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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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
作者:wjt123
第四十一章 欲色边缘

暑假的第一天,我去高铁站接她。她拖着一大一小两个箱子从出站口走出来,大的那个塞得鼓鼓囊囊,拉链都快要崩开了;小的斜挎在肩上,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她隔着老远就朝我挥手,箱子轮子在广场地砖上咕噜咕噜碾过,整个人像一只终于从长途迁徙里挣脱出来的候鸟。

我接过她的大箱子,一上手就被坠了一下。“里面装了什么这么沉?”

“嗯……一些衣服和鞋子。”

“你这个学期又买了多少?”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又心虚地把手指收回去,嘟囔道:“女孩子买衣服哪有什么上限。”

“你这不叫买衣服,你这叫给宿舍柜子上强度。”

她推了我一把:“我知道错了嘛。”说完自己先笑了。

我一手拖着箱子一手牵着她回到车上。她凉凉的手指蹭过我掌心时忽然顿了一下,然后翻过手来和我十指扣紧。

“你手怎么这么凉?”

“高铁上空调开太猛了,你帮我捂捂。”

我把她的手紧紧握着里,她整个人也跟着靠过来,贴着我手臂,安静地走出了出站大厅。

回到她家已经是傍晚。
小曼掏出钥匙开了门,她爸妈听见楼道里的动静,已经从客厅迎到了玄关。她妈围着围裙,手里还捏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锅铲。她爸接过她肩上的小包,嘴上一边说着怎么又瘦了,眼睛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我把她的大箱子推到门边靠墙放稳,正准备走,她爸先开了口。

“不进来喝杯水再走。”他往门边让了半步,指了指客厅的方向,“空调刚开,凉快凉快。”

“谢谢叔叔,我把东西送到就行。一个学期了,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她妈从她身后探出头来,锅铲还举在手里,语气比她爸更不容商量:“真不进来坐坐?饭马上就好了,你闻这味道,红烧排骨。”

“谢谢阿姨,真不用了,我家里也等我回去吃饭呢。”

“那行,”她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你跑一趟,路上小心。”

小曼把我送到楼道里,顺手带上了半扇门。楼道灯是声控的,刚才那一阵动静已经灭了,只剩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线暖光,刚好落在她脸上。她没说话,踮起脚在我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口,然后退回去,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多看了我好几眼。

“那我进去了。”她说。

“嗯。”

她把门合到只剩一条缝的时候又停了一下,从那道缝里露出半张脸看我。然后门轻轻落锁。

我站在楼道里,声控灯还没亮。那扇门里面传来她拖鞋踩过地板的细碎声响,越来越远,被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盖住。我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下楼。楼道窗外的天已经暗成深蓝色,谁家阳台上晾的床单被晚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我把手插进口袋,慢慢踩着台阶往下走。

*****

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小曼如约来到我的住处接她的乌龟回去。门铃响的时候,曼秀雷敦正在阳台的水盆里趴着,四肢摊开,脑袋缩进壳里,对这个世界毫无兴趣。

我撒了几粒龟粮下去,那只缩头缩脑的家伙立刻伸出脖子,四只脚在水里笨拙地划拉,准确无误地叼住一粒,嚼了两下又追下一粒。她蹲在水盆边低头看了它好一会儿,又看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被背叛的醋劲。

“它怎么对你那么好,”她趴在盆边戳了一下龟壳,“对我爱答不理的。”

“因为这几年是我在养它。你不在的时候它就归我了,早叛变了。”

“曼秀雷敦,”她把乌龟从水里捞出来举到眼前,认真地看着它那双绿豆大的黑眼睛,“你老实交代,你还认不认得我?”

乌龟一动不动地和她对视了片刻,然后缓缓把头转向我。我接过来,它立刻伸长脖子往我掌心里蹭。

她看着这一幕,嘴唇慢慢撅起来:“它怎么这样啊。我才上了三年大学,又不是三百年!”

“这叫日久生情。你多回来看看它,它迟早也认你。”

“它都九岁了,再来三年就十二岁了,”她把手指伸过去摸了摸龟壳,“乌龟能活多久?”

“养得好能陪你进养老院。”

小曼沉默了一会儿,把乌龟轻轻放回水盆里,看着它划了两下水又缩回壳里。“那以后还是你继续养吧,它跟你比较亲。”语气很平淡,但我知道她心里想的不是乌龟。她想的是那三年她不在的时候,我和曼秀雷敦一大一小互相陪着,而她在别的地方错过了多少这样安静的下午。

“它替你陪了我那么久,这个假期也该回去陪陪你了。”我说。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但嘴角轻轻弯了弯,伸手拨了拨盆里的水,看乌龟慢悠悠地又把脑袋探出来。

“走吧,带它出去散散步。”我从抽屉里翻出之前买好的牵引绳,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根细绳是专门给爬宠用的,一头连着个可调节的软扣,另一头是个小小的手环。她盯着那东西看了好几秒,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

“啊?乌龟还能出去散步?”

“能。网上有专门的乌龟牵引绳,曼秀雷敦是只草龟,但趴在地上也能往前爬,绑着总比它自己瞎钻强。”

“你是不是平时在家闲出毛病了。”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们牵着乌龟出了门,走到离家不远的公园。草地刚浇过水,草叶上还挂着水珠,泥土松软湿润,踩上去有轻微的沙沙声。曼秀雷敦被放在草地上之后足足愣了半分钟,脑袋从壳里慢慢探出来,左右转了转,然后朝着最近的一丛狗尾巴草慢悠悠地爬过去。

她蹲在地上,手里松松地拽着牵引绳,整个人弓着背跟在那只乌龟后面,在放牧一只只有巴掌大的远古生物。乌龟爬两步停一步,她就跟着挪一小步。旁边有个小孩骑着小自行车经过,看了一眼地上爬的东西,扯着他妈的衣角问那只乌龟是不是真的,他妈看了一眼说真的,小孩张着嘴看了好久才被拽走。

“你说它脑子里在想什么。”她蹲在地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乌龟慢吞吞的动作。

“大概在想这片草不错,能吃。”

“它除了吃还会想别的吗。”

“可能还会想这俩人蹲在这儿看它干嘛。”

她笑了,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乌龟壳的边缘。乌龟不理她,继续埋头往一株蒲公英的方向爬。她站起身,绳子从左手换到右手,回头看我,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微微眯起来,脸上的表情松弛又认真,像在这个世界上突然多出了一个小时。

散步也散够了,她把牵引绳收进包里,乌龟在地上又赖着趴了一会儿才被她捉起来,四只脚在空中划了两下,然后安然缩回壳里。她一手拎着乌龟盒,一手牵着我往回走,忽然侧过头向我宣布:“今晚就别叫外卖了,我来给你做饭吧!”

