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 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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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 第一卷

作者:下课时间到了

标签:#催眠 #调教 #淫堕

第一卷 (上篇)

第1章

“嘶……哈啊?唐峰哥哥……你、你刚才说什么?”
苏雪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盯着我,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那双眼睛原本干净得跟山泉水一样,此刻里头全是震惊和羞臊,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打雷劈的大逆不道之言。
我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目光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我和苏雪瑶是未婚夫妻,也是同一所大学的大二学生,雪瑶身高一米七零,在女生里算得上鹤立鸡群,偏偏她又长了一双又白又美的大长腿,从大腿根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简直百分之两百。
苏雪瑶身上的JK服装已经换得差不多了,小西装掐着她那把细腰,里头那件白衬衫怕是要被她胸前那对凶器给撑炸了,天知道这丫头吃什么长大的,乳房发育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又圆又鼓,挺翘得嚣张至极,把衬衫前襟顶出两道要崩开的弧度,每一粒扣子都在发出绝望的求救信号,随着她呼吸,那对大白兔一颤一颤的,布料绷到极限,缝隙里隐约能看到白色奶罩的轮廓;下身那条百褶短裙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半截大腿,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又直又嫩,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白得令人感到晃眼。
不得不说雪瑶的气质简直是绝了,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股令雄性难以自持的女性魅力,细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往沙发上一坐,百褶裙被绷得紧贴肌肤,两瓣臀肉被压得从裙摆下鼓出来,像颗熟得裂了口的蟠桃,肉嘟嘟、圆鼓鼓,让人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抓住,十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狠狠揉捏、掰开,把脸埋进去舔那条被布料勒得紧紧的股沟蜜缝。
而此刻她正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白嫩的小手捏着袜口,刚把一只白色短袜从脚上褪下来,旁边沙发扶手上还架着另一双白丝过膝袜,显然是正准备换上。
那只光溜溜的裸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晾在空气里,脚背白皙得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小巧的脚掌刚好能被一把握住,足弓微弯,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五根足趾如嫩葱般整齐排列,趾甲盖泛着浅浅的粉红色,如同五瓣无瑕的小花瓣,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足跟处泛着淡淡红润,因刚从短袜中脱离,那股若有若无的少女馨香便飘散开,让我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作为一个重度足控,我此时正盯着雪瑶那只裸足,只觉喉咙干涩,心跳剧烈,浑身的血液都在奔涌,那只小脚实在太过诱人,白皙、秀气、柔嫩得不像话,每一寸肌肤都像在无声引诱着我,脑子里已经在想象它的手感,握在掌心里温热柔软,那几根足趾会在我手心里轻轻蜷缩,足底的嫩肉贴在我脸上,又暖又香……
“雪瑶,我想……我想摸摸你的脚。”我清了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求。
雪瑶那张白皙的小脸一瞬间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浮上了一层粉色,她慌乱地攥紧裙摆,慌忙把那只赤裸的脚往后缩,试图藏到沙发垫下面,却无处可藏,她拼命摇头,声音呢喃细语:
“不要……峰哥哥你好色……”
我顿时感到有些气馁,可那只光脚丫就那么半藏半露地蜷在沙发角,脚背微微弓起,足趾因为紧张轻轻蜷着,更显得楚楚可怜,我的视线像被钉死一样,无论如何也移不开,心里仿佛有几百只小猫在磨爪。
“雪瑶,求你了,就一下,就摸一下行不行?”我不死心地低声祈求,“我保证不做别的,就稍微碰一碰……碰一碰脚背就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眼睛紧紧盯着那只裸足,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它的每一寸肌肤,脑海里全是不可言说的龌龊念头:如果能抓住那只美美的玉足,将那几根贝趾轻轻含入口中,一点一点地描摹,从趾缝到足底,再让那柔嫩的足心踩在我的胯下,温软的脚底轻轻踩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
“讨厌……峰哥哥你先把……把那个事情解决完再喊雪瑶!”
雪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整张脸埋进掌心,声音羞得变了调。
她捂着脸,慌乱中只来得及一把抓起沙发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换上的白丝过膝袜,转身就跑。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跑动时微微上扬,露出一小截若隐若现的腿根,那画面一闪而过,又让我感到一阵饥渴难耐。
直到听见“砰”一声卧室门关上的响动,我才回过神来。
我低头往自己胯下一看,才终于明白她为啥忽然跑开了。
我那条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鼓囊囊的形状简直就像直接告诉了雪瑶我在对她意淫些什么春宫事。
“唉。”我瘫在沙发上,满心烦躁和憋屈。
我父亲与雪瑶父亲是有过生死之交的发小,后来他们指腹为婚,为我们定下娃娃亲,以此见证他们超越血缘的情谊。
我比雪瑶大三个月,从小到大,大人们都开玩笑说我是雪瑶的小丈夫,雪瑶是我的小媳妇。
小时候不懂啥意思,大了才知道,这玩笑话早成了两家长辈默认的约定。
两家的父母常年在外出差,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我便索性叫雪瑶搬来我家住,反正房子本就宽敞,更何况,她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妻。
父母知道后非但没拦着,还乐呵呵的,父亲打视频电话时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臭小子,可得好好待雪瑶,这娃娃亲,可便宜死你了。”
这话半点不假,雪瑶一年比一年漂亮,从初中起就是公认校花,走哪儿都是焦点,校友们都知道她是我未婚妻,一个个酸溜溜地说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确实,雪瑶这脸蛋和身段、气质和容貌,随便拎一样都是顶尖的优秀,能跟她定娃娃亲,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可有一件事,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根本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逍遥快活。
苏雪瑶这妮子,实在太过于纯净,太过于保守。
虽然我跟她同居交往了好几年,可我们之间的亲密程度,说出来恐怕无人相信。
她平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长度总在膝盖以下,不会露出一点儿大腿,有时走在路上,我悄悄拉一下她的手,她的脸便立马红透了,小手像触电一般缩回去,低下头呢喃道:“峰哥哥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
至于更进一步?
根本毫无可能。
虽然身边人一个个用那种“你小子艳福不浅”的眼神看我,室友们聊女朋友的时候,都用那种了然的暧昧笑容拍我肩膀,说我晚上肯定夜夜笙歌。
而我心里唯有苦笑,我那里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性福?
到现在连雪瑶的裸体都没看过,更别提初吻,初体验什么的,我到现在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我无数次想更进一步,每次都被她红着脸推开,她总是固执却又温柔地坚持:“峰哥哥……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想等上了大学结婚后,再把自己给你……”。
我能看出来,雪瑶是认真的,她并非在敷衍我,那看向我的眼神里含情脉脉,有着浓厚的爱意,但在她的观点里,只有在结婚后才能做这些亲密的行为。
她说这是对我们感情的尊重,也是对两家父母承诺的珍视,她希望穿着学士服拍完毕业照,再穿上婚纱走进婚姻,把最完整的自己在最合适的时候交给我。
可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学生,日日与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生同住一个屋檐下,看她穿着居家服在家中走动,闻着她身上飘散过来的处子体香,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滋味,想象一下就知道有多难受多煎熬。
今天是端午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求了她半天,她才勉为其难换上这身JK装扮,说真的,平时她连裙子都少穿,更别说这种短裙配白丝长袜的打扮。
当她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几乎都看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原以为她肯穿这身JK,说明态度有点松动,今天说不定能有戏,所以才大着胆子说了那句话。
没想到,连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都落了空,还落得如此狼狈。
“唉,要是雪瑶能放开一点就好了……”我自言自语嘟囔,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路过她卧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大概是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害羞去了,要么就是在生我的闷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还支起的帐篷,无奈地笑了笑。唉,看来又只能自己解决了。
推开卫生间的门,我习惯性地反手关上,正准备解开裤链解决问题,余光忽然扫到了角落里的洗衣盆。
那是雪瑶用的洗衣盆,平时她就蹲在卫生间里用这个盆手洗自己的贴身衣物。
她说内衣袜子这种东西不能跟外衣一起丢洗衣机,也不让我帮她洗,每次都是自己悄悄洗完晾好。
此刻盆里还放着几件衣物,应该是昨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
我不自觉的走过去一看,盆子里有几件叠着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下面压着一条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处有一小圈蕾丝花边;再往下,还有一条纯白色的胖次……
我犹豫了一会最后放弃了,要是被她发现我碰了她的内裤,她怕是会羞恼得直接搬出去住。
我的目光移向盆子边缘,那儿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布料,在洗衣液的清香里,隐约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雪瑶身上的味道飘进鼻腔。
那味道很淡,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是独属于雪瑶的少女体香,干干净净的,带着一点温热的甜,像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时身上自带的那种暖香。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捏住了那一截白色布料,轻轻往外一抽,原来是一双雪瑶昨日穿了一整天的中筒袜。
袜子的材质是上好的丝质面料,握在手里又轻又软,滑溜溜的像是握着一团棉花,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微微卷曲着,是雪瑶把它们从腿上褪下来时留下的褶皱,我把袜子凑近了些,那股属于雪瑶的体香便更清晰地飘了过来。
袜口的位置气息最淡,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干净得不染纤尘,而顺着袜筒往下,到了腿弯褶皱的位置,香味便浓了几分,带着少女肌肤的温润感,像是她微凉的皮肤离开这块布料时留下的余韵。
再往下,袜子的足部,味道最是馥郁,不仅仅是体香,还夹杂着一点小皮鞋内里的皮革气息,以及少女玉足在丝袜里微微出汗后散发出的一种独特又令人血脉贲张的甜香。
我把袜子翻了过来,内里的触感比外面更加柔软细腻,丝质的面料因为紧贴过雪瑶的肌肤,被磨合得格外服帖,弧度和曲线都保留着她小腿和足部的形状。
我的手伸进袜筒里,指尖触到内衬的那一瞬间,竟然恍惚觉得像是在抚摸少女柔嫩的玉足。
我总觉得自己压抑的实在太久了,等回过神后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解开了裤链,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硬得发疼。
我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喘着粗气,把一只中筒袜的袜口撑开,将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对准了袜口,慢慢地塞了进去。
袜子的材质不错,弹性十足又不紧绷,被我的阴茎撑开后,柔软的丝质面料自然地膨大了一圈,随即又紧密地贴合上来。
雪瑶的双腿非常纤细柔软,她穿着袜子的时候是紧贴着的,弹性并没有被被破坏,因此袜子自行膨大又贴合,紧紧地缠在了肉棒之上。
柔嫩的丝质布料确实给我的肉棒带来了非同凡响的体验,与雪瑶贴身所留下的温软与体香让我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我开始在白袜里不停地抽插。
我又握住袜子的足部位置,让雪瑶玉足踩过的地方包裹住两颗饱满的睾丸,柔软的触感隔着丝质面料不断传递过来,让囊袋猛地一缩,这种感觉就像雪瑶正的在给我进行足交一样。
愉悦的快感不断上涌,我开始幻想着穿着雪瑶今天这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坐在床边,两条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交叠在一起,小巧玲珑的玉足就在踩我的胯下,足趾透过丝袜微微蜷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踩在我的肉棒上,足弓微弯,用足底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搓弄着棒身。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羞臊的水光,可还是乖乖地听我的话,用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白丝美足伺候着我,嘴里小声嘟囔着“峰哥哥好讨厌”……
“呃……啊……”手上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加快,袜子套着肉棒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沙沙的声音连成一片。
“雪瑶……瑶瑶……啊……”
呼吸越来越粗重,手里的动作已经没了章法。
我把袜子死死地按在肉棒上,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着,像是真的在雪瑶那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之间抽送一般。
袜子底部的足部位置被肉棒顶得变了形,那小巧的趾痕轮廓被撑得鼓了起来,龟头顶在那软软的一团布料上,就像顶着她温软的脚底。
“呼——!”
我长呼一口气,积攒了许久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很快就灌入了中筒袜的足部,将那片纯白的丝质染成了浑浊的颜色,黏黏糊糊的液体从袜子的足尖渗出,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瓷砖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污渍。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理智也一点点回到了脑子里。
低头看看手里的袜子,那双原本干干净净的中筒袜,现在一只被撑得变了形,袜口松垮垮的,足部灌满了我的精液,湿哒哒的,另一只也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全是凌乱的褶痕。
“唉……”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了,连用未婚妻的袜子撸管都要小心翼翼。
拿起一只新盆接满了清水,我将刚刚用来打飞机的中筒袜丢进里面很快洗干净,又去阳台把它挂在了衣架上晾晒。
做完这一切后,处于贤者时间的我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回到沙发上,瘫坐下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刚那股强烈的快感已经退潮,取而代之的是空虚和一丝淡淡的无聊……唉,找个事情放松一下吧。
我拿起手机,随手点开知乎,打算刷刷帖子放松一下脑子。
可一上线,右下放的消息图标就显示亮着红点。
我点开私信列表,才发现昨晚有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当时我正苦求雪瑶换上JK服装,所以没注意到。
私信的内容很简单:“你还在为女友过分保守感到烦恼吗?你想让女友变得更开放吗更听话吗?我是一位心理学大师,同时也是一名心理医生,加我QQ:27474……”
我愣了一下,这人怎么知道我在为这些事烦恼?
不过细细一想,我平时在知乎刷到类似“未婚妻太保守”“女朋友不肯做这些”的话题时,确实偶尔会在评论区回复几句,吐槽一下自己当下的处境,对方应该就是从哪个零散的发言里看到的吧。
看着那个QQ号,我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如果是骗子,大不了骂一顿删掉。
切换到QQ查找号码后,我点下添加好友,对方几乎是秒通过,看来正好在线。
还没等我开口,对方的消息先弹了过来:“你知道你的未婚妻为什么这么保守,不愿意和你亲热吗?”
我眉头一皱,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紧接着下一条消息又来了:“因为因为你未婚妻有病,而且是重病,这种病民间被叫做保守病,医学上则称之为‘婚前景象狭隘症候群’,外在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心理层面的病灶已经很深了。这种病会让她在未来婚姻生活中逐渐丧失情感表达的能力,婚后三年内夫妻亲密度衰减百分之九十以上,五年内大概率出现冷暴力倾向。对她个人来说,病情恶化后会伴随持续性自我否定,严重时导致抑郁倾向,社交圈急剧萎缩,人格独立性被慢慢吞噬。患者在病程中后期会发展出显性的自我伤害行为,如割腕这种反复的自我惩罚,病程末期如果没有有效干预,自杀意念的出现率远高于普通抑郁患者,你可以理解成,她正在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一点一点关进笼子里,先是封住她的嘴,再绑住她的手脚,最后连呼吸的缝隙都被堵死,而她全程保持微笑,因为病灶已经摧毁了她最基本的求救本能。”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气得直接笑出声来,飞快地打字回复:“你脑残吧?编得跟真的一样,还保守病,你不如先给自己治治脑子,赶快医院挂个急诊,去晚了怕是火化完嘴都是硬的。”
骂完后我刚想把对方拉黑,一条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我知道让你立刻相信一个陌生网友确实很难,但我这里有一张图,你看完之后就知道我没有在骗你。”
图?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图片就突兀地出现在了聊天对话里。

