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4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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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第44章 葫芦山裂开!妖精出世!葫芦姐妹

晨光从洞口斜照进来,在石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暖色光带。洛落坐在石台中央,坐姿随意,一条腿屈起,手肘搭在膝盖上。他身上的长袍只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到胸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片白净的胸膛。晨风吹进来,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坐着的是一把活着的椅子。

洛漓跪伏在石台上,脊背向下塌陷,臀瓣高高翘起,膝盖和手掌撑着地面,保持着极稳定的姿势。她的脊背正好形成一道平缓的弧面,从肩胛骨到尾椎骨微微下陷,正好容纳洛落身体的重量。她的大腿并拢着,小腿向两侧分开,脚趾紧扣住石面细小的缝隙,把自己固定得像一座石雕。她的嘴里没有口球,但脖颈上多了一道银色的项圈,项圈内侧嵌着一圈细密的软刺,她每一次呼吸都会感觉到那圈软刺贴合着颈动脉,带着轻微的压迫感。她的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挂着一丝没有完全咽下的涎液,从下巴滴落,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的呼吸是稳定的,但每一次吸气时尾椎都会微微颤抖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在努力克制着,保持着椅子该有的静止。

洛落坐在她背上,脚掌踩在她肩胛骨两侧,脚趾漫不经心地勾了一下她项圈上垂下来的细链。洛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被主人轻轻拨动的琴弦,尾音在喉咙深处颤了一下就消失了。

他面前跪着一排妖精,一共二十三名,全是雌性,穿着统一的灰麻布短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白嫩的小腿和赤裸的脚。她们的脖颈上都戴着和洛漓同款的银项圈,只是尺寸略小一些,项圈边缘收束得不那么紧。她们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双膝分开约一肩宽,腰肢向下塌,臀瓣微微翘起,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目光低垂着,盯着地面。晨光从她们膝间的缝隙里透过去,照出她们大腿根部光滑白嫩的皮肤,在石面上拖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

蓝毛站在队伍侧面,她今天的淫甲换成了轻便款的翠绿色软甲,甲片只覆盖了胸部和腰侧,露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她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翠绿色藤杖,藤杖顶端弯成一个钩状,她用钩尖挑了一下最前排那只白狐精的下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训练时特有的那种平淡而威严的语调:“抬头。脊背挺直。腰往下塌——再往下,对。”

白狐精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抖了一下,但她按照蓝毛的指令调整了姿势,腰肢塌得更深,臀瓣翘得更高,大腿根部绷紧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她背后那只灰兔精也跟着调整了姿势,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膝盖,项圈在脖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洞口两侧的山壁上,各站着一道穿着鳞甲的身影——右上方是冰淫龙,她握着冰蓝色的长戟,戟尖垂向地面,戟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白霜,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碎光;左上方是火淫龙,她握着的赤红战刀搁在肩头,刀刃上偶尔爆出一小簇火星,顺着刀身滚落,在石面上烧出一小圈焦痕后又熄灭。她们的目光都落在队伍上,空洞的瞳孔里没有焦点,但她们的感知覆盖着整个洞口区域——冰淫龙能感知到地面的微颤和温度变化,火淫龙能感知到方圆百步内所有热源的移动轨迹。

小舞蹲在洞口高处的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兔耳头盔的耳尖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她今天穿着战斗款银白淫甲,胸甲和裙甲之间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腹肌的线条在甲片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双刃插在腰侧的鞘中,她正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擦拭刀柄边缘倒刺上残留的干涸血渍——那是三天前处理掉一只不听话的蜥蜴妖时留下的。她的目光扫过远处葫芦山的轮廓,那双带着兔类特有弧度的眼瞳微微眯了起来。

然后地面震了一下。

那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不是地震——是一种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积蓄了很久的释放感,像一壶被烧到极限的水终于顶开了壶盖。石面上细小的碎石跳了起来,在晨光中翻了个身又落回去。洛漓维持着椅子的姿势没有动,但她的指尖在石面上轻轻扣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带着不安的呜咽。

洛落拍了拍她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稳住。”

洛漓的呜咽断了,重新恢复了静止。

地面又震了一下。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震感更强,从葫芦山脚的方向传来,沿着山体传导到他们所在的石坡上。蓝毛停下了训练动作,握着藤杖的手微微收紧,她的翠绿色眼眸转向洞口外的方向,目光落向葫芦山腰的位置。正在跪姿训练的妖精们有些慌乱了,几只尾巴开始轻轻抖动,膝盖在地面上小幅度地蹭动,但蓝毛的目光一扫过来,她们就重新定住了,保持着跪姿,只是脖颈上的项圈在微微颤抖中发出一阵细密而急促的金属碰撞声。

远处传来了山体开裂的声音。那是一阵低沉的、沉闷的轰响,像一头巨兽从沉睡中翻了个身,骨骼从岩层深处一节一节地响过来。裂缝从葫芦山腰开始出现——开始只是一道细长的暗色纹路,从山体表面的岩石纹理中蔓延出来,像一条正在缓慢生长的黑色血管。然后那道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侧扩张,边缘的岩石先是皲裂成细密的蛛网状裂纹,然后在一声沉闷的“咔嚓”声里向外翻卷着脱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带着潮湿气息的土层。裂缝的边缘继续崩裂,石块簌簌地往下掉,砸在山坡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晨间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洛落从洛漓背上站了起来,裙摆从他腿侧垂落,拂过她温热的脊背。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在石台边缘,目光落向远处葫芦山腰那道正在持续扩张的裂缝。他的嘴角没有弯,表情平静,但暗金色的瞳孔里泛着细碎的光,像在端详一件正在慢慢展开的礼物。

“来了。”他说。

蓝毛已经走到他身后侧半步的位置,藤杖的钩尖垂向地面。小舞从岩石上跳下来,落在他左侧,双刃的刀柄从腰侧露出半截银白色的刃缘。紫姬从洞口的阴影中走出来,深紫色的鳞甲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她的长柄战刃握在手中,刃身的暗紫色光晕比平时更浓了一些。冰冰从洞口另一侧的岩壁阴影中走出来,碧绿色的蝎甲在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枚碧绿色的匕首,锁链从她的腕间垂落,在石面上拖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六名淫将在洛落身侧站成一道弧线,各自的淫甲在晨光中泛着不同颜色的光——银白、翠绿、冰蓝、碧绿、白色与淡金交织、深紫与黑色交织。两名龙形护法从高处落下来,一个落在他右侧后方三丈处,冰台上凝出细密的白霜;一个落在左侧后方三丈处,脚下的石面微微发烫,空气在她周围形成一层模糊的热浪。

山洞深处的妖精们开始骚动了,二十三名雌性妖精跪在原地不敢动,但她们的脖颈上那些项圈开始发出细密的震颤声,像一片金属叶片在风中互相碰撞。有些妖精的尾巴夹紧了,有些妖精的耳朵完全贴伏在头顶,她们的大腿根部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在晨光中泛着细碎湿润的光泽。

裂缝彻底炸开了。

石屑和土块被一股从内向外推挤的力量掀飞到半空中,形成一道灰黄色的尘幕,遮住了那一片山坡。尘土在晨风中弥漫开来,带着一股陈腐的、被封锁了几百年才释放出来的土腥味和潮湿味,顺着山风飘散到洛落他们所在的位置。洛落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他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那片正在散去的尘幕。

两道身影从裂缝中几乎同时射出。

第一道是碧绿色的。那道身影冲上高空,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身,长长的尾巴从她身后拖曳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尾尖在空中甩出一道破空声,然后在半空中调整了姿态,轻盈地落在了空地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打在她身上——她的身体覆盖着一层湿润的碧绿色鳞片,鳞片在光线下泛着细碎湿润的光泽,像刚从水底浮上来的玉石。她有一张尖细的脸,竖瞳是琥珀色的,瞳孔收成一道细缝,正用带着审视意味的冰冷目光扫视着四周。她的头顶戴着一顶银色的冠饰,冠饰的边缘从额角两侧向外延伸,像两片正在张开的蛇鳞。她的尾巴从腰际延伸出去,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碧绿色的鳞片覆盖着整个尾段,尾尖呈现细长的锥形,正在她身后缓慢地左右摆动。

第二道是暗红色的。那道光几乎和碧绿色身影同时落地,砸在空地中央,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地面被他砸出一圈蛛网状的裂纹。他站直身体——那是一个体型庞大的身影,肩宽超过两臂,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甲壳,像一层层叠合的厚重铠甲。他的头颅是三角形的,颚部有两道弯曲的螯肢,顶端泛着幽暗的毒光。他的背后垂着一条长尾,末端是弯月形的倒钩,钩尖泛着暗红色的湿润光泽,在晨光中偶尔有一滴毒液从钩尖滴落,落在岩石上立刻泛起一小片嘶嘶的白烟。他站在蛇精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八条粗壮的腿支撑着身体,每条腿的关节处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暗红色刚毛。他的姿态沉默而警惕,那双暗红色的复眼正扫视着空地和远方,像一只刚刚挣脱囚笼的巨蝎在重新熟悉猎物的气味。

尘土渐渐散去,晨光重新落满了那片山坡。

蛇精的竖瞳从近处移向远处,扫过山脚的茅草屋,扫过山坡上散落的碎石和断裂的树木,扫过那些被清理过的山路痕迹。然后她的目光越过空地,越过树梢,越过那段蜿蜒的坡道,落在了远处山腰那个洞口上——那个洞口和蛇精原本的妖洞不在同一侧,位于葫芦山的东南面山腰,洞口宽敞,被藤蔓和灌木丛半遮着,洞口前方的石坡被平整过,碎石和杂草都被清理干净了。

那排穿着各色淫甲的妖将就站在洞口前方,在晨光中排成一道弧线。最中央站着的是洛落,他正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看着她,隔着半个山坡的距离。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嘴角带着一个极浅的、正在观察的弧度。他身后的洞口里能看到更深处的暗影,隐约有金属光泽在里面闪烁,有细小的、移动的身影在洞口边缘晃动。

蛇精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尾尖在身后的岩石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嗒”的声响。她的目光没有移开,依然落在洛落所在的方向,琥珀色的瞳孔里那道光正在从审视变成评估,又从评估变成了一种更谨慎的、带着警惕的观望。

然后东方的天空亮了一下。

一道绿色的光从天空中划过,落向葫芦山脚下那片茅草屋的方向。那道光不算刺眼,但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特有的气息,像初春的第一场雨落在干燥的土地上。光落在茅草屋前方的石台上,光芒散开,那里已经立着一根藤蔓——深绿色的,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从石台的裂缝中钻出来,沿着石台的边缘向上攀爬,在晨光中以一种很快的速度生长着。

藤蔓的主干越来越粗,从指节粗细长到手腕粗细,再从手腕粗细长到手臂粗细,表面的绒毛在生长过程中舒展开来,变成细小的叶片,贴着主干向外延展。藤蔓向上攀升的过程中,侧枝从主干两侧伸出来,在顶端分出七道分支,每一道分支的末端都鼓胀起来,先是形成绿色的花苞状突起,然后花苞在几息之间膨大、拉长、定型,变成七枚葫芦的形状。

七枚葫芦——青色的、橙色的、黄色的、绿色的、藏青色的、蓝色的、紫色的——从大到小排列在藤蔓的七根分支末端,在晨风中轻轻晃动,表面泛着润泽的光泽。然后七枚葫芦同时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带着童音的声响。

“爷爷——!”

那声音不大,但带着穿透力,像七枚玉石在同时被敲响,清越而干净。蛇精的竖瞳在那七道声音同时响起时猛地收缩了一下——比之前收缩得更深,瞳孔几乎收成了一条细线。她的尾尖在身后的岩石上急促地敲了三下,然后停住了,尾尖悬在半空中。

她的目光从葫芦方向收回来,重新落向洞口的方向。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只有蝎子精能听到的声音:“葫芦……还是长出来了。”

蝎子精的尾钩在空中停了一瞬。他那双暗红色的复眼从茅草屋方向移开,转向洛落所在的山腰洞口,又转回蛇精的脸上,带着一种等待指令的沉默。他那八条腿最前端的两条微微抬起,触须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像在感知风中的气味信息。

蛇精沉默了片刻,她的尾尖放下来,轻轻搭在岩石表面,然后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蝎子精的耳甲壳边缘,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哑气息:“那个洞口不在原来的位置。他选的是东南面的那个废弃洞窟。位置正好和我们的妖洞、葫芦娃的藤蔓形成三角。先把局势看清楚,不要急着动。”

蝎子精点了点那三角形的头颅,尾钩收拢了一些,贴着他的背后垂下去。两道身影开始沿着山坡向妖洞的方向移动——蛇精的尾巴在碎石上拖曳出一道细长的湿痕,碧绿色的鳞片擦过岩石表面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蝎子精的八条腿交替着迈步,足尖点在地面上,发出细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像一串轻而急促的鼓点。

他们经过的洞口外围时,蛇精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清理过的痕迹——碎石被归拢到两侧,杂草被连根拔除,洞口的岩壁上有新凿的凹痕,像是用来固定某种支架或帘幕的。她的尾尖在地面上停顿了一下,扫过一片被踩实的泥土——那上面的脚印很多,大小不一,但大多是赤足的,脚趾印清晰,从洞口的方向延伸出去,又延伸回来,形成密集的往返痕迹。

洞口内传来脚步声——慌乱、踉跄、带着磕绊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灰褐色布衣的小妖从洞口深处跌跌撞撞地跑出来,那是一只灰鼠精,体型瘦小,尖耳朵耷拉着贴在头顶,胡须在颤抖中微微抖动。他跑到洞口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和手掌在碎石地面上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但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蛇精和蝎子精面前。他的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声音带着哭腔和撕裂的沙哑:

“大王!大王你们总算回来了!”

蛇精的竖瞳俯视着他,尾巴在他面前的地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不高,但带着蛇类特有的冷意:“起来说话。”

灰鼠精没有起来,他跪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要嵌进碎石里去。他的手在地面上胡乱抓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灰褐色的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和碎石的粉末。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根被反复拉紧又放松的弦:

“大王……这几天……葫芦山来了一个……一个陌生的妖王……他自封‘淫萝王’……带着一群……一群女妖精……全是女妖精……他……他把咱们的洞……洞占了……不是您原来的那个洞……是东南面那个……那个废弃的洞……他带人把那里扩了……扩了好多……原来的蛤蟆将军……蛤蟆将军他……”

灰鼠精说到这里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般的哽咽。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胡须上沾满了鼻涕和眼泪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蛇精的尾尖又在地面上敲了一下,这次更快,带着一种正在收缩的耐心:“蛤蟆将军怎么了?”

灰鼠精的肩胛骨在他的布衣下剧烈地耸动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像被反复碾压后不成形的碎片:“蛤蟆将军……被杀了……那个淫萝王的手下……那个……那个穿银色淫甲的女妖精……从高处跳下来……双刃一刀……一刀砍在蛤蟆将军的脖子上……身体当场……当场断成两截……上半身滚到洞口左边……下半身还站着……站了三个呼吸才倒下去……大王……他死得好惨啊……他的血把洞口那块石头都染红了……现在那块石头还是暗红色的……”

蝎子精的尾钩微微抬起来了一些,钩尖上那滴毒液悬而未落,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湿润光泽。他沉默着,复眼的焦距落在洞口深处那片暗影里,像在通过气味感知那些残留的血腥味。

灰鼠精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破碎,像一块被反复敲打的石板正在片片剥落:“蜈蚣将军……蜈蚣将军被那个穿紫色淫甲的妖将……一刀……从肩膀劈到腰……劈成了两半……大王……蜈蚣将军临死前还喊了一声您的名字……他说‘大王会替我们报仇的’……然后他的身体就……就裂开了……体内的脏器流了一地……那妖将用刀尖把他挑起来扔到山坡下面去了……”

蛇精的竖瞳这一次收缩得更紧了,瞳仁收成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她右手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在指腹上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白印。她的声音依然平直,但尾音里多了一丝被压住的锋利:“那个淫萝王……有多少人?”

