的快感,实在叫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难以拒绝。
安瑶被顶得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绞尽脑汁,才勉强从齿缝间又挤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语:
“你……你坏透了……”
林哲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旋而故意坏心思地调整了一下抽插的角度,腰部向下一顶,肉棒重重碾过了安瑶阴道前壁上,一处最为敏感的凸起软肉。
“不喜欢被我这样坏坏地干吗?我的安瑶小宝贝?”
这一次,房间里陷入了良久的死寂。
过了好半晌,在快感的持续冲刷下,才传来小姑娘那闷闷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嗯……喜欢……”
只是这句“喜欢”刚刚出口,安瑶立马便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她羞愤交加,只能用催促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你快点动,我真的不想让朝朝半途醒来看见。”
“好好好,我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那你深呼吸放松点,里面夹得太紧了,我开始动了。”
话音一落,林哲也实在忍耐得极为辛苦。
巨物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了这么久,早已蓄满了力量。
于是,他不再犹豫,腰部开始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快速且深浅不一的抽插。
但为了顾及安瑶,他还是刻意控制着腰部的幅度,仅仅保持着肉棒在肉壁内部的高速进出与摩擦,巧妙地避免了让自己的耻骨撞击到安瑶的臀部。
没有清脆响亮的“啪啪”肉拍声。
但在寂静的夜里,随着肉棒的快速抽送,下体结合处淫靡的水声却依旧不可避免地在房间里清晰地传开。
噗嗤!吧唧!咕叽咕叽!
内里的肉壁被撑开又闭合,蜜液被捣弄出白色的泡沫。
抽插了一阵之后,林哲的额头也开始冒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正干在兴头上,他一边享受着小穴的紧致,一边惬意地俯下身,附在安瑶耳边问道:
“小瑶,这样操你舒服吗?”
安瑶的娇躯,随着身后男人快速的抽送,在床铺上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后耸动着。
那对在下方悬空的雪白乳房也随之剧烈摇晃,荡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波。
“嗯,舒服……哥,你快点结束好不好。”
听她又在催促自己,林哲心里微微闪过一丝不爽。
驰骋沙场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在床上这么催促过自己。
于是,一股想要捉弄她的坏心思油然而生。
就在又一次深深的抽插到底结束,肉棒抵在花心深处缓慢研磨时。
林哲突然停下了动作,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
“小瑶,我感觉快到了……”
“一会…我可以射在你里面吗?”
闻言。
安瑶原本迷离的瞳孔震颤了一下,她几乎是想也不想,下意识便脱口而出拒绝道:
“不行!射在里面会有宝宝的,绝对不行!”
林哲满不在乎地轻笑一声:
“不行!射在里面会有宝宝的,绝对不行!
这男人的无赖和强势,简直叫人头皮发麻。
面对这种步步紧逼,安瑶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咬着牙,说出了深埋在心底、也是她固守的最后一道底线与执念:
“那也不行……朝朝他,他都还没在我里面射过。”
原来,这才是小姑娘宁死不屈的真正重点啊。
听到这个回答,林哲的心里莫名的涌起了一阵吃味与酸楚,可与此同时,却又觉得有一种暖流在心底流淌。
也是忍不住拿眼前的女孩和自己的妻子苏雨在心里暗暗做起了比较。
想起来,妻子苏雨在某些方面,则要显得更加大胆,甚至说是离经叛道。
苏雨第一次和父亲林建国接吻,第一次在客厅被父亲无套内射,全都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没有给出任何许可的情况下发生的。
回想着脑海中妻子被父亲压在身下肆意承欢的画面。
本应是一个正常男人感到万分难受与屈辱的时刻,林哲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觉得痛苦。
甚至,胯下的肉棒也没有因为这种绿帽情绪而受到任何刺激。
仿佛,这就是苏雨独有的魅力。
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她骨子里的叛逆会驱使她主动去打破那些世俗的常规。
事后,就算捅出了天大的篓子,大不了再回过头来,拉上自己一起去填补那些漏洞。
林哲心里清楚,自己深爱的,恰恰就是这样一个如同带刺玫瑰般危险又迷人的女人。
而躺在内侧、原本一直在偷偷眯着眼睛观战的林朝。
他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原本正在借着两人交合的淫靡水声,快速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当他亲耳听到表哥提出要内射女友,那一刹那,林朝握在手里的肉棒,硬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极限。
同时,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楚,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整个心房。
在刚刚那一刻,他真的以为安瑶会半推半就地同意。
毕竟,表哥是那么的强势、高大、尺寸惊人,无论是财力还是权力,都死死地压了自己一头,而瑶瑶毕竟是个小女生,很被动、极容易在这种情况下屈服。
怎料。
她居然仅仅因为自己这个正牌男友还没有享受过内射的待遇,就硬生生地扛住了表哥的压力,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这一刻,林朝内心的激动与震撼,是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的。
若不是此刻自己还要伪装成正在熟睡的样子,害怕打扰到他们的欢愉,他现在简直恨不得立马从床上翻身坐起。
想要将安瑶紧紧拥入怀里,想要用最热烈的吻去堵住她的嘴唇,想要大声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想要用尽一切去回应她这份即使在背叛中依旧坚守的爱意。
画面回到交合的两人身上。
其实,林哲原本也只是想借着这个话题,故意逗逗身下这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
或者说,他内心深处更为隐秘的想法,是想通过这种试探,看看这个原本属于表弟的女人,在面临突破底线的选择时,究竟能对自己展露、妥协到什么程度。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默认、愿意在未来怀上自己的孩子。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必须让林朝先拔头筹、完成内射的前提之下。crazyhome2000.com
能将精液射在女人阴道深处,那种被肉壁紧紧绞着排精的感觉固然很爽。
但林哲也不是那种精虫上脑便不顾一切的莽夫,不会为了贪图这一时的爽快,就硬生生打破小姑娘心里的底线,让她在事后陷入无尽的难堪与悔恨中。
反正来日方长。
就等以后,找个机会让表弟先破了这个例吧。
等到自己以后真的内射了,万一哪天运气不好,真的让她怀上了自己的种。
大不了,就像自己刚才承诺的那样,这孩子,自己出钱出力养着就是了。
只是转念又一想,安瑶现在毕竟还是个在校读大学的学生,学业都还没有结束,人生才刚刚起步。
要是现在就顶着个大肚子去上学,引发的风波和麻烦又实在太多了。
唉……
林哲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自己做这种事情,居然也需要瞻前顾后,考虑这些琐碎问题了?
明明在家里的时候,不管是跟妻子苏雨,还是跟姐姐林悦,甚至是和母亲王秀兰在一起欢爱。
自己都是想怎么射就怎么射,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根本不需要有任何顾忌,更别提什么避孕措施了。
虽然他也清楚,万一姐姐和母亲真的怀孕了,处理起来也是一堆麻烦事,但总归是有各种补救手段和退路。
可眼下身下压着的这个小姑娘不同。
她还真的没有完全跨过那道门槛,在名义上,她还不算真正成为他表弟的妻子,更没有完全融入他们那个淫乱的家庭中。
这样思绪纷飞间,林哲腰部用力的频率,不由自主地便放慢了下来。
巨大的肉棒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地猛进猛出,而是变成了一种折磨人神经的缓慢抽送。
柱体夹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一寸地缓缓碾过阴道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每一次经过那些敏感的软肉,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瘙痒。
这就好像是用棉签在掏耳朵,明明知道那里痒得要命,却总是差了那么一丁点力道,没有掏到最关键、最解痒的那个点上。
直叫人抓心挠肝,浑身上下都难受得要命。
而安瑶本意是想让林哲快刀斩乱麻,赶紧冲刺完射出来结束这场提心吊胆的战斗。
所以,面对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缓慢折磨,她终于按捺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小声催促道:
“哥,你能不能动一动嘛,别这样磨了,我下面好难受……”
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哀求,林哲终于从飘飞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轻笑一声,伸手在雪白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记:
“这就对了嘛。记住,以后在床上,不许叫我快些射出来。要是真的难受,真的想要,就要坦白地说你想要,明白了吗?”
