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人一个
第六章:骑士团浴场大狂欢——雌竞评比
骑士团总部地下二层,西风骑士团大浴场。
这地方平时是骑士们训练后泡澡放松的场所,男女分时段使用,每周三周六是女骑士专场。浴场占地不小,更衣室连着淋浴区,再往里走就是主浴池——一个用整块花岗岩砌成的长方形温泉池,能同时容纳三十人以上。池水引自蒙德城外的天然温泉,常年恒温,水面蒸腾着淡淡的白色水汽,在昏黄的壁灯下形成一层朦胧的薄雾。浴场四周是打磨光滑的石壁,高处开着一排窄窗,月光从窗口斜斜地洒进来,在水面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温泉特有的矿物气息,混合着女人们身上残留的香水味、皂香,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荷尔蒙的甜腻体味。
此刻,这间浴场被琴以“管道维护”的名义封锁了。所有出入口都贴上了骑士团的封条,门外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孤零零的光晕。但浴场内部,却是另一番景象。
更衣室的地板上堆满了散落的衣物。白色修女服被随意扔在长椅上,袖口还残留着教堂里薰衣草熏香的气味;黑色女仆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储物柜边,围裙的白色系带垂在地板上;紫色哥特礼服摊在角落里,蕾丝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红色侦查骑士制服被揉成一团塞在储物柜里,兔耳发饰歪歪斜斜地挂在柜门把手上。这些衣物被随意地脱在长椅上、地板上、储物柜边,像是被一阵狂风卷过,又像是某种仪式开始前的献祭。衣物上残留着各自的体味和香水味,在温热水汽的蒸腾下混合成一股暖烘烘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钻进鼻腔里让人心跳加速。
主浴池的水面上,整齐地站着一排女人。
琴·古恩希尔德站在最左边。她全身赤裸,金色的马尾辫在温泉的热气中微微卷曲,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她紧实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身体在众女中最为高挑结实——肩线宽阔,锁骨深刻得能盛住一小汪水,胸脯饱满挺拔,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两片刚落下的花瓣。腰肢紧致有力,能隐约看到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起伏。臀胯宽阔结实,臀肉饱满紧翘,那是长年骑马和剑术训练锻造出的体魄——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但此刻只能无力地站着。她的标志性紧身白裤是衣物,所以按照规则,她没有任何袜子,全身赤裸,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此刻她的冰蓝色眼眸里翻涌着无法压抑的羞耻和愤怒,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但身体却纹丝不动地站着——催眠的效力让她的身体绝对服从,哪怕意识在尖叫。
芭芭拉站在琴旁边。她穿着白色过膝袜,白丝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丝袜的材质在温泉的水汽中显得更加柔润透亮,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皮肤上。袜口在大腿中部收紧,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勒痕处微微泛红。白丝下的肌肤白皙如雪,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小腿上细小的青色血管。她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湛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催眠状态下的她依旧保持着恋爱脑的甜美,只是脸颊因为周围全是赤裸女人的尴尬而微微泛红。她的身体比琴纤细得多,胸脯小巧挺翘,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小巧而饱满,呈现出少女特有的青涩曲线。
诺艾尔站在芭芭拉右侧。她穿着黑色连裤袜,黑丝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黑丝的材质比白丝更薄更透,紧紧贴合着皮肤,勾勒出她结实的小腿、紧致的大腿和饱满的臀部曲线——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她的黑丝被允许穿完整——这是艾伯特的特殊优待。裆部的加厚部分紧紧包裹着私处的轮廓,在双腿之间形成一个饱满的三角区域。她的双手规矩地交叠在围裙前——但她没有穿围裙,也没有穿女仆装,这个动作只是她在骑士团当女仆时养成的习惯姿势。她的银灰色短发在热气中微微卷翘,头顶的呆毛轻轻晃动,翠绿色的眼眸平静而温柔,仿佛此刻赤身裸体站在浴场里只是另一项需要认真完成的工作。
安柏站在诺艾尔右边。她穿着红色长筒袜,袜子从小腿包裹到膝盖下方,袜口在大腿根部收紧,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红色长袜在她修长结实的双腿上格外醒目——那是蒙德侦查骑士的标志性装备之一,鲜艳的红色在昏暗的浴场里像两团跳动的火焰。她全身赤裸,只有这双红色长袜。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她的身体充满了活力感——肩膀略宽,锁骨深刻,胸脯虽不算大但饱满挺翘,乳尖是浅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腰部纤细但有力,能看出长年飞行侦查锻造出的核心肌群。双腿修长笔直,大腿结实有力,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橙色眼眸里闪烁着愤怒和屈辱,嘴唇紧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意识完全清醒,只是身体无法反抗——和琴一样。
菲谢尔站在安柏旁边。她穿着紫色网袜,渔网状的丝线包裹着她纤细白皙的小腿,网眼之间露出一点点雪白的肤色,像是被紫色的蛛网捕获的猎物。网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部用黑色蕾丝收紧,蕾丝边缘在大腿内侧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的单眼眼罩还在,金色长发编成双马尾垂在胸前,发尾微微卷曲。她的身体纤细得近乎单薄——锁骨尖锐,胸脯小巧得像两个刚萌芽的花苞,乳尖是浅粉色的,在网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腰部极细,臀部小巧挺翘,四肢修长白皙。她抱着双臂,脸上带着中二的骄傲表情,单眼眼罩下的绿色眼眸努力维持着皇女的威严,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轻轻颤抖的膝盖出卖了她的紧张。奥兹那只夜鸦被命令守在浴场门外,不允许进入。
可莉站在菲谢尔旁边。她穿着白色短袜,袜口刚到脚踝,白色棉质袜子上绣着小小的红色四叶草图案。她的红色魔女帽被摘掉了,金色的双马尾散在肩头,发尾蓬松柔软。红色的眼眸好奇地四处张望,瞳孔里倒映着浴场里的水汽和月光。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脱光了,但她被催眠后觉得“艾伯特叔叔说这是大人才能参加的活动”,所以就乖乖地站在队伍里。她的身体还没开始发育——平坦的胸脯,纤细的四肢,小腹圆润柔软,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小小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抓着空气,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在石板地上轻轻蹭着。
艾莉丝站在最右边。她穿着黑色吊带袜,丝袜从脚尖包裹到大腿中部,袜口用蕾丝和吊袜带固定在腰间。黑色吊带袜在她成熟丰满的大腿上勒出浅浅的肉痕,蕾丝边缘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压出精致的花纹。她的身体是众女中最成熟最具女人味的——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房,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但依旧挺翘,乳尖是深粉色的,乳晕比其他人更大更深。纤细但柔软的腰肢,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那是生育过可莉后留下的痕迹。宽大浑圆的臀部,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她的浅金色大波浪长发散在肩头,发丝在蒸汽中微微卷曲。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嘴唇紧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身体却纹丝不动——她的意志从未屈服,但催眠的效力让她的身体绝对服从。
除了她们七人之外,浴池里还站着六名被催眠的女骑士。这些女骑士都是琴的直属部下,在之前的几天里被艾伯特陆续拍照催眠。她们的身材各异——有的高挑修长,有的娇小玲珑,但都保持着骑士特有的结实体魄。此刻她们赤身裸体地站在后排,脸上或麻木或羞愤,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有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都纹丝不动——催眠的效力让她们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
总共十三个女人,全部赤身裸体,只有腿上的袜子各不相同。她们整齐地并排站在温泉池边,在月光和水汽的笼罩下,像一排等待检阅的裸体士兵,像一幅淫靡至极的活人画。
艾伯特从更衣室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穿着浴场提供的白色浴衣,脚上踩着木屐,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和一支笔。浴衣的领口敞开,露出瘦弱的胸膛。他在女人们面前站定,目光从队伍的左边缓缓扫到右边,像是在检阅一件件珍贵的收藏品。他的目光在琴的紧实臀部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扫过芭芭拉的白丝小腿,再滑过诺艾尔的黑丝大腿,在安柏的红色长袜上顿了顿,掠过菲谢尔的紫色网袜,在可莉的白色短袜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艾莉丝那双裹着黑色吊带袜的成熟大腿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充血,在浴衣下撑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
操。这画面,比他在任何色情杂志上看到的都要刺激一万倍。十三具活生生的、赤裸的女人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在蒸汽中若隐若现。每一具身体都是他亲手收集来的——用那部催眠手机,一个接一个,像收集珍贵的邮票。蒙德偶像芭芭拉,骑士团长琴,全能女仆诺艾尔,侦查骑士安柏,中二皇女菲谢尔,火花骑士可莉,魔女艾莉丝,还有六名女骑士。而现在,她们全部站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等他评价,等他打分,等他使用。这种感觉——这种彻底的掌控感——比任何单纯的性交都要刺激一万倍。
“琴团长。”艾伯特走到琴面前,手里的笔在写字板上敲了敲。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浴场里格外清晰。琴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站得笔直,脊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把腿分开。手背到身后。让我看看你的私处。”
琴的双手不受控制地背到腰后,修长的手指在背后交握。双腿向外分开,分开的幅度比她想象中更大——催眠的控制精准而冷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艾伯特的视线下。浅褐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柔软的毛发在蒸汽中微微卷曲。两片大阴唇紧闭合拢,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呈现一种健康的深粉色,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阴唇之间的缝隙干燥紧闭,显然她还没有产生任何生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紧实有力。
