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如云 58-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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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如云
作者:大山
第五十八章 吾妻如云之云朵自述(37)

喝酒的缘故,我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醒来时,老蔡已经不在身边,只剩下他淡淡的体味。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老蔡提着几个打包盒走进来,见我醒了,语气温和:“睡够了?先吃点东西。”

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亲自打开盒盖: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几样清淡小菜,还有我平时喜欢的豆浆。他甚至还带了一小瓶温水,递到我手里。

吃完早餐,我去洗漱。老蔡靠在浴室门口看着我,眼神平静。洗漱完回到床上,他让我靠在他怀里,声音低沉而耐心,像在进行一场温柔的谈话:

“云朵,你这段时间表现得很好,但我发现你的性欲越来越强了。尤其是排卵期,身体一碰就湿,任何人一碰就想要。这不是坏事,这是我一手把你开发出来的结果,我很高兴你现在这么敏感、这么听话。可你也要明白,欲望如果完全失控,就会反过来控制你。那样你就不再是我的云朵,而是被身体牵着走的玩具。”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继续道:

“所以我需要你学会控制性欲,让身体保持敏感,却又不被欲望完全支配。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属于我,也才能让我更放心地爱你。以后每次你想要的时候,都要先问我;高潮、释放、甚至自己碰一下,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这样你才会越来越乖,越来越懂我的心。”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

虽然老蔡嘴巴上说同意让我享受被别人玩弄,但从他刚才的话里,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还是介意昨晚我和刘总喝酒被玩弄的事情。那种“身体可以被分享,但必须完全在他掌控下”的界限,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疙瘩的。他越是温柔地强调“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我就越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占有欲和不甘。

他表面上在教我学会控制欲望,实际上……还是因为昨晚我被他朋友玩弄、被别的男人碰触,让他心里不舒服了吧……

其实,当时我心里憋着很多委屈和想要辩解的话。我很想告诉他,昨天晚上之所以会表现得那么冲动、那么失去理智,生理上的排卵期空虚和欲望确实只占了很小一部分。真正让我彻底破防、失去理智的导火索,是亲眼看见老蔡和别的女人在沙发上嬉笑玩弄,尤其是那个女人竟然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手伸进老蔡的裤裆里,做出那些下贱又龌龊的动作。

那一瞬间,巨大的嫉妒与刺痛让我理智全无。女人天生就是爱吃醋的,尤其像我这样一个传统保守、婚后却将全部身心和婚姻勇气都压在老蔡身上的女人。虽然名义上我是个出轨的背叛者,但我深深地在意他,在意到不仅看不得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玷污,也同样见不得这个男人的身体去迎合别的女人。

虽然前几天在陪他出差参加的派对里,和陌生异性的接触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迈出的那一步,但陌生人之间那种用完即走的边界感,还能让我勉强维持着心安理得。不过在经历了最初的放纵后,事后的清晨我也曾短暂地懊恼过,顺手把那个陌生男人关进了微信小黑屋。

可昨晚的情况完全不同。刘总不是什么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是真真切切盘踞在老蔡身边的核心熟人,更让我觉得荒谬和道德沦丧的是:他竟然是我店里那位合伙人的男朋友!

一想到这层错综复杂、甚至有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关系,那种沉重的罪恶感便像巨石一样压在我心头。每当想到这里,我原本打算向老蔡理直气壮地辩解、把一切归咎于他先招惹别的女人的那些话,又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既然我已经在泥潭里越陷越深,便再也没有资格去理直气壮地计较这些。

那次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每当老蔡有意无意地再次提及类似的群体玩法或出格要求时,我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丝抗拒。

直到后来,有一次老蔡突然问我:“什么时候找个借口去株洲待一晚?我和几个朋友在那边有点事要办。”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我太清楚他口中的“去株洲待一晚”到底意味着什么,那绝不仅仅是出差,而是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集体游戏任务。回想起过去,每当老公在家死死盯着我不方便外出时,我常常以去株洲店里进货为借口,顺理成章地和老蔡厮混在一起。可这一次,面对他的试探,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场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他。

拒绝之后,我和老蔡进行了一次极其认真的深谈。我鼓起勇气,把那晚在别墅KTV里受到的惊吓、以及我内心最真实的恐惧和想法,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我甚至试探着问他:“能不能不要再玩这些多人和外人的调教项目了?我只想……只想稍微正常一点……”

老蔡静静地听完,没有发火,也没有冷嘲热讽,而是展现出了他极其可怕、高深莫测的心理掌控力。

他开始耐心地给我“洗脑”。他用他那磁性的嗓音、居高临下的逻辑,说我太敏感,而且思想包袱很重,一点一点地剖析我的恐惧,将我内心的防线再次瓦解,开始了一场名副其实的“重新塑造”过程。

尽管我的理智在拼命挣扎、在抗拒,可身体对他的迷恋、以及长久以来被他调教出的那种对绝对力量的臣服感,还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败下阵来。最终,我带着残存的底线,向他妥协了,并提出了我最后的条件:

“我不想和别的男人做爱……其他的看情况,可以吗?”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所说的“不想做爱”,是指坚决不想让别的男人真正跨过那道防线、用阳具进入我的身体;至于其他的抚摸、注视甚至更羞耻的边缘行为,在情绪到位的情况下,我似乎发现自己并非完全不能接受。但前提是,这些行为的接触对象必须是经过筛选的陌生人,而绝不能再像刘总那样牵扯到身边的熟人关系。

为了安抚我,老蔡当时很爽快地答应了。他还振振有词地替自己和这种圈子辩解:

“傻瓜,真正的顶级调教,从来不一定非要靠肉体进入女人的身体。那只是最低级的宣泄。这种游戏讲究的是精神上的彻底掌控,而且在这些事情里,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可言,纯粹只是一场高级的游戏罢了。”

他看着我将信将疑的眼神,甚至抛出了一个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诱饵:“放心吧,等以后有机会……我甚至可以带你去开开眼界,让你亲眼看看,我是如何在别的场合、用我的方式去无性彻底调教其他女人的。”

那一刻,我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后背发凉的同时,体内的血液却又不受控制地滚烫了起来。我深知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拿捏,无论表面上如何抗拒,最终都不过是在他编织的网里,越陷越深。

“重新塑造”的过程开始于一个秋意渐浓的午后,家里的润肤乳恰好见了底。我便借着出门购置日用品的名义,偷偷给老蔡发了一条信息,约他陪我一起去商场。说是去买东西不过是个幌子,借着商场的人潮汹涌和隐秘的角落与他偷偷约会,才是深藏在我心底的真正目的。那段时间的老蔡对我有求必应,几乎是百依百顺,只要我的消息一到,他总会准时出现。

我们在商场里消磨了一个下午,可真正的购物时间加起来不过短短一个小时,剩下的绝大部分光阴,全都被我们紧紧锁在了商场隔壁酒店房间那方私密的小天地里。

路过商场的内衣专柜时,老蔡目光扫过那些款式各异的私密衣物,顺手替我挑选了几条他平日里最喜欢的内裤,又大方地送了我一条极具风情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而我则挽着他的胳膊,特意精挑细选了两套质感舒适的棉质情侣款睡衣:我的是温柔甜美的粉色,他的则是沉稳内敛的灰色。