被林哲这么直白地一通教训,安瑶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愣住了。
她心里猛地一沉,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也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再怎么说,今晚发生的所有这一切,不管是三人行,还是现在的后背位,都是在她清醒状态下,自己半推半就默认的。
如果自己真的抵死不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表哥林哲就算胆子再大,也绝对不可能真的强奸自己。
既然是自己没抵挡住诱惑,选择了沉沦。
而自己却在和另一个男人肉体交合、享受着对方带来的快感时,心里还始终惦记着躺在一旁的男友。
虽然在表面上看来,这样的行为显得自己对感情颇为忠贞,没有完全堕落。
可转念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一种虚伪到极点的双标吗?
一边在吞吐着一个男人的胯下之物,享受着被填满的快乐;另一边却在心里给自己立牌坊,觉得这么做全是为了男友。
想通了这一层,安瑶心里最后一道用道德编织的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回过味来,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侧过来,在黑暗中十分认真地向着林哲点了点头,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媚意:
“知道了,哥哥……那你快一点动,人家下面好痒,人家想要……”
林哲闻言,心底不可抑制地涌起一阵狂喜,这股调教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来得猛烈。
埋在深处的肉棒也兴奋地在内里转着圈,恶劣地研磨了一下内里敏感的花心:
“想要什么啊?说清楚点。”
安瑶被突然的搅动弄得小腹一阵发麻,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想要……想要哥哥的大肉棒……狠狠地插我……”
达到目的,林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再也不加掩饰的淫荡笑容:
“好,哥哥的大肉棒来了,安瑶小宝贝,你可接好了!”
话音刚落。
林哲双手猛地死死抓紧安瑶两片布满指痕的臀瓣,腰腹间的肌肉隆起,爆发出惊人力量。
只见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肉棒,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仿佛捣蒜一般,在安瑶的甬道内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猛出猛进!
噗嗤!噗嗤!噗嗤!
频率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都深深地凿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为了践行最初的想法,林哲依旧凭借着强大的核心力量,在高速冲刺中精准地控制着距离,维持着彼此的身体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接触碰撞。
除了肉棒进出带来的粘腻水声,再无其他杂音。
但这种纯粹由肉棒快速碾压敏感点带来的高频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席卷了安瑶的全身。
她极力想要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咬得下唇都有些泛白。
可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甜腻破碎的声音,依然不受控制地从唇角飘散出来:
“嗯啊……啊呃……啊!……嗯嗯……好快……啊……太深了……呃……哥……不行了……人家快来了……啊……啊——!”
两人结合处,不断翻飞挤出的白色泡沫与晶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在寂静的客房内,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艳语与肉体摩擦的水声,共同谱写成了一曲违背伦理、堕落至极的交响乐。
终于,在将安瑶逼上极乐的最后关头。
林哲算准了时机。
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后一撤,将肉棒从紧紧绞缠的肉壁中拔出。
紫红色的顶端对准了安瑶因为趴伏而展露出的、白皙如玉的美背。
下一秒。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离弦之箭,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喷洒射在了那片光洁的背脊上,顺着她脊椎的凹槽,缓缓流淌,勾勒出一幅淫靡绝伦的画卷。
“呃啊——!”
也就在精液喷洒而出的这一刹那,安瑶的身体也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剧烈高潮。
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大脑。
她整个人瘫软地趴在床单上,十根脚趾死死地抠着空气,娇躯仿佛触电一般,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不止。
第357章 安瑶继父
林朝躲在被子里,默默看完了这一切。
当身旁压抑的喘息声与水渍交缠的动静渐渐平息,他也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的阳具,结束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艰难撸动。
虽然阴茎依然充血胀痛,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悬在半空、没有得到宣泄的憋闷叫人百爪挠心般难受。
但林朝却在即将决堤的最后关头,硬生生地咬着牙,将喷薄的射意强压了回去。
一方面,是因为如果就这样将精液射在床单或者被子上,不仅事后会难以清理,还平白增加暴露的风险。
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去破坏女友此时复杂而微妙的心情。
刚刚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瑶被迫或者说半推半就地承受了表哥的侵犯。
她敏感的心,此刻必定绷紧。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醒着,甚至还在一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弄而自慰,她一定会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甚至是深深的恐惧与紧张吧。
林朝在心底这般默默为安瑶考量着。
而就在他脑海中思绪翻涌的时候,床铺的另一侧,林哲已经直起身子,从一旁扯过几张纸巾。
动作轻柔地,一点一点将那些喷洒在安瑶光洁背脊上的浓稠白浊擦拭干净。
虽然在最后关头,林哲已经提前将她那件粉色的上衣向上撩起,堆叠在腰窝处,但由于喷射的量实在太大,还是有一些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液体,不可避免地飞溅、落在了衣服的下摆边缘。
安瑶趴在床上喘息了片刻,待到那阵痉挛的余韵渐渐褪去,她红着脸,干脆双手撑着床垫,略显艰难地下了床。
走到一旁的行李箱前,蹲下身子,翻找出一身更为轻薄的夏季短袖,打算将其换上当做睡衣。
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淡淡的床头夜灯,如水般流泻在她不着寸缕的娇躯上。
少女的背部线条宛如一张拉开的优美长弓,脊柱的凹槽在灯光下投射出迷人的阴影。
不盈一握的楚宫细腰,连接着下方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交合而泛着一层薄红的挺翘臀部。
安瑶微微抬起纤细的手臂,将脏污的粉色上衣从头顶脱下。
随着衣物的剥离,饱满浑圆、如同凝脂般白皙的雪乳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浅粉色,宛如初绽的樱花。
随后,她套上了干净的短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挺、宛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玉柱般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换好衣服后,安瑶轻手轻脚地重新爬回了床上。
而林哲此时,已经离开了房间,不知是去浴室清洗一下,还是回到了原本的客房。
当安瑶躺好后,终于到了两人独处的时光,可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紧紧依偎在林朝的怀里,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侧着身子躺下。
黑暗中。
安瑶细若游丝、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如同微风拂过水面般,飘进了林朝的耳朵里:
“朝朝……你其实,一直都醒着吧。”
谢谢你……
听到这句话,林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整个身体僵硬,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在装睡,也知道自己用这种沉默的方式,给予了她最后的体面与纵容。
短暂的慌乱过后,林朝在心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女友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一切,并且主动挑破了这层窗户纸,那自己便没有必要再继续装睡下去了。
于是,他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抬起头,想要开口对她说些什么,哪怕是一句简单的安慰,或者是一句并不介意的谎言。
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安瑶的脸上时,那些到了嘴边的话语,却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眼前的女孩,已经轻轻闭上了那双原本水光潋滟的眼眸。
她单手弯曲,手掌柔柔地撑着自己白皙小巧的下巴,几缕调皮的碎发散落在挺翘的鼻尖上,随着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安瑶已经睡着了。
这副恬静乖巧的模样,褪去了刚刚在表哥身下承欢时的那种淫靡媚态,重新变回了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清纯女孩。
真是可爱啊~
林朝在心底默默呢喃了一句,眼神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了一抹夹杂着苦涩与宠溺的温柔。
没有再出声打扰,林朝只是伸出手,隔着一段距离,虚空描摹了一下她的脸部轮廓,随后也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
由于昨晚那场激情戏码,三个人,实际上根本没有睡上几个小时。
当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三人几乎是同时顶着昏沉的脑袋爬了起来。
