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2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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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第27章 顾清霜研究武魂的成果,成功帮洛落觉醒本体武魂肉棒!

洛落推开顾清霜房间的木门时,已经是深夜了。诺丁学院的院子安静了下来,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狗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昏黄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顾清霜坐在桌边,桌面上摊着几本从诺丁学院藏书室借来的旧书册,以及几张她自己画的图——魂兽的简笔轮廓、魂环的等级标注、武魂的分类示意。她的青色衣裙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她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来了。”

洛落走到她身后,双手落在她肩上,指尖顺着她锁骨的弧度滑下去。几天的学院生活让他把这个世界的魂力频率适应得差不多了,但有些东西不会因为适应新世界而改变——混沌之肾在体内持续运转着,被压制的灵力在经脉中缓慢流淌。

“好几天没做爱了,”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挺想你的。特别是你的大奶子。”

顾清霜的呼吸变深了一瞬。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桌上的书册合上,推到一边,然后站起身,面对着他。她的手指落在自己领口,解开了剩下的纽扣,青色衣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两团白嫩的乳房。乳肉饱满挺翘,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边缘还有一圈细密的勒痕——是她自己为了保持敏感度,私下用手指长时间按摩和拉扯留下的痕迹。她的乳头不像普通女性那样是一粒小小的凸起,而是微微突出的,像一小段柔软的管状末端,被反复撑开过多次后,已经形成了一个可容纳小指的开口。

洛落的手指探过去,捏住她左侧的乳头,指尖轻轻捻了一下。她的呼吸沉了一拍,乳头的开口微微翕动,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自己撑开过?”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笑意。

“每天都有,”顾清霜的声音平稳,但尾音有一丝极淡的颤抖,”这几天你忙着和小舞接触,我晚上回来会用手指扩张一段时间,保持松弛度。不然等你来的时候,会疼。”

洛落低头,在她的乳尖上吹了一口气。那一小段管状组织翕动了一下,边缘收紧又松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他的手指探过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的边缘,轻轻向两侧拉开——那个开口被撑开了一圈,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粉色肉壁,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膜,反射着油灯的光。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乳穴的环境和阴道不同,”顾清霜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它不会自然分泌润滑液,需要提前准备好才能接纳你。我之前用手指沾了唾液扩张了几次,才能保持现在的湿度。”

洛落的另一只手探入自己裙摆内侧,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青筋在柱身上盘虬,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透明的前液。他把龟头抵在她被撑开的乳头开口处,湿润的黏膜贴着他灼热的龟头,温度差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忍着点。”他说。

然后他缓缓推入。龟头碾过乳穴开口那圈薄薄的肉环,撑开她乳头的管状组织,向内部推进。顾清霜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短,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通过乳头根部那道狭窄的通道,进入乳晕下方的组织深处——那里被她提前扩张过,但依然紧窄得令人窒息。

“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带着一种被强行压住的颤抖。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正在消失在她的乳房里——从外面只能看到她乳头的边缘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贴着柱身的皮肤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他能感觉到她的乳穴正在收缩,内部黏膜裹着他的柱身,温热滑腻,持续吸吮。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碾过乳穴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

“比上次更紧了。”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

“因为这几天没有用过,”顾清霜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一部分,但还在维持着平稳,”肌肉会自然恢复到原来的状态……需要经常使用才能保持松弛……”

她的乳房因为他的抽送而微微晃动着,乳尖被撑开的边缘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开始泛红。桌面上那些关于武魂的书册被她攥着的手肘压住了一角,纸张发出轻微的褶皱声。洛落的另一只手捏住她右侧的乳头,拇指在未插入的乳尖上碾磨着,把那粒管状组织夹在指间揉搓。

“说,”他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乳穴深处碾过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她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这几天研究出什么了?”

顾清霜的呼吸乱了一瞬,她咬了一下下唇才重新开口:”这个世界的……武魂体系……”她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切碎了,”和我们理解的灵根完全不同……”她深吸了一口气,”武魂是先天觉醒的,不是后天选择的……每个人出生时,武魂就已经决定了……”

“有意思,”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抽送频率更快了,龟头在她乳穴深处持续碾磨着那些敏感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根部正在充血膨胀,被撑开的边缘因为持续摩擦而灼热发烫,”那唐三的武魂是什么?”

“蓝银草,”顾清霜的手指攥得更紧了,她的声音开始出现明显的颤音,”植物类武魂……被认为是废武魂……但按照我们那边的理论来推,它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还有呢?”

“小舞的武魂……”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因为洛落的龟头碾过了一处极敏感的位置,她的腰肢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武魂是柔骨兔……但她的魂力波动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这不符合正常规律……”

洛落的抽送没有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穴正在持续收缩,黏膜裹着他的柱身,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和不断累积的快感正在快速逼近顶峰。”继续。”他说。

“魂环……”顾清霜的声音开始变得松散,像被揉碎的纸片,”这个世界的魂师……必须通过猎杀魂兽来获取魂环……每十级一个魂环……魂环的年限决定了魂技的强度……”

“那如果用我们的方法,能不能帮她们跳过这个限制?”

顾清霜抬起眼睛看他,眼底泛起一层水光:”理论上……可以……”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但需要实验……需要样本……需要时间……”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乳穴开始剧烈收缩,裹紧他的柱身,黏膜的蠕动频率突然加快。洛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收缩正在传递,他没有拔出来,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她高潮了——乳穴持续收缩了几次,从乳头边缘渗出一层稀薄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乳房弧度往下淌。

洛落也到了。他拔出来,龟头上挂着一层晶莹的黏膜分泌物,在她面前晃动了一下。他伸手捏住她另一侧的乳头,把龟头对准那个开口,然后插了进去——顾清霜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比刚才更尖锐的闷哼。

“还有一组数据,”她的声音碎了,但还在坚持说话,”这个世界的最高等级……封号斗罗……相当于我们的金丹期……但如果护道者恢复修为……她可以碾压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

“武魂……武魂是修行者的本命……”她的话越来越碎,被抽送的节奏撞得断断续续,”和灵根不同……灵根可以被改变……但本命一旦确定就很难动……”她喘了一口粗气,”如果能研究透彻……我们可以帮她们换武魂……甚至……植入新的武魂……”

“植入新的武魂。”洛落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一下,他的抽送速度开始加快,龟头在她乳穴深处横冲直撞。

“嗯……像植物嫁接一样……”顾清霜的声音已经开始飘了,像被风吹散的烟,”把一个强大的武魂片段植入……和她们的武魂融合……创造新的可能性……”

她高潮了第二次。乳穴持续收缩着,洛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快速汇聚。他射了,白浊灌入她的乳穴深处,从被撑开的乳头边缘溢出来,混着黏膜分泌物沿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油灯光线下泛着乳白色的细光。

他退出来,她的乳尖翕动着,白浊正从那个小口里持续渗出,像一处缓慢涌流的泉。桌面上摊开的书册上溅了几滴白浊的痕迹,顾清霜的呼吸依然急促,她的目光落在那几滴白浊上,停顿了片刻,伸手拿起一页纸擦了擦,动作没有任何波动。

“你刚才说,”洛落的声音从她身边传来,”本命武魂……像本命一样不可改变。那如果你研究透了,能改变她们的本命吗?”

