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净化淫穴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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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净化淫穴
作者:牛肉人
字数:28955

十五章

那条苍老而又粗糙的舌头,就像是一把淬了烈性春药的锉刀,在亦雪最敏感、最脆弱的圣地之上,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进行著最彻底的耕耘与亵渎。

雪被舔的浑身颤抖,舒服的扭动, 她那因为惊恐而绷紧的身体,很快就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山崩海啸般的肉体快感面前,彻底地、可耻地,缴械投降了。她的挣扎,逐渐变成了迎合;她的扭动,从抗拒,变成了本能地、去追寻那能带来更强烈刺激的角度。她那双曾想拼命夹紧的大腿,此刻却无力地、大大地张开著,将那片正在被侵犯的、淫水泛滥的禁区,以一种最淫荡的姿态,完全地、奉献给了身前这个贪婪的饿鬼。

小穴不停的吸着好像想要更多, 那被“神级吸精淫穴“所支配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主人那点可怜的意志。穴内的嫩肉,如同拥有自己生命的活物,正疯狂地、剧烈地、一吸一缩地蠕动著,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吸附包裹住那条在其中肆虐的老舌,仿佛在用尽全力地,想将这个能带给它极致快感的外物,整个吞入自己温热的子宫深处。

她诱惑的拒绝声好像鼓励老方丈继续。

“不……啊……住口……你这……啊嗯……老秃驴……滚开……嗯啊啊……“

她的“被动淫语“技能,将她心中所有的咒骂,都转化成了最淫靡的、催情的音符。那破碎的、带著哭腔的拒绝,听在老方丈的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鼓励他继续施暴的赞歌。

老方丈称赞她的小穴这么嫩这么饱满, 他在舔舐的间隙,抬起那张沾满了亦雪淫水和自己口水的、油光满面的老脸,发出了一阵满足而又淫邪的狞笑。

“啧啧啧……好一个极品的妖女!果然是天生用来吸男人阳气的骚货!“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被他舔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禁区,“这小穴……啧啧……又嫩又紧,内里的嫩肉还会自个儿吸人……老衲活了七十岁,还从未见过如此饱满水润的‘馒头逼’!怕不是已经夹断过不少香客的命根子了吧?“

然后他就更加的用力吸舔,想把她的淫水都舔干净。

这番污言秽语的赞美,如同给老方丈打了鸡血。他再次埋下头,那条老舌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用力!他不再是舔,而是用一种近乎吞咽般的姿态,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她那不断从穴心深处汹涌而出的甘泉。禅房之中,只剩下“啧啧“作响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吸吮声,和亦雪那早已被快感和屈辱撕裂得不成调的、淫荡的悲鸣。

雪被舔的双腿发麻。

那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无数细密的电流,从她最敏感的阴蒂,一路窜上尾椎,再炸遍四肢百骸。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又一片因为快感而炸开的、刺眼的白光。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渐渐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剧烈的痉挛与抽搐。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随著那些不断被吸走的淫水,一点一点地,从这具可耻的、淫荡的身体里,被彻底地抽离出去……

时间:2025年9月27日 10:00

地点:普陀寺,慧明法师的禅房。

事件:在老方丈更加粗暴和投入的舔舐下,亦雪的身体彻底被快感所支配。老方丈用污言秽语对她进行精神上的双重羞辱,让她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下,即将被推向崩溃的边缘。

那条苍老而又粗暴的舌头,如同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终于,彻底撬开了亦雪身体里那座名为“快感“的、最深层的火山。

她的双腿,猛地、用力夹紧了老方丈的头。 这是一个纯粹的、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那双早已麻木无力的雪白长腿,在此刻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如同最强力的液压钳,死死地、将那颗正在她腿间肆虐的、苍老的头颅,更加深入地、按向了自己那片早已洪水泛滥的禁区!

“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既痛苦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锐长音,从亦雪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高潮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能将灵魂都彻底冲刷成一片空白的、最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塊被投入滚烫油锅的黄油,瞬间融化、崩解。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色情张力的完美拱桥。她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汹涌的、积攒了她全部生命精华的激流,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心深处——

喷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女性在高潮时才能达到的、最纯粹的潮吹!那股清亮而又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地、毫不保留地,喷射向了那张依旧埋首在她腿间的老脸之上!

但都被他嘴巴吸住。

老方丈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咕嚕“聲。他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张大了嘴,用一种贪婪无比的姿态,将那喷涌而出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咽、吸食了下去!甚至在潮吹结束后,他还意犹未尽地、用那条老舌,将她那片红肿不堪的禁区,舔舐得干干净净。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猛烈的地震,在亦雪的身体里持续地肆虐着。她瘫软在地板上,渾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更是彻底失焦,瞳孔渙散,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混合着泪水与涎水的银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徹底玩壞後的、淫靡頹唐的破碎美感。

老方丈看着雪高潮后的媚态,再也忍不住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被亦雪的爱液滋润得油光满面的老脸上,充满了意犹未尽的贪婪和再也无法压抑的、狰狞的肉欲。他粗重地喘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两团能将人活活烧死的、地狱的鬼火。

他掏出肉棒,

那是一根与慧明那充满阳刚之气的圣物截然不同的、属于衰老者的、充满了褶皱和老人斑的、颜色暗沉的丑陋巨物。虽然尺寸同样惊人,但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暮年的腥臊之气。

直接插入。

老方丈甚至没有給亦雪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丑陋肉棒,对准了那片剛剛經歷過高潮、還在一張一合劇烈痙攣、紅腫不堪的穴口——

噗嗤——!!

一声粘腻又响亮的、如同用利刃捅入烂泥般的声响,在死寂的禅房中突兀地响起。

那根丑陋的、粗大的、属于老人的肉棒,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碾压一切的蛮横力道,没有丝毫前戏,没有半点温柔,就这么直直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亦雪那刚刚才从高潮中稍稍缓过神来的身体,猛地、像一只被捕兽夹夹断了脊骨的野兔,剧烈地弹跳了起来!一股撕裂般的、前所未有的剧痛,从她那饱受摧残的下体深处,轰然炸开!

太大了!也太粗暴了!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粗糙的铁杵,强行地、毫无缝隙地,捅进了自己那最柔嫩的身体深处!她的整个小穴,她的整个子宫,仿佛都要被这蛮横的一插,给活活地、捅穿了!

老方丈發出了一聲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他扶着亦雪那因为剧痛而疯狂扭动的腰肢,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不顾一切的、疯狂的冲撞!

那根代表着衰老与丑陋的巨大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无情地、狠狠地,捣入了亦雪身体最深处的、那片温热泥泞的圣地。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然而,这极致的痛苦,对于一个堕落值已经彻底满溢、精神世界完全崩塌的肉体来说,却如同投入火山的最后一块燃料,瞬间,就引爆了更为猛烈、更为纯粹的、病态的快感!

那声凄厉的悲鸣,在第二个音节时,就已经变了调。痛苦的尖叫,诡异地、扭曲地,转化成了夹杂著哭腔的、高亢入云的舒服呻吟!

“啊……嗯啊啊……!“

亦雪开始舒服的呻吟起来。 她那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身体,仅仅在被抽插了两三下之后,就可耻地、彻底地,软化了下来。她身体里的媚药,她那早已被改造成为欲望而生的“混沌圣体“,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接管了这具躯壳。

痛?那是什么?

此刻充斥在她四肢百骸的,只有一种被粗大的、滚烫的异物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了最深处空虚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与满足感!

“噗嗤……噗嗤……啪嗒……“

禅房之中,只剩下那粘腻不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老方丈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扶著亦雪那丰腴的、随著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屁股,开始了最原始、最不顾一切的疯狂冲撞。

老方丈称赞她的小穴紧致多汁。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老朽的肉棒,正被一处温暖、湿滑、且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穴,死死地包裹、吸附著。每一次抽插,那穴中的嫩肉都会主动地、疯狂地蠕动、收缩,带给他一种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无上的快感。

“啧啧啧……好……好一个天生的妖女!好一个极品的骚穴!“他在剧烈的喘息中,发出了充满了贪婪与赞叹的狞笑,“都……都被老衲操成这副模样了……这小逼……还能这么紧……这么会吸……真是……真是上天赐给老衲的……无上至宝啊!“

说罢,他双手揉着她的乳房。 那两只干枯而又充满了力量的老手,从她的腰肢向上游走,准确地、抓住了那对因为他剧烈的撞击而不断上下晃动的、波涛汹涌的雪白巨乳。他毫不怜惜地,用尽全力地,揉捏、抓挠著,将那两团完美的肉球,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屈辱的形状。

“啊……嗯……轻点……不……不要……要被……要被你这老秃驴……操坏掉了……“

亦雪被操的开始小声娇喘。 她那“被动淫语“的技能,将她口中的一切话语,都转化成了最能激发男性施暴欲的淫言浪语。那声音,娇媚、破碎、气若游丝,混杂著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喘息,听在老方丈的耳中,比任何春药都更加有效。

她彻底地,沉沦了。

她的脑子已经融化了,变成了一团被欲望搅动的浆糊。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不再去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再去想那个还在不远处入定的慧明。她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身下那根正在疯狂抽插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无上快感的、丑陋的肉棒。

那根代表着衰败与醜陋的、粗大的老肉棒,在亦雪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神级的淫穴中,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进行着最野蛮、最原始的征伐。起初那撕裂般的剧痛,在堕落值满溢的混沌圣体面前,仅仅是短暂的序曲。很快,那份痛苦便如冰雪消融,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纯粹、也更加病态的无上快感所彻底取代。

她的身体,这具被神魔共同诅咒与祝福过的完美躯壳,终于在彻底的堕落中,向最原始的本能缴械投降。

亦雪用双腿更紧地缠住了老方丈的腰,迎合着老方丈的抽插。 那双雪白修长的、仿佛藝術品般的美腿,此刻如同最有力的蟒蛇,死死地缠上了老方丈那干瘪却又充滿力量的腰身。这不仅仅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一种主动的、飢渴的邀请。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開始主動地、有節律地向上挺動,每一次都精準地、迎合着老方丈向下搗入的节奏,让那根粗大的老肉棒,能够更深、更狠地,捣入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

“噗嗤……噗嗤……“

禅房之中,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与粘腻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堕落、也最动听的交响乐。

老方丈见她这么主动,淫笑说小妖精这么骚。 他感觉到身下这具原本还在激烈反抗的娇嫩身体,突然之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变得无比热情、无比主动。那穴儿里原本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紧致,此刻更是变得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每一次抽插,内里的嫩肉都会主动地、疯狂地蠕动、吸吮、缠绕着他的老肉棒,带给他一种销魂蚀骨的、幾乎要將他七十年道行都吸干的极致快感。

“嘿嘿嘿……嘿嘿嘿嘿……“老方丈的口中发出了滿足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淫笑,“好……好一个天生的骚货!好一个下贱的妖精!刚才还跟老衲装贞洁烈女,这会儿被老衲的大鸡巴一操,就现出原形了!看看你这骚样,水儿多得能养鱼,小逼嫩得能夹死人!你这小妖精,天生就是个被千人骑万人操的烂货!“

他一边用最污秽的言语羞辱着她,一边更加卖力地耸动着腰身。他那双正在蹂躏着她雪白巨乳的老手,也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粗暴地、夹住了她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用力地捻动、拉扯着。

“啊……嗯嗯……“亦雪的口中发出了破碎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他逼问雪:“老僧的大肉棒操的你舒不舒服?“

这句充满着雄性征服欲的、直白的逼问,如同最后一根钥匙,彻底打开了亦雪心中那道名为“羞耻“的枷锁。

雪害羞没有回答,但诱人的呻吟声出卖了她。 她那張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的絕美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絲極為複雜的神情。那是最后一丝属于“亦雪“这个身份的、本能的羞耻,但更多的,是被欲望彻底淹没后,无法掩饰的、纯粹的迷离与陶醉。她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守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是,她的身体,却早已先于她的大脑,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嗯……啊啊……哼嗯……“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比任何肯定的回答都要来得更加誘人。更要命的是,她那神级的小穴,在听到这句逼问后,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竟然收缩得更紧、吸吮得更加用力了!那销魂的包裹感,差点让正在全力冲刺的老方丈直接缴械投降!

雪被老方丈操的发情了,开始用娇媚的声音索求。

羞耻心,彻底溃败。

当肉体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精神的堤坝后,剩下的,便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欲望。

“舒……舒服……“

一个蚊子哼般的、带着浓重哭腔与喘息的声音,从她那被自己咬得殷红的唇瓣间,颤抖着溢出。

“啊……老……老神仙……您的大肉棒……好厉害……好会操……把……把人家的小骚逼……都快要操烂了……嗯啊……“

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无法停下。那些她这辈子都无法想象会从自己口中说出的、最淫荡、最下贱的话语,此刻却如同山涧的溪流般,自然而然地,倾泻而出。

“老神仙……你好棒……你的大鸡巴……又粗又硬……比……比那些年輕人的都厉害……啊……人家……人家的骚穴好喜欢……好喜欢被你这样……狠狠地肏……“

她甚至主动地,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用那紧致温热的小穴,更加卖力地去磨蹭、去吸吮那根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丑陋巨物。

“老神仙……求求您……再用力一点……把小骚货的子宫……都给捅穿吧……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把你的……把你的佛精……都射给人家好不好……人家……人家想要吃……想要吃老神仙的精液……把人家的肚子……用你的精液……全部都灌满吧……求求您了……“

这番主动的、下贱的、毫无廉耻的求欢,让老方丈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他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狂笑,扶着亦雪的腰,猛地将她从身下抽离,然后一个翻身,让她以一个更具屈辱性的、四肢着地的姿态,跪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雪白的、被操干得通红的、丰满挺翘的屁股,就这么高高地、撅在了老方丈的面前。那片刚刚才被粗大肉棒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因为刚刚的抽离而不住地一张一合,流淌着淫荡的水渍。

“小骚货,既然你这么想要,“老方丈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亦雪淫水和血丝的、昂扬的巨物,对准了那诱人的、微微张开的穴口,“那老衲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噗嗤——!“

没有丝毫的停顿,那根粗大的老肉棒,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呀啊啊啊——!“

这一次,是更深、更彻底的、直捣黄龙般的贯穿!亦雪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仿佛都被这一下给狠狠地顶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胀与极致快感的電流,瞬間就炸遍了她的全身!

“啪!啪!啪!啪!“

老方丈扶着她不断摇晃的腰肢,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亦雪那对雪白的巨乳,如同风中浪涛般,剧烈地晃动着。而她那高高翘起的、丰满的屁股上,更是随着每一次撞击,被老方丈的肚皮,拍打出一片片淫靡的红晕。

“啊……啊……要去了……要被……要被老神仙……操射了……小穴……小穴要坏掉了啊……“

亦雪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像一艘在狂涛骇浪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无休无止的快感侵袭。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将在这一场于佛门圣地中上演的、最荒诞、最亵渎的性事中,被彻底地、碾碎成尘埃。

那根承载着七十年岁月沉淀和无尽淫邪欲望的丑陋巨物,在亦雪那早已化为欲望漩涡的神级穴肉中,进行着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而亦雪,这具被彻底唤醒的混沌圣体,此刻已然化身为最贪婪、最不知餍足的妖魔。她的理智早已被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唯有来自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吞噬、占有、将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化为自己成长的养料。

“啊……啊啊……老……老神仙……你好……你好厉害……肏死我了……小穴……小穴要被你的大肉棒给撑爆了……嗯啊……“

她的淫叫声,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主动的、催情的咒文。每一个破碎的音节,都像是魔鬼的耳语,精准地敲打在老方丈那因为年迈而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生命虹吸也被动的开启了。

这个在堕落值满溢后才真正觉醒的可怕技能,如同一个无形的、贪婪的黑洞,以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淫水泛滥的交合处为中心,悄然无声地、张开了它的獠牙。它不像“吸精淫穴“那样,仅仅是针对雄性的精元,而是更为霸道、更为根本的——直接抽取对方的生命本源!

老方丈被小穴夹的舒服,都已经快要射了。 他感觉自己身下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完美的炉鼎。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那主动迎合的淫荡扭动,每一样,都让他那颗衰老的心脏,爆发出垂暮之年最灿烂的生命火花。他感觉自己那已经干涸了几十年的精关,正在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刷得摇摇欲坠,一股积攒了毕生浊气的、腥臭的精洪,即将就要喷薄而出。

然而,就在这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他突发发现小穴内有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他魂都要吸进去!

那不是普通的、來自穴肉收縮的物理吸力,而是一種更為玄妙、更為恐怖的、直接作用於他神魂與本源的掠奪!他只覺得自己體內那股修煉了數十載的、雖然驳杂但却浑厚的內力,正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顺着那根插入妖女体内的孽根,不受控制地、向外疯狂流泻!

他一时不备,被吸走了一点功力。

“嗯?!“老方丈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老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惊骇与难以置信!仅仅是这片刻的失神,他便感觉自己丹田一空,至少有一成的功力,就这么凭空消失了!那感觉,比被人用刀子活活剜去一块肉还要来得更加痛苦和恐惧!

“妖……妖孽!你……你这是什么妖法?!“他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下身的抽插也不由得停顿了下来。

他连忙运功稳住。 老方丈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他舌抵上颚,丹田内剩余的功力疯狂运转,试图强行切断那股诡异的吸力,稳住自己不断流失的本源。

但雪的腰扭的更厉害了,主动的套弄着老方丈的肉棒。

亦雪此刻已经完全化身为欲望的化身。她根本听不到老方丈在说什么,也感觉不到他的停顿。她只知道,自己体内的那股空虚感,正在被一股股温暖而又强大的能量所填满,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性爱高潮,还要来得更加舒服,更加令人沉醉。她只想要更多,更多!

她的水蛇腰,扭动得更加疯狂,更加妩媚。那神级的淫穴,更是如同长了眼睛的章鱼触手,将那根企图稳定下来的老肉棒,缠绕得更紧、吸吮得更加卖力。每一次主动的向上套弄,都精准地、狠狠地,研磨过那肉棒上最敏感的筋络。

“啊……老神仙……你……你怎么停下来了……“她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充满着欲求不满的幽怨语气,娇媚地呢喃道,“不要停……继续……继续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这个小骚货啊……“

老方丈被雪这骚穴套弄的快要泻了。

他本就处在爆发的边缘,此刻被这主动的、下贱的、技巧堪稱神魔級別的套弄一刺激,那好不容易才稳住的精关,再次被冲刷得岌岌可危!他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都酥麻得快要失去知觉,一股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就烧遍了他的全身!

不行!不能射!他心中警铃大作。以这妖女那诡异的吸功来看,一旦自己射出这饱含本源的精元,恐怕连神魂都会被对方一并吸走,到时候,就真的要落得个油尽灯枯、万劫不复的下场了!