第2章

那是一张由纯粹的黑与白构成的螺旋涡纹图,线条从中心点出发,以一种精密而扭曲的角度向外盘旋与扩散,仿佛压根没有尽头,我的视线刚触碰到那漩涡中心,整个人的意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
“这是……什么啊……”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正在飞速流失,四肢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唯独眼珠被死死钉在屏幕上,被那黑白的涡纹牢牢吸住,再也无法挣脱。
我试着挪开视线,哪怕只是偏一下头,可大脑发出的指令在半路就被截断了,那漩涡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色沼泽,而我正缓慢无可挽回地向下坠去。
所有的抵抗,在这种绝对碾压式的控制面前,都成了笑话。
奇怪的是,我慢慢地……也不想抵抗了。
看着那无尽旋转的涡纹,竟品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享受。
那旋转的频率,仿佛一双温柔的手,将我内心翻腾的五味杂陈,一点点抚平、揉碎、带走,只留下一片浩瀚的、舒适的空灵。
好舒服啊……
就这样下去,其实挺好的……
我彻底瘫软在沙发上,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微张,眼神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只有手机还僵硬地举在眼前。
“呵呵,看样是成了。”
过了三四分钟后,对面发来一句话,像是在得意着什么。
这行字落入我空洞的大脑里,却没有激起一丝反感和厌恶,反而像是刻刀划过蜡板,深深地烙进了我此刻空白的意识深处。
“你现在处于一种非常舒服、非常放松的状态。记住这个感觉。”对方开始下达指令。
我的拇指动了动,机械地回复了一个字:“是。”
“很好。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把你未婚妻的照片发给我看看。”
我的手指没有半分犹豫,飞快地退出聊天界面,点开了手机相册,里面的照片一张张滑过,我精准地停在了那张上个月和雪瑶在大学操场上的合照。
那天阳光很好,雪瑶难得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运动短裤,扎着高马尾,白皙的脸蛋因为跑了几圈步微微泛着绯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鬓边,看起来清新脱俗。
她微微侧身靠在我旁边,嘴角抿着一个浅浅的、羞涩的笑。
我选中照片,发送了过去。
几秒钟的沉默后,对面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了出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卧槽!”
“这他妈是你未婚妻?”
“你小子他娘的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这脸蛋,这气质,老子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货色!”
“看看这腰,这他妈是真细啊,捅进去怕不是能隔着肚皮看到龟头的形状。还有这奶子,老子跟你赌命,绝对有D罩杯,又圆又挺,那两颗大奶子把T恤撑得跟要炸开似的,奶头绝对还是粉嫩嫩没开过苞的颜色……啧啧啧,到时候揉起来手感肯定爽飞了,一只手绝对握不住,乳肉会从指缝里满得溢出来,软得跟刚出笼的馒头似的。”
“你再看看这双腿,又长又直,白得跟牛奶泡出来的一样。光这腿就这么极品了,要是脱了鞋袜露出那双裸足,啧啧,想想都他妈过瘾——脚背肯定是又白又薄,隐隐透着几根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细得一把就能圈住,五根脚趾准是嫩笋尖儿似的整整齐齐排着五,趾甲盖粉粉的,一看就是天生丽质没怎么走过路的娇贵货色。要是能把这两只光脚丫子捧在手里,从足背一路亲到足趾缝,舌头一根一根舔过去,她肯定痒得直往回缩,脚趾头在你手心里乱颤,想躲又躲不掉,嘴里又笑又喘地求饶,眼泪都笑出来,还得乖乖把脚底板亮给你,让你把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足心舔个遍……操,想想都硬得不行。”
对面的消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无忌惮地冲刷着我空白的意识。
那些粗俗露骨的字眼被我的大脑照单全收,没有任何过滤,也生不出任何羞恼。
我只是木然地盯着屏幕,等着下一道指令。
“好了,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会如实回答我,把你所有的真实想法与你的所有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信任我就像信任你自己一样。”
“是。”
“你现在最大的烦恼是什么?”
我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触及了某个程序的核心代码,木然地开始打字:“我的未婚妻苏雪瑶太保守了。我想摸她,想吻她,想和她有一次美好的初体验,可她什么都不让,我快憋疯了,只能用她的袜子偷偷打飞机。”
“哈哈哈哈,用她的袜子打飞机?都憋成这样了?瞧你这点出息。不过也能理解,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天天搁眼前晃,却偏偏碰不得,你可真是憋坏了……很好,你非常诚实。”对方的夸奖让我空白的意识里涌现出一股暖流,感到舒服极了,“那么,你愿不愿意让我来帮你解决这个烦恼?我可以亲自上门,帮你治一治你未婚妻的保守病,让她变成你梦想中那种开放火热的样子。”
亲自上门?治疗?
这些词在我被搅成浆糊的脑子里滚了一圈,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我只觉得,积极接受对方的好意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愿意。”我回复道。
“那么,现在就把你的家庭住址发给我,要详细一点。”
我切换到输入法,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敲下了我和小雪瑶同居的详细住址,精确到了门牌号,然后发送了出去。
“很好,现在,等你和我聊完天,关掉手机后,你会暂时从这种状态中醒来。你会记得我们聊过天,记得你告诉了我你的烦恼,记得你邀请了我上门治疗,你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是你自己做出的正确决定。你不会再主动想起这张图,也不会对我和我的到来产生任何怀疑。”
“是。”我的手指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那么,现在,醒过来吧。”
对方发完这最后一条消息,网络状态瞬间由“在线”变成了“离开”。
我猛地一个激灵,像是上课打瞌睡时突然惊醒。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感觉脸上有点凉,抬手一摸,竟是自己的口水。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QQ聊天框,我和对方聊了好一会儿,他好像很理解我的苦处,还答应上门帮忙想办法,真是个热心肠。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总觉得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但又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怎么也想不真切。
算了,想都想不起来的事,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来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先把大学里留下的小组作业完成再说。
我们小组三人分工明确,我负责写代码,另一个人负责完成PPT,最后一个人负责在讲台上念PPT。
我在电脑前坐了下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浮现,编程这种事对我来说不算难,但脑子还是有些昏沉沉的,刚才在客厅沙发上那个奇怪的瞌睡让我整个人都不太舒服,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管了,先把作业搞定再说吧。
过了不知多久,我正写到一个函数的关键部分,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来了来了——”我放下电脑,穿着拖鞋走向玄关,心里还有些纳闷,这个时间段会是谁呢?
刚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酒气和某种长期不洗澡才会有的酸腐味,我差一点被熏得往后倒退了一步,顺着味道飘来的方向定眼一看——
中间门口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体态极其肥硕,整个人像一座圆滚滚的肉山,肚子大得像怀胎九月,把一件被汗浸透到深灰色的白T恤撑得快要炸开,布料紧紧地绷在颤巍巍的肥肉上,肚脐处的凹陷清晰可见。
室外气温才二十多度,可他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沿着层层叠叠的双下巴往下淌,脸上的五官因为咧嘴一笑而挤成一团。
他大张着嘴喘气的时候,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歪牙。
这人抬起胖乎乎的短手,胡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臭汗,那张肥腻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眼睛因为笑而眯成两条缝,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的屋子。
“哥们儿,我叫黄坤,咱们刚刚在QQ上聊过呢!”
原来他就是那个心理学大师?
我还没反应过来,黄坤就径直迈步从我身旁挤了过去,来到客厅一边四处张望着,一边急不可耐地问:“哎,卫生间在哪儿?快快快,我出门前灌了一大瓶冰啤酒,现在快憋不住了……”
我下意识地朝走廊方向指了一下:“往……往那边走,右边第一间。”
看着他“砰”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我脸上浮现出相当复杂的表情。
这胖子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心理医生啊,倒和那些边看动漫边打飞机的猥琐死肥宅非常相像……我在心里忍不住嘀咕着,难道真是网上那些瞎吹牛的骗子?
刚生出这个念头,脑子深处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就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那细微的波纹一圈圈地扩散开来,随即又归于平静。
我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刚才的那种怀疑和鄙夷竟像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羞愧。
我……我怎么可以以貌取人呢?
人不可貌相,这道理我从小就知道,人家千里迢迢跑来帮我解决烦恼,我却因为人家长得胖、出点汗就在心里编排人家,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对方是专门研究心理学的,说不定人家根本不在意外表这种肤浅的东西……
“我操——捡到宝了?!”
正当我在检讨自己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咆哮,声音又粗又响,带着一股子猥琐的兴奋劲儿,把我吓了一跳的同时也把我猛地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黄医生?”我疑惑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探头往里一看,眼前的画面让我的大脑一瞬间宕机了。
只见黄坤那只肥硕的大手正抓着雪瑶的洗衣盆,另一只手在里面翻来翻去,两只绿豆大的小眼珠子冒着绿光,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洗衣盆里的衣物被翻得乱七八糟,刚才还整整齐齐叠着的T恤和睡裙已经被扔到了一边,最底下那层贴身衣物的区域暴露无遗。
他伸出两根粗短的手指,从盆底捏起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是雪瑶昨天刚换下来的,裆部还有一圈浅浅的的印记,黄坤把那条小小的三角内裤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鼻翼翕动着,像条闻到了肉味的野狗一样。
“啧啧啧……还是纯棉的,保守姑娘最爱穿这种款,连蕾丝边都没有……”他嘴里嘟囔着,手又伸进盆里,从最底下掏出一件粉色的胸罩。
这是我见过雪瑶穿的那件,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有两个简单的罩杯,肩带也是普普通通的款式,唯一能称得上装饰的就是罩杯中间那个小小的蝴蝶结。
这件胸罩平时被雪瑶小心翼翼地藏在外衣下面,我偶尔在家看到她晾晒时才会瞥上一眼,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好一阵子。
黄坤把雪瑶的白色胖次和粉色胸罩从盆里取出来,揉成一团,然后一一举到了自己的大鼻子底下拼命地嗅着,鼻孔一张一合,鼻翼撑到了最大,像是要把布料里每一丝属于雪瑶的气息都吸进肺里,脸上也浮现出一副陶醉的表情,两只小眼睛眯成了缝,嘴角上扬,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啊……真他妈香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埋在内裤里而变得闷声闷气,“处子的幽香……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闻到这么纯的味道……”
他说着,又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像是打了个哆嗦。
我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黄坤医生这是在……在了解雪瑶的身体状况?
心理医生需要闻病人的内衣来判断病情吗?
好像……好像也说得通?
毕竟每个人的体味都和内分泌有关,而内分泌又直接影响到性格和行为……
我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个合理的想法后,瞬间觉得豁然开朗。真不愧是心理医生!我赞许地点了点头。
黄坤闻着嗅着,他胯下的短裤也逐渐变得越来越鼓,“刺啦——”一声,裤链被拉开,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长度很是骇人,茎体上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整根东西黑得像根烧火棍,和他白花花的肚皮形成了鲜明对比。
黄坤把雪瑶的粉色胸罩拿过来,熟练地将两个罩杯叠在一起,用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从中间穿了过去,然后握住两端,像用避孕套一样把胸罩缠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粉色的布料包裹着黑色的阴茎,罩杯的棉质内衬摩擦着棒身,开始上下撸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另一只手把雪瑶的白色胖次揉成一团,死命地按在自己的口鼻上,贪婪呼吸着。
“你未婚妻……真他妈是个宝啊……”黄坤喘息着,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淌下了一缕口水,“这种纯洁到骨子里的女孩……老子玩过那么多……没见过这么极品的……”
他说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黑色的肉棒在粉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龟头从罩杯边缘挤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空中垂拉着。
我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这应该是黄坤医生在为治疗做准备,他需要亲密接触病人的衣物才能更清晰地了解患者。
对,一定是这样,这都是必要的步骤。
“啊……啊……操……要来了……”黄坤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整张脸胀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死死地把雪瑶的内裤按在脸上,鼻子深深地陷进裆部那块浅色的印记里,另一只手疯狂地撸动着被胸罩包裹的肉棒,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嘶——呼——”
他终于躯体一松,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垮了下来,黏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白浊的液体射在粉色的胸罩罩杯上,在棉质布料上晕开,形成一大片湿漉漉的污渍,量大的精液甚至浸透了布料,在另一侧凝成将坠未坠的浓浆,粘连着拉出细长而韧稠的浊丝,颤颤巍巍地悬着,许久都不断绝。
黄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肥硕的肚皮一鼓一鼓的,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手里还攥着那两件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内衣,雪瑶的白色内裤被他揉得皱皱巴巴,裆部那块浅黄色的印记已经被他的口水和鼻涕浸湿了;粉色的胸罩上沾满了他的精液,黏糊糊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呼……爽……”他长吁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把那两件内衣随手扔回了洗衣盆里,像扔两团废纸一样随意。

第3章

“黄医生……”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小眼睛里全是餍足后的慵懒,“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应该说什么呢?
说“你为什么要用我未婚妻的内衣打飞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大脑深处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不,黄坤医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不能质疑他,我不能怀疑他,我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像一只温暖的手,把我心里刚刚冒出来的那点不安轻轻按了下去,按得服服帖帖,再也浮不上来。
“峰哥哥……有谁来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甜的声音传来,我转过头,只见卧室的门被推开,苏雪瑶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还穿着刚才那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小西装掐着细腰,白衬衫被胸前饱满的曲线撑得紧绷。
之前来不及在沙发上换好的白色过膝袜已经换上,下身那条百褶短裙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半截大腿,那双一米七零身高才有的修长美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更显得笔直纤长,从裙摆到膝盖那一段裸露出来的绝对领域白得晃眼,丝袜紧紧地勒着她的小腿肚,袜口的蕾丝花边微微陷进大腿根那圈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看得真叫人血气上涌。
因为刚才跑进卧室时太慌乱,她没来得及穿拖鞋,两只白丝小脚就这么直接踩在木地板上,袜尖微微蜷着,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一手扶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朝客厅望了望,那双清亮的眸子眨了眨,带着几分黑猫般的机警,白皙的脸蛋还有点微微泛红,大概是刚才在被子里害羞了好一会还没平复过来。
“峰哥哥,刚才是谁按门铃……”
雪瑶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到黄坤身上后,声音戛然而止。
听到女孩的声音,黄坤转过身来,那根黑紫色的肉棒还半硬地挺在裤链外面,上面残留着黏糊糊的精液。
那张肥腻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个笑容,两排歪牙从厚嘴唇里挤出来,小眼睛从上到下把苏雪瑶视奸了一遍,从她微红的脸蛋,到被白衬衫绷得鼓鼓的胸脯,再到百褶裙下那两条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最后停在她踩在地板上的白丝小脚上,目光黏稠得像鼻涕虫爬过一样。
“哟,这就是你未婚妻啊?”黄坤嘿嘿笑了两声,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厚厚的嘴唇。
“峰、峰哥哥……他、他是谁?他裤子……他、他那个……”雪瑶明显被吓了一跳,飞快地躲到我身后,两只小手死死地攥住我后背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发抖。
第一次看到雪瑶怕成这副摸样,我只觉得有些好笑,转过身,轻松地朝她解释道:“雪瑶,别怕别怕,这位是黄坤医生,是我请来专门给你治病的。”
“治……治病?”苏雪瑶从我背后微微抬起一点头,只露出一双写满了困惑和惊恐的大眼睛,目光不敢往黄坤那边偏哪怕一毫米,“我……我没病啊,峰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怎么没病?”我理所当然地说,“你的保守病啊,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其实已经很严重了。”
苏雪瑶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她慢慢松开了我的衣角,往后退了一小步,用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她那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樱唇微微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峰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发烧?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哪里有什么保守病……我、我好好的……”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不安地看了黄坤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对我说:“这个人看起来好奇怪好恐怖……峰哥哥,你把他赶走好不好?”
雪瑶居然不相信我?
我皱起眉头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QQ,翻到我和黄坤的聊天记录,把屏幕伸到她面前:“你看看,我没骗你。黄医生真的是来帮你的,你相信我。”
雪瑶迟疑地接过手机,低头看了起来,随着屏幕上的一行行文字移动着,起初她只是困惑和不安,但渐渐地,雪瑶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看什么越来越不可置信的东西,她继续往下翻,手指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然后,她翻到了那张图片,那一刻,雪瑶脸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迅速地消失了,紧绷的眉头和嘴唇舒展开来,连平日里总是水汪汪含着情绪的大眼睛,也在这一刻变得空无一物,漆黑的瞳孔先是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后缓缓扩散开来,变得涣散而呆滞,双手还保持着捧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却像一尊精致的人偶,一动也不动。
“雪瑶?”我喊了她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我又伸手在雪瑶眼前挥了好几下,手掌几乎擦过她的睫毛,她却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我有些慌了,正要上前仔细观察雪瑶状况时,一只肥厚的手掌忽然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小伙子,干得不错。”
黄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他咧嘴笑着,露出两排歪牙,另一只手指了指我卧室的方向:“这儿暂且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屋去吧。”
我没太懂他说我“干得不错”是什么意思,但眼下也没心思去想这个。
我焦躁地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苏雪瑶,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洞,表情安逸,像是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美丽的空壳人偶。
“黄医生,雪瑶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发起呆来了?”我急切地问。
黄坤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双手抱胸,稀疏的眉毛拧在一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严肃表情。
“唉,果然跟我预判的一模一样。你未婚妻在听到自己的诊断结果时,触发了保守病的典型并发症状——医学术语叫‘病耻感急性应激性木僵’。你别看她外表没什么异常,其实她的潜意识现在正在拼命抗拒‘自己有病’这个事实,意识层面和潜意识层面发生了剧烈的冲突,两者一打架,大脑的保护机制就会自动切断对外界的反应,表现为你现在看到的发呆、静止、对外界刺激无应答。”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指了指雪瑶僵在手里的手机。
“刚才你让她看我们俩的聊天记录,本意是让她直面病情、建立治疗动机,没想到她的病耻感比我想象的还要重。她看到那些关于保守病的描述,潜意识立刻就炸了,直接触发了木僵状态。这这种病就是这样,越是清纯、保守、自重的姑娘,病耻感越强,应激反应也越剧烈。这是病情严重的表现,恰恰说明我们找对了病灶——但也意味着,治疗必须立刻开始,不能再拖了。”
他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肥硕的肩膀往下一塌,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小眼睛里透出几分沉甸甸的压力。
“这种并发症状必须在专业人员的监护下立即处理,不能有家属在场。为什么?因为木僵状态的患者潜意识极度脆弱,任何来自亲人的声音或触碰都可能被她的大脑误读成‘审判’或‘否定’,从而加重应激反应,甚至从木僵直接恶化成急性惊恐发作。你在场,反而会刺激她的病耻感。所以我让你回卧室,不是信不过你,是医学上的硬规矩——你懂我意思吗?”
他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术语一套接一套,表情沉重得仿佛正在抢救一个濒死的病人。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不愧是黄医生,连并发症状都提前预判到了,雪瑶的病,果然只有他能治。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立刻就落了地。
“原来是这样……那我赶紧回避。黄医生,雪瑶就全都指望您了。”
“放心,你回屋等着就行。”黄坤摆了摆手,目送我走向卧室。
我进入卧室的前一刻,回头往客厅瞥了最后一眼,看到黄坤正转身走向呆立的雪瑶,那张肥腻的脸上,刚才的沉重和严肃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浮上嘴角的、压都压不住的怪异笑意。
我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可一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雪瑶的状况,二是比较好奇黄医生会如何医治雪瑶,我将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轻轻悄悄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道窄窄的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刚好能看见客厅的一角。
黄坤站在苏雪瑶面前,肥硕的身躯把她娇小的身影挡去了一大半。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毫无反应,肥腻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啧啧啧……姓唐那小子真的走运,有这么个极品美人……”他嘿嘿直笑,砸吧着嘴满意地看着雪瑶,一边上下打量一边自言自语,“这脸蛋,白嫩嫩跟豆腐似的,眉眼是眉眼,鼻子是鼻子,比老子在夜场见过的那些妖艳货色强他妈一百倍;奶子鼓鼓囊囊,屁股又圆又翘,一看就从没被人糟蹋过;这双长腿,又白又直,从腿心到脚踝没有一处不勾人的,穿上白丝往沙发上一坐,啧啧……妈的,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正点……算了,还是先干正事吧。”
黄坤说着,随后向前一步,拿出一个香水模样的小瓶放在雪瑶的俏鼻下,又凑在雪瑶的耳边动着嘴唇似乎在说些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雪瑶的样子也开始逐渐产生了一些变化,本来无神的双眼渐渐的开始有了些许神采,而黄坤依然在雪瑶耳边轻轻地说着话,因为距离原因我根本不晓得黄坤说了些什么,只看到他每说一句话后,胯下的肉棒就更加膨胀变长了一分。
几分钟后,我终于看到宛若人偶般精致呆滞的苏雪瑶嘴角浮现出微笑,一边听着黄坤说话一边轻轻点着头。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黄医生,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雪瑶的并发病。
正当我看得入神时,黄坤忽然停了下来,转头往我这里瞥了一眼,我吓了一跳,飞快地把门关紧,心跳得咚咚作响,脸上烧得厉害,有种偷看被当场抓包的窘迫。
“真是的,我在自己家里怎么表现的和做贼一样……”我小声嘟囔着,感到有些憋屈,虽说答应了黄医生不会偷看,但我作为未婚夫看一下自己将来的妻子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我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说不清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非常奇怪的烦躁感,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飞快离我而去,我伸手想去抓,却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烦躁感让我坐立难安。一刻钟后,我了停下来,手掌按在门板上,正准备再偷偷开一条缝看一眼时,外面终于传来了黄坤的声音——
“唐峰,出来吧!”
听到黄坤的呼喊,立刻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客厅里的画面让我微微一愣。
苏雪瑶和黄坤并排坐在长沙发上,黄坤那肥硕的身躯把沙发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一些老掉牙的笑话,而我的未婚妻苏雪瑶则微微侧着脑瓜听他讲话,一只白嫩的小手优雅地捂着嘴巴,发出轻轻的很淑女的笑声。
我仔细打量着雪瑶的表情,想找出任何一丝勉强或厌恶的痕迹,却什么也找不到。
前不久她还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用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让我把这个猥琐的胖子赶走,而现在,她就那么自然地坐在那里,那双刚才还写满恐惧的大眼睛此刻弯成了两弯月牙,眼角眉梢全是轻松愉悦的笑意。
那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还穿在她身上,白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撑得鼓鼓的,百褶裙下两条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并拢着,微微斜向一侧,白丝小脚踩在地板上,袜尖轻轻点着地面,她整个人的姿态放松极了,像是正在跟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聊着家常。
我从卧室一路走到客厅中央,脚步声在地板上清晰地响着,期间除了黄坤抬眼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下外,雪瑶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专心致志地听着黄坤说话,偶尔轻轻点头,掩嘴轻笑,仿佛我是透明人一样。
我站在原地,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平日里雪瑶总是第一个注意到我出现的人,不管她在做什么,只要我走进房间,她都会立刻抬起头,用那双清亮的眼睛望向我,甜甜地喊一声“峰哥哥”,可现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认识不到两小时的黄坤身上。
“咳。”我清了清嗓子,走到雪瑶面前,“雪瑶,你感觉好点了没有?”
听到我的声音,雪瑶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她眼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亮晶晶的,她看向我的方式还是从前那样,温柔又亲近,但我却总感觉怪怪的,具体是上面我又说不出来。
“峰哥哥,”雪瑶开口了,声音甜丝丝的,她转头看了黄坤一眼,眼里满是感激和钦佩。“我感觉好多了呢,多亏了黄医生刚才的救助。”
“刚才黄医生跟我聊了好多,”雪瑶微微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认真得像个正在做课后总结的好学生,“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真的有病。峰哥哥,对不起,我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有保守病,也不明白这个病对我们这对未婚夫妻的危害有多大。”
雪瑶说到这里,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愧疚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为自己的保守病感到羞赧。
“黄医生跟我讲了好多道理,他说未婚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亲密无间,我的保守病不仅让峰哥哥难受,还在慢慢伤害我们的感情……我以前怎么就没意识到呢?还总是固执己见,不愿直面患病的自己,我真傻。”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黄坤就接过了话头。
“小雪瑶很聪明嘛,”他嘿嘿笑着,肥厚的手掌搭在了雪瑶的肩膀上,“我只稍微劝了几句,她就完全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现在她也愿意配合我,把保守病彻底治好,小伙子,你这个未婚妻,悟性高得很哪。”
小雪瑶?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刚雪瑶称呼他为“黄医生”的时候,语气也显得非常亲密和信任,黄坤又亲昵地叫她“小雪瑶”,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你小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黄坤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干笑了两声, “医生和患者拉近关系,有助于将病症的快速治疗啊,小雪瑶想尽快将病患医治,才愿意与我拉近关系,这是好事,你怎么还用这副眼神看我?”
他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我心里刚刚泛起的那点疑惑,被这几句话轻轻一推,就像沙子堆的城堡一样塌了下去。
对啊,医生和患者之间建立信任关系,这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吗?
黄医生这么快就让雪瑶放下戒心、愿意配合治疗,不正说明他专业水平高吗?
我刚才那个眼神确实太不礼貌了。
“所以啊,”黄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到我面前,“不要老是疑神疑鬼的嘛,闻闻这个放松一下吧。”
我伸手接过,低头一看,正是我之前躲在卧室偷看时,黄坤给雪瑶闻的那个小瓶子。
标签上印着“安神洗脑”,里面装着淡粉色液体,精致的盖子扣得死死的。
“这是?”我问道。
“几种精华原料特制的香水,有放松神经、舒缓情绪的作用。”黄坤随口解释道,“你先闻几下,把状态调整好。待会儿给小雪瑶治病的时候你在旁边搭把手,也得保持头脑清醒才行。”
我点点头,打开瓶盖将瓶子举到鼻子前,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瞬间钻进鼻腔。
那味道出乎意料地好闻,不是化学香精那种刺鼻的甜腻,而是像清晨带着露水的蔷薇花瓣,清甜柔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我只轻轻闻了一下,就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几分,紧绷的肩颈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
真香啊。
我没忍住,又举起瓶子使劲吸了几大口。
这一下,满鼻子的蔷薇花香瞬间直冲大脑,一股暖流从鼻腔一路涌上头顶,再从头皮蔓延到全身,像有无数根纤细的触丝从里到外地抚摸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浑身猛地一抖,随即整个人都飘忽起来,脑子晕乎乎的,像是泡在温热的浴缸里,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之前在卧室里偷看时产生的烦躁和不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疑虑,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被那股蔷薇花香冲刷得干干净净。
心里暖洋洋的,像是被春日午后的阳光照透了,每一个角落都亮堂堂、暖融融的。
我再看向黄坤时,眼里的他形象忽然变得高大了起来。