顾清霜把擦过白浊的纸放在桌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还挂着一层高潮未散尽的潮红,但她的声音已经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平稳:”能。但需要样本。需要活体实验。需要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精液。”

“精液管够。”洛落笑了一声,”样本也管够。女班里那十二个小女孩,还有小舞……她们都是活的样本。”

顾清霜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指尖在桌面的书册上划过一行字,然后她抬头看向他:”明天开始,我会带一套全新的调教方案进女班。你只需要配合我。”

洛落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嘴唇贴着她耳廓,低声说:”小舞的身份——十万年魂兽化形。你知道她比那十二个小女孩加起来都重要。”

顾清霜的呼吸沉了一瞬:”知道。”

“那就把她当作重点样本。其他的——”洛落的手掌落在她肩膀上,指尖沿着她锁骨的弧度滑下去,停在那还在翕动的乳尖边缘,”慢慢来。”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油灯的火苗晃动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拉得很长。桌面上那些关于武魂的书册被风翻动了一页,露出下面一张被白浊洇湿的纸角。

……

接下来的几天,洛落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顾清霜的研究上。他像一根绷紧的弦,白天黑夜地交替在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里运转。

白天的女班课堂上,他端坐在高处,手里攥着那枚常识修改卡,像捏着一枚精巧的棋。卡片散发出的微光覆盖着台下那些跪坐在草垫上的小女孩,她们的脊背挺得很直,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像一排被精心修剪过的盆栽。识字课、魂力感知训练、口令服从——所有内容都染着一种整齐划一的温驯。小舞坐在最前排,脊背的弧线依然带着十万年魂兽特有的那种警觉,但她的目光开始变得迟疑。她偶尔会偷偷抬起眼,看向洛落,那双眼睛里原本尖锐的审视线条正在被一层薄薄的困惑浸润——常识改变的力量像是缓慢渗透冻土的水,让她开始怀疑起自己最初的判断:这个人……真的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危险吗?那层认知的坚冰,正在无声地化开。

到了夜晚,灯光被挑亮,顾清霜的房间就成了另一个战场。桌面上摊开着越来越多的书册和图纸,魂环的等级标注旁画着细密的备注箭头,魂兽的解剖示意图上有顾清霜用红笔圈出的关键部位,武魂分类的树状图铺满了三四张草纸——墨迹有的已经洇开,有的还泛着刚写上去的湿润反光。顾清霜坐在桌边,一只手压在纸角,另一只手的指尖点在某一页密密麻麻的小字上,抬起脸时,嘴角带着一抹被压抑住的笑意,弧度很浅,却像一盏底下烧着暗火的小炉。

“我找到方法了。”她的声音压低着,却藏不住下面那股正在沸腾的兴奋,”通过对这个世界底层规则更细致的拆解,我发现武魂觉醒并不完全依赖这个世界的先天血脉。你的灵力体系可以绕过这道门槛——直接与世界的规则面接触,为自己编织出一个属于你的武魂。”

她把一张新画好的图纸推过来。图纸中央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复合符号:斗罗大陆的本土符文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混沌学院灵纹的骨架上,二者交界处嵌着一枚螺旋状的核,边缘生出许多细小的分支,每条分支向外延伸后又折返回来,汇入中心。整体看过去,像一棵正在生长的树,根系扎在丹田的位置,枝条向着四肢百骸舒展。

“这几天我和白精精反复推演。她负责符文层面的可行性验证,我负责魂力规则的分析。我们找到了一条可以通过模拟魂力运转来欺骗这个世界规则感知的路径——让这个世界的法则认为你是一个本土的魂师,从而触发武魂觉醒机制。框架我已经搭好了,现在就差你亲自配合实验。”

洛落的目光落在那张图纸上,在中央螺旋核的位置停留了几息,然后抬眼看她:”成功率多少?”

顾清霜顿了一拍,像是精确地称量了每一个字的分量:”理论上是六成。但如果失败,你的经脉会受创,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尝试。”

洛落沉默了几息。烛火在他脸侧跳了一下,把他轮廓的阴影拉得更深。然后他开口:”如果我要这个武魂能战斗、能随我成长、能随我一起进阶——”

“那就必须是本体武魂。”顾清霜的声音接得很稳,像一块落定的砝码,”我研究过这个世界的魂师结构,武魂的类别大致分四类:植物系、兽武魂、器武魂、本体武魂。前三者都有不同程度的局限——离体、消耗、成长瓶颈。只有本体武魂,上限最高,潜力最大,因为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每一次进阶,它都会同步强化,没有滞后,没有折损。”

“本体武魂……”洛落低声重复,像在舌尖翻搅这个词的质地。

“最容易觉醒的本体武魂,通常是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你修为半步金丹,灵觉远比常人强韧……”顾清霜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线条滑落,停在裙摆下方那处隆起的轮廓上,然后平稳地收回,重新对上他的眼睛,”你最敏感的部位,刚好就在那里。你的肉棒,就是最强的本体武魂。”

洛落嘴角弯了一下,弧度里带着一点玩味的咀嚼:”我的肉棒……觉醒为武魂?那它会有魂环?有魂技?”

