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才怪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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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才怪
作者:路路lulu
第六章 请你好好地看着我
裴玉是被下体传来的那种熟悉的、撑满到近乎胀裂的饱足感给唤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首先感知到的是更衣室长板凳冰凉的皮革面贴着后背,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压在自己身体上方的那具滚烫而沉重的男性躯体。

是郑维隆。

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泼进她还混沌的大脑。她想起来了。球队训练结束后,所有人都走了,她被郑维隆堵在更衣室里……然后……

然后她就被操晕了过去。

“唔……!”

一声短促的惊喘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撞碎在了喉咙里。裴玉发现自己的双腿正被折叠成极其羞耻的姿势,膝弯挂在郑维隆粗壮的手臂上,整个下身被抬离腾空,只有肩膀和上背还勉强贴着板凳上。

而他那根尺寸骇人的鸡巴,此刻正埋在她体内深处,缓慢而沉重地抽送着。

每一次抽出都拖得极长,龟头的冠状沟碾过蜜穴内壁每一寸褶皱,像在用慢动作拆解她身体的所有触觉神经。每一次插入又顶得极深,圆钝的顶端直顶宫口,停顿一下再缓缓抽出。

郑维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气息平稳,仿佛刚才把她操晕过去只是热身运动。腰胯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甚至在她睁眼的瞬间故意加重了下一记顶入。

“呵,这么不耐操吗小玉?醒了那我就继续咯~”

裴玉咬住了下唇,她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苏醒过来,蜜穴内壁的软肉完全出于本能地开始分泌新的爱液,刚才干涸在交合处的白色浆沫重新被润湿,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你……嗯……说好……今天就一次……”

裴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尾音被一记深顶撞成一串不成调的颤音。

“刚刚是你自己,我还没射呢。”

郑维隆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胸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抽送的节奏忽然变了,从慢条斯理的深度碾磨,切换成短促而密集的快速撞击。更衣室里立刻响起了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裴玉的呼吸瞬间被撞乱了。

“呀!嗯嗯……!你、你说话不算数……哈啊……!”

她想抬手推开他,但手指刚触碰到他胸肌上那层薄汗,就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了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甚至还在他手臂上无力地推了两下,然后就被他顺势抓住,一并扣住。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细得可怜,两只手被他一掌圈住,高高举过头顶。

“下面咬得这么紧,一次说不定都不够。”

郑维隆低笑了一声,腰腹的力量再度加大,囊袋拍打在她会阴部的声响从啪啪啪变成了沉闷的啪叽啪叽声。交合处溢出的爱液被搅成绵密的白色细沫,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了身下长凳的皮革面。

“你……!谁想要……唔……!”

裴玉的反驳被一记对准宫颈的精准撞击生生打碎,她的后背猛地弓起,被按住的双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想要什么?说完整。”

郑维隆的语气轻飘飘的,但下身撞击的力道却毫不含糊。他微微调整了进入的角度,龟头从斜上方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略微凸起的区域,那是他昨天花了好久时间才找到的位置。

果然,裴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呀啊——!”

再强大的意志力也忍不住这声娇媚的啼吟,蜜径的G点位置被龟头棱角刮过的触感实在太强烈,快感从脊椎尾端直窜大脑深处,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上翻,视野短暂发白。

郑维隆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是这里吧?”

他故意又蹭了一下同样的位置,力道更重,停留的时间更长。蜜穴内壁的嫩肉在这持续的刺激下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作恶的柱身。

“你……哈啊……别碰那里……!”

裴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颤抖,挂在郑维隆臂弯里的膝弯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但在那双铁钳般的手臂禁锢下只能徒劳地微微抽搐。

“不碰这里,那让我碰哪里?”

郑维隆完全无视了她的抗拒,反而更加精准地反复碾磨同一个位置。龟头每次都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后立刻压回去,用充血的棱角反复刮蹭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媚肉。

“你……!你滚……!嗯……!我说了……别碰……!”

裴玉骂人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想抬腿踢他,但双腿被他架得太高,髋关节已经完全打开,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力的、在他手臂上轻轻蹭动的皮肤接触。

“你说的话要是有用,昨天就不会来第四次。”

郑维隆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唇上。

“你那个男朋友——”

他忽然提起了程逸。

裴玉的身体剧烈地紧绷了一瞬,小穴内壁猛地收缩,夹得郑维隆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平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他话音刚落,忽然停下了抽送的动作。整根鸡巴完全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纹丝不动。然后他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两只粗糙的大掌从上方覆盖下来,隔着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衫,一手一个,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

五指张开,从乳房两侧用力挤向中间,把两团软肉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隔着衬衫的薄布料都能看清那道被挤压出的肉感弧线。

“嗯!松手……!”

胸口突然传来的压力让裴玉闷哼了一声。他的手劲太大,五指几乎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色衬衫在指缝间皱成一道道细密的褶痕,领口被撑到极限,第二颗纽扣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声。

“小玉,你男朋友,没我的大,”

郑维隆一边揉捏她的胸脯一边重新开始挺动腰胯,他没有再刻意碾磨那个敏感点,而是恢复了最原始的、大开大合的深度抽送。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嵌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叽声和挤压出的水声混在一起,咕啾咕啾地回荡在空旷的更衣室里。

“所以才来找我,对不对?”

“我没……啊……!没有找你……!是你……哈啊……你自己……”

“我自己什么?”

他顶了一下。

“你……!你自己堵我在……嗯……更衣室……!”

又是一记深顶。

“是吗?我还以为大家都走了,你特地留下来等着被我操呢。”

郑维隆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他的双手仍然在揉捏她的胸脯,拇指找到藏在衬衣布料下的两粒凸起,隔着湿润的布料按了下去。

裴玉的腰弹了起来。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了一瞬。乳头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郑维隆的拇指正在用极其恶劣的手法来回碾磨那两粒可怜的小东西,用指腹夹住乳头根部,向上一搓一捻。

“你……!别捏……!哈啊……!松手……!”

裴玉刚被松开的双手立刻抓住了郑维隆的手腕,试图把那两只作恶的大掌从自己胸口扯开。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手指抓在他青筋分明的小臂上,连一道红痕都留不下。

乳头在郑维隆的揉捏下迅速充血变硬,那两粒小东西不知羞耻地挺立起来,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衬衣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正对着他的掌心。每一次他的拇指碾过去,乳头就会被压进周围柔软的乳肉里,然后在他松开时更加不屈地弹回来。

郑维隆也注意到了:“昨天就想说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拇指不紧不慢地继续捻动,眼神落在她胸口那两个被反复玩弄的凸起上,“小玉,你这奶头硬起来的样子真可爱。”

“……你闭嘴!”

裴玉的脸颊烧得通红,她的双手还挂在他的小臂上,指甲抠进他的皮肤,但腿心处那个正被他反复抽插的唇口却分泌出了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沾得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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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来得及消化那句下流的点评,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橡胶鞋底摩擦防滑地砖的声响逐渐靠近。

裴玉的瞳孔猛地收缩,挣扎推搡着他的胸口。他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故意加重了下一记顶入,龟头碾在宫口的软肉上,迫使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有人!你快停……!”

“怕什——”郑维隆腰胯的节奏丝毫不变,话还未说完,更衣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裴玉此刻的大脑是一片浆糊。她的理智已经被操得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有身体的本能。她听到开门声,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回应。

蜜穴内壁猛地收缩一下,紧紧地缠住了郑维隆的鸡巴。

“你——你他妈在干什么?!”谢迪的声音尖得破了音,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

“嘶!被人看就这么兴奋?差点给老子夹断了!”郑维隆头都没回,他甚至放缓了抽送的速度,用慢到近乎折磨人的节奏一圈一圈地碾磨蜜穴深处的褶皱,把玩着裴玉胸前被他捏得肿胀充血的乳头,在两指间搓圆捏扁,“你瞎吗?操逼!”

“哦对,把门关上。”

谢迪的手比脑子快,咔嗒一声,更衣室的门重新合上。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不是——裴玉?她——你——你们——”

裴玉此刻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她听到了谢迪的声音。身体立刻产生了强烈的羞耻反应,蜜径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液,浇在郑维隆仍嵌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谢迪的喉咙里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短促音节,“你……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兴奋。视线死死锁在裴玉敞开的胸乳和两人交合的位置,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郑维隆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嘴角浮起一个属于胜利者的笑。

“那你可赶巧了,过来看看你女神被操的样子,比平时漂亮多了是吧?”

裴玉的瞳孔颤抖着转向谢迪的方向。他就站在门口,瘦矮的身材在郑维隆的对比下几乎像个发育未全的少年,镜片后面的眼神是惊愕、愤怒,还有一种她太熟悉的、赤裸裸的觊觎。

“操你妈!郑维隆!你他妈放开她,放开小玉——!”谢迪刚要过来阻止,就被郑维隆打断了。

“你不是也硬了?装你妈呢!”他换了个角度,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声又脆又响。

谢迪条件反射地想用手挡裤裆,但运动裤下顶出的帐篷根本藏不住。

“来都来了,”郑维隆用下巴指了指长凳另一头,“喏,她前面那张嘴还空着……”

谢迪难以置信地咽了口唾沫,走近之后他才真正看清所有细节。裴玉的雪乳上布满被揉捏留下的指痕,乳头充血肿胀,两颗都挺立着,有一边的乳晕周围还残留着郑维隆的齿印。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妈的……妈的你轻点!”谢迪脱口而出,一边朝两人走去。

“你管老子?”郑维隆的回答伴随着一记狠狠的重捣,裴玉的身体被撞得往上一耸,一声变调的呻吟终于冲破牙缝漏了出来。

“唔啊……你们两个,闭嘴……哈啊……”

谢迪的脸离裴玉的脸很近。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空气里全是裴玉身上的味道,汗味、体香、还有那种从她下体溢出的,腥甜的爱液气味,混在一起往他鼻腔里钻。

“真……真的可以?”谢迪的声音在发抖。

裴玉俯身趴跪着,半睁的眼眸看到了谢迪靠近的下半身。她迷迷糊糊地想起,就是这个猥琐矮小的男人,不仅无套拿了自己的第一次,还把丑陋的浓精全部播灌进穴内。

郑维隆笑了一声,胯下又顶了一记深的,撞得裴玉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甜腻的娇喘。“你问她自己。小玉,你要不要?”

裴玉的大脑早已被潮水的欲望裹挟,她只知道腿心里那根粗硬的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捣弄着,而面前谢迪已经手忙脚乱地拉开了运动裤的裤腰,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弹了出来,几乎打在他的小腹上。阴茎足有二十厘米,粗长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茎身青筋盘虬,龟头硬得发紫。

尺寸也很大,比程逸大得多,充血后的柱身微微上翘,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滑出,马眼上挂着透明的粘液。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那股带着浓重体味和汗味的雄性气息。

“要……”

当谢迪的裤裆靠近她的头部时,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谢迪难以置信地咽了口唾沫,他的目光从裴玉潮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她正被反复撑开的交合处。郑维隆那根粗长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避孕套根部的柱身上沾满了圈白色的细沫,而裴玉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环,嫩红的软肉紧紧箍住棒身,随着抽送不断翻卷。

“给、给我……”

话音未落,谢迪的手已经颤抖着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马尾,另一手握住粗长的茎身,把冒着热气的龟头对准她微张的唇缝。

裴玉甚至没等他用力,主动张开嘴含了上去。

“唔姆——!”