第4章

那张肥腻的脸不再让我觉得猥琐,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专业气质;他咧嘴笑时露出的歪牙,也不再让我反感,反而觉得那是一种平易近人的随和。
真不愧是心理学大师,连外表都这么与众不同。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黄坤眯着小眼睛问道。
“感觉非常不错,”我愉悦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快,“好久没这么放松了,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很好很好。”黄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肥硕的身躯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来面对我和雪瑶。
他拍了拍手掌,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好了,准备工作都差不多了,”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咧嘴一笑,“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正式开始给小雪瑶治疗吧。”
雪瑶闻言,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乖巧地垂在身前,两条白丝美腿并得紧紧的,像是一个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黄医生,我需要怎么做呢?”雪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认真。
我在一旁站着,随手将香水小瓶放进了裤兜,鼻尖还萦绕着蔷薇花的甜香,我看着黄坤一步步走向雪瑶,心里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么长时间以来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要被搬走了。
雪瑶的保守病,在今天终于要被彻底根治了。
我的目光落在雪瑶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上,看着她乖巧地站在黄坤面前,白色衬衣被胸前那对饱满撑得鼓鼓囊囊,百褶裙下两条白丝美腿笔直修长,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太不容易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想我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同在一个屋檐下,日日相对,却连她的裸足都不能碰一下,每次想拉拉她的手都得看她红着脸躲开,想搂一搂腰更是难如天堑。
别的同龄男生早就带着女朋友满世界开房去了,我却还躲在厕所里用未婚妻的袜子偷偷打飞机,这事说出去怕是全校男生都要笑掉大牙。
但现在不一样了。黄医生来了,雪瑶的保守病马上就要治好了。
一旦病好了,雪瑶就不会再抗拒亲密接触了。
到时候我想摸她的脚就摸她的脚,想亲她的嘴就亲她的嘴,想把她抱在怀里揉捏她那对大白兔就揉捏那对大白兔。
我甚至可以想象,每天晚上我们洗完澡,雪瑶换上那些可爱的JK服装,主动靠进我怀里,用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脚蹭着我的小腿,甜甜地喊一声“峰哥哥”,然后我就把她扑倒在床上,撕开她的白丝袜,掰开她那双大长腿……
光是这么一想,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抬头了。我赶紧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挪了挪,免得在黄医生面前出洋相。
“好了,”黄坤站在客厅中央,肥硕的肚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拍了拍手掌,把我和雪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在正式开始治疗之前,我先给你们讲一下保守病的基本原理。”
我和雪瑶同时点了点头,雪瑶甚至还微微歪了一下脑袋,露出专注的神情,那双干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黄坤,眼里满是求知欲。
“保守病这个东西啊,”黄坤竖起一根粗短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它作为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诱因是非常复杂的。可能是身体某些部位的毛病,比如神经敏感度异常、内分泌失调、某些关键部位的感知功能障碍等等;也可能本来就是由心理上的问题发展来的,比如童年经历、成长环境、教育方式导致的深层认知偏差,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黄坤说话的嗓音虽然听起来非常沙哑,但每个字都说得斩钉截铁,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因此呢,”黄坤继续说道,“要想根治这个病,就必须逐一排查,先确定具体诱因是什么,然后才能对症下药。就像修车,你得先搞清楚是发动机坏了还是刹车片磨没了,不然你再怎么折腾也修不好。”
这番话说得深入浅出,我和雪瑶听了都觉得十分有道理,不由得同时再次点了点头。
“我之前跟小雪瑶聊天的时候,已经初步排除了几个心理层面的常见诱因,”黄坤一边说一边往雪瑶面前走近了一步,“她的童年没有明显的创伤经历,成长环境相对健康,父母关系也没什么问题,所以心理方面的可能性相对较小。那么现在,我决定先从身体方面入手,逐一排查。”
“嗯,黄医生说得对。”雪瑶认真地应道,两条白丝美腿并得紧紧的,双手乖巧地垂在身前,“从身体方面查起,确实更合理呢。”
“没错。”我也跟着附和,心里对黄坤的专业素养佩服得五体投地。看看人家这思路,多清晰,多有条理!
黄坤走到雪瑶面前站定,肥硕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阴影里。
他那双小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雪瑶一遍,目光在她裹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然后忽然开口说道:“那既然都明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排查身体方面的诱因。小雪瑶,第一步我需要检查你的腿和脚。”
“腿……和脚?”雪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踩在地板上的白丝小脚,足趾在袜尖里微微蜷了一下,“为什么要先检查这个呢,黄医生?”
黄坤双手抱胸,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保守病的身体诱因排查,讲究的是从下往上、从外到内的顺序。足部和小腿是人体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尤其是脚底,布满了全身反射区,很多心理疾病的病灶,最早就是从足部感知异常开始的。你想想,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别人碰你的脚?”
雪瑶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了两下,她歪着脑袋认真回忆了片刻,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好像真的是这样呢。小时候我妈想给我剪足趾甲我都觉得特别害羞,长大了更是不让别人碰……连峰哥哥今天说想摸摸我的脚,我都觉得好难为情跑掉了。”
她说到这里,有些愧疚地看了我一眼,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就是了嘛,”黄坤一拍大腿,“典型的足部敏感异常,很可能就是保守病的身体诱因之一。来,小雪瑶,你先坐到沙发上,把腿伸出来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雪瑶乖巧地点了点头,回身走到长沙发前坐了下来。
她今天穿给我看的那条百褶短裙本来就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半截大腿,刚一落座,裙摆便不听话地向上溜去,裸出更多莹润白腻的肌肤。
照着黄坤的要求,她将两条腿并拢了伸开搁在茶几上,那一米七才养得出来的长腿被白丝一衬,更显得笔直匀亭。
大腿和膝弯之间那片裸露的绝对领域白嫩得有些夺目,丝袜牢牢地裹着她的小腿,袜口那一圈蕾丝轻轻咬进腿根软处,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浅色印记。
她脚上仍是那双白色过膝袜,丝质面料裹着一双脚搁在茶几边沿。
脚踝纤细得似乎稍一用力就会碎掉,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五根足趾隐在白丝底下若隐若现,趾甲透过那层薄薄的丝料,晕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宛若五颗被薄雾笼罩的可爱小花瓣。
黄坤走到茶几前,在雪瑶对面蹲了下来。
他庞大的身躯蹲下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肥硕的肚腩被大腿顶得鼓起来,他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双白丝美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首先,把袜子脱了,我需要直接观察足部的皮肤状态和趾甲色泽。”黄坤说道,语气依然是一副使人信服的专业口吻。
“好的黄医生。”雪瑶听话地弯下腰,右手伸向左足的袜口。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忽然停在半空中,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粉晕。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快速地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对了……现在不一样了,在黄医生面前脱袜子是必要的检查,我不能害羞……”
她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左腿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花边,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白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小腿肚上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肌肤,那细腻的肤质在脱离丝袜的包裹后更显得莹润如玉。
袜筒从小腿褪到脚踝,再从脚踝褪到脚后跟,最后连同脚尖的部分一起被脱下,一只光溜溜的裸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了空气里。
紧接着她又抬起右腿,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动作,将另一只过膝丝袜也褪了下来。
两只白丝袜被她整齐地叠好放在茶几一角,然后她重新将双腿并拢伸直放回茶几上,失去丝袜遮掩后,两只玲珑小巧的裸足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晾在所有人面前。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双裸足就这么安静地搁在茶几边缘,离我不过几步远,我的视线从雪瑶微微泛红的足跟开始,一寸一寸往上爬,爬过那道流畅得像是用细笔勾勒出来的足弓弧线,爬过脚掌外侧那圈浅粉色的皮肤,最后落在五根微微蜷着的贝趾上,趾甲上那层天然的粉白色光泽被明亮的客厅下,竟然隐隐透出几分珍珠才有的温润质感,雪瑶看起来还是比较紧张,左足玉趾的悄悄蹭着右足的侧面,这个小动作又乖又软,看得我胸口猛地抽了一下。
我嘴巴发干,偷偷咽了口唾沫,此刻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绕:如果现在没有别人在场,我大概已经跪在了茶几前面,双手捧起她的又暖又软的玉足,把它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那时我会先用嘴唇碰一碰她的脚背,感受皮下那条淡青色血管的微微搏动,然后顺着那条血管的走势一路往下吻,吻过凸起的踝骨,到达小腿最细的那一截,再折返回脚心。
她的足弓会在我掌心里微弯,脚底最嫩的肉贴着我下巴,每一下呼吸都能带出那股独属于雪瑶淡淡的足香。
裤裆里的布料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难堪的弧度,我只好把一只手塞进口袋,隔着布料死死按住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可越按它越硬,越硬我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收不住。
我开始意淫雪瑶用这双美脚给我按摩肉棒的场景,她会把脚掌合拢,用两只温热的足底夹住我那根涨得快炸开的肉棒,足弓恰好贴着青筋暴起的侧面,然后她微微用力,脚心的软肉被挤压得凹下去,棒身就陷进那片粉色的嫩肉里。
她会红着脸,咬着嘴唇,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峰哥哥这样可以吗”,那画面真是太……太美了。
“嗯,从外观上看,足部皮肤确实存在一些值得注意的问题。”黄坤的评价将我从幻想拉了回来,回过神来的我发现黄坤凑近了雪瑶的裸足,一本正经地点评,那只肥厚的手也自然而然地伸了出去,一把握住了雪瑶的左足。
那只白皙秀气的莲足被握在肥厚粗糙的大手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黄坤的手掌宽大肥厚,指头粗短,掌心里全是汗水,而雪瑶的脚小巧纤细,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被握住的时候整只脚掌都陷进了那团肥肉里,只露出五根粉嫩的足趾在外面。
“唔……黄医生……一定要用手检查吗……”雪瑶的身体微微一颤,玉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肥厚手掌里黏腻的汗水正一点一点濡湿自己莹白细滑的脚背,被陌生人的手握住裸足的感觉让她脸上又浮上了一层粉色,但她很快就把这种羞涩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没、没事的,请您继续检查吧。”
“当然要用手,望闻问切,触诊是最关键的环节。”黄坤理直气壮地说着,粗短的手指开始在雪瑶的足背上摩挲起来。
黄坤先是从足背开始,沿着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慢慢地来回摩擦,粗糙的指腹刮过娇嫩白皙的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脚背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脚踝,绕着凸起的踝骨打了一个圈,接着又滑回来,五根手指张开,将整只小巧的脚掌都包裹在掌心里,开始慢慢地揉捏。
“嗯……足弓的弧度偏大,脚底筋膜偏紧,足底的反射区有明显的紧绷感。”黄坤一边揉捏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记录检查结果。
他的拇指摁在雪瑶的足弓处,以画圈的方式反复按压着足底的嫩肉,另外四根手指从脚背包裹过来,握住了她的小脚侧面,拇指和食指之间那团肥厚的软肉挤压着雪瑶的脚掌两侧,让她整只纤足都陷进了那只肥手里。
“嘶……黄医生……那里有点痒……”雪瑶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小腿肚微微抽了一下,她的脚心似乎特别怕痒,当黄坤的拇指摁压到足弓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时,足趾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蜷缩起来,五根玉趾像五颗小珍珠一样紧紧缩成一团,趾甲上的粉色光泽在蜷缩中显得更加诱人。
“痒就说明对应的反射区有问题,”黄坤面不改色地说道,拇指加了几分力道,更用力地在足弓处按压研磨,“足弓内侧对应的是腰椎和盆腔区域,这里的筋膜紧张,说明神经敏感度确实偏高了。嗯,我再检查一下足底的触觉反应。”
他说着,将雪瑶的左足捧到面前,用指尖顺着足底的纹路从脚后跟一路往前划,划过足弓、脚掌、最后停在雪趾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指尖划过时轻飘飘的,若有若无,像是用羽毛拂过一样,雪瑶的整条玉腿都因为这个触感而轻轻颤抖起来,足心处的嫩肉微微收缩了一下,五只贝趾不由自主地张开又蜷缩,似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啊……哈……哈啊……黄医生……好、好痒……”雪瑶强忍着从脚底传来的酥痒感,两只小手攥紧了沙发垫子,修长的腿本能地想往回缩,但又被理智强行压住了。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平时自己洗脚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地快速搓洗,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反复搔刮,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快要控制不住发出几声轻笑了,“黄医生……还要检查多久……雪瑶的脚心真的很怕痒……可是要是为了治病的话,雪瑶会努力忍着的……嗯……可是……真的、真的好痒……”
“嗯,足底触觉反应确实比正常人敏感了至少一个等级。”黄坤一本正经地得出结论,然后放下了雪瑶的左足,又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足,将那只同样玲珑秀气的玉足抓到面前,开始新一轮的触诊。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一些。他一只手握住雪瑶的脚踝固定住,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大足趾,开始轻轻地搓动。
“嗯……别、别捏那里……好奇怪的感觉……”雪瑶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颤了,足趾被人捏住把玩的羞耻感比脚底被挠痒更甚,自己的每一只足趾都敏感得要命,此刻被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着趾腹上最柔嫩的皮肤,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足趾尖一路窜上小腿,让她并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百褶裙的裙摆在腿根处轻轻晃动。
黄坤把雪瑶的每一根足趾都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从大拇指到小足趾,每一根都被他捏住搓动过,每一处趾缝都被他的指尖探进去轻轻搔刮过,连趾甲与甲床连接处那一点点极薄的角质都没有放过。
雪瑶全程咬着嘴唇,偶尔漏出几声压抑的轻哼,五根足趾在黄坤的指间无助地蜷缩又张开,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
等五根足趾全部检查完毕时,雪瑶的右足已经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只脚掌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趾腹更是红润得像五颗成熟的樱桃。
“趾甲的色泽和甲床反应都正常,但足底反射区和趾端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异常偏高。”黄坤松开了雪瑶的右足,抬起头看向雪瑶,“接下来我需要检查一下脚心在受到不同刺激时的反应阈值,你配合一下。”
“知道了,黄医生……”雪瑶乖巧地点头,虽然脸上已经是通红一片,眼角也因为刚才那番检查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她依然努力保持着双腿伸直的姿势,没有往回收哪怕一厘米。
雪瑶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为自己打气的意味,“雪瑶会配合的……这是为了治病……”
黄坤重新握住雪瑶的左足,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雪白的羽毛。
那羽毛约莫巴掌长,绒毛细密柔软,边缘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看上去像是某种禽类的飞羽。
他把羽毛举到雪瑶眼前晃了晃,咧嘴一笑。
“接下来我要测试你足底神经末梢对不同触感的反应阈值,刚才用手测过了,现在用这个。”黄坤说着,将羽毛的尖端对准了雪瑶的脚心,轻轻扫了一下。
“噗——哈哈哈……呀!不要——!”雪瑶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那条长腿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瞬间蜷成了一团。
羽毛扫过脚心的痒感比手强烈太多了,那种若有若无、轻飘飘的触感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脚底爬,痒得她根本没来得及忍住,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就脱口而出。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笑得那么大声,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慌忙用两只小手死死捂住嘴巴,眨巴着瞪得圆圆的大眼睛,眼神里全是慌乱和羞臊,“对、对不起……雪瑶不是故意笑这么大声的……可是羽毛真的好痒……黄医生您怎么还用这种东西……”
“反应很大嘛,”黄坤嘿嘿笑了几下,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羽毛沿着雪瑶的足弓弧度慢慢地划了一道,从脚后跟一直拖到脚掌前端的肉垫处,洁白的绒羽在她粉嫩的脚心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随着羽毛离开又迅速恢复原状,“这个敏感度比我预期的还要高一些,继续忍着点,我需要多测几次取个平均值。”
黄坤说着,又用羽毛在雪瑶的左脚心上连扫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换着不同的角度和力道,有时是用羽尖轻轻点触,有时是用整片羽面大面积地拂过,有时又快速地来回搔刮。
雪瑶整个人都缩在沙发里,两条腿不停地发颤,可每次想往回缩,就被黄坤那只肥厚的手牢牢握住脚踝拽了回来。
“唔……噗……哈哈哈……呜……不要了……”雪瑶捂在嘴上的手根本挡不住往外冒的笑声,她拼命想忍住,可羽毛扫过脚心的那股奇痒实在太强烈了,每次刚把笑声咽回去,下一波羽毛又扫过来,她立刻又“咯咯”地笑了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羽毛的搔刮而刚到痒痒的,另一只脚也蹬直了,足趾在茶几边缘拼命地朝脚心的方向抓着。
黄坤把雪瑶的左足来回来回用羽毛搔了十几遍,那片白皙的足底已经被羽毛刮出一片浅粉色的印记,然后他又换到右足继续同样的操作,这次他把羽毛的尖端探进了雪瑶的脚趾缝里,用那撮细密的绒羽在趾缝之间来回搔弄。
雪瑶的脚趾本就敏感得要命,趾缝的皮肤更是娇嫩得吹弹可破,被羽毛这么一钻进去来回刮蹭,她整个人直接笑得弓起了腰,捂住嘴巴的手都开始发抖,指缝间不断漏出断断续续的娇笑声。
“哈哈……咯咯……黄、黄医生……哈哈……够、够了吧……噗哈哈哈……”雪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蒙着一层薄雾,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她拼命捂着嘴,可笑声还是控制不住地从指缝里钻出来,那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尾音,像是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
“再忍一下,数据马上就够了。”黄坤一本正经地说着,羽毛又在雪瑶的脚趾缝里连搔了四五下,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把那根沾了少女足底微微潮气的羽毛放回口袋。
“足底毛絮类触觉刺激引发的肢体反射强度超出了正常值约六十个百分点,”黄坤拍了拍手,表情严肃地总结道,“再加上之前检查的数据综合来看,你足部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已经是正常人的两倍以上。这个病灶不除,保守病就不可能根治。”