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各自眼眶下方挂着的厚厚眼袋,彼此的眼神交汇间,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尴尬与异样。
不知道内情的人若是看了,大抵只会以为是这几个年轻人初来乍到,因为认床而导致的一夜失眠罢了。
上午的阳光带着几分燥热。
在街边的早餐摊简单对付了一顿早饭后,三人便提着大包小包,驱车前往镇人民医院,去看望安瑶刚刚做完手术的继父。
走过医院的走廊里,推开病房的门,躺在靠窗的病床上打点滴的,是一个大约刚满四十岁的男人。
男人其实长得还算年轻,五官端正,只是因为昨天才刚刚切除了发炎的阑尾,身体尚未恢复元气,脸色显得有些蜡黄发白,嘴唇干裂,整个人透着一股虚弱的病态。
林朝和安瑶在林哲的公司里实习的这小半年来,省吃俭用,也算是踏踏实实地存下了一笔不大不小的积蓄。
这次回来,安瑶便狠下心,拿出了这份平时根本舍不得动的钱,在医院门口的超市里,买了许多包装精美的营养补品。
燕窝、人参蜂王浆、高钙奶粉……满满当当堆了一整个床头柜。
“唉,你们这些孩子,花这冤枉钱干嘛。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割个阑尾而已,住几天就能下地干活了。”
病床上的继父看着那些包装华丽的补品,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露出了那种长辈们经典的肉疼表情。
“爸,您为了这个家也辛苦大半辈子了,现在生病了,好好补补、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
安瑶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一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crazyhome2000.com
再拿起一旁的水果刀,低着头,动作娴熟地削起了果皮。
少女的双手生得极美,十指纤纤,骨肉匀称,皮肤白皙得仿佛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圆润透亮的指甲边缘修剪得整整齐齐,握着小巧的水果刀,刀刃在果肉与果皮之间游走,发出一连串细微而清脆的沙沙声。
一长条薄薄的果皮顺着她的动作,如同红色的丝带般蜿蜒垂落,始终没有断裂。
削好之后,安瑶将散发着清香的苹果,恭敬地递到了继父面前。
继父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惶恐地伸出带着留置针的手,接过了那个苹果。
对于安瑶此时表现出的这份落落大方、甚至带着几分城里人那种熟络的朗朗健谈,他明显感到极其不适应。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自从十几年前,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被妻子领进这个家门之后,她就一直是个沉默寡言、整天只知道埋头苦读的乖乖女。
像个透明人一样,在家里也从来不敢大声说话,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能够条理清晰地安排事情、体贴入微地照顾人了。
看着出落得越发水灵、气质大变的继女,继父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可惜了,她终究只是个女孩子,要是自家那个不成器的亲生儿子能有她一半的懂事和出息,那该多好。
老一辈的人,骨子里总是会固执地盘旋着这样的念头。
但也无可厚非,这是千百年来扎根在乡土社会里的顽固观念。
在他们看来,女孩养得再好、书读得再多,迟早有一天也是要嫁到婆家去的,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成了别人家的人。
就算现在社会上天天宣传男女平等,也有不少女儿在出嫁后依然尽心尽力反哺娘家的例子,可那又能怎样?
谁能拍着胸脯保证,这种好事就一定会落到自己头上?
买彩票还天天有人中五百万呢,自己怎么就没中过?
更何况,安瑶还不是他亲生的。
没有血浓于水的血缘羁绊,这中间隔着的那层厚障壁,总是叫他难以真正敞开心扉,把她当成亲生骨肉来倾心对待。
此时,面对安瑶的改变和孝心,继父咬了一口苹果,也只是在心里干巴巴地感慨了一句:
到底还是大城市养人啊,去了没多久,这丫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叔叔您好,吃个苹果可能不够,您再吃根香蕉吧,这个软和,好消化。”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林朝,此时适时地走上前,将一根已经剥去了大半鹅黄色外皮的香蕉,递到了继父的手边。
由于安瑶刚刚削的那个苹果个头不大,只有橘子般大小,继父几口下肚,确实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此时,他抬起头,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面容清秀、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年轻男孩,便顺理成章地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你啊小伙子,你就是小瑶在大学里谈的那个男朋友,是吧?”
林朝礼貌地弯了弯腰,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的叔叔,我叫林朝,小瑶平时在学校里很照顾我。”
“哦,这样啊,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插手。不过你们现在都还在上学,首要任务还是要把书念好,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大城市的开销大不大啊?你们那点实习工资够不够花?”
继父一边吃着香蕉,一边拿出了长辈盘问晚辈的惯有架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了家常。
从大城市的物价、房租,问到了两人未来的职业规划,字里行间,虽然透着长辈的关心,但也隐隐夹杂着一丝试探与精打细算的市侩气息。
林朝耐着性子,一一作了谨慎而得体的回答。
在他们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的时候,站在病房靠窗位置、双手抱胸的林哲,却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他的目光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听着耳边那些毫无营养的家长里短,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恰好,安瑶无意中提起的一个新话题,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开溜的好机会。
“哎呀。”
就在此时,安瑶突然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
由于早上出门的时候太过匆忙,再加上昨晚发生的事情让她心神不宁,她居然忘记把继父的医保报销材料给带过来了。
“朝朝,那个蓝色的文件袋我好像落在家里客厅的茶几上了,忘记带过来了,你可以帮我回家拿一下吗?”
林朝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自然是满口答应:
“行,我这就回去拿,这里离你家也不是很远,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大概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你在这里好好陪叔叔说说话。”
何况,就算走路嫌累,开车去也是一脚油门的事情。
而一直在一旁旁听的林哲,正愁闲得骨头都要生锈了,听到这个差事,他眼睛微微一亮,主动走上前,拦下了这个活计。
“算了小朝,你在这里陪着小瑶和叔叔聊天吧,跑腿这种事还是交给我。我开车去,来回快一点,刚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林哲随口扯了个自然的理由。
而听到表哥主动揽下这事,一时间,安瑶的脑海里不可控制地闪回了昨晚的画面。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趁着男友在一旁熟睡,将自己操到了不要不要的地步。
心虚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安瑶白皙的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娇艳欲滴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晶莹的耳垂。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林哲似笑非笑的眼睛,只是抬起一只葱段般的手指,不太自然地将一缕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撩到了耳后。
“那……那就麻烦哥了。”
躺在病床上的继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抗日神剧上,并没有察觉到这三个年轻人之间诡异涌动的暗流。
只是,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了指病床旁边一个生了锈的铁皮柜子,随意地交代了一句:
“小伙子,那麻烦你跑一趟了。你从那个柜子抽屉里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拿上吧,万一我家那个败家娘们又趁我不在家,跑出去跟人打麻将,你也能自己开门进去拿。”
林哲点了点头,走过去拉开抽屉,拿起有些沉甸甸的钥匙,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
第358章 苟且男女
十多分钟后。
林哲开着车,凭借着来时记下的路线,顺利地回到了安瑶家所在的那片老旧的小区。
斑驳的墙皮,楼道里贴满的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空气中散发着的若有若无的霉味和饭菜的油烟味。
这里的一切,都昭示着居住在底层的市井气息。
踩着台阶上了三楼,来到那扇贴着褪色倒福字的防盗门前,拿出备用钥匙,试了几把,终于找准了钥匙孔。
“咔哒。”
门锁明显已经有些年头了,缺乏润滑,略显生涩,转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但在安静的楼道里,声音并不算大。
钥匙转动了两圈,门开了。
而既然之前门是从外面打了反锁的,这就说明,安瑶的继母,果然如继父所料,抛下住院的丈夫,独自出门打牌消遣去了。
面对这种看似冷漠的家庭关系,林哲倒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或者不妥的地方。
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因为至死不渝的爱情、才选择走进婚姻殿堂。
或者说,对于生活在底层的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婚姻,往往只不过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共同抵御生活风险的一种生存策略罢了。
这就像是网络游戏里随机匹配的野排队友一样。
运气好,匹配到一个性格相投、愿意付出的队友,这把人生游戏就能得吃,过得和和美美。
运气不好,匹配到一个自私自利、满身毛病的坑货,那还能怎么样呢?