“会。”顾清霜点头,语气里那股被压住的兴奋又浮上来一些,”一旦觉醒成功,它就能像所有武魂一样附着魂环、生发魂技。更重要的是——因为它是本体武魂,它永远不会离体。它永远长在你身上,你随时随地都能调用它,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它是你最贴身、最趁手、最不可能被缴械的武器。”

洛落低头,指尖勾住裙摆边缘,向上掀起。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布料下弹出来,半硬地垂在腿间,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在柱身上,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浅光。他的手指从根部缓缓撸到龟头,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亲手丈量它即将发生的蜕变。

“那就开始吧。”

顾清霜站起身,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崭新的工具。几支细长的银针整齐地排列在绒布垫上,针尖细如毫发,另一端连接着透明的软管;旁边搁着一只小瓶,瓶中的液体泛着淡紫色的荧光,缓慢地在玻璃壁内涌动,像困住了一小片流动的星尘;还有几枚刻满符文的金属圆片,边缘散发着暗金色的微光,沉甸甸地坠在手心。

“我要用灵力在你的经络里引导魂力的流动方向,模拟这个世界的觉醒仪式。过程可能会有点疼。”

洛落坐进椅子里,裙摆翻卷到腰际,那根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裸露的皮肤触到微凉的夜风。顾清霜在他面前蹲下,膝盖抵着地面,指尖夹起一支银针,针尖悬停在肉棒根部那条最粗的血管壁上方——她的手指极稳,连一丝颤动都没有。针尖轻轻抵入,刺穿皮肤时带起一丝锐利的痛,像被冰丝划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针管涌入体内,沿着经脉向上攀爬,像一条被引导的溪流。

洛落握住那几枚金属圆片,按在自己肉棒的根部。暗金色的光芒从圆片边缘涌出,顺着皮肤蔓延,像有生命的藤蔓一样沿着青筋的走向向上攀爬,一点一点覆盖整根柱身。表面泛起微弱的金色脉络,交织成一张精细的网。

他猛地绷紧了身体。一股滚烫的气流从根部轰然涌起,顺着柱身灌入龟头,灼烧感与膨胀感同时炸开。他的手指攥紧椅子扶手,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发生变化——表面的皮肤开始收缩紧绷,青筋的纹路变得更深、更清晰,龟头的色泽从紫红向暗红色过渡,最后沉淀成一种带着金属哑光感的深赭红。

顾清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压不住的那丝兴奋:”反应比预期好。你的肉棒正在和这个世界的规则产生共鸣。”

“它……在变重。”洛落的声音沉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低下头,视线落在那根正发生本质蜕变的肉棒上——它正在缓慢膨胀,但不是那种被情欲催发的勃起,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重构。那些从根部涌上来的热气持续改造着它的内部结构:肌肉纤维一层一层紧实地叠压,血管壁增厚,流经的血液带着金色的光点。整根肉棒正在从一具肉身器官,变成一件活着的兵器。

顾清霜的手指沿着他的柱身缓慢滑下,指腹感触着表面质地的变化,像在抚摸一件刚出炉的胚器。”脉动很稳定。表面的纹理在自然形成一种符文结构……不是后天雕上去的,是觉醒过程中自己长出来的。这个结构会随着你的修为增长而逐步完善。”

洛落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攀升到了龟头顶端,在马眼处汇聚成一个灼热的亮点,像引信燃到了尽头——然后轰地一下,那团热气猛地炸开,像一颗被烧到通红的炭落入水中,发出嘶嘶的气声。他整根肉棒猛烈弹跳了一下,表面泛起一层淡金色的辉光,龟头的轮廓变得更加饱满饱满,冠状沟的棱边锋利得像刀削,马眼翕动着,渗出一滴泛着金色光泽的液体。那滴液体顺着龟头的弧线滑落,坠向地面,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痕迹。

顾清霜的手指仍然按在他的柱身上,她低头盯着那滴金色液体,瞳孔细微地缩了一下。然后她松开手,退后半步,目光从肉棒表面抬起,落在洛落脸上。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调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音:”成功了。它已经和你的身体完全融合了。你现在的肉棒不只是一根肉棒——它已经是一柄可以随你一起成长的武器了。”

洛落低头看着胯下那根正缓缓恢复到平常勃起状态的肉棒,表面那层淡金色光泽尚未完全消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而危险的微光。他伸手握住它,指尖触及表面时传来的触感比之前更紧实,带着一种稳定的温热脉动,像握着一颗缩小了的心跳。

“那它现在能做什么?”crazyhome2000.com

顾清霜已经转身走到桌边,翻开一本新书册,笔尖落在纸面上快速勾画:”所有武魂在觉醒时都会附带一个天赋能力。你的武魂是本体武魂,觉醒的时间点又偏晚——天赋能力会格外贴近你的本源。根据刚才的波动结构,我推断出来的结果是——”她收住笔,把纸转过来推到他面前。

纸上几行娟秀的字迹:”射精恢复:精液产量翻倍,连续射精恢复时间缩短百分之三十。此天赋为被动能力,与混沌之肾可叠加。”

洛落的嘴角弯起来,弧度更深了:”既是恢复能力,也是战斗续航。”他手指摩挲着纸面,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两秒,然后放下纸,看向顾清霜,”它现在是武魂了,但还没有魂环。我需要什么样的魂环,才配得上这根肉棒?”

顾清霜的笔尖重新落在纸面上,她低着头,声音稳得像一层薄冰:”很简单。能化形的十万年美女魂兽——比如小舞、冰帝、雪帝、碧姬、紫姬……用你的肉棒肏服她们,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献祭给你,做你随身携带的肉奴。”

烛火在她侧脸上跳了一下。她抬起眼,看向洛落:”你现在的实力是半步金丹,换算过来就是九十级的魂力。完全能承受十万年的魂环。而且以你现在的状态,一枚不够——你要一口气集齐九枚,才能把路走到黑。”

洛落的目光落回自己掌心那根正在缓缓完全勃起的肉棒上,金色的微光在青筋的纹路间游走。他慢慢收紧手指,感受着那股从内向外涌动的力量。

“那么,就先拿小舞开刀。”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说一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就定在明天。给她破处,肏服她,让她自愿献祭。”

他抬起眼,瞳孔里映着烛火跳动的光。顾清霜看见他眼底那层薄薄的金色正在加深——那是武魂觉醒后残留的余韵,也是某种正在被点燃的欲念。

“十万年化形后的身体,”洛落的拇指摩挲着自己的龟头边缘,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沙哑的笑意,”就算看起来幼小,也一定经得住我肏。我倒是很好奇,她到底能撑多久。”

他的手指从肉棒上滑开,松松地垂在膝侧。烛火将他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背后的墙上,像一头正在缓缓伸展四肢的兽。

明天。他已经等不及了。

第28章 狠狠破处小舞,肏服她让其自愿献祭,获得第一枚10万年魂环

第二天傍晚,女班放学后,洛落让小舞留了下来。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地板上那些草垫的影子拉得很长,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浮动。小舞站在教室中央,蝎子辫垂在肩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那种刚来学院时一模一样的警惕弧度。

“老师,留我有什么事呀?”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清脆,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只兔子在试探性地嗅一根陌生的树枝。但她的目光里那层尖锐的棱角已经比之前钝了一些——常识修改的渗透正在她体内缓慢运转,像一层薄薄的水雾覆盖在她十万年魂兽的本能之上,让她在面对洛落时,那些本应炸开的警觉被压成了一团模糊的不安。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但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她的身体会在洛落靠近时微微绷紧,却不会后退。

洛落从桌边站起身,绕过课桌,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浅色长裙的裙摆扫过地面上的灰尘。他的脸和她之间只剩不到一尺的距离,她的睫毛在那一瞬间快速眨了两下,然后停住了,像一只正在评估危险距离的小兽。

“小舞,”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柔和,“你相信老师吗?”