第5章

“那……那要怎么治呢……雪瑶一直以为怕痒是正常的,没想到这么严重……黄医生,这个病能治好吗……”雪瑶还没从刚才那阵痒劲里缓过来,声音柔软娇颤,眼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泪花,两只被羽毛刮得粉扑扑的裸足放在茶几边缘,脚趾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
“别急,足部检查还有最后一个环节。”黄坤舔了舔厚嘴唇,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我需要直接检查足底与口腔黏膜的反射关联,也就是神经敏感度从足部到全身的传导路径。这是目前国际上最前沿的诊断手段。”
他说完,不等雪瑶反应过来,肥硕的身躯就往前一倾,双手捧起了雪瑶的左足,张开那张肥厚的嘴,一口含住了她的玉趾。
“嗯啊——!黄、黄医生?!哈……哈哈……咯咯咯……”雪瑶刚惊叫了一声,紧接着脚趾被含进湿热口腔的奇异触感混合着舌尖在趾腹上灵活打转的痒感,让她瞬间爆发出一串完全控制不住的娇柔巧笑声,雪瑶清晰地感觉到黄坤那两片厚嘴唇夹着她的足根,舌头在趾甲边缘绕着圈舔舐,舌尖时不时探进玉趾之间的缝里轻轻刮蹭,那种又痒又麻又奇怪的触感从趾尖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别动,这是必要的检查……吸溜……”黄坤含着脚趾含混不清地说,嘴唇继续用力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他的舌头从大脚趾的趾根一路舔到趾尖,舌尖在趾腹那团软肉上反复打圈研磨,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根玉趾用力一吸,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哈哈哈……咯咯……黄医……医生……不要吸……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咯咯咯……”雪瑶笑得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里,她平时总是端端庄庄的,从没在外人面前这样放肆大笑过,可此刻玉趾上传来的那股奇痒让她彻底破功,什么矜持什么淑女形象全都顾不上了,两条修长的腿拼命往回缩,可黄坤那双肥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攥着她的脚踝,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坚持住,你足底神经的敏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这说明病灶很深,更得仔细检查。”黄坤把她的玉趾从嘴里“啵”地一声拔出来,口水和少女足趾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颤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开,他紧接着又把雪瑶的第二只玉趾含进嘴里,用同样的方式吮吸舔舐起来。
雪瑶的笑声越来越失控,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另一条腿胡乱地蹬着,不断在茶几上“咚咚咚”地敲着,小手死死握住沙发扶手,黄坤把她左足的五只玉趾一根接一根地含进嘴里舔了个遍,每一根都被口水濡湿得亮晶晶的,每一处趾缝都被舌尖探进去反复搅动过。
随后黄坤把雪瑶的左脚翻了过来,低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脚心。
“哈哈哈哈——!别、别舔那里……咯咯咯……脚心是雪瑶全身最怕痒的地方……好痒……”敏感的脚心被湿热的嘴唇触碰的瞬间,雪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黄坤的舌头在她足心上缓慢地舔舐着,从玉踵一路向上舔到脚掌前端的肉垫,舌尖在足弓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来回打转,把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嫩肉舔得彻底放松开来,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
他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着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着,时而用舌尖快速高频地弹击脚心,时而用舌面紧贴着足底缓慢地画圈,时而又用嘴唇夹住脚心的一小块嫩肉轻轻拉扯,发出“啵啵”的淫靡声响。
“哈哈哈哈……峰、峰哥哥……咯咯咯……救命……哈哈……太痒了……窝……喔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雪瑶笑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淌,眼眶红红的,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她拼命地边笑边挣扎,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修长的双腿胡乱地踢蹬着,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儿一样在沙发上弹来弹去。
她的力气比不过黄坤那双粗壮的胳膊,可那股因为痒而产生的挣扎又猛又急,好几次差点真的把脚从黄坤手里挣出来。
黄坤的额头上也冒出了汗,他一只手抓着雪瑶的玉踝,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腿,肥硕的身躯压上去才勉强把她固定住。
可雪瑶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每次黄坤的舌头舔上脚心的时候,她便爆发出一股出于本能的强力挣扎,黄坤被她带得差点从茶几边上滑下去。
“小伙子,别光站着!”黄坤扭头冲我喊了一声,“过来按住她手腕,检查正进行到关键阶段,不能中断!”
我本来正站在一旁看得入神,裤裆里的帐篷已经快把裤子顶出个窟窿了,听到黄坤喊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沙发前,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按住雪瑶的两只手腕,把它们固定在她头顶上方的沙发扶手上。
雪瑶的手腕又细又滑,握在掌心里像是握着一截嫩藕,她的皮肤温热柔软,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突突地顶着我的掌心。
“峰、峰哥哥……哈哈哈……连你也……咯咯咯……太、太过分了……哈哈哈哈……”雪瑶笑得花枝乱颤,被我按住手腕后挣扎不了上半身,只能靠扭动腰肢和蹬腿来发泄那股无处可去的痒意。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脖颈上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日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白衬衫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勾勒出那对饱满大奶子更加清晰的轮廓。
我低头看着雪瑶这副被控制住双手、只能任由黄坤舔她脚心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嫉妒的滋味,那双白皙秀气的娇软裸足,从初中我性意识启蒙起就一直是我魂牵梦萦、心心念念的东西。
多少个夜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雪瑶穿凉鞋时露出的那几根嫩生生的玉趾,想象着那双玉足握在掌心里的触感,想象着把脸埋进去闻那股诱人的少女足香。
这一馋,就是整整好几年。
可现在我终于能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她一双裸足了,却是为了帮另一个男人按着她的手腕,好让那个人用舌头舔遍她玉足的每一寸肌肤。
那本该属于我第一次品尝的味道,那几根嫩葱似的玉趾第一次被人含进嘴里吮吸的触感,那双微弯足弓第一次被舌尖沿着弧线描摹的酥痒,全都被这个叫黄坤的心理医生捷足先登了。
我看着黄坤那张肥厚的嘴此刻正贴在雪瑶脚心上“滋滋”地吮吸,粗糙的舌头在她足底最柔嫩的软肉上来回舔舐,舌尖灵活地打着圈,不时用嘴唇夹起一小块嫩肉轻轻嘬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雪瑶的整只左足都被他的口水濡湿得亮晶晶的,脚心那片白皙的皮肤被他吮吸出了一小块浅红色的吻痕,五根玉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紧紧蜷成一团,趾甲在口水覆盖下泛着珍珠般湿润的光泽。
黄坤闭着眼睛,脸上那副陶醉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入口即化的珍稀美味,厚嘴唇咂得“吧唧”作响,口水顺着雪瑶的足心淌下来,在茶几上汇成一小摊口水渍。
我心里酸溜溜的,像是被人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宝贝。
可我转念一想,这能怪谁呢?
黄医生是在给雪瑶治病啊,这是在治她的保守病,是在帮她根除那个让我们这对未婚夫妻关系一直不能更进一步的顽疾。
检查过程再怎么让人看了心里发酸,那也是必要的专业操作。
等病治好了,雪瑶就不会再抗拒我的亲密接触了,到时候我想摸她的脚就能摸个够,想亲她的脚就能亲个遍,这双让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玉足,迟早还是我的。
我暗暗在心里盘算着,等雪瑶的病治好了,我一定要把她抱到床上,让她穿上今天这双白色过膝袜,然后亲手把袜子从她腿上一点一点褪下来,露出这双白嫩秀气的裸足。
我要握着她的脚踝,把肉棒塞进她两只温软的脚底之间,让她并拢脚掌夹着我的棒身上下撸动。
她的足弓会恰好贴着青筋暴起的侧面,脚心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凹下去,龟头从她并拢的足尖之间冒出来,她会红着脸,用那双蒙着水雾的大眼睛望着我,声音软软地问“峰哥哥这样可以吗”……光是这么一想,我裤裆里的肉棒就硬得发疼,不得不微微弯着腰让肉棒顶着裤子的轮廓不那么显眼。
“呼……最后一项,趾缝的反射关联。”黄坤终于把嘴从雪瑶的左脚心上移开,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他捧起雪瑶另一只还没被舔过的右脚,先是把五根脚趾每一根都含进嘴里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了个遍,然后张开嘴,用舌头一根一根地探进趾缝间,舌尖挤进那两片嫩得透光的趾间软肉里,来回抽送搅动着,把原本干净的趾缝舔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口水在趾缝之间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黏丝。
“哈哈哈哈……咯咯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峰哥哥你放开……哈哈哈哈……”
雪瑶笑得浑身发软,身子扭得像一条跃出鱼缸的小鱼,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拼命地踢蹬着,左脚在茶几上“咚咚咚”地敲,右脚却被黄坤死死抓住。
足心传来的那股钻心的奇痒,让五根珍珠似的贝趾失控地张开又蜷起,像极了一只在空中胡乱抓挠的小手。
百褶裙的裙摆早在挣扎里翻卷上去,不仅露出一截奶白色的软嫩肌肤,连底下那条纯白色的小内裤也露了出来,柔软的布料服帖地裹着身子最羞人的弧线,连边缘那一圈素净的松紧带都看得一清二楚。
黄坤把雪瑶娇软的玉足全部用舌头清理了一遍后,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一道粗亮的唾液丝从他下唇拉出来,颤颤巍巍地连到雪瑶湿漉漉的玉趾上,拉了好长才断裂。
他把雪瑶的右脚放回茶几上,两只被舔得亮晶晶的裸足并排搁在茶几边缘,脚趾都泛着一层水光,趾缝之间还残留着未干的口水,脚心被吮吸出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可以放开了。”黄坤朝我摆了摆手。
我松开雪瑶的手腕,她立刻把两只小手缩回来,捂住了自己涨红得快要冒烟的脸,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沙发角落里,两条被舔得湿哒哒的裸足也缩了回去踩在沙发上,膝盖并得紧紧的,小腿微微颤抖,捂着脸的指缝间露出的那截红艳的耳根,百褶裙的裙摆乱七八糟地翻在膝盖上方,这样凌乱的画面在平日里根本不可能看到,雪瑶从来都是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样子,可此刻她却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猫,又羞又窘地缩成一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嗯,口腔黏膜与足底神经的反射关联结果也出来了,”黄坤直起腰,用袖子擦掉下巴上残留的口水和汗,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综合所有检查结果来看,小雪瑶,你的足部神经敏感度过高,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防御机制。大脑会把任何对足部的亲密接触都错误地识别为威胁信号,从而触发全身性的抗拒和羞耻反应。这个足部敏感问题不解决,保守病就不可能根治。”
“……原、原来是这样……”雪瑶从指缝里露出半张通红的小脸,笑喘还未平息,尾音便拖着细细的轻颤,怯生生地散在空气里。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趾,又飞快地移开目光,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谢谢黄医生……检查得这么仔细……”
我站在沙发旁边,看着雪瑶那双湿漉漉亮晶晶的裸足,裤裆已经硬得快要炸了。
但同时心里的那股酸意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没关系,黄医生是在治病,等病治好了,雪瑶这双玉足,迟早会属于我这个准丈夫。
“接下来,”黄坤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他身上。
他那双小眼睛从雪瑶还在微微发抖的裸足上移开,沿着她光裸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掠过百褶裙下那截被遮住的绝对领域,最后停在她被白衬衫绷得鼓鼓囊囊的胸口,厚嘴唇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足部检查虽然已经完成,但疾病的病灶通常不会只局限在一个部位,足部异常往往与上身神经也存在系统性关联,小雪瑶,站起来,把衣服脱到胸口以上,我们现在开始进行胸部检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雪瑶的脸蛋还带着刚才笑出的红晕,听到这话先是怔了一怔,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白衬衫裹得鼓鼓囊囊的胸脯,双手下意识抬到胸前,指尖碰了碰上面的纽扣,又犹豫地停住了。
“要把衣服脱掉吗……”雪瑶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问黄坤,又像是喃喃自语,那双蒙着薄薄水雾的大眼睛迟疑了一下,侧头看了我一眼,像是习惯性地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但很快又把头转了回去。
“嗯,雪瑶不怕,这是治疗,正常的检查步骤。”她垂下眼睫,像是为自己打气,手指重新搭上了领口。
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捻,领口那颗纽扣松开了,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雪瑶的动作不算快,但也没有刻意停顿,指尖顺着衣襟往下移,又解开一颗,白衬衫的前襟向两边滑落,底下雪白莹润的肌肤跟着她手指的节奏一寸一寸展露出来。
两根线条优美的锁骨先是完整呈现,浅浅的骨窝在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然后是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平滑的胸脯,皮肤细腻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胸口随着气息轻轻起伏,锁骨下方的阴影也跟着一深一浅地变幻。
解到胸口的那颗纽扣时,一道深深的乳沟已经若隐若现了,雪瑶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在那里停了一小会,睫毛低垂,看不清眼里的神情,然后轻轻一捻,又松开了一颗。
白衬衫的前襟彻底向两边敞开,滑过圆润的肩头,顺着她的手臂滑落下去。
最先露出来的是那件被我见过无数次的粉色棉质文胸,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装饰,两个简单的罩杯,中间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普普通通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纯美。
罩杯被撑得鼓鼓囊囊,饱满的弧度从领口处溢出来,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文胸的肩带细细的,搭在她纤巧的肩头,衬得那两团被包裹着的柔软更加令人移不开眼珠。
雪瑶将脱下的白衬衫整齐地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动作从容轻柔,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来刚才的足部检查已让她适应了不少,不再像起初那样羞怯扭捏,照此下去,她所患的保守病被治好痊愈的速度应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这个也要解开吗,黄医生?”
雪瑶的声音绵绵的,将手绕到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语气和平时问我“峰哥哥今天晚饭吃什么呀”时差不多,都是那副下意识依赖旁人的模样,只不过这次询问的对象从我这个峰哥哥转变成了黄医生。
“当然要解开,胸部检查需要直接观察乳房的形状和颜色。”黄坤的气息变得粗重了不好,喉结也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嗯,我明白了,黄医生。”
雪瑶的手指在背后轻轻一捏,搭扣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弹开了。
肩带从肩头滑落,她一只手按住胸前已经松开的罩杯,另一只手将文胸从手臂上褪下来,和衬衫叠放在一起。
然后,那只手从胸前移开了。
那一瞬间,我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几乎忘记了呼吸。
雪瑶平日裹在保守衣物里的那对雪白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圆润挺拔,线条饱满得如同枝头熟透的蜜桃,整体尺寸比隔着衣服猜测的还要大上一圈。
形制堪称完美,浑圆饱满,乳根微微收束,乳峰傲然高耸,弧线流畅地汇聚成两团圆润的半球,微微上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坚挺弹性,即便是完全裸露也不见丝毫下垂。
乳肉白皙得近乎剔透,隐隐能看见皮下一两条极细极淡的淡青色血管,肤质细腻得如同上好的凝脂,微微泛着一层珍珠般温润的浅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旁人的目光。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对乳尖,小巧的乳晕只有一元硬币大小,是极浅极嫩的樱花粉,如同一瓣被揉碎的桃花颜色揉进这片娇嫩的肌肤里,边缘和周围白皙的乳肉之间过渡得浑然天成,像是用极细的毛笔一点一点晕染出来的。
乳晕正中央,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头怯生生地挺立着,大小恰好能被含进嘴里,颜色比乳晕稍深一丁点,仍是粉嫩的、鲜润的,像两颗刚被晨露洗过的梅花,又像是两粒被春风催醒的蓓蕾,在离开文胸的束缚后微微翕动着,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这、这、这这这……简直太完美了!
回过神来的我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假如我第一次见到的不是雪瑶的裸足,而是这对裸胸,恐怕早就义无反顾地沦陷成一个不可救药的胸控了吧!
“小雪瑶的乳房发育得非常好。”黄坤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往前迈了一步,肥硕的身躯几乎贴到了雪瑶面前,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对完美的少女嫩乳,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他伸出手,肥厚粗糙的手掌悬在雪瑶的乳房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直接握了上去。
那只粗短肥厚、指缝里还带着刚才汗渍的大手,就这样直接覆在了雪瑶左乳上。
白皙细腻如凝脂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肥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整只乳房握得变了形。
他在那团软肉上开始揉捏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五根粗指张开收拢,像在揉一团化冻的软糖,肥手起落间,满是不可掌控的绵软,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每次收拢都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色指痕。
“嗯……哈啊……”雪瑶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往后退,她垂下眼睫,看着那只与自己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肥厚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睫毛轻轻抖动,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却依然站在原地,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侧,“黄医生的手……有点热热的呢……”
“血液循环正常,乳腺组织健康,没有结节和异常硬块。”黄坤一本正经地宣告着,手上的动作也和他的专业口吻十分相称。
他的手掌将雪瑶的左乳托起来掂了掂,像是在称重量,然后五指收紧,整只乳房被握得从指缝间鼓出来,乳肉蓬蓬软软地溢出,乳头恰好从他虎口处露出来,在他粗糙的拇指旁边微微晃动。
黄坤松开左乳,又换到右乳,用同样的手法反复抓握揉捏了好几遍,每一遍都揉得极慢极细致,指腹在乳房的每一寸皮肤上都不放过,从乳根推到乳峰,再绕着乳晕打圈按压。
雪瑶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偶尔当黄坤的指腹擦过乳晕边缘时,她的肩膀就会微微一缩,樱唇轻轻抿一下,始终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更加努力挺直腰肢主动将自己的那对乳兔往那黄坤的肥手里送,好方便配合着黄坤的检查。
“嗯……检查得差不多了,”黄坤把双手从雪瑶的双乳上移开,退后一步,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不过我还有一个重要的项目需要确认,那就是乳腺导管和乳晕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小雪瑶,这个项目需要用到口腔黏膜进行接触式检测,你理解吧?”
雪瑶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理解的,黄医生。刚才检查脚的时候也是这样,用嘴检查神经敏感度,雪瑶记得的。”
没错,和足部检查一样,这是必要的步骤。
我站在旁边,看着雪瑶那对赤裸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着她乖巧地点头,在心里对自己重复了一遍。
可当黄坤那张肥厚的嘴凑向雪瑶胸口的时候,我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攥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嫉妒恨的意味。
黄坤弯下腰,肥硕的身躯前倾,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凑到了雪瑶胸前。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雪瑶娇嫩的乳肉上,那对粉嫩的乳头在热气中微微战栗。