艾伯特蹲下来,脸凑近琴的私处。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阴毛。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还有女性私处特有的、若有若无的体味——那是任何香水都无法掩盖的、只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拨开琴的大阴唇。阴唇在指尖下分开,露出内部浅粉色的嫩肉和紧闭的穴口。琴的阴蒂很小,藏在阴唇交汇处的褶皱里,像一颗还没发芽的种子。他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一碰——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但阴蒂没有任何充血反应。这说明她此刻只有羞耻和愤怒,没有丝毫情欲。
“琴团长的阴唇颜色偏深。”艾伯特站起来,在写字板上记了一笔,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是经常骑马的缘故吗?听说骑马会摩擦到那里,颜色会变深。不过形状不错——大阴唇饱满,包裹性好,小阴唇不外翻,藏在里面很紧致。穴口也很紧,一看就没被开发过几次,进去的时候应该很带劲。”
琴的脸颊瞬间涨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那片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冰蓝色眼眸里翻涌着屈辱的泪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一动不动——那是催眠的效力,也是她作为骑士团长最后的尊严。
“不过,”艾伯特绕到她身后,脚步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手掌直接按在琴赤裸的臀肉上,手掌能感受到臀肉惊人的紧实和弹性。她的臀大肌因为长年骑马而发达结实,臀肉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蜜桃。他的手指陷入臀肉,用力揉捏,看着白腻的臀肉在指下变形又弹回。臀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色指印。“屁股确实是一流的。这臀型——饱满圆润,臀沟深陷,臀肉结实但又不失柔软。琴团长,你这‘骑士团第一美臀’的名头,今天好好表现,说不定能拿个高分。”
他拍了拍琴的臀侧,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浴场里格外响亮。琴的臀肉在掌击下轻轻颤动,在蒸汽中泛起一层细微的肉浪,然后恢复原状。琴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了——那是她唯一能表达屈辱的方式。
艾伯特继续往前走,走到芭芭拉面前。芭芭拉看到艾伯特走过来,脸上浮起了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发自内心,和琴的屈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主动分开双腿,双手背到身后,甚至微微挺起胸脯,让他看得更清楚。她的身体在催眠状态下会自动迎合艾伯特的一切要求。
“艾伯特先生,芭芭拉准备好了。请好好看看芭芭拉。”她的声音甜腻柔软,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她的阴毛也是浅褐色的,比琴的更稀疏柔软,在蒸汽中轻轻卷曲。大阴唇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片,紧紧闭合在一起,像是还没绽放的花苞。阴蒂比琴的更小巧,藏在阴唇的褶皱深处。白丝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在丝袜边缘勒出的凹陷处微微泛红。
“芭芭拉的颜色最粉嫩。”艾伯特用指尖拨开她的阴唇,露出内部更加粉嫩的嫩肉——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像刚出生的婴儿皮肤。穴口翕动着,已经微微湿润,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催眠状态下,只要他靠近,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准备交合,这是被反复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不愧是蒙德偶像,保养得就是好。这粉色,比琴团长浅了好几个色号。白丝也很加分,清纯和诱惑的完美结合。”
芭芭拉甜甜地笑了,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幸福。
“谢谢艾伯特先生夸奖。芭芭拉每天都有好好保养,用教堂里的薰衣草精油涂抹全身,就是为了让艾伯特先生喜欢。下面的毛毛也有定期修剪,您觉得好看吗?❤️”她的声音甜腻柔软,在安静的大浴场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恋爱脑的甜蜜。
艾伯特继续往前走。诺艾尔已经主动分开了双腿——她的身体在催眠指令下会自动完成任何命令,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黑丝连裤袜包裹着她的整个下半身,从脚尖到腰际全部被黑色丝袜覆盖。只有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参差不齐,露出私处。她的阴毛是浅褐色的,修剪得比琴更整齐——每一根毛发的长度都几乎一致,呈完美的倒三角形。阴唇是健康的粉色,两片小阴唇饱满微露,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穴口已经有爱液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黑丝破口的映衬下格外明显,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诺艾尔的私处很健康。阴唇饱满,穴口紧致。”艾伯特伸出手指探入她的穴口——指尖刚触碰到湿热的软肉就被紧紧包裹。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指尖,温度比体温更高,湿度大得让手指像是泡在温泉里。他能感受到那些软肉在主动收缩,在吮吸他的指尖。“里面也很紧,名器潜力。被破处才几天就有这个弹性,不愧是体力好的女仆。而且里面会主动吸——这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练的?”
“诺艾尔有按照主人的吩咐,每天早晚各做一百次凯格尔运动。”诺艾尔平静地回答,仿佛只是在汇报一项工作成果。她的翠绿色眼眸认真地看着艾伯特,嘴角带着一丝因为被夸奖而产生的细微笑意。
“黑丝加一分。”艾伯特拍了拍她的臀侧,手掌在黑丝包裹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黑丝的材质在掌击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安柏的身体在被艾伯特走近时就开始剧烈颤抖。她的橙色眼眸里翻涌着恐惧和愤怒——她的意识疯狂地尖叫着抗拒,想要挥拳,想要踢腿,想要逃跑。但她的双腿却在催眠的控制下主动分开,分开的幅度比琴更大,因为这个姿势能让艾伯特看得更清楚。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背到身后,手指在背后紧紧攥成拳头。她的阴毛是棕色的,颜色比琴和芭芭拉更深,修剪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大阴唇是浅粉色的,两片小阴唇紧闭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年飞行侦查而结实有力,红色长筒袜在皮肤上勒出的痕迹格外醒目,红色在昏暗的浴场里像两团火焰。
“安柏的阴唇颜色不错。”艾伯特拨开她的阴唇,指尖触碰到干燥的穴口。安柏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摔倒,但穴口依旧干燥——她完全没有生理反应,只有纯粹的屈辱和愤怒。艾伯特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按压,感受不到任何湿润的痕迹。“就是一点都不湿。看来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不过腿部肌肉线条不错——这大腿,这肌肉纹理,腿力应该很强。腿力加分。”
安柏的橙色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艾伯特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手掌在红色长筒袜的边缘留下一个掌印。然后走向菲谢尔。菲谢尔骄傲地昂着头,单眼眼罩下的绿色眼眸努力维持着皇女的威严。她主动分开双腿——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中二病特有的夸张。紫色网袜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渔网状的丝线在她纤细白皙的双腿上形成一张紫色的网。她的阴毛是深棕色的,修剪成小小的倒三角形。大阴唇是浅粉色的,和安柏的相似,紧闭合拢。
“本皇女的秘境,岂是汝等凡俗之人可以随意窥视——”菲谢尔的中二台词还没说完,艾伯特的手指就拨开了她的阴唇。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下半句台词卡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艾伯特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触碰着那些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部位。她的阴唇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菲谢尔的阴唇也很粉嫩。紫色网袜很有特色,加分。”艾伯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弹——指尖精准地弹在那颗小小的豆子上。菲谢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她的阴蒂在弹击下开始微微充血,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显然她的身体对触觉刺激有反应——这是所有女人里第一个出现生理反应的。
“呜……竟敢如此对待本皇女……❤️”菲谢尔的声音带着颤抖,单眼眼罩下的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迷离。
可莉看到艾伯特走到面前时,举起小手主动分开了双腿——她看到前面的大姐姐们都这样做,就觉得这是大人之间的规矩。她的阴户还没开始发育——没有阴毛,阴唇是两块小小的、粉嫩嫩的软肉,紧紧闭合在一起,像一颗还没成熟的果实。白色短袜包裹着她的小脚丫,脚趾在棉袜里轻轻蜷缩。她的小腿圆润柔软,皮肤白皙得像牛奶。
“可莉也要给艾伯特叔叔检查!可莉很乖的!”她天真地笑着,学着旁边大姐姐们的姿势,双手背到身后,挺起平坦的小胸脯。
艾伯特蹲下来,温柔地拨开可莉的小阴唇。内部是更浅更嫩的粉色,小得只有他手指尖那么大。那些嫩肉细腻光滑,像初生的花瓣。他的手指没有进入,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外表。可莉咯咯笑起来,说好痒。她的笑声在安静的浴场里格外清脆,和其他女人压抑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莉满分。”艾伯特站起来,揉了揉她的金色双马尾。然后转向最后一个——艾莉丝。
艾莉丝的琥珀色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反抗,但她的意志从未屈服。她主动分开双腿——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傲慢。黑色吊带袜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双腿,吊袜带在腰间勒出浅浅的肉痕。她的阴毛是深金色的,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大阴唇是深粉色的,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那是生育过的痕迹,也是成熟女性的标志。阴唇的颜色比琴的更深,但更有成熟女性的韵味。
“艾莉丝小姐,生过孩子的人就是不一样。”艾伯特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内部是深粉色的嫩肉,穴口比琴的更宽更松,但依旧紧致有弹性。他的指尖探入穴口,能感受到内壁的软肉在主动收缩——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肌肉弹性。“阴唇饱满,穴口有弹性,一看就是过来人。颜色虽然比芭芭拉深,但更成熟更有味道。这种成熟的颜色,不是那些小姑娘能比的。”
“我一定会杀了你。”艾莉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颤抖却坚定。她的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艾伯特,里面燃烧着不肯熄灭的火焰。
“黑色吊带袜很衬你。”艾伯特完全无视了她的威胁,在写字板上记了一笔,“乳房触感最佳,乳沟深邃,乳交有加分。等会儿好好表现。”
他退后两步,看着面前十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月光从高窗洒下,在水汽中形成一道道银色的光柱。女人们的身体在光柱中若隐若现,胸前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双腿之间的私处在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们有的在流泪,有的在颤抖,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甜甜微笑。月光照在她们不同的袜子上——白色的、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形成一幅色彩斑斓又淫靡至极的画面。