第一口的腥咸味冲进鼻腔时,她的舌面已经贴上了龟头饱满的弧面。谢迪的体温很高,那根鸡巴在她口腔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裴玉的舌头本能地开始舔弄,舌尖顺着冠状沟的凹陷划了一圈,尝到了前液黏滑的咸涩味。

“嘶——操——!”

谢迪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低头看着裴玉那张绝美的脸蛋正埋在自己胯间,那双平时对他爱答不理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她的嘴唇被撑成完美的O型,紧紧箍住他茎身中段,两颊微微凹陷,用力吸吮。

“小玉——唔——你吸得太紧了——舌头——对,就那里——”

谢迪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下意识地想往更深的地方顶。但裴玉的喉头被顶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不适的干呕,他赶紧又退出来一些,只让龟头停留在她舌根的位置轻轻磨蹭。

郑维隆喘息片刻,也掐住裴玉的胯骨,开始了新一轮粗暴的抽送。下体撞击臀肉的啪叽声密集地回荡在更衣室里,力度大得让裴玉整个身体都在长凳上前后滑动。而每一次被顶出去,她的嘴就会被迫往谢迪胯下推得更深,龟头碾过舌根,往咽喉处顶去。

“唔…唔嗯…!嗯嗯…啊啊~!”

裴玉发出含糊的闷叫,她的一只手从长凳边缘滑落,指尖在空中无力地蜷了一下,正好碰到了谢迪的膝盖。

谢迪的呼吸急促,腰胯不自觉地向前顶了一下。龟头冲进了更深的咽喉区域,喉部肌肉骤然收缩,裹住那颗饱满的肉冠一阵剧烈蠕动。裴玉的喉咙发出了咕叽一声水响,她的一只手立刻抓住了谢迪的大腿,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

“操,小玉,你嘴里好热……好会舔……爽死了!”谢迪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郑维隆没理会‘初哥’谢迪,他正埋头自己那一侧的进攻,裴玉的蜜穴在快感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分泌出了超量的爱液,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滑腻的液体被他反复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股沟淌下去,又在臀尖被撞碎。他腾出一只手从背后绕到裴玉胸前,隔着衬衫捏住一粒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根部向上搓捻。

“奶头硬成这样,骚女儿,被两个人同时肏是不是爽翻天了?”

裴玉被他捏得浑身一颤,阴道内壁骤然绞紧,整条穴肉像活了一样缠上柱身疯狂蠕动。郑维隆低低地骂了一声,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射。他不轻不重地在裴玉侧臀拍了一掌,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啪—!

“想夹死谁呢?恩?”

裴玉被拍得闷哼了一声,臀上的刺痛和下体的快感混在一起,隐隐将她推向高峰。嘴里的鸡巴也在同时胀大了一圈,谢迪的龟头把她的咽喉塞得满满当当,喉咙的蠕动每一次都会刮过冠状沟的边缘,逼得谢迪发出嚎叫般的喘息。

“唔啊…要射了…额嗯…裴玉…!要射到你嘴里了…!”

裴玉被撞得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嗯——!唔——!嗯嗯——!”

谢迪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抽送,节奏混乱,粗长的茎身在裴玉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龟头的捣入都会让她的喉咙发出咕啾的闷响。裴玉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抓出了几道指痕,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嘴唇更紧地箍住柱身,舌面平贴上去,增加摩擦面积。

“唔…唔姆…!”

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粗喘声混成一曲淫秽的三重奏。裴玉的意识已经完全溶化在了这片感官的海洋里,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在被填满、被使用、被渴望,而她的身体也贪婪地想要更多。

蜜穴开始失去规律地痉挛,穴壁上的嫩肉一缩一放地抽搐,那种毫无节奏的夹法表示裴玉也快到极限了。

“要高潮了?”郑维隆说着,忽然停下动作,整根鸡巴完全抽出了她的甬道,只留龟头还在穴口。被操得翻开的嫩红色唇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爱液顺着股沟淌到长凳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呀——!别、别停——!”

裴玉几乎是立刻就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回头去看郑维隆。她的眼眶泛红,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和谢迪前液的混合物,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和委屈。此时的她无法承受快感中断的落差,蜜穴里空荡荡的感觉像是惩罚。

“求我。”

郑维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求我继续操你。嘴里别停,转回去。”

裴玉没有任何犹豫。她转回头,双手主动捧起谢迪的囊袋,把脸埋进他双腿之间,张嘴重新含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这一次她吞得更深,龟头直接抵进了咽喉,喉部肌肉挤压着前端,让谢迪猛地弯腰哈气。

“呜——操——!小玉、慢点——!”

她没管谢迪的求饶。她一边深喉一边抬高了腰臀,把空虚的蜜穴朝郑维隆的方向送过去,臀部扭动的姿态已经完全是乞求。

“求、求你……爸……操我—!”

她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

郑维隆双手掐住她细窄的腰窝,对准穴口,一记狠插把整根鸡巴重新塞了进去。噗嗤的水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穴腔里积攒的淫水被这一下挤了出来,溅在他的囊袋上。

“啊啊——!”

裴玉的尖叫被谢迪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瞬间被双重的快感淹没,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瞳孔上翻。

“要、要去——!”

她破碎的呜咽伴随着越来越快的撞击声,每一次都把她撞得往前一耸,让她嘴里的鸡巴吞得更深。谢迪低头看着裴玉被自己撑到变形的脸,喉部皮肤下隐约的柱状凸起,龟头一阵剧烈搏动。

“小玉——我不行了——射了——!”

谢迪想拔出来,但裴玉的手紧紧扣着他的大腿不放。她吮吸的力道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大,两颊完全凹陷,口腔里形成强烈的负压。

噗——噗啾——

第一股浓稠的浆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咽喉深处。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谢迪整个人弓着背,手指攥紧她的头发,把精液一股脑全注射进她嘴里。

“唔——咕——咕嘟——”

裴玉大口吞咽着,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的触感清晰无比。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郑维隆看着她被口爆的样子,龟头胀得更大了,他不再控制节奏,像打桩机一样绷着腰高速做着最后的冲刺。

“小玉——接好了——!”

他咬着牙用力一挺,将整根都送了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宫口。茎身猛烈搏动几下,卵囊收紧上提,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泵送射出,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直到安全套前端鼓起一个沉甸甸的精囊。

“呀啊啊啊啊!好舒服呜呜呜!去、去了!要去了!要尿了咿呀啊啊——!”

裴玉的身体陡然僵直。大腿内侧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痉挛,脚趾蜷缩到极致,足背弓起一道颤抖的弧线。她的瞳孔失神翻白,眼角泪水滑落,喉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长长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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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呜呜……!!!”

洪流决堤,红肿的穴口如同失禁似的,一道透明的水线激射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淋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卧槽——”

一声陌生男人短促的惊呼打破了淫欲的氛围,也直接撕裂了裴玉眼前的画面。所有的场景如同被打碎的玻璃,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裴玉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更衣室,没有长板凳,也没有郑维隆和谢迪。

视线重新聚焦。入眼是米白色的天花板,柔光灯发出温和的暖光,空气中有一股淡薄的消毒水气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植物的腥涩味道,正从她自己嘴里弥漫开来。

她低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赤裸的胸脯,衬衫的纽扣全部被解开,衣襟大敞,胸罩不知何时被摘掉了。两团雪白的浑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正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有种被什么东西咬住的刺痛感。

她使劲眨了眨眼,下垂的视线才逐渐聚焦。两只银色的金属夹正咬在她的乳尖上,冰凉的不锈钢夹片精准地夹住乳头的根部,夹子末端连着细小的导线,一直延伸到床边的仪器面板上。

下半身传来一阵明显的凉意。

她艰难地转动眼睛,裙摆被掀开搭在小腹上,双腿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被完全分开固定,大腿内侧的嫩肉搁在金属支架上。

胯下的穴口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粉白条纹的内裤正挂在一侧的小腿脚踝上,时不时随着身体余韵的颤抖摆动。

髋关节打开的角度令她看清了此刻正插在自己阴道里的东西,是一根透明玻璃材质的假阳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的存在,精确地撑满每一寸褶皱。蜜穴入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透明的柱身,底座连接着一个小马达,正以极低的频率缓慢震动,让柱身还在蜜穴内部来回碾磨着高潮后敏感的宫口。

她下意识想闭上嘴,却发现一根三指粗的黑色橡胶胶棒塞在她齿间,用细绳固定在后脑勺上,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喉音。

“唔——”

“醒了?”

顾沁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她坐在诊疗床边的办公椅上,白大褂的衣摆垂在膝弯处,黑框眼镜后的一双眼睛正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长裙下的黑丝小腿优雅地交叠着。她抬起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记录某个数据。

“从仪器监测来看,你在幻觉中的心率峰值、血压变化、以及性器官反应都非常活跃。白给病的症状几乎完全激活,和前几次的检测曲线相比,这一次的反应强度有明显提升。”

裴玉想说话,嘴里的胶棒只让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别急,先把这些东西拆出来。”顾沁头也不抬,指了指裴玉的方向,对身后的人说,“脑力丸的效果在消退,韩俊,帮她把东西都取出来。”

顾沁话音刚落,脚步从诊疗床另一侧挪了过来。裴玉偏头,看到一个微胖壮实的身形从墙边走近,五官底子不差,只是因为微胖显得软化了轮廓。

“好的老板。”他朝裴玉点点头,态度还算礼貌,“你好啊,裴玉妹妹。”没什么淫邪的表情,视线飘忽了一下才落回她脸上。

“我是韩俊,是顾医生的助理。刚才那些……也是我帮忙戴上去的。”他顿了顿,似乎觉得需要解释什么,“别误会,这是纯医学观察……呃,你姐姐知道我,我们之间是很好的朋友。”

韩俊此时还在用手帕擦拭右手,一大片透明液体的反光,湿淋淋的,像是刚被什么液体溅过。上衣的下摆也湿了一大片,贴在腰腹的侧面,深色的水痕还在沿着布料往下洇染。

他脸上也有些尴尬,结巴着说,“你刚才……叫得好大声……然后突然就喷出来……不是…就是…你那个……像水龙头一样……”

裴玉的瞳孔震惊,羞耻地想夹紧双腿,但脚踝被诊疗床两侧的固定带限制着,嘴里的胶棒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

“韩俊,少说废话,先取胶棒,动作轻一点。”

韩俊绕到裴玉头侧,指尖握住胶棒在唇外的短柄,缓慢往外抽出,硅胶表面裹满亮晶晶的唾液,一根黏稠的银丝从胶棒顶端牵出,直到胶棒完全脱出嘴唇时才断裂,粘在唇上。

“咳——咳咳——呕……” crazyhome2000.com

喉咙重新获得自由,她立刻偏头咳了几下,大口吸气。类似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口腔里,恶心得有些反胃。

“植物萃取物,石楠花,你应该知道吧?能快速诱发、中和脑力丸的剩余药力。”顾沁头也不抬,“别嫌弃,没有它你刚刚梦里应该还能有第二轮。”

“接下来拆乳夹,可能会有点胀麻,裴玉妹妹你忍一下。”

韩俊的手伸向她袒露的胸乳,指尖隔着手套捏住乳夹尾端,夹齿从乳头上松开。裴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颗乳头所有积压在夹齿后的知觉一下子涌回来,发胀、微痛、麻痒,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敏感的尖端。

“嗯哈——!”