灰鼠精的肩膀抖了一下,他抬起头来,两只黑豆似的眼睛通红,胡须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珠。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然后开口,语速比之前慢了一些,像在努力回忆那些让他恐惧得几乎记不清的细节:

“六个……六个穿着淫甲的女妖精……都是金丹期左右的修为……她们穿的那种甲……露得很多……但是看着很硬……很难打……武器都很古怪……还有一个……一个穿银色淫甲的有兔耳朵头盔……一个穿翠绿色的拿着藤鞭……一个穿冰蓝色的冰晶长杖……一个穿碧绿色的拿着带锁链的匕首……一个穿白色带淡金色的拿长弓……一个穿深紫色拿长柄战刃……”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然后他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多了一丝更深的恐惧:

“还有两个……两个龙形的护法……一个冰的,一个火的……修为……修为看不透……可能是元婴……可能更高……大王……咱们的妖精……能打的都被杀了……剩下我们这些……都是修为低的……跑得慢的被抓了……被抓的那些女妖精……脖子上都被套了银色的项圈……跪在洞口前面……像……像牲口一样……”

灰鼠精说到这里,声音彻底断了,他低下头,额头重新贴回地面,肩膀无声地耸动着。洞口内外安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只有晨风从山坡上刮过去,卷起几片干枯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

蛇精沉默了很久。她的尾尖在身后的地面上缓慢地画着弧形,碧绿色的鳞片擦过岩石表面,留下一道道细长的湿痕。她的目光越过灰鼠精颤抖的脊背,落在洞口深处的暗影里,又穿过洞口的轮廓,落在远处山腰那个被藤蔓半遮的新洞口方向。她的瞳孔在细线和椭圆之间缓慢地缩放了几次,像在反复计算一个复杂的棋局。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低,带着一种在寒冬的河面上缓慢流动的水才会有的冷意:“先让淫萝王和葫芦娃互相消耗。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出手。”

她转过身,向妖洞深处滑去。晨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暗影,把那道碧绿色的身影拉得很长,从洞口一直延伸到洞壁深处。她的尾巴在身后拖曳着,尾尖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细细的湿痕,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微光。蝎子精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八条腿交替迈步,足尖点在地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尾钩收拢在背后,钩尖上那滴毒液悬而未落。

灰鼠精跪在原地,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直到蛇精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洞口的暗影中,他才慢慢抬起头来,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胡须还在轻轻地颤抖。他看了一眼洞外晨光中的山坡,又看了一眼远处山腰那个洞口的方向,然后缩了缩脖子,手脚并用地爬回了洞口深处。

洞外的风还在吹。

葫芦山脚下的茅草屋前,那根深绿色的藤蔓在晨风中轻轻晃动,七枚葫芦挂在分支末端,在光线下交替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青色亮了一下就暗了,然后橙色亮起来,再暗下去,黄色又接上,像一盏被打乱了顺序的信号灯。藤蔓顶端最下方那枚最小的紫色葫芦,在风中晃动得最厉害,偶尔能听到一声极轻的、像梦呓般的童声从葫芦壳里透出来,含糊不清地叫着“爷爷”,又被风吹散了。

而远处山腰的洞口前方,洛落已经重新坐回了洛漓的背上。洛漓维持着之前那个稳定的姿势——脊背塌陷,臀瓣翘起,手掌和膝盖撑着地面,把自己固定成一道平滑的弧面。她的呼吸依然稳定,但眼角那层水光比之前更厚了一些,嘴角挂着的涎液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从她下巴垂落到石面上,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洛落坐在她背上,手肘搭在膝盖上,目光依然落在葫芦山腰那道裂缝和山脚那根藤蔓之间的方向,暗金色的瞳孔里映着远处的晨光和山影。

蓝毛跪在他脚边,翠绿色的软甲边缘贴着她的腰线,膝行到他腿侧,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他脚踝上沾着的一粒尘土。她的动作很轻,像在侍弄一株正在缓慢生长的植物。紫姬立在洞口右侧的阴影中,深紫色的鳞甲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微光,她的长柄战刃搁在肩头,目光落在远处妖洞的方向,带着一种正在等待的、耐心的安静。小舞蹲在洞口左侧的高处,兔耳头盔的耳尖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她的双刃握在手中,银白色的刀刃边缘泛着细碎的光,她的眼瞳眯成一条弧线,目光在蛇精妖洞和葫芦藤之间来回移动,像一只正在同时盯着两个猎物的兔子。

晨光从东边升起来,慢慢地爬过葫芦山的轮廓,把三个点——东南山腰的洞口、正北山脚的茅草屋、正西山脚的妖洞——之间的空地照得通亮。那三个位置之间的夹角像是被精确计算过的一样,每条边都隔着大致相等的距离,在晨光中形成一道宽敞的、完整的三角形空地,像一张正在等待落子的棋盘。

洛落侧过头,嘴唇凑到洛漓耳边,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正在品尝什么好东西的满足感:“三角对峙。有意思。”他伸手在她后腰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洛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回应意味的轻颤,尾椎在他手掌下方轻轻蹭了一下。

山风从三个方向同时吹过来,在山谷中央汇成一道打着旋的气流,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和细小的沙尘,在三角形的中心地带转了几圈,然后散开,被更高的风吹向远处。

葫芦山安静了下来。

第45章蛇妖祸水东引,大娃叫啸淫萝洞!小穴和大肉棒的挑战,大娃即便开了法天象地,也被肏的淫声大叫、落荒而逃,被压在五指山下

茅草屋前的石台被晨光照得暖融融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翻着跟头,像一群正在晒太阳的细碎精灵。老农蹲在藤蔓前,粗糙的手指轻轻托起那枚最小的紫色葫芦,葫芦壳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温热透过他指腹上那层厚厚的老茧传进来,暖得他眼眶微微发红。他的嘴角翘着,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皱纹深处藏着一丝因为太久没有这样笑过而生疏的弧度。

“好孩子,都是我的好孙女。”他的声音有些哑,像砂纸上磨过的木头,但尾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温热的颤动,像一根正在被轻轻拨动的琴弦余韵,”爷爷这就给你们翻土施肥,让你们快快长大。”

七枚葫芦同时晃了一下,壳壁里传来七道细碎的、带着童音的回应,像七串银铃被同时拨动,在晨光里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波纹:”谢谢爷爷——”

穿山甲蹲在藤蔓根部,爪子扒开泥土边缘的碎石,翻出湿润的土层。它的动作轻而快,每一次扒拉都恰到好处地松开土壤,不伤到根须。葫芦藤的根系在翻开的泥土中暴露出来——密集的、银白色的细根,像一张正在舒展的网,每一根细根都带着极淡的银色光泽,在阳光下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霜。

老农从草屋里拿出一只布袋,布袋是粗麻织的,边角磨得发白,袋口用一根细麻绳系着。他解开麻绳时指尖微微抖了一下,然后他捏住袋底,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翻开的土层上。银白色的粉末倾泻而出,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落在葫芦藤根部的泥土中,迅速被湿润的土壤吸收。那些粉末散发着一种温热的气息,像刚被晒过的岩石表面蒸腾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微咸的、混着草木灰的味道。葫芦藤的根系在接触到粉末的那一刻猛地颤了一下,然后那些银白色的细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像被唤醒的触手在土壤中舒展开来,扎入更深的土层。

“爷爷,这是什么呀?”那枚最小的紫色葫芦里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询问,壳壁里的光晕亮了一下,像一盏被轻轻拨动的小灯。

“精肥,”老农蹲在藤蔓边,手掌轻轻贴着藤蔓根部,指腹摩挲着藤蔓表面细密的绒毛,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孩子睡觉,”是爷爷早年得来的宝贝,一直不舍得用,今天全给我的孙女们用上。”

“谢谢爷爷——”

七个葫芦壳壁里的光晕同时亮了一下,像七盏被重新添了油的灯。藤蔓最顶端那枚青色的葫芦晃动得最厉害,壳壁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带着笑意的声响,像碎玉撞击冰面:”爷爷,我们一定会快点长大,出来教训妖怪!”

老农笑了,眼眶里的水光被他眨了两下压回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稳下来:”好,好——爷爷等着你们。”

他刚说完,天色暗了一瞬。

那暗不是云遮住了太阳,而是一道细小的影子从天空中掠过,挡住了落向茅草屋的光线。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茅草屋前方的空地上——那是一只蝙蝠萝莉,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装,肩胛骨两侧连着一层薄薄的翼膜,收拢在背后,边缘的骨刺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她落地时脚尖点在地面上,黑色短装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白嫩的皮肤,腿根处有一道细密的勒痕,是淫甲收紧后留下的痕迹。她的目光扫过老农和那根葫芦藤,咧嘴露出两颗细小的尖牙,舌尖在牙尖上舔了一下,带着一种审阅猎物的漫不经心:”葫芦姐妹们,听好了——我们是淫萝王的手下,奉大王之命捉拿你们回去当性奴!”

另一只蝙蝠萝莉从空中斜落下来,落在藤蔓另一侧。她的体型更小一些,翼膜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状纹路,落地时裙摆上沾着一片枯叶。她站定时足跟先着地,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准备随时起跳的捕食者,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这些葫芦姐妹还没长全呢,光靠这个老头守着?”

老农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他一把抓起靠在草屋门边的锄头,横在身前。锄头的木柄被他攥得指节发白,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握锄头的手没有松开。他开口时声音带着沙哑的愤怒,像被砂纸刮过的铁皮:”你们——你们不许碰我的孙女!”

蝙蝠萝莉之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尖牙露出来,舌尖又在牙尖上舔了一圈,带着一种”你这种货色不值得我动手”的轻蔑:”老头,你要是不想吃苦头就站到一边去——我们对老头没兴趣。我们要的是那七个还没长成的小萝莉,带回去给大王当肉奴,养大了再慢慢享用。”

另一只蝙蝠萝莉已经朝着藤蔓扑了过去,翼膜展开时扇起一阵风,把藤蔓的叶片吹得哗哗作响,几片嫩叶被风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她的目标是根部那七枚葫芦——她伸手抓向那枚最大的青色葫芦,指尖带着劲风,指甲上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指尖刚触到葫芦壳壁,一道灼热的火线从葫芦内部猛地喷了出来,直冲她的面门,火焰带着一股硫磺和草木灰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烧出一串噼啪的声响。她侧身闪避,翼膜边缘被火线擦过,烧出一道焦痕,焦黑的边缘冒着细小的烟,空气中多了一股烧焦的蛋白质气味。

那枚橙色葫芦的壳壁猛地亮了一下,一道水柱从壳壁缝隙中喷出,精准地落在第一只蝙蝠萝莉的脚踝前方,地面瞬间湿滑一片,她落地的脚滑了一下,身体摇晃着后退了半步,足尖在湿泥上踩出一串细碎的滑痕,裙摆下摆沾了一层湿泥。

“可恶的妖精——”青色葫芦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带着怒意的童音,尾音因为愤怒而微微上扬,”不准碰我妹妹!”

老农已经退到了藤蔓后方,锄头横在身前,双手一前一后握着木柄,前手低后手高,摆出一个防御的架势。他的目光在两只蝙蝠萝莉之间来回移动,额头上的汗珠沿着皱纹的沟壑向下淌,在下巴尖汇成一颗,悬了一息,滴落在泥土里。

那只翼膜边缘被烧焦的蝙蝠萝莉重新站稳,尖牙在嘴角露出来,舌尖舔了舔焦痕边缘,发出”嘶”的一声,带着一丝被惹恼后的怒意:”哟,还挺凶——不过你们还没长全,喷出来的火才多大力气?”

话音刚落,藤蔓根部那枚最大的青色葫芦壳壁猛地裂开了一道细缝。裂缝从葫芦顶端向下延伸,像一扇正在被推开的门,边缘的裂纹带着细密的光纹,像有火焰正在裂纹中流动。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白嫩的、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手指张开,扒住裂缝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后一颗脑袋从裂缝里探了出来——圆脸,大眼睛,瞳孔里还带着刚苏醒时残留的惺忪,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用红色的头绳绑着,额前留着一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是缎面的,边缘绣着金线,堪堪遮住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发育得异常饱满的乳肉。肚兜上方的布料沿着她乳房的弧度收束着,在她乳沟上方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在缎面布料下挤出两道饱满的弧线,边缘的皮肤因为紧绷而微微泛着粉色。她的肩膀裸露着,白嫩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精致地凹陷着,像两枚弯月。

她撑着裂缝边缘,从葫芦里爬了出来,赤着脚踩在石台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足弓的弧度在晨光中分明可见。她的下身穿着一条红色的三角小内裤,布料紧贴着腰臀的曲线,两条丰腴的大腿白花花的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饱满,腿形匀称而修长,膝盖圆润,小腿笔直,脚踝纤细得几乎能一手握住。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的身高超过了老农。她还在继续长,身体在晨光中持续拔高,骨骼发出细密的”咯咯”声,从一米出头长到一米五,一米六,一米七——直到她停下时,她的头顶已经快要碰到茅草屋的屋檐了。她的红色肚兜被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撑得更紧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肚兜下摆堪堪遮住她小腹上方的皮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方一小片白嫩的皮肤,三角内裤的红色腰带在她髋骨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低头看了那两只蝙蝠萝莉一眼,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刚苏醒后的清澈,和一种正在被点燃的、属于大姐的责任感。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目光从蝙蝠萝莉身上扫过,带着一种”你们谁也别想动我妹妹”的凛然。

“爷爷,我去除了那妖精!”她开口时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刚长成、还没完全适应的分量感,像一枚被第一次敲响的铜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稚气未脱的上扬。她迈开步子时,茅草屋前的石台被她的脚掌踩得轻轻震了一下,石台上细小的碎石跳了跳,那两只蝙蝠萝莉对视了一眼,转身就向东南方向的山腰飞去——她们的翼膜在晨风中展开,飞行的轨迹带着一丝慌乱,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正在执行某种被安排好的撤退路线。其中一只在飞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道红色身影正在追来的方向,然后侧过头朝另一只使了一个眼色——不是”快跑”,而是”跟上来了”——然后她们调整了飞行的方向,精准地向着东南山腰的方向掠去。

大娃已经追着那两道黑色影子翻过了三座山头。她那身红色的肚兜在山风里猎猎作响,缎面布料紧贴着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肉,每一次跳跃落地都让它们颤出一片晃眼的白浪。她那双赤着的脚丫踩过碎石、踏过溪涧、蹬过岩壁,细嫩的脚掌边缘被石棱划出几道细红的痕迹,但她浑然不觉,目光死死锁着前方那两道正在不断拉近距离的黑色身影。

蝙蝠萝莉飞得不算快——准确地说,她们飞出了那种”刚够让她追得上、却始终差几步”的速度。大娃每一次加速,她们就跟着提速一点;大娃慢下来喘口气,她们也放慢速度绕两个圈子。像一根被抻到刚刚好的皮筋,始终绷着,却不至于断掉。

前方出现了一座高大的石洞。洞门足有三丈多高,两扇厚重的石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幽暗的火光。门楣上方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笔划粗犷得像是用爪子刨出来的——”淫萝洞”。门框两侧各立着一尊石雕,一红一蓝,盘踞在底座上,龙首昂起,龙目圆睁,鳞甲雕刻得栩栩如生,在火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那两条龙雕塑的姿势一模一样,龙身盘绕在石柱上,龙爪按着底座,龙尾垂落到地面,尾尖微微翘起,像正在蓄势待发。

大娃在洞口前方停下脚步。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饱满的胸口在肚兜下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她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三个字,嘴角撇了一下。

“淫萝洞?什么破名字。”她甩了甩手上沾的灰,目光扫过门框两侧那两条龙——她们一动不动,石头表面冰凉干燥,确实就是两尊雕塑。她伸手在其中一尊龙头上拍了拍,掌心传来粗糙的石质触感。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雕得还挺像。”她嘀咕了一句,不再理会,大步走向那两扇半开的石门。

门缝里,两个赤裸的女妖被固定在石门内侧的壁龛里,一左一右,身体呈”大”字形悬挂着,手脚被粗麻绳捆在铁环上。两个女妖都是十几来岁的外表,身材饱满,一个皮肤偏白,一个肤色微褐,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硬挺着,小腹下方那片湿润的绒毛间,蜜穴口正对外敞开着,穴口边缘亮晶晶的一片水光。她们的下体各压着一枚磨盘状的圆轮,边缘粗糙,贴合着她们的阴阜和穴口,圆轮通过一个机关与门轴相连。只要门被推动,那两枚磨轮就会转动,粗糙的石面碾过她们娇嫩的阴唇、碾过她们充血的阴蒂、碾入她们湿润的穴口——每一次转动都带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的呻吟。她们的身体跟着磨轮的节奏轻轻颤抖着,淫水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流,滴落在门内的石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啊……嗯……有人来了……”那个白皮肤的女妖声音带着一种被反复推上高潮后形成的涣散。

“好像是……葫芦山的……那位大姐……”褐色皮肤的女妖喘着气,”磨……磨轮转得好快……嗯啊……!”

