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
作者:子时南笙烟
(三十九)做完告诉你(h)
阿曙的手掌抵在倾城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沉稳有力。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从紧抿的唇缝里挤出来:不要。我们是亲兄妹,错过一次就够了。
倾城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他没有退开,反而把重量又往下压了压,手臂撑在她耳侧的位置收得更紧,整个人像一顶罩下来的笼子,把她困在床垫和他的胸膛之间。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尾音压着一点沉的、被人踩了底线之后才会泛上来的冷,睡完就翻脸不认人?不负责?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偏过去的侧脸上,那截脖颈因为仰头的动作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锁骨在针织衫领口下面若隐若现。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再开口时嗓音里那种冷意被压下去了一些,浮上来的是另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妥协意味的东西。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除了凌川还有很多人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实。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我不怪你。
他的拇指从她下颌线上滑过,指腹贴着她脸颊的弧度轻轻摩挲着。你别让我亲眼看见,我就不动他们。
阿曙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躺在那里,后脑勺陷在枕头里,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边缘。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知道了什么?他知道了多少?江砚呢?他知不知道江砚的事?
她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和江砚之间的所有细节。在其他人面前江砚永远和她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说话客气,从不越界。除了做爱的时候,其他时间都装作和她不熟,只有在专属于他们两个的密闭空间里才会放下那副客套的壳子,露出底下的另一面。
她不知道倾城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不过目前看起来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因为江砚太谨慎了
阿曙没有接他的话,沉默了几秒,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凌川呢……你给他埋了吗?
她的声音比方才小了些,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太察觉的复杂,凌川跟了倾城两年,有情分在,应该会给他好好安葬的吧?
倾城垂眸看着她。他的指尖从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垂,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道从喉咙深处慢慢渗出来的气音:想知道?
他的气息落在她耳道里,温热的,带着一点烟草和薄荷混合的味道。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耳廓的软骨了,声音又低了一度:做完告诉你好不好?嗯?妹妹。
阿曙偏过头,终于正眼看他了。
他离她很近,近到他的睫毛在她视野里都快要失焦了。那双狐狸眼微微弯着,眼尾挑起一个蛊惑的弧度,瞳仁里映着她自己的倒影,小小的一个,被他眼底那层薄薄的光裹着。
他微微勾着嘴角,左侧脸颊上那个掌印已经从鲜红变成了暗红,边缘泛着一点青紫,在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可又莫名地多了一种破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蛊惑。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隔着衬衫贴着她的手臂传递过来。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摩挲着,从下巴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颈侧。
又用这张脸勾引人。
阿曙看着他,看着他嘴角那道破了的伤口,看着他眼底那种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引诱,看着他微微歪头时长发从肩侧滑落的弧度,看着那只正沿着她颈侧慢慢往下滑的手,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正轻轻勾着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
好吧。
但是阿曙吃这套。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同意,绝对不是因为被这张脸和这双手拿捏了。绝对不是因为他的睫毛在光线下泛着淡金色的绒毛,也不是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细褶会舒展开像两把小扇子,更不是因为他的指尖滑过她皮肤的时候那种带着薄茧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她是在乎凌川。她想尽快知道凌川的下落。对,是担心凌川,不是想做。
她在心里把这个理由重复了一遍,然后伸出手,指尖搭上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做完你就告诉我。
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可指尖捏着那颗纽扣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暴露了底下的那点心虚。
倾城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我是为了凌川才同意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戳穿。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颈侧那块皮肤的时候,嗓音带着一种闷在皮肉里的笑:好,告诉你。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锁骨上方的皮肤,唇瓣贴上去的时候温热而湿润。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进针织衫下摆里,掌心贴着她腰窝处的皮肤,微微收拢。