她咬住下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喘息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格外清晰。

韩俊拆完乳夹后直起身,站到裴玉分开的双腿之间。视线落在她腿心处,穴口边缘的嫩肉裹在假阳具的柱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爱液形成的清亮液体顺着股沟淌到诊疗床的垫纸上,洇出一块深色水渍。

“真漂亮……”

裴玉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别看了——你们——顾医生,你让他别看了——!”

顾沁从平板上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韩俊是我的助手,他过去就有过类似的处理经验。小玉,你现在的羞耻心是正常的。”

裴玉咬着嘴唇不再说话,把脸偏向一侧,闭上眼。

韩俊在裴玉腿间坐下,他左手按住假阳具的底座,右手覆在她小腹上轻轻下压,以方便施加力道。“放松,拆这个可能会有点异物感。”

他的手指稳稳握住底座,开始往外拔。假阳具连同外面包裹的橡胶套一点点从蜜穴中滑出,湿润的表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被撑开的嫩肉先是紧紧箍住柱身不放,然后在持续的拉力下被迫松开,逐渐被翻卷出来,直到啪嗒一声,整个假阳具脱离穴口的箍束。

在吸附声响起的同时,一团积攒在蜜径深处的清亮液体也被顺势带了出来,沿着股缝淌下,啪嗒一声滴在诊疗床的垫纸上。

“唔嗯——!”

裴玉的大腿内侧猛然绷紧,小腿不自觉地抽搐一下。那股空虚和酥麻顺着阴道深处的神经末梢蔓延开,残留的快感从蜜穴传遍全身。她的蜜穴口仍然保持被撑开过的形状,翕动着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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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先撤了。”韩俊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快,他对顾沁打了个招呼,又朝裴玉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便低下头,拎着一盒器材退出了房间。

裴玉从诊疗床上撑起身体,手指还带着余韵未消的微颤,一件件穿回自己的衣物。

顾沁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递到裴玉面前。裴玉接过来喝了两口,刚好冲淡了嘴里残留的怪味。

“思维增强型脑力丸。”顾沁也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办公桌边缘,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裴玉,“不同于之前那颗,它能放大潜意识的真实欲望,通过监测你在幻觉中的生理反应曲线,精确判断白给病在现阶段对你的控制程度。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次真相测试,你在幻觉里做的所有事,都是你潜意识里真正想做的。”

裴玉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边缘的一根线头。

“不过,”顾沁把平板放到一边,摘掉眼镜,用拇指揉了揉鼻梁,“病症诊断只是今天检查的一部分。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就当是……随便聊聊。”

“你问吧,顾医生。”裴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倦意。

“第一个问题,刚才你在脑力丸诱发的梦境里经历了什么?”

裴玉沉默了几秒,耳尖慢慢变红了。

“我……梦到球队训练结束之后……在更衣室里,一个学长跟我,然后就是……那些事。后来谢迪也来了,我给他……用嘴……他们一起……”

她没有说完后半句。

顾沁点了一下头,但没有追问细节。她换了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答应做那个学长的炮友?”

裴玉的手指顿住了。那根揪到一半的线头被她掐断在指甲缝里。

“因为——”

裴玉把断掉的线头从裙摆上弹掉,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但并没有犹豫太久,“因为很舒服。他的……他那个很大,时间也久。而且虽然性格特别讨厌,但做的时候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就是……很纯粹的舒服。”

“所以是纯粹的身体原因?”

“嗯。”裴玉点了点头。然后她又补了一句,“还有……程逸”

“程逸?”

“我答应的时候……想到了他,想到他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如果我告诉他这个事情……他应该会特别兴奋。”

裴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更轻了,耳尖与脸颊浮着一层浅红。

顾沁推了一下眼镜,她看着裴玉的表情,斟酌了一下下一个问题的措辞。

“那你还爱程逸吗?”

裴玉抬起头看着顾沁,眼眶有一点发红。

“当然爱。”她顿了顿,“我觉得不管跟谁发生过关系,我爱的人只有他一个。顾医生,你应该能懂我的吧。”

“我懂,但你们现在还年轻……”顾沁的声音难得柔和了一些,也许是想到了之前裴冉和肖诺。

裴玉没接话。她把视线从顾沁脸上移开,落在墙上的挂画上。

“我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一边说着爱他,一边不懂拒绝去跟别的男人开房。回来之后还要告诉他细节,看他硬,看他兴奋……这算什么?嘴上说是为了配合他的变态癖好……”

“但我自己……也觉得很舒服……”

说完这句,裴玉把脸转回来看向顾沁。顾沁的反应很平淡,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拿点甜食。”顾沁站起来走向橱柜。

裴玉靠在椅背上,把散落的马尾重新束好,然后她从身后的方向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

那声响轻到几乎可以忽略,像是有人极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重心,动作做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裴玉绕过椅子,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了几步,停在那面从天花板垂到地面的米色隔帘前。

然后她伸手,一把拉开了帘子。隔帘的滑轨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程逸就站在帘子后面。

他穿着早上出门时那件灰色连帽卫衣,头发有一点乱,眼神憔悴,因为熬夜的缘故黑眼圈特别明显。

裴玉看着他,眼神从不解变到委屈,再变到某种更尖锐的情绪。

“你从一开始就在?”

程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裴、裴玉!听我解释……”

“顾医生,”她指了一下身后的顾沁,“刚刚的问题,其实都是你想问的吧,对吧?”

“你觉得我可能已经不爱你了,还是说你觉得我仅仅会因为被别的男人睡了两次就会离开你,所以你要亲耳听一遍才放心?”

“……我……”

“你明明可以问我,我有隐瞒过你么,谢迪的事我瞒你了吗?郑维隆的事我骗你了吗?”裴玉说到这里,眼眶终于兜不住了,“我连‘跟他做很舒服’都告诉你了……”

那种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偷偷测试之后才会有的受辱感充斥在心头。

程逸想要辩解,但还是慢慢低下了头。

“你觉得自己不够好,觉得你的尺寸不如别人大,觉得你满足不了我,所以你把我推给别人,现在又害怕了?害怕我被人操爽了就不要你了?”裴玉抹了一把脸上的湿痕,泪滴滑到下巴的时候被手背蹭开,“那你不能问我吗?你宁愿躲在帘子后面听我跟顾医生说,也不愿意当面问我?”

“你还想知道什么?想知道我到底有多放荡?还想和谁做爱?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裴玉往后退了一步,她抓起了自己的包。背带勒在她肩上,把马尾辫压出了一个折角。

“……程逸,我讨厌你。”

她转身推开门走进走廊,门在身后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小玉!”程逸此时才想起挽留,他叫了好几声她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诊疗室里回荡。

“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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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的阳光斜照在操场上,草皮上还挂着晨间浇水留下的水珠。篮球社每周一次的集训,钱队长请了病假,郑维隆作为副队长顺理成章地站在了指挥位上。

程逸跟在队伍末尾跑完第四圈热身,汗还没出透,就听见前面谢迪的声音隔着半条跑道传过来,音量控制得刚好让并排跑的三个人都能听见,又不至于传到别人耳里。

“昨天晚上表白墙炸了,你们看了没有?”

谢迪跑得有些喘,眼镜片被汗水蒙了一层雾,但这并不妨碍他说话时那种咬牙切齿的愤恨。他一边跑一边拿拇指划手机屏幕,把表白墙那条投稿怼到梁洲伟眼皮底下。

梁洲伟凑过去又看了一遍,“草!大一校花兼球队经理,深夜与副队长并肩漫步,配图一张,这偷拍角度也太刁了。”

“刁个屁。”谢迪把手机塞回裤兜,又抹了把脸上的汗,“这种也叫偷拍?我看是他自己找人拍的。”

程逸没有参与讨论。他跑在三人小组的最外侧,呼吸节奏稳稳当当,目光平视前方。操场另一头,裴玉正站在器材室门口的长桌旁,手里拿着签到表,马尾辫被早晨的风吹得轻轻晃。

他当然也看了那条投稿,在学校表白墙软件上的“树洞”板块。昨晚十点多有匿名用户投了一篇帖子,标题是【震惊!经管学院大一校花疑似与篮球队副队长热恋中!深夜校园约会!】,正文配了一张偷拍照片。

照片是在南门那条银杏大道拍的,夜间模式把画质拉得很糙,但还是能辨认出画面中的两个人。郑维隆走在左侧,一件深色运动夹克衬得他比平时更壮实,肩宽得几乎占了照片三分之一的幅面。他侧着头,正在跟身边的人说话。裴玉走在右侧,穿着那天晚上的浅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褐色马尾搭在肩上,侧脸的轮廓相当清晰。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是从两人右后方隔着绿化带拍的,一看就是路人同学随手偷拍。评论区已经翻了上百条,高赞第一条是谢迪发的:【肯定是假的!造谣死全家!裴玉怎么可能看上那傻逼!】

底下有若干个头像的评论也连着刷了七八条“造谣4000 ”,语气激动得像是被抢了老婆。

程逸昨晚睡前刷到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裴玉微微侧头,走在郑维隆右手边,两人之间大概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边缘模糊地交叠在一起,带着一丝暧昧的隐喻。

然后他往回翻,翻到了裴玉昨天晚上发给他的那条消息。

“程逸,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就请你好好看着我。”

程逸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很久,觉得那大概是自己见过的最冷漠的标点符号。

“那个逼真的配不上裴玉,就靠着一米九几的大块头在那横着晃,除了一身腱子肉还有啥?就一草包。”谢迪说着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被路过的体育老师瞥了一眼,赶紧加速几步跑到前面去。

梁洲伟在后面帮腔:“对对对,上次比赛输了他直接摔瓶子还骂人,就这素质还当副队?钱队请假真是瞎了眼让他代理。”

“还有那张照片,”谢迪越说越来劲,跑到跑道转弯处差点踩到梁洲伟的鞋,踉跄了一下才稳住,“我就他妈觉得是郑维隆自己找人拍的,故意的,他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何文典跑在梁洲伟后面,从头到尾没吭声。他大概觉得这种对话没什么营养,但也没打算反驳,就闷头跑步,脸上一副“我不想惹事”的标准老实人表情。

程逸也没说话。他把视线从远处的裴玉身上移开,看向弯道另一侧的绿色塑胶跑道。被太阳晒得有些褪色,白色标线边缘又长了点青苔,绿上加绿。

谢迪回头看了他一眼:“老程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昨晚没睡好?”