小舞的嘴唇动了一下。常识修改的渗透让她本该脱口而出的“不信”变成了一个短暂的犹豫:“……相信。”

“那老师接下来要做一件事,”洛落的指尖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可能会有点疼,但之后会变得很舒服。你相信老师吗?”

小舞的呼吸变浅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出细碎的警报声,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在震颤,但那层水雾把那些警报压得很低,低到她几乎听不见。她的嘴唇动了动:“……相信。”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温热的、带着刚跑完步后微微发烫的体温,隔着粗布衣服能感觉到她背部纤细的骨骼轮廓和柔软弹性的肌肉。她扎着蝎子辫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像一只被抱起来时还在评估高度的幼兔。

他把她放在桌面上,让她坐在桌沿。她的脚尖悬在空中,够不到地面,脚踝处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脚趾微微蜷缩,像在试探空气的温度。

洛落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夕阳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半张脸染成暖红色。她的皮肤是那种长期在户外活动后形成的健康白皙,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嘴角带着一点天然上翘的弧度,像随时要笑出来。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深处沉着一点微弱的光,那层水雾之下,十万年魂兽的目光正在慢慢变得浑浊,像被搅动的池水。

洛落的手指落在她衣襟的纽扣上,解开第一颗。她能感觉到布料正在从她肩头滑落,微凉的空气贴上她裸露的锁骨。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领口处动作,没有躲,只是安静地看着,呼吸微微加快了半拍。

第二颗纽扣解开,上衣向两侧滑开,露出她胸前一片平坦的皮肤和两粒因为空气温差而微微凸起的浅粉色乳尖。第三颗、第四颗,整件上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瘦削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夕阳的光线下,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莲子,胸前尚未发育完全,只是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度,乳晕颜色极浅,像两朵刚刚绽开的花苞。

洛落的手指向下滑,落在她腰间的系带上,轻轻一扯。粗布短裤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她脚踝处,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她的腿形比同龄的女孩更好看——长期在户外奔跑养成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大腿根部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膝盖骨圆润小巧,小腿笔直,脚踝纤细得几乎能一手握住。

她没有穿内衣内裤。乡村女孩的习惯。她的整个身体赤裸地坐在桌沿上,只有脚踝上还缠着那截褪下来的粗布短裤。

洛落退后半步,目光从她头顶缓缓滑到脚尖。她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感,皮肤光滑白嫩,没有一丝赘肉,肩头薄削,锁骨下方两道浅浅的阴影延伸向腋下,肋骨在呼吸时微微起伏,小腹平坦,肚脐是浅凹的。大腿根部的皮肤颜色比其他部位略深一些,阴阜微微鼓起,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浅色绒毛,在夕阳下几乎透明。

洛落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层绒毛。小舞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躲开。她的阴唇是少女特有的浅粉色,肥厚饱满,像两片合拢的花瓣,边缘的颜色略深,靠近穴口的位置泛着湿润的水光。他指尖的温度贴上那片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一股微凉,然后那层水雾又把她的警觉按了回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细碎的呼吸。

“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要做什么?”

“让你变成老师的女人。”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会变成老师的第一个魂环。”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自己裙摆内侧,解开腰带,浅色长裙沿着他的腰胯滑落,露出赤裸的下身。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三十厘米的巨物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深赭红色的光,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暗金色纹路,青筋像盘虬的树根一样沿着柱身攀爬到龟头边缘,龟头硕大,冠状沟的棱边锋利得几乎像刀削的,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带着金色光泽的前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碎光。

小舞的目光落在他的肉棒上,瞳孔猛地缩了一瞬。她看不到那上面暗金色的纹路,也看不到那些符文的轮廓,她只看到了一根异常粗大的、和她幼小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正硬挺地对着她。她的嘴唇动了一下,那层水雾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原始的本能撕开了一道细缝。

“老师……那个……”她的声音变了调,“好大……放不进去的……”

洛落没有回答。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体贴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龟头抵住她的阴阜,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下滑动,碾过她柔软的阴唇边缘。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贴着自己的皮肤,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寻找入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后缩,手掌撑在桌面上向后移动了几寸,但洛落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的声音不高,“马上就好。”

龟头抵住她的穴口。两片阴唇被撑开,边缘的嫩肉被龟头的弧度压得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一层透明的水光覆在表面。洛落握住自己的柱身,微微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那道狭窄的入口,然后开始缓缓推进。

“唔——!太……太大了……”小舞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被压住的、短促的闷哼。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龟头的边缘碾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像一根正在缓慢挤入一个过窄瓶口的塞子。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脚趾蜷缩成团。

洛落能感觉到她穴道的紧窄——极度的、少女初经人事的紧,每一寸穴肉都在挤压着他的柱身,像无数层细密的褶皱裹住他的龟头,试图阻止他继续深入。他暂停了一瞬,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龟头碾过处女膜的那一刻,小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正在被撕裂——温热的、带着一丝刺痛和灼烧感的撕裂,从穴口深处蔓延到小腹,像一根针从内向外穿刺。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着,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足弓绷紧,眼眶里涌出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穴道。洛落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正被她的内壁紧紧裹住,穴肉像活物一样收缩着裹紧他的柱身,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一层稀薄的血液从他龟头边缘渗出来,顺着柱身淌下,沿着她的大腿根拉出一道淡红色的细线,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继续推进。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窄紧的穴道,龟头碾过她内部那些细密的褶皱,撑开她尚未被触碰过的深处,直到最后他的胯骨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

小舞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处那一道被撑出的凸起,腹部皮肤绷紧,能看到他的肉棒正在她体内填满她的所有空间。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师……好疼……好涨……感觉……被撑开了……”

洛落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边缘的嫩肉因为被迫拉伸而显得近乎透明,血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渗出来,在他的柱身上涂上一层湿润的膜。他退出一半,然后重新推入,她穴道内的褶皱被碾开又合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声细碎的水响。

他退出来,在她穴口处停住,低头看着那圈被撑开的粉红色嫩肉正在翕动着,像在呼吸。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小舞的脸。

“还记得我是谁吗?”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问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他撤回了常识修改。

