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绿仙家
第7章
在母亲的安排下,她和查库那场荒唐的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我们一家……不,应该说是我们这个新组成的畸形的家庭,便决定动身,前往我那位远房表姐在郊外经营的温泉山庄。
府邸正门前,下人们正忙碌地将行李搬上三辆早已备好的华贵马车。
我负手立于一旁,名义上是在监督,但我的视线,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被不远处小凉亭里的那一幕,给死死勾住了。
我的新爹,黑奴查库,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
而我那曾经高贵、如今却下贱入骨的骚娘亲,此刻正侧着身子,将她那丰腴肥美的屁股,整个坐在了查库粗壮的大腿上。
母亲扭捏着身子,在那黝黑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脸上带着一丝故作的娇羞,用蚊子般的声音嗔道:“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
查库闻言,发出一声粗野的淫笑,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骚货!大婚那天被那么多鸡巴围着都不怕看,现在倒跟老子装起矜持来了?”
母亲似乎还想开口辩解些什么,查库却已经懒得听她废话,他粗暴地一把捏住母亲的下巴,将她那涂着艳丽口脂的小嘴凑到自己面前,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姆嘶~溜啵~
娘亲没有丝毫抗拒,她当然不会。
她现在可是查库名正言顺的妻子,是这黑鬼的专属肉奴,被自己的黑人丈夫当众玩弄,对她而言,早已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一旁那些正在搬运行李的下人们,哪里还顾得上干活,一个个都偷偷地朝着这边张望,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贪婪。
不少人的裤裆,更是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鼓起了一个帐篷。
也难怪他们会有如此反应,我那骚娘亲今日的衣着,实在是风骚到了极点。
她上身穿着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青色纱裙,那轻薄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她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硕大饱满的肥奶,甚至连肚兜都没有穿,雪白乳肉的大半都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将所有男人的视线都吸进去。
裙摆同样是半透明的薄纱,紧紧地贴合着她那丰腴的腰肢和挺翘的肥臀,将那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裙摆之下,一双雪白修长的肉腿,则被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脚上蹬着一双细跟的高跟鞋,每一下不经意的晃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天生为了勾引男人,让所有雄性都为她勃起发狂的风骚尤物!
查库的大手顺着母亲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肥奶上。
他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薄纱,用力地抓揉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骚货,奶子又大了不少。”他粗哑的声音在母亲耳边响起。
查库似乎觉得隔着布料还不够过瘾,他另一只手直接探向母亲的领口,粗暴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那本就脆弱的纱料应声而裂,母亲那对饱满挺翘、雪白如玉的肥奶,便再无任何遮挡,就这么彻底地暴露在了清晨的空气之中。
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母亲的呼吸微微颤抖,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情欲的刺激而红肿挺立。
“昂!~”
母亲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在查库怀中不安地扭动着。
“黑爹……轻点,奶子……很敏感的!~”
母亲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查库脸上更加淫邪的笑容。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然后……猛地一拧!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刺激瞬间传遍全身,母亲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近乎母猪般的骚啼!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双雪白的肉腿下意识地夹紧,而那对被蹂躏的肥奶顶端,猛地喷射出了数道白色的奶水!
查库得意地低笑一声,他低下头,张开那乌黑的大嘴,一口就含住了那颗还在溢奶的乳头,如同最饥渴的婴儿般,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母亲的身体在查库怀中更加剧烈地扭捏起来,那被吮吸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男人的肩膀。
她那被薄纱包裹着的丰腴肥臀,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臀缝间那条紧窄的丁字裤,早已被不断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片神秘幽谷的诱人形状。
周围那些偷看的下人们,早已看得口干舌燥,一个个都忍不住吞咽着口水,裤裆里的鸡巴更是勃起到让他们几乎迈不动步子。
我皱了皱眉,对着他们厉声训斥道。
“一群不麻利的,还不赶快干活!”
下人们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吓了一跳,一个个都慌忙收回了视线,低着头继续手上的活计,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但我还是能从他们那偶尔投来的,那夹杂着胆怯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嘲弄。
是啊,谁让那个在黑人怀中献媚承欢,任由其当众吸吮奶水的风骚女人,是我的母亲呢?
母亲似乎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她从查库的吮吸中稍稍抬起头,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眸,竟隔着几步的距离,冲我这边,悄无声息地抛来一个极尽挑逗的媚眼。
随即,她又将脸埋回查库的胸膛,用一种带着撒娇和乞求的语气,娇滴滴地说道。
“黑爹,下人们都在看着呢……我们……我们去马车里做好不好嘛!~”
查库咂了咂嘴,似乎是品尝够了奶水的滋味,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口,在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上又亲了一口,这才一把将母亲那丰腴肥美的肉体横抱起来,大笑着钻进了最中间那辆最为宽敞的马车里。
车帘落下,遮住了内里的春光。
然而,没过多久,一阵清晰的布料撕扯声便从车厢内传了出来。
紧接着,车厢的窗口突兀地一开,一条沾满了晶莹爱液,还带着体温的黑色丁字裤,就这么被人从里面轻佻地抛了出来,落在地上。
我心中一动,立刻悄悄运起了透视法。
霎时间,车厢里的情景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母亲早已被脱得一丝不挂,雪白的娇躯被查库粗暴地按在柔软的垫子上。
查库正压在她身上,用他那乌黑的大嘴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脖颈和胸膛。
而那双粗糙的大手,则死死攥住她那对饱满的肥奶,毫不留情地揉捏着,每一次挤压,都有几道白色的奶水从乳头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查库也脱掉了裤子,那根狰狞的黑鸡巴早已坚硬挺立,硕大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顶在母亲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上,来回研磨。
母亲被他磨得浑身发烫,她骚浪地扭动着丰腴的肥臀,主动用自己那湿滑的穴口去蹭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口中更是吐出最下贱的骚话。
“黑爹……亲相公……人家的骚穴好痒!……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肏进来……给人家止痒嘛!~”
查库发出一阵得意的淫笑,他俯下身,在母亲耳边低语道。
“你这骚货,真是一刻不被肏就浑身难受!要是没了我这根黑鸡巴,你怕不是要天天在外面勾引野汉子偷情!”
说完,查库不再逗弄她,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那根粗壮的黑鸡巴,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捅进了母亲那饥渴的骚穴深处!
“齁齁齁噢噢噢噢!!!!进来了……黑鸡巴……把人家的骚穴……填满了呀!!!!”
母亲那高亢入骨的浪叫声,没有丝毫压抑,清晰地穿透了车厢的木板,传到了外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能看到,那些正在干活的下人,动作又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听着从马车里传出的淫靡声响,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我猜他们此刻一定都在羡慕那个黑奴查库,能将我母亲这样风骚入骨的绝色尤物,当做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性奴来玩弄。
“都快点干活!”
我对着那群磨磨蹭蹭的下人又吼了一声。
下人们被我吓得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偷懒,手上的动作顿时麻利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馨香的娇躯从我身后轻轻贴了上来,一双柔嫩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夫君……”
是月澜,她身上带着一股雨后青草般的淡淡清香,那对蜜瓜般的肥乳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地挤压在我的后背上,柔软而富有弹性。
“别在意那边的动静了。”
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背上,声音轻柔地安慰道。
“我们……我们进车厢吧。”
月澜和母亲、岳母都不同,她并不知道我内心深处那份扭曲的乐趣,还以为我正因为亲眼目睹母亲被黑奴当众玩弄而备受屈辱和煎熬。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话语里那份真挚的关切与爱意。
我转过身,将她那具极品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动情地呢喃道。
“月澜……”
月澜的气息轻轻吐在我的颈侧,痒痒的,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肥乳也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妙目与我对视着,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一副乖巧可人的小女儿模样。
可我看着她这副清纯的样子,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婚宴上的场景。
她被无数根粗大的鸡巴包围,脸上沾满了黏腻的精液,却依旧仰着头,伸出丁香小舌,骚浪地舔舐着嘴角的白浊……那副犹如狂蜂浪蝶般的风骚模样,让我的鸡巴勃起得更加厉害了,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月澜平坦的小腹上,还不安分地跳了跳。
月澜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有些羞涩地轻轻推了我一下,嗔道。
“夫君好讨厌,大白天的,还想着那种事!。”
她在我面前总是这般清纯动人,仿佛永远都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
她还以为我不知道,她那夜是怎么主动分开双腿,又是怎么用那张清冷的小嘴,去勾引那些男人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自己的。
当然,我不会戳穿她。
我现在只想快点把她按在身下,用她那紧致的肉洞,来肆意发泄我这股无处安放的欲望。
我的手在她那磨盘大的肥臀上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然后俯下身,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月澜,我们进马车……”
我想立刻就把她拉进那空着的马车里,粗暴地撕碎她身上那件碍事的长裙,将她脱得一丝不挂。
然后,我要用她那张清冷的小嘴来给我口交,用她那对硕大的肥奶给我打奶炮,再把她那丰腴的肥臀摆成各种下流的姿势,用我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肏她的骚穴,甚至……玩弄她那片粉嫩而紧致的屁眼!
我要让她在我身下浪叫求饶,让她那清冷的身体,在我胯下婉转承欢!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便从不远处悠悠传来。
“书儿,师父和你同乘一辆马车吧,路上正好可以指导你灵气的运行。”
是师父,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在这些下人们面前,她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仙子模样。
就好像那个每晚都会因为欲求不满而主动去找黑鸡巴捅穴的人不是她,那个在婚宴那天,被客人们当做“主菜”摆上餐桌,被两根鸡巴同时捅穿前后穴,肏得高潮昏死的人,也根本不包括她一样。
听到师父的话,月澜不满地蹙起了秀眉,她上前一步,抱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敌意。
“林仙子,我是夫君的未婚妻,理应和夫君同乘一辆马车。”
师父清冷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线缓缓响起。
“未婚妻,到底还不是妻子。况且,还未成婚便一口一个夫君,太不像话了。”
莫名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醋味。
就在这气氛有些僵持的时候,刚刚梳妆完毕的岳母,扭动着她那丰腴的肥臀,从府邸大门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恰到好处地走上前来打圆场。
“好了,女儿,别任性了。”
岳母拉过月澜的手,柔声说道。
“既然林仙子要指导书儿修行,我们母女俩就同乘一辆吧,正好,娘亲也有许多悄悄话想和你说呢。”
月澜虽然心中不愿,但见母亲都这么说了,也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不情不愿地跟着岳母上了另一辆马车。
我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这两天都没能好好发泄一番,本来还想着能在路上,用月澜那紧致的骚穴好好舒坦一下的。
师父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见我的视线还一直黏在月澜离去的背影上,她伸出那只洁白如玉的纤手,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袖,示意我上车。
三辆马车很快便准备妥当。
马匹是师父当初送给我们家的灵马,无需车夫驾驭,训练过后便能自己认得路。
等缰绳绑好,带给表姐家的礼物也都装上车后,三匹神骏的灵马便扬起前蹄,嘶鸣一声,拉着马车缓缓启程了。
马车行进得十分平稳。
走了一段距离,确认车厢里的动静不会再被府里的下人听到后,原本还端正地与我并排坐在软垫上的师父,身体突然一软,便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师父?”
怀中的师父,早已没了刚才那副冰冷疏离的模样。
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儿,慵懒地靠在我的胸膛上,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一副温婉动人的女儿家模样。
“对不起,书儿!~”
师父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眸,轻声说道。
“这些天为师一直在闭关调息,都没能有机会让你……让你好好舒坦一下,是为师的不是。”
我知道她这是在找借口。
婚宴那晚过后,师父、岳母和月澜的身上,都留下了不少牙印、吻痕甚至是青紫的瘀伤。
她们自然是不敢让我看到这些痕迹,所以才一直躲着我,不肯与我亲近。
我也只能每天在闷骚岳母的娇躯上发泄一番,偶尔趁着查库不在,偷偷溜进娘亲的房间吃几口奶,或是偷一次情。
我心中了然,嘴上却柔声说道:“没关系,徒儿理解师父的。”
说着,我的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揽住了师父那丰腴柔软的肉躯,隔着那层月白色的道袍,揉上了她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肥奶。
师父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气喘如兰,将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边,用带着一丝颤抖和诱惑的声音轻声说道。
“为师……这就好好补偿你,让书儿用为师的身体,好好地……舒坦一番!~”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低吼一声,便将怀中那具温香软玉般的仙子娇躯,狠狠地扑倒在了身下柔软的垫子上。
“师父!”
我俯下身,急切地吻上了她那粉嫩的樱唇。
师父的唇瓣柔软而温热,不再有初尝时的青涩,反而带着一丝熟练的迎合。
她的小舌主动地探出,与我的舌头嬉戏交缠,仿佛早已习惯了男人的侵犯。
我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头探了进去,贪婪地吮吸、搅动着。
她的口腔里依旧带着那股圣洁的幽香,但此刻却又多了一丝被征服后的,属于女人的甜腻。
那熟练回应的舌头,每一次的勾缠都像是在撩拨我心底最深处的火焰。
我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拨开了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衣领,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对圣洁的雪峰。
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饱满、柔软、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完美的乳肉在我的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而那两点早已被黑奴的嘴唇和手指玩弄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粉嫩蓓蕾,几乎在我触碰的瞬间,就立刻充血、挺立起来。
“姆!……嗯!……啊!……书儿!……”
师父在我身下发出了骚媚的呻吟,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一边承受着我的亵玩,一边抬起颤抖的玉手,主动解开了自己身上那繁复的衣衫。
纤薄的布料如花瓣般散开,一具绝美无瑕的白皙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师父媚眼如丝,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动人的潮红,她轻启朱唇,用带着一丝颤音的媚惑声音问道。
“书父,为师……好不好看!?”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干涩,声音嘶哑地回答。
“师父最好看了!徒儿的鸡巴……都给看硬了!”
“小色鬼!~”师父娇嗔一声,那眼神里却满是纵容。“就欺负玩弄师父!~”
我急切地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衫,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鸡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充满了急切的渴望。
我喘着粗气说道:“徒儿要憋坏了!求师父帮我泄泄火!”
师父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我胸口推了一下,示意我躺下。
随后,她便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妓女,缓缓爬到了我的胯下。
她先是伸出那双柔嫩的玉手,熟练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着。
然后,她低下头,在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龟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湿润的舌尖探出,仔仔细细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的每一处敏感。
“噢……”
那股酥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在用舌头将我挑逗得欲罢不能之后,师父才终于张开了她那温润的小嘴,先是用柔软的嘴唇,在我那坚硬的棒身上轻轻地上下套弄,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的每一次跳动。
与此同时,她那双灵巧的小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地包裹住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不轻不重地揉捏按摩着。
我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个温暖、湿滑、又无比柔软的肉穴给紧紧包裹住了。
那销魂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
师父的技巧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我嫉妒,这精湛的口技,分明就是被查库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给活活调教出来的!