“跑太快岔气了。”程逸说。

谢迪“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从操场另一头传来郑维隆的声音,中气十足,隔着半条跑道都听得清清楚楚。

“都别偷懒!第五圈跑完过来集合!来来来!快点快点!慢吞吞的是没吃早饭还是昨晚上在打飞机!”

郑维隆站在器材室前的台阶上,背心绷在上身,双臂环在胸口,像一座黑色的铁塔。他正在指挥两个新生搬篮球,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程逸跑过弯道的时候,正好看到裴玉正站在郑维隆身边。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polo衫,领口别着球队经理的工作牌,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脚上是白色运动鞋。那根褐色高马尾随着她翻看签到表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摇晃。

郑维隆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裴玉抬起头看向他,脸上绽开一个熟悉的甜美笑容。

那个笑程逸见过,就是以前裴玉看他打球,他在场上投进一个三分之后回头看场边,她冲他竖大拇指时嘴角的弧度。现在这个弧度原封不动地挂在裴玉脸上,正对着郑维隆不可一世的笑脸。

然后裴玉伸手拍了一下郑维隆的手臂。

从远处看只是很随意的动作,但程逸清楚地看到裴玉的手在他小臂上停了一会儿才收回去。

郑维隆低头凑近她耳边说了什么,裴玉微微侧开脸,笑容从嘴角扩展到眼角,又装作不悦地推了他一把。

梁洲伟也看到了,他拿手肘捅了捅谢迪,低声说:“卧槽卧槽!老谢!你看那边,还真恋上了?”

谢迪猛地转头看向器材室门口,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眼镜片后面的眼神能杀了道边的杂草。但他没有跑过去说什么,只是把脚下的跑道踩得格外用力,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骂人的话。

集合哨响了。

二十几号人稀稀拉拉聚到器材室前面,郑维隆开始布置今天的训练科目,语气比刚才更嚣张了几分。裴玉低头在签到表上勾名字,勾完最后一个合上写字夹板,抬起头,正好对上程逸的视线。

隔着攒动的人头,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递给了身边的郑维隆。

郑维隆很自然地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瓶口挨着他嘴唇的位置,正是裴玉刚才喝过的地方。喝完甚至还回递过去冲她挤挤眼,裴玉也是接过来,又把瓶盖紧了紧。

程逸站在队伍的边缘,他的呼吸渐渐平了下来,但手心在微微出汗。

谢迪和梁洲伟还在交头接耳,偶尔飘过来几个字眼,无非是“傻逼”“恶心”“大猩猩”之类。

程逸听到郑维隆在点自己的名,让他一会儿带替补组练半场联防,应了一声。

裴玉又从口袋里翻出名单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马尾辫垂在肩上。程逸看她的时候,她侧身站着,和身旁的郑维隆又说了句什么。两人并肩而立,郑维隆的肩膀刚好遮住她半边身体,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沉重宽阔的影子。

风吹过来,塑料水瓶在长桌上晃了晃。

程逸低头系紧鞋带,抬头时正好看到裴玉朝他这边看着,手指搁在写字夹板的边缘,她甩了甩马尾,发梢落回肩头。

郑维隆吹响中场休息的哨声时,程逸正好跑到场边,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十几秒。汗从额头滴到塑胶地面,砸出深色的小圆点。

他直起身,走向场边的长椅,从背包侧兜抽出那瓶能量饮料。饮料瓶的包装很陌生,蓝紫色的瓶身上印着某种他读不出名字的进口牌子,是裴玉开学第三周给他网购的,当时她拎着一整箱快递站在他宿舍楼下,说这个牌子的电解质含量比其他牌子高,打完球喝了对肌肉恢复好。

“咦,程逸你这喝的什么?”梁洲伟的脑袋从旁边探过来,贼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瓶子,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小卖部没见过这个牌子啊。”

程逸还没来得及回答,梁洲伟已经从自己包里掏出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进口的?来来来,咱俩换着喝,我这瓶也没开封。”

程逸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瓶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瓶,懒得解释,随手递了过去。梁洲伟接过去拧开盖子灌了几大口,咂咂嘴,表情认真地品了品,“一点点甜,还有点酸,怪好喝的。回头我也买一箱。”

程逸拿着梁洲伟的饮料坐到长椅上,刚喝了一小口,就听见器材室方向传来郑维隆的声音。郑维隆正靠在器材室门口,手里拎着一瓶喝到一半的矿泉水,背心被汗浸湿贴在后背上,肌肉的轮廓从湿透的布料下透出来,汗水沿着他粗壮的手臂滑下,汇聚在手背上。

“渴死了。”郑维隆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半瓶,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大幅度滚动。喝完,他把瓶子搁在长桌边缘,瓶口朝外,正好对着裴玉站的方向。然后他侧头看了裴玉一眼,没说话,嘴角挂着那种他自认为很帅的痞笑。

裴玉正站在长桌旁,眉头微皱。她的水瓶刚刚好像没拧紧,被飞来的球砸到,水洒了一地。

程逸远远看着这一幕,觉得郑维隆此刻的表情就好像在赌桌上亮出了底牌。他大概以为这个举动很有风度,但实际上在程逸看来,这种把喝过的水放在女生面前的行为跟狗在电线杆下撒尿标记地盘没什么区别。

裴玉看了那瓶水一眼,又看了郑维隆一眼。她嘴角轻轻翘起,伸手去拿那瓶水。郑维隆的眼睛亮了,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几度。

裴玉的手指在瓶盖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把瓶子拿起来,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又把它放回了原处。

“你这瓶太甜了,喝下去会长胖的。”

她把空水瓶丢进垃圾桶,辫子一甩,朝程逸他们休息的长椅这边走过来。

郑维隆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只维持了半秒,他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把水瓶拿回去又灌了一口,“喝一口怕什么,你腰这么细。”语气刻意轻描淡写,但瓶身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裴玉没理他,径直走到长椅边上。她的目光扫过程逸,然后落在长椅旁边地上那几瓶饮料上。旁边还放着程逸的背包,包旁边散放着几瓶饮料,其中一瓶蓝紫色的能量饮料格外显眼,就是以前她给程逸买的那款。

裴玉弯腰拿起那瓶饮料,拧开盖子,瓶口对上嘴唇,仰头喝了几小口。

程逸的呼吸顿住了,甚至来不及阻止。

那是今天这瓶是梁洲伟喝的。

瓶子正被裴玉拿在手里,瓶口紧贴着她的嘴唇,她刚刚喝过的位置,恰好就是之前梁洲伟含过、留有唾液的位置。她的下唇覆在瓶口边缘,舌尖在瓶口内侧微微探出一点点粉色,然后嘴唇合拢,轻轻抿了一下残留在瓶口的水珠。

裴玉的嘴唇很薄,但唇珠饱满,抿瓶口的时候上唇微微翻起,露出口腔内侧湿润的黏膜。那圈浅粉色的唇膏印叠在梁洲伟喝过的位置上,两种不同的唾液在透明的瓶口边缘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谁的。

程逸盯着那个瓶口,他的大脑正在不受控制地把这个画面逐帧拆解。他看到裴玉的嘴唇张开,瓶口嵌进唇间,下唇被塑料边缘压出一个浅浅的弧线。舌尖在瓶口内侧轻轻一抵,淡黄色的液体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唾液,顺着舌尖的弧度滑进唇缝,喉咙上下滚动,全部灌进喉咙深处。

程逸清清楚楚地看到瓶口离开嘴唇时还牵出一根若有若无的银丝,像极了一个刚刚结束的热吻。

梁洲伟站在旁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裴玉的嘴唇,他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像是在跟着裴玉的吞咽节奏做同步运动。

他粘稠的视线黏在裴玉的嘴唇上,整个人紧绷得发抖。程逸知道他在想什么,间接接吻,这四个字大概率正在梁洲伟那颗猥琐的脑瓜里炸烟花。

程逸低头看了一眼梁洲伟的裤裆。运动短裤的宽松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裴玉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更慢,含在嘴里停顿了一下才咽下去。她的嘴角沾了一点水渍,没用手背擦,而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舌头收回去的时候,在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瓶子,又转头看了看程逸手里的脉动。

程逸坐在长椅上,他冲裴玉指了指她手里那瓶,又指了指梁洲伟,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裴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梁洲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发干的、带着颤音的语调说:“裴玉同学,那、那瓶是我的,我刚喝了几口……”

他说完这句话,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裴玉的嘴唇。

裴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里已经喝了一小半的饮料,瓶口上隐约能看出淡淡的一圈唇釉印子。

“哦……那、那谢谢你,挺好喝的。”

她拧上盖子,把瓶子放回原处,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快步走去。

郑维隆靠在器材室门口,把所有细节都看在眼里,神色阴郁。手里那个被他捏得微微变形的矿泉水瓶,瓶身上多了几个深深的指印。

他把瓶子往垃圾桶里一投,咣当一声,三分。然后直起身,拿起挂在胸口的哨子,使劲吹了一声。

“休息结束!都起来!继续训练!”

郑维隆吹响解散哨的时候,程逸正好投完最后一个三分球。球砸在篮筐边缘弹出去,在塑胶地面上弹了几下滚远了,像是对他今天一整场低迷状态的总结。他撑着膝盖喘气,任由汗顺着鼻尖往下滴落。

队员们三五成群往更衣室方向散去。色孽附身的梁洲伟被谢迪拽着走在最前头,边走边回头望着裴玉,最后被谢迪和何文典一起硬是拉走了。操场上人渐渐走空,只剩器材室门口那几张长桌和满地的篮球,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光。

郑维隆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桌上,朝裴玉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小玉,留一下吧,陪我去盘一下器材。”

长桌旁只剩裴玉一个人,她听完这句话看了程逸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从程逸站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裴玉的侧脸,表情如常,似乎完全不担心和郑维隆独处会发生些什么。

梁洲伟走到拐角处又回头看了一眼操场方向,怀里还捧着剩下的半瓶饮料像个祖传的宝贝,谢迪呼了一下他后脑勺,嘴里骂骂咧咧,两人推推搡搡地消失在更衣室门口。何文典走在最后,朝程逸这边望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程逸看着裴玉跟在郑维隆身后朝器材室走去,郑维隆走在她前面半个身位,马尾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深蓝色裙摆下露出的长腿白得有些晃眼。

郑维隆推开半锈的铁门,侧身让裴玉先进,然后跟了进去,门合上时发出沉闷的咣当声。

程逸默数了大概十几秒,深吸一口气,也迅速朝器材室走去。

他弯着腰绕到器材室侧面,一扇窗帘的右下角被什么东西勾住了,玻璃后留出一道窄缝。从程逸的角度看进去,刚好能看到器材室内部的一小部分区域:叠到天花板的体操垫、积灰的哑铃架、一组体操用的跳马箱,还有郑维隆被汗水浸得发亮的后脑勺。

他的声音此时隔着墙传过来,“你刚才故意的?”