第一卷 (上篇)

第6章

他张开厚嘴唇,没有犹豫,直接含住了雪瑶左边那颗小巧的蓓蕾。
“嗯啊❤️——”雪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吟,娇体猛地颤了一下。
我眼睁睁看着黄坤那双厚实的嘴唇包裹住雪瑶粉嫩的乳头,腮帮子凹陷,开始用力地吮吸嘴里的美味,他的下巴抵在雪瑶柔软的乳房下缘,嘴唇牢牢地锁定在乳尖上,两颊一鼓一瘪地交替着,发出“咕滋咕滋”的吮吸声,声音潮湿而绵密,像是婴儿在贪婪地啜饮母乳,又像是什么黏稠的东西被反复搅动。
“黄、黄医生……嗯……这个❤️……啊❤️~”
雪瑶的声音断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右乳在空气中轻轻晃荡,左边那颗被含住的乳头正承受着黄坤舌头的反复舔舐。
虽然从我的角度看不清黄坤舌头具体的动作,但雪瑶的反应说明了一切,她的小手攥了起来,指尖紧紧掐进掌心,两条光裸的长腿不自觉地并起,膝盖互相蹭了一下。
黄坤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头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嘴巴更加深地含入,几乎把雪瑶小半个乳晕都纳进了嘴里。
然后我看到他的腮帮子鼓动了一下,应该是正在用舌头在雪瑶乳尖上快速地点舔、弹击,紧接着又用舌面大面积地紧贴着乳晕缓缓画圈研磨。
雪瑶的身体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大腿并得越来越紧,小腿不自觉地互相蹭动,两只光裸的玉足在地板上轻轻踮起又放下,足趾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而反复抓紧又张开。
“嗯……哈啊❤️……黄医生……你吸得……嗯❤️~……”雪瑶贝齿咬着下唇,俏眉蹙起又松开,眼睫颤个不停。
从她左边蓓蕾传来的那股又酥又麻的奇异感觉,正沿着某条她从未察觉过的神经通路,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再从腰肢处向下窜去。
乳尖第一次被人含进嘴里这样用力地吮吸舔弄,那股陌生的快感让她有些站不稳,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互相挤压着,想要借此驱散那股从腿心处逐渐升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痒麻感。
黄坤的嘴终于松开了雪瑶的左乳头,发出湿润的一声“啵”。
那颗乳头在饱受蹂躏之后完全变了样,原本只是浅粉色的羞涩蓓蕾,此刻肿成了嫣红的一小颗,胀大了足足一圈,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在空气里不知羞耻地高高挺翘着。
他的嘴唇和乳头之间牵出一根颤颤巍巍的口水唾丝,黏稠牵扯地绷了好一会儿才断开,那截口水丝晃晃悠悠地落下去,恰巧坠在她乳尖正下方的乳肉上,凉丝丝地顺着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截,留下一道亮痕。
“左乳乳晕神经末梢敏感度偏高,乳头勃起反应过快。”黄坤舔了舔嘴唇,像是刚品尝了什么人间珍馐,然后转向右边,厚嘴唇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雪瑶右边的乳头,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吮吸。
“嗯啊……❤️”
这一次雪瑶的反应更加明显了,她右边这颗乳头似乎比左边更加敏感,黄坤刚含进去吸了第一口,她的身体就明显地抖了一下,头微微后仰,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逸出声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吟。
听着雪瑶的娇吟,我的胸腔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强烈的酸涩,黄坤肥厚的嘴唇含着雪瑶右边那颗粉嫩的小乳头,腮帮子有节奏地一收一放,比刚才吸左乳时更加卖力。
他一边吸一边用鼻子喷出粗重的气息,热气打在雪瑶被口水濡湿的乳肉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雪瑶的右乳在他嘴里搅动着,乳肉随着吮吸的节奏被拉起来又弹回去,粉嫩的乳晕在他嘴唇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那张肥腻的脸埋在我未婚妻雪白饱满的乳房上,厚嘴唇死死地锁着那颗本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粉色蓓蕾,吸得“滋滋”作响,连嘴角都溢出了一缕贪婪的口水,顺着雪瑶的乳根往下淌。
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那一对浑圆饱满的雪白乳房,我连摸都没摸过。
多少次我幻想过第一次触碰雪瑶身体的场景,幻想她在我面前红着脸解开衣扣,幻想我捧起她柔软的乳房,幻想那两颗粉色的蓓蕾在我指尖下慢慢变硬挺立。
可此刻雪瑶的处子乳尖正被另一个男人含在嘴里,被他的舌头反复挑逗,被他的嘴唇用力吮吸,在他潮湿闷热的口腔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
而我就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可心里的酸意更甚,像被人倒了一整瓶老陈醋。
我攥无奈地叹了口气,脑子里的理智一遍一遍清晰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是黄医生在排查病灶,等病治好了雪瑶就全属于我的,可当我看到黄坤把雪瑶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得那么贪婪那么起劲,看到雪瑶因为他的吮吸而仰起脖子轻轻呻吟,那股酸意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上心头。
“嗯……❤️好痒……❤️ 黄医生……❤️” 雪瑶终于没忍住,一声轻吟从紧抿的唇缝里漏了出来,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柔软,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息,那是我从来没有用过的语调。
雪瑶的脸上写满了一种奇怪的舒适,她的眉头明明舒展开来,却又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而微微蹙着,眼睛半睁半闭,眼底那层水雾越漫越厚,胸口起伏的节奏全乱了,“左、左边和右边一起……❤️~好奇怪……❤️”
左边?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注意到黄坤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
黄坤的左手此刻正覆在雪瑶的左乳上,五根肥厚粗短的手指张开,刚好将大半只乳房握在掌心里。
他的嘴含住右边的乳头吮吸,左手同时揉着左乳,手指陷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绕着乳晕打圈碾压,拇指和食指拈住那颗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轻轻地捻动和拉扯。
“同时用嘴和手检查,效率更快些。”黄坤吐出嘴里的乳头含混地回了一句,那双小眼睛抬起瞄了雪瑶一眼,然后又迅速地低头含了回去。
“嗯……嗯啊……❤️~”
这一次黄坤不再局限于单纯的吮吸了,他的嘴巴裹着雪瑶的乳头,舌尖开始快速高频地弹击着那已经充血变硬的蓓蕾顶端,同时左手的几根手指掐住了左边那颗同样胀大的乳头,往上轻轻提拉。
我看到雪瑶的乳肉因为被掐住而微微凹陷,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弹回的瞬间乳肉泛起一圈浅浅的涟漪。
“嗯啊❤️——哈啊❤️……不要、不要再掐啦……好、好麻……❤️”
雪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微的媚意,双乳同时被这样集中对待的感觉,对她这样的清纯姑娘来说显然还是太过刺激了。
左边是粗糙指腹反复捻动掐拧带来的锐利酥麻,右边则是湿热口腔里柔软舌尖轻拢慢拈的温柔舔舐,两边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涌上来,汇成一股强烈的热流,从胸口一路窜到腰眼,再沿着脊背向下蔓延到小腹和腿心深处。
雪瑶能感觉到,腿心处那种奇怪的痒麻感越来越强烈了,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小腹最深处慢慢化开,化成一摊温热的暖流,顺着身体最隐秘的通道往下渗透,而且自己的内裤底部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潮潮的,那种濡湿的触感让她既害羞又不安,大腿不由自主地用力并紧,膝盖互相蹭了蹭,试图用双腿的挤压来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奇怪热痒。
黄坤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含吮得更加起劲了,厚嘴唇从乳头一路吮到乳晕边缘,再卷回去重新含住乳头,反反复复地把那片粉嫩的娇肤吸得微微发红。
那只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圈舔舐,舌面紧贴着乳晕上每一颗细小的乳晕腺凸起摩擦,与此同时,他左手的检测手法也提升得更加深入到位,不再只是用手指掐捻乳头,而是将整只左乳握在掌心里大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指印,乳房被揉得各种变形,乳头被挤压得更加凸出,被他手掌的指腹重复碾压研磨。
“嗯……嗯啊……❤️……黄医生……你含的那个地方……乳尖里酥酥麻麻的好奇怪……❤️像有电流一直在往里面钻❤️……唔……胸口也热起来了……左边整只乳房都变得暖烘烘的❤️……小腹那里也有股热气在往下坠……好奇怪❤️……哈啊❤️~……身体明明只是在被检查而已,为什么会这样……唔嗯……❤️”
雪瑶的娇吟声在客厅里轻轻回荡,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的在场,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垂在身侧攥成小拳头,然后又抬起来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抓住了百褶裙的下摆,指尖把裙摆的褶子揉得皱皱巴巴。
黄坤就这样来回轮换了不知多少遍,左乳含够了就换右乳,右乳吮足了又换回左乳,嘴唇和乳房之间反复发出那种湿漉漉的吮吸声和松开时的清脆“啵”响。
等到他终于停下的时候,雪瑶的两只乳头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我记得最开始只是两颗小巧的浅粉色蓓蕾,羞涩地藏在乳晕中央微微凸起,而现在,它们双双胀大了一圈多,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嫣红,湿淋淋地沾满了黄坤留下的口水,在微凉的空气里高高翘立着,像两颗刚被雨打过的红莓果,颤颤地挺在雪白乳肉的正中央。
两圈乳晕也被折腾得泛了红,边缘隐约能看到不少到黄坤用牙磕出来的齿痕,印在雪瑶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呼——差不多了。”黄坤终于松开嘴,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残留的口水和汗珠。
他退后一步,打量着雪瑶那对被自己充分检查过的乳房,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两颗乳头现在肿得比刚才大了快一倍,红艳水润,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涂层,随着雪瑶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像是两朵刚被风雨蹂躏过的小花苞。
“乳腺导管通畅,乳晕神经末梢反射正常,两边基础敏感度指标正常。”黄坤恢复了他那副专业的表情,侃侃而谈,两道稀疏的眉毛微微皱起,像是在斟酌什么棘手的诊断结论。
雪瑶微微喘息着,脸颊红通通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乳头还在隐隐发麻,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轻轻蹭动。
她听到黄坤说检查结束,轻轻舒了口气,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吸得红肿胀大的乳头,脸上又浮上一层粉晕,却没有急着去捡沙发上的衬衫和文胸,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待黄坤的下一句诊断。
黄坤看着她这副样子,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胯下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是——”他拖长了尾音,食指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露出一个非常严肃的表情。
“只是什么,黄医生?”雪瑶果然追问了,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右手停在半空中,忘了去拿沙发上的白衬衫。
“经过刚才的口腔黏膜接触式检测,我发现你的乳头敏感度指数严重超标。”黄坤双手抱胸,一本正经地说,“正常女性的乳头敏感阈值,应该能承受三十分钟以内的任何刺激而不过度反应。可小雪瑶你呢?被我吸了不到两分钟,就开始全身发软,奶头充血肿胀的程度直接飙升。这个数值,和刚才足底反射区的检查结果完全吻合,说明你的乳头和足底一样,都属于过度敏感区域。”
他顿了顿,目光从雪瑶红肿胀大的乳头往下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百褶裙遮住的腿心处。
“乳头敏感度过高——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吧?”黄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实际上,这属于神经末梢反射亢进的表现,跟你足底的情况一脉相承。这种过高的敏感度会导致你的羞耻反射异常强烈。刚才我吸吮的时候,你控制不住地发抖、夹腿、脸红,这些全是典型症状。如果不加以干预,以后可能发展到连正常穿衣摩擦都会产生不适反应。到时候,别说彻底根治你的保守病,就连将来你和唐峰的夫妻生活,都很难保持幸福和谐了。”
雪瑶听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突突跳动的乳尖,脸颊又红了一层,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待黄坤将检测结果说完。
黄坤看着她这副样子,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胯下的肉棒不知为何猛地跳了一下,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啊,”他一锤定音,“针对你的情况,我需要在后续安排一个专门的降敏疗程。通过专业手法反复刺激这两个高敏区域,配合呼吸调节,帮助你把敏感阈值降回正常范围,同时逐步消除过度的羞耻心反应。这个疗程和足底的降敏治疗是配套的,两者必须同步进行,才能从根源上解决你全身神经反射亢进的问题。你明白了吗?”
雪瑶眨了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匆匆地将自己刚才脱在沙发扶手的衬衫穿回身上。
黄坤轻嗯了一声,随即收敛笑意,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他微微弯下腰,视线沿着雪瑶的身体一路向下扫去,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黄坤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即收敛笑意,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他微微弯下腰,视线沿着雪瑶的身体一路向下扫去,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降敏的疗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你腿间区域的敏感度异常,很可能才是保守病的核心病灶。我们接下来必须检查你的下半身。””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下半身?
也就是说……黄医生接下来要检查雪瑶的下体?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雪瑶那条百褶裙遮住的腿心。crazyhome2000.com
那条裙子的裙摆刚才在挣扎中已经翻卷上去了一些,露出底下一小截白色的内裤边缘。
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是期待又是不安,被冷水泼了个遍的嫉妒还在翻涌,可随即又被“这只是治病”这五个字给压了下去。
“下……下半身?”雪瑶眨了眨眼睛,眸子里晃过一丝迷茫。
她似乎还没完全从乳头被充分吮吸带来的酥麻余韵中缓过神来,右手的指尖刚碰到白衬衫又缩了回来。
“对,”黄坤朝她走近一步,肥硕的身躯投下的影子完全遮住了她娇小的身子,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雪瑶的腿心,语气笃定,“小腹以下,盆腔以上,这一整片区域都属于下半身检查的范畴。我们需要排查的组织结构包括——会阴部皮肤神经敏感度、两侧大腿内侧的触觉反射、臀大肌和盆底肌的张力水平,以及外生殖器的整体状态。这些检查缺一不可,每一项都可能和保守病的诱因直接挂钩。”
好专业。
我站在旁边连连点头,原本心中有些负面情绪的我也不得不承认,黄医生说得太对了,盆腔区域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病灶最有可能潜伏在那里。
“那就麻烦黄医生了。”雪瑶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柔和,只是尾音还拖着一点方才残留的鼻息。
她转过身,然后弯腰的瞬间将百褶裙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我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直直地钉在面前那具半裸的少女躯体上。
从初中起我就在做梦,梦里的雪瑶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眼前,有时背景是一片白茫茫的光,有时是我们家的卧室,每一个梦里的她都有着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表情。
可没有一次,没有一次能比得上此刻眼前这个真实的苏雪瑶。
她的腿间光洁无毛,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好似刚出笼的馒头尖儿,软软白白的一小团,两条腿之间,一道细嫩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蜜缝紧紧闭合着,两侧的大阴唇光滑饱满,严丝合缝地守护着里面更娇嫩的秘密,只在微微凹陷的中央凝着一滴将坠未坠的透明清露。
黄坤站在雪瑶面前,瞳孔都亮了几分,他弯下腰,一条腿屈膝跪在地板上,另一条腿半蹲着,肥硕的身躯往前凑了凑。
那张脸正对着雪瑶光裸的腿心,距离近到只要他往前呼出一口气,就能将热气尽数吹打在那片白皙光滑的耻丘上。
“嗯……那我先看看外观。”黄坤缓缓开口,然后抬起肥厚的手指,按在雪瑶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沿着那条嫩白的软肉缓缓向上划去,皮肤被他粗糙的指腹刮出一道淡淡的白印。
雪瑶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足底和乳肉更加娇嫩,指腹划过时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阻力,只有少女肌肤特有的柔滑触感一层层地通过指尖传回来。
“嘶……嗯❤️~~”雪瑶轻轻吸了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黄坤的手指在那里来回划了好几道,每一下都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一路向上,在即将触碰到腿心时停下来,然后再退回去重新开始,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摸让她心尖都跟着发痒,每一次手指靠近腿心她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每一次手指退回去她又会不自觉地轻轻呼出来。
“大腿内侧触觉反应正常,没有过敏或迟钝的表现。”黄坤收回手指,然后两只肥厚的手掌握住了雪瑶的膝盖,轻轻向两边分开,“现在我需要直接检查会阴区域,你先把腿分开……”
他的手刚用上力,雪瑶的膝盖却往里一合,动作不大,但收得极紧。
她两条光裸的长腿重新并拢,大腿内侧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把黄坤那双还没来得及用劲的大手挡在了外面。
她没看黄坤,反而把头偏过来,一双澄澈的大眼睛认真地望向了我。
“峰哥哥……”
雪瑶的声音很轻,以前每次遇到让她犹豫的事,她都会先看一看我,等一个点头或者一个微笑,好像只要有我在旁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愣了一下。
从黄坤进门到现在,这还是雪瑶第一次在检查过程中这样看向我。