阿曙闭上眼,在他怀里微微仰起头,脚尖绷直了又慢慢松开。房间里的窗帘半拉着,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金线,落在床单上,随着床上两个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倾城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阿曙颈侧那片被他吻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她的指尖还搭在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手指微微蜷着,没有解开,也没有推开。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将嘴唇从她颈侧慢慢移开,沿着锁骨的方向一路吻下去。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缓慢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扫了一下,然后抬起来,吻过她的喉侧、下颌线、嘴角,最后停在距离她唇瓣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妹妹……他开口时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压得很低的温柔,像羽毛拂过耳廓,别怕,我会温柔些。
阿曙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衬衫领口那一小片露出的皮肤上。她没有看他,因为那双狐狸眼太勾人了,多看一眼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是为了凌川的自我暗示就要碎掉了。
可她避不开他身上的温度,也避不开他说话时落在她唇瓣上的呼吸,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荷和烟草混合的气息,熟悉得像她从小到大呼吸过的每一口空气。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上来,指腹隔着针织衫的面料沿着她肋骨的弧度慢慢往上爬,他的手停在她心口的位置,掌心贴着她胸膛左侧,安静地感受了一会儿她加速的心跳。
倾城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方才还微微绷着的肩线在一点一点地松开,他没有用多余的语言来打破此刻的安静,只是低下头,用行动替代一切语言。
他的指尖轻轻描过她的唇形,沿着上唇的弧度滑到下唇的凹陷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那片柔软,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唇覆上来的那一刻带着一种沉下来的重量,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温柔地卷住她的舌头,慢慢地吮吸着,不急不躁,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散开的发丝里,轻轻拢着,让她的头微微仰起一个角度,更方便这个吻继续加深。
阿曙被吻得呼吸渐乱。她的鼻息急促地喷出来,扑在他脸颊上,温热而潮湿。她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穿过他垂落的长发,指腹贴着他后颈那片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他颈椎骨节微微凸起的弧度。
倾城感觉到她环上来的手臂,嘴角在吻她的间隙轻轻弯了一下。他的一只手从她脑后滑下来,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腿侧,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弧度,然后另一只手也跟上来,两只手一起握住她的腰,微微往上一提。阿曙的整个下半身被他托了起来,他顺势分开她的腿,让它们环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之间最后的距离消失了。她能感觉到他那处已经炙热的肉棒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腿心,滚烫,坚硬,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倾城抬手褪去了二人之间最后的那片布料,炙热的龟头抵在湿润柔软的入口处,慢慢推进。每推进一点就停一下,让她适应,让她容纳,直到整根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她的身体。
嗯……阿曙的唇间溢出一声轻吟,尾音微微上扬,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勾出来的一样。她被他完全撑开的感觉清晰而真切,那种被一寸一寸填满的、从内到外熨帖的感觉,像温热的潮水慢慢漫过堤岸,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妹妹……好紧……倾城低低地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能感觉到她内里的温热和柔软正包裹着他,轻轻收缩着。
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立刻动作。他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刻,她在他怀里,他们之间没有距离,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贴在一起,他的脉搏和他的脉搏落在同一个节奏上。
阿曙的脸颊烧得厉害,像被火烤过。她咬着下唇,目光落在他衬衫领口那颗纽扣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倾城终于开始动了。他的退出和进入都带着温柔的力道,龟头在她体内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反复研磨着。
阿曙的呼吸渐渐破碎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起伏着,她的声音从唇缝间溢出来,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鼻音,融在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里。
哥哥……嗯……轻一点……
倾城吻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卷了一下。他的动作虽然温柔,可每一次推进都在慢慢加深,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指尖抚过她的肋间、胸侧,最后落在她胸前柔软的曲线上,掌心贴着轻轻摩挲。他的拇指扫过微微凸起的乳尖,惹得她整个人一颤。
妹妹……你里面好热……好软……他的声音低哑地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浓浓的爱怜和一点近乎虔诚的专注,每次这样抱着你,我都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阿曙的眼角润湿了,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手臂环紧他的背脊,指尖轻轻陷进他肩胛骨之间的肌肉里,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每一次推进时的脉动,那种灼热和坚硬把她从里到外地熨帖着,温柔得几乎让人想哭。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漫上来,每一层都比前一层高一点,把她托起来,又轻轻放下,再托起来。阿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迎了一下。倾城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稍微快了一些。