生死关头,老方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老方丈定神,运起了伏魔功。

这是他壓箱底的、轻易不动用的護寺神功!这门功法,本是用来降妖除魔,威力至阳至刚,但运功之时,对自身的消耗也极为巨大!此刻,为了保命,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随着伏魔功的运转,一股与他之前那淫邪之气截然不同的、浑厚的、充满了淡淡金光的阳刚之气,瞬间从他的丹田之中爆发出来,顺着他的经脉,疯狂地涌向了那根依旧被紧紧包裹着的肉棒之上!

肉棒开始变大了几分,开始变得炙热。

在伏魔功的加持下,那根原本因为衰老而显得有些丑陋的巨物,竟然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它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膨胀、变大!表面的褶皱被撑得光滑无比,暗沉的颜色也变得赤紅如火,整根肉棒,就如同在炼丹炉中被重新淬炼过一般,散发出一股股灼人肌膚的、滚烫的热浪!

“呀啊啊啊——!!!“

亦雪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

如果说,之前的抽插,是凡俗的、肉体的折磨与欢愉。那么此刻,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穴,自己的整个子宫,仿佛都被一根烧红的、还附着着降魔佛法的烙铁,给狠狠地、不留余地地,贯穿了!

那股至阳至刚的伏魔真气,正是她这“混沌圣体“的克星!灼热的真气,在她那娇嫩的穴道中横冲直撞,疯狂地灼烧、净化着她体内的媚药与魔气。她的“生命虹吸“,在那股霸道的、纯粹的佛门正气面前,第一次,失去了效果!

剧痛!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焚烧成灰烬的剧痛,取代了所有的快感!

“啊……好……好烫……!!“她惊恐地尖叫着,身体本能地就想从那根恐怖的烙铁上逃离下来。

“嘿嘿嘿……小妖精,现在想跑?晚了!“老方丈见伏魔功奏效,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稳操胜券的狞笑,“老衲今天,就要用这‘降魔杵’,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货,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扶住亦雪那因为剧痛而疯狂挣扎的腰肢,那根变得更加巨大、更加滚烫的“降魔杵“,以一种更加凶狠、更加霸道的姿态,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穴道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惩罚性的、疯狂的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灵魂的灼烧。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被佛法真气蒸腾出的、混合着淫水与血丝的、白色的水汽。

禅房之内,淫靡的撞击声,被少女凄厉的、因极致痛苦而发出的悲鸣所彻底取代。这不再是性爱,甚至不再是强暴。

这,是一场以最神圣之名,所进行的最残酷的、单方面的,驱魔与净化。

亦雪的意识,在烈火焚身般的剧痛中,渐渐地,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那根滚烫如火、附着着至阳至刚伏魔真气的“降魔杵“,对亦雪来说,本应是焚心蚀骨的无上酷刑。然而,在她那早已被堕落与欲望彻底改造的混沌圣体面前,这世间的一切规则,都已被颠覆。

剧痛,确实存在。那灵魂被灼烧的感觉,无比真实。但当这股剧痛,达到了一个凡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之后,它非但没有将她摧毁,反而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更为古老、更为黑暗的开关!

痛,即是乐。

毁灭,即是新生。

雪被炙热的肉棒抽插到高潮, 那每一次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贯穿的灼热撞击,都化为了最猛烈的、催发她攀上顶峰的燃料!她发出的悲鸣,调子渐渐变了,痛苦的嘶喊之中,开始夹杂着一丝丝压抑不住的、病态的欢愉。她的身体,不再是单纯的挣扎,而是在那烈火焚身般的剧痛中,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般地,迎合着那根“降魔杵“的挞伐!

“啊……啊啊啊……烫……好烫……要……要被烧死了……但是……但是……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不似人声的、贯穿了整个禅房的尖锐长音中,她的身体,如同被拉到最满的弓弦,猛地绷紧,然后轰然炸裂!

她爽到喷水了!

一股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滚烫的、甚至带着淡淡金色光晕的激流,从她那被佛法真气反复灼烧的穴心深处,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她的混沌圣体,在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快感交织之下,被“伏魔功“强行催逼、提炼出的、最本源的生命精华!

身体因为高潮疯狂的扭动。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最原始的、神经反射性的抽搐与痉挛。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妖异的潮红,那双失焦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剩下的,只有被无上快感彻底冲刷过后的、纯粹的、野兽般的空洞与迷离。

老方丈抽出肉棒,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降魔杵“上的伏魔真气,在对方那股诡异的喷射物面前,竟然有被削弱的迹象!他心中一凛,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猛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从那依旧在剧烈痉挛的穴肉中抽离出来。

看这雪高潮喷水这种香艳的画面,他趴了上去,疯狂的舔雪的小穴。

他看到了。他看到那金色的、滚烫的液体,如同琼浆玉液般,洒满了亦雪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既神圣又淫靡的、奇异的香气。他那颗贪婪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他甚至来不及去思考这其中的诡异之处,如同最饥渴的野狗,猛地再次扑了上去,将那张老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刚刚经历过火山喷发、还冒着袅袅白气的神秘禁区。

小穴因为刚刚高潮异常敏感,现在又被疯狂的舔吸,她爽飞天了。

如果说,刚刚的抽插,是烈火焚身的酷刑。那么此刻,老方丈那条贪婪老舌的舔舐,就像是在那片被烧得滚烫的焦土之上,降下了最甘美的雨露!

“呜……嗯嗯……啊……不……不要舔了……好……好敏感……要……要受不了了……“

那片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红肿不堪的娇嫩穴肉,此刻正处在前所未有的、最敏感的状态。老方丈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如同用羽毛,在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地、轻轻地搔刮着。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痒,混合着高潮后挥之不去的余韵,汇聚成了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再次将她那本已支离破碎的意识,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飞起来了,灵魂飘飘然地,离开了这具正在被肆意玩弄的肉体,升入了那片由纯粹的、无边无际的快感所构成的、极乐的天堂。

老方丈舔吸着淫水,发现淫水里纯粹的生命力。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残留在亦雪腿间的、还未干涸的金色液体。当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腹中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无比的、温暖的生命能量,瞬间就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扩散开来!

他那因为强行运功而消耗巨大的身体,竟然在这股能量的滋润下,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他干瘪的皮肤,似乎重新焕发了一丝光泽;他衰老的心脏,跳动得更加有力;他丹田中那所剩无几的内力,竟然也奇迹般地,开始缓缓地、增长了起来!

这是……这是何等的至宝!

他更加的贪婪的舔着小穴。

老方丈的眼中,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近乎疯狂的贪婪与占有欲!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妖女,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被降服的魔物!她……她分明就是一株成了精的、能产出长生不老药的、人形的“仙草“!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那些流淌出来的液体,而是更加用力地、用那条老舌,如同钻头一般,狠狠地、钻入那片还在不断分泌着金色甘泉的、溫暖的穴心深處,試圖從那最本源的地方,榨取更多、更多的生命精華!

亦雪的身体,在这场被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神圣与堕落的交合中,彻底沦为了一个被动的、只能不断生产“琼浆“的容器。她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毁天灭地的快感中彻底消融,只剩下最本能的、因为被舔舐而不断发出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和那具因为被不断榨取而剧烈抽搐的、雪白的胴体。

吸食了那蕴含着纯粹生命精华的金色甘泉之后,老方丈感觉自己干瘪的身体里,重新注入了久违的、属于年轻时的活力。他那颗因为衰老而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此刻正如同战鼓般有力地搏动着,每一寸干枯的肌肉,都重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眼前这具瘫软在地、刚刚为他生产出“仙丹“的完美胴体,在他眼中,已不再是单纯的泄欲工具,而是他返老还童、甚至勘破长生之路的唯一希望!

贪婪,如同最猛烈的火焰,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丝作为人的理智。

老方丈把雪翻过来,让她变成小狗一样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他粗暴地、将亦雪那具因为高潮而瘫软如泥的身体,像翻弄一件货物般,随手一拨。亦雪那雪白的、还沾染着点点金色液体和汗水的娇嫩躯体,便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四肢着地的姿态,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她那丰满挺翘、曲线完美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高高地、撅在了老方丈的面前。而那片刚刚经历过火山喷发的、红肿不堪的神秘花园,也随着这个姿势,门户大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入侵。

亦雪想要逃离,缓慢的爬向门外。

被榨干了生命精华,又经历了毁天灭地般的高潮,此刻的亦雪,意识早已模糊不清。但在她那破碎的灵魂深处,属于生物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着她,做出了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抵抗。她那双修长雪白的手臂,颤抖着、无力地撑在地板上,带动着那具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一步一步地、极其缓慢地,朝着那扇象征着光明的、紧闭的禅房大门,爬了过去。

老方丈看着亦雪撅着屁股爬着,仿佛在勾引他一样。肉棒又硬了几分。

这幅画面,落入老方丈那双早已被欲望烧红的眼睛里,却成了最极致的、最淫荡的、最下贱的勾引。那高高翘起的、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的雪白屁股,那片若隐若现的、红肿的穴口,那副柔弱无骨、任人宰割的可怜姿态……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那根刚刚才因为吸食了生命精华而变得更加雄壮的、丑陋的肉棒,又一次,兴奋地、坚硬地,勃起了几分!

他握住亦雪的腰,顶住小穴。

“嘿嘿嘿……“

一阵如同夜枭般难听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淫笑声,在亦雪的身后响起。她只觉得腰肢一紧,已经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握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一根粗大的、滾燙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柱狀物,便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地、顶在了她那片还在一张一合、微微颤抖的穴口之上。

他嘿嘿的淫笑着:“小妖精,想去哪里?刚刚吸了我的功力,还想跑?我今晚就要让你伏法,操你到十次高潮!“

那沙哑的、充满了贪婪与淫邪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宣判,在亦雪的耳边炸响。她那好不容易才聚集起一丝清明的意识,再一次,被无边的恐惧与绝望所淹没。

说完用力的顶入小穴。

“噗嗤——!!!“

又是一声粘腻而又响亮的、贯穿一切的声响!

那根因为得到了生命能量补充而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的丑陋巨物,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狠、更加霸道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亦雪被肉棒抽插着,她无力的娇嫩的呻吟起来。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混杂着痛苦、屈辱、绝望,以及那一丝丝被身体本能所放大的、病态快感的,复杂的悲鸣。

她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和贪婪所支配的战场。老方丈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食髓知味的野兽,扶着她不断摇晃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更加持久的疯狂冲撞。那根粗大的“降魔杵“,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身体,每一次捣入,又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喉咙里给顶出来!

禅房之内,木鱼声歇,诵经声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女那渐渐由痛苦转为享受的、无力的、娇嫩的呻吟,和那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永不停歇的、象征着神圣彻底堕入地狱的、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那短暂而又甘美的、由舔舐所带来的极乐天堂,如同海市蜃楼般,瞬间破碎。

老方丈把雪翻过来,让她变成小狗一样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那双粗暴的老手,毫不怜惜地抓着她的肩膀和腰肢,粗鲁地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翻转过来,强迫她以一个最屈辱、最没有人格的、四肢着地的姿态跪趴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她那雪白的、丰腴挺翘的臀部,就这么高高地、毫无遮掩地,撅向了身后那个贪婪的恶魔。

那一刻,一丝清明,如同在漆黑的暴风雨夜中划过天际的惨白闪电,瞬间照亮了亦雪那早已被快感淹没的意识。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姿态。

她看到了身下的那摊混杂着潮吹、淫水、血丝和唾液的、肮脏的液体。

她想到了还在一旁入定不醒的慧明。

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如同最冰冷的寒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她不能待在这里!她要逃!

亦雪想要逃离,缓慢的爬向门外。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调动着那早已被操干得酸软无力的四肢,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可怜的小狗,屈辱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象征着希望的、紧闭的禅房大门,缓慢地爬去。她每爬动一下,那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便随之晃动一下,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湿漉漉的穴口,也随之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老方丈看着亦雪撅着屁股爬着,仿佛在勾引他一样。肉棒又硬了几份。

这一幕落在老方丈那淫邪的眼中,非但没有激起他的一丝怜悯,反而让他那根刚刚才因为吸食了生命精华而变得更加粗壮的肉棒,又兴奋地、硬生生地,胀大了几分!这哪里是逃跑?这分明是小骚货在用屁股勾引他,在用这种下贱的姿态,求着他从后面狠狠地肏进去!

他握住亦雪的腰,顶住小穴。

亦雪才刚刚爬出不到半米的距离,便感觉腰肢一紧,被一双铁钳般的老手死死地掐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紧接着,一根滚烫的、坚硬的、散发着腥臊之气的巨大龟头,就这么准确地、不容置喙地,狠狠地顶在了她那还在一张一合的、红肿的穴口上。

他嘿嘿的淫笑着:“小妖精,想去哪里?刚刚吸了我的功力,还想跑?我今晚就要让你伏法,操你到十次高潮!“

那沙哑而又充满了占有欲的、恶魔般的低语,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说完用力的顶入小穴。

“噗嗤——!!!“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粘腻的贯穿声!那根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的老肉棒,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碾压一切的姿态,狠狠地、从她身后,一插到底!

“呀啊啊啊——!!!“

亦雪被肉棒抽插着,她无力的娇嫩的呻吟起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满!那巨大的龟头,长驱直入,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给捅穿、顶翻过来!亦雪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一下给活活地钉死在地板上!她那刚刚生出的一丝反抗意识,瞬间就被这股更加猛烈、更加霸道的快感洪流,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啊……嗯……不要……不要从后面……“她发出无力的、娇嫩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却甜腻得如同最香醇的蜜糖。

她的身体,再次可耻地、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片被填满的穴肉,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如同找到了归宿般,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紧致的姿态,死死地、缠绕、吸附住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

“嘿嘿……小骚货,嘴上说不要,小逼却吸得这么紧……“老方丈扶着她不断晃动的丰满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让老衲看看,是你这骚穴先被操烂,还是老衲先把你这小妖精给活活操死在床上!“

“啪!啪!啪!啪!“

禅房之中,那充满了原始兽性的、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疯狂。亦雪那雪白的屁股上,被老方丈的肚皮,拍打出一片又一片淫靡的、鲜红的巴掌印。而她口中那无力的呻吟,也渐渐地,演变成了压抑不住的、高亢入云的、纯粹的娇喘……

她的意识,再次沉入了那片由欲望与快感所构成的、无边无际的、深红色的海洋。她知道,今晚,她逃不掉了。她将彻底地,沦为这两个和尚的、予取予求的、专属的肉便器。

时间:2025年9月27日 10:30

地点:普陀寺,慧明法师的禅房。

事件:亦雪短暂的清醒与逃跑企图,反而激起了老方丈更强的施虐欲。她被以更加屈辱的姿态从后方侵犯,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老方丈那根饱经风霜的丑陋巨物,此刻却因为吸食了亦雪的生命精华而变得比任何年轻力壮的男子都要更加雄壮、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它就像一根在炼丹炉中淬炼了千年的降魔杵,每一次从亦雪身后发起的、雷霆万钧般的猛烈撞击,都带给她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活活捣碎、重塑的、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小穴……要被老神仙的大肉棒……给彻底捅穿了……嗯啊啊……“

雪被后背猛操,她开始淫叫起来。 她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冰冷与清冽,变得嘶哑、甜腻,充满了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淫荡的哭腔。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着高傲与不屑的凤眼,此刻却因为连绵不绝的快感而彻底失焦,瞳孔渙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既可怜,又骚媚入骨。

炙热的肉棒让她的快感加倍,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灼热,更是老方丈那混杂着淫邪欲望与浑厚功力的能量,在她那早已被改造成至淫至贱的混沌圣体中,引起的剧烈化学反应。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股岩浆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将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根神经,都烧得滚烫,烧得酥麻,烧得让她除了尖叫和求饶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她被操了几百下, 老方丈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发了情的远古凶兽,扶着她那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纤腰,进行着最原始、最不计后果的疯狂输出。禅房之中,只剩下“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亦雪那渐渐由痛苦转为纯粹欢愉的、高亢入云的淫叫声。

新的高潮又来了,她仰着头淫叫高潮了。

终于,在又一次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的、狠狠的撞击之后,她那具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身体,再一次,被推上了绝顶!

“呀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向后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脆弱的弧度,口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贯穿云霄的尖锐长音!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湧澎湃的金色液体,再一次,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心深处,如同喷泉般,猛烈地、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将老方丈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和那片冰冷的地板,都浇灌得一片泥泞。

老方丈抽出肉棒,嘴巴对着小穴舔吸着淫水。

老方丈在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又美妙的能量洪流后,发出一阵满足的、贪婪的低吼。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物从那痉挛不止的嫩穴中抽离出来,然后,又一次,像一头饥渴的野狗般,将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刚刚经历过火山喷发的、还冒着袅袅白气的神秘花园,大口大口地、贪婪地,舔舐、吸食着那些能让他返老还童的、无上的琼浆玉液。

他甚至还伸出那根因為年邁而有些枯黃的手指,用手指沾一点淫水伸到雪的嘴里,让她品尝一下自己的淫水。

高潮后的亦雪,正瘫软在地板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无意识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张绝美的、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上,一片迷茫。当那根沾染着她自己体液的、带着一股腥甜气息的手指,就这么粗暴地、不容置喙地,捅入她那微张的、还在喘息的红唇中时,她甚至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股混杂着她自己体香和淡淡腥甜的、温热的液体,就这么顺着她的舌根,滑入了她的喉咙。

“唔……?“

这个味道……是……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那片刻的清明,让她明白了自己刚刚吞下的是什么。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能将她整个灵魂都彻底摧毁的极致羞耻感,轰然炸裂!

老方丈将亦雪抱了起来,让她面对着墙壁,双腿大开地站着,从后面扶着她的腰,继续进行着最原始的抽插。

然而,老方丈根本没有给她任何一丝从这极致的羞耻中挣扎出来的机会。他舔干了最后一滴“仙露“,然后,心满意足地,将亦雪那具轻飘飘的、瘫软如泥的娇躯,从地板上粗暴地抱了起来。他让她整个人都面向着那面挂着“静“字书法的、冰冷的墙壁,然后,用自己那坚硬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他分开她那双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美腿,将它们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架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让她那片刚刚才被舔舐干净的、红肿不堪的穴口,再一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小妖精,老衲的‘降魔杵’,还没让你这骚货彻底满足呢。今天,老衲非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乐世界!“

他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吸食了生命精华而变得更加龙精虎猛的丑陋巨物,对准了那诱人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又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呃啊啊啊啊——!!!“

亦雪的脸,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那份冰凉的触感,让她此刻所承受的屈辱与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她的十指,因为无法抑制的快感和痛苦,在光洁的墙面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杂乱的、徒劳的抓痕。而她身后的那个老恶魔,则扶着她不断晃动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风雨中飘摇的树叶般,在墙壁和他那坚硬的身体之间,被动地、无助地,来回碰撞。

她的意识,再一次,沉入了那片由欲望、羞耻、快感和绝望所共同构成的、无边无际的、黑暗的深渊。

那面冰冷的墙壁,还残留着亦雪身体的余温和她指尖划过的、绝望的抓痕。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她那瘫软如泥的四肢百骸中肆虐。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发条的精致人偶,被老方丈粗暴地从墙上剥离下来,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然而,老方丈那颗被贪婪与欲望彻底占据了的心,又岂会就此满足。他看着不远处蒲团之上,那个依旧如老僧入定般、双目紧闭的慧明,一个更加恶毒、更加能满足他那变态征服欲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升起。

继续接着老方丈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小穴对着慧明方向开始操。

“嘿嘿嘿……“

老方丈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夜枭般难听的、充满了恶意的淫笑。他轻而易举地,将亦雪那具轻飘飘的、完全不设防的娇躯,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态,打横抱在了怀里。他调整着她的身体,像是在摆弄一件稀世的珍宝,将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强行地、向两边分到最大,而那片刚刚才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不断流淌着金色水渍的娇嫩穴口,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毫无遮掩地、像一个最淫荡的炮口般,对准了不远处蒲团之上,那个神情肃穆、宝相庄严的慧明!