第7章

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没有,被揉足的时候没有,连乳头被含进嘴里的时候都没有,可偏偏到了这一步,当她要把自己全身最隐秘、最羞于示人的地方彻底袒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时,她还是本能地想从我这里讨一个许可。
我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原来雪瑶一直在用“治病”这两个字强撑着自己的勇气,为了我们未来的新婚生活撑到了现在。
我沉默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为了以后我和雪瑶的美满生活,拼了!
况且黄坤医生这么做,是在帮雪瑶治病,又不是他存心想看雪瑶的私处。
就像见义勇为的人给溺水者做人工呼吸,目的是救人,决不能当成强吻占对方便宜。
我对着雪瑶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雪瑶,到了现在,我们全部的指望就是黄医生了。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完全听从黄医生的指挥。他要求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对黄坤医生,我们一定要做到百分百的信任和配合,用心记下并做到他嘱咐的每件事,无条件不折不扣地服从他的一切安排。”
“嗯!好的峰哥哥,雪瑶知道了!”
她重新转过头面对黄坤,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短暂的犹疑恢复成了治疗该有的配合与乖巧。
她自己弯下腰,双手轻轻握住自己的膝盖窝,主动将两条修长的裸腿向两边分开,比刚才黄坤想掰开的角度还要大一些。
然后她才抬起头看向黄坤,声音柔软又平稳:
“黄医生,对不起,刚才雪瑶不该迟疑,请您继续检查吧。”
“这就对了嘛小雪瑶。看看,关键时刻还是你的未婚夫明事理、靠得住吧?能找到这么一心为你着想的人成为以后的丈夫,你真幸运啊。”
黄坤脸上的笑容挤成一团,随着他将肥厚的手掌放在雪瑶的膝盖上,雪瑶轻轻“嗯”了一声,光裸的双脚在地板上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脚趾轻轻抓紧了木地板的纹理,然后她听话地将双腿又分开了一些,露出腿心那片最隐秘的地带。
黄坤脸上的笑容更盛,双手沿着雪瑶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这一次他没有在快要抵达腿心时停下来。
他的拇指先一步触到了那片光洁饱满的耻丘,指腹在光滑白嫩的皮肤上按了按,然后向两边轻轻拨开。
那道紧闭的蜜缝被他掰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藏在里面的私密露了出来,两片更小巧、更娇嫩的小阴唇,颜色是极淡极浅的粉,几乎和周围的皮肤一样白嫩,边缘微微卷曲着,像两瓣含苞的花。
被掰开的瞬间,从闭合的缝隙间拉出一道细细亮亮的黏丝,颤颤巍巍地悬在大阴唇之间,将断未断,黏稠得像是刚融化不久的蜜糖。
“嗯,外观发育正常,”黄坤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拇指分别按压着两侧的大阴唇向外掰开,力道不大,却足以将那两片肥嫩饱满的外阴展开到最宽的程度。
藏在里面的小阴唇被牵动着也向两边分开,露出更深处那层若隐若现的粉色薄膜,处女膜完整,边缘整齐,正中央一个小小的开口,从开口往里看,隐约能看到一小圈收缩着的嫩红色肉壁。
黄坤歪着脑袋,松开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沿着那道被掰开的蜜缝从会阴处一路往上划。
指腹滑过大阴唇内侧光滑的黏膜,滑过小阴唇边缘那片敏感的嫩肉,在快要触到阴蒂顶端的时候刻意绕开,重新退回去,再重复一次。
“大阴唇内侧神经末梢分布密集,需要用不同力道测试反应阈值。小雪瑶,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有、有点……痒……还有一点……麻麻的……”雪瑶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不稳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指在自己的小穴边来回滑动,指腹粗糙的纹路刮过那些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黏膜,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又酥又痒的古怪快感。
更糟糕的是,之前被吮吸乳头时那股涌向腿心的暖流,此刻正以更汹涌的势头在小腹深处翻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黏黏的,热热的,顺着阴道的通道一点一点往外流。
黄坤把食指收回来,指腹上已经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亮晶晶地裹着他的指头,他把手指举到雪瑶眼前晃了晃,上面那层晶亮的液体缓缓的往下淌。
“看,这说明你的盆腔神经反射功能是正常的——受到刺激后会分泌自然的润滑液,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你的副交感神经功能没有受损。不过——”他话锋一转,把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在嘴唇上抿了一下,然后开始在雪瑶的阴蒂周围慢慢画圈。
“不过……什么?”雪瑶轻柔的嗓音有些结舌,黄坤的手指正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个小点周围来回打转,指尖时近时远,有时几乎要碰到阴蒂顶端那层包皮了,又忽然退回去重新画圈,这种始终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分泌量偏大,而且分泌速度偏快,这说明你的小穴部位敏感度最高,需要严肃检测,后期也需要重点治疗。”黄坤的小眼睛闪过一层意味深长的光,他忽然收紧手指,拇指和食指准确地在雪瑶阴蒂包皮外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敏感小珍珠,然后轻轻一掐。
“嗯啊——!❤️”
雪瑶的腰猛地向前弓了一下,两条腿剧烈地打了个抖,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那一掐其实并不痛,可带来的感觉却让她说不出口,就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个点直接窜上来,下身一阵发麻,脑子白了一瞬,然后整个小腹都跟着发胀发酸,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唔……❤️ 嗯……❤️ 哈啊……❤️”
她张着嘴,那几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揉碎了再吐出来,气音多过实声,每一个音节都湿漉漉地打着颤。
尾音不自觉地往上勾,又软又腻,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好、好奇怪……❤️ 黄医生……❤️ 为什么……你一掐那里……❤️ 我胸口就跟着跳……❤️ 心跳得好快……❤️ 小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搅……❤️ 又酸又胀……烫烫的,从里面往外涌……❤️ 还有那里……被你掐的那里……酥酥麻麻的,像过电一样,一直窜到腰上……❤️ 腿也软了,小穴里面好像在……在缩……❤️嗯啊❤️……啊❤️~”
雪瑶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那完全不是平时自己的音色,黏黏糊糊,娇娇媚媚,每一句短语后面都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桃心,和她说话时那种端庄乖巧的声线完全不同。
眼前的场景刺激得我阴茎硬得快要爆炸,手不自觉伸向裤裆,隔着裤子死死攥住了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
黄坤继续用拇指和食指掐着雪瑶阴蒂包皮外那层嫩肉,一边轻一下重一下地拧动,一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蘸着她不断分泌出来的透明黏液在阴唇内侧反复涂抹,然后顺着涂满了爱液的肉缝从上往下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
那根粗肥的指头每一下都插得很浅,只是刚没入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就退出来,连处女膜都没碰到,可即便如此,这种在身体最娇嫩的入口处反复摩擦挑逗的动作,已经足够让从未经历过任何性刺激的雪瑶舒服得浑身发软。
“嗯啊……❤️ 嗯……❤️ 哈……❤️ 雪瑶……雪瑶感觉好奇怪……❤️ 下面好热……❤️ 有什么要……要……❤️”
雪瑶一边呢喃着,一边不自觉地踮起脚尖,两条修长的裸腿并紧又分开,分开又并紧,夹着自己腿心处那只肥厚粗糙又油腻的大手一前一后地来回摩擦。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黄坤粗粝的手背磨得泛红,可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越来越汹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蓄满,即将溢出某个临界点。
黄坤的手指节奏忽然加快,刚才那番掐捏已经让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粉嫩小巧,比乳头还要小上一圈,此刻在他指腹的碾压下微微发抖,他将拇指猛地按在雪瑶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相思豆上,然后开始快速高频地画圈研磨。
与此同时,他的食指终于突破了大小阴唇的防线,蘸着大量黏滑的透明分泌物,轻轻探进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开口处。
指尖没有戳破那层膜,只是浅浅地卡在开口边缘,感受着处女膜内侧紧致得惊人的阴道口本能地收缩着,死死箍着他的指尖,然后他把手指退出来,再探进去,再退出来,来来回回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嗯啊❤️~咿呀————❤️!!”
雪瑶纤细的腰肢向前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头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直,下巴高高扬起,双眼微微翻白,樱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抽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小手本能地向旁边胡乱抓去,抓住了我的手臂,五指死死地掐进我的胳膊,指甲隔着袖子陷进皮肉里,掐得我生疼。
那双美腿剧烈地战栗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膝盖互相撞了两下然后软了下去,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黄坤的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手指却依然没有从她腿心处移开,继续用缓慢的节奏在小穴里持续抽插。
“嗯……❤️ 哈啊……❤️ 嗯……❤️”
雪瑶的嘴里终于漏出几声绵长而软糯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从蜜罐子里拉出来一样甜腻黏稠,整个娇体还在媚叫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气味极淡,却异常独特,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或洗衣液的香气。
它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像是清晨的露水打在某种不知名的花瓣上蒸腾出来的气息,又像是雨后草叶间浮起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干净得不染纤尘,却又隐隐含着一丝让人心痒的暧昧。
“什么味道?”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努力吸了吸鼻子,想确定这股奇怪的甜香到底是从哪里飘来的。
是沙发上放了什么香薰吗?
不对,我和雪瑶从来不用香薰。
是窗外飘进来的?
也不对,窗户关着。
我像一只闻到了不明气味的猎犬一样左顾右盼,鼻翼一翕一张,却始终找不到这股清香的具体来源。
黄坤听到我的嘟囔,嘴角慢慢咧开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他那只扶着雪瑶腰肢的手移到了她的臀部,然后捏住百褶裙的裙摆。
“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他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里全是志得意满,“你闻到的这个味道——”
嗯啊❤️~咿呀————❤️!!”
她纤细的腰肢向前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头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直了,下巴高高扬起,双眼微微翻白,樱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抽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小手本能地向旁边胡乱抓去,抓住了我的手臂,五指死死地掐进我的胳膊,指甲隔着袖子陷进皮肉里,掐得我生疼。
那双美腿剧烈地战栗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膝盖互相撞了两下然后软了下去,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黄坤的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手指却依然没有从她腿心处移开,继续用缓慢的节奏在阴蒂上抽插,把她的高潮一点点地榨干。
“嗯……❤️ 哈啊……❤️ 嗯……❤️”
雪瑶的嘴里终于漏出几声绵长而软糯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从蜜罐子里拉出来一样甜腻黏稠。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跳着,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挺起又被地心引力拉回去。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气味极淡,却异常独特,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或洗衣液的香气。
它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像是清晨的露水打在某种不知名的花瓣上蒸腾出来的气息,又像是雨后草叶间浮起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干净得不染纤尘,却又隐隐含着一丝让人心痒的暧昧。
“什么味道?”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努力吸了吸鼻子,想确定这股奇怪的甜香到底是从哪里飘来的。
是沙发上放了什么香薰吗?
不对,我和雪瑶从来不用香薰。
是窗外飘进来的?
也不对,窗户关着。
我像一只闻到了不明气味的猎犬一样左顾右盼,鼻翼一翕一张,却始终找不到这股清香的具体来源。
黄坤听到我的嘟囔,嘴角慢慢咧开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他那只扶着雪瑶腰肢的手移到了她的臀部,轻轻拍了拍她光裸的臀瓣。
“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他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里全是志得意满,“你闻到的这个味道……”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雪瑶被掰开的蜜缝间轻轻一抹,指尖立刻裹上了一层晶亮的透明黏液。
他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我面前,清冽微甜的异香瞬间变得浓郁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抹若有若无的甜味,顺着鼻腔一路滑进喉咙,让人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就是你未婚妻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味道啊。”
我傻在了原地,盯着黄坤指尖上那片晶亮的濡湿光泽,鼻尖萦绕的全是雪瑶高潮时溢出的神秘甜香,大脑一片空白,视线茫然地从那根沾满蜜露的手指上移开,缓缓往下落,先是落在地板上那片湿漉漉的水滩上,顿时恍然大悟。
刚才雪瑶掐我胳膊时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直到这时才发现,她脚下的木地板上早已湿了一大片。
那摊从她光裸腿心直接淌落的清亮黏浊的处子蜜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白腻的软肉往下牵流,拉出一道道歪歪扭扭、淫靡透亮的湿痕,如同一幅被肆意泼洒的春水画,在她嫩白的腿根肌肤上蜿蜒出数道莹亮黏腻的水迹,一路淌到膝盖内侧仍颤颤巍巍地往下流。
而那只粉嫩饱满、毫无遮掩的馒头蜜穴依然意犹未尽地翕动着,两瓣娇嫩的蜜唇微微张合,一小股清亮黏稠的处子春露便从那道被手指浅探过的蜜裂里悄悄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极细极亮的弧线,“啪嗒”一声滴落在已经积了一小洼的透明蜜浆里,那股清甜的异香瞬间又浓了几分,随着她小穴的每一次收缩而脉动般地往外漫溢,大半个客厅几乎都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雌香。
高潮的余韵像是融化了雪瑶全身的骨头,雪瑶软绵绵地瘫在那里,两条原本修长笔直的裸腿此刻彻底失了力气,膝盖向两侧软塌塌地敞开着,腿心那片刚被手指好好检查过的娇嫩蜜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晾在空气里,微微红肿的蜜唇还在轻轻翕动,晶莹黏稠的处子春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地板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沁出的泪珠,那双平日里清亮得跟山泉水一样的眸子此刻完全涣散了,瞳孔空茫地对着天花板,眼底氤氲着一层怎么都散不开的水雾。
樱唇微微张着,唇角挂着一缕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晶莹香唾吊坠,身上那件白色衬衫随着胸口那对浑圆饱满的轮廓轻轻起伏,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透出底下两颗被吸得红肿挺翘的嫣红蓓蕾。
“小雪瑶?”黄坤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见雪瑶没有任何回应,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他伸手在雪瑶眼前又晃了晃,那双涣散的水眸依然没有任何焦距,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
“啧啧啧,爽昏过去了,”他砸吧着嘴,肥舌舔了舔嘴唇,然后转头朝我招了招手,“小伙子,过来搭把手,把她抬到沙发上躺好,这样瘫在地上可不是个事儿。”
我愣了一下,连忙走上前去。

