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小事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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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小事
作者:netdodo
第十章 你可以称呼我,先生

“林海生,你打到现在,打通了没有?!”

一身浅紫色居家服的沈美珊满脸疲惫,微卷的大波浪盘在脑后,随意做了个髻,找了支不知哪个古镇买来的牛角钗插上,潦草完事。

她坐在沙发正中,怒气冲冲的指着丈夫鼻子就是一通骂,连嘴唇都气的在发抖。

林海生隔开她老远,坐在单人沙发上,眉头紧皱的盯着手机。

“在打在打,兴许是妍妍没听见,或者不方便接呢。”

他说话故意拖长尾音,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怕自己也露了怯,激得沈美珊更加担心。

“都几点了,聋的也听见了。”

她扔去一个靠枕,正砸在林海生头上,他不敢吱声,默默的捡起来,放了回去。

“妍妍说过不回来吃晚饭,你看微信上不是写着嘛。”

“她为什么不在群里说,就是心里有鬼。”

“啊呀,你也说了,早上为了个内衣的事,你们吵得连早饭都没吃就跑了,妍妍不在群里说,就是不想跟你再起争执。”

“是我要跟她吵吗?她好好回家吃饭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美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不要再把林妍当小孩子来管,她是大人了,也要结婚嫁人,为人妻为人母的,她有自己的生活的。”

“林海生,我关照你,别在这里跟我讲什么大道理,妍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今天不给我把她平平安安的找回来,咱俩谁都别好过。”

窗外,风急雨大,又一个惊雷不知在哪儿炸开。

“萧宇!”

林妍的尖叫声凄厉而惶恐。

萧宇踢着拖鞋,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就跑到卫生间,只见淋湿了发梢的林妍将身子躲在淋浴房的玻璃后,深红色的血融进被花洒打在身上的水流中,从下阴沿着大腿不停流摊在米黄色的地砖上,而颜色更深的那些血晕,则是像从她阴道口直接滴落下来的。

台风捶打着窗户,“咚咚咚”的声响,犹如恶鬼拍门。

几分钟前,林妍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带走了身上的汗渍。

她蹲下身子,像青蛙一样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开大阴唇,盆底肌一收一放,将阴道内剩下的精液一下一下挤压排出,如往常一样轻轻冲洗起外阴,粉色的混合体液淡淡的化在地上。

虽然已经吃过长效避孕药了,但能减少一点怀孕的概率就减少一点吧。

林妍正安慰着自己,阴道口伴随着肿胀传来针扎样的刺痛感,她知道肯定是萧宇胯下那个臭东西干的好事,这旧伤才愈又添新伤,也不知道以后跟他的性生活会不会都这样。

她还来不及担心这些,突然发现身下的水流已经染成了红色,颜色逐渐加深,就喊了出来。

“什么情况?”

萧宇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但看见林妍那一脸的无助,他又将慌乱和错愕生生咽了回去,强装出镇定的样子。

“我去叫救护车。”

他认定是自己刚才动作太大太重,引发了大出血,转身就要去拿手机。

“等等……我……我……”

林妍捂着小腹叫住他,支支吾吾半天,红着脸才把话说清楚。

“我应该是大姨妈来了。”

萧宇哪见过这阵仗,心里疑惑,歪着头眯起眼睛,再三跟她确认。

“你确定是大姨妈?”

见到林妍含着羞不住点头,他心里那块石头才落地。

“你……你家里有卫生巾吗?”

萧宇听见这问题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堂堂一三十来岁独居的大男人,好歹也是家百十来号人公司的老板,家里这会儿要能拿出包卫生巾,那不是变态就是坏。

别说林妍会怎么看他,就连他自己都看不上他自己。

“林小姐,这个时候就不要考验我的党性跟原则了吧。”

林妍也意识到自己问的愚蠢,再被萧宇的话一逗,憋不住想笑,一屏气,经血又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你先擦干身子,别着凉了,出来穿这个好了,我去美团给你买点卫生巾。”

萧宇拿来套自己新的睡衣放在置衣架上。又把刚换下的床单拿来叠铺在沙发上,最下面垫了一层一次性桌布,搞定这些,才刷着手机冲卫生间里的林妍喊着。

“沙发你随便坐,阿姨会收拾的。”

林妍一边擦着身子,一边听着萧宇一个人在外面忙里忙外瞎折腾的动静,想起11岁那年第一次来月经时吓得大哭,平日里冰冷的沈美珊又是给她换裤子,又是教她用卫生巾,哄了好久都没好,最后还是林海生出手偷偷给她买了条喜欢了很久的小裙子才哄好,为此,他还被沈美珊骂了一顿。

而现在,这个照顾自己的责任,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落在了萧宇身上。

或者说,由他背了起来。

一道闪电划过,萧宇的视线从手机移到了窗外,继而就是一个炸雷响起。

台风过境,难怪他刷了这会儿,平台上的闪送和配送不是延迟就是停了,连加钱的机会都没给他。

林妍擦着发梢走出卫生间,萧宇的睡衣穿她身上,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你要去哪里?”

萧宇换了件T恤和沙滩裤,拖着洞洞鞋,拎着伞就往大门外跑。

“闪送停了,我去买卫生巾。”

林妍看了眼窗外。

“你疯了,外面在刮台风。”

“又不是下刀子。”

萧宇笑笑,压根就不在乎,眼里尽是温柔。

“乖乖在家等我哦,亲爱的萧太太。”

他嘴角一歪,两条剑眉不断挑动,一脸的玩世不恭。

林妍哪有心情跟他打情骂俏,还要拦他,茶几上的手机又响了。

“你电话,响很久了,记得给你爸妈报平安。”

“喂!!萧宇!!你别去!!”

门合上了,窗外是狂风暴雨,林妍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一疼。

林家的客厅里亮着惨白的灯,阳台的窗户留着一丝缝隙,不断呼呼啸叫。

沈美珊黑着个脸死死盯着丈夫,谁都没说话,整间屋子只有林海生手机免提中不停传出的电话铃声。

“嘟……嘟……嘟……”

“嘟……嘟……嘟……”

“爸。”

终于,电话那头响起了两夫妻期盼了一晚上的声音。

沈美珊赶着凑上前,明明心里担心的不行,扯开嗓子却是最硬的话。

“林妍,你死哪……”

“妍妍啊,你在哪里呀?”

林海生两眼瞪着沈美珊,故意抬高音量没让她说下去。

林妍一听,知道母亲就在旁边,她不敢据实相告,怕又引来纷争,便扯了个谎。

“我……在朋友家过生日。”

“过生日啊。”

可这种伎俩哪能瞒得过做父母的,明知道女儿在扯谎,林海生还是拉长音调朝沈美珊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出声。

“嗯,很多人一起的,你们放心吧。”

那欲盖弥彰的话,越描越黑,加深着沈美珊的判断,在她听来心都快碎了。

“喔,那你们要注意安全啊,有什么事就给爸爸打电话。”

“嗯……”

林妍知道林海生在帮自己挡,想到这电话一挂,父亲今晚又不知道要被母亲骂成什么样,自己鼻子一酸,眼眶先红了。

“爸,妈还在旁边吗?”

一听女儿提到自己,沈美珊不自觉地正了正坐姿,刚要开口,又被林海生摇了摇头,拦了下来。

“你妈回房间了,怎么了,妍妍?”