“行啊,”我说,“做什么好吃的?”

“你等着就知道了。”她晃了晃手里那个乌龟盒,迈着大步往前走去,好像已经脑补出了一整桌菜。

夏天的傍晚拖得很长,太阳仍然炙烤着路上的行人,路边的烧烤摊已经支起了炭火,白烟一缕缕地往梧桐叶间钻。

我们在小区门口的菜店买了五花肉、青菜和一盒鸡蛋。她挑肉的时候把那几盒五花肉翻来覆去地看,对着灯光比较肥瘦的比例,眉头皱着,跟考试前核对笔记的表情一模一样。我说你挑得比选专业课还认真。她说红烧肉不挑好肉等于白做。

回到家她把乌龟放回阳台的水盆里。菜拎进厨房,小曼从袋子里掏出那块五花肉搁在砧板上。她转过身去够挂钩上的围裙,把围裙套上,系带在腰后绕了两圈打成一个蝴蝶结,然后回过头来看我。

“今天晚饭是你喜欢的肉。”她把那块五花肉拎起来晃了晃。

“你买了五花,是红烧肉!”我靠在厨房门框上,很配合地给她鼓掌。

她嘴角翘了一下,把肉放回砧板上,又转过身去从刀架上抽出菜刀。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轻轻晃着,她忽然停下动作,偏过头看我,嘴里还咬着那根还没来得及取下的发圈,声音含糊又软和:“那要不要……先从我身上选你喜欢的部位吧。”

我迎上来紧紧搂住小曼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低头用力吻住她的嘴唇。她踮起脚尖,一只手按在我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手臂上,身体微微前倾,热情地回吻着我。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轻轻晃动,仿佛一面投降的小旗帜挂着的两根丝带。

“你穿围裙的样子特别好看,感觉特别贤妻良母。”我贴着她的嘴唇说。

“那以后天天穿给你看。”她仰着脸,舌尖又探了进来。我一只手用力揽住她的腰和臀,她顺势俯身跨在我腿边,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低头更用力地吻我。我的手越过围裙和她的包臀裙摆,从后面摸向她的小穴。

“让我好好选选从哪块肉开始,”我咬着她的下唇,“这里怎么样。”

“一上来就这么直接,是不是太快了……”她侧过身主动抬起下巴,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呼吸已经开始不稳。

“快吗?已经这么湿了。”我一只手从正面伸进她蓝色蕾丝丁字裤里,手指找到并直接探入她湿滑的阴唇,深深插进她已经收缩的小穴里,缓慢抽插搅动。另一只手紧紧按在她翘起的臀上把她固定在身前。“嗯……”她低头咬唇,身体微微前倾着迎合我的手指。

“这条围裙什么都挡不住,穿着不碍事吗?”边说着,我的手指已经在加快勾弄她阴道壁上的软肉。

“围裙防得了前面,又防不了后面……”她还是有点嘴硬,但我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动时她的指尖在我手臂上抓出了几道浅红的印子。我的手指从她湿润的小穴里拔出,双手用力抓住她圆润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按紧。她双腿微微分开站着,身体随着我的揉捏轻轻颤抖,蓝色系带的蕾丝布料随着她臀部的运动被挤来挤去。

“唔……老公别停……你刚才按得我好舒服……”

她一边和我接吻,一边身体上下蹭我。她上身穿着的米色无袖罗纹针织上衣,已经被掀到胸罩以上,下身棕色包臀裙往上拉到大腿根部卷成一圈,里面只剩那条蓝色蕾丝丁字裤,蕾丝花纹半透明,背后T字连接处一小片蕾丝根本包裹不住她圆润的臀肉,只有前面的围裙还在遮遮掩掩。

“转过去,扶着厨台。”我拍了拍她的臀。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乖乖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厨台边缘,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我弯腰跪在她身后,右手紧紧按在她圆润的臀上用力反复抓弄着她柔软的臀肉。左手扶在她腰窝和臀侧把她强压在身下。低头用嘴唇和舌头用力吻舔她下背、臀沟和内裤的边缘,她的皮肤还带着动情的温热,令舌尖尝到一丝微咸。

“嗯……啊、啊、啊……哈……嗯……”她趴在厨房台面上,头仰起,眼睛微微闭着,嘴巴张开发出细细的喘息,身体随着我的舌头每一次舔弄而轻轻发抖。

“啊……哈啊……每次你从后面亲我……我都站不住……”

“那你现在不是站得好好的。”

“别……那里……嗯……腿都软了……你还说风凉话……”

我左手从她双腿间伸进去,手掌贴着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她已经肿胀湿透的阴唇。那两片软肉滑得几乎含不住指腹,轻轻一压就向两边绽开,露出里面不住翕动的入口。她穴口涌出的透明淫液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把手掌沾得黏腻一片。

两根手指缓缓顶进她紧致的穴内,指节一没到底,她的内壁立刻裹上来,热烘烘地箍着我的指节,每往里推一寸都能感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指尖蠕动。我开始快速抽插搅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亮痕,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顶开她内壁的褶皱,指根撞在她穴口发出湿腻的闷响。她趴在台面上,臀跟着我手指的节奏往回顶,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哈啊……嗯嗯……”尾音被撞碎在喉咙里又黏成一片。

右手从她身前绕过来,手掌探入她小腹下方,拇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蒂,指腹按上去来回缓慢却用力地揉搓。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夹紧却被我膝盖往外顶住。右手中指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探进去,和左手从后面插进来的两根手指挤进同一处湿热紧窄的软穴。

就这样两只手的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挤作一团,前后夹击,左手从后面往深处顶,中指从前面往浅处勾,同时抽插搅动她湿滑的穴肉。两条手臂把她夹在中间,上面是她的胸脯压在大理石台面上起伏,下面是三根手指在她体内交替进出,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每一次双指齐入都从她身体深处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溅在了我的掌心。

“里面好胀……嗯啊……三根手指同时进去……感觉好奇怪……”

“什么感觉?”