啊……哥哥……阿曙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声。那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又软又媚,这是她会发出来的声音吗?crazyhome2000.com
倾城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入她的身体,那一瞬间他低头吻住了她,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这个吻里。他的嘴唇贴着她,舌尖轻轻扫过她上颚的弧度,像是在她高潮的那一阵颤抖里和她共享同一片呼吸。
高潮漫过阿曙全身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着。她紧紧抱住他,手指扣着他后颈的皮肤,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去。倾城也低低地喘息着,把她抱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呼出的气息和她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种淡淡的、暧昧的、带着体温的气息。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这样留在她身体里,抱着她,一只手顺着她后背的弧度慢慢抚摸着,掌心贴着她微微汗湿的皮肤,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妹妹……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温柔得几乎要化开了,带着那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的、近乎柔软的尾音,我爱你。
阿曙闭着眼睛,脸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耳朵,一下一下地跳着,节奏还没完全平复,依然带着方才剧烈运动后的余韵。她没有说话,只是蜷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后背游走,感受着那份熟悉的、复杂的温暖。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也能听见自己的。两道声音迭在一起,分不太清谁是谁的。
(四十)你们不会再有交集了
阿曙趴在倾城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那颗心跳得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做完之后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的那种沉稳。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画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的事,凌川的下落,他还欠她一个答案。
凌川呢,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听起来有点含糊,你把他埋哪了?
倾城的手指穿过她散在肩头的发丝,慢慢梳理着。他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沙哑,可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拖长的慢悠悠:我没埋凌川。
阿曙一听,整个人从他怀里弹了起来。她坐直了身体,被子滑到腰际也顾不上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都不给他安葬的吗?怎么说也跟了你那么久!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脸上带着一种你太过分了的表情。两年的情分,就算犯了什么错,也该给他一个体面的身后事吧?
倾城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她又拽回了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带着无奈:急什么,我还没说完。
阿曙被他重新按回胸口,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闷闷地趴着,等着他后半句话。
而且,倾城的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带着一点淡淡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活埋的话是不是太残忍了?我和他的仇也没那么大。
阿曙眨巴眨巴眼睛,从他怀里仰起脸来,下巴搁在他胸口上,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带着一种还没有完全转过弯来的茫然:啊?
倾城看着她这副表情,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那双狐狸眼里残余的餍足和慵懒混在一起,让他的笑意看起来格外温软。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他退开一点,凑到她耳边开口:凌川没死。我只不过是……给他点苦头吃罢了。
阿曙愣在那里,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把这个信息消化完。
没死。凌川没死。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倾城的下半句话又落了下来,声音不重,可每一个字都带着笃定的、不可商量的意味:不过……你们不会有以后了。他在地下室,我已经让人给他治疗了。你可以见他一面。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卷着她的一缕发丝绕了一圈又松开,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件不太要紧的事: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阿曙趴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平稳而从容,像是这一切的来龙去脉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安排妥当了。她闭了一下眼,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活着就行。可别因为她让凌川丢了命,要不然她真的罪过了。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什么,无非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好了,倾城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一层被单轻轻拍着,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不紧不慢,乖。下次注意点,别再让我看见了。