那层覆盖在小舞意识上的水雾,在那一瞬间消散了。像一块薄冰被敲碎,碎片沉入深水。她原本浑浊的目光在那一刻重新变得尖锐而清澈,瞳孔收缩,聚焦在他的脸上,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你!”她的声音变了,从含混变成了尖锐,带着被压住的愤怒和恐惧,“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开始挣扎。双手推他的胸口,指甲掐进他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她的腿在他腰侧蹬动,试图把他踢开,但她被固定在桌沿上,无处可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还插在她体内,每一丝移动都带来刺痛和被撑开的感觉,她的泪水开始真正地涌出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愤怒、疼痛和那阵正在疯狂涌回的清醒。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她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了,尖锐而清亮,“你不是老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洛落笑了。那笑容和她之前看到过的那种温和完全不同,是一种带着满足感的、正在享受她挣扎的笑容。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挣脱,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狠狠撞入她体内深处,龟头碾过那处被他撞开的宫颈口,顶入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腔。

“啊——!”小舞的声音变了调,从骂声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惨叫,“你——!好疼——!给我拔出去——!”

“不拔。”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抽送开始了——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她穴道内被搅动的水声和她的哭泣声,“挣扎吧,小兔子。你越挣扎,我肏得越爽。”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子宫口那道环形的肌肉,顶入子宫深处。小舞的哭骂声被撞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和抽泣,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血痕,脚趾在他腰侧蹬动,试图把他推开,但她的力量在经验丰富的肏弄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道顶得在桌面上前后滑动,乳头在空中晃荡,泪水糊满了她的脸,她的声音从骂声变成了哭喊。

“混蛋!畜生!等我挣脱了,我要杀了你——!”她叫喊着,但每一次他的肉棒撞入她体内深处时,那句叫喊都会被撞碎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洛落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双手撑着桌面,臀瓣高高撅起,对着他。她的腰肢因为刚才的抽送已经有些发软了,但她的骂声依然清晰:“你——!”她还没说完,他已经重新顶入她的体内,从后面进入了她的穴道。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更深地撞入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带着比刚才更重的力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被他持续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里泛起一阵又疼又酸的热流。

“啊——!畜生……混蛋……!”她的骂声越来越碎,被抽送的节奏撞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洛落拔出肉棒,龟头上沾满了她的血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把她转过身,让她仰面躺在桌面上,然后他弯腰,把还沾着血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唇,龟头抵住她紧闭的唇线。

“张嘴。”他说。

“不——!”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被迫张开嘴。然后他把肉棒塞了进去,龟头抵住她的舌根,她能尝到自己血液的咸腥和那股混合了的体液气息,她的舌头在肉棒下面挣扎着,试图把它推出去,但洛落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

“含着。”他的声音不高,“这是你刚才骂人的惩罚。”

他开始在她嘴里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她的舌根被迫裹着柱身,口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她的眼泪还在流,但骂声已经被堵住了,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和偶尔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哼声。

他射了。第一股白浊灌入她喉咙深处,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被迫吞咽,但精液太浓太急,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脸上,糊满了她的鼻梁和额头,白浊混着她的泪水和唾液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胸口,白浊挂在她浅粉色的乳尖上,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在肚脐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

洛落退出来,然后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桌面上,臀瓣重新高高撅起。他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缝,露出那朵淡粉色的菊穴——小巧的,紧致着,边缘的褶皱细密得像花瓣的纹理,因为刚才的疼痛和哭泣而微微翕动着。

“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也还没用过。”

小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开始更猛烈地挣扎:“不要——那里不行——!”

但洛落的手指已经沾上了她大腿根处混着血液的黏液,涂在她的菊穴口。他没有给太多时间让她适应——龟头抵住菊穴口,然后缓缓推进。

菊穴口被撑开的那一刻,小舞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出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惨叫:“啊——!疼——!比前面还疼——!混蛋——畜生——!”

洛落没有停,他能感觉到她菊穴内的肌肉正在剧烈收缩,裹着他的柱身,肠壁细密而干燥,但前液和血液的混合物正在快速润滑着通道。他向前推进,龟头碾开那些紧致的褶皱,穿过那圈括约肌,进入她更深处。

“呜——!”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尖锐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双手攥紧了桌沿,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痕。她的双腿在颤抖,脚趾在空中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像在抵抗那根正在贯穿她的异物。

洛落开始抽送。他的龟头在她菊穴内部横冲直撞,碾过她肠壁上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区域。她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酸胀感正在从菊穴深处升起,混着被撕裂的刺痛,和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矛盾的快感。她的骂声越来越弱,从“畜生”变成了含混的“呜”,从含混的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碎得像被揉皱的纸片。

“我是你的主人。”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滑动,“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侧过头来。她的脸上糊满了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但她看见了他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正在泛着暗红色的光。

“自愿献祭。”他的声音不高,“把你的一切都给我。你的魂环,你的魂骨——你的全部。你愿意吗?”

小舞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她知道献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十万年修为全部成为他的养分,意味着她的肉体将消散,化作一枚魂环和一块魂骨,附着在他的武魂上。意味着她将不再是“小舞”,而是一枚被吸收的魂环。她的嘴唇颤抖着,那些骂声和挣扎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

“……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不愿意……我不想献祭……”

“那我不停。”洛落的声音依然平静,他的抽送没有停,“肏到你愿意为止。”crazyhome2000.com

又是一轮猛烈的抽送,她的声音被撞得更碎了,从拒绝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最后她整个人瘫在桌面上,浑身抽搐着,泪水糊满整张脸。她的小穴和菊穴都在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两个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洛落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桌沿上,双脚悬空。他弯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一只脚抬起来,低头,舌尖探出,沿着她的脚心轻轻舔了一下。

小舞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她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足弓因为被舔而绷紧,脚底的皮肤细嫩而温热,带着奔跑后残留的微汗。洛落的舌头从她的脚心滑向她的脚趾,舌尖碾过她圆润的拇趾,沿着趾缝轻轻滑动。她的身体在桌沿上颤抖着,那阵被舔弄的痒感和刚才被肏弄的痛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开始模糊。

“呜……”她的声音再次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别……别舔……好痒……好奇怪……”

洛落没有停。他的舌尖从她的脚趾缝间滑过,沿着她脚背的弧度滑向脚踝,舌尖在她的脚踝骨上绕了一圈。然后他放下那只脚,抬起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细致舔弄,她的脚趾在他的舌头下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洛落把她重新放回桌面上,让她仰面躺着。他跪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具被他蹂躏得遍布痕迹的身体——乳尖上挂着白浊,小腹上糊着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大腿根处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白浊正从两个穴口持续渗出。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气,目光涣散,像一具被拆散后重新拼凑起来的布偶。

“献祭。”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你愿意吗?”