“爸,今晚我想不回来住了,外面台风也不方便。”

一旁的沈美珊听着女儿要在外面过夜,可是急红了眼,伸着手过来就要抢手机。

林海生伸手格开,这边指着她不要再继续纠缠,那边装作若无其事回着话。

“好的,妍妍,我跟你妈去说,放心吧。”

林妍不知道什么情况,只听见些嘈杂的动静。

“爸,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事,外面风大,爸爸在关窗户。”

他走到阳台关上窗,庆幸着沈美珊还算是受过高等教育,没像泼妇那般缺乏自制力的大喊大叫。

“爸,你跟妈也注意安全,有事也要打给我。”

林妍克制着情绪,但鼻音已经开始嗡嗡的了。

“放心,有爸在,你妈能有什么事。”

林海生转过身,看着怒不可遏的妻子,嘴里的话看似是回着林妍,实则更像是说给沈美珊听的。

“嗯,还有,爸,早上我跟妈吵了几句,帮我跟妈说声对不起吧。”

话说到这,林妍心里又是一阵委屈,再难强撑着情绪,呜咽起来。

怕林海生听见会担心,她赶忙补了句。

“爸,那我先挂了,微信说。”

“嘟嘟嘟……”

电话里只剩下忙音,林海生长舒一口气,望向沈美珊,准备受罚。

女儿要在外留宿过夜,陪着一个还不知道怎么样的男人睡上整晚,沈美珊眼眶盈盈,心如刀绞,满脑子都是日后林妍被人抛弃,名节尽毁,抬不起头,寻死觅活的场景。

“听见了吗,女儿知道错了,跟你道歉呢。”

“切,她那是跟你说,不是跟我。”

沈美珊嘴硬,仍放不下身段,又怕眼泪落下来,转身回了房间。

林海生刚要放下手机,林妍发来一条微信。

“爸,他对我真的很好。”

他笑着回了句。

“没爸对你好。”

那头,脸上还挂着眼泪的林妍,也笑了。

小时候,她老爱哭,林海生就常逗她。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两个眼睛开大炮。”

萧宇下楼正要去拿车,想到这附近一路都是栏杆,不好停车,开远了又怕万一抛在路上反而尴尬,遂放弃了这个念头。

想着小区外不远处也有一家便利店,他就准备徒步前往,可这风急雨大的,才撑开的伞,没走上几步就被风刮成了喇叭,出师未捷,先淋了一身雨,不得不退回到楼下。

一道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炸雷一个接着一个,就好像老天爷今天摆明了要玩死他一样。

虽然困难远比自己想象中来的大,但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把坏了的伞扔在一边,从口袋里摸出刚才装伞的塑料袋,将手机装进去又裹上两圈,搞成个简易防水袋。

看着落下的雨被风卷成一帘一帘,倒也好看,萧宇似是想起一位故人。

“那天她出门,是否也跟我现在一般心境?”

他挠了挠头,深深呼出一口气。

“都过了那么久了。”

自己笑了笑,一脚踏上开始陆续积水的路面,水花四溅在身后,一步一个涟漪,又迅速被大雨荡平,这雨如同有所感应,借由风势,十步之内便将萧宇浑身上下淋了个通透。

150来斤的体重再加上湿透的衣服和裤子,可在台风面前,即便是这像灌了铅般沉重的身子,仍然渺小的像是纸片,稍一不留神,就容易失去重心,被吹得东倒西歪,他只能强撑住身体,顶着风,眯起通红的双眼,一步一步向前。

“登登登登。”

悠扬的音乐声中便利店的自动门开了,窝在柜台下休息的店员正奇怪着这大风大雨的天气,是怎样的客人还非要来买东西。

站起身来,只看见一个手里连把伞都没有,像是刚从河里被捞上来的男人。

萧宇浑身滴着水站在门口,先拧了拧衣服裤子,再用脚挑起洞洞鞋,让鞋里的水流在店外。

“不好意思,雨有点大。”

他抹了把脸,又抄了把头发,把手上的雨水狠狠甩在门外,像是在甩掉自己的狼狈样,这才踩着“呱唧呱唧”的声音,一边解开手里的塑料袋,一边径直朝着摆放卫生巾的货架边走去。

新的问题就来了。

货架上摆着林林总总十来个品牌,几十种产品的卫生巾。

萧宇这才想起来不知道林妍平日里用的是哪种,现在要是再去问,又感觉有些没面子。

踌躇之间,店员远远看着他,暗自思量着哪来的变态男人趁着风雨交加偷偷来买女人用的卫生巾,又不敢出声询问,怕他突然暴起伤人。

萧宇将货架上大大小小每种卫生巾拿了个遍,提着两个购物篮,跟店员对了一眼,从她那尴尬移开的眼神中读到了许多耐人寻味。

惊雷响过,防盗门有动静,林妍从厨房找了把刀横在胸前。

全身湿透的萧宇手里提着一大袋裹了外三层里三层的卫生巾,拉开门就见她这持刀的架势,赶紧抹了下脸上的雨水。

“是我。”crazyhome2000.com

“萧宇,你吓死我了!”

林妍愣在原地,不知该先放下刀,还是先去抱着他。

萧宇更怕她一时激动,握着刀傻乎乎冲过来,自己今天就莫名其妙交代在这里了,便退后一步,用那一大包卫生巾护在身前。

“妍妍,你先把刀放回去。”

林妍也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胡萝卜,做了个鬼脸,跑去厨房。

萧宇这才松了口气,进屋关门。

“妍妍,给我拿条浴巾哦。”

林妍跑回来的时候,才看清萧宇的脸冻得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你三十多的人了,怎么还做那么傻的事。”

“什么傻不傻的,拿去。”

他把手里那一大袋子卫生间递给林妍,接过浴巾,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走向卫生间。

“你是把超市都搬回来了吗,买那么多做什么。”

林妍看着手里那一大袋子,又感动,又好笑。

“选个你自己平时用的,我先冲一把。”

进了卫生间,还朝着外面不放心的大声喊着。

“对了,跟你爸妈报过平安了吗?”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浴室里才听见哗哗的水声和萧宇悠扬的歌喉。

“终于,我们从熟悉回到陌生的关系。”

“原来,就算拼了命还是逃不过分离。”

可别说男人洗澡就是快,没一会儿,萧宇浑身冒着热气,下身围着浴巾就走进了卧室。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手里打着电话。

“妈,怎么了?”

听着打来电话的是萧宇母亲,林妍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又见他脸色红润,嘴唇也有了血色,便安心了许多。

“外面台风,你在家了吗?”

“在,妈,你那边没事吧。”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方,雨势比刚才又更大了,像是给这座城挂上了一层珠帘。

“妈没事。”

“老头子呢?”

“什么老头子,没大没小的,这天么,你爸肯定有得忙了咯,哪年不这样?”

“也是,那妈,要没有什么事,我先挂了,刚洗完澡,正擦着身子。”

“你待会儿给你爸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他。”

“知道了。”

萧宇挂上电话,林妍巴巴的望着他。

“你妈啊?”

“嗯,哟,忘记给你说几句了。”

他佯装又要回拨过去。

“得了吧,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你爸妈还不知道有没有我这号人呢?”

林妍抿着嘴,两眼往上一翻,顺着他的话,摆起了谱。

“哇,你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刚还救了你的命。”

“什么救了我的命?”

萧宇一本正经说得她一头雾水。

“要不是我去买卫生巾,你就血流成河了。”

“萧宇!”

林妍这才反应过来,又急又羞,抄起枕头朝他就丢了过去。

“你个臭东西!我不要理你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打闹闹,直到林妍扔不动了,又被萧宇压在床上。

他小臂撑住身体,卸去大半体重半覆在林妍身上,将她完整圈在自己控制的方寸之间。

两人的脸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鼻尖若有若无地蹭擦,温热急促的呼吸交缠喷扑在彼此面颊上,那距离近得容不下半分空隙,唇瓣相隔不过分毫,稍一动弹就能相触相融,又烘得林妍一双耳朵开始悄悄发烫。

萧宇特别喜欢林妍那双眼睛,柔情似水,秋波暗藏,这会儿自己的不应期已经过了,又是美人在前,闻着林妍的体香和发香,下身那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

欲念告诉他想要梅开二度再来一次,理智劝慰着他不行,林妍大姨妈来了。

他克制着吻下去的冲动,呼吸又急又重。

总不能,碧血洗银枪。

要说是男人更了解人,倒不如说是女人更了解男人。

两人气息交割,情欲奔腾,林妍知道萧宇又想要她,心底又羞又软不敢动弹,生怕驳了这份黏腻的亲昵,又怕萧宇硬来,自己不知如何应对。

“你压到我头发了。”

茫然之际,她吃痛不住,大喊一句。

萧宇退开,两人自然而然,冷静了下来。

“晚点,雨小些,我送你回去。”

林妍看着他眼里那浓浓爱意与拳拳不舍,自己还未开口,脸先是一红,扭过头去。

“我今天可以不走吗?”

她声音本就轻细,此时听起来更是幽微。

萧宇知道她家中母亲厉害,也实话实答。

“你妈能放过你?”

“我跟我爸说了。”

她的话让萧宇听得心里一惊,这可比窗外的风雨刺激多了。

“你今天不回去,就是跟你妈挑明了,你们母女关系以后怎么办?”

林妍被戳到痛楚,她思量过这个结果,只是自己不愿意接受,黯然的撇了撇嘴。

“以后,我只能无家可归了。”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萧宇,无奈而又无助。

“我要是无家可归了,你能不能收留我?”