姆……嘶溜……咕啾……
师父的小嘴连续不断地吞吐了几十下,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
直到我感觉自己快要忍耐不住时,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的肉棒,转而用那柔嫩的小手,包裹住我那根早已被她口水弄得油光水滑的鸡巴,不轻不重地撸动着。
她抬起那张潮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轻声问道。
“书儿,师父的小嘴儿……舒不舒服!?”
我粗重地喘着气,身体因为那还未消散的快感而微微颤抖,急切地回答道。
“舒服……舒服死了!师父,快……快给徒儿含住,徒儿要射在师父的嘴里!”
师父闻言,对我骚媚地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里的风情,几乎要将我的魂都勾走。
随后,她便顺从地再次低下头,张开小嘴,又一次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小嘴包裹得更紧,那柔软的肉唇死死地裹着我的棒身,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我的理智。
仅仅又吞吐了十几下,我只觉得脊背突然一酥,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
噗呲!噗呲!
我的小鸡巴在师父的口中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唔……书儿的精液……咕噜!~”
师父努力地吞咽着,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竟是将我射出的精液毫不费力地尽数吞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放开,反而依旧含着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鸡巴,用舌头温柔地吮吸、安抚着。
“噢!师父!”
那敏感的龟头被她温热的舌尖包裹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
我的反应,仿佛鼓励了她,让她吮吸得更加卖力了。
又是一番温柔的侍奉,直至确认我所有的精液都被她吞入腹中,没有一丝残留,师父这才“啵”的一声,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的小鸡巴。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师父这销魂的小嘴给吸走了。
师父气喘如兰,那张清冷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动情的潮红,她双目含春,缓缓地爬到我的身上,将那对硕大的肥奶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口。
“还没完呢!~”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
“书儿好久没侵犯师父的蜜穴了,难道就不想再用师父下面的小嘴,舒舒服服地射一次吗!?”
我顿时兴奋到了极点,抱住师父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小鸡巴在她那柔软的大腿根部不安分地跳动着,很快便重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腿心。
师父一边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一边主动分开了她那双雪白的肉腿,在我身上缓缓跨坐下来。
她伸出纤手,扶着我那根重新挺立的鸡巴,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随后,丰腴的肥臀便狠狠地向下一沉!
一声清亮黏腻的水响,我的鸡巴顿时被师父那紧窄湿润的蜜穴死死裹住!
我只觉得浑身一颤,身体瞬间绷紧,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噢!师父的穴……好紧!”
师父在我身上轻轻地扭动着丰腴的肥臀,感受着我的尺寸和硬度,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唔嗯!~书儿的肉棒进来了,好……好硬!~”
急需发泄的欲望,彻底填满了我的大脑。
我抱着师父,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脸蛋和颈肩,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仙子体香让我沉醉。
我努力地向上挺动着腰,口中恶狠狠地低弟吼道。
“骚师父,肏死你……肏死你个对徒弟发情的骚货!”
我的小鸡巴在师父那湿滑的骚穴里奋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将我们交合之处搅得一片泥泞。
师父主动地迎合着,丰腴的肥臀在我身下轻轻扭动,那对饱满的肥奶也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口,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
她一边喘息,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人家才没错呢!,明明是书儿自己也对师父发情,像只发情的小公狗一样拼命摆腰!!算为师什么都不做,你这小畜生,也迟早会忍不住强奸了为师的!!”
“强奸就对了!”我被她这番骚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师父这种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就该被狠狠强奸!”
我更加用力地摆动起腰胯,小小的车厢里,顿时响起了“啪啪啪”的不间断的肉体撞击声。
师父也发出了更加高亢的骚叫。
“噢噢噢!!用力肏……肏烂师父的穴!!把精子……统统都射给师父!!”
她发着骚,那丰腴的肥臀竟也开始用力地向下砸,与我向上挺动的腰胯狠狠撞击在一起。
如潮水般的快感阵阵涌来,我一个不小心,身体突然一僵,那股我无比熟悉的,该死的射精冲动又一次涌了上来。
“师父,不行……射了!”
“诶~”
噗呲!噗呲!噗呲!
几股稀薄的精水,就这么被我射入了师父的骚穴之中,又伴随着我那疲软鸡巴的滑落,从她那湿润的骚肉洞中,缓缓地流了出来。
师父明显有些意犹未尽,她一边亲吻着我的脸颊,一边用她那肥美的肉逼,轻轻磨蹭着我那根疲软的鸡巴。
“姆!~好书儿……”她用带着一丝渴望的语气问道。“还能硬得起来吗?”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能羞愧地摇了摇头。
师父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又赶忙收敛起情绪,在我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柔声说道。
“没关系,师父已经很舒服了。”
我却知道,这不过是师父在安慰我。
我的这根小鸡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查库那根黑铁巨根一样,肏得师父高潮迭起,淫叫连连……
……
马车缓缓停下,我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位于郊外的温泉山庄。
在正门稍作等待后,一名身着青色浴袍的绝色美人,便迈着款款的莲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简单地用一根发簪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温婉。
她的身形高挑而丰腴,那宽松的浴袍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对尺寸巨大的肥奶,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她每走一步,浴袍的下摆便会随之荡开,露出那双笔直雪白、充满肉感的大长腿,而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也随之微微一颤一颤的,就好像在故意勾引着所有雄性的目光。
来者,正是我的表姐,沈妙音。
看着表姐这副模样,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休息了一阵子的肉棒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
表姐上前,对着我们款款施了一礼,声音温婉动听。
“家母今日恰好外出未归,只能由妙音这个小辈来接待各位了,还望姨母和表弟不要见怪。”
母亲笑着上前,亲昵地拉住了表姐的手。
“都是自家人,讲那么多规矩做什么。”
随后,母亲又简单地为表姐介绍了一下师父、岳母和月澜她们。
介绍完众人,母亲便无比自然地,亲昵地挽住了身旁查库那粗壮的黝黑手臂介绍道。
“对了,妙音,这位,就是姨母的新婚丈夫,查库。”
虽然母亲在信中早已将她大婚的消息告知了表姐,但当亲眼见到查库这个高大壮硕、肌肉贲张的黑奴,被母亲如此亲昵地挽着手臂时,表姐那张温婉的俏脸上,还是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错愕。
但她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巧地上前,对着查库微微一福,轻声喊道:“姨父好。”
查库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那双野兽般的视线,却早已不安分地,在表姐那丰腴动人的身段上肆意扫视,最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肥厚的嘴唇。
母亲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新婚丈夫的无礼,她笑着对表姐说道。
“之前信上提及的那个少年,还在山庄里吧?”
“在的。”
表姐点了点头,随即对身后招了招手。
我这才看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袖的黑人少年,一直默默地跟在表姐的身后。
他的年龄看上去比我还要小上一些,身体不像查库那般壮硕如牛,却显得十分精干,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当然,更关键的是,他那条粗布短裤的裆下,也如查库那般,鼓囊囊地裹着一个惊人的巨物……
看到那个黑人少年,查库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明显的惊喜。
他用一种我们完全听不懂的语调,激动地叫了一声,随后猛地上前,一把将那黑人少年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表姐见状,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母亲笑着为她解释道。
“这个叫里克的少年,就是和查库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前几天查库偶然向我提起了他弟弟的名字,我这才想起,妙音你之前的信上也提起过,山庄里新收留了一个叫里克的黑人少年在做工,便猜到是他了。”
表姐温婉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亲人重逢本就是天大的喜事,各位快请进山庄,妙音一定会代家母,好好招待大家的。”
在表姐的引领下,我们一行人缓缓进入了山庄。
里克默默地走在最后,我则有意无意地留意着他。
这小子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却能从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隐藏极深的淫欲。
他的目光,正不动声色地,在我家那几位身姿丰腴、性感诱人的女人们身上来回扫视,而他那粗布短裤的裆下,也隐隐有了鼓起的迹象……
进了山庄,表姐先是麻利地为我们安排好了各自的房间。
母亲和查库理所当然地睡在了一间主卧,而岳母和月澜则被安排同住一间客房。
至于我和师父,倒是没能如我所愿地住在一起,而是各自被分到了一间单独的静室。
分完了房间,众人便各自回房收拾行李,我独自待在房间里,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太久没见表姐了。
一想到她刚刚那副温婉动人,却又处处透着风骚的模样,想到她那浴袍下丰腴骚熟的肉体,我那根前不久才被师父用小嘴和骚穴榨过两次的小鸡巴,此刻居然无法平息。
我怀着满心的骚动,一路摸到了表姐的房间。
正当我准备效仿之前,偷偷溜进去给她一个“惊喜”时,房间里却意外地传来了里克那蹩脚的大东洲语言。
“那个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干净。”
那小子,说的应该就是我了。
毕竟除了查库,我们这一行人里,也就只有我一个男人。
紧接着,表姐那温婉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别乱说,宋书是我表弟……昂!~你怎么……别乱动……姆!~”
表姐那带着轻吟的、断断续续的话语,让我猛地一愣。
我赶忙将房门拉开一道微不可察的小缝,将眼睛凑了上去。
而里面的情形,则让我瞬间心脏狂跳!
只见里克那精干的黝黑身躯,此刻正将我那温婉的表姐死死地按在房间的榻榻米上。
他整个人压在表姐的身上,正低着头,强吻着她那不断挣扎的小嘴!
而表姐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青色浴袍,早已被他粗暴地扯开,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
他那双黝黑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表姐胸前那对饱满的肥乳上,放肆地玩弄着!
表姐的身体在里克的压制下微微扭捏着,她偏过头,躲闪着那霸道的吻,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别……别这样,里克,会被人发现的。”
里克却沉默不语,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抗拒。
他一边更加用力地强吻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粗鲁地扯掉了自己腰间的裤子。
“啪”的一声,一根通体漆黑、尺寸惊人的黑鸡巴,便从他裤裆里猛地弹了出来,狠狠地拍打在表姐雪白的小腹上。
那骇人的尺寸,看得我心头一惊。
里克继续强吻着表姐,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用力磨蹭着。
表姐嘴上还在发出“别……别这样”的呜咽,但她的手臂,却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搂上了里克的脖子,那条原本紧闭着的小舌,也探了出来,与里克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交缠在一起。
“姆!……真的……不行……嘶溜!~”
偷看的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真的不想要,为什么不一把推开这个黑鬼?
表姐难道……已经被这根黑吊肏服了?
就好像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里克不再满足于亲吻。
他抬起头,一把拨开了表姐那条被浴袍下摆遮掩着的紧窄内裤,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直接顶在了表姐那片粉嫩水润的蜜穴上。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表姐的嫩穴……我这个做表弟的,尚且还没能有机会肏过,这个下贱的黑鬼,却要抢先一步了?
这样想着,我那根不争气的小鸡巴,竟硬得更加厉害了。
表姐气喘如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不要……”
里克却只是冷哼一声,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残忍。
“你个婊子……”他冷声说道。“没有选择的权利。”
说完,里克腰腹猛地用力,那根滚烫的黑鸡巴便狠狠地捅进了表姐那湿滑的骚穴之中!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起,表姐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弓起,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骚媚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鸡巴……进来了……好满……好涨!!”
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才刚刚捅进去,表姐竟已爽得翻起了白眼。
里克却没有丝毫停歇,他一把扛起表姐那双雪白笔直的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腰腹用力,便开始了“啪啪啪”的、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
“噢噢噢齁齁齁齁!!!!慢点……太大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的身体被肏得花枝乱颤,嘴里发出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看上去十分敏感,白皙的肌肤很快就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那叫声骚媚入骨,穴中更是淫水泛滥,伴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四处飞溅。
里克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表姐胸前那颗晃动不止的雪白肥奶,狞笑着说道。
“又不是第一次肏你个婊子,还装什么清纯。”
说着,他便精准地掐住了表姐那颗红肿的乳头,狠狠地拧了一下!
“齁齁齁噢噢噢噢!!!!乳头……很敏感!!求求你……慢点!噢噢噢噢噢噢!!!!”
表姐发出了更加高亢的骚啼,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微微痉挛颤抖,那条小巧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明明才被鸡巴捅了没几下,她却已经是一副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淫荡模样。
里克仰着头,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粗声说道。
“慢?骚货,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肏得越狠,吸得就越紧!”
说着,里克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大了力度。
表姐那对丰腴的肥臀被撞得乱颤,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将那泛滥的淫水撞得四处飞溅,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声响。
那根粗大的黑鸡巴,也被她那紧致的穴肉包裹得油光水滑,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表姐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她哭喊着,试图否认。
“噢噢噢噢噢噢!!!!没有,人家不是……不是骚……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还不承认?”
里克狠狠一挺腰,那根黑鸡巴带着万钧之势,重重地冲撞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随后,他抬起宽大的手掌,猛地一下扇在了表姐那颗雪白的肥奶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齁齁齁齁噢噢噢!!!!不要……奶子……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的身体猛地痉挛着弓起,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口中发出了一阵母猪般的骚叫。
里克的巴掌,却一下又一下地落了下来,扇得表姐那对饱满的肥奶左右乱甩。
一边扇,里克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叫你不承认,叫你不承认!说……你是不是骚货!”
表姐的身体疯狂地痉挛着,那骚穴更是猛地喷出更多的淫水。
在这样毫无人性的虐待和逼问下,她终于彻底崩溃了,骚叫着承认道。
“是骚货……是里克你的骚货!!求求你……轻点……噢噢噢噢噢噢!!!!”
里克对她这副下贱屈服的模样十分满意,他狞笑一声,停下了扇打的动作,转而用两只大手,紧紧抓着表姐那对雪白的肥奶,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身上。
随后,他腰腹再次猛然加速,开始了“啪啪啪”的猛烈肏干!
他一边狂肏,一边粗声问道:“喜不喜欢老子的鸡巴?这根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表姐早已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噢噢噢噢噢噢!!!!喜欢……你的鸡巴肏……肏的我好爽!!齁齁齁咿咿咿咿!!!!”
里克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表姐那颗红肿的乳头,含糊不清地狠狠说道。
“你是我的母狗性奴,你该叫我主人!”
说着,里克猛地一挺腰,那根巨大的鸡巴又往表姐的骚穴里狠狠地顶了几下。
表姐被肏得意识混沌,整个人直翻白眼,但她那对雪白修长的肉腿,却本能地夹住了里克的腰。
她用一种淫荡至极的语气呻吟着:“齁齁齁噢噢噢!!!!我是母狗……是大鸡巴主人的性奴母狗!!肏死我……肏烂人家的骚穴!!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肏得尽兴,他一边亲吻舔舐着表姐雪白的肩颈,一边问道。
“那小子,没办法把你肏得这么爽吧?”
