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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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作者:Kyrie
第14章 因为黑鸡巴太好吃我只好把他们全都榨干了

酒店的空调声很稳。

本体躺在床上,呼吸装成睡着的样子。隔壁季修的鼾声隔墙传来,偶尔夹一句梦话,像还在念实验数据。表面上,出差的罗杰正在补觉。

窗帘缝里漏进一条街灯的光,横在天花板上。我躺在这张床上,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另一具身体的心跳,在巴尔的摩的夜色里一起一伏,几乎同步。这边我把感觉压着,免得酒店这具先叫出声。

意识却已经重点来到另外一边。

靴跟敲上旧仓库改的场子门阶,一步一个清脆的响。金发大波浪被风掀起又落下,扫过裸露的肩。H杯巨乳在紧身吊带里高高托着,走起路来乳浪少了东方软肉那种沉甸甸的坠,又软又挺地前晃,假体骨架留下的,不怎么往下坠的形状还在,真乳的温度与晃荡全在。油亮肉色开档裤袜把白腿勒得反光,袜腰咬进肥尻,开档嵌着还微微吐着白浊的逼缝。长靴裹到膝上,每一步都把尻浪往后送半寸。

这具身体是我的。我用着她的身体往前走,去把那群人欠她的打,钱,床,连精液带命一起收回来。

铁门,喷漆,低音炮从里往外震,门口两个黑人小弟靠着墙抽烟,枪托在外套下鼓出形状。看见「妮可」出现,他们先是咧嘴,随即鼻子轻轻抽动,像忽然闻见一股又甜又骚的热气,从这具白身子的皮肤缝里往外冒。

那股甜是体液我用超能力渗出去的,专勾他们下腹那根筋。

吸进肺里,他们下腹自己发紧,鸡巴自己充血,火并时该有的警惕被烧成更直白的饿。我连日吞精养出来的身体强得离谱,腰力、穴的绞杀、喉咙的耐受,全像被喂过了头。

「妮可?」门口高个的那个吹了声口哨,英文黏糊,「老大正找你。你他妈晚了。」

「路上有活。」我用她那张厚嘴笑,胸往前送半寸,油亮腿故意在灯下划一道光,「今晚给你们开张。别急着摸枪……先摸摸,硬了没。」

两个人的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帐篷。高个骂了句脏话,手还是伸过来抓我的尻。黑手按上白皮的软浪,指缝陷进去,油亮丝在掌心滑。另一个更直接,把我拉进门侧暗处,拉链一拉,黑得发亮的鸡巴弹出来,青筋粗,龟头已经渗液。

我闻见那股腥,鼻腔里却先翻上来的是妮可留在这具身体里的记忆。妮可在这扇门后挨过的打,数过的钱,陪过的床。她站在这里时总是低着眉,怕老大,怕挨打,怕被换掉。今晚站在同一盏灯下的,是来把那些打和床一笔笔讨回来的人。

「先给兄弟含一口。」

「排队。」我跪下去,膝磕在水泥上,厚唇先贴上那根烫热的柱身,「白人骚货的鸡巴枕头……今晚免费。射空为止。」

整容改造后的厚嘴唇,是天生的鸡巴枕头。

没有填充剂撑出来的假厚,是又软又热,唇峰饱满的肉垫。我先用唇瓣夹住冠沟左右磨,把龟头陷进软肉里,再张口短吸,腮立刻凹下去,喉咙里先热起来,真空裹紧。黑棒在白嘴里显得更凶,粉嫩的舌,亮泽的唇,深色的柱,卷曲的阴毛顶到鼻尖。舌面死死贴着柱筋上下刮,专舔筋沟那一圈,再突然整根往喉口送,「唔」的一声吞得又急又深。

高个的手从金发滑到我后颈,捏了捏,又往上,拇指按着我的下颌,像在检查一件用旧却还能用的货。他大概想起以前那个妮可,含他时总带着点木然和怕,含两下就要停。此刻这根舌头却贴得又死又热,专找他的弱点刮。他倒吸一口气,腰往前送,手也忘了用劲。

「喜欢吗。」我吐出来一点,牵出长丝,抬眼看他,「比以前的……爽吧。以后……可能就没机会比了。」

「操……这嘴……」高个倒吸气,手按在金发上又不敢太用力,「比以前……会吸……」

当然会。

以前是毒麻着的妮可在应付,现在是我在用名器级的喉咙收割。深喉推进时,龟头顶开软腭,剩半截吞不进去,跟技巧无关,是他本来就粗。我偏要吞到喉口发紧,喉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再啵地拔出,涎丝拉在黑白之间,挂到下颌,再抹到H杯乳沟里。厚唇重新含住顶端,「唔唔」的闷音闷在喉咙里,真空一下下啵出声,舌头真的在吃这根鸡巴。

「射脸上,还是射嘴里?」我抬眼,浪得理直气壮,「嘴巴接着。逼也接着。蛋里有多少……今晚清零。白人骚货的鸡巴枕头……免费到你射空。」

高个骂着射了。

浓精又烫又腥,一股股打在舌面与上颚。我鼓腮「唔唔」地含住,故意让他看见白浊在颊侧顶出弧度,再咕咚咽下,舌尖把马眼刮净。女体里轻轻一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他身体里被顺走一截,化成我更深的饿。

另一个已经等不及,把我扳过去,开档丝边被他拨开,开档暴露在夜风里。被操得发肿的阴唇被油亮丝边勒得外翻,颜色比记忆里更深,是被黑棒反复喂出来的熟色,缝里还挂着本体留下的一点白。黑龟头抵上来,先蹭,悬空对准,淫水滴在冠沟上,亮得像故意的,入口被一寸寸撑开,又被他贯到一半。

他掐着我的腰,铁门在身后震得嗡嗡响。夜风灌进开档,吹得腿根发凉,又被他的体温烫回去。我扶住门框,回头看巷口,路灯昏黄,四下无人,这条街习惯了把声音吞进黑暗里。

「慢点……」我故意说,气声里带着反话的意味,「别急着射……你老大……还等着你呢……留点货……不然……待会没得射……」

他骂了句脏话,反而顶得更狠,像要证明自己货多。我压着嘴角,让穴口一圈一圈绞紧,替他把那点存货往外赶。

「白屁股……真他妈翘。」

他一挺腰,没有温柔的一寸寸,黑人惯用的蛮力直接一插到底。肥穴被撑到边缘发白,又立刻把黑柱吞回去,汁四溅,肉环层层刮过青筋,宫口狠狠撞上龟头。我「哦……」地叫出声,骚逼被整根撑开,腰眼一麻,乳浪往前甩,手先撑墙。黑棒在被操熟的肥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深色的唇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白沫很快在根部积起来。油亮丝摩擦他的腹与囊袋,发出黏腻的响。

「好胀……黑人的鸡巴……把白人骚货撑满了……入口……被撑成圆的……」我回头,金发湿湿地贴在脸上,先逞强,「就这?想把我操坏……还早。你先射……当开胃菜。妮可的骚逼……还没开始认真吸。」

他被激到,掐住我的白尻猛干。巴掌落下,白皮立刻起红印,与黑手形成更狠的反差。我穴里却在绞,在吸,在用改造后的名器把他往射精上拖,内壁一层层软肉专咬冠沟。空气里那股甜让他脑子更薄,抽了几十下就咬牙低吼,烫精灌进子宫,「哦哦……灌进来了……满了……」眼前白了一下,头皮发麻。

那精液又烫又跳,一股股灌进来,又顺着穴口回流。

拔出时白浆立刻从两瓣肥唇间吐出,唇瓣又肿又深,像被操黑了一层,白浊顺着油亮大腿往下流,淌进靴筒边缘。他腿软,枪都差点掏不稳。我靠在墙上喘,逼口一张一合,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往里吸,穴心还在轻轻跳。

「进。」我抹了抹嘴角的精液,「让你们老大……也来射满。」

据点里比外面更热。

低音炮震得胸腔发麻,灯是紫色与脏白交错。里间像改装过的酒吧,台球桌,破沙发,铁柜,墙上贴着不认识的涂鸦。十来个黑人男的分散在各处,有的数钱,有的擦枪,有的本来在打牌,此刻却一个个鼻子抽动,裤裆隆起,眼睛黏在我身上。

我在门口停了两秒,像站街女换场子时那样,先扫一圈,把每一张脸、每一个站位记进脑里。数钱的三个,擦枪的一个,打牌四个,靠墙两个,门口那两个也跟着进来了,里屋还有一个没出来的达内尔,和更深处那位老大。每个人的裤裆都在支棱,每个人的枪都在腰侧,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猎人。

「都到齐了。」我低声用中文说了一句,没人听懂,「那就……开操。」

他们说不清为什么忽然想操到发疯,只觉得妮可今晚更白,更骚,奶更挺,屁股更会晃,空气里有股让蛋发紧的甜,枪托握在手里都像多余。

「妮可你他妈去哪了?」从里屋出来的是二把手,记忆里叫达内尔。块头大,手臂上疤多,裤链已经自己降了一半,黑得发亮的一根从四角裤里支出来,比门口那两个又粗一圈,「老大正等你。你倒先在外面流水。」

「路上喂了两条狗。」我笑,走过去时故意让油亮腿擦过他的膝,「现在轮到你。达内尔……今晚别装酷。把鸡巴掏出来。白人的奶、白人的屁股、白人的嘴……今晚都给你射。」

四周起哄。

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经在解皮带。达内尔本该骂人、该维持场子,那股甜却把「规矩」烧成了性欲。他一把把我按在台球桌上,绿灯呢面贴着我的乳尖,冰得我一颤,随即被他的体温盖过。黑手从后面撕开本就开档的位置,手指插进湿穴搅了两下,抽出时拉丝,指节上沾着晶亮的水光。

「骚成这样……还接客?」

「接你们整条街。」我把肥白的尻向后送,开档完全打开,被操熟的肥穴在灯光下肿得外翻,唇瓣张着,像专门给黑棒准备的套,「谁硬谁来。射空的滚一边。硬不起来的……就等着被我踩。」

他们先用我的骚嘴和奶子。

我被翻过来坐在台球桌沿,达内尔的黑棒拍在我脸上,留下湿热的痕。厚唇立刻迎上去,唇肉陷下去,包住龟头,舌面平铺,「唔嗯」的闷音跟着他的节奏漏出来,让他在鸡巴枕头上抽送。唾液很快把柱身涂亮。两边有人挤上来,抓住我的H杯巨乳从外侧挤,白乳在黑手里变形、溢出、乳尖被捏到发红。有人把鸡巴塞进乳沟,黑与白的夹心立刻成型,乳肉软热,乳沟被撑开,顶端从沟里冒出来,正好被我伸舌舔到。

我在心里给自己记账。口里一根,奶里一根,颊侧一根……门口那两个算开胃,里间的……慢慢来。

我偏头,让颊侧那根也顶进唇边,三根同时被嘴、舌、乳沟包着,全场的枪都成了摆设。低音炮还在震,我按着节拍吞吐,一根含完换一根,射了的让开,没射的排队。

「看这白奶子……夹得真紧。」

「嘴也不放过……操,腮都凹进去了。」

我让真空与乳交同时进行。一边深喉到底,一边用手把乳往中间推,让乳沟里的那根也得到摩擦。第三根顶到颊侧,我偏头用舌面外刮,像同时服侍三根硬到发紫的东西。他们射得又快又多,乳沟先中一发,白浊喷在锁骨与下颌。嘴里中一发,我「唔唔」地咽,故意发出下流的咕咚。第三发射在金发上,黏住波浪,顺着颊淌到乳尖。