他站在这排裸体女人面前,手里拿着笔,像一个正在给选美比赛打分的评委。他的笔在写字板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这种掌控感——把蒙德最美丽最高贵的女人们全部变成他的性奴,让她们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接受他的点评和比较——比任何单纯的性交都要刺激。这是权力。这是他妈的最纯粹的权力。他可以随意评价她们的身体,给她们打分,给她们排名,而她们连反驳都做不到。
“现在,按分数排名。”艾伯特翻了一页新的纸,“所有人都有资格进入下一轮。琴团长8分——臀部满分但表情扣分。芭芭拉9分——偶像气质加白丝加分。诺艾尔9分——忠诚度加黑丝好评。安柏7分——腿力加分但太不情愿。菲谢尔8分——创意加分。艾莉丝7分——乳房加分但话太多。可莉10分——可爱无敌。后排的女骑士们——5分到7分不等。下一轮是侍奉比拼。所有人,进池子。”
艾伯特脱掉浴衣,赤身裸体地跨入温泉池中。浴衣滑落在池边的石板地上。温热的泉水从脚踝漫到小腿,再到膝盖,最后浸泡到他的胸口。水汽在他眼前形成一层薄雾,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他靠在池边特意铺好的软垫上,舒展开双臂搭在池沿,姿态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国王。他的肉棒在水平面下半硬半软地晃动着,被温泉的热水包裹得微微发红,龟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琴团长,从你开始。”
艾伯特用笔敲了敲池沿,溅起几滴水花。清脆的敲击声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琴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站在池边,月光从高窗洒下,将她赤裸的身体笼罩在银色的光晕中。水珠还挂在她紧实的肌肤上,顺着锁骨滑落,沿着乳沟淌下,在乳尖上凝聚成一颗晶莹的水滴,然后滴落在石板地上。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骑乘技巧。芭芭拉,你做下一个准备。其他人,在池边观战。仔细看,好好学。”
琴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迈开双腿。她的赤足踩在花岗岩台阶上,温热的泉水从脚踝漫到小腿,再漫到膝盖。水温比体温略高,漫过她光裸的皮肤时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一步一步走入池中,水波在她腰际荡漾,乳房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乳尖在蒸汽中轻轻晃动。她走向艾伯特,水波随着她的步伐在池中荡开一圈圈涟漪,在池壁上撞碎成细小的浪花。
她来到艾伯特面前。他靠在池边,双臂搭在池沿上,姿态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国王。他的肉棒在水面下半硬半软地晃动着,被温泉的热水包裹得微微发红,龟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琴站在他面前,水珠沿着她的小腹滑落,滴在两人之间平静的水面上。
“愣着干什么?坐上来。”艾伯特用笔敲了敲她的大腿外侧。
琴的双手在催眠的控制下抬起来,撑在艾伯特的肩膀上借力。她的手指触碰到他湿漉漉的皮肤时本能地想要缩回——那种触感让她恶心,让她想起这个男人曾经是一个她连正眼都不会给的废物。但催眠的控制让她的手牢牢按在他肩上,手指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她跨开双腿跪在池底凸起的石阶上,石阶刚好能让她的臀部对准艾伯特的腰胯。双腿分开的幅度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水下,温泉水冲刷着阴唇,带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
她的一只手从艾伯特肩上滑下,探入水中。手指在水下摸索着,触碰到艾伯特半硬的肉棒。她的手指圈住棒身——青筋在指下搏动,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比温泉水更高。她扶住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穴口。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琴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周围所有女人都在看着她——芭芭拉跪在池边,诺艾尔站在池畔,安柏咬着牙在池边观战,菲谢尔抱着双臂,艾莉丝站在池边,可莉坐在石凳上吃着棒棒糖。六名女骑士也站在旁边。所有人都看着她。她闭上眼,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大阴唇,撑开穴口。琴的阴道内壁被缓缓撑开,那些细小的褶皱被龟头碾平。温泉水随着肉棒的进入被挤进小穴——水温比体温略高,灌入阴道深处时带来一种奇怪的温热饱胀感。琴的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先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棒身。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嘴唇紧抿,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唔……嗯……❤️”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抵住宫颈口——那一瞬间琴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她的宫颈口被龟头顶住,那团柔软的组织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青筋的搏动通过阴道壁传导到她身体深处。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轻微的战栗,从嘴唇的缝隙里泄出来,在蒸汽中散开。
“琴团长,开始动。让我看看你的骑乘技巧。”艾伯特把手搭在她腰侧,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敲击。
琴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扭动得幅度不大但很精准——不是芭芭拉那种主动热情的起伏,而是一种被精确计算过的、带着抗拒的节奏。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凹陷,撞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麻;每一次抬起都用穴口的软肉紧紧夹住冠状沟,穴口的括约肌收缩着,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排斥。她的臀部在水面上上下起伏,紧实饱满的臀肉被温泉水冲刷得滑腻泛红,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波纹。臀肉在每次下沉时压扁在艾伯特的大腿上,在每次抬起时弹回原状。
她抓着艾伯特肩膀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陷入他肩头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痕迹。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的脸——不肯移开是因为骄傲,不敢闭上是因为恐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水面下贴着艾伯特的胸口,乳尖蹭过他胸前的皮肤。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皮肤上划过,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一下。
“嗯……嗯……唔……❤️”
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出。她的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上留下深深的齿痕。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的小腹都会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紧,小腿在水中轻轻颤抖。温泉水在她起伏的动作中被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艾伯特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上,手指陷入饱满紧实的臀肉。他在水下用力掰开她的臀缝——臀肉结实有力,掰开时需要用力,臀缝被展开后露出藏在深处的肛门。他的手指在臀缝里轻轻划过,触碰到那个紧闭合拢的浅褐色褶皱。
“琴团长,你的屁股手感真好。这臀肉,又紧又弹,不比那些小姑娘软绵绵的。”他一边揉捏她的臀瓣,一边开始在水中主动挺腰。从下向上撞击琴的小穴,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节奏突然加快。水花四溅,啪啪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琴的身体被撞得在水面上颠簸,乳房跳出水面又落回——水珠四溅,落在艾伯特的脸上和胸口。水珠在她跳动的乳尖上飞散,在月光下形成一圈细小的彩虹。
“呃……太深了……不要撞那里……撞到最里面了……❤️❤️”
琴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冲到喉咙口的呻吟。但她失败了。当龟头又一次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时,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泄出。那声音颤抖着,带着她拼命压抑却压抑不住的甜腻尾音。她的身体在温泉水里被撞得上下起伏,金色的马尾在水面上漂荡,发尾被温泉水浸湿,像一条金色的水蛇。
“臀部满分。”艾伯特在她臀瓣上又狠狠揉了一把——手掌陷入臀肉,感受着紧实肌肉在指下变形又弹回的触感。然后他抬手在水下拍了一下她的臀侧,啪的一声在水下传出沉闷的声响,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但表情不够谄媚。你不会笑吗?”
“……我不会。”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从喉咙里剜出来的。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面前艾伯特的脸在水汽中扭曲变形。
“那就保持这样。8分。”艾伯特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龟头撞上去的瞬间,宫颈口就会微微张开,然后在他退出时重新闭合。琴的小穴内壁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宫颈口渗出,包裹着正在进出的肉棒。她的身体在水里被撞得剧烈颠簸,但她始终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只是咬紧牙关,任由那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一次次泄出。
“嗯……嗯……唔嗯……❤️”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是高潮前的征兆。内壁的软肉在肉棒周围痉挛,穴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棒身。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意志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的阴蒂都会充血变得更硬。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颤抖,小腿在水中无力地蹬动。
“琴团长,你是不是要高潮了?被肏了这么多次,身体已经学会了?”艾伯特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不……我没有……嗯啊啊……❤️❤️”
最后一次撞击。艾伯特猛地一挺腰,将龟头抵在她宫颈口最深处,但故意没有射精。他停留在那个位置,感受着琴的小穴在高潮边缘痉挛收缩。琴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紧紧裹住肉棒,内壁的软肉在疯狂收缩。但她始终没有达到高潮——艾伯特控制着节奏,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瞬停了下来。
琴瘫在艾伯特身上,大口喘息着。她的脸上潮红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额头上全是汗水和池水的混合物。但她的冰蓝色眼眸里依旧残留着那丝不曾熄灭的倔强。然后艾伯特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在温泉水中形成一团白色的云雾。