表姐气喘如兰,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噢噢噢噢!!我和他不是……不是那种……”
“说实话!”
里克又用那根大鸡巴,狠狠地顶了表姐几下。
表姐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起来,骚媚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他……他从来没肏……没肏过母狗的骚穴!!只有你……只有大鸡巴主人你……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是嘲弄的笑容。
“你这种鸡巴一顶就高潮的婊子他都不肏……看来是个阳痿废物。”
我躲在外面,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羞恼。
我才不是阳痿,我只是……有点早泄罢了!
房间里,表姐那紧致的骚穴裹得里克舒爽无比,在一阵疯狂的爆肏之后,他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表姐那对丰腴的肥臀被撞得疯狂乱颤,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要射了!”里克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老子要把你的婊子子宫灌满!”
他那对黝黑的卵蛋猛地紧缩,一股股滚烫的浓精,被他狠狠地灌入了表姐那饥渴的骚穴深处。
表姐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她翻着白眼,骚穴里的淫水更是疯狂地喷涌而出,口中发出了濒死般的骚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精液好烫……去了……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被内射了!
我兴奋得浑身一颤,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险些就这么直接射了出来!
房间中,里克“啵”的一声,从表姐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骚穴里,拔出了自己的鸡巴。
伴随着他的抽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将她雪白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表姐还瘫软在榻榻米上,双眼失神,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
“大鸡巴!……好舒服!~”
里克甩了甩自己那根还沾着淫靡液体的半软鸡巴,往前爬了爬,然后将那根肉棒,直接甩在了表姐那张娇美的脸蛋上。
表姐虽然还处在失神之中,但她的身体却仿佛已经记住了如何取悦雄性。
她竟真的微微仰起头,像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狗,主动用自己的粉嫩嘴唇,在那根半软的鸡巴上亲吻着,甚至还探出舌头,去舔舐那对硕大的卵蛋。
里克满意地骂了一声。
“骚货。”
随后,他便将那根肉棒,又一次塞进了表姐的小嘴里。
偷看的我艳羡无比!
我过去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能品尝一下表姐那张温婉小嘴的滋味,可我从未想过,这张嘴第一次为男人服务,竟然是含着一根又粗又黑的鸡巴!
表姐翻着白眼,双颊深深地向内收紧,卖力地吮吸着那根在她口中慢慢重新变硬的鸡巴,那副下贱的模样,看得里克舒爽无比,连腰都忍不住颤了颤。
一边吸,表姐的神智也渐渐回过神来。
她似乎明白了自己正在做什么,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还伸出柔嫩的小手,主动地握住里克的卵蛋,有节奏地按摩起来。
“嘶溜!……嘶溜!……嘶溜!……”
直至确认那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都被自己吸出并吞入腹中,里克这才猛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甩表姐那张沾满了他口水的俏脸上。
里克根本没有放过表姐的意思,他一把将表姐从榻榻米上拽了起来,粗暴地命令道。
“爬起来,换个姿势,让老子继续肏!”
表姐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弄得一个踉跄,她慌忙地用手捂住自己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穴口,脸上满是哀求的神色。
“不行……真的不行了,里克!”她带着哭腔说道。
“姨母她们还在外面等着,我……我要去招待客人了,求求你先放过我,晚点……晚点我再让你舒服,好不好?”
里克哪里肯听,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怒意,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表姐那颗雪白饱满的肥奶,狠狠一拧!
“你他妈是老子的性奴母狗,还敢跟老子谈条件?”他恶狠狠地低吼道。“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表姐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还是坚持着说道。
“真的不行,我必须去招待客人了……”
里克却已经跨坐在了她的身上,将那根被她口水和淫水弄得油光水滑的鸡巴,直接拍在了她另一只饱满的肥乳上。
表姐抿了抿嘴唇,似乎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只能捧起自己的胸脯,努力将那两团柔软的肥乳向中间聚拢,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用带着一丝屈辱和妥协的语气说道。
“再……再让你舒服一下,然后……我就真的要去招待客人了。”
里克享受地仰起头,粗声说道:“看你表现了,骚货!”
表姐便卖力地用那对丰腴的肥乳,夹住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开始前后撸动起来。
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紧紧地包裹着那根黑色的巨物,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看得我艳羡无比。我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能这样玩弄表姐那对惊人的奶子,可一直没有机会。
真不知道,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要是被表姐这丰腴的肥乳裹住,又会是何等销魂的舒爽滋味。
房间里,被伺候着的里克却似乎有些不满,他皱着眉头说道:“你这么慢悠悠的,怕是没办法让老子射出来。”
表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她更加卖力地晃动起胸前那对丰腴的肥乳,甚至还谄媚地俯下头,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颗硕大的黑龟头上仔细地舔舐着,又用柔软的嘴唇反复吸吮。
“嘶溜!……主人的鸡巴好硬,也好大!~”她一边侍奉,一边用一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语气,发出了谄媚的骚叫。
“求主人了,射给母狗!!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
表姐这副下贱的骚样和放浪的伺候,终于有了效果。
里克再也懒得刻意忍耐,他突然伸出双手,紧紧攥着表姐那对雪白的肥奶,开始了猛烈的加速挺腰!
他又用表姐的肥乳狠狠地肏了几十下,那根黑鸡巴猛地一抖。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就这么被表姐的肥奶硬生生地撸了出来,尽数喷在了她雪白的胸口、娇媚的脸蛋、甚至乌黑的秀发上。
“昂!~主人的精液……好浓!~”
里克满意地长舒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绝色美人,粗声说道。
“你这骚货伺候得还不错,老子先放过你,晚些时候,再来好好肏你的骚穴!”
表姐闻言,赶忙抬起那张沾满了白浊的俏脸,伸出舌头,谄媚地将自己脸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口中还含糊不清地说道。
“谢谢主人!~”
晚些时候,我的房门被轻轻叩响,是表姐沈妙音端着一床崭新的被褥走了进来。
她将怀中的被褥放在一旁,然后便趴在房间的榻榻米上,撅着那丰腴的肥臀,仔细地为我铺起了床。
她一边铺,一边用那温婉的声音说道:“书儿弟弟运气真好,这床被褥都是今天下午刚刚晾晒过的,晚上睡起来一定舒服得很。”
表姐显然是刚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那头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散发着诱人的幽香。
她雪白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水润而晶莹。
我走上前去,忍不住问道:“表姐,你洗过澡了?”
表姐铺被褥的动作猛地一顿,她回过头,那张温婉的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眼神也有些躲闪。
“啊……是啊,”她有些结巴地回答。“今天天气太热了,所以……抽空冲了一下凉。”
我粗重地喘息着,心里却在冷笑。
冲凉?这分明是借口!她不是在冲凉,而是在冲掉身上沾染的,那个黑鬼里克的精液才对!
一想到表姐那温婉骚熟的身体,就在不久前,还被里克那个下贱的黑鬼压在身下肆意肏干,我的鸡巴就硬得发疼。
看着眼前正在铺被的表姐,看着她那随着动作而不断扭动的丰腴肥臀,我内心的欲火被彻底勾起。
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身后上前,一把就将她那柔软的娇躯紧紧抱在了怀里!
“姐……妙音姐姐!”
“昂!~书儿弟弟,你这是做什么!”
表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我却不管不顾,喘着粗气,一双大手已经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她那宽松的浴袍之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肥奶,肆意地揉捏起来。
我贪婪地闻着表姐身上那沐浴后的清香,硬挺的鸡巴隔着浴袍,一下一下地顶在她那丰腴的肥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我好想表姐呀,为什么这两年里,表姐一封信都不肯给弟弟写?”
表姐抿了抿嘴唇,一时间没有做声。
很少有人知道,在我与月澜订婚之前,我和这位温婉的表姐,曾经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暧昧时光。
只是自我订婚之后,表姐便主动地断了与我的一切联系,即便是写信,也只是写给母亲,再也不曾单独联系过我。
“表姐,我好想你。”
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用一种近乎控诉的语气说道。
“你这两年对我却一直这么冷淡,让弟弟我好难过呀。”
“书儿,别这样……”
表姐的身体轻微挣扎了一下,似乎想从我怀中脱离。
我却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一个转身,便将她推倒在了刚刚铺好的、还带着阳光味道的柔软被褥上。
我压在她的身上,与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对视着。
“表姐,我需要一个理由。”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疏远我?”
表姐犹豫了良久,那双温婉的眼眸中,这才终于浮现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伤感。
她别过头,轻声说道:“你……你已经和月澜订婚了,我与你……自然不便再继续联系。”
原来如此,表姐是在意这件事。
不过,她在意,就说明她还是在乎我的。
如此一来,我肯定也能借此,和表姐重新亲近起来。
想到这里,我压低了身体,将温热的气息吐在表姐雪白的颈肩上,用一种无比深情的语气说道。
“表姐……妙音姐姐,我喜欢你,就算我和月澜订婚了,我心里也一直有你的位置。”
表姐抿了抿嘴唇,似乎被我的话语触动,但还是轻声说道。
“这不过是你的花言巧语罢了。”
“我是真心的。”我回答道。
说着,我的手已经偷偷地绕到了她的腰后,扯开了她那身浴袍的衣带。
随后,我猛地一扯衣襟!
那件宽松的浴袍,便如同绽放的花瓣般向两侧散开,表姐那雪白丰腴的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只想立刻就享用表姐这具极品的娇躯!
“不……不要!……”
表姐的声音很轻微,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试图遮掩自己那雪白丰腴的身体,但那动作却显得那么无力。
我却表现得极为强势,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急色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唇瓣。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搅动着。
我的手也没闲着,在她那光滑如丝缎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时而揉捏她那饱满的肥奶,时而又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丰腴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
表姐象征性地用手推了推我的胸口,但那点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很快,她的身体便软了下来,那条小巧的香舌,竟下意识地回应着我的吻,与我的舌头笨拙地纠缠在一起。
我心中一阵欣喜,知道自己有机会了!
我的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那颗雪白的肥奶,将那柔软的乳肉玩弄于股掌之间。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她那条紧窄的内裤之中,开始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里,肆意地抠挖起来。
我的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捻,表姐的身体便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
她的骚穴是如此的敏感,在我的手指的挑逗下,很快便流出了晶莹的淫水,将我的指尖和她身下的内裤都打得湿滑一片。
“停下……不要……噢噢噢!~”
表姐口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轻轻地颤抖着。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
我再度吻上了她的唇,用一个更加强势的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我们的唇舌疯狂地交缠,吮吸着彼此的津液,而我身下的手指,则更加深入地,在她那湿滑的穴口来回探索、进出。
表姐实在太润了,简直就是天生的榨精利器,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道:“别忍耐了,姐姐,你也很想要的吧。”
“我没有……”表姐的脸颊愈发潮红,她轻轻地摇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求你了,书儿弟弟,停下……齁齁齁噢噢噢!~”
她嘴上说着拒绝,那不受控制的呻吟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抠挖着表姐骚穴的手指,速度猛然加快。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那如天鹅般优美的雪白颈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别装了,身体这么敏感,让弟弟我送你上高潮!”
说着,我的手指便在她那湿滑的穴口疯狂地抠挖、捻动起来!
表姐那敏感的骚穴,在我的刺激下,竟猛地喷出更多的淫水。
“噢噢噢齁齁齁齁!!”
表姐发出了高亢的骚叫,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
“停……停下……要去了……要喷出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死死地将她压在身下,任由她那丰腴的娇躯疯狂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腿间狂喷而出,将我们身下的被褥都打得湿透。
她就这样,在我的手指下,迎来了羞耻而又猛烈的高潮。
表姐瘫软在被褥上,那张温婉的俏脸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她雪白的娇躯上满是晶莹的薄汗,那双修长的肉腿无力地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早已被那股浓烈的性欲冲昏了头脑,再也无法忍耐。
我粗暴地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小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我猛地压上表姐那骚熟的娇躯,就想分开她那双雪白的肉腿,将自己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去。
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表姐,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
她猛地回过神来,慌忙蜷缩起身体,用手臂紧紧地捂住了自己胸前的肥奶和身下的骚穴。
“不要!”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祈求道。“求你了书儿弟弟,不要在这里……至少现在不行!”
我喘着粗气,像一头盯住了猎物的野兽,步步紧逼。
“我的好姐姐,弟弟我实在憋得厉害,帮……帮帮弟弟吧。”
我只想把她吃干抹净,让她那温婉的身体,彻底臣服在我的胯下。
表姐抿了抿嘴唇,看着我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通红的眼睛,似乎担心局面会彻底无法收拾,最终只能选择了妥协。
“我……我先用手帮你可以吗?”
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之后的事……我们有机会再……求你了,书儿弟弟,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表姐既然已经妥协,我也不想逼得太紧。
于是,我便顺势在被褥上坐了下来,对着她,挺了挺自己那根坚硬的鸡巴。
表姐心领神会,她扭动着那光溜溜的骚熟身躯,像一只温顺的母猫,缓缓地爬到了我的胯下。
表姐跪在我的胯下,那双温婉的眸子看着我那根硬挺的肉棒,俏脸一红,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书儿弟弟的肉棒……好、好有精神呀。”
我那根硬挺的鸡巴,仿佛在回应她的话,对着她那张娇美的俏脸,不听话地一跳一跳的。
我喘着粗气,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好姐姐,快……帮弟弟我舒服一下!”
表姐伸出那双柔嫩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小鸡巴。
她的手好软,带着一丝温热,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只是缓缓地上下撸动着。
很快,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龟头顶端,便溢出了晶莹的先走液,将她白皙的手掌涂抹得湿滑一片,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我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哦~姐姐的小手好软,早想让姐姐帮我撸了!”
表姐被我这露骨的话说得俏脸一红,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小色鬼,就知道欺负姐姐~”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一边撸动,一边将那张娇美的俏脸缓缓靠近我的小鸡巴。
随后……
“呼!~”
她竟对着我那异常敏感的龟头,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气。
那股突如其来的温热气息,让我身体猛地一阵发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腹瞬间窜遍全身。
表姐微笑着问:“色鬼弟弟,舒服吗!?”
我敢忙点头,喘着粗气说道:“舒服,太舒服了!要是表姐愿意用小嘴裹一-裹弟弟的鸡巴,那会更舒服的!”