老方丈淫笑说:“让我的师弟也尝尝你的淫水。“

他用那沙哑而又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嗓音,刻意地、一字一句地,对着那紧闭的房门,也仿佛是对着慧明那颗正在挣扎的禅心,发出了魔鬼般的低语。

亦雪被张开腿小穴对着慧明,她很羞愧,但很快被快感淹没。

当“慧明“这个名字,如同最尖锐的冰锥,刺入亦雪那片早已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时,她那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慧明……

那个她最初的目标,那个她曾以为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净化“的、圣洁的男人。

此刻,自己最私密、最丑陋、最淫荡的一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一股灭顶般的、能将她整个人都活活烧成灰烬的极致羞耻感,轰然炸裂!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比身上任何一处肌肤都要惨白。她想要尖叫,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尽一切方法,来遮掩住这副早已被操干得不成样子的、烂泥般的身体。

然而,她那堕落值早已满溢的混沌圣母之躯,却在这一刻,做出了最诚实、也最可耻的反应。

那极致的羞耻感,在她的身体里,瞬间就转化成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纯粹的催情烈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那片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红肿的穴口,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疯狂地、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更粘稠的、闪烁着金色光泽的淫水。

她被动的呻吟着,淫叫着。

老方丈根本没有给她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扶着她的腰,在那狹小的空間里,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疯狂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对着他……求求你……嗯啊……小穴……小穴要被……要被看到了……好……好羞耻……啊啊……“

她口中发出的,是充满了抗拒与哀求的破碎音节。但那声音,却甜腻得如同最香醇的蜜糖,调子高亢入云,每一个颤音,都充满了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淫荡的娇媚。

没一会,她就高潮喷水了,淫水喷射到慧明。

在如此羞耻的、被“围观“的情境下,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仅仅被抽插了不到几十下,便又一次,被推上了崩溃的顶峰!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既羞耻又欢愉的尖锐长音,她那具在老方丈怀中剧烈颤抖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精纯的金色液体,从她那痉挛不止的穴心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

那道金色的、滚烫的、蕴含着庞大生命精华的激流,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妖异而又美丽的抛物线,最终,化为了一片金色的、温暖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浓雾,精准地、不偏不倚地,将不远处那个盘膝打坐的、神情肃穆的慧明,彻底地、笼罩了进去!

慧明好像吸收到淫水的生命力,呼吸平缓了下来。

那片金色的浓雾,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一接触到慧明的皮肤,便如同春日融雪般,悄无声息地,渗入了他的体内。他那因为强行压制伤势而显得有些苍白的面庞,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了红润。他那因为内心挣扎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地,变得悠长、平稳、深邃,仿佛陷入了最深层次的、物我两忘的禅定之中。

老方丈见状,就带着亦雪离开,回到他的房间。

老方丈敏锐地捕捉到了慧明身上的变化!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就爆发出了一股既嫉妒又贪婪的、疯狂的火光!

不行!这个人形的仙草,这个能产出长生不老药的极品炉鼎,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绝对!绝对不能让慧明这个道貌岸然的小子,分走一丝一毫的好处!

一念及此,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狞笑着,完全不顾亦雪那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的身体,就保持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公主抱“姿势,打横抱在了怀里,然后,大步流星地,转身走出了这间早已被淫靡之气彻底污染的禅房。

一路上老方丈抱着亦雪一边操,一边走着。

古老而又庄严的寺庙回廊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诡异的声响。那是一阵沉重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脚步声,以及与之相伴的、粘腻不堪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老方丈每向前迈出一步,他那坚实的步伐,都会带动着他胯下的那根巨物,在亦雪那早已麻木不堪的温热穴道中,进行一次深沉的、充满了碾磨意味的“操干“。

亦雪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那头乌黑亮泽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随着老方丈的走动而微微晃动。她那双失焦的眼睛,空洞地望着那画着佛教壁画的、古老的寺庙穹顶,口中无意识地、随着那一步一操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甜腻的呻吟。

路上的小和尚看到老方丈操着这位仙子一样的美女,心里一阵羡慕。

恰好有几个负责打扫庭院的、年轻的沙弥,从回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当他们看清眼前这幅惊世骇俗的、亵渎神佛的画面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他们看到了平日里威严无比、让他们敬畏有加的戒真长老,正抱着一个如同天仙下凡般的、赤裸着身体的绝色美女。他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长老的走动,那女子的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区,正在被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侵犯着。

震惊,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

紧接着,一股更加强大的、更加原始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羡慕与嫉妒,便如同毒蛇般,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在这个“大压抑时代“,在这个连正常的欲望都会被视为罪恶的国度,他们这些正值壮年的僧人,更是被压抑得最狠的一群。而眼前这幅画面,对他们来说,不是罪孽,不是亵渎。

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至高无上的、极乐世界!

他们一个个,都死死地盯着亦雪那张绝美的、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庞,和她那具随着操干而微微晃动的、完美的胴体。他们的喉结,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他们藏在宽大僧袍之下的双手,早已攥紧成了拳头;甚至,他们那同样被压抑了几十年的、年轻的欲望,也开始在袍子下面,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起来。

然而,老方丈却完全无视了这些蝼蚁般的存在。他抱着属于他一个人的“长生仙药“,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胜利者的狞笑,与那些年轻的僧人擦肩而过,消失在了回廊尽头的、他自己那间更加幽深、更加隐秘的禅房之中。

一场更加漫长、更加疯狂、也更加绝望的“伏法“,即将在那扇紧闭的门后,重新上演。而这一次,将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了。

那扇沉重的木门在老方丈的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又“哐当“一声落下门栓,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这间属于戒真长老的禅房,比慧明那间要大上许多,也更加奢华。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檀香之下,还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陈腐的、属于老人和欲望交织的浑浊气息。

这里,是真正的、与世隔绝的魔窟。

亦雪那具早已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雪白的胴体,被老方丈粗暴地、扔在了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色锦缎的床榻之上。柔软的床铺,让她那疲惫不堪的身体,陷了下去,但这份短暂的舒适,却像是通往更深地狱的、甜蜜的诱饵。

老方丈那双闪烁着贪婪与淫邪之光的浑浊老眼,如同两盏鬼火,死死地、锁定了床上那具任他宰割的完美祭品。他搓着那双干枯的老手,喉咙里发出了满足而又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咯咯“声。

“嘿嘿……小妖精,别急,咱们的‘伏法’,才刚刚开始呢。“

他说罢,便像一头迫不及待的饿狼,猛地扑了上去!

第一次两人相拥抱着,老方丈咬住她的乳头,操到高潮。

他那干枯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亦雪那柔软的、还残留着高潮后余温的娇躯之上。他用双臂,将她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拥入怀中。他那根因为奔波而稍微软化、但此刻又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丑陋巨物,再一次,准确地、狠狠地,顶入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的神秘花园。

“噗嗤!“

“啊……嗯嗯……“亦雪的口中,发出了条件反射般的、甜腻的呻吟。

老方丈一边开始进行着缓慢而又深沉的、充满了碾磨意味的抽插,一边低下那颗布满了皱纹的头颅,张开那口因为年迈而有些发黄的牙齿,准确地、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硬挺如石的乳尖!

“呀啊!!“

一股尖锐的、混杂着刺痛与强烈快感的电流,瞬间就从她胸前的敏感点,炸遍了她的全身!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牙齿,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了属于他的、永久的烙印!

他没有真的用力咬下去,而是用那粗糙的、带着口水的老舌,和那并不锋利的牙齿,反复地、充满了挑逗意味地,研磨、吸吮、啃噬着那粒可怜的红豆。而他下身的动作,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

“啊……啊啊……要……要去了……乳头……乳头要被……要被你这老秃驴……给咬掉了……啊啊啊啊——!“

亦雪的身体,在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同样猛烈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冲击下,仅仅坚持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又一次,被推上了崩溃的顶峰!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那片被填满的穴心深处,再一次,喷射出了大量的、蕴含着生命精华的金色洪流,将老方丈那根丑陋的巨物,和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腹,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第二次老方丈把她放在桌子上爆草。

然而,高潮带来的短暂解脱,仅仅是下一轮酷刑的开始。老方丈在吞食了亦雪的“仙丹“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变得更加精神焕发。他狞笑着,将亦雪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身体,从床上提了起来,然后,像扔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按倒在了禅房中央那张用来抄写经文的、冰冷而又坚硬的红木书桌之上!

他将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强行地、向两边掰开,架在了桌子的边缘。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态,将自己那片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红肿不堪的禁区,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小骚货,换个地方,让佛祖也看看,你是怎么被老衲这根‘降魔杵’,给操干成一个只会喷水的烂货的!“

他一边用最污秽的言语羞辱着她,一边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亦雪体液的、愈发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还在一张一合、微微颤抖的穴口,狠狠地、再一次,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啊啊——!!!“

坚硬冰冷的桌面,紧紧地、贴着亦雪的后背。那份冰凉的触感,让她身后那根丑陋巨物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更加充满了穿透力!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要被这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给活活地、钉穿在这张书桌之上!

“啪!啪!啪!“

她那雪白的、丰满的屁股,被老方丈的肚皮,拍打得通红,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而那些她曾经用来抄写心经的笔墨纸砚,此刻,也因为桌子的剧烈晃动,而散落了一地,沾染上了从他们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的、混合着淫水与血丝的液体。

神圣,再一次,被最彻底的淫秽所玷污。

第三次老方丈把她放在窗户上操,让她的淫叫声传遍寺庙。

又是一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狂风暴雨般的蹂躏。当亦雪再一次浑身抽搐着、喷射出大量的金色液体之后,老方丈那颗早已被欲望烧得扭曲的心,又升起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恶毒的念头。

他要让整个寺庙,都听到这个妖女,被他操干时的、淫荡的叫声!他要让那些道貌岸然的僧侣们,都听一听,他们心中向往的“仙子“,是如何在他的胯下,承欢婉转,变成一个只会求着男人鸡巴的、下贱的母狗!

他将亦雪那具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剩下最本能反应的身体,从书桌上抱了起,踉踉跄跄地,走到了禅房那扇雕花的木窗前。他“哗啦“一声,推开了窗户,让那带着一丝凉意的、属于午后的山风,吹拂了进来,也吹拂在了亦雪那布满了汗水与精斑的、雪白的胴体之上。

他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窗棂之上,让她面对着窗外那片庄严肃穆的、香火缭绕的寺庙庭院。他再一次,分开了她那双早已麻木无力的美腿,将它们分别架在了窗台的两侧。然后,从她身后,扶着那根永不疲倦的丑陋巨物,狠狠地、再一次,贯穿了她的身体!

“噗嗤——!“

“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亦雪的尖叫声,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阻碍。那高亢的、甜腻的、充满了被操干时的欢愉与痛苦的、淫荡无比的叫声,就这么顺着那大开的窗户,清晰地、不加掩饰地,传了出去,回荡在了这片本应是清净之地的、古老的寺庙上空。

庭院里,那些正在打扫、诵经、或是路过的小和尚们,在听到这阵突如其来的、如同魔音贯耳般的淫叫声时,无不骇然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循着声音的来源,抬头望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那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足以将他们数十年修行毁于一旦的一幕。

他们看到了,在戒真长老那间禅房的窗户边,一个如同观音菩萨般圣洁美丽的、赤裸着身体的女子,正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以一种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态,从后方,狠狠地、不知疲倦地侵犯着。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女子雪白的、丰满的屁股,是如何随着那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他们甚至能隐约听到,那“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而那阵让他们血脉喷张、心神俱裂的淫叫声,正是从那个女子的口中发出的。

那一刻,整个普陀寺,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阵高亢入云的、永不停歇的、象征着神圣被彻底玷污的淫荡叫声,还在那庄严肃穆的佛号声中,久久地,回荡着……

那扇雕花的木窗,如同一个画框,将寺庙庄严肃穆的庭院景色,和一具正在被粗暴蹂躏的、雪白赤裸的胴体,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地融合在一起的画面,定格成了永恒。

亦雪的淫叫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也如同最甜美的魔音,飘荡在普陀寺的上空,钻入每一个僧人的耳中,在他们那颗本应是清净无为的禅心之上,种下了最难以根除的、名为欲望的魔种。

不知过了多久,当亦雪再一次被那永不疲倦的“降魔杵“,狠狠地操干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彻底失神之后,老方丈才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酣畅淋漓的嘶吼,从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砰“地一声关上窗户,将那些窥探的、充满了羡慕与嫉妒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然后,他像拖着一具玩坏了的、不再新奇的玩具般,将亦雪那具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剩下最微弱呼吸的身体,随手扔回了那张宽大的、早已被各种淫靡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床榻之上。

他需要休息一下,消化一下刚刚吸食的、那庞大而又精纯的生命精华。而他,也需要让这株“人形仙草“,稍微恢复一下元气,以便能为他生产出更多、更美味的“仙丹“。

然而,这场荒诞而又亵渎的“伏法“,又岂会就此结束。

当新一轮的黑暗,如同最厚重的帷幕,彻底笼罩了这间与世隔绝的魔窟之后,那头刚刚才吃饱喝足的野兽,又一次,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第四次,老方丈让亦雪坐在他身上自己扭动。

夜色已深,禅房内,烛火摇曳,将墙壁上那狰狞的佛魔壁画,映照得如同活物般,扭曲舞动。

老方丈盘膝坐在床榻中央,他那干瘪的、如同老树皮般的上身赤裸着,而下身那根因为得到了生命能量的滋润而显得异常雄壮的丑陋巨物,则如同毒蛇般,高高地、昂立在空气之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之气。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般的语气,对着那蜷缩在床脚、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瑟瑟发抖的亦雪,沙哑地说道:“过来,自己坐上来,取悦老衲。“

亦雪的意识,早已是一片混沌。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数十次的高潮和蹂躏之后,早已麻木不堪,只剩下最本能的、对痛苦和快感的记忆。她抬起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望向了眼前这个如同魔王般、盘踞在床榻之上的老怪物,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然而,她那早已被彻底改造的、属于混沌圣母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做出了与她那微弱的意志,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缓缓地,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精致人偶般,从床脚,跪爬了过来。她那雪白的、丰满的、还在微微晃动的屁股,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愈发诱人。

她爬到老方丈的身前,伸出那双颤抖的、雪白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比她自己手臂还要粗壮滚烫的肉棒。然后,她微微挺起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纤腰,分开那双早已被操干得无法并拢的修长美腿,将那片同样红肿不堪的、湿漉漉的神秘花园,缓缓地、对准了那狰狞的、碩大的龜頭。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亦雪,第一次,主动地,将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快感的怪物,完整地、一寸一寸地,吞入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呃……嗯……“

当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到她那敏感的子宫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既痛苦又欢愉的闷哼。

“扭。像那些窑子里的婊子一样,自己动起来。“老方丈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被溫暖、湿滑、且紧致得不可思議的嫩穴,死死包裹的无上快感,冷冷地命令道。

亦雪淫荡的扭动腰肢,主动索取快感。

起初,她的动作,是生涩的,是笨拙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胡乱地、前后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然而,她那属于混沌圣母的身体,却仿佛拥有着千百年来、积攒下来的、最淫荡的记忆。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她的动作,就变得熟练、妩媚、且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腰肢,开始如同最柔韧的水蛇般,以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巨物为中心,画着圈地、缓缓研磨起来。她的屁股,也开始有节律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地、将那根丑陋的巨物,吞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让那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那敏感的穴道中,反复地刮搔。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控制自己穴道内的嫩肉,去一吸一缩地,夹弄、吸吮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

“啊……嗯嗯……老……老神仙……您……您的大肉棒……好……好硬……把……把人家的……小骚穴……都快要……撑坏了……“

她的口中,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最淫荡、最下贱的求欢之语。

老方丈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更加炙热的欲望!他没想到,这个白天还如同贞洁圣女般的极品,仅仅是被他调教了半日,竟然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比任何青楼名妓都要来得更加专业、更加骚媚入骨的绝世尤物!

“嘿嘿嘿……好……好一个天生的骚货!继续!用力扭!把老衲……把老衲的精,都给老衲,榨出来!“

得到了主人的鼓励,亦雪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她像一头在发情期、不知疲倦的母兽,骑在老方丈的身上,疯狂地、榨取着对方的精元,也榨取着那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无上快感!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坐下之后,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猛地向后一仰,在一阵剧烈地、痉挛般的抽搐中,再一次,攀上了云端……

第五次,老方丈将她按在佛像面前,让她跪着,从后面狠狠地贯穿。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老方丈便又一次,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提了起来。他将她拖下床,一路拖到了禅房内,那尊供奉着的、宝相庄严的鎏金佛像面前。

“跪下!对着佛祖,把你这骚屁股,给老衲,撅起来!“

亦雪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听话地,跪在了那冰冷的、铺着蒲团的地板之上。她双手合十,摆出了一副最虔诚的、拜佛的姿态。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上身,俯了下去,而那雪白的、丰满的、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屁股,就这么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老方丈,也撅向了那尊面带微笑的、慈悲的佛陀。

“噗嗤!“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的贯穿!

“啊……“

亦雪的脸,紧紧地贴着那冰凉的地面,她的眼前,就是佛陀那双悲天悯人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一个老和尚,以这样一种最屈辱、最亵渎的姿态,狠狠地侵犯着……

这股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罪恶感与羞耻感,让她的身体,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她的叫声,被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声如同小兽般的、绝望的呜咽。而她的身体,却在那一记又一记仿佛要将她活活钉死在佛前的猛烈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

第六次,他将她的一条腿,高高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种金鸡独立的姿态,被钉在墙上,疯狂地抽插。

那尊鎏金的佛像,仿佛也因为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而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老方丈喘着粗气,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她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跪伏在佛前的淫荡模样,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没有玩够。

他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般,将她按在了那冰冷的墙壁之上。然后,他抓起她的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将它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让她以一种极度不稳定的、金鸡独立的姿态,将自己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秘花园,彻底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噗嗤!“

“呀啊啊啊——!!!“

又是一次毁灭性的贯穿!这一次,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丑陋的巨物,捅得更深,更狠!亦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要被这一根小小的“支点“,给活活地撬动、撕裂!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抓住墙壁上那凹凸不平的纹路,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而她身后的那个恶魔,则扶着她那条被高高扛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挞伐!