第8章

弯下腰的瞬间,我近距离观察了一下雪瑶的脸蛋,原本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修长的雪颈,整片肌肤都晕染着一层桃花瓣似的嫣粉。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长睫毛随着气息轻轻颤动,宛若童话中的睡美人。
我的心猛地一阵狂跳。
一只肥厚粗糙的大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揽住了雪瑶的细腰,手都陷进了腰侧那片白腻软嫩的肌肤里。
黄坤已经开始动手了,那张肥腻的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他另一只手托住雪瑶的后背,把我未婚妻的上半身从地板上捞了起来。
我连忙也伸手去帮忙,右手从雪瑶背后绕过去,左手则往下探,想托住她的腰侧。
可就在我的左手掌刚碰到她腰窝的那一瞬间,雪瑶的身体却下意识地朝黄坤那边偏了一下。
那纤细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腰肢,竟然在我触碰的瞬间轻轻一扭,上半身整个往黄坤肥硕的身躯那边靠了过去,毫无力气垂落的脸颊贴到了黄坤汗湿的肩膀上,嘴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呢音,像是在寻求某种依靠。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准备托住她腰侧的姿势,手指微微张开,掌心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
我看着雪瑶把脸埋在黄坤肩膀上,看着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贴向那个陌生男人肥硕汗湿的怀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震了一下。
“……你小子愣什么呢?抬啊!”黄坤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他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和兴奋,不知道是不是也察觉到了雪瑶刚才那一刻下意识的反应,厚嘴唇咧得更开了。
“哦……哦。”
我回过神来,重新伸出手,这次我顺利地托住了雪瑶的腰侧和膝弯,和黄坤一起把她从地板上抬了起来。
雪瑶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一米七的个子抱在怀里却像抱着一团温软的云,她的头枕在黄坤的肩膀上,白衬衫下光滑的后背贴着我和黄坤的手掌,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从手心一路传到大脑,我却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我们把雪瑶抬到长沙发上,轻轻放平,让她面朝天花板仰躺着。黄坤退后一步擦了把汗,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却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雪瑶。
黄坤瞥了我几眼,又看向雪瑶,咂了咂嘴。
“穿着衣服躺不舒服,呼吸也不顺畅,昏睡的时候得保持气道通畅,这基本常识你懂吧?”
他说着就伸手去解雪瑶上身白衬衫的纽扣,粗短的指头扣住领口那颗已经被汗濡湿的小纽扣,用力一扯。
只听“嘣”一声脆响,纽扣从衣襟上飞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弹了好几下才滚进茶几底下。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往下扯,接二连三的细微绷裂声从纽扣的边缘传出,小小的扣子接连弹飞出去,几颗滚到地板缝里,一颗还溅到了茶几上转了几圈才停下。
那件我求了雪瑶好久她才换上JK衬衫,此刻前襟完全敞开,布料被拽得皱皱巴巴。
黄坤却嫌解扣子太麻烦,抓着两侧衣领往两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彻客厅,衬衫从领口到下摆被撕成两片,粗鲁的扯裂使柔软的布料直接崩断。
他三两下把烂布片从雪瑶手臂上褪下来,随手揉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这下,苏雪瑶彻底一丝不挂了。
我站在沙发旁边,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画面,美得让我几乎忘记了胸腔里那股闷闷的酸涩。
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酡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樱唇微启,呼吸轻浅。
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洼未干的细汗,泛着莹润的光。
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乳房在失去束缚后仍然骄傲地挺翘着,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又因为乳根的紧实而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弧度,两颗被吮吸得红肿胀大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高高翘立,像两颗刚被雨水打过的红樱桃,乳晕边缘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锁骨细巧精致,肩头圆润光滑,双臂软软地搁在身侧,手指微蜷,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小巧可爱,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目光顺着那片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走,饱满光洁的耻丘微微隆起,白皙光滑没有一丝毛发,像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尖儿,两条修长笔直的裸腿微微分开,腿心那道不久前被黄医生检查过、此刻还微微红肿的粉嫩蜜缝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依旧粉嫩莹润,像两瓣剥了壳的鸡蛋白,只是比检查前微微肿了一些,颜色也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现在的嫣粉,中间那道紧闭的蜜缝被刚才手指的抽插开拓过,此刻微微张开了一小口,能从缝隙里隐约看到内里更娇嫩的小阴唇和那一层薄薄的、完整的处女膜。
我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片处女小穴上,挪都挪不开。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涌出来的透明爱液,把整条蜜缝都濡得湿亮莹润,连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都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头来,同样是粉嫩的颜色,边缘却因为刚才被手指反复拨弄摩擦而泛着一层浅浅的红,在日光灯的照耀下,那片湿漉漉的娇嫩蜜裂隐隐反射着淫靡的蜜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剧烈,裤裆里的肉棒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顶着裤链勒得生疼。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雪瑶的蜜穴上拔起来,强迫自己去看她的脸。
她依然没有醒,睡得很沉,樱唇微张,呼吸绵长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整个人纯净得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彩画,仿佛刚才那场被手指插到高潮的淫靡检查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行了,看够了吧?”
黄坤满是揶揄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一个激灵转过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沙发另一侧,正用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这边的检测诊断已经全部完成了,”他擦了擦额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专业表情,条理清晰地说,“小雪瑶的敏感部位一共有三处,分别是足部、乳房,以及小穴。其中小穴的敏感度过高最为严重,刚才我只是用两根手指,她整个人就彻底失控了,双腿乱蹬,腰肢乱扭,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巧合的是,这三处部位恰好都是性器官。这说明她的羞耻心反射已经完全和性器官的生理反应绑死在一起了,病灶的核心就在她的下半身。”
我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黄坤的专业判断佩服得五体投地。从刚才高潮的场景可以看出雪瑶的小穴确实非常敏感,黄医生的诊断一针见血。
“那……黄医生,要怎么治呢?”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黄坤双手抱胸,大肚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全裸昏迷的苏雪瑶,又抬起头来看我,清了清嗓子:
“治疗方案其实不难理解。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保守病的根源是羞耻心过重,而羞耻心过重又是因为身体某些部位的敏感度过高。小雪瑶的情况恰好是足底、乳房、小穴过于敏感,这三个敏感地方又恰好全是性器官的范畴。”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所以治疗的逻辑非常简单直接:只要把源源不断的性行为施加到这些性器官上,施加得多了,这些部位适应了,就不会敏感了。就像你第一次吃辣椒辣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吃上个一年半载,你就觉得朝天椒都是甜的——神经敏感到最后都是可以通过持续刺激来脱敏的,这是最基本的生理学常识,你懂吧?”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这道理确实通俗易懂,连我这个外行都一听就明白。
“可是……”我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那黄医生,您具体准备怎么做呢?”
黄坤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把短裤顶得老高、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粗大肉棒,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我是为了你未婚妻好”的严肃表情看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医者仁心啊,”他摇头晃脑地说,“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用我自己的鸡巴,给雪瑶的小穴做去敏感治疗了。”
他说着,“哗啦”一声把裤链直接拉了下来。
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猛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里,又长又骇人,茎体上青筋虬结暴起,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和他白花花的大肚皮形成了鲜明对比。
黄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黑的鸡巴,又看了看沙发上全裸昏迷的苏雪瑶,肥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淫笑。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了两下,让龟头更加充血怒张,然后挺着这根黑紫色的大肉棒,就要往躺在沙发上的雪瑶身上趴。
“哄”地一下,我的脑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便率先行动了。
“不行!”
我横跨一步,拦在了黄坤和雪瑶之间。
黄坤的动作僵住了,他扭过头,那双小眼睛里全是惊讶、意外、紧张,还有我无法理解的情绪:害怕。
他整个人忽然像一只撞见了狮子的鬣狗,刚才那副志得意满的嚣张气焰瞬间缩成了瑟瑟发抖的一团。
肥硕的身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迈开一条腿,摆出了随时要往门口狂奔的姿势,额头上新冒出来的汗珠顺着双下巴往下淌,两条大象腿在裤管里晃荡地厉害。
他那副架势给我的感觉,好像只要我往前迈一小步,他就会撒开两条肥腿朝大门口夺命狂奔,能跑多远跑多远,再也不回头看一眼。
我被他这副反应弄得莫名其妙。不就是拦了一下吗,怎么怕成这样?
“黄医生您别误会,”我赶紧陪着笑脸解释道,“我不是要医闹,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不会揍您。”
黄坤愣了愣,小眼睛飞快地上下扫了我两遍,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塌了下去,肥脸上的煞白慢慢恢复了血色。
他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干笑了两声,笑声里怎么听都有股心有余悸的味道。
“我操……”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后怕,“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小子醒了呢……搞半天是虚惊一场。”
“醒?”我眨了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是一直醒着吗?您是想说雪瑶吧?她还没醒呢。”
黄坤没有接我的话茬,他沉默了几秒,那双小眼睛在我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然后才开口发问:“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对啊,我为什么要拦他呢?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好像脑子里有一层什么东西被掀开了,但等我现在去回想,那层朦朦胧胧的感觉却又像雾气一样散得干干净净。
我脑子里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状态——黄坤医生是专业的,他说的我都信,他做的都是为雪瑶好,我不能怀疑他,我不能抗拒他,我绝对不能。
可我还是拦了他。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后脑勺上放下来,看着黄坤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开了口:“黄医生……其实我刚才拦您,不是质疑您的诊断。我只是……我只是想,能不能让我来代替您帮雪瑶治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露出一副“你小子原来存了这心思”的了然表情,他没有发怒,而是耐着性子反问我:“嗯?你想代替我?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代替我?”
我被黄坤问得脸上一红,继续解释道,“现在都是互联网时代了,谁不会性爱啊。我已经看了十几年的AV了,理论知识绝对足够。而且雪瑶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现在帮她治病,由我这个准丈夫来做不是更合适吗?”
我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沙发上依然昏迷着的雪瑶,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分开的长腿之间,落在那片粉嫩湿润、还挂着透明蜜露的处女嫩穴上,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我回过头来,认真地对黄坤说:“况且,她还是处子,我不想让她的第一次,因为治疗破了……”
“所以说,你是处男吗?”黄坤忽然打断我,语气严肃得像在问诊。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承认:“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和雪瑶认识了,从小到大我只喜欢她一个。”
“哎,”黄坤叹了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口吻说道:“正因为你小子是处男,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代替我啊。”
“为什么?”我呆住了,不甘心地反问。
“正因为你是处男,所以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黄坤摸了摸肚子,一脸正色,“理论知识再丰富,顶得上实战经验吗?一个连女人下面是什么触感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第一次就想给你未婚妻这么高难度的降敏治疗?万一你紧张了、插错了、节奏乱了,产生医疗事故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黄坤看我语塞的样子,脸上的严肃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极其猥琐的笑容。
他嘿嘿笑了两声,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放在我面前:
“我上过的女人嘛,这个数。”他把那只张开的巴掌在我面前晃了晃,语气得意得像在炫耀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整整五十个,其中处女有三十五个,有种说法说处女又紧又生涩没搞头,我倒不这么觉得。处女那纯洁娇羞的滋味,操起来那紧窄无人造访过的未开发之嫩穴,我向来都是玩不腻的。”
“只是可惜啊,我玩过的女人成百上千,哪个不是庸脂俗粉?操多了胃口就刁了,鸡巴也跟着变刁了。就想操一个真正配得上‘女神’这俩字的妹子,那不得是脸蛋绝美、身材炸裂、气质清纯、还得是处子?这种极品货色你满大街找找看?我本来都以为这种妹子只在梦里有,没想到——”
黄坤舔了舔厚嘴唇,绿豆大的眼珠子往雪瑶那边瞟了一眼,目光从她还在微微起伏的雪白乳房一路舔舐到腿心那片湿润的蜜缝,胯下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他顿了顿,眯起小眼睛,陶醉地继续说道:
“没想到老天爷开眼,居然真给我送来了一个。从我在QQ上收到你发来的那张与小雪瑶校园合照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回捞到宝了。”
他说完这话,往后退了一步,收了几分淫笑,换上那副严肃的专业表情,语气铿锵有力,不容反驳:“可你呢?你还是个处男,理论懂再多有屁用?你能和一个已经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人比吗?五十次实战经验,跟零次差距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站在原地,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黄坤刚才那段赤裸裸的炫耀让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那组数字给镇住了——五十个女性,三十五个处女。
这份沉甸甸的实战经验摆在面前,我那点从黄片里看来的纸上谈兵,确实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我一个连女人裸体都没摸过的性压抑小处男,拿什么去跟一个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专业人员比?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再开口反驳,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那……”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咙又干又涩,声音都哑了,“那就还是麻烦黄医生您了。雪瑶的病,全都指望您了。”
黄坤看我妥协了,咧开嘴露出两排歪牙,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声音放温和了:“这就对了嘛,还是要相信专业的。你放心,我会谨慎对待小雪瑶的处女膜,不会轻易弄破的,毕竟第一次,还是要留给她准丈夫的嘛。等我给她治完了,她的膜还在,那她的第一次不还是你的,怎么样?”

第9章

我的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感动得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黄医生,您真是个大好人。
“好了,别愣着了,”黄坤掏出手机往我手里一扔,朝我努了努下巴,“拿好了,密码9527,打开录像,把整个过程录下来。这既是以后的治病参考,也是宝贵的医学资料,别漏掉任何细节。”
我连忙滑开锁屏,打开录像模式,手指悬在红色录制按钮上,黄坤看我准备好了,这才转过身去,重新面对沙发上那具完美无瑕的处女娇体。
雪瑶依然面朝天花板陷在沙发里,并没有清醒,眼睑轻合,樱唇微微张着,发出极轻极细的呼吸声,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上还残留着黄坤之前留下的红指印和乳头被吮吸过的微肿痕迹,两条修长光裸的美腿无力地偏在一边,腿心那朵被检查过的蜜穴还湿漉漉地反射着水光,相思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粉嫩红亮,理直气壮地挺在空气里。
黄坤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撑在雪瑶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把自己肥硕的身躯探上了沙发,沙发被他的体重压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扭曲声,雪瑶的身体也随着沙发的凹陷微微向中间滑了一下,两只瘫在身侧的手软软地晃了晃,指尖划过胸口又无力地垂落。
他伸出两只肥手,分别抓住雪瑶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到极限,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庞大的身躯压在雪瑶身上,两条粗腿从下方分开她白嫩修长的大腿,膝盖顶在沙发垫上,胯下那根怒挺的巨根正对着雪瑶腿心那片白净光洁的白虎馒头嫩穴。
黝黑的龟头顶端微微陷入两瓣粉嫩饱满的大阴唇之间,在刚才检查留下的爱液润滑下,龟头表面立刻裹上了一层晶亮的淫光。
“摄像准备好了没?”黄坤侧头问我,声音因为粗重的喘息而有些嘶哑。
“……好了。”我举着手机,手指轻轻颤抖,处于昏迷中的雪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黄坤收回目光,肥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伴随着雪瑶身体深处什么东西被撕裂的细微闷响和处女血的渗出,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柱就像一柄烧红的铁棍,整根没入了雪瑶白嫩娇小的蜜穴里。
两瓣粉嫩的大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黝黑的茎身上,阴蒂被挤压得从包皮里完全凸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贴在鸡巴根部。
一缕鲜艳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紫黑的棒身缓缓往下淌。
象征纯洁的处女膜就这么在黄坤的大鸡巴下冲刺破碎了,而我只举着手机,把这个画面一帧不漏地录了下来。
“啊————!!!”
雪瑶猛然睁开了双眼,涣散的瞳孔迅速收缩,纤细的腰肢向上高高弓起,小手本能地推在黄坤满是汗水的肥厚胸膛上,十根葱指张到最大,指甲陷进那团肥肉里掐出一道道白印,娇俏的小脸先是因剧痛而煞白了一瞬,随即又因被破处的本能反应而涨得通红。
“痛——!好痛——!峰哥哥……峰哥哥雪瑶好痛呀!”
雪瑶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清醒了过来,然而清醒之后的第一反应却是被破处了巨大的痛楚,那根粗壮得骇人的黑紫色肉柱完全撑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处女嫩穴,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穴口箍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微微发白,处女膜被撕裂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钝痛。
“雪瑶——!”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动了,一只手已经松开手机,往前迈了一步。
黄坤侧过头瞪了我一眼:“别动!录像别停!”
我咬了咬牙,收回了迈出去的脚,重新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疼只是暂时的,忍一下就过去了,”黄坤低下头,对身下的雪瑶说道,语气又恢复了那副专业的口吻,“你的小穴紧窄得要命,神经末梢全都被撑开了,这是降敏治疗的必经阶段。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那根黝黑的巨杵在粉嫩的蜜穴里缓慢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色穴肉,穴口被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棒身上;每次插入时又将那圈嫩肉连带着被撕裂的处女膜血丝一起塞回穴内,龟头一次次撞在处女嫩穴最深处的软肉上。
黏稠的爱液混着处子鲜血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从交合处缓缓渗出,沿着雪瑶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哈啊……嗯……还、还是好胀……哈啊……里面被撑满了……嗯……❤️”
雪瑶的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压抑的轻吟,破处的剧痛正在以她无法理解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生无法理解的感觉,随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送,小穴深处某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位置每次被滚烫的龟头顶到,都会激发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
“咯咯……哈啊❤️……那里……那里好奇怪……❤️黄医生……你顶到什么地方了……嗯啊❤️~……❤️”
黄坤咧嘴一笑,腰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开始反复撞击雪瑶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有力,像是用矛尖反复戳刺同一个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雪瑶一只乳房大力揉捏,肥厚的手指陷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拈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头来回碾压;另一只手探到交合处,用食指蘸着从穴口溢出的黏滑浆液,开始调戏起雪瑶红肿敏感的相思豆。
“嗯啊❤️~咿——!那里不行!黄医生!手、手指也在……呀啊啊啊——❤️❤️!!”
雪瑶的声调骤然拔高,小蛮腰疯狂地扭动着,两只白嫩裸足在沙发扶手上拼命蹬踏,足弓弯成两轮残月,十颗粉嫩贝趾抓紧到极致又猛然张开,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娇媚,眼角溢出愉悦的泪水,整张俏脸都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那双平时总是端庄纯情的大眼睛在此刻全然消失不见,眼白微微上翻,瞳孔向上收缩,只露出底下大半截眼白,樱唇大张,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边,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整张脸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既抗拒又渴望,淫媚得不像话。
黄坤继续加快腰部的撞击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雪瑶紧窄的蜜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每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粉红色泡沫,溅在两人的大腿根和沙发垫上。
“啪、啪、啪、啪、啪——”肥硕的胯部撞击在雪瑶娇嫩的弹软的屁股发出沉闷的肉响,两颗黝黑饱满的睾丸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甩打在雪瑶臀瓣上。
“嗯啊❤️~~黄医生在雪瑶小穴里面一直撞……❤️里面的肉被撑得好开、好满……❤️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了……❤️❤️峰哥哥——峰哥哥——雪瑶变得好奇怪了!以前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嗯啊啊啊——❤️❤️❤️”
我举着手机,看着镜头里雪瑶那张被陌生男人操到失神的脸,耳中全是她从未对我发出过的娇媚呻吟,鼻尖萦绕着她高潮爱液的异香和黄坤身上酸臭的汗味。
我裤裆里的肉棒也硬得快把内裤撑炸了,可同时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塌陷。
明明是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未婚妻,明明那双裸足、那对乳房、那个处女嫩穴本该属于我一个人的,可此刻她的所有第一次,全都交付给了这个才认识不到半天的家伙。
她的第一声呻吟是为他而发,她的第一次潮吹是为他而泄,连那张我最珍视的脸蛋上第一次出现的媚献表情,也是对着他,而不是我。
黄坤忽然闷哼一声,整根鸡巴往雪瑶蜜穴最深处的宫颈口猛地一顶,粗壮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子宫口,整根没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双手死死钳住雪瑶的细腰,肥硕的身躯猛颤了一下,两颗睾丸剧烈收缩,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灌入雪瑶的子宫深处。
“呃啊——!!好烫——!!肚子里面的里面被射了……!!峰哥哥对不起——!!但是雪瑶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
雪瑶的娇躯猛地弓成一座拱桥,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抽搐,光裸的双足在空中乱蹬乱踹,十根贝趾全部张开到极限,一股清亮微浊的潮吹液从她被肉棒塞满的穴口边缘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一声浇在地板和黄坤的腿上,那股馥郁的雌香瞬间弥漫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正在录像的手机往茶几上一搁,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
转身时膝盖重重撞了下茶几腿,而之前给黄坤检查足部时雪瑶脱下的那双白丝袜,一直搭在桌角,这会儿被震得滑落了下去,其中一只恰好勾在了我的脚脖子上。
我已经顾不上,拖着它踉踉跄跄跌进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就扯开了裤链。
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弹了出来,硬得发紫,马眼处全是透明的前列腺液,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刚才镜头里最后那个画面——雪瑶被操得眼白上翻、吐着小舌头、全身痉挛喷水的淫媚模样,那是在我面前永远端庄矜持的少女,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出的淫乱姿态。
我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连雪瑶那只勾在我脚上的丝袜都来不及拿,只用自己干燥的手掌粗暴地上下套弄着。
可是不管我怎么撸,脑子里雪瑶高潮时的表情、黄坤那根插在她嫩穴里的黑色巨棒、从穴口溢出的粉红色黏沫、还有雪瑶用我从没听过的娇媚声音喊出的那声“峰哥哥雪瑶变得好奇怪了”,这些画面和声音就像刻在了我的视网膜和耳膜上,怎么都抹不掉。
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憧憬未来,可以说世间没有比我们更纯粹的青梅竹马了。
可给她第一次潮吹愉悦体验的,不是我,象征她完璧之身的处女膜,也是在别人的鸡巴下捅破的,她身体深处第一次被滚烫浓精浇灌的位置,也不是我留下的。
可我又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偷情或背叛。
这是治病。
黄医生只是在给雪瑶治病,他在用他五十比零的实战经验,做我这个零经验的雏鸡未婚夫根本没有资格做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雪瑶的保守病根本好不了。
龟头在我掌心里渗出的先走汁越流越多,可那股想要射精的感觉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就是出不来。
我闭上眼睛,拼命回想雪瑶裸足握在掌心的触感,回想她乳房在黄坤手里变形的样子,回想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她粉嫩的蜜穴里抽出来时带出的一圈嫩红穴肉——
“咕滋——”
“嗯啊❤️……讨厌❤️~……黄医生你又❤️……轻一点❤️……雪瑶的小穴还……嗯❤️~”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新一轮的交合声再次响起,夹着雪瑶似拒还迎的娇喘与黄坤粗壮的喘息。
我死死攥着自己的肉棒,目光落在那只在我慌乱中,勾在脚脖带进卫生间的那只白色丝袜上,袜身还保留着一丝属于却以不复存在的处子体香。
我终究还是将它拿起,裹住胀痛的下体,袜子贴住茎身的那一刻,雪瑶残留在纤维里的暖甜气息吞没了所有的知觉。
客厅那边黄坤的喘息越来越快,雪瑶的呻吟也愈发媚软,她的声音像舔在耳廓边,酥麻麻地钻进脑中。
“唔……雪瑶、雪瑶……”
我咬着牙,袜料磨过龟头时擦出又薄又锐利的快感,脑子里全是未婚妻那张被干得失神的俏脸,是翻白的双眼与垂在唇外的一截粉舌。
客厅里撞击的节奏忽然密集起来,雪瑶的娇吟拔高成细碎的呜咽,黄坤吼了一声什么,然后便是肉体沉沉相撞的声音,以及雪瑶拉长了的媚鸣。
那一瞬间,我也跟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灌进丝袜的足部,将那片纯白染成一团黏稠的白浊。
我靠在瓷砖墙上大口喘气,耳边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门外隐隐传来的余韵喘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流出,我才慢慢滑坐到地上,袜子和满手白浊被随意丢在一边。
大口喘息的间隙里,客厅里黄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雪瑶的乳头也需要降敏治疗,刚才只是开了个头,你过来吧,主动把奶子挺起来让我吃吧。”
“……嗯,雪瑶知道了,辛苦黄医生啦。”
我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可还是感觉非常难受。
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闷得慌,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翻搅。
我觉得自己需要冷静,需要克制,需要安神……
安神?
我猛地睁开眼,想起之前黄坤递给过我一瓶“安神洗脑”的香水,说是可以放松神经、舒缓情绪。
我当时闻了几口就觉得浑身舒畅,然后随手放进了裤兜里,忘记还给他了。
我连忙把手伸进裤兜,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瓶子。
掏出来一看,正是那个精致的小瓶,标签上“安神洗脑”四个字在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瓶身里淡粉色的液体轻轻晃荡,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蔷薇花香。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把鼻子凑了上去。
一股浓郁却丝毫不刺鼻的蔷薇花香瞬间钻入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涌进大脑。
那味道清甜柔和,像是清晨带着露水的蔷薇花瓣被碾碎后蒸腾出的第一缕芬芳,又像是春日午后暖阳下盛开的花丛被微风拂过时送来的那阵若有若无的甜。
我只吸了一口,就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几分,紧绷的肩颈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细线探入我的大脑深处,将那些错乱的、打结的神经一根一根地轻轻拨正、理顺。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跟着松快了不少,可我仍觉得不够过瘾。
我干脆把食指伸进瓶口,蘸了一小坨微凉的香水液体,直接抹在了自己的人中处。
香水触碰到皮肤后迅速挥发,浓烈的蔷薇芬芳以千百倍的势头从鼻腔直冲大脑,仿佛有一整座蔷薇花园在我的颅腔内轰然盛开。
被这股馥郁的香气包裹着,我只觉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思维也变得异常活络,像是有一层蒙在心头的薄纱被倏然揭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和酸涩瞬间烟消云散。
舒服。
太舒服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所有淤积在胸口的不安和烦闷全都吐了出来。
脑子里那片混沌的迷雾被蔷薇花香一层层地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通透,思维也变得无比活络,每一个念头都转得飞快而顺畅。
随后,我开始对自己先前的心理和行为感到深深的不可理喻。crazyhome2000.com
真是的,我刚才究竟在难受和伤感什么呢?
雪瑶的保守病正在被黄坤医生用最专业的手段治疗,她的足底、乳房、小穴这三处敏感部位都在逐步脱敏。
黄医生用他五十整的实战经验,用他那根久经沙场的大鸡巴,正在把我未婚妻从一个清纯到连脚都不让摸的固执保守姑娘,变成一个能够放开身心享受性爱的健康女性。
而我呢?