没想到,萧宇竟然眼神一沉,面露难色。

“抱歉,林妍,我不能收留你。”

林妍满心的欢喜被这桶冰水彻底的浇透浇灭,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就是个笑话。

“我只能娶你。”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情如同过山车,大悲大喜,大起大落,眼泪直接从眼眶中飙了出来,再听不得萧宇说些什么,抡起一双拳头,拼命朝他身上砸去。

一边喊着“打死你个臭坏蛋”,一边又嚷着“谁要嫁给你”。

萧宇笑着任她打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捶得自己两手生疼,实在是打累了才撅着嘴,仍是一脸不解气的挂着两行泪痕,瘫坐在床上。

他起身往外走去,又被林妍叫住。

“你去哪儿?”

“我去收拾下卫生间,顺便给你拿套新的牙刷。”

窗外,又一道闪电掠过,白花花的刷亮了江边香格里拉酒店的外墙,紧接着就是一个炸雷。

这栋总高36层的香格里拉酒店被称为鎏金楼,最顶上几层,都是装着全景落地玻璃的私密套间,会选这一线江景的客人,非富即贵。

3406房间里,一个全身赤裸身材丰腴的女人,戴着蕾丝蝴蝶眼罩,双手被肉色连裤袜绑起,俯着身子撑在朝着江面的全景落地玻璃上,她腿上穿着一双款式夸张的高跟长筒靴,黑色的漆皮及至大腿根部,屁股用力撅着,迎合着身后那男人的抽插,嘴里不住叫唤。

“喔……喔……你鸡巴好大……”

“大鸡巴真舒服……操死我了……”

那男人一对宽大的肩膀,健硕伟岸的身形就着不浮夸的肌肉线条,看得出些许平日里锻炼的痕迹,只是体脂率仍不低。胸前清晰的体毛一路往下,连着肚脐直至下阴,肉眼可见那浓密的阴毛中,已有几根略微发白。

他头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面罩眼部还印有火焰图纹。左手扶着女人的屁股抽插,右手一下下掴在她屁股上,抽出深深浅浅的一个个掌印。

“你是真的够骚。”

“嗯……嗯……不骚……你们这些大人物……能喜欢吗……”

“啊啊……你都搞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放出来……”

“啊……啊啊……”

她仰起头放声浪叫,吊钟般的大奶垂在身下,剧烈摇晃,酒红色的头发甩在空中,绽放着绚烂而沉醉的花。

窗外,对岸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连成一片,风景,雨景,江景,浑然天成。

男人似乎是干累了,“噗”的一声拔出阴茎,自己一屁股坐在床上,嘴里喘着粗气。

“累了?”

女人直起身子,舒展了一下筋骨,踩着妖媚的脚步走到男人跟前,叉开双腿蹲下,露出被淫水打湿的阴毛。

“岁月不饶人。”

浑厚的嗓音自嘲着,听得出那是个经历过时间洗礼的声音。

“已经比很多年轻人都厉害了。”

女人手托起睾丸轻轻爱抚,感觉自己有说错话,便不再作声,含住阴茎一吞一吐。

“喔……喔……刚没发现你嘴上功夫也如此出众。”

男人身子向后仰去,似是非常惬意放松。

“要不把套摘了吧?你可以放在里面,舒服点。”

女人手口并用套弄起阴茎,时不时含住龟头舌头打着圈给予刺激。

“不合规矩。”

见男人拒绝了自己的提议,她笑了笑。

“是怕怀孕,讹上你?”

“规矩就是规矩。”

男人抬手按住她的头,阴茎整根没入嘴里,她识趣的开始一下下做起深喉,不再越矩。

“呜……呜……”

女人熟练的用嘴伺候着,虽偶有恶心作呕的本能感觉,但因为头被摁住,也只得自己忍着,尽量避免牙齿刮蹭到阴茎。

“我自己来。”

男人双手抱住她的头站起身来,连续挺送起腰胯,抽插着女人的嘴。

“喔……喔……爽……”

他越插越兴奋,每一插都往更深处钻。

女人挣脱不开,又不敢违背,只能尽量放松喉咙,减缓自己的不适。被绑起的双手扶着男人一条腿,一脸柔弱娇羞正被征服的眼神,进一步增加了男人的感官刺激。

“我操死你个骚逼……”

“呜……呜……”

“爽不爽……喜不喜欢……”

“呜……呜……”

“你不是喜欢大鸡巴吗……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操死你个骚逼……操死你个骚逼……”

男人越动越快,越动越猛,女人哪有出声的机会,口水顺着缝隙,滴落在地毯上。

他死死抱着她的脑袋,在红唇紧裹的嘴里拼命释放。

“射穿你个骚逼……”

最后又再挺进了几下,男人才意犹未尽的从她嘴里拔出还没软下来的阴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女人站起身来,用绑着双手的肉色连裤袜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然后咬起打结的一头。

结打得很紧,她费了不少功夫才解开束缚,随手将肉色连裤袜扔进了垃圾桶。

男人缓过劲来,自己取下黑色的避孕套,打上结,又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阴茎。

女人脱下腿上那双夸张的黑色漆皮长筒靴,放在床边,弯着身子越过男人,用手勾起自己的蕾丝T裤,一对巨乳摇摇晃晃蹭了一下他的身子,深褐色的奶头又大又挺,弹性十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当着男人的面穿起内裤,毫不避忌,举手投足间那优雅的动作像一只翩翩起舞的丹顶鹤。

而后,又从单人沙发上拾起与内裤配套的藏青色蕾丝全罩杯胸罩,特意走回男人跟前,俯下身子,套上肩带,胸前春光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风味。

“帮个忙呗。”

女人扭过身子,玉背横陈,男人帮她扣上胸罩搭扣,顺手往下抚过腰窝,又在内裤裹着的裆部搂了一下,沾了一手的淫水。

他拿纸巾擦了擦手,后背垫着软枕靠在床上,指尖夹着支粗胖的雪茄,微微偏头,轻衔住烟尾,雕着翔龙和飞凰的金色芝宝火机擦出明火,缓慢吸了一口。

“感觉你还没尽兴。”

烟雾袅袅,女人看了他一眼,却是笑得嫣然。

“规矩就是规矩。”

像是跟男人赌气。

她扭起屁股,一步一颤走到落地窗前,痴痴望着外面的风雨,自言自语。

“今天看来是走不掉了。”

扣起衬衫,穿上套裙,女人提着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红色的指甲油格外亮眼。

“有缘再见。”

她撅起嘴,朝着男人一个飞吻,正要离开,却被他一句话死死钉在原地。

“没想到,你这样的人物也会对我们这种高端局,有兴趣。”

女人缓缓转回身子,半侧着脸,怕是自己听错,佯装不解。

那厚重的声音有种能牵着人心的诡异,你越是害怕,越是挣扎,就越想去探个究竟。

“哦,应该说是丁志海手里最得力的女将。”

“东海集团赫赫有名的铁娘子。”

他收敛起眼神,一字一句如剑锋般刺出,穿透青烟,凌迟般的剥开女人蕾丝蝴蝶面具下的身份,却偏偏又留下了她的名字。

“以你的层级,不该来做从啊。”

男人接连吐出几个烟圈,缓缓氲散在自己跟女人之间。

“别忘了天子定下的铁律。”

她语气冰冷,化作锐利的寒锋,警告起男人。

“瑶池的规矩是,不能自暴身份,但没说不能猜。”

男人鼻腔间挤出一丝不屑,显然是心里有数。

“天子也没说,瑶池的主不能偶尔换换口味。”

她扬了扬头发,咯咯笑着,还是客客气气的问了句。

“阁下是……?”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房间里对峙的二人,男人的影子拖在地上,如黄泉路上的鬼祟往她脚下死死拉扯。

“你可以称呼我,先生。”

(11)沈美珊的情趣内衣

「咔哒」一声,卧室房门被林海生轻轻推开。

沈美珊腿上搭着薄毯,后背挺得笔直,僵坐在床上盯着电视里播放的节目,像是在看,眼神却是散而无焦。

窗外的雨哗哗的下着,卧室里弥漫着一股紧绷到窒息的沉闷,林海生知道她哪有心思看节目,定是满脑子在想林妍的事。

「看什么呢?」

沈美珊满心的烦躁与惶恐,正堵得慌。

林海生不开口倒罢了,这一开口便让她撕开了一个发泄的口子。

「你就惯着她好了。」

沈美珊眼底没有半分暖意,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总有一天,林妍给你宠出事情来。

林海生褪下外套,随手搭在床沿上,语气松弛。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社交和朋友,没必要揪着不放。」