“……前面一根……后面两根……嗯嗯……它们在……在……”她的大腿内壁已经开始泛起水光,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内侧往下淌,滴在厨房地砖上。她喘着气,额头抵在手臂上,“你让它们在……嗯……在里面……在互相……哈啊……在揉……在打转……在挠……我感觉得到……它们在我里面……每一个点都在……”

我把手指缓缓抽出来,两根手指裹满她透明的液体。三根手指在同时离开她的身体时,她闷哼了一声,腰陷得更深,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台面上,臀却轻轻往后拱,像是想要挽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我弯下腰,脸紧紧贴在她的左臀上,就着丁字裤的蓝色细带,嘴唇用力吻着她温热柔软的臀肉。右手抓住她的一边臀瓣向外掰开,那条被薄汗和体液浸得湿润的臀缝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内裤的边缘的深陷在臀缝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蹭过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我把舌头伸出来,从她臀缝的最下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过那道褶皱,舌尖压着她的皮肤一路推上去,经过内裤边缘时把那条湿透的推进她的小穴,再往下压回来,让舌尖钻进臀缝深处那道紧窄的凹陷。她的臀肉在我手里剧烈地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地收紧又松开,整条腿已经站不太稳,膝盖磕在橱柜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别舔那里……我会死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台面上闷闷地传过来,手指死死握拳稳在厨台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把臀往我脸上送得更近。

我用手指拉开她丁字裤的细绳,那根细绳在她小穴的浸润下早已湿透,拉出来时带出数条晶亮的银丝,断在空气中,滴在了厨房的地面上。我掏出肉棒,开始用顶端轻轻磨蹭着她的臀缝。

她迫不及待地把臀往后送,想找到那个角度。

“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crazyhome2000.com

“求求老公的大肉棒……快来操小曼……”

“不对,这个词我听腻了,换一个。”

“那……大……阴茎。”

“不对。”

“嗯……小弟弟?”

“你才小!你说对了我才给你。”我把顶端抵在她穴口,只浅浅地停在那里,不进去。她趴在灶台上,手指抠着台面边缘,整个人都在因为渴望而发抖。

“大……大鸡巴……求老公的大鸡巴好好操小曼的骚穴……呜……老公我要受不了了……”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里,耳朵红得像被火烧过。这个词她以前从没说过,此刻被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和她平日里那副清纯又优雅的模样撞在一起,放荡到了极点。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顶而入。经过上次分别累计了的一个多月的情欲,让这里面实在是太丝滑了,湿热的内壁毫无阻碍地裹紧了我整根肉棒。

“嗯哦——!”她被我插入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喊。

“呃——!”尾音还没落地,我又扣紧她的腰。被我顶到了的子宫那一瞬间,她翻了个白眼。我看着她这副骚样,差点当场缴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过那股冲动后才开始后入她。双手用力抓住她圆润的腰和臀,每一次撞击都凶猛地把她往厨台上推。她半回身,一只手拉着我的手臂,脖子上的围裙在空中晃荡,遮不住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甩动的双乳。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围裙的带子几次滑下来又被撞上去。

“唔……太深了……嗯啊……轻一点……啊!”她趴在厨房台面上,双手撑着台面,上身被撞得前后晃动,围裙跟着一起摇摆。

小曼头低垂着,嘴巴张大,发出又浪又压抑的呻吟,眼睛半闭着表情已经完全失神,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深入而剧烈颤抖。

我看着那根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一截,茎身上裹满了一圈细密的白沫,那是她的体液被反复搅动后磨成的浆。白沫堆积在冠状沟的边缘和棒身青筋的凹槽里,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穴口,又在下一记顶入时被重新推回去。那些白浆在她被撑开的阴唇边缘越积越厚,顺着会阴淌下去,和她大腿内侧早已干涸又新覆上的水痕混在一起。

上百下的加速抽插后,最后我一下将整根肉棒推到底,茎身擦过她内壁每一寸还在痉挛的褶皱,最后停在了她小穴的最深处,将精液完完全全地射在了里面。

她整个人趴在厨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的蝴蝶骨透过薄薄的汗珠撑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围裙的系带终于从她脖子上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她整片泛着潮红的脊背。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我刚刚灌进去的白浊往外推,在穴口混成一小圈黏腻的泡沫。

我把高潮的小曼从厨台上公主抱起来。她整个人软软的,手臂无力地挂在我脖子上,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还没匀过来,一下一下热乎乎地喷在我锁骨上。

将她放在到沙发上后,我让她靠在我怀里。她蜷着腿窝在我两腿之间,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后脑勺搁在我肩膀上。我伸手帮她把散乱的头发一缕一缕拨到耳后,指尖从她额角慢慢梳到发尾,再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她的头发被汗浸得微潮,缠在我手指上,带着只属于她的淡淡橙香。

她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闭着眼睛,整个人松弛下来,呼吸越来越平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瞳孔重新有了焦距。我看着她缓过神来的样子,又来了精神,翻身把她轻轻压进沙发垫子里,低头去找她的嘴唇。她被我亲了两下却笑着偏开头,手掌抵在我胸口把我往外推,力道不重但很坚决。

“NO!现在不许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残余的沙哑,“我要继续做饭了,肉还腌在碗里呢。”她说完又推了我一把,这次用了点力气从我身下滑了出去,赤脚踩在地板上,回头冲我晃了晃手指。

她走到厨房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大概是想确认我有没有追过来。然后她重新系好那条围裙,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拢了拢,从台面上拿起锅铲,背对着我,打开了抽油烟机。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系着围裙的背影,她侧脸上还挂着没完全褪干净的潮红,手上已经开始利落地往锅里下肉了。

******

晚饭后的电影票已经买好了。
我让小曼先去房间里准备准备出门,毕竟洗澡、化妆、换衣服三件套是女孩子出门的必经仪式,早点开始就意味着早点出门。

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牛仔短裙配黑色小腿袜,手里捏着口红对着玄关的镜子补妆。我洗了手从厨房出来,她从镜子里看见我,把口红旋回去,拎起沙发上的小挎包。