第10章

我也释放了压抑许久的性欲。
我必须承认,自己目睹雪瑶被黄坤破处后冲进卫生间,用手裹着她的白丝袜撸管的那一发带冲得我非常畅快。
雪瑶的保守病得以根治,我的性欲也得以释放,这对于我们两人来说都是好事啊,我为什么要难受?
可黄坤黄医生呢?
他主动费时费力、不计报酬地帮我为雪瑶做降敏治疗,把他那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宝贵经验毫无保留地用在我的未婚妻身上。
本来我和雪瑶的事情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完全可以待在空调房里喝着冰啤酒打游戏,而不是大老远跑到这里,汗流浃背地在雪瑶的敏感部位上做降敏治疗。
可他偏偏来了,不仅来了,还做得这么认真、这么卖力。
只有黄医生吃亏的世界达成了。
黄医生好伟大,好无私。
想通这一点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暖流从我心底涌上来,冲得我鼻子都有点发酸。
黄医生真是一位热心肠的好人,他千里迢迢跑到我家来,一分钱没收,就为了帮我未婚妻治病。
他那么胖,动一动就满身大汗,可他还是在雪瑶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用他那根粗壮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捅进雪瑶紧窄的处女嫩穴里,把她的保守病灶一点一点地捣碎、肏散。
他自己累得满身臭汗,却立志要为雪瑶换来从保守到开放的蜕变,帮我实现将来美好幸福的婚姻生活。
这么好的人,我之前为什么还会有那些负面情绪?
为什么还有过一丝嫉妒他、排斥他的想法?
我感觉之前的自己简直不可理喻,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黄医生的香水好厉害啊……”我自言自语地盯着手里的小瓶子,瓶身里淡粉色的液体还剩大半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难道还能升华人的思想吗?这么贵重的一个东西,待会儿得赶紧还给他。”
说完我又意犹未尽地伸手蘸了不少香水,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人中处。
冰凉的触感再次炸开,蔷薇花香再次如海潮般涌入鼻腔,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着那股暖流从大脑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极致愉悦。
就在这时,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又传来了黄坤咂嘴吸奶的声音。
“咕滋——咕啾——吧唧——”
那是厚嘴唇含着乳头用力吮吸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黏稠而绵密,夹杂着黄坤粗重的鼻息和满足的吮奶声。
一张画面在我脑海中浮现,黄坤那张肥腻的脸埋在雪瑶雪白饱满的乳房上,厚嘴唇死死地锁着她那颗粉嫩的蓓蕾,腮帮子一鼓一瘪地交替着,粗糙的舌面紧贴着乳晕上每一颗细小的凸起反复摩擦,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高频地弹击。
“嗯啊❤️……黄医生……你吸得❤️轻一点……嗯……左边也要……❤️~”
雪瑶动情的媚吟声跟着飘了进来,娇音拖得极长,没什么力气似的黏在唇齿间,那一丝发颤的轻气儿,直把人的心尖儿挠得发痒。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那么柔,可语调却已经从最初的羞怯和抗拒,变成了现在这种撒娇般的主动索求。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手指握住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肉棒,一边听着客厅里黄坤吸奶的“吧唧”声和雪瑶承欢的嘤咛,一边开始缓缓撸动。
我闭上眼睛,听着客厅传来的淫靡声响,开始脑补他们现在的姿势。
黄坤应该还是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靠背,肥硕的身躯陷进软垫里形成一道肉山的弧度。
雪瑶应该正跪在他面前,上半身前倾,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垂在他脸上方,主动把奶子送进他嘴里让他吃。
黄坤一只手握着她一只乳房大力揉捏,另一只手可能正探到她身后掰开她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手指陷进臀缝里,蘸着她从小穴里淌下来的黏稠爱液在菊蕾周围画圈。
雪瑶的小手可能正扶着黄坤满是汗水的肩膀,腰肢微微扭动着,让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嘴里尽情品尝,两条修长的白玉美腿在沙发垫上轻轻蹭动。
也可能黄坤已经吃够了奶子,正用那双肥厚的大手抓着雪瑶的纤腰,把她摆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雪瑶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细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被掰开到最大,腿心那片刚被开苞的粉嫩蜜穴还微微红肿着,穴口缓缓淌出混着处女血丝的浊白精液。
黄坤挺着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在穴口磨蹭两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
又是一声沉闷的贯穿声,雪瑶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媚鸣。
我靠在墙上,手掌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胯下的卵袋一收一缩,拼命地制造着精子。
脑子里黄坤后入雪瑶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黄坤那双肥厚的大手死死钳着雪瑶的细腰,肥硕的胯部一次次撞在她弹软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响,两颗黝黑饱满的睾丸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甩打在雪瑶的大腿根上;雪瑶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晃动,两只悬在沙发边缘的白瓷小脚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助地晃荡,足尖绷直又蜷缩,贝趾在空气中拼命抓紧又张开,整张俏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嘴里发出一声声被愉悦治疗时的娇吟。
“嗯啊❤️~~黄医生大鸡鸡一直在雪瑶的小穴里面横冲直撞……❤️里面被撑得好开……❤️好满……❤️有什么东西又要从里面喷出来了……❤️❤️峰哥哥你快来……雪瑶又要变得好奇怪啦❤️❤️~~”
我手里的速度猛地加快,龟头在掌心里突突直跳,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小烦恼,冲的时候心情极度愉悦,每一个细胞都舒张开来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快感巅峰。
我听着客厅里两人的淫语、媚吟和性器交合的“咕啾啪嗒”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胯下涌。
“呃——!”
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浊精从马眼猛地喷射而出,量比平常自己打飞机的时候冲的三倍都多。
白浊的浆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卫生间的地板瓷砖上,射出好几道弧线才力竭落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大摊黏稠的白色污渍。
卵蛋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直到射空了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跳动。
这发射完了之后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喘着粗气靠在墙上,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地板上的精液摊子从马桶边一直蔓延到洗手台下面,量多得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卵蛋都给我射瘪了,阴囊皱巴巴地缩成一团,可身体却轻快得像要飘起来。
“好爽,想通了就是不一样,比平时手冲的感觉快活十倍。”我感叹着,简单将卫生间清理了一下,洗了把手,然后推开门走出了卫生间,客厅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沙发上,两人已经紧抱成一团。
黄坤依然坐在沙发上,肥硕的身躯陷进软垫里,后背靠着沙发扶手。
雪瑶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光滑的白玉长腿盘在他肥厚的腰身后,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勾着,白瓷小脚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足尖往脚心里用力抓着。
她的双臂环着黄坤满是汗水的粗脖子,两只小手在他后颈处十指交叉扣得死死的,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黄坤身上。
两人正脸贴着脸、胸膛贴胸膛、胯部贴着胯部,彼此拼命往对方身体贴、拼命把自己的性器往对方的性器里送。
黄坤那张肥腻的脸埋在雪瑶的颈窝里,厚嘴唇含着她锁骨上方一小块嫩肉用力吮吸,在上面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他的双手托着雪瑶的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柔软弹嫩的臀肉里,配合着腰部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把她的屁股抬起来又按下去。
而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
雪瑶那只被充分开发过的粉嫩蜜穴正紧紧箍着黄坤那根粗壮的黑色肉棒,穴口被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黏稠的透明爱液混着之前内射进去的白浊精浆从交合处的缝隙里不断被挤出来,顺着黄坤棒身青筋的纹路往下淌,在两人腿根交叠的地方积成一小摊黏腻的泡沫。
黄坤每次往上挺腰,肉棒就整根没入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雪瑶的宫口上,挤出一声闷闷的“噗嗤”声和雪瑶一声软软的娇吟;每次往后退,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穴肉,上面裹满黏稠的白浆,在空气里泛着淫靡的蜜光。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走到两人身边,清了清嗓子:“黄医生,您的香水真好用,太感谢您了。”
黄坤正入神地操弄着雪瑶,肥硕的腰部不知疲倦地向上挺动着,整张脸埋在雪瑶的颈窝里又舔又啃,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粗喘。
他根本没有抬头看我,也没有回应我的感谢,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怀里这具温软的女体和胯下那只紧窄的嫩穴。
我见他没有理我,也不在意,把香水小瓶轻轻放在茶几上,瓶底磕在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嗒”。
“黄医生,之前您给我用的这瓶香水,我忘记还给您了,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我放在茶几上了,您待会儿记得收好。”
雪瑶听到我的声音,从黄坤的颈窝里抬起半张通红的小脸,那双蒙着厚厚水雾的大眼睛有些迷离地望着我,樱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晶莹香唾。
她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是看到我面色正常、语气平静,与她预想的那种焦躁嫉妒的情绪大相径庭。
“峰哥哥……咿呀❤️~!”她才刚喊了我一声,就被黄坤一记深顶撞得声音断了一下,但很快又强撑着把话说完,“雪瑶以为……峰哥哥会介意呢……觉得雪瑶被黄医生破处了会不高兴……嗯啊❤️”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坦坦荡荡、毫无芥蒂,“我为什么会介意?雪瑶,你以为你峰哥哥是什么人?是个小心眼、不懂事的小孩子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别人晚饭吃了没有。
“你是为了治病才不得不和黄医生这样做的,你给他舔足,给他玩奶,给他破处,这是治疗的需要,是为了我们以后幸福的婚后生活着想。这不是偷情,不是出轨,我为什么要介意?”
雪瑶愣了愣,那双被情欲蒙得迷迷蒙蒙的大眼睛里忽然浮上了一层雾气,睫毛轻轻颤出几颗忍不住的泪珠,樱唇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
“峰哥哥……你变了……变得成熟了好多……以前要是雪瑶跟别的男生多说几句话你都要吃醋好半天的……现在居然能这么明事理顾大局……嗯……❤️……哈❤️~……”
雪瑶的话还没说完,黄坤又猛地往上一顶,紫黑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雪瑶剩下的话全都撞碎成了一句酥软入骨的媚咛。
“嗯~啊❤️~~黄医生……你轻一点……雪瑶还在和峰哥哥说话……唔嗯❤️……”
我看着雪瑶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的模样,意识到现在根本无法和她正常交流,便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雪瑶你继续配合黄医生治疗吧,我先去睡觉了。”我转过身往卧室走去,今天我足足射了三次精,现在胯下还有点发酸,必须得赶紧休息了。
走到卧室门口时,我回头看向黄坤,诚心诚意地劝道:“黄医生,您也是,今天辛苦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为雪瑶治疗,又不急于这一时,您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黄坤依旧没有理我,他正双手托着雪瑶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微微抬起来,然后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肥硕的腰部用力向上挺起。
“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贯穿了雪瑶紧窄的蜜穴,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捣黄龙,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张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雪瑶整个人都被这一下顶得向上弹了一下,盘在他腰后的白软小脚猛地绷直又蜷缩,足尖在沙发垫上拼命抓成一团,樱桃小口里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吟。
黄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爽快的低吟,腰部继续不知疲倦地向上顶弄着,肥硕的肚腩随着节奏一颤一颤地拍在雪瑶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我看着这画面,心里没有一丝嫉妒或不快,只有对黄医生敬业精神的敬佩,以及对我和雪瑶能遇到这么好一位心理医师的庆幸。
我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房门。
躺在床上的时候,客厅里隐约还能传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雪瑶断断续续的媚吟声。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好,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刚才在卫生间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幕,忍不住又感叹黄医生的体力之好,肾脏之强。
从刚才我冲进卫生间到现在躺在床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往雪瑶小穴里内射了少说七八发浓精,却依旧面色如常,不见喘气。
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自始至终都硬得像铁棍一样,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那肥硕的身躯在雪瑶娇小的身体上起伏着,动作却丝毫不显笨拙,反而尽显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练和精准。
每一次顶弄都恰好撞在雪瑶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粉红色泡沫,每一次撞击宫口都让雪瑶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浪叫。
五十次实战经验,真不是瞎吹的。
我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微笑。
等雪瑶的保守病彻底治好了,等她足底、乳房、小穴的敏感度都降回正常水平时,她就不会再抗拒和害羞我的亲密接触了。
到时候我想摸她的脚就能摸个够,想亲她的嘴就能亲个遍,想把她抱在怀里揉捏她那对丰满的大白兔就揉捏那对大白兔……而这些都不再是触不可及的妄想,而是近在眼前的既成事实。
每天傍晚我们洗完澡,她便换上那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主动靠进我怀里,扬起红扑扑的小脸喊一声“峰哥哥”,然后我就把她扑倒在床上,亲手褪下那两条紧紧裹着她小腿的过膝白丝,掰开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将属于自己的肉棒送进那片湿润的蜜肉之间……她会双手攀住我的脖颈,腿肉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嘴里溢出只有我一个人专属的娇昵。
光是这么一想,我裤裆里那根已经射空了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但疲惫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客厅里隐约传来雪瑶一声悠远绵长的媚鸣,紧接着是黄坤一声低沉的闷哼,以及肉体沉沉相撞后归于短暂平静的喘息,大概是又射了一发。
我听着那些声音,心里温暖而踏实,像是终于看到将来雪瑶的保守病被彻底治好的模样。
“晚安,雪瑶。晚安,黄医生。”
我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在蔷薇花香的余韵和对未来幸福婚姻生活的憧憬中,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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