裴玉靠在门边的墙上,手里还抱着签到夹板,歪头看着郑维隆。她的马尾辫从肩头垂下来,发梢刚好落在锁骨窝的位置。“你指什么?”

“水。”郑维隆站在她面前,庞大的身形几乎遮住了头顶的白炽灯,把裴玉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你喝梁那个谁的水是什么意思?”

裴玉把签到夹板放到旁边的架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我的水撒了,就随便拿了瓶顺眼的喝了呗,味道不错,还是进、口、的呢~”

“怎么不喝我给你的?”

“我不是说了嘛,你的那瓶太甜了。”裴玉天真无辜地眨眨眼,“郑队长~我必须喝你喝过的水,当着大家的面来个间接接吻?”

郑维隆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他的呼吸打在她额头上方,男性的体温和汗水味道把她整个人笼罩住。

“呀!放开~弄疼我了~”

“撒什么娇,这一套你觉得对我有用?”郑维隆伸手捏住裴玉的下巴,粗糙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稍稍用力压下去,把她的嘴唇压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整齐的牙齿和半截粉色的舌尖,然后一低头就吻了上去。

裴玉的头被迫向后微仰,颈部的线条紧绷,两人的唇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唇肉向四周微微形变,边缘渗出一圈充血的深红。

舌尖在裴玉张开的齿缝间进出,带出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液体。在程逸的注视下,两截湿滑的粉色舌头在唇齿间频繁地缠绕、翻搅,溢流的唾液在唇齿间溢散开来,顺着裴玉的嘴角滑落,在下颌留下一道潮湿的痕迹。

郑维隆的喉结在脖颈间规律地上下起伏、吞咽,两人的脸颊紧紧相贴,鼻尖在不断地左右摩蹭,厚唇重复裹吸的动作,在裴玉红肿的唇部周围留下一片狼藉而潮湿的水渍。

这个热吻持续了数分钟,裴玉伸手推他胸口,把他推开了些,两人的距离才慢慢拉开。数根极细且剔透的银色丝线连接在两人的舌尖与唇瓣之间,被拉扯得越来越长,才从中央接连断裂。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口水,“哈、哈,这下你跟梁同学也算间接接吻咯~”

“我操——”郑维隆的话还没说完,裴玉伸出右手直接抓在了他裤裆上。在刚刚湿吻的刺激下,运动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绷紧的布料下棒状轮廓清晰可见。

程逸的手指在窗台边缘扣紧了,指甲嵌进斑驳的灰缝里。他看见裴玉的五指张开,覆盖住郑维隆运动短裤下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掌心贴合着布料的弧度,从大腿根部一直按压到髋骨下方。

她抬起手,指尖触到了郑维隆运动短裤的抽绳。手指轻轻一拉,抽绳松开,篮球短裤的腰口塌了下来,“把喝过的水放我面前,想让所有人都看着我喝你的水?你觉得这样就能证明什么?我可没答应做你女朋友,炮友没有这个义务吧。”

郑维隆压后槽牙的肌肉动了一下,“你不是也没否认表白墙上的帖子。”

“否认什么?那照片又不假,我跟你昨晚确实在一起呢。”裴玉偏开头,百褶裙的裙摆在转身时扫出一道弧线,走到器材室中央的垫子堆旁,弯腰捡起一颗滚落的篮球,在手指尖转了一圈,“不否认,不等于我同意。”

“你……”郑维隆被她这一套组合拳打得火气全堵在嗓子眼,他盯着裴玉的侧脸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转过来。

裴玉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只是抬起眼睛看着他。

“行啦,大男子汉的别这么小心眼嘛。”她伸出手,探进衣服的下摆,帮郑维隆掀起了汗湿的背心,“当心湿衣服着凉哦~”

郑维隆的呼吸重了几分,配合她的手脱衣服。他的背心被脱下来时,程逸似乎都能隔着玻璃闻到空气里那股汗味陡然浓烈起来,雄性的、略带腥咸的味道。

裴玉的手指滑过他的腹肌,指尖在肚脐下方的汗湿皮肤上停住。郑维隆再次贴过去,手也伸到下面想去解裴玉短裙的系扣。

“这个,今天不行。”裴玉的声音拒绝得很干脆,“你也没有带套套吧。”

郑维隆的眼角跳了一下,他还没开口就被她提前堵死了最后一步,这让他很不爽。

素白的指腹轻轻按在郑维隆运动裤的裤腰上,隔着那层透气网眼的布料,精准地覆盖在已经隆起的下体上。

半硬的肉柱现在被她这么一碰,立刻在她掌心下迅速充血膨胀,隔着运动裤顶出一个圆钝的弧度,龟头的位置正好贴在她指根的凹陷处。棉质布料被撑到紧绷,形状毕露,顶端甚至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点深色水痕。

裴玉先是用手指从阴茎根部顺着往上捋,隔着布料,指腹陷进布料的褶皱里。然后是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柱身的中线,从囊袋顶端的位置一路推到龟头的边缘,指节在龟头冠部的棱角处轻轻打了个弯,像在描一道弧。接着手掌整个展开,掌心贴紧柱身,隔着布料稳稳地覆住了整根勃起。

“呼……”郑维隆闭上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垫子边缘。

程逸踮着脚扒在窗外,牙齿咬在手背的关节上,屏住呼吸。器材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每一帧都清晰地投射进他的视野。裴玉的手指、郑维隆的表情、运动裤下那根东西被描摹出的轮廓。

他感到裤裆硬得发痛,阴茎顶着内裤高高支起,龟头从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他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缓慢地调整重心,把身体的重量从左脚换到右脚,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

器材室内,裴玉已经把郑维隆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拍在她的小腹上,茎身深肉色,表面盘虬着青色的静脉,龟头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滑出来,棱角分明的冠部边缘泛着紫红光泽,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圈住那根柱身的时候,指尖微微抖了一下,指节刚合拢就被茎身撑开,虎口的间距明显不够。她换了双手交叠,十根手指一上一下地握住茎身,指腹找到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凹陷。

“唔——”郑维隆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胯部向上顶了一下。

“用手就舒服得不行了?”

“妈的,刚刚我就想撕了你的裙子,当着你那帮舔狗的面把你肏烂。”郑维隆的声音很低,手揉上了她的胸口。polo衫的领口被扯得歪向一边,露出一截黑色的内衣肩带。

“……变态大色魔,那我岂不是被他们看光光了……”裴玉小声回应,耳根通红。她把双手的虎口交叠在一起,用力夹紧柱身,顺时针旋转了半圈。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潮热的汗液传递到阴茎上,她能感觉到茎身表面静脉的搏动,一下一下。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初节奏很慢,双手从龟头滑到根部再提回来,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刻意收紧虎口。然后她调整了角度,一只手留在柱身中部继续撸动,另一只手往下托住饱满的囊袋。

食指指尖在他硬成球的卵袋上画了一个小圈,感受着囊袋在她指尖的触感——表皮皱缩紧实,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沉在里面,随着她指尖的压力微微滚动。指尖与阴囊皮肤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嘶——对,就那里——”

他下意识挺腰,想让她的手套弄得更快一些,但裴玉立刻放慢了速度,故意只握住龟头,用掌心的软肉轻轻磨蹭那颗最敏感的肉冠。

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沾在她的虎口处,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的手腕开始上下移动,速度由慢到快,每一次撸到根部就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状箍紧,再往上提,掌心的皮肤沾了前液,发出细微的滑腻声响。

他双眼眯起来,享受着她主动送上的服务。裴玉蹲着身子,仰脸看他,“这样……可以吗?”crazyhome2000.com

郑维隆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间的裴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从她散落在肩头的碎发,滑到她仰脸看着自己时白皙的脖颈线条,喉间溢出的喘息粗重凌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程逸贴在窗框边,刚好能看到裴玉的侧脸,还有从虎口上方冒出来的硕大龟头,颜色比茎身更深,血管突突跳动。

“爽不爽?”裴玉的手从囊袋根部沿着茎身往上推,推到龟头时虎口再次收紧,圈住冠沟轻轻一挤,指甲故意在龟头下端的系带上轻轻抠了一下。

“嘶……”郑维隆倒抽气,“你这……”

“不舒服?”裴玉歪了下头。

“继续……快点……”

裴玉的嘴角微微弯起弧度,手指又收紧了一圈,指节贴在茎身上开始第二轮撸动。指腹沿着盘虬的青筋纹路向上推,手心包住龟头前端饱满的弧面,碾了一圈。她的右手连续撸动了几十下后,换到左手,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轻轻一刮。

“嗯——操——慢点——!”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点,马眼渗出的前液湿了整个指尖。郑维隆本想在这里玩弄裴玉,结果自己反而忍不住喘起来,汗水从脖子滑下,流过胸口,一只手撑住身后的跳马箱才稳住身形。

程逸看着裴玉的双手在那根粗长的阴茎上劳作,裤裆里的束缚实在是闷得太紧。他悄悄地把裤子往下扯了一点,胀硬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充血通红,前液微微渗出,整根鸡巴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他握住自己,指节收紧,跟着裴玉手上的频率缓缓地滑动包皮。

器材室里,裴玉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膝盖,转身推来一个最厚的体操垫,自己先坐上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垫面,示意郑维隆过来。

她的手指开始解polo衫的扣子,领口敞开,锁骨和双乳上缘的皮肤暴露在器材室潮湿的空气里。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黑色蕾丝文胸,乳沟在蕾丝边缘挤出诱人的阴影。没有全部脱掉,只是把扣子解到胸下,然后把文胸前扣打开,托出那双沉甸甸的雪乳,让它们自然地搁在蕾丝罩杯的折痕上。

郑维隆转过身,随手拎来个哑铃竖起垫在屁股底下,面向她坐下。

饱满的乳房在正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皙,乳头在接触到器材室里微凉的空气后迅速挺立起来,变成两粒嫩红的尖粒。

裴玉起身跪坐,左膝顶住郑维隆的双腿之间,扶着郑维隆的大腿,身体前倾,把乳沟对准了那根气势汹汹的鸡巴。

她的双手从外侧握住自己两侧的乳房,将龟头被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挤进一片软嫩温热的肉丘。

裴玉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含着那颗紫红龟头的画面,睫毛在轻轻颤抖,“舒服吗?”