三个人射完都在喘,我却还坐在台球桌上没动,伸舌把乳沟里那滩白卷进嘴里,喉头一滚。旁边有人已经开始软,有人还硬着往前凑,手摸上我大腿,被我夹住手腕,「急什么。排队。刚才……谁先射的来着?第二发……轮到后面的人。」

身体连着热了两下,腰眼发麻,更饿,穴里空虚得发痒。

「下面……」我抹开脸上的精液,粉舌把唇边白浊舔净,「谁先把这张骚逼……操到合不拢?」

达内尔先上。

他喜欢后入。我双手撑着台球桌,长靴踩稳,油亮腿分开,白尻高高撅起。黑龟头对准那口肿透的肥穴,悬空一刻,淫水拉成丝,坠在冠沟上,入口被撑开的瞬间,肉环箍着深色的柱往里吞。他骂了句什么,腰一沉。

「达内尔。」我在他一插到底前回头,金发扫过肩,声音又软又稳,「你欠妮可的那顿打……今晚一起还。」

他愣了一瞬,「你说什么?」

「我说……」我笑了,腰往后送,「你打她的那几拳,今晚……用精液还。」

黑手掐上白尻,腰一挺,一顶到底,低音炮把两个人的喘都淹了。

整根没入。

我眼前发白,「哦……」地破音。不是装的。腰眼酥开,头皮炸了一下。黑人的尺寸把改造后的名器撑到极限,宫口被撞得发麻。抽出时带出穴肉,颜色深得发艳,插入时闷响与汁飞,黑腹拍在白尻上,肉浪一圈圈荡开,白沫很快糊在根部,油亮丝边陷进唇肉里。

「哦……好胀……好深……黑人鸡巴……把子宫口撞开了……」我回头,眼神却还撑着那点逞强,「就这点本事?想操死妮可……先问问这张逼答不答应……啊……又大了一圈……?骚逼……在咬你……在吸你……」

中途真的又胀。

不是错觉。我体内渗出的东西让他在穴里继续充血,把软肉再撑开一点。我浪叫着夹,穴壁一层层咬上来,专吸冠沟与青筋。达内尔被吸得骂娘,双手掐进白尻的软,扇了两巴掌,红印立刻浮起,白皮与黑手的反差更狠。

「真他妈会扭——」

「扭给你射。」我反客为主地往后坐,把它吃到底,「射进来。全射进来。把你蛋里剩的……一滴不剩灌给我。妮可的骚逼……就是专门给你们灌精液的……灌满……」

他只听懂骚。

抽送超过三轮,我变招,忽然拔出,转过身,双手分开自己那两片被操肿的阴唇,洞口还在张合,白沫挂在边缘,「换正面。看着我的奶操。黑棒进白逼……好看吧?看清楚……谁的鸡巴……在操谁的飞机杯。」

他被我主动掰开逼的样子激得眼睛发红,又扑上来。我低头看那根黑棒重新顶进深肿的肥穴,白与黑撞在一起,「哦……又进来了……」的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心里却冷静,一下下数他还能撑几下。每一下进入,穴里那圈肉都多吸一分,他每骂一句,力气就少一点。

「达内尔……」我问他,声音被顶得碎,「你打过妮可几次。」

「什么?」

「你打过她几次。」我又问了一遍,中文。

我看着他茫然又发红的脸,忽然笑了,「听不懂就算了。反正……你以后也没力气打了。」

他扑上来,把我抱离桌沿,整个人离地,悬空抱操。白腿盘上他的黑腰,长靴靴跟磕在他背上。H杯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挤扁又回弹,乳尖擦得生疼。他托着我的尻上下砸,每一次都顶到根,囊袋拍得啪啪响,宫口一下下被凿软,「齁……顶到了……」内壁死死绞住柱身。我双手搂住他的颈,金发乱甩,浪叫里夹着脏话。

他一边顶一边说英文,大意是「操死你个白婊子」,我听着,用中文回,「顶得好。你越用力……命就出去得越快。」

他当这白妞今晚又骚又疯,托着我转了个身,把我抵在台球桌边上,从下往上凿。这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最软的那圈,我「哦哦……宫口……」地破音,长靴在他背上蹬出响,他却越来越慢,力气被人一截一截抽走。

「累了?」我低头看他,汗顺着金发滴在他肩上,「才操了几十下……以前不是能操到天亮吗。」

他骂了句脏话,想把速度提回去,腰却软了一下。我搂住他的脖子,穴口绞紧,替他数,「一下……两下……射吧。射完……你就站不住了。」

「操烂……操烂……白人的骚逼……只给你们当飞机杯……射深……射满……啊啊……要喷了……宫口……被撞开了……黑鸡巴……排前面……!」

潮吹先于他的精液一步炸开,水浇在他小腹与结合处。他低吼着跟进,烫精高压灌入,一股两股三股,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我「齁哦哦……满了……全满了……」地叫,拔出时白浆与潮吹混着往外涌,肥穴一时闭不上,唇瓣外翻,肿得发亮,滴在水泥地上一滩。穴口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像在回味黑棒的形状。

「你这根……也就这口气了。」我回头看他,声音还是软的,词的意味却凉,「达内尔……好好记住今晚。以后你就算想起来……也硬不起来了。」

他喘着还想来第二发,鸡巴却已经软得抬不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又骂了一句,声音里开始带上慌。我看着他慌,什么也没说,从他脚边捡起那把他没拿稳的枪,掂了掂,放回桌上,又转身走回场子中央。

达内尔站不稳。

脸灰了一瞬,又被那股甜强行拉回兴奋,鸡巴却已经半软,再硬起来时明显没了精神,生命力正在被我一口口抽走,化成精液,再被我吞净。

「下一个。」我脚一软还是站直,逼口淌白,却伸手去勾旁边已经撸得发紫的人,「骚逼还没满。排队。今晚必须射到蛋痛。」

场子彻底散了秩序。

沙发上,我骑在一个偏瘦却根子凶的黑兄弟身上,自己沉腰吃到底,白尻拍在他黑腿上肉浪四溢。龟头一寸寸挤开还在吐白的肥肉,坐实的瞬间两人都骂出声,他骂紧,我骂胀。我按着他的胸口自己摇,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肥白尻浪拍开,黑棒一插到底又带出淫丝。H杯巨乳在他眼前甩,乳尖扫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去咬,白乳立刻被吸出红痕。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什么吞进去。我按着他的头,让他埋得更深,乳肉糊住他的脸,他闷着声音喘,腰却越顶越急,我被顶得「嗯……嗯……」地颠。我低头看他发红的眼睛,忽然想起妮可记忆里那些接客的夜晚,她也是这样被按着,被咬,被操,没人问她疼不疼,她也不敢说。

「用力吸。」我轻声说,「你吸走的每一口……待会都要用精液还。」

「夹……夹死了……」他双手抠进我的腰窝,「白妞……你以前……哪有这么会骑……」

「以前吸毒。」我俯身,厚唇贴着他耳廓,穴却绞得更死,「现在被吸干的是你们。射进来……顶到了……小腹……凸了……看……黑鸡巴在白肚子里……形状都显出来了……」

他射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整个人一缩,像被抽走了什么。精液打进子宫的瞬间,我仰头「嗯嗯……烫……进来了……」地浪,一股热从他身体里顺着柱身涌过来,又浓又烫,我咽了口唾沫,把那口力气吞进自己的血里。他瘫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眼神已经开始发直。

我摸了摸他的脸,「乖。睡吧。明天起来……你就知道什么叫空虚。」

身后立刻有人顶上后穴,润滑是我自己的淫水,再掺一点自己调出来的滑。黑龟头抵着紧致的环慢慢碾开,一寸、两寸,整根挤进来时我仰头「哦……」地叫,后穴被撑开,头皮发麻。前后两根同时把腔道撑满的时候,乳也被人从正面抓住揉,乳肉在黑手与白肤之间变形、溢指,还没喘匀,嘴里又被塞进一根,深喉到只剩呜咽,涎水顺着黑柱往下淌,滴在自己晃动的乳浪上。

同一时间四根黑棒,前穴,后穴,嘴里,乳沟,全被填满。我忽然想起季修家里那张饭桌,想起柳烟给他夹排骨的样子,想起实验室里那台示波器。同一套意识,前几天还在那边对着示波器调试频响,今晚就被四根黑棒同时贯着,荒唐得想笑,笑完更热。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我在呜咽的间隙数,声音碎成渣,却是真在数,「都进来了……别急……一个一个射……谁射得多……谁欠我欠得多……都要记清楚……」

白尻与黑腹相撞的啪啪声盖过低音炮,抽出带沫,插入带汁,H杯巨乳被又抓又扇,乳浪乱甩,有人硬是把半截鸡巴挤进乳沟里蹭,厚唇裹着,黑龟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涎与精液的混合从嘴角拉丝,汗从发梢滴进锁骨。四处一起被填满的感觉拧成同一条神经,我连浪叫都碎成含糊的呜。

有人骂,「夹紧!」

有人笑,「白妞今晚疯了。」

有人已经射第二次,腿在抖,还要往前凑,把半软的东西往我脸上抹,「再吸硬。你不是最会吃吗?吃满。」

我在浪叫的间隙用中文骂、用英文喘,专挑尺寸与肤色。

「黑鸡巴……好烫……白屁股……被扇红了……看这根……进到哪里了……进到最深了……射……都射进来……把骚逼灌漏……嘴也要……喉咙也要……金发上也可以……白人骚货……就是给你们当飞机杯的……啊啊……又要喷……!」

「还有谁。」我用中文小声数了一遍,「三个还是四个……好像有一个摸去角落翻水了……无所谓。水救不了他们。」

潮吹的时候我还在数。数到第七个的时候,我自己都笑了,笑他们到死都以为只是碰上一个特别会吸的白妞。沙发腿边那把枪还立着,没人去碰。

潮吹的当口,前后两根都还在动,水溅在沙发皮面与他们的小腹上。内射接踵而至,后穴先中一发,烫得我脚趾在长靴里蜷紧,「齁哦哦……后面……满了……」逼里紧跟着被灌,白浆从结合处挤出,糊在黑阴毛上。嘴里那根也缴械,我鼓腮「唔唔」地展示,再咽,再吐出舌头让他们看干净。

精液的落点继续轮换。

有人专门抓着我的脚,脱掉一只长靴,让油亮足弓露出来夹他的黑棒,「唔……」的闷音从喉咙里滚出来,足心上下套弄,趾缝刮冠沟,白沫积在丝面,足心被磨得又酥又麻,那股热顺着小腿一路爬上来,黑龟头在白脚心里胀成深色的圆。他射在足心时我「唔唔」地哼,还笑,把脚心的白浊抹到他嘴唇上,「舔。你的精液……配不上嫌弃。舔干净……再硬一次……再射一次……射到你爬不动。」

他真的舔了。

那股甜把羞耻烧没了。舔完他又硬,我用足弓再夹出一发,稀了,量少了,生命力却仍被吸精一口口咬走。第二发射完,他连腰都直不起来,瘫在地上喘,嘴里还含糊着英文脏话,骂自己怎么停不下来。我看着他,用脚背拍了拍他的脸,「不是停不下来……是姐姐这儿,不让你停。」

足心的丝面上还挂着他第二发留下的白,我蜷起脚趾,把那点残余卷进趾缝,等他抬眼再看时,已经干干净净。他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一声干呕似的喘气。

