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催眠手机:靠做爱征服提瓦特从蒙德开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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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催眠手机:靠做爱征服提瓦特从蒙德开始
作者:闲人一个

第七章:风神像上的终末——温迪的雌堕

“再来一杯!查尔斯,老样子!”

温迪把空酒杯重重搁在吧台上,杯底在木质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脸颊泛着微醺的红晕,青绿色的眼眸蒙着一层酒意的水雾。那顶标志性的绿色贝雷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帽檐的塞西莉亚花随着他摇头晃脑的动作轻轻颤动。

“温迪先生,这已经是第七杯了。”查尔斯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抹布在杯子上来回擦拭,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您今天喝得比平时多了一倍。”

“诶嘿~今天高兴嘛!蒙德的酒就是好喝,怎么都喝不够!”温迪扬起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根蓝黑色的麻花辫随着他的动作在肩头晃动。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摩拉——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口袋里翻出来的——啪地拍在吧台上,然后歪着头想了想,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几枚,叮叮当当地叠成一摞。

天使的馈赠酒馆里人声鼎沸。傍晚时分,蒙德的冒险家们结束了白天的任务,三三两两地聚在酒馆里。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烤肉和麦酒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空间。角落里有人在弹奏竖琴,琴声和欢笑声交织成蒙德特有的黄昏乐章。

温迪端起查尔斯重新满上的第八杯蒲公英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金黄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绿色披风的领口。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眯起眼睛,正打算再哼一首新编的小曲——

然后他停住了。

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骤然变得锐利。不是平时那种酒后的迷离,而是一种穿越了千年时光的、属于风神巴巴托斯的清醒。他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住,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耳朵微微侧向窗外。

风中有什么东西。

蒙德的风从来不会骗他。他是风之神,是千风的化身,蒙德每一缕微风都是他的耳目。城东的风带着猎鹿人餐馆的烤肉味,城西的风带着教堂的熏香,城南的风带着风车菊的花粉,城北的风带着果酒湖的水汽。

但今晚的风,从东区吹来的风,带着一种他从未嗅过的气息。那气息很淡,淡到任何凡人都无法察觉——一种混杂着淫靡甜腻和某种诡异力量的气息,像是什么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那不是花香,不是酒香,不是任何自然之物。那是一种……扭曲的味道。

“查尔斯,今天的风有点怪。”温迪放下酒杯,脸上的醉意消失了大半。他的声音依旧轻快,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查尔斯从未见过的严肃,“最近东区那边有什么新鲜事吗?”

查尔斯停下擦杯子的动作,抬头想了想:“新鲜事?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前阵子听说骑士团的芭芭拉小姐和那个整天偷拍她的废物艾伯特在一起了,大家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有诺艾尔从骑士团辞职去当私人女仆了,也是给那个艾伯特干活。说起来,那个艾伯特最近好像发了财,在东区买了一栋大宅子。”

“艾伯特?”温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很模糊——好像是个总是拿着相机在蒙德街头晃荡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但为什么风中传来的那股诡异气息,会指向这个名字?“那个总是追着芭芭拉拍照的艾伯特?”

“就是他。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身边忽然围了一堆女人。”查尔斯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有人说他会什么邪术,专门迷惑年轻女孩。不过这种话也就是私下传传,毕竟琴团长亲自出面说过芭芭拉小姐是自愿的,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琴团长亲自出面说过?温迪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认识琴·古恩希尔德很多年了——从她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时就认识。琴从来不会为这种事出面。她太忙了,忙到连自己妹妹的演出都很少去看。而且以琴的性格,她更不会容忍一个猥琐男人在自己妹妹身边转悠,更别说主动为他正名了。

除非——琴本身也出了问题。

“查尔斯,你这几天有看到琴团长本人吗?”

“琴团长?白天当然能看到,她每天都会在骑士团总部办公。”查尔斯摊开手,“不过说来也怪,以前琴团长经常加班到深夜,最近倒是不怎么加班了。有人看到过她凌晨从骑士团出来,脸色不太好,走路也不太稳,可能是太累了吧。”

温迪把酒杯放下,站起来。他的手掌在吧台上轻轻按了一下,留下几枚摩拉。脸上的醉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查尔斯从未见过的冷峻表情。那双青绿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那是千风之主被触怒时的征兆。

“今晚的酒就到这里了。”他说,声音依旧轻快,但轻快之下隐藏着一丝锋利如刀刃的东西,“我去东区转转,吹吹晚风。”

他走出天使的馈赠,夜风迎面扑来。蒙德的夜晚依旧宁静祥和,石板路面上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风车菊在花坛里轻轻摇曳。但温迪能感觉到,风中那股诡异的甜腻气息更浓了。它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毒蛇,缠绕在蒙德的每一缕微风里,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他闭上眼,展开了神念。作为风神巴巴托斯,他能听到风中所有的声音——恋人之间的私语,婴儿在母亲怀里的啼哭,老人在壁炉旁的叹息。但今夜,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从东区橡木街方向传来的声音——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闷响、女人带着哭腔的浪叫。那些声音混杂在风中,被刻意压抑,但逃不过风神的耳朵。

温迪睁开眼。他的表情不再轻快。他将绿色贝雷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然后抬脚走向东区。他的脚步很轻,踩在石板路面上几乎没有声音——毕竟是风神,移动时本就该像风一样无声无息。

橡木街13号是一栋两层小楼,带一个院子。院墙边种着一排风车菊,橙色的花朵在月光下轻轻摇曳。二楼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窗帘紧闭,但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人影晃动。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淫靡气息在这里浓得化不开——混合着汗水、精液、爱液和某种他无法分辨的诡异能量。

温迪站在院墙外,竖起耳朵。风将屋内的声音一丝不漏地传进他的耳朵。

“主人……今天还需要什么服务……”是诺艾尔的声音,温柔而顺从。

“诺艾尔,深喉做得不错,再来一次。”一个男声——沙哑,带着施虐的快感。应该就是艾伯特。

然后是一阵响亮的吸吮声和女人的干呕声。接着是另一个女人的呻吟——那是芭芭拉的声音,甜腻而放荡,完全不像是教堂里那个纯洁的祈礼牧师。

温迪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诺艾尔。芭芭拉。她们都是他认识的孩子——诺艾尔是骑士团最勤劳的女仆,每次他在广场上弹竖琴时她都会停下来听一会儿,还会给他留下一杯热牛奶。芭芭拉是教会的祈礼牧师,她的歌声是蒙德最纯净的声音,每次他在教堂顶上偷听她唱诗班排练时都会被她的虔诚打动。

但现在她们都在那栋房子里,被同一个男人用某种力量控制着。

温迪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那是风神即将现出真身的征兆。他打算直接撞破窗户,用神力将里面那个混蛋撕成碎片。

然后他看到了窗台上的一盆花。那是一盆塞西莉亚花——蒙德最圣洁的花朵,巴巴托斯的象征。花盆下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早就知道你会来了,风神大人。门没锁,自己进来吧。——艾伯特」

温迪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那张纸条,看着那行字迹,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背升起。这是一个陷阱。对方早就知道他会来,甚至料到了他会从哪条路来、会在什么时候来。但这怎么可能?他是风神,他的行动从未被凡人察觉过。除非——对方早就从某个渠道知道了他的习惯。从他身边的人口中。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的窗户。窗帘后面,一个黑影正站在窗边,似乎在对他招手。

温迪咬了咬牙。他本可以转身离开,召集蒙德剩下的力量再来围剿。但他是风神,是蒙德的守护者。如果连他都退缩了,那蒙德还有什么希望?而且——如果他走了,芭芭拉怎么办?诺艾尔怎么办?琴怎么办?所有被控制的女孩们怎么办?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风车菊在月光下轻轻摇曳。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芭芭拉。她穿着那身洁白的修女服,白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双手交握在小腹前,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芭芭拉!”温迪快步走上去,“你还好吗?他对你做了什么?”

“温迪先生,欢迎光临。”芭芭拉的声音温柔而平静,湛蓝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任何见到故人的激动——只有一种空洞的、被设定好的服从,“艾伯特先生在里面等您。请跟我来。”

“芭芭拉,你醒醒!我是温迪!”温迪伸手抓住芭芭拉的肩膀,试图摇醒她,“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一起在教堂唱过歌!你每次演出我都会在楼顶上偷听!”

芭芭拉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温迪先生,我当然记得您。您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但艾伯特先生在里面等您,请跟我来。”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和她无关的事实。温迪的手从她肩膀上滑落。他明白了——她认得他,她的记忆没有被抹去。但在她的认知里,带他去见艾伯特是理所当然的事,比他们是朋友这件事更优先。有什么东西篡改了她意识中的优先级,把对那个男人的服从放在了一切之上。

“带路吧。”温迪低声说。他的手指在身侧轻轻一弹,一缕无形的风悄悄飞出院子,向着远处飘去。那是他向外界发出的求救信号。但风刚飞出不到十米,就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消散了。

温迪的瞳孔微微收缩。整个宅子都被一层能量场笼罩了——不是提瓦特的元素力,而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他的求救信号根本传不出去。

“温迪先生,这边请。”芭芭拉推开大门,侧身让开通道。

客厅的灯亮着。艾伯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半杯红酒。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头发梳得比平时整齐了一些,脸上带着一种温迪从未见过的自信笑容。诺艾尔穿着整洁的女仆装站在沙发旁边,黑丝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安柏赤裸着身体跪在沙发另一侧,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头,橙色眼眸里满是屈辱的泪水,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琴站在窗边,穿着紧身白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窗外。

“风神大人,久仰大名。”艾伯特举起酒杯,对着温迪晃了晃,“要喝一杯吗?这是从你家酒窖里顺的,味道真不错。”

“放了她们。”温迪的声音很平静,但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微微震动。那是风元素在他周围凝聚的征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如果你现在放了她们,我可以既往不咎。你离开蒙德,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艾伯特挑了挑眉毛,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催眠手机,“你确定你还能既往不咎?”