大娃站在门口,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她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那双大眼睛里翻涌着纯粹的怒意,像两团刚被点燃的火。她伸手指着那两个被固定着、正被磨轮碾得淫叫连连的女妖:”你们——你们这些妖怪!居然用这种下流的东西折磨人!”

白皮肤女妖喘着气,勉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们……不是被折磨……我们是自愿守门的……”

“自愿?”大娃愣了半拍。

褐色皮肤女妖在磨轮转动中猛地弓了一下腰,穴口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因为我们是大王的女奴……守门是我们的职责……磨轮虽然磨得人腿软……但……但每次磨到高潮之后……都有赏赐……”

“赏赐?”大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完全理解不了这种逻辑,她只看到两个女妖被赤裸裸地绑在门上,被粗糙的磨轮碾得浑身发抖,嘴里还在说什么”自愿””赏赐”。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石门表面,掌根抵住门缝边缘。那两扇石门在她手中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向两侧缓缓滑开。门轴转动的同时,那两枚磨轮也跟着转了起来——粗糙的石面碾过两个女妖充血的阴唇和穴口,碾过她们硬挺的阴蒂,在她们湿润的穴道内壁上反复碾压。

“啊——!进来了——!转得好深——!”白皮肤女妖的腰肢猛地弓起,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沿着磨轮边缘喷溅出来,溅在门板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嗯啊……!又……又高潮了……!”褐色皮肤女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面上洇开一大片亮晶晶的水痕。

大娃已经冲进了洞内。她扭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正在高潮中痉挛的女妖,又看了一眼正在缓缓转动的磨轮,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最后她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混账妖怪!”然后转身朝洞穴深处冲了进去。

石门在彻底打开之后停住了,磨轮也随之停止了转动。两个女妖瘫在壁龛里喘着粗气,穴口还在翕动着,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的声响。

洞穴深处的甬道两侧插着火把,火光把大娃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赤着脚在石板上奔跑,每一下都踩得结结实实的,脚底和石板撞击发出的”啪嗒”声在甬道中回荡。她穿过一条宽阔的洞厅,又拐过一道弯,前方忽然开阔了起来——一个更加宽敞的大厅,穹顶高约三丈,四壁插着数十根火把,把整个洞厅照得通亮。

洞厅深处,一张宽大的石椅摆在高台上。石椅上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毯,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某种正在缠绕的藤蔓。椅子里坐着一个人,浅色长裙铺展在椅面上,长发披散在肩侧,暗金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她的姿态随意而慵懒,一只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她就是淫萝王。洛落。

大娃在洞厅中央站定,抬头看向高台上那道人影。她的目光在洛落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清亮而带着怒意:”你就是这里的大王?你把那两只蝙蝠精藏哪去了?还有——为什么你们山洞的门口要用那种下流手段折磨人?”

洛落没有急着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大娃身上缓缓扫过——从她扎着红色发髻的圆脸,到她被红色肚兜紧紧包裹着的、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两团乳肉,到她那条紧贴腰臀的红色三角小内裤,再到她那双白嫩匀称的、正踩在冰凉石板上的赤脚。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完一整圈,然后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就是葫芦山里的大娃?”他的声音不高,”比我想象中更有料。”crazyhome2000.com

大娃的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胸口,但肚兜那点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的手掌只是更紧地压在了乳沟上方,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得更显眼了。她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少废话!你到底把她们藏哪了?”

洛落侧过头,目光看向洞厅侧面的暗处。暗处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两只蝙蝠萝莉被一根银白色的藤蔓捆在一起,从角落里拖了出来。银发银甲的淫草将——蓝毛——站在她们身后,翠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她的藤鞭末端还缠着那两只蝙蝠萝莉的脚踝,把她们拖到大娃面前。

“二姐——!”那两只蝙蝠萝莉的声音从藤蔓里挤出来,带着被勒紧的含糊感,”快跑——这帮妖怪太厉害了——!”

大娃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向前迈了一步想冲上去抢人。但蓝毛手腕一抖,藤蔓立刻收紧了一圈,那两只蝙蝠萝莉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被勒得更紧,话也说不出来了。

“别动。”蓝毛的声音不高,”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把她们的肋骨勒断。”

大娃的脚步生生顿住了。她的双手在身侧攥紧成拳,指节泛白。她咬着牙,目光从蓝毛脸上移向高台上的洛落:”你放了她俩。冲着我来。”

洛落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但在洞厅里回荡了一圈,带着一种被取悦后的满足感。他从石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大娃面前,停住。他比她矮了将近一个头,但他的目光是平视的——他抬头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眸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泛着细碎的光。

“你是葫芦娃的老大,力大无穷,对吧?”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在说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那我们来比一比。”

大娃的眉头挑了一下:”比什么?”

洛落侧过头,目光落在洞厅另一侧的暗处。暗紫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深紫色的长发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暗紫色的眼眸带着一种被激发出的战意——紫姬,淫魔将,地狱魔龙王的本体,以力量著称。她的淫甲覆盖着细密的深紫色鳞片,腰侧和大腿根部露出几片白嫩的皮肤,暗紫色的龙角冠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晕。

“这是我的淫魔将,紫姬。”洛落的声音不高,”她的力量和我麾下六大淫将中最强的。你要是能和她比力气撑过三炷香不输,我就放了那两只蝙蝠精。”

大娃的目光在紫姬身上停了一瞬。她能感觉到紫姬身上那股被压制的妖气——浑厚,暴烈,带着龙族特有的压迫感,但那压迫感在大娃的感知中并不算太强。她的嘴角撇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三炷香?我一根香就够了。”

紫姬没有回答。她向前迈了一步,站到大娃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紫姬比她高出半头,她的目光和紫姬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撞出一串看不见的火星。

“开始吧。”洛落退到一旁,靠在石柱上,双手抱胸,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

紫姬没有做任何蓄力的动作。她的拳头直接挥出去了,带着她整个身体的力量——从肩到腰再到拳锋,一道流畅的力量传导,裹着暗紫色的龙族妖气,狠狠砸向大娃的胸口。大娃没有躲,她抬起左臂,小臂横挡在胸前,硬生生接住了这一拳。拳臂相交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交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洞壁上的火把剧烈晃动。

大娃的身体纹丝不动。她的脚钉在石板上,连一毫米都没有后退。紫姬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力像撞在了一堵比山还厚的墙上,那股力量反弹回她的手臂,让她的肩胛骨传来一阵酸麻。

“你……”紫姬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住的惊异,”你是用什么做的?”

大娃咧开嘴笑了。她左臂一振,紫姬整个人被弹退了三四步,脚底在石板上擦出两道深色的痕迹。大娃甩了甩左臂,活动了一下肩关节,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她甩臂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一下,红色肚兜的布料在她乳沟上方绷出一道深沉的弧度。

“我说了,一根香就够了。”大娃的声音带着一种初生牛犊的张扬,”你的力气不错,但还差得远。”

紫姬的脸色沉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暗紫色的妖气在她周身翻涌着,她正准备发动全力一击,洛落的声音从旁边悠悠地飘了过来:”够了,紫姬。你打不过她。”

紫姬的动作顿住了。她侧过头看了洛落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最终还是收住了手,退回了阴影中。暗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不甘,但那层不甘被她压了下去,像把一枚烧红的炭压进了灰烬里。

大娃看着紫姬退下去,她转头看向洛落,双手叉腰,嘴角翘着:”第一场,我赢了。那两只蝙蝠精归我了——放人。”

“不急。”洛落从石柱边直起身,向大娃走近了两步。他走到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缓缓滑向她的胸口,在她肚兜被撑得紧绷的弧度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下滑,落在她那条红色三角内裤下方微微隆起的轮廓上。

“既然你比力气赢了紫姬,”洛落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正在被点燃的、温热的气息,”那你一定觉得自己很强。那我们来比第二场。”

“比什么?”大娃的眉头挑了一下。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不大,但在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出现时,带着一种正在缓慢扩散的危险感。他向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探向自己裙摆内侧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展示一件即将被打开的礼物。

“你刚才看到了我门口那两个守门的女妖——她们用蜜穴装了磨盘,磨盘转起来的时候她们叫得很响。”洛落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洞厅里,”我呢,也有一件东西——比磨盘大多了。你敢不敢用你的小穴来装一下?看看是你穴够深,还是我的东西够长。”

大娃的脸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消化他刚才那句话里每一个字的含义。然后她猛地向后退了半步,双手攥紧成拳,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怒意和羞耻交织的颤音:”你这个妖怪——你在放什么屁——!”

“怎么,你怕了?”洛落的声音依然不高,但尾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挑逗,”你刚才不是挺能吗?紫姬的拳头打不动你,你也一定以为我的东西插不穿你——那你怕什么?”

大娃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她的脸烧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那两团被红色肚兜包裹着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她的目光落在洛落的手上——他的手已经从裙摆内侧伸了出来,掌心托着一根正在缓慢膨胀的东西。那东西从裙摆下方伸出来,粗长的柱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暗金色纹路,青筋像盘虬的树根一样沿着柱身攀爬到龟头边缘,龟头硕大,冠状沟的棱边锋利如刀,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带着金色光泽的前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碎光。

“你……你……”大娃指着那根肉棒,手指都在颤抖,”你是个女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谁说我是女的?”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我只是一直穿着裙子而已。”

大娃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她的目光从洛落的脸上移到他的下身,又从下身移回他的脸上,反复了三次。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那种被逼到墙角之后才会出现的、带着颤音的反抗:”谁……谁会和你比这种东西!你脑子有病吧——!”

“你不敢。”洛落的声音依然平稳,他向前迈了一步,那根肉棒在他裙摆前方晃了一下,龟头上的前液在火光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你不是葫芦山的老大吗?你不是力大无穷吗?你不是什么都敢接吗?——怎么,一根肉棒就把你吓住了?”

大娃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留下四道浅浅的月牙痕。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她在打量它的尺寸,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是力量型的,她的穴也是力量型的——她扛过山、接过拳、顶过巨石,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她接不住的东西。她的自尊心比她的身体更强韧,她受不了别人用那种”你肯定不行”的眼神看她。

“我……”大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正在剧烈挣扎的底色,”我不是怕——我只是——”

“只是什么?”洛落又向前迈了一步,那根肉棒距离她的阴阜只剩不到半尺了,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灼热气息透过红色内裤的薄薄布料,熨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动,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瞬,穴口的肌肉也跟着跳动了一下,渗出一层薄薄的湿润。

“只是……”大娃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只是你的太大了……怎么装得进去……”

洛落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指背轻轻贴在她小腹下方的肚兜边缘,指尖沿着她内裤的边线缓慢地划过,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大娃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到她的时候猛地绷紧了,小腹上那层白嫩的皮肤绷出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的湿润在一瞬间变得更明显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蜜穴深处涌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你已经湿了。”洛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大娃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上那片洇湿的痕迹,然后猛地抬起头,咬着牙,眼眶里翻涌着羞耻、愤怒和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我……我那是被你气的!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洛落的手指从她内裤边线上移开,捏住她内裤的侧边,向下一拉。布料从她胯间滑落,露出一片白嫩的阴阜和覆盖着一层稀疏红色绒毛的阴唇。她的阴唇是肉粉色的,肥厚而饱满,像两片合拢的花瓣,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淫水正从穴口不断涌出,在阴唇边缘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光,沿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淌下来,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痕迹。

大娃的双手猛地伸下去想提上内裤,但洛落的手指比她更快——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确定性,把她的双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别动。”他的声音不高,”你说装不下,总要试了才知道。”

大娃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目光从洛落脸上移向那根抵在她阴阜边缘的肉棒,又从肉棒移回洛落脸上。她的眼眶里涌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有哭出来——她咬着下唇,声音含混地挤出来:”你……你要是敢捅疼我……我就把你整个洞都拆了……”

“试试看。”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她的腰肢比他想象中更柔韧,带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着。他微微调整了角度,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的弧度压得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一层透明的淫水覆在表面,在火光中泛着润泽的光。

“看着我。”他的声音不高。

大娃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来,看向他的眼睛。在她目光对上他暗金色眼眸的那一瞬间,他的龟头碾开了她的穴口,压碎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进入了她的体内。大娃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不是尖锐的惨叫,而是一种闷在胸腔里的、被压住的声音,像一块石头被砸进了软泥里。

“唔——!”她的双手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长裙的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壁,碾过每一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裹紧了他的柱身,试图阻止它继续深入,但那些收缩反而让他的龟头碾过她内壁上更多的敏感点,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进……进去了……”大娃的声音含混而颤抖,尾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撑开的、不确定的震颤,”好涨……好满……感觉……要裂开了……”

洛落继续推进。他的龟头碾过她阴道中段那些细密的褶皱,撞开她宫颈口那道环形的肌肉,顶入了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前端已经挤入了她子宫颈的内部,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小腹里泛起一阵又酸又涨的热流,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大腿根在剧烈颤抖。

“全……全进去了?”大娃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颤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没有凸起,她的穴包容了他的全部,她的小腹依然平坦。她的穴确实够深,她的身体真的能容纳这根巨物。她的目光在那道平坦的小腹上停了两秒,然后又抬起来看向洛落,她的眼眶里那层水光还在,但多了一层正在翻涌的、复杂的光。

“我……我装下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微上扬的尾音,像是正在消化某种出乎意料的事实。

“装下了。”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意,”你的穴很深,比你想象中更能装。你的身体很厉害,很能容纳。”

大娃的嘴唇动了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她的身体正在被一根不属于自己的巨物填满着,她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棱角正在她子宫内壁上轻轻地碾磨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持续收缩着,像是在测试这根巨物的形状和硬度,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沉。

“那……那你动动试试。”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情绪冲刷的、不稳定的底色,”看看我能不能扛得住。”

洛落笑了一声。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半截再重新推入,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撞开她的宫颈口,顶入她的子宫深处。大娃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着,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淫水在抽送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她的腿根处拉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嗯……啊……”大娃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喘息,她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扭动着,双脚在地面上微微分开,站得更稳了一些。她的目光还落在他脸上,那双大眼睛里翻涌着疼痛、羞耻、快感和某种正在被点燃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洛落的速度开始加快。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她穴道内被搅动的水声,在洞厅中回荡。大娃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从”嗯……啊……”变成了”嗯啊……嗯啊……”的连续呻吟,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抽送。

就在这时,她的体内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力量。那股力量从她丹田位置升起,沿着经脉向四肢扩散,她的皮肤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中开始膨胀——先是肩膀变宽,然后胸口的尺寸也在肉眼可见地扩展,乳肉把红色肚兜撑得更加紧绷,布料边缘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然后”嗤啦”一声,肚兜正面的缎面布料从乳沟处被撑裂了,两团饱满的乳肉像被解开束缚的兔子一样弹了出来,在空中晃动出一片晃眼的白浪。

“法……法天象地……!”大娃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沉了,带着一股正在拔高的、压迫性的威势。她的身体还在继续变大,从一米七长到两米、两米五、三米——她像一尊正在被雕刻成型的巨像,赤脚踩在洞厅的石板上,脚趾根根分明,足弓的弧度清晰可见,小腹上那片白嫩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她那条红色内裤的布料已经在胯部被撑裂了,只剩几缕红色的碎布挂在腰间,而她的蜜穴还在继续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她的身体变大的同时,她的穴道也在同步扩张,内壁的肌肉纤维正在被拉长、被撑开,但依然紧密地裹着他的柱身,没有一丝松动。

洛落没有退出来。他的肉棒随着她穴道的扩张同步变化了——在那一刻,他的武魂和他之间产生了共鸣,他的肉棒表面的暗金色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他的柱身也在同步膨胀,龟头变大了一圈,棱角变得更加锋利,柱身表面的青筋变得更加粗粝。他顺着她正在生长的穴道继续向前推进,龟头碾过她正在被拉长的宫颈口,顶入她正在同步扩大的子宫深处。

“啊——!它也在变大——!”大娃的声音带着一种惊喜交加的颤动,她低头看着自己正在膨胀的身体和那根正在同步变大的肉棒之间的连接处——她的穴口被撑得更开了,边缘的嫩肉因为被迫拉伸而变得近乎透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随着她的体型同步成长,始终保持着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充盈感。

“你变多大,我就变多大。”洛落的声音从她下方传来,他站在她身前,他的肉棒还在持续膨胀着,随着她的身体长到四米、五米,他的肉棒也在同步扩张,柱身上的暗金色纹路越来越亮,像一条正在被点燃的光带,”你的法天象地对我没用。你变大了,我的东西也跟着变大。你永远都是我穴里这根东西的尺寸。”

大娃的身体长到了六米,终于停下了。她低头看着洛落——在她巨大的身形面前,他显得小得可笑,但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子宫的最深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脉动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现在粗得像一根成人的小臂,把她整个阴道壁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每一寸穴肉都在紧贴着他的柱身,像是被焊在一起的。

“你……你怎么还能长……”大娃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打碎的惊讶和正在翻涌的、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的颤音。

“你的身体能长到多大,我就能跟着长到多大。”洛落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从容的笑意,”你的穴是力量型的,它的极限就是你的极限。而你——你还没有到极限。”

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那根同步变大的肉棒在她膨胀后的穴道内壁狠狠撞了一下,龟头撞开她已经扩张到极致的子宫颈,顶入她子宫更深处。大娃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腰肢向后弯折,那两团巨大的、白嫩的乳肉在空中剧烈晃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呻吟:”啊——!顶到底了——!太深了——!”