他心里着实不解,林妍自幼乖巧懂事,现在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在外住一晚再正常不过,妻子就是心思太重又过于敏感,总是把事情无限放大。

「我揪着不放?你们男的弄完,提上裤子拍拍屁股就走,当然说风凉话了。」

「等搞大了肚子,被人说闲话,都是我们女人在承受。」

「林海生,我就问你,林妍是不是你女儿?」

她的声音沙哑又冰冷,字字带着锋芒。

「她要在外过夜,你凭什么敢点这个头?」

沈美珊转过脸,胸口剧烈起伏,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瞬间炸开。

未知的人和未知的处境,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坐立难安。

「妍妍要在外面过夜,说出差或者旅游,随便找个理由好了,你拦得住?」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海生。

林海生见她眼底虽多了一丝恐慌,却还是固执依旧,便眉头一锁,语气难得开始重了些。

「美珊,时代不一样了,他们想要发生关系,满大街有的是酒店跟钟点房,你当妈的就是今天能把她拉回来,还能24小时绑着她?」

「我绑着她?」

沈美珊眼眶骤然泛红,又急又委屈,声音发颤着将心底那些煎熬尽数道出。

「我是怕她糊涂!我们连她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对方是怎样的人?一概都不知道!你就放任她在外过夜!」

她不敢深想下去,每一种猜想都让她心口发紧,后背发凉。

林海生知道妻子的本意没错,只是思想陈旧了些。

虽然自己惯着林妍确实也有一定的风险,但基于对女儿的了解,他相信林妍能有自己正确的判断。

「美珊,这件事只有你自己去想明白,我们做父母的,陪不了孩子一辈子的。」

「林妍要成长,而我们也要学会放手。」

一贯性格强硬的沈美珊,哪经得住林海生这般教训,只觉得他是在数落着自己的不是。

「你给我滚出去!」

林海生知道妻子的脾气,轻叹一口气,抱起毛毯和枕头朝门外走去。

「美珊,想想当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滚出去!」

台风「鲍威」夹着彻夜的暴雨来势迅猛,留下一片狼藉。

天蒙蒙亮,淡白的微光从帘缝悄悄溜进屋子,静静铺在床侧,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半。

空气里萦绕著名创优品的雪松香气,那是萧宇喜欢的味道,陌生又让人心慌。

卧室里是两人轻重交叠的呼吸,窗外远处偶尔传来赶过的车流,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林妍很早就醒了。

萧宇的床褥软得不合她的习惯,认床加上小腹持续不断的经期坠痛,让她很难睡得踏实。

她不敢大幅度挪动身体,心底还悬着一层顾虑,小心翼翼留意着身下,生怕一时不慎又弄脏床单,再添难堪。

林妍缓缓偏过头,望向身侧沉睡着的萧宇。

微亮的光柔和地落在他半边脸颊,全然松弛的眉眼,褪去了平日的沉稳锐利。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轮廓分明的鼻梁,薄唇自然抿着。

林妍眼底满是对他禁不住的欢喜,心口一阵细密复杂的涟漪无声漾开。

即便窗外风雨,即便难知未来,这都是他们真正睡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如同夫妻一般。

从青春期懵懂的少女怀春开始,她无数次投身于言情小说中设想过这一幕,与身侧那个身姿俊朗却看不清样貌的儿郎,同床共枕迎来清晨。

「乖乖在家等我哦,亲爱的萧太太。」

昨晚萧宇出门前,那插科打诨不经意间的称呼,让她念念不忘,想了整晚。

她不知道这句「萧太太」是不是信口拈来,也不知道多少女人也被他曾唤作「萧太太」。

林妍心底混杂着惶恐与期许,端详起熟睡中的萧宇。

男人总睡得没心没肺,萧宇的呼吸平稳绵长,胸口轻轻起伏,腰腹间有一搭没一搭的盖着毯子,晨勃的阴茎在下身又拱出一座小山来。

林妍哪懂得这阵仗,条件反射的只觉着下阴一阵隐隐的胀痛,零星的画面涌上脑海,脸颊悄然泛起潮热,羞怯顺着四肢慢慢蔓延开来。

偌大的卧室安安静静,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就这么一动不动咀嚼着心事。

未歇的风声还在窗外呜咽,像无休止的絮语。

而有心事的,又何止她一人。

昨夜的雨一刻不停的敲着窗沿,陆奕莎压根也没能踏实入睡。

可搅得她一夜辗转反侧的却不是风雨,而是身边躺着的同居了五年的顾星翰。

身下的床单微凉,深红色丝绒睡裙的黑色蕾丝裙边衬着她白嫩的大腿,煞是好看。

这间屋子里装满了两个人毕业以来所有寻常的朝夕,可此刻咫尺的距离,却让陆奕莎心底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旷。

自从顾星翰升了主管后,他身上那些细微的变化,在她心里堆成了沉甸甸的疑虑,压在心口,透不上气,又挪移不开。

顾星翰刚和她同居那会儿,可谓是如胶似漆,没有了家长的束缚,两个人不用再偷偷摸摸担惊受怕的,在性生活上彻底放开了手脚,酣畅淋漓的享受彼此的身体。别看顾星翰时间不长,但性欲很强,几乎天天盯着陆奕莎要。哪怕是她大姨妈来了,睡前的依偎亲吻,爱抚亲近,也一个都不能少,欲望强烈时,免不了还要她用嘴弄出来。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工作的忙碌,顾星翰的性欲慢慢有所减缓,但也不至于会像近来这般出了家一般的完全不闻不问。

陆奕莎不是没有主动过。

她也会借着夜色,挑选那些往日里顾星翰喜欢,自己特意才从天猫淘宝买来的情趣睡衣和睡裙,满心期待两人能像从前一样,同赴巫山云雨,共享鱼水之欢。

可这些日子来,每一次顾星翰都轻轻避开,疲惫地推脱工作太累,身体乏了。

一次两次,她能够体谅,也理解职场奔波带来的压力与倦怠。

可次数多了,那些安慰自己的说辞,渐渐撑不住心底滋生的不安。

陆奕莎清晰地意识到,顾星翰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她在心里悄悄的反复揣测,是日复一日的相处磨平了最初的心动?

又或者年复一年的面对自己那一成不变的身体从而心生厌倦?

甚至是,他嫌弃自己胸小,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余风仍在屋外盘旋,撞着窗户呜呜作响。

她跟顾星翰之间没有任何争吵,日常依旧会彼此关心,一起吃饭追剧,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任何不同。

可唯独在性事上,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无声无息却又无比刺眼。

顾星翰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不开口,让她这个同样二十出头的女人又怎么开得了这个口。

最让她恐慌的是,他没有任何解释,仿佛察觉不到她暗藏的失落。

无数猜测在脑海里盘旋拉扯,陆奕莎害怕质问,怕一开口,听到的是自己无法承受的答案,自己把一切能给的和不能给的,都交到了这个男人的手里,她早就是那个输不起的人了。

窗外的风雨终究过去,黎明的天际渐渐发白,可陆奕莎生命中那场黑色的雨才刚刚开始。

周一的班,往往是最累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街上路灯亮起,暖黄色的光铺洒成一条条归家的路。

林妍垂着头匆匆混在下班的人潮中,表情僵硬,脚步拖沓,连手腕上那个写着「元气满满」的发圈都耷拉着脑袋。前两天,她有萧宇陪在身边,心里自然是宽慰和舒缓不少,可今天的工作本就繁杂忙碌,加上要回家面对母亲,未知的恐慌使得一整天的心情都格外纷乱而躁动,全无半分喜悦和松弛,每分每秒都在煎熬里度过。

她突然有些后悔,这些天光顾着你侬我侬的跟萧宇一起真人版过家家,怎么就不抽时间跟父亲在微信上先聊一聊,探探口风。

这一路,她不停脑补打开家门后的画面,积攒了满肚子气愤与怒意的母亲冷着脸火力全开,高声质问,字字雷霆的数落起她的轻浮与不自重。她甚至做好了激烈争执和长期对峙的双重准备,连辩词都在心里反复酝酿,打磨演练了好几遍,以应对这场避无可避的硬仗。