过了好一会儿,打扮后的她回到客厅。
“走吧,电影快开场了。”她从鞋柜里拎出一双匡威帆布鞋蹬上,弯腰去勾鞋跟的时候牛仔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脚着黑丝短袜,只包裹脚踝到小腿肚子却不及膝,袜口勒在她纤细的小腿上微微陷进去一道浅浅的弧线,再往上是匀称修长的白皙双腿,整双腿的线条利落又干净。她啪地把玄关的灯关了,把我往门外推,“看什么看,快走啦。”

车停在楼下小区的露天车位上,车窗玻璃上落了一二片梧桐叶,被夜风吹得轻轻翻动。我拉开副驾车门让她先上去,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空调刚送风的时候还有点闷。她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小镜子抿了抿刚涂好的口红,用手指轻轻抹掉唇角多出来的一点,然后啪地把镜子合上。

“出发。”她举起了右手,像一个开启旅途征程的勇者,手腕上的银链叮呤作响。

我一边倒车一边应了一声,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紧紧握着揣在口袋里的东西,心里还有点紧张,拿不准该什么时候开口。

这个“拿不准”已经让我心脏开始蹦蹦蹦地加速。

一个月前在D市的海滩上,小曼仰起头对着星空呻吟的画面;那个隐秘而又暴露的高潮让我到现在还在反复回味。

她的身体毫无疑问可以让所有都男人为之疯狂,而这样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海滩那样的公共场合。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裹住了我们,每一秒都更薄,每一秒都更刺激。

这样绝妙的佳人是我的女朋友,可当她被我“公开”推向失控边缘时那种羞耻又渴望的表情,让我觉得比普通的性爱都更还让我兴奋。我不想把她藏起来,我想把她放在离世界只有一层玻璃的地方,让所有人都差一点就发现,但是这份秘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到了小区门口,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将这个黑色的小物什塞到了小曼手里。

她低头一看,手指下意识地捏了捏那个东西的轮廓,然后侧过脸来看我。车内阅读灯还没灭,暖黄色的光打在她半张脸上,把那点刚刚冒起来的红晕照得很清楚,那是上个情人节时她送我的礼物跳蛋。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心眼,下午不是才刚刚来过吗?……一个学期没用了,你洗过了没有啊?”她把那个跳蛋在手心里翻了两个面,语气忸怩又故作着镇定。

我一边看路一边把手放在她穿着裸露的腿上,拇指蹭了蹭她黑色小腿丝袜之上的膝盖窝:“当然洗过了,放心吧宝宝。”

话音还没落,余光就瞟见她左腿动弹了一下。
转头一看,她已经靠在椅背上,牛仔短裙的下摆掀起来一点,两条腿微微分开,一只手刚收回去。她的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整个过程我几乎没听见什么动静。她发现我在看她,脸上的红晕猛地炸开,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却又心虚得不行:“干嘛这么看我……这不是……你想要我这么干的吗?”

“我没想到你动作那么快,”我忍不住笑出来,是真的有点跌破眼镜,“我还以为要再劝劝你。”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却悄悄把双腿夹紧了一分。

“宝宝,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她侧过脸来看我,满腹狐疑地问到:“你又动什么歪心思了?”

“很简单。从现在开始,你说话的时候就用自己的名字自称,不要说‘我’这个字。坚持到电影院就行。”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啊?”她皱了一下眉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挎包的金属链子,“行吧……小曼试试看。小曼觉得你这人就是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

我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人们把语言当做工具,孰不知其实语言本身也深深影响和暗示着人们的行为和感觉。

当她把自己从第一视角里抽离出来,用第三人的名字称呼自己时,她就不再仅仅是那个正在被跳蛋折磨的当事人,而变成了一个旁观者——一个看着“小曼”在副驾驶上因为跳蛋被弄得花枝乱颤的旁观者。而这种抽离并不会减轻快感,反而会从另一个角度让快感变得更陌生、更不可控,像在看一场自己主演的色情电影,每一帧都身临其境,却又无法叫停。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App,一边盯着前方的路一边随手按下了启动键。那颗小小的跳蛋在她体内嗡地一声苏醒过来,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片穴肉开始密集地震动。她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幅度比我想的大,让她整个人在座椅上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头枕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要死啊你!一上来就开这么大!”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App上显示着两个字:最大。呃,好吧,这确实是意外。

小曼双手攥紧了扶手的边缘,指节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咬着下唇硬撑了十几秒,体内的跳蛋以最大档位毫无缓冲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穴壁。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撞在一起又分开,帆布鞋的鞋跟在脚垫上蹭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她终于撑不住了,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的右臂,指甲隔着衬衫狠狠掐进我上臂的肌肉里,声音被震动冲得断断续续:“你还不赶紧……赶紧调小一点!”

“我错了我错了,”我手忙脚乱地扶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另一只手想去够手机又缩回来,前面刚好是一个弯道,我得双手把稳,“我还要看路,一有红灯我马上就调回来,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不知道是委屈抑或是催促的闷哼,把脸扭向车窗,腿夹得死紧,膝盖来回蹭了两下,又松开,又夹紧。

终于遇到了第一个红灯。我踩下刹车,车稳稳停在一排红色尾灯后面,趁这几秒钟的空档我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迅速把档位从“最大”直接拖回最低的那一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的重量重新落回椅背上,肩膀终于松下来,手指从我上臂上滑落,在扶手箱上摊开。

那口气吐得又长又颤,像是刚才那一段路上把呼吸都憋在了嗓子眼。最低档的震动还在她体内轻轻响着,只是像指腹一样柔软地按摩着她敏感的穴壁,但不再逼迫她失控。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睫毛不再发抖了,过了十几秒钟,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湿了吗?”我看向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明知故问。”她把脸转向右侧车窗,假装在看路边的便利店招牌。她的手搁在扶手箱边缘,手指蜷得发白,指甲在塑料盖上划出细微的声响。旁边车道刚好停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的侧脸在车窗里清晰可见,正低头看手机,完全没有往这边看。
但她的肩膀还是绷得很紧,整个上半身都在努力维持一个“什么都没发生”的姿态。我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拽了拽,指背蹭过她大腿外侧,触到一片已经微微发烫的皮肤。

“你看外面那些人,”我压低声音,“他们在等车、看手机、抽闷烟。要是他们知道这辆车的副驾上有一个像小曼这么清纯漂亮的女孩子,她的骚穴里还夹着一颗小曼自己亲手放进去的跳蛋,会是什么感觉?”