洛落开始抽送。他的速度因为体型的差距而变得更加急促——在他眼中,她那六米高的巨大身体像一个正在被撬动的巨型玩偶,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她那双巨大的脚掌在石板上蹭出深色的痕迹,足弓因为快感而不断绷紧又松开。她的呻吟声在洞厅中回荡着,变成了一连串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慢……慢一点……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她的小穴和子宫在同步剧烈收缩着,裹紧那根同步变大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边缘的棱角正在反复碾过她子宫内部的每一寸敏感区域,那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在被持续地刺激着,每一次碾磨都带出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电流。

“啊……!真的不行了……太涨了……!”大娃的声音开始变得含混,她的目光开始涣散,那层水光在她眼眶里涌动着,终于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拉出一道细长的水痕,”你的东西……太粗了……我的穴……要被撑裂了……”

洛落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抽送频率。他的胯骨现在够不到她的大腿根部了,但他借助她体内穴肉的包裹力和自身腰腹的力量持续冲刺着,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龟头在她子宫深处横冲直撞。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尖,越来越碎,从”啊……啊啊……”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从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连绵不断的喘息。

“不……不行了……我真的……要被撑爆了……!”大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六米高的巨大身体开始摇晃,她的膝盖弯曲了一瞬,然后又强行撑直——她不想跪下去,不想在他面前跪下,但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洛落感觉到了她体内深处正在汇聚的那股温热——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宫颈口在不断地收紧又松开,阴道壁在持续痉挛着,那是她即将高潮的前兆。他加快了冲刺的节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深,龟头在她子宫内壁的最深处反复碾压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一下。

“要……要到了……!”大娃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尖细的、带着哭腔的长吟,”啊——!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巨大的脚掌在石板上剧烈地蹬了一下,足弓绷紧到极致,脚趾蜷缩成团。她的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裹紧了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着,穴肉在持续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顺着他变大的柱身往下淌,在石板上积成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洼。crazyhome2000.com

洛落也在那一刻到了极限。他在她持续痉挛的穴道中射了出来,白浊从龟头喷涌而出,灌入她正在收缩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冲刷她的子宫内壁,那股灼热的冲击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惊喜的、含混的呜咽:”呜……好烫……里面……好烫……!”

他拔出来的时候,大娃的身体已经变回了正常大小。她瘫软在石板上,红色的碎布还挂在她腰间,被撑裂的肚兜翻卷在胸侧,两团白嫩的乳肉裸露着,乳尖因为高潮而硬挺着,泛着湿润的红色光泽。她的小穴口还在翕动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持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石板上洇开一大片亮晶晶的痕迹。她的目光涣散着,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还在持续,胸口剧烈起伏着。

洛落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根还在半硬的肉棒上挂着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弯下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脸上。

“第二场,你输了。”他的声音不高,”你的穴确实够深,能装下我的东西。但你扛不住我射进去的东西——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更诚实。”

大娃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层涣散正在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翻涌的、复杂的光——羞耻、愤怒、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还有一层正在被点燃的、不屈的火光。她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句子:”你……你耍赖……你明明……用那种东西……把我……把我的魂都肏散了……”

“耍赖?”洛落笑了一声,”你自己答应的比试。你变大了,我的东西也跟着变大了。你不能说那是耍赖——那只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永远都装不满我。”

大娃的身体猛地撑了起来。她从地上一跃而起,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在空中晃了一下,她伸手扯下腰间那几缕红色的碎布,把它们狠狠砸在地上。她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残余的红晕,但她的目光已经重新变得锋利了——像一根被烧到通红后重新淬火过的刀。

“你……你等着。”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我回去找我妹妹们——我让她们来收拾你!”

她转身就往洞口的方向冲去。她的脚步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略微发软,但她咬着牙,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的,赤脚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那是从她大腿根部淌下来的、还没来得及干涸的液体痕迹。

洛落没有追。他站在原地,看着大娃的背影越来越远,然后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枚巴掌大的小山模型出现在他掌心中,通体呈青灰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纹路,像被微缩的峰峦和沟壑。他轻轻抛了一下那枚小山模型,它在他掌心上方悬浮着,泛着一层温润的青光。

“这可是孙悟空同款五指山。”洛落的声音不高,但那一句话被风送到了大娃的耳朵里,”大娃,好好享受吧。”crazyhome2000.com

他把掌心翻转,向下一按。那枚小山模型从空中落下,落地的一瞬间——它开始膨胀了。青灰色的山体从巴掌大长到桌面大,从桌面大到房屋大,从房屋大到一座真正的山体。山体的重量排山倒海般地压了下来,山壁的阴影在洞厅中铺展开来,把大娃逃跑的路线整个遮住了。

大娃的脚步猛地顿住。她抬头看向头顶正在压下来的山体——太大了,太快了,快到她没有时间绕开。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然后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手向上撑起,掌根抵住正在下落的山体底部,肩胛骨猛地绷紧,腰腿同时发力。

“给我——起——!”大娃的声音从喉咙里吼出来,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后爆发出的力量感。她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脚掌深深地踩进石板里,脚趾紧扣着地面。那山体在她头顶停顿了一瞬,像是被她撑住了。但紧接着,山体的重量在持续增加——每一息都比前一息更重,像有一座真正的山正在从虚空中持续注入这具山体里。

“唔……!”大娃的膝盖弯了一下。她的双手还在撑着山体,但她的腰在往下弯,她的背脊在弓起,她的脚掌在石板上滑出了几寸。她的身体正在被这座山一寸一寸地压下去,她全身的力量正在被那座持续增加的重量蚕食着。

“法天……象地——!”她的身上再次泛起红光,她的身体开始膨胀,从正常大小向两米、三米、四米膨胀。她撑住山体的双手随着身体的变大而获得了更多的发力空间,那座山体被她顶得向上抬起了半尺。

但山体也跟着变大了。

随着她的体型在持续膨胀,那座青灰色的五指山也在同步增长——山体的底部面积随着她的手掌展开幅度而同步扩大,山体的高度在持续攀升,每一息都在增加更多的重量。大娃长到六米高的时候,那座山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的山——山壁上覆盖着真实的岩石纹理和青苔,山体底部压在她的掌根上,像一枚被按在蚂蚁身上的巨石。她的膝盖继续弯曲下去,她的腰杆再也直不起来了。

“怎么会……!”大娃的声音从山体下方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打碎预期的、带着颤抖的不可置信,”它也在长——!”

洛落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看着那座山体正在一寸一寸地压下去。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从山体上方飘下来:”你的法天象地有多大,我的五指山就跟着长多大。你永远都撑不住它——因为你越用力,它就变得越重。”

大娃的膝盖终于跪了下去。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成一团,脚背绷紧得像一张弓。她的双手还在撑着山体底部,但她的腰已经弯到了极限,她的额头抵着地面,从那座山下传来一声闷在胸腔里的、带着持续用力的嘶哑喘息。

“不……不行了……压……压不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混,像一根正在被拧紧的琴弦终于崩断。她的身体最终被彻底压趴在地面上,五指山在她背上缓缓落定,把她的背脊和四肢全部压在了山体下方,只留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她的脸侧贴在地面上,那张圆脸上糊满了汗水、泪水和被压到极限后残留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缕没干透的白浊痕迹。

洛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她的发髻已经被山体压散了,红色头绳歪歪斜斜地挂在耳后,碎发糊在她额前。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翻涌着愤怒、屈辱、和一种正在崩溃的、复杂的情绪。

“放……放我出去……”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你……你不能一直压着我……”

“为什么不能?”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法天象地,变大,顶山——结果呢?你的法天象地对我的五指山没用。你越变大,这座山就变得越重。你永远都撑不起来。”

大娃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但那些话被她自己的喘息声压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背后那座山的重量正在均匀地压在她的背脊和四肢上,每一块骨头都在承受着持续的压迫力,她的身体虽然不至于被碾碎,但完全无法移动分毫。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层愤怒正在被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取代——那是被彻底压制后残存的、正在被抽空的尊严。

“你……你想怎样……”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种正在耗尽的力气。

“不怎样。”洛落伸手,指尖在她因为被压在地面上而微微露出的侧颈皮肤上划过,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你就在这乖乖躺着,等你的六个妹妹一个个送上门来。我会让她们一个一个地进来,一个一个地被我收拾干净。最后你会在山底下看着——看着我把她们全部变成我的收藏。”

大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锋利起来,像是被那句话刺穿了某种更深的防线。”你敢——!”

“我已经在做了。”洛落站起身,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无力而涨红的脸,”你就在这里慢慢看着。看着你二妹、三妹、四妹、五妹、六妹、七妹,是怎么一个一个走进来,被我肏到献祭的。你会在山底下听到她们的声音——听到她们是怎么呻吟、怎么求饶、怎么最后喊出’愿意’的。”

大娃的拳头在五指山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但她连抬手的能力都没有了。那座山纹丝不动地压在她背上,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洛落转身离去的身影,嘴唇颤抖着,最后只挤出一句细碎的话,带着哽咽和无法发泄的怒火:”你……你这个畜生……!”

洛落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正在拆礼物的轻快感:”畜生就畜生吧,反正你妹妹们很快也会变成小畜生了。”

他消失在甬道的阴影中。大娃趴在五指山下,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耳边回响着洞厅里残余的、她自己的喘息声。她闭上眼睛,头顶那座山的重量持续地压在她的背脊上,像一枚正在缓慢渗入她意识的印章,把她所有的反抗和骄傲一点一点地压碎、压实、压成一层薄薄的东西,贴在地面上。

而在十里之外,一面水晶镜正悬在蛇精和蝎子大王面前。镜面中清晰地映出洞厅里的画面——大娃被压在五指山下,洛落正走向甬道深处,他的裙摆在火光中轻轻拂动着。

蛇精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弯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小小得意。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蝎子精,声音不高不低:”夫君,看来我们的计划很顺利。那葫芦娃已经栽了。过不了多久,那七个葫芦姐妹就会一个一个地送进淫萝洞,被那个洛落一个个收拾干净。”

蝎子精的褐色甲壳上还残留着护道者那一击留下的细密裂纹,但他的目光落在镜面上时,透着一层浑浊的、正在被点燃的光。他的声音又粗又沉:”夫人妙计。等她们两败俱伤——我们就收网。”

“不急。”蛇精的手指在水晶镜边缘轻轻摩挲着,她的目光在镜面中洛落的背影上停了一瞬,”那个洛落比我们想象中更强。他身上那种气息——我看不透。先让他收拾完那些葫芦娃,我们再动手。”

蝎子精点了点头。他的毒尾已经在缓慢愈合了,尾尖重新泛起一层幽绿色的冷光。他看向镜面中被压在五指山下、还在喘着粗气的大娃,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期待的笑声。

镜面中的洞厅火光还在跳动着,大娃的呼吸声从山体下方传出来,细微而绵长,像一根正在被慢慢耗尽灯油的烛芯,火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却还没有完全熄灭。

第46章二娃出世,和洛落比赛谁先高潮,最终把自己输掉!

那枚橙色的葫芦在晨光中持续地震动着。

茅草屋前的藤蔓上,七枚葫芦已经长得比成人拳头还大,表面泛着釉质般的光泽。其中第二枚——那枚橙色的、圆滚滚像晒透了的小南瓜——从清晨开始就不停地轻轻摇晃,瓜皮表面忽明忽暗地闪着光,像一颗正在蓄势的心跳。

“爷爷——爷爷——”其他六个葫芦里的声音还在清脆地叫着,但那枚橙色葫芦没有说话,只是摇,越摇越烈,藤蔓被扯得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用力推挤着壳壁。

然后那枚葫芦裂开了。

裂缝从顶端纵向劈下,沿着瓜体的弧度延伸到底部,清脆的“啪”一声过后,葫芦壳向两侧翻开,露出一团温热的、金橙色光芒包裹着的小小身体。

二娃出世了。

她比其他葫芦娃刚出生时更安静,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蜷缩在碎裂的葫芦壳里,像一颗刚从核里剥出来的果仁。她的皮肤是那种被晒透后的暖白色,泛着一层薄薄的金橙色光晕,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温热的瓷器表面。个头比普通六岁女孩略小一圈,骨架子纤细轻盈,肩头薄削,锁骨精致得能看见下方淡淡的青色血管脉络,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她的发丝是浅亚麻色的,在晨光中泛着金橙色的碎光,像被碾碎的花瓣屑撒在上面,细软蓬松地铺满了她半个背脊。头发不长,刚到肩胛骨下方,发尾微微打着自然卷,像被风轻轻吹过留下的弧度。

她慢慢睁开眼。

那双眼睛是她最特别的地方。瞳仁是琥珀色的,清澈见底,像两汪被阳光晒透的浅溪——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瞳孔深处还有一圈极淡的银色光环,像一层叠在水底的薄镜。那是千里眼和顺风耳的能力在她体内凝成的印记,还未完全激活,但已经在她眼角处留下了两道极其浅淡的、像泪痕一样的银色细纹,从内眼角沿着下眼睑延伸出去,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二娃的身体是那种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身形:胸前只有两团极浅的、像桃子刚冒尖的弧度,乳晕是极淡的浅粉色,像初绽的花苞边缘那层薄红,乳头在晨风中微微凸起成两粒小米粒大小的小点,硬挺着,像两枚被露水打湿的珍珠。腰肢纤细,一握就要断似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是浅浅的梨涡状,边缘的皮肤因为腹部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大腿根处并拢得严丝合缝,阴阜微微鼓起,覆盖着一层浅金色的稀疏绒毛,在晨光中几乎透明,那些细小的绒毛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像十枚小小的贝壳,足弓弧度浅,脚踝纤细到让人想握在掌心里量一圈,脚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衣服是那枚橙色葫芦壳化成的——一层薄薄的、金橙色的软甲覆在她肩头和胸前,像一片被压平的荷叶一样贴合着她的身体,从肩头延伸到腰际,下摆像花瓣一样张开,散成六片小瓣覆盖在她大腿根部。小腹和腿根处的皮肤露在外面,腰侧和髋骨上方的皮肤被软甲的边缘轻轻勒着,留下几道极浅的细纹,在晨光中泛着微红的光泽。布料极薄极软,紧贴着身体的曲线,连胸前那两团浅浅的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头凸起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站在碎裂的葫芦壳中央,晨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发亮,像个被镀了一层金边的瓷娃娃。她眨了眨眼,然后她的瞳孔深处那圈银色光环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亮。

千里眼和顺风耳,同时展开了。

她的视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拉开了帷幕——从葫芦山山脚飞速推进,掠过一片片田野和丘陵,掠过那条蜿蜒的河流,掠过那座破旧的山神庙,然后撞上了一座她从未见过的山。

五指山。

五根巨大的石柱从地底拔地而起,像五根合拢的手指,把一道身影镇压在山底。那道身影趴在石缝间,上半身被压得伏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她的屁股正朝外撅着,高高地翘起,像一枚从石缝中伸出的熟透的果子。大娃的屁股被一层暗金色的光芒覆盖着,那层光芒从五根石柱上延伸下来,像一件无形的罩衣把她的臀瓣包裹在其中。那层光芒正在持续振动,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她臀瓣之间缓慢地、有节奏地进进出出。大娃的身体在每一次振动中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她的头伏在地上,长发散落着,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抽动,像在哭,又像在喘息。她的臀瓣因为长期的撅起姿势而变得比之前更加圆润饱满,臀肉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那层暗金色光芒的边缘时不时有一道细小的光丝探入她臀缝深处,像一根被操纵的手指正在她穴口边缘轻轻画着圈。