“退下吧。8分。”艾伯特用笔在她臀侧轻轻一拍。琴的身体从艾伯特身上滑下来,靠在池边大口喘息着,脸上潮红一片。她的小穴被肏得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在温泉水里一收一缩。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在水中扩散开来。她的手在水下颤抖着,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芭芭拉,到你了。”
芭芭拉没有跳进温泉。她从池边的台阶上走下来,白丝过膝袜在温泉的热气中显得更加柔润透亮。湿热的蒸汽让白丝的材质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纤细的小腿上,勾勒出小腿肌肉流畅的线条。她的脚趾在白丝里轻轻蜷缩,每一步都走得轻盈优雅——那是偶像在舞台上走台步的姿态,是她作为蒙德偶像养成的习惯。
她没有按艾伯特刚才吩咐的进入池中,而是转身走到池边的一张石凳旁。那是浴场里供人坐着搓澡的石凳,刚好在温泉池的边缘。石凳上放着一叠干燥的毛巾。她爬上石凳,白丝包裹的膝盖跪在石凳粗糙的表面上,小腿并拢,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然后她拿起一条毛巾,仔细地铺在池边。毛巾被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对得一丝不苟。
“芭芭拉,你干什么?”艾伯特靠在池中,眯着眼看着她的举动。水汽在他眼前形成一层薄雾。
“芭芭拉想给艾伯特先生一个惊喜。”芭芭拉跪在池边的石凳上,白丝包裹的膝盖并拢,小腿分开。她的修女服被脱掉了,但白色过膝袜还在。白丝在温泉的蒸汽中变得更加柔润透亮——湿热的空气让丝袜的纤维吸收了水分,紧紧贴在她的小腿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白丝下的皮肤若隐若现,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和细小的汗毛。她伸出手,从池中握住艾伯特湿漉漉的肉棒。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微凉,从温热的池水中捞出肉棒时带起一串水珠。她用毛巾仔细擦干上面的水珠和琴的体液。她的动作仔细而温柔——先用毛巾裹住肉棒,然后轻轻旋转,让毛巾吸收每一滴液体。龟头上的残留被仔细擦净,冠状沟里的水珠被毛巾角轻轻吸走,棒身上的青筋在她的擦拭下更加明显地凸起。她的湛蓝色眼眸专注地盯着手中的肉棒,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宝物——那目光是只有恋爱脑才会有的专注和温柔。
“芭芭拉特意先擦了艾伯特先生的肉棒。这样丝袜不容易脏。”她一边擦一边轻声说,声音甜美柔软,带着偶像特有的元气。
擦干后她将毛巾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把自己白丝包裹的双脚伸向艾伯特面前。她的双腿从石凳上抬起,白丝包裹的脚掌悬在池水上空。白丝双脚已经沾湿了温泉水——在刚才走进浴场时,她的袜底就已经浸透了。湿透的白丝比干的时候更薄更透更滑,紧紧贴在足弓和脚趾上。透过湿透的白丝能看到她脚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是她在教堂后院浇花时涂的,颜色是浅浅的樱花粉,在白丝下显得格外娇嫩。十根脚趾整齐排列,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像一排精致的小贝壳。
“请艾伯特先生享用。”芭芭拉的声音甜美柔软,带着偶像特有的元气。
艾伯特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白丝包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温热柔软。他将她的白丝双脚合拢——脚掌并拢,足弓之间形成一个天然的凹陷。这个凹陷刚好能包裹住他的肉棒。他将自己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插入芭芭拉白丝双脚之间的凹陷里。龟头从她脚趾间冒出来,棒身被她的足弓紧紧包裹。
湿透的白丝比干的时候触感完全不同——更滑腻更贴合,像是第二层皮肤。肉棒在湿透的白丝间滑动时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足弓的弧度和脚趾的形状。白丝的纤维在湿润后变得更加柔软,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芭芭拉配合着他的抽送,双脚上下起伏——她的脚踝在艾伯特掌心里轻轻转动,足弓的弧度随着脚掌的起伏而变化。脚趾时而蜷缩夹紧肉棒前端,时而张开让龟头从脚趾间探出。白丝在水珠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能看到脚趾关节在丝袜下微微泛红。
“啊……艾伯特先生……这样舒服吗?”芭芭拉一边用脚侍奉,一边开始唱起了教堂的圣歌。她的声音甜美清澈,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那是她在教堂唱诗班无数次排练过的旋律——巴巴托斯颂歌第三乐章,咏叹调部分。每一个音都精准到位,每一个转音都圆润流畅,气息控制得完美无瑕。
“巴巴托斯大人的恩典,如同星落湖的微风……嗯……愿风神保佑您……愿风指引您的道路……啊……艾伯特先生的肉棒好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好硬……青筋在跳动……❤️”
她的歌声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圣洁的旋律和台下白丝足交的淫靡画面形成了诡异的和谐。她的白丝双脚在歌声中持续起伏——在唱到高音时脚趾蜷缩夹紧,在唱到低音时足弓伸展放松。她的脚趾透过湿透的白丝灵活地活动着,时而夹住龟头轻轻揉搓,时而在冠状沟上打转。这种侍奉和圣歌的结合,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目瞪口呆。
安柏在池边看得眼睛瞪得老大,红色长袜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蜷缩。她无法理解芭芭拉怎么会如此主动如此热情——那个曾经在教堂圣台上虔诚领唱圣歌的芭芭拉,那个每次演出结束后都会红着脸躲避男粉丝目光的芭芭拉,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在池边,用双脚给男人足交,同时唱着同一首圣歌。然后她想起了催眠,橙色眼眸里的光芒又暗淡了几分。
诺艾尔在池边认真观察着芭芭拉的足交技巧。她的翠绿色眼眸专注地盯着芭芭拉白丝双脚的动作——足弓的弧度变化、脚趾的蜷缩频率、脚踝的旋转角度。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技巧,准备在以后侍奉主人时用到。
菲谢尔抱着双臂,单眼眼罩下的绿色眼眸闪烁不定。她的紫色网袜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轻轻蜷缩,脑子里的中二台词正在自动生成——“本皇女的足部秘境亦可如此侍奉契约者……”然后她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偶像气质满分。”艾伯特在写字板上记了一笔——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另一只手抓住芭芭拉的白丝脚踝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湿透的白丝摩擦着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丝纤维在龟头上留下微妙的粗糙触感。他能感觉到芭芭拉的脚趾隔着白丝灵活地活动着,像十根小小的手指。“足交技巧也有进步,比第一次给我做的时候熟练多了。那时候你连怎么夹都不知道,现在脚趾都会自己动了。9分。”
“谢谢艾伯特先生!”芭芭拉甜甜地笑了,白丝双脚夹得更紧。她把脚掌紧紧并拢,足弓形成更深的凹陷,将肉棒整根包裹在湿透的白丝之间。她唱完了最后一段圣歌——高音部分她的声音直冲浴场穹顶,在石壁上反复回荡。同时她的双脚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足弓用力上下摩擦,脚趾死死夹住龟头。然后她精准地把握住了时机——在艾伯特即将射精的瞬间,她迅速拿起刚才铺在池边的毛巾,裹住了他的龟头。
“请射在毛巾上,艾伯特先生。这样芭芭拉的丝袜就不会脏了,还能继续给您做下一次足交。❤️”
浓稠的白浊精液射在毛巾上,透过毛巾纤维渗透出来,洇开一大片白色的湿痕。几滴精液从毛巾边缘滴落,溅在温泉水中,扩散成白色的云雾。芭芭拉保持着双脚夹紧的姿势,直到艾伯特射精完全结束,才缓缓松开脚掌。她把沾满精液的毛巾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然后从石凳上拿起一条新的毛巾,准备下一次使用。
“芭芭拉你……你这……”安柏在池边看得目瞪口呆,红色长袜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蜷缩得更紧了。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芭芭拉那熟练的技巧,那精准的时机把握,那甜美而自然的笑容。这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芭芭拉了。
“安柏,轮到你了。”艾伯特扔掉毛巾,用笔敲了敲池沿。清脆的敲击声把安柏从震惊中拉回现实。crazyhome2000.com
安柏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走进温泉。她的红色长筒袜被温泉浸湿——棉质的长筒袜在吸水后颜色变得更深,从鲜红变成了暗红。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痕迹更加明显,湿润的袜口边缘在大腿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温水漫过她的膝盖,漫过她的大腿,漫到她的腰际。
她走向艾伯特,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她的橙色眼眸里翻涌着恐惧和愤怒——她的意识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想要挥拳,想要踢腿,想要召唤兔兔伯爵。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她走到艾伯特面前,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
她的身体在催眠控制下自动找到了最优的侍奉姿势——这是催眠手机植入的隐藏指令,能让被控制者在性爱中自动调整角度和姿势。她双腿分开跨在艾伯特腰侧,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的腰侧皮肤。温泉水让她的皮肤变得滑腻,红色长袜在水中飘动,袜口在水波中轻轻起伏。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大腿内侧跳动——艾伯特的肉棒正夹在她双腿之间,龟头顶着她的阴唇。
“用你的腿夹住我的腰。用力夹。”艾伯特命令道。
安柏的双腿在催眠的控制下夹紧了艾伯特的腰。她的腿部肌肉因为长年飞行侦查而结实有力——那双腿曾经在蒙德上空翱翔过无数次,曾经在风起地的大树上攀爬过无数次,曾经在侦查任务中奔跑过无数公里。此刻却只能夹住一个男人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包裹着艾伯特的腰侧,肌肉的纹理透过湿润的红色长袜清晰可见。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在水下紧贴着他的肉棒根部。
“就这样,用腿夹。我不想插你——今晚还没轮到你被插。用腿就够了。”艾伯特没有插入,而是开始在安柏的双腿之间抽送。肉棒在她大腿内侧和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进出——龟头时不时蹭过阴蒂,蹭过阴唇,蹭过穴口。每一次蹭过阴蒂时安柏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她的阴蒂在龟头的反复摩擦下开始充血硬挺,从一颗柔软的小豆子变成了坚硬的小石子。龟头蹭过阴唇时能感受到那两片软肉在轻轻颤抖。
“唔……不要蹭那里……混蛋……不要……❤️”安柏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她的橙色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双手在水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她无法反抗——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忠实地夹紧了双腿,甚至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透明的粘稠液体从穴口渗出,浸湿了红色长袜的袜口。袜口本来只是微微湿润,现在已经被爱液浸透,红色的棉质布料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
“腿力惊人。”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大腿之间疯狂摩擦。安柏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年飞行侦查而比任何女人都结实——肌肉的纹理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红色长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龟头不断蹭过她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这大腿肌肉,夹得比诺艾尔的手还紧。安柏,你是不是每天都有练腿?”