“舒服……嘶…爽死了…”郑维隆昂着头,双手扶着她的肩,肌肉绷紧。

裴玉开始上下晃动身体,双手把乳房往中间挤压,每次向上提的时候一松,向下沉的时候再狠狠夹紧。紫红的龟头在她白皙的乳肉间一隐一现,冠状沟每次顶出来的时候都沾着点乳沟里被捂出的薄汗。

“再用力点,用力。”

郑维隆忍不住跟着动作挺腰,龟头从乳沟上方整个戳出去,几乎戳到裴玉的下巴。茎身从侧面看就在两团挤满的乳肉中间进出,裹着细汗和分泌物的混合液,抽送越来越顺滑。

“嗯…这样…好像比用手还累一点……”裴玉低头看着那颗龟头在自己胸前出没,在龟头下一次冒出来的时候张开嘴,舌尖精准地舔上马眼,把上面新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然后红润的嘴唇在龟头上“啵”地轻嘬了一下才松开。

“嘶——再来一次——!”

他伸手想按她的后脑勺,被裴玉一巴掌拍开了手背。

“不许乱动。”

裴玉又重复了几次乳交配合舌尖舔嘬的动作,然后手掌从乳房外侧滑到郑维隆腰侧,扶着他紧绷的腹肌,示意他往后退。

郑维隆整个人被裴玉推着坐倒在体操垫上,上身半躺在垫子上,双腿张开。

裴玉看了他一眼,从垫子上滑下去,跪在他两腿之间。她的马尾垂在肩前,弯腰的时候发梢擦过他的膝盖。

她先是侧过头,用鼻尖碰了碰龟头的侧面。热烘烘的肉冠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表面光滑但底下是坚韧的弹性。她伸出舌尖,先在龟头顶端轻轻点了一下,品尝前液的咸腥,然后用温热的嘴唇吸住了龟头前端,把龟头轻轻含入口腔。

“嘶——”郑维隆的腿肌猛地抽搐了一下,仰头后脑勺重磕在器材架的铁架横杆上,发出咣的一声闷响。

“呜呜……”裴玉的嘴唇包覆住龟头,口腔里湿润的软肉温柔地吸在上面,舌尖抵在马眼口往下轻轻一刮。

“操——对,就这样——嘴真他妈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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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维隆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马尾根部的发丝里,下意识地把她往更深处按。裴玉的嘴只能含进三分之一左右的长度,她用左手握住了剩余的部分,虎口环住茎身配合嘴唇往下压的节奏一同撸动,右手托住囊袋,用指腹轻轻抓挠两颗睾丸间最底端的穴位。

滋啾——滋啾——

口腔里的水声越来越明显。裴玉的吐息混着吸吮声,每一次嘴唇退到冠状沟的时候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与郑维隆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回荡在落满灰尘的器材室里。

“嗯嗯……嗯……”

她鼻息变得急促,热气打在阴茎根部。程逸从窗外能清晰看到清纯女友那原来用来亲吻自己的嘴唇,现在正津津有味含着另一根暗红色的巨大鸡巴反复吞吐。那根鸡巴比自己的长得多,粗得多,光龟头几乎就撑满了她的口腔,颊内侧因为吸吮轻微凹陷,形成两个色情的小窝。

他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吸急促而紊乱,鼻息在玻璃表面蒙了一层白雾。他握着自己的阴茎缓慢地套弄,指腹碾过柱身上的神经时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郑维隆双手压住胯间的后脑勺,突然向下一按。

“唔——!”裴玉的喉咙爆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粗长的柱体长驱直入,龟头撞开舌根的阻挡,直接捅进咽喉深处。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箍在茎身中段,嘴角绷得发白。程逸看到她的喉咙皮肤下,隐约有柱状凸起的轮廓在上下移动。

每一次深喉都带出沉闷的水声混合着喉管被撑开的气音,裴玉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被强行扩张的异物感让泪水漫上了眼眶。

“咳咳——咳咳咳——太深了,你慢点——不,这样不行——”她用手背擦了下眼角,把从喉咙深处带出来的粘稠唾液抹开。她站起来,往旁边走了两步,背靠着那排摆放整齐的软垫深吸两口气恢复了呼吸。

然后她朝四周看了看,转身爬上一旁的跳马箱躺下,然后把自己的上半身往后挪,直到头部完全悬垂在跳马箱边缘之外,褐色的马尾倒垂下去,发梢几乎碰到地面。

郑维隆走过去,挺翘的巨根在她潮红的面容上投下柱状的阴影。

“我看有一个小电影里是这样做的……”裴玉的声音闷闷的。

“头一回试这个姿势?还是已经给你那个男朋友也这样搞过了?”郑维隆伸出手指,探进裴玉的红唇,扣挖了两下,又去夹灵巧的嫩舌。

“嗯——!呸呸呸,好咸!”裴玉挣扎晃着头吐出了手指,“不告诉你~”

“哼哼,我猜就没有,刚刚那几招下来,换你那个小鸡巴男友估计早就射了。”

郑维隆站在她头顶的位置,扶着鸡巴凑近她的嘴唇,裴玉抬起手,戳了戳他的大腿外侧。“轻点哦,别太过分了。”

程逸的心跳停了一拍,这个姿势还是他前不久和裴玉亲热时播放的,缠了她软磨硬泡了很久也没有答应。说什么一看就特别难受,光顾着你们男人自己爽……

他看不清郑维隆的表情,但看见裴玉反手抬起越过自己的额头,主动握住那根粗硬的鸡巴。她把它往下拉,龟头对准自己的嘴唇,然后张开嘴——

郑维隆的腰往前一压。

“唔姆——!”

倒悬的姿势让龟头沿着舌面的斜坡一路滑向咽喉,但这次龟头没有碰到舌根,而是直接捅进了咽喉更深的位置,喉管内部的软肉被迫撑开,包裹住整个龟头,连冠状沟都被喉咙的肌肉死死箍住。

裴玉的肩膀猛地绷紧了。她双手本能地抓向郑维隆的大腿,手指陷进他大腿外侧硬实的肌肉里,指甲抠出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双腿无意识地乱蹬,发出咚咚的闷响。

“唔嗯——嗯——咕——”

倒流的唾液从她嘴角淌下去,沿着眼角滑进眼眶里,混着生理性泪水再一起滴落。她的整个视野是倒转的,睁开眼只能看到浓密的阴毛和卵囊拍打在自己的眼眶上。

郑维隆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下开始挺动腰胯,粗硬的茎身在她口腔和喉咙之间反复进出,喉部肌肉被撑开后又收紧,裹住入侵的异物一阵蠕动。因为咽喉的角度完全打开,龟头可以毫无费力地捅进喉咙最深处。

裴玉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是唾液被反复抽送后产生的粘稠泡沫声,夹杂着偶尔从嘴角漏出的压抑干呕。

囊袋拍打在她鼻梁和额头上,每一次撞击都留下湿亮的水痕。囊袋上卷曲的阴毛扎进她鼻孔里,让她发出更加剧烈的闷哼。她的双手还死死抓着郑维隆的大腿,抓得那么用力,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唯一能保命的桅杆。

郑维隆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喉咙里进出的样子,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整根茎身完全消失在她口腔里的全过程,看到她喉部皮肤下那根阴茎的运动轨迹。

“操……操……操……”郑维隆喘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双腿微微打战,双手从裴玉脖颈两侧绕过去,大掌覆盖住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乳肉在粗暴的揉弄下被捏成各种形状,汗湿的掌心蹭过敏感的乳头时,乳尖周围的皮肤瞬间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两颗充血的乳头,一边挺胯一边搓捻,把两颗小东西在两指间来回碾磨。

“小玉你这嘴真他妈绝了——”

“唔——!呕——!嗯——!”

裴玉的鼻腔里逸出沉闷的呜咽,乳头上传来的刺痛和倒流的唾液呛进气管,让她眼泪不停地往外涌,但她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嘴巴张得更大,让那颗粗壮的龟头更顺畅地捅进喉咙深处。她的双腿屈起,百褶裙的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嫩肉。一手向下探进早已沁湿的内裤,手指在潮漉的蜜唇口浅浅抠挖。

程逸站在窗外,他的视线透过那道窄缝定格在裴玉倒悬的脸上,她的嘴唇被撑成接近透明的浅粉色的圆环,紧箍着那根比他粗长得多的茎身。唾液从嘴角倒流进她的眼睛和头发里,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溺水般的声音,但嘴唇一直没有离开过那根肉柱。

程逸的视线彻底模糊了,他额头全是汗。右手在自己的裤子里越动越快,马眼溢出的液体已经把整个龟头涂得湿滑,拇指碾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腰眼涌起一阵麻意。喘息越来越粗重,阴茎在掌心几乎要胀到极限。

额上的汗从眉骨滑进眼角,蜇得视线模糊了一瞬,他还在死死咬着牙,拼命地忍耐着。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指腹沿着他的髋骨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程逸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一颤,脊背的肌肉猛地绷紧,差点在转头之前先射出来。他来不及把裤子提上去,转身看见江予歆正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桃花眼弯着,嘴角挂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T恤,领口微微敞开,脖子上挂了一只银色的哨子,牛仔热裤边缘在饱满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下陷的红痕。

“好看吗?”

“江——”他的名字还没出口,就被她自己的一根手指按在嘴唇上,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中间,轻轻“嘘”了一声。

江予歆的黑长发直垂及后腰,桃花眼尾的睫毛微微上挑,很轻松地侧身绕过他,踮起脚尖试图从程逸肩膀上方往里看,但身高不够只能看到器材架顶上的灰尘。她靠了过来,踮起脚尖的时候,胸前那对比裴玉还大上两个号的巨乳往前一送,沉甸甸地撞在程逸的手肘上。

虽然看不到室内发生的情况,但也把器材室内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男女之间交织的呻吟喘息听个一清二楚。

程逸这才听到器材室里正传来激烈的、被喉咙闷住的吸吮声,郑维隆的粗喘低吼混在其中,偶尔漏出一句“小玉——!”的名字。

“哦豁~原来你在看这个啊。”

江予歆转过脸来看他,她的身高比程逸矮一个头,视线仰起时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浅灰色的剪影。她往前走了一步,程逸本能地往后退,后背撞在器材室外墙的红砖上。

江予歆顺势上前一步,胸口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巨奶挤压在他的胸口上,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微微变形。

他脊背绷得笔直,每个毛孔都放大了她柔软曲线的触感,热量从两人贴合的身体间蔓延开。

“里面的是裴玉同学?”江予歆的语气轻飘飘的,“你偷看别人干坏事,自己也在干坏事是不是?”