一迈进酒店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迫不及待地拉着老蔡,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女生一样,催促着他和我一起换上了那套崭新的情侣款睡衣。

坐在床上,看着镜头里我们并肩而立的“情侣”模样,我心里竟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阵隐秘而又荒谬的甜意。明明背负着各自的家庭与世俗的道德,可在此刻,这种假象般的依偎却让我贪恋不已。我顺势将身体整个贴了过去,软绵绵地依偎在老蔡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享受着这难得的小鸟依人的幸福。

迫不及待的去洗了个澡,

洗完拿着浴巾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着床头摆着的那瓶刚买的润肤乳,我突然起了恶作剧般的玩心。

我仰起脸,俏皮地对老蔡说想给他也涂抹点身体乳,顺便“伺候”一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老蔡一向沉稳内敛,面对我难得的任性与撒娇,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纵容的笑,由着我折腾。

“好啦,你先去躺着,闭上眼睛别动。”我笑着推了他一把。

随后,我换上了那套刚买的红色内衣,走到落地镜前欣赏,总感觉这颜色显得太色情了。

我转身走进了洗手间,准备换上那条刚买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我想这样的打扮应该是更有情趣。房间的灯光有些昏黄,浴室的灯光却格外明亮,洒在镜子前显得格外暧昧。

我褪下外衣,将那条轻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套上身。因为面料实在太轻透,里面特意搭配的那条火红色的蕾丝内裤便毫无遮挡地透了出来。在纯白色的裙摆映衬下,那一抹妖艳的红与隐约的蕾丝纹理显得尤为刺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忌与极致的性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幻想成了那些专门给男人按摩的技师。

刚从洗手间探出半个身子,正准备向老蔡展示,却冷不丁对上了他举着手机的镜头。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顺手将我这副春光乍泄、满脸羞涩的模样定格在了屏幕里,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炽热的暧昧气息。

我红着脸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拿着润肤乳走到床边。老蔡大喇喇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静静看着我。

为了配合这身打扮和内心的角色扮演,我模仿着以前和闺蜜去洗脚时听那些技师说过的话,笑意盈盈地开口说道:“老板您好,我是技师小云,很高兴为您服务,今天第一天上班,服务不周到还请多担待。”

说完,我笨拙地挤出适量的润肤乳,双手在掌心揉开,第一次给男人涂抹身体乳,那生疏而认真的动作在老蔡眼里显然既好笑又有点可爱。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一点点将乳液抹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掌心下的肌肤紧致而温热。我便有模有样地开始为老蔡提供“技师云朵”的专属服务。老蔡则一边舒舒服服地躺着,顺势对我的一些手法进行调侃和指导。

忍不住像个小女人一样娇嗔地抱怨起秋天干燥的气候,把皮肤折腾得有多难受。

老蔡躺在那里,目光灼灼地锁在我身上,眼神里透出一丝玩味。听着我的抱怨,他忽然话锋一转,好奇地开口问我:“既然这么怕干燥,给你找几个技师替你服务?”

听到“技师服务”这个词,我的动作猛地一僵,拿起手机坐在床边。

思绪瞬间被狠狠拽回了过去的记忆深处。

回想当初,在正式和老蔡确认关系之前的那几天,我鬼使神差地生平第一次去了一家私密会所体验小喜的SPA服务。那是婚后我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年轻技师面前被看了个精光,赤裸着身体毫无保留地接受对方带有挑逗意味的抚摸与推拿。正是因为有了小喜那次特殊、失控且带着强烈催情意味的身体按摩,彻底击碎了我死守多年的保守防线,让我食髓知味,才终于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第一次走进了那家酒吧,与老蔡正式碰面。

正当我眼神迷离、沉浸在那些羞耻而又滚烫的回忆中时,老蔡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看着我微微出神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刚好,顺便……给你进行一些系统的脱敏训练。”

那一刻,听到“脱敏训练”这四个字,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我躺在床上恐惧、抗拒、但更多的却是被未知和禁忌所勾起的强烈好奇与隐秘期待,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脱敏训练究竟会是何意,也不知道自己那道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还能撑多久,但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无法拒绝,甚至开始隐隐渴望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知道,这次无意中给他涂抹身体乳而突然引出的“技师服务”话题,显然是我不经意间的举动落入了他的算计。接下来的几天里,老蔡开始有意无意地关心我:“今天皮肤干不干?”“洗完澡记得涂抹润肤乳!”这些看似温柔体贴、实则目的性极强的话题,无一不在撩拨着我的神经。我很清楚,他这是在耐心地等待我自己主动缴械投降、做出决定。

自从上次在别墅里无意中被他的朋友刘总当成陪酒女肆意玩弄了一番后,我对他的那种所谓的“带出去调教”产生了深深的抗拒与后怕。正因如此,他极其敏锐地改变了沟通策略,将以往那些不容置喙的命令式口气,悄然变成了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引导式暗示。

老蔡对待女人,尤其是对待我,手段高明得永远让人捉摸不透,却又能精准无比地拿捏住我的软肋。

就像几年前我刚开始经营服装店那会儿,他对我的第一轮心理攻势,就是让我不断地试穿店里的各种新衣拍给他看。当时看起来好像只是在照顾我的生意、捧我的场,实则每一步都在不动声色地试探我的底线。虽然那时候他对我的每一次试探,都被我羞涩而委婉地拒绝了,但那些互动却像一颗种子,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内心深处。以至于在五年后,当我终于决定突破婚姻的束缚、选择出轨别的男人时,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甚至没有多少道德上的拉扯,便毫不顾忌地彻底走向了他。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源于他五年前在我心田里悄悄埋下的那颗种子,只是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五年后的今天,它竟然真的疯狂萌芽了。

而这一次,他又故技重施,再次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充满禁忌的种子。不同的是,五年前的种子用了漫长的岁月才破土,而这一次的种子,却仿佛在一夜之间就疯狂生长、破土而出了。

仅仅过了一个月,当得知老公因为工作原因要出差去项目上一段时间、家里彻底空下来的时候,我内心的渴望瞬间战胜了理智。我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给老蔡发了信息。我借着话头,含含糊糊地主动抱怨道:“天天自己一个人涂身体乳好累呀,一点都不想涂了……”

老蔡何等聪明,瞬间便秒懂了我这句藏着暗示的求救。

他没有一句废话,也没有给我任何反悔和犹豫的时间,只是简简单单地回复了一句:

“带上你平时用的润肤乳,玫瑰精油家里有的话也带上,没有的话我来准备。”

这样干净利落的回答,根本不给我留半点纠结的空间,仿佛他早就笃定了我一定会妥协,把所有的退路和准备工作都提前替我安排得妥妥当当。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滚烫,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无可救药地落入了这位驯兽师精心编织的网中。

老蔡说的这些东西,我一直放在酒店公寓那边,而且眼看着季节悄然转入了瑟瑟的秋冬,我心里便盘算着一个筹划已久的借口。于是,我以换季收拾夏装为由,提着大包小包把老公拉回了我们的公寓,鉴于他明天就要出差了,便名正言顺地在这里住上一晚。

第五十九章 吾妻如云之云朵自述(38)