表姐闻言,手上用力地撸了几下我的鸡巴,娇嗔道:“都给你用手了还不满意,真是贪心!~”
我挺了挺腰,将那根硬挺的小鸡巴,一下一下地戳在表姐柔软的嘴唇上,用一种近乎无赖的语气说道。
“求你了好姐姐,就让弟弟我舒服一下吧,不然……弟弟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讨厌,坏鸡巴!~”
表姐嘟着嘴,小声地骂了一句。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却还是略微低下头,张开那粉嫩的唇,将我那根滚烫的小鸡巴裹了进去,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她那温热柔软的肉唇,紧紧地箍着我的鸡巴,随着她脑袋的晃动,在我的棒身上下来回套弄,那湿滑紧致的包裹感,比她的小手带来的快感要强烈百倍!
姐姐的口交侍奉,让我舒爽得身体一阵紧绷。
她的技巧并不生涩,那灵活的小舌和熟练的吞吐,一定没少给那个黑鬼里克嗦鸡巴!
想到这里,我更加兴奋,猛地按住表姐的头,开始主动地挺动起腰来。
“表姐……骚表姐!”我兴奋地低吼道。“肏死你……肏死你的小骚嘴!”
“噢噢噢呜呜呜!!”表姐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口中满是我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咕叽咕叽咕叽!……嘶溜嘶溜嘶溜!……呜呜呜呜!!”
她看上去有些难受,但那柔软的肉唇却还是尽力地裹吸着我的鸡巴,舌头也不断地在我的棒身上卖力舔舐着。
在表姐这般下贱的侍奉下,我没能坚持太久,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便射入了表姐的小嘴之中。
“噢!射了!”
“呜呜呜!!嘶溜嘶溜嘶溜!……咕噜咕噜咕噜!……哈!~”
表姐一边发出被呛到的呜咽,一边努力地吮吸吞咽着。
随后,她终于放开了我那根疲软的肉棒,抬起那张沾满了我口水和她自己泪水的俏脸,对着我,轻轻张开了小嘴。
而我的精液,已经一滴不剩地,全被她吞了下去。
我正想抱着表姐,让她再用那张温软的小嘴,来伺候一下我这根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房间的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我未婚妻月澜那清冷的声音。
“夫君,你在里面吗?”
我们二人顿时浑身一僵,表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慌忙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穿那件被我丢在一旁的浴袍。
“是月澜……”
她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被人撞破的惊慌和羞耻。
我急忙停止了这场还未尽兴的淫戏,和表姐飞快地整理好衣衫。
她对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拉开一道缝,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飞快地闪身溜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月澜便推门走了进来。
“夫君,我……”
她似乎有事想说,但我哪里还听得进去。
我满脑子都是表姐刚才那副下贱骚浪的模样,此刻又看到月澜这具同样完美的极品雌躯,我只觉得下腹如同有一团火在烧,急需一个温暖的肉穴来发泄。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将月澜抱入怀中,开始在她身上肆意猥亵起来。
“月澜,帮我……我好难受……”
我粗重地喘着气,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隔着她那件素色的长裙,用我那根半硬不硬的肉棒,疯狂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月澜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激烈地反抗,只是轻轻地推着我的胸口,用一种无奈而又带着一丝纵容的语气说道。
“夫君,先别急。”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随后才柔声说道。
“等吃过了晚饭,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到时候……我再久违地……好好让夫君你舒服一番!~”
晚饭时分,我们这群人围坐在巨大的圆桌旁,气氛诡异而又和谐。
母亲坐在查库身边,伺候着查库吃饭。
而查库早已喝得有些醉意,他用自己的大手探入了母亲那件青色薄纱裙的裙摆之中。
我能看到,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张媚态横生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查库的大手,正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肆意地抚摸、揉捏着。
母亲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却又像是欲拒还迎般,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的私密地带边缘游走……
而那个黑人少年里克,则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
他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但那双时不时抬起的、漆黑的眼睛,却肆无忌惮地在我家那几位身段丰腴的女人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里充满了与他年龄不符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淫欲。
我的未婚妻月澜,倒是第一个吃完了饭。
她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对我投来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随即便起身,悄然离开了饭厅。
我心中一荡,知道这是她给我的信号,我正准备起身跟上去,一只柔嫩冰凉的小手,却突然从桌下伸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我。
是师父。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目不斜视地夹着菜,嘴上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轻声说道。
“陪为师再吃一会儿。”
我心中无奈,却又不敢违逆。
而就在这片刻的耽搁里,那个黑人少年里克,也放下了碗筷,默默地起身离开了。
我赔了师父好一会儿才得以脱身。
一路来到混浴,我本想赶快脱掉衣服,好好肏弄一番月澜,享受她那清冷身体在温泉水汽中被我玩弄的别样风情。
却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解开衣襟,月澜那带着一丝惊慌和恐惧的声音,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传了出来。
“无礼之徒,你……你别过来!”
我猛地一愣,脚步下意识地停住。
我偷偷掀开纱帘的一角向里看去,随后便愕然发现,里克那小子,居然也在浴场之中!
他此刻全身赤裸,那精干的黝黑身躯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而他胯下那根硬挺的黑鸡巴,正在空气中嚣张地一跳一跳的。
而我的未婚妻月澜,她那骚熟的身体只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正被里克逼迫着,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哥哥说,你们都是他的性奴,可以给我随便使用……”
里克那张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残忍的笑容,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吼道。
“婊子,扒开你的骚穴,老子要肏你!”
被这般粗鲁地戳穿了自己早已沦为性奴的事实,月澜一时间不知所措,那张清冷的俏脸上写满了慌乱。
“我……我不是……”
她吞吞吐吐地,话还没说完,里克便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月澜被他这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吓得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了湿滑的地板上。
里克见状,狞笑一声,猛地扑到了月澜的身上,大手一挥,“嘶啦”一声,便将那条浴巾从她身上粗暴地扯了下来!
顿时,月澜那雪白娇嫩的娇躯,便再无任何遮掩,就这么赤条条地,彻底暴露在了里克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中。
月澜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抗拒。
“不要……”
里克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黑鸡巴,猛地一下,就捅进了她那片湿滑的穴口!
“齁齁齁噢噢噢!!鸡巴……太大了!!”
月澜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翻起了白眼,口中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骚婊子,穴可真紧。”里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不是……噢噢噢噢!!慢点……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无视了她的求饶,抓着她那双雪白的肉腿,便开始奋力地挺腰肏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场中回荡不绝。
月澜嘴上还在说着不要,但她那诚实的骚穴,却早已淫水泛滥,伴随着黑鸡巴的每一次抽插,都“噗呲噗呲”地向外飞溅着淫水。
里克见状,淫笑着说道:“还说自己不是性奴母狗,才肏了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噢噢噢齁齁齁齁!!不是……人家才……噢噢噢!!那里……太深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毫不留情地大力肏干,月澜那具清冷的娇躯被撞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肥奶疯狂甩动,而那丰腴的肥臀,更是在每一次的撞击下,掀起一圈圈淫荡的臀浪。
里克满眼淫邪,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月澜胸前那颗晃动的肥奶,用力地揉捏起来。
月澜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噢噢噢噢噢噢!!轻点……人家的奶子很敏感……”
她的话还没说完,里克就猛地一拧她那颗饱满的肥乳头!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奶子……不行……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月澜顿时弓起身体,发出了更加高亢的骚叫。
“嘶~”里克舒爽地倒吸一口凉气。“居然裹得更紧了,看来是个受虐母猪!”
他扯起嘴角,抬起手掌,猛地一下扇在了月澜的肥奶上。
清脆的响声在浴场中回荡。
月澜顿时翻起了白眼。
“齁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不可以……”
里克没有停手,反而抡起巴掌,左一下右一下地,狠狠甩在月澜那对雪白的肥奶上。
月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口中发出了语无伦次的骚叫:“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奶子……去了……要去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这样毫无人性的虐奶之下,月澜的身体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她翻着白眼,骚穴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整个身体都在痉挛抽搐。
里克抓揉着她那对还在颤抖的肥奶,感受着身下那销魂的紧缩,满脸舒爽地低吼道。
“嘶……好紧!骚穴像小嘴一样,好会裹!”
里克稍作停歇,看着身下那具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高潮失神的娇躯。
月澜翻着白眼,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湿滑的地板上,小嘴微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那具雪白的娇躯上满是淫靡的水渍和被扇打出的红痕,看上去淫荡又可怜。
里克狞笑一声,俯下身,他那乌黑的嘴唇,先是在月澜那张失神的俏脸上留下一个粗暴的吻,然后一路向下,贪婪地舔舐着她雪白颈项上的汗珠,最后,更是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颗被自己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躲在纱帘后偷看的我,早已是口干舌燥,下腹处更是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烈火。
月澜……我的月澜!
她洗干净了身子,本该是在这雾气缭绕的浴场里,温顺地分开双腿,让我好好肏弄一番的!
可现在,却被里克这个下贱的小黑鬼给抢先一步,捡了天大的便宜!
歇了会儿,里克又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那根巨大的黑鸡巴在月澜湿滑的穴肉中慢慢研磨。
月澜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轻轻抿着嘴唇,丰腴的骚躯竟主动地扭动起来。
看来比起这慢悠悠的抽插,她更喜欢刚才那种粗暴直接的肏弄。
“呜!~鸡巴……噢!~”
月澜挺了挺腰,似乎是在迎合,又似乎是在期待着那根黑鸡巴能对自己进行更加粗暴的肏弄。
高潮过一次后,她已经没有半点抗拒了。
里克嗤笑一声:“骚货还扭起屁股了,想要什么,倒是说呀。”
月澜咬着嘴唇,不敢与里克对视,只是羞耻地说道:“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里克便突然猛地一挺腰,那根黑鸡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齁齁齁噢噢噢!!!!”月澜的身体猛地痉挛,发出了高亢的骚叫。
里克攥着她那颗雪白的肥奶,威胁道:“不说,老子就不肏你了。这里这么多骚货,想找个裹鸡巴的肉套还不容易吗?”
“别!”月澜赶忙说道。
她那双雪白肉感的长腿,主动地夹住了里克的腰。
她眼中水波荡漾,粉唇轻启:“想要……想要大鸡巴~”
里克又是重重一挺腰:“声音太小,给老子大声些!”
“噢噢噢噢噢噢!!!!”月澜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大声骚叫起来,“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肏人家的骚穴!!求你了……用力肏我,肏烂骚穴吧!!!!”
“呵呵,这才像话。”里克淫笑一声,猛地加速挺腰!
浴场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齁齁齁噢噢噢!!!!就是这个……大鸡巴……肏我……肏死我!!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月澜的唇。
他的舌头粗暴地探入,与月澜的舌头疯狂交缠。
而月澜,也骚浪地迎合着,那条小巧的香舌主动地勾引、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偷看的我,鸡巴早已挺立如铁。
骚母狗,被黑鸡巴捅了几下就发骚发浪,迟早要被人搞大肚子!
我这么想着,手已经伸进了裤裆,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里克肏得尽兴,他一把扛起月澜分开的肉腿,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啪啪啪啪啪啪”地狠肏着她的骚穴。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好深……大鸡巴……好猛!!肏我……肏母狗……肏烂母狗的穴!……齁齁齁噢噢噢噢!!!!”
里克淫笑着问道:“贱婊子,喜不喜欢老子的鸡巴!”
“噢噢噢噢噢噢!!”月澜高声骚叫着。
“喜欢……最喜欢黑鸡巴了!!齁齁齁!!母狗的骚穴……就是用来伺候黑鸡巴的!!肏我……肏死母狗!!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被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刺激得兴奋不已,那根黑鸡巴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直抵子宫。
月澜那对丰腴的肥臀被撞出了一圈圈肉浪,胸前那对肥奶也随之疯狂乱甩,她整个人被肏得直翻白眼,香舌无力地吐了出来。
我兴奋无比,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地撸动着。crazyhome2000.com
我的月澜,在黑鸡巴的蹂躏下,简直比妓女母狗还要下贱淫乱!
肏啊,肏死她,肏烂她!我的骚月澜,生来就是伺候大鸡巴的,那饥渴的粉嫩蜜穴,就该被灌满精液!
房间里,里克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开始最后的加速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场中密集地回响,月澜的骚穴更是淫水乱喷。
“骚货,真会伺候鸡巴。”里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老子给你灌满下种,搞大你的肚子!”
一番连续的爆肏之后,里克的鸡巴狠狠地往那骚穴最深处一顶!
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在月澜的骚穴中,猛烈地泄出了滚烫的精液。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来了,黑鸡巴的精液!!去了……又要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咿!!!!”
月澜的身体迎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高潮,她疯狂地喷着水,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最终双眼一翻,彻底瘫软在了里克的身下。
“呼,舒坦~”
里克又稍稍抽送了几下,随后才“啵”的一声,拔出了自己的鸡巴。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立刻从月澜那被肏得红肿的骚穴中缓缓溢出,在湿滑的地板上流淌开来。
里克将鸡巴在月澜雪白的大腿上蹭了蹭,然后往前爬了爬,用那根半软的黑鸡巴,甩了甩月澜那张骚媚的俏脸。
“母狗,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子的性奴了!还不赶紧爬起来回房间,老子要肏你一整晚!”
月澜瘫软着,没有回应。
里克索性将她一把横抱起来,看样子是要直接带回房间,好好享用一整晚。
见二人要出来,我赶忙收回视线,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我心急火燎地经过一个拐角时,却迎面撞上了一个温软的身体。
“啊!”
表姐沈妙音反应不及,被我撞得向后踉跄了两步,身上那件本就宽松的浴袍,领口更是被撞得半敞开来。
“书儿弟弟,你……”
“姐……姐姐!”
我全身燥热,再也难以忍耐,看着她那半露的雪白丰腴,我低吼一声,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昂~书儿弟弟,你这是……”表姐受惊,口中发出一声娇呼。
我粗重地喘着气,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独特的幽香,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姐姐,我今天非要肏你的穴不可!”
说完,我便一边强吻着她那柔软的唇瓣,一边将她整个人推到了一旁一间无人使用的客房里。
“砰”的一声将门关好,我迅速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而表姐,则被我推倒在房间的被褥上,她那件青色的浴袍领口半敞着,一对雪白饱满的肥乳半露在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无声地勾引着我那早已沸腾的欲望。
里克抢了我的未婚妻,我今夜,就要用表姐来做我的泄欲肉套!