小舞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泪水还在从她眼角滑落,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如果……我献祭了……我还能活着吗?”

“你会变成我的魂环和魂骨。”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不会消失。你会一直跟着我,即便变成了魂环也会保留智慧,你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成为我的随身肉便器!”

小舞的嘴唇又动了动。她闭上了眼。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正在下落的羽毛:“……那……别让我疼了。”

洛落把肉棒重新顶入她湿润的小穴。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她仰面躺在桌面上,双腿分开,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攥着桌沿。洛落的抽送比之前更慢更温和,她的小穴已经被完全撑开了,湿润而温热,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密的水声。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眼角还在流泪,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混的叹息。

“嗯……呼……”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柔软,像一只终于不再挣扎的小兽。

洛落射在她体内。白浊灌入她子宫深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然后他退出来,重新插入她的菊穴——这次她依然没有挣扎,只是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攥了一下。

第二次射精灌入她的直肠。她的小腹鼓得更高了一些。

洛落把肉棒拔出来,重新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舌尖在他冠状沟处绕了一圈,把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一起卷进嘴里咽下去。

第三次射精。她的嘴里被灌满了白浊,嘴角溢出来几缕,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洛落退开一步,低头看着桌面上的她。她的身体已经被精液覆盖了——小腹上、大腿根、胸口、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白浊和血液混合的痕迹。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白浊正从两个穴口持续渗出,在桌面和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她的眼睛半翻着,瞳孔上缩,嘴角挂着一缕白浊和唾液拉成的细丝,脸上是那种被彻底喂饱之后才会出现的空白表情。

“献祭。”洛落的声音不高,“说。”

小舞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沉入深水中的气泡:“……我……小舞……自愿献祭……”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那一刻,她身上开始泛起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芒。她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透明,像一层正在融化的冰。那层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她的身体,然后向上升起,在洛落的肉棒根部汇聚——一个血红色的魂环正在缓缓成型,边缘泛着金色的光纹,像一条正在收缩的血蛇。与此同时,一块白色的骨骼从她体内分离出来,落在他手中,微微发烫。光芒散尽后,桌面上的她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只白色的兔子,蜷缩在那一小片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中,正在微微发抖。

洛落低头看着那只兔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肉棒根部那一枚崭新的、血红色的魂环——边缘泛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像一幅正在微光中舒展的图腾。他伸手摸了摸那只兔子的耳朵,它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开。

顾清霜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洛落正坐在桌边,那根肉棒上挂着一枚血红色的魂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只蜷缩的白兔,又看了一眼洛落,然后她走到桌边,伸手摸了摸那只兔子的耳朵,指尖触过它柔软的绒毛,感受到它微微的颤抖。

“成功了吗?”

“成功了。”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上那枚血红色的魂环,轻轻转动了一下角度,“第一枚十万年魂环,到手了。”

第29章 意外惊喜,每次召唤小舞都会恢复处女!必须狠狠肏,随身肉便器!精液加速蓝银皇成长计划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挂着血红色魂环的肉棒,指尖在魂环边缘轻轻叩了一下。那枚魂环像活物一样收缩了一瞬,边缘泛起细密的金色光纹,然后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根部涌上来,沿着柱身向上攀升,在他龟头处汇聚成一点。

然后他感觉到——那团温热的力量正在向外延伸,像一根被拉长的线,从龟头尖端探出,在空气中编织成形。一具幼小的身体正在那团光芒中缓慢凝聚:先是纤细的骨架轮廓,然后是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其上,最后是白嫩的皮肤像水一样包裹住整个形体。几息之后,小舞的六岁萝莉版本完整地出现在他面前——赤裸的、全身无瑕的、刚刚被重组过的身体。

她站在桌面上,脚趾踩着粗糙的木板,双手攥成拳头,仰着头看着他。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迷离和妥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燃烧的愤怒,像一团被重新点燃的火。她记得一切——每一寸被侵犯的触感、每一次被灌满的胀痛、每一滴被强迫吞咽的咸腥。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肏到自愿说出献祭的。

“你——!”她的声音尖锐得像碎玻璃刮过石板,“你这个骗子!你把我变成了什么?!”

她跳下桌面,赤脚踩在木板上,向后退了两步,背抵住墙壁。她的目光扫过房间,试图找到出口,但门在她身后关着。她抬头看向他,那层水雾已经完全消散了,常识修改的覆盖已经失效。她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像一个刚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还在噩梦里的人。

“你把我变成了你的魂环,”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你把我召唤出来干什么?!”

洛落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那枚血红色的魂环还在根部悬浮着,边缘的金色光纹正在缓慢地脉动着。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向她走了过去。

“别过来!”小舞弓起背,姿势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随时准备跳起来踢他,“你敢再碰我一下——!”

“你已经不是我的魂环了吗?”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魂环是武魂的一部分。你被我召唤出来——那意味着你现在是我肉棒的一部分。”

“你放屁!”她的声音更高了,带着一种被侮辱后的愤怒,“谁是你肉棒的一部分——!”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洛落已经走到她面前,弯腰,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腿乱蹬,拳头砸在他胸口和肩膀上,但她的力量在六岁的身体里被压到了最低,那些捶打落在他身上像猫爪拍打厚皮。

“放我下来!混蛋!畜生!我要杀了你——!”

洛落把她放回桌面上,让她仰面躺下。她的手还在推他的胸口,指甲掐进他锁骨下方的皮肤里,试图把他推开。但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她推不动。他低头看着她愤怒的脸,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火光,嘴唇因为愤怒而颤抖着,嘴角还残留着上次被肏时干涸的白浊痕迹。

“你记得上次的事?”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平静的好奇。

“我全部记得!”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我记得你怎么骗我——怎么把我按在这里——怎么——”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明明已经献祭了——为什么我还会记得这些?!”

“因为你有记忆。”洛落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指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那道缝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但她的力量太小了,他的手指依然探到了她的阴阜——光滑、饱满、干燥、闭合得严丝合缝。

他的手指停住了。

然后他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因为她抗拒,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小舞,你摸摸看。”

“什么?”