夜幕降临,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静静地洒在地毯上。我洗完澡出来,特意换上了前段时间和老蔡逛商场时买的那套情侣款睡衣,我身上穿着粉嫩的款式,而留给老蔡的那套则是灰色。

其实,上次和老蔡逛街买下这套睡衣后,连同那几条老蔡格外心仪的内裤以及白色丝质吊带睡裙,我全都不敢直接带回有老公常住的家里,而是偷偷藏在了这处酒店公寓里。

这会儿翻遍了衣柜,也只有这套衣服既不显得过分张扬,又能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他面前。我故意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老公面前,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女孩一样在他眼前晃悠,甚至得意洋洋地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向他炫耀着这身看似恩爱、实则另有玄机的装扮。

老公自然不疑有他,只当是我今天兴致高昂,看着我脸上明媚的笑意,连连点头夸赞好看。

随后,小洁癖又犯了,不喜欢等下在脏乱的环境里和老公亲热,我开始收拾屋子,动手换上干净的床单。

想着老公出差我又可以放肆的打扮自己了,借着这个由头,我当着老公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衣柜里当季能穿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试穿、比划。

在灯光的勾勒下,我特意放慢了动作。一想到明天就要在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技师面前毫无保留地敞开身体、接受全方位的欣赏与触摸,我心里便涌起一股难以自禁的战栗与期待。为了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这一刻,我刻意站在镜子前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身材。镜子里,由于常年保持着严格的自律,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被那些隐秘情欲不断滋养、开发,我的身材非但没有一丝走样,反而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大胆饱满与妖娆曼妙。纤细的腰肢微微收拢,整体曲线玲珑有致,每一次转身、抬手,衣料轻柔地贴合着每一寸细腻的皮肤,将这副随时准备臣服于未知刺激的身段衬托得摇曳生姿。这份极致的重视与隐秘的期待,让我的眼神都泛起了迷离的光。老公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不知何时已经举了起来,对着我换衣的各个角度咔嚓咔嚓偷拍个不停。

看着他那副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色授魂与的模样,我表面上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假装整理衣物,可心底深处却在飞速盘算着另一件极其刺激的事:等老公出差这段时间,我到底该穿哪几套衣服去见老蔡?我适时的把老公刚刚偷拍的记录要了过来,想着等会儿发给老蔡挑选。

而且欲望期的女人真的有点奇怪,一想到明天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第一次体验老蔡安排的技师服务,我的小腹深处便毫无预兆地泛起了一阵燥热。这种即将被彻底释放、被未知而刺激的调教氛围所包裹的预感,像一团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理智,让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明天的渴望,那种直白而外露的兴奋,让我根本无法在表面上保持绝对的平静。

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走到一旁换上了老蔡送的那套墨绿色蕾丝睡裙套装。

那抹深邃而清冷的墨绿色将我的皮肤衬托得欺霜赛雪,低领和透视的蕾丝边缘将胸前的饱满与锁骨的精致展露无遗。

我脱下丝袜,指挥老公端来一盆温水,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泡脚,任由温热的水流舒缓着紧绷的神经。

就泡脚的时候,我刚把刚才老公偷拍我换衣服的那些照片和记录一股脑发给老蔡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老蔡发来的信息,语气简练地向我确认明天什么时候有空过去,他好提前安排。

看着屏幕上的字,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瞬间击中了我的神经。我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迭着,全然不顾身旁的老公此刻正往这边看。我竟然就这样当着丈夫的面,毫无顾忌地和情人在微信上热火朝天地聊起天来。

老蔡回完上一句,突然问道:“你刚才穿的那双丝袜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顺手拍了一张随意脱在沙发上的丝袜发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老蔡便发来指令,让我等下再把它穿上给他看看,里面不许穿内裤。

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我甚至在心跳加速中玩起了这种危险的把戏。趁着老公去厨房帮我倒洗脚水的间隙,我飞快地把那双肉色丝袜重新穿回了腿上,随后调皮地把墨绿色的丝质睡裙高高撩起,将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我对着那个神秘的叁角区域,精准地拍下了几张极具暗示意味的私密照片,直接发给了老蔡。

老蔡收到照片后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发来信息疑惑地质问我:“怎么穿了内裤?家里就你一个人吗?你老公出去了?”

看着他的质问,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转过头,举起手机对着正坐在茶几旁忙碌的老公偷偷按下了快门,将他的身影反手拍给老蔡发了过去。

老蔡那边很快回过来一条信息,字里行间带着几分调侃与玩味:“你这丫头的胆子,现在真是越来越肥了,当着老公的面也敢这么玩火。”crazyhome2000.com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皮,下面瞬间泛滥成灾,湿得一塌糊涂。接着,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副春心萌动、生怕被老公察觉出半点异常的心虚,我眼珠一转,娇声借口说自己肚子饿了,缠着让老公去煮点红薯给我吃。

老公一听,没有半点怀疑,屁颠屁颠地就跑进厨房忙活去了。我继续忙着让老蔡给我选衣服,而一边的老公却毫无察觉,他转过身来时,我慌忙丢下手机,他掀开睡裙,疑惑的问我:‘’怎么又把丝袜穿上了‘’与此同时,他的手机镜头依然精准地对准了我。

老蔡那头还等着回信,我便躲开老公坐到沙发上去了,老公像个跟屁虫一样不一会儿他手里多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嘴里还关切地念叨着让我赶紧喝了补补身子。

借着弯腰帮我递牛奶的间隙,从下往上又连着偷拍了好几张我穿着性感睡裙、双腿微张的诱人模样。

他见我喝完牛奶仔细地剥好了一个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红薯,端着坐在我身旁。他像哄小孩子一样满脸温柔,耐心地一小块一小块夹起来喂进我嘴里。

一边吃着香甜软糯的红薯,感受着身旁合法丈夫这般无微不至、百依百顺的温情伺候,而我的手里,正紧紧攥着那部屏幕闪烁的手机,里面静静躺着与情夫老蔡之间那些赤裸、淫靡、见不得光的下流对话与私密照片。

我之所以会在正牌老公的眼皮子底下,表现出这种胆大包天、甚至近乎疯狂的极致反差,正是源于内心深处两股截然相反却又疯狂撕扯的情感:

一方面,是一个女人在面对极度渴望、极度期待的事情时,那种难以自抑、张扬而不加掩饰的直接与狂热,明天就是我第一次去体验老蔡精心安排的专业技师服务的大日子,这种即将被彻底释放、被未知调教氛围包裹的预感,让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而另一方面,则是身旁这个合法丈夫给我的安稳纵容。他毫无保留的温情伺候,给足了我作为一个妻子应得的庇护与安全感,而手机屏幕那头连结着的,却是真正将我的灵与肉彻底打碎、重构的情人老蔡。这种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之间肆意游走、一边享受着道德之内的温存、一边在道德之外疯狂偷情的奇异幸福感,像一剂烈性催情药,将我体内的M属性与汹涌澎湃的欲火同时挑逗到了无以复加的顶点。

在这种左拥右抱、在刀尖上跳舞的极致反差催化下,我表面上乖巧温顺地张开嘴巴,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老公喂过来的红薯,眼神里满是迎合他的柔顺目光;可藏在那条墨绿色丝质睡裙与肉色丝袜底下的双腿,却忍不住因为极度的空虚与渴望而轻轻并拢、互相摩挲着。我的脑子里,早已不受控制地被塞满了明天见到老蔡时,自己将会如何毫无尊严地彻底沉沦的淫乱画面。