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屏幕上那些奇怪的符文亮起来的时候,温迪感到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视线窜入他的大脑——不是通过风,不是通过任何元素媒介,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属于提瓦特法则的能量。他试图调动风元素来抵抗,但那股力量直接穿透了他的神力屏障,像一根烧红的针一样刺入了他的意识深处。

“巴巴托斯的力量——怎么会——”温迪的身体僵在原地,青绿色的眼眸瞪得巨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力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不是消失,而是被锁住了。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他的双腿自己迈开,走到沙发前停下。他的双手自己抬起来,在身侧握成拳头。他的嘴唇自己在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跪下。”艾伯特说。

温迪的膝盖弯了下去。他跪在了艾伯特面前,青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愕、愤怒和一丝他从未体验过的恐惧。他能感觉到地毯的纤维扎着他的膝盖,能感觉到房间里空气的流动,能感觉到诺艾尔和芭芭拉投来的空洞目光。他的意识无比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这种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温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问得好。”艾伯特靠在沙发靠背上,把玩着手里的催眠手机,“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来历,反正能用就行。至于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个之前被你视而不见的废物罢了。风神大人,你是不是从来没用正眼看过蒙德城里的普通人?是不是从来没注意过那些在角落里举着相机的人?没事,从今天起,你会记住我的。好好地,永远地记住。”

他站起身,走到温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温迪的脸上——那张曾经自由不羁的吟游诗人的脸,此刻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不甘。

“今晚,我要给蒙德城上演一场大戏。”艾伯特蹲下来,伸手捏住温迪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而你,风神大人,就是这场戏的主角。”

凌晨。蒙德广场。

月光被云层揉碎,吝啬地洒下几缕银灰,勉强勾勒出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风神像的轮廓。风神像双手平伸,掌心向上,仿佛要拥抱整个蒙德,又仿佛在向天空祈求什么。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尽,喷泉池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但今夜,广场上并不空旷。

琴调走了巡逻的所有骑士。她站在风神像基座旁,穿着那身白色的紧身骑士服,金色马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的眼神空洞,嘴角紧抿,手里握着自己的佩剑——剑尖朝下,插在石板缝隙里。她的白裤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肛门里夹着的精液一整天下来浸透的痕迹。

芭芭拉跪在琴旁边。她的修女服洁白如新,白丝裤袜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湛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注视着前方。她嘴里念念有词——那是晚祷的祷文,但她此刻不是在教堂里做晚祷。她跪在广场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等待着即将开始的仪式。

诺艾尔站在芭芭拉身后。她的女仆装整洁如新,黑丝裤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她的双手规矩地交叠在围裙前,翠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风神像。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斑。

安柏跪在诺艾尔旁边。她全身赤裸,只在腿上穿着那双标志性的红色长筒袜。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跪姿,但她的橙色眼眸里满是屈辱的泪水。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艾伯特命令的,是琴用自己的腰带绑的。因为琴被命令这么做。

菲谢尔站在广场边缘,负责“外围警戒”。她穿着那身紫色的中二礼服,单眼戴着黑色眼罩。奥兹蹲在她肩头,紫色的雷元素眼眸里闪烁着不安。菲谢尔的嘴里念念有词——那是她自己编的皇女咒语,但在催眠的控制下,这些咒语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艾莉丝站在风神像基座的另一侧。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魔女长袍,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她的身体被催眠控制着,意识却清醒无比。她看着被押上来的温迪,看着他脸上那种和自己相同的、被控制却无法反抗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悲凉、还有一丝苦笑。连风神都栽了。这个艾伯特,到底是什么人?

可莉被安排坐在广场旁边的长椅上。她穿着红色的魔女服,浅金色的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她怀里抱着一个棕色的兔子玩偶,红色眼眸好奇地看着广场上的一切。她被浅浅催眠了——设定为“艾伯特叔叔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莉要安静地坐着,帮艾伯特叔叔递东西”。她的脚边放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毛巾、润滑油、灌肠器配件——这些是她被命令要递给艾伯特的“工具”。

温迪站在风神像基座前。他抬起头,看着那座巨大雕像的双手——那是他自己的手,是他作为巴巴托斯的象征。千年以来,这座雕像一直矗立在蒙德广场中央,见证了无数代蒙德人的生老病死。而现在,他将被迫爬上自己雕像的手掌,在那里接受最彻底的羞辱。

“爬上去。”艾伯特说。

温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脚,踩上了风神像基座的第一个台阶。石阶冰凉粗糙,透过他薄薄的鞋底传递到脚心。他一步一步向上爬——经过雕像的脚踝,经过雕像的膝盖,经过雕像的腰部。风在他耳边呼啸,灌满了他绿色的披风和诗人衬衫的领口。

他爬到了雕像巨大手掌的位置。风神像的手掌平坦宽阔,足以容纳五六个人同时站立。手掌的石面上刻着风的纹路——那是千年前雕刻师按照巴巴托斯本人的描述刻下的,每一道纹路都代表着蒙德的一种风。东风代表丰收,西风代表平安,南风代表温暖,北风代表守护。

现在,他自己站在了自己的掌心。

“开始吧。”艾伯特对琴和艾莉丝点了点头。

琴和艾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上前。她们爬上神像手掌,站在温迪两侧。琴弯下腰,解开了温迪的腰带——她的手指在颤抖,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但手指还是精准地解开了每一个搭扣。温迪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露出光裸的下体。他的肉棒在夜风中微微颤抖,还没勃起,但已经被刚才攀爬时的紧张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惧刺激得半硬。龟头浅粉色,包皮半裹,是典型的少年体型。

“不要……”温迪的声音微弱得近乎耳语。他的意识在疯狂地抗拒,但他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纹丝不动。

艾莉丝抓住温迪的左腿,琴抓住温迪的右腿。两人同时用力,将温迪的双腿抬起分开——呈把尿的姿势。温迪的身体被悬空托起,臀部朝向广场方向。这个姿势让他的肛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浅褐色的褶皱紧闭合拢,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臀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琴……艾莉丝……你们……”温迪的声音颤抖着。他能感觉到夜风吹过自己暴露的皮肤,能感觉到月光洒在自己从未被他人注视过的部位。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来,让他的脸颊开始泛红。

芭芭拉走上前。她的白丝小腿在月光下交替迈出,修女服的裙摆轻轻摆动。她站在温迪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脸。她的湛蓝色眼眸里依旧空洞,但眼角却渗出了一滴泪水。

“温迪先生……对不起……这是艾伯特先生的命令……”她轻声说,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温迪的肉棒。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微凉。她开始轻轻套弄——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芭芭拉……你是教会的修女……怎么能……”温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芭芭拉的手里开始充血勃起。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但此刻这种反应让他无比恶心。他不想硬,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

“这是艾伯特先生的命令……对不起……对不起……❤️”芭芭拉重复着这句话,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她的手指熟练地圈住棒身,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指腹轻轻按压马眼。她的另一只手探入修女服的领口,解开了几颗纽扣,将一侧乳房从衣襟里掏出来——雪白的鸽乳,淡粉色的乳头已经挺立。她将肉棒夹在自己的乳沟里,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开始乳交。

温迪的肉棒在芭芭拉柔软的乳肉间进出。龟头时不时从乳沟上方冒出来,被芭芭拉低头用舌尖舔一下。乳交的同时她的手指还在揉捏着温迪的睾丸,指尖轻轻刮过囊袋的褶皱。

艾伯特爬上神像手掌,站在温迪身后。他手里拿着那个大型灌肠器——金属容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软管末端涂满了润滑剂。他将软管尖端抵在温迪紧闭的肛门口。

“不……在神像上……不可以……我是……”温迪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他的肛门在感受到冰凉的金属触感时剧烈收缩,括约肌紧紧闭拢,本能地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你是风神。我知道。”艾伯特俯下身,在温迪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所以我才要把你的第一次灌肠留在这里。风神大人在自己雕像的手掌上被灌肠,这画面多值得纪念。”

软管尖端挤开了紧闭的肛门褶皱。润滑剂让入口变得湿滑,但温迪的括约肌依旧紧紧夹住软管。艾伯特稍微用力,软管缓缓深入——突破了括约肌的阻挡,进入直肠。温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冰冷的管子在自己肠道里推进,金属管壁刮过肠壁的褶皱。

“唔……呃……”温迪从牙缝里挤出压抑的呻吟。他的肛门被软管撑开,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琴和艾莉丝依旧托着他的双腿,保持着把尿的姿势。他能听到芭芭拉在自己面前乳交时发出的细微喘息声。

艾伯特打开灌肠器的阀门。温热的灌肠液顺着软管流入温迪的直肠。那股液体带着微微的甘油甜味和温水特有的热感,在肠道里逐渐积聚。温迪的小腹开始感到胀满——先是轻微的饱胀感,然后是越来越强烈的压力。灌肠液在结肠里蔓延,一段一段地填满原本空虚的肠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不要……太多了……肚子……要撑破了……”温迪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双腿在琴和艾莉丝的钳制下轻轻颤抖。他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肠壁被灌肠液撑到极限,传来一阵阵胀痛。

艾伯特关上阀门,拔出软管,迅速将一个肛塞插入温迪的肛门,堵住了灌肠液的回流。肛塞是金属的,冰冷坚硬,最粗的部分完全没入肛门后,只留下圆形的底座卡在肛门外。

“再多撑一会儿。不急。”艾伯特拍了拍温迪鼓起的肚子,手掌在隆起的弧度上轻轻按压。温迪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惨叫。

“现在,开始吧。”艾伯特说。

芭芭拉停下乳交的动作,将温迪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这次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抵到了喉咙口,然后微微调整角度,让肉棒滑入喉穴深处。她的鼻尖碰到温迪的小腹,呼吸喷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泛起一阵酥麻。她的白丝小腿在神像手掌上轻轻并拢,修女服的裙摆铺在石面上。

“唔……咕……滋溜……滋溜……❤️”

芭芭拉维持着深喉的姿势,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舔舐着肉棒根部。她的双颊因为吸吮而凹陷下去,嘴唇紧紧包裹住棒身。这是她在艾伯特家里经过无数次练习后掌握的技术——深喉口交,在艾伯特的调教下从一个连含入都困难的生涩少女变成了能熟练深喉的女仆。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肉棒流下,浸湿了温迪的睾丸。

艾伯特拔出温迪肛门里的肛塞。灌肠液在肠道里憋了很久,肛塞拔出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便意混合着胀痛让温迪几乎失控。但他死死咬住牙关,括约肌拼命收缩,硬是没让灌肠液喷出来。

“不错嘛,定力很强。”艾伯特解开裤链,掏出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站到温迪身后,双手掰开温迪的臀瓣。灌肠后肛门口微微张开,周围的褶皱变得柔软湿润。他将龟头抵住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温迪,这可是你屁眼的第一次。”

龟头挤入肛门口。温迪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者。但灌肠让肠道变得滑腻湿润,龟头在持续的压迫下缓缓撑开了肛门褶皱——那圈浅褐色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褶皱被完全碾平。温迪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

“唔……太……太大了……❤️”温迪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他的手指在琴的手臂上抓挠,指甲在白色骑士服的袖口留下浅浅的划痕。肛门口被龟头撑开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了——那圈从未被进入过的括约肌被强行扩张,肠道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异物填充。

噗嗤——

龟头完全挤了进去。温迪的直肠内部比口腔更热更紧,肠壁紧紧裹住龟头前端,温度高得让艾伯特头皮发麻。肛门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是给肉棒套上了一个紧窄的肉环。