当最后一丝属于白日的余光,被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彻底吞噬,这间与世隔绝的禅房,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只属于戒真长老一个人的极乐地狱。

他像是得到了世间最完美的玩物,一个永远不会损坏、永远能带给他无上快感与精纯生命力的、人形的法器。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窗外那片他守护了一生的、所谓的清净佛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具雪白温热的娇嫩胴体,和那永无止境的、一次又一次的征伐与索取。

第七次,老方丈将她按在佛像面前,让她跪着,从后面狠狠地贯穿。

在经历了又一次足以让凡人魂飞魄散的、墙壁上的云雨之后,亦雪的意识,早已是一片空白。她像一滩烂泥般,被老方丈从墙上剥离下来,然后,又像拖着一条死狗般,被拖到了禅房内,那尊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鎏金佛像面前。

“跪下!“老方丈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对着佛祖,把你这骚屁股,给老衲,高高地撅起来!“

亦雪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比她那破碎的灵魂,更快地做出反应。她甚至来不及去理解这句话中的、那份深入骨髓的亵渎与羞辱,她那双早已被操干得酸软无力的膝盖,便条件反射般地一软,跪在了那冰冷的、铺着深色蒲团的地板之上。她学着白天时在正殿看到的那些虔诚信徒的模样,双手合十,慢慢地,将自己的上身,俯了下去,直到光洁的额头,轻轻地、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这是一个最标准、最虔诚的五体投地大礼。

然而,她那雪白的、丰满的、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痕迹的屁股,却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毫无防备地、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老方丈,也撅向了那尊面带微笑的、仿佛能看透三世因果的慈悲佛陀。

“嘿嘿嘿……好……好一个淫荡的拜佛姿势……“老方丈的口中,发出了满足而又兴奋的、如同夜枭般的淫笑。他走到亦雪的身后,伸出那双干枯的老手,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向两边狠狠地掰开,露出了那片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却又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感而重新变得泥泞不堪的、红肿的穴口。

“噗嗤——!“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前戏。那根因为吸食了足够的生命精华而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丑陋巨物,以一种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惩罚般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从她身后,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

亦雪的脸,紧紧地贴着那冰凉的蒲团,她的眼前,就是佛陀那双悲天悯人的、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罪恶的眼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一个本应是四大皆空的老和尚,以这样一种最屈辱、最亵渎的姿态,狠狠地侵犯着……

这股前所未有的、能将她的灵魂都活活烧成灰烬的罪恶感与羞耻感,让她的身体,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病态的快感!她的叫声,被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声如同被捂住了嘴巴的小兽般的、绝望的呜咽。而她的身体,却在那一记又一记仿佛要将她活活钉死在佛前的猛烈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将更多的、闪烁着金色光泽的淫水,喷洒在那片象征着六根清净的蒲团之上。

第八次,他将她的一条腿,高高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种金鸡独立的姿态,被钉在墙上,疯狂地抽插。

那尊鎏金的佛像,仿佛也因为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而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当亦雪再一次浑身抽搐着、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失神之后,老方丈才喘着粗气,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她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如同祭品般跪伏在佛前的淫荡模样,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没有玩够。这个人形的“仙草“,其身体的恢复能力,和那穴中传来的、能让他返老还童的无上快感,让他彻底地,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没有骨头的小鸡般,将她再一次,按在了那冰冷的墙壁之上。然后,他抓起她的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那条腿上,还残留着点点金色的、干涸的水渍——将它高高地、毫不怜惜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亦雪的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度不稳定的、充满了杂技般荒谬感的“金鸡独立“姿态,将自己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秘花园,以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几乎要被撕裂的角度,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噗嗤——!“

“呀啊啊啊——!!!“

又是一次毁灭性的贯穿!这一次,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丑陋的巨物,捅得更深,更狠!亦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要被这一个小小的“支点“,给活活地撬动、撕裂!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抓住墙壁上那凹凸不平的纹路,那漂亮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在墙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白色的、触目惊心的抓痕,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而她身后的那个恶魔,则扶着她那条被高高扛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动地、无助地,在生与死、痛苦与极乐的边缘,疯狂摇曳。

第九次,亦雪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从后面,一边狠狠地操干着她那早已麻木的小穴,一边被老方丈用手,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去舔舐地板上那些早已干涸的、混合着他们两人体液的污渍。

夜,越来越深。禅房里的烛火,已经燃尽了好几根。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檀香、淫水、汗水和精液的、淫靡而又浑浊的气息,已经浓郁到了几乎化不开的地步。

老方丈,这头食髓知味的、疯狂的野兽,似乎终于,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但他看着床上那具如同破布娃娃般、一动不动的、雪白的酮体,心中那股最后的、最恶毒的、要将对方的人格彻底碾碎的念头,又一次,升了起来。

他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拖到了那片早已被各种淫靡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板之上。

“给老衲,像狗一样,趴好。“

亦雪的身体,机械地、听话地,摆出了那个她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屈辱的跪趴姿势。

这一次,老方丈没有急着从后面捅进去。他绕到她的身前,伸出那只干枯的、如同鸡爪般的老手,一把,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头乌黑亮泽的、瀑布般的长发,然后,用力地,将她的脸,按向了那片肮脏的、冰冷的地板。

“舔。“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语气,命令道,“把你自己的骚水,和老衲的精,都给老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亦雪的鼻尖,几乎已经碰到了地板。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香气的腥甜,和那股属于眼前这个老怪物的、充满了腥臊之气的浑浊,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就要呕吐出来。

“嗯?!“老方丈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一用力!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亦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最终,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她缓缓地,伸出了那条早已麻木的、丁香般的小舌,在那片早已干涸的、冰冷的地板上,在那片混合着他们两人体液的、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污渍之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就在她舔下去的那一瞬间,老方丈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魔鬼般的狂笑。他绕到她的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再一次因为这极致的羞辱感而硬挺起来的丑陋巨物,对准了那高高撅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穴口,狠狠地,再一次,捅了进去!

“噗嗤!“

“呜呜呜……“

这一次,亦雪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口中,发出的,是纯粹的、绝望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她的脸,被迫地、紧贴着冰冷而又肮脏的地面。

她的嘴,被迫地、舔舐着象征着自己无尽屈辱的污渍。

而她的身后,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地方,还在被一个丑陋的怪物,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也最不顾一切的、疯狂的侵犯……

她,已经不再是亦雪。

她,甚至,已经不再是人。

她,只是一个会呼吸、会呻吟、会喷水的,被彻底玩坏了的,肉便器。

十六章

那间早已被淫靡之气彻底浸透的禅房,已经变成了戒真长老一个人的、荒诞的极乐净土。夜色,是他最完美的遮羞布;而亦雪,则是他用来通往长生之路的、最完美的祭品。十,在佛教中,是一个圆满的数字。而今晚,他就要用这第十次的、最彻底的“伏法“,来为他这荒唐的一夜,画上一个最完美的句点。

第十次,老方丈把她的下身抬起来操,让亦雪好好看着她那娇嫩的小穴如果被大肉棒操。

在经历了九次足以让任何钢铁意志都化为绕指柔的、花样百出的奸淫之后,亦雪早已不再是“亦雪“。她成了一具只有呼吸和心跳的、精致的、雪白的人偶。她的灵魂,仿佛早已脱离了这具被无尽欲望所玷污的躯壳,飘荡在无边的、黑暗的虚空之中。

老方丈喘着粗气,从她那早已麻木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她那双空洞无神、如同最名贵的琉璃珠子般的眼睛,心中那股最后的、最恶毒的、要将对方最后一丝属于“人“的自觉都彻底碾碎的念头,又一次,升了起来。

他没有将她再次扔到床上或是墙上。他让她就这么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之上,然后,他走到她的双腿之间,蹲下身子。他伸出那双干枯而又充满了力量的老手,抓住了她那双雪白修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踝。

然后,他猛地一用力,将她的整个下半身,连同那纤细的腰肢,都从地板上,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亦雪的身体,被迫以一个极其诡异、极度羞辱的姿态,形成了一个倒V字形。她的上半身,肩膀和后脑勺,还无力地贴着冰冷的地板,而她的下半身,则被老方丈高高地抬起,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神秘花园,以一种完全敞开的、毫无遮挡的、甚至可以说是“展示性“的角度,呈现在了她自己的眼前!

亦雪被操了九次高潮,身体已经疲惫了,但她被肉棒操的还是不停的呻吟着。

她看到了。

即使她的意识早已模糊,但那双空洞的眼睛,还是本能地、聚焦在了自己身体的那一部分。

她看到了自己那片曾经是那么娇嫩、那么粉红、那么紧致的、如同最精致的白面馒头般的禁区,此刻,是何等的狼狈,何等的凄惨。那里的颜色,早已被反复的摩擦和撞击,蹂躏成了令人心惊的、暗沉的紫红色。那原本紧紧闭合的、羞涩的穴口,此刻,也因为被那根丑陋的巨物,反复地、无情地贯穿、扩张,而变得红肿、外翻,像一张永远也无法合拢的、饥渴的嘴,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流淌着浑浊的、混合着她自己淫水和老怪物唾液的液体。

而此刻,那根造成这一切惨状的、丑陋的、狰狞的、散发着腥臊之气的罪魁祸首,正抵在那片狼藉的入口处,随着老方丈粗重的喘息,而一进一出地、缓慢地、充满了挑衅意味地,研磨着。

“嘿嘿……小妖精,好好看看,好好给老衲看清楚……“老方丈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鬼的低语,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看看你这片骚穴,是怎么被老衲这根‘降魔杵’,给操成一个烂肉洞的!“

“啊……嗯……不……不要……“亦雪的口中,发出了本能的、破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也因为这极致的、视觉上的冲击,而重新汇聚起了一丝丝属于人的、绝望的泪光。

“噗嗤!“

老方丈没有再给她任何一丝缓冲的机会。他扶着自己那根愈发狰狞的巨物,狠狠地、再一次,捅入了那片早已属于他的领地!

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次的插入,让亦雪能够清晰地、毫无遗漏地,看到自己那娇嫩的穴口,是如何被那粗大的、丑陋的龟头,给一点一点地、撑开、吞没,直到那根巨物,完全地、毫无缝隙地,填满了她的整个身体。

那视觉上的、最直观的冲击,让她的身体,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病态的快感!

“啊啊啊……啊嗯……看到了……我……我看到了……大肉棒……老神仙的大肉棒……在……在操我的……小穴……好……好深……要……要被顶穿了……“

她的呻吟,不再是被动的,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实况解说的、淫荡的叙述。

老方丈站着操,他要射了。

老方丈听到她这番淫荡入骨的话语,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他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狂笑,挺直了腰板,扶着亦雪那被高高抬起的、不断晃动的小腿,开始了这最后一轮的、最狂野、最不顾一切的疯狂冲刺!

他要将这一个晚上的、从这具“人形仙草“身上吸取来的所有生命精华,连同他自己那积攒了几十年的、最污秽的浊气,全部都,一次性地,还给她!

“啪!啪!啪!啪!“

“啊……啊……要射了……老神仙……要……要射精了……小穴……小穴感觉到了……好烫……好涨……“

亦雪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在那最后的、毁灭性的撞击中,疯狂摇曳。

他说:“好好收下我这佛性的精液吧,小妖精!“

终于,老方丈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之中,一股积攒到了极限的、灼热的洪流,再也无法压制!他猛地仰起头,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而又狰狞的、扭曲的表情,对着那黑暗的、空无一人的禅房穹顶,发出了野兽般的、胜利的嘶吼!

然后他在小穴内射出滚烫的精液,肉棒一直在爆射,足足射了3分钟。

下一秒,一股比岩浆还要滚烫、比山洪还要汹涌的、粘稠的、白色的浊流,从他那根还在亦雪体内疯狂跳动的巨物顶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一个积攒了几十年修为的老怪物,在吸食了庞大的生命精华之后,所进行的一次灌注了全部生命本源的、毁灭性的爆发!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冲击着亦雪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内壁。那股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能量,让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尖锐长音!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老方丈的肉棒,仿佛变成了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在最初那股最猛烈的爆发之后,依旧在持续地、一波又一波地,向她那小小的、温热的子宫之内,灌注着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重腥臊之气的液体。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炙热的精液迅速填满了亦雪的小穴,甚至还漏了出来,一直从小穴流到肚子,到胸部,和她的脸。

很快,她那小小的子宫,便被这股源源不绝的洪流,给彻底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了。那股巨大的压力,让她的小腹,都微微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弧度。

然后,那滚烫的精液,开始倒灌,开始满溢。

它们顺着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地、如同岩浆般,流淌了出来。它们流过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过她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汇聚在她那深深的、诱人的肚脐之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湖泊。

但喷射,还在继续。

满溢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继续向上蔓延。它们覆盖了她那对因为高潮而不断起伏的、雪白的巨乳,将那两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彻底淹没。它们流过她那优美的、天鹅般的脖颈,流过她那小巧精致的下巴……

最终,那股带着那个老怪物全部体温和气息的、粘稠的、屈辱的液体,缓缓地,覆盖了她那张绝美的、还残留着泪痕与高潮红晕的、宛如艺术品般的脸庞。

亦雪感受到这炙热的精液从小穴到身体流动的感觉,她也到了最后一次高潮。

当那股滚烫的、粘稠的、属于侵犯者的液体,覆盖住她的眼睛,堵住她的鼻孔,灌入她的嘴巴的那一瞬间……

亦雪那早已沉入无边黑暗的意识,仿佛,被某种东西,彻底地点燃了。

一股比之前九次加起来,都更加猛烈、更加彻底、更加具有毁灭性的快感,如同宇宙大爆炸般,从她灵魂最深处,轰然炸裂!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般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四肢,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毫无章法地抽搐着。

她的口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满足的叹息。

然后,一切,都归于了死寂。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彻底地,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神采。crazyhome2000.com

第十次。

圆满了。

那场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的、毁天灭地的喷射,终于,落下了帷幕。

然而,对于亦雪来说,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滚烫炙热的精液在亦雪的小穴流动着,让她的身体持续的陷入高潮的快感。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那是戒真长老积攒了几十年的修为,混合了他从亦雪身上吸取来的庞大生命精华,经过他淫邪功法转化后,所形成的一种霸道无比的、滚烫的“佛性魔精“。

这股灼热的、粘稠的、充满了侵略性与生命力的洪流,不仅仅是填满了她的小穴和子宫,更像是烧红的铁水,顺着她身体的每一条经络,每一根血管,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肆虐、奔流!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动承受的、滚烫的容器。那股无法言喻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灼热与胀痛感,混合着高潮后挥之不去的、极致的酥麻,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持续不断的酷刑式快感。

她张开腿,身体颤抖着,屁股不停的抖动,炙热的精液让她的高潮还在持续。

她的意识,早已是一片无法思考的、被快感烧灼过的焦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剧烈地,对这股持续的刺激,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地张开着,仿佛想要将体内那股灼热的能量,散发出去一丝一毫。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不堪入目的身体,如同被放在了烧红的铁板上,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着。而她那丰满挺翘的、此刻同样被一层粘稠的白色液体所覆盖的屁股,更是一下一下地、神经反射般地、疯狂地抖动、弹跳,每一次抖动,都会带动着她小腹内那满满一肚子滚烫的精液,随之晃动,从而引发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

“嗯……啊……啊啊……“

她的口中,发出的,是无意识的、破碎的、如同小兽般的甜腻呻吟。她甚至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股永无止境的、来自内部的“操干“。

一会,她身体突然绷紧,她高潮喷水了。仅仅是精液的流动就让她高潮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即将要被这无尽的快感彻底烧断的时候,她的小腹之内,那股积攒到了极限的、滚烫的精液,仿佛找到了某个宣泄口,猛地、向她子宫最深处的一个神秘所在,狠狠地一冲!

“呀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纯粹、都要猛烈的电流,瞬间就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劈中,猛地、僵直地、从地板上弹起半尺高,然后又重重地、落下!那纤细的腰肢,向上绷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超越了人体极限的恐怖弧度!

紧接着,一股金色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耀眼、更加滚烫的激流,从她那早已被白色液体彻底堵住的穴口,混合着那些满溢出来的、老方丈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

金色与白色,神圣与污秽,生命与浊气。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空中交织、融合,然后,又如同暴雨般,悉数地,浇灌回她那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的胴体之上。

她,仅仅是因为敌人留在自己体内的余温,就又一次,被推上了巅峰。

这一次的高潮,彻底抽干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的力气。她瘫软在地板上,如同被海浪冲上沙滩的、濒死的美人鱼,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分毫。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的神采,也彻底地,熄灭了。

然而,那头贪婪的、疯狂的野兽,却依旧没有打算放过她。

老方丈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那惊世骇俗的“杰作“。他看着亦雪那副被两种液体彻底覆盖的、淫靡而又凄美的模样,心中那股变态的、绝对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缓缓地,从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站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在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喷射后,终于变得有些疲软的、还挂着点点白色浊液的丑陋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的狞笑。

老方丈抓着她的头,用她的嘴巴舔干净肉棒。

他走到亦雪的头边,蹲下身子。他伸出那只干枯的、如同鸡爪般的老手,一把,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头乌黑亮泽的、此刻却同样沾满了粘稠液体的长发,然后,用力地,将她的脸,从那片肮脏的、冰冷的地板上,提了起来。

“嘿嘿……小妖精,别急着睡过去……“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道,“‘伏法’的最后一步,还没有完成呢。把老衲这根为了你而辛苦了一晚上的‘降魔杵’,给老衲,舔干净。“

他说罢,便将自己那根还带着余温的、半软不硬的、混合着她金色淫水和自己白色精液的丑陋巨物,就这么粗暴地、不容置喙地,捅入了她那微张的、还在无意识喘息的红唇之中。

“呜……呜呜……“

亦雪的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绝望的呜咽。

她尝到了。

她尝到了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香气的腥甜。

她也尝到了那股属于眼前这个老怪物的、充满了浓重腥臊之气的浑浊。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就要呕吐出来。

但老方丈抓着她头发的手,却如同铁钳般,让她动弹不得。他控制着她的头,前后地、缓缓地移动着,强迫她用那条丁香般的小舌,和那温热的口腔,将他那根丑陋的凶器,从根部到顶端,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的眼中,流出了两行无声的、清澈的泪水。

那泪水,划过她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肮脏的脸庞,滴落在那片同样被各种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冰冷的地板上。

然而,这泪水,却再也无法唤醒任何人的怜悯。

也无法,再为她自己,换来任何的救赎。

今夜,在这座千年古刹的最深处,一朵最圣洁的、生长于皑皑白雪之上的寒梅,被彻底地,摧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在最污秽的、混合着欲望与绝望的泥沼之中,妖异地、盛开的、属于地狱的,黑色曼陀罗。

那根沾染了世间最神圣的堕落与最污秽的证道的、半软不硬的丑陋肉棒,就这么在亦雪那早已失去灵魂的、温热的口腔中,被机械地、麻木地,吞吐着。

她的舌头,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她的尊严,早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中,就已经被碾碎成了齑粉。她的灵魂,则被那场毁天灭地的内射,彻底地、永恒地,钉死在了屈辱的十字架上。

老方丈抓着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像是在操控一个最精美的、只为他一人服务的提线木偶。他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如同佛陀般、悲天悯人的、满足的微笑。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降魔杵“上的每一丝污秽,都在被这具“仙体“的口腔,一点一点地,净化干净。

“嘿嘿嘿……好……好一个乖巧的小妖精……“他发出了满足的、如同梦呓般的沙哑低语,“从今往后,你,就是老衲的……专属的……肉佛龛……“

当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被舔舐得光洁如新,再也榨不出一丝液体时,他才心满意足地,将它从她那早已红肿的、无意识张开的嘴唇中,抽离了出来。

然后,他像扔一块用完了的、肮脏的抹布般,随手一松。

亦雪的头,“咚“地一声,无力地、磕回到了那冰冷的地板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老方丈站起身来,他看着自己那具因为吸食了庞大生命精华而重新变得充满了力量的、干瘪的身体,又低头看了看那瘫在地板上、如同一具被玩坏了的、沾满了各种淫靡液体的完美艺术品,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贪婪的狞笑。

他并没有再对她做什么。

他知道,过犹不及。这株“人形仙草“,需要时间,去“消化“他灌溉进去的“养料“,才能为他生产出更多、更精纯的“仙丹“。

他赤裸着身体,走到了那尊鎏金的佛像前,盘膝坐下,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他要开始打坐,要将今晚吸食来的、那股庞大而又精纯的生命精华,彻底地,炼化为己有。

至于那具被他丢弃在地板上的、肮脏的“容器“……

他甚至,都懒得再多看一眼。

禅房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摇曳的烛火,和老方丈那变得越来越悠长、越来越有力的呼吸声。

亦雪,就那么静静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片冰冷的、肮脏的地板之上。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那片漆黑的、雕梁画栋的屋顶。她的身体,被一层正在缓缓干涸的、粘稠的、混合着金色与白色的液体,所彻底覆盖。

她,像一个在最盛大的祭典之后,被遗弃的、破碎的祭品。

然而,在她那早已是一片废墟的、沉寂的身体之内,一场无人知晓的、毁天灭地的战争,或者说——融合,才刚刚开始。

那股被老方丈灌入她体内的、滚烫的、霸道的“佛性魔精“,如同千军万马,在她那早已被混沌圣体改造过的、每一寸经络与血肉中,疯狂地,横冲直撞!