她最怕的反倒不是争吵,而是母亲那刻在骨子里无法理解的旧思想与不可理喻的陈见。

好在父亲性格温和通透,与时俱进,又向来擅长调和她们母女间的矛盾,或许还能缓冲甚至抵挡母亲的苛责。虽然父亲的偏帮有限,可哪怕只是沉默在旁坐着,也能给她一丝微弱的底气,不至于独自面对这场不公平的审判。

林妍在潮湿微凉的楼道里做了几次深呼吸,压下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拖着灌了铅的两条腿,沉闷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来来回回,一下下敲打在她本就慌乱的心坎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个要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一身孤寒六月雪,满心冤屈寂无声。

哦,不对,说冷宫都是轻了。

以母亲的性格,那道铁门的背后,自己将要踏入的该是天牢才对。

林妍将钥匙插进家门时,林海生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三天。

握着熟悉又陌生的门把手,细微的冰凉触感让她指尖微微发颤。

轻轻推门而入,屋内暖光灯徐徐洒落,饭菜鲜香迎面扑来,一切都和往日寻常模样别无二致。除了厨房里忙碌的动静,林妍耳边格外清净,没有电视新闻的聒噪,也没有母亲厉声的问责,连那句条件反射般的「妍妍回来啦」都没有。

父亲该不会还没到家吧。

她心头猛地一沉,本就绷紧的神经彻底乱了节奏,后背即刻沁出薄汗,无处遁形的慌乱彻底将她内心最后一丝卑微的侥幸就此击溃。

「我回来了。」

林妍怯生生的唤了一句,做贼似的换上自己那双粉色的Hello Kitty拖鞋,生怕声音大了,又踩到了母亲哪根未知的神经线。

沈美珊系着干净的碎花围裙,盘起的头发都还没拆,正在厨房收拾。细缓的水流哗哗,搭配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平淡又安稳。

听见有人开门,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微顿,她在听,也在等。

林海生的大大咧咧,林妍的小心翼翼,极其细微的停顿时间,已足够让她通过门锁转动声,精准判断出开门的是丈夫,还是女儿。

她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目光锁着站在门口的林妍,视线缓缓扫过那躲闪的眼眸和抿紧的唇线。似是刻意维持的平静,她眼底没有半分怒火,只有沉淀了几天的疲惫与牵挂。

「回来啦。」

沈美珊的语气温和得近乎克制,褪去了所有日常的生冷,一个字比一个字压得更稳,没有半分讥讽与不屑。

她没有急着说关心的话,也没有追问其他,就那样静静站在厨房门口,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打量着女儿,轻声补了一句。

「洗洗手,妈还有个汤,等你爸回来就能吃饭了。」

看似是寻常寒暄,目光却温和又锐利。

「这丫头也不知道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不过人看起来倒是没瘦。」

心里想着,没说出口。

林妍僵在原地,脚趾紧紧蜷缩,下意识的抠紧鞋底,失神的看着母亲。

像是在梦里。

「傻孩子,发什么呆呀。」

沈美珊笑了笑,身影又闪回了厨房。

向来不苟言笑的母亲难得露出笑容,确切的说,林妍从小到大见惯了母亲的威严,可就是没怎么见过母亲笑。

红烧鱼,咕咾肉,茄汁虾,芹菜目鱼。。。满桌子都是她最爱吃的菜,厨房里悠悠飘来鸡汤的香,母亲做的一个不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母亲一再无恙的神色和语气,让她紧绷至今的神经骤然松弛。

可随之汹涌而来的却不是解脱,竟是铺天盖地窒息般的愧疚与酸涩,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堵得喉咙发紧,眼眶发烫。

争吵、问责、冷战,她预想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可唯独母亲当下这一字不提的包容,像一场无声的审判,远比厉声责骂和当面质问更让她倍感煎熬。

连屋里的每一分空气,都拉扯着母女之间那无法言明的隐痛。

她声音发虚,本能的回了句,像是在寻找着救命稻草。

「妈,爸还没回来?」

「你爸说单位有事,要晚点,应该也快了。」

连林妍自己都清楚,这句敷衍的对白,苍白得可笑。

沈美珊今天刚到学校,就收到了林海生的消息,知道女儿今天回家。

她下午上完课,破天荒的拿了2个小时的调休,特意回家准备了这一桌子菜,忙到现在。

细碎的水声骤然停歇,沈美珊擦着手缓步从厨房走出,正撞上换完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林妍,像极了周五早上的那一幕,她刻意停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望着她紧张的模样。

屋内寂静得能听见两人错落的呼吸声,谁都没开口。

门锁急速的转动,风风火火推门进屋的林海生,正瞧见两人站着,一言不发。

「哟,妍妍已经回来啦。」

不知所以然的他,还以为母女俩正在对峙,忙明知故问的开始打起哈哈。

「哎哟,好香的味道,美珊,今天炖鸡汤啦。」

平日家里都是林海生下厨,但真要论手艺,心细的沈美珊才更胜一筹。

「妍妍,看看你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咯。」

「不说话也饿不死你,去洗手,帮忙开饭。」

沈美珊对丈夫的语气冷淡依旧,林海生碰了一鼻子灰,趁她转身走进厨房,赶忙给林妍做了个鬼脸。

「妈,我来帮你。」

林海生跟沈美珊同坐长方形餐桌的一边,林妍刻意坐在了父亲的对面,小心翼翼的夹菜扒饭。

「这次这个台风挺厉害的。」

见没人说话,一家人吃饭都不出声,像个什么样子,林海生便主动暖着席间的气氛。

沈美珊没理他,林妍接过话。

「嗯,我们公司楼下树都吹倒了。」

「树倒了可以扶起来,家倒了,可不行哦~」

他话里有话,自言自语着夹起块鱼肚子往妻子碗里送。

沈美珊挪开碗,白了他一眼。

「你那口水沾过的,给谁吃。」

「以前叫人家小亲亲小甜甜,现在嫌人家口水沾过哦~」

他改了下周星驰的台词,瘪着嘴,摇着头,自己吃了那块鱼肚子。

「林海生,你嘴能不能给我闭上。」

父亲自讨没趣,林妍知道母亲这是将气都撒在了他的头上。

代己受过,父亲又做错了什么。

「来,妍妍,吃个虾,你妈的拿手菜。」

林妍一尝,果然是妈妈的味道,跟萧宇做的又是不一样的好吃。

「我们妍妍也是大姑娘了,交朋友,谈恋爱,都有自己的判断,有机会么,把男朋友带给爸爸妈妈看看,一起吃个便饭,爸爸妈妈也好放心点。」

林妍还来不及夸赞母亲的手艺,这一听,慌了神,父亲怎么忽然开口提这茬。

她斜眼偷偷看了眼母亲,手里夹着的虾,抑不住的抖晃起来。

不知该拿起,还是该放下。

「妍妍,那天是妈妈狭隘了,妈妈跟你道个歉。」

林妍听傻了,又怕是自己听错了,眼神在父母身上来回切换,却根本得不到答案。

「对不起。」

一贯高冷的母亲搁下筷子,正跟自己低头认错,她鼻头一酸,心里不是滋味,汹涌的愧疚充斥着眼眶,瞬间通红,滚烫的情绪涌上眼底,眼泪大颗大颗止不住的往下掉。

沈美珊也没想到林妍会是这个反应,赶紧起身坐在女儿身旁,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手指擦拭着那些珍珠般晶莹剔透的眼泪,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重了一点,就拨碎了这份温情。

「呀呀呀,怎么哭了。」

林海生也放下碗,站在女儿身侧,像小时候那样,抚着她的脑袋。crazyhome2000.com

「妈,对不起,是我错了。」

没有责备,没有质问,父母围在自己身边,恰恰是这份极致的温情融掉了她心里无尽的委屈,也彻底击溃了林妍的心理防线。

母亲的不问不是隐忍,而是理解和关切;

母亲的道歉不是退让,而是包容和放下;

林妍终于明白沈美珊与父亲不同,看似威厉冷漠不那么直接,可那些较真、唠叨和管束,只是一位母亲怕女儿错付真心误入歧途最纯粹的深沉疼爱。

「妈,真的是我错了。」

她越哭越大声,肆意的宣泄着情绪,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回到了家。

「都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哭鼻子。」

沈美珊让林妍靠在自己肩头,抱着她,轻轻哄拍着她的背。

窗外暮色沉沉,残风萧瑟。

客厅的灯光静静倾射下来,温柔的包裹起林家三口。

「小伙子卖相倒是不错。」

「人长得也高高大大的,跟我们妍妍蛮配的。」

吃过晚饭还来不及收拾,眼睛都哭肿了的林妍这会儿正拿着手机给围坐在沙发上的父母翻看着萧宇跟自己的合照,听着他们轮番的称赞,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母女俩冰释前嫌,关系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我先去洗碗。」