“你的下面。”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停住的地方,然后她伸出手指探向自己。她的指尖触到那片光滑的皮肤时,她也僵住了。她的阴阜依然是少女特有的光洁饱满,两片阴唇合拢着,那道缝隙紧窄闭合,边缘的嫩肉呈现着初生般的粉色——处女膜完好无损,像从未被触碰过一样。

“……怎么会……”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和恐惧交织的颤抖,“这不可能……明明……明明已经被……”

“你的身体是重组的。”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每一次被我召唤出来,你的身体都会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恢复到被献祭之前,恢复到还是处女的形态。你的身体会重置所有痕迹,就像被打回出厂设置。你的处女膜会重新长好,你的穴道会重新变紧,你的菊穴也会恢复到没有被撑开过的状态。”

他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划过,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沿着她处女膜的边缘描画轮廓,像一个收藏家在欣赏一件完整的藏品:“这意味着——每次我召唤你,我都可以重新给你破处。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小舞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她终于理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被困在了他的身体里,每一次被召唤都会重生成一个完整的处女,然后被他再次破处、再次灌满、再次被占有一切。这比献祭本身更让她恐惧——献祭是一次性的终结,而重生是一次又一次重新开始的噩梦。

“不……”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细碎的呜咽,“我不想……我不要……让我回去……让我回魂环里……”

“不行。”洛落的声音依然平静,“我还没试过你的新身体。”

他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那道粉色的缝隙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着,处女膜边缘的轮廓清晰可见,一圈薄薄的粉白色肉膜覆盖在阴道口。他的手指沿着那圈膜的边缘轻轻按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吸气声。

“不要……不要再来了……上次好疼……”她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哀求,眼眶里开始蓄起泪水,“求你了……放过我……”

“不放过你。”洛落的声音不高,“你越求我,我越硬。”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那层暗金色的符文纹路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把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那层处女膜的边缘贴着他温热的龟头,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她的大腿根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她的力气正在快速流失。

“住手……求你了……我真的会恨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尾音像一根正在断裂的弦。

“恨我就恨我。”洛落低头看着她,龟头向前推进了半寸——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正在被他的龟头弧度压得凹陷,“反正你也反抗不了。”

他向前一挺。龟头碾过那层处女膜——她能听到那一声极轻的、像纸被撕裂的声响,然后一股温热的刺痛从穴口深处涌上来,像一根针从内向外穿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啊——!好疼——!又——又破了——!”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被反复撕裂后才会出现的绝望,“畜生——骗子——你说过不让我疼的——!”

“那是你说的。我没答应。”

他继续推进,龟头碾过她紧窄的穴道,内部那些细密的褶皱像初次被撑开一样紧紧裹住他的柱身,一层稀薄的血液从龟头边缘渗出来,沿着柱身淌下,拉出一道细长的淡红色细线,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大腿根在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好胀——好满——感觉要裂开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愤怒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你每次都要这样……每次都要重新疼一次……”

“因为你不是每次都记得吗?”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你记得第一次的疼,也记得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疼。你的身体会重置,但你的记忆不会。”

小舞的骂声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从“畜生”变成了含混的“呜”,从“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新的血痕,脚趾在他腰侧蹬动,试图把他踢开,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固定在桌沿上,无处可退。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翻搅,碾过那些被重新长好的处女膜撕裂后的残痕,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阵新的刺痛和酸胀。

“啊——!混蛋——!你慢一点——!好疼——!”她的哭喊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慢不了。”他的抽送开始加速,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她穴道内被搅动的水声和她的哭泣声,“你叫得越响,我越快。”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子宫口那道环形的肌肉,顶入子宫深处。小舞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滑动,乳尖在空中晃荡着,泪水糊满了她的脸。她的声音从骂声变成了哭喊,从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抽送——阴道壁在持续收缩裹住他的柱身,淫水从她穴口不断涌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她的手从推他的胸口变成了攥住他的肩膀,指甲不再掐进皮肤,而是抓着他的肩膀像抓着一根浮木。

“呜……嗯……”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了,“……好奇怪……明明好疼……但……里面好涨……”

洛落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她的臀瓣撅起,腰肢塌下去,那个刚被破过处的小穴口还在翕动着,血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翕动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的菊穴——那朵淡粉色的菊穴依然紧致,褶皱细密,边缘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像一朵尚未绽放的小雏菊。

“这里也重生了。”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不要——那里今天还没被用过——!”她的话还没说完,龟头已经抵住了菊穴口,他开始推进。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碾开她菊穴口那些紧致的褶皱,撑开那道入口,进入她肠道深处。

“啊——!后面也好疼——!比前面还疼——!”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呜咽变成了尖锐的惨叫。她的双手攥紧了桌沿,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痕,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

洛落开始抽送。龟头在她肠道深处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喊。她的肠道壁细密紧致,裹着他的柱身,前液和血液的混合物正在快速润滑着通道。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那股奇异的热流正在她小腹深处汇聚。

“呜……嗯……啊……!”她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含混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好奇怪……后面……好涨……又好热……”

她高潮了。菊穴开始剧烈收缩,裹紧他的柱身。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快速释放,从她体内深处涌向四肢。她趴在桌面上,浑身颤抖着,泪水还在从眼角滑落,但她的骂声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急促的喘息。

洛落也到了。他拔出肉棒,龟头对准她的脸——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糊满了她的鼻梁和额头,第二股溅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第三股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的舌尖本能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吞咽。

他射完,肉棒软了,他躺倒在她旁边,喘着粗气。她的脸被白浊糊满了,胸口微微起伏着。

“你每次召唤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一种被压垮了的平静,“都要这样吗……”

洛落侧过头看她:“每次都是第一次。你喜欢吗?”

小舞没有回答。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力气再骂了。她已经累到了极限——身体被两次破处、两次灌满、一次高潮,她的体力和意志都被消耗到了极点。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最后一句带着睡意的呜咽:“……我恨你……”

然后她彻底昏睡过去了。她的身体在桌面上蜷缩成一团,白浊从她翕动的两个穴口不断渗出,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白浊,拉成一根细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顾清霜推门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她走到桌边,低头看了一眼昏睡的小舞,又看了一眼洛落胯下那枚依然悬浮的血红色魂环,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平稳:“你刚才说——她的身体每次召唤都会重置?”

“嗯。”洛落从桌面上坐起来,“每次都是处女。每次都要重新破处。”crazyhome2000.com

“那魂环本身的能量呢?”

“不会因为重置而减弱。”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上那枚魂环,“魂环的能量是固定的。她每次召唤出来消耗的能量会慢慢恢复,但她的身体重置不需要额外消耗——那是魂环自带的功能。”

顾清霜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她的记忆呢?”

“全部保留。她记得每一次。”

“那她岂不是很惨。”

“嗯。”洛落笑了一声,“确实很惨。她被召唤出来就是处女,刚被肏到高潮就被收回魂环里。等下一次再被召唤——又变成处女了。”

顾清霜的目光在那个昏睡的小舞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落在桌面上那本翻开的书册上:“你刚才说下一枚魂环目标是谁?”