那天夜里,我的亢奋情绪一直延续到了半夜。按照老蔡隔空发来的种种指令和恶趣味要求,我在房间里反反复复地“脱了又穿,穿了又脱”,一会儿换上透视的墨绿睡裙,一会儿又套上那双若隐若现的肉色丝袜,拍下各种大胆羞耻的照片发过去。

然而,身旁的正牌老公却对此毫无察觉。他全程都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自信,目光贪婪而又色咪咪地盯着我看,那副模样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被他金屋藏娇的绝美私有物,哪里会知道,他的妻子早已在精神和肉体上彻底红杏出墙,正借着他的眼皮子和别的男人隔空淫乱。

直到最后,趁着老公起身去浴室洗澡的间隙,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偷偷对着手机屏幕那头的老蔡,隔空甜甜地深情一吻,算是隔空发去了今晚的晚安。

老公洗完澡出来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示意我回头,我没搭理他,能让他偷拍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一脸嫌弃的脱下丝袜丢在他他那物什处,‘‘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呀!’’,说完我继续对着镜子涂抹身体去了,不过他应该能看得出我今晚性趣很高。

那晚,在随后的夫妻生活里,我难得地有所保留。看着老公压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挥汗如雨的样子,我只觉得索然无味,只能靠着脑子里和老蔡的画面,假意地“嗯哼”了几声来迎合他的动作,敷衍了事。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便醒了过来,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麻利地把昨晚洗干净的衣服和被单全部拿到阳台晾晒完毕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把老公从被窝里叫了起来。我表现得极其“贤惠”又积极,善意地提醒他注意时间:“快起来啦,别忘了等下十点的高铁!”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急,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磨蹭误了点、推迟了出差的时间,那我筹划已久的独处计划可就要全部泡汤了。

我一边催促他抓紧时间起床,一边又拿来挑选的衣服试了又试,

确定好后才开始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收拾打扮自己。

面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副娇艳欲滴的面容,一想到待会儿即将要去面对的未知刺激与老蔡安排的技师服务,我的脑子里便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那种极度的渴望与幻象,竟然让我情不自禁地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双腿微张,像极了一条正处在发情期、渴望被主人惩罚的小动物。

老公刚好从洗手间出来,冷不丁看到我这副怪异而又极度诱惑的举动,顿时惊诧得愣在原地。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体内残存的欲望被瞬间勾起,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让我:“转过身来,扭动屁股给老公看看……”

也许是昨晚积攒的欲火还没完全消散,面对他的要求,我竟然鬼使神差地顺从了。不仅转过身去,甚至带着几分挑逗的俏皮扭动了起来。老公见我今天如此反常、配合得甚至有些过火,眼里闪过一丝惊疑,忍不住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了一句:“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放得开?还能再骚一点吗?”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让我从那种亢奋的臆想中惊醒。我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上头,在老公面前确实表现得有些得意忘形、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我心头一慌,后背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生怕他顺着这话起疑。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我连忙上站直了身子,急中生智地摆出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主动转移了话题:

“好啦,跟你瞎闹呢!你在外面出差可得给我安分点,乖一点,千万别去外面乱搞别的女人,知道嘛?在外面要是想我了,有空就赶紧回来多陪陪我……”说完慌乱的套上外套,躲过身去在镜子面前继续补妆。

为了把这场戏演圈套,也为了彻底打消他刚才那一瞬间生出的疑虑,我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动蹲下身子,极其温柔、贴心地亲手替他把袜子和鞋子穿好。

看着我这般温柔体贴的举动,老公眼里的狐疑果然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受用与感动。

等一切收拾妥当,到了出门的时候,我按照老蔡事先的严格要求,小心翼翼地从鞋柜深处拿出了那双珍藏已久、自从结婚买下后就再也没舍得穿过的红色高跟鞋。

老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一转头看到我竟然踩着那双火红的高跟鞋,整个人顿时惊艳得呆在原地。那抹极致的红在鞋尖绽放,将我原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愈发妖娆。

“哟,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穿这双鞋了?”老公惊奇地挑了挑眉,随后立刻掏出手机,“别动别动,太好看了,让老公拍几张留念!”

我红着脸,手里提着他的手提包,乖乖地站在公寓门口,任由他举着手机对着我的双腿和脚踝一阵狂拍,直到他拍了个够,我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催促着他赶紧出门。

老公临走前,非要拉着我站在梳妆台前拍一张合影,说是要留作纪念。看着镜头里我踩着那双火红的高跟鞋、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而他则笑得一脸满足与毫无防备,我表面上顺从地依偎在他身侧配合着,心里却在疯狂地倒计时。

终于,伴随着“咔嚓”一声快门响,他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提着行李箱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到了电梯口,借口忘记带店里钥匙了,让他先走,不然等下赶不上高铁了。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合上,整个公寓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一刻,压在我心头的所有伪装、道德枷锁和提心吊胆,如同潮水般退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般,从一个相夫教子的“完美妻子”,瞬间切换成了即将奔赴刑场、却又兴奋得浑身战栗的狂热信徒。

我快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他的车缓缓驶出小区、彻底汇入车流不见了踪影,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迫不及待。

我转过身,踩着那双艳丽的红色高跟鞋快步回到卧室。时间紧迫,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收拾妥当。我翻出老蔡特意叮嘱要带上的玫瑰精油和那瓶平时用的润肤乳,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随身的小包。随后,我又站在镜子前最后审视了一番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脸颊因为过度期待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一想到今天不用再在两个男人之间虚与委蛇,不用再强装贤惠,而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赤裸着交托给老蔡安排的陌生技师,在那些异样的目光和手法中彻底抛弃尊严,我的下体便忍不住涌起一阵温热的湿意,内裤早已湿透。

我不再犹豫,拿起手机给老蔡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他已经走了,我准备过来了。”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我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是一只终于挣脱了笼子的野兽,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与渴望,迫不及待地迎向了那个早已张开网等待着我的深渊。

当我站在那间熟悉的酒店房间门口时,只觉得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视死如归又隐秘狂热的颤栗,抬手按下了门铃。

六十章 吾妻如云之云朵自述(39)

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开门的正是老蔡。

或许是我脸上的神情太过紧绷而怪异,我竟然就那么傻乎乎地僵在门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甚至下意识地垫起脚尖,探着脑袋往房间里四处张望。老蔡看着我这副呆愣的模样,无奈地失笑,宠溺地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行了,快进来吧,人还没来呢。”

听到这句话,我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便像一只雀跃的小鸟般,提着包顺从地跟着他闪身进了房间。

进屋后,老蔡一边简单地向我交代着一会儿的注意事项,一边指了指浴室方向,温声提醒我先去泡个澡,说浴缸里的水都已经提前放好了。

我有些抗拒地瘪了瘪嘴,拿着换洗衣物小声辩解道:“哎呀……我出门前在家里的时候明明才刚洗过澡呢……”

老蔡却不容置疑地走过来,像哄小孩子一样温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听话,再进去泡一会儿。让热气把皮肤的毛孔都彻底打开、扩散开,一会儿做护理才更有效果。”