他顿了顿,那双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发顶,声音低了半度:单纯玩玩可以。但你如果动了真感情……
他的尾音拖了一下,停顿了一秒。
……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阿曙靠在他胸口,点了点头。她不会再动感情了,她唯一在乎的人只有倾城。至于江砚、凌川之类的人——有感情,但不是爱。她把喜欢和爱分得很清。喜欢是见到他们的时候会笑,会想和他们待在一起,会享受他们看她的那种眼神。可爱不一样,爱是如果有一天这些人全部消失了,她也不会真的崩溃。
她爱的只有一个。
凌川被倾城放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白色的纱布,从肩膀缠到手肘,再从手肘缠到腰侧。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病号服,扣子没有完全系好,露出来的纱布边缘透出一点淡粉色的渗液。
伤口看着触目惊心,一条条交错的鞭痕横亘在他的后背和手臂上,有的已经开始结痂了,有的边缘还泛着红肿。可没有一处在要害,每一道的深度都被精确地控制在了皮肉伤的范围内,达不到失血过多的程度。
他靠在医务室的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上没什么血色,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他被关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嘴唇干裂了几道小口子。
阿曙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凌川正侧着头看窗外那棵梧桐树。听见脚步声他偏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瞬间,那双温润的眼睛里亮了一下,然后又被他压了下去。他弯了一下嘴角,弧度很小,虚弱而克制,像一片被风吹得快要碎掉的叶子。
阿曙走到床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他的手比平时凉,指节上缠着一小圈纱布,应该是挣扎的时候磨破的。她看着他那张苍白而清俊的脸,看着那些纱布下面隐约透出来的伤痕,喉间微微哽了一下。
对不起,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轻,是我害了你。crazyhome2000.com
凌川眨了眨眼。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一下才发出声音,嗓音格外沙哑:是我喜欢你。我心甘情愿。
阿曙握着他手指的力道紧了一些。她的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小臂上,想起他平时穿衬衫时卷起袖口露出的那段干净利落的手臂线条,现在被纱布裹着,底下是交错的伤痕。她是真的觉得可惜。她的小绿茶,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连吃醋都吃得不声不响,只会用那种委屈的眼神看着她,等她主动凑过去哄他。
好可惜。
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倾城靠在门框上,他看见阿曙握着凌川的手,目光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进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那个苍白的人。
凌川抬起眼,对上倾城的目光。他没有躲闪,也没有畏惧,只是安静地迎着他的视线,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已经预见到了所有结果之后的平静。
治好之后就去钱庄,倾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安排一件日常事务,不用回来了。至于住处,我会给你安排个好一点的。
凌川点了点头。他的嘴角甚至弯了一下,带着一种淡淡的释然,那双眼睛里的光柔柔地落在阿曙身上,又收回来,落在倾城脸上。
好。他的嗓音依然沙哑,可那个字咬得很清楚,没有异议。
他从最开始被倾城抓起来的时候就没有。那天傍晚他正在训练场做收尾的拉伸,忽然被两个人架住胳膊往地下室拖,他看见倾城站在地下室入口的阴影里,手里握着一根鞭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当时就知道了。他没有挣扎,没有求饶,没有辩解。第一鞭落在他后背的时候他咬住了牙,第二鞭落下来的时候他闭上了眼。是他的错,从一开始就是他先越界的,所有的后果让他一个人承担好了,不要怪阿曙。
阿曙松开他的手,站起身。她看着他那张苍白而安静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说了句:好好养伤。
凌川看着她,点了点头。
阿曙转身往外走,倾城跟在她身后,路过门口的时候偏头看了病床上的凌川一眼,目光短暂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跟着阿曙的步子走出了医务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凌川一个人靠在病床上,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着,阳光从叶片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手指动了动,那只刚才被阿曙握过的手,指节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温温热热的,像一小块被焐热的玉石。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那只手轻轻搁在胸前,闭上了眼。
(四十一)难不成你还想一起吗?
几天后,庄园的客厅里,江屿站在窗边,背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交迭在身前,目光平视前方。他的红发被整齐地拢到耳后,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凤眼,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我很规矩的劲。
江砚的魔鬼训练确实管用。三天,每天凌晨五点把他拽起来扎马步、跑步、练体能,扎不好就加时间,跑不动就加重量,练不到位就加组数。
江屿第一天被训完回去的时候腿都抬不起来,从训练场爬回房间的路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第二天他学会了在江砚转身的时候偷偷放松一下膝盖,被一颗小石子精准地砸在腿窝里,差点当场跪下。第三天他什么都学会了,连江砚抬手的角度他都能预判出来,提前把重心调整好。
相比之下,站岗简直是天堂。虽然无聊,但至少不用腿抖着蹲在那里被石子砸。
阿曙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窗边那个规规矩矩的身影,和前几天那个歪七扭八站没站相的小子判若两人。
诶呀,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双手抱在胸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怎么这么老实了?