“我……我没有……嗯啊……❤️”安柏的声音在颤抖。她的阴蒂在龟头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她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越流越多,浸湿了整片大腿内侧。红色长袜的袜口已经彻底湿透。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明明湿成这样。腿力给你加分,但表情太不情愿了——都湿了还不肯叫。7分。”
艾伯特在她大腿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大腿内侧疯狂摩擦了最后几十下,然后猛地抽出来。浓稠的白浊精液射在她大腿内侧——滚烫的液体溅在红色长袜上,溅在她光裸的大腿皮肤上。精液顺着袜口向下流淌,在红色布料上形成明显的白色痕迹。
安柏瘫软在池边,红色长袜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袜口向下流。精液浸湿了长筒袜的袜口,和之前浸透袜口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红色布料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菲谢尔从池边跳进温泉,紫色网袜在水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网袜的渔网状丝线在她纤细白皙的双腿上形成一张紫色的网,网眼之间露出一点点雪白的肤色。她的金色双马尾垂在水中,发尾在水面上漂荡,像两条金色的水蛇。
她没有像前面几人那样直接走到艾伯特面前,而是四肢着地,开始在温泉池边的浅水区爬行。她的动作像一只猫——脊背弓起又下沉,腰肢塌下去又拱起来。臀部高高翘起,紫色网袜包裹的臀瓣在水面上时隐时现,网眼间露出雪白的臀肉。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交替迈出,在水中激起细小的水花。她爬到艾伯特面前,仰起头。水珠从她尖尖的下巴滴落,单眼眼罩下的绿色眼眸闪烁着中二的光芒。
“本皇女乃幽夜净土的守护兽——断罪之黑猫。”她用中二的语气宣布道,紫色网袜包裹的脚趾在水中轻轻蜷缩。她的声音带着皇女特有的骄傲腔调,每一个字都咬得字正腔圆。“契约者哟,接受本皇女的恩赐吧。喵。”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艾伯特的小腿。舌尖从小腿肚开始,沿着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上。她的舌头灵活得像真正的猫——舌尖能精准地找到皮肤上最敏感的位置,舌面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湿润痕迹。她舔过膝盖窝时舌尖轻轻打转,舔过膝盖骨时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她的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在水中轻轻蹬动,臀部随着舔舐的动作轻轻摇晃。她从小腿舔到膝盖,从膝盖舔到大腿——舌尖绕过肉棒根部,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舔过。
“喵……契约者的身体……由本皇女来净化……❤️”
她舔到大腿根部时停下,然后用舌尖绕着艾伯特的囊袋打转。舌尖轻轻刮过囊袋的褶皱,将两颗睾丸分别舔过。然后舔过会阴,在肛门周围轻轻一触即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猫咪般的呼噜呼噜声——那是她专门练习过的,在镜子前练了好几个晚上。
“本皇女的秘境……尽数奉献给契约者……❤️”
她含住龟头。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舔过马眼,尝到了安柏爱液的残留和温泉水的味道。她的金色双马尾在水中飘荡,紫色网袜包裹的脚趾在池底蜷缩。她四肢着地在浅水中,臀部随着口交的动作轻轻晃动。紫色网袜包裹的臀瓣在水面上时隐时现,网眼间露出雪白的臀肉。
“创意满分。”艾伯特抓住她金色的双马尾,像抓住缰绳一样。他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菲谢尔的口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喉穴深处。菲谢尔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深喉时喉咙被反复顶撞的声音。但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猫的姿态——四肢着地,臀部高翘,紫色网袜在水下飘动。
“中二病加分,猫女扮演很到位。比上次在野外的时候进步了不少。8分。”
艾伯特在她喉咙深处射精。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菲谢尔的喉咙剧烈滚动,被迫吞咽着。精液量太大,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池水中。她瘫在浅水区,紫色网袜上全是溅起的水花和精液。金色双马尾散在水中,发尾沾满了白浊。
“菲谢尔这中二病,叫床倒是很有创意。”艾伯特在写字板上记了一笔。
诺艾尔走进温泉。黑丝连裤袜在水中变得更加贴身——丝袜的材质在吸水后变得更加柔韧,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和臀部。裆部的破口处露出粉嫩的私处,阴唇在黑丝破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她的黑丝小腿在水中交替迈出,步伐沉稳有力。
她没有跪在池边,而是直接跨坐到艾伯特身上。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这是她在脑海里排练过无数次的流程。在艾伯特不在的时候,她每天晚上都会在脑子里模拟侍奉的场景,从早安咬到骑乘位,从足交到肛交,每一个动作她都反复练习过。此刻只是把模拟变成现实。
“主人,诺艾尔已经把第一次献给了主人。”她的声音温柔认真,像是在汇报一项工作成果。她的翠绿色眼眸专注地看着艾伯特,黑丝包裹的双腿在他腰侧分开。“但诺艾尔想把每一次都当成第一次。请主人再次收下诺艾尔。诺艾尔会用最好的状态侍奉主人。❤️”
她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穴口。手指能感受到青筋在棒身上的搏动。她缓缓下沉腰肢——龟头挤入紧窄的穴口,撑开阴道内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一寸寸填满自己。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抵住宫颈口。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气息平稳而满足。
“主人完全进入了。现在开始上下起伏。频率设定为每秒一次。诺艾尔会随时调整力度和角度。”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精确到位——不是琴那种被动的承受,不是芭芭拉那种热情的迎合,而是一种被精确计算过的、以主人快感为唯一导向的节奏。她的黑丝包裹的臀部在水中上下起伏,湿透的黑丝变得更加透明,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黑丝裆部的破口处,肉棒在她的穴口进出,每一次下沉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用穴口夹紧冠状沟。带出混合着爱液和温泉水的白色泡沫。
“嗯……主人……诺艾尔的小穴……永远属于主人……❤️”她的呻吟克制而有条理,但尾音不由自主地上扬。她感受到龟头撞在宫颈口时小腹传来的酸麻感,但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汇报工作的语调。“现在龟头正在撞击诺艾尔的宫颈口。力度适中,角度是正面直入。主人的呼吸频率在加快——诺艾尔会加快起伏的速度来配合主人。❤️❤️”
“忠诚度满分。”艾伯特抓住她黑丝包裹的臀瓣,用力揉捏。湿透的黑丝在指下滑腻无比——比干的时候更滑更薄更贴合皮肤。臀肉的弹性透过丝袜清晰传来。他的手指陷入黑丝包裹的臀肉里,能感受到肌肉在丝袜下的纹理。“主动献处加一分,黑丝好评。9分。”
诺艾尔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水中紧紧夹住艾伯特的腰侧,黑丝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皮肤。臀部的起伏频率从每秒一次加快到每秒两次,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抬起都用穴口紧紧夹住冠状沟。她的体力比琴更好——做了这么多次骑乘,她的呼吸依旧平稳。
“主人……诺艾尔感觉到主人的肉棒在脉动。主人快要射精了。诺艾尔会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宫颈口中央,确保精液能直接灌入子宫。❤️❤️”
“操,你这汇报真是……”艾伯特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方猛烈挺腰。肉棒在黑丝裆部的破口处疯狂进出,水花四溅。诺艾尔的身体在撞击下剧烈颤抖——那认真汇报的语气终于被撞碎了。她的翠绿色眼眸失去了焦距,嘴唇张开,舌头轻轻伸出来。
“主人……诺艾尔……要高潮了……无法维持汇报……请主人……射在诺艾尔里面……❤️❤️❤️”
艾伯特在她体内射精。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宫颈口,让诺艾尔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高潮来得很安静——没有尖叫,没有浪语,只有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艾伯特的腰,脚趾在黑丝里蜷缩成一团。精液从穴口溢出,在黑丝裆部的破口处扩散开来,混入温泉水中。
她在艾伯特身上趴了很久,直到呼吸平稳才缓缓起身。肉棒从她小穴里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精液。她软着腿退到一旁,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水中微微颤抖。
艾莉丝被迫走进温泉。黑色吊带袜在水中飘动,吊袜带在她丰满的大腿上勒出浅浅的肉痕。蕾丝边缘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压出精致的花纹。她的浅金色大波浪长发散在水面上——发丝在水中漂荡,像金色的海藻。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肯熄灭的怒火。她走到艾伯特面前,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下来。温泉水漫过她的腰际,在她丰满的乳房下方荡漾。
“艾莉丝小姐,该你了。”艾伯特靠在池边,手里拿着写字板。“让我看看你这对乳房的乳交能力。”
艾莉丝的双手在催眠控制下被迫捧起自己丰满的乳房。那对因为生育过而更加饱满硕大的乳房——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手掌的挤压下从指缝间溢出。乳沟深邃得能夹住整根肉棒。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硬挺。乳晕比其他人更大更深,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深玫瑰色。她将乳沟对准艾伯特还沾着诺艾尔爱液和精液的肉棒。龟头从她乳沟上方冒出来,棒身被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
“你这个……人渣……”艾莉丝从牙缝里挤出辱骂。她的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艾伯特,里面的杀意能把人烧穿。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配合着乳交的动作——她的双手被迫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房,乳沟夹得更紧。手指陷入乳肉,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艾伯特挺起肉棒,在她深深的乳沟里抽送。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包裹住棒身——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温度比温泉更高,比阴道更柔软。乳沟深处能感受到乳腺组织的纹理。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时,乳肉被推开又合拢,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因愤怒而抿紧的下巴。艾莉丝的双手被迫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房夹得更紧。她的腰肢在催眠控制下轻轻扭动,让乳沟的角度不断变化。
“嗯……你这……禽兽……”艾莉丝的声音颤抖着。她的乳尖在刺激下充血硬挺,深粉色的乳头在乳肉上高高挺立。每一次肉棒从乳沟里穿过时,龟头都会蹭过她的乳尖——那敏感的乳头在龟头的摩擦下越来越硬。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延到双腿之间。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乳房触感最佳。这乳沟深度,这乳肉柔软度,这乳头硬度——满分。”艾伯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肉棒在她乳沟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抿紧的下巴。他用笔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轻轻敲了敲,乳肉在敲击下轻轻颤动。“但话太多。艾莉丝小姐,做爱的时候闭嘴是基本礼貌。你要是能少骂两句,分数会更高。7分。”
他在艾莉丝的乳沟里射精。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乳沟上方喷涌而出,溅在她丰满的乳房上、锁骨上、甚至下巴上。精液顺着乳沟流下,浸湿了她的整个胸部。艾莉丝闭上眼,不肯去看。白色浊液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缓缓流淌,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她的琥珀色眼眸闭上后,睫毛在轻轻颤抖。
“可莉,最后一个。”
可莉从池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白色短袜在小脚丫上湿透了——棉质短袜在吸水后变得更加柔软,紧紧贴在她的小脚趾上。袜子上绣着的红色四叶草图案在湿润后颜色更加鲜艳。她直接趴到艾伯特身上,像一只小考拉。她的小短袜踩在艾伯特的大腿上,脚趾在湿透的棉袜里蜷缩着。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瞳孔里倒映着艾伯特的脸。她天真无邪地笑着,金色双马尾在水中飘荡。