摆在面前的选项无非就两个:要不顶着沉没成本选择离婚换一个,要不就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受着。
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由于社会环境和舆论的压力,大部分人都做起了沉默的大多数,选择了后者,得过且过地熬完一生。
而最近这些年来,随着社会的高速发展,离婚率如同坐上了火箭般直线暴涨。
这背后,固然有世人变得越来越浮躁、对感情缺乏耐心,以及传统贞操观念大幅度降低的原因。
但从另一方面来看,难道不也是因为这种“搭伙过日子”的模式本身就脆弱不堪吗?
以前的人是真的没得选,只能被绑死在一段糟糕的关系里;现在的人有的选了,不合适就一拍两散。
这对于个体而言,究竟是社会的进步,还是一场伦理的灾难呢?
林哲从来不标榜自己是什么心怀天下、道德高尚的圣人。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是最能保全自己的人间常态。
他连自己那个乱伦背德的家庭都能坦然接受、并且乐在其中,又怎么会去对别人家的家事评头论足。
而正当林哲脑子里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脚步已经踏进了客厅。
原本正想着直接拿了文件袋就走。
怎料。
就在他路过主卧位置的时候,那扇并没有完全关严实、留着一条窄窄缝隙的木门里,突然传出了一阵令人浮想联翩的对话声。
传入耳中的,是刻意压低了嗓音的男欢女爱,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老妹……呼……刚刚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啊?我怎么好像听见大门咔哒响了一下?”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紧张。
“哎呀,王哥,我说你怎么胆子跟老鼠一样小啊。你听错了,肯定是楼上的老李头又在搬东西。我那死鬼老公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我女儿他们大清早就去医院了,说了晚上才回来。现在家里就我们俩,你怕什么呀?”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正是安瑶的那位继母。此刻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媚态,与昨日仿佛一副正常母亲的形象大相径庭。
“王哥……你倒是动一动啊,一直跟个赖蛤蟆一样趴在我身上不动干嘛?难道是……不行了?”女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的催促。
“去你的,谁不行了!我只是心里有些犯嘀咕。”
男人粗喘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调整姿势。
“我只是在想,你那个便宜女儿,现在去了大城市,看那穿戴打扮,听说还在什么大公司实习,现在算是有了个好归宿了。我看她这次回来,眼界高着呢,怕是根本瞧不上我家那个傻小子了。”
“她敢!”
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原本的媚态被一股子狠厉与贪婪所取代。
“放心吧王哥,你在这儿瞎操什么心。你看楼下停的那辆豪车了没有?那个叫什么林哲的,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他们城里人,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对我们家小瑶,也就是贪图个新鲜,玩玩而已,绝对不会真心看上她的。就她那种从乡下出来的野丫头,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飞上枝头变凤凰啊?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那万一呢?万一那个公子哥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真看上她了怎么办?这年头可不比以前了,现在都提倡什么自由恋爱,你一个当后妈的,也不好硬来,搞那一套包办婚姻了吧。”男人的语气里依然透着担忧。
“哼,什么自由恋爱,那都是唬人的鬼把话!那死丫头从十岁进我们家门,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花了我们家多少钱?难道这些都不算数了?要是她到时候真的翅膀硬了敢不听话,看我不一哭二闹三上吊,死在她公司门口给她看!”
女人越说越激动,语气中充满了算计: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要是那个有钱人真的瞎了眼看上了她,死活要娶她。那感情好啊!到时候我就狮子大开口,狠狠地讹他一笔天价彩礼。这笔钱一拿到手,我转头就拿来给你儿子在城里付个首付买套房。”
“然后,我再随便找个借口,把小瑶骗回老家来,在她的水里下点药。到时候,就让你儿子直接把她给上了!把她肚子搞大,生米煮成熟饭。女人嘛,一旦破了身怀了孕,那还不是只能乖乖认命?她翅膀再硬,还能硬的过肚里的孩子不成?”
听到女人这番阴毒狠辣的毒计。
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如释重负。
这一刻,他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家里那个整天只知道打游戏、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傻儿子。
去年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还塞了不少钱,才勉强把他弄进了一个不入流的三本院校混日子。
眼看着都大二了,学习没长进,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想来,他儿子和安瑶也算是从小住在同一个小院里,一起长大的,勉强也能算得上是一句“青梅竹马”。
自己今天在这个女人的肚皮上辛勤耕耘,也算是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促成了一桩“门当户对”的好婚姻了。
男人这般自私且无耻地在心底为自己开脱着。
而这一切令人作呕的对话,包括透过那条门缝展现出来的、令人不忍直视的画面,全部被站在门外的林哲,一丝不落收入眼底。
对此,林哲在心底忍不住啧啧称奇。
古人云,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果然是至理名言。
现实生活,终究不是推理小说或者电视连续剧。
在现实中,坏人的脸上从来不会写着“坏人”两个字,他们也绝不会像影视剧里的反派那样,因为愚蠢而轻易露出马脚。
就在昨天,这位安瑶的继母在他们面前,还一直表现得像是一个虽然有些市侩、但大体上还算热情好客的普通长辈。
谁能想到,就在今天,在距离医院丈夫病床不过2公里的家里。
这个女人,居然正光着屁股,跟一个大腹便便的奸夫,一边干着苟且之事,一边恶毒地商量着怎么把自己的继女像牲口一样明码标价地卖掉。
林哲面无表情,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默默地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透过门缝,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屋内不堪入目的一幕。
画面里。
那对男女交合的丑陋姿态,尽览无余。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严实,一缕阳光斜斜地照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安瑶的继母仰面躺在床上,那具因为常年缺乏锻炼和岁月侵蚀而变得臃肿松弛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肚子上的赘肉随着呼吸一层层叠在一起,干瘪下垂的乳房如同两个泄了气的皮球,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毫无美感地左右摇晃着。
而在她上方,那个被称为“王哥”的男人,同样是一身肥腻的皮肉。
那如同怀孕六个月般高高隆起的啤酒肚,沉甸甸地压在女人的小腹上,每一次抽插,两人的肥肉碰撞在一起,都会发出一种沉闷、黏腻、令人听了直犯恶心的“啪叽啪叽”声。
没有半分情欲的美感,只有动物般粗鄙的宣泄。
男人的动作毫无章法,粗暴且急躁。
而女人则是一边配合着发出夸张虚假的叫床声,一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闪烁着算计金钱时的贪婪光芒。
这一幕,不仅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更在精神上展现出了人性中丑陋、肮脏的一面。
它与昨晚安瑶展露出的那种青涩、绝美、带着禁忌诱惑的躯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足足录了三分钟,将两人达成协议后的丑恶嘴脸和交合姿态完整地记录下来后。
林哲这才神色淡漠地收起了手机。
这一刻,他脑中思绪电转,没有再去拿文件袋,而是直接转过身,蹑手蹑脚、原路退出了这里。
出了小区大门。
林哲并没有急着开车返回医院。
他坐进车里,降下车窗,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朝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林哲语气平静,没有透露任何情绪,只是简单地说那个文件袋家里到处都翻遍了,暂时找不到,让林朝赶紧回来,一起过来帮忙找找。
大约二十分钟过去。
林朝顶着一头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额头上冒着细汗,沿着街道一路小跑了过来。
林哲刻意开出了一段距离,停在了街边一个相对僻静的露天停车位上。
看到林朝跑近,林哲按了一下喇叭,将略显错愕的表弟叫上了车。
“哥,怎么停这儿了?不是去家里找东西吗?”