“操,风神的屁眼真他妈紧。”艾伯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抓住温迪的腰侧,开始缓缓深入。肉棒一寸寸挤进紧窄的直肠,肠壁被强行撑开,肠道里的褶皱被碾平。灌肠液在肠道深处的残余让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温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推进——和灌肠器的冰冷金属不同,肉棒是活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妙的弹性,每一次脉动都通过肠壁清晰传递。

“嗯……啊……太大了……要裂了……❤️❤️”温迪的声音颤抖着,头向后仰,绿色的贝雷帽从头上滑落,掉在神像手掌上。他的麻花辫散开了一根,蓝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肛门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肠道被肉棒摩擦的灼热感混合在一起,让他浑身发颤。

艾伯特开始抽送。肉棒在紧窄的直肠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肠液和灌肠液的残余,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温迪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插入都让温迪发出压抑的闷哼。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肉棒根部,随着抽送而不断收缩——每次肉棒退出时,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紧;每次肉棒插入时,括约肌又会被强行撑开。

“风神大人的屁眼肏起来真带劲。”艾伯特喘着粗气,双手从温迪的腰侧滑到臀瓣上,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掰开臀瓣让自己能插得更深。“这屁股,虽然没琴的那么大那么圆,但紧是真的紧。一千多年没人碰过的屁眼,果然是极品。”

囊袋拍打在温迪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的臀肉在月光下泛起一层层细微的肉浪。肛门周围被撑得发红,括约肌在反复扩张收缩中微微外翻,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肠壁。

与此同时,芭芭拉在温迪身前的深喉口交也在持续进行。她的喉咙被温迪勃起的肉棒撑得鼓起来,每次深喉都让她的喉穴紧紧收缩,挤压着龟头。她的唾液浸湿了温迪的整个下体——睾丸、会阴、甚至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晶莹的口水。

“芭芭拉……不要……我是风神……是你的信仰……嗯啊啊……❤️❤️”温迪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他几乎崩溃——肛交的剧痛和胀满感,口交的湿热和吸吮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涌来,在他的神经中枢交汇成一股混沌的狂潮。

芭芭拉眼角含泪,但她的嘴无法停下。催眠的控制让她只能服从命令,而艾伯特的命令是“让你的神明射在你嘴里”。她加快了深喉的频率——每一次都沉到喉咙最深处,喉穴收缩挤压龟头,然后再缓缓退出,用舌尖舔过马眼。她的白丝包裹的膝盖跪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磨出了浅红色的印痕。

“芭芭拉……求你了……停下……呃啊啊……❤️❤️❤️”温迪的肉棒在芭芭拉嘴里剧烈跳动。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肛交的持续刺激让他的前列腺不断充血,口交的深喉让他的龟头敏感到了极点。他的睾丸在芭芭拉手指的揉捏下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

“芭芭拉,让你的神明射在你嘴里。”艾伯特命令道,同时加快了肛交的冲刺速度。肉棒在温迪的直肠里猛烈进出,每一次都撞在直肠深处的某个位置——那是前列腺的位置。龟头撞上去时温迪的肉棒就会在芭芭拉嘴里剧烈跳动一下。

“不要咽……那是——呃啊啊啊啊——!!!”

温迪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芭芭拉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喉穴内壁,芭芭拉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量多得惊人——可能是因为被肛交刺激了前列腺,可能是因为被口交深喉了太久,也可能是因为在神像上被侵犯的屈辱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异常的反应。

芭芭拉的喉咙持续滚动,被迫吞咽着风神的精液。她的湛蓝色眼眸里不断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但她的嘴唇依旧紧紧包裹着肉棒,喉穴依旧在有节奏地收缩,榨出最后几滴白浊。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修女服围领上,在洁白的布料上留下明显的白色痕迹。

“咽下去。”艾伯特命令。

芭芭拉缓缓吐出肉棒,仰头让喉咙完成最后的吞咽动作。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挂满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浸湿了围领上的金色十字架。

艾伯特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温迪直肠的最深处,龟头挤入结肠弯,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温迪的直肠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肠壁,让温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哀鸣。他的肛门剧烈收缩,括约肌紧紧箍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浓精灌满了直肠,一部分从肛门口溢出,沿着臀缝流下,滴落在神像手掌的纹路上。

“风神大人,你的第一次肛交,感觉如何?”艾伯特喘息着,缓缓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从温迪微微张开的肛门口涌出,顺着饱满的臀瓣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肛门口被肏得红肿外翻,之前微张的肉洞现在变得像一颗绽开的花蕾。

温迪瘫在琴和艾莉丝的钳制中,大口喘息着。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肛门和直肠深处传来火辣辣的胀痛。但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的肉棒在芭芭拉嘴里射精后依旧硬着。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但他的意识却无法控制。

“还没完。”艾伯特收起肉棒,从口袋里掏出催眠手机。他翻了翻菜单,找到了一个之前从未用过的功能。屏幕上浮现出一行符文——和拍照催眠时的符文不同,这行符文的颜色是深紫色的,散发着某种诡异的能量波动。

“这手机除了拍照催眠,还有很多别的功能。比如——”他按下屏幕上的符文,“身体改造。”

一股紫色的能量从手机屏幕上涌出,顺着艾伯特的手指流入温迪的体内。温迪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风元素那种青绿色的光芒,而是一种诡异的、不属于提瓦特的紫色光芒。

“你……你又要做什么……”温迪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神力正在被那股紫色能量搅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细胞层面上进行重组。

变化开始了。

首先是喉结。温迪脖子上那个小小的凸起开始缩小,皮肤变得光滑。接着是胸部——肋骨结构在改变,胸腔在缩小。然后两团柔软的肉从胸肌位置隆起——起初只是微微的凸起,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乳房在月光下逐渐成形——不算很大,但形状极好,饱满圆润,乳尖是嫩粉色,在夜风中微微挺立。

然后是腰肢。腰部的骨骼在收缩,腰椎变得更加纤细柔韧。盆骨在拓宽,臀部开始变得圆润饱满——不再是少年时期那种紧致平坦的臀型,而是女性特有的浑圆曲线。

最后是下体。温迪的肉棒开始缩小——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回缩。龟头变小,棒身变细,睾丸缩小消失。取而代之的,两片柔软的肉唇在原本肉棒根部的位置缓缓张开——是阴唇。阴唇之间是一道紧闭的缝隙,缝隙顶端是一个小小的、充血挺立的阴蒂。缝隙往下,是一个紧闭的处女穴口——那是全新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女性阴道。

温迪变成了女体。

他的头发变成了绿色——不是之前那种蓝黑色,而是一种介于薄荷和翡翠之间的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原本的麻花辫散开后自动重新编织成两条长长的双马尾,垂在肩头。他的面部线条变得更加柔和——下巴更尖,鼻子更小巧,眼睫毛更长。喉结消失后脖颈变得修长优雅,锁骨更加明显。他的身高稍微矮了一点,骨架整体缩小了一圈。

总之,他看起来就是崩坏三里温蒂的样子——那个绿色双马尾的少女。只是此刻她全身赤裸,乳房在月光下轻轻晃动,新生的女性阴户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这……这是什么……”温迪——不,现在是温蒂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轻快的少年嗓音,而是一种清亮柔和的女声。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变得更加纤细,指甲变得更长更窄。她低头看着胸前那对陌生的乳房,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过的女性私处。“我……变成了女人……我的身体……”

“这就是你以后的样子了,风神小姐。”艾伯特绕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胸前一侧新生的鸽乳。乳肉柔软而有弹性,乳尖在指下迅速变硬挺立。“手感不错。比诺艾尔的软一点,比芭芭拉的大一点。正好适合抓握。”

“不要碰我……呃嗯……❤️”温蒂的身体在艾伯特手指的揉捏下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指下变硬,一股陌生的电流从乳尖窜入身体深处。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女性的乳房比男性的胸部敏感得多,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新生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

“别急,还没到肏你新小穴的时候。”艾伯特松开她的乳房,转身对着神像下的众女招了招手,“所有人都上来。琴,艾莉丝,把她按好。”

琴和艾莉丝将温蒂翻了个身,让她跪在神像手掌上。她的双马尾垂在肩前,新生的乳房在身下轻轻晃动。她被迫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新生的女性阴户在月光下暴露无遗。阴唇是嫩粉色的,形状精致优美,阴蒂充血挺立,穴口紧闭合拢,处女的证据完好无损。

众女爬上神像手掌,围成一圈。芭芭拉跪在温蒂面前,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还残留着精液。诺艾尔站在温蒂身侧,黑丝小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安柏被琴推上前,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瑟瑟发抖。菲谢尔站在稍远处,奥兹在她肩头不安地扑扇着翅膀。艾莉丝站在温蒂身后,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和某种复杂的情绪。

“温蒂,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性奴了。”艾伯特站在温蒂身后,双手掰开她新生的臀瓣。臀肉饱满圆润,臀缝深陷。新生的阴户在臀缝底部,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解开裤链,掏出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阴唇缝隙上,轻轻研磨着充血的阴蒂和柔软的唇瓣。

“不……不要……那是……我刚有……的地方……”温蒂的声音颤抖着,手指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抓挠。她能感觉到艾伯特的龟头正在自己新生的阴唇间滑动,那种触感比之前肛门被进入时更加敏锐——女性阴唇上密布着无数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她的阴道在不自觉的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宣誓。”艾伯特的龟头顶在穴口,不进去,只是轻轻研磨。他能感受到穴口在龟头下翕动收缩,处女的阴道口紧窄湿热。“说:我,巴巴托斯,蒙德的风神,从今天起成为艾伯特主人的性奴。大声说,让整个蒙德都听到。”

温蒂咬紧牙关,青绿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抗拒,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开始张嘴。她能感觉到艾伯特的龟头在自己穴口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阴道收缩一下,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瘙痒。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渴望被填满,乳头在渴望被揉捏,阴蒂在渴望更猛烈的刺激。

“我……”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她的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新生的乳房在身下晃动。

“大点声!”艾伯特一巴掌拍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我,巴巴托斯,蒙德的风神——”温蒂的声音终于冲破喉咙,带着哭腔和屈辱的颤抖,在空旷的广场上空回荡。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大声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从今天起成为艾伯特主人的性奴!我的身体、我的神力、我的灵魂——全部献给主人!❤️❤️❤️”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艾伯特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处女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瞬间撕裂——鲜红的处子血从穴口渗出,顺着肉棒的棒身流下,滴落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温蒂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背脊弓出一个夸张的弧线。她的新生的阴道比任何女人都要紧——毕竟是第一次被进入,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和棒身。肠壁的紧致是压迫感,阴道的紧致是包裹感——无数细小的褶皱在蠕动,在收缩,在吮吸着入侵者。

“痛——!好痛——!裂开了——!❤️❤️❤️”温蒂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神像手掌的纹路上。她的手指在石面上疯狂抓挠,指尖磨出了血丝。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在神像手掌边缘翘起的弧度映衬下显得格外纤弱。新生的女性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她预想中痛一万倍。但同时,在那撕裂般的剧痛之下,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也在悄然滋生。