想到这里,我猛地扑到了表姐的身上……
第8章
我再也难以忍耐,看着表姐沈妙音那半露的雪白丰腴,我低吼一声,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昂!~书儿弟弟……”
表姐受惊,口中发出一声娇呼。
我粗重地喘着气,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那半敞的浴袍,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肥奶,肆意地揉捏起来。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仿佛是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润的羊脂。
我的嘴唇则十分贪婪的,印上了她雪白修长的颈项,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舌尖更是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反复舔舐,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我用嘶哑的声音叫着她,硬挺的鸡巴隔着浴袍,一下一下地顶在她那丰腴的大腿上。
表姐的身体在我身下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那双柔嫩的小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但那点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胸前那对饱满的肥乳,也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摩擦,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我不再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唇瓣。
“呜……嗯……”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肆意地搅动、吮吸。
很快,她的身体便在我怀中软了下来,那条小巧的香舌,竟下意识开始回应着我的吻,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显然已经被我吻得动了情。
我心中一阵狂喜,知道自己得手了!
我的手绕到她的腰后,一把就扯开了她浴袍的系带!
那件本就宽松的浴袍,如同绽放的花瓣般向两侧散开,一具雪白丰腴、骚熟诱人的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对尺寸惊人的雪白肥奶,因为没有了衣物的束缚而高高挺立,顶端的两颗粉嫩蓓蕾早已因为情欲的刺激而红肿不堪;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更显得其下那磨盘般丰腴挺翘的肥臀是何等的诱人。
这活脱脱就是一具天生为了榨干男人精液的极品肉便器!
我再也无法忍耐,粗暴地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如同烙铁般的小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着。
我猛地压了上去,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雪白的肉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死死地顶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来回研磨。
表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片粉嫩的穴肉竟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不断涌出的爱液很快就将我的龟头彻底浸湿,黏腻而又滚烫。
我喘着粗气,将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用一种急切的语气问道。
“可以吧,我的好姐姐。”
表姐没有回答,那张温婉的俏脸上满是羞红,她只是轻轻地别过头去,不敢与我对视,那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下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而又顺从的小猫。
我知道,她这是默许了。
我再也无法忍耐,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一声清亮黏腻的水响,我那根尺寸不算惊人的小鸡巴,便被她那柔软湿热的蜜穴媚肉死死地包裹住了!
“哦!”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瞬间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那骚穴里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将我的肉棒紧紧裹吸,那销魂的滋味让我浑身酥麻,几乎要当场缴械。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穴肉,这分明就是天生用来榨干男人精髓的极品名器!
被我插入的表姐,那丰腴的娇躯也随之轻轻颤了颤。
见我只是插在里面,迟迟没有动作,她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带着娇羞催促道。
“好……好弟弟,只有今晚,随你怎样使用姐姐我都好!。”
她说着,那对丰腴的肥臀竟还微微扭动了一下,穴中的媚肉也随之绞紧,仿佛是蜜穴深处瘙痒难耐,急切地渴求着鸡巴的撞击。
我心领神会,立刻开始缓缓地挺动起腰来。
我的小鸡巴在她那湿滑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将我们交合之处搅得一片泥泞,那根肉棒也被她紧致的穴肉包裹得油光水滑。
我粗重地喘着气,忍不住赞叹道。
“表姐的骚穴……好紧!”
这骚穴实在是太紧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我的理智,让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表姐在我身下气喘如兰,那双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噢!~书儿弟弟的鸡巴……再……再进来一点!~”
她那丰腴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肥美的臀肉主动地向上迎合,似乎在渴求着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快感。
我被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肥奶,狞笑着说道。
“骚姐姐,之前还装矜持,鸡巴刚进去就开始发骚!”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我的掌心变幻着各种淫荡的形状。
“人家……人家只是想让书儿弟弟好好发泄!~”
表姐羞涩地辩解着,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
我揪住她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狠狠地一拧!
表姐的身体顿时如同被拉满的弓一般猛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足尖都绷得笔直。
我兴奋地在她耳边低吼道:“说实话,是不是早就想挨鸡巴肏了!”
“噢噢噢噢噢噢!!!!没有……人家没……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骚叫着,还在做着徒劳的否定。
我手上再次用力,揪住她那颗可怜的肥乳头又是一拧,恶狠狠地威胁道。
“给我说实话,不然我捏烂姐姐的骚肥奶!”
“轻点,人家的奶子……”
表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手上再次加重力道:“快说!”
在这样不遗余力的逼问下,表姐终于彻底屈服了,她哭喊着,用一种下贱到骨子里的语气承认道。
“是,人家早就想大鸡巴……早就想被书儿弟弟的大鸡巴肏了!!!!”
大鸡巴……哼,你想的应该是里克那根能把你肏得翻白眼的黑鸡巴才对吧!
我心中腹诽着,却因为她这下贱的骚话而兴奋到了极点。
我抓着她那对雪白的肥奶,腰腹猛然发力,开始了加速狂肏!
我的小鸡巴在她那湿滑的骚穴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将那泛滥的淫水撞得四处飞溅。
表姐那对丰腴的肥臀被我撞得掀起一圈圈淫荡的肉浪,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不绝。
表姐在我身下发出了更加高亢的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书儿弟弟的鸡巴……再……再用力……用力肏姐姐的穴!!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兴奋异常,被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刺激得几乎要发疯,只想让她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威猛,让她知道,我这根鸡巴,也能把她肏得高潮喷水!
然而,她那名器般的骚穴实在是太过紧致,太过会吸了。
我才刚刚奋力抽插了几十下,只觉得脊背突然一阵酥麻,那股我该死的射精冲动又一次涌了上来!
“不行,要射了!”
“诶?”
表姐那骚媚的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充满了错愕与不解的轻吟。
没等她反应过来,几股稀薄的精水,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被我射入了表姐那还远未得到满足的蜜穴之中。
我脱力地趴在表姐那骚熟的雌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那根不争气的小鸡巴便迅速疲软下来,被表姐那依旧紧致的蜜穴媚肉,毫不留情地“啵”一声挤了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了一片狼藉的腿心之间。
表姐那丰腴的娇躯在我身下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刚才那短暂的欢愉中平复,但那片被我内射过的蜜穴,却依旧空虚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不满。
她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看着我这副疲软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她用带着一丝渴望的语气轻声问道。
“好书儿……还能……还能继续吗?”
“能!当然能!”
我嘴硬地回答,但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却毫无反应。
“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表姐抿了抿丰润的红唇,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伸出玉手,轻轻在我胸口推了一下,示意我躺下。
随后,她便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妓女,扭动着那光溜溜的骚熟身躯,缓缓爬到了我的胯下。
她先是伸出那双柔嫩的玉手,熟练地握住我那根还沾着精液、软趴趴的小鸡巴,用指尖轻轻地揉捏着龟头。
然后,她低下那张温婉的俏脸,在那颗疲软的肉冠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湿润的舌尖探出,仔仔细细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的每一处敏感点。
那股酥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胯下根废物肉棒竟在她的挑逗下,又一次不争气地缓缓挺立了起来!
在用舌头将我挑逗得欲罢不能之后,表姐才终于张开了她那温润的小嘴。
先是用柔软的嘴唇,在我那重新坚硬的棒身上轻轻地上下套弄,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的每一次跳动。
她的技巧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我嫉妒,这精湛的口技,肯定是被里克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在一次又一次的奸淫中调教出来的!
“姆!……嘶溜!……咕啾!……”
表姐的小嘴连续不断地吞吐了几十下,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
然而,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忍耐不住,准备让她停下,好再次插入她那紧致的骚穴时,难以忍耐的射精冲动猛地又涌了上来!
“呜!!”
表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射精呛得发出一声呜咽,那双温婉的眸子里写满了惊讶。
但她还是努力地收紧了嘴唇,将我这次射出的更加稀薄的精水,一滴不剩地尽数收容在自己的小嘴里。
随后,她才缓缓地抬起头,对着我,轻轻地张开了小嘴。
“啊!~”
我那点可怜的稀薄精水,正在她粉嫩的口腔中打着转。
紧接着,只听“咕噜”一声轻响,她喉头微动,竟是将我那点可怜的精水,毫不嫌弃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射过两次精后,强烈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我再也无法维持勃起。
表姐似乎还想用她那温软的娇躯在我身上磨蹭,试图让我重新硬挺起来,但我却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皮越来越重,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我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升起,身旁的被褥早已冰冷,表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我穿好浴袍,在山庄里寻了一圈,却没能找到表姐的踪影,反而是在一处走廊的拐角,迎面撞上了刚从浴场里走出来的未婚妻月澜。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松的浴袍,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雪白的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水润而晶莹,散发着诱人的幽香。
“月澜!”
一看到她,我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昨夜她被那个黑鬼里克压在身下,肏得淫叫连连、高潮喷水的骚浪模样。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便将她那温软的娇躯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一双大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那磨盘大的肥臀上肆意揉捏起来。
月澜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明显有些慌张,她下意识地开口。
“夫……夫君,昨晚……”
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混合着皂角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淫靡气味的味道,没等她说完,便抢先开口,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
“抱歉,月澜,昨天被师父盯着修行,没能去找你!”
听到我的话,月澜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庆幸,大概以为自己被里克肏了一整晚的事情没有暴露。
她温顺地靠在我的怀里,胸前那对饱满的肥奶紧紧地蹭着我的胸口,柔声说道。
“没关系的夫君,正好昨夜人家也有些泡晕了,早早回房间休息了。”
我一边肆意揉捏着她那肥美的肉体,一边在心里冷笑着。
回房间休息?不对吧,明明是早早被里克那小子抱回房间,给人家肏了一晚上!
一大早就跑去洗澡,肯定也是因为骚穴里灌满了那黑鬼的精液,身上满是粗暴性爱留下的痕迹,怕被我发现吧!
想到这里,我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些元气的小鸡巴,竟又一次不争气地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了月澜湿热的腿心。
月澜的俏脸瞬间就红了,她有些羞涩地轻轻推了我一下,娇嗔道。
“讨厌,夫君一大早就想欺负人家!~”
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低声问道:“娘亲她们呢?”
月澜回答说:“大家一早就结伴去一旁的镇上游玩了,我……我起晚了,妙音姐姐又要看管山庄,所以我们两个没有一起去。”
我又问:“查库也去了?”
月澜摇了摇头:“他没有,不过他昨夜宿醉,现在应该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呢。”
这么说来,现在这偌大的山庄里,岂不是没剩下几个人,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了?
我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直接伸进了她那宽松的浴袍之中,肆意地揉捏着她那雪白的肥乳和丰腴的肥臀。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道。
“昨夜错过了,月澜,现在帮夫君我舒服一下,好吗?”
月澜明显有些犹豫:“这……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求求你了,我的好老婆,夫君我要憋死了!”
我不依不饶地哀求着,用那根硬挺的鸡巴,更加用力地顶着她的腿心。
月澜抿了抿红唇,似乎是被我的纠缠弄得没办法,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人家先用嘴帮相公舒服一下好吗?至于其他地方……要等晚上才行。”
“好好好!”
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连声答应。
随后我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身上浴袍的衣带,一把将月澜按倒在地,让她跪在了我的胯下!
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但还是顺从地伸出了那双柔嫩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温热,动作轻柔而又生涩,却依旧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随后,她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在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龟头上,仔仔细细地舔舐着。
那湿热的触感,激得我浑身一阵酥麻。
在用舌头将我挑逗得欲罢不能之后,她才张开那粉嫩的樱唇,先是用柔软的嘴唇,在我那坚硬的棒身上轻轻地亲吻、吮吸,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的每一次跳动。
最后,她终于将我那根肉棒整个含了进去,温热柔软的肉唇紧紧地箍着我的棒身,随着她脑袋的晃动,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那湿滑紧致的包裹感,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我舒服得仰起头,只想就这么在她这清冷的小嘴里,舒舒服服地射上一发。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山庄的玄关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道软糯雌熟,颇具人妻优雅感的声音。
“妙音,你在吗,娘亲回来了~门外停着马车,妹妹她们已经到了吗?”
我浑身一僵,立刻就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是姨母回来了!”
我的姨母,也是表姐沈妙音的母亲,我母亲的亲姐姐——萧楚媚!没想到她回来的如此凑巧!
正跪在我胯下口交的月澜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啵”的一声吐出我的鸡巴,赶忙起身,抹了抹嘴角残留的口水,慌乱地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也赶忙手忙脚乱地系上了浴袍的腰带,紧张地看向玄关处。
不多时,一名身姿骚熟丰腴,穿着一身紫色华贵长裙的紫发人妻,便迈着优雅的莲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紫眸先是看到了我,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惊喜之色。
“哦呀,是书儿呀~”
姨母萧楚媚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向我们走来。
她的容貌绝美,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成熟风韵,与母亲的高贵和岳母的端庄都不同,她的眉眼间自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如瀑般披在肩上,那双同样是紫色的眸子流转间,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但比她那张脸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被紫色华贵长裙包裹着的极品雌躯。
那对硕大到夸张的雪白肥奶,将胸前本就低开的领口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款款而来的步子,仿佛两颗随时会挣脱束缚的白兔,在胸前剧烈地战斗、乱颤,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能将所有男人的视线都吸进去。
而她身后那对丰腴挺翘的肥臀,更是如同两扇巨大的磨盘,每走一步,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骚浪地左右扭动,将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能轻易地将任何男人的精液都给活活榨出来。
裙摆更是大胆地直接开叉到了大腿根部,将那双被紫色高跟鞋衬托得愈发诱人的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那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和小巧笔直的匀称小腿,每一下交错,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如此大胆的衣着,配上这副天生的骚熟肉体,整个人往那一站,活脱脱就是一个天生为了勾引男人,让所有雄性都为她勃起发狂的骚熟婊子!
我看着姨母那具骚熟丰腴的肉体,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胯下那根刚刚才被月澜口交得重新勃起的肉棒,此刻更是因为这极致的视觉冲击而胀大了一圈,硬得几乎要将浴袍顶出一个帐篷。
但我还是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火,微微躬身,恭敬地向姨母行礼。
“姨母,久疏问候。”
姨母那双紫色的眸子带着一丝玩味地打量着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呵呵,书儿不必多礼,早知道你们要来,我还特意提前赶回,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你母亲她们呢?”
我回答道:“去镇上逛了,就剩我们俩个。”
躲在我身后的月澜也小声补充道:“还有妙音姐姐,她在准备早饭。”
姨母微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妹妹在信上写,她的新夫君很有‘本钱’来着,他也一起来了吗?”