林朝拉开副驾驶的门,一边喘着气,一边疑惑地问道。
林哲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将手里那个还在亮着屏幕的手机,递到了林朝的面前。
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刚刚录制的那段视频。
副驾驶位上。
林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视频里的人是谁,当他看清那张因情欲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听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计划后,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双清澈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瞳孔剧烈收缩。
“哥……这……这是真的?!这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林朝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哲一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侧过头,神情严肃而冷峻地看着处于暴怒边缘的表弟:
“视频是我刚录的,就在给你打电话之前。安瑶是你的正牌女朋友,遇到这种事情,我觉得,应该由你来拿个主意,你要怎么做,哥都配合你。”
听到表哥这番冷静的话语。
林朝深吸了三大口气,强迫自己慢慢平复下来,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清明。
“我知道了,哥。”
随后,车厢里陷入了短暂而压抑的死寂。
林朝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回忆着安瑶和他接触以来,在他面前偶尔流露出的那些关于家庭的只言片语,回忆着今天在医院里的所见所闻,再结合刚才那段令人作呕的视频。
大约三十秒后,林朝抬起头,直视着表哥的眼睛,提出了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第一点,我想现在,立刻,就娶瑶瑶过门,不能再拖了。”
“第二点,我不想,也绝对不允许她再踏入这个家门半步。”
林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说完后,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始向林哲阐述自己这么做的理由,宛如在公司做报告时一般:
“刚刚在医院的时候,其实我就看出来了,她那个继父,看瑶瑶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多少亲情,满眼都是对钱的计较。”
“哦,这话怎么说?”
林哲眼里闪过一丝惊奇。
林朝接着说:
“如果是我将来的女儿,能抽出时间来医院这样床前床后地照顾我,我一定会感到无比开心,甚至会因为心疼她而感到惶恐的。而不是像他继父那样,理所当然地受着,还摆出一副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冷漠态度。”
林哲回想了一下,的确,她继父表现的太平淡了。
平淡的就好像,他很内敛一样。
可从他叫安瑶继母叫败家娘们来看,似乎又并没有这么细腻。
林哲这样想着,耳边再次传来表弟的话语:
“况且,通过之前我对瑶瑶的了解,除了必须要交高中时的生活费,她平时几乎没怎么主动提过她家里的事情,更没怎么提过她这个继父。这也可以侧面说明,在这个家里,他们肯定没怎么给过瑶瑶真正的关爱和照顾。”
“现在,看到她继母居然背地里是这样一副令人恶心的模样,连下药强奸这种事都能算计出来,我就更加确信我的判断了。”
“毕竟瑶瑶是抱来的,没有家养的亲。”
第359章 不再往来
林哲静静地听完表弟这番长篇大论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但作为过来人,还是理智地指出了其中一处不妥的地方:
“你的分析很到位,也很有男人的担当。但是,听哥一句劝。你刚才说的最后那句话——毕竟是抱来的,没有家养的亲,这种话,以后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哪怕是你们吵架气急了,也绝对不要当着小瑶的面说出来。这种揭人伤疤的话,太伤人的心了,会像一根刺一样永远扎在她心里。”
闻言,林朝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口不择言了,因此深以为然地认真点了点头,将表哥的教诲记在心里:
“嗯,我明白。”
见林朝情绪稳定下来,林哲随即将话题引向了现实中最为棘手的问题,进行补充: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按你的意思,现在就要快刀斩乱麻,把小瑶娶过门,彻底断了那家人的念想。但是,在这个人情社会里,结婚的流程摆在那里,彩礼这道关卡,是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尤其对方还是那种喜欢算计的主。”
“如果不走给彩礼这个程序,那就等于要把刚刚那段视频拿出来,把一切丑陋的真相摊开在小瑶面前。小瑶如果亲眼看到她叫了十几年的继母是这副嘴脸,甚至还要找人强暴她,那她会肯定很难受的。”
听到表哥嘴里彩礼这两个字,刚刚还豪情万丈的林朝,顿时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是真的犯了难。
他一个还没正式毕业的大学生,浑身上下加起来连一万块钱都掏不出。
“那……那得多少钱啊?”
林朝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带着一丝对未知巨款的恐惧。
林哲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脑海中回忆起了两年多前自己和苏雨结婚时的场景。
“当年我和你嫂子结婚的时候,情况比较特殊。一方面是我们俩感情深厚,另一方面,主要还是你嫂子那边的岳父岳母都是高知分子,思想比较开明,没把女儿当商品卖。最后只是象征性地要了我八万八的彩礼,权当是讨个吉利的彩头,事后还给小雨陪嫁带回来了。”
林哲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庆幸,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沉重起来:
“但是,这种情况绝对是少数。就目前社会上的普遍行情来看,再依照我平时在公司里听那些同事八卦的了解,现在娶个媳妇,平均的彩礼起步价,差不多是在三十八万左右。”
“三十八万?!”
林朝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因为震惊而变了调。
他真的是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林朝当然也知道现在娶老婆要花钱,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要花这么多钱。
这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他不知道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看着表弟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惊恐模样,林哲决定今天就给他好好上一堂课。
“你以为三十八万就把人娶回家了?小朝,你还是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林哲摇了摇头,开始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给林朝列举目前结婚这个所谓人生大事背后繁杂而畸形的花费点:
“这三十八万,仅仅只是敲门砖。要想结婚,首先你得在城里有一套说得过去的婚房吧?首付少说又得几十万,名字还得加上女方的。有了房,还得有一辆撑门面的车吧?就算差一点,几万也进去了。”
“好,硬件齐了,到了结婚那天。迎亲的时候,女方亲戚堵门,你要给成百上千个红包吧?新娘子上车要上车钱,到了婆家下车要下车钱,这几千上万又是必须给的。”
“等到了典礼上,新娘开口叫咱爸咱妈,这改口费,一个红包没有一万块,那都是不懂规矩。”
“更别提动辄几十桌的婚宴、几万块的婚庆策划、拍婚纱照、买五金钻戒的钱了,这些杂七杂八的各种打点费用加起来,如同流水一般。”
林哲越说,林朝的脸色就越苍白。
“简而言之,放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男人,如果手里没有个大几十上百万的真金白银,想要顺顺当当、体体面面地结个婚,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林哲只不过是这滚滚红尘中,极为幸运的极少数人之一,凭借着自身的条件和开明的岳父母,讨巧地过了这道难关。
而望着表弟那张充满难堪的脸,林哲其实在刚才打完电话、等他跑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就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对策。
三十八万对于现在的林哲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太大的数字,但他刚刚才全款买下了新房,手头的现金流确实一下子没有那么宽裕。
但是,他没有,他爸有啊!