那其中,蕴含着戒真长老几十年来、通过各种邪法,掠夺来的、驳杂而又浑厚的功力。也蕴含着他自身那点可怜的、早已被欲望所玷污的、所谓的“佛性“。更蕴含着他从亦雪身上吸取来的、又经过他淫邪功法转化后的、庞大的生命精华。

这些驳杂而又强大的能量,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生命体来说,都无异于是最致命的、足以让其爆体而亡的剧毒!

然而,亦雪的身体,却早已不是“正常“的了。

她是“混沌圣母“。

混沌,意味着包容一切,吞噬一切,融合一切。

当那股驳杂的能量洪流,冲入她那早已寂灭的、如同宇宙般空旷的丹田时,她那属于混沌圣母的、最本源的力量,被动地,激活了。

一个由最纯粹的黑暗所构成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微小的漩涡,在她的丹田深处,缓缓地,浮现。

紧接着,那股在她体内肆虐的、狂暴的“佛性魔精“,便如同百川归海般,被那个小小的、黑暗的漩涡,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拉扯、吞噬了进去!

亦雪那早已失去知觉的身体,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情。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刀子,正在她的五脏六腑之内,疯狂地搅动、切割!

那个黑暗的漩涡,像一个最贪婪的饕餮,毫不挑剔地,将那些驳杂的能量,尽数吞下。然后,以一种最霸道、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开始进行最野蛮的,分解与重组。

那些属于戒真长老的、污秽的、充满了淫邪念头的个人印记,第一个,被彻底地、无情地,碾碎,化为了最纯粹的、无属性的能量。

那些来自于其他被他掠夺过的、无辜者的驳杂功力,也被一一地、分解,还原成了最本源的、天地间的灵气。

而那些来自于亦雪自身、又被他转化过的生命精华,则如同倦鸟归巢般,被那个漩涡,重新提纯、净化,然后,又反哺回了她那几近枯竭的四肢百骸。

最后,只剩下那股最核心的、最纯粹的、所谓的“佛性“。

那是一股充满了阳刚、神圣、光明的能量。它与亦雪那“混沌圣母“的、至阴至暗的本源,是截然相反的、水火不容的两种存在。

当黑暗的漩涡,试图将这最后一丝“光明“,也一并吞噬、化为己有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冲突,在亦雪的丹田之内,轰然炸裂!

光明与黑暗,神圣与堕落,佛与魔!

这两种代表着宇宙间最本源的、对立的力量,以亦雪那小小的子宫和丹田为战场,展开了一场最原始、也最惨烈的、不死不休的战争!

亦雪的身体,时而变得如同万载玄冰般,冰冷刺骨,全身的皮肤上,都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圣洁的冰霜;时而又变得如同置身于炼丹炉中般,滚烫如火,那层覆盖在她身上的、早已干涸的污秽液体,都被蒸腾出了一阵阵白色的、带着异香的雾气!

她那张绝美的、苍白的脸上,一半,流露出如同观音菩萨般、悲天悯人的、神圣的光辉;而另一半,则浮现出如同九幽女魔般、妖异妩媚的、堕落的魅惑。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那漆黑的夜幕,渐渐地,被一丝鱼肚般的、苍白的晨曦所取代时,那场在她体内发生的、毁天灭地的战争,终于,也渐渐地,落下了帷幕。

没有谁胜谁负。

在那混沌的、最本源的力量面前,光明,被黑暗所包容。黑暗,也因为光明的存在,而变得不再是纯粹的虚无。

佛,即是魔。魔,亦是佛。

神圣与堕落,在这具年轻的、美丽的、被彻底蹂躏过的身体里,达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完美的平衡。

当第一缕象征着新生与希望的、金色的晨曦,透过那雕花的木窗,轻轻地、温柔地,洒落在那具依旧瘫软在地、被无数污秽所覆盖的、雪白的胴体之上时……

异变,发生了。

在她那平坦光滑的、还残留着白色精斑的小腹之上,那个神秘的、黑暗的丹田漩涡所在的位置,一朵由最纯粹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明的黑色莲花印记,缓缓地,如同纹身般,悄然绽放。

那朵黑色的莲花,妖异而又美丽,充满了堕落与死亡的气息。

然而,在那每一片黑色的、宛如天鹅绒般的花瓣边缘,却又都勾勒着一道道极其纤细的、闪烁着淡淡微光的、无比圣洁的金色纹路。

而在那朵黑色莲台的正中央,一个由最神圣的、金色的佛门“卍“字符,与一个代表着最原始的、魔道的倒五芒星,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充满了矛盾美感的方式,完美地、重叠、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不属于三界六道任何一边的、全新的印记。

它,是神圣的,也是堕落的。

它,是慈悲的,也是残忍的。

它,是创造,也是毁灭。

当最后一滴象征着屈辱的、浑浊的液体,被亦雪那早已麻木的舌头,卷入口中,吞入腹内之后。戒真长老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那只抓着她头发的、如同铁钳般的老手。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他以为,这株被他彻底摧毁的“人形仙草“,至少需要几个时辰的“休养“,才能再次为他生产出新的“仙丹“。

然而,他错了。

他错估了一位“混沌圣母“的、那如同深渊般、永无止境的恢复力与承受力。

也错估了,自己那颗早已被欲望和长生之梦,彻底撑得畸形、变态的、贪婪的心。

在帮老方丈的肉棒舔干净时,发现肉棒又逐渐硬了起来。

亦雪的嘴,还在机械地、一下一下地,做着吞吐的动作。她的口腔,已经成了最完美的、自动清洁的工具。然而,就在她感觉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丑陋巨物,即将在她的“服务“下,彻底平息下去的时候……

她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根原本只是温热的肉棒,其内部的温度,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回升!那原本已经有些绵软的肉体,也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般,在她的口腔之内,再一次,缓缓地、坚定地、不容置喙地,膨胀、变大、变硬!

她抬头看向方丈, 那双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不属于麻木的、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与迷茫。

她看到了戒真长老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正露着一个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魔鬼般的笑容。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疲惫,只有永不满足的、燃烧的欲火!

老方丈说:“嘿嘿,你这小嘴太坏了,又把我的肉棒舔硬了,是不是骚逼又痒了?“

那沙哑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淫邪的低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再一次,钻入了亦雪的耳中。

骚逼……又痒了?

这两个词,像两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片早已是一片废墟的意识之中。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感受自己的身体,却惊恐地发现,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竟然真的,因为他这句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收缩、痉挛起来,分泌出新的、粘稠的淫水!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变成了一个只对“性“这个字眼,有反应的、下贱的、淫荡的容器!

亦雪害怕的摇头。

这是她最后的、最微不足道的、来自灵魂深处那点残存碎片的本能反抗。她不想,她真的不想再来了。她的身体,好痛,好累,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地、散架成一堆无用的零件。

然而,她那副因为恐惧而微微摇头的可怜模样,落入老方丈那淫邪的眼中,却成了最能激起他施虐欲的、欲拒还迎的催情剂!

老方丈把她推倒在地,身体压了上去,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淫奸。

“嘿嘿……还敢跟老衲说不?“

他狞笑着,一把,将那根已经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丑陋巨物,从她的口中抽出。然后,他伸出那只干枯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对着她的胸口,狠狠一推!

亦雪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力量的身体,如同被推倒的稻草人般,“砰“地一声,仰面倒在了那片冰冷的、肮脏的地板之上。

紧接着,那个如同噩梦般、沉重的、干瘪的身体,便又一次,重重地、压了上来!

“噗嗤!“

甚至不等她做出任何的反应,那根早已轻车熟路的“降魔杵“,便又一次,对准了那片已经因为主人的恐惧和身体的背叛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

亦雪刚刚开始拒绝的语气,但又被操到开始淫叫。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我真的……不行了……“

在被贯穿的那一瞬间,亦雪的口中,发出的,是充满了绝望与哀求的、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拒绝。这,是属于“亦雪“这个早已死去的灵魂,最后的回光返照。

然而,当那根丑陋的巨物,开始在她那早已食髓知味的、属于“混沌圣母“的穴道中,进行着新一轮的、缓慢而又深沉的研磨时……

她拒绝的声音,渐渐地,变了调。

那股熟悉的、能将她的灵魂都彻底融化的、病态的快感,又一次,如同最霸道的君王般,君临了她的整个身体。

她口中的“不要“,渐渐地,变成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嗯嗯……“

她身体的抗拒,也渐渐地,变成了一次次无意识的、主动的迎合。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扭动起来,试图让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捅得更深,更狠。她那穴道内的嫩肉,更是如同拥有了自己生命般的章鱼,疯狂地、贪婪地,吸附、缠绕、榨取着那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无上快感的源泉。

终于,当老方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之后,那最后的一丝属于“亦雪“的、脆弱的防线,被彻底地、轰然地,冲垮了。

“啊……啊啊啊……操……用力……用力地操我……老……老神仙……您……您的大肉棒……就是……就是为我这只……小母狗的骚穴……而生的……啊啊……“

她的口中,发出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下贱、更加淫荡、也更加熟练的求欢之语。

她的眼中,那丝因为恐惧而汇聚起的泪光,早已被一片更加深沉的、因为欲望而变得迷离的、妖异的红晕所彻底取代。

第十一次。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那朵刚刚才在泥沼之中,妖异地、绽放开来的黑色曼陀罗,在经过了短暂的沉寂之后,又一次,以一种更加妩媚、更加不顾一切的姿态,向着那个带给她无尽养料的、丑陋的“太阳“,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盛开了。

那是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不分昼夜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战争。

禅房之内,早已分不清是白昼还是黑夜。摇曳的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冰冷的地面,被温热的汗水与各种淫靡的液体,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老方丈就是这样一直操她到天亮。

他像一头第一次尝到肉味、便彻底食髓知味的、疯狂的野兽。他用尽了毕生所学、所知的、所有能带给他极致快感与征服欲的姿势,将身下这具早已被他彻底征服的、完美的“肉佛龛“,翻来覆去地、不知疲倦地,蹂躏、侵犯、占有。

而亦雪,也从最初那微弱的、象征性的抵抗,到中途那被动的、麻木的承受,再到后来那主动的、熟练的、甚至比他还要更加贪婪的索取,彻底地,完成了从“圣女“到“淫魔“的蜕变。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思考。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或者身前、身侧)那根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无上快感的丑陋巨物,和那一次又一次能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冲刷成一片空白的、毁天灭地的极致高潮。

不知是第几次,当窗外那漆黑的夜幕,终于被一丝鱼肚般的、苍白的晨曦所彻底取代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荒诞而又疯狂的“伏法“,终于,也渐渐地,落下了帷幕。

最后老方丈的肉棒插在亦雪的小穴里,两人沉沉睡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即使他吸食了庞大的生命精华,但这一夜的、几乎不曾停歇的疯狂输出,还是彻底地、榨干了他最后一丝的体力。在最后一次将那滚烫的、粘稠的浊液,狠狠地、射入那片早已被他彻底征服的、温热的领地之后,他再也支撑不住,那干瘪的、沉重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亦雪那具同样瘫软如泥的、雪白的胴体之上。

他的那根丑陋的巨物,就这么疲软地、却依旧充满了占有意味地,深深地、插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温热的小穴之中。而亦雪,也早已在高潮与疲惫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两人就以这样一种最原始、最亲密、也最诡异的姿态,沉沉地,睡了过去。

中午两人醒来。

当亦雪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刺眼的阳光,透过那雕花的木窗,毫不留情地,洒在了她那赤裸的、还残留着点点白色干涸污渍的身体之上,让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不适地,眯了一下。

她的身体,好痛,好酸,仿佛被十几辆马车,来来回回地,碾压了一整夜。而她的身后,那片最私密的、最柔软的地方,更是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火辣辣的、被彻底撑满的胀痛感。

她缓缓地,转过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张她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的、布满了皱纹的、属于恶魔的脸庞。

老方丈坐起来打坐,仿佛变回那个的德高望重的模样。

他早已醒来,并且,已经穿好了那身代表着他身份与地位的、庄严的袈裟。他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目微闭,宝相庄严,一手捻着佛珠,另一只手,则结着一个玄奥的法印。他那悠长而又平稳的呼吸声,和那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檀香之气,让他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普陀寺内、受万人敬仰的、德高望重的戒真长老。

仿佛昨天晚上那场毁天灭地的、荒诞疯狂的奸淫,只是一场亦雪自己臆想出来的、淫荡的春梦。

唯一不同的是,他一只手放在亦雪的头上,而亦雪伏在在他身下舔含着他的肉棒。

是的,他那只结着法印的手,并没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而是轻轻地、充满了安抚与占有意味地,放在了亦雪那头乌黑柔顺的、瀑布般的长发之上,如同在抚摸一只最温顺、最乖巧的宠物。

而亦雪自己,则以一个最屈辱、最下贱的姿势,跪趴在他的身下。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他那两腿之间。而她的嘴,则正包裹着一根她再熟悉不过的、刚刚才从睡梦中苏醒、此刻又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丑陋的巨物,一下一下地,做着最本能的、最熟练的吞吐与舔含。

小穴流着精液,昨晚的射在里面的精液,到现在还没有流干净。

她的身后,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无法合拢的穴口,正随着她身体的动作,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向外流淌着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那个老怪物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的、那股毁天灭地的洪流。那股精液,实在是太多,太浓,即使经过了数个时辰的“消化“与吸收,她的身体,也依旧无法将它们,完全容纳。

一滴,又一滴。

那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屈辱的证据,就这么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那张已经被各种污秽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深色的床单之上,晕开一小片、又一小片、更加深沉的印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禅房之内,只有老方丈那悠长的呼吸声,和亦雪口中那粘腻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一个,是高高在上、宝相庄严的“佛“。

一个,是跪伏在地、口含“降魔杵“的“魔“。

这幅诡异而又扭曲的、充满了矛盾美感的画面,构成了一副只存在于最疯狂的梦境之中的、名为“极乐净土“的、活地狱。

那最后的、属于“亦雪“这个身份的微弱抵抗,如同投入深渊的一颗石子,连一圈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那无尽的黑暗与欲望,彻底吞噬。

她成了一具只为承载快感而生的、最完美的容器。而戒真长老,则成了那个唯一的、能够将这容器彻底填满的、天命所归的主人。

新一轮的奸淫,从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直持续到日上三竿。

当老方丈那具干瘪的身体,再一次被彻底榨干之后,他并没有急着从她那温热紧致的穴道中退出。他只是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同时,依旧保持着那根丑陋的巨物,深深地、埋在亦雪身体最深处的姿态。

他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因为纵欲和餍足而显得有些惺忪的浑浊老眼,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回味的、自得的笑容。

老方丈一手摸亦雪的胸,一手扣向她的小穴。crazyhome2000.com

他那只干枯的、如同老树皮般的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亦雪胸前那对因为整夜的揉捏和吸吮而变得红肿不堪的、雪白的丰满之上。那触感,柔软,温热,且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像是在把玩一件最心爱的玉器,用那粗糙的指腹,反复地、充满了占有意味地,研磨着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可怜的乳尖。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轻车熟路地,探入了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泥泞不堪的下体之间。他那两根常年捻着佛珠的、干瘦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那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湿滑的穴口,然后,带着一丝戏谑的、试探的意味,缓缓地,捅了进去。

那里面,早已被他自己的精液,和她那同样源源不绝的淫水,灌溉得一片泥泞。他的手指,在其中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他称赞她:“真是个小妖精,这么诱人的胸部,这么好色的小穴,现在还会吸我的手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温热的领地时,那里的嫩肉,竟然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般,条件反射地、一下一下地,对他那入侵的手指,进行着本能的、贪婪的吸附与吮吸!