“阿银。蓝银皇。”

顾清霜的手指停住了:“蓝银皇?唐三的母亲?那只十万年蓝银皇?”

“她现在还没到十万年。但她的幼苗还在圣魂村附近——唐三的父亲唐昊应该知道位置。只要找到幼苗,我有办法让她重新成长。”洛落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上那枚血红色的魂环,“用我自己的精华灌溉,半年就能让她恢复到十万年魂兽的修为。到时候她化形成人,就是一具现成的魂环。”

顾清霜的眉毛动了一下:“你的精华能催熟魂兽?”

“混沌之肾的精液含有大量精纯的生命力。我试过——用它浇灌普通植物,植物的生长速度会加快五倍以上。蓝银皇本来就是植物类魂兽,效果应该更好。”

“那唐三那边——”

“他不需要知道。”洛落的声音不高,“他只需要知道他的母亲和父亲都‘很好’就够了。”

第二天清晨,护道者出发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在晨光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圣魂村的方向。洛落站在诺丁学院的围墙边,看着她化作一道暗影融入了远处的树林,然后转身走回教室。

护道者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她的手中托着一只巴掌大的陶盆,盆中有一株细弱的幼苗——叶片细长而柔软,呈淡蓝色,边缘泛着一层极浅的银白色光晕。那株幼苗的茎秆微微弯折,像是被风吹弯的草茎,看起来脆弱得像一触即碎,但它的根系在土壤中扎得很深,在陶盆底部盘绕成一团细密的网络。

“取回来了。”护道者的声音平稳,“位置在圣魂村后山的石缝里,非常隐蔽。如果不是用神识仔细搜索,很难发现。”

洛落接过陶盆,低头看着那株蓝银皇幼苗。它的叶片在他呼吸的气流中轻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微微向他的方向偏转了一点点。他把陶盆放在窗台上,让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落在它的叶片上。

“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它恢复?”顾清霜站在旁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感受到那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的灵力流动。

“按照混沌之肾的精华浓度计算——每天浇灌一次,大约半年可以恢复到十万年的修为。”洛落的手指在盆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如果它吸收得好,可能更快。”

他低头看着那株蓝银皇幼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肉棒。那枚血红色的魂环还在根部悬浮着,边缘的金色光纹正在缓慢脉动,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然后他感觉到魂环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小舞醒了。

他把她重新召唤出来,她出现在桌面上,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处那道重新合拢的粉色缝隙——依然是处女,依然是完好无损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了昨晚那种燃烧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反复碾压后留下的疲惫和空洞。她记得一切——昨天的一切,和昨天之前的一切。

“……你又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洛落没有回答。他拿过那只陶盆,放在桌面中央,然后他的手指探向小舞的下身,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向那道缝隙。她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插入她紧窄的穴道,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的声音没有变大。

“蓝银皇需要你的精液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每次召唤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洛落的手指在她穴道里搅动着,她很快湿了——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比她的意志快很多,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裹住他的手指。他把手指抽出来,沾满她的淫水,滴在那株蓝银皇幼苗的根部。

“它的生长需要大量的生命精华。”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身体里有足够的生命精华储备。那些精华——对你来说没有用,对它来说就是养料。”

然后他把肉棒顶入她的小穴。她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攥紧了桌沿。她的小穴依然是紧窄的,处女膜在龟头碾过时又被撕裂了一层,血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滴落在窗台的陶盆里。

“啊——!又……又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攥着桌沿,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

“你……你每天都要这样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天都要破我一次……”

“不一定。”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龟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有时候一天可能不止一次。”

“畜生……”她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我真的会恨你的……”

“你已经恨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恨不影响我肏你。”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小舞的声音从叹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他的抽送,淫水从她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窗台的陶盆里。那些带着她体内生命精华的液体慢慢渗透进土壤,蓝银皇幼苗的叶片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喝到了水。

她的身体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她趴在窗台上,浑身颤抖着,小穴口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她翕动的穴口渗出,滴落在陶盆里。洛落退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菊穴——她这次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手指在窗台边缘攥紧了一下。

“不要……弄太久……”她的声音很轻,“……我累了……”

他插入她的菊穴,感受着那里重新变回处女般的紧致。她的肠道壁包裹着他,像初尝一样紧。她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但没有挣扎,只是像一只被揉碎了的布偶一样趴在窗台上,任凭他进进出出。

他射了。白浊从她菊穴溢出来,和前面滴落的液体一起渗入陶盆的土壤中。他拔出肉棒,她的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两个穴口持续渗出,滴落在蓝银皇幼苗的根部。

那株幼苗在吸收了那些液体之后,叶片上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茎秆微微伸直了一些,像是喝饱了水之后舒展的叶子。

洛落把肉棒凑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含住他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她松开嘴,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台上那株正在发光的蓝银皇幼苗上,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蓝银皇……你的第二个目标是她……对吗……”

“聪明。”洛落摸了摸她的头顶,“半年之后,她会成为我的第二枚魂环。”

小舞闭上眼,没有再说任何话。她的身体在窗台上蜷缩成一团,白浊从她翕动的两个穴口不断渗出,在窗台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窗台上那株蓝银皇幼苗正在缓慢地吸收着那些液体,叶片边缘泛着一层柔和的蓝光,在暮色中像一盏正在被点亮的灯。

半个月后,那株蓝银皇幼苗已经长到了半尺高,叶片从三片增加到了十几片,茎秆挺直,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银色光纹。每一次浇灌之后它的叶片都会亮起柔和的光,像在回应那些液体的滋养。

洛落坐在窗台边,低头看着那株正在缓慢生长的蓝银皇,又低头看了看胯下那枚血红色的魂环——小舞正在里面沉睡,已经被他召唤了十几次,每次都被肏到失神才收回去。她骂过、求过、哭过,最后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声细碎的叹息,和那句反反复复重复的“我恨你”。

洛落对她说,恨也没有用。她依然是一只可以被反复破处的兔子,而她的每一滴泪水和每一次高潮,都在浇灌那株未来会成为他第二魂环的蓝银皇。

他弯腰,指尖在蓝银皇的叶片上轻轻拂过,叶片颤了一下,泛起一层温柔的蓝光。他能感觉到它正在快速成长,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茁壮。距离它恢复到十万年修为,还有不到半年。

他抬头看向窗外,夜色已经铺满了诺丁学院的院子。远处有虫鸣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暮色中像一场没有歌词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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