父亲林建国这大半辈子,除了守着工厂,平时几乎没有任何烧钱的爱好,生活作风可以说是相当节俭,赚的钱基本全都死死地存在银行里。
再不济,工厂的账上总是有一笔流动资金的。林建国作为工厂的大股东兼老板,从账上拿个几十万出来应急,那还不是一句话、走个账的问题。
只是,当林哲把这个解决方案,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跟自己表弟说了之后,林朝不仅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反而显得面色更加沉重,甚至隐隐有些抗拒。
林哲以为他是因为自尊心作祟,怕欠了人情以后在家里抬不起头来,便大度地摆了摆手,开口宽慰道:
“没事的,小朝。这笔钱,就算在哥的账上。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毕竟……小瑶现在,也算是和我有那么一层剪不断理还乱的深入关系不是?”
怎料,面对这份从天而降的馈赠。
林朝却是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哥。”
林朝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了以往那种唯唯诺诺的怯懦:
“我知道,你们确实有了那层关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是,小瑶毕竟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妻子,这笔钱,不能算你的。”
“这笔钱,必须要算是我向你、向伯伯借的。立字据、算利息都可以,以后我工作了,我自己会慢慢还清。”
听到表弟这番话,林哲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随即略微有些惊讶地转过头,重新打量了一番坐在副驾驶上的表弟。
这是林哲第一次,从这个长相清秀、甚至有些像女孩子般文弱的表弟身上,看到了一丝属于成熟男人的血性与担当。
“行!”
林哲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既然你自己有这份骨气和心气,那这个担子,你就自己扛着。哥就不插手帮你分担了,也算是让你提前感受一下一家之主的压力。”
说着,林哲豪气地伸出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林朝单薄却挺直的肩膀。
然而,这份兄弟情深的戏码还没维持过三秒。
林哲的眼神突然一变,嘴角再次浮现出那种熟悉的、令人胆寒的淫荡坏笑。
只见他靠近林朝,压低声音:
“但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钱算你借的,事哥帮你平,可是以后,哥还是会继续和小瑶做爱,继续干她的,到时候,你这个做丈夫的,可不许跳出来拦着。”
面对表哥这种赤裸裸的NTR宣言。
林朝出人意料地没有表现出任何屈辱或者愤怒,相反,他居然也跟着笑了起来,甚至反将了一军:
“没问题,哥,我都听你的。但是,作为交换,那我以后要是想和嫂子做,哥你是不是也不许拦着?”
听到表弟这句反击,林哲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妻子苏雨在床上的媚态。
林哲在心里忍不住暗暗冷笑:
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去挑战苏雨那个女魔头?crazyhome2000.com
只要你小子到时候没被榨成人干,能在她床上吃得消就行。
但这些腹诽终究没有说出口,转口而出的是一句风轻云淡的承诺:
“只要小雨她自己愿意配合你,随便你怎么折腾,都行。”
听到这个回答。
两个男人在车厢里,相视一眼,随后同时爆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淫荡至极的笑声。
笑声过后。
林朝收敛了笑容,眉头微皱,又提出了一个现实中避无可避的问题:
“哥,那按我的意思,为了保护瑶瑶,她继母那对狗男女的恶心事,得先瞒着她。可是,等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按照传统习俗,她要是提出想回老家看看怎么办?还有平时日常的一些电话问候、亲戚间的交流,难道真的能做到一刀切,全都断得干干净净?我又觉得这有些不太现实,很容易引起她的怀疑。”
林哲有些诧异地看了林朝一眼。
这小子,明明还在读着大学呢,居然就已经学会用“现实”这两个字来衡量和思考问题了。
看来,环境确实是逼人成长最快的催化剂。
对此,林哲的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这个嘛,最终还是得看你自己的想法和承受能力。如果是换作我站在你的位置上,以我的性格,我会选择现在,立刻,马上,就把这段视频原封不动地放给她看,把真相告诉她。”
“虽然你现在的隐瞒,在出发点上是想要保护她,这算是一个温柔的谎言。但从长远来看,作为即将共度一生的夫妻,在如此重大的原则性问题上,还是没有任何隐瞒、坦诚相待比较好。只有让她彻底看清那家人的嘴脸,她才会死心跟着你。”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行事风格的判断,我比较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阳光下。这种方式比较激烈,并不一定适用于所有人,特别是像小瑶那种心思细腻、容易受伤的女孩,具体该怎么选,权衡利弊,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朝默默听完,低下头,双手交叉在一起,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陷入了长达两分钟的沉默与思考。
最终,他抬起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哥,你说的对,夫妻之间没有隐瞒是最好的。”
“但是,我现在还不想说。我想等,等小瑶在外面工作稳定了,等她心智更成熟、心理承受能力更强、能够真正接受这个残酷现实的时候,我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
“大概过个三五年吧,等那对父母的印象在她心里随着时间慢慢淡化、不再那么重要的时候。我觉得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出来,她或许就不会觉得那么痛、那么难以接受了。”
林哲看着表弟那双充满保护欲的眼睛,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强求:
“嗯,既然你考虑清楚了,那就听你的。”
…………
计划既然已经敲定,接下来的行动便如同上了发条的齿轮,雷厉风行。
林哲当即在车里拨通了父亲林建国的电话。
他并没有过多地解释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幕,只是简单明了地说林朝要和她女朋友立刻定亲结婚,女方家里急要一笔彩礼,需要二十万现金应急,算是林朝借的。
对于儿子现在的行事风格,林建国早已深信不疑,况且这也是为了自家人。
没过几分钟,手机里便传来“叮”的一声短信提示音,二十万整的巨款,已经分毫不差地打到了林哲的银行卡上。
两人一直坐在车里,等到下午三点左右,估摸着那对奸夫淫妇应该已经办完事,收拾妥当了。
林哲这才和表弟一起下了车,直接杀上门去。
当着那位还不知道啥情况的继母的面,林哲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虚与委蛇、假意客套的机会。
开门见山,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挑明。
随后,林哲如同丢垃圾一般,将那张存着二十万的银行卡,抛在了客厅茶几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零。”
林哲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眼睛瞬间放光的女人。
这里之所以没有按照之前分析的三十八万给,而是直接砍掉了小一半。完全是因为在林哲的眼里,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不值那个价。
二十万,买断她十几年的所谓“抚养之恩”,已经是抬举她了。
女人看到钱,哪里还管什么阴谋诡计,两只手死死地护住那张卡,生怕它长翅膀飞了。
在林哲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女人甚至没有讨价还价,便乖乖地按照林哲拟定好的条款,写下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收据兼断绝关系协议书,并且按上了手印。
一式两份,白纸黑字。
做完这一切,林哲将协议书折好,没有再多看那个被金钱糊住双眼的女人一眼。
两人转身下楼,驱车匆匆赶回了医院。
在病房里,林朝拉着安瑶的手,只是语气焦急地撒了个谎,说公司那边突然出了十万火急的状况,有个大项目出了漏洞,老板发了脾气,要求他们所有人必须立刻赶回去加班处理。
安瑶看了看病床上已经能够靠着枕头坐起来看电视、确实也没什么大碍的继父,便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在简单地交代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后,便急匆匆地跟着林朝和林哲上了车,离开了这座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小镇。
随着汽车驶上高速公路,后视镜里的景色逐渐变得模糊,最终化作了一个黑点。
这一别,就将是永远的诀别。
被蒙在鼓里的安瑶自此以后,再也没有踏足过这个地方。
哪怕是在几年后,她和林朝终于举行了那场迟来的盛大婚礼。
在这场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上,女方的家属席上,除了邀请了一些在大学里交好的同学和朋友之外,空无一人。