“操,风神的小穴真他妈紧。”艾伯特倒吸一口凉气,龟头和棒身被阴道壁紧紧包裹,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和肛交完全不同——阴道更湿更滑更热,而且有弹性的褶皱在主动收缩吮吸。他抓住温蒂的腰侧,开始抽送。

肉棒在紧窄的处女阴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处子血和爱液的混合物——浅粉色的泡沫顺着阴唇流下,浸湿了温蒂新生的阴毛。每一次插入都让温蒂发出压抑的呻吟——疼痛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逐渐积累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有一个位置——大约在穴口进入两指的位置——每当龟头蹭过那里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阴道会猛烈收缩。crazyhome2000.com

“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好奇怪……好酸……❤️❤️”温蒂的声音变了调。那清亮柔和的女声变得甜腻而颤抖。她的双手不再抓挠石面,而是紧紧握成了拳头。

“那是你的G点,风神小姐。”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瞄准那个位置反复撞击。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团略微粗糙的软肉。“看来你的新身体很敏感啊。第一次被肏就能找到G点,天生就是当性奴的料。”

“不……不是……我不是……嗯啊啊……❤️❤️❤️”

艾伯特抓住她的双马尾辫子,像抓住缰绳一样向后拉。温蒂的上半身被迫抬起,背脊弓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新生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动出淫靡的波浪。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这个姿势让阴道变得更紧,肉棒能插得更深。龟头每次撞击都顶在了宫颈口上。

他将她推到神像手掌边缘。温蒂双手扶住神像手指——那是她自己的手指,千年前她亲手设计了这座雕像的每一个细节,包括手指的弧度、指尖的纹理。现在她正扶着这些手指,面对着整个蒙德城,被一个凡人从后方进入新生的女性身体。

月光洒在蒙德城的屋顶上。从这里能看到教堂的尖顶,能看到骑士团总部的塔楼,能看到天使的馈赠酒馆的招牌,能看到风车菊在花坛里轻轻摇曳。她守护了千年的城市此刻就在她脚下。而她在自己雕像的手掌上,赤身裸体,被肏得发出甜腻的浪叫。

“让全蒙德看看他们风神的末路。”艾伯特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猛烈冲刺。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上。阴蒂在撞击中被反复摩擦,充血挺立到极限。温蒂的G点在持续的冲击下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痉挛。

“不……不要看……蒙德……不要……呃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温蒂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那是她作为女性第一次潮吹。她的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从嘴里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神像手指上。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一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比她作为男性时的高潮强烈无数倍,像是每一根神经都被点燃了。

艾伯特也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温蒂新生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内壁,让温蒂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她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高潮——高潮连着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精液。

“精液……子宫里……好烫……灌满了……❤️❤️❤️”温蒂的声音虚弱而满足。她的身体瘫软在神像手指上,新生的乳房压在冰冷的石面上。她的双马尾散开了一根,绿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新生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翕动,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混着处子血,顺着神像手指的纹路淌下,滴落在下方广场的石板地面上。

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他整理好裤子,转身对着围成一圈的众女招了招手。

“好了,都下来。仪式还没结束。”

广场中央,众女围成一圈。温蒂瘫软在圈中央的石板地面上,新生的女性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双马尾散在地上,绿色的发丝沾满了精液和汗水。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新生的阴户红肿外翻,穴口还在翕动,不断挤出白浊的精液。处子血的痕迹在阴唇边缘已经凝固,呈现暗红色。乳房上布满了刚才被揉捏留下的红色指痕。

“从今天起,蒙德正式成为我的领地。”艾伯特站在温蒂面前,环顾众女。他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狂妄。

芭芭拉、琴、诺艾尔、安柏、菲谢尔、艾莉丝六人围成一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同的表情——芭芭拉空洞,琴屈辱,诺艾尔平静,安柏愤怒,菲谢尔恐惧,艾莉丝压抑的杀意。但她们的身体都在催眠的控制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可莉,过来。”艾伯特对着旁边长椅上坐着的可莉招了招手。

可莉抱着兔子玩偶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红色的小皮鞋在石板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她被浅浅催眠了——设定为“艾伯特叔叔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莉要帮他递东西”。她的篮子里装满了之前用来灌肠和调教的各种物品,还有几条干净的毛巾。

“可莉,坐在这里。等一下叔叔让你递什么你就递什么,好不好?”艾伯特指了指圈外的一个位置,那里刚好能看到圈内发生的一切,但又不在圈子内部。然后他转向所有女人们,“剩下的人——都跪趴好。屁股朝向圈内。”

琴、芭芭拉、诺艾尔、安柏、菲谢尔、艾莉丝六人并排跪趴在地上。六对臀部在月光下排成一排——琴的饱满结实,芭芭拉的柔软小巧,诺艾尔的紧致挺翘,安柏的修长结实,菲谢尔的纤细白皙,艾莉丝的丰腴成熟。每个人的臀瓣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可莉坐在圈外的石阶上,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把篮子放在身边,兔子玩偶放在膝盖上,红色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她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是艾莉丝教她的童谣,关于风和花朵的。她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艾伯特叔叔让她帮忙递东西,就像帮琴团长整理文件一样。

艾伯特走到可莉身边,指了指篮子里的一瓶润滑油:“可莉,把这个递给艾伯特叔叔。”

可莉乖巧地拿起润滑油瓶,双手捧着递给艾伯特。“艾伯特叔叔,给你!”

“可莉真乖。”艾伯特接过润滑油瓶,拧开盖子。他在每个女人的臀缝里倒了大量的润滑油,然后收起瓶子。月光洒在十二瓣臀肉上,泛着油亮的光泽。

艾伯特走到琴的身后。

月光洒在她饱满结实的臀瓣上,泛着象牙般冷白的光泽。长期骑马和剑术训练锻造出的肌肉在皮下绷紧,臀肉紧实得像是用刀削出来的,臀缝深陷,两侧臀瓣对称饱满,在月光下形成一道完美的桃心弧线。此刻这具被蒙德男人私下议论了无数次的“骑士团第一美臀”正高高翘起,臀瓣上还残留着之前调教留下的淡红色掌印和干涸的精斑。

琴的紧身白裤被褪到膝弯,堆叠在膝盖下方,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白色内裤挂在脚踝处,蕾丝边缘沾满了之前从肛门溢出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她的金色马尾散在石板地面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撑在石板上,指节泛白,指甲在石缝间抠出了细小的碎屑。

“琴团长,今天第几次了?”

艾伯特单膝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臀肉在指下变形,结实而有弹性,掰开时能感受到肌肉在皮下的抵抗。臀缝被完全展开,藏在深处的浅褐色肛门暴露在月光下。肛门口因为之前被反复进入过而微微张开,不再像最初那样紧闭合拢——能隐约看到内部浅粉色的肠壁,肛周褶皱因为持续的扩张而轻微外翻,沾满了润滑油和之前残留的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润滑油瓶口对准肛门口,冰凉的透明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肛门褶皱。多余的润滑油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琴大腿内侧的皮肤,滴落在石板地面上。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满润滑油,在肛门口轻轻打转。指尖触碰到肛周的褶皱时,琴的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紧紧夹住了他的指尖。但只过了几秒,催眠的控制就让她的身体放松下来,肛门口在手指的按压下缓缓张开,吞入了两根手指的指尖。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琴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金色马尾散在肩头,脊背因为紧张而绷直。她能感觉到手指在自己肛门里旋转扩张——两根手指撑开肠壁,冰凉的润滑油被涂抹在直肠内壁上。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胀涩感已经不再是陌生的体验,但每一次被进入时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依旧让她浑身发颤。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分泌肠液来润滑入侵者——那是被反复开发后形成的条件反射,与她的意志完全无关。

“嘴上不说,屁眼倒是很诚实。手指才进去就开始流水了。”

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他解开裤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棒身上青筋盘绕,比普通人粗了一圈,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棱角分明。他扶住肉棒,将龟头抵在琴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龟头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琴的臀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在撑开自己的肛门——括约肌被龟头前端缓缓撑开,褶皱被碾平,肛门口被扩张到极限。那种熟悉的、被撕裂的胀痛感混合着肠道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涌来,让她双手在石板地面上疯狂抓挠。

“唔……唔嗯……太……太大了……❤️❤️”

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哭腔。她的额头抵在手臂上,汗水浸湿了金色的刘海,顺着鼻梁滴落在石板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一寸寸挤入自己的直肠——先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棒身。肠道内壁被强行撑开,肠壁的褶皱被碾平,括约肌紧紧箍住肉棒根部。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开始发热,一股混合着胀痛和某种不可言说的酸麻感从直肠深处蔓延开来。

龟头整颗没入后,琴的肛门口紧紧箍住了冠状沟下方的位置。从艾伯特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琴饱满的臀瓣之间,一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浅褐色的肛门口里。肛周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括约肌紧紧包裹着棒身,像是给肉棒套上了一个紧窄的肉环。

“操,琴团长的屁眼肏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艾伯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住琴的腰侧,手指陷入她纤细的腰肢。琴的腰很细,但肌肉结实,皮肤光滑细腻,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汗光。他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紧窄的直肠里缓缓进出——退出时带出粘腻的肠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琴大腿内侧的皮肤;插入时让琴的身体向前滑动,膝盖在石板地面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嗯啊……慢一点……太深了……❤️❤️”

琴的呻吟压抑而颤抖。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金色马尾散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饱满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层细微的肉浪,肛门口的括约肌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不断收缩扩张。每一次肉棒退出时,肛门口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每一次肉棒插入时,肛门口又会被重新撑开。肠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在摩擦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液,让抽送变得越来越顺畅。

“慢一点?琴团长,你的屁眼可不是这么说的。”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看它吸得多紧,每次拔出来都在留我,每次插进去都在欢迎我。嘴上说不要,屁眼比谁都诚实。”

“不是……我没有……嗯啊啊……❤️❤️”

艾伯特的手从琴的腰侧滑到臀瓣上,手指陷入饱满结实的臀肉,用力掰开臀瓣让自己能插得更深。龟头撞到了直肠深处的一个特殊位置——那是琴的前列腺对应点,一团略微粗糙的软肉,比其他肠壁更敏感。撞上去的瞬间,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里……不要撞那里……啊啊……好麻……好酸……❤️❤️❤️”

琴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那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甜腻的呻吟,颤抖的尾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肌肉剧烈抽搐,括约肌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她的手指在石板地面上疯狂抓挠,指甲在石缝间抠出了更深的痕迹,指尖磨出了血丝。金色马尾散在肩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