“咳……学姐,这件事……”程逸的嗓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胸口挤出的那道阴影上。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滑下,他的运动短裤还卡在膝盖上方,内裤被拉到一半,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赤裸裸地戳在空气中,龟头顶端还泛着被手淫摩擦后的深红色。

她暖热的手掌在程逸手背上游移。指甲在他的手指上轻轻划过,留下浅浅的白色痕迹,随后包覆住他的整只手背。柔软的掌心把他的手包裹住,指腹在他的虎口位置停留了一下,然后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从阴茎上掰开,“松开,学姐来帮你。”

“别——江学姐!”

程逸腰颤了一下,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江予歆的手指已经完全取代了他的手,五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圈住了他完全暴露的阴茎。淡红色的美甲在茎身上格外显眼,指甲划过冠状沟,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施压。

“都这么湿了。”江予歆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指尖相互捻了捻沾到的湿润,“你自己弄了很久了吧?”

她的拇指扣在龟头下方的系带,缓慢地旋转碾磨。另一只手从他的上衣下摆探进去,冰凉的指尖贴上他汗湿的小腹,顺着腹肌的中线向上滑,最后停在他的胸口。程逸后背紧紧贴着冷硬的墙壁,整个人动弹不得。

器材室里响起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深喉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他甚至能听见里面的裴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尖叫。

“唔嗯——!”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被江予歆握在掌心的鸡巴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又胀大了一圈。江予歆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兴奋过度的阴茎,把脸埋进了他的脖颈。

她鼻尖蹭过他脖子侧面的皮肤,温热的嘴唇含住了他颈窝处挂着的汗珠。柔软的嘴唇轻轻一抿,像吸果冻一样把他皮肤表面的汗水吮进嘴里,舌尖还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慢悠悠地画了一个圈。

“看着有好感的女孩子被别的男人欺负,还能硬得这么厉害啊~”

“江学姐——我没有——唔!”

程逸的话被一声闷哼截断了,她的中指和食指顺着柱身上的静脉纹路从上滑到下,食指完整环住龟头前端,掌心将龟头整个包拢住,反复揉搓。

他的膝盖差点软了,他一只手撑住窗台,另一只手想推开她,但手掌一伸出去刚好按在她胸前上,掌心里那团被薄布料包裹的巨乳软得不像话。

“讨厌~你是故意的吧?”

就在这当口,器材室里的声浪陡然拔高了。裴玉发出一声声被堵住的闷叫,接着是郑维隆断断续续的低吼,喉咙里挤出来的满足呻吟,以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呼吸。

江予歆把他引回窗前,松开握住阴茎根部的手,拍了拍他结实的小臂。

“这么想看就继续看吧,手扶着点哦。”

“学姐……”

程逸双手撑住窗台边缘,整个人看起来像在面壁思过。站在他身侧的江予歆重新环住茎身,左手顺势滑进他衣服下摆,贴上他汗湿的腹肌。

“腹肌不错。”她说话的时候食指从肚脐开始往上滑,在胸骨正中停住。右手的套弄速度却越来越快,指腹从根部一鼓作气撸到冠沟,虎口在龟头边缘用力一夹——

“唔——”

程逸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憋回嗓子眼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撞进江予歆合拢的虎口里。

“学姐……松手——会射的——” crazyhome2000.com

“这就想射了?你们男生怎么都这么没用。”江予歆的嘴唇又贴上了他的耳朵,牙齿轻轻叼住耳垂的边缘,舌尖抵在耳软骨上舔过,“射吧,我会全部接住的……”

窗户的缝隙之后,裴玉的口腔里塞满了郑维隆的狰狞肉棒,舌面上是茎身盘虬的青筋凸起,舌尖正奋力地顺着冠状沟舔舐。她的双腿在体操垫上绞紧,蕾丝内裤早已被分泌的爱液浸透,半褪下挂在一侧的大腿上,修长的手指快速地搓摩着充血的阴蒂。

“唔——嗯嗯——!”她的鼻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

程逸双手死死攥着窗框,腰猛地一挺,阴茎在江予歆掌心里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激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溅在江予歆白皙的手背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的虎口和掌心,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淌。

江予歆低头看自己手心里的那滩还在往外流的液体,慢慢抽回手去,精液湿了她大半个手掌。然后她举起沾满浊浆的手指,伸出舌头,用舌尖挑起指根处最浓稠的那一摊。舌尖灵活地顺着食指侧面一舔到底,把手背上的精液也刮进嘴里。

“哈姆——嗯~好浓……”

程逸伏在窗台喘气,汗水浸透了领口。他的阴茎还暴露在空气中,龟头上的残精还在往下滴落。

江予歆站起身甩了甩手腕,顺便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指关节。

然后她蹲了下来,重新握住了程逸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茎身。她手指上残留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黏滑的浆液让她手掌的滑动更加顺畅,撸起来发出咕滋咕滋的细微水响。程逸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学姐——!已经射了——”

“别急着跑啊,这才一次呢。”江予歆在他腿间轻笑,手上的速度不仅没停反而加快,另一只手从下方托住囊袋,指甲在会阴穴上轻轻一刮,“这么帅气的脸,这么没用的鸡巴?”

她沾满他精液的手指重新圈上龟头,掌心包裹住敏感的肉冠缓缓碾磨。精液混合着他自己刚分泌出的前液在指缝间拉出黏稠的银丝,整根阴茎的表层被涂得湿透发亮,发出细微的滋咕声响。

“唔——!江学姐——停——那里太敏感——”程逸猛地弓起腰,牙齿都快咬碎了。刚射过一次,龟头充血敏感的嫩肉在粗糙的指腹来回剐蹭,又爽又痛。

“敏感才舒服。”江予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度,手指圈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快速套弄,指甲在他马眼上轻轻刮一下。感受到掌心里的阴茎迅速充血胀大,再次硬挺硬挺地戳在她的虎口上方。

“这不是又硬起来了嘛。”

器材室内,郑维隆的喘息也到了临界点。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两块铁板,臀肌收紧,囊袋在掌心上方剧烈收缩,整根茎身在裴玉的舌面上猛烈搏动。他的手指插在裴玉散开的马尾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唔——等一下——嘴张开——要射了——全给你——”

郑维隆从那根倒悬的喉咙里把阴茎整根拔了出来。茎身在拔出的过程中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龟头从咽喉深处一路碾过舌根和上颚,带倒流的粘稠唾液。

“咳咳——咳——”裴玉剧烈咳嗽了几声,声音断续而急促。然后是郑维隆更加粗重的声音,“忍不住了——妈的——射哪里——!”

“不要、弄脏、衣服……唔姆!”裴玉的声音被堵住了,紧接着嘴唇包裹住什么的闷响清晰地传了出来。程逸看见郑维隆的腰快速挺动了两下,整根茎身从她嘴唇间抽出来,龟头抵在她伸出的舌面上——他用手握着茎身快速撸动,囊袋肉眼可见地收紧上提。

“舌头伸出来——对——骚货——!要射了——!”

第一股浓稠的白浆直接喷在裴玉的舌根上。滚烫的、带着腥咸味的黏液灌满了整个口腔,冲击力呛得她发出一声闷叫,但还是拼命地含紧龟头,努力吞咽。喉部肌肉剧烈蠕动,咕嘟,咽下去了。

但第二股紧接着射进来,这次是抵着她的上颚喷射,力道太猛,精液从嘴角的缝隙里直接反涌进鼻腔。裴玉的鼻子里瞬间灌满了黏滑的白浊,呼吸被彻底堵死,呛得她整个人弓起背来剧烈咳嗽。

“咳咳——咳——噗——!”

精液从她的鼻孔喷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挂在人中上,淋淋沥沥地滴在胸前的衣领上。她张着嘴拼命喘气,口腔里还在不断分泌的唾液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拉丝牵线地落在锁骨窝里。

程逸站在器材室外面,听着女友被别人的浓精呛到连呼吸都不能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整张脸惨白,嘴唇张开又合上,只能发出一个干涩的气声。

“唔——”他死死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青筋凸起,眼眶泛红。阴茎在江予歆手里跳动了一下,马眼剧烈收缩。

江予歆却突然放慢了手上的节奏,只用了两根手指轻轻圈住龟头,指腹在冠状沟缓慢地打圈磨蹭,让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另一只手上探得更深,顺着腹肌纹理滑到了胸口,指腹按压到他左胸最紧绷的那个凸点。

程逸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鼻翼不断翕动,眼角越来越红。

又一阵剧烈的咳嗽,裴玉的身体随着咳嗽剧烈弓起,腹腔痉挛,灌满精液的咽喉以强大的气流喷出一片混杂着胃粘液的浓精,从精致的鼻孔与唇角呛出。与此同时她放在蜜唇的手指痉挛着一拧,大腿内侧在剧烈地抽搐,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一道水柱激射而出。

郑维隆的笑声戛然而止,亢奋地暴了句粗口,“操!尿了!真够可以的。”

然后是裴玉带着哭腔的叫喊,羞耻和崩溃交织在嘶哑的喉咙里。

“啊——!别看别看!都是你——呜呜呜呜——讨厌!咳咳——不许看——”

尿液溅在器材室的防滑地板上,哗啦啦地淌开一摊,顺着地面流进哑铃架的底座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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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了,裴玉失禁的声音还没停下,器材室里传出的哗哗声混着郑维隆放肆的大笑,而墙外江予歆正隔着裤子一圈圈搓揉他濒临极限的充血龟头。

“别——要死了——学姐——!”

江予歆把他抵在墙上,左手拇指精准地压在他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加重力道碾过去。

程逸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手指攥成拳头,牙齿咬住下唇死死憋住喉间的吼声。精液从马眼涌出,这次射得没有刚才那么强劲有力。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龟头顶端缓缓滑下,流到她的手指上,再沿着指缝淌下去,滴在他自己松垮的运动裤边缘。

江予歆等他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松开了手。她的左手沾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粘液,五根手指展开时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浆液。

程逸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双腿打着摆子,裤子还卡在膝盖上。他看起来像刚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里的血丝还没有退去。

“学姐……你……我……”

“放心,学姐不会告诉别人的。”江予歆从器材室墙边退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手的精液,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开始一根一根地擦干净手指。擦完,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一旁的绿化带里。

又抽了一张,递到程逸面前。“你擦完就快点走吧,里面的人估计就快要出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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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一团浆糊的程逸拖着踉跄的脚步渐渐走远之后,江予歆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擦干净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白色痕迹。

她重新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把指缝也擦干净,然后把纸团丢进绿化带,又掏出手机刷了两条朋友圈,还给商学院篮球队的群聊里发了今天下午集训的安排。

靠在器材室外墙的阴影里,双臂交叉搁在胸口,听着里面的动静。郑维隆的低喘、裴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两个人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动静。器材室里传来了拖把被拎出来的声响,接着是裴玉沙哑的嗓音:“你擦那边——那边还有!天呐……怎么这么多……”

“你自己尿的自己嫌。”郑维隆的声音懒洋洋的,显然刚刚是给他玩爽了。

“你还说!都是你!”