林海生撸起袖子钻进了厨房,沈美珊又张望了几眼,直到听见哗哗的水声,才压着声调跟林妍小声说道。

「妍妍,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把身子给他了?」

母亲突然问得那么直接,林妍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咚咚」跳个不停,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颔首垂目红着脸,半天才从鼻息间勉强挤出一个「嗯」。

沈美珊虽是惋惜,但木已成舟。

「那你们性生活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

「妈妈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戴避孕套?」

「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什么前三后四安全期啊,什么射在外面可以避孕,知道吗?」

沈美珊喋喋不休,说将起来。

林妍倒也没有不耐烦,不住的点头,同意母亲的说法。

「妈,你放心,我们有做避孕措施的啦~」

「你记得一定要让他戴套,知道吗?」

「妈当年就是听了你爸这个坏东西的鬼话,才那么早有了你。」

她说着说着,又朝着厨房里的林海生白了一眼,逗得林妍捂着嘴咯咯笑。

「这个你一定要听妈妈的,千万不能未婚先孕,那样太被动了,你们自己也没做好为人父母的准备。」

「知道啦~~亲爱的沈美珊老师~~现在给我上青春期教育是不是晚了点呀?」

林妍拽着母亲的手,淘气的不停摇啊摇。

「这几天你没回家住,你爸也被我赶出来,只能睡这沙发。」

「啊,爸这几天都睡沙发?」

沈美珊的话里还有一丝不解气,林妍却多生出一分对父亲的愧疚。

「这不是台风天嘛,爸爸做好防汛抗台准备。」

林海生在厨房听见母女俩在外面蛐蛐自己,忙大声吆喝起来。

「死鸭子嘴硬,那你今晚继续在外面防汛抗台好了。」

林妍听着父母斗嘴,笑得更欢了。

一家人这些天来的烦闷逐一化解,林妍早早洗完澡换了片新的卫生巾就回了自己房间。

留在客厅收拾的林海生,最后一个洗漱完出来,习惯性的走回卧室,拧了拧门把手,却发现沈美珊将门反锁了。

他既不敢拍门,又不敢叫唤,只得苦笑着轻叹一口气,回到客厅,跟前些天一样,关上灯,侧卧在沙发上,盖着毛毯,边看电视,边刷手机。

躺了半个多小时,卧室里昏黄的灯光斜刺进客厅,过道中传来拖鞋点地的脚步声。

沈美珊穿了件深紫色的长睡袍,外面还披着条薄毯,整个人包裹得严实,似是很怕冷的样子,连脸上的表情都自凝成霜。

「沙发睡得舒服吗?看你挺享受的嘛。」

「那怎么办呢?我这老腰都快断了,只能苦中作乐呀。」

睡在客厅的这几天里,沈美珊还是第一次来「探监」,林海生估摸着妻子出来也就是倒杯水,顺带着摧残一下自己,便抓住机会装起可怜。

「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爱逞英雄。」

果不其然,沈美珊穿过客厅,跑到林妍的房门口,看了眼门缝中溜出的光,知道女儿还没睡,就敲了敲门。

「妍妍,早点睡,别老熬夜。」

「知道了。」

房里传来回应,隔着门,声音自是很轻。

沈美珊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薄毯,又走了回来。

「房间里的电视机没信号。」

林海生觉得纳闷,明明客厅里的WIFI好好的,手机跟电视都用到现在,怎么卧室里就没了信号?正要答话,沈美珊一个转身,迈开回房的步子。

他猛然发现,沈美珊拖鞋后跟露出的脚踝皮肤竟是一片黑色,还以为自己抖音刷多了,产生了幻觉。

忙借着微弱的灯光,再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双黑色的渔网袜,白皙的皮肤透过细小的网眼,若隐若现。

这老夫老妻的,他当下就有了判断。

「我帮你看看。」

林海生从沙发上翻身跃起,那灵活劲头,沈美珊都不用回头,光听动静就知道他身体好着,刚才说的什么老腰断了全是吹牛。

还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沈美珊的步子踱得飞快,像是怕被人看见一样,林海生则屁颠屁颠的黏在她身后,看着那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扭,连客厅的电视都来不及关,生怕妻子又改了主意。

回到卧室,沈美珊没好气的说了句「关门」。

那话音未落,「咔哒」锁门声已经响起,林海生的手也同时搭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抚弄起来。

「你干什么?」

沈美珊扭过身子,顺势拍掉他搭上来的手,身上的薄毯滑落在床上,露出深紫色睡袍V领上方颈脖处的那一圈黑色蕾丝挂脖。

「电视没信号。」

她的眼神和语气虽是极不耐烦,但忿忿之中却又暗暗藏着丝丝妖娆。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就知道惯着女儿瞎胡闹。」

见林海生盯着自己颈脖处的那圈黑色蕾丝挂脖,都移不开眼,她索性靠坐在床上,弓起的左腿撩开睡裙一侧下摆,里面那双裹着黑色网袜的大白腿便呈在丈夫跟前。

林海生拿过遥控器按了一通,电视信号就恢复了。

「大概是WIFI卡住了。」

一双眼睛不自觉地飘向沈美珊那勾起的脚尖,黑色渔网袜下一抹红色指甲油,衬着雪白的肌肤又多了几分性感。

「还不是你搞得鬼?」

沈美珊轻轻拨动脚趾,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修好了,还待在这里干嘛,出去吧。」

语气软糯,话却硬气。

两夫妻那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

「美珊。」

林海生攀坐上床沿,手又搭在了妻子的小腿上来回搓摸。

「你看妍妍跟她男朋友都挺好的,你们母女俩话也说开了,合不成苦都让我一个人吃了。」

沈美珊没有拒绝他手上的动作,只是嘴上还不松口。

「你吃什么苦了?」

「哇,美珊,我一个人在沙发上睡了整整三天。」

又补了一句。

「三天呢,大风大雨。」

「你活该,让你做女儿奴,宠着惯着呀。」

见他一脸油腻的苦相,沈美珊禁不住想笑,又只能死死憋着,硬撑出一副高冷的模样,话却软了半分。

「这几天,难道我不是一个人睡得啊?」

林海生端详起妻子那曾经年轻的脸庞,胶原蛋白业已渐渐褪去,深深浅浅的细纹不知何时悄悄爬上了眼角眉梢。

「是我怠慢了娘子,万望娘子宽饶。」

他两根手指作小人迈步样,又偷偷往大腿上「走」了几寸。

「噗哧。」

被他这一逗,沈美珊终是没能忍住,笑出声来,仍不忘丢去一个白眼。

林海生伸出右手穿过她后颈,掠过那一头微卷大波浪,沈美珊刚顺从地配合著往前让了一下,让他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林海生的嘴就吻了上来,唇瓣微微掠过脸颊,密密麻麻的须根坚硬无比,像一把钢刷来回蹭掠着细沙,酥酥麻麻。

他的鼻息间还带着留兰香牙膏的味道,犹如一双柔软而无形的手,轻轻扫动着沈美珊的脸庞。见沈美珊并不抗拒,反倒是闭起眼,闷哼了一声。

刚还不敢妄动的林海生,这才像得到了许可一般,双唇贴了上去,一段段亲吻起妻子的脸颊,延绵至耳垂,探出舌尖扫弄,再顺着颈脖,一路往下。

「嗯。。。嗯。。。」

沈美珊刚就被他在腿上的撩抚搅得心神难宁,这会儿阴道口更是爱液浅涌,股间发热。

林海生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舌头粗暴的穿透朱唇,顶开牙关,双龙闹海般的翻缠倒腾。

「呜。。。呜。。。」

沈美珊扭动起身子,象征性的反抗让他更加兴奋,半推半就间,又把饱胀的胸部推送到了她的手边。

林海生大手一握,乳房柔软的触感搭配着睡衣丝滑的质地,令他骨软筋酥,妻子这对难以把持的F罩杯,不仅巨大,更因为日常保养有方,抵住了年月的侵蚀,依旧坚挺无比,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间胸器。