亦雪的意识,早已是一片混沌。她只是无力地,瘫软在老方丈的怀里,那双空洞的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那片虚无的空气。

她害羞的没有回答。

“害羞“,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太过奢侈、也太过遥远的情绪。她只是单纯的,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去回应这个恶魔的、任何的言语。她的整个存在,仿佛都已经浓缩成了身下那片只会对刺激做出反应的、淫荡的血肉。

老方丈问亦雪:“前来是何事?来勾引圣子?“

他扶着她的腰,将自己那根在她的穴道中,又一次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巨物,缓缓地、向上顶了顶。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让她那具瘫软如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副因为快感而瞬间变得迷离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他低下头,用那沙哑的、充满了上位者威严的嗓音,在她的耳边,缓缓地问道。

那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意识,在听到“圣子“这两个字时,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亦雪“这个身份的、最后的记忆碎片,从那无边的混沌之中,缓缓地,浮了上来。

亦雪回答:“是……是身体……中了淫毒……想……想用圣子的……纯净精液……解毒……“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蚋的嗡鸣。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那声音里,充满了破败的、绝望的、却又带着一丝最后一搏的、可怜的哀求。这,是她来到这里的、最初的、也是唯一的目标。

然而,她这番充满了楚楚可怜之态的、最后的挣扎,落入老方丈的耳中,却只换来了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淫笑。

老方丈淫笑说:“这淫毒,刚刚好适合你这种小妖精,不用解!以后你的骚穴痒了,就来找我,我用肉棒帮你解痒!“

他说罢,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废话。他抓着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将它们以一个更加羞辱的、M字大开的姿态,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暴涨的巨物,开始了新一轮的、仿佛要将这迟来的、明媚的阳光,都彻底地、一同操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不……不要……啊啊啊……“

亦雪那最后的、微弱的哀求,瞬间,就被那更加猛烈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和那“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充满了原始兽性的肉体撞击声,彻底地,淹没了……

那句充满了占有欲的、魔鬼般的“承诺“,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亦雪心中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苗。

老方丈不再说话,只是用更加狂野的动作来证明他的“承诺“,将亦雪操得神智不清。

“不“这个字,似乎成了他胯下那根丑陋巨物最猛烈的催情剂。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了一股近乎疯狂的、要将身下这具完美祭品彻底碾碎、吞噬的毁灭欲!

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所有的意志,都化作了最原始、最野蛮的动作!

“啪!啪!啪!啪!啪!“

禅房之内,那清脆响亮、充满了原始兽性的肉体撞击声,再一次,如同最急促的战鼓般,疯狂地、密集地响起!他扶着她那两条被高高扛起的、雪白修长的美腿,将自己那根早已滚烫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活活操得对穿的、狂风暴雨般的频率,在她那早已被彻底征服的、温热紧致的穴道中,疯狂地、不计后果地,进行着最后的挞伐!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小穴……要……要被操烂了……啊啊……“

亦雪的意识,在这场毁天灭地的、纯粹为了发泄兽欲而进行的狂暴侵犯中,彻底地,化为了随风飘散的尘埃。她的身体,成了一艘在十二级飓风中、被巨浪反复抛起的、无助的孤舟。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次又一次能将她的灵魂都顶得魂飞魄散的猛烈撞击,口中发出的,是早已不成调的、混杂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破碎的悲鸣。

老方丈淫笑的说出他的打算:“如果实在想解决,那你留在寺庙里,我每天让你爽够了,自然就不会害怕淫毒了,嘿嘿。“

就在亦雪感觉自己即将要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毁灭性的快感风暴中,彻底地、魂飞魄散的前一刻,老方丈的动作,突然,缓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用那沙哑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嗓音,在她耳边,如同魔鬼般,低语着他那充满了恶毒与占有欲的、最终的“解决方案“。

留在寺庙里……每天……让他爽够……

这几个字,像几根最冰冷的、淬了剧毒的银针,狠狠地、刺入了亦雪那片早已是一片废墟的意识之中,让她那即将消散的灵魂,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冷战!

她不要!

她绝对不要!

她不能一辈子,都沦为这个老怪物的、专属的、下贱的肉便器!

这股突如其来的、来自于求生本能的强烈恐惧,让她那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脑海中,爆发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的求生欲!

亦雪连忙拒绝,她说:“以后……以后有空……再来找方丈……解毒……“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的力气,从那破碎的喉咙里,挤出了这句充满了妥协与哀求的、违心的话语。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流露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强烈的祈求。

老方丈看着她那副既害怕又顺从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那股变态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老方丈答应了,然后再次内射给了亦雪。

“嘿嘿嘿……好……好一个识时务的小妖精……“他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沙哑的狂笑,“老衲,就喜欢你这种又骚又听话的!既然如此,那老衲,就在临走前,再赏你一顿‘斋饭’吧!“

他说罢,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暴涨的巨物,开始了这最后一轮的、也是最彻底的、旨在宣示主权的疯狂冲刺!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亦雪那一声贯穿云霄的、混杂着解脱与绝望的尖锐长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白色浊流,再一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狠狠地、悉数地、灌入了她那早已被填满过无数次的、温热的子宫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霸道的能量,如同最后的烙印,将属于戒真长老的、独一无二的、充满了淫邪与占有欲的气息,永远地、深深地,刻在了这具完美“法器“的、灵魂之上。

那扇沉重的、隔绝了人间与地狱的禅房木门,终于,在吱呀一声的、令人牙酸的呻吟中,缓缓打开。

亦雪,或者说,那具名为“亦雪“的、雪白的、还残留着点点生命余温的躯壳,如同一个被抽去了所有发条的提线木偶般,一步一步地,麻木地,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胡乱地、套着一件不属于她的、宽大的灰色僧袍。但那敞开的领口,依旧能看到她那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之上,布满了青紫色的、触目惊心的吻痕与咬痕。她那头乌黑亮泽的长发,此刻也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发丝之间,还粘连着早已干涸的、可耻的白色污渍。

她每走一步,那两条早已被操干得无法并拢的、酸软无力的双腿,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而她的身体最深处,那片被灌满了不知多少次的、温热的领地,也随着她的走动,不受控制地、向外缓缓地、流淌着粘稠的、乳白色的、属于那个老怪物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身后那干净的、一尘不染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湿痕。

这时候几个小和尚围了上来。

他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或者说,是闻到了发情期母兽气息的、饥渴的野狗。那些昨夜在回廊里、在庭院中,或亲眼目睹、或亲耳听闻了那场惊世骇俗的“伏法“的年轻僧侣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在了戒真长老的禅房之外。

当他们看到亦雪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如同破败的祭品般的模样时,他们的眼中,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一股混杂着嫉妒、贪婪、以及原始欲望的、疯狂的火光!

他们开始摸亦雪。

一个胆子最大的、脸上还带着几颗青春痘的小和尚,第一个,伸出了他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他试探性地,轻轻地,碰了一下亦雪那裸露在外的、雪白的手臂。

那肌肤,细腻,光滑,还带着一丝被过度蹂躏后的、病态的温热。

亦雪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亦雪拒绝。 “别……别碰我……“她的口中,发出了如同小猫般的、微弱的、本能的抗拒。

然而,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无骨的模样,非但没有让他们退缩,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他们那早已被压抑到极限的、肮脏的欲望!

他们起哄道:“主持能摸,我们怎么就不能摸了!“

“就是!师叔祖能操得,我们凭什么就摸不得!“

“小骚货,昨晚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寺庙都听见了,现在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伴随着一阵阵充满了嫉妒与淫邪的、肆无忌惮的起哄声,更多只肮脏的、属于年轻男子的手,从四面八方,如同毒蛇般,探了过来。

有的,抓住了她的手臂;有的,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更有的,则更加肆无忌惮地,用力揉她的胸,扣她的逼。

“啊!“

亦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惊恐的尖叫。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透过那宽大的僧袍,准确地、狠狠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丰满。而另一只更加过分的手,则更加轻车熟路地,探入了她的腿间,在那片还不断流淌着粘稠液体的、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之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粗暴地、来回地,摳挖、揉搓!

亦雪以为要被他们轮奸的时候,慧明出现了,制止了他们。

完了。

当那一张张因为欲望而变得扭曲、狰狞的年轻脸庞,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时,亦雪的心中,只剩下了这两个充满了绝望的字眼。

然而,就在那只隔着布料抠挖着她的小手,即将要粗暴地、撕开她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

“住手!!!“

一声充满了无边怒火与滔天杀意的、如同狮子般的怒吼,从不远处,轰然炸响!

那声音之中,蕴含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令人从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威严!那些正处于集体狂欢状态的小和尚们,被这声怒吼,震得浑身一颤,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们循声望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那个让他们既敬畏又嫉妒的“圣子“——慧明,正站在不远处的回廊尽头。

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双原本总是充满了慈悲与智慧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如同地狱业火般的、血红的火焰!他那身洁白的僧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杀气!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一个字。

那些年轻的僧侣们,被他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的停留。他们作鸟兽散,屁滚尿流地,消失在了回廊的各个角落。

随后,慧明把她带到山门。

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慧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亦雪的面前。他看着她那副被彻底摧毁的、狼狈不堪的模样,看着她那空洞的、再也没有一丝神采的眼睛,看着她那从腿间缓缓流下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屈辱的证明……

他那颗坚如磐石的禅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把无形的、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穿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默默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一尘不染的、还带着淡淡檀香之气的白色外袍,然后,轻轻地、盖在了亦雪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冰冷的身体之上。

接着,他伸出手,用一种极其轻柔的、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的力道,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我送你下山。“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痛苦。

亦雪没有回答。她只是像一个被牵引的木偶,任由他,扶着自己,一步一步地,穿过那片她曾经无比向往、此刻却只觉得无比肮脏的、所谓的清净佛门,缓缓地,走向了那扇象征着自由与解脱的、高大的山门。

那座平日里象征着信仰与归宿的宏伟山门,此刻在亦雪眼中,却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沉默的巨兽的嘴巴。她刚刚,就是从这头巨兽的、充满了腐臭与欲望的肚腹中,侥幸地,爬了出来。

那条通往山下的、蜿蜒的青石板路,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慧明站在山门之下,如同一尊被风雨侵蚀了千年的石像。他看着亦雪那孤独、单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山风吹散的背影,看着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洁白的僧袍,在那件代表着屈辱的、宽大的灰色僧袍之外,如同最后一层脆弱的、徒劳的守护。

他的嘴唇,嚅动了数次,那颗坚如磐石的禅心,此刻早已被无边的悔恨、痛苦与滔天的怒火,搅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

慧明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苦涩。这三个字,轻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却又重得,仿佛压上了他未来全部的、背负着罪孽的人生。

“以后……若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务必来找我。“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那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了这句充满了无力感的、卑微的承诺。他知道,这句承诺,在此刻,是多么的苍白,多么的可笑。但他,却只能说出这些。

亦雪没有回答,独自下山回家了。

她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她就像一个失去了听觉的、迷路的幽魂,只是麻木地,遵从着脑海中那个唯一的、名为“离开“的指令,一步一步地,僵硬地,向下走去。

慧明,就那么一直站着,直到那个小小的、白色的身影,彻底地,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处,再也看不见。他才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早已布满了血丝的、通红的眼睛。

两行滚烫的、充满了不甘与痛苦的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从那“圣子“的眼角,悄然滑落。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要漫长一万倍。

亦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那座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路边那个小小的站台,等到一班返回市区的、破旧的公交车的。

车上的人不多,但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那件格格不入的、宽大的僧袍之上。她能听到他们那压抑的、充满了好奇的窃窃私语。

她只是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缩成一团。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膝之间,仿佛这样,就能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火辣辣的、被反复撕裂的痛楚。她更能感觉到,随着公交车的每一次颠簸,都感觉有粘稠的、屈辱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身体最深处,缓缓地、可耻地,流淌出来,将她那最后的、贴身的底裤,都浸染得一片湿滑、冰凉。

那是那个老怪物的……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地、刺入她的脑海,让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站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凭着本能,走回那栋熟悉的居民楼的。当她用那双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手,掏出钥匙,好不容易,才打开自己家那扇冰冷的铁门时,她的整个人,仿佛都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的力气。

“砰。“

门,在她的身后,重重地关上。

在踏入这片属于自己的、安全的、私密的空间的那一瞬间,那根从昨夜一直强撑到现在的、名为“坚强“的弦,终于,在一声清脆的悲鸣中,彻底地,崩断了。

她缓缓地,滑坐到了冰冷的、玄关的地板之上。她抬起头,看到了正对着门的、那面穿衣镜里,那个陌生的、狼狈的、如同鬼魅般的自己。

苍白的脸,空洞的眼,红肿的、仿佛被人狠狠蹂躏过的嘴唇。以及,那雪白的脖颈与锁骨之上,那些青紫色的、狰狞的、根本无法用任何衣物遮掩的吻痕。

“呜……“

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的小兽呜咽般的、破碎的悲鸣,终于,从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喉咙里,无法抑制地,泄露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第二声,第三声……

最后,演变成了无声的、剧烈的、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彻底呕吐出来的、绝望的痛哭。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她拧开花洒,将水温,调到了最高,几乎能将皮肤都烫伤的温度。然后,她就那么赤裸着身体,站在这片滚烫的水幕之下,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来回地,搓洗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她想要洗掉。

她想要洗掉那个老怪物,留在她身上的、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檀香与腥臊的气息。

她想要洗掉那些遍布她全身的、青紫色的、象征着屈辱的印记。

她更想要洗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些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滚烫的、粘稠的、属于侵犯者的证明!

然而,无论她怎么搓洗,无论那滚烫的热水,如何将她的皮肤,烫得通红,她都感觉,自己好脏。

好脏……好脏……

那股仿佛已经深入骨髓的污秽感,如同跗骨之蛆,怎么都无法摆脱。

最终,她无力地,瘫软在了冰冷的、铺满了瓷砖的浴室地板上。任由那滚烫的热水,不断地,冲刷着她那早已麻木不堪的、冰冷的身体。

她蜷缩成一团,如同一个被世界遗弃的、无助的婴儿。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要被这无边的黑暗与冰冷的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再一次,毫无征兆地,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已跌破安全阈值。】

【“小鸡吧“辅助系统,紧急启动。】

[我]: 系统提示生命净化被老方丈吸取太多,等级下降。请宿主努力吸取精液能量。

[女神的净化淫穴]: 那冰冷的、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残忍地,剖开了亦雪那片早已是千疮百孔的、混沌的意识。

一个半透明的、散发着幽蓝色冷光的虚拟界面,突兀地、强制性地,浮现在她的视野正中央,将那片被水汽模糊的、充满了绝望的浴室景象,彻底覆盖。

【宿主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已跌破安全阈值。】

【“小鸡吧“辅助系统,紧急启动。】

【正在进行当前状态评估……评估完成。】

一行行冰冷的、如同最终判决般的文字,伴随着那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在她的脑海中,无情地滚动着。

【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本源“在“净化任务:戒真长老“中被目标反向汲取,流失率高达75%。】

【警告:因生命本源严重亏损,宿主综合评级已由“潜力新人“降级为“濒危单位“。】

【当前核心数据如下:】

亦雪 (ID: 001-YIXUE) – 濒危状态

容貌: S+ (固定)

体态: S+ (固定)

魅力: D (评价:严重受损,如同将要凋零的花朵)

体力: E (评价:濒临枯竭,已无法支撑常规行动)

精神韧性: E (评价:濒临崩溃,存在意识消散风险)

性技: C (评价:在被动状态下获得大量实践经验,但缺乏主动掌控力)

汲取效率: D (评价:身体的汲取本能已被激活,但因生命本源亏损,效率低下)

生命本源: 25% (状态:极度危险!亟待补充!)

【核心指令下达:】

【请宿主尽快、并尽可能多地,寻找新的目标执行“净化仪式“。】

【优先推荐选择“高能量“目标(如:处男、淫欲怪)以最高效率补充生命本源。】

【警告:若生命本源在未来24小时内,无法恢复至50%安全线以上,宿主人格将发生不可逆的永久性崩坏,彻底沦为只为交配而存在的、无意识的“肉娃娃“。】

【请宿主努力吸取精液能量。】

那一行行冰冷的、散发着幽蓝色冷光的文字,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她的眼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冰冷的匕首,狠狠地、插在她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之上。

生命本源……被反向汲取……

降级……濒危……

24小时……永久性崩坏……肉娃娃……

原来,昨夜那场毁天灭地的奸淫,那场她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尊严、灵魂的“献祭“,非但没有让她完成所谓的“净化“,反而,被那个老怪物,当成了他自己的“补品“……

她,被榨干了。

从身体,到灵魂,再到她那作为“女神“的、唯一的、赖以为生的本源。

那身原本用来在衣香鬓影的酒会里、作为猎杀者伪装的性感礼服,此刻在深夜的、霓虹灯光斑驳的街头,却成了最危险的、吸引野兽的诱饵。

冰冷的晚风,如同有形的、轻浮的手,吹拂着亦雪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肌肤,让她那本就因为生命本源大量流失而虚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冷战。

她像一个游荡在人间的、孤独的鬼魅。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上,是一片死寂的、如同万年冰川般的麻木。她空洞的眼神,扫过街上每一个与她擦肩而过的男性,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让那些原本想上来搭讪的男人,都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悻悻地走开。

系统的警告,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还在她的脑海中,无情地回响着。

她快步走开。 她需要能量,需要精液,但不是这些随处可见的、普通的、低能量的目标。她的时间,不多了。她那濒临崩溃的身体,不允许她再进行任何一次没有收益的“投资“。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股从骨髓深处升起的、冰冷的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当她麻木地,走到一个灯光昏暗的、几乎没有行人的街区路口时——

突然出现3个小混混,他们围着了亦雪,手中还带着匕首。

他们就像是从地狱的裂缝中,悄无声息地,钻出来的三条鬣狗。一个身材高瘦、染着一头乱糟糟的黄毛的男人,堵住了她的去路。而另外两个,一个矮胖,一个则阴沉得像条毒蛇,则一左一右地,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廉价香烟、劣质酒精和长久不洗澡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属于雄性的浑浊气息。

而他们那因为酒精和欲望而变得通红的、污秽的目光,则像是三把黏腻的、肮脏的刷子,在她那件紧紧包裹着完美胴体的性感礼服之上,在她那每一寸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肌肤之上,来来回回地、肆无忌惮地,刮搔着。

其中那个领头的黄毛,更是从怀里,抽出了一把刀刃在路灯下闪烁着冰冷寒光的、锋利的匕首,用那刀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自己的手心,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意与淫邪的、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哟,瞧瞧我们遇到了什么?一个深夜还在外面闲逛的、迷路的小美人儿……“

黄毛的声音,沙哑,油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

“大哥,这妞正点啊!穿得这么骚,肯定是个出来卖的!就是不知道,价钱怎么样……“旁边那个矮胖子,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亦雪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的沟壑。

亦雪的心脏,在看到那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时,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冰冷的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就淹没了她那片早已麻木不堪的感官!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紧紧地、贴在了身后那冰冷的、布满了涂鸦的墙壁之上。

再也,无路可退。

“小美人儿,别怕嘛……“黄毛狞笑着,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那柄冰冷的匕首,已经从拍打他的手心,转为了轻轻地、充满了威胁意味地,挑向亦雪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愈发苍白的、绝美的脸蛋。

“咱们哥几个,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请你‘帮帮忙’……“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条空着的手,一把,狠狠地,抓住了亦雪那纤细的、雪白的手腕!