另一个不甘心只玩脚,把我从沙发上拖到地毯上,让我跪趴,从后面重新一插到底,还敞着的肥穴被我「嗯——」地一声咬住。抽送带出的是混合的白浆,白浆被捣得更稀。他喜欢扇尻,每扇一下白皮就抖一浪,红印叠红印,肥穴被撞得外翻,颜色泛着紫,被黑棒反复操熟,穴口松得合不拢。

「用力扇。」我趴在毯子上回头看他,金发铺了一地,「扇得越响……你射得越快……你射得越快……我就吃得越饱。」

他又扇了两下,明显已经慢了。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穴里一跳一跳,像强弩之末。我回头,勾着嘴角,「快了……射吧。射完……你就能歇了。这整条街……从今晚起……都会好好歇着。」

「说你爱黑的。」他喘着命令。

「爱……爱黑鸡巴……白人的逼……被撑成你们的形状……」我顺着说,穴却在吸,「爱你们射进来……爱你们射到腿软……啊……再深……撞宫口……把骚逼撞漏……!」

他低吼着射完,烫精一股股灌进来,我趴在毯子上「齁哦哦……烫穿了……都灌进来了……」地颤,随即就跪了。卵袋抽紧着还在一下下往外挤残余的精液,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像第一次不认识它,张嘴想骂,气却接不上,只能扶着沙发沿喘。旁边的人没给他缓的机会,一脚把他扒拉开,黑手已经掐上我的腰。

下一个人接上。

「排队。」我回头看他,脸上的汗把金发糊成一绺一绺,「一个接一个。射空的靠边,别占位子。你站那儿数着,数到第几个了,就知道今晚欠我多少。」

场子中央渐渐堆出狼藉,软掉的黑鸡巴,滴着精液的地板,抓皱的美钞,谁都顾不上的枪。我被换着抱起来操,白腿在空中分开,长靴晃,又被按在台球桌上腿架肩,黑棒以更快的频率打桩,每一下都顶得我「啊……啊……」地颠,油亮丝边陷进深肿的阴唇,咕啾声连成一片。有人把精液射在我挺拔的H杯巨乳上,白浊顺着那道不怎么塌的乳弧往下淌,淌过乳尖,淌到腰侧,我用手抹进逼里,像把体外的东西也回收进身体。

抱我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被放下,我都数着场子里还剩几根能硬的。

数着数着,我居然笑出声,这场仗打到现在,对面已经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口袋里还有枪。

「七个。」我把手从逼里抽出来,指尖全是白,对着全场比了个数,「还有七个没射空。快点的……天亮前交完。交不出的……明天从这条街的地板上爬起来试试。」

场子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喘息了,连低音炮都像在减速。

「还有谁没射过三次的?」我坐在台球桌上,双腿大开,自己用手指撑开肿得发亮的肥穴,白浆拉丝,对着众人笑,「没三次……不算清空。站出来。鸡巴枕头……还开着。」

有人还在往前凑,有人已经扶着墙往后退。我看见那个退到墙角的人,跳下桌,把另一只靴也蹬掉,光着脚走过去,把脸凑到他面前,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怕什么。」我看着他发白的脸,「你们不是最喜欢……把别人吓到腿软吗。今晚……也轮到你们尝尝这个滋味了。」

又两个人晃过来。

一个我用乳夹,一个我用嘴吸,同时进行。黑棒在白乳沟里进出,顶端一次次顶到下巴,另一根在肉唇里被真空绞到腿软。他们射的时候互相骂对方先缴械,精液一前一后糊在我脸上与胸上,我「唔唔」地闷哼着舔干净,力气涨得像要过载,腰却更软,穴更会吃。

直到能动的人开始变少。

我靠在台球桌边喘,用指腹抹掉唇角的白,心里把人数过了一遍。门口那两个,两根。台球桌边的牌友,四个。沙发区那几个,一人一轮。足交那个,两发。每划掉一个,我身体里就多一分热。

「数数。」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看不出什么动静,但里面装着的东西够沉,「今晚该榨的人……快榨完了。」

老大出场时,场子里已经倒了大半。

他们还没死,只是射空后虚脱。有人靠墙喘气,鸡巴软着还在滴。有人坐在地上眼神发直,手还想往我腿上摸,抬起来却抖。有人骂骂咧咧要喝水,灌下去又吐,脸色不对。他们以为是纵欲过度,是「妮可今晚太会吸」。每一发精里,都有被我抽走的生命力。我不打算现在把人抬走,让他们在未来几天到几周里自己垮掉。

里屋那扇门开了一条缝的时候,我正站在台球桌边,脚边躺着两个射到翻白眼的。我抬眼,隔着半场狼藉,和门缝里那双阴着的眼睛对上,然后弯起嘴角,用妮可的厚唇,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轮到你了。」

里屋门开。

进来的是马库斯。

记忆里的老大更壮,金牙,手指上戒指多,眼神本来应该是阴的。此刻他裤裆同样支着,呼吸却沉,像在用最后的理智看场子。

他的皮鞋擦得很亮,衬衫下摆工整地塞进裤腰,是个讲究的、会把站街女按在墙上打的讲究人。妮可的记忆里,这双手扇过她,这双眼睛看过她像看一张可以随时撕掉的传单。她把每一次挨打都记得很清楚,却从不敢算,因为算了也没用。现在她不用自己算了,这具身体正在替她一巴掌一巴掌地往回讨。

「老大好。」我站直,让灯光把白乳和油亮腿都照得清清楚楚,声音软着,「今晚……你的兄弟们先付过一轮了。剩你这张……最贵的单……我亲自来结。」

「……你们在搞什么。」他的声音低,「妮可,你给老子解释。」

「解释什么?」我从人堆里站起来,金发黏着精液与汗,H杯巨乳上全是指印与白浊,油亮开档裤袜皱了、湿了、勒痕更深,逼口闭不拢,走一步就滴白,「你的狗们……都被我吸干了。轮到你。马库斯……今晚你也别想跑。」

我走向他时,皮肤下又放出更浓的一波甜。

他抬枪的手顿住。

鸡巴比枪先硬到发痛。

「你……搞什么……」他咬牙,枪口却垂了半寸。

「让你枪口垂下去的,是你自己忍不住。」我走近,肉唇贴上他的枪管旁,哈出热气,再蹲下去,面对面拉开他的裤链。黑得吓人的一根弹出来,比达内尔更粗,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深色的伞。我用脸颊去贴,白皮与黑棒的温差让我自己先颤一下,「空气里,汗里,水里,都是那股甜。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射空,或者……射空。」

「老子宰了你——」

话被真空打断。

厚唇一口含住顶端,腮凹,舌面缠,深喉直接推到极限。吞不尽的半截露在外面,被我双手上下撸,沾满涎。马库斯骂着操,枪掉在地毯上,双手插进金发,腰自己往前送。我让喉咙当套,「唔唔」的闷音闷在喉口,咕啾水声响得下流,每一下都吸到他腿筋发紧。龟头刮过上颚,退出时拉丝,再一口气插进喉口,白颈被顶出浅浅的弧。

他低头看我,那双阴了一辈子的眼睛被欲火烧得发红,喉结滚了两滚,喘得又沉又急。我抬眼迎上去,肉唇还裹着他,目光却清亮,像终于把今晚该办的事办完了。他大概从没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既不是怕,也不是讨好。

「你他妈……」他挤出半句。

我把他那半句堵回喉咙里,加深,再加深,直到他只剩呜咽,枪柄早就脱手,滚到墙角,谁也没捡。

「射嘴。」我拔出时拉丝,唇边亮晶晶,故意用那张鸡巴枕头拍打他的伞状顶端,「先一发。后面的……给逼。马库斯……你也不过是一根会喷的肉管子。」

他没撑住「先一发」的尊严。

浓精打进喉咙时,我「唔……咕咚」地咽,清晰感觉到一股更重的生命力被咬住,老大的底子更厚,也更香。我咽下去,张开嘴让他看舌根的白,再咕咚收干净,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着他办公室那张破桌,白尻与开档对准他。

「现在,整根。你的鸡巴……操进这张白人骚逼的子宫。操到你蛋空。操到你以后硬不起来,不,你以后……根本没有以后。」

马库斯扑上来。

蛮力抱操,把我整个人抱离地面,背抵墙壁,黑棒悬空对准肥穴,冠沟顶开还在吐白的肿透唇瓣,一寸寸撑开,再一插到底。我「哦……」地叫出声,骚逼被整根凿开,腰眼一麻,乳浪砸在他胸口,丝袜的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墙壁震落一块墙皮。他像要把我钉穿,抽送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整根进出,白沫飞溅在黑腹与油亮丝上,宫口一下下被凿,内壁死死绞住青筋。结合处脏到极点,深色的柱,被操得肿紫外翻的肥唇,白的沫,红的扇印。

「当年……你也是这样……把她抵在这面墙上打的吧。」我贴着他耳根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一字一字咬清楚,「记忆里那面墙……跟这面……是同一面。她怕你。她不敢跑。现在……换她还你。」

马库斯接不住这句中文,只当我在叫床,顶得更狠。墙角那把枪还躺着,谁也没捡。

「夹……夹这么紧……」他喘,「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是毒货。」我咬他耳垂,穴却绞得更死,「现在专门把你们吸干。好胀……马库斯……你这根……头一个操喷我……然后你就完了……啊啊……又顶到了……宫口……在亲你的龟头……骚逼……在喝……!」

我先逞强,「被子宫撞得很爽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把鸡巴拔出去……或许还能留半条命。妮可的骚逼……可不是谁都配灌满的。」

身体先叛变,我潮吹了两次,水顺着结合处浇下去,他跟着把第一发灌了进来,烫得我「哦哦……进来了……都进来了……」地抖,腿却缠得更紧,足跟在他背上磕出声,穴肉痉挛着咬,像要把黑棒焊死。

他以为自己在操死我,其实每抽一次,我就多抽他一层。我让他射完立刻再硬,再硬就再射,再射就更虚。

第二发内射时他几乎站不稳,精液又烫又冲,一股接一股打在宫口上,我仰头「齁哦哦……又来了……全灌进来了……」地叫,被灌得小腹发沉,逼口却仍咬着不放,不让他拔。

「不许拔。」我贴着他的嘴,用肉唇堵住他的咒骂,「第三发……也在里面。你的力气……一滴滴变成精液……全装进这张骚逼里……毒贩的命……从鸡巴里交出来……」

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自己骑上去,白尻沉底,冠沟先顶开还张着的肥唇,整根吃死,「齁哦哦……」地坐到底,H杯巨乳甩到他脸上。他腰眼一软,鸡巴在宫口上跳了两下,烫精第三发灌进来,一股接一股打在最深处,小腹又沉一截。

「用奶堵住你。」我把乳肉压上他的口鼻,让他在柔软里呼吸困难又兴奋,「用逼把你榨干。射。再射。黑鸡巴……只能当我的人肉自慰棒……看清楚……谁在上面……谁才是被吸干的……白人的骚逼……在吸你的命……」

他在乳肉里呜咽着射第四发,烫精一股接一股灌进来,我被灌得「齁哦哦……又满了……」地抖。

我感觉到他整个人已经虚脱了。金牙的嘴张着,喘气都费劲,眼白里泛着灰,手指抓着我腰的力道越来越轻。我低头看他,那张记忆里让整条街都绕着走的脸,此刻只剩一层撑不住的表情。