见他态度坚决,我索性眼珠一转,仗着这段时间他对我的纵容,突然坏笑着举起双手,耍赖般地朝他撒起娇来:“那你替我脱嘛……,我就去。”

看着我这副娇嗔任性的模样,老蔡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却也真的依着我,像照顾小女孩一样耐心地替我一件件褪去外衣。直到最后,当那条薄薄的内裤也被他慢条斯理地剥落、扔到一旁时,我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他看着我泛红的脸颊,顺势在我光裸的屁股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语气低沉地催促:“好了,小妖精,赶紧进去泡着。”

我羞赧地咬着下唇,喏喏地应了一声,这才红着脸逃进了水汽氤氲的洗手间。

温热的水流瞬间漫过胸口,将周身的寒气与旅途的疲惫一点点驱散。我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缘,双眼微闭,任由滚烫的水汽包裹着肌肤,可脑子却像走马灯似的不受控制地转动起来。

泡在这样私密且舒适的私汤浴缸里,感受着温水轻抚过肌肤的舒爽,我的心情却有些莫名的微妙与恍惚。

这竟然是我人生中破天荒头一次,为了等待接下来即将上门服务的男技师,而提前躺在浴缸里做着准备、泡澡清洁。

在此之前,无论是去外面的高级会所还是私密按摩房,所谓的“泡澡”不过是走马观花般的匆忙冲洗。可如今,因为有了老蔡在背后的一手操办与刻意安排,这场原本该私密平常的沐浴,硬生生带上了一种被明码标价、被精心挑选后“验货”的荒诞仪式感。

一想到待会儿那个素未谋面、却被老蔡千挑万选送进来的男技师,将会隔着这层水雾毫无保留地打量我这具一丝不挂的身体,甚至用双手肆意揉捏、按摩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半拍。

这种夹杂着隐秘期待、未知的紧张,以及一丝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的失控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细细密密地啃噬着。我既有些抗拒这种犹如货品般被安排的耻辱,可身体深处那股被老蔡一点点调教出来的渴望与空虚,却又诚实地叫嚣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下一个闯入我生命里的陌生男人,究竟会带来怎样颠覆理智的狂风暴雨。

等我泡完温水澡出来时,浴缸的热气蒸得我浑身软绵绵的。我裹着浴巾正准备找内衣裤穿上,却见大床中央已经被老蔡细心地提前铺好了一整条干净的大浴巾。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蔡已经几步走上前,一把精准地夺过我手里攥着的内衣裤,随手丢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紧接着,他手里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红色的加厚眼罩,不等我开口,顺势一把扯开了我身上的浴巾。

刹那间,凉爽的空气激得我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牵起我的手,将我引到床边,低声示意我趴在那条柔软的浴巾上。

随着红色的眼罩被仔细地覆在眼前,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温热的黑暗。视觉被剥夺的恐慌感让我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有些慌乱地反手紧紧抓住了老蔡温热的大手,声音细若蚊蝇地带着一丝颤抖:“蔡先生……等下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老蔡感受到我掌心的冷汗,反手用力回握住我,用这种肢体接触给足了我安全感。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轻声安抚着:“别担心,宝贝,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你只管闭上眼睛好好享受,绝对不会有越边界的事情发生。”

有了他这句定海神针般的承诺,我狂乱跳动的心才稍稍安稳了一些,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门铃声。

老蔡安抚似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像是在给我倒计时一般,随即直起身子沉声道:“来了。”

我听着他起身朝玄关走去,紧接着,门外隐约传一个陌生的男声恭敬地喊了句:“蔡总。”

老蔡应声答道:“来了啊。”

门外那人低声回了个“嗯”,随后便是一阵房门合上的轻响。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那是橡胶手套被套上时发出的摩擦声。

不到几分钟,我突然感觉到耳垂边传来一阵熟悉温热的气息。那一瞬间的触感,一闻就知道是老蔡。他最后一次俯身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宝贝,你好好享受,我先出去一会儿。”

我本能地心头一慌,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拉住他的衣角,可指尖划过的却只有一片冰凉的空气。

“咔哒。”

伴随着沉闷而清晰的关门声响起,老蔡真的出去了。感觉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戴着眼罩,赤裸着趴在床榻上,等待着未知的降临。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舒缓的轻音乐。那人温和地开口打破了沉默:“不喜欢听的话可以切歌。”

我此时正紧张得整个人如临大敌、不知所措,哪里还顾得上分心去欣赏什么音乐,只得随口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就……就这首吧,挺好的。”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长相,但听他的声音完全听不出具体的年龄,反而透着一种干净利落的质感,自带几分成熟男人特有的磁性。

正简单聊着天,我突然感觉到原本盖在后背上的大浴巾被轻轻掀开了一角。紧接着,一阵异样而轻柔的触感从背部肌肤蔓延开来: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软绵触感,像是一根根细密的羽毛,又像是一把柔软的毛刷,在皮肤上极其轻缓地游走。

“以前做过身体吗?”那人淡淡地开口问道。

我有些紧张地“嗯”了一声。

他得到答复,语气笃定地接了一句:“那就好。”

随着话音落下,那件软体物品开始在我的脖颈、耳根处不断地来回刷动。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痒弄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又不是那种让人难受的过分享受。尤其是当那软刷一路向下,轻轻扫过我的脚底板时,酥麻的触感瞬间被放大数倍,直往骨头缝里钻。随后,它又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游移,直到大腿根部才渐渐收势、消失。

随着这套独特的软体慢慢挑逗和放松着我的全身,我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这才稍稍舒缓了下来。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老蔡的良苦用心:他特意让我戴上眼罩,不仅是为了切断视觉上的羞耻感,更是用这种剥夺视觉的方式,最大程度地给予了我面对陌生人时所需要的安全感。

软体的轻抚刚刚告一段落,肩颈处便传来了温热的手掌温度。那是属于一双专业按摩师的手,稳健而有力。他在我的双肩上试探着捏了捏,随之温和地开口问道:“这个力度可以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答道:“嗯,刚刚好。”

这句交流过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精油与皮肤摩擦的细腻声响。他的按摩顺序极有章法:

厚实温热的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精准地覆上我的双肩,从双肩开始那一刻,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直往骨子里渗。那双手一点点揉开我因连日紧绷而僵硬的斜方肌,酸胀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解乏,激得我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紧接着,手掌顺势下滑,烙印在我的整个背部。他用厚实的掌根和灵活的指腹沿着脊椎两侧缓慢而深沉地推按,将郁结的疲惫一点点化解,滑腻的精油顺着背沟蜿蜒流淌。

随后,他的双手移到了两侧的手臂,从大臂丰腴的肉质一路揉捏到手腕和敏感的指尖,连每一寸细小的肌肉群都不放过,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逐渐放松的节奏中时,当按摩的手法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游移到腰胯部的边缘时:那里正是腰窝与臀峰交汇的致命地带,他的动作却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正当我满心疑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刚泛起一丝抓心挠肝的失落时,那双手却重新回到了我的小腿。他从脚踝处开始,极其色情地一寸寸捏按,甚至连每一根脚趾都被温热的指腹含着薄茧细致地揉捏了一遍,酥麻的感觉直冲头皮,脚趾忍不住紧紧蜷缩起来。