“啊!“

亦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惊恐的尖叫。那只抓着她手腕的大手,粗糙,滚烫,且充满了爆炸性的、属于男性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要被这三个如同地狱恶鬼般的男人,拖入更深的地狱时,她那早已沉寂的、冰冷的系统,却再一次,发出了毫无感情的提示音。

【检测到高威胁、高能量目标x3。】

【欲力值评估:79,85,81。】

【目标类型:淫欲怪(高欲期·变异前夜)。】

【警告:目标携带物理攻击武器,将对宿主造成致命威胁。】

【最高优先级指令:补充生命本源。】

那冰冷的文字,和手腕上传来的、滚烫的触感,以及眼前那越来越近的、令人作呕的狞笑,在她那片混沌的脑海中,交织成了一曲最荒诞、也最恐怖的、死亡与欲望的交响乐。

那只攥着她手腕的大手,粗糙、滚烫,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属于雄性的蛮横力量。她的抵抗,在那柄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匕首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

所以,她放弃了。

在那一瞬间,支撑着她身体的、最后一丝属于“亦雪“的骨气,彻底地,碎了。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猛地一软,成了一具任人拖拽的、没有生命的、沉重的死物。

黄毛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放弃抵抗,被她那瘫软的身体带得一个趔趄,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残忍的狞笑。他像是拖着一袋不听话的、即将被送往屠宰场的牲口,毫不怜惜地,将她,拖向了旁边那条更加黑暗的、散发着浓重恶臭的后巷。

那条后巷,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加黑暗,更加肮脏。

一股混合着尿骚、腐烂食物和劣质酒精的、令人作呕的强烈恶臭,如同有形的墙壁般,瞬间就包裹了她的全身,让她那本就因为恐惧和虚弱而翻江倒海的胃,剧烈地,痉挛起来。

“砰“的一声闷响。

黄毛粗暴地、将她那柔软的身体,狠狠地,掼在了后巷尽头那冰冷的、满是污垢的砖墙之上!

剧烈的撞击,让她那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变得更加惨白。她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耳边,是那三个男人充满了淫邪与得意的、如同鬣狗般的粗重喘息声。

矮胖子和那个阴沉的男人也跟了进来,狞笑着,一左一右地,彻底堵死了她最后的一丝退路,形成了一个由肮脏的、充满了欲望的肉体所组成的、密不透风的牢笼。

“嘿嘿……小美人儿,这就对了嘛……“

黄毛用那只空着的手,拍了拍亦雪那苍白的、冰冷的脸蛋。然后,他将那柄锋利的匕首,缓缓地,移到了她的面前。那冰冷的刀刃,轻轻地、贴上了她雪白的、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先说好规矩……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交出来!“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却已经极不老实地,顺着她礼服那高开的裙衩,一路向上,探了进去,在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光滑紧致的大腿之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揉捏!

“别……别……“

亦雪的口中,发出了本能的、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拒绝。

“别什么?啊?!“

黄毛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暴戾。他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大手,猛地一用力!

“撕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后巷中,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性感礼服,被他这么粗暴地一扯,那高开的裙衩,瞬间,就被撕到了腰际!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雪白修长的美腿,和那片最神秘的、被小巧的黑色蕾丝底裤堪堪遮住的三角地带,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了这三个如同饿狼般的男人的、贪婪的目光之下!

“大哥!这腿……这逼……我操!是个极品啊!“矮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几乎都要流了下来,下身,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了一个丑陋的帐篷。

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毒液,瞬间就麻痹了亦雪的四肢百骸。

然而,就在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即将要被这无边的恐惧与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她那早已被改造过的、属于“女神“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致命的威胁和粗暴的碰触,而在最深处,升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病态的战栗……

她那片刚刚才被那个老怪物蹂躏过的、还未完全恢复的私密之处,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分泌出了新的、可耻的、湿滑的液体……

她,需要能量。

而眼前这三个即将变异为“淫欲怪“的、充满了最原始的、最污秽的欲望的男人,就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补品“。

那一声清脆的、布料被彻底撕裂的哀鸣,成了这首由欲望与恐惧谱写的、地狱交响乐的、开篇序曲。

黄毛那双粗糙的大手,像两把无情的铁钳,抓着那件本就破碎不堪的性感礼服的残片,狠狠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嘶啦——!!!“

最后那点可怜的、用以遮羞的布料,被彻底地、撕成了碎片,如同黑色的蝴蝶,在肮脏的空气中,无力地、飘舞、旋转,然后,又缓缓地,落在了那片混合着尿骚与腐烂食物的、粘腻的地面之上。

亦雪那具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的、雪白的、不着寸缕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彻底地,暴露在了这三个如同地狱饿鬼般的男人面前。

后巷昏暗的、唯一的那盏破旧路灯,所投下的、那点昏黄而又肮脏的光线,在此刻,却仿佛成了最专业的、最懂人心的聚光灯。那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柔美的肩膀;勾勒出她胸前那对因为寒冷和惊吓而硬挺如石的、粉嫩的乳尖;勾勒出她那平坦紧实、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马甲线的小腹;更勾勒出了她那片最神秘的、被浓密的黑色森林所覆盖的、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幽谷……

以及,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圆润、仿佛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世美腿。

“我……我操……“crazyhome2000.com

矮胖子的口中,发出了梦呓般的、充满了无尽贪婪的呻吟。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爆发出了一股几乎要将亦雪活活吞噬的、炙热的光芒!他那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更是毫不掩饰地,将那肮脏的裤子,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丑陋的帐篷!

“极……极品……这……这他妈的是真正的极品中的极品啊!“那个一直阴沉着脸的男人,此刻也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剧烈的喘息。

“嘿……嘿嘿嘿……“黄毛的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如同君王般的狞笑。他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亲手“剥开“的、完美的艺术品,心中那股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

“别急……今天晚上,咱们哥儿仨,有得玩了……“

他说着,便第一个,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般,猛地,扑了上来!

他并没有急着去侵犯那片最核心的领地。他像是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绝世佳肴般,将自己那张散发着浓重烟臭和酒精味的、肮脏的脸,深深地、埋入了亦雪胸前那对丰满挺翘的、雪白的巨乳之间!

“啊……“

亦雪的口中,发出了本能的、充满了惊恐与厌恶的、短促的尖叫。

那粗糙的、长满了胡茬的脸,在她那娇嫩的、如同顶级白瓷般的肌肤上,来回地、粗暴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如同被砂纸打磨般的刺痛!

紧接着,一条充满了口臭的、湿滑的、滚烫的舌头,便如同毒蛇般,探了出来,将她那颗因为恐惧而硬挺如石的、可怜的乳尖,卷入口中,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吸吮、啃咬、舔舐!

与此同时,另外两双肮脏的、属于不同主人的大手,也从不同的方向,探了过来!

矮胖子狞笑着,一把,抓住了她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雪白的大腿,将它高高地、毫不怜惜地,抬了起来,然后,将自己那张同样流着口水的、肥硕的脸,贴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丝袜,开始疯狂地、来回地,亲吻、舔舐、撕咬!

而那个阴沉的男人,则更加变态地,绕到了她的身后,将她的双手,反剪着,死死地、按在了那冰冷的、粗糙的砖墙之上!然后,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凑到了亦雪那光洁、优美的后颈之处,像一头吸血鬼般,在那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青紫色的、狰狞的吻痕!

一瞬间,亦雪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被无数条湿滑的、冰冷的、充满了剧毒的毒蛇,彻底地、密不透风地,缠绕、包裹、吞噬!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无边的恐惧、厌恶、和屈辱,一点一点地,撕成碎片。

她的口中,发出的,是早已不成调的、混杂着哭泣与尖叫的、无助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这三个男人的、充满了兽性的蹂躏之下,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如同风中最后一片凋零的、可怜的落叶。

然而,就在她那即将要被这无边地狱彻底吞噬的、破碎的意识最深处,她那属于“混沌圣母“的、黑暗的本源,却因为这股最纯粹的、最污秽的、最原始的雄性欲望的刺激,而缓缓地,苏醒了……

她那片本应因为恐惧而变得干涩的、紧闭的穴口,竟然,可耻地,再一次,缓缓地,分泌出了更多、更粘稠、也更饥渴的,淫荡的蜜液……

那最后一片象征着文明与羞耻的黑色布料,如同被献祭的蝴蝶,在污浊的空气中,无力地、旋转着,最终,落入了那片散发着恶臭的、粘腻的泥泞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了。

亦雪那具完美得不似凡品、仿佛只应存在于神话中的雪白胴体,就这么彻底地、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了这三个如同地狱饿鬼般的男人面前。

“我……我操……“

死寂的后巷中,爆发出了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充满了无尽贪婪的喘息声!他们那三双早已被最原始的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就像三盏高强度的探照灯,一寸一寸地,在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雪白的肌肤之上,疯狂地、来回地,巡弋、扫描、亵渎!

他们开始称赞她的身体。接着开始舔,揉,捏着亦雪。

“看到了吗……老三……这……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女人啊!“黄毛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剧烈的颤抖。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倒映出的,是亦雪胸前那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却依旧饱满挺翘的、完美的雪白乳房,“这奶子……又大……又挺……比……比咱们之前玩过的所有娘们儿,加起来,都他妈的正点!“

他说着,便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那如同野兽般的冲动,第一个,猛地,扑了上来!

他并没有急着去侵犯那片最核心的、最神秘的领地。他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稀世的、绝顶的珍馐,将自己那张散发着浓重烟臭和劣质酒精味的、肮脏的脸,深深地、埋入了亦雪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雪白的巨乳之间!

“啊……“

亦雪的口中,发出了本能的、充满了无尽惊恐与厌恶的、短促的尖叫。

那粗糙的、长满了青色胡茬的脸颊,在她那娇嫩得如同顶级白瓷般的肌肤上,来回地、粗暴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如同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刺的剧痛!

紧接着,一条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口臭的、湿滑的、滚烫的舌头,便如同最污秽的、贪婪的毒蛇般,探了出来,将她那颗因为恐惧而硬挺如石的、可怜的粉嫩乳尖,一口,卷入了那肮지脏的、温热的口腔之中,开始疯狂地、贪婪地、混合着津液,吸吮、啃咬、舔舐!

“啧啧……啧啧啧……“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的水声,在这死寂的后巷中,清晰地,回响着。

与此同时,另外两双同样充满了欲望与贪婪的、肮脏的大手,也从不同的方向,探了过来!

“大哥!这腿……这屁股……我操!滑得跟泥鳅似的!“矮胖子狞笑着,他那肥硕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了亦雪的身后,那两只同样肥硕的、充满了油污的大手,一把,狠狠地,握住了她那两瓣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圆润挺翘的雪白臀瓣之上!

他像是揉捏一块最上等的面团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完美的臀肉之上,肆无忌惮地、来回地,揉搓、挤压、抓捏!甚至,还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铁棍般的、丑陋的巨物,隔着那肮脏的裤子,狠狠地、顶在了亦雪那两片臀瓣之间的、深深的沟壑之中,来回地、粗暴地,研磨、顶弄!

而那个一直阴沉着脸的男人,则更加直接地,蹲下了身子。他像一头正在审视自己猎物的、饥渴的野狗,将脸,凑到了亦雪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绝世美腿之间。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黑色丝袜,在那光滑、紧致的小腿肚上,重重地、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湿滑的口水印。

“嘿嘿……香……真他妈的香……“

一瞬间,亦雪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地,崩塌了。

她的身体,成了一件被三个最肮脏的、最下流的男人,肆意地、同时地,玩弄、亵渎、玷污的、公开的展品。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无数条湿滑的、冰冷的、充满了剧毒的毒蛇,彻底地、密不透风地,缠绕、包裹、吞噬!

她的口中,发出的,是早已不成调的、混杂着无助的哭泣与绝望的尖叫的、破碎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这三个男人的、充满了最原始的兽性的蹂躏之下,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如同那盏在寒风中、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的、孤独的路灯。

然而……

就在她那即将要被这无边的、纯粹的地狱,彻底吞噬的、破碎的意识最深处,她那属于“混沌圣母“的、黑暗的本源,却因为这股最纯粹的、最污秽的、最原始的雄性欲望的刺激,而缓缓地、兴奋地,苏醒了……

她那片本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厌恶而变得干涩的、紧紧闭合的穴口,竟然,可耻地,再一次,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更多、更粘稠、也更饥渴的,淫荡的蜜液……

她需要……

她需要这些……

她需要这些最污秽的、最原始的能量,来填补自己那早已被那个老怪物榨干的、濒临枯竭的、空虚的身体……

【检测到高浓度、高纯度“淫欲能量“……】

【正在进行强制性、近距离被动吸收……】

【生命本源:+0.01%……】

【生命本源:+0.02%……】

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地,敲碎了她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的、脆弱的理智。

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地、敲碎了她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的、脆弱的理智。

恐惧与厌恶,依旧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灵魂。但另一种更加原始、也更加强大的本能——求生的欲望,或者说,对“能量“的饥渴,正从她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属于“混沌圣母“的身体最深处,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无比恶心、无比屈辱的碰触,此刻,都仿佛变成了最精纯的、赖以为生的“食粮“。

那个正在疯狂吸吮着她乳尖的、黄毛的口腔,每一次贪婪的吮吸,都像是在为她注入一丝微弱的、滚烫的生命力。

那个正在她身后疯狂揉捏着她臀肉的、矮胖子的双手,每一次用力的抓捏,都像是在将她那濒临枯竭的身体,重新“激活“。

那个正在她脖颈上留下无数屈辱印记的、阴沉男人的嘴唇,每一次湿热的舔舐,都像是在为她那即将熄灭的灵魂,点燃一丝微弱的、妖异的火光!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

她的悲鸣,也渐渐地,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病态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强烈的饥饿感!

她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渐渐地,浮现出了一抹妖异的、如同野兽般的、血红色的微光。

她那具原本如同死物般、任人摆布的柔软身体,也开始,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却又无比致命的变化。

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向着身后那个正在用下体疯狂顶弄着她的矮胖子,微微地,迎合着,每一次迎合,都能让她感受到一股更加粗暴的、更加纯粹的欲望能量,透过那肮脏的裤子,传递而来。

而她胸前那对被黄毛疯狂蹂躏的雪白巨乳,更是本能地、向上挺了挺,仿佛是在将自己最甜美的果实,更加方便地,送入那头饥渴的野兽的口中。

“嗯……?“

黄毛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这具“猎物“的、细微的变化。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张满是口水的、肮脏的脸,看着亦雪那张因为欲望而微微泛起红晕的、绝美的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也更加兴奋的狞笑。

“嘿嘿……小骚货……这么快,就他妈的爽起来了?“

他说着,便再也没有任何的耐心,去品尝这些所谓的“开胃菜“。他一把,推开了还在她身上疯狂啃咬的另外两个同伴,然后,抓着亦雪的肩膀,将她那柔软无骨的身体,狠狠地,按倒在了那片冰冷的、充满了污垢与恶臭的地面之上!

“大哥!让我先来!让我先来操这个小骚货!“矮胖子看着亦雪那被彻底打开的、神秘的幽谷,急不可耐地,吼叫着,就想扑上来。

“滚开!老子先来!“

黄毛一脚,将那肥硕的身体,踹到了一边。然后,他便如同真正的、发了情的野兽般,跪跨在了亦雪那动弹不得的身体之上。他三下五除二地,就脱掉了自己那条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裤子。

一根丑陋的、狰狞的、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的、尺寸惊人的巨物,就这么“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肮脏的空气中,耀武扬威地,跳动着!

亦雪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般的大小!

恐惧,依旧存在。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扭曲的……渴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根丑陋的巨物之上,散发出的,是一股比之前那三个人加起来,都还要更加浓郁、更加纯粹、也更加狂暴的“淫欲能量“!

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救命的良药“!

“小骚货……给老子,好好地,看清楚了……“黄毛狞笑着,他一手,抓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铁棍般的丑陋巨物,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了亦雪那两条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微微并拢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雪白美腿,将那狰狞的、滚烫的、湿滑的头部,狠狠地,对准了那片早已因为主人的渴望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动的、神秘的穴口。

“老子今天,就要用这根大鸡巴,把你这个小骚货,彻底地,操成老子的、专属的、母狗!“

他说罢,便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他挺起腰,将自己那全部的、属于雄性的重量,狠狠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仿佛西瓜被生生捅破的、令人牙酸的、沉闷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后巷中,轰然炸裂!

那一声沉闷、粘腻、混合着皮肉被撕裂的钝响,如同一道惊雷,在亦雪那早已是一片空白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啊啊啊啊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活活撕成两半的、野蛮的剧痛,从她身体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轰然爆发!瞬间,就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那早已麻木不堪的神经,再一次,疯狂地、尖锐地,嘶鸣起来!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从未有男子涉足过的、紧致稚嫩的领地,是如何被那根尺寸惊人的、滚烫的、丑陋的凶器,一层一层地、毫不留情地,撑开、撕裂、碾磨……直到那狰狞的、巨大的头部,狠狠地、撞上了她那紧闭的、最深处的宫口!

“嘿嘿……小骚货……这下……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黄毛的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粗重的、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喘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大鸡巴,正被一层从未体验过的、温热的、紧致得、甚至有些发疼的嫩肉,疯狂地、死死地,包裹、吸附着!

那极致的、被包裹的快感,让他那本就被欲望烧得发昏的脑袋,更加地,兴奋起来!

他不再有任何的停留。他挺起腰,扶着亦雪那两条被高高抬起的、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的雪白大腿,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也最不计后果的,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

那清脆响亮、充满了原始兽性的肉体撞击声,在这死寂的、肮脏的后巷中,疯狂地、密集地,回响着!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疯狂的打桩机,将自己那根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狰狞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捅入亦雪那早已被彻底撕裂的、泥泞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碾过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最娇嫩的内壁。

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一并地、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狠狠地、带出来!

“啊……啊啊……好痛……求……求你……停……停下来……啊啊啊……“

亦雪的口中,发出的,是早已不成调的、混杂着无尽的痛苦与哀求的、破碎的悲鸣。她的十指,深深地、抠入了身下那肮脏的、冰冷的地面,指甲,因为过度的用力,而纷纷断裂,渗出了点点血迹。

然而……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要在这场纯粹为了施虐而进行的、毁灭性的奸淫中,彻底地、痛死过去的时候——

【检测到高纯度“淫欲能量“……正在通过“净化仪式“进行高速率强制吸收……】

【生命本源:+1%……+2%……+5%……】

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最神圣的福音,再一次,降临了。

随着那冰冷数字的每一次跳动,一股股虽然污秽、却又无比精纯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能量,正顺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狰狞巨物,源源不断地、涌入她那早已濒临枯竭的、空虚的身体!

那股原本让她痛不欲生的、撕裂般的剧痛,渐渐地,被一种更加奇异的、更加强烈的、酥麻的、病态的快感,所缓缓地,覆盖、取代……

她那片原本正在剧烈抗拒着入侵者的娇嫩嫩肉,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更滑、更黏的淫荡蜜液,试图去更好地、容纳、包裹、甚至,是取悦那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无上能量的源泉!

“不……不要……啊……啊嗯……“crazyhome2000.com

她口中那充满了痛苦的哀求,渐渐地,变了调。那尾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甜腻的、如同呻吟般的颤音。

她那双因为剧痛和绝望而紧闭着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原本空洞的、如同死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正燃烧着一团既充满了恐惧与屈辱、又充满了无尽的渴望与饥饿的、妖异的、血红色的火焰!

“我操!你看!这小骚货的骚穴……还会……还会吸老子的鸡巴!“黄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地,对着旁边那两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同伴,疯狂地,大吼着!