至于那对继父继母。
在林朝的刻意阻断下,已被彻底隔离在了安瑶的世界之外。
老死,不相往来。
第360章 闺蜜的家
在林哲等人去到安瑶家的这两天。
黄市的夜风带着一丝初夏的燥热,透过车窗缝隙吹拂进来。
苏雨担心自己一个人睡不着,便拖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小行李箱,来到了闺蜜家中。
施雯雯租的房子,离市区的繁华街道较远,处在一片略显老旧的住宅区内。
主要是因为当初大学毕业后,她还没有决定到底是去其他地方工作,还是就留在市内。
由于专业偏向服装设计这一块,门槛高且难以出头,施雯雯本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恰恰也就是这样,好像去其他地方也没差,她便干脆留在了黄市。
后来嘛,当然也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想着如今互联网发展快,便干脆做起了穿搭博主。
粉丝不算多,播放量和商单也只是平平,只是勉强混口饭吃。
两年下来,施雯雯省吃俭用,交下房租,攒钱买了个代步车的首付。
所以直到几个月前,在被人相中去公司上班之前,施雯雯一直都是个居家工作者。
现在是晚上八点。
当苏雨高挑窈窕的身影,出现在这栋略显昏暗的楼道里时,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今天也非常可爱的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长裙,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白皙的小腿肚上方,脚下是一双裸色的细跟凉鞋,将她发娇嫩双足衬托得宛如艺术品般精致。
细长匀称的小腿,泛着细腻光泽,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裙摆微微摇曳,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臀部曲线。
施雯雯此时还没有下班。
依照闺蜜提前发来的微信,告诉她藏钥匙的地方,苏雨在一盆快要枯萎的绿萝花盆底下,摸到一把带着些许锈迹的金属钥匙,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较为简约的单间出租房。
总体大约七十多平方,一厨一卫,一室一厅,阳台很小。
放眼看去,基本就能把整个生活轨迹看个全貌,没有过多的装饰,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有着一股清冷与独立。
“果然很有雯雯的风范嘛。”
苏雨打量完毕,娇嫩的红唇微微嘟起,嘟囔着进了门。
说起来,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毕业之后,两人除偶尔几次有空,一起吃个饭逛个街,两年来,更多的还是线上交流。
苏雨的个性,虽然内里比较活泼,却不是那种表象的大大咧咧,因此在外人看来,她那张总是带着得体微笑却又透着几分距离感的绝美脸蛋,可能会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
这让她在大学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少聊得来的朋友,施雯雯算是唯一一个。
当时她在上铺,施雯雯在下铺。
两人也算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偶然的一次机会,对于一个关于两性关系与服装束缚的话题,她们产生了极其契合的见解,就这样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直到如今。
…………
苏雨脱下凉鞋,赤着一双雪白娇嫩的玉足,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卧室。
里面依旧也很简约,一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床,一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一个简易的布艺衣柜,以及一个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画笔的化妆台。
苏雨将行李箱推到一旁,然后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双手双脚随意摊开,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慵懒的“大”字型。
浅粉色的长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一大截修长笔挺、毫无瑕疵的绝美大腿顿时展露无遗,肌肤白皙如羊脂玉,而在裙领上方,一对傲人的D罩杯胸脯,也因为仰躺的姿势而高高隆起,撑出两道饱满圆润的诱人弧线。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吐只骨肉匀称、纤纤的玉手,顺着裙摆下摆探入,随后又移到自己领口处。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苏雨在裙领内一阵扒拉,纤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后背的排扣。
而后,一件黑色、带着繁复蕾丝花边的紧致内衣,便被她从领口处拽了出来。
内衣上面,还带着苏雨令人迷醉的淡淡体温,和馨香体香。
苏雨将它随手丢到床头,失去了束缚的饱满双乳瞬间在裙摆下微微弹跳了一下,恢复了自然的挺拔形态。
“呼~还是这样爽啊。”
苏雨舒爽地呻吟了一句,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芬芳。
内衣的作用,到底是束缚,还是现代文明的进化产物,这个话题,可能一两天也说不清楚。
但苏雨就喜欢不穿内衣的感觉,迷恋那种乳头直接与外衣布料摩擦产生的细微电流感,觉得这样,有种灵魂和肉体双重自由的错觉。
当她视线慵懒地流转,看到床头柜摆放着许多散乱的纸张,上面手绘了不少服装图纸。
看来,这就是好闺蜜的手稿了。
苏雨闲得无聊,翻了个身,改为盘腿坐在床上的姿势。
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白皙的脚背绷出诱人的弧度,拿起几张图纸端详,上面设计的衣服,线条流畅,剪裁大胆,果然都极其有品味。
就在她看完之后,准备将图纸放回去的时候,刚好,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
苏雨拿起一看,是闺蜜发来的信息。
施雯雯:“到了吗?”
苏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道:
“嗯嗯,到了。你啥时候下班啊,我一个人好无聊。”
施雯雯:“正在路上,冰箱里有喝的还有些吃的,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拿。”
紧接着,屏幕上又跳出补充的一句。
“别嫌弃。”
苏雨看着这三个字,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继续回复:
“怎么会,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末了,还配上了一个可爱的猫猫打滚表情包。
这一次,大约等了有十秒钟,才收到那边的回复。
施雯雯:“你好油啊。”
紧接着,又是一条信息弹出来,仿佛是要刻意打断苏雨的发挥。
“好了不说了,我要开车了。”
苏雨看着屏幕,懒得跟她计较,只是继续用一种甜腻的语气回复:
“嗯嗯,快点回来,人家好想你。”
这一次,回应她的是:。。。
三个冷漠的句号。
大约又等了半个小时。
静谧的房间外,终于响起了钥匙插入锁孔的清脆声。
听到这声音,原本正侧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的苏雨,立刻像是一只轻盈的猫咪般快步下床。
宛如迎接丈夫归家的小妻子一般,一把冲到了门口。
施雯雯才刚刚扭开门把手,推开门。
迎接她的,便是一个带着浓郁馨香的大大怀抱。
“雯雯!”
施雯雯比苏雨稍微高些,加上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的职业高跟鞋,看起来,还真像是苏雨比较娇小依人。
苏雨火爆性感的娇躯撞进施雯雯怀里。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合。
由于苏雨没有穿内衣,D罩杯的丰满雪乳失去了阻挡,隔着薄薄的真丝裙料,重重撞击在施雯雯的胸脯上。
惊人的弹性在两人之间相互挤压。
两团丰满的软肉隔着衣物紧密贴合,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形状。
一种怪异的酥麻感顺着皮肤蔓延。
施雯雯原本疲惫的脸色飞上一抹红晕,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推开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身上的女人。
“哎呀,你干嘛~”
遭到拒绝,苏雨也不恼。
她只是向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微微扭动,一双美眸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闺蜜。
“好久没见了嘛,让人家抱抱怎么了~”
回想起刚刚两人胸口紧贴时,令人脸红心跳的尴尬触感,施雯雯下意识地垂下视线,撇了一眼苏雨的胸口。
果然,那里的形状明显。
不仅仅是饱满浑圆的轮廓,在布料的顶端,还有两个暧昧的微微凸起。
施雯雯的眉头皱了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
“怎么文胸都不穿,小心下垂。”
苏雨咯咯地笑着,身子微微前倾:
“怎么会~你看它多挺!”