紧接着,按摩的轨迹又由下至上,从小腿肚再次一路向上反向推拿,带着灼热的温度,肆无忌惮地直奔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禁区。

隔着红色的眼罩,视线被剥夺,嗅觉里全都是玫瑰精油混合着成年男女荷尔蒙发酵的炽热气息。当他的掌心彻底贴上我大腿内侧那块细腻娇嫩的皮肤、距离最隐秘的幽径仅剩毫厘时,空气仿佛都黏稠得快要滴出水来。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饱满随着粗重的喘息在床面上有节奏地蹭动。小腹深处那股由老蔡亲手点燃的欲火,此刻在陌生技师那带着无限暗示、却又精准克制的手法下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一种极度空虚的饥渴感席卷了四肢百骸,羞耻、背德与强烈的渴望在血管里疯狂冲撞。我的双腿再也无法并拢,本能地向两侧微微张开,任由那股滚烫的羞耻感在空气中发酵。身下的浴巾早已被大腿根部汹涌洇出的透明爱液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我像一件被摆上货架的玩物,将自己彻底剥离了尊严,沉沦在无边无际的肉欲泥沼中。

那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试探着问我:“要不要翻过来仰躺着?”

我隔着红色的眼罩,呼吸急促得像濒死的鱼,大脑在一片混沌中根本无法思考,羞耻和渴望在胸腔里剧烈撕扯。我没有出声回答,直接用身体的行动表达了内心的默许与迫不及待。

不过,在笨拙地翻身的那一瞬间,残存的理智和女性本能的羞怯还是让我下意识地动作起来。我胡乱地摸过原本盖在屁股上的那条大浴巾,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严严实实地按在自己的胸口和下半身关键部位。

虽然在这个陌生的技师面前,刚才趴着的时候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被看光了,但这种自欺欺人的遮挡,反倒透出一种欲盖弥彰的禁忌与慌乱。

随着我笨拙的翻转,浴巾在皮肤上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我仰面躺在大床上,双腿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并拢又虚弱地张开,胸口剧烈起伏着,把那条浴巾顶得高高的。红色的眼罩隔绝了光明,却放大了所有的触觉和听觉:我能清晰地听到那人重新走近的脚步声,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精油香气。我知道,更深、更彻底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那条被我手忙脚乱扯过来死死按在胸口和下半身的浴巾,在对方温热而沉稳的呼吸声中,显得格外可笑与脆弱。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彼此交织的呼吸声,精油混合着温热空气蒸腾出的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那人并没有因为我的防备而感到意外或催促,他的声音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与笃定:“放轻松,把手松开。在这里,你只需要闭上眼睛感受。”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奇异的魔力,明明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掌控感。我咬着下唇,手指在浴巾边缘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内心里那种羞耻的防线还在苦苦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随着他缓缓靠近的脚步声,我大腿根部早已经被情欲洇湿的黏腻感,在空气中无所遁形,叫嚣着渴望更多的触碰。

察觉到我僵硬的抵抗,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终于覆上了我的手背。crazyhome2000.com

他的手很大,温度高得惊人。仅仅是轻轻一盖,便将我所有的挣扎尽数包裹在掌心。没有粗暴的撕扯,只有一种温水煮青蛙般的安抚与试探。他顺着我紧抓浴巾的力道,极其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手指掰开。

随着浴巾被一点点剥离、抽走,空气陡然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刹那,我浑身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

失去了最后遮挡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双眼被红色的眼罩死死蒙住,看不见外界的光亮,但这种完全失去视觉庇护的黑暗,反而让触觉、听觉乃至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敏锐到了极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以及那种仿佛被剥光了衣服陈列在对方面前的极度羞耻与无所遁形。

“真漂亮……”黑暗中,那人极轻地叹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赞叹皮肤的质感,还是在惊叹这副任人宰割的躯体。

紧接着,一汪温热滑腻的精油被倒在他的掌心,双手狠狠搓热后,带着让人战栗的温度,直接覆上了我的脖颈与锁骨。

他的手法与之前的背部按摩完全不同,如果说刚才的按摩还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克制,那么此刻的正面接触,则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暧昧与挑逗。

厚实的掌心带着精油,顺着我的喉咙一路向下,细细地揉捏着颈侧敏感的皮肤。当他的大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我耳垂下方时,我忍不住难耐地嘤咛了一声,脑袋本能地向旁边歪去,脖颈拉出一段优美的弧度。

“放松,呼吸。”他低声命令道。

双手顺势滑向我的胸口。虽然隔着一段距离,精准地避开了最核心的禁区,但那滚烫的掌心在胸部两侧丰满的肉质上极尽暧昧地打着圈、向中心聚拢推挤。每一次滑过,两团熟透的饱满都在掌下随之变形、晃动,顶端那两颗饱胀的小颗粒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硬得发疼,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我难堪地咬紧了下唇,牙齿几乎要陷入肉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往两侧大张开,那种空虚到极致的酥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小腹深处甚至开始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按摩的轨迹没有在胸口过久停留,而是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温热的精油涂抹在敏感的腹部,他用掌根轻轻按压着我的肚脐周围,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抚摸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随后,那双手终于不可避免地探向了更深、更隐秘的禁区:大腿根部的内侧。

当他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触碰到那片由于过度兴奋而早已经泛着水光的绝对隐私地带时,我整个人猛地从床面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啊……”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我险些当场崩溃。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合拢,却被他沉稳有力的大腿轻轻压住膝盖两侧,死死地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乖,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彻底沉沦的蛊惑。

他并没有进行最后一步的深入,而是极其恶劣、又极其精准地在那个边缘反复流连、轻扫。每一次指腹的擦过,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将我体内的M属性与汹涌的欲火彻底点燃到了顶点。我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红色的眼罩下,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进发丝里。

在这个完全封闭、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我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道德,像一件被老蔡转赠、被陌生男人肆意鉴赏把玩的玩物,彻底沉沦在这场精心编织的感官风暴之中,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对方在自己的世界里予取予求。

那只带着温热与厚重薄茧的手,在彻底卸下我最后一丝防备后,终于不再有丝毫的掩饰与克制,直奔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区。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精油香气,混杂着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温热体香,让整个房间里的暧昧氛围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腿张开一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命令。

在极度的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驱使下,我甚至来不及多作思考,身体便极其顺从地、颤抖着将双腿向两旁分得更开。原本虚掩的隐私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任由对方的视线(虽然隔着眼罩,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如有实质的审视)与掌温肆意侵占。

他没有直接进入主题,而是将几滴滚烫的精油直接倒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度,重重地覆上了我饱满的大腿根部。

紧接着,那下半身按摩的尺度被骤然放大。

他的双手像两把铁钳,却又带着极致的技巧,从我的膝盖内侧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推拿、揉捏。掌根毫不客气地深陷进大腿内侧娇嫩的肉里,用一种近乎粗暴却又极具章法的力道,将肌肉一点点揉散、推开。每一次往上推移,指尖便会若即若离地擦过那片敏感至极的叁角地带边缘。

那种酥麻与酸胀交织的奇异触感,让我浑身的骨头都酥了。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嗯……啊……”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随着他掌心的游移,那双手终于彻底探入了核心。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沾满滑腻的精油,极其放肆地在我的阴唇两侧、大腿内侧的花穴边缘来回滑动、按压。那力道比一开始重了数倍,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势。他不再是轻柔地抚摸,而是像在揉捏一块极具韧性的面团,时而用指腹重重地打着圈碾压,时而用指节顺着缝隙由下至上地挑逗、刮蹭。