“姐姐……”二娃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极轻。

她的视野继续推进,越过五指山,穿过树林和山涧,径直撞进了葫芦山山腹深处的那座洞厅。她看到了——

洛落坐在那张宽大的石桌后面,浅色长裙的裙摆铺在石凳上,他的腿微微分开,那根粗长的肉棒正硬挺地竖在小腹前方。六枚魂环在肉棒根部悬浮着,红、金、蓝、绿、翠绿、暗紫六色光晕在昏暗的洞厅中脉动着,像六颗正在呼吸的心脏。那根肉棒上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表面盘虬着凸起的青筋,龟头泛着紫红色的润泽光泽,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

六个女子跪在他面前,排成一列。有的顶着兔耳朵,有的头顶有两片叶子,有的发梢泛着冰蓝的光。淫兔将小舞、淫草将蓝毛、淫雪将雪女、淫冰将冰冰、淫鹅将碧姬、淫魔将紫姬。她们全都跪在石板上,上身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赤裸的皮肤上能看到淫甲的勒痕,胸前的弧度在各自的软甲边缘微微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

她们的嘴唇依次贴上了洛落的肉棒。小舞含住龟头吸了两下,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蓝毛从侧面舔过柱身,舌面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把柱身上残留的淫水舔净;雪女含住卵袋轻轻吸吮,舌尖碾过里面饱满的睾丸;冰冰含住龟头又吐出来,用嘴唇夹住冠状沟的边缘来回摩擦;碧姬用嘴唇包裹龟头,用舌头在冠状沟处画圈,动作精准而绵长;紫姬含得最深,龟头抵住她喉咙口停了三息,喉头收缩着裹紧龟头。

她们的动作精准得像一台被校准过的机器,每一轮都在洛落的那根巨物上涂上一层新的湿痕。整个过程中,那六个女子的目光始终低垂着,嘴角挂着的唾液拉成细长的银丝,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二娃的银环瞳孔剧烈震颤着,她能听到那些女子嘴里发出的含混呜咽和口水拉成丝的声音,还能听到洛落坐在石凳上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下一个”时喉结滚动的声响,能听到“含深一点”“用舌尖刮冠状沟”“别用牙齿”这些断断续续的指令声。她还能听到洞壁深处,蛇精的洞室里传来连续的、沉闷的撞击声,以及洛漓含着口球的、被压住的呜咽声,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像一只正在被反复拍打的沙袋。她能看见洞壁上那些小妖们缩在各自的洞窝里,面朝岩壁瑟瑟发抖,尾巴夹紧,没有一个敢回头。

二娃的眼眶红了。她的嘴唇在颤抖,那层晨光中泛着金橙色光晕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被撕裂般的表情。她的两只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六道月牙形的红痕在她掌心中渗出血珠。

“妖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正在下落的羽毛,但那片羽毛里裹着一团正在燃烧的火。crazyhome2000.com

她跳下了碎裂的葫芦壳,赤脚踩在泥土上。她没有回头,没有向茅草屋前那个佝偻着背、伸着手喊“二娃——二娃——”的老人告别。她向着葫芦山的山洞口走去,步伐越来越快,从走变成了跑,从跑变成了飞跃,浅亚麻色的发尾在她身后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姐姐……!等我……!”

她冲到洞口前方时,洞门两侧的冰龙和火龙的雕塑忽然动了——石质的眼睛亮起幽蓝色的冷光,像有活物正在石皮下苏醒。但二娃的耳朵捕捉到了石皮深处极细的咯吱声,那是石化被解除的声音。她的瞳孔银环一转,锁定了洞门上方一处石缝——那处缝隙比她的身体窄了一圈,但她看到了石缝内部的走向,它在岩壁中拐了一个弯,通向洞口内侧的暗处。她弓起背,像一只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然后弹射出去,脚尖在冰龙石像的鼻尖上踩了一下借力,身体侧转着贴上了石缝,收腹,屏气,从那条窄缝中侧身挤了过去。她的金橙色软甲边缘被石缝刮出一道细痕,但她的身体完好无损,落在洞口内侧的地面上时,脚步没有停顿,继续向前冲刺。

妖洞里的第一关是一只蝶妖设下的迷魂阵——几根歪歪扭扭的柱子和柱子上挂着的破碎布条,原来的效果是走进去的人会被迷住方向,在原地打转,那些布条上的符文还泛着微弱的幽绿色光。但二娃的眼睛一眨,银环瞳孔轻轻转了一圈,阵眼的走向和节点就像拆散的线头一样在她视野中显现。她看到左侧那根柱子的基座有一道裂纹,阵眼就压在那道裂纹的下方。她直接向那道裂纹冲了过去,脚尖在裂纹上踩了一下,整个迷魂阵的光纹在她的脚下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气泡一样碎裂开来。

第二关是妖洞甬道里的两根青石桩,那是原来用来卡住闯入者脚踝的机关。二娃的耳朵轻轻一动,听到了石桩内部弹簧正在蓄力的细响声,弹簧正在以某种固定的频率收放,中间有一瞬间的间隙。她跳了起来,脚尖在左侧石桩顶上一踩借力,在那道间隙中翻过了机关,落地时她的脚掌已经越过了那两根石桩的触发范围。她的裙摆边缘在掠过石桩时被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但她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继续往前跑。

第三关是几根悬挂在通道顶部的倒刺铁链,上面涂着能让皮肤溃烂的毒液,那些毒液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荧光。二娃的眼睛一扫,铁链的晃动频率和悬挂位置已经在她视野中标注成了几条清晰的路径,她侧身从三根铁链的缝隙间贴墙滑了过去,浅亚麻色的发尾扫过铁链边缘,差了一指宽的距离。她的脚掌落在石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快,像一个正在被放出的箭。

第四关是一层厚厚的蛛网,覆盖住了整个通道,蛛网表面结着细密的霜花,散发着一股刺骨的寒气。二娃的耳朵捕捉到了蛛网深处极细的、像呼吸声一样的波动——那不是死物,那是一只看守妖蛛,正蜷缩在蛛网的暗面,感知着穿过蛛网的每一道振动。她停住了脚步,银环瞳孔快速旋转着。她看到了蛛网边缘有一处被风吹开的缺口,缺口窄到几乎看不见。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向左侧的洞壁扔了出去。石子撞击岩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蛛网深处那只妖蛛猛地动了,向声源的方向扑了过去。就在蛛网重心偏移的一瞬间,二娃从那个极窄的缺口处闪了过去,她的肩膀贴着蛛网边缘擦过,甚至能感觉到霜花在她皮肤上留下的冷意。

她冲进了主洞厅。

洛落依然坐在那张石桌后面,手指正搭在桌沿上,那根肉棒刚刚从紫姬的嘴唇间退出来。六个淫将已经退到了洞厅两侧,像六尊沉默的雕像一样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洛漓站在他脚边,含着口球,大腿根还挂着没干透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洛漓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洞口方向,她胸前那两圈金环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碧绿色的尾尖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像一条正在评估战况的蛇。

二娃站在洞厅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着,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她的浅亚麻色发尾因为奔跑而变得有些凌乱,肩头那层金橙色软甲边缘沾了几粒灰尘,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有一道被蛛网划出的细小血痕。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洛落的脸,瞳孔深处那圈银色光环正在持续旋转着,像两枚正在蓄力的小型漩涡。

“你就是淫萝王,你把我姐姐怎么了?”她的声音尖而脆,带着八岁小女孩特有的清亮底音,但尾音压得很低,像一根正在被拉紧的弦。她的拳头在身侧攥紧着,指甲掐进掌心的月牙痕处正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石板上。

洛落靠向椅背,双手环抱在胸前。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一圈——从她的脸到她那双正在旋转的银环瞳孔,到她胸前那层薄薄的软甲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到她大腿根部那片裸露的、沾着灰尘和蛛网霜花的皮肤。

“你姐姐啊。”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慵懒的、正在品鉴的满足感,“她和我打了一场比赛。输了。输的人就要被我压在五指山下,屁股朝外,供我随时取用。”

“什么比赛?!”二娃向前迈了一步,赤脚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响亮的跺脚声,震得石板边缘的灰尘跳了起来。

“很简单。”洛落从石凳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她面前,弯腰平视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在她面前停住,暗金色的眼眸对上她琥珀色的银环瞳孔,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多种香料的、微微带甜的气味。“我们比赛耐力容量!她骑在我身上动,直到我先射或者她先没力气。她输了。她撑了六十四下,第六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腿软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穴还夹着我的东西,但她的腰已经动不了了。”

二娃的脸涨红了。她八岁,但她听懂了“骑在我身上动”是什么意思,那层金橙色软甲下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乳尖在软甲布料下顶着两个明显的凸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硬挺着。

“你——淫妖!”她的声音在洞厅里炸开,回音撞在石壁上弹回来,震得洞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我姐姐是无辜的!她只是想保护这座山——你放了她!把这座山上所有的妖精都放了!否则——”

“否则怎样?”洛落直起身,低头看着这个只到他胸口的小女孩。他的目光从她涨红的脸滑到她攥紧的拳头,又滑到她微微发抖的大腿根,然后落回她那双正在旋转的银环瞳孔上。

二娃的右腿向后撤了半步,重心下沉,双拳收在腰际。她的银环瞳孔快速旋转着,正在寻找他身上的破绽——他站姿的重心在左脚,双手垂在身侧,腰腹以上没有防御,但她注意到他背后那六根触手已经在缓慢地舒展开来,像六根正在苏醒的藤须,在他身后的暗影中轻轻摆动着,尖端微微翕动。

“否则我就——”她的话刚说到一半,洛落伸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慢着。”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洞厅右侧那面石壁,像在听什么声音。然后他回过头来,嘴角弯了一下,“你想救你姐姐,可以。你和我打一场比赛。赢了,你带她走,我离开葫芦山。输了——”

“输了怎样?”

“输了,你和她一样——留下来。”

二娃咬住了下唇。她的银环瞳孔快速转动着,正在分析这场赌约的利弊。她看到洛落的坐姿很随意,重心不稳;他的手指虽然修长但看起来不像握兵器的手;他的身体被裙摆遮住了大半,看不出下盘是否稳固。她的顺风耳捕捉到他呼吸的频率——平稳,不急不躁,像一台正在匀速运转的机器。她的千眼里没有捕捉到危险,但她心底深处有一根极细的线正在震动,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告诉她“别答应”。

但她姐姐的屁股还在五指山底下朝着外面撅着。她闭上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正在燃烧的坚定:“我答应你。”

“什么比赛?”

洛落转身走回石桌边,从桌上拿起一枚小铃铛,轻轻摇了摇。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洞厅的后方传来一阵沉重的摩擦声——一扇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向更深处的甬道,甬道两侧的火把依次亮起,像一排正在被点燃的眼睛。

“跟我来。”

二娃跟在他身后,赤脚踩过冰冷潮湿的甬道,走过一段曲折的下坡路,又穿过一道狭小的石门,眼前豁然开阔——

这是一个被掏空的地下洞穴,穹顶高约三丈,中央竖立着一根粗大的石柱,石柱周围的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青石板,青石板的缝隙间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暗色痕迹,像是什么液体渗进去后又凝固了。洞穴正中央,有一道暗金色的光柱从穹顶射下来,光柱末端——压着一个人。

大娃。

她被压在一座缩小版的五指山模型下面,五根细长的石笋从上方垂下,准确地压住了她的腰背、肩膀和后脑。她的双手被压在身体两侧,手腕被两枚石环扣住,固定在石面上。她的膝盖跪在地面上,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石笋和石环的固定点上,但她的屁股被刻意地抬高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洞穴入口的方向,臀瓣因为长期保持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臀沟中央那道缝隙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粉色的穴口在翕动着,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大娃的头发是棕色的,凌乱地散落在她脸侧的地面上。她听到脚步声,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抬起来——她被压得太重了,只能勉强侧过脸。她的目光落在二娃脚上时,那双因为长期压榨而有些失焦的眼睛忽然亮了一瞬,嘴唇颤抖着张开。

“二……二娃……”

“姐姐!”二娃冲过去,想伸手把那些石笋推开,但她的手碰到那层暗金色光芒的瞬间,一股温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把她弹了回来,摔在青石板上,掌心擦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膝盖在石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别白费力气了。”洛落站在她们身后,双手环抱在胸前,“那是她用魂环之力和你姐姐的妖力共同凝成的封印。你破不开的,除非我同意。”

二娃从地上爬起来,手掌心火辣辣地疼。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愤怒的光,眼眶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那层水光被她压住了,没有掉下来。

“比赛内容是什么?”

洛落走到大娃撅起的屁股旁边,蹲下身,伸手在大娃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那一声脆响在洞穴中回荡,大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臀肉在他的拍打下泛起一片浅红色的掌印,在晨光中慢慢扩散开,像一朵正在绽开的浅色花瓣。

“很简单。”洛落直起身,指了指大娃的屁股。“你趴在你姐姐身后,用你的嘴——舔她的小穴,让她高潮。我在你身后——肏你的小穴,让你高潮。你们两个谁先到,谁就输。”

二娃的脸刷地白了。她的银环瞳孔剧烈收缩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像一柄小锤正在一下一下地敲她的肋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抽动,那是她的身体在听到“肏你的小穴”几个字时做出的本能反应。

“你——无耻——!”她的声音尖利而颤抖。

“不愿意?”洛落侧过头,目光落在那道暗金色光柱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你可以走。你姐姐继续在这里趴着,我每天来肏她两次,早晚各一次,节假日加一次。反正她不缺魂力供应,趴个几百年也不会死。”

大娃的头动了动,她的声音从地面传过来,沙哑而破碎,像被反复碾压过的碎纸片:“二娃……别答应……走……你快走……别管我……他……他在等你上钩……”

二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两颗泪珠滚过她沾着灰的脸颊,在下巴处汇成一颗,啪嗒一声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嘴唇颤抖着,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个被揉皱的纸团被慢慢展开:

“我答应。”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走到大娃撅起的屁股后面,蹲下身,手指探进她臀缝,拨开她湿润的穴口边缘。大娃的身体在他手指探入的瞬间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呻吟。洛落的手指在她穴口内轻轻搅了两下,然后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泛着微光的液体。

“她已经湿了。”洛落的声音不高,“你姐姐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她趴在这里的时候,臀缝里一直在流水,像一口被打开的小泉眼。”

二娃咬着嘴唇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她走到大娃的屁股前面,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上,传来一阵钝痛。她的脸正对着大娃的臀缝,那股混合着淫水和汗液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她本能地皱了一下鼻子,但她没有躲开。她能看到大娃穴口边缘那层湿润的光泽,能看到她阴唇内侧那道细密的沟壑中渗出的透明液体正沿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淌。

“开始。”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正在接近猎物的慵懒。

二娃闭上了眼。她的嘴唇向前探出,舌尖颤抖着,碰上了大娃的阴唇边缘。那触感温热而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像被体温焐过的海风。她能感觉到大娃的穴口在她的舌尖下轻轻翕动了一下,边缘的嫩肉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然后她听到大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压到最低的呻吟。

“二……二娃……别……别舔那儿……”大娃的声音破碎得像被揉皱的纸,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被石笋压着,连躲都躲不开。

二娃没有停。她闭上了眼,她的舌尖沿着大娃的阴唇边缘缓缓滑动,像一条正在试探水温的小鱼。她把眼睛闭得更紧了,舌尖从大娃的阴唇边缘沿着那道缝隙向上滑动,碾过她阴唇内侧那道细密的沟壑,抵住了她阴蒂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核。她能感觉到那颗小核正在她舌尖下轻微地跳动着,像一枚正在被唤醒的种子,边缘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周围的皮肤更热一些。

大娃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臀瓣剧烈收缩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更响的呻吟:“啊——!二娃——别——那里——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大腿根的肌肉在二娃的舌尖下剧烈颤抖着,穴口涌出一股新的透明液体,淌过二娃的下巴。

二娃的舌头开始在她姐姐的阴蒂上快速舔动,她虽然毫无经验,但她的本能告诉她——要让她姐姐先到。她必须赢。她的舌尖在阴蒂表面打着圈,从左上到右下,再从右下到左上,偶尔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小核吸一下,每次吸吮大娃的身体都会剧烈一颤,穴口涌出一股新的湿润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响。

但她忘了——她身后还有人。crazyhome2000.com

洛落跪在她身后,伸手掀开了她腰间那层薄薄的橙黄色短裙摆。布料向上翻卷,露出了她赤裸的臀瓣和腿根。她的臀瓣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那道浅粉色的缝隙在她大腿根部合拢处清晰可见,穴口紧致闭合,边缘泛着一层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的湿润光泽,能看到她穴口处那层薄薄的、完整的处女膜边缘在翕动着。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了她臀缝入口。她能感觉到那枚灼热的、表面带着细密纹路的龟头正在碾开她臀缝两侧的嫩肉,贴上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那股灼热贴着她穴口边缘时,她的舌尖在大娃的阴蒂上停了一瞬,她的大腿根猛地绷紧了,臀瓣收缩着试图把他的手推出去,但那层湿润的润滑液让他的龟头反而贴得更紧了。

“等一下——!”二娃猛地抬起头想回头,但她刚喊出两个字,洛落的龟头已经碾开了她的穴口,压碎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挤入了她紧窄的阴道。

“呜——!!”