他更加卖力地、疯狂地,抽送起来!

终于,在又经过了十几下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之后,黄毛的身体,猛地,剧烈地,一僵!

“哦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充满了最原始的、最污秽的腥臊气息的浊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狠狠地、一滴不漏地,悉数地,射入了亦雪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温热的子宫最深处!

【警告:吸收大量低级污秽精液!正在进行紧急净化……】

【生命本源:+15%!】

在被那股滚烫的浊流彻底填满的那一瞬间,亦雪的身体,也如同触电般,猛地,剧烈地,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纯粹的生理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海啸,瞬间,就淹没了她那最后一丝的、脆弱的理智……

那股滚烫的、充满了最原始生命力的污秽浊流,如同最霸道的烙印,将黄毛的“胜利“,永远地、深深地,刻在了亦雪的身体最深处。

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抹因为极致的餍足而显得有些呆滞的、满足的笑容。他缓缓地,从亦雪那具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微微抽搐的柔软身体中,退了出来。

“咕啾……“

一声粘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在这死寂的后巷中,清晰地响起。

随着他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沾满了鲜血与淫水的丑陋巨物的抽出,一股更加浓稠的、混合着处子之血与男人精液的、乳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亦雪那早已红肿不堪、被彻底撕裂的穴口,缓缓地,流淌了出来,将她身下那片肮脏的地面,晕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黄毛心满意足地,退到了一旁,一边欣赏着自己一手造就的、这副淫靡而又破败的“杰作“,一边开始不紧不慢地,提上自己的裤子。

然而,这场地狱般的轮奸,还远远没有结束。

矮胖子则狞笑着,迫不及待地,将亦雪翻过身来,命令她撅起屁股,准备从后面进入。

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早已燃烧着如同野兽般、急不可耐的、疯狂的欲火!他甚至等不及黄毛完全站稳,便狞笑着,猛地,扑了上来!

他那肥硕的、充满了油腻汗臭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亦雪那柔软无骨的后背之上。他那两只肥硕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亦雪的肩膀,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粗暴的力量,将她那具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毁灭性风暴的、瘫软如泥的身体,硬生生地,翻了过来!

“小骚货!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

他用那沙哑的、充满了淫邪命令的嗓音,在亦雪的耳边,粗暴地,嘶吼着!同时,用那肥硕的膝盖,狠狠地、顶在了亦雪的腰间,强迫着她,以一个最屈辱的、最方便从后面进入的、如同母狗般的姿势,跪趴在了那片冰冷的、充满了恶臭的地面之上!

“呜……“

亦雪的口中,发出了微弱的、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悲鸣。她的脸,被迫地、紧紧地,贴在了那粗糙的、冰冷的、布满了污垢的砖墙之上,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尿骚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瞬间,就灌满了她的鼻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两瓣雪白的、圆润的臀瓣,正因为这个羞耻的姿asi势,而高高地、毫无遮掩地,向着身后那头早已饥渴难耐的野兽,彻底地,敞开。

她更能感觉到,一根比之前黄毛的那根,虽然没有那么长,却要更加粗大、也更加滚烫的、丑陋的凶器,正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狠狠地、顶在了她那片刚刚才被肆虐过的、红肿不堪的、湿滑的穴口之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粘稠的液体。

“嘿嘿……小骚货,屁眼还挺干净……不过老子,今天,更喜欢操你这只刚刚被大哥开过苞的、热乎乎的小骚逼!“

矮胖子狞笑着,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丑陋的巨物,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一开一合的穴口,来回地、充满了戏谑意味地,研磨、顶弄着,将那些从里面流出来的、混杂着鲜血与精液的粘稠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那狰狞的、巨大的头部。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对准了那早已被彻底打开的、再也无法闭合的、温热的入口,挺起那肥硕的腰,狠狠地,向下一沉!

“噗嗤——!!!“

又一声沉闷的、更加粘腻的、仿佛捅入熟透了的烂泥之中的声响,再一次,轰然炸裂!

那根更加粗大的巨物,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仿佛要将她的整个盆骨都撑裂的、野蛮的力量,又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闯入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温热的领地!

“呃啊啊啊——!!!“

亦雪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尖锐、也更加绝望的凄厉惨叫!

如果说,黄毛的第一次,是撕裂。

那么,这第二次,就是……碾压!

那根更加粗大的巨物,将她那早已受伤的内壁,再一次,无情地、野蛮地,撑开、碾磨!那是一种比纯粹的撕裂,更加难以忍受的、充满了毁灭性的、令人窒息的胀痛!

然而……

伴随着这极致的痛苦而来的,却是系统那如同天籁之音般的、冰冷的提示。

【检测到新的“淫欲能量“源……正在进行二次叠加吸收……】

【警告:能量源属性不同,可能引发宿主体内能量冲突,请谨慎吸收……】

【生命本源:+1%……+3%……】

那股熟悉的、能将她的灵魂都彻底融化的、病态的快感,混合着那无边的胀痛与屈辱,再一次,如同最猛烈的、淬了剧毒的春药,轰然爆发!

她那原本因为剧痛而死死绷紧的身体,渐渐地,又一次,软了下来。

她那双因为绝望而紧闭的眼睛,又一次,缓缓地,睁开。那双倒映着肮脏墙壁的、空洞的眸子里,那团妖异的、血红色的火焰,燃烧得,愈发地,旺盛了……

那句充满了淫邪与分享意味的、魔鬼般的命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亦雪那早已不堪一击的、脆弱的神经。

“嘿嘿……老三,听见大哥的话了没?还他妈愣着干什么!“矮胖子一边疯狂地、如同野兽般,在亦雪那早已被彻底撕裂的、泥泞不堪的身体里疯狂冲撞,一边用那沙哑的、充满了不耐烦的嗓音,对着旁边那个看得口干舌燥的阴沉男,粗暴地,嘶吼着。

那个一直沉默寡言、如同毒蛇般的阴沉男,在听到这句命令之后,那双原本就充满了阴郁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近乎疯狂的、病态的兴奋光芒!

他狞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如同真正的、在黑暗中潜行的爬行动物般,手脚并用地,从正面,爬到了亦雪的面前。

他跪在了那片混合着亦雪的鲜血、泪水、以及第一个男人的精液的、肮脏的地面之上。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而剧烈颤抖的、雪白的、完美的胴体,看着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梨花带雨的、绝美的脸庞,他伸出了自己那条同样充满了津液的、猩红的舌头,贪婪地,舔了舔自己那干裂的嘴唇。

然后,他伸出了双手。

他那两只冰冷的、如同蛇信般的手,一只,准确地,覆盖在了亦雪那只还在微微晃动的、雪白的丰满之上,用那充满了恶意的、尖锐的指甲,狠狠地、掐住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可怜的乳尖,然后,开始疯狂地、来回地,揉搓、扭动!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地,一把,抓住了亦雪那头乌黑柔顺的、早已被汗水打湿的长发,狠狠地、向后一扯,强迫着她,将那张充满了无尽痛苦与哀求的、苍白的脸,从那冰冷的墙壁上,抬了起来,正对着自己!

“呜……不……不要……“

亦雪的口中,发出了本能的、充满了绝望的、破碎的呜咽。她拼命地、想要转过头,想要躲开眼前这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令人作呕的、如同恶鬼般的脸!

然而,她的反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阴沉男看着她那副拼命挣扎的、楚楚可怜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残忍,也更加的兴奋!他猛地,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用自己那充满了烟臭和腐烂气息的、肮脏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亦雪那两片正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

他像一头吸食骨髓的野兽,疯狂地、用自己的舌头,撬开亦雪那因为恐惧而死死紧闭的牙关,然后,将那条同样充满了津液的、粗糙的舌头,狠狠地、探了进去,在她那小巧的、柔软的、充满了香甜气息的口腔之内,肆无忌惮地,搅动、翻卷、掠夺!

一瞬间,亦雪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地,陷入了一片无边的、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

她的身后,是一根无比粗大的、正在疯狂地、碾磨着她内壁的狰狞巨物!

她的胸前,是一只正在用最恶毒的、充满了虐待意味的手法,疯狂蹂躏着她乳尖的冰冷魔爪!

而她的嘴,更是被另一头野兽,用最屈辱的、最肮脏的方式,彻底地,侵占、堵塞!

她的身体,成了一件被三个男人,从不同的、最羞耻的部位,同时地,享用、玩弄、亵渎的、公开的祭品!

她的所有感官,都被这股来自四面八方的、无孔不入的、充满了毁灭性的侵犯,彻底地,淹没、摧毁!

她再也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再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抵抗,甚至,连最基本的、属于“人“的思考,都彻底地,停止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噗嗤、噗嗤“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沉闷撞击声;胸前那如同被无数只毒虫同时噬咬的、尖锐的刺痛;以及口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几乎要将她活活憋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臭气息……

以及……

那冰冷的、如同神谕般的、唯一的、救命的稻草。

【警告:同时吸收多重、异种“淫欲能量“,已引发宿主体内能量紊乱!正在启动紧急平衡程序……】

【平衡失败!开始强制融合!】

【生命本源:+5%……+8%……+12%……】

在那片早已化为废墟的、混沌的意识最深处,在那团燃烧得越来越旺盛的、妖异的血色火焰之中,一个全新的、冰冷的、如同魔鬼般的声音,缓缓地,浮了上来:

——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多……

那是一场由三股最污秽、最狂暴的欲望洪流,所共同奏响的、地狱般的交响乐的终章。

当那三根尺寸各异、却同样狰狞丑陋的滚烫肉棒,在亦雪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小的身体之内,同时达到了喷发的顶点时——

亦雪很快被他们操到高潮喷水了。

“呀啊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尖锐、也更加纯粹的生理快感,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从她那具被彻底玩弄、被彻底征服的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她的眼前,瞬间被一片刺眼的、炫目的白光所彻底吞噬!她那早已紧绷到了极限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狠狠劈中,猛地、剧烈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绝望与极致欢愉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伴随着这声贯穿天际的凄厉长音,一股清澈的、滚烫的、却又带着一丝丝腥甜气息的淫荡潮水,从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一开一合的穴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喷涌而出!

那潮水,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汹涌,以至于将那三根还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的狰狞巨物,都冲刷得一片湿滑!

收缩的小穴和屁眼勒住他们的肉棒,让他们也射了出来。

在那极致的高潮之中,亦雪那早已被开发到极限的小穴与后庭,如同两只拥有了自我意识的、贪婪的八爪鱼,开始了本能的、疯狂的、剧烈的收缩与绞杀!

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人力抗拒的、来自于女性身体最深处的、最原始的绞杀之力!

“我操——!“

“啊啊啊——要……要被夹断了!“

“不行了——!老子要射了——!!“

伴随着三声充满了极致快感与痛苦的、完全变了调的嘶吼,那三根被死死勒住的狰狞巨物,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搏动起来!

三股滚烫的、粘稠的、充满了最原始的、最污秽的雄性气息的浊流,如同约定好了一般,从三个不同的方位,狠狠地、一滴不漏地,悉数地,灌入了亦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的口腔、小穴与后庭之中!

淫水和精液,让亦雪的身体发生了异变。她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如同魔纹般的黑色纹路,小穴的吸吮力变得更加强大,开始反向抽取他们的生命力。

当地狱的大门,被彻底打开;当混沌的祭品,被彻底献上。

那三种不同的、污秽的精液,混合着亦雪那充满了强大生命本源的高潮淫水,在她的体内,如同投入了催化剂的化学试剂般,瞬间,就引发了一场无法用任何科学来解释的、惊世骇俗的、恐怖的炼金反应!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痛苦、无比屈辱的入侵与蹂躏,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她晋升的、独一无二的“阶梯“!

她那雪白的、被蹂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娇嫩肌肤之上,突然,开始浮现出了一道道淡淡的、如同活物般的、充满了不详与妖异美感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无数条苏醒的、饥渴的藤蔓,从她的小腹、从她的心脏处,开始向着她的四肢百骸,飞速地,蔓延!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空洞的眸子里,那团妖异的血色火焰,轰然暴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神祇般的、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绝对的漠然!

而她那三处被彻底填满的、温热的领地,更是发生了最恐怖的异变!它们不再是被动承受的、柔软的穴口,而是变成了三个贪婪的、饥渴的、正在疯狂搏动的、黑暗的能量旋涡!

“呃……啊……“

那三个刚刚才体验了人间极乐的小混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他们感觉,不对劲。

非常的不对劲!

那股射精后的、本应是无比舒爽的虚脱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从未体验过的、从灵魂深处升起的、冰冷的、彻骨的空虚!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精气、甚至,是那最本源的灵魂能量,正顺着那根还插在亦雪身体里、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的吸力,疯狂地、反向地,抽走!

他们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干瘪、蜡黄。他们的头发,开始变得枯槁,甚至出现了点点灰白。他们那原本充满了暴戾与欲望的眼睛,渐渐地,被一种如同死鱼般的、呆滞的恐惧,所彻底取代!

他们想要求救,想要挣扎,想要将自己那根正在被疯狂吸食的肉棒,从那个恐怖的、如同无底洞般的销魂窟里,拔出来!

然而,他们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同烂泥般,酸软无力,根本,不听使唤!

他们,成了三具被彻底榨干的、徒劳的、人形的“电池“。

而那个跪趴在他们身下的、娇小的、雪白的、柔弱的“猎物“,在这一刻,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张早已不再有任何表情的、如同神魔般冰冷而又绝美的脸。

她,才是真正的,猎人。

【警告:宿主体内能量过载!已触发“混沌圣母“第二阶段形态!】

【生命本源:已恢复至95%!】

【获得新被动技能:生命力汲取(初级)!】

那瞬间,她成为了后巷的女王,也是地狱的化身。那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猎人“,在她那已化为饕餮巨口的身体面前,沦为了最卑微、最可怜的“祭品“。

但,就在他们即将被彻底吸成人干,灵魂都将被那黑暗的旋涡彻底吞噬的前一刻,亦雪那双燃烧着妖异红芒的冰冷眸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的挣扎。

是那张在普陀寺山门前,慧明那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悔恨的脸。

是那个在肮脏的巷口,自己曾经无助哭泣的、绝望的身影。

——我,不想,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颗划破无边黑夜的流星,在她那即将被彻底魔化的意识中,轰然炸响!

她猛地,松开了那已经绞住他们命根的、贪婪的穴口。

“滚。“

一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沙哑的字眼,从她那早已红肿的、沾满了不同男人精液的嘴唇里,轻轻地,吐了出来。

那三个已经变得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小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甚至顾不上去提那松垮的裤子,就那么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这条让他们毕生难忘的、恐怖的后巷。

亦雪收拾好衣服,就离开了,她的一时心软,日后为她留下祸根。

空旷的后巷,再一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那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血腥、精液、与腐烂食物的、令人作呕的恶臭,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那场荒诞而又恐怖的、猎人与猎物身份彻底对调的“净化仪式“。

亦雪缓缓地,从那冰冷的、粘腻的地面上,站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雪白的肌肤之上,那些如同活物般、正在缓缓隐去的妖异魔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些早已被撕成碎片的、不成样子的“礼服“,胡乱地、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遮住那片早已无法用“春光“来形容的、狼藉的风景。

然后,她便如同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孤独的夜行者,一步一步地,拖着那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却又无比疲惫的身体,走出了这条肮脏的后巷,消失在了那片由钢筋水泥与虚伪霓虹所组成的、冰冷的都市丛林之中。

她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那三个侥幸逃得一命的小混混,其中那个一直沉默的阴沉男,在剧烈的、劫后余生的喘息中,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他看着手机里,那段从一开始就录下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也足以让任何女人都身败名裂的、高清的视频,那双因为恐惧而变得呆滞的眼睛里,渐渐地,又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恶毒与贪婪的、怨毒的光芒……

她回了家。

接下来几天都没什么特别的事,她跟学弟一起过着温馨的生活。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是最恶毒的麻醉剂。

几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了那间虽然不大,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公寓客厅里,将空气中那些飞舞的、细小的尘埃,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的光晕。

厨房里,传来了一阵阵“滋啦滋啦“的、煎鸡蛋的悦耳声响,伴随着的,是那股浓郁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小米粥的香甜味道。

“学姐!快来吃早餐啦!再不吃,我刚买的油条,可就要凉了哦!“

一个充满了阳光与活力的、少年独有的清朗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亦雪缓缓地,从自己的卧室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最普通、也最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那头乌黑亮泽的长发,也被她随意地,用一根皮筋,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马尾。她那张绝美的、不施粉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深深的疲惫。

餐桌上,早已摆好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一碟金黄酥脆的煎蛋,以及几根还冒着热气的、香喷喷的油条。

一个穿着一身干净校服、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稚气的阳光大男孩,正系着一条有些滑稽的卡通围裙,将最后一碟小菜,小心翼翼地,端上了桌。他就是亦雪的远房表弟,也是住在这里的、唯一的家人——陈浩。

“嗯。“

亦雪惜字如金地,应了一声,然后,便在那张小小的餐桌前,坐了下来。

“学姐,你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没休息好啊?“陈浩一边殷勤地将一根油条夹到她的碗里,一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那张过于苍白的脸。

“没事。“

亦雪摇了摇头,然后,便低下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喝着碗里那碗温热的、香甜的小米粥。

然而,那股原本应该让她感到无比温暖的、属于“家“的味道,此刻,在她的嘴里,却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她每喝一口,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在肮脏的后巷里,自己被迫吞下的、那些充满了腥臊与屈辱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味道……

她的胃,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翻涌起来。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放在桌下的、左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背上的皮肤之下,那些妖异的黑色魔纹,正因为她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地,发着烫。

她强忍着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正坐在她对面,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一边还在兴高采烈地,跟她分享着学校里趣事的、陈浩的身上。

阳光,洒在他那年轻、英俊、充满了活力的脸上。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的憧憬。他那身干净的校服之下,是充满了青春气息的、结实的、正在茁壮成长的身体。

他,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光明的事物的集合体。

然而,在此刻的、亦雪的眼中,在那个已经被彻底激活的、“混沌圣母“的本能感知中,他那年轻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身体,却像是一颗无比巨大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顶级的“高能量“源!

他那纯净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处男之血,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是比那三个小混混的污秽精液,要珍贵一万倍的、无上的“补品“!

一股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冰冷的饥渴感,如同最恶毒的毒蛇,再一次,从她那早已被改造过的身体最深处,缓缓地,苏醒了……

她那因为喝粥而变得湿润的嘴唇,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干涩。她的小腹深处,那片曾经被疯狂蹂躏过的领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发着烫……

不……

不可以……

亦雪猛地,闭上了眼睛,那双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深深地、抠入了自己掌心的嫩肉之中!

她不能……她绝对不能,对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最后的亲人,产生那种如同魔鬼般的、肮脏的想法!

时间:公元2025年9月5日,上午8:15

地点:亦雪的公寓

事件:小鸡吧系统正在静默运行,高精度监测着宿主当前极不稳定的精神状态,以及对身边“S级高能量目标(处男)“的危险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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