“是这里对吧?”艾伯特瞄准那个位置反复撞击。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团略微粗糙的软肉,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点时带起一阵更加剧烈的刺激。他的双手紧紧抓住琴的臀瓣,指节陷入臀肉,留下深红色的指痕,“琴团长,你的屁眼G点藏得还挺深。之前用手指扩张的时候都没发现,今天用鸡巴才撞到。”

“不要一直撞那里……太刺激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琴的意识开始模糊。直肠深处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肛交都要强烈。一股股酸麻的电流从那里传向小腹,再从腹部传向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即使前面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光是肛交的刺激就让她的阴唇充血肿胀,穴口翕动收缩,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紧身白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全是湿的——那是肠液、爱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艾伯特注意到了她腿间的湿滑。他一边保持着肛交的节奏,一边伸手探入琴双腿之间。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触碰到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阴蒂在指下硬得像颗小石子,轻轻按压就让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

“被肏屁眼都能湿成这样,琴团长,你这高冷的表面下到底藏了什么?”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同时肉棒在直肠里猛烈冲刺。双重刺激下琴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肠道被填满撑开的胀涩感,直肠敏感点被反复撞击的酸麻电流,阴蒂被揉弄的尖锐快感,三股不同的刺激在她体内交汇,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快感狂潮。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成一团,紧身白裤挂在膝弯处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滑落。臀部肌肉剧烈抽搐,肛门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艾伯特感到一阵致命的紧箍。

“要去了……琴团长……你的屁眼要把我夹射了……”

“不行了……不行了……前面……后面……一起……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如同火山喷发。琴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弓出一个夸张的弧线,金色马尾甩向空中。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缩的力度大得让艾伯特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从未被插过的小穴里喷涌而出——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石板地面上,溅在艾伯特的手指上。她的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崩溃般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手臂上。

“屁眼高潮了……被肏屁股肏到高潮了……好舒服……好丢脸……❤️❤️❤️”

高潮持续了至少十五秒。琴的肛门在这十五秒内剧烈收缩了几十次,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艾伯特的肉棒,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层层肉浪。金色马尾散在地上,被汗水和体液浸湿。她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飘摇,什么骑士团长的威严,什么古恩希尔德的骄傲,全部被肛门里那根肉棒撞得粉碎。

艾伯特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又抽送了二十几次,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个敏感点上,让琴的高潮延续得更久更深。直到琴的身体开始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痉挛,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

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一个软木塞。琴的肛门口因为肉棒的抽离而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肉洞,能看到深处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肠壁。肉洞边缘的括约肌松弛外翻,之前被撑平的褶皱重新浮现,沾满了肠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白浊的精液还没有射——艾伯特故意留到了最后。

琴瘫软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着。她的金色马尾散在肩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紧身白裤还挂在膝弯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痕迹。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一些模糊的词语,瞳孔涣散失焦,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

艾伯特转向跪在琴旁边的芭芭拉。

芭芭拉的姿势比琴更顺从。她四肢着地跪在石板地面上,修女服的白色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际,露出白丝裤袜包裹的臀部和双腿。白丝裆部在之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参差不齐,露出下面红肿湿润的私处和被开发过多次的肛门。白丝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和微微颤抖的大腿。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石板地面上,十指轻轻蜷缩,像是在做祷告。

“芭芭拉,今天第几次了?”

“第三次……艾伯特先生……❤️”芭芭拉回过头,湛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迷离的水光。她的脸上带着催眠特有的空洞和服从,但嘴角却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是被反复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每次艾伯特靠近她的后庭时,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她的肛门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动,括约肌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邀请入侵者。

“才第三次就这么主动了?比琴团长适应得还快。”

艾伯特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白丝包裹的臀瓣上。白丝的材质滑腻微凉,下面臀肉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不同于琴那种肌肉结实的触感,芭芭拉的臀肉更柔软更青涩,手指陷入时几乎感受不到阻力。他隔着白丝揉捏了几下,看着黑色丝袜在指下变形又弹回,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泛起细微的波纹。

白丝裆部的破口边缘已经被爱液和肠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上。肛门口就在破口的正中央,浅粉色的褶皱微微张开——比琴的肛门颜色更浅更嫩,周围皮肤光滑细腻。因为被开发过多次,肛门口即使在未进入时也保持着一丝微微的张开状态,能看到内部浅粉色的肠壁。

艾伯特没有再用润滑油——芭芭拉的肛门已经被开发得足够顺畅,而且她的肠液分泌量比琴多得多。他只是将龟头抵在微微张开的肛门口,龟头前端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芭芭拉的肛门就像条件反射一样自动张开了一点,括约肌主动放松,像是在迎接他。

“艾伯特先生……请进……请进到芭芭拉的最里面……芭芭拉的屁眼已经准备好了……❤️”

龟头顺畅地滑入肛门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括约肌只是象征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主动放松,让龟头轻松通过。肠壁的软肉立刻紧紧包裹住龟头,温度比琴的更高更热,湿度更大。艾伯特能感觉到芭芭拉的肠道内壁在主动蠕动——不是那种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而是一种有节奏的、轻柔的按摩式的蠕动,像是在用无数细小的软肉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

“芭芭拉的屁眼现在比琴的舒服多了。”艾伯特抓住她的腰侧,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直肠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透明的肠液,量比琴的多得多,顺着白丝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每一次插入都顺畅无比,肠壁的软肉像是有了记忆一样自动包裹住肉棒,蠕动着吮吸着每一寸棒身。他的囊袋拍打在芭芭拉被撕开的白丝裆部边缘,发出粘腻的啪啪声。

“嗯……嗯啊……艾伯特先生……好深……比昨天还要深……顶到最里面了……❤️❤️”

芭芭拉的呻吟甜腻而放肆,没有一丝压抑。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银色双马尾在肩头甩动,修女服的围领歪到了一边。她的双手不再规矩地放在地上,而是主动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让白丝破口里的肛门暴露得更彻底。十根纤细的手指陷入白丝包裹的臀肉里,指尖用力掰开臀缝。

“芭芭拉……在帮艾伯特先生……把屁眼掰开……这样能插得更深……❤️”

操。艾伯特看着芭芭拉主动掰开自己臀瓣的样子,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芭芭拉掰开臀瓣后,她的肛门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浅粉色的褶皱被撑开,肉棒在她肠道里进出的画面清晰可见。每次退出时肛门口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每次插入时肛门口又会紧紧包裹住棒身。白丝破口的边缘随着抽送而不断摩擦着肉棒根部,丝袜纤维的粗糙触感和肠壁的湿热包裹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现在比琴团长还会伺候人。她每次都要咬着牙不叫,你倒好,主动掰开屁眼让我肏。”

“因为……因为芭芭拉想让艾伯特先生舒服……❤️”芭芭拉回过头,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口水在嘴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芭芭拉的屁眼……是艾伯特先生开发的……是艾伯特先生的专属玩具……所以芭芭拉要用它让艾伯特先生舒服……❤️❤️”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湿热的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撞在直肠深处的结肠弯上,那里有一团比琴更柔软的嫩肉。撞上去的瞬间芭芭拉的身体会剧烈颤抖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甜腻呻吟。

“那里……撞到了……结肠……好酸……好麻……❤️❤️❤️”

芭芭拉的肠道深处那个敏感点比琴的更浅更敏感,每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她的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剧烈蹬动,脚趾在白丝里蜷缩成一团又张开。大腿内侧的白丝已经被爱液和肠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她的修女服围领完全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和一侧肩膀。

艾伯特俯身,一只手从芭芭拉的腋下穿过,隔着修女服的布料揉捏她的鸽乳。小巧柔软的乳房在指下变形,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顶着。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她自己掰开的臀缝,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触碰到充血挺立的小核。

“乳头也硬了。芭芭拉,你是不是光被肏屁眼就能全身发情?”

“是……是……芭芭拉是变态……被肏屁眼就会全身发情……乳头硬了……小穴也湿了……❤️❤️”芭芭拉的淫语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甜腻。她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剧烈颤抖——乳房被揉捏,阴蒂被按压,直肠被肉棒反复贯穿。三股快感在她体内交汇成一股毁灭性的电流。她的双眼开始失焦,瞳孔放大,嘴边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水。

“艾伯特先生……芭芭拉……又要去了……屁眼……屁眼要高潮了……❤️❤️❤️”

“去吧。”

高潮来得比琴更快更猛烈。芭芭拉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缩的力度大得让艾伯特倒吸一口凉气。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穿透了白丝破口的边缘,溅在石板地面上。她的双腿剧烈蹬动,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脚后跟在石板上磨出了红印。脸贴在手臂上,嘴角流下的口水浸湿了修女服的袖口。呻吟声高亢而甜腻,在空旷的广场上空回荡。

“去了……去了……屁眼高潮了……好舒服……艾伯特先生的大肉棒……在芭芭拉的屁眼里……❤️❤️❤️”

高潮持续了二十多秒。芭芭拉的肛门在这二十多秒内剧烈收缩了无数次,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艾伯特的肉棒,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断蹬动。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层层细微的肉浪。

艾伯特在她体内又抽送了二十几次,每一次都撞在结肠弯的敏感点上,让芭芭拉的高潮延续得更久更深。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痉挛,双腿完全无力地瘫软在石板上,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

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比琴的更响亮。芭芭拉的肛门口因为长期开发而比琴的更松弛一些,但依旧紧紧包裹过肉棒,拔出的瞬间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肠液,顺着白丝破口边缘流下。肛门口微微张开,能看到深处湿漉漉的、还在轻轻蠕动的肠壁。

芭芭拉瘫软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着。她的脸贴在手臂上,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口水混合着泪水在石板上形成一小滩湿痕。白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裆部的破口周围全是湿透的痕迹。

诺艾尔跪趴姿势最为最标准。她的女仆装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际,黑色连裤袜从腰部被卷下,堆在膝盖处。黑丝包裹的小腿并拢跪着,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缩。她的臀部结实挺翘,臀肉因为长期劳作而紧实有力——和琴的肌肉结实不同,诺艾尔的臀肉更硬更紧,是那种把家务和战斗训练结合在一起锻造出的结实。黑丝被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皮肤白皙细腻,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嫩。

肛门口因为之前的开发而微微张开,浅褐色的褶皱比琴的颜色略浅,比芭芭拉的略深。周围皮肤光滑细腻,肛周褶皱在月光下微微翕动。她的姿势纹丝不动,双手规矩地放在石板地面上,十指并拢,像是在等待接受一项日常任务。

“诺艾尔,你今天第二次了。”

“是的,主人。”诺艾尔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像是在汇报一项家务,“诺艾尔的肛门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下午排便后灌肠了两次,直肠内壁用温水冲洗过,肛周褶皱用香皂清洗了三遍。请主人放心使用。”

操。这种认真汇报的语气配合着她翘起黑丝屁股的姿势,反差感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艾伯特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结实挺翘的臀瓣上。臀肉的触感和琴、芭芭拉都不同——更硬更紧,手指陷入时能感受到肌肉在皮下的抵抗。他用力揉捏了几下,看着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指下变形又弹回。

“不用润滑油了?”艾伯特问。

“诺艾尔的肠道已经分泌了足够的肠液来润滑。”诺艾尔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报告一项实验数据,“从主人走进广场开始,诺艾尔的身体就开始自动分泌肠液。根据之前的经验,分泌量足够主人顺畅使用。如果主人觉得不够,诺艾尔可以再分泌更多。”

艾伯特将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肛门口。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诺艾尔的括约肌主动放松——不是像芭芭拉那种条件反射的张开,而是一种经过主动控制的、精准的放松。肛门口缓缓张开,露出内部浅粉色的肠壁。龟头顺畅地滑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诺艾尔的屁眼现在是所有人里最会伺候人的。”艾伯特抓住她的腰侧,开始抽送。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直肠里顺畅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透明的肠液,量比芭芭拉略少但比琴多。每一次插入都顺畅无比,肠壁的软肉像是被编程了一样精准地包裹住肉棒,在龟头经过时收缩,在棒身经过时放松。

“诺艾尔,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自己练?”