说着,一只手竟然真的放在了领口处,手指勾住边缘,仿佛是真的想拉下那层薄薄的布料,将那对在公公和丈夫手中饱受蹂躏、却越发娇艳欲滴的雪乳,展露给闺蜜看。
望着她胸口随着动作露出的大量雪白肌肤,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将人的视线吸进去。
施雯雯却是一脸嫌弃的表情,连忙抬起手制止:
“打住,我要去洗个澡,跑了一天,臭死了。”
“嗯嗯,去吧去吧。”
苏雨笑得明媚,乖巧地点头。
于是,施雯雯换上了一双居家拖鞋,一步步走向浴室。
由于她此时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的职业装,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挺翘弧度在布料下左右摇曳,两条裹着微透黑色丝袜的长腿交替迈步,身姿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望着闺蜜充满成熟韵味的背影,苏雨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嘀咕着:
“以前怎么没发现,雯雯这么有女人味啊?”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苏雨重新回到卧室的床上躺下,听着水声,刷着视频。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浴室的门被推开。
洗完澡出来的施雯雯,用一条白色的毛巾将湿漉漉的头发高高盘起,裹在头上。身上,也同样只裹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宽大浴巾。
而她的脸上,则敷着一张黑色的补水面膜,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刚出浴时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湿气。
那双之前还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此刻赤裸着,白皙中透着被热水蒸腾出的粉红,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施雯雯走到房间的梳妆台前,拉开椅子坐下。
苏雨单手撑着下巴,侧卧在床上,长裙顺着大腿迭起,露出一大片诱人的春光,看着施雯雯的动作,她随口问道:
“那牌子好用吗?”crazyhome2000.com
由于面上贴着面膜,不敢有太大的表情拉扯,施雯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也不太大。
“还行,不过肯定比过你这个阔太太用的那些大牌子。”
“哪有?人家也没有那么有钱啊~”苏雨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你老公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施雯雯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着面膜的边缘,让它更服帖,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
闻言,苏雨在心里暗自腹诽着:
“那倒是。”
于是自觉理亏,苏雨便没再提这个,而是转移了话题,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
“雯雯,上次的事,谢谢你哈~我都还没好好跟你说过谢谢呢。”
施雯雯按压面膜的手指微微一顿。
“你说找我帮你挑衣服那次?”
“嗯嗯,那次你选的那套礼服,小哲他……可喜欢了。”
苏雨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仿佛刚经历过高潮般的慵懒与甜腻。
听到这句话,背对着苏雨坐在梳妆台前的施雯雯,面部肌肉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回想起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施雯雯只觉得小腹处猛地窜起一股羞耻的热流。
那是一段极其尴尬,却又让她在之后的深夜里,难以启齿的记忆。
那一夜,施雯雯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坐在自己床上,手机被她紧紧地贴在耳边,听筒里传出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如同一道道电流,劈在她的神经上。
清脆而沉闷的肉拍声,仿佛不是打在苏雨的身上,而是直接拍打在施雯雯缺乏滋润的心脏上。
施雯雯甚至能通过那声音的节奏,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苏雨那双修长的大腿是如何紧紧缠绕在林哲腰间,而林哲又是如何用尽全力,深深埋入她闺蜜的身体里。
听着电话里闺蜜那几乎要泣不成声的娇啼,就在那一刻,施雯雯仿佛也被那股高潮情绪所感染。
鬼使神差地,她的右手顺着自己睡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
这段记忆,要是让苏雨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要被她记多久,指不定以后怎么拿这事来调笑她。
因此,施雯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燥热强行压了下去,赶紧止住了这个危险的话题。
紧接着,她伸手撕下面膜,快速地拍打着脸颊上的精华液,借此掩饰自己的慌乱。
“行了,别整天把你们夫妻俩那点破事挂在嘴边,欺负我这个单身狗是吧?”
施雯雯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一边说着,她一边站起身朝床边走来。
当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望见苏雨之前随手抛下的黑色内衣时,施雯雯那双好看的眉头又微微皱起。
“你还是这样,喜欢乱丢内衣。”
说着,她自然地绕到床的另一侧,弯下腰,主动捡起苏雨的内衣。
再转过身,打开布艺衣柜,拿了一个木质的衣架,将内衣挂了上去。
苏雨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静静地望着闺蜜那仅裹着浴巾、极其曼妙的背影。
浴巾的边缘堪堪遮住她挺翘的臀部下方,露出两段白皙紧致的大腿。由于弯腰的动作,让腰臀的曲线被拉扯得非常诱人。
一时间,苏雨也回想起过去大学时期的时光,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笑意。
“那你还不是一样,每次都一边念叨,一边帮我收拾。”
施雯雯刚挂好衣服,闻言,回过头来。
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用平淡的语气淡淡道:
“我欠你的。”
苏雨愣了一下,随即在床上咯咯地娇笑出声。
“呵呵呵…..”
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她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丰满胸脯,也随着笑声一阵诱人的乱颤。
“对喽,你上辈子肯定对我没做好事。所以这辈子啊,你注定是来还债的。被我吃得死死的,哈哈~”
施雯雯无奈地叹了口气,累了。
对苏雨这个小妖精,她总是拿她没有办法。
大学的时候是这样,现在结了婚,这女人反而变得越来越过分,那种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少妇风情,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惊肉跳。
而回想起两人的相处……
或许,真像是苏雨说的那般。
人和人的遇见,既是巧合,又是必然。
只是再想起她现在美满的家庭生活,老公疼爱,不用为了生计发愁,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再对比自己,这每天为了工钱熬夜画图、累得像条狗一样的日子。
施雯雯的心里,不可避免地稍微有些小小的吃味。
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加敏感,也更加容易在细微的对比中产生落差感。
“你现在多好,有人疼,有人爱,是个幸福的富婆,还跑来这里打趣我这孤家寡人。”
施雯雯一边说着,一边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苏雨见状,乖巧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腾出空间。
紧接着,她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非常自然地搭在施雯雯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更加滑腻的小臂上,指尖在上面轻柔地抚摸着。
“别这样说嘛,你要是觉得孤单,以后多来找我玩呗。”
说起这里,她像是又想到什么,话锋一转:
“对了,我和小哲他已经定好了,只要我们赚够五百个w,到时候就辞职,去南海买套漂亮的海景房定居。”
谈起这个,苏雨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雯雯,到时候你要不要也一起?我们合资开一家温馨的花店,旁边再配上一家咖啡店。你做设计那么厉害,店里的装修和花艺搭配全都交给你,到时候我们每天看看海,吹吹风,多好呀~”
而基于对闺蜜的了解,施雯雯闻言,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干脆地拒绝了。
“不要。”
只见她嫌弃地撇了撇嘴:
“到时候,以你的性格,脏活累活肯定全是我来干,我才不去当这个免费劳动力。”
苏雨微微一愣。
这一次,她倒是真没存着那样压榨闺蜜的心思。她只是单纯地觉得,相比自己如今这丰富的生活,闺蜜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显得有些孤单了。
如果能把她拉到身边,无论是作为要好的朋友,还是……似乎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也确实精准印证了施雯雯今晚,这句看似随意的玩笑话。
在遥远的未来,苏雨和林哲等人每天到处玩乐,把两家店都是丢给施雯雯去管理。
当然,离那一天,还有漫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