小曼听见我的话,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然后她把嘴唇抿成一条线,把自己往座椅里又缩了一寸,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她的腿又夹了起来。那颗跳蛋还在她体内嗡嗡地震,把她最私密的角落搅得一塌糊涂,而她旁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陌生人,甚至近得能看清对方手机屏幕上的字。

她的内心觉得羞耻,可那份羞耻偏偏像一勺浇在火上的油,让身体里那股燥热烧得更旺。出租车司机浑然不觉,路人行色匆匆,全世界都在正常运转,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辆车的副驾上,穴里夹着跳蛋,敏感招致的淫水湿透了内裤,还要维持一个正常女生的坐姿。
这种秘密的分裂让她觉得自己刺激感被彻底剥开。她越羞耻身体就越诚实,内壁就绞得越紧,快感就越尖锐。她忽然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自己撑起的手掌里,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声喘息是在拒绝还是在挽留。

60秒的红灯倒数很快结束。车重新开动之后我让她缓了一会儿。窗外的城市夜景一层层铺开,商场橱窗的灯带、写字楼未熄的格子间、路边炸串摊的油烟,一切都很寻常,只有她坐在副驾驶位,双手交叠放在裙摆上,安静得像任何一个深夜补完课搭车回家的乖乖女。唯一不同的是胸口起伏的频率在我余光里悄悄地出卖了她。crazyhome2000.com

又一个红灯来的正是时候。踩稳刹车的间隙,我把档位推到第三格。随着娇媚的一声“嗯!……”她猛地昂起背,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又被安全带拉回来。

小曼抬起头,正好和公交车窗里一个靠窗的乘客对上了目光。那个人大概只是无意识地扫了一眼,她的反应却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扭过头把脸藏进右手撑起的手掌里,不让自己的视线再和那扇车窗有任何接触。

公交车还停在那里,庞大的车身像一面居高临下的城墙,她知道那扇车窗后面坐着人,甚至还不止一个。那个角度从上往下能把她缩在座椅上的整个身形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确定对方还在不在看,不确定对方刚才那一眼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低下头,后脑勺抵在头枕上,整个人的重心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让头枕的弧度刚好包住她的后颈。那块皮革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而她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正贴着头枕的边缘突突地跳,连带着太阳穴也一突一突地发胀。她的脚趾在丝袜和帆布鞋里蜷紧了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像是想抓住那稍纵即逝的快感,却又都抓不住一点,最后只是徒劳地在鞋垫上划出几道细碎的褶皱。

她夹紧的双腿之间那颗跳蛋还在嗡嗡地搅动着,把她小穴里的层层肉褶震得又麻又胀,连带着整个穴口都在跟着收缩。她脑子里全是那个陌生乘客的视线,想象自己落进对方眼里是什么模样——脸色潮红的自己,裙子缩上去了几寸,腿根夹得死紧,一只手尽力按压着裙摆,另一只手的手指攥着扶手像在忍住什么声音。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正常,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

她偏偏在这份被注视的恐慌里湿得更透了,内裤底部那道蕾丝已经吸饱了体液黏在她阴唇上,每一次跳蛋的震动都把那层湿透的布料往更深处吸。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羞耻心,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她越怕被发现就越想要,越想缩成一团就越渴望被彻底扒开。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战栗里慢慢混杂了几成害怕、几成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快感。

“嗯……呵……老公……外面能看到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跳蛋的嗡鸣盖过去。

“车窗有贴膜,看不到。”我把她的左手放在手心里握住,拇指恰好碰到她的脉搏上,指腹下她的脉搏正以失控的频率撞击着我的指纹,又急又烫,“但是你自己知道,对不对?说出来,小曼告诉老公,现在是什么感觉。”

小曼没有马上回答。只见她双唇紧闭,头无意识地靠在了车窗上,黑色的发丝贴着玻璃,随着车厢的轻微颠簸一颤一颤,仿佛这样做就能通过另一种频率中和她下身的震动。

公交车慢慢启动,危险解除。那个乘客的目光和我们的车相互错开。她的肩膀终于松下来了一点,可小穴里那股震动还在,从未停过,没有了刚才那份让她分心的紧张感,快感反而更纯粹地涌了上来,每一波震动都直直地轻碾着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她刚放松不到半秒的身体又被这股更强烈的刺激重新攥紧,双腿不自控地夹了一下,体内的跳蛋被压得更深,震动也仿佛更密集了些。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几口才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跳蛋的震动撞碎了再拼起来的,随着她凌乱的呼吸时大时小,像在替她掩饰脸上烧得快要滴血的窘迫:“小曼……小曼觉得好烫……里面好烫……震得好深……停不下来……”。

前方路口的绿灯剩最后几秒,我刚准备踩油门冲过去,斑马线上忽然晃出一个送外卖的电动车,车灯都没开,横穿过来的时候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随着我的我一脚急刹,车头猛地一沉,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一声短促的尖啸。刹住车的同时,她整个人被安全带死死勒住,小腹被那条带子压得陷进牛仔裙的面料里,而体内的跳蛋被这股从腹部传来的压力猛地顶向G点,直接嵌进那片微微粗糙的黏膜褶皱里。

那东西本来一直在中等深度嗡嗡地震,被安全带一勒被迫挤到了更深处,顶端死死抵住一个她平时要用手指才能勉强碰到的角度,震感从内壁那一小片区域炸开,沿着子宫口一路放射到整个盆腔。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直,那声音还没落下去,残余的震感又从深处涌上来。她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逼到了跳蛋震动的那一点上。她的手紧紧攥着扶手和安全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甚至都没有心思弄清和责怪我这一脚急刹。她的脑海只是单纯的被这股快感冲得干干净净,现在她只想让这颗跳蛋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再久一点。

“小曼,现在把衣服的扣子解开,”我在这个红灯把车停稳后,转过头看她。她侧脸靠在头枕上,鬓角的碎发已经被汗浸得湿透了,贴在颧骨上,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眼睛半睁半闭地回望着我。