“是的,主人。”诺艾尔的声音在撞击下轻轻颤抖,但依旧保持着认真的语气,“诺艾尔每天晚上睡觉前会用肛塞进行括约肌放松训练。尺寸从最小号开始,逐步增加到主人肉棒的尺寸。训练时间大约一小时,包括括约肌放松、肠道润滑分泌、和G点位置记忆。现在诺艾尔能主动控制括约肌的收缩力度,能在主人射精时配合收缩来延长主人的快感。”

“操。”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现在试试。”crazyhome2000.com

“是,主人。”诺艾尔闭上眼,表情专注。她的肛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那种因为高潮而失控的剧烈收缩,而是一种精准的、有规律的蠕动。括约肌以每两秒一次的频率收紧再放松,收紧时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放松时让肉棒顺畅通过。肠壁的软肉也配合着蠕动,在龟头经过时主动包裹上去,在龟头离开时主动松开。

“诺艾尔现在在模拟高潮时的肛门收缩。收缩频率是每两秒一次,收缩力度大约是最大力度的百分之七十。如果主人觉得频率太快或太慢,诺艾尔可以调整。”

“就这个频率。”

艾伯特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诺艾尔的肛门主动按摩着。那种感觉和被动享受高潮收缩完全不同——他肏别的女人时,高潮收缩是失控的、短暂的;但诺艾尔的肛门收缩是主动的、持续的、精准的。她像是把肛交当成了一项需要精心学习和训练的技能,用服务主人的心态来对待每一次肛门的收缩。

“诺艾尔,你自己舒服吗?”

“诺艾尔……嗯……也在享受……❤️”诺艾尔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那认真汇报的语气开始被快感侵蚀,“主人的肉棒在诺艾尔的直肠里……深度大约十五厘米……正在摩擦诺艾尔的结肠弯……那个位置……嗯啊……是诺艾尔的G点……❤️❤️”

艾伯特瞄准她说的那个位置反复撞击。每一次龟头撞上去时,诺艾尔的肛门就会失控地剧烈收缩一下——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用意志控制。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继续维持每两秒一次的规律收缩。

“诺艾尔的肛门现在在高潮边缘。括约肌收缩频率开始失控,肠道润滑分泌量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主人……诺艾尔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那就别忍了。”

“是……主人……诺艾尔……要去了……❤️❤️❤️”

诺艾尔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规律的收缩终于失控了。她的肛门剧烈抽搐,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缩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三四次。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蹬动,脚趾在黑丝里蜷缩成一团。嘴里的呻吟依旧克制——没有尖叫,没有浪语,只有一连串轻柔的、满足的叹息。

“主人……诺艾尔高潮了……直肠内壁正在剧烈收缩……括约肌收缩力度达到了最大……主人……请射在诺艾尔里面……❤️❤️❤️”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诺艾尔的身体在这半分钟内剧烈颤抖,但她的姿势始终保持着跪姿——双手规矩地放在地上,脊背挺直,只有臀部在剧烈抽搐。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面上磨出了细微的沙沙声。那股汹涌的爱液浸湿了黑丝大腿内侧,在石板地面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艾伯特在她体内又抽送了三十几次,充分享受了她高潮时肛门的被动收缩后,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诺艾尔的肛门还紧紧裹住肉棒不放,直到龟头完全退出才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主人……诺艾尔的服务您满意吗?”诺艾尔瘫软在地上,回过头看着艾伯特,翠绿色眼眸里带着期待。

“满分。”艾伯特说。

“谢谢主人。”诺艾尔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然后软软地趴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着。黑丝包裹的双腿在身下无力地分开。

安柏跪趴在石板地面上,姿势最僵硬。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跪姿,但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绷紧——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臀部肌肉紧紧夹着,肛门括约肌更是死死闭拢。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红色长筒袜包裹着小腿,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大腿光裸结实,是长年飞行侦查和奔跑锻造出的肌肉线条。臀瓣修长紧致,臀肉结实但不像诺艾尔那么硬,臀缝深陷。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艾伯特命令的,是琴用自己的腰带绑的。因为琴被命令这么做。安柏无法用手挣扎,只能任由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她的橙色眼眸里满是恐惧和屈辱的泪水,嘴唇紧抿,牙关紧咬。

“安柏,第一次。”艾伯特蹲在她身后,掰开她紧致的臀瓣。臀肉结实有弹性,掰开时需要用力。臀缝被展开,藏在深处的肛门暴露在月光下。浅褐色的褶皱紧闭合拢,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肛周有一圈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不要……求你了……不要碰那里……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安柏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挣扎,但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抗拒。臀部夹得更紧了,肛门褶皱紧紧闭拢,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每个女人第一次都这么说。琴团长第一次也说要裂开了,现在还不是被我肏得挺舒服的。忍忍就过去了。”艾伯特拿起润滑油瓶,在安柏的臀缝里倒了大量润滑油。冰凉的透明液体顺着臀沟流下,浸湿了紧闭的肛门口。多余的润滑油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红色长筒袜的袜口。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满润滑油,在肛门口轻轻打转。指尖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安柏的臀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肛门夹得更紧了。

“放松。你夹这么紧,待会儿进去会更痛。”

“我……我控制不了……身体不听我的……求你了……不要……”安柏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抗拒,但催眠的控制让她的身体保持着跪姿,连夹紧臀部都无法完全做到——她能感觉到括约肌在催眠的控制下开始一点点放松,那种被外力强行控制身体的感觉比疼痛本身更让她恐惧。

艾伯特的手指在催眠的配合下终于挤入了紧窄的肛门口。括约肌紧紧箍住指尖,肠壁的软肉剧烈收缩,排斥着入侵者。安柏的肠道内部比琴的更紧——不是因为肌肉,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温度很高,湿度很低——她的肠道还没有学会分泌肠液来润滑,因为这是第一次被进入。

“唔……痛……手指……拔出去……求你了……❤️”

安柏的呻吟带着哭腔和疼痛的颤抖。她的手指在背后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月牙痕。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轻轻蹬动,脚趾蜷缩成一团。她能感觉到艾伯特的手指在自己肛门里旋转扩张——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括约肌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额头渗出冷汗。

手指增加到两根。安柏的肛门被撑得更开,括约肌边缘的褶皱被碾平,肠壁在手指的扩张下颤抖。肛门口周围开始泛红,那是皮肤被过度拉伸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大幅挣扎,只能通过大腿肌肉的剧烈抽搐和脚趾的蜷缩来表达疼痛。红色长筒袜包裹的膝盖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浅红色的印痕,袜口边缘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

“差不多了。”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油——没有肠液,只有润滑油。他扶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安柏被扩张过的肛门口。龟头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安柏的臀部剧烈颤抖了一下,括约肌本能地死死闭合,但被手指扩张过的入口已经无法完全紧闭。

“不要……不要……那个太粗了……进不去的……会裂开的……❤️❤️”

龟头挤入了紧窄的肛门口。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安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一种混合了剧痛和屈辱的哭喊,在空旷的广场上空回荡。她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龟头比手指粗了至少三倍,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肛门口的褶皱被完全碾平。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会死掉。

“痛——!好痛——!裂开了——!真的裂开了——!❤️❤️❤️”

艾伯特没有继续深入。龟头整颗没入后他停了几秒,让安柏的肛门适应这个尺寸。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是一个紧窄的肉环。肠壁的软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没有肠液的润滑,肉棒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

“忍着点。马上就不痛了。”他开始缓慢抽送。动作很慢很轻,龟头在紧窄的直肠里浅浅地进出,没有整根没入。每一次退出都让安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肠道内壁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龟头。

“不要动……好痛……肠子……肠子要被撑破了……❤️❤️”

安柏的呻吟沙哑而破碎。她的脸贴在手臂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袖口。深棕色的长发散在石板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断蹬动,脚趾蜷缩成一团,脚后跟在石板上磨出了红印。她的臀部肌肉在疼痛中剧烈抽搐,臀肉在撞击下泛起细微的肉浪。

但慢慢的,疼痛开始消退。不是完全不痛了——肛门口依旧传来被撑开的胀痛,肠道依旧火辣辣的——但在疼痛的间隙里,一种陌生的、微弱的酥麻感开始从直肠深处滋生。那是被肉棒摩擦肠壁时产生的生理反应,是她的身体在催眠和持续刺激下被迫产生的反应。

“嗯……啊……好像……不那么痛了……但是好奇怪……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安柏的声音变了调。那纯粹的痛呼里开始掺杂一丝困惑和不安。她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抗拒——臀部肌肉不再死死夹紧,括约肌不再疯狂收缩。肠壁的软肉开始缓慢蠕动,像是在适应入侵者的存在。

艾伯特开始深入。肉棒一寸寸挤入直肠深处,龟头触碰到之前从未被触及的深度。安柏的直肠内壁有一团略微粗糙的软肉——那是她的前列腺对应点,比其他肠壁更敏感。龟头撞上去的瞬间,安柏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里……那里不要碰……好酸……好麻……像触电一样……❤️❤️”

“就是那里。”艾伯特瞄准那个位置反复撞击。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团略微粗糙的软肉。安柏的身体在撞击下剧烈颤抖,深棕色的长发散在地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成一团。

“不要一直撞那里……太刺激了……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安柏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混乱。疼痛和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对抗——肛门口依旧传来被撑开的胀痛,但直肠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电流却在不断积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湿了——不是肠液,是阴道里分泌的爱液。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红色长筒袜的袜口。

“安柏,被肏屁眼都能湿成这样?”艾伯特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摸到了那片不该有的湿滑。指尖拨开阴唇,触碰到充血硬挺的阴蒂。安柏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溢出。