「四发。」我数给他听,用他能听懂的方式比了四根手指,「以前你让人给妮可灌的药……她数到几就不数了,你知道吗。她不敢数。」

我在他软掉的鸡巴上坐了一会儿,感觉到它在我身体里最后抽搐两下,再也抬不起来,才慢慢起身。白浆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他小腹上。

精液已经稀了。

脸色灰白,眼神散,手指还死死扣着我的白尻,不肯松。他的鸡巴在空气里抽搐两下,想再硬,只抬起一半,又软下去,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我咽进肚子里。我低头看结合处,黑棒插在肿透的肥穴里,根部全是白沫,小腹被灌得微鼓,拔出来时浊物流成线,滴在他小腹的黑皮肤上,穴口一时合不上,唇瓣外翻着,微微地颤。

他张着嘴,像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滚出一串浑浊的气音。我把自己的乳肉压在他脸上,让他闻到最后一点气味,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老大」。

「晚安。」我轻声说,「别做噩梦。你的梦……都换成精液,进我肚子里了。」

「还有谁?」我弯腰把两只靴子穿回脚上,跳上沙发,靴跟陷进皮面,低头扫场。

没有人回答。剩下能喘气的几个,目光涣散地挂在我身上,像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干涸的白,又抬头看看满屋狼藉。天快亮了,活儿还没干完。

「没人了。」我自言自语,「那就到此为止了。」

里间外间,能动的只剩两三个,还在抖着往前爬。我一一处理,口一个,鸡巴枕头夹着半硬的黑棒,真空吸到他射得直发颤,喉咙又麻又满,「唔唔」地咽。足一个,油亮足弓当成第二张穴,把他刮到蛋里射空,足心麻得蜷起来,腰眼跟着酥开。最后一个让我坐在他脸上,逼压住鼻梁,命令他舔干净混合的精液与骚水,同时用手把他的黑棒撸到射,射出来的已经几乎是透明,生命力被抽到只剩渣。

那个被我坐着脸的家伙,从喉咙里滚出含糊的求饶,英语已经碎成单音节。我没动,就那样坐了一会儿,让他舔到最后一丝骚水也咽下去,才慢慢站起来,油亮丝面上挂着水痕。他瘫在原地,两眼翻白,人已经被抽干了。

「还有吗。」我踢开脚边的空枪,「没有……就收工。」

枪没人拿得稳。

电话没人打得出。

有人试图爬向门口,我只是走过去,用还沾着精液的油亮脚掌踩住他的手背,弯腰,金发垂下来,肉唇贴近他的耳。

「跑什么?外面没有解药。你剩下的力气……已经在我肚子里了。」

他抖着痉挛最后一下,什么都喷不出来。

我松开脚,看着他瘫在原地,瘫在地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这双手曾经按着妮可的头,逼她给客户多含十分钟。现在它连抬起来抓住门框的力气都没有了。

「替她还的。」我用中文说了一句,他听不懂,我也不需要他听懂。这条街上曾经跪着求饶的那个金发女人,今晚终于站直了一次,用整个场子的精液,把自己被按弯的腰一寸一寸扶回来。

那股甜渐散时,据点里只剩粗喘、水声残留,与我靴跟走在水泥上的回音。

被抽干生命力的身体,会在未来几天到几周内自己垮掉,死因写成「吸毒过量」「纵欲过度」「暴病」之类的理由,从这条街上消失。我只是提前把他们的生命力催化成精液,再全部吞进这具白身子里。

我在洗手池边简单冲了冲腿间,冲不干净,也不打算干净。油亮裤袜湿透,贴在白腿上像第二层皮,H杯巨乳上精痕还在,肉唇肿着,稍一碰就想起那些黑龟头的形状。金发用手指梳了两下,仍乱。逼口一张,白浆就往下掉一截,我夹紧,把东西留在体内多待一会儿,让吸精再多咬一口。

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裂了一条缝,映出半张潮红的脸。我凑近看,眼底亮得吓人,眼底亮得吓人。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在这面镜子里数过自己身上的淤青,数过接客的次数,数过还剩多少药。现在她对着同一面镜子,数的是今晚灌进去多少发。

「今晚该收的,收完了。」我对着裂缝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剩下那些还没倒的……过几天自己会倒。」

拧上水龙头,靴跟一转,往门口走。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倒了一地刚才还端着枪的人。

有人还在无意识地摸自己的软鸡巴,像在确认还在,有人已经闭上眼,呼吸浅。马库斯歪在沙发上,金牙的嘴微张,胸口起伏很弱,裤裆里那根曾经可怕的黑棒软成无害的肉。达内尔瘫在台球桌边,手臂上的疤在灯下泛着灰,像被抽空的人。

门口那两把枪还躺在它们主人脚边,谁也没力气捡。低音炮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喘和空调机箱的嗡鸣,满地都是人。

「收工。」我用妮可的嘴说。

这具身体在关门时停了停。风从门缝灌进来,我抬手,把黏在颊边的那缕金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跟什么告别。然后靴跟一响,走进快要亮起来的夜里。

天没亮透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做。一个在东边的分点,一个在河边的货仓。我用着妮可的身体把同样的甜味放进去,让守夜的人自己也硬到忘了还有枪。他们会一个个跟着倒下去,凑满那一串数字。

双感那头,本体在酒店床上猛地睁眼。

妮可那边被灌满的饱胀,喉咙的腥,腿心的酸,同一时刻灌回来。我,本体,盯着天花板,喘了两秒,伸手往下一摸,睡裤里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湿了。妮可那边的快感与吸精的欢喜,全在同一根神经上烧。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听着隔壁季修均匀的鼾声,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据点里低音炮的震感。妮可那边还在夜色里往回走,靴跟磕在水泥地上,我却已经尝到嘴里那点腥味和子宫里的沉。两具身体隔了大半个巴尔的摩,又共用同一颗心跳,笑不出来,也睡不着。

我用妮可那边的嘴含糊数着人头,像在报今晚射空了几个。我闭上眼听了一会儿,数到四十一,停了,又从头数。三十五,三十八,四十一。场子里的,分点放哨的,外围接货的,全算上,还有些没数进来的散兵,拢共五十开外。以后新闻会怎么报,再说。

我进浴室解决。

撸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黑棒进肥穴,白尻上的红掌印,肉唇裹紧的真空。乳沟里的白浊,抱操时小腹被顶出的弧,足心精浴,前后一起被撑满时的涨。射在洗手池里时咬着牙,没叫出声,免得季修听见。精量比平时多,像那边吸回来的东西在这边溢出来一点。

冲掉痕迹,回到床上,盯着窗帘缝里的光。

约翰霍普金斯的会早就开完,演示也过了。

基友还在隔壁睡。

而巴尔的摩夜里,少了一整窝会把人当货的畜生。

我闭上眼,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这条街会安静一阵子。等下一个倒霉的团伙搬进来,那就又是一晚上的事了。

天花板上的灯还在轻轻闪,隔壁的鼾声匀而长。我听着,慢慢睡着。

天快亮时,我用着妮可的身体从消防通道摸回她的旧公寓,把长靴踢掉,油亮丝还没脱,人已经栽进床垫。逼里、体外都是混合的白,收不住,稍一动就往外吐。我把手指伸进去抠出一股,送到唇边舔掉。H杯巨乳侧躺仍挺着弧,乳尖上干固的精痕裂开细纹,肥白尻上全是掌印,一碰就酸,一酸就想起黑棒拍进来的力度。

瘦猫从窗台跳下来,踩着床垫边沿走了两圈,凑过来闻我指尖的味道,又嫌弃地走开。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它没躲。

「别嫌。」我对它说,「那是你前主人……今晚收回来的东西。她以后……大概不用站那条街了。」

猫喵了一声,跳回窗台,蜷起来,把脸埋进尾巴里。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青灰,路灯正一盏一盏熄灭。

我闭上眼,让这具身体睡进去,天亮前不会再醒了。

「马库斯……达内尔……门口的狗……里间的枪……」金发埋进枕头,声线沙哑,「全都射进肚子里了。一个都跑不掉。」

本体已经重新装睡。

季修的闹钟将在两小时后响起。

他还以为昨夜只是普通的一夜,普通的同学兄弟出差。

回国两周后,实验室休息室的电视在播国际短讯。

主持人语速很快,画面切过巴尔的摩旧街区的警戒线,喷漆的仓库外墙,被抬上救护车的黑影。字幕滚过,当地警方初步认定,东区一犯罪团伙内部出现大规模「吸毒过量与纵欲致死」事件。从案发夜起两周内,相关人员陆续死亡或失踪。确认死亡的三十余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还挂着一串,最高估计近五十。现场发现大量违禁药品与混乱痕迹,暂未发现明确仇杀证据,联邦机构介入调查中。

季修端着咖啡经过,咦了一声,「罗杰,这不就是咱们开会那地界附近吗?好吓人……一伙人自己玩死了?」

「嗯。」我看着屏幕,点头,语气平得像在对实验数据,「外面乱。校园里还好。」

他打了个寒颤,去改下一版幻灯片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压低声音,「罗杰……你说……他们是不是磕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起没把持住?这种死法也太……」

「也许。」我说,「也许他们终于把持不住了。欠得太多……总有还的一天。」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走了。休息室里又只剩我一个人,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往上跳。

我端着纸杯的手指很稳。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三十五,三十八,四十一……记者说「纵欲」「毒品」「团伙自毁」。没有人会写,有一具白皮肤的金发女体,在那一夜把他们的生命力吸成精液,再全部装进自己的子宫与喉咙。

「哇,越死越多……」季修端着第二杯咖啡回来,站定看了几秒,「这得死多少人啊。真是……玩疯了?」

「嗯。」我应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屏幕,「玩疯了。」

他没有再问,转身去改他的幻灯片了。休息室里只剩电视的播报声,和纸杯里咖啡凉下去的气味。

我低头喝了口冷掉的咖啡,舌根还残留一点腥。

新闻里,他们管这叫巴尔的摩大新闻。

新闻的另一个名字,叫妮可。她在那条街上站过的最后一晚,把整条街最脏的那些人,一次性清空了。而那些数字每往上跳一格,我舌根那点腥就淡一分。

「好了。」我放下纸杯,「这件事到此为止。」crazyhome2000.com

剩下的人只会庆幸,今晚的街,特别安静。风一吹,连那股甜味都散了。

第15章 为了基友的婚姻只好把黄毛哥给榨阳痿了

回国那天过安检。出发前我把妮可收成皮,折成一截颈圈去过安检。那一夜我才第一次试到把一整具折到只留脖子。

肩、乳、腰、尻、腿一层层叠进内侧,最后只剩那截温热的颈圈,仍是可穿的皮,不是塞进包里的死物。我把它从颈口撑开,贴上自己的脖子。领口外看不见金发,看不见那对H杯巨乳,只有皮肤下多了一圈柔软的,会随心跳发烫的贴合感。

以前只折过男头女身,收过边,把尻叠平。妮可这张不一样,今晚才试到只留一小圈。颈圈贴着皮肤的位置微微发烫,偶尔动一下,是那边残余的心跳还在跳。

金属探测门响的是钥匙和充电宝。

海关小姐看了我一眼,盖章,放行。她大概只觉得这个中国学生气色不错,不知道他领口底下藏着一整具金发女体。

季修在后面拖箱子,还在念「听说那边出了命案,好吓人」。

我点头,表情稳。

脖子上那截皮温温的,心跳一下下顶着喉结。

回公寓,门一锁,我把颈圈展开。

金发大波浪重新铺开,那对H杯真乳在空气里自己晃出浪。国内不能让「妮可」整张走路。社会边缘的站街女失踪,新闻懒得写名字。可她若出现在本校食堂,麻烦就大了。

我站在玄关镜前,把妮可这具身体从头到脚检了一遍。金发还是亮,那对H杯巨乳还是挺,肥尻上的掌印退了,只在最深的几处留了一点淡红。巴尔的摩那几夜过得很快,只有这具身体记得每根黑棒的尺寸和每一声骂。