二娃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她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被撕裂般的呜咽,双手猛地攥紧了自己面前大娃的大腿根,指甲掐进了她姐姐腿侧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推进都在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缓慢地烙进她的身体深处,龟头边缘那道锋利的棱角正在刮过她处女膜被撕裂后的残痕,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和灼热。

“不要——!好疼——!拔出来——!拔出去——!”她的声音尖利而破碎,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大娃的臀瓣上,在她姐姐的臀肉表面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着,穴口的嫩肉在被撕裂的刺痛中持续收缩着,像是想把那根巨物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它更深地嵌入她体内。

洛落没有停。他继续推进,直到整个龟头完全没入她紧窄的阴道中,他才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体内的穴肉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正在拼命挣扎的小嘴,试图把他的龟头推出去。但她太紧了,太湿了,那些收缩反而裹紧了他的龟头,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内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他柱身上一收一放地滑动着。

“你的小穴在夹我。”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沙哑的笑意,“它比你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很紧,很热,很想要。”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退出大半,再重新推入,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痕和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在被碾过时发出细密的、像砂纸摩擦般的触感,每一次碾过都让二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二娃的呜咽声和他的抽送节奏同步,每一次他的龟头顶入深处,她都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舌尖在大娃的阴蒂上压得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用那层触感来转移注意力。

“二娃——别——别管我了——你走——!”大娃的声音从她脸下传来,沙哑而颤抖,她也能感觉到二娃的舌尖正在她阴蒂上持续滑动,但她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二娃因为被撞击而发出的一声呜咽打断了。她能听到那根肉棒在二娃穴道内进出时发出的细密水声,能感觉到二娃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大腿根的颤抖正在通过两人接触的皮肤传递到大娃的身体上。

二娃的意识正在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她面前是她姐姐湿润翕动的穴口,她的舌头必须持续舔弄那颗阴蒂才能让她姐姐尽快高潮;但她的身后,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持续撞击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瞬,让她舔弄的动作变得断续和颤抖。她开始发现一个规律——每一次他的龟头撞入她体内深处时,她姐姐的穴口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回应那根巨物的动作。她试着调整了舔弄的节奏:在他的龟头撞入时,她用力吸一下大娃的阴蒂;在他抽出时,她用舌尖快速碾过大娃的阴唇内侧。这个节奏让大娃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连续,阴蒂在她舌下持续跳动着,穴口不断涌出新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升起一种陌生的、灼热的热流。那热流越来越浓,越来越密,像一团正在烧开的糖浆在她腹腔里翻滚。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裹住他的柱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她的穴口一直蔓延到她的子宫颈,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时,她的腰肢都会不自觉地弓起一下,舌尖在大娃的阴蒂上用力碾过一圈。

“啊——!不要——!太快了——!”她的话喊到一半,龟头撞开了她的宫颈口,顶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舌头从大娃的阴蒂上滑开了,喉咙里爆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尖叫,尖利而绵长,在洞穴中回荡着。

“二娃——你舔——别停——!”大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快感正在持续累积,但二娃的舌头离开了,那层快感像从高空坠落一样快速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后退,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正在离开她的身体。

二娃拼命把舌头重新贴回大娃的阴蒂,继续之前那个节奏——吸、碾、吸、碾——但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控制。洛落的抽送频率从缓慢变成了匀速,从匀速变成了加速。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他龟头顶起的凸起轮廓,那轮廓在她的肚皮上时隐时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她体内子宫壁被撞击的闷响。她的眼泪糊了满脸,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大娃穴口涌出的淫水,在她的脸和她姐姐的臀瓣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呜……呜……不行了……我……我……”二娃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她的舌头还在大娃的阴蒂上机械地滑动着,但她自己体内那股热流正在疯狂膨胀,像一枚正在充气的气球,边缘的皮肤正在被越撑越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正在快速收缩着,像是在试图把他锁在体内,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快感更逼近那个临界点。

洛落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从大娃的臀瓣间抬起来。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眼泪和体液糊满的小脸,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满足的、正在享受的光。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淫水,琥珀色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但银环还在持续旋转着。

“你姐姐快到了。”他的声音不高,“她正在接近那个边缘。但猜猜怎么着——你更快。”

他说到“你更快”三个字的时候,龟头猛地顶入她子宫深处,同时他的手指捏了一下她的阴蒂,力道恰到好处地碾过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的小核。

二娃的身体像被折断的树枝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被撕开的尖叫。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着,子宫口痉挛着裹紧了他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外淌,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瞬间被什么东西猛地推散了,她的视野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舌头僵在了半空中,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垂向地面。

“到了。”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二娃软软地趴在了大娃的臀瓣上,脸贴着她姐姐的臀肉,呼吸急促而凌乱。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着,大腿根部在剧烈颤抖,穴口正在持续翕动着,透明的液体混着她处女膜破裂后渗出的血丝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她的舌尖还搭在大娃的阴蒂边缘,但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大娃也到了。她的身体在二娃趴下去的那一刻猛地绷紧,臀瓣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在洞穴中持续了四五息才缓缓落下。她穴口涌出的液体喷了二娃一脸,那温热的水花溅在她脸颊上,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口水,在她脸上糊成一片亮晶晶的混合物。但她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就听到了洛落宣布结果的声音。

“二娃,是你先高潮了。我赢了。”

二娃趴在她姐姐的屁股上,没有动。她的脸埋在臀肉里,肩膀在轻微地颤抖着,呼吸还是乱的,像一只刚跑完长途的小兽。她的声音从臀缝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那种沙哑和空洞,像被揉皱后又展平的纸,边缘还残留着褶皱的痕迹:“……你赢了……我输了……”

洛落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肉棒沾满了她的体液和血丝的混合物,在洞穴的光线中泛着湿亮的光,龟头上还挂着几缕细长的血丝,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他站起身,低头看着那个趴在大娃臀瓣间的小小身影——她的浅亚麻色头发已经凌乱不堪,那层金橙色软甲被掀到腰际,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瓣上泛着他掌掴留下的浅红色指痕,大腿根部淌着混着血丝的液体,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洼。她的穴口还在翕动着,边缘的嫩肉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正在一收一放。

“所以,你们姐妹俩现在都是我的了。”洛落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落定的事实。他弯腰,一只手抓住二娃的后颈,像提一只小猫一样把她从大娃的臀瓣间拎了起来。她的身体在空中晃荡了一下,双腿无力地垂着,穴口还在往下滴着混着血丝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水痕。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她自己都觉得那句话像一片轻得没有重量的羽毛,还没有落到地面就被风吹散了。

洛落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他。她的脸糊满了眼泪和体液的混合物,琥珀色的银环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口水和淫水混成的银丝。他低头看着她这张狼狈的小脸,笑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你刚才用嘴舔你姐姐的时候,你姐姐叫得很舒服。以后,你们姐妹俩每天都要这样互相伺候——每天都要。你舔她,她舔你,我肏你们。”

二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瞬。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洛落已经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臀瓣朝上。他的龟头重新抵住了她还在翕动的穴口——那里依然湿热而紧致,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泡得柔软易入,穴口边缘的嫩肉正可怜地翕动着。

“比赛结束了,但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他重新贯入了她的身体。二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空气,在空中抓了又松开,松开又抓住,像一只溺水的小兽正在试图抓住什么浮木。

洛落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这一次比比赛时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顶入她子宫深处,然后停两息再拔出。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穴肉正在持续收缩,裹着他的柱身,像一个正在缓慢适应他形状的、被反复撑开的容器。大娃趴在她面前的石柱下面,撅着屁股,侧过脸看着妹妹被操弄的画面,她的嘴唇颤抖着,但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在二娃穴道内进出的肉棒上,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着。

二娃的意识在持续撞击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自动收缩裹住他的肉棒,像个背叛了主人的叛徒一样持续分泌着润滑液,每一次他拔出去的时候她都能听到一声极轻的、像被吸住后松开时发出的“啵”的声响。她的呜咽声从尖利变成了含混,从含混变成了断续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一串听不清音节的、断断续续的呢喃,像是“不要”又像是“停下”又像是在念着姐姐的名字。crazyhome2000.com

洛落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被揉碎的面团。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小腹微微鼓起来,像有一小团热乎乎的东西在她腹腔里蔓延开,把她的小腹撑起一道极浅的弧度。洛落拔出肉棒时,白浊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那摊液体的边缘因为温度差异而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冒着极淡的白气。

他把二娃放在大娃旁边。二娃的身体蜷缩在地面上,侧躺着,泪水还在从她眼角滑落,但她已经哭不出声了。她的穴口翕动着,白浊持续从那个红肿的小口里往外渗,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细长的白色痕迹,沿着她的小腿淌到脚踝处,滴落在石面上。

大娃侧过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几个沙哑的字:“……二娃……对不起……”

二娃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大腿根部那道正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缝隙上,然后又移开了,落在大娃的脸上。她看了她姐姐很久,然后她闭上了眼。

洛落蹲下身,伸手抚过二娃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沾满汗水和泪水的浅亚麻色发丝,在她后脑勺处停了一下。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滑过她后颈时她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侧过头对蓝毛说:“把她也压到五指山下去吧。和她姐姐并排,屁股朝外。我每天会去喂她们一次——一人一次,不会偏袒。”

蓝毛没有说话。她走过来,弯腰把二娃从地面上提起来——像提一件没有重量的薄衫——然后向着洞穴出口走去。

二娃被提在空中的时候,她的视线最后掠过这个洞穴的穹顶。她看到洞顶的岩缝中漏进来的天光,看到那些细碎的灰尘在光柱中慢慢浮动。她听到大娃在她身后发出的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泣。然后她的视野暗了下去——她被带出了洞穴,沿着那条曲折的甬道向上移动,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刺得她闭上了眼。

她再睁开眼时,她趴在一座巨大的石山下面。五根石柱压在她的脊背和肩头,重量刚好让她动弹不得,但不会压碎她的骨头。她的脸侧贴着地面,嘴能尝到泥土和碎石的涩味。她的腰被压得很低,但她的臀被迫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山体的出口方向,像一个被固定好的、随时可以取用的器皿。她能感觉到臀瓣之间的缝隙正在被山体出口处的气流轻轻吹过,那股凉意让她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残留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她姐姐的呼吸声,就趴在她旁边。她能感觉到大娃臀瓣的温度正贴着她肩头的皮肤,微弱而温热,和她自己的体温交错在一起。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

“二娃……”大娃的声音同样轻,同样破碎。

她们没有再说话。她们并排趴着,臀瓣朝外,裸露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操弄而微微翕动着,白浊和体液从两个穴口同时往下淌,在她们趴伏的碎石地面上洇开两片相邻的、亮晶晶的湿痕。那两片湿痕正在向着彼此缓慢蔓延,边缘正在相互触碰、融合、交汇成一片更大的深色水痕。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这两只并排撅起的屁股。一个略微大一些,略微小一些;一个棕发散在碎石上,一个浅亚麻色发尾沾着灰尘。两朵穴口都在翕动着,一个湿润红肿,一个因为刚被开发而泛着更深的粉色,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血丝和体液混合的痕迹,穴口边缘的皮肤因为持续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着凉意,但内部还在持续渗出温热的体液。

他蹲下身,伸手同时抚过她们两人的臀瓣,从臀峰滑向臀沟,在穴口边缘停了一瞬。他的手指沿着两个穴口边缘各自画了一个圈,感受着她们不同的温度和收缩频率。大娃的穴口在他的手指下翕动了一下,像在回应一种熟悉的触碰;二娃的穴口在他的手指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被惊到的幼兽。

“你们姐妹俩一起趴着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像两朵并排开在石头缝里的花。”

大娃的头动了动,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二娃闭着眼,没有动,但她的穴口在他手指移开后还在持续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做呼吸练习的嘴,边缘渗出新的透明液体,混着残留的白浊,在她的臀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洛落站起身,转身走回了洞中。他的脚步声在甬道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终被黑暗吞没。

五指山下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声,和两具并排趴伏的身体偶尔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声。那两片湿痕在她们身下的碎石地面上正在缓慢扩散,边缘的湿润正在渗透进石缝和泥土中,在她们并排的臀瓣下方形成一片完整的、亮晶晶的水面,像一面正在成形的小镜子。

她们并排趴着,屁股朝外,穴口翕动着,白浊从两个穴口持续渗出,在她们身下的地面上积成一片正在缓慢扩大的湿润区域。大娃的呼吸声和二娃的呼吸声在风中交错着,一个粗重一些,一个轻浅一些,像两首被放在同一张谱子上的、正在互相靠近的旋律。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第47章 三娃出世!何洛落比斗,结果大肉棒竟然破不了金刚不坏之身小穴处女膜,但洛落发现罩门是屁眼,狠狠肏暴屁眼,再肏小穴,三娃不辛落败

三娃出世

那枚黄色的葫芦在晨光中静静悬着。

它和其他葫芦不一样——没有震动,没有裂纹,没有壳壁内部透出的脉动光芒。它只是安静地挂在藤蔓末端,像一个正在屏息等待的哨兵。晨风从山脚吹上来,拂过它光滑的表面,它在风中晃动了一下,幅度比其他葫芦更小,像被钉在藤蔓上一样稳稳的。藤蔓上其他六枚葫芦在晨光中泛着各自的光泽——青色那枚在风中轻轻摇晃,紫色那枚表面泛着温润的流光,蓝色那枚像被水洗过的宝石,绿色那枚细长而安静,橙色那枚圆滚滚地挂着,红色那枚色泽艳得灼眼。只有黄色那枚,像是这串果实中最小的一颗,却又像是最沉的一颗,挂在那里,连藤须都绷得比其他的更直。

穿山甲蹲在藤蔓根部,抬头看着那枚黄葫芦,嘴巴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它从昨晚就开始注意这枚葫芦了——其他葫芦出世前都有征兆,壳壁变薄、透出光芒、内部传来声响。但这枚黄葫芦,从结出来那天起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像一块被晾在那里的石头。

然后葫芦底部的壳壁出现了一道裂口。裂口的边缘是锯齿状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咬开的。一只手从裂口中伸出来——比其他葫芦娃的手更小一些,手指短而粗壮,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像一枚被反复打磨过的小石锤。那只手抓住裂缝边缘向外一掰,整片壳壁被撕开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像撬开一枚铁皮罐头的声响。葫芦碎片落在地面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三娃从裂口中跳了出来。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双手撑住裂口边缘向外一翻,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个向,脚尖落地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脚掌稳稳踩住石面,脚趾张得很开,像在测试地面的硬度。她站直身体,比大姐矮了将近半个头,比二姐矮了一截,但身形紧凑,肩膀平直,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枚被锻造好后刚冷却下来的短钉。

她的肤色是偏深的蜜色,像被阳光反复晒过。五官比前两个姐妹更紧凑——眉毛短而粗,眉尾微微下沉,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边缘没有金色纹路,只有一圈极淡的暗红色环,像被火烤过留下的印记。她的嘴唇比前两个姐妹更厚实一些,下唇微微外翻,嘴角抿得很紧,像一道正在被压住的裂缝,那弧度让她整张脸都带着一种天然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她扎着一条短马尾,发绳是黄色的,发尾只到肩膀,粗硬而有光泽,像被反复梳理过的马尾鬃毛,在晨风中几乎纹丝不动。