“现在是不是很舒服?摸摸自己的胸……还有乳头。”

她看着我,看了两三秒,然后手抬了起来。那动作很慢,有点像在水里移动,但没有任何犹豫。外面路口的霓虹灯光打在她脸上,红蓝绿依次扫过她的睫毛。她手指微抖着解开了小西服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衣襟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针织衫。她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衣,手指覆上自己胸前柔软的C乳,然后在里面轻轻动了起来。

“小曼是不是动情了?在车上就开始露出胸来忍不住想要被摸了呢。”

“小曼……才没有动情,”她一边揉着自己,一边还在嘴硬,“小曼才没有……嗯……才没有忍不住……”可她的手上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指尖已经陷进了内衣的蕾丝边缘,乳峰在她自己的的指尖和掌心里的交替摩擦下很快硬了起来。

“是吗。那小曼会不会想要摸一下她的骚逼,看看那里有多湿了。”随着绿灯我握着方向盘,发动了汽车,目视着前方。

她顿了两秒。然后她的手从衣领里抽出来,落在自己膝盖上,沿着自己的大腿往上慢慢滑,指尖把裙摆一点点推上去。
她今天穿的牛仔短裙本来就不长,两条腿被她自己慢慢分开,裙摆堆叠在腿根,露出被体液浸得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了下去,动作越来越快。她的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目光迷蒙,手指却在自己的阴蒂上反复揉弄,每一次揉弄都让她的身体跟着轻轻颤抖。

“有人在看吗……旁边那辆车……”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梦呓,但还是记得我们的游戏规则,“小曼不知道……小曼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小曼只知道……要到了……”

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她淡淡的咸腥味,和空调送风的凉意搅在一起,被她敞开的双腿困在副驾驶那一小方空间里循环往复。

她在座椅上完全打开了身体,手指隔着内裤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那颗跳蛋还在她体内嗡嗡地震动着,把阴道深处的褶皱一层层振开,穴口被震得微微翕动,透明的体液从跳蛋的边缘不断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中指压着阴蒂反复惯性地搓揉,小穴越收越紧,阴道越滑越热,每一次指腹碾过那颗充血的小核都能感觉到体内深处跟着痉挛了一下。外面的灯光和车流斑驳不息,陌生人车尾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地映在她的脸上,旁边车道的司机正无聊地用手指敲着方向盘等绿灯,而她就在这层贴了膜的玻璃后面敞着双腿,把自己揉得一塌糊涂。

“小曼如果到了,要告诉老公。”

“小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紧,小腿的肌肉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张开,眉头先是紧紧蹙在一起,随即忽然松开,那神情像是被巨大的快感从内部猛然撞破了防线。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被抽离了,飘在这辆车的车顶,低头看着副驾驶上那个正在自慰的女孩——那个叫小曼的女孩衣衫凌乱正坐在行驶在大街上的车里,双腿张开,手指还陷在自己的腿间,穴里夹着跳蛋,脸上全是她从未见过的淫荡表情。

她看着那个小曼在快感里沉溺,看着她被跳蛋震得弯起身体,而当她重新坠回身体的那一刻,被人旁观的羞耻和当事人的快感轰然撞在一起,两个人的快感在这一瞬间重叠在一起。她整个人僵在椅背上,一阵一阵地剧烈抽搐,体内的热流涌出来,洇湿了内裤,渗过牛仔裙的面料,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瘫在副驾驶上,腿还在微微发抖,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却在发抖,嘴里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喃喃:“小曼……在车上……高潮了……”

休息几分钟后终于她忽然开口说话,“要不……去这附近的椰影公园吧,那里有停车场。”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未尽的余韵。

“那不去看电影了?”

她慢慢转过头来看我,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弯起来:“把小曼弄成这样,你可要负责。”

她解开安全带身体倾过来,左手撑在我的座椅上,右手轻轻搭在我肩头,在我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又马上回到了座位上。那个吻很轻很短,像一片被夜风吹落的花瓣蹭过皮肤,却比任何深吻都更让我喉咙发紧。她的嘴唇离开我脸颊时还停了一瞬,鼻尖擦过我的颧骨,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带出低低的一句:“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根羽毛从耳道直接挠进了脑髓。我的心跳狠狠漏了一拍,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在皮革上碾出细微的摩擦声。

下一个路口,我打了右转灯,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减速带,车身轻轻一震,往椰影公园的方向驶去。

车很快便拐进了椰影公园的停车场。
这片停车场藏在公园侧门,路灯被几棵垂着气根的榕树遮去了大半,只漏下几块碎银似的光斑。角落那边刚好空着一段夹在两辆车中间的车位,左边是一辆罩着防尘布的旧SUV,右边是辆熄了火的皮卡,玻璃反着暗沉沉的树影,从外面看过来什么都看不清。我把车倒进去,关掉了引擎。

安全带还没完全弹开,小曼已经从副驾驶上爬了过来。她的膝盖跪在扶手箱上,牛仔短裙的裙摆被压得皱皱的,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我的裤腰带,拉链齿被拽得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肉棒经过这一整路的刺激早就硬得发胀,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手指刚触到那层湿润,就低下头直接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我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过渡,舌面紧贴着我的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钻进冠状沟那道敏感的缝隙快速扫了个两圈,然后整根吞到喉咙深处,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她的脑袋上下起伏了几次,每一次深喉都让我的龟头被喉咙那圈紧窄的软肉紧紧箍住,她的口水混着我的前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阴囊滴在座椅上。只是几个来回,就把我的阴茎调到了她熟悉的最佳状态。

我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断在她的下巴上。她用手背随意抹了一下,然后抬腿跨过扶手箱,膝盖分别跪在我腰侧两边的座椅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车内的空间很窄,她的头顶几乎碰到车顶棚,让她不得不微微低着头。但她低头盯着我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灼人。

只见一只她的玉手伸向我座椅的左边,那只手就精准地摸到了座椅左侧的扳手,指尖扣住,干脆利落地往上一提。靠背应声倒下,她的身体顺势压了上来,整个人的重量裹着体温和发香一口气覆在我胸口上,我被连人带背压进了几乎放平的座椅里。