她说到“本钱”二字时,语气明显加重,那双紫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回答道:“来了,不过他昨晚喝多了,现在正头疼呢。”
姨母闻言,那张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竟意味深长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对那根黑鸡巴的好奇与渴望:“真想见识见识。”
姨母的突然归来,让我和月澜那场还未尽兴的晨间欢愉,只能暂时告一段落。
月澜似乎也松了口气,找了个借口便去了厨房,说是要帮妙音姐姐准备早饭。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然而,姨母那副骚熟诱人的模样,却像一团火,在我心里烧得愈发旺盛,让我更加躁动难耐。
少顷,我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怀着满心的绮念,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姨母的房间外。
我将房门拉开一道微不可察的小缝,将眼睛凑了上去。
只见我的好姨母,此刻正在房间里更换衣物。
她身上那件华贵的紫色长裙早已褪下,只穿着一套同样是紫色的贴身内衣。
那件小巧的肚兜,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大半的雪白乳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而下身那条紧窄的紫色丁字裤,更是被她那磨盘般丰腴圆润的肥臀撑得紧绷,将那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臀缝间那条细细的布带,仿佛随时都会被那饱满的臀肉吞没。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见四下无人,便再也按捺不住,一个闪身溜进了房间,从身后一把就将姨母那柔软的娇躯紧紧抱在了怀里!
“姨母!”
姨母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待看清来人是我后,她那张娇媚的俏脸上才闪过一丝嗔怪。
“小色鬼,你要吓死姨母吗?”
“外甥这不是太想姨母了嘛。”
我一边说着,一双大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肆意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惊人的肥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成熟的、骚媚入骨的体香。
我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更是隔着浴袍,一下一下地顶在她那丰腴的臀缝之间。
姨母并没有拒绝我的亲昵,反而微微扭动着丰腴的肥臀,用那柔软的臀肉,主动地磨蹭着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说什么想姨母……”
她娇嗔一声,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洞悉一切的笑意。
“我看你个小色鬼,是想肏穴了才对!。”
我嬉皮笑脸地回答:“嘿嘿,都想。”
很少有人知道,就连我的母亲都不知道,我的第一次,并不是给了她,而是被眼前这位风骚的姨母夺走的。
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只是刚刚对女人的身体产生了兴趣,喜欢整天缠着家里那些身姿丰腴的女长辈。
恰好姨母那时丧夫不久,母亲便接她来家里小住,想让她放松宽心。
于是在一个凉爽的夏夜,当我去浴室沐浴时,恰好与刚刚出浴、身上还挂着晶莹水珠的姨母撞了个正着。
我那根不争气的小鸡巴,当场就勃起了。
也就在那时,我从姨母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属于女人的淫荡浴火。
然后,她便用她那丰腴的肥臀,夺走了我的初精……
我将脸埋在姨母温香软玉般的颈窝里,用我那根硬挺的鸡巴,更加用力地顶着她那丰腴的臀缝,有些厚脸皮的哀求道。
“姨母,好姨母,外甥我憋得实在厉害,就让外甥发泄一下吧!”
姨母却只是咯咯地娇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吊人胃口的戏谑。
她转过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额头上,媚眼如丝地说道。
“不行哦,姨母我刚回来,身子乏得很,可没力气伺候你这只发情的小公狗。”
“求求你了,姨母!”
我不依不饶,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对硕大的肥奶,将那柔软的乳肉玩弄于股掌之间,用近乎无赖的语气祈求着。
“就让外甥肏一下,就一下!”
姨母那双紫色的眸子转了转,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而又狡黠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说道。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姨母就帮你一次。我先用手和嘴帮你,你要是能坚持一刻钟不射,我就让你肏,怎么样!?”
“一言为定!”
我兴奋地一口答应,三下两下就扯掉了腰间的浴袍带子,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彻底解放了出来。
姨母看着我那根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鸡巴,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捏成一个环状,轻轻地套住了我的小鸡巴,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撸得很慢,像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那柔嫩的指腹每一次划过我敏感的龟头,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许久不见……”姨母一边撸动,一边用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说道。“我们书儿的鸡巴,还是这么小呀!~”
我被她说得脸上一红,忍不住争辩道:“鸡巴大就一定好吗?”
“当然了。”
姨母理所当然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你母亲在信上可是写了,她那个新夫君的鸡巴,又粗又大,每晚都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呢!。”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毕竟,我亲眼见过,母亲她是如何在那根粗大的黑鸡巴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
想到这里,我那根正在被她玩弄的小鸡巴,竟因为这股羞耻而又变态的兴奋感,而猛地向上跳动了几下。
姨母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抬起那双紫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书儿真是个小变态呢,想到自己的母亲被黑鸡巴肏,也会兴奋吗?”
“才……才不是!”我赶忙辩解,“是姨母你撸得太舒服了!”
“是吗?”姨母的笑容愈发妩媚。“那……还有更舒服的呢!~”
姨母说着,另一只闲着的手也探了过来,轻轻地包裹住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不轻不重地揉捏按摩起来。
那精妙的手法,显然是深谙男人身体的敏感之处。
我被她这上下齐手的全方位伺候爽得直吸冷气,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发颤。
姨母轻笑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不会吧,我的好外甥,不会这样就不行了吧?”
我粗重地喘着气,咬着牙说道:“才……才没有!我还能坚持很久!”
“呵呵!~”
姨母娇笑一声,似乎对我的嘴硬感到很有趣。
她突然低下头,用那温润丰满的肉唇,一下就裹住了我那异常敏感的龟头。
那柔软湿热的触感,让我身体猛地一颤!
姨母那灵活的丁香小舌,更是在我的龟头顶端放肆地打着转,仔仔细细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的每一处敏感。
那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差点就这么直接射了出来。
但一想到只要坚持住,就能狠狠地肏姨母那骚熟的蜜穴,我便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强行忍耐着。
姨母那双狐媚的眸子抬起来,看着我这副拼命忍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开始缓缓地吞吐起我的肉棒,同时,手上的撸动速度也猛然加快。
我爽得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但我硬是凭借着那股对姨母骚穴的渴望,死死地守住了精关,就这么煎熬地忍了足足五分钟。
“啵!~”
姨母终于意犹未尽地吐出了我的肉棒,那根被她口水弄得油光水滑的小鸡巴,在空气中不甘地跳动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沾满我口水的红唇,有些惊讶地说道。
“居然真的忍了这么久,以你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她,用嘶哑的声音吼道。
“我……我要肏姨母的骚穴!”
姨母却缓缓地站起身,对我摇了摇手指,脸上依旧是那副吊人胃口的妩媚笑容。
“不行哦,还没到一刻钟呢。”
随后,姨母的做派突然一变,脸上那副戏谑的笑容,化作了毫不掩饰的赤裸骚媚。
她竟一把抓住了我那根硬挺的小鸡巴,就这么对着她自己那张娇媚的骚脸,“啪啪啪”地抽打起来!
“快射……好书儿快射呀!!”
她一边用我的鸡巴抽打着自己的脸颊,一边发出了骚媚入骨的求精声。
“射到姨母脸上,姨母想要书儿的精液!!”
我的小鸡巴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自己的口水和我那根小鸡巴上溢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骚脸抹得一片狼藉。
姨母伸出丁香小舌,骚浪地舔了舔嘴角,眼神迷离地催促着。
“快射,射出来……一定会很舒服的!!让书儿的精液抹在姨母脸上,给姨母做精液面膜!!”
姨母这副下贱骚媚的求精模样,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守不住精关。
然而,她却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她竟干脆地分开了雪白的大腿,用另一只手探入腿心,在那片早已泥泞的蜜穴里抠挖起来!
“嗯啊!……好痒!……”
她一边用我的鸡巴打着自己的脸,一边用手指疯狂地自慰,那湿滑的穴口在她的抠挖下,竟猛地喷出一股股骚水,将身下的地板都打得湿滑一片。
我兴奋地粗喘着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姨母,我的骚姨母!”
姨母听了,非但没有羞耻,反而骚媚地承认道。
“姨母就是骚,就是对着自己亲外甥发骚的浪货!!!!”
随后,她猛地低下头,张开红唇,一口便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与试探。
她的双颊深深地向内收紧,柔软的肉唇死死地裹着我的棒身,喉咙一缩一吸,用一种近乎真空的吸力,疯狂地榨取着我的精华!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快射!!快射!!”
姨母这般骚浪下贱的口交侍奉,让我再也难以忍耐,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我那根不争气的小鸡巴剧烈地抖了抖,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就这么被姨母用她那张骚浪的小嘴,给硬生生地榨了出来。
我射出的那点稀薄的精液,被姨母用她那骚浪的小嘴尽数榨出。
只听“咕噜”一声,她喉头微动,竟是将我那点可怜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吞入了腹中。
随后,她缓缓地站起身。
我瘫坐在地上,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我刚刚才泄过身的身体,又一次燥热起来。
姨母那雪白的肌肤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因为没有了衣物的束缚而高高挺立,她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还沾着刚才自慰时喷溅出的、晶莹的淫水。
我那根刚刚才射过的小鸡巴,竟又不争气地微微发颤,似乎随时都能再次勃起。
我再也忍不住,像一头发情的野狗般从地上一跃而起,再次抱住了姨母那温软的娇躯,双手在她那滑腻的娇躯上疯狂地乱摸。
“姨母,好姨母!”我在她耳边急切地哀求。“求求你了,给我肏!”
姨母却只是媚笑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我的额头,将我推开。
“不行哦!~”她媚笑道。“我们书儿没能坚持住,现在可不给肏。”
我只是粗重地喘着气,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姨母那具骚熟的肉体,恨不得干脆就在这里把她按在身下,用强硬的手段来满足自己。
“姨母……”我再次祈求道。“不要再吊我胃口了。”
姨母依旧摇了摇头,拒绝了我。
不过她话锋一转,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对我说道。
“你要是实在想发泄,等今天晚饭后,去混浴等我吧!~”
姨母靠近我的耳边。
“到时候,再让书儿你好好舒坦一番!~”
姨母的承诺,让我接下来的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我满脑子都是她那具骚熟丰腴的肉体,以及晚上在混浴中可能发生的、各种淫靡的场景。
好不容易,才挨到了晚饭时分。
我们一行人围坐在巨大的圆桌旁,气氛依旧是那般的诡异。
查库似乎从昨夜的宿醉中恢复了些,但依旧揉着太阳穴,一副头痛的模样。
而温柔的表姐沈妙音,则像个最体贴的小妻子,小心温柔地伺候在他身旁,为他夹菜盛汤。
而我的好姨母,此刻就坐在我的身边,她又换回了那副雍容华贵的长辈模样,巧笑嫣然地为我夹着菜,那温柔体贴的样子,就好像早上那个给我撸鸡巴、用骚嘴裹我鸡巴的骚货另有其人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查库那双野兽般的视线,竟也时不时地投向我这位风骚的姨母,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充满了侵略性的淫欲。
而姨母却好像全无察觉,只是在目光偶尔交汇时,回以一个温婉得体的微笑。
姨母是第一个吃完的,她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临走前,那双紫色的眸子对我抛了个勾魂的媚眼,那眼神分明是在提醒我,别忘了我们晚上的约定。
我哪里还可能忘?装模作样地又扒了几口饭,便再也坐不住了。
我鼓着那早已因为兴奋而高高撑起帐篷的裤裆,匆匆离开了饭桌。
我一路心急火燎地来到位于山庄深处的混浴浴场。
因为山庄最近正在歇业,所以整个浴场都空无一人。
换衣间里,只有姨母那件紫色的浴袍与一套同样是紫色的贴身内衣,被随意地扔在一旁的竹篮里。
姨母已经先进去了!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无以复加,我匆忙地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也迫不及待地钻入了那片雾气缭绕的浴场之中。
浴场之中,温暖的蒸汽缭绕,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之中,视线所及之处,都带着一种不真切的暧昧湿润感。
而我的姨母萧楚媚,此刻正跪坐在温泉池边,背对着我,仔细地清洗着她那一头瀑布般的紫色长发。
她全身赤裸,那具骚熟丰腴的肉体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
那对磨盘般巨大的肥臀,因为跪坐的姿势而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
而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肥奶,则被她自己的身体挤压在膝盖上,从侧面看去,雪白的乳肉被压迫得向外溢出,简直就是一个天生为了承载男人欲望的极品肉壶。
我的双眼瞬间就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姨……姨母!”
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一把就将她那温软滑腻的娇躯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姨母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但当她看清身后是我时,那张娇媚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嗔怪。
“坏书儿,又来吓姨母。”
我一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前方,隔着湿滑的肌肤,一把便握住了她那颗雪白饱满的肥奶,肆意揉捏。
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向下滑去,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间肆意抚摸,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泥泞。
我的舌头则在她光滑的肩颈上贪婪地舔舐着,胯下那根勃起到极限的鸡巴,更是隔着浴袍,一下一下地重重顶撞着她那丰腴的臀缝。
“姨母要遵守诺言,给我肏……快给我肏!”我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道。
被我这般抚摸,姨母的身体早已软了下来,她轻轻摇晃着丰腴的肥臀,任由我的鸡巴在臀缝间磨蹭,嘴里却还娇嗔着。
“真是个小色鬼,就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
公狗就公狗,我不在乎!我现在只想把这个骚熟的姨母按在胯下,用我滚烫的肉棒,给她的熟女骚穴狠狠地灌满精液!
“姨母……姨母!”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鸡巴在她肥美的臀肉上更加疯狂地乱顶。
“好好好……”姨母似乎终于被我磨得没了办法。“又不是不给你肏,让我们……”
姨母的话还没说完,浴场的纱帘外,却突然传来了查库那粗犷而又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
“这浴池还真不小,看老子好好爽爽。”
我浑身一僵,惊讶地低呼:“是查库!”
姨母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赶忙一把将我推开,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道。
“快躲起来!不然让他看到你用鸡巴顶我,算怎么回事嘛。”
温泉池的中心,正好有一座小小的假山造景,我来不及多想,赶忙“噗通”一声跳进了温热的池水里,迅速躲到了假山的后面。
很快,浴场的纱帘被人一把粗暴地掀开,查库那高大壮硕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他也没穿衣服,全身赤裸地走了进来。
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一身虬结的肌肉贲张着,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力量感。
而他胯下那根通体漆黑、尺寸骇人的大鸡巴,更是随着他的走动,在空气中嚣张地晃动着。
姨母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口中更是忍不住发出了痴痴的呢喃。
“居然……如此巨大!。”
查库自然也看到了池边那具全身赤裸的,丰腴骚熟的极品雌躯。
他先是一愣,随即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里便燃起了贪婪的火焰,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他粗野地笑着。“也好,正好拿你舒坦一番!”
姨母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根晃动的黑鸡巴,但她嘴上却还维持着最后一丝矜持的模样。
“妹……妹夫稍待,等我拿件浴巾遮羞。”
姨母这边说着,查库却已经晃荡着那根骇人的鸡巴,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躯,在姨母那张娇媚的骚脸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姨母的琼鼻微微动了动,那股属于黑鸡巴的浓郁而又充满侵略性的腥臊味道扑面而来,竟让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瞬间就变得痴迷起来。
查库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黑鸡巴,在姨母那张娇嫩的骚脸上轻轻拍了拍,用粗糙而戏谑的语调说:“想要?那就自己扒开!”