江予歆听到这里,嘴角翘了一下。她把手机收进热裤口袋,从器材室墙边退开几步,站到操场上那片被正午阳光晒得发白的区域,抬手理了理长发,然后朝器材室正门的方向走去。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金属呻吟。

先走出来的是郑维隆,运动背心重新套回了身上,背心还没完全拉平,腋下和后背各有一片湿透的深色汗渍,运动短裤的抽绳草草系了个死疙瘩。

裴玉跟在后面出来,褐色马尾重新扎过,但有几缕碎发还是粘在耳侧没理干净。polo衫的下摆塞进百褶裙腰里,但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暧昧的潮红,眼尾泛着薄薄的水光,嘴唇比平时肿了一些,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大概是她自己咬的。

他们身后器材室地板上还留着一摊没干透的水渍,混着淡淡的腥骚味,被吱呀一声关在身后。

正午的太阳刚好攀过体育馆的屋脊,光线直直地打在裴玉的脸上,逼得她把眼睛眯了起来。郑维隆抬手去拍裴玉背后上沾到的灰尘,还没拍两下就被裴玉一巴掌把拍开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说好的轻一点呢?”

裴玉拿手指戳了一下郑维隆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语气介于撒娇和抱怨之间,鼻音还有点闷闷的,听起来像是刚哭过,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揉了揉酸胀的下颌。

“我是说尽量,又没说一定。”郑维隆转头看她,抬手想揉她的发顶。

裴玉偏头躲开了他的手,那只手最后落在她肩上,她没再躲。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裙角扫过小腿肚。她顺势捏住郑维隆手臂内侧的一小块皮肉,拧了一下。郑维隆嘶了一声,反而笑得更放肆了。

“咦?郑维隆?裴玉学妹?”

江予歆的声线微微上扬,适度的惊讶与偶遇的欣喜,她踩着白色帆布鞋往器材室门口走了两步。

郑维隆转头看见是她,表情变了一瞬,然后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哟,江大经理怎么也在这儿?我们正好盘点完器材。”

“我刚过来,想拿上次落在这儿的哨子。”江予歆晃了晃手里那只银色哨子,绳子绕在食指上转了两圈,“下午还有训练。”

她歪了歪头,黑直的发丝从肩头滑落,桃花眼在裴玉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忽然眨了眨,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裴玉的嘴角,“学妹,你嘴边……”

裴玉一愣,抬手擦了擦嘴角。

“不是那边,是这边。”江予歆走近一步,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方比了一下,“好像有根……诶,我看看——”

话还没说完,裴玉的舌尖已经飞快地在唇边舔了一圈,然后用手背抹了一下。

她看到自己擦在手背上的东西——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

裴玉的脸从粉白变成嫣红,视线钉在那根卷曲的毛发上,大脑在飞速运转。

“我……可能是刚才、刚才在器材室的时候沾到的毛絮——学姐,对不起我先去趟洗手间——!”

话音还没落地,她的马尾已经甩平了,朝着洗手间方向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步的时候膝盖明显发软,两只白色运动鞋在塑胶地面上踩出凌乱的嗒嗒声。

郑维隆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扶门框一手拍大腿,“卧槽——哈哈哈哈哈!”

等她跑远之后,郑维隆的笑才慢慢收住,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一转脸,看见江予歆正盯着他。

“你们刚才在器材室里干什么呢?”

“盘点器材。”郑维隆面不改色。

江予歆抱着手臂后退半步,拿眼睛从头到脚把他扫了一遍。背心胸口的布料上印着一片湿痕,肩头还残留着被指甲挠过的浅红道子,运动裤膝盖的位置蹭了灰,裤腰抽绳系歪了,露出内裤边缘一小截黑色的松紧带。浑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运动后没洗澡的酸馊汗味,混着某种更私密的腥咸体液的残留气息。

“发情的大猩猩。”江予歆把哨子绳重新绕在手指上,后退半步跟他拉开了距离,“身上一股骚臭。”

郑维隆他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肩膀,抬起头,咧了一下嘴,“哪有什么味,江予歆你少在这膈应人。”

“你自己闻不到很正常,狗也闻不到自己嘴臭。”

他摊了摊手,算是认了这顿口舌上的败仗,“算了,我说不过你。学姐你今天到底来干嘛的?就专门来损我这几句?”

“当然不是。”江予歆也收了嫌弃的神色,“说正事。你们经管院篮球队——还有我们商学院篮球队,打算一起出去搞个团建,周五出发,两天一夜,算是友谊联谊。你们钱队长不是请假了吗,经管院这边现在是你代理队长,这事就找你商量。”

郑维隆的表情疑惑,“团建?”

“对,市外不远有家豪华温泉山庄,环境挺不错的,可以坐大巴过去。费用学院补贴一半,另一半各队经费里出,没多少。”

郑维隆想了两秒,就点了头,“行,这事我准了。”

“哟,代理队长的派头出来了。”

“钱队不在,当然是我说了算。”

“去的人选你决定,大概十个左右吧,这两天就把人员名单和经费预算报给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行,具体时间地点我回头再跟你商量。”江予歆点了点头,“对了,记得叫上刚才搂着那个小学妹,球队经理也算正式队员。”

郑维隆咧嘴一笑,“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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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略微重口,不喜勿喷)

傍晚六点半,老王头蹲在器材室门口抽完最后半根烟,把烟头摁灭在鞋底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他妈的,明天有领导来,今天就让我加班打扫。什么好事轮不着我,脏活累活全他妈老王的。”

器材室常年不通风,推门进去就是一股子铁锈混着汗馊的闷味。老王头摁开墙边的灯,日光灯管闪了几下才亮起来,照着满地的瑜伽垫、哑铃和散落的篮球。他皱了皱眉,空气里还飘着另一股味道。腥的,带着淡淡尿酸发酵后的刺鼻感,像是有人在这撒过尿。

他年轻时养过一条土狗,那条母狗发情的时候就是这个味。

“操,哪来的野畜生在这尿了?”他骂骂咧咧地往里走,循着味道走到跳马箱和体操垫之间的空地。地上果然有一摊水渍,还没完全干透,边缘已经结了一圈浅淡的白色痕迹,拖把被谁用过后倒在一旁。尿骚味就是从这里散出去的。

“真他妈的行,现在的流浪狗都学会推门了。别让老子逮着,逮着了直接宰了炖肉吃,正好补补身子。”

他一边咒骂着那条根本不存在的流浪狗,一边蹲下来端详这摊尿液。量不少,尿得还挺远。目光扫过尿渍边缘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地上有几根头发,褐色的,微弯,大概有十几厘米长,散落在跳马箱底座旁边,有几根恰好落在尿渍边缘。头发旁边还有一个发圈,黑色的,上面缠着一根同样的褐色发丝。

老王头蹲在那捡起发圈,翻来覆去看了看。发圈上沾了点灰,但弹性还很足。他把头发拢在手心里,一共七八根,凑近了能闻见一股极淡的洗发水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这不是什么流浪狗,是个女的,年轻女生,褐色的头发。

他捏着那几根头发,手掌心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跟地上的尿骚味搅和在一起往鼻子里钻。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不怎么洗澡的玩意儿动了一下。

“现在这帮小年轻也太会玩了,器材室都敢搞,也不知道提前收拾干净。”他把那几根头发拢好,连同发圈一起揣进自己兜里,站起身。

空气里隐约还浮着那股腥甜味,他说不清那是身体自然散发的味道还是某种香水。他这辈子没怎么仔细闻过女人的头发,他前妻不让他碰,嘴上总是骂他不洗澡也不洗脚,臭得跟猪一样。

老王头弯下腰又仔细看了看那摊尿渍。周围还有些没干透的水点,往里一两步的垫子上还有几滴同样的水印,应该是从那个位置滴下来的。他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到鼻尖闻了闻。尿,但气味很淡,不像成年男人的尿骚那么冲,还混杂着点别的味道,有点腥甜。

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久之前在这里的女生,估计也就十八九岁,刚上大学,皮肤白白的,头发扎成马尾,发梢垂在肩头。被人压在这块体操垫上,全身赤裸,腿被架上肩,嘴里叫得又浪又响,被人按住狠肏,肏到最后失禁尿了一地,褐色的头发散开落在地上,发圈也被人扯了下来。

这个画面越想越清晰,连同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许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前妻跑了之后就没碰过,偶尔去街边洗头店花五十块打个飞机都算奢侈。这会儿裤裆里那根又脏又黑的东西已经硬直了,顶着宽松的灰裤子撑起一个帐篷。

他不怎么洗澡,身上常年有一股发酵的汗馊味,短裤里面那颗鸡巴更甚,脏红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冠状沟里嵌了一圈星点的污垢,尿液干结的痕迹还沾在龟头系带边。但这根鸡巴也不小,被他常年没修剪的阴毛半掩着,暗红的柱身上盘着几条凸起的血管。

以前那个前妻就是被这根东西勾着最后跟他一个穷汉子结的婚。

他把手伸进裤子,粗粝的手掌裹在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上,套弄了起来,在手上来回搓动的皮质粗粝得像砂纸。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多干净漂亮的女生,尿在水泥地上,黄澄澄的。

“现在的女娃发育得真好,一个个出落得水灵灵的,比我家那个走了的母老虎漂亮多了。”

他一边喘着一边说,他闻了闻空气里正慢慢消散的腥骚味,把那股味道全部灌进肺里,像在肺里存了点什么似的。

囊袋在手掌下方剧烈地抖动,卵蛋紧缩成一团。他撸得越来越快,龟头前端渗出腥黄的粘液,他指尖沾了一点抹开,龟头逐渐变得锃亮,空气里很快多出了一股腥咸酸臭的男性味道。

他弯着膝盖把那摊半干的尿液挪得离自己更近一些,几乎是跪在湿印子上一边撸一边使劲吸鼻子。

“小妹妹真漂亮,真嫩,那些年轻男孩子能懂什么,老王让你知道什么叫舒服。别怕,别怕,就让王叔弄一次……我小心着呢……”

咕滋咕滋的水声越来越密集,他的拇指弯起来嵌进沟冠处,把自己刮得浑身发颤。地上的尿渍近在咫尺,几根褐色的头发还安静地躺在那里,尿骚味和发丝的香味混在一起,全被他吸进肺里。

他闷哼着,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浑浊的喘息,粗糙的手掌裹着龟头狠狠一捋。浓黄色的黏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射出来,啪啪砸在干涸的尿渍边缘,溅成好几滩老厚的浓精,边缘泛白,中间是病态的土黄色,与地上的水迹慢慢混在一起。

他整个人颤了一下,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根肮脏的阴茎还露在外面,疲软后垂在灰裤子上,龟头沾满余精。过了十多分钟他才爬起来,找到角落的拖把潦草地拖了几下,把自己那滩精液和剩下的水迹全糊在一处,然后把那个发圈重新从兜里掏出来看了看,又揣回兜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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