她把自己的小西装衬衫往上一b推,手指绕到背后单手解开内衣的搭扣,然后把那件浅粉色的蕾丝推上锁骨。她的乳房从衣物的束缚里弹出来时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一下,乳尖还是和她在车上露出来时那般地硬挺。

然后她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直接沉腰把整根东西一口吞了进去。我的肉棒破开她层层叠叠的内壁,直直顶到她最深处,让她发出一声又满足又颤抖的长叹。

她一上来就骑得又深又急。她的小腹前后摩擦着我的小腹,每一次往前推都把她的阴蒂挤压在我的耻骨上;每一次往后拉都让我的肉棒半退而出,然后她又狠狠坐下来,让她体内最深处的媚肉把我的顶端整颗吸住。她的腰肢左右扭动,时而画圈,时而斜斜地往一侧偏,像是在用我的肉棒主动地去剐蹭她阴道内每一个还没被撞到的角落。

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沿着黑色短袜的袜口往上摸,摸到她紧绷的腿根肌肉。她低下头看我,乳尖蹭过我的胸口。她把双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在刚才那个被她掐出的月牙印旁边又添了几道新的红痕。“小曼……要榨干你……”伴随她止不住地诱人喘息。

她话音刚落,一道手电筒的光柱从不远处扫过来,穿过挡风玻璃,在车内顶棚上晃了一下又移开。我透过车窗往外瞥了一眼,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保安正沿着停车场边缘巡逻,手里提着手电筒,脚步不紧不慢,正往我们停车的这个角落走来。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我们车前盖上。

“有人来了。”我压低声音,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压在我胸口上的肩膀。

她顺着我的目光往车外扫了一眼,那个保安离我们还有二十米左右,正低头看手机,暂时没往这边瞧。她把脸转回来,嘴唇贴着我的下颌缓缓往上蹭,呼吸湿热地拂过我耳廓,声音压得又软又媚,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刚才路上不是玩得很开心吗……现在讲这个是不是太迟了?小曼现在只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把精液全都射进小曼小穴里面来。”

说罢她再次把调角器一拉,确认了一下将角度拉到最大后,便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胸口贴着胸口,两条腿分开跨在我腰侧。我们瞬间滑进了车窗下方那片保安从外面完全看不到的盲区。除非他走到车门边贴着玻璃往里看,否则他只会以为这是一辆停在角落的空车。

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鞋底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我甚至能听到他手机里短视频的背景音乐,能听到他经过车尾时喉咙里一声低沉的清嗓。

小曼的上半身一动不动,但她的下半身却没有停。
她的小穴正一下一下地绞着我,内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她的臀微微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让我的龟头恰好又填进她那条湿热的肉缝里。我的肉棒就这么被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轻轻含住,再随着她提腰的动作慢慢滑开,如此循环往复。
她就这样在保安经过的这几十秒里,用她最柔软也最滚烫的那道缝隙反复绞蹭着棒身,从头蹭到尾,再从尾蹭到头,把我整根肉棒弄得又湿又胀,青筋暴起。

直至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到消失不见。她抬起脸看我,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粘在眉骨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眼神却闪闪发亮,带着一种干了坏事还没被发现的得意。

她悄悄打量确认四周无人后,双手撑着我胸口重新直起身,腰肢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也更狠。

座椅在她每一次下沉时发出沉闷的金属承重声,弹簧被反复压缩又弹回,整个车座都在跟着她的节奏微微晃动。我被她这一连串毫无保留的动作顶得后脑勺抵进头枕里,双手本能地扶上她的腰想稳住她,却发现根本不需要,因为她骑在我身上,是那么地熟练和完美。
每一次抬腰都刚好退到只留顶端那一圈卡在她穴口,每一次下沉都直直坐到底,让整根肉棒被她的内壁从头裹到尾,没有一丝缝隙。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髋骨两侧,皮肤烫得几乎要把我的裤子布料都焐热,黑丝短袜还裹在她小腿上,脚踝交叠着压在我大腿后方,把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我身上。

我再也扛不住她这样的主动,双手从她腰上滑到她手腕,十指交叉死死扣住她的手背,把她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两侧。

她被我攥得动弹不了,但却低头看着我,嘴角弯起一抹笑意,仿佛被困住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然后她俯下身来吻我,舌头直接探进来搅着我的舌根,嘴唇压得极重,吻得我连喘息都要从她嘴角的间隙才能偷到一点。她的腰还在动,臀肉一下下拍在我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我的快感从下身一路窜上后脑勺,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我不得不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掐住她的臀,腰身往上狠狠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整根深埋在她最深处开始剧烈地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口,烫得她在我身上几乎要猛地弹起。
“嗯——啊——”。她身体僵在半空,臀悬在离我小腹不到一寸的位置痉挛,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反复收缩,像无数张滚烫湿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还在喷射的龟头。我每射一股,她就跟着颤一下,两个人连痉挛的节奏都同步了。她双手死死扣着我的脖子,十指交叉锁在我后颈,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身子一直往下沉,直到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距离。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睫毛扫在我眉毛上,呼吸急促地灌进我嘴里,然后闷闷地在我唇边哭了出来。

******

经过一刻的酣战,稍整好衣物的我们两人默契地将车窗摇下。
两个人都有些腿软。我后背的衣料被汗浸得透湿,夜风一吹凉飕飕地贴着脊梁骨。
小曼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发圈早不知道绷到哪个座椅缝里去了,她干脆用手指随便耙了两下,几缕碎发还是毛毛地翘在耳后。

我伸手帮她把最后的领口翻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皱巴巴的裙摆,忽然笑了:“这样子怎么见人。”

“大晚上的没什么人。”

“那也得穿得像个人吧。电影都过点了,不如先去逛逛街,等会儿去吃那里的铁路烧烤。”

“行,拉好安全带。”

她把安全带拉上,歪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哼了几句歌,调子跑得离谱。夜晚的商业街霓虹灯牌还亮着大半,烧烤的炭烟和油炸的焦香混在一起弥漫在整条街巷上空,路边的桌椅收了一半,剩几张塑料凳歪歪斜斜地摞在墙角。

我把车停在街口,她下车伸了个懒腰,手腕上还留着我刚才不小心握重了的两道浅红印子。她发现后用袖子遮住,瞪了我一眼。

“你属手铐的吧。”

“我属你的。”

“少来。”