这张皮也不能当破布扔宿舍。

床底、衣柜、行李箱,都是风险。重要的皮,要穿在身上。

所以继续往里折。

这次折得更狠。头、胸、腰、尻、腿全叠进内侧,只留腿心那一圈,肥厚的,被黑帮灌熟过的黑骚逼,连着一小圈会阴与唇肉。从本体胯下撑进去,卡紧。

折叠的时候,我能感到那些记忆也一并被叠进最里面。巴尔的摩的夜风,低音炮,墙上的涂鸦,那些黑棒拍进来的力度,都叠成一卷薄薄的,贴着皮肤的热。从外头看,我是一个刚回国的博士生,只有腿心那道被自己含着的缝知道,里面装着那条街上拍进来的黑棒,和灌进去的精液。

表面仍是罗杰的平角裤。

里面却是一张会自己流水的名器。阴唇外翻,阴蒂稍磨就肿,甬道又热又会吸。走路时两片唇肉轻轻摩擦,开合间带着海外那股又甜又骚的底味。

「嗯……」

「上班结束。」我对着镜子说,「这圈只负责夹。其余折好,别离开。」

镜子里那张脸是我的,腿心那圈逼却轻轻咬了一下。我伸手按了按平角裤,指腹隔着布能感到一圈温热的唇肉,正贴着本体往里含。这圈皮贴在身上,安检过得去,想展开随时能展开。

巴尔的摩那五十来条人命,新闻口径是毒品与纵欲,被我吃进身体里,变成睡觉少一点也能撑,握手却得收力的底子。

吞进去的不只是白浊。精液里绑着的生命力被身体吃掉,能力变强,肉也更耐造。改体,维持那些费劲的分泌时,又会耗掉一部分。扣掉消耗,再算上更早些时候从柳烟,苏敏,那几个麦伦商人身上榨来的,沉淀下来的底子,大概是普通人的二十倍。

】实验室一蹲一天,腰不酸。晨跑把配速压到慢跑,仍会把校队的人甩在后面。所以我必须收。收呼吸,收步幅,收投篮的手腕力量。收成「状态好了一点的博士生」的样子,不能像「能把篮架拧弯的怪物」。

鸡巴也更精神。

平角裤里那圈妮可的逼稍一夹,本体就硬。硬了又被逼肉含住,像自己操自己。嗜精仍在,却更挑,要浓的,要活的,要射在能吸的地方。那圈逼热乎乎贴着走,坐下时陷进肉里,开会开到最后,我经常得把笔记本竖起来挡着。

回国两周后,实验室新闻已经报完了。系里友谊赛的通知钉在群里第三天,季修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打不打?博士也能报名。电子对机械,友谊局。我缺个能跑能投的。」

「你不是手残吗。」

「所以要你。」他眼睛亮,「你以前三步上篮还行。来嘛罗杰,赢了有馆长送的丑奖牌,输了请喝奶茶。」

我本想拒绝。

拒绝到看见第二条消息。季修转来的定位,苏晚晴下午会来球馆外等他,「顺便给宝贝加油」。

苏敏的女儿,捞女。

苏敏那张脸的缩小版,身高一百七六,腿长,胸和尻都只是「还行」,跟她妈的肥尻一比像被偷了半截。延后了这么久,终于排到。我盯着那条定位看了几秒,脑子里已经把下午的流程排好。先把人收了,两张皮套一起,打球。一气呵成,还顺手能把晚晴那个碍眼的姘头清掉。

「打。」我说。

季修欢呼,把「赢了请奶茶」当场改成「请两杯」。

我在心里加了一句,先收皮,再上场。

下午两点,球馆后门的林荫道。

苏晚晴靠着共享单车刷手机,小香风外套,短裙,脚上细带高跟。妆精致,锁骨亮,像来拍照不是来看球。看见我先愣了一下,随即挂上社交笑,「罗杰学长?修修呢?」

「里面热身。他让我出来接你。」我把她往侧面的器材室方向让了让,「先放包,场子乱。」

她踩着高跟哒哒地跟上来,一边走一边补口红,路过器材室门口时还探了探头,嫌弃里面的灰。

器材室门锁着,钥匙在后勤的老地方。门一关,窗外是远处运球的闷响,屋里是球与尘。我锁上门闩,转身时她还在低头翻包找镜子。

晚晴还在理刘海,「那我坐哪——」

掌心贴上她腕侧,人就软下来。

过程仍是轻的,像把一层温热的衣服从人身上褪下来。她睁大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喊完,人已经软化,塌陷,被我收成一张完整的皮。脸仍是那张会花钱的漂亮脸,身量仍是一百七六的细腰长腿,胸和尻的份量诚实得有点可怜。裙与高跟皱在一旁,我把短裙,外套,细带高跟一并塞进她的包。

器材室里安静得只剩远处运球的闷响。我把皮抖开,先摸了一把腿心。

有一点湿。

捞女出门前大概刚跟谁缠过,逼口微肿,不像处,也不像名器,只是被用过的普通骚。我拎起皮抖了抖,晚晴的身体在灯下摊成一片温热的布,锁骨那一片还带着香水味,是某款甜得发腻的果香,跟苏敏身上的教练味,柳烟身上的熟女香,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我把她翻到背面看了一眼。腰窝浅,肩胛薄,脊背的线条很干净,像从来没吃过什么苦。这张皮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大概也就是一个「好骗好花」的花瓶,落在我手里,倒是有点别的用法。

「延后结束。」我低声说。我拎起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开,先给季修回了一条。

【宝贝肚子有点疼,先回去了,你们好好打】

发出去,锁屏亮着,最新一条是贺轩问她下午几点到。我划掉通知,把手机塞进她的包里,包拎在手里。姘头约了球馆附近开房,打球完再去赴约。

我用自己的手机给季修回了句「送到了,我去趟厕所」。回公寓只有二十分钟,再从球馆侧门钻回去。

胯下妮可那圈还贴着,一直没脱。我把晚晴的皮从颈口撑开,整张套上去。

镜里出现的,是苏晚晴。

穿上的瞬间才发现,外面是她,里面那口还在。快感叠上来,外形只留最外一层。

一百七六,漂亮脸,偏瘦却仍有曲线的肩,胸「还算饱满」,尻不夸张,腿长,声线一开口就是她那股装出来的甜。没有金发,没有H杯乳浪,没有妮可的肥白尻。那些全折在内侧,不外显。

穿上的第一秒是陌生,第二秒是熟悉。陌生的是这张脸的骨头比妮可的轻,肩膀比柳烟的窄,重心整个往下沉,脚踝发飘。熟悉的是那种「借来的皮」的包裹感,从颈口一路贴合到脚踝,像一件被体温焐热的连体衣,把罗杰、妮可、晚晴三层叠成同一个人。

我低头活动手腕,晚晴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裸色甲油,腕上一条细细的银链,是季修送的,链坠是个小字母,J。我盯着那个J看了两秒,把它转进掌心里,藏住。

唯独腿心不一样。

我指定保留内层。妮可的黑骚逼顶替了晚晴原来那口普通的。肥厚阴唇,会吸的甬道,稍磨就肿的阴蒂,全是巴尔的摩养出来的货。外表看,仍是短裙下的女孩腿心。摸进去,却是名器。

两张皮的神经拧在同一条线上。

手指刚碰阴蒂,爽感就翻倍砸上来,同一口穴被两层皮的神经同时感知。膝弯一软,我扶住镜框,晚晴的嗓子里漏出真浪,

「操……好敏……一张逼……爽两次……」

衣柜里翻出一条高腰油亮连裤袜。

肉色,亮面,腰头宽,能勒到脐上。无内裤,直接套。丝从脚尖绷到腰,油光把她那双细腿勒得又直又滑。高腰卡进小腹,把「还行」的尻线托得更圆一点。开档,指甲在裆部撕出十字,妮可的肥厚阴唇立刻从口子里挤出来,颜色深艳,唇瓣外翻,与晚晴偏细的腿根形成下流反差。稍一夹腿,咕啾。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下那截油亮丝腿又直又亮,晚晴这张皮本来就腿长,套上高腰丝更显得腰细臀翘,把「捞女的花瓶感」穿得十足。可掀开裙摆,开档里那口深艳的肥逼又暴露了底色,巴尔的摩养出来的货,和她脸上那种「我会花钱」的精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这反差让我自己都多看了两眼。季修在球场上跑,他女朋友这张脸下面,却是一口吃过十几根黑鸡巴的名器。这事只有我知道,我自己都有点想笑。

我对着镜子。苏晚晴的脸潮红,眼神是我的。我伸手进衣摆揉胸,手感就是她的,份量普通,乳尖却敏得发疼。另一只手下去,两指撑开开档,摸那口不属于这张脸的黑骚逼。热,湿,会自己咬手指。

镜子里那张脸明明是晚晴,是季修宝贝了半年的女朋友,可眉眼间的神情全是我自己的。我凑近,看她眼尾那一小片亮片妆,看她脖子上一道淡红的链痕,心里默默记住了这张皮的所有细节。待会儿要穿着它打球,骗过季修,再穿着它去赴一场姘头的约,哪一环都不能露馅。

「先自慰。」我对镜子说,「去一发,再去打球。」

声音从晚晴的嗓子里出来,甜里带着点哑,连我自己都听出一丝陌生。我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句,换成更自然的嗲调,「修修宝贝……」镜子里那张脸笑了一下,是我控制的笑,「嗯,这声线能用。」

床边坐下,油亮的腿分开。

高腰丝的亮面在灯下反光,足弓绷直,趾尖点地。我用她保养得很好的手,隔着丝从小腿往上摸,丝响细而密,摸到腿根时,开档已经湿透,肥厚唇肉把十字口撑得微微外翻,淫水把肉色丝浸成深色。外表是晚晴细腿根。挤出来的,是妮可那口被黑帮灌熟的黑骚逼。

我低头看那口逼,心里有点感慨。巴尔的摩那个夜晚,它吞了几十发黑精液。现在它叠在一张会撒娇的女友皮底下,替一个从来没吃过苦的女孩子受用。晚晴本来的那口普通骚叠在夹层里歇着,眼下先用妮可这口。

「便宜了。」我对着镜子里这张脸说,「她妈和她男朋友……都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中指探进去。

「嗯……」

妮可的甬道立刻绞上来,又热又滑,内壁一圈圈咬住指节。晚晴皮的神经与妮可逼的神经同一秒被点亮,头皮一炸。拇指碾阴蒂,电流直打头皮,指尖刮到宫口外沿,浪叫破音。

「齁……最里面……宫口……」

「好爽……」我用她的嗲声喘,「修修女朋友的脸……下面却是……吃过那么多黑鸡巴的骚逼……季修要是知道……女朋友的逼……是巴尔的摩名器……」

加到三指。

「哦……三根……好满……」

抽送带出黏丝,拉在油亮丝上,亮晶晶的。肉环一层层刮过指节,穴心一下下咬。另一只手揉胸,拧乳尖,手感是晚晴那点普通份量,电流却敏得发疼。腰自己抬。晚晴那张脸在镜子里仰着,底下吞手指的却是妮可那口,两层一起麻。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晚晴那张脸仰着,唇微微张着,眼尾红着。那表情不是演出来的浪,两层神经叠在一起烧,烧成真的。