查库的言语简单而粗暴,他毫不在意姨母的身份,以及她身为成熟女性的所谓尊严。
在他眼中,似乎所有的雌性,都只是用来泄欲的下贱肉套。
然而,更讽刺的是,这似乎并没有错。
只见我的好姨母,她只是轻轻地抿了抿红唇,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点点挣扎,但很快,理智轻而易举的被情色欲望所战胜。
她竟真的如同一个最顺从的妓女,主动地躺倒在了那湿滑的红木地板上,缓缓分开了她那双雪白圆润的长腿,甚至还伸出纤手,主动扒开了自己那片早已水润饥渴的雌穴!
姨母的俏脸羞得通红,她别过头,不敢去看查库的眼睛,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请……请用!~”
躲在假山后面偷看的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但更多的,却是病态的兴奋!
我裤裆里的鸡巴不受控制地挺立跳动,几乎要将我的浴袍顶破。
骚姨母!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那黑奴只是在她面前甩了甩鸡巴,她居然就这么快缴械投降,主动扒开骚穴求肏了!
查库看着地上这具任由自己摆布的极品肉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
他跪在地板上,用膝盖顶开了姨母的腿窝,让她那片水嫩的骚穴以一个更加羞耻的角度敞开。
他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黑鸡巴,“啪啪啪”地在姨母那水嫩的骚逼上拍打了几下。
“水还不少。”他粗声说道。
姨母被他拍打得浑身一颤,丰腴的肥臀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口中发出了饥渴的催促。
“快……快进来呀!。”
查库淫笑一声,不再逗弄她,扶着那根滚烫的黑鸡巴,腰腹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贯穿声响起,姨母的身体瞬间绷紧,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骚媚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好大……怎么会……这么大!!!!”
查库根本不理会她的惊叫,他自顾自地挺动起腰来,那强壮的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地撞击着姨母那丰腴的肥臀。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场中回荡不绝,姨母的身体被肏得花枝乱颤,她猛地弓起身体,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迷离。
“齁齁齁咿咿咿咿!!!!太大了……慢点……求你慢点!!齁齁齁噢噢噢噢!!!!”
那根粗壮的黑鸡巴轻而易举地,便让姨母那张高贵的嘴里,发出了如同母狗般的淫叫。
黑鸡巴在她湿滑的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将那粉嫩的媚肉带得向外翻出。
每一次捅入,又会被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死死裹住,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
查库的鸡巴被那泛滥的淫水浸润得油光水滑,他满脸舒爽,姨母则浪叫连连。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噢噢噢噢!!黑鸡巴……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丁香小舌无力地吐了出来,嘴角甚至挂上了晶莹的涎水,一副骚浪到极点的淫荡模样。
偷看的我艳羡无比,我等待了好几个时辰都没能肏到的骚熟肉体,这个下贱的黑奴却能如此轻易地压在身下,肆意肏干这具极品的雌躯!
查库淫笑一声,粗声骂道。
“你这婊子,才捅了几下,骚穴里的淫水就一股股地往外喷!”
姨母翻着白眼,还在下意识地摇头否认。
“噢噢噢齁齁齁齁!!!!人家……人家不是……婊子!!人家是好女……咿咿咿咿咿咿咿!!!!”
“还说自己不是婊子?”
查库猛地一挺腰,将那根黑鸡巴更深地肏入她的骚穴。
“只有婊子,才会看到老子的鸡巴,就自己躺下扒开骚穴挨肏!”
我兴奋地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着。
没错!姨母当然是婊子,是个连自己亲外甥都主动勾引的贱货!
肏死她,肏死这个贱货!
查库当然是毫不留情,他抓着姨母的腰,开始了更加狂暴的肏干!
姨母那对丰腴的肥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掀起一圈圈淫荡的肉浪,雪白的足尖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绷紧。
肏了一阵子,查库似乎是想换个玩法,他突然减缓了速度,那根巨大的鸡巴停在姨母的骚穴最深处,开始缓缓地研磨起来。
姨母抿着红唇,身体不安地扭动着,甚至还伸出手,揉着自己那对晃动的肥奶,丰腴的肥臀更是骚浪地迎合着,晃动着。
“怎么停了,继……继续……”
这骚婊子,鸡巴刚停下来,就空虚得主动求肏了!
查库狞笑一声,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继续抽插,反而猛地抬起宽大的手掌,“啪”的一声,狠狠地落在了姨母那颗雪白的肥奶上!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姨母的身体顿时如同触电般弓起,发出了凄厉的骚叫。
“奶……奶子……”
又是一下。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不可以!奶子……不行!!”
查库咧开嘴,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
“叫的真骚……说,你是不是婊子骚货!”
姨母沉默。
查库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狞笑一声,猛地抬起巴掌,对着姨母那对饱满的肥奶,就是狠狠一巴掌!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姨母发出了凄厉的骚叫,身体猛地弓起。
“别打了……奶子……不可以这样打!!噢噢噢噢噢噢!!!!”
查库却充耳不闻,巴掌一下又一下,带着狂暴的力量,狠狠地扇在姨母的肥奶上。
啪!啪!啪!
姨母那对雪白的肥奶被他打得“啪啪”作响,左右乱甩,每一次扇打,都让姨母的身体剧烈痉挛。
“说不说,说不说!”
查库一边扇,一边逼问。
姨母的身体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终于崩溃,她发出了如同母猪般的嚎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人家……人家是婊子,是浪货!!是看到大鸡巴……就发情发骚的妓女!!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再虐奶子了!求求……求你肏穴!人家的骚穴想要鸡巴!!!!”
“这才像话!”
查库终于满意了,他放过了那对被他扇得通红的肥奶,那根黑鸡巴毫不留情地,又开始狠狠的抽插姨母那饥渴的骚穴!
姨母发出了高亢入骨的浪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就是这个……好爽……大鸡巴好爽!!噢噢噢噢噢噢!……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爽!!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库满脸享受地低吼道。
“舒坦,你们这一家子骚货,一个比一个会裹屌!说,喜不喜欢老子的鸡巴!”
“齁齁齁噢噢噢噢!!!!喜欢……喜欢大鸡巴!!”姨母骚浪地承认,身体更加放浪地迎合着。
“噢噢噢噢!……黑鸡巴……好舒服!……顶到子宫口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库满意地狞笑一声,他两手抓着姨母那对雪白的肥奶,整个人趴在了姨母的身上,腰腹猛然加速。
他一边狂肏,一边粗声问道:“爽不爽?”
姨母被肏得直翻白眼,浪叫着回答。
“齁齁齁噢噢噢噢!!!!爽……你的鸡巴肏的……肏的人家好爽!!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库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姨母那颗红肿的乳头,含糊不清地狠狠说道。
“那就做老子的性奴!”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那根巨大的鸡巴又往姨母的骚穴里狠狠地顶了几下。
“齁齁齁咿咿咿咿!!!!人家做……人家做你的性奴!!!!”
姨母彻底屈服了,她浪叫着。
“噢噢噢噢!……继续……继续肏母狗!!肏烂母狗的骚穴!!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查库被姨母那紧致湿滑的骚穴裹得舒爽无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了最后的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疯狂回荡,姨母那对丰腴的肥臀,在他的狂暴撞击下,掀起了一圈圈淫荡的肉浪。
“要射了!”查库咆哮着。“老子要把你这条母狗灌满!”
他那对黝黑的卵蛋猛地紧缩,一股股滚烫的浓精,被他狠狠地灌入了姨母那饥渴的骚穴之中。
姨母顿时全身痉挛,她双眼翻白,骚穴里的淫水更是疯狂地喷涌而出,口中发出了濒死般的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精液好烫……去了……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库射完之后,“啵”的一声,便从姨母那还在痉挛的骚穴里拔出了自己的鸡巴。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立刻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将她雪白的大腿根和身下的地板,都染上了一片淫靡的白浊。
姨母的胯下,已然是一片狼藉。
查库将那根还沾着淫靡液体的鸡巴,在姨母雪白的大腿上随意地蹭了蹭,然后便爬到了姨母的头侧。
也不管姨母是否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他便自顾自地将那根半软的鸡巴,直接塞进了她那微张的小嘴里,显然是想让她做一次清理口交。
姨母虽然刚刚才经历过高潮,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但她的嘴巴,却像是已经形成了某种下贱的本能,竟主动地缩紧了脸颊,柔软的肉唇紧紧地箍着那根黑鸡巴,卖力地吮吸起来。
“真是条好母狗。”
查库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后,他便自顾自地挺动起腰,在那温热的小嘴里,又抽插了十几下。
姨母努力地侍奉着,那灵活的舌头将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把那根黑鸡巴裹得油光水滑。
口了一阵子,查库这才拔出了自己的鸡巴,“啪”的一下,甩在了姨母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上。
“今晚来房间找我,母狗!”
说完,查库吹着口哨,自顾自地离开了。
查库刚一离开,我便再也按捺不住,兴奋地从藏身之处跑了出来,像一头饿狼般,直接扑倒在了姨母的身上。
她的身体还带着激烈性爱留下的余温,那对饱满的肥奶上满是被扇打出的红痕,微微肿起。
而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更是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着那黑鬼的浓精,全身都覆盖着一层淫靡的薄汗。
“骚姨母,贱姨母!”
我粗重地喘着气,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情欲气息的颈窝里。
“居然那么轻易的就给那黑奴肏了!”
姨母气喘如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媚笑着转过头,那双勾魂的凤眸里满是戏谑。
“姨母被强奸,书儿也不知道来救姨母,你可……真是个绿毛乌龟!~”
“强奸?”
我冷笑一声,大手直接探向她那片狼藉的穴口。
“你个骚货……巴不得被大鸡巴肏吧!”
我伸出手指,在她那湿滑的骚穴里肆意地抠挖着,将里面那些黏腻的浓精一点一点地都掏了出来,抹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被灌了这么多也不反抗,比妓女还下贱,妓女还知道让男人射外边呢!”
“齁齁齁噢噢噢噢!!”姨母发出了骚浪的笑叫声。“姨母我又不是妓女,人家现在是……黑爹的性奴!~”
“姨母,你可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我兴奋地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猛地俯下身,狠狠地亲上了姨母那柔软的嘴唇。
姨母热情地回应着,那条小巧的香舌主动地探出,与我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吻了好一阵子,我们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淫靡丝线在我们唇间牵扯着。
姨母对我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骚媚入骨。
“只亲人家就够了吗?书儿可怜的小鸡巴,难道不要发泄一下吗!?”
我赶忙说道:“当然要!”
我急不可耐地分开姨母那双雪白的肉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噗呲一声,便狠狠地插了进去。
“噢!”
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姨母的骚穴虽然刚刚才被那根巨物蹂躏过,此刻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裹着我的小鸡巴,贪婪地吮吸着。
我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宽阔的浴场中,顿时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我的小鸡巴在她那湿滑的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杂着她淫水和查库浓精的白浊液体。
我一边肏,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姨母,有感觉吗?”
姨母却只是懒洋洋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没有哦。书儿的这根,太小了,根本碰不到人家最里面。哪像黑爹那根,能把人家填得满满的,舒服得像是要升天一样!。”
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我双手抓住她那对饱满的肥奶,更加用力地肏了起来,口中恶狠狠地说道。
“肏死你!肏死你个骚姨母!肏烂你的骚穴!”
姨母被我这副模样逗得咯咯直笑,她骚浪地用腿夹住我的腰,骚穴也随之收缩得更紧了。
“想肏烂姨母,书儿可要更努力才行呢,现在这样,就像是隔靴搔痒!。”
“可恶!”
我不甘心地低吼一声,猛地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那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噢噢噢!!”姨母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头的话,倒还稍微有些感觉!。”
我闻言,顿时兴奋起来,干脆松开口,两只手各掐住一颗肥乳头,狠狠地拧动起来!
“齁齁齁噢噢噢!!轻点,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欺负姨母的奶子!!咿咿咿咿咿!!”
我不理会她的求饶,再次强吻上了她的唇。
我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姨母的身体在我毫无人性的虐奶之下,终于开始骚浪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着我的肏干。
少顷,我和姨母的嘴唇分开,但我手上和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依旧一边攥着她的肥奶,一边狠狠地肏着她的骚穴。
又肏了几十下,我只觉得脊背一阵酥麻,顿时精关一松。
姨母夹紧了我的腰,媚笑着说道。
“射吧,都射到姨母的骚穴里来!~”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随着我小鸡巴的剧烈跳动,几股稀薄的精水,就这样喷在了姨母那深不见底的蜜穴之中。
射过之后,我那根疲软的鸡巴,便被姨母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穴肉,毫不留情地挤了出来。
我无力地趴在姨母的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姨母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问道。
“不会就这样就不行了吧!?”
我连忙说自己还可以,一边喘息,一边用手撸动着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想让它重新勃起。
姨母见了,咯咯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
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板上,随后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爬到了我的胯间。
她捧起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用力地向中间一挤,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便将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紧紧地夹在了中间。
那温热、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肉棒。
我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直冲天灵盖,那根原本还有些疲软的鸡巴,在这极致的包裹下,竟迅速地再次充血、膨胀,变得坚硬滚烫。
姨母开始缓缓地上下晃动着身体,用她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来回地摩擦、撸动着我的鸡巴。
“怎么样,书儿?”
她一边晃,一边用骚媚入骨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姨母的奶子,可比你的小未婚妻的要软和多了吧!?”
我舒服得浑身颤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那对肥奶给夹出来了。
“姨母的奶子……好舒服……”我喘着粗气,由衷地赞叹道。
姨母闻言,笑得更加得意了,她俯下身,将那对肥奶压得更紧,用一种带着几分炫耀和几分挑逗的语气说道。
“还好是书儿的小鸡巴,要是黑爹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姨母这对奶子,怕是根本就夹不住呢!~”
听到这话,我心中的嫉妒与兴奋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低吼一声,主动地向上挺动起腰来,试图用更猛烈的撞击,来证明我的能力。
然而,我的小鸡巴,却依旧被她那深邃的乳沟死死地埋着,无论我怎么挺腰,都只能在那片柔软的雪白中徒劳地冲撞。
姨母感受着我的努力,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肥奶也随之晃动得更加厉害,将我的鸡巴夹得更紧。
她一边享受着我的徒劳,一边用骚浪的言语继续刺激着我。
“快点呀,我的好书儿,快射出来,把你的精液,都喷在姨母的肥奶上,让姨母看看,你这根小鸡巴,到底能射出多少来!~”
在这样销魂的乳交和言语刺激下,我没能坚持多久。
在被那对肥奶上下撸动了几十下之后,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稀薄的精水便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姨母那两团雪白的肥乳中间,将那深邃的乳沟弄得一片黏腻。
姨母看着自己肥乳上那点可怜的白浊,又低头瞥了一眼我那根软趴趴的小鸡巴,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笑意。
“我们书儿这根早泄鸡巴,真是射得越来越快了。”
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我那疲软的肉棒,娇声嘲笑道。
“不会……就这么再也硬不起来了吧!?”