“不是……我没有湿……那是……那是汗……❤️❤️”

“汗?这么黏的汗?”艾伯特举起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爱液,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这是骚水的味道,不是汗。安柏,你的屁眼被肏爽了,前面也跟着发情了。这就是你身体的真实反应。”

“不是……不是这样的……嗯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安柏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从未被插过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溅在艾伯特的手指上和石板地面上。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直肠深处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撞击,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水。她的橙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翻起白眼,嘴边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水。

“去了……去了……为什么……被肏屁股会……❤️❤️❤️”

高潮持续了近二十秒。安柏的身体在这二十秒内剧烈抽搐,肛门紧紧裹住艾伯特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她的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双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断蹬动,袜口边缘被爱液浸透。她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飘摇,屈辱、痛苦、快感三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她体内疯狂交织。

“屁眼高潮舒服吗?”艾伯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抽送了二十几次,每一次都撞在直肠深处的敏感点上,让安柏的高潮延续得更久更深。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安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说不出的甜腻,自相矛盾的回答让她的脸更红了。她的身体瘫软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着。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

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带出一丝鲜红——安柏的肛门口在刚才的扩张中轻微撕裂了,处子血混合着润滑油和爱液从肛门口流出,顺着臀缝滑落。处子血不多,只有几滴,但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安柏瘫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红肿外翻的肛门口翕动着,似乎还在留恋被填满的感觉。

走到菲谢尔身后。

菲谢尔跪趴在石板地面上,姿势很不情愿。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跪姿,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不甘。紫色中二礼服的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际,露出下面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和光裸的臀部。网袜的材质比黑丝更薄更透,大腿的肤色透过网眼若隐若现。袜口在大腿根部收紧,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凹陷处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着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的臀瓣是所有女人中最小的——小巧白皙,臀肉紧致但极少,臀缝浅得几乎看不到。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艾伯特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浅粉色的肛门褶皱紧紧闭合,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得如同婴儿。肛周有一圈极其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因为臀缝浅,肛门口几乎是完全暴露在外的——不需要掰开臀瓣就能看到那圈紧闭的褶皱。

“断罪之皇女菲谢尔,本皇女警告汝——汝若敢用那凡俗之物玷污本皇女的秘境,幽夜净土的诅咒将永远——呜!”

菲谢尔的中二台词还没说完,艾伯特的手指就沾满润滑油抵在了她紧闭的肛门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一颤,括约肌本能地死死闭拢。她的肛门比其他人都紧——不是安柏那种因为恐惧而夹紧的紧,而是一种天生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肛周的皮肤光滑细腻,肛门褶皱紧紧闭合,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本皇女的秘境……岂是凡俗之物可以触碰的!奥兹!护驾!”

奥兹在她肩头不安地扑扇着翅膀,发出焦躁的鸣叫。紫色的雷元素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它想保护菲谢尔,但催眠的力量让它无法反抗艾伯特的命令。它的喙张开又闭合,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它只是把头埋进翅膀里,从菲谢尔肩头飞起来,落在旁边的风神像基座上,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

“你的鸟还挺识相的。”艾伯特的手指在润滑油的作用下终于挤入了菲谢尔紧窄的肛门口。指尖刚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括约肌死死箍住了。菲谢尔的肠道内部紧致得超乎想象——肠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指尖,温度比所有人都高,湿度几乎没有。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任何肛门的开发,连最基本的扩张反应都没有。

“呜——!凡俗之物……入侵了本皇女的秘境……这种感觉……这种屈辱……本皇女绝不会忘记——啊啊!❤️”

菲谢尔的惨叫混合着中二台词,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尾音。她的金色双马尾散在肩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单眼眼罩歪到了一边,露出下面那只紧闭的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眼角渗出泪水。紫色网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轻轻蹬动,网袜的粗糙材质在石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手指从一指增加到两指。菲谢尔的肛门被撑得更开,括约肌边缘的褶皱被碾平,肠壁在手指的扩张下剧烈颤抖。肛门口周围开始泛红——那是从未被扩张过的皮肤被强行撑开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挣扎,只能通过大腿肌肉的剧烈抽搐和脚趾的蜷缩来表达疼痛。紫色网袜包裹的膝盖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浅红色的印痕,网袜的网眼在摩擦中有些变形。

“不要……不要再扩张了……本皇女的秘境……要……要裂开了……❤️❤️”

菲谢尔的中二台词开始崩坏。那华丽的辞藻在疼痛和某种陌生的生理反应面前逐渐支离破碎。她的双手在石板地面上抓挠,指甲在石缝间抠出了细小的碎屑。金色双马尾散在地上,发丝沾上了汗水和泪水。

“差不多了。”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油和一丝极其微量的肠液。他扶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菲谢尔被扩张过的肛门口。龟头的大小是手指的三倍有余,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菲谢尔的臀部剧烈颤抖了一下,括约肌本能地死死闭合。

“不可能……那种尺寸……进不来的……本皇女的秘境……会坏掉的……❤️❤️”

龟头挤入了紧窄的肛门口。括约肌被强行撑开,菲谢尔发出一声混合了惨叫和中二台词的尖啸。她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金色双马尾在肩头剧烈甩动,单眼眼罩彻底滑落到脖子上。紫色网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网袜里蜷缩成一团。

“呜啊啊啊啊——!本皇女的秘境……被……被凡俗之物的权杖贯穿了!这种感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好痛……但……但又好奇怪……❤️❤️❤️”

菲谢尔的肠道内部比任何人的都要紧窄。肠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温度高得惊人,湿度终于开始增加——那是肠壁在强烈刺激下被迫分泌的肠液。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是一个紧窄的肉环。艾伯特能感觉到她的肠壁在自己龟头四周剧烈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菲谢尔发出一声混合了惨叫和呻吟的呜咽。

“才进了龟头就叫成这样,整根进去你还不得疯了?”艾伯特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腰细得他双手能完全握住,拇指几乎能在她的小腹上碰到一起。他开始缓慢深入。肉棒一寸寸挤入紧窄的直肠,肠壁被强行撑开,肠道里的褶皱被碾平。

“呜……呜嗯……整根……整根进来了……本皇女的秘境……被填满了……好胀……肠子里面……热热的……❤️❤️”

菲谢尔的声音在颤抖中变了调。那华丽的中二辞藻开始被一些更直白、更羞耻的词语取代。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金色双马尾在肩头甩动。紫色网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蹬动,网袜的粗糙材质在石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艾伯特开始抽送。肉棒在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直肠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出都需要用力才能突破括约肌的阻挡,每一次插入都让菲谢尔的身体向前滑动。肠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在摩擦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液,让抽送逐渐变得顺畅。

“菲谢尔的屁眼是所有人里最紧的。”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双手紧紧抓住她的细腰,“这屁股小得跟没发育似的,屁眼也紧得跟处女一样。肏起来真他妈费劲,但夹得真爽。每次拔出来都要用力,每次插进去都被吸着。你这屁眼是不是从来没被人碰过?”

“当然……当然没有!本皇女的秘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凡俗之人连看都不配看——嗯啊啊!不要撞那里!❤️❤️”

艾伯特的龟头撞到了菲谢尔直肠深处的一个位置——那是她的G点,一团略微粗糙的软肉。撞上去的瞬间,菲谢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成一团。她的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

“那里……那里是……本皇女的……最敏感的地方……不要一直撞……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那里是你的G点,皇女殿下。”艾伯特瞄准那个位置反复撞击,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团略微粗糙的软肉,“你嘴上说神圣不可侵犯,身体倒是很诚实。G点被撞几下就开始发骚了。”

“不是……本皇女没有发骚……这是……这是对凡俗之物的正常排斥反应——嗯啊啊啊!不要撞了!求你了!❤️❤️❤️”

菲谢尔的中二台词彻底崩坏了。那华丽的辞藻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直白、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剧烈颤抖,金色双马尾散在肩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单眼眼罩挂在脖子上,两只眼睛都翻起了白眼。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断蹬动,网袜的网眼在摩擦中变得越来越大。

“本皇女……本皇女要……要去了……凡俗之物的权杖……让本皇女……❤️❤️❤️”crazyhome2000.com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菲谢尔的身体猛地弓起,细腰几乎折成了一个直角。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缩的力度大得让艾伯特倒吸一口凉气。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那是她第一次在肛交中潮吹,透明的液体溅在石板地面上。紫色网袜大腿内侧被爱液浸透,网袜的网眼被液体填满,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去了——!去了——!本皇女的秘境被凡俗之物的权杖肏到高潮了——!好舒服——!好丢脸——!❤️❤️❤️”

她的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从嘴里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石板地面上。嘴里吐出一连串混乱的中二台词和呻吟的混合体,音量逐渐从尖叫变成了虚弱的呢喃。单眼眼罩彻底滑落到脖子上,金色双马尾散在地上,发丝沾满了汗水和口水。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还在微微抽搐。肛门依旧紧紧裹住艾伯特的肉棒,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收缩。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菲谢尔的身体在这半分钟内剧烈抽搐,肛门紧紧裹住艾伯特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她的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断蹬动,网袜的网眼在摩擦中变得越来越大。嘴里喃喃自语着混乱的台词,瞳孔涣散失焦,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

“本皇女……被玷污了……幽夜净土的皇女……被凡俗之物的权杖……肏到了高潮……没脸见人了……❤️❤️”

奥兹在风神像基座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鸣叫,紫色的雷元素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悲伤、愤怒、还有一丝对菲谢尔身体的担忧。它的翅膀扑扇了几下,似乎想要飞过来,但催眠的力量让它无法靠近。

艾伯特在她体内又抽送了二十几次,每一次都撞在直肠深处的G点上,让菲谢尔的高潮延续得更久更深。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痉挛,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完全无力地瘫软在石板上,他才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肠液和一丝极其微量的处子血——菲谢尔的肛门在刚才的扩张中也轻微撕裂了。肛门口因为肉棒的抽离而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肉洞,能看到深处湿漉漉的、还在轻轻抽搐的肠壁。肉洞边缘的括约肌松弛外翻,沾满了肠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

菲谢尔瘫软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着。她的金色双马尾散在地上,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湿透的痕迹。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混乱的中二台词,瞳孔涣散失焦。奥兹终于飞了回来,落在她身边,用翅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艾莉丝跪趴着,暗红色魔女长袍被掀起堆在腰际,露出下面光裸的臀部和双腿。她没有穿袜子——魔女长袍本身就已经足够华丽,不需要多余的装饰。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光滑,大腿根部丰腴柔软。

她的臀瓣是所有女人中最饱满的——丰腴成熟,臀肉柔软而有弹性。生了可莉之后盆骨变宽了,臀型变得更加圆润饱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深褐色的肛门褶皱紧闭合拢,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臀缝深邃,需要用力掰开臀瓣才能看到完整的肛门口。

艾莉丝没有说一句话。她的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前方的石板地面,里面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双手在石板地面上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嘴唇紧抿,牙关紧咬,不打算发出任何声音。

“艾莉丝小姐,你是所有人里最沉得住气的。”艾伯特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丰腴柔软的臀瓣上,用力掰开。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掰开时能感受到脂肪在皮下的柔软触感。臀缝被展开,藏在深处的深褐色肛门暴露在月光下。“不愧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屁股又大又圆。这屁眼也是极品,一看就是从来没被开发过的。”

艾莉丝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的石板地面。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不发出声音,就不算被我肏了?”艾伯特拿起润滑油瓶,在她深邃的臀缝里倒了大量的润滑油。冰凉的透明液体顺着臀沟流下,浸湿了紧闭的肛门口。多余的润滑油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她大腿内侧。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满润滑油,在肛门口轻轻打转。

艾莉丝的括约肌紧绷着阻挡了一下,但她的肛门紧致却富有弹性——是成熟的女性身体,适应能力比少女更强。手指在润滑油的帮助下缓缓挤入了紧闭的肛门口。括约肌紧紧箍住指尖,肠壁的软肉在手指的侵入下轻轻颤动。

艾莉丝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唇紧抿,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前方。只是括约肌在手指进入时剧烈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你叫都不叫,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艾伯特的手指从两指增加到三指,在艾莉丝紧致的肛门里旋转扩张。指尖刮过肠壁的褶皱,感受到肠壁在刺激下开始分泌肠液。“可莉的爸爸用过这里吗?”