“可莉要给艾伯特叔叔口交!”她兴奋地喊道,声音尖细而清脆,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龟头。
她的小嘴只能含入龟头——肉棒太大了,她的嘴巴太小。龟头就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她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学着芭芭拉教她的那样轻轻吮吸。她的吮吸力度很小——像是吸棒棒糖一样,发出细微的滋溜滋溜声。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舌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凹陷,尝到了艾莉丝乳液的残留、诺艾尔爱液的甜腻和之前几个女人体液混合的味道。她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艾伯特叔叔的棒棒糖……味道好奇怪……咸咸的……和可莉的棒棒糖不一样……”她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说。
艾伯特仰起头,看着可莉趴在自己身上69的姿势。她的白色短袜近在咫尺——小脚趾在湿透的棉袜里蜷缩着,脚底的棉袜因为踩在地上而沾了些灰尘。红色魔女帽被摘掉了,金色双马尾垂在他大腿两侧。他没有插入可莉——只是在她的口腔里轻轻抽送。龟头始终停留在她的口腔前部,没有深入喉咙。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同时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可莉的小阴唇。她的阴户还没发育——没有阴毛,光滑得像一颗刚剥壳的鸡蛋。阴唇是两块小小的、粉嫩嫩的软肉,紧紧闭合在一起,像一颗还没成熟的果实。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小阴唇,内部是更浅更嫩的粉色,小得只有他手指尖那么大。他没有进入,只是在外部轻轻触碰。可莉含着肉棒发出咯咯的笑声——因为被碰到下面了,觉得痒。她的身体在艾伯特的触碰下轻轻扭动,小脚丫在空中蹬动。
“嘻嘻……艾伯特叔叔……好痒……可莉怕痒……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浴场里格外清脆,和其他女人压抑的呻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笑声天真无邪,完全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她只是觉得艾伯特叔叔在和她玩一个痒痒的游戏。她继续含着龟头,用小嘴轻轻吮吸,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
“可莉满分。技术待开发,但可爱就够了。”艾伯特在可莉嘴里射精时,她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嘴里扩散开来——味道比之前更浓更咸,量很大,一下子充满了她的小嘴。她本能地咕噜一声全部咽了下去。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滴落,她用小手擦掉。
“黏糊糊的……”可莉咯咯笑起来,从艾伯特身上爬下来。她用小手擦了擦嘴角,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在池边跑过,回到石凳上继续吃她的棒棒糖。糖纸在她手指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艾伯特叔叔,可莉的棒棒糖比你的好吃!”她举起手里的红色棒棒糖,朝艾伯特挥了挥。
所有女人都侍奉完毕。艾伯特靠在池边,在写字板上记录最后的分数。温泉的水汽在月光下袅袅升起,十三具赤裸的女体在池中若隐若现。有的在喘息,有的在流泪,有的在默默清理身上的精液。可莉正趴在池边玩水,白色短袜在水面上飘来飘去。她用糖纸叠的小纸鹤漂浮在水面上,被水波轻轻推动。
“评分结果公布。”艾伯特站起来,举起写字板。“诺艾尔——9分。芭芭拉——9分。琴——8分。菲谢尔——8分。安柏——7分。艾莉丝——7分。可莉——10分。后排女骑士——5到7分不等。接下来进入群体乱交环节。”
他的声音在浴场里回荡。所有女人的身体都在催眠控制下绷紧——群体乱交,这意味着她们所有人将同时被使用。琴闭上眼,金色马尾在水面上漂荡。芭芭拉露出期待的笑容。诺艾尔已经开始调整呼吸,准备进入下一个侍奉阶段。安柏的身体剧烈颤抖,红色长袜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蜷缩。菲谢尔的中二台词卡在喉咙里。艾莉丝琥珀色眼眸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crazyhome2000.com
“可莉,你坐到那边去。”艾伯特指了指池边的一张石凳,上面放着一袋糖果和可莉的背包。“坐在那里吃糖果,不要乱跑。帮叔叔递东西。”
可莉乖乖地跑过去,白色短袜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她爬上石凳,打开糖果袋,拿出一颗红色的棒棒糖塞进嘴里。她的双腿晃来晃去,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在空中轻轻摆动。项圈在她脖子上泛着银光,名牌上的“可爱”两个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其他女人在催眠的控制下走向软垫区。她们的肛门里还夹着肛珠或肛塞——刚才拔河比赛留下的东西还没取出来。走路时肛珠在直肠里轻轻晃动,银链在肛门外轻轻摇摆,宝石底座在月光下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石板上留下湿润的足迹。软垫上很快聚集了全部女人——琴、芭芭拉、诺艾尔、安柏、菲谢尔、艾莉丝,还有那六名女骑士。总共十二个女人,加上坐在旁边吃糖果的可莉。她们赤身裸体,只有腿上的袜子各不相同。白丝、黑丝、红袜、紫网、短袜——五颜六色的袜子聚在一起,在软垫上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艾伯特躺在软垫中央,全身赤裸。肉棒已经重新硬挺——这是今晚不知第几次勃起了。他看着围绕他跪坐成一圈的女人们,月光从高窗洒下,照亮了她们凌乱的头发和潮红的脸颊。
“琴团长,你坐上来。诺艾尔,用你的黑丝脚给我摩擦小腿。芭芭拉,过来亲我。”
三人的身体在催眠控制下同时行动起来。
琴跨坐到艾伯特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借力,扶住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下。她的项圈名牌在胸前轻轻晃动——美臀。紧实饱满的臀肉在坐下时压扁在艾伯特的大腿上。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刚才骑乘时的爱液和诺艾尔爱液的混合物,进入并不困难。龟头挤开阴唇,撑开穴口,整根没入深处。琴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喉结在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嗯……好胀……又进来了……这次比刚才更硬了……❤️”
琴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扭动幅度比刚才更大——可能是因为已经高潮过一次,身体的抗拒变弱了。也可能是周围全是同伴的目光让她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刺激。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每一次抬起都用穴口夹紧冠状沟,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项圈在她脖颈上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金色马尾在水中漂荡,发尾扫过艾伯特的小腿。
诺艾尔坐在艾伯特左侧,抬起黑丝包裹的双脚。湿透的黑丝在月光下呈现半透明的质感——丝袜纤维在吸水后变得更加透亮,足弓的弧度在黑丝的包裹下更加分明。她用脚底轻轻摩擦着艾伯特的小腿。从膝盖窝到脚踝,再从脚踝到膝盖窝——她的动作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力道精准而均匀。黑丝湿透后的光滑触感在皮肤上留下一阵阵酥麻。
“主人的小腿肌肉比昨天更紧……诺艾尔帮您放松……这里需要多加一点力度……❤️”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缩又张开,按摩着艾伯特的小腿肌肉。黑丝包裹的脚掌在他小腿上滑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芭芭拉俯身在艾伯特右侧,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温柔地搅动。她的接吻技巧比第一次时进步了太多——舌尖轻触他的舌面,然后退开,再触碰,像是在唱一首无声的歌。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白丝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她俯身时翘起来,在空中轻轻晃动。脚趾在白丝里蜷缩又张开。
艾伯特伸手探入她腿间,手指拨开湿透的白丝裆部——白丝破口边缘已经被爱液浸得柔软。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内壁的软肉立刻紧紧包裹住他的指尖。
“嗯……艾伯特先生……下面……好舒服……手指和舌头一起……太刺激了……❤️❤️”芭芭拉一边接吻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唾液在她嘴角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艾伯特的下体在琴的骑乘下被紧致湿热的小穴包裹——琴的阴道内壁在反复的刺激下开始自主收缩,穴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小腿在黑丝的摩擦下传来酥麻的触感——诺艾尔的黑丝双脚正在他小腿上画着圈,湿透的丝袜在皮肤上留下温热湿润的痕迹。嘴里和芭芭拉的唇舌交缠——芭芭拉的舌尖正在他舌面上轻轻打转。
三重刺激同时叠加,让他爽得倒吸凉气。
“安柏!过来用腿夹我的腰。菲谢尔,在我耳边念台词。艾莉丝,用你的乳房摩擦我的背。其他人——排队等着。”
安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过来。她的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双腿在软垫上踩过,留下湿润的足迹。她跪在艾伯特背后,用那双红色长筒袜包裹的结实双腿从后方夹住他的腰。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侧——腿部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红色长袜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的痕迹更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贴着艾伯特滚烫的皮肤。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橙色眼眸里蓄满了泪水。
“腿力很好,安柏。就是太僵硬了。放松点。”艾伯特伸手向后捏了捏她的大腿。手掌在她红色长袜包裹的大腿肌肉上滑过,感受着结实的肌肉纹理。
“我……我没有……”安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怎么可能放松。红色长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但她的腿在催眠的控制下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包裹着艾伯特的腰侧。
菲谢尔跪到艾伯特耳侧,紫色网袜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努力用皇女的口吻在艾伯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薰衣草香气和刚才口交时残留在嘴角的精液味。
“契约者哟……本皇女的秘境……尽数为你敞开……幽夜净土的断罪之皇女,此刻降下恩宠……汝可尽情享用……喵……❤️”
“中二加分。继续念,别停。”艾伯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菲谢尔的脸颊柔软光滑,在他的指下微微泛红。紫色网袜包裹的脚趾在软垫上轻轻蜷缩。
艾莉丝被迫走到艾伯特背后。她的成熟丰满的乳房贴上他的后背——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两颗硬挺的乳尖蹭过他的皮肤,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催眠控制下开始用乳房摩擦他的背部。从肩胛骨到脊柱,从脊柱到腰部——乳肉在皮肤上滑过,乳尖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触感。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背侧,吊袜带松开了,袜口在大腿上微微滑落。
“艾莉丝小姐,加把劲。你这乳交骑士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用点力。”艾伯特伸手向后拍了拍她的大腿。
“……我一定会杀了你。”艾莉丝的声音低沉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但乳房摩擦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她的身体在催眠控制下忠实地执行着命令。乳肉在艾伯特背上压扁又弹回,乳尖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六名女骑士在软垫外围排成一排。她们中的大多数表情麻木,只有一两个还在无声流泪。项圈在她们脖颈上泛着冷光,名牌上的分数在月光下清晰可见——5分、6分、7分,各不相同。肛门里夹着的肛塞让她们每个人都微微弓着腰,臀部肌肉紧绷。宝石底座在月光下闪烁着不同的颜色——红色、蓝色、绿色、紫色,像一排彩色的星星。
“都排好队,一个个来。”艾伯特对她们招了招手。
可莉坐在远处的石凳上,已经吃掉了三根棒棒糖。她晃着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用糖纸叠了一个小纸鹤,又叠了一个小星星。石凳上已经摆了一排糖纸小动物——一只鹤,一只兔子,一条小狗。项圈在她脖子上轻轻晃动,名牌上的“可爱”两个字被糖汁沾湿了一点。