她的奶头如同颗小枣般挺立,顶在埋身于她颈脖间撕舔着那黑色蕾丝挂脖的林海生掌心,随着不住搓揉奶子的动作,又是另一番异样风情。

「海生。。你好会揉。。。再多一点。。。」

多日没跟丈夫亲近的沈美珊显得格外兴奋,情欲上头。

「奶子被你。。。弄得好胀。。。嗯。。。」

林海生一把拉开她睡袍的腰带,沈美珊里面穿着的是件全开背的挂脖连体情趣内衣,全身由黑色细孔渔网织成,胸前留有两个露奶空洞,那对雪白的巨乳勉强穿过,生生卡勒在其中,显得更加巨大。裆部本是方便同房时男人插入的镂空设计,而沈美珊则多穿了一条黑色蕾丝细绑带的低腰三角裤,正挡住翻卷的阴毛。

他清楚记得这件情趣内衣有着一个恰如其分的牌子,叫夜火,是当时跟沈美珊一起在淘宝上选的其中一件。

果不出其所料,什么电视坏了,妻子今天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满脸娇羞的沈美珊玉体横陈,弓起一条腿收紧,两颊飞着红晕,一手挡在胸前,一手遮着下阴,反倒如少女般扭捏起来。

他连着吞咽了几下口水,仍觉得口干舌燥,两眼无处安放,来来回回扫视起妻子的胴体。

「你看够了没有。。。」

明明结婚几十年,性生活也频繁又和谐,却弄得跟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般,火急火燎的压了上去,扑在沈美珊胸前,一手抓起一个大奶子,激动着搓揉吮吸开来。

「美珊。。你好美。。。」

「大奶子。。又白又嫩。。。我喜欢你的大奶子。。。」

沈美珊哪禁得住他这般逗弄,阴道里的爱液犹如开闸泄洪,打湿了内裤裆部和周遭的阴毛。

「啊。。。啊。。。海生。。」

「喜欢吗。。。大奶子只给你吸。。。」

「好胀。。。奶子被你吸的好胀。。。」

「啊。。。用力吸。。多吸点。。啊。。。奶都给吸出来了。。。」

不一会儿,那对巨乳上满是深浅不一纵横交织的红印,两颗奶头也被吸的又红又肿立在乳尖,甚是扎眼。

林海生停下动作,两人的情绪刚稍加平复,他又朝着奶头吹了口气,惹得沈美珊一声娇喘。

「嗯。。。」

「美珊,你今天好敏感。」

「你好烦。」

话都没让她说完,林海生把手直接抄到湿漉漉的下阴。

「啊。。。」

她身子向上一挺,叫了出来。

「都湿成这样了。」

「还说是电视坏了,我看是你憋坏了,今天好好给你查查。」

林海生隔着情趣内衣的网眼,舔舐起她每一寸肌肤。

「嗯。。。嗯。。。不要。。。」

舔着舔着,他掠过妻子略微隆起的小腹,整张脸贴住黑色蕾丝低腰三角裤,在阴阜上左右来回翻滚,感受着三角区下面阴毛的厚重感。

「喔。。。喔。。。」

林海生贪婪的吸食着妻子下阴那潮湿温热的味道,仿佛一个瘾君子正寻求那灵魂出窍的快感。

「海生。。。不要。。。」

沈美珊双手轻扶着他的脑袋,嘴里说着不要,却又不加力阻止。

林海生舌头勾着内裤上的蕾丝花边一路舔到胯骨,一口咬住那黑色蕾丝低腰三角裤的细绑带打成的活结。

「美珊,你怎么还穿内裤。」

「妍妍。。。我怕出来叫你的时候。。。被妍妍看见。。。」

林海生心想,原来刚才妻子裹得那么严实,并非怕冷,而是怕女儿撞见。

他咬着那细带来回撕扯用力,使得活结脱开,又在另一侧如法炮制,未曾动手便脱掉了沈美珊最后的防线,只余下成熟女性那浓密的阴毛映在眼底。

林海生屈分开她的双腿,充血勃起的阴蒂,开合收缩的腔体,湿润粘腻的性器统统暴露在跟前,一览无遗。

他不由分说的贴上嘴去,舌头顺开阴唇,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肆意来回逗弄,时不时还刺进阴道探寻G点,强烈的性快感连续不断刺激着沈美珊的大脑皮层,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唯有不住呻吟。

「嗯。。。海生。。。舒服。。。」

「嗯。。。嗯。。。海生。。」

「喔。。。海生。。。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叫声中开始带着哭腔,扶着林海生的脑袋,是推也不是,按也不是,只得双手不自觉得揪住他的头发不放。

「啊。。。啊。。。海生。。」

「海生。。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

她越叫越急,小腿比目鱼肌收紧,脚弓绷直,在空中晃来晃去。

「海生。。来了。。来了。。」

「海生。。海生。。」

「啊。。。」

沈美珊不管不顾的大叫了一声,阴道深处一大股爱液汹涌而出,在阴道口受到舌头和腔体角度挤压,竟滋了林海生一脸。

他看着妻子浑身瘫软,神情涣散,知道她高潮了。

「你刚叫那么大声,不怕妍妍听到了?」

沈美珊倒在他身下,气喘吁吁之余,被问的又惊又羞,一巴掌拍过去正打在他手臂上。

「还不是你弄的好事。」

她坐起身子来,见林海生一脸得意,又不愿落了下风。

「妍妍长大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很多事情本来就没必要那么纠结。」

妻子变得豁达,这让林海生很是高兴。

他躺回床上,裤子里的阴茎顶的老高。

「美珊,快帮我吹吹,快胀爆了。」

缓过劲来的沈美珊起身,将头发盘挽在脑后,做成一个发髻,又从床头柜上随意拿起支眉笔当作发钗固定。

她拉起丈夫的裤边,连同着外裤两条一起扒拉着褪了下来。

粗壮的茎身上一圈圈缠着灵蛇般游走的血管和青筋,龟头上的皮肤由于过度充血,变得紧绷而光滑,如同一顶巨大的伞菇,高高撑起,昂首挺立。

沈美珊光是看上一眼,已是心旌摇曳,阴道里一阵阵空虚感,随着爱液流溢,只想早点被填满。

她一手握住阴茎,轻轻套弄,只觉得海绵体充分充血,手里火热滚烫,阴茎上翘起码超过70度,几乎平贴着腹部,硬度好似一截钢管,暗暗跟自己较着劲,她又不敢硬掰,手指环压住血管的部分甚至能感觉到丈夫跳动的脉搏。

「美珊,含进去。」

沈美珊不忍他憋得难受,润了润自己双唇,俯低身子,小口微张,卡住龟头慢慢往下套取。

她也不含进去太深,就到冠状沟为止,前窄后宽,来来回回,时快时慢。

「喔。。。喔。。。」

林海生发出舒爽的哼叫声,阴茎就像蹭开大阴唇卡进阴道口一般,有一种不断被迫夹的快感。

「咻咻咻」

沈美珊收紧两颊,略微放松双唇与龟头的间隙,从中吸气形成一个抽取真空的腔体。

「美珊。。多含点。。。」

林海生今天阴茎勃起的硬度实在是太高,她又试着往回掰了几次,阴茎都像焊在原地一样,纹丝不动。不得已,她只得往前挪动一些,调整了一下阴茎入嘴的角度,才能顺利的含进吐出。而胸前那两颗被情趣内衣箍住的肉弹,坠着硬挺的奶头,正好贴在他的大腿上,前后刮蹭。

「呜。。。呜。。。」

嘴里塞着阴茎,对沈美珊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感官上的刺激,再加上奶头上传来的快感,叫不出来的她,只得从鼻息间发出类似嗯嗯啊啊的声音。