这张脸以后要拿去应付季修,要笑,要撒娇,要说「宝贝你今天好棒」,可现在它正对着镜子,为一张不属于自己的逼翻白眼。

「季修要是看见这一幕……」我喘着,自问自答,「大概会跪着求我别停。」

想到这里,穴里又绞了一下,指节被咬得发紧。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晚晴的手指细白,指腹却比她的脸诚实,沾着深艳的骚水。

足也没闲着。

左脚抬到床沿,油亮足心对着自己,右脚趾尖去拨开档边缘,趾腹刮过外翻的肥唇。丝底又滑又热,刮一下,穴里就喷一小股。脚趾陷进开档,模仿性交浅浅戳,悬空对准,趾腹顶开唇缝,一寸寸挤进去。

「哦……脚趾……进来了……」

肉壁咬住趾尖,淫水顺趾缝淌到脚心,把肉色亮丝浸成深斑。

「脚……也要……」嗲声发颤,「丝脚插逼……好脏……好爽……修修……你女朋友的脚……在插自己的骚穴哦……晚晴的脸……妮可的逼……一起喷……」

换姿势。仰躺,双腿折向胸口,高腰丝勒进腿根最软处,勒出两道深痕。这个角度能看见开档,肥厚深艳的唇被脚趾撑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亮丝。趾尖加快,另一只手掌心拍自己的尻,晚晴那点份量拍不出柳烟式的浪,拍一下穴里就绞一下。

「嗯……拍……穴里又绞……」

「打啊……打自己的屁股……」我喘,「逼却这么会吃……黑鸡巴……厚的……专门给大鸡巴灌的……现在……用丝脚……操自己……两层皮的骚逼……爽两次……」

阴蒂被趾腹连续碾过,肿成湿豆子。同一口穴,脸上是晚晴的浪叫,穴里是妮可那口在喷,都是我一个人在爽。

我放缓了手指。脸上先浪起来,嗓子发出她那种嗲嗲的吟。穴里跟着绞,深处的肉壁猛地咬住趾尖,像黑帮那夜灌精时的记忆被一起唤醒。两层神经叠在同一条体感上,爽感直接翻倍,直冲头顶。

「嗯……要喷……」

仰头失声。脑子空了一拍,什么都抓不住。

潮吹喷在小臂与高腰丝上,水痕顺油光往下淌,淌进臀缝,再淌到腰窝。穴里抽搐着咬空气,空虚得发疼。合不拢的肥唇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我把湿掉的趾尖送到嘴边,晚晴的舌尖舔过自己足心的骚水,咸,甜,丝的热,上颚发麻,腮帮自己凹下去,把趾缝那点骚水吮干净。

「舔干净……」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待会儿……还要穿着这双脚……去拿MVP。」

我把趾尖从唇边拿开,低头看自己的指尖,指腹还有点抖,是两层高潮的余震。腿间那口逼还在轻微地张合,高腰丝的开档边缘勒出深印。我夹了夹腿,让那点余韵含在体内,穴里还在一缩一缩。

喘匀了,开始折叠。

头部向内折。

苏晚晴那张漂亮脸从颈口吞进去,像把面具收进领子。视野切回罗杰,男生的眉眼、短发、喉结。上身继续压。胸折向腰侧,锁进高腰丝的勒力与运动束带之间,平胸效果出现。外表只剩「肩稍窄一点的男博士生」。

下身不动。

油亮连裤袜仍在,开档仍在,妮可的黑骚逼仍在腿心发热,叠着晚晴皮的通道,两层神经还连着。我把一条能固定在腔内的弯曲自慰棒推进去。硅胶冠沟卡进最深处,根部吸盘贴住会阴外侧,再被开档肥唇与丝边咬住,走路也不会掉。遥控塞进运动裤袋,先关机。

男士运动短裤,宽松。

长运动裤罩在外面,丝被完全藏住,只在裤管最下沿偶尔露一指油亮肉色。我把袜腰又往上提,再套球袜与球鞋,遮死。上衣是系队短袖,号码临时。镜子里,罗杰,略显清爽,脸还有点红。

裤裆平。

里面却夹着一根开始微微发热的棒,和一张还在滴水的骚逼。

晚晴的包挎在肩上,短裙高跟都在里面。我咽了口唾沫,「开赛。」

球馆人不多,友谊赛的嘈杂刚刚好。

球鞋踩上木地板的声音又脆又实,阳光从高处窗户斜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我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电子对机械,两队的队服颜色一深一浅,场边稀稀拉拉坐着一排家属和同学,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季修看见我,挥手,「罗杰!这边热身!晚晴说她临时有事不来了,靠你了啊!」

「嗯。」我应声,声线是本体的,稳。他听不出任何异样,就像他听不出自己女朋友的皮,此刻正叠在朋友的肉上。

他看不见裤管里的油亮,更看不见每走一步自慰棒就往深处顶一下的事实。肉道被顶得轻轻一绞,爽感却是两倍。像有人同时用两根神经舔同一口穴。

我把身体素质往下压。

压到「比校队主力强一点」。弹跳多半掌,横移快半步,投篮腕力收着。再多,篮板玻璃要裂。这种收着打反而更费神,每一球都要先在心里换成正常人的力道再出手。

热身时季修凑过来,压低声音,「晚晴发消息说肚子有点疼,先回去了。你待会别老看场边,专心打。」

「嗯。」我应着,心想她哪里是肚子疼,她这张皮正叠在我身上,跟我一起打球。

哨响。

第一节我还在适应。

运球、传球、挡拆。季修传球偏软,我接住,突破,上篮。球进的同时,裤袋里的遥控被大腿不小心蹭到,最低档亮了。

嗡。

自慰棒在妮可的逼里转起来的瞬间,我差点把球砸在自己脚上。腰眼发麻,油亮丝裹着的腿根猛地一夹,棒被绞得更深,硅胶冠沟刮过敏感带。

「唔……」

同一口穴,两层皮一起麻。双倍快感让眼前闪白,脸上的红立刻起来。内壁一圈圈咬住棒身,穴心一下下吮。折叠的尻被自己肘弯蹭了一下,肉浪隔着束带荡开,我只能把牙关咬得更死。

「回防!」季修喊。crazyhome2000.com

我小跑回去,每一步都在跟那根棒打架。它顶一下,我就把牙关咬紧一分,表情管理得像一个刚喝了两口烈酒的正常人。对面运球的兄弟晃过我,我没拦,等他上篮得手,季修还骂了一句,「你走神了!」

「没。」我说,「在算脚步。」

其实在算那根棒下一次顶到哪。

对面有人喊,「罗杰脸这么红?预热过火了吧!」

「……热。」我咬牙,把球传出去。

季修拍我背,「状态好!继续!」

状态好个屁。

穴里在高潮边缘。晚晴的皮叠在外,妮可的逼在里,棒在最深处转。爽感叠在一起,密得我听不清哨声。

我把档位想关,手指在裤袋里摸到的却是加档,中档。嗡鸣变强,棒头对准那一点死震。

「嗯……」

跑动时每一记落地都变成抽插,篮下卡位时腿心湿响只有自己听见。肥唇夹着棒拧半圈,淫水把开档浸得更亮。硅胶冠沟顶上宫口,死震。

「嗯……宫口……」

上篮出手的同时穴里喷了,球仍进筐。

潮吹被运动裤与油亮丝死死兜住,热液灌满开档,沿腿内侧往下淌,流进球袜边缘。穴肉痉挛着咬棒,合不拢的感觉被丝边勒住。落地动作仍标准,甚至补了个篮板,只有自己知道膝弯其实软了半秒。观众席有人鼓掌。季修吼,「漂亮!」

我举手示意,掌心全是汗。

逼里全是水。两层皮一起回味刚才那一下。我小跑回半场,腿软,步子发飘,球袜里那滩热液随着脚步晃荡,凉下来之前,又涌出新的一波。对面那个中锋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你没事吧?」他多嘴问了一句。

「没事。」我说,「就是……热。」

他信了。全场只有我裤裆里那根震动的棒知道,我在球场中央,当着几十个人的面,高潮了一回。

第二节我不再装弱。

收着打,仍是碾压。

抢断、快攻、中投。身体二十倍的底子压到「运动员上限附近」依旧过分。对手的呼吸开始乱,我的呼吸却被高潮打断又接上。自慰棒在腔内随冲刺左右晃,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操。两层一起麻,篮筐有时会虚一下,我仍能把球放进。

对方的替补席传来一阵嘀咕,「那小子是不是嗑了」「他刚才三步上篮跳了多高」「你看他脸,红得跟煮过一样」。我听见了,只当没听见。嗑倒是没嗑,就是穴里含着一根震到中档的棒,每一跑一跳都在自己抽自己。

季修跑过来跟我击掌,眼神兴奋,「你这状态……该进校队了!」

「友谊赛而已。」我喘着回他,喉咙里压着一半的浪,「别当真。」

「你出汗也太夸张了。」他递来毛巾,「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我接过毛巾抹脸,趁那块布挡着,无声地张开嘴,把又涌上来的一波高潮闷在喉咙里。毛巾放下时,我脸上已经又是那张「体能不错」的脸。

一次防守反击,我从后场带球推进。每一步球鞋砸地,棒就往深处顶一寸。油亮丝在长裤里摩擦腿根,发出只有自己听见的细响。过人时胯一沉,肥唇夹着棒拧半圈,电流从会阴炸到后脑。我嘴角抽搐一下,把球甩给底角,自己空切,接球,跳投。

球进。

「唔……」

人在落地的瞬间又去了半截,脑子空了一拍,腿心热液涌出,球袜更湿。

「你吃了什么药?」季修下场休息时喘着问我,「以前没这么准。」

「巴尔的摩空气好。」我喝水,喉结滚,裤裆内侧已经湿透一圈,幸好深色,「别多问,投。」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你走路怎么夹腿?伤到了?」

「肌肉……紧。」我说,逼里正好被棒顶到那一点,声线破了半拍,又补上,「拉伸不够。」

季修信了,还塞给我一条运动毛巾,「擦擦,脸红得像发烧。」

我接过水灌了一口。喉结一滚,把又涌上来的那波浪咽回去,膝弯软了半拍,用毛巾只擦了把脸。穴肉猛抽,淫水把开档灌满,沿大腿内侧油亮的丝面往下爬。我把毛巾放下,笑,「谢了。」

中场休息钻进厕所隔间,锁门,把运动裤扯到膝。

低头看得见。高腰油亮丝湿成深肉色,开档处妮可的肥厚阴唇外翻,颜色发艳,自慰棒根部一片白沫与骚水。足弓在球鞋里蜷着,趾尖全湿。我按住小腹,棒还在中档震,穴肉抽搐着又去了一小回,浪叫卡在罗杰的嗓子里,变成一声闷哼。