“闭嘴。”艾莉丝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如刀刃,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的声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不许你提可莉。”

“看来是没用过。”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他扶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艾莉丝微微张开的肛门口。“那你这屁眼也是第一次被真鸡巴肏?之前只被肛塞开发过?”

艾莉丝没有回答。她的双手在石板地面上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她曾经用这双手释放过毁天灭地的魔法,此刻却被催眠控制着,只能无力地跪在这里。

龟头顺畅地滑入肛门口。艾莉丝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但不像菲谢尔那样疯狂收缩,也不像安柏那样因为恐惧而僵硬。她的肛门紧致但富有弹性,是成熟的女性身体——肠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在适应了几秒后主动开始分泌肠液来润滑入侵者。

艾莉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她的琥珀色眼眸依旧死死盯着前方,但眼眶里开始蓄积一层薄薄的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她是蒙德最强魔女,是可莉的母亲,是魔女会的核心成员——此刻却跪在广场上,被一个凡人从后方进入自己的身体。

“艾莉丝小姐,你的屁眼比琴的还紧。”艾伯特抓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紧致但富有弹性的直肠里顺畅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流下。每一次插入都让艾莉丝的身体轻轻颤抖,但她咬紧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暗红色的魔女长袍在月光下泛着深沉的光泽,下摆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摆动。

艾伯特能感觉到她的肠壁在主动分泌肠液——那是身体被开发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她之前被肛塞调教过,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进入时分泌肠液来润滑。但肛塞和真正的肉棒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肛塞是冰冷的、静止的;肉棒是滚烫的、脉动的、会主动抽送的。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嘴上不叫,屁眼倒是很会伺候人。你看这肠液流的,比琴的还多。”

艾莉丝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压在了喉咙里。她的双手在石板地面上紧握成拳,指甲在掌心留下更深的月牙痕。她的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前方,但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落在石板上,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紧致但富有弹性的直肠里快速进出,龟头撞到了直肠深处的一个位置——那是艾莉丝的G点。撞上去的瞬间,艾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在石板地面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指甲磨出了血丝。但她依旧咬紧牙关,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嗯……❤️”

“有反应了。”艾伯特听到了那声闷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瞄准那个位置反复撞击,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团略微粗糙的软肉。同时他的手指探入艾莉丝双腿之间,摸到了那片不该有的湿滑——她的阴道在分泌爱液。

艾莉丝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直肠深处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撞击,阴蒂被手指揉弄,两股快感在她体内交汇。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开始分泌肠液和爱液来润滑入侵者。她的琥珀色眼眸开始失焦,翻起白眼。

“被肏屁眼都能湿成这样?你这魔女骨子里也是个骚货。”

“嗯啊啊……❤️❤️”

艾莉丝的牙齿终于松开了。一声低沉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颤抖的尾音。那声音沙哑而克制,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被压抑了太久的释放感。她的琥珀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翻起白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

“终于肯叫了?”艾伯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紧致但富有弹性的直肠里猛烈进出。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弄,指尖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在指下充血挺立,硬得像颗小石子。艾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层层肉浪,暗红色的魔女长袍散在石板地面上。

“不是……我没有……嗯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艾莉丝的身体剧烈痉挛,肛门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缩的力度大得让艾伯特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溅在艾伯特的手指上和石板地面上。她的琥珀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翻起白眼,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只过了几秒,她就重新咬紧牙关,将后续的呻吟全部压在喉咙里。只有鼻腔里漏出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的呼吸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意识已经重新恢复了控制。

艾伯特在她体内射了精。浓稠的白浊灌入她的直肠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肠壁。艾莉丝的身体再次痉挛了一下,精液从肛门口溢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暗红色的魔女长袍。

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艾莉丝的臀缝流下。她瘫软在石板地面上,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死死盯着艾伯特,但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还是滑落了几滴。她的双手在石板地面上紧握成拳,指甲磨出的血丝混入了石缝间的青苔。

六个人的肛门都被他的肉棒进入过至少一次。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琴的压抑,芭芭拉的服从,诺艾尔的认真接受,安柏的抗拒,菲谢尔的崩坏,艾莉丝的沉默。但她们的肛门都紧紧包裹过同一根肉棒,肛门口的褶皱都曾被同一个人的龟头撑开碾平。

可莉在旁边看着,红色眼眸里充满了好奇。她看到琴团长趴在地上,看到妈妈咬着嘴唇,看到芭芭拉姐姐在轻轻呻吟。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都趴着,也不明白艾伯特叔叔为什么要在她们身后动来动去。但艾伯特叔叔说这是在玩游戏,是可莉帮忙的“重要任务”。她低头看了看篮子,里面还有毛巾和润滑油瓶,随时准备等艾伯特叔叔再叫她递东西。

“现在换一轮。”艾伯特拍了拍手,“交换位置。从左到右,依次换一个位置。”

六人交换了位置。艾伯特再次走到第一个身后——现在跪在那里的是艾莉丝。他掰开她丰腴的臀瓣,重新对准肛门口。艾莉丝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呻吟,声音被压在喉咙里。然后依次是琴、芭芭拉、菲谢尔、诺艾尔、安柏。

第二轮结束后,又换了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直到每个人都被他从后面进入过至少三次,直到每个人的臀瓣上都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直到每个人的肛门口都红肿外翻,无法闭合。

可莉在第三轮的时候开始打哈欠,毕竟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她把兔子玩偶抱在怀里,靠在石阶上,眼皮开始打架。但她没有睡着——艾伯特叔叔说可莉要帮忙递东西,所以她要醒着。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可莉,把毛巾递给艾伯特叔叔。”艾伯特的声音把她从瞌睡中拉回来。

可莉立刻拿起毛巾,小跑着递给艾伯特。“给你,艾伯特叔叔!”

“可莉真棒。”艾伯特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肉棒上的混合液体,把毛巾丢在一旁。可莉跑回石阶上坐好。

天色渐渐从墨蓝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东方的地平线上开始泛起第一线金色的光晕。教堂的钟声在晨风中敲响——六点,蒙德城新的一天开始了。猎鹿人餐馆的烟囱开始冒烟,广场上的鸽子被钟声惊起,扑棱棱飞向天空。

艾伯特站在风神像下,俯视着瘫倒在广场各处的女人们。琴趴在石板地面上,金色马尾散在肩头,紧身白裤的臀部位置被爱液和肠液浸透了一大片。芭芭拉侧躺着,修女服裙摆掀起堆在腰际,白丝裤袜裆部被撕开,红肿的穴口和肛门都在翕动,精液不断淌出。诺艾尔依旧保持着跪姿,但身体在微微颤抖,黑丝裤袜从腰部被卷下堆在膝盖处。安柏瘫在地上,红色长筒袜被精液浸透了好几处,橙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空。菲谢尔靠在风神像基座上,嘴里还喃喃念着混乱的中二台词。艾莉丝坐在花坛边,魔女长袍沾满了污渍,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艾伯特,里面的杀意能把人烧穿。

温蒂——曾经的风神巴巴托斯——瘫软在广场中央。她的新身体依旧在微微抽搐,新生的阴户红肿外翻,穴口和肛门口都不断渗出白浊的精液。她的双马尾散在地上,绿色的发丝沾满精液和汗水。她的青绿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空——望着那片她守护了千年的蒙德的天空。教堂钟声在回荡,鸽子在天上飞,风车菊在晨风中摇曳。

可莉抱着兔子玩偶从石阶上蹦下来,走到艾莉丝身边,歪着头看着妈妈沾满污渍的魔女长袍。“妈妈,你的衣服脏了。要可莉帮你洗吗?”

艾莉丝伸手摸了摸可莉的头——那是她唯一还能自由做的动作。“……妈妈没事。可莉乖。”

“可莉昨天晚上帮了很大的忙!”可莉骄傲地举起兔子玩偶,红色眼眸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帮的“忙”是什么。

艾伯特没有理会她们。他站在广场中央,赤着上身,裤子上全是各种体液的痕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只手,刚才掰开了六个女人的臀瓣,掰开了风神的臀瓣。就是这根肉棒,刚才进入了每一个人的身体,在每一个洞里都留下了精液。他环顾四周——琴团长趴在石板上,蒙德偶像瘫在花坛边,全能女仆跪在地上,侦查骑士躺在台阶上,中二皇女靠在神像上,最强魔女坐在长椅上。风神本人瘫软在广场中央。

这些都曾经是他只能在远处偷看、连靠近都会被嫌弃的人。现在她们全都趴在他脚下,身上沾满了他的精液。他做到了。用这部手机,他做到了。那个曾经连正眼都没人看的废物艾伯特,现在是蒙德真正的主人。

他掏出催眠手机看了一眼电量。还剩一半。屏幕上的符文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的目光越过蒙德城的城墙,越过低语森林和星落湖,越过层岩巨渊的入口,望向更远的地方。那个方向,是璃月。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来岩王帝君的气息、璃月港的海风味和望舒客栈的烟火气。

“或许……该去璃月看看了。”他喃喃自语。

温蒂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新生的女性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风——那是她自己的神力残余,依旧在蒙德的天空流动。风带来了教堂的钟声,带来了鸽子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带来了艾伯特那句低语。

璃月。他要去找钟离。温蒂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入身下那滩混合着她处子血、爱液和精液的污迹中。风还在吹。但她已经不再是风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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