林海生则舒畅多了,他甚至还能分出余力,用手抓起一个奶子捏揉拨弄。

「美珊。。。你奶子好大。。。好滑。。。」

「你还试过不大不滑的?」

沈美珊心念一动,决意捉弄一下丈夫。

她吐出嘴里的阴茎,将龟头顶着自己的奶头,手里下着狠劲,借着润滑足够,飞快套弄起来。

「喔。。。喔。。。美珊。。。我。。。你还不知道嘛。。。」crazyhome2000.com

「我。。。喔。。。慢点。。。慢点。。我要飞起来了。。。」

林海生极度兴奋,沈美珊也怕他就此射出来,断了自己的念想,便收了动作,又一口含住那红得发紫的阴茎,以阴茎根部为圆心,转动脑袋开始打圈。

「美珊。。。这样好舒服。。。」

她再用温暖的手掌托起一对睾丸,轻轻爱抚,手指有意识的按压阻断着尿道和输精管,有效降低了林海生的射精阈值,让他进入一种全身放松,温和刺激的快感状态。

另一只手则穿到自己裆下,两只手指夹住阴蒂,跟着嘴里含转阴茎的节奏,同步画圆自慰。

「嗯。。。嗯。。。」

直到沈美珊自己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翻下床去,拉开林海生那侧的床头柜抽屉。

此刻欲壑难填的她,也顾不上一个个去细看那百十来个五颜六色各种包装的避孕套,随手拿起一个撕开包装,又爬上丈夫的胯间,扶着坚如铁铸的阴茎,套上避孕套,就往阴道里塞。

「啊。。。啊。。。」

本就翘起的阴茎被避孕套这么一箍,充血尤甚,紧贴着林海生腹部,那硬度让沈美珊更是不敢强掰,结果前几下没能对准,阴茎滑门而过,让原本已经湿成一片的下身,又是一阵期待到落空的刺激,再添一波澎湃。

这会儿的沈美珊已是眼神迷离,咬着唇,扭着腰调整起角度。

「嗯。。。嗯。。。」

「啊啊。。啊。。。。。」

一阵长抒下,阴茎刺进阴道,挤开里面层层夹迫的褶皱,一杆到底,尽根没入,直抵花心。

沈美珊如愿以偿,兴奋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双手撑着丈夫的肋腹部,缓缓的开始扭腰送跨,就像浪端上的小船,一上一下,有节奏的律动着。

「海生。。。你鸡巴好大。。。」

「鸡巴。。好硬。。。撑死我了。。。」

沈美珊欲火烧心,林海生也没好到哪去,妻子今天这一身连体网眼情趣内衣光看着就让他觉得阴茎胀的发疼,现在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挂在胸前一颠一颠,因为兴奋感觉又大上了不少,两个自己吸了几十年的奶头,颜色虽不如少女那般粉嫩,可依旧诱人。

这套天鹅绒的情趣内衣花了他们三百不到,可不是那种便宜货一撕就烂的塑料质感,林海生抱着妻子两条大腿双手不住在网眼上来回抚弄,爱不释手,可见是有多么喜欢。

沈美珊轻咬下唇,双手揉着胸部,圆润的巨乳在指缝间挤压变形,汹涌泛滥的爱液随着阴道对阴茎的套弄,纷纷被打成白沫,顺着两人性器结合处流挂下来,林海生只觉着睾丸上一阵冰冰凉凉。

「美珊,你今天怎么那么兴奋,水好多。」

妻子前后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激烈,连头上的发髻都已经散开,微卷大波浪重新披在肩上,多了一番风情万种。

「大概是。。排卵期。。。啊。。。好大。。好硬。。」

「海生。。。海生。。。啊啊。。啊。。。啊啊。」

沈美珊向后仰头,急切的唤着丈夫的名字,林海生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骤然绷紧,阴道内有规律的震颤收缩,夹得阴茎也舒畅不已。

「啊啊啊。。。海生。。。」

她,又高潮了。

余浪白沫,潮汐缓缓退去,轻轻拍打着岸沿。

林海生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主动顶起胯部。

「海生。。。不要。。。啊。。不要。。。啊啊。」

阴毛摩擦着阴毛,耻骨压迫着充血肿胀暴露在外的阴蒂,林海生抬起双手与妻子十指相扣,沈美珊知趣的打开双腿,摆出M字状姿势,从前后摇摆调整成上下套弄,将两人正不断结合的性器,展露在丈夫跟自己眼前。她身子微微前倾,一对吊钟巨乳如同两颗巨大的水滴,波动摇曳。

「嗯。。。嗯。。。」

「哦。。。哦。。。」

随着阴茎的进出,夫妻俩各自发出兴奋而陶醉的呻吟。

「美珊,你好美。」

「海生。。你今天有点。。。我到了。。三四次了。。。」

「啊。。。哦。。哦。。。嗯。。。」

「美珊,我要吃奶。」

林海生坐起身来,把头埋在妻子双乳之间又舔又咬,鼻间发出极为享受的声音。

「呜。。。呜。。。」

沈美珊拿他也没辙,只得抱着他,阴部继续上上下下套弄。

「啊啊。。。海生。。啊啊啊。。。」

林海生抬起头,一脸自己的口水。

「美珊。。。好紧。。。我快忍不住了。。。。」

沈美珊一听,知道丈夫快射了,又加快着起伏套坐的频率。

「嗯。。。射出来。。都射出来。。。」

「嗯。。。嗯嗯。。。」

「啊啊。。。啊啊啊。。我又要来了。。。」

「咯吱咯吱」床垫发出尴尬的声响,她双手使劲勾住丈夫后颈,五官几近挤在一起,皱着眉头,高速套动了近百下,阴道里又是一阵痉挛。

「啊啊啊。。。我要。。给你弄。。弄死了。。。」

「海生,你怎么还没射,我真弄不动了。」

沈美珊是真的累了,想躺下换成男上女下的传教士姿势。

可林海生偏偏不让,身子往后一躺,她失去重心便跟丈夫一起倒了下去,两个大奶子正好盖在丈夫嘴边。

林海生抱起妻子的屁股,慢悠悠的顶胯试了试阴茎进出的角度,接着开始如打桩机一般,疯了似的快速向上抽插着阴道。

沈美珊正上气不接下气的想要休息一下,哪曾想丈夫会搞这一出,突如其来的高频快感让她哀叫连连,不停求饶。

「不要。。。不要。。。啊啊。。。」

「啊啊啊。。。海生。。。求你。。。不要。。。」

「轻点。。。嗯。。。轻点。。。嗯。。。」

「不行了。。。喔。。。。我不行了。。。」

她摇晃着脑袋,微卷的长发在空中狂乱甩动。

「又来了。。。又来了。。海生。。。啊啊。。。」

「美珊。。。好爽。。。美珊。。美珊。。。」

林海生屏住呼吸,卯足了劲的冲刺,最后那十几下又重又狠,直愣愣撞在妻子的子宫颈上。

阴茎在阴道深处再次扩张,蛮横的撑开腔体,即便隔着那层避孕套,两颊潮红的沈美珊仍能明显感觉到他粗壮的输精管像加了高压泵一样,有力的将精液推射出来,一下下冲击在储精囊里。

林海生死死按住妻子的屁股,期望着能往阴道里多挺进去一丝一毫,直到排空了身体里这些天来所有的存货后,仍挺着开始逐渐收缩变小的阴茎,继续温柔而缓慢的抽送。

沈美珊抬起屁股,一个翻身,跟林海生并排平躺在床上。

「美珊,今天真的好舒服。」

他侧过头望着妻子,大口大口喘着气,避孕套前端盛满的精液淹没了大半个龟头,套身连着阴囊延申至肛周,全都是一片片白色的沫子。

「切,你哪天不舒服了?」

沈美珊脸上的红潮渐渐褪去,原本白净的肤色一如寒霜般又覆上了脸。

「今天怎么那么有兴致穿这件?你不是一直嫌麻烦嘛。」

「还不是知道你喜欢。」

林海生憨憨的笑着,把话题一岔。

「美珊,妍妍的事,你真想通了?」

「都发生了,不想通又能怎么办?」

她拿起柜子上的湿纸巾擦拭着红肿的阴部,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希望那男的能对妍妍好一些,别跟有些人一样,弄起来没轻没重的。」

另一头的屋子里,林妍正跟萧宇聊着微信。

刚才父母那么大动静,即便隔着两道房门和走道,尤其是母亲那几下叫声,她其实也隐隐约约听个正着。

母亲让父亲回了房,又莺声燕语的在床上大干了一番,想必是原谅了父亲,这让林妍心里的愧疚减缓了许多,脑海里又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次无意间偷窥到父母行房的情景。

「我爸妈刚又做了一次。」

看着微信输入框中键入的文字,林妍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她本想着现在跟萧宇应该可以聊这些私密的话,可又转念一想,萧宇知道她窥视父母同房,会不会对自己有看法,觉得她是个不好的女人。

思前想后,林妍还是决意删改了后半段才发送出去。

「我爸妈想约你吃个饭,见一面。」

「好。」

萧宇答应的很爽快,又附带一句

「见之前,你先陪我去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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