“可莉也要玩!”她举起小手朝艾伯特喊道。
“可莉乖乖坐着吃糖。帮叔叔看好这些工具。”艾伯特指了指旁边的手提袋,里面装着灌肠器、振动棒、按摩油、皮鞭等还没用到的道具。可莉乖乖点头,又拆开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她用糖纸叠了一个小艾伯特叔叔,放在石凳上那一排小动物旁边。
第一轮——琴在艾伯特身上骑乘了大约十分钟。她的身体在持续的撞击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身体软倒在艾伯特身上,大口喘息着。艾伯特从她体内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下一个。”艾伯特指向排在第一个的女骑士。
那名女骑士——一个棕发碧眼的年轻姑娘,身材高挑修长——颤抖着爬过来。她的项圈上刻着“5分”。她跨坐到艾伯特身上,扶住沾满琴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然后缓缓坐下。她的小穴被肉棒撑开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琴退到一旁,瘫在软垫上大口喘息着。诺艾尔接替了琴的位置——她重新跨坐到艾伯特身上,但这次是面向后方,让艾伯特能同时享受她的骑乘和琴的喘息声。
芭芭拉退到一旁休息,她的位置被另一名女骑士接替。诺艾尔继续用黑丝双脚摩擦艾伯特的小腿,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缩又张开,按摩的力度始终精准不变。菲谢尔在艾伯特耳边继续念中二台词,声音从皇女的腔调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周围全是女人们高潮喘息的水汽熏陶下也开始发情了。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在软垫上分开。安柏的腿从背后移到了正面——她被迫面对艾伯特,跪在他面前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红色长袜紧紧贴着他的腰侧皮肤。她的橙色眼眸直视着艾伯特的脸——这让她更加屈辱。艾莉丝的乳交一直在持续,她的乳房已经被摩擦得发红,乳尖硬得像石子。
体位不断变化。有时是两个人同时服务——一个骑乘一个乳交,一个足交一个口交。有时是三个人——琴骑乘加诺艾尔黑丝摩擦加芭芭拉舌吻。有时是更多人——女骑士们排队轮换,每人都要骑乘至少五分钟。轮到安柏时她被强迫跨坐到艾伯特身上——她在催眠控制下无法抗拒,但她的阴道干涩紧致。艾伯特命令诺艾尔在她穴口涂了润滑油,然后安柏在润滑油的作用下被艾伯特整根进入。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红色长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艾伯特的腰。
软垫上全是女人的体液——爱液、肠液、汗水、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软垫表面形成一层湿滑的水膜。女人在软垫上滑倒又爬起来,重新加入群体乱交的行列。她们的身体互相触碰,乳房蹭过彼此的后背,臀部挤在一起排队等待。肛门里的肛塞被挤压得更深,宝石底座紧紧卡在肛门口,银链在人群中轻轻晃动。
可莉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了。她拿出背包里的画笔画画。她用彩色蜡笔在石凳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风神像,旁边画了艾伯特叔叔和好多大姐姐。每个大姐姐都穿着不同颜色的袜子——白色的是芭芭拉姐姐,黑色的是诺艾尔姐姐,红色的是安柏姐姐,紫色的是菲谢尔姐姐。她还给自己画了一双白色的短袜,给妈妈画了黑色的吊带袜。画上的所有人都戴着银色项圈,像她脖子上的那个一样。
“可莉画好了!”她举起画给艾伯特看。艾伯特正在一个女骑士体内抽送,他抬头看了一眼,竖起大拇指。
第二轮换位开始了。琴从软垫上爬起来,她的金色马尾已经散开,长发披散在肩头。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滴落,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被催眠控制着重新跪到艾伯特身侧,开始用乳房摩擦他的手臂。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作为骑士团长,她从来没有用乳房侍奉过任何人。但催眠控制让她的身体自动找到了最佳的角度和力度。她的乳尖在艾伯特手臂上蹭过,乳肉在他皮肤上压扁又弹回。
芭芭拉接替了菲谢尔的位置,跪在艾伯特耳边开始唱圣歌。这次她唱的是《风神赐福》——一首比之前更加庄严的圣歌。她用白丝包裹的脚趾轻轻蹭过艾伯特的耳廓,同时用甜美的歌声在他耳边唱着圣诗。圣洁的旋律和耳边的淫靡触感形成剧烈的反差。
菲谢尔被换到艾莉丝的位置——她跪在艾伯特背后,用自己纤细的乳房摩擦他的背部。她的乳房比艾莉丝小得多,乳肉不够丰满,无法形成深邃的乳沟。但她用更快的频率来弥补——乳尖在艾伯特皮肤上快速蹭过,留下细细的湿润痕迹。奥兹在门外不安地叫着,但她的催眠设定让她无法离开浴场。
诺艾尔重新骑乘到艾伯特身上。她的体力在所有人里最好——连续骑乘了二十多分钟,呼吸依旧平稳。她的黑丝包裹的臀部在水中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用穴口紧紧夹住冠状沟。她俯身亲吻艾伯特的脖子——嘴唇轻柔地碰触皮肤,舌头轻轻舔过。她还记得主人说过琴团长在这方面不够主动,所以她要弥补这一点。
“主人……诺艾尔在亲吻您的脖子。力度是轻柔的,角度是侧面的,这是诺艾尔从芭芭拉小姐那里学到的技巧。请主人评价。❤️”
安柏这一次被安排在艾伯特右侧,被迫用红色长袜包裹的双脚摩擦他的手臂。她的足交技巧生涩笨拙——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她的脚趾在红色长袜里僵硬地蜷缩着,足弓的弧度不够自然。但她的腿力很强,脚掌的力度很大。红色长袜在艾伯特手臂上摩擦,留下沙沙的声响。
女骑士们继续排队轮换——这一次她们不仅要骑乘,还要在骑乘的同时用嘴唇吻艾伯特的脖子、用乳房摩擦他的手臂、用双脚夹住他的小腿。每个人的组合都不相同,每个人的技巧都参差不齐。有的女骑士已经彻底麻木,动作机械而生硬;有的还在流泪,但身体依旧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第三轮时,所有的女骑士都已经瘫倒在软垫上。她们大口喘息着,大腿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肛门里的肛塞在骑乘时被挤压得更深,有的已经滑到肛门口,宝石底座紧紧卡在括约肌上。
只有艾莉丝还在——她的乳交还没有结束。她的乳房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乳头因为长时间摩擦而红肿,乳肉被反复挤压后留下道道红痕。她跪在艾伯特面前,用最后一丝力气完成着催眠的命令。双手捧着自己红肿的乳房,挤压着乳沟。乳沟里的精液已经干涸又被打湿——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覆盖在她胸口。
“艾莉丝小姐。”艾伯特抓住她湿透的金色长发,将她拉近。他的肉棒还硬着,在第七个女骑士体内抽送后又重新勃起了。艾莉丝的琥珀色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她跪着的身体纹丝不动——催眠的效力让她连躲避都做不到。她丰满的乳房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乳头因为长时间摩擦而红肿,乳肉上布满了一道道浅红色的指痕。精液在她乳沟里已经干涸又被打湿,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覆盖在她胸口,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你的乳房今晚一直在侍奉我,但你的小穴和屁眼还没用过。最后轮到你下面了。”
艾莉丝的身体被翻过来,趴在软垫上。她的黑色吊带袜堆在膝弯,吊袜带完全松开了,蕾丝边缘在她大腿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成熟女性特有的宽大浑圆的臀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深陷,臀肉之间夹着一颗镶嵌着深蓝色宝石的肛塞。宝石底座紧紧卡在她红肿的肛门口,肠液从肛塞边缘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她大腿内侧。
艾伯特握住肛塞的宝石底座,缓缓向外拔。肛塞在她直肠里被肠液浸得滑腻,拔出的过程中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艾莉丝的括约肌紧紧夹住肛塞,像是在挽留这个入侵者。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牙关紧咬,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前方的软垫。肛塞最粗的部分撑开肛门口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嗯……❤️”
深蓝色宝石从她红肿的肛门口脱出。肛塞完全拔出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她的肠道在肛塞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括约肌松弛张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粉红色肉洞,能看到深处湿漉漉的肠壁在轻轻蠕动。肠液从肛门口不断渗出,顺着臀缝流下。肛塞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肠液,在宝石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膜,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艾伯特将肛塞丢到一旁。宝石底座磕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掰开艾莉丝丰满的臀瓣——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掰开时能看到皮下脂肪的柔软质感和肌肉的紧实纹理。臀缝被完全展开,露出藏在深处的红肿肛门口。肛周褶皱因为长期被肛塞撑开而微微外翻,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色。肛门口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入侵者。
他扶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不需要再涂润滑油——艾莉丝的肠道里已经全是肠液的润滑,肛门口湿滑得能直接插入。龟头抵住微微张开的肛门口,轻轻研磨着红肿的肛周褶皱。
“艾莉丝小姐,你这屁眼夹了一晚上肛塞,现在应该很适应被进入了。可莉的妈妈,让我看看你屁眼的耐力。”
“我一定会……杀了你……”艾莉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颤抖却依旧坚定。她的琥珀色眼眸里燃烧着不肯熄灭的火焰,双手在软垫上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艾伯特腰身一挺。肉棒借着肠液的润滑顺畅地整根没入艾莉丝的直肠深处。她的肠道比琴的更宽更松——毕竟是生育过的成熟女性,身体的容纳能力比未经生育的少女更强。但括约肌的紧致度依旧惊人——生育主要影响的是阴道和盆底肌,肛门的括约肌依旧保持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紧致弹性。直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温度比阴道更高,湿度更大。肠壁在肉棒周围轻轻蠕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润滑入侵者。
“嗯……嗯啊……你这个……禽兽……❤️”艾莉丝的身体在肉棒整根没入时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臀部被艾伯特的小腹紧紧压住,臀肉压扁在他胯下。直肠被完全填满的胀涩感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阵酸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肠道里搏动——那些青筋在肠壁上轻轻摩擦,龟头抵在直肠深处的结肠弯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和诡异的饱胀感。
“叫出来。让你的可莉听听妈妈是怎么叫的。”艾伯特抓住她的腰侧,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直肠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透明的肠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每一次插入都让艾莉丝的身体向前滑动,丰满的乳房在软垫上压扁变形。
“不……啊啊啊……不要顶那里……❤️❤️”
艾莉丝的声音终于变了调。那是直肠深处的一个敏感点——结肠弯的位置,有一团比其他肠壁更敏感的软肉。艾伯特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那个位置,每一次撞上去都让艾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肛门紧紧收缩。她的括约肌在反复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肠液从肛门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软垫上形成一小滩湿润的水洼。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肉棒在艾莉丝的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在那个敏感点上。艾莉丝的身体终于背叛了她——她的小穴开始分泌爱液,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粘稠的液体从她穴口滴落,浸湿了身下的软垫。阴唇充血肿胀,阴蒂在包皮里硬挺起来,穴口翕动着,像是在渴望被填满。
“嘴上说不要,小穴倒是湿成这样。”艾伯特伸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触碰到充血硬挺的阴蒂。艾莉丝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溢出。他的手指沾满了粘稠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被肏屁眼都能湿成这样,你这身体够淫荡的。嘴上说要杀我,下面的嘴倒是很诚实。艾莉丝小姐,你是不是很喜欢被肏屁眼?是不是每天在家自己用肛塞捅的时候也湿成这样?”