她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褂,布料比大姐的肚兜和二姐的短衫都更厚实,边缘有细密的缝线,像一件被反复加固过的衣物。短褂的领口比前两个姐妹更高,几乎遮住了整个锁骨,只露出脖颈和肩膀上方的皮肤。短褂的下摆只到肚脐下方,但没有露出小腹——她的小腹被一层细密的、浅黄色的鳞状护甲覆盖着,护甲贴合着她的腹部曲线,每一片鳞甲都像被精心排列过,边缘整齐,在晨光中泛着一种微弱的金属般的光泽。护甲从她肚脐上方三寸处开始,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两侧包裹住她的髋骨,只在大腿内侧留出两道窄缝,方便她活动。下身是一条黄色的短裤,裤管到膝盖上方几寸,布料厚实,包裹着她大腿和臀部,走动时几乎没有晃动,像是一副天然长在她身上的外壳。

她赤着脚,脚趾比前两个姐妹更粗短,脚掌的皮肤因为长期踩踏硬地面而微微泛白,像被磨过很多次的石头表面。她踩在石面上时,脚趾稳得像生了根,重心下沉,膝盖微屈,那是一个随时可以弹射出去起手攻击的站姿。

三娃站定后,没有像大姐那样舒展身体感受阳光,也没有像二姐那样闭目感知周围的气息。她直接迈开步子,向东南方向走去。速度比前两个姐妹更快,步伐比前两个姐妹更沉,每一步落下时都能在石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像一枚被压进土里的短钉。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短马尾在脑后纹丝不动,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穿山甲从藤蔓根部抬起头来,嘴巴张了张,像想说什么。”三娃——你大姐二姐被妖怪抓走了,你要——”

“我知道。”三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被压平的、没有多余情绪的清晰,没有回头,”守好爷爷。我去去就回。”

穿山甲把嘴闭上了。

三娃穿过了山路。她的脚掌踩在碎石和泥土上,每一步都结结实实的,像一枚枚钉子被敲进地面。她走过那处被翻过的土坡时,她的目光在地面那些被指甲抓过的划痕上停了一瞬——那些划痕很深,像是有人被拖拽时手指抠进泥土留下的痕迹,边缘的草叶被压平了,留下了几道细长的印痕。她没有停留,继续向前,步伐没有变化。

她走过那道隘口时,那些从石缝中垂落的藤蔓和岩石上覆盖的苔藓对她没有造成任何阻碍。她侧身挤过那条狭窄的通道,肩头和腰侧擦过粗糙的石壁,衣料和岩石摩擦出沙沙的声响,黄色的短褂边缘在岩壁上刮了一下,布料纹丝未动,连一根线头都没有起。她的身体在穿过隘口后重新调整了姿态,脚趾在地面上微微碾了一下,石面在她脚趾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确认自己的稳定性,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

淫萝洞的洞口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目光在那两扇半开的石门上停了一瞬。那两扇石门表面刻着粗犷的浮雕,雕的是群妖乱舞的画面,蛇身盘绕,蝎尾高扬。门楣上方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像是用爪子抠出来的,笔画潦草而粗野。她没有仔细看那三个字写了什么,她的目光在门内侧壁龛里停了一瞬——那里有两个赤裸的女妖,被固定在两只巨大的石质磨轮上,四肢被铁环扣住,身体随着磨轮的转动被持续碾过。一个是蛇精,浑身赤裸,青色长裙被撕碎扔在地上,胸前的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而肿胀通红,穴口和菊穴里都塞着正在嗡嗡震动的石质假阳具,被磨轮碾过时喷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流。另一个是蜘蛛精,蜷在另一只磨轮上,八条腿被分别固定在轮辐之间,每一次轮子转动都会把她拉成一个大字型,穴口和菊穴里的石质器物随着转动的角度深浅交替地进出着,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压住的呜咽。

三娃的目光在那两个赤裸的、被磨轮固定的女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了目光,像没有看到一样,迈步走进了门内。门轴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她穿过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火把,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脚步均匀而稳定,每一步落地的声响都在甬道中形成一个稳定的节拍。她的目光平视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短马尾在脑后纹丝不动。

她穿过了第一道洞厅。洞厅里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啃剩的兽骨和几坛翻倒的酒坛,空气中混着酒气和妖精身上那种潮湿的、带着毛皮和苔藓的气味。她的目光在洞厅中快速扫过,没有停留,继续向前。

第二道洞厅比第一道更大。穹顶更高,火把更多,四壁插着几十根粗大的火把,把整个洞厅照得通明。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石桌,桌面上散落着几张兽皮和几枚骰子。洞厅两侧的岩壁上掏了许多壁龛,里面挤着瑟瑟发抖的小妖,蛤蟆精、蜈蚣精、草精、花精,缩在各自的壁龛里,不敢抬头看她。

三娃的目光扫过那些小妖,然后她转向洞厅深处的一条通道。她的目光在通道入口处停了一瞬——那里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碧绿色的鳞甲碎片,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时脱落下来的。她的目光在那几片鳞甲上停了一拍,然后她迈步走了进去。

通道尽头是一间偏厅。偏厅比前面的洞厅更小,但布置得更精致——地面上铺着厚实的绒毯,绒毯是深红色的,边角绣着繁复的暗金色纹路。墙壁上挂着几幅画,画的都是妖精宴饮的场景,画中的妖精们神态放肆,杯盘狼藉。

三娃的脚步在偏厅入口处停住了。

大娃被压在那座五指山下。

那座山是石质的,表面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像被什么液体浸透后干涸留下的痕迹。山体从偏厅的穹顶垂落下来,压在大娃的腰背和大腿根部,她的上半身和头部露在山体外侧,面朝下,嘴唇贴着绒毯的表面。她的双臂被压在身体两侧,无法移动,手指在绒毯上攥紧了又松开,指节泛白。她的臀部因为山体的挤压而被迫高高翘起,大娃身上的红色肚兜被扯到了脖颈下方,露出赤裸的脊背和臀部。她的臀瓣之间,小穴和菊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口的嫩肉因为持续的压力而微微翕动着,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不是体液,那是被持续挤压后渗出的少量组织液。

大娃的脸侧贴在绒毯上,嘴唇微微张着,目光涣散。听到脚步声时,她的目光努力聚焦,在看到三娃的一瞬间,瞳孔里亮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被山体的重量压住了喘息,只能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气音。那气音像是”三妹”,又被压碎了一半,只剩下尾音在空气中荡了一下就消散了。

三娃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大娃被压住的位置上,从大娃露出的脊背滑落到臀部,在她暴露的穴口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了,落在大娃的脸侧。她看着大娃那涣散的目光和嘴唇上干涸的裂纹,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一道正在被压住的缝隙里泄出了一丝热气。

“大姐。”三娃的声音依然平直,但尾音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沉,”我来救你了。”

她转身,向偏厅外的方向走回了三两步,在洞厅边缘停住。她的目光落在洞厅侧面的暗处,像在等待什么。

脚步声从侧面的甬道中传来。那脚步声很轻,带着一种经过精确控制的节奏,每一步的间距和力度都分毫不差。碧绿色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前方,冰冰,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蝎甲淫甲,短发泛着锐利的光泽,晶黄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慵懒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刚被送进来的货物。

冰冰在洞口站定,目光落在三娃身上,从她的头顶滑到脚趾,又回到她脸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她的蝎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匕首的锁链在腕间发出细密的金属摩擦声,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

“你就是那个三娃?”冰冰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正在评估什么的笑意,”听说你金刚不坏?”

三娃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冰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像两枚被钉死的钉子一样钉在冰冰脸上。

冰冰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三娃约莫两丈远的地方停住了。她的蝎尾在身后缓缓抬高,尾尖的碧绿色毒针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冷光。”不说话?那我试试。”

她的蝎尾刺了出去。那根蝎尾的速度极快,像一道碧绿色的闪电从她身后弹射而出,精准地刺向三娃的腰侧。尾尖的毒针在空气划出一道细长的碧绿色残影,带着刺破空气的尖锐啸声。毒针的尖端在触到三娃腰侧衣料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响——金属撞击石头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像一枚铁钉敲在花岗岩表面。

蝎尾的尖端没有刺进去。没有划破皮肤,甚至没有在衣料上留下痕迹。三娃的身体只是微微侧了一下,那根蝎尾从她腰侧滑开,像一枚铁钉敲在石头上弹开了。

冰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的手腕翻转,匕首从腕间的锁链上脱出,带着细密的碧绿色光丝,向三娃的脖颈缠去。光丝在她的控制下像活物一样展开,在三娃的脖颈上缠了一圈,收紧——光丝发出尖锐的、像金属被拉伸到极限的声响,边缘崩出了细密的裂纹,然后整根光丝崩断了,像一根被崩断的琴弦,在空气中弹开,碎片四散飞溅。

三娃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白印,比头发丝还浅的一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几息之后,白印完全消失了,皮肤恢复成了完整的蜜色,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冰冰退了两步。她的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消退的白印上,瞳孔缩了一下,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果然金刚不坏。”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记录进账本的平静,”你过去吧。”

三娃没有回答。她没有犹豫,迈步从冰冰身侧走了过去。她走过冰冰身边时,她能感觉到冰冰的目光正落在她后背上,带着一种正在被称量的、精确的审视。她的脚步没有停顿,脊背挺直,继续向前。

她穿过偏厅后面的甬道。那段甬道比前面的更窄,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翠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叶片上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光晕,在火光中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银霜,叶片边缘微微卷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火光下泛着细碎的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草木气息,混着土壤的潮湿味,和她之前闻到的所有气味都不同。

甬道尽头是一处宽敞的洞穴空间。洞穴的穹顶比前面的洞厅更高,足有三四丈,穹顶上垂落着无数根细长的藤蔓,像一座倒悬的绿色森林。洞穴正中央站着一个人,蓝毛,翠绿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她的目光落在三娃身上时,带着一种正在被记录的平静和正在被掂量的专注。

蓝毛的手腕上缠绕着那根细长的藤鞭,鞭身的翠绿色表面上覆着一层极淡的银白色纹路,像活着的叶脉一样在鞭身上缓缓流动。藤鞭的末梢正在缓慢地蠕动着,像一个正在调整呼吸的小动物,末端的花苞状的金属头微微开合着,发出细密的、像花苞绽开时叶片舒展的声响。

“你的身体能扛住冰帝的蝎毒,”蓝毛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正在发生的日常事件,”也能扛住我的藤蔓吗?”

她的话音未落,手腕已经抖了出去。那根藤鞭在半空中展开,化作数十条银白色的藤丝,每一条都带着细密的倒刺,边缘泛着潮湿的绿光。藤丝像活物一样向三娃涌去,从四面八方同时缠绕——两根缠住了她的脚踝,两根缠住了她的小腿,三根缠住了她的腰侧,两根缠住了她的肩膀,一根缠住了她的脖颈。

三娃的身体在被藤丝缠住的瞬间稳住了。她的脚趾在地面上抓了一下,像在寻找立足点,但藤丝已经开始收紧,把她向上提起。她的脚尖离开了地面,整个身体被藤丝缠成了一个无法移动的姿势,黄色短褂的布料在藤丝缠绕的过程中被拉紧、翻卷,露出她小腹上那层细密的鳞状护甲和腰间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蓝毛看着被藤丝固定在空中的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藤丝在她的控制下持续收紧,一层接一层地缠绕上去,把她包裹得像一枚正在被结茧的蛹。

三娃被固定在空中的身体没有挣扎。她的声音从藤丝缝隙中传出来,依然平直:”你的藤蔓对我没有用。”

“是吗?”蓝毛的声音不高。

“是的。”三娃的声音落下去的同时,她的身体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挣扎的动作——那更像是一个正在舒展身体的人从一座太紧的椅子上站起来。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藤丝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一片细密的崩断声——不是整齐地断裂,而是从内向外一根一根地崩开,第一根崩断时发出”啪”的一声,像细绳被拉到极限后弹断的声响;第二根、第三根接连响起,像一串正在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地连成了一片。藤丝断裂的碎片在空中散开,像被扯碎的蛛网,四散飘落。三娃的身体落回地面,脚趾重新踩住石面,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短褂的布料在她身体的运动中自然垂落,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蓝毛站在原地看着她,翠绿色的眼眸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被确认了什么之后的平静。她手腕一动,那些还在空中飘散的藤丝碎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收了回来,重新在她手腕上缠绕成一根完整的藤鞭。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如实记录的淡然:”好,你过去吧。”

三娃走过她身边时,蓝毛的声音从她侧后方传来,不高不低:”不过你的大姐和二姐都留在这里了。你想带她们走,至少得先和主人比一场。”

“比什么?”三娃没有回头。

“你自己去问他。”

三娃没有接话。她穿过洞穴尽头的通道,踏入了洛落所在的那间宽敞的主厅。

主厅比前面的所有洞厅都更大、更宽敞。穹顶足有五丈高,四壁的火把排列整齐,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正中央的高台上摆着一把宽大的石椅,椅背上覆着一张深黑色的兽皮,兽皮的边缘垂落下来,在火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

洛落坐在那张石椅里,浅色长裙的裙摆铺展在椅面上,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叩着椅沿。他的暗金色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浅井里映着跳跃的火焰。他的嘴角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弧度不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抓住的猎物,更像在看一件刚被送到桌案上的、正在等待鉴赏的器物。

三娃在洞厅中央站定了,和他之间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相遇时,像两枚正在互相靠近的磁石,中间那段空气仿佛都被压紧了。她的嘴唇依然抿成一条直线,她的目光平视着他,没有闪避。

“我大姐和二姐都在你手上。”三娃的声音不高,”说吧,比什么。”crazyhome2000.com

洛落从石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靴底踩在石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在她面前停住,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但她仰头看他的目光像一块正在被敲打的铁块,正在承受持续捶击却不曾变形。

“你的身体金刚不坏,那我们就比一件你的身体最擅长的事——承压能力。”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掂量的、精确的从容,”我会用我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看看你能承受多久。你能撑住一炷香不认输,就算你赢。”

三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在拆解那句话的每一个字。她的目光向下移动,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前,再滑到他小腹下方——裙摆下方那个鼓起的轮廓上,停了一拍,然后重新抬起,和他对视。

“如果我赢了呢?”她的声音依然平直。

“你赢了,你大姐和二姐我都放走。”洛落的声音不高,”她们可以带着你一起走,我绝不阻拦。如果你输了——你留下来,和她们一样,戴上项圈。”

“如果我赢了,不仅我大姐二姐要走,”三娃的声音加了一分重量,”你这里所有被抓的妖精都得放。”

洛落沉默了一瞬,像在品味一道刚刚被端上来的菜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他点了点头:”可以。但如果你输了——你不仅要留下,你还要心甘情愿地留下。”

“成交。”

三娃没有再多说。她低下头,手指探向自己短裤边缘的系带,手指捏住系带的末端向外一抽,系带松开了。黄色的短裤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她脚踝处,露出她覆盖着浅黄色绒毛的阴阜和蜜色的大腿根部。然后她的手指探向短褂下摆的边缘,向上掀起,从头顶脱下来,叠好,放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火光中。蜜色的皮肤,紧实的肌肉线条,覆盖在她小腹上那层细密的浅黄色鳞状护甲在火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鳞甲从她肚脐上方三寸处开始,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覆盖了她整个下腹和阴阜区域,两侧包裹住她的髋骨,每一片鳞甲都严丝合缝地叠合着,边缘整齐得像被尺子量过。鳞甲在阴阜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覆盖层,没有缝隙,没有开口,把她的阴阜和阴唇完全包裹在了那层坚硬的护甲下面。

“我的全身都金刚不坏。”三娃的声音依然平直。

洛落的目光在那层鳞甲上停住了。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走到她面前,弯腰蹲下身,凑近了观察那层鳞甲的结构。他的指尖沿着鳞甲的边缘滑动——从腰侧滑向小腹,从护甲下端滑向大腿根部,指尖触到鳞甲边缘时感受到了那种坚硬而光滑的触感,像被打磨过的玉石表面,带着她体温的温热。他的手指沿着鳞甲的轮廓仔细摸索着,从髋骨的外沿滑向大腿内侧,在那道窄缝处停住了——鳞甲在这里收束成一道窄窄的缝隙,只比一根手指略宽,边缘的鳞片像被精确裁剪过一样整齐地叠合在一起。