外头有球友进来,脚步声在隔板外停了一下,又走开。我屏住呼吸,等那阵脚步声远了,才松出一口气,低头处理腿间这摊狼藉。

手指绕着棒根转了一圈,把溢出来的水抹到丝面上,再故意加到高档试了三秒。膝一软,肩撞隔板。立刻拧回中档,喘着骂自己。

「夹紧。下半场……还要拿MVP。」

丝上的水擦不干,只能往裤里抹匀,提裤,拉链拉好。水声哗啦,我洗了把脸,镜子里还红着。推门出去,又变回那个打球有点上头的博士生。

下半场对方开始侵人。

有人用手肘顶我腰,力道透过衣服砸在折叠的胸肉上,痛与爽一起炸。我哼都没哼,反手分球底角,空位三分。进。

季修眼睛都直了。

观众席有人起哄。

罚球时我把遥控又拧高半档。

站上罚球线,表面是投篮呼吸,里面是自慰棒顶着最深处狂震。

「嗯……」

第一罚,球出手的同时穴里猛绞,眼前发白,球仍空心入网。第二罚,我故意停多半秒,让高潮爬到顶点再出手。球进,人却在掌声里悄悄喷了,热液再次灌满丝裆,腿间黏得一塌糊涂。

裁判吹哨的手势,队友的击掌,观众的起哄,全从我耳边滑过去。我低头运了两下球,让那阵余波先过去,抬头时脸上已经是标准的「手感来了」的笑。裤裆里那根棒还在最深震,骚逼刚喷过水。

哨响,终场。

分差大到友谊赛有点尴尬。

馆长笑着递来一枚丑奖牌,绳子粗,镀金掉漆,「MVP,罗杰!脸怎么红成这样?累的?」

「累的。」我点头,接奖牌。

绳子往脖子上一套,奖牌拍在胸口。力道砸在折叠的乳尖上。自慰棒恰在这时被口袋里的手指碰到,档位跳到最高。

嗡——

逼里剧烈痉挛。

我站在场中央,脸上是标准的腼腆笑,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下高潮。

「唔……嗯……」

腿根发抖,油亮丝里的水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穴肉死死咬住棒,潮吹一股股往外涌,被运动裤吸成更深的暗色。双倍快感从腰眼麻到后脑,站都站不稳,还得站直笑。季修在旁边鼓掌,拍我肩膀,「牛逼罗杰!巴尔的摩回来开挂了啊!」

「还行。」我声音沙哑,奖牌在胸前晃,「普通……发挥。」

普通发挥个屁。

我在MVP的闪光灯里偷偷去到腿软,还得站直,还得合影,还得举起那枚丑奖牌。拍照的大叔喊「再来一张」,我站在队形中间,脸上是腼腆的笑,腿心却还含着一根震到高档的棒,笑到第三张时,喉结滚了一下,把一声闷哼咽回肚子里。

有人说,「罗杰今天皮肤真好,红润。」

高潮红。我谢了那人的夸奖,转身把奖牌摘下来,动作自然地塞进包里。

散场后我没立刻回公寓。

晚晴手机在她的包里,我输入她常用的那串密码。锁屏是自拍,相册里有几张没删干净的。酒局,男的手在她腰上。酒店廊,男的耳钉反光。最后一张,是那男的鸡巴特写,尺寸普通,修了滤镜。

备注名,贺轩。

本地一个富商的儿子,标准富二代,局多、钱多、本事少。通讯录置顶,转账记录密,基本就是这一号姘头。聊天记录更直白。今早还在约「下午球馆附近开房,你男朋友打球你来找我」。晚晴回,「看情况,他那根没你会玩。」

绿得理直气壮。

我一边翻,一边在心里给这个姘头打分。钱多,色胆大,口风松,是那种会被女人玩死还不自知的类型。对季修来说,他是「我女朋友认识的朋友」。对晚晴来说,他是钱包加床伴。对我来说,他正好拿来试试这张新皮,顺便把晚晴外面这号姘头清掉。

定位共享还开着。离球馆两条街,有一间钟点房。

我看了眼时间,还早。球场那边季修还在被队友灌庆祝饮料,一时半会儿不会想起女朋友。我拎起晚晴的包,先钻回球馆厕所。

隔间里我把折叠展开。头部吐出,苏晚晴的脸归位。胸回原位,份量普通,乳尖却还硬着。高腰油亮丝不脱,外面从包里掏出短裙与外套套回去。裙摆盖住开档,走起路来妮可的逼夹着自慰棒,每一步都像被操,两层一起麻。球袜换成细带高跟,油亮脚背从鞋口露出来。

隔间门板外是球馆散场的嘈杂,有人喊着「MVP再喝一瓶水」,有人在收拾器材。我出隔间,对着洗手台镜子把晚晴惯用的笑练一遍。

「再笑一个。」嘴角抬到她惯用的弧度,眼睛弯起来,声线换回她的嗲,「修修宝贝……晚晴想你啦。嗯,就是这个调。」

镜子里那张脸笑得很完美,只有眼尾一点没压干净的潮红。我伸手,用凉水拍了拍脸,把那点红也压下去。

先把自慰棒抽出来,塞进包里。穴口一时合不拢,肥唇还在微微吐水。我夹紧,整理表情,踩着细带高跟出馆,朝钟点房走。高跟踩在林荫道上,一步一个响。

钟点房门开,贺轩靠在床头玩手机,衬衫解开两颗,腕表反光刺眼,看见「晚晴」先吹口哨,「不是说看情况?这么急,夹着来的?」

他这人习惯先亮行头。衬衫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圈金表和半截练过但疏于维护的肌肉线条,胸肌把布料绷出一点弧度,下巴微抬,是那种「钱就是底气」的富二代站姿。晚晴的记忆里,他每周去三次私教,发朋友圈必配健身房自拍。可惜那点肌肉多半是给教练拍照用的,一进了床事,他更习惯躺着指挥。

「急嘛。」我甜着嗓子走进去,反锁,咔嗒一声,「想你了,一分钟都等不了。修修刚刚打完球,正好。」

窗帘,床单,墙上的廉价挂画。门在身后咔嗒锁上。

他眼睛亮了,伸手来搂腰,「就喜欢你这样。比你那死读书的男朋友强吧?」

「嗯……」我让他搂,身体却已经贴上去,短裙下的油亮腿跨过他的膝,「强不强……等会儿让你射出来再说。先亲。」

吻下去的时候,我让逼里多渗出一点东西。仍是水的触感,却带着让人发烫的甜。碰到黏膜,就催着对方硬,并把多余的生命力一点点拧成精液,往蛋里灌。他嗅不清,只觉得下腹一紧,裤裆自己支起来,囊袋发沉。

他大概以为是久别重逢的刺激,是「女朋友今天特别主动」。他不知道这张晚晴的脸下面还叠着另一张皮,也不知道那股甜正在把他能硬的力气一点点拧成精液。他只知道今天运气好,捞女女朋友夹着腿来送。

我坐在他大腿上,任他的手从裙摆探进去,摸到高腰油亮丝的边沿,他指尖顿了顿,笑,「今天穿这个?够骚的。」

「给你穿的嘛。」我腻着嗓子,任他指尖摸到开档边缘,妮可的肥唇在丝口外微微张合,他摸到那圈不该属于晚晴的厚,愣了一下,又当是女朋友「变紧了变厚了」,兴奋得眼睛都红了,「靠……你是不是练了?」

「练了。」我说,「专门……练来夹你的。」

「今天好主动……」他喘,解自己皮带。

「还不够主动?」我跪下去,拉开拉链,普通的一根弹出来,比相册滤镜诚实,也比他吹的短一截。晚晴的唇含住冠沟,短吸,腮凹,舌尖刮马眼。

「唔……」

腰眼先麻了一下。先用唇瓣夹住伞缘左右磨,再真空裹紧。技巧用的是我的,表情用的是她的。抬眼看他,眼尾湿,像真的馋这根鸡巴。

他靠在床头,享受得眯起眼,手搭在我后脑上。每一口都从他身上吸走一点生命力,他只觉得今天格外爽,爽到骨头里都在发虚。

「含深点……对……晚晴你今天嘴好软……」

我深喉到他骂脏,喉肉一圈圈勒过冠沟。

「唔嗯……」

又吐出,涎丝拉在唇与龟头之间,嗲声发浪,「喜欢吗?修修要是看见……女朋友跪着吃别人的鸡巴……当场就会软掉吧?可是……你不是说他那根不行吗?那我只好……用你的。射我嘴里一次……先垫垫。女朋友的嘴……当鸡巴枕头……」

他被说得更硬,按着我的后脑抽了十几下,就喘着要交代。我偏头,让第一发射在舌面上,鼓腮展示,再咕咚咽下。

「嗯……」

精液里那截热被身体吃掉。同时穴口又腻出一圈水,妮可的肥唇一张一合,裹着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柱,生命力继续被拧成精液,他那根竟又胀起来,连他自己都茫然地「啊」了一声。

「怎么回事……」他低头看自己,又看我的嘴,眼里那点富二代的得意已经变成了困惑,「以前……没这么快起来过……你今天……」

「今天怎么了。」我抹了抹嘴角,甜笑,「说明你身体好呀。来……第二发……趁着有状态,多射点。」

他半信半疑,却被那圈甜吊着,越挣扎越虚。

「又硬了?」我用脸颊贴着柱身磨,笑里带刺,「刚才不是射了吗?还是……你其实不行,要靠我夹着才肯抬头?别装了,贺轩。富二代的鸡巴……今天多射几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货。」

他被这话激得脸一红,撑着要翻身压回来,「放屁!老子……刚才是太久没……你等着——」话没说完,腰刚使上劲,自己先软了一下,撑在我身侧的手臂都在抖。他愣住,不信邪地又撑了一下,还是抖。健身房那点底子,在今晚被抽空的力气面前,连个俯卧撑的姿势都撑不完整。

「你下面今天……特别骚。」他伸手摸进开档,指尖陷进那口肥厚的,不该属于晚晴的逼,眼睛睁大,嗓子已经发虚,「操……什么时候……这么会夹……这么厚……」

「喜欢就好。」我按住他的手往里送,浪叫恰到好处,像被摸到痒处的女朋友,膝弯一软,「别问那么多……插进来。我夹着你的……想想修修还在球场上傻跑……我们在床上……嗯……女朋友的骚逼……在等你灌……」

我把他推倒,跨上去,开档对准,冠沟先顶开肥厚深艳的唇瓣,入口一寸寸撑开,肉环刮过柱身,再整根吞到底。

「哦……进来了……整根……」

名器级的肉壁一口咬死冠沟。穴心猛地一绞,宫口轻轻撞上顶端。

「齁……宫口……撞上了……」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骂声却短,像气不够用。我按着他的胸口自己沉腰,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肥唇吞到根,白沫很快起来。晚晴那点乳跟着坐桩晃,份量普通,乳尖却隔着衣服一下下砸在他胸口,乳浪不大,砸得他眼神发直。油亮丝摩擦他的大腿,高跟还穿在脚上。晚晴那张脸在上面浪,底下咬住他的却是妮可那口,两层一起麻,普通的一根被绞得发虚。同一口逼被普通的一根操到发麻,简直浪费名器,却正好拿来榨干他。

他躺着,手扶着我的腰,嘴里还在说骚话,「今天真紧……真会夹……晚晴你是不是背着我练了瑜伽……」

「嗯。」我应他,腰沉得更深,「练的可认真了。专门……练给能射的人用。」

他听得高兴。他每说一句,我穴里就绞一下,像在替他数,还剩几滴。两层神经一起烧,我却把腰坐得又稳又浪,看着他眼神从兴奋变成迷离,再变成发虚。

「哦……好深……」

他每硬一分,就有一分能硬的力气被我分泌的东西拧成精液,灌进精囊,再被穴吸走。我要的是他把精液射空,射到根子上没了。

三轮坐完,我拔到只剩冠沟卡在逼口,肥唇真空咬着伞缘,再整根坐死。

「哦……又坐到底……」

「好深……贺轩……好涨……」我用她的声线连打,「顶到了……再重点……把女朋友的逼……操开……对……就这样……射里面……灌满……我要夹着你的精液……回去亲修修……宫口……在亲你……骚逼……在喝……」