江屿听见她的声音,眼珠子动了一下,可脖子没有转。他目视前方,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没办法啊~我哥那个变态,我才不想在他手底下训练了。
那个尾音啊拖得很长,带着一点委屈和欲哭无泪的调子,和他这副我很规矩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眼珠往她的方向转了转,凤眼里带着一种你懂我意思吧的哀怨。
阿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想起江砚在床上和床下的反差——床上是又疯又野的小骚狗,怎么折腾都不够,嘴里什么话都敢说;床下一穿上衣服就成了冷面教官,话少、板正、规矩到让人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双重人格。
不过……
阿曙的目光落在江屿身上。红发少年规规矩矩地站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轻轻滚了一下。他比她高,站在窗边逆着光,晨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侧脸的线条年轻而锋利。
兄弟盖饭……是不是也挺好吃的?
她脑子里冒出来这个念头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她飞快地在心里过了一遍,江砚的性格她太了解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和他弟弟也搞上了,他能把她按在床上操个三天三夜不让她下来。那个人平时看着沉稳克制,可底线被踩了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獠牙,她隐约能猜到一些。
那就……不让他知道好了。
阿曙很快就想通了。反正江砚知道她那么多小情人都没说什么,还帮她打掩护,偶尔还帮她递个话当个传声筒什么的。这次应该也没事吧?只要藏得好,不让江砚亲眼看见就行。
她站在客厅中间,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一些不太能过审的画面了,红发和黑发交错,两张相似的凤眼带着不同的温度和力道,一个沉稳一个年轻,一个闷骚一个毛躁……她越想越投入,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目光落在江屿身上,可焦距已经散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大小姐。
一道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不高不低,带着那种习惯性的恭敬和克制,尾音落得很稳。
阿曙整个人像是被从梦里拽出来一样,啊!了一声,条件反射地转过身,手按在胸口上拍了两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瞪着眼前的人,江砚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脸上带着那种他一贯的平淡表情,目光落在她脸上,安静而审慎。
我操,江砚你走路没声啊?阿曙的声音还带着被吓到的余韵,尾音往上飘了半度。
江砚微微垂下眼,姿态带着恭敬:抱歉,大小姐。
他没想到说个话还能吓到她。她刚才站在客厅中间发呆的样子他看了好一会儿了,她看着江屿,目光却飘得很远,嘴角挂着那种他太熟悉的、带着点促狭和遐想的弧度。她每次露出那种表情,就是在盘算某些不太好放在明面上说的事情。
他没问她在想什么。他只是注意到她看江屿的时间有点长,长到让他不太舒服。
大小姐想出去逛逛吗?他开口,语气平稳,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钥匙。黑色的皮质钥匙扣上嵌着一个跃马标志,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倾哥新买了一台法拉利,公用的,还没有人开过。大小姐想尝鲜吗?
阿曙的注意力瞬间被那把钥匙吸引了。她眼睛一亮,方才那些关于兄弟盖饭的念头暂时被她抛到脑后,新车,法拉利,还没人开过。她伸手拿过钥匙在掌心里掂了掂,金属的质感冰凉而沉,握在手里让人莫名地心情好起来。
诶?好啊。她说着就往门口走,走吧,正好我想去赌场。
江砚跟在她身后,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弯了一下嘴角。上钩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阿曙才发现,车确实很新,停在庄园门前的车道上,红色的车身在阳光下亮得像一团被点燃的火。可驾驶座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了,侧脸被车窗挡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修长而干净。
阿曙愣了一下。不是江砚开车?那他拿钥匙干嘛?