我被她这话说得满脸通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却又忍不住争辩道。
“我……我虽然射得快,但还能射!还能硬起来!”
“是吗?”姨母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
她没有起身,反而扭动着那丰腴的腰肢,像一只优雅而骚浪的紫色猫咪,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颗还沾着精液、半软不硬的龟头上,轻轻地画了个圈。
随后,她便张开那涂着艳丽口脂的红唇,一口便将我那根可怜的肉棒含了进去。
姨母那张骚媚的小嘴,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含在口中,先是慢悠悠地吞吐着,用她温热的口腔内壁,不紧不慢地包裹、摩擦。
那灵活的丁香小舌,更是在我那异常敏感的龟头上打着转,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沟壑。
我舒服得浑身一颤,那根半软的鸡巴,竟在她的挑逗下,迅速地再次坚硬滚烫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就想把她推倒,狠狠地肏她的骚穴!
然而,姨母却“啵”的一声,吐出了我的鸡巴。
她抓着我那根被她口水弄得油光水滑的肉棒,“啪啪”地就往自己那张娇媚的骚脸上抽打,同时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提出了新的条件。
“想肏姨母的骚穴也行,只要你能在姨母的手里坚持一分钟不射,姨母今晚就让你肏个够!。”
我哪里还会拒绝,当即便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然而,我刚一点头,姨母手上的动作便猛然加速!
她一边疯狂地撸动着,一边用最骚浪的言语刺激我。
“快射呀,我的绿毛龟好外甥,快把精液都射在姨母的脸上!!姨母还要去给黑爹肏呢,你这根小鸡巴还不赶紧射出来!?”
我死死地咬着牙关,拼了命地忍耐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就在我即将失守的瞬间,姨母却又一次猛地低下头,将我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小嘴包裹得更紧,那柔软的肉唇死死地裹着我的棒身,喉咙深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有节奏地高速套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这根小鸡巴里吸出来!
我只觉得脊背突然一阵强烈的酥麻,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颤抖,一股股稀薄的精水,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尽数射入了姨母那张贪婪的骚嘴之中。
姨母那张骚媚的小嘴,将我射出的精液尽数吞咽。她媚笑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我。
“我们书儿没坚持住呢!~”
她娇笑着,扭动着那丰腴的腰肢,缓缓地穿上那件紫色的浴袍。
“那姨母可就要去找黑爹快活了哦!~”
说完,她便不再理我,迈着优雅而又骚浪的步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场。
我一个人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姨母今夜即将被那根粗大的黑鸡巴肆意操弄的淫靡景象。
一想到这里,我那根刚刚才射过三次,本该疲软不堪的小鸡巴,竟又一次因为这极致的兴奋感,而缓缓地勃起了!
我需要发泄!我必须找到一个温暖的肉穴来发泄!
我立刻想到了我的表姐,沈妙音。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胡乱地穿上浴袍,便急不可耐地冲向了表姐的房间。
然而,当我刚刚来到她的房门前,还未等我推门,里面却隐约传来了里克那带着几分命令意味的蹩脚大东洲语言。
“骚货,把舌头伸出来。”
紧接着,便是表姐那娇媚的嘤咛。
“讨厌……呜姆!……嘶溜嘶溜!~”
我胸口猛地一紧,赶忙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拉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将眼睛凑了上去。
房间里,那个黑小子里克正慵懒地靠在柔软的塌上,而我的表姐沈妙音,则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
里克的一只手正揽着表姐的纤腰,肆意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肥奶。
另一只黝黑的大手则早已探入了她的胯下,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间肆意地抠挖着。
表姐的骚穴显然早已被他玩弄得淫水泛滥,甚至不时地向外喷射出晶莹的骚水,而她上面的那张小嘴,却还在热情地应和着里克的强吻,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我的温婉表姐,她……她竟然正在和里克这个黑小子亲热!
我看到,里克那条粗布短裤早已被褪到了脚踝,那根通体漆黑、尺寸惊人的黑鸡巴,早已因为兴奋而坚硬挺立,硕大的龟头在烛火下闪烁着油光,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嚣张地一跳一跳。
而表姐那只柔嫩的小手,竟也没闲着,正熟练地握着里克那根狰狞的巨物,上下撸动着,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尺寸的肉棒。
少顷,二人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丝线在他们唇间牵扯着。
表姐被吻得意乱情迷,那张温婉的俏脸上满是潮红,双眼迷离,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里克握着自己那根被表姐撸得油光水滑的鸡巴,在空气中嚣张地甩了甩,用一种戏谑的语气问道。
“想要吗?”
表姐的俏脸更红了,她羞涩地垂下眼帘,不敢出声,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然而,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却让里克面露不满。
“区区一个骚货母狗,还跟老子装什么矜持?”
他那只原本还在揉捏着肥奶的大手猛地用力,精准地掐住了表姐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头,狠狠一拧!
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强势地逼问道。
“说!你这骚货到底想要什么!”
表姐的身体猛地一弓,那最后的矜持与羞耻,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迅速崩塌,她发出了高亢入骨的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想要……想要鸡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我!!咿咿咿咿咿!!!!”
里克对她这副下贱求肏的模样十分满意,他狞笑一声,说道:“这才像话。”
说完,他竟不再有任何动作,而是直接向后一躺,慵懒地靠在了柔软的塌上,同时拍了拍自己那精壮的腰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爬上来,自己动。”
表姐便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妓女般顺从,她扭动着那丰腴的肥臀,缓缓地爬上了床榻,然后分开雪白的肉腿,跨坐在了里克的腰上。
她将双手放在脑后,露出了光滑的腋下,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肥奶更显挺翘。
我躲在门外,只觉得口干舌燥。
从我的角度看去,那根狰狞的黑鸡巴就这么直挺挺地竖立着,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一张一合的粉嫩骚穴,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表姐丰腴的肥臀缓缓下沉,微微下蹲了一点。
那硕大的龟头,便与她那水润的淫穴,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
那滚烫的肉冠轻轻地顶开了湿滑的穴唇,将那泛滥的淫水涂抹得到处都是。
里克等了片刻,见她只是磨蹭,不由得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给老子暖吊!”
表姐的身体微微一颤,用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
“等……等等,要适应一下,主人的鸡巴……太大了。”
她说着,丰腴的肥臀又向下坐了一点。
那硕大的黑龟头,便撑开了她粉嫩的唇瓣,缓缓地进入了穴中。
仅仅是龟头进入,就已经将她那紧致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表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噢噢噢!!好大……只进去一点点……就这么满了!……”
里克对她这磨磨蹭蹭的样子早已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伸出双手,按住表姐丰腴的腰肢,狠狠地向下一拉!
一声响亮黏腻的水响,那根狰狞的黑鸡巴便再无任何阻碍,全根没入了表姐那湿滑的骚穴之中!
表姐的身体顿时紧绷成了一张弓,口中爆发出了一阵母猪般的骚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突然……太大了!!噢噢噢!……主人轻点!……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废物母猪!”
里克粗野地骂了一句,他高高抬起手掌,“啪”的一下,狠狠甩在了表姐那对因为坐姿而更显饱满的肥奶上!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表姐发出了更加凄厉的骚叫。
“奶子……但是好舒服!!咿咿咿咿!……怎么会……要坏掉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里克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他自顾自地抓着表姐的腰,猛地向上挺动起来!
那根巨大的黑鸡巴在她那紧致的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将那片粉嫩的媚肉肏得向外翻出。
表姐被肏得直翻白眼,香舌无力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一副被玩坏了的骚浪模样。
我兴奋地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着,心里又嫉妒又亢奋。
这对可恶的黑人兄弟,怎么就这么有本钱,鸡巴一捅就能让雌性原地发骚?
房间里,里克一边享受着身下这具极品肉体的骑乘,一边粗声说道。
“你这骚穴还是这么紧,老子来之前居然真没人肏过,可惜了。”
表姐的身体被肏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肥奶也随之上下乱甩,她浪叫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还不是主人……那天非要强奸人家!!咿咿咿!……人家本来是……是黄花闺女的!!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里克挺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她的骚穴,狞笑着骂道:“什么黄花闺女,明明是天生的母狗!”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在黑鸡巴毫无人性的蹂躏下,表姐放下了所有伪装,她骚浪地承认着,甚至主动扭动起丰腴的肥臀,将那骚穴裹得更紧。
“主人……要负责……填满人家的母狗骚穴!!齁齁齁噢噢噢!……肏母狗……肏死母狗!!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表姐这副彻底沉沦、风骚如妓女的模样,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
她那张温婉的俏脸此刻满是淫荡的痴态,骚穴更是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淫水狂喷,将身下的床榻都打得湿透。
里克抓着她的腰,胯下的黑鸡巴在她那紧致的骚穴里疯狂地捅刺,每一次撞击,都将她那丰腴的肥臀肏得“啪啪”作响,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不绝。
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早已被她那紧致的穴肉和泛滥的淫水包裹得油光水滑,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里克淫笑着,那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意:“还用得着你说?”
他一把抓住了表姐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根黑色的巨屌便在她那紧致的骚穴里,开始了更加凶狠的狂顶!
表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也因为子宫被不断撞击而阵阵痉挛。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深……撞到子宫口了!!噢噢噢!……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射给我……射给母狗!!求主人给母狗灌精……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
里克被她这副下贱的求精骚样刺激得满脸舒爽,他一把揪住了表姐那颗晃动的肥奶,粗暴地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向自己这边拉了下来,让她柔软的乳肉紧紧地挤在自己结实的胸口上磨蹭。
随后,他便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还在浪叫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了回去。
呜姆……嘶溜……
表姐被他吻得直翻白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条小巧的香舌被里克的舌头粗暴地勾缠、吮吸。
里克用双臂紧紧地箍住表姐那柔软的身体,腰腹猛然加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疯狂地回荡。
又是一连狂肏了上百下,里克那对硕大的卵蛋猛地紧缩起来。
“要射了,骚母狗给老子接好!”
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几下快到极致的狠顶,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岩浆,被他狠狠地喷射到了表姐的骚穴最深处!
表姐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她发出了响彻云霄的高亢骚啼。
“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主人的精液……好烫!!骚穴要……要去了……要喷了!!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濒死般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淫水从她那剧烈收缩的穴口狂喷而出。
她双眼彻底翻白,香舌无力地一歪,竟是就这么被肏得潮吹失神,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那具雪白的娇躯,趴在里克身上时不时地痉挛抽动一下。
里克在表姐的体内稍作休息,随后便从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里拔出了自己的鸡巴。
他那根巨物被表姐的淫水和浓精浸润得油光水滑,在空气中嚣张地跳动着。
他没有再理会瘫软在床上的表姐,而是站起身,一把架起表姐那双雪白的长腿,将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表姐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弄醒,她那双迷离的眸子带着一丝慌乱,轻声呼唤道:“主人?”
里克淫笑着:“你这骚母狗,老子肏够了,送给哥哥尝尝好了。”
表姐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慌,她急切地喊道:“等等,主人!”www.crazyhome2000.com
“闭嘴!”
里克那张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凶狠,他威胁道。
“除非你想让其他人,尤其是那个绿毛龟少爷也看看你的骚样。”
表姐听到“绿毛龟少爷”这几个字,身体猛地一颤,顿时不敢再言语。
见里克似乎要抱着表姐出来,我心中一惊,赶忙一个闪身,悄无声息地躲到了一旁的拐角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房门被推开,里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抱着我那温婉的表姐走了出来。
而他那根刚刚才内射过的黑鸡巴,竟然没有拔出来,就这么还硬邦邦地捅在表姐那片泥泞的骚穴里!
他每走一步,那根黑鸡巴便在表姐的骚穴里微微抽动一下,一股股混杂着他浓精和表姐淫水的白浊液体,便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合之处滴落下来,“啪嗒”、“啪嗒”地,在寂静走廊的红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水痕。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荒唐而又淫乱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那根刚刚才泄过三次,本该疲软不堪的小鸡巴,却依旧兴奋的挺立着。
我赶忙压低了身子,悄无声息地,偷偷跟了上去。
我偷偷跟在里克身后,一路来到了查库的小屋。
房间里还点着昏黄的烛火,显然里面有人。
里克拉开房门,对着里面大喊:“哥哥,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他一边喊着,一边就这么扛着表姐走了进去。
被他扛在肩上的表姐,羞涩地将那张温婉的俏脸埋在了里克的肩膀上,不敢去看房间里的情形。
只是这一开门,房间里的景象,却让刚刚还兴高采烈的里克,也当场愣了愣。
只见姨母萧楚媚,此刻正赤裸着她那具骚熟至极的肉躯,被查库按在房间的榻榻米上,正从后面狠狠地肏干呢!
姨母那对磨盘大的肥臀,在黑鸡巴的狂暴撞击下,被撞得“啪啪”作响,掀起一圈圈淫荡的肉浪。
她一边被肏,嘴里还一边骚叫着。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鸡巴好爽……肏死我!……肏死骚货!!噢噢噢噢!……从没尝过这么厉害的鸡巴……好爽!……要升天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听到自己母亲的骚叫声,被里克扛在肩上的表姐惊讶地转过了头。
“母……母亲?”
听到女儿的声音,正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姨母也是猛地一愣,但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脸上,竟露出了一抹无比骚媚的微笑。
“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妙音你原来也喜欢……喜欢黑鸡巴!……我还以为你会和书儿……噢噢噢噢!!黑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看了看榻榻米上被自己哥哥压在身下,肏得骚叫连连的姨母,又看了看被自己扛在肩上,骚穴里还插着自己鸡巴的表姐。
“那几条母狗没回来,还想把这条母狗给哥哥玩玩呢,原来哥哥已经有肉套用了。”
正在姨母身上驰骋的查库闻言,扭过头来,发出了得意的狂笑。
“正好是对母女,来和哥哥我一起肏,今晚我们轮流把这对母女的骚穴灌满!”
听到这话,里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随后“啪”的一下,便关上了房门。
而躲在房间外的我深知,今夜的淫荡戏码,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