他的指尖探入那道窄缝。鳞甲内侧的皮肤露出来了,是正常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但他指尖往里探了半寸就停住了——鳞甲在这里收得更紧,像一层被密封的壳,他的手指无法继续深入。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入口被那层鳞甲严严实实地封住了,没有缝隙,没有开口。

洛落收回手指,站起来,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的小腹上有鳞甲,把穴口封住了。”

“我的全身都金刚不坏。”

洛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她小腹上的鳞甲缓缓向下移动——沿着她大腿根部的轮廓,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窄缝的走向,沿着她臀缝的弧度向下移动,在她的臀部后方停住了。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拍,然后他伸出手,手指从她大腿根部后方探入,指尖沿着她臀缝的弧度缓缓上滑,停在了某个位置。

那里的鳞甲形态不一样。在臀缝深处,在菊穴的位置,鳞甲的边缘形成了一个环形的开口——只有小指尖宽的一道孔洞,边缘的鳞片像花瓣一样向内微微翻卷,露出里面一圈浅粉色的嫩肉。那圈嫩肉的颜色比她皮肤的颜色更深,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整齐,像一朵正在闭合的、没有完全绽放的小花。

“你的屁眼,没有被鳞甲完全封住。”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鳞甲在这里留了一道开口。”

三娃的声音依然平直,但尾音多了一层正在被压制的绷紧感:”……因为屁眼也要排气排便。不留开口的话,我的身体会出问题。”

“所以你的屁眼不是金刚不坏的。”

三娃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深了半拍。她开口时,声音依然平直,但那平直里多了一层正在被压制的、细微的棱角:”我的屁眼也是金刚不坏的。那层开口是留给排泄用的,但开口的边缘和里面,和我的皮肤一样坚硬。”

“是吗?”洛落的声音不高,”那让我试试。”

他把她转了过去。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把她向前推了半步,让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石台边缘。她的身体矮,石台的高度到她腰部,她撑上去时腰肢自然而然地塌了下去,臀部微微翘起,臀瓣因为重心的改变而微微分开。那条被鳞甲包裹着的臀缝在他面前展开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臀缝深处那道环形的开口上。那道开口只有小指尖宽,边缘的鳞片向内微微翻卷着,露出里面一圈浅粉色的嫩肉。那圈嫩肉的色泽比她皮肤的颜色更深,带着一种半透明的、薄薄的质感,像一枚还未完全打开的花苞——和前面那些鳞甲覆盖的地方截然不同。他的指尖触到了那道开口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那道开口边缘轻轻按压,他的指尖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那道开口的边缘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变形了一下,像一枚正在被轻轻挤压的软垫。

“你的屁眼,不是金刚不坏的。”

三娃的身体在那一刻绷紧了。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然平直,但尾音带着一层正在被压制的、尖锐的棱角:”你试试看。”

洛落的拇指按在了那道开口的边缘,向里探入。她能感觉到一圈正在被拉伸的肌肉正在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正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体外。洛落的拇指感受到了那层正在收紧的肌肉的力度——确实比正常女性更强韧,更紧致,但那不是金刚不坏的硬度。那是肌肉的硬度,是括约肌在紧张状态下自然收缩形成的阻力,可以撑开。

他的拇指继续向里推入。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在通过那道入口,穿过她括约肌的环状结构,进入了她的肠道。她肠道壁的触感和他想象中一样——比正常女性更紧、更韧,带着一层正在被持续压缩的弹力,但依然是软的,依然是肉质的,和他之前触碰过的那些被鳞甲覆盖的皮肤完全不同。

“你的屁眼,是软的。”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抽出了拇指。

三娃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然平直,但尾音的棱角更锋利了:”那又怎样?你以为你进得去?”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臀缝的方向,她的声音加了一分重量:”你的肉棒能捅穿石头吗?捅不穿的话,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进不去的,最多也只能摸到外面,挤进半寸就顶死了。你还能真把我屁眼撑坏不成?”

洛落沉默了一瞬,他看着她的脊背,那线条依然挺直,像一枚正在被持续敲打却不肯弯曲的铁钉。他能感觉到她话语里的那种笃定——不是虚张声势,她是真的相信自己能扛住。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泛着暗金色纹路,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握着柱身,龟头抵住她臀缝深处那道环形开口的边缘,他向前推进。她的括约肌立刻开始收缩,那圈肌肉像一道正在被压缩的弹簧一样持续收紧,试图把正在侵入的东西推出去。他感受到了那道肌肉的阻力——比正常女性更紧,更强韧,但他能感受到她肠道壁的触感在龟头持续的压入下正在被缓慢地、持续地撑开。她的括约肌环状结构正在被拉伸,像一枚正在被持续扩大的环圈。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被压住的喘:”……你……”

“进得去。”洛落的声音不高。

他的龟头碾开了她括约肌的环状结构,穿过了那道入口,进入了她的肠道。她的肠道壁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了他的龟头,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压缩的、本能的排斥力——那种力道比正常女性强得多,但他能感受到她的肠道壁是软的,是肉质的,是可以被撑开的。

三娃的呼吸在那一刻变深了。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然平直,但尾音带了一层正在被压制的、细微的颤抖:”……你到底……进来了多少……”

“刚进去一个龟头。”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屁眼正在裹紧我。它在试图把我推出去,但它做不到。”

他继续向前推进。他的龟头正在碾过她肠道壁上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她肠道深处缓慢推进,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肠道壁持续收紧的力度正在逐渐加大。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柱身被完全纳入后依然持续收缩着,形成了一圈紧紧的套环,卡在他的柱身根部。

洛落停住了。他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体内,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臀瓣。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她肠道深处静止着,她能感觉到它正在微微脉动着,像一颗被植入体内的心脏。

三娃的双手在石台边缘攥紧了。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然平直,但尾音那层颤抖变深了:”……你……你进去了……”

“进去了。”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屁眼是软的。你的金刚不坏在这里不管用了。”

他向后退出半截。龟头碾过她肠道壁上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在被拉伸的褶皱正在被他的龟头反向碾过,那种被退出和重新进入交替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又深了一分。他重新推入,这次速度更快,龟头碾过那些正在被持续拉伸的肠道壁,顶入她的肠道深处。

她依然没有叫。她的手指在石台边缘攥紧,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中持续前后晃动着,她的额头抵着石台表面,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带着节律的喘息。

洛落的速度正在加快。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胯骨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响在洞厅中回荡着,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她肠道内被搅动的水声。他的龟头持续碾过她肠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持续扩张着她的内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被迫适应他的形状。

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声音很小,像一枚被压在水底的泡正在努力向上浮,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挤压的闷——”呜……”

洛落听到了。他没有减速,他继续抽送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龟头在她肠道深处横冲直撞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越顶越深。

“叫出来。”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但清晰,”你的屁眼正在被我肏开。你的罩门在这里。我找到了你的罩门。”

三娃的嘴唇咬得更紧了。她能听到他的声音在她身后持续传来,那些话正在穿透她耳膜的轰鸣,每一个字都像一枚正在被钉入她身体的钉子。她想反驳,她想说”我没有罩门”,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一刻,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带着尾音的闷哼——”啊……”

洛落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他的龟头正在她肠道深处持续冲刺着,他的胯骨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响变得更加密集,混着她的喘息和闷哼,在洞厅中回荡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中持续前后晃动着,她的短马尾在脑后轻轻摆荡,她的脚趾在地面上蜷缩又张开。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呜”变成了”啊”,从”啊”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持续的长音,她的额头抵着石台表面,她的指甲在石台边缘刮出细痕。她依然没有认输,她没有说出”我认输”三个字,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东西了。

“你的屁眼正在被我肏坏。”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什么的冷静,”我能感觉到你的括约肌正在失去收缩的力度。它的收缩频率正在下降,收缩幅度正在减小。”

三娃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弓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正在持续收缩着,裹紧了他的柱身,那种收缩的力道比她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剧烈。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拖长的、持续拔高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像一枚正在被持续加热的沸水正在顶开锅盖——”啊……!”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肠道深处膨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从肠道内壁向四肢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正在持续收缩着,裹紧了他的柱身。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射精,白浊灌入她肠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正在冲刷她肠道内壁上的褶皱。

洛落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她的身体在石台边缘微微颤抖着。她的大腿根部在持续的压迫中微微颤抖着,她的臀缝深处的那个环状开口已经不再是原来那样了——那道开口比之前更大了,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带着被肏过后的红肿和湿润,一层白浊从开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她臀缝的弧度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白色痕迹,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你的罩门破了。”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屁眼的括约肌已经松了。你的金刚不坏在这里失效了。”

三娃没有说话。她趴在石台边缘喘息着,她的额头抵着石台表面,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着,但她依然没有说出”我认输”三个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被压制的、燃烧的倔强:”……你只是……肏了我的屁眼……你还没有肏进我的小穴……”

“你的小穴被封在鳞甲里面。”洛落的声音不高,”但你的罩门已经破了。你的金刚不坏已经在屁眼处失效了。”

洛落弯腰蹲下身,他的手指探向她小腹上那层鳞甲。他的指尖沿着鳞甲边缘滑动——他在找那条裂缝。他的指尖从大腿根部开始摸索,顺着那道窄缝的走向向上滑动,在鳞甲的中央位置停住了。他用力按压了一下那层鳞甲的中央位置,鳞甲表面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细碎的声响——像一层硬壳被从内部敲碎时发出的第一道裂纹声。一道细如发丝的裂隙从鳞甲中央出现了,沿着鳞甲的纹路向两侧延伸。

三娃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的那层鳞甲正在裂开,她的手指攥紧了石台边缘,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层被压住的、正在被撑开的震动:”……你……你做了什么……”

“你的罩门破了。罩门一破,你的金刚不坏全身都在消退。”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小腹上的鳞甲正在裂开。”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裂隙的边缘插入,向两侧用力一掰——一片鳞甲脱落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像硬壳被撬开的声响,落在石面上。他的手指继续动作,第二片、第三片鳞甲接连脱落,露出她小腹下方一层白嫩的皮肤和覆盖着浅黄色绒毛的阴阜。

三娃的小穴暴露出来了。那是一道粉色的、紧致的缝隙,边缘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被浅黄色的绒毛覆盖着。她能感觉到那层鳞甲脱落后,空气正贴着她的阴阜皮肤,她能感觉到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缝隙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像一枚正在被持续加热的铁皮正在逐渐软化。

洛落的手指探向那道缝隙,指尖触到她穴口边缘的嫩肉时,他感受到了那层正在消退的硬度——她的皮肤正在从”金刚不坏”的状态退回到正常皮肤的状态,柔软而温热。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缝隙滑动,她的穴口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缩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碾过她处女膜边缘的轮廓——那层膜依然完整,但硬度正在消退。这层膜不再是一道无法穿越的屏障了,它只是一层正常的、可以被捅破的处女膜。

“你的处女膜正在变软。”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金刚不坏正在全身消退。”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带着金色纹路的龟头正在碾开她阴唇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层正在变软的处女膜被他的龟头压得向内凹陷,边缘正在被拉伸、被碾压。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持续施加压力,那层膜正在凹陷,正在被撑到极限——然后它破了。他向前一挺,龟头碾过那层被撕裂的处女膜,进入了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壁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了他的龟头,那种紧致的、温热的感觉,和正常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初次被进入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三娃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被一根针从内向外的方向刺穿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持续进入,碾过她阴道壁上的褶皱,每一寸都在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她大腿根部持续颤抖着,她的脚趾在石面上蜷缩成团,足弓绷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被撑开的、持续的震动——”啊……!”那声音比她之前所有的声音都更大、更尖,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撕扯的疼痛和被贯穿的胀满感。

洛落整根肉棒推入后停住了。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壁正在持续收缩着,裹着他的柱身,那种收缩的力度正在逐渐减弱——她正在从”金刚不坏”的状态完全退出。她的阴道壁现在的触感是正常的、正常的处女初次被进入后才会有的收缩频率和力度。

三娃的额头抵着石台表面,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正在被压制的、燃烧的平静:”……我……没有认输……”

“我知道。”洛落的声音不高,”但你输了。你的罩门在我找到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三娃的嘴唇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从她体内拔出来,带着一层正在缓慢渗出的液体。她的小穴正在翕动着,一层薄薄的血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洛落弯腰,从石台边缘拿起一枚银色的项圈——比前两枚更厚实一些,边缘有细密的凸起纹路。他走到她身后,把那枚项圈扣在了她的脖颈上。搭扣合拢的声音在洞厅中响起,清脆而短促。三娃的手指在她脖颈上那枚项圈边缘碰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圈金属正在贴合着她的皮肤,带着她体温的温度缓缓升温。

“你输了。”洛落的声音不高。

三娃从石台上撑起身体。她的双腿依然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小腹上残留着被剥落鳞甲后留下的红色印痕,她的臀缝深处还在往下淌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但她站起来了,脊背挺直,目光平视着他,即使被反复肏弄、被找到了罩门、被破了处,她的目光依然带着那种正在燃烧的、被压制到极限却不曾熄灭的倔强。

“你只是找到了我的罩门。”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正在被压制的平静,”你并没有真正赢我。”

“我赢了比赛。你输了。”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大姐二姐也在我手上。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和她们在一起?”

三娃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从洛落脸上移开,落在偏厅的方向——大娃和二娃被压住的方向。她站在那里,脊背依然挺直,短马尾纹丝不动,她的目光在偏厅的方向停了好一会儿。当她开口时,声音依然平直,但尾音多了一层被压住的、不易察觉的柔软:”……我留下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她们。”

她的声音不高,但那句话落在洞厅中时,她知道这句话的重量。她留下来,因为她的大姐和二姐还在他的手上,她的全部姐妹也迟早会出世,而她已经被制服了,她的罩门已经被找到了。如果她离开,她无法保证下一次还能扛住。所以她选择了留下——不是屈服,是妥协。

“很好。”洛落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确认的满意,”从今天起,你是淫萝王麾下第三淫将。你的称号——淫钢将。你的任务,和你的大姐二姐一样。戴上项圈,穿上淫甲,替我看好葫芦山。”

三娃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趾上,看着自己脚趾下面那道被踩出的印痕。那道印痕正在她的注视下缓慢地消退着,像她的金刚不坏正在从战斗中完全消退,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轮廓。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沙哑的声音:”……我的屁眼……还疼。”

洛落弯腰从石台边缘拿起一枚细长的金属棒——比他的手指更细,表面光滑,末端有一个圆润的凸起。他走到三娃身后,蹲下身,把那根金属棒抵住她臀缝深处那道依然红肿的开口,轻轻推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根凉凉的金属正在通过她被肏松的括约肌,进入她的肠道深处,一直到末端那个凸起卡住了她的入口。

“留着它,养伤。”洛落的声音不高,”明天我再给你换一根大的。”

三娃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深了半拍。她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那根金属棒正在她体内安静地待着,她能感觉到那个凸起正在抵着她的入口,提醒她她的罩门已经被找到了,已经被打开了,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洛落站起身,转身走向高台,在石椅上重新坐下。他的裙摆铺展在椅面上,他的暗金色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三娃站在洞厅中央,赤裸着身体,脖颈上戴着项圈,臀缝深处塞着一根金属棒,小腹上残留着被剥落的鳞甲留下的红痕,大腿根部淌着混着血液和体液的痕迹。她的目光平视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短马尾在脑后纹丝不动。她依然站着,脊背挺直,脚趾紧紧扣着地面,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中保持着一种不肯倒下的姿态。

“带她去穿淫甲。”洛落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不高不低,”给她安排一间洞室。她的大姐和二姐,等她的伤养好了,可以每天见一面。”

护道者从阴影中走出来,沉默地走到三娃面前。三娃看着护道者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转头看了一眼偏厅的方向——那里关着她的大姐和二姐。然后她收回目光,提步跟上了护道者的脚步。她的脚步依然沉稳,一步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的,即使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着血丝和体液,即使屁眼里塞着那根金属棒,即使大腿根部还在持续颤抖,她的脚步也没有虚浮。

她走过洞厅门槛时,她听到身后的高台上传来洛落的声音,不高不低:”她的性格很硬。你们别让她轻易低头。她越硬,我越喜欢。”

三娃的脚步在门槛处停了一瞬。她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走进了甬道的阴影里。她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时,她的嘴唇张开又合拢,发出一个极轻的、带着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我还会回来的。”

甬道两侧的火把在她身后燃烧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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