她拉开车门钻进后排,江砚跟着她坐进来,关上车门的时候发出沉稳的闷响。车子启动的时候阿曙才看清驾驶座上那个人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弧度带着一种几近严苛的工整。
顾诸钰。
阿曙的耳根慢慢热了。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江砚,他知道的,他全都知道。但是他为什么安排顾诸钰来当司机?
她伸脚在江砚那双白色帆布鞋上踩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不是你开车啊?
江砚被她踩了一脚也不躲,反而顺势拉过她的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把她的手指拢进掌心里,另一只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我开车的话……
他的尾音拖了一下,嘴唇蹭过她的耳垂:还怎么继续接下来的事。
阿曙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挑起了她的下巴,侧过头吻了上来。唇舌纠缠的时候她听见驾驶座上传来了指节捏紧方向盘时皮革发出的细碎声响。
砚哥,顾诸钰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咬着牙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忍耐还是不满的意味,我还在这呢。
江砚放开阿曙已经被吻得略微红肿的唇,偏过头瞥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映出顾诸钰半张脸,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可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
怎么了?江砚的声音带着一种慢悠悠的、近乎挑衅的闲适,好好开车。难不成……你还想一起吗?
阿曙把脸埋进江砚怀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压着嘴角,可她压不住眼睛里那点亮晶晶的光。三人行,她没玩过。但是听上去好像还不错……虽然顾诸钰的性格肯定不会同意。
可下一秒,顾诸钰开口了。
可以。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从驾驶座那边传过来,平稳得像在回答一个工作安排:需要我停车吗?crazyhome2000.com
江砚搭在阿曙腰侧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眼,从后视镜里和顾诸钰对视了一瞬。那双平日里沉稳温和的眼睛此刻带着一点不太常出现的意外。
他抬脚踹了一下驾驶座的椅背,力道不重,但足够让顾诸钰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开车。脑子里装点正经东西。
还好意思说别人。阿曙埋在江砚怀里默默吐槽,江砚最不正经。他刚才亲她的时候手都伸到哪儿去了?她腰侧那一片皮肤现在都还在发烫。
不过……顾诸钰怎么可能同意啊?他怎么回事?这几天没宠幸他,他饿了吗?
驾驶座的挡板被无声地升了起来。深色的隔板缓缓上升,把前排和后排分成两个独立的空间。顾诸钰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升起了那块板子,然后就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江砚低头看着怀里的阿曙,她正仰着脸看他,嘴角还带着没压下去的弧度,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腰,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隔板那边传来引擎低沉的轰鸣,红色的法拉利在午后的车道上平稳地驶向前方。车窗外的梧桐叶一片一片地往后掠过,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车厢里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四十二)大小姐,再来一下,好爽(h)
江砚靠在后座的皮椅上,一只手搭在阿曙腰侧,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垂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又落回她脸上。他的拇指隔着衣料轻轻蹭了一下她腰窝的位置,嗓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悠悠的调子:大小姐饿不饿?
阿曙缩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她眨巴眨巴眼睛,摸了摸肚子,好像确实有点饿了,早饭没怎么吃,这会胃里空空的。还可以吧,她偏头看了他一眼,有零食吗?