“不……我没有……啊啊啊啊……❤️❤️❤️”艾莉丝的否认被又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艾伯特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弄,同时肉棒在直肠里猛烈冲刺。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肠道深处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撞击,阴蒂被手指揉弄,两股快感在她体内交汇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她的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她的身体在快感的狂潮中剧烈抽搐,但她死死咬住牙关,拼命压抑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
“不肯叫?那我就让你叫出来。”艾伯特抓住她湿透的金色长发,将她从软垫上拉起来,让她的背脊贴在自己胸口。这个姿势让肉棒在直肠里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到结肠的转弯处。他一只手从后方伸到她胸前,抓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指间变形,红肿的乳尖被手指夹住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插入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小穴。手指在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拇指同时揉弄着充血硬挺的阴蒂。
“嗯……不要……不要同时……三处……太刺激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艾莉丝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剧烈颤抖。直肠深处的敏感点被肉棒反复撞击,阴道被手指抽插,阴蒂被拇指揉弄,乳房被用力揉捏。她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开始模糊——琥珀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翻起白眼。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艾伯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可莉在旁边看着呢。你看她手里拿着画笔,正看着你呢。你想让女儿看到妈妈被肏屁眼肏到高潮的样子吗?想让她听到妈妈是怎么叫的吗?”
可莉确实在看着。她手里拿着画笔,红色眼眸好奇地盯着妈妈和艾伯特叔叔的方向。她看到妈妈被艾伯特叔叔从后面抱着,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妈妈的表情很奇怪——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在嘴角流。她不懂这是什么,但她停下了画画的手。她的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从石凳边缘垂下来,不再晃动。
“妈妈?妈妈怎么了?”可莉歪着头,小声嘀咕。但她被催眠设定为“乖乖坐着吃糖”,所以她没有跳下石凳。
艾莉丝的意识在这一刻几乎崩溃。女儿的声音——那声天真的“妈妈”——穿透了快感的迷雾,直接刺入她灵魂深处。她的女儿正看着她——正看着她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肏屁眼,看着她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这个认知带来的屈辱感比任何身体刺激都要强烈一万倍。但她的身体在这极致的屈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这是意识崩溃和身体本能交织而成的、最猛烈的一次爆发。
肛门剧烈收缩,括约肌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缩的力度大得让艾伯特感觉自己要被夹断了。直肠内壁的软肉在疯狂痉挛,肠液从肛门口不断涌出。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力道之大直接溅在艾伯特的手指上和身下的软垫上。她的头向后仰,金色长发散在艾伯特肩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控制不住的尖叫。那尖叫声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撞在石壁上又反射回来,层层叠叠地叠加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艾莉丝的身体在这半分钟内剧烈抽搐,肛门紧紧裹住肉棒,小穴不断喷出爱液。她的大腿内侧被爱液和肠液浸透,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湿得贴在皮肤上。她的意识在快感和屈辱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不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是因为女儿的那声“妈妈”。她的琥珀色眼眸里终于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艾伯特环抱着她的手臂上。
艾伯特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挤入结肠弯,精液灌入她的肠道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冲击着肠壁,滚烫的温度让她的高潮又延续了十几秒。她的肛门在精液的冲击下不断收缩,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精液。精液从肛门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滴在软垫上,混入身下早已湿透的软垫表面。
射精结束后,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的精液从艾莉丝红肿的肛门口涌出——量多得顺着臀缝流成一条白色的河流。她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括约肌松弛外翻,肠道内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微微翕动,精液从里面不断渗出。
艾莉丝瘫在软垫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黑色吊带袜散落在软垫边,吊袜带彻底断裂了,袜口卷成一团。她的项圈在脖颈上泛着冷光,名牌上的“乳交”两个字被汗水和精液浸湿。她的琥珀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的意识终于崩溃了——不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是因为女儿的目光。她守护了可莉这么多年,现在却让可莉看到了妈妈最不堪的一面。
艾伯特从软垫上站起来,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混合物——汗水、爱液、肠液、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满池的女人,嘴角浮起满意的笑容。
十三个女人。全部瘫倒在浴场各处。琴趴在软垫边缘,金色马尾散在地上,紧实饱满的臀瓣上全是掌印和精斑,肛门里夹着刚赢来的两颗银珠。芭芭拉侧躺在池边,白丝过膝袜被爱液和精液浸透,裆部破口处的阴唇红肿外翻,白浊从穴口不断渗出。诺艾尔依旧保持着跪姿,黑丝连裤袜裆部破口处流着精液,但她还在用毛巾擦拭着软垫上的污迹——她的女仆本能在催眠控制下自动清理着战场。安柏瘫在软垫角落,红色长筒袜被精液浸透了好几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菲谢尔靠在池壁上,紫色网袜从大腿上滑落,嘴里还喃喃念着混乱的中二台词,但声音已经微弱得听不清内容。六名女骑士横七竖八地瘫在软垫和池边,有的抱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有的趴在软垫上喘息,有的靠在池边流泪。她们的项圈在月色下闪着冷冷的光,肛门里塞着的宝石底座在月光下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可莉从石凳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艾莉丝身边。她的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踩在湿滑的石板地上,每一步都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她低头看着妈妈瘫软在软垫上的样子——妈妈的头发乱了,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她歪着头,红色眼眸里满是困惑和担心。
“妈妈?妈妈你摔倒了?可莉扶你起来。”她伸出小手想拉妈妈的手,但艾莉丝的手指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没有力气握住女儿的手。她的琥珀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可莉,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可莉从旁边的石凳上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那是芭芭拉刚才铺在池边的备用毛巾。她蹲下来,笨拙地用毛巾擦掉妈妈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在湿滑的石板地上微微打滑,但她稳住了身体。
“妈妈不哭,可莉帮你擦干净。艾伯特叔叔说妈妈是在做大人的活动,可莉长大了也要参加。到时候可莉和妈妈一起玩,好不好?”她把毛巾叠好放在一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还没拆封的棒棒糖,塞进妈妈的手心里。艾莉丝的手指在碰到棒棒糖时轻轻颤抖了一下。
可莉蹦蹦跳跳地跑回艾伯特身边。她手里拿着刚才画的画——画上有艾伯特叔叔、琴团长、芭芭拉姐姐、诺艾尔姐姐、安柏姐姐、菲谢尔姐姐、妈妈、还有她自己。每个人都穿着不同颜色的袜子。她还用彩色蜡笔在画纸的角落画了一个太阳和一朵花。
“艾伯特叔叔,你看可莉画的!这是大家!可莉还给每个人画了项圈,和可莉脖子上的一样!可莉的棒棒糖给妈妈了,妈妈好像不开心,可莉想让妈妈开心。”她举起画,红色眼眸里闪烁着天真的光芒。
艾伯特接过画看了一眼。画上的琴双手背在身后,芭芭拉在唱歌,诺艾尔拿着抹布,安柏骑着扫帚,菲谢尔抱着奥兹,艾莉丝张开双臂,可莉自己在最中间,手里拿着棒棒糖。所有人的脖子上都戴着银色项圈。画纸角落的太阳是红色的,花是黄色的。
“画得很好。”艾伯特把画折好放进口袋里,揉了揉可莉的金色双马尾。她的头发柔软得像丝绸。他的手掌轻轻按了按她脖子上的项圈,银色金属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晃动。然后他扫视了一圈瘫倒在浴场各处的女人们,咧嘴笑了笑。他伸手探入温泉水,搅动水面上倒映的月光。水波荡开,月光的碎片在水面上摇曳。
“今晚还早呢,姑娘们。可莉,帮叔叔把那边那个袋子拿过来。”
可莉蹦蹦跳跳地跑到池边,把艾伯特带来的手提袋拖过来。袋子很重,她两只手才能拖动,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在石板地上用力蹬着。袋子拖到艾伯特面前时,她气喘吁吁地擦了擦额头。袋口敞开着,里面还有灌肠器、振动棒、按摩油、皮鞭、乳夹、跳蛋和好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这些道具还没用到,今晚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用。温泉水还很热,蒸汽依旧在月光下袅袅升起。浴场里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温泉水的混合气息,混合着女人们身上的皂香和汗水味。
他拿起袋子里那根最大的振动棒,在手里掂了掂。黑色硅胶材质,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顶端是模拟龟头的形状。他按下开关,振动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浴场里格外清晰。
“琴团长,过来。还没完呢。”他靠在池边,用振动棒敲了敲池沿。琴的身体在催眠控制下从软垫上爬起来,金色长发散在肩头,双腿还在打颤。她走到艾伯特面前,冰蓝色眼眸里那丝倔强还没有完全熄灭,但已经被一整晚的侍奉磨得只剩最后一点火星了。
夜还很长。道具还有很多。蒙德城最美丽的十三个女人,今晚的狂欢才刚刚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