“啊……不要……太深了……”我羞耻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脚趾痛苦而又极度享受地紧紧蜷缩在一起。

那种强烈的刺激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从私密处瞬间窜遍全身。我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大量的爱液被他的手指搅动着,发出黏腻而令人羞耻的“啪嗒、啪嗒”水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我像一件彻底失去自主权的玩物,只能任由这双陌生而有力的大手在我的下半身肆意妄为,将我体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挑逗得尖叫。

就在我快要被下半身的汹涌浪潮彻底淹没、神智陷入迷离之际,他的另一只手却突然从我的腹部抽离,带着滚烫的精油,毫无预兆地向上攀升,直奔我的胸口而去。

如果说刚才对于胸部的抚摸还带着几分试探,那么此刻,这双手展现出的力度和尺度,则堪称疯狂与霸道。

“啊!”我惊喘一声,挺起胸膛迎了上去。

那两团原本就因为情欲而极度充血、饱满的房乳,瞬间被他宽大的手掌彻底包裹。他的掌心带着粗糙的薄茧,毫不留情地在上面狠狠揉捏、变形。他时而用五指大张开,将整颗乳肉往掌心中央疯狂聚拢、挤压,让饱满的胸部从指缝间溢出;时而用掌根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在乳房上下来回推揉,把那一团娇嫩的肉质揉得红肿不堪。

尤其是那两颗早已肿胀得硬邦邦的乳头,在他的指甲和指腹恶意地揉搓、弹压下,承受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极致快感。他时而用大拇指和食指将乳头狠狠揪起、向外拉扯,随后又猛地松手,任由其弹回;时而用掌心带着精油在乳晕周围疯狂打圈,摩擦得皮肤发烫。

“唔……好痛……又酸又涨………”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胡乱地呢喃着求饶的话语,可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向上拱起,贪婪地将自己的胸口和下半身同时往他的掌心里送。

上半身是狂风暴雨般揉捏的双峰,下半身是精准而粗暴地揉弄与贯穿边缘的摩擦。两处极致的敏感源同时被大力的施压与玩弄,将我的生理反应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罩的边缘滑落,打湿了发丝。我的呼吸彻底破碎,整个人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晃的落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在两个重度刺激的漩涡中不断地下沉、沉沦,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当他再次把那只沾满精油的大手探向我的下半身,以一种更深、更肆无忌惮的尺寸和力度开始试探、朝那条最后的防线逼近时,灭顶的刺激与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浑身剧烈一颤,慌乱中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红着脸,连声音都在发颤,战战兢兢地哀求道:

“可以了……麻烦……麻烦你把蔡总叫进来吧……”

听到我的话,那个技师没有丝毫的纠缠与迟疑,展现出了极高且令人安心的职业边界感。他顺从地抽回了手,直起身子退开了一步,随后应该是掏出手机给老蔡发了信息。

在等待老蔡进来的空隙里,他并没有把我一个人晾在原地不管。察觉到我方才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刺激、体温正高高飙升,他细心地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从我的额头、脖颈一路向下,对我因大汗淋漓而滚烫的全身进行轻柔的降温抚慰。

没过一会儿,门铃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传来了老蔡沉稳的脚步声。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什么,那个技师极为专业地做完了最后的清理和擦拭工作,便收拾好随身的东西,安静地准备离开。

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只在脚踝处虚虚盖着半截浴巾,身体的其他部位依然毫无遮拦地赤裸在冰凉的空气中。我不想这么干巴巴地僵挺着躺在床上,索性趁着这个空当,羞涩地翻了个身,重新趴回了床榻上。

紧接着,“咔哒”一声,房门开了又关,那个陌生的技师彻底离开了房间。

整个套房里,瞬间只剩下了我和老蔡两个人。

正当我趴在床上胡思乱想时,耳垂边突然落下一记滚烫而熟悉的亲吻。那是老蔡的气息。他俯下身来,温热的指尖带着一丝安抚意味,试图帮我把脸上的红色眼罩解开。

我心头一慌,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握住了老蔡的手腕,硬生生地制止了他的动作。

那一刻,我是真的不敢睁眼。经历了刚才那一场由陌生男人带来、颠覆叁观的极致调教与按摩,我的身体还残留着疯狂的余韵,如果这时候直接把眼罩掀开,面对老蔡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睿智眼睛,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更重要的是,刚刚那种被剥夺视觉、在黑暗中任由未知支配的神秘禁忌感,实在太让我着迷、太让人上瘾了。

我借着这股残存的疯狂劲儿,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老蔡的脖子,不容他分说地迎了上去,疯狂地吻住了他的唇。

空气中的玫瑰精油香气混合着彼此急促的呼吸,瞬间点燃了新一轮的战火。我像是一只彻底失控的猫,主动又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衣物,直到叁下五除二把老蔡剥得精光。

借着刚才在按摩床上下积攒到顶点、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汹涌欲火,老蔡甚至连最后的深入都没有持续太久,仅仅是滚烫的躯体毫无保留的紧密贴合与几次凶狠的冲撞,便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

“啊……”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悲鸣,那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仅仅几个回合,便轻而易举地把我重新送上了又一次剧烈而滚烫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般一波波地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我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红色的眼罩依旧死死地蒙在眼前,黑暗中,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老蔡覆在我身上的滚烫体温,以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我敏感的肌肤。

“还戴着呢?”老蔡的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与玩味。他温热的指腹轻轻刮过我的脸颊,擦去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怎么,这么喜欢这个眼罩?连我都不能看一眼了?”

我羞恼地咬住下唇,双臂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松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娇嗔:“不许摘……就这样……求你了,蔡先生……”

老蔡见我这副执拗又迷恋的样子,无奈地低笑了一声,顺从了我的任性。他没有再强行去解眼罩,而是顺势将我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经历了刚才那种在陌生人面前赤裸、被极致挑逗又回归到情人怀抱的过山车式刺激,我的神经正处在一种极度敏感而又亢奋的脆弱状态。老蔡显然看透了我的心思,他的大手顺着我的背脊一路向下,带着安抚性质地轻轻揉捏着我酸软的腰窝,低头在我的耳垂、脖颈和锁骨上烙下一个个温热缠绵的吻。

“小妖精……”老蔡一边哑声呢喃着,一边重新调整了姿势。

虽然刚才在极短的时间内已经被强烈的余韵送上过一次巅峰,但身体深处被彻底唤醒的空虚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一团野火般越烧越旺。老蔡那具成熟而健硕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舒展,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实感。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放慢了节奏,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的温柔与强势并存的方式,重新开拓我的世界。crazyhome2000.com

房间里舒缓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首更加慵懒爵士风格的曲子,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老蔡的手掌带着薄茧,重重地覆在我刚才被按摩得红肿敏感的胸口上,五指微微收拢,恶劣而又疼爱地揉捏着。