停好车后,我们走向了灯火通明的商业街。

通往烧烤摊的路上经过了一家鞋店。她的脚步慢了下来。橱窗里陈列着几双新款运动鞋,射灯打得鞋面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泽。她歪头看了一会儿,忽然拽着我推门进去。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店员在柜台后面打哈欠。她径直走到男鞋区,手指划过几双鞋的鞋面,最后停在一双白色板鞋前面,把鞋从架上取下来蹲在地上比了比我的脚。

“应该刚好,你快试一下。”

“大半夜的试什么鞋。”

“大半夜怎么了,鞋店不是还没关门呢。坐下,脱鞋。”她一边帮我解鞋带一边念叨,“每次都是你给我买东西,我也很想给你花钱的好不好。”

她拿着我的脚踝塞进新鞋里,站起来退后两步歪头端详。crazyhome2000.com

“走两步,看看硌不硌脚。”

我走了两步,她蹲下去按了按鞋头的余量,然后站起来满意地拍了拍手:“就这双了。这次不许抢单,我请你。”

“真的要买啊?”

“行了行了,都这个点了店员小哥还在为我们开着店,不买点东西怎么好意思呢。”小曼为自己的“霸总”行为找着借口。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那双鞋,鞋底还干干净净没沾过灰。她站在我旁边已经开始翻钱包了。

两个人拎着鞋盒子走出鞋店,在喧哗的小吃摊点坐下来。她对着菜单一阵狂点,牛羊肉串烤鸡翅烤茄子都要了双份,还加了两瓶冰豆奶。老板娘端着铁盘过来时她双手去接,铁签还在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的香味一下子炸开。她咬了一口羊肉串,嘴角沾了孜然粉,我用纸巾帮她抹了一把。

“你怎么跟饿了几天似的。”

“你还说,本来就是体力活好不好。”

“那是,真是太辛苦我的老婆大人了!多吃点,补补。”

得到了我的吹捧她得意地偏过头去,继续啃着她的鸡翅。

小曼咬着吸管喝了一口豆奶,忽然问我:“时间过得好快啊,我们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以后怎么打算的?”

“跟着现在的导师挺好的,手头的项目一直在做,每个学期还有额外的补贴拿。这两三年下来,我和公司那边也磨合得差不多了,做起来得心应手,估计一毕业就能直接转正,不是什么问题。”我不假思索地边吃边答。

“老公真厉害!”她把烤串签子往铁盘里一搁,眼睛亮起来,“大学还没毕业就找到自己的事业了。”

“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啊……”她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剩下的烤茄子,语气慢下来,“我的专业在B市前景更广一些,那边的公司和岗位都比这边多,应该更好发展。但是……”

“嗯?”

“但是我舍不得你。”她把筷子放下,抬起眼来看我,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我只想一毕业就回A市和你在一起。每次想到这些,我的脑海里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任何事情。”

我把一串刚烤好的牛肉递到她手里:“没事,要不你当家庭主妇,我养你呗。”

“你养得起吗?”她接过牛肉串,得意地笑了一下,但那笑意还没完全展开就自己收了回来。她话锋一转,“可是感觉上了这么多年的学,成绩一直也还不错,好不容易读到快毕业了,还是想摩拳擦掌出去闯一闯。”

“我明白。”我看着她,她正把那串牛肉举在嘴边却不咬,睫毛低垂着,像在跟自己较劲,“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愿意支持你。你想去B市发展,那就去。你想回A市,那更好。”

她嘟了嘟嘴,把牛肉从签子上咬下来,嚼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有点烦……好难选。”然后她忽然抬起眼看我,那点烦闷还没散干净,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说不定到时候我挣得比你还多,你来当家庭煮夫!”

“行啊,那我每天负责买菜做饭遛乌龟,等你下班回来验收。”

“那我可要把你拴在家里,哪都不许去。”

“不拴我也不去。”

她又咬了一口牛肉,嚼着嚼着自己先笑了,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你每次都这样,我说什么你都顺着我。”她把签子放下,把手伸过来在桌子底下勾住我的手指,没有再说话,铁板上的油星还在噼里啪啦地往外跳,夜市的喧哗把我们裹在中间。

******

(豆)奶足饭饱之后回到家。

她洗完澡出来,套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头发还半湿着整个人带着沐浴露的热气往我旁边一趴,举着手机开始刷。我也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视频,两个人都懒得动弹,肚子里的烤串还没消化完。

她翻了个身,腿搭在我腿上,脚尖在我小腿上蹭了两下,忽然发现书柜下方打开的门里,最下面那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抽屉:“这是什么?之前都没注意到。”

“哪个?”

“那个上锁的。”她支起身子,头发垂下来扫在我手臂上,“你这房间里居然还有上锁的抽屉,我住这么久都没发现。”

“那当然,藏得好。”

“里面是什么?”她眼睛亮了,整个人翻过来趴在床上,双手撑着下巴看我,脚在身后翘起来晃来晃去。

“这是我的秘密抽屉,从小到大就在这里存放各种杂七杂八的私人东西。”

她的兴趣更浓了,直接坐起来盘着腿面对我,“快打开给我看看。”

“不行不行,”我笑着说,伸手挡了她一下,“这里面藏满了我无处安放的黑历史,被别人看到了我就不用做人了。”

“切!”她也没死缠烂打,只是哼了一声重新趴回床上,侧着脸看我,“在我面前你还有秘密啊?你不是都被我看光了。”

她的脚又伸过来,这次动作幅度更大,蹭的不是我的小腿——足背轻轻一点,将我的肉棒送到了她的手中。

今日之前阔别了一个月,我的肉棒触碰到她的温香软肉后又再次恢复了活力。

她噗嗤笑出来,一只手逐渐加快撸动的频率,另一只手匆忙地发完了一条短信,随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

“跟我妈说了,今晚同学聚会熬夜唱K,不回去了。”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是她发出去的,上面一行是她妈的回复。

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床垫,一点点爬过来,然后把我重新推回枕头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她压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喉结,声音软得不像话。

夜又深下去了一寸。窗外蝉鸣稀疏,空调的嗡鸣盖过了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月光被窗帘滤成一层薄薄的灰蓝,落在地板上,落在她的睫毛上,落在我们交缠的指节间。

又是一个缠绵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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