有。江砚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带着一点她读不太懂的意味。他的手从她腰侧收回来,垂到身侧,指尖搭上皮带的金属扣。咔哒一声,清脆而精准,在车厢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是那种金属齿牙逐个分开的细碎响动,然后他稍微抬起腰,把裤腰往下推了推。
阿曙低头看过去的时候,眼睛差点瞪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里面是一条半透明的深色内裤,面料薄得像一层雾,被体液浸透了之后紧贴在那根肉棒的轮廓上。颜色在湿润的布料下面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深红,几乎和没有穿一样,所有细节都在薄薄的面料下面清晰可见。
江砚,你有病吧?你——阿曙的骂声刚开了个头,江砚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
他没有用多少时间,仿佛对解她的衣服这件事已经练习过千百遍。手指精准地找到搭扣的位置,从下往上,从外到内,几秒钟的功夫,阿曙身上的衣服和内衣就松散开来,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阿曙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坐在了他腿上。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肉棒贴着她腿心的位置,滚烫的、肉感的触感隔着最后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她整个人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
有病。江砚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肩窝,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的皮肤,声音闷在她的皮肉里,带着一种低哑的笑,需要大小姐来治。
他拉下了那层薄薄的障碍。肉棒弹出来的那一刻带着一点湿热的气息,贴上了她的腿心。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滚烫的、光滑的、带着微微跳动的脉搏,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她的脊椎蹿过一阵电流。
阿曙懵了。
这是什么?车内play?关键前面还有一个顾诸钰在开车啊!隔着那块薄薄的挡板,那人就坐在两米不到的地方,握着方向盘,听着这边的动静。这不好,这真的太不好了。
可是……小江砚烫烫的,肉肉的,蹭着好舒服。她坐在他腿上,能感受到那东西每一次轻微搏动的节奏,那种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渗进来,像一小块被烧透了的炭贴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江砚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从后腰往上,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攀升,在她背上划出一道温热的线。另一只手从她的肋侧绕到前面,指腹的薄茧擦过她胸前最敏感的位置时,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贱狗。阿曙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不大,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羞窘,指尖擦过他颧骨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江砚的脸偏过去又转回来,颧骨上慢慢浮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他看着她,嘴角弯着,眼底带着一种被打了还觉得挺满足的、近乎虔诚的光。他伸出手掌托着她的臀,把她抬起来,然后往下压。
一顶到底。
阿曙被他那一下撑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好撑,好深,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短暂的空白了片刻。他怎么能长这么长?平常穿裤子也不显啊,可真的感受到的时候才知道多过分。
她撑着身子,没有完全坐下去,再下去就要被他捅穿了,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江砚低头看了一眼还剩在外面的那半截,没有强求。他也知道自己长,长了才能让阿曙舒服嘛,对此他还挺沾沾自喜的。
他的手扶在她腰侧,就着那点深度开始慢慢地顶弄,幅度不大,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爽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的沙哑,嗯?我的大小姐。
阿曙的呼吸乱了。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可那些声音从她齿缝间溢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软。她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身体慢慢软下来,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开始试着一点点往下坐,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可每一次尝试都会被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感逼得又缩回去。
她真的怕。
江砚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低头看着她那副又想要又害怕的表情,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手掌按在她腰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她往下压。
全部进去了。阿曙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喘。她低头的时候看见自己小腹上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江砚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坏心眼地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往下按了一下。
啊——阿曙被他那一按弄得整个人都软了,腰塌下来趴在他肩上,连撑着的力气都没了。
然后另一巴掌落在了他另一侧的脸颊上。力道比方才那一下实了一些,五指张开,清脆的一声响,在他脸上留下另一个对称的红印。
江砚偏过头,舌尖舔了一下嘴角。他看着她,那双凤眼里带着一种被她打了反而更兴奋的光,低下头蹭着她的脖颈,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大小姐,再来一下,好爽。
阿曙已经没力气打了。她趴在他肩膀上喘着气,腿间的酥麻感一阵一阵地漫上来。
驾驶座上,顾诸钰双手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指腹下面那层皮革被他捏出了几道褶皱。
隔板升起来之后他看不见后面发生了什么,可声音挡不住。那块板子是升降式的电动隔音板,降噪效果只能说凑合,正常说话能滤掉大半,但某些不太能放在明面上发出的声响,还是清清楚楚地从后面传过来。
他听见阿曙的喘,听见江砚低哑的笑,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听见那些带着水汽的、黏稠的、暧昧的声音从那块板子后面源源不断地涌过来。每一丝响动都像一个细小的钩子,扎进他的耳道,沿着神经一路往脑子里钻。
操你妈江砚。顾诸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他的目光还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车速稳定,方向盘握得稳稳当当,像是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可他握住档杆的那只手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浅痕。他换了一档,踩下油门,车速稍微提了一点,引擎低沉的轰鸣声盖过了后面传来的某些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