“刚才在外面那个人面前,也是这样叫的吗?”老蔡突然贴在我的耳边,冷不丁地吐出一句充满占有欲的质问。

轰的一声,一股莫名的羞耻感直冲头皮。我浑身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强行分开。那种“当着正牌老公的面和情人聊天”、“在盲视状态下被陌生技师肆意把玩”的重重背德画面瞬间在脑海中炸开,强烈的刺激感让我的下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直接将老蔡的手掌沾湿。

“没有……我没有……嗯啊……”我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语无伦次地反驳着。

老蔡低笑一声,对于我的反应显然极为满意。他不再多说废话,腰胯猛地发力,以一种极其深邃而霸道的姿态重新填满了我的世界。

那一刻,视觉的黑暗与触觉的滚烫交织在一起。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凭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去感受他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擦过那些隐秘而敏感的开关,带起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颤栗。

我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舟,死死抓着老蔡的肩膀,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放浪的呻吟。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汗水交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淫靡。

在这场由背德、刺激与极致宠溺交织而成的漩涡里,我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撞碎、被重构,沉沦在名为老蔡的温柔乡与深渊里,再也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疯狂终于渐渐归于平静。

我像一只精疲力竭的小猫,软绵绵地蜷缩在老蔡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肌肤相贴的地方,还残留着方才激战过后滚烫的余温。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透进来的市井喧嚣。

我缓缓睁开双眼,适应了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后,下意识地低头打量起自己的身体。经历了刚才那场高强度、全方位的情欲洗礼,由于涂抹了大量的玫瑰精油又出了一身细密的香汗,此刻我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光线的折射下通体油亮、泛着温润诱人的光泽,仿佛一块被打磨得极致细腻的上等美玉,透着一股被彻底浇灌、滋养过后的熟透气息。

正当我有些迷恋地暗自欣赏着自己这副备受滋润的身段时,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间瞄见老蔡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看得入神。

我和老蔡在一起时向来有着极强的边界感。哪怕两人的关系再怎么亲密无间、甚至有着这般见不得光的皮肉羁绊,但在日常相处中,除非老蔡主动拿给我看,否则我从不会主动去窥探他的手机隐私。

于是,我只是乖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身子轻轻扭动了两下,以此来提醒他我醒了过来。

见老蔡察觉到动静、手上的动作有了回应,我才带着几分刚睡醒般的慵懒与好奇,仰起脸娇声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老蔡看着我这副猫儿般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嘻嘻地扬了扬眉,随即将手机屏幕大大方方地打开,直接递到了我面前:“看你刚刚的样子。”

老蔡笑嘻嘻地打开手机递到我面前,说要让我看看自己的“刚刚的样子”。听到这话,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羞耻感与难以言喻的视觉刺激瞬间直冲头顶,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微颤:“难道他……他还拍照了?拍的什么呀……”

话虽这么问,可当我真正看清屏幕上亮着的那两张照片时,浑身的血液还是瞬间倒流,整个人差点当场从床上惊叫着弹起来。

第一张照片里,定格的正是刚才那名技师替我做最后清理和擦拭时的场景。画面上的我正仰面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双眼依旧被那个红色的眼罩紧紧闷着,全然不知外界的景象。那条厚重的大浴巾极其敷衍地虚虚搭在小腿以下的位置,而除此之外的上半身乃至整个下半身的迷人形状,全部毫无遮拦地赤裸暴露在空气中。

照片的构图带着一种极其赤裸而又越界的窥视感。镜头从上方压下来,能够清晰地看到我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被玫瑰精油滋润过后的诱人水光;仰躺着的姿态让饱满挺拔的胸部曲线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粒红梅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而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下半身那处经过深度刺激、微微红肿且散开的绝对禁区与修长的腿部线条,也在镜头下展露无遗。那位技师正微微躬着身子,专注地处理着收尾工作,整个画面充斥着让人面红耳赤、理智尽失的禁忌气息。

而紧接着滑到第二张照片时,角度则更加要命,尺度直逼极限。那是那名技师刚收拾好随身物品离开、我独自趴在浴巾上失神发呆的瞬间。当时正值午后,一缕温热而明媚的阳光恰好透过落地窗百叶窗细密的缝隙斜斜地切了进来,不偏不倚地洒在我光裸的背脊、蝴蝶骨以及纤细的腰窝上。照片里的我全身上下挂满了晶莹的汗珠与精油,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层极致油亮的光泽,精油折射出细腻而淫靡的光晕,整个人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活人,倒像是一件刚刚从工匠手里出炉、散发着成熟女人致命诱惑的完美艺术品。

“这……这也太大胆了……”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既陌生又浪荡的自己,羞得几乎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再也不出来。双手慌乱地捂住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残存的兴奋而尴尬地紧紧蜷缩在了一起。

傍晚,夕阳将城市染上一层暧昧的金红。我和老蔡收拾停当,并肩走出了酒店,来到了一家隐秘而安静的餐厅。

餐厅的灯光调得极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可坐在对面、本该享受晚餐的老蔡,心思却显然不在菜单上。一顿饭吃下来,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开始不紧不慢地追问起下午在房间里的那些细节。

“那小子到底是怎么揉的?”

“戴着眼罩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听着他一句句慢条斯理的逼问,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刚夹起的菜差点掉回盘子里。

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清二楚:老蔡才不是真的非要刨根问底不可。如果他真的有一丝一毫的嫉妒或者想把我看死,当初就不会特意把我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单独留在房间里、交由那个陌生的技师全盘接管了。他这么做,不过是想借着这些香艳的盘问,一点点撕开我心里那道仅存的道德防线,让我亲手扯下最后一块名为“羞耻”的遮羞布。只要我能在他的逼问下大方地承认、细细地描述,以后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彻底臣服在他的规则之下,心安理得地在他身边享受这种被调教的堕落与快感。

道理我都懂,可真要当着他的面把那些淫靡的细节宣之于口,对于骨子里还残存着几分薄面和羞怯的我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尤其是,老蔡见我不开口,竟然坏笑着倾过身子,直接把手机举到了我的面前,开启了视频录像功能。镜头紧紧贴着我的脸,将我此刻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慌乱闪躲的眼神,毫无保留地记录了下来。

“别……别拍了……”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我再也端不住正牌女友或是乖巧情人的架子,慌乱中一把丢下筷子,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连耳朵根都烧得通红。

在镜头和目光的双重夹击下,我羞得直跺脚,只能从指缝里泄出几声带着浓重鼻音、黏黏糊糊的娇嗔抗议:

“我……我当时戴着眼罩黑乎乎的一片,哪里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弄的呀……你这么好奇、这么想知道细节,哼……下次干脆你自己坐在旁边看着好啦!”

说完,我气鼓鼓地捂着脸,假装低头去看手机,可那颤抖的睫毛和红透的脖颈,分明出卖了内心的溃不成军。

老蔡看着我这副羞恼交加、却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笑意里满是纵容与笃定。他自然知道我不是真的生气,更没有耍小性子,我不过是脸皮薄,羞于把那些下流的体己话宣之于口罢了。

没办法,我的性格向来如此:明明身体已经泥足深陷、渴望得发疯,可在这种口舌之争上,却总是死要面子地想要留一丝最后的尊严,而正是这种欲迎还拒的姿态,反倒把今晚的暧昧氛围推向了另一个欲罢不能的高潮。

这样的纵容与试探,一旦开了头,便如洪水决堤再也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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