「晚晴……夹……夹死了……我……」他眼神散,腰还在顶,动作却越来越乱,额上冷汗,「要……射……」

「要就射。」我俯身,乳尖隔着衣服蹭他,那点普通的乳肉压扁又回弹,穴却绞得更死,内壁一层层吸,「不是最会内射吗?上次不也……射完还吹?今天……多射几发。把蛋里的……一滴不剩给我。射不出来……可别怪我笑你不行。女朋友的骚逼……就是给你倒空的……灌满……」

第一发内射来得又快又冲。

「哦……烫……灌进来了……」

精液又烫又冲,柱身在最里面跳,一股股灌进宫口。我浪叫着坐实,肥唇咬住根不放。眼前闪白,脑子空了一拍,晚晴的嗓子破音,妮可的逼痉挛。他脸色灰白,嘴唇发干,软了的东西在腔内被绞着。分泌还在起作用,半分钟后那根又被迫胀起来,可他整个人已经软了,只会张嘴喘气,手指在床单上无意义地抓。

「歇会儿。」我难得发了句善心,从他身上下来,坐到床头,看他自己喘。我只是想让那股催情的甜多渗一会儿,好让下一轮更狠。  我低头摆弄手机,晚晴的屏幕亮着,季修发来一张合影,罗杰举着那枚丑奖牌,配文「我们赢了!罗杰拿MVP了!给你看!」

我回了个爱心,回【宝贝真棒】。

贺轩在边上看着,酸了一句,「谁啊?」

「修修。」我晃了晃手机,甜笑,「他说罗杰拿了MVP。挺厉害的吧?」crazyhome2000.com

他嘴角抽了抽,想说几句挤兑的话,气却接不上,最后只挤出一句,「……那小子……球打得还行……」

「又起来了哦。」我甜甜地亲他发白的嘴角,「可你脸怎么这么难看?贺轩……你该不会……其实是阳痿吧?家里有钱,鸡巴不行?要靠我的骚逼抬轿,才肯硬?再射。射到你承认。射进女朋友的子宫……」

我翻过身,跪趴下去,油亮尻对着他抬高,开档里那口深艳的肥唇还在吐白。高跟踩进床单,足弓绷成一条线。「来。从后面。」

他撑起来,手扶着我的腰往里捅。进了两下就伏在我背上喘,像跑完三千米,腰使不上劲。我只好自己往后坐。

「哦……尻……吃进去了……」

油亮尻一寸寸吞他,白沫飞溅,拍在他小腹上。折叠在内侧的那点尻浪不大,可开档勒出的缝把结合部夹得更响。我自己往后撞,宫口一下下砸上他已经发虚的顶端。

「齁……宫口……又撞上……贺轩你动啊……还是只能让女朋友自己坐……」

他抓着我的腰抖,额上冷汗滴在我后背上。穴里那根跳了两下,第二发比第一发稀,可仍烫,一股股打在最深处。

「哦……烫……稀的……也灌进来了……」

我眼前又闪白,晚晴的嗓子破了一截,妮可那口痉挛着把精液往里吞。他伏在我背上,气接不上,鸡巴还没完全软,就被分泌吊着,勉强留了半硬。

「第二发就虚成这样?」我回头看他,声音还是甜的,「起来。我要看着你射第三发。」

翻过来,腿架上他的肩。肥厚的逼在灯下完全暴露,深艳唇肉把他那根普通的柱吃到根。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宫口正对着马眼。晚晴那点乳从领口挤出来一半,随着他乱顶的节奏轻轻荡,乳尖硬着,份量普通,乳心发胀,电流从乳尖一直麻到穴里。

「哦……好深……肩上……顶开了……」

「齁……宫口……对着了……」

他眼睛半睁半闭,爽得发抖,却爽得发虚。穴口被撑成圆,内壁还在吸。我按着自己的乳往上送,让那点普通的乳浪拍在他下巴上,「看啊……修修女朋友的奶……也在给你看……骚逼……夹着你……第三发……射里面……」

他腰眼一麻,第三发几乎是挤出来的,稀,量少,可仍灌进宫口。

「哦……灌……好少……还是烫……」

我夹着那股热,自己先喷了一回,热液浇在他已经发软的柱上。他手指想抓床单,抬到一半就掉下去。

「第三发就这点货?」我低头看他,指尖却冷,「贺轩……你以前不是跟我说,你能连着来一晚上吗?这才几次……脸就白了。」

「今天……状态不好……」他喘,手指搭在我腰上,抖着,「晚晴……你让我缓会儿……抽根烟……」

「行,缓。」我笑,慢条斯理地从他身上下来,坐到床边,把歪掉的鞋跟蹬正,回头看他,眼尾全是晚晴的媚,「我数着。一分钟。缓得回来……就继续。缓不回来……咱们今天就到这儿。你说呢?」

他像是被这句话激到了,撑着手坐起来去摸烟,摸烟的手却一直在抖,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他吸了一口,烟从鼻子出来,眼里那点「富二代」的神气已经快没了。

「看……又射了。」我把结合处溢出来的白浆刮到他嘴唇上,嗲声像在撒娇,眼底却凉,「尝尝。稀成这样……蛋是不是空了?空了就直说。空了……还是硬不起来?」

他舔了一下,像被自己的味道吓到,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那双平时在酒局上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这就是他发给晚晴的那张「鸡巴特写」的下场,照片修得再好看,也修不回来今晚被抽空的力气。

烟还没抽完,我已经把油亮的足心贴上去。足弓收成一条湿缝,趾缝卡住冠沟,脚心又热又滑,再渗一点那种水。

我碾了一圈,「第四发。用脚给你挤。」

他哼都哼不利索。鸡巴只抽搐着抬起半寸,马眼里挤出稀薄的一股,几乎透明,溅在油亮脚背上,随即瘫软。我脚趾夹着那点残精刮过他小腹,余韵从足心麻回穴里,我自己又夹了一下。

「嗯……脚……也能挤出来……稀成这样……」

「第五发。」我把软掉的东西夹进足弓,趾尖抠马眼,「抖给我看。」

他连抖都抖不全。腰弹了一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气音。手指想抓我的腰,抬到一半就掉下去,指尖冰凉。合不拢的肥唇还在微微吐白,余韵在神经里串着跳。

我夹着最后一点残精,慢慢从足心里抹开。

软掉的东西拍在他自己小腹上,歪着,连吐泡都有气无力。油亮的足弓轻轻踩上去,他连躲都懒得躲。

「贺轩?还能硬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立刻出声。手抖着去揉,揉到皮肤发红,那根东西像死肉,连半弧都抬不起来。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进耳廓,眼神散,高潮后的懒都谈不上,整个人被抽空了。

「……不行。」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干得像砂纸,「硬……硬不了……晚晴……我……」

「没有下次了。」我仍用晚晴的甜笑,鞋尖点点那根废掉的东西,「我们到此为止吧。电话、定位、转账……以后都别找我了。」

他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想挽留,最后却只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晚晴……我……我对你……是认真的……」

「巧了。」我歪头,甜笑不变,「我也是认真的。认真地告诉你……你不行了。」

他眼皮都懒得抬全,「你……你说什么……刚才不是还……」

「刚才是分手炮啊。」我整理短裙,开档处白浆混着残精往下滴,落在床单上,肥唇还在微微张合,「你不是最会玩吗?玩到硬不起来……可不是我的错。」我歪头,笑着损他,「贺轩,你说实话……是不是阳痿啊?从刚才第二发开始脸就白了,鸡巴也像漏气。还是……你一直不行,以前靠爹的钱吹?修修再怎么说……至少还能硬。」

「我……不是……」他想反驳,气却接不上,声音发虚,「我以前……明明……」

「以前?」我俯身,油亮的手指点了点他软掉的冠沟,他整个人一颤,却硬不起来,「以前吹得响。现在呢?摸都摸不硬。阳痿就直说,别占着我的床装大爷。」气音贴着他耳廓,仍是晚晴的黏甜,「养不回来就算了。养得回来……也别来找我。我嫌软。」

他张了张嘴,像还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挤出一声发虚的喘气。那个在球馆外,在酒局上,在转账记录里都趾高气昂的富二代,此刻缩在床单里,抬不起手脚。

我从包里抽出他的那张卡,塞进自己包里,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上次转的『看房定金』,就当……补偿我今天的路费了。」

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眼睁睁看着「晚晴」踩着细带高跟,扭着腰走出门。

门关上前,我回头看他一眼。赤裸上身,软鸡巴,空眼神,连抬手遮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门在身后关上。贺轩不知道刚才操的是谁,只知道苏晚晴把他甩了。

回公寓的路上,晚晴的手机弹出季修的消息。

【宝贝你去哪了?我们赢了!罗杰MVP!你没看成好可惜】

我用她的语气回。

【临时不舒服回了。恭喜你们呀。罗杰好厉害】

【对了!】他秒回,【下次你来,我教你三步上篮!保准比罗杰帅】

【好呀宝贝。】我回,【练好了……教给「你」看。】

我把「你」字打了引号,他没看懂,发来一串问号和亲亲。我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包里。他大概永远想不到,他亲爱的女朋友刚刚在一个富二代的钟点房里,把对方榨到阳痿,用的还是他敬重的那位「罗杰哥」的身子。

季修秒回一串庆祝表情。

我把手机扔进包,进门,反锁,整个人摔进沙发。晚晴的皮还穿着,胯下妮可的逼合不拢,高腰油亮丝湿冷地贴在腿上。两层还在一起麻,余韵一收一放,同一口穴在回味两场高潮,一场在球场,一场在钟点房。

本体那根硬着,我却懒得立刻解决。

MVP奖牌扔在茶几上,丑,掉漆。我把它拿起来翻了个面,背面刻着「今年校内友谊赛」,日期是今天。丑归丑,今晚我穿着女朋友的皮当着季修的面拿了它,又穿着这张皮去把姘头榨废。

窗外有人运球,远,闷。晚晴的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季修的晚安。我没回,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让那张脸安静地睡一晚。

明天它还要醒来,还要笑着跟季修吃午饭。

我闭着眼,用晚晴的声线轻轻说。

「下一场……让季修摸摸女朋友的丝脚。或者……让苏敏看看女儿现在多会夹。」

我按住小腹,妮可的肉腔在晚晴的皮里轻轻缩了一下。

还要。还不够。

我闭着眼,把今晚做过的事从头过了一遍。球场一场,钟点房一场,贺轩那根废掉的东西,已经够他后半辈子当个老实人。明天就用这张嘴给季修发条语音,说想他了,顺便约周末逛街。

窗外那记运球声停了,夜彻底安静下来。我躺在沙发里,晚晴的皮还穿着,妮可那口贴在腿心,也不再咬合。晚晴这张皮贴着,呼吸已经慢下来。

还要。到时候饭桌上是贤妻,球场上是死党,床上是女朋友。他只会觉得,罗杰最近打球特别准,妈妈特别温柔,女朋友特别粘人。

晚晴还叠在最外面,妮可贴身,柳烟和苏敏在各自家里。四张皮,三张已经是分身,一